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老公出轨】(11.1-11.4)(女绿红帽)作者:今晚开高铁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10-23 2:17 已读39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今晚开高铁
  
  
  11-1 将军战场归来失忆重回少年郎 命令擦身丫鬟伺候鸡巴

  霍家满门忠烈,戍守边关多年,次次抵挡蛮族进攻,蛮族将其视为眼中钉,不惜代价,派出潜伏在皇城中的暗卫屠戮霍府满门。

  驻守边关的霍风将军收到消息,心神大恸,在蛮族的下一次挑衅进攻时失去了以往的冷静,进攻杀伐冒进,最终落入敌军陷阱,一役大败,手下战士死伤无数。

  霍风长枪挥动,身上早被刺的浑身都是血窟窿,直到战至最后一刻才倒下,蛮人大喜,攻入边城,将其吊在城门暴晒数日羞辱。

  而京城中,霍府的一向头疼的霍家小少爷却因为听说幽州醉欢楼新出了个美艳倾城的花魁,偷偷溜出霍府,带着小厮去前去幽州狎妓,阴差阳错的逃过一劫,成为霍家全族唯一的幸存者。

  ——

  “娘!!”

  霍凌从梦魇中醒来,胸膛起伏,额角冷汗涔涔。

  他撑着身体从床上起身,头痛欲裂。

  霍凌回想起刚才噩梦中霍家举族被屠,血流成河的惨状,绝望,愤怒,悲伤,心中涌上的各种负面压抑的情绪让他久久不能回神。

  那是什么?

  霍家人又不是手无寸铁的寻常人,怎么可能会任鱼肉般任人宰割?

  还好……是个噩梦罢了……

  霍凌按着眉心缓了片刻,随后睁眼,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周围的布置熟悉而又陌生,和记忆中有些差别,但确实是霍府无疑。

  真是见鬼了,他昨夜明明是睡在幽州的醉欢楼中,怎么一睁眼就会回到了霍府?

  “冯岳!”霍凌朝门外喊着小厮的名字。

  一开口,喉咙里就传来一阵刀割般的刺痛,沙哑的声音像是多日未进水。

  霍凌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才发现身体的异样,他低下头,看见自己上身赤裸,胸口缠着好几圈纱布,纱布下的伤口传来阵阵痛意。

  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昨夜……明明在醉欢楼和新花魁媚儿欢爱了一夜,那销魂的滋味现在还让他有些回味,即使入睡,也不愿意将自己的阳具从媚儿那口极会伺候人的暖穴里拔出。

  可是怎么一觉醒来,自己的身体不像是在温香软玉中享受,反倒像是在刀枪里滚了一圈?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声响,两个模样陌生的丫鬟慌慌张张走了进来。

  “霍将军,您醒了?”

  “将军?”霍凌挑眉,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霍家是武将世家,霍凌自然也是从小被逼着练武,学习各种兵法。

  可实际上,他对带兵打仗这事实在没什么兴趣,从来没有跟随父亲霍风上过战场。

  霍父常年征战,等霍凌再大了些,霍母也管不住他,霍凌常年和京城里的浪荡世家子混在一起,日日不是长街纵马,便是青楼探花,行事恣意放纵,靠着胯下一根天赋异禀的粗硕阳具让不少女子欲仙欲死,在欢场中颇有美名。

  霍凌只当做这两人是这几日府里新来的丫鬟,他还没来得及问丫鬟自己是怎么回的霍府,也没来得及问自己这一身伤口是从何而来,后脑一股强烈的刺痛又再次袭来。

  霍凌扶着额头,发出一声低吟,眉头紧皱,好一阵才缓过来。

  这时,他鼻尖微耸,闻见了身上散发着一股自己都嫌弃的汗臭味,也不知道已经有几日未曾沐浴了。

  霍凌按着太阳穴纾解疼痛,闭着眼对两名丫鬟吩咐道:“去准备些热水,给我擦身。”

  春桃和平儿应声,连忙退出房门。

  春桃合上房门,有些担忧道:“平儿,你有没有觉得……将军有些奇怪?”

  平儿闻言,回想起刚才霍将军的反应,明显是身上的伤口疼痛。

  “是有些……许是伤口还有些难受,春桃,我去通知御医们和夫人一声,你先去准备给将军擦身的物件,我马上就过来。”

  “好。”

  霍凌在屋里等了片刻,就听见门外再次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进来的正是刚才两名丫鬟中的一人,她端着热水和擦身的巾帕,迈着碎步走近床边。

  霍凌从翻身下地,伸展双手,等待丫鬟服侍擦身。

  春桃拧干巾帕,小心翼翼的在霍凌身上擦拭起来,湿润的软巾避开纱布和伤口,从背部开始一寸寸擦拭,带走了多日积攒的灰尘和汗渍。

  后背擦完后,春桃又转到霍凌身前开始伺候。

  她低着脑袋,感受到头顶男人正在打量着她的目光,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双颊也泛起了一阵羞涩的红晕。

  白皙的小手握着巾帕,顺着男人结实的胸肌一路擦拭,渐渐落在了线条深刻的腹肌上,这具雄性气息十足的健硕体魄让春桃一个未出阁的小丫鬟实在有些心神荡漾,她忍不住吞咽着口水,手指装作不经意的滑过腹肌,想要感受下将军肌肉的手感。

  “嗯!”霍凌闷哼一声,盯着春桃的双眸瞬间从好奇转为欲望。

  他只不过是被女人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身体,胯间的肉棒却不受控制的抬起了头,将亵裤顶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一副禁欲许久后,丝毫经不得女人挑逗的模样。

  霍凌向来行事随心,此时起了欲火,当然要让挑起这火的人来负责给他灭火。

  霍凌抓住春桃不老实的小手,直接拉着就往自己鼓起一团的胯间按去。

  “啊!将军!”

  霍凌双眸微眯,按着春桃的小手隔着亵裤在肉棒上来回按揉,那沉甸甸的一大团巨包又烫又硬,烫的春桃的小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骚货,你是才这几日才进府的丫鬟?嗯……一来就勾引本少爷,现在本少爷被你摸硬了,今日便由你来伺候!”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本少爷的鸡巴掏出来!”

  “将、将军……”

  春桃有些发懵,完全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情况。

  她从小就被卖进霍府,知道霍将军虽然和夫人相敬如宾,可一向洁身自好,从不沾花捻草。

  可将军怎么受伤醒来……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还自称什么少爷?

  霍凌见这丫鬟反应迟钝,眉间闪过一丝不耐,索性自己拽着裤头往下拉,那根已经坚硬无比的紫黑色肉屌猛地弹了出来,啪的一声,狠狠打在春桃的手背上,抽出了一道暧昧的红痕。

  “握住它!”霍凌的声音冷了几分,像是变为了从前那个杀伐冷厉的战神。

  春桃浑身一颤,下意识的遵从命令,双手握住了眼前挺立的巨物。

  当手心传来一阵滚烫的触感,春桃才反应过来,她竟然用手握住了将军的阳具!

