【葬花吟】(28)作者:hollowforest
2026/10/23发表于:首发SexInSex001第二十八章 「我叫汤悦晨,今年24岁,身高……」 我完全没想到再见到汤悦晨,会是眼前这样的画面:她明显刚洗完澡不久,散发著自然的香气,梳了头发,刘海别了发夹,扎着利落的马尾;上身穿着轻薄的白T恤,透着里面的黑色胸罩,下身一条到大腿中部的白色蕾丝裙边短裙;没穿丝袜,光着脚。 蒙着双眼的脸蛋也明显化了淡妆……活脱脱个刚走出校园的、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我才想起,她才毕业两年不到,如果她选择考研的话,她的确还是个学生。 这完全没有被囚禁、淫虐、调教了两周的样子。 唯一差别是……潇怡嫁给我后,虽然性冷淡,但好歹也是人妻了,人妻感和穿着一改变,她比悦晨这个姐姐更像是姐姐。反观悦晨,工作原因,心理上比潇怡是成熟一些,但她一直有少女感,现在嘛—— 她像是被催熟了一些…… 被硬生生操得成熟了一些。 她现在就这么双手捏着她真实的身份证放在胸前,手指还做了粉色的美甲,在做自我介绍。 这时,她的语气开始有了一些不自然——她在说自己家的真实地址! 「我家住在……住在XXX……」 光头这时候在旁边插了一句: 「我去过。她母亲很漂亮,是个女教授,很有气质,不然也生不出这样漂亮的女儿。嘿,两母女一样多毛。」 这时悦晨咬了一下下唇,才又恢复笑容。 随后,她把身份证往旁边一丢,开始脱衣服,T恤、胸罩、短裙、内裤,脱完都是随手一丢,就全裸站在我面前了。 我的手贴上悦晨的脸颊,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慢慢往下滑。脖颈的线条还是那么细腻。从锁骨往下,手掌覆上乳房,那饱满的弧度依旧挺拔,捏了几下,弹软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回来; 壮观当然是母亲那种明显隆起的F奶壮观,但D杯的饱满对于悦晨恰到好处。 顺着小腹往下,指腹蹭过那片柔顺的阴毛,再往下就探到了那片泥泞的穴口。合得很紧,像没被碰过似的,阴唇还是那种嫩粉色,看不出这两周被折腾过的痕迹——我没了解,但我知道每天都会有鸡巴插进去,区别只是几根罢了。 「转个身。」 悦晨乖乖地转了。不光转了,还主动把腿岔得很开,身子往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臀部就这么微微撅了起来——主动摆了个方便别人玩她的姿势。 我也没忍住,一巴掌拍上去,那两瓣挺翘的肉颤了颤,荡出一小波浪,很快恢复。我又把手掌覆回去,揉着、捏着,很快手指就顺着臀缝往里滑,摸到了那个看上还很紧致的菊蕾。 被碰那儿的时候,悦晨居然没什么反应,姿势保持得稳稳的,连呼吸都没乱。 「怎么样?」 光头问我。我是不能说话的,但他也不需要我回答,停顿了一下,就用嫌弃的语气对蒙住眼的悦晨说: 「妈的,人家看不上你。」 这句话让悦晨的身子颤了颤,她转过身,又说: 「我……我……」 这时她又不自然了,像是没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对自己的姿色很有信心,以为自己很好卖的。她表现得紧张、焦虑,又有些急迫。 她吞了口唾沫后,居然开始推销自己: 「我还是个女警……我很健康,我……我……我很乖的,怎么玩都行……我特别……特别耐操……」 我是真愣了。 这下,那种违和感才明显起来。 脸是那张脸,身体也是那个身体,声音也是那个声音,虽然我也能听出这些话的不由衷,本质上是一种逼迫后的结果,但还是太割裂了! 之前他们不是说悦晨有些难搞,不过增加多一周得时间,居然就调教成这样了? 这样主动推销自己,把自己卖出去,给别人当性奴,当妓女? 突然的,她一下子就跪倒了。她双手虚空摸着,摸到了我的大腿,然后仰着脸,眼罩下那张嘴儿居然笑了,一种谄媚的笑。 「你可以验验货嘛……」 她说着,手已经把我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 就摸到了我的鸡巴。 