  春桃脸色涨红,刚想放手,而此刻霍凌的大手却按住了她的手,一同在自己的阴茎上缓慢滑动起来。

  “嗯……对,就是这样,小手动起来,好好伺候本少爷的鸡巴,自己来……”

  等到霍凌放了手,春桃也在前后套弄着手中粗大的肉根。

  春桃最开始套弄的动作生涩,每一下动作,她都在小心翼翼地抬头,观察着霍将军的表情,看到霍将军坚毅俊朗的脸上因为她而露出动情舒爽的表情,春桃心中一阵小鹿乱跳。

  甚至还没等霍凌开口,她就慢慢跪在霍凌的胯前,将小脸凑近,伸出一截红舌,轻轻在怒胀的龟头顶端舔了一下,接着抬头观察霍凌的反应。

  被女人舔舐的龟头受到刺激,翘在空中猛地一跳,霍凌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春桃仿佛受到了鼓舞,红舌一下又一下的开始舔舐起霍凌的阳根。

  她是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没学过这些伺候男人的活,全靠着霍凌的反应来尝试如何伺候会让男人更爽,湿热的小嘴含着男人的阴茎来回的嘬吸吮舔,将这根本该只属于夫人的肉棒吃的啧啧作响。

  接着,春桃张开嘴,试探性将这根巨物纳入口中。

  霍将军的阳具实在太大了,光是含进一颗龟头就快将她的小嘴撑满了,可是为了让霍凌更加舒服,她继续努力的吞入阴茎,小手还不忘温柔又妥帖的托住阴茎下方两只沉甸甸的精囊,轻轻揉弄起来。

  春桃双眼含情,抬眸注视着霍将军闭眼低喘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她其实一直很倾慕霍将军,从小便听说霍凌将军少年时家中遭遇变故,主动向圣上请缨入军,去了边境苦寒之地。

  不到三年,一路从普通士兵成为率军击退蛮族夺回边城的大将军。

  霍将军常年戍守边疆,即使她被买入霍府当丫鬟,十多年来也没见过将军回来几次,也从没有说上过话的时候,霍凌就像是一尊守卫边疆的战神,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接近的气息,对于她来说实在太过遥远了。

  可现在……将军竟然在让她伺候着他胯下那根粗硕雄壮的肉棒。

  春桃鼻间萦绕的全是男人性器的腥膻味,感觉到嘴里的阴茎已经抵到了喉咙,她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第一次感觉到霍凌将军是这么的真实,也是个有欲望的男人。

  春桃的小嘴做着吞咽着的动作,让蠕动的喉腔挤压着胀硬的肉根,卖力吞吐着男人粗硕的阳具,小舌转动着在肉柱上来回游走,将男人的鸡巴刺激的不断膨胀。

  “乖……继续,用力吸,哈啊……把本少爷伺候爽了,便让你当本少爷的暖床丫鬟……”

  “嗯……骚货!真会吃鸡巴……呵……本少爷的鸡巴好吃吗?”

  霍凌低喘着抬着下巴,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丫鬟此时双颊绯红的骚浪神情。

  看着春桃眼中充满了对他的迷恋,霍凌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玩味,大手按着春桃的脑袋,下身开始发狠挺动,粗硕的肉屌在春桃的小嘴里进入到难以想象的深度,又深又快的抽插起来。

  “呜呜……将军……呕……太深了……呜呜……”

  春桃翻着白眼,口水都来不及吞咽,狼狈的顺着唇角滑落,嘴里不断发出干呕声和呜呜的求饶声。

  霍凌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被身下这名丫鬟的小嘴伺候的爽得不行,快感不断顺着尾椎不断上涌,已经无法压抑肏穴的欲望。

  他正准备撕开这丫鬟的裙子进行下一步时,却听见走廊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少说也有十几个人正一同往他房间赶来。

  霍凌眉心一皱,将被舔的湿润的肉根从丫鬟的嘴里抽出,动作迅速的拉上亵裤,转身躺回床上,拉好被子遮掩下身高涨的欲望。

  11-2 将军半夜将女儿当成姬妾亵玩 伪装采花贼 鸡巴扇脸操嘴调教

  霍凌靠在床头,看着乌泱泱的一群人挤进房间。

  霍凌嘴角微抽,自己不过受了点小伤,什么时候居然还有这等殊荣,能让皇宫里这么多名御医大人劳师动众的赶来给他看病?

  只见靠后的一群人身上都穿着的是皇宫御医的官服,少说也有十来人,而站在最前面的是几个女子,中间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欣喜的看着他,女人穿着素色的锦衣,算不上铺张华丽,但是却能看出其身份不凡。

  霍凌的视线略过她,眼神却在她旁边另一名年轻貌美的少女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少女长得娇俏清丽,眉眼让他十分眼熟,只是看了一眼,就让他有种想要将其抱在怀中疼惜的冲动。

  这是自己纳的新妾?

  这等让他动心的姿色,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时,一名看上去最年长的御医走上前,观察起霍凌的状态。

  “霍将军,您终于醒了!身体可还有哪里不适?”

  “将军?”霍凌轻笑一声,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御医,懒洋洋道:“御医大人,您莫不是年纪大了,看走了眼,本少爷可不是我父亲,何来的将军之称?”

  此话一出,几步外的众人面面相觑,神色不约而同的都有些惊疑。

  靠近床边的李御医试探性的问道:“霍……少爷,您可记得现在是何年?”

  霍凌笑道:“本少爷受了点伤,又不是摔坏了脑子,过了新年,如今是奉元四十二年。”

  李御医神色突变,尽力维持面上的冷静,又继续问道:“那霍少爷可记得您如今年岁几何?”

  霍凌心中觉得莫名其妙,难不成这群人还真以为自己脑子出了问题?

  他摸了摸鼻子,无奈道:“今年十八,再过两年便可及冠。”

  李御医眼神微动,又给霍凌身上的外伤仔细检查了一番,这才躬身说道:“霍将……少爷身上的外伤已无大碍,只需再服用几天药剂,休息几日便可痊愈……”

  说罢,他朝身后众人示意了个眼神,又转身对霍凌说道:“那微臣等人便先退下,不打扰您休息了。”

  霍凌点头,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原本他还想让之前那小丫鬟接着伺候,可是那丫鬟在众人进来后,神色异常紧张,最后跟着中间那几名女眷一同离开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欲望,刚才被那御医缠问了半天,先前被点燃的欲火已经消下去了不少,眼下身旁也没有其他女人可以伺候。

  霍凌叹了口气,只能继续躺在床上清心寡欲的修养。

  霍府客堂。

  “什么?将军失忆了?”先前为首的那名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是霍凌的续弦夫人,陈月。

  陈月此时听完御医的诊断,脸色变得煞白。

  “是……刚才老臣试探了几番,确定将军现在已经失去了这些年的记忆,记忆恐怕刚好停在那年霍家发生变故之前……”

  “想来是将军头部受伤,有些淤血未散……不过微臣等人还需要些时间观察,再对症解决。这失忆之症成因复杂,将军这些年的经历和少年时截然不同,那战场杀伐之事极为影响心性,要是让将军出现记忆混乱的状况,恐怕会痛苦不堪,甚至可能损伤入脑……这些日子,恐怕要麻烦将军夫人先帮忙遮掩一二,万不能让霍将军发现自己丢失了这些年的记忆。”

  陈月闻言,神色有些恍惚:“怪不得,刚才在房中,将军就像是完全不认识我和思思……”

  半晌,她回过神,颔首道谢:“多谢李大人和各位大人了,陈氏一定注意,必不会让将军生疑。”

  ——

  数日过去,霍凌身上的外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到了深夜,他躺在床上,下腹邪火乱窜,浑身都变得燥热起来。

  他总觉得自己的欲望似乎有很久没有发泄过了,此刻下身硬邦邦的一团,将裤裆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巨包,顶端止不住的分泌着咸腥的腺液,叫嚣着想插进一口穴里冲锋。

  霍凌啧了一声,从床上翻身而下,随意披上一件外袍,衣带也未系上,衣襟半敞,露出大片肌肉紧实的胸膛,肌肉线条凌厉深刻,纵横交错的疤痕在那肌肉上,显得更独具一股铁血气息。

  霍凌这几日也发现自己身上莫名其妙多了这些疤,心里有些疑惑,这些刀枪留下的陈年疤痕,他只在他那常年征战的父亲身上见过,自己身上什么时候也有了这些痕迹?

  他迈着大步,径直往后院走去。

  那里有十几房他纳入府中的美人,个个温香软玉,足以让他好好发泄这憋了许久的欲望。

  想到这里,霍凌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霍凌走到后院,守在院外的小厮见他,连忙行礼,霍凌也没理会他们,径直往院内走去。

  院外的两名小厮起身,挤眉弄眼的交流起来。

  【将军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啊……这伤才刚好,就忍不住半夜来找夫人了……】

  【你懂什么,将军都几年没回来了,小别胜新婚,这又过了这么多日,当然是忍不住了!】

  霍凌进入后院深处,随意推开了一间房门,屋内一片黑暗,隐约可以看见床上一道身形婀娜的倩影已然入睡。

  霍凌轻声合上房门,走到塌前,透过窗外的月色,打量着这名妾室的容貌。

  好巧不巧,正好是那日御医过来时他看上的那名女子。

  这少女看上去十分年轻,精致的眉眼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霍凌虽然记不得自己是何时纳了这美貌女子,可对这女子的熟悉却是油然而生,因此心下笃定这便是自己的妾室之一。

  不过……他一向偏好妩媚妖娆的骚货,什么时候还会喜欢这种嫩丫头了?

  霍凌心下一动,想到能被他纳入房中,既然外貌不是他偏好的类型,那便是身下那口淫穴厉害,在床上能引的他痴缠上瘾。

  想到这里,霍凌已经有些按捺不住。

  他喉结滚动,大手掀开被子,让少女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已快入夏,少女身上只穿着一层薄纱,肌肤白皙胜雪,嫩的仿佛能掐出水,胸前两团椒乳和少女清丽娇俏的模样不同,又挺又翘,意外的分量十足,两点诱人的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霍凌呼吸加重,伸手握住了少女的其中一只乳房,隔着薄纱,毫不客气的把玩起来。

  “小骚货,奶子真软……”他低声赞叹,剩下一只手也没有空闲,同样握住另外一只乳房揉捏起来,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那两团娇嫩的奶子很快就浮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霍凌轻车熟路的解开了少女身上的薄纱,看着那已经俏生生挺立的顶端,脑中的某根弦倏然断裂,他再也无法压制欲望,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少女的乳头。

  火热的大舌卷着少女的乳头在嘴里来回裹吸,淡淡的幽香让他头脑发热,贪婪的含着那逐渐硬挺的乳尖又嘬又吸,口中不断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睡梦中的少女发出一声嘤咛,感觉胸口闷热,娇嫩的两点又酥又麻,身体里传来了陌生的快感,让她下意识的扭动起来。

  霍思思无意识的娇喘着,心想今天这梦实在让人不太安稳,直到耳边传来了男人越发清晰沉重的喘息,她才迷迷糊糊的睁眼。

  黑暗中,一个身材魁梧的成年男人正趴在她的身上,而她身上蔽体的衣袍四散,姣好柔美的身姿在男人身下一览无余,男人的脑袋正埋在她的胸前不断动作。

  霍思思一时间还有些发怔,以为自己还在梦境中,可下一刻,被舔到硬凸的娇嫩乳尖又迎来一记重力吮吸,那强烈又陌生的快感将她逼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霍思思终于反应过来现下的情况,惊恐地尖叫起来:“啊啊!!你是谁!滚开……唔!唔唔……我可是将军府的……”

  霍凌动作极快,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他可不想半夜和自己的小妾欢爱,还要引来下人围观。

  “别叫。”

  男人的嗓音低沉,其中含着浓厚的欲望。

  霍思思眼神中满是恐惧,完全没注意到男人的声音有些熟悉。

  霍凌见她还想挣扎,唇角微勾,知道这小妾是还没认出自己。

  他起了些兴致,索性扮演起了入室窃香的采花贼,大手直接朝少女的腿间探去。

  “嘘,我知道你的身份。小声些,要是把人叫来,看见的就是你现在这幅衣襟大敞,风光泄露的模样,谁知道你和我做了什么?恐怕……下人们还会以为你我二人是半夜私会偷情!”

  霍思思闻言,迟疑了一瞬。

  霍凌的大手趁着这时间,滑入她的腿间,意外摸到了一片光滑。

  他忍不住嗤笑道:“呵,骚货,半夜睡觉竟然不穿亵裤,是在等人来满足你这口骚穴?”

  霍凌的大手上带着一层粗糙的茧子,此时在霍思思那柔嫩的私处来回抚摸,不断剐蹭揉弄着娇嫩的花蒂和花唇。

  霍思思还是个未出阁的处子,哪里经过陌生男人这样淫邪的玩弄,身体在男人的把玩下控制不住的发颤。

  “不……唔……不要摸了……嗯……淫贼!滚开呜呜!!”

  霍思思平日贪凉,因此睡觉时都是穿的十分轻薄,没想到却成为了这淫贼轻辱她的借口。

  毕竟,谁能想到居然有贼人能躲过重重守卫潜入将军府,胆大包天的来轻薄她这将军千金!

  霍思思被男人的大手亵玩着娇嫩的私处,强烈的羞耻感从心底涌上,她再也顾不上别的,继续叫喊着挣扎起来。

  她恼恨地瞪着身前的男人,可惜夜色已深,她的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身上的人是什么模样。

  霍凌见她还要乱喊,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索性伸手点了她的穴道。

  “还要喊?那就别怪小爷我不知道怜香惜玉了!”