我看到悦晨,本能地欲望就在烧着,刚刚又「验货」摸了她一轮,此刻当然是勃起的。 「你对我有感觉吧……啊……你鸡巴真大……」 她说着,就张嘴,舌头吐出来开始舔起了我的鸡巴——她根本不知道我是谁,但就这么,她主动帮这个「陌生人」口交了——我脑中浮现她帮陈阳口交时,那整张脸都红得发烫的强烈的羞耻状态。 而现在她做得是那么自然。她舔的很仔细,舔雪糕一样,一下一下地舌头往上扫,偶尔还吞咽,然后就含住了。 哧溜——哧溜——哧溜—— —— 这是个没有蝙蝠侠的哥谭市,黑帮林立、警界腐败、政商勾结、贫富撕裂……一个烂到家的地方。 我之所以这么比喻,是因为关押、调教悦晨的地方被充满恶趣味地起了一个名字—— 阿卡姆疯人院。 他们还恶趣味地给悦晨配置了一个女性心理医生。 另外,让我有些意外,这里的副院长居然是许卫隆兼任的,来之前我就先和他通了话,他还告诉了我不少信息: 「……那地方你知道的,就是爱丽丝精神医学中心,只是划分了一个区域和地下建筑搞这个。嘿,那些大国都是讲文明讲法律的,但规矩多效率就慢,所以啊,一些不文明不法律的东西就给了我们这些殖民地。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医药是我们的支柱性产业?操!靠我们这小地方的国力和科研水平能搞个屁,就是块飞地……我们这边还算好了,我们这边就做一些精神实验,老非那边,很多人体试药。」 「天使恶魔两面性啊,有些造福人类的药物,在研发的过程中,有时候会产生一些副产品,你用过的迷奸药」幻梦「」平行空间「就是这种……」 临挂机时,许卫隆说: 「这个地方是你爸当年主持的项目。」 —— 我离开了关押悦晨的房间。 当她帮我深喉的时候,我就示意光头让她停下来。而我走的时候,悦晨满脸的…… 失望。 还有一丝……恐惧? 我去见悦晨的那个德裔女心理医生贝德莉亚。她是一个一眼看上去像是女政客的金发中年女人,很有气质,但接触下来,她和岳母一样也有那种搞研发的味。 她早早提前站在电梯口等我——我这次过来是以股东的身份过来的。 「这里是研产一体。我们在这里进行研究,也接定制化服务。当然,如果有些实验对象被客人看上了,在不影响研发的前提下也可以让客人买走。」 「实验对象?」 「嗯,例如……就最近的吧,如果不经历性高潮无法入睡的女人。」 我们边走边聊,就来到了她的办公室坐下。 「我负责」冰裂「这个项目。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它来源于冰裂纹玻璃。就是很暴力的,把滚烫的玻璃猛地泡进冷水,表面瞬间收缩,整层壳就炸出蛛网似的裂纹。有趣的是,它只裂表层,不碎穿。然后再在裂纹层外面再裹一层透明玻璃,把那些裂」冻「住,摸起来还是光滑的,裂就永远封在里面了。」 她讲述这个时,表情有些亢奋,甚至骄傲: 「用在女人身上,就很妙了,也是很暴力地把她的人格进行一次表层摧毁,但尽量不损伤她的内核,然后再把这些」裂痕「锁住。你刚刚去见到了汤悦晨小姐,你看她的状态很好,身体很健康,精神也算不错。除了必须的调教,我们把她照顾得很好……」 正如她所说,我见到悦晨的时候,她没有那种破败感、枯萎感,看上去是很精神,说话做事也很主动。 但她的确变了。 贝德莉亚说话很快,没等我插嘴,她就立刻又问: 「接下来你想怎么玩?」 她很直白地问我。我倒是愣了。我最初以为,我就是过来接悦晨回去的,仅此而已,所以刚刚悦晨想我「验货」操她,我也没操。 她不知道是不是读心,立刻又说: 「原本的剧本是,她遭到黑帮报复,被绑架、虐待,然后准备卖到国外当妓女,所以在这里进行一些」培训「,成为一名合格的性玩物,你刚刚就是过去挑选货物的。又或者,有人愿意帮她支付一笔更高昂的赎金。 按照要求,已经提前在她面前打过电话给她的男友陈阳,开着免提。陈阳说他女人多得很,让我们把她直接卖掉。 现在,你可以选择当救星,现在你拿着我们准备好的钱带走她,或者当一个混蛋,过来挑选货物,然后」无意「看到这个你妻子的双胞胎姐姐,把她买下来囚禁起来玩。