  霍思思瞬间失声,甚至就连身上的力气也同时散去,她身体软的像是一团春水,只能躺在床上,清醒的任由男人动作。

  霍凌两指并拢,在少女的穴口周围画着圈,勾勒出那口娇嫩的花唇的形状,少女的私处光滑湿润,已经被不知何时溢出的淫液浸的湿滑,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遮掩着那湿漉淫荡的穴口,随着动作,一口肥嫩多汁的骚浪白虎穴已然在霍凌脑海中浮现。

  黑暗中,霍凌双眸微眯,呼吸加重,显然对这口白虎肥穴满意至极。

  指腹的粗茧不断摩擦着娇嫩的屄口,霍思思敏感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在这淫贼的身下失去了控制。

  霍凌感受到指尖早已沾满了湿润的液体,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将满是淫液的手指从少女的腿间抽出,移到她的鼻间,逼迫她嗅闻自己发骚的淫水。

  “好骚,流了这么多水,自己的骚水闻起来是什么味道?”他低低笑着,将指腹上的淫液轻轻涂抹在少女的唇上。

  这羞辱的举动让霍思思双眼湿红,脸上一片难堪,艰难的扭过了头,可下一刻,她又被男人的大手掐着下巴将脸转回原位,那两根手指更是放肆的插进了她的嘴里,两指贴着少女的软舌来回搅动,将少女私处的淫液和嘴里的津液混合,又逼迫她将其全部吞咽入腹。

  “骚货,自己的逼水好吃吗?流了这么多水,知道这代表什么吗?呵……这说明你的骚逼痒了,想要被男人操了。”

  霍思思瞪着黑暗中的男人,可是她被点了哑穴,连反驳都无法做到,只能听着男人用各种污言秽语污蔑自己。

  少女这股倔强劲让霍凌觉得有些意思,心下那股想要让她屈服的恶劣欲望更加翻涌。

  他解开了裤子,双腿分开,半跪在少女的头两侧,握着腥膻粗硬的肉根开始来回抽打起那娇嫩漂亮的脸蛋。

  啪、啪、啪——

  响亮沉重的拍打声一下下在房间里响彻起来,又粗又硬的性器像是根烧红的铁棍,像是掌掴似的来回扇打霍思思的小脸。

  霍思思怎么也没想到,身上的淫贼竟然会这种下贱的方式来羞辱自己。

  她白皙的小脸上很快被抽出了道道红痕,两颊又烫又疼,面上布满了羞耻和难堪,可眼神中还是一片倔强的恨意,恨恨瞪着身上的男人。

  霍凌啧了一声,暂时停下了扇打的动作,将自己上翘的龟头下压,贴着少女漂亮的五官缓慢滑动起来,坚硬硕大的巨物顶端不断分泌着兴奋的腺液,沿着少女的额头,眼睛,脸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接着,怒胀的龟头滑到了霍思思紧闭的小嘴,他捏着霍思思的下巴,试着巧劲一按,那闭合的小嘴便无法控制的张开,他趁机挺身,将硕大的龟头用力插进了少女的嘴中。

  “不喜欢吃自己的逼水,那便好好品尝小爷鸡巴的滋味,嗯……小骚货,小嘴好热、好紧……呵……霍凌要是知道你这张小嘴现在正在吃着其他男人的鸡巴,一定会被气死吧?”

  霍凌想到这少女既然是自己的姬妾,此刻提起自己的名字,一定会让这姬妾更加羞耻。

  霍思思感觉到顶进嘴里的腥膻硬物,本就羞愤不已,此时又听这贼人突然提起了自己爹爹,眼圈一红,大滴大滴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心中的委屈无处发泄。

  爹爹那么疼她,要是知道自己被贼人这么淫辱,也不知该有多么气愤。

  可是……她听阿月姨娘说了,爹爹现在失忆了,万不可让爹爹知道有自己这么一个女儿,爹爹现在根本不可能过来救她……

  她难道今日真的就要被这贼人毁了清白吗?

  霍思思心里委屈,甚至开始幻想起自己的神勇威武的爹爹这时突然推开大门,将她从贼人身下解救出来。

  可这一切都是妄想,因为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想到此刻这个压在她身上,将那腥膻粗硕的硬物塞进她嘴里强行抽插淫玩的可恨采花贼,正是她那失忆了的爹爹。

  霍凌看见少女眼角的泪水,心中微微一动,胸口竟然传来一阵刺痛。

  他神色微变,心想自己或许是对这妾室太过宠爱了,竟然半点看不得她落泪。

  自己一个生性放荡的浪子,怎么能被这么一朵娇花绊住脚步?

  想到这里,他强行忍下心中那股沉闷,冷着脸,开始挺身在少女的小嘴里抽插起来,不过看着躺在床上落泪的少女,他胯下的动作有所保留,没有像那日操丫鬟的小嘴时不管不顾的进出,次次顶弄喉咙深处。

  霍凌耸晃劲腰,粗硕的阳根每次只往少女的嘴里插进半根,便又快速抽出,操了一阵后,他抽出鸡巴,将沾满津液的肉根抵在霍思思的唇前,短暂解开了她的哑穴,逼问道:“小爷的鸡巴好吃吗?”

  霍思思喘息着,嘴里全是男人腥膻的气味,她双眼湿红,嘴唇张合,声音中还夹杂着瓮声瓮气的哭音,语气却丝毫没有变软:“滚开!淫贼!”

  霍凌冷笑一声,一个顶身,继续将鸡巴塞进她的小嘴里抽插起来,这次插的速度更快,长度更深,粗硕的龟头已经开始一下下操弄着喉道。

  过了一阵,霍凌又抽出了阴茎,再次问道:“小爷的鸡巴好吃吗?”

  得到的依旧是相同的回答,可是少女的语气明显微弱了不少。

  反复几次后,霍思思的神志已经有些混乱,由于缺氧,大脑也感觉迷迷糊糊起来,娇嫩的小嘴被男人的阴茎磨得红肿,嘴唇周围一片黏腻的湿亮津液,在反复的抽插中,她感觉自己的小嘴完全变成了男人胯下一只泄欲的器皿。

  于是在这一次的逼问下,她无意识的顺着男人的提问回应:“好、好吃……”

  霍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得逞的邪笑,他俯身凑近少女的耳边,低声道:“既然如此……那小爷就大发善心,今日让你的骚逼也来尝尝,小爷的鸡巴到底有多好吃。”

  11-3 黑暗中把女儿当姬妾开苞 父女乱伦 肉屌狂操内射女儿嫩逼

  黑暗中,男人高大健硕的身体挤进少女腿间,大手压着少女的腿弯上抬,一朵青涩的肉花在黑暗中含苞欲放,透明的淫珠挂在粉嫩的花唇上。

  粗黑的欲根已经到了忍耐的临界点,柱身沾满了津液,又湿又硬的阳具终于抵住了霍思思的嫩穴,胀硬的大龟头顶着湿软的花唇,从上至下,从左到右,变换着角度来回碾磨,将本就敏感娇嫩的花穴欺负的更加狼狈,肉缝间不断淌着湿热的淫水。

  肉根稍微抽离半寸,一缕色情的淫丝被逐渐拉长,要断不断的连接着怒胀的龟头和湿热的屄唇。

  霍思思感受到下身跃跃欲试的可怕硬物,眼中满是恐惧和羞耻。

  她对身上这即将奸淫自己的陌生男人又恨又怕,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她的控制,被男人的硬物来回拨弄挑逗的花穴中竟然传来了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花唇收缩着,像是张饥渴的小嘴,无师自通的追逐着在穴口滑动的肉茎。

  霍凌感觉到少女无意识的求欢,唇角微勾,发出了一声被取悦的低笑。

  “骚逼痒了?”

  霍思思知道今天自己逃不过这淫贼的毒手,听见男人沙哑的声音,她闭上双眼,一言不发,一脸受辱的神色。

  霍凌没有在意,胯下的巨物正在不断叫嚣着想要操逼,此刻肉根已经蹭满了少女湿腻的淫水,早已做好了肏穴的充分准备。

  他按着少女的双腿继续下压,让她的身体以一种十分色情的姿势折叠起来,膝盖紧贴着香肩,胸前两团红痕肆虐的雪白双乳受到挤压,像是两只挂在胸前的白玉圆盘。

  更淫荡的,还是那双腿间一副以迎接姿态,朝天大敞的湿漉嫩穴。

  霍凌劲臀紧绷,晃动着腰,龟头熟练的找到了屄口,那湿淋淋的花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敞开一道缝隙,霍凌感觉到那肉缝隐隐传出的湿润热浪,呼吸变得更加沉重,大龟头迫不及待的跳动着,抽打着湿泞的阴户,顶端已经如同陷入流沙般将两片娇嫩的小屄唇顶得下陷。

  霍思思害怕的颤抖起来,一种即将被贯穿的恐惧席卷全身,泪水再次不受控制的从眼尾溢出,滑入耳后披散的青丝。

  霍凌精壮的身躯一点点下压,粗大的肉根借着淫水的润滑,缓慢又强势的挤进了狭窄湿嫩的甬道。

  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纯洁处穴,此刻却被一根粗黑狰狞,在夜色中泛着湿润水光的硕大肉棒逐渐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翻涌,试图做着最后的反抗,下一刻就被粗大坚硬的肉茎毫不留情的碾过,穴内每一寸肉褶都被强行撑开,被迫紧紧包裹着这根正在奸淫自己的淫根。

  “嗯……好紧……”霍凌低低喘息着,被身下那口紧嫩的小穴夹得又疼又爽,煎熬的热汗滑过额头,从高挺的鼻尖滴落,啪的一声,落在了少女雪白的肌肤上。

  他感受着欲望被嫩穴逐渐包裹的触感,双眸微眯,眼中一片舒爽,这操穴的爽快滋味竟让他觉得有些久违。

  霍凌耸晃着劲臀,才插入穴里不到三分之一的长度,突然感觉到龟头受到了阻挡。

  霍凌身形一顿,眼中浮现出一抹惊疑:“你还是处子?”

  他这时去看身下少女的状况,才发现她眉头紧颦,神色痛苦咬着下唇,宁愿忍住处穴被初次进入的痛苦也不愿发出一声求饶。

  若是往常,霍凌大可以不顾身下的女人是什么反应,只顾着自己爽快,无视被他破身的女人痛的雪臀痉挛,肉根长驱直入,凶狠的在那初次承欢的肉穴中快速驰骋。

  因为无论过程如何,等他操弄片刻,这些骚货最终都会用双腿缠着他的腰主动呻吟求欢。

  可现在……

  霍凌胀硬的欲望被吊在半空,前半根插在痉挛收缩的湿穴里,被湿热紧嫩的媚肉紧紧包裹,让人爽的后腰酥麻,后半根却还焦灼的停在空中,柱身狰狞粗壮的青筋鼓动着,叫嚣着想要操穴的渴望,恨不得立刻将整根鸡巴都插进这口嫩穴里。

  霍凌看着少女此刻的表情,明明委屈又痛苦,可却偏偏还是一副倔强的姿态,他脸上神色变化,最终放弃了一举挺身尽根插入的冲动。

  他叹了口气,捏着霍思思的下巴,逼迫她松开自己的下唇。

  那娇嫩的唇瓣被主人咬破,溢出一缕浅淡的血丝,霍凌喉结一滚,俯身将少女的下唇含进嘴中细细吮吸,一个个安抚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接着,大舌顶入少女的小嘴,勾着那生涩的小舌,像是两条发情缠绵的淫蛇,抵死纠缠。

  霍思思大脑一瞬间有些放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男人强势凶狠的深吻下退无可退,失去了所有拒绝的权利。

  两舌湿润火热的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同样急促凌乱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一时半会根本无法分离。

  与此同时,霍凌让少女的小腿搭在他的肩上,双手得到空闲,一手开始转着圈揉弄起穴口上方青涩敏感的肉蒂,一手把玩着雪白柔软的奶子揉捏起来,手上的力道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注意力被分散,原本因疼痛而紧缩的嫩穴也逐渐放松下来,媚肉蠕动着,主动分泌出滑腻的淫液。

  霍凌开始缓慢的抽动肉茎,浅入浅出,让这口稚嫩的花穴熟悉自己的形状。

  霍思思被男人娴熟的吻挑逗的连连娇喘,小脸绯红,软舌情不自禁的回应着男人,奶子和身下私处传来的抚慰,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被身上的男人所掌控,强烈的快感四面八方的传来,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像是躺在一团柔软舒适的云里。

  她竟然……觉得很舒服……

  甚至现在男人沉重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时,那坚硬的肌肉和结实滚烫的胸膛让她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她只在爹爹身上感受过……

  霍思思恍惚间,竟然觉得身上这奸淫自己的贼人和自己的爹爹极为相似。

  发现自己的臆想,霍思思眼中闪过一抹难堪。

  她在想什么?怎么能这么不知羞!