怎么样?」 操! 这些人真他妈的会玩。 「为什么不是致电她的父母要求赎金?」 贝德莉亚微笑,但没有告诉我答案: 「你很快会知道的。」 —— 我当然选择了当救星。 反正当过,现在算是轻车熟路。 当我没想到,我还是被恶心了一下。 —— 黄昏的时候,我才又见到悦晨。 但不在阿卡姆,而是郊外一个偏僻的地方,一栋烂尾楼里。 我已有了某种预感。 我一直吐槽他们对我的一些做法,但不得不说是有用。我已经有点麻木了。随着我走着楼梯上去,到了5层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就听到了那些声音,而等在光头的带路,开始朝着6层的某个单元走去,悦晨的声音就越发清晰起来: 「啊……啊……老公……操我……大鸡巴……啊……操得悦晨好爽……啊…… 骚逼好爽……受不了……啊……啊……啊啊……」 啪啪啪——! 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带着哭腔,能听出一些刻意,表示她并没有像她叫喊的那么爽,但那又怎么了,根本没人在意她是真心还是假意的。 房间里那股味道先撞进鼻腔——汗、淫水、还有橡胶皮革混在一起的那种闷浊…… 我先看见了悦晨,以为她仰着脸,双眼闭着。 悦晨被抱操,也被爆操着。 悦晨的背贴着纹身男的胸口,头往后仰在他的肩膀上,头发散着,湿哒哒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两条修长的腿被把尿般抱着朝两边大张着,整个人像被展开的一把折扇。 纹身男的下体从下面往上顶着,那根鸡巴就在两个人贴合的胯间一进一出。从我这个角度看,看得清清楚楚——湿漉漉的阴茎从她穴口里拔出来,带出一圈被撑得翻开的、颜色深红的嫩肉,龟头退到穴口又猛地捣回去,整根没入,耻骨拍在她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 那声音很钝,很黏,像湿木板摔在泥地里。 啪啪啪——! 她的叫声已经不太成句子了,像被撞散架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往外掉一个个不成形的音: 「啊……不行……啊……又……又顶到了……好深……好粗……啊……操死我……啊……骚逼……好舒服啊……啊……老公……亲老公……啊……继续……操死悦晨……啊……我要……要高潮了……啊……啊——!」 她叫「老公」叫的一点都不违和,那一声「亲老公」像是刻意经过训练后形成的固定称呼,带着一种熟练的、表演式的下流,可尾音又尖又颤,爽得瞳孔都散了。我远远看着她,从肩胛到腰窝的线条因束缚带而更加凸出,汗光粼粼,像抹了一层油,每一次肌肉绷紧时,那条脊柱沟都深深凹陷下去。 就像她的认知里每一个操她的人都是她老公一样。 她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汁水被搅成白沫,糊在鸡巴根部和她的阴毛上,扯着细丝往下滴,滴在纹身男的大腿上,滴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都在抖。从大腿到小腹,一层细密的汗把皮肤镀得发亮。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出青筋。 她快到了。 然后她看见我了。 那种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先是茫然,像是不认识我,脑子处理不过来眼前这张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然后茫然裂开一道缝,震惊从里面涌出来。 但迟了。 她还在看我。眼睛还盯着我。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悦晨的嘴张着,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剩「啊——!