  这人怎么会是爹爹……

  可是,当霍思思一幻想此刻身上将粗硕的欲根埋在自己穴里抽插的人是自己爹爹时,那本就淫水泛滥的湿穴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媚肉受到刺激般的疯狂抽搐着,穴心深处猛地喷出大股湿热的蜜液,迎面浇上在穴内缓慢抽动的欲根,甚至有不少淫液都径直溅进了亢奋大张的马眼里。

  霍凌本就是在忍耐,此时被这股穴心喷出滚烫蜜液烫的浑身一颤,喉中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霍凌眼中露出危险的欲望神色,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自制力。

  他往后撤臀,将茎身抽出,只剩一颗硕大的龟头埋在穴内,结实的劲臀肌肉线条分明,将全身的力气聚集下身,朝着下方用力一挺——

  粗长的肉根垂直着凿开了嫩穴,一路深入,那层象征处子的软膜在凶猛的进攻下倏然破裂,甬道彻底被撑满,像是个被迫套在男人鸡巴上的肉套子,穴口被撑得发白,紧紧咬着肉茎。

  “呜……”霍思思痛的浑身颤抖,感受到男人那根存在感十足的硕大肉屌已经将自己彻底侵犯,清晰的明白了自己已经被男人夺去了纯洁的处子身。

  她的唇舌还在和男人交缠着,进行着色情又缠绵的含吮深吻,连被开苞的疼痛哭喊声也无法发出,只能在男人的身下颤抖着娇躯,无声落泪。

  霍凌让霍思思缓了片刻,终于松开了她红肿的嘴唇。

  他调整了下姿势,大手按着她的腿弯,便开始耸晃着劲臀,胀硬的鸡巴由上至下的在刚被开苞的嫩穴里抽插起来。

  鼓胀搏动的青筋摩擦着肉壁,硕大的肉根在狭窄的嫩穴中进行着活塞运动,一抹显眼的血红渐渐从穴口溢出,很快又被涌出的淫液稀释,颜色逐渐消融。

  “不……不要动了呜……禽兽……嗯……快出来……哈啊……”霍思思终于能出声,感受到穴里被磨过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焰。

  她试图让身上的男人停下,可一开口,竟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十分陌生,随着男人的动作,逼得她不断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那淫荡的声音让她自己都觉得害臊。

  霍凌嘴角微勾,胯下反而加快了速度,阴茎下方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来回甩动,蓄满了不知多久没有发泄过的存货,分量惊人,像是两只又硬又圆的石头,不断撞击着霍思思的屁股,那弹性十足的娇嫩雪臀被两颗卵蛋拍的啪啪作响,很快就被打的微微红肿。

  此刻,霍家千金的闺房中,不知道对方身份的父女二人,两幅性器正深入又快速的摩擦着,正在进行一场激烈孟浪的乱伦性交。

  霍凌此刻失了记忆,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下这个被自己当成姬妾开苞肏穴的少女,正是自己一向宠爱至极的宝贝女儿。

  “骚逼,好热,好紧,怎么才刚开苞,就比春香楼的妓子还会夹鸡巴……嗯……小爷的鸡巴好吃吗?”

  “呜呜……不……不要~哈啊~不要顶那里……啊啊……不呜呜……”

  为了亡妻禁欲十余年的欲望,此刻终于再次找到宣泄的入口,雄腰狂摆,粗硕的肉棒在女儿的处子嫩穴里进进出出,不知疲倦的捣干着媚肉,两人交合处不断传来噗嗤噗嗤的肏穴声。

  霍凌再次加快速度,坚硬的胯部撞击着霍思思的屁股,粗黑的肉屌在狭小稚嫩的花穴里快速驰骋,淫水越插越多,嫩滑的逼肉层峦叠嶂的涌来,将他伺候的舒爽万分。

  渐渐的,他也忘记了这口嫩穴还是初次承受肏干,动作变得越发凶狠,如同操那些妓子的熟浪骚穴一样激烈又凶猛的在嫩穴里急速抽插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霍凌骑在霍思思的臀上,用力操着她的嫩逼,鲜红的媚肉被肉棒从屄口肏进肏出,撞击声、拍打声混合着色情的水渍声,在两人身下连成一片。

  霍思思躺在床上,香汗淋漓,第一次被操,就是霍凌这根粗硕狰狞的巨物,她稚嫩的小逼吃的艰难,可是在霍凌娴熟的肏穴技巧下,她也不受控制的被这根属于自己爹爹的巨屌操喷了一次又一次,穴里淫液太多,不断被肉屌操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顺着肉棒被肏出花穴,四处飞溅,阴户和臀瓣沾满了湿淋淋的水亮淫液。

  就连霍凌胯间浓密粗硬的耻毛,也被她的淫水打湿,一缕一缕的打成结,时不时随着肉茎一同被送进穴里,变得更加湿润。

  青筋暴涨的欲根正以一秒三四次的频率在穴内疯狂进出,粗黑的肉茎和粉白的嫩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硕大坚硬的肉棱和柱身无数青筋深深嵌入媚肉,将穴内的每一寸角落都奸淫的彻底。

  霍思思娇喘着低头,隐约可以看见身下一根粗大的巨物正连接着两人的身体,密不可分,就像是那根巨物早在她的穴心深处扎了根,而她那口被奸淫的嫩穴已早就开始迎合着男人的肏干,媚肉蠕动着,不断吮吸裹弄着急速抽动的硕大阳根。

  “哈啊……呜……太快了,慢一点……”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反应,霍思思又羞又臊,嘴中更是控制不住的发出呻吟。

  “骚货,操烂你这个小骚逼,好好记住这根操你的大鸡巴,以后小骚逼只能吃小爷的鸡巴,知道了吗?”

  “不……呜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霍思思的嗓子都叫的有些哑了,身体在没有尽头的肏干中几乎要被撞散了架。

  突然,她感觉到那根巨物突然膨胀了一圈,几十下急速捣干后,一个深顶,将整根巨物都插进了她的小穴,暴涨的大龟头用力顶开宫口,以极快的频率和极强的力道跳动起来。

  霍思思湿润的睫毛一颤,才刚意识到了什么,一股滚烫的热流突然射进了她的穴心深处,将她烫的打了个哆嗦。

  “哈啊……骚逼,小爷的精液都赏给你了!哦……真他妈爽……今日就射大你的肚子,让你这小骚货怀上小爷的野种!!”

  “不!!!”霍思思睁大了眼睛,惊恐的尖叫起来,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已经在她的子宫里尽情喷射起来。

  “啊啊啊……淫贼,不行……不能射进来啊啊……呜呜好烫……混蛋……别射了呜……哈啊……太多了,小穴好撑……”

  “哈啊……好爽!小爷的精液今日全部喂给你这只骚逼!嗯……给我含紧了!”

  霍凌射的畅快淋漓,劲臀有节奏的大力耸挺,在失忆的状况下,恨不得将积攒数年的存货全部射个干净,怒胀的大龟头上下狂跳,抵着自己女儿的娇嫩子宫进行内射,马眼快速翕动,压在湿腻阴唇上的鼓胀精囊剧烈收缩,往女儿的宫腔里尽情喷射着大股大股浓稠腥白的热精,漫长的射精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才结束。

  霍思思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圆润起来,仿佛真的已经怀上了父女乱伦结合的野种。

  霍凌结束了射精后,依旧在湿热的穴里缓慢抽动着鸡巴,延长着射精的快感,虽然刚结束射精,可肉茎的尺寸和硬度却丝毫未见变化,依旧是硬邦邦的一大根塞满了小穴。

  霍凌舔了下唇角,意犹未尽,区区一次的欢爱当然无法满足他。

  他二话不说,将霍思思翻了个身,整个过程中肉棒始终深深插在穴里,片刻也不肯拔出来。

  霍思思趴在床上,翘着屁股,还在被男人内射的冲击下无法回神,就感觉那粗硕的巨物再次在穴里开始了抽动。

  深夜,霍凌在今日被自己开苞的这口嫩穴里足足发泄了三次,最后看着那红肿的花穴实在无法承欢,才勉强停下。

  他搂着已经昏睡过去的霍思思一同躺在床上,即使结束,也不愿把肉棒从她的穴里拔出,两幅性器连续交合了快两个时辰,两人身下已经是一片淫靡混乱的景象,疯狂摩擦捣干出的大片白沫糊在两幅性器连接处,几乎看不清性器原本的颜色。

  粗硕的肉棒像是个巨大的塞子,将射进穴内的数泡浓精堵得严严实实,肉根被软热的肉壁包裹着,淫水将巨根滋润的愈发精神抖擞。

  霍凌眼神微动,挺动劲臀,小心翼翼的将粗硬的肉根往穴里塞的更深入半寸,直到两只沉重硕大的精囊都用力挤在肥肿的阴唇上,这才心满意足的闭眼睡去。

  11-4 在女儿逼里晨勃 女儿发现真相崩溃 被爹爹拖回屁股边爬边操

  霍思思这一觉睡得十分不安稳,天色刚亮,她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醒来的一瞬间,浑身的酸痛尽数涌上,下身更是如同被马车碾过一般,她痛的身体发颤,却感觉自己躺在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里。

  她低下头,一只属于成年男人的大手正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大手放在那被各种液体撑的微鼓的小腹处。

  霍思思双眼一颤,昨夜的回忆在此刻浮现。

  男人低沉急促的喘息,滚烫结实的身体,强悍有力的撞击,整个晚上,那根滚烫粗壮的巨物始终在她的体内疾驰抽动……

  昨夜……自己被一名身材强健高大的陌生男人夺去了处子身!

  男人力气极大,武力高超,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羞耻的被男人摆弄成各种姿势侵犯,任由男人肆意的奸淫玩弄了半宿。

  没想到这淫贼胆大包天,天色已亮,他竟然还未离去!

  霍思思脸色又羞又恼,小心翼翼地抬起男人放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手,挪动着身体,想从男人的怀中逃离,可她才刚动了一下,下身便传来一阵难以描述的牵扯感。

  霍思思双颊泛起一阵热浪,这才发现身后淫贼竟将胯间那物埋在她的身体里插了一夜,她才动了一下,那深埋在穴内的硕大棍状物便跳动了一下,仿佛被唤醒的巨兽,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飞快膨胀起来。

  转眼间,一根又粗又硬的巨物重新将小穴插的满满当当,彻底不留一丝缝隙。

  这淫贼!怎么又……

  霍思思脸色涨红,不敢再乱动。

  她对这淫贼恨得咬牙,艰难的回过头,想要看清这淫贼的面貌,可在看见男人那张脸时,脸色变得煞白。

  男人星眉剑目,五官深邃俊朗,左脸一道旧疤,下巴青色的胡渣看上去有几日未曾清理,反而让气质显得更加成熟硬朗。

  “不……不可能……”霍思思失魂落魄的低喃着,眼中满是恐惧。

  昨夜将她开苞奸淫的淫贼……怎么会是自己的爹爹?!!

  此刻,霍思思感觉到属于爹爹的粗硬肉根正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如坠冰窟,甚至比陌生淫贼的奸淫更让她感到恐惧和无助。

  霍思思此刻顾不上其他,只想先尽快让爹爹的阳根从自己的小穴里抽离。

  她神色慌乱,再次挪动身体,朝着另一边爬去,粗长的肉根已经彻底勃起,随着霍思思的动作,一寸寸的从花穴中缓慢滑出。

  只见那根从穴口逐渐抽出的肉棒,异常粗壮硕大,呈现着淫邪的紫黑色。

  暴突的青筋如同无数条丑陋粗大的蚯蚓,虬结着盘绕肉柱,茎身从穴内逐渐抽离,裹满了淫水和精液,变得油光水亮,无比色情。

  整根肉棒像是一根古老粗大的树根深深扎在湿热的穴腔里,抽出时,青筋不断摩擦着被操的红肿的屄唇,带来一片火辣的酸麻感,堵在深处的无数淫水和精液,此刻全都顺着肉根的抽离往外涌出,两人的连接处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液体搅动声。

  霍思思动作吃力,那巨物一点点抽离体内的触感十分清晰,她咬着嘴唇,压下差点发出的呻吟,艰难的进程让她感觉已经过去了许久,心里忍不住埋怨爹爹怎么插的这么深。

  终于,一整根湿哒哒的胀硬巨物几乎从穴内全根抽出,只剩一颗粗硕的龟头埋在穴里,霍思思小口喘着气,眼见马上就要成功,准备最后一次发力时,男人那只被她抬到一边的大手突然再次按住了她的腰。

  腰间火热粗糙的触感让霍思思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男人从后方掐着腰拖了回去。

  好不容易快要抽出的粗长肉茎,随着霍凌胯部前挺,噗嗤一声,再次整根滑入了小穴。

  穴内又湿又热的绝佳触感让霍凌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

  他闭着眼,神色慵懒,低哑的声音带着被挑起的欲火:“看清了是本少爷,还跑什么,嗯……小骚货,你这嫩穴真是不耐操,昨夜不过才挨了三次,就被肏肿了。”

  霍凌侧躺在床上,怀里搂着温香软玉,昨夜没有彻底发泄的欲望,让他一大早就再次起了肏穴的性致。

  霍凌挺身在湿嫩的穴腔里缓慢抽动起来,肉棒和少女的嫩穴密不可分的连接在一起,肉茎被蠕动的媚肉裹含着,变得越发膨胀坚硬,他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两人身下开始传出了噗嗤噗嗤的肏穴声。

  霍思思感受到开始在身体里抽插的欲望,崩溃的哭喊起来:“爹爹,别动了!!快出去,不要插了啊啊啊!!!”

  她双手抓着被褥,用着全力试图从爹爹的胯间逃离,让那根粗硬的肉根离开自己的身体。

  可是霍凌的双手如同最坚实的铁锁一般紧紧环住她的腰肢,无论她如何挣扎,那根肉茎从始至终一直牢牢插在她的穴里。

  甚至因为她挣扎的动作,雪臀紧贴着男人的胯部来回扭动,像是主动在扭臀吞吐着男人的肉棒。

  霍凌被蠕动的媚肉夹得爽快,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此刻听见她的称呼,霍凌睁开了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爹爹?”