啊——!啊——!」的短促尖叫,一下比一下高。她的眼睛还看着我,但瞳孔已经完全散了,眼珠子往上翻了一点,只剩眼白露出一条缝。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了。整个人从纹身男的怀里往上一弹,绷成一张弓。脚趾蜷到极致,脚背抽筋一样地抖。阴道剧烈地收缩,绞得纹身男的那根东西都进出困难,他爽得倒抽气,掐着她腰的手指陷进肉里。 「啊————!!」 最后那声叫,又长又尖,带着哭腔,然后突然断了——她整个人僵在那里,抖着,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纹身男的鸡巴根部和地上。 纹身男又顶了两下,才慢慢停下来,把鸡巴拔出来。那个被操开的穴口合不拢,留着一个圆洞,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刚喷过的那滩水渍里。 —— 要装愤怒并不难,因为我的心里一直都有怒,只是这股怒相比现实太微不足道了,所以我藏起来了,也藏得很容易。 但我不需要演——对面两把枪对着我。 壮汉拔屌了,还顺手扇了悦晨屁股一巴掌,然后粗声粗气地问: 「钱呢?」 悦晨跪趴着,整张脸埋在被子里,从她身体的抽动看来,她明显在哭——一时间无法面对被亲人看到自己挨操并高潮。 尤其是她叫喊的内容我肯定也听到了。 「钱在这……」 「钱」是他们给我准备好的,硬通货,两根小金条,我从裤兜里掏出来后就丢给了他。 「别抖,怕什么。气我们撒过了,现在求财,我们又不是政客,讲信用的。」 壮汉演得自然,但就是台词有些拙劣,但也够用了。 —— 「悦晨……」 等他们离开,我坐到床边扯了被单盖住悦晨。悦晨一听我喊她,整个人一下就垮塌了,恢复成了被绑架前的那个悦晨,不,比那个悦晨破碎多了,她直接就哭的撕心裂肺,开始喊着我的名字: 「呜呜呜……天宇……天宇……呜呜呜……」 然后语无伦次的,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但全部都说不出口。 但她说得最清晰、最多的是: 我完蛋了。 —— 房间里就一条连衣裙,等悦晨情绪平复下来穿好了衣服,才和我下了楼。 我问她,要不要报警? 她没说话,但摇头。 其实我有些糊涂了,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就是让我目睹悦晨被操,大致知道她失踪期间遭遇了什么,然后救了她,就这样?然后慢慢依靠这个共同的秘密去攻略她? 也不错…… 但这时候,丢了魂一样的悦晨,突然说: 「找个酒店。快。天宇,就近找个酒店。」 她这个样子不想回家,我理解,但她声说了「快」,声音里又有种迫切感,让我下意识问: 「怎么了?」 有时候我觉得为啥电视剧一些人非要当谜语人,不能直接了当说出来,但悦晨这种情况让我了解了,有些东西对于有些人是难以启齿的。 她没回答,而是说: 「先去找酒店。」 —— 我默默地开车,上午看着还很精神的悦晨,那个「内核」回来后,反而变成了受了创伤的幼兽,有些惊恐不安,一直低着头坐在副驾。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迟早会曝光的。 我还会继续伤害到她。哪怕我现在扮演救星,但这个谎言我深知并不能维持多久了,上面要一个被这些糜烂荒唐生活死死和他们绑在一起的我,很快,我就会成为一个冷酷的当权者,她们会成为我后宫的一部分。 但谜语的答案没让我等很久,朝着最近的酒店开去,十几分钟后,悦晨就说话了: 「我要发作了……」 发作? 「天宇,我完蛋了……」 又是这四个字。 「他们……他们给我上了药……我完蛋了……」 我内心一惊——毒品吗? 然后悦晨就说出了那两个字: 借种。 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开着车的我也恍惚了。 我是有心理预备的,我已经在猜测是不是毒品了,但听到这两个字,如果不是辅助驾驶,我甚至有可能撞了。 「天宇,你不懂,你不知道它有多可怕……」 那边的悦晨还在喃喃自语,在试图告诉我这玩意有多可怕,她为什么完蛋了。 但我懂。 我都懂——今天悦晨的表现,贝德莉亚的那句话,包括现在悦晨不断说「我完蛋了」——我现在全明白了。 【借种】 丈夫无能,妻子只能找别的男人借种生子。 其实这药还有其他几个名字:七日、礼拜、精奴…… 这药有多可怕,我简单说其中4点吧: 1、成瘾性极强,强到——无法自主戒掉。暂时也无法依赖其他药物干涉。就像蚀入了身体,这种瘾似乎要等身体衰老到某程度后,才开始逐渐消退,这导致它几乎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列为违禁品。 2、稳定的发作周期,几乎每隔7天就要服一次药。 3、这种药生产非常困难,所以价格异常昂贵,典型的「不坑穷人」,但身家不够丰厚,就等着活活痛死——这种事也不鲜见。 4、…… 这是最恶心的一点。尤其对于女人而言——它需要混合新鲜的精液服用才能发挥效果! 对,就是精液。男性还好,大不了自给自足,自我回收。但如果是女性,那意味着她每隔6~7天就需要找男人射精给她服药。结婚的,要么因此被丈夫拿捏着,让丈夫稳定供给,要么不断换男人,找饭票。 我脑子立刻想起了房琴那句:上面有一万种直接、干脆的手段…… 他们居然给悦晨用了这个! 而他们已经帮我想了,对悦晨而言,我就是最适合的人。我来救了她,今天是最后一天期限,随时就会爆发——她甚至以为用刚刚壮汉的精液,所以才叫的那么激烈。但现在,她只能用我的精液。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药还很贵。她要么成为黑警,赚黑钱买药,要么…… 我包养她。 —— 车到最近的酒店了,我利索地开了房。 我是自知的。 这和小贪官逐渐沦为大贪官是一样的,我的人性越来越少,而填充进去的是欲望,是黑暗。 悦晨提起「借种」后,哭的鼻涕也不擦了,嘴里喃着: 「你不懂的,天宇,你不懂,你不知道它有多可怕……我经手过……我看过,那个人在我面前痛的疯掉,是真的疯了……疯了……我试过,真的会疯的……真的……」 我突然意识到——悦晨被套牢了。 她这个职业让她见过太多的黑暗,也变相的强化了她的承受力,她不会轻生,也变相的,让她恐惧黑暗,让她更容易屈服。 「我妈和我爸都知道这种东西,所以我不能在他们面前发作……我不可以……不可以……」 —— 我选了最豪华的房间,但进去后悦晨看都不看。她直接就脱衣服,就那件连衣裙,一下就再次全裸了。在我面前全裸得那么自然,我甚至也没来得及表演一下回避,她就去了洗手间。 她有羞耻的,但就一丝。 她很快就从洗手间里出来,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后来放在了桌子上——是一管一节尾指大小粗细的、装着白色液体的玻璃管。 我看着那玻璃管,心想,这就是借种?悦晨已经走到我面前。 「没事的,天宇……看我……」 她在笑,但笑得有些牵强,似乎只是为了让我安心一点而故意挤出来的,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破碎感,凄然,绝望。 「天宇,你帮我。 我刚说了……服药,要……要精液……你帮我一下……」 她居然以为我可能会不情愿或者有心理包袱,赶紧又说: 「你把我当潇怡就好了……好吗?就……就像两夫妻做爱,我可以的,我能学得很像,你平时是怎么样,不,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吗,老公,亲老公……我配合你。」 ——我授权给你随便操我。 但让我更发堵的是「我能学得很像」,那两声「老公」。 她又想起了什么,身子是本能地抖了抖,脸蛋抽搐了一下,又继续哀求。而且声音更激动了,开始朝着会失控的方向发展: 「今天是期限了,最迟也就明天,但我怕……我真的怕……我不想再尝试那种感觉。他们故意让我发作,绑着我,让我硬生生去体验……我真的,我承受不了……天宇……帮我……你会帮我的对吧?