  他翻身将霍思思压在身下,嗤笑道:“呵,本少爷什么时候有你这么大的女儿了?”

  这几日,据宫里那几位天天来给他看诊的御医所说,他从幽州回来的路上,遭遇了悍匪受伤,头部还有些淤血未散,或许会因此丢失某些记忆。

  霍凌此前还未觉得自己记忆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想来,的确是少了些记忆。

  比如,他忘记了自己是何时纳的这名小妾,可当这小妾叫自己“爹爹”时,他竟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霍凌心想,或许自己此前便是想与这名年轻姬妾玩些父女乱伦交合的戏码,才在给她开苞前进行了一番调教,特意让她称呼自己“爹爹”。

  他唇角勾起一抹邪笑,胯部贴紧少女高翘的雪臀,胯部转着圈晃动起来,让粗硬的龟头陷在那一腔嫩滑湿热的媚肉中来回搅动。

  “乖女儿,你的小逼将爹爹夹得好紧,爹爹的鸡巴昨夜还没有彻底泄火,今日再借你的小逼给爹爹操一操!”

  “爹爹!不……不行呜呜……”霍思思羞耻的啜泣起来,小脸上满是泪痕。

  她原本以为爹爹回忆起了什么,可是此刻一听他那番色情的淫语和陌生的语气,便知道爹爹根本没有恢复记忆,而是将她的称呼当做了床笫间的情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霍凌这时已经掐着她的腰挺臀肏干起来,胯部大力撞击着高翘的雪臀,粗长滚烫的肉棒在狭窄滑腻的穴腔里激烈抽动,拍打声、肏穴声,还有少女的啜泣呻吟和男人的急促喘息声不断交织在一起,房内内欢爱的气息再次浓厚起来。

  霍思思无助的抽泣着,被迫跪在床上承受着身后的肏干,胸前两只满是红痕的雪白奶子垂在空中来回晃动。

  她双手抓着被褥朝前爬,试图离开爹爹胯下凶猛的操弄。

  霍凌也跟着她移动,她往前爬一寸,那抽插的肉根也跟着往前深入一寸,一次次的尽根深入,尽根抽出,肏干的节奏丝毫未受影响,怒胀的龟头亢奋到了极点,每次都直捣穴心,又快又深的操弄将霍思思干的浑身发软。

  更让她崩溃的是,那正在被爹爹的肉棒肏干的地方,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快感,被操熟的穴肉已经开始无意识的迎合着肉根的抽插,快活的蠕动着,裹着粗硬的肉棒不断含吮嘬吸。

  “呜呜……爹爹,不要,不要操了……啊……哈啊……我们不可以……啊啊~太深了啊……不要顶那里呜呜……”

  “嗯……骚女儿,爹爹的鸡巴被你的骚穴伺候的好爽,你这骚穴早就该送来给爹爹泄火,以后便是爹爹的专属泄欲婊子,小骚逼只能让爹爹操,知道了吗?”

  “啊啊啊……嗯啊……爹爹~不……呜呜……”

  霍思思的称呼和求饶让霍凌感觉更加兴奋,在穴里抽动的肉棒又大了一圈,挺动的力道越来越凶猛,如果不是他掐着手中的细腰,好几次都要将胯间这跪着挨肏的小骚货撞飞出去。

  昨夜穴内积攒的白精被不断肏出,从两人的交合处飞溅而出,星星点点,溅的到处都是,还有不少被肉棒肏成了细密的大片白沫,糊满了两幅正在快速摩擦交合的性器。

  霍思思做梦也不会想到会发生今日的情景,自己居然会和一向依赖孺慕的爹爹乱伦交合,而且还做了一次又一次。

  昨夜,爹爹还将那么多精液都射进了她的穴里,现在父女二人又在白日宣淫,一醒来就在床榻上激烈的缠绵交合。

  霍思思突然想到阿月姨娘和御医大人们百般提醒,万不可让爹爹此时恢复记忆,不敢再开口叫爹爹,只能继续无力的哭喊着求身后的男人停下。

  “不……呜呜……不要操了……不可以呜呜……”

  霍思思知道自己无法逃离,只能清晰的感受着爹爹强健的身躯在身后一次次撞击着自己的雪臀,粗壮滚烫的肉棒是一次次进出着自己的身体,快感如惊涛骇浪般疯狂涌上,自己那口被才开苞的嫩穴已经完全被操成了爹爹肉棒的形状。

  又过了一阵,霍思思哭的实在没了力气,正在和爹爹交合的事实让她难以接受,最终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

  霍凌发现霍思思昏了过去,眉头一皱,暂时停下了动作。

  这一轮性爱才刚刚开始,离他要射精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霍凌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少女的阴唇和穴口都是一片红肿,两片娇嫩的屄唇翻卷着向外张开,怯生生的含着自己的欲望。

  昨夜三次的漫长交合,已经让这口刚被开苞的嫩穴有些无法承受,他又贪于享受,入睡也将肉茎埋进嫩穴里,足足插了几个时辰,这口娇气的嫩穴完全没有恢复的时间。

  虽然他可以不管这小妾能否承受,继续肏穴直到泄精。

  可是……

  霍凌叹了口气,还是没忍心继续这么不管不顾的操弄下去。

  他将胀硬的肉根从紧窄的穴里缓慢抽出,被肉棒堵住的大量精液如同失禁般从穴口噗噗涌出,瞬间浸湿了大片被褥,红肿的屄口收缩着,吐出大股乳白浓精,一看便是被男人疼爱了整夜。

  霍凌喉结滚动,胯间欲望高涨的肉根显然还有些不甘心,恨不得立刻重新插进这口穴里驰骋。

  他从霍思思的腿间移开视线,用昨夜被自己扯烂的薄纱,将胯间湿泞高挺的肉棒草草擦拭一番,穿上了昨夜的衣服离去。

  从霍思思的房间离开,霍凌原本想直接回自己屋里,可谁知经过后院另一间房时,他听见了里面传出了女人压抑的呻吟声。

  他脚步一顿,停在了门口。

  “哈啊……夫君,为什么不愿意操月儿的骚逼……啊……月儿的骚逼好痒,做梦都想被夫君的大鸡巴操啊……好想被夫君插一插,嗯啊……不够……还是好痒唔……”

  里面只有女人一人的呻吟,霍凌眉头微挑,猜到恐怕是自己某个欲求不满的小妾在房中自渎。

  他看了一眼自己胯间,虽然有外袍的遮掩,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没有发泄的欲望还在疯狂叫嚣着不满,胀硬不堪,早已将亵裤顶出了一个大包。

  霍凌原本想将这股欲火压下,可眼下,却正好来了个发骚的骚货。

  他听着房内女人越发骚浪高昂的淫叫声,呼吸加重了几分,本就欲火难耐的鸡巴被刺激的突突跳动。

  既然如此,那他今日便满足了房内求肏的骚货,用鸡巴好好给她的痒逼解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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