天宇……」 她这么说的时候,手已经开始插入我的裤子里,在摸我的鸡巴了——她上午就摸过,口交过。但我一点不担心她会分辨出来。 她这些日子经历了太多鸡巴了。 「你刚说你知道,对,你做医药的,所以你能理解吧?我这辈子完蛋了……我…… 你不用怜惜我的,我说了,怎么样抖可以,肛交我也可以的,我的屁眼还是处,可以的……只要你能射出来……我可以,要不就试试肛交好不好?你对潇怡没试过吧?」 「我帮你。」 我知道我再不答应,她不需要发作就会疯掉,因为恐惧而疯掉。 结果,悦晨还是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居然带着哭腔地说: 「你不会骗我吧?天宇。他们经常骗我……呜,我,我都答应了,乖乖让他们操了,我都主动做爱了,有时候他们就是不给我!」 我抓住了她的肩膀: 「我不会骗你,我,我其实一直对你有欲望,我也想……」 「噢……」 —— 不久前,我遇上一个人,送给我一坛酒,她说那叫「醉生梦死」。喝了之后,可以叫你忘掉以前做过的任何事。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酒。她说: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是新的开始, 那你说这有多开心? 我想,我也要这样的酒,这种能让我忘掉过去,让我做个纯粹坏人的酒,就像那些从娘胎里就被浸泡在金钱和权力里长大的坏胚。 —— 我有些破防了。 —— 眼前这个女人,她像潇怡,又像悦晨,我明明已经可以从气质上很好地区分她们了,现在我又迷糊起来,最近潇怡的冷削弱了,但现在,悦晨那表情「丰富」的脸蛋里,却封了一层冰裂。 「悦晨……我不是好人……」 我需要坦白一些了,哪怕是一些半真半假的话: 「我……我也在卖违禁的药……我不是什么好人……我……还有其他的事……」 悦晨躺在床上,摆好了姿势了,M字腿,一副蓬门今始为君开的姿态。 「嗯。」 她应了一声。 「没事的,天宇,坏一点好……」 她嘴里说着,也似乎听着,只有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勃起的鸡巴。 我难得说了一些掏心窝的话,但她并不在意。 她现在在意的是我的精液。 也好。 悦晨的逼湿了,她自己摸湿的,现在还主动掰开,让那多粉嫩的花绽放开来。一旦抛弃了杂绪,我邪恶的欲望就占据了上风。鸡巴也越来越硬。我握住抵上去,龟头轻易分开她两片唇,再往里一送。里面又软又湿,轻松到底。 悦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 我停了一下,感受那个包裹感——这个我以为在调教期间被千人骑万人操的逼穴,正如我上午验货时那样,还是紧的,和我之前操她没有多大区别。虽然是双胞胎,但她没有潇怡那种「名穴」。 我不需要装了…… 装个屁! 那是借种! 我直接就动了起来。不快。就一下一下地把整根送进去再退出来。悦晨的反应很直接,几乎第一次抽插她就来感觉了一样,直接就一声「啊……」地叫了起来,然后就是: 「好粗……鸡巴……」 然后她就恍惚了一下,脸上浮现出耻感。 她叫习惯了。 我已经没多少想法了,什么玩法,我脑子现在都没有了。那些畜生把悦晨毁了,给她安排了一个命运,我再怎么怀柔,我再怎么构思规划,眼前这个女人都需要一星期吃一次精液,我不给就得让其他人来。 操! 我直接加快了抽插! 悦晨的呼吸变重了,断断续续地,喉咙里滚出一声声低低的嗯。她的脸红了一层,眼睛里没了刚才那种凄惶,换上一种半迷离的状态。手臂抬起来,自己抱住了自己的膝盖窝,把腿分得更开,让我进得更深。 啪——啪——啪—— 而且她很快就没忍住,开始叫了起来: 「好厉害……啊……啊……老公……大力点……啊……我的骚逼……啊……悦晨的骚逼……啊……被你操得……好爽……好爽……啊……啊……啊……」 悦晨叫着,被我操得奶子乱甩。 没一会…… 「我就到了!啊……老公……快点……大力……啊——啊——以后,啊……我和潇怡一起给你操……啊——!啊——!」 我也终于到顶了! 「射……射给我……」她哑着嗓子说,「嘴里……」 我鸡巴刚从她的逼里拔出来,沾满着她的逼水,她几乎没有任何停歇,一下子就爬起来,张嘴含住那根肮脏的鸡巴,立刻开始口、吮吸起来,一下一下地嘬。 她做得很仔细,一边收着腮帮子吸,一边用舌尖顶着马眼。 我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往下压了压,她顺着就往深了去,喉咙口那圈肉裹住前端,一收一缩的。 没撑几下。 我按着她的头抵到最深,射了。 一股一股全灌进去。 她用力把头往后退了些,让我的精液留在她的口腔里。等我射完,她含着精液,几乎是扑过去,拿起床头柜的玻璃管,拔掉管口的软胶,把药水倒进嘴里。 她咽了。 吞吃了我的精液。 —— 吞完了混了药水的精液,她就如释重负了,整个人直接往床上一倒,人也似乎清醒了些了,扯了被单来盖住了自己的奶子——但没盖住下体。 她想跟我说什么,但又难以启齿了,似乎迷路的羞耻感终于回来了。 但没一会,一切又变了。 「来了……要来了……」 她嘴里突然这么喃道。表情也跟着变了,变得充满了期待和愉悦——她又扯开了被单。 「啊啊啊啊啊……」 她那半张的嘴,突然就发出了一连串的低吟颤叫,有点像那种足底按摩突然被刺激酸爽到了,然后她的双眼明显瞪圆了,瞳孔在颤,视线往更远的地方去了。 然后发出了一声鼻音: 「嗯……」 软软的,像刚醒的人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儿。 她的手动了,慢慢抬起来,摸到自己胸前,指尖搭上乳尖,没用什么力气,只是在那儿放着。搭了一下,又滑下去,沿着小腹,一直摸到自己腿间。 「悦晨?」 我虽然知道这个药,但的确第一次见到服用,有些担心,就喊了一声。 她也搭理我。另外那只手似乎也找不到地方,在大腿摸了摸,然后才又摸到了耻骨,再从耻骨滑下去,指尖落在那两片软肉上,开始若有若无地蹭。 「天宇……天宇……」 她在喊我,她像是刚睡醒,声音懒懒的,而我就在她旁边。然后她眼神飘走了,对,是飘走的,轻飘飘地挪开了,看向了天花板。 她仿佛清醒了,又仿佛在梦中。 她突然问我: 「你说……你对我有欲望?你对我有欲望……」 「嗯。」 我的手摸了过去,取代她的手,开始摸她的逼。 她继续自顾自地说: 「我是你老婆的姐姐……你想干嘛……」 这是嗑药嗑多了,于是我很直白地回答她: 「我想操你。」 悦晨「微笑」着,这时候,她才看着我,然后,声音还是懒懒的: 「刚刚不是操了吗?」 她的双腿缓慢打开了一些,似乎我把她摸舒服了。 「你还想操啊?」 我点点头。 「那操呗……」 她被我摸着逼,两条腿往胸口屈,自己抱住了膝弯,把下面敞得干干净净给我。 PS:回答一些疑惑。这《葬花吟》就是意淫文。现实世界里,哪怕就是老美那边,也不大可能出现这样的事。钱才是第一的。再精虫上脑,你包个几十个情妇那也不奇怪,可能吧,有这么一个两个女性亲属发生关系,但也没有说会对整个家族都这样。乱文是可以对母、姐,真爱的,真的爱上。但后宫文不是一个概念。所以有些逻辑上的问题系或者说bug,我就不是很在意,关键是爽不爽——意淫嘛。所以性癖很重要,看作者能不能和读者对接上。 我经常拿萝莉岛来举例,此事一出举世皆惊……至少我身边的人都很惊讶,还能这样?所以,有时候你看到一些震惊的事,你可以把它当成假的,没有关系的,不需要和世界接轨的。所以对涩文不要过于较真,我想大部分人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或者癖好罢了,可以挑挑拣拣,也可以让ai服务你,切莫较真,这就是虚构。 另外,我是个想写的作者,有时间和环境我肯定会不断写的。但我断更停更也请理解。谢谢。谢谢支持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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