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345) 作者:Black Desert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3 4:57 已读1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345章 对劲

  这件事牵涉极广,许多人一时半会都未给鞠景一个明确的答复,孔素娥等人更是借着去探索秘境的借口径直回避了。

  萧帘容则借口宗门事务繁重匆匆离去,鞠景的后宅便再次落入了各奔东西的局面。

  倒非相处得生分隔阂,而是物理层面上各忙各的。就连平日里最爱缠人的弱水也放下了勾搭,说是要回后山筹备晋升大魔王的事宜。

  鞠景并未多说什么。接连数月,他大多时间都陪在边惠萍身旁。毕竟边惠萍是新近入门的新娘,自然需要多加呵护与温存。

  平日里的相处,多数是双人成行,由边惠萍与慕绘仙相伴;少数时候则是三人同欢,加上了妙华仙子。

  鞠景的日子过得颇为滋润。萧帘容尚未正式表态,边惠萍却早已吐露了心声,直言愿意跟随鞠景转化为天魔,图个安稳,不想再在修仙道途上辛苦苦撑了。

  结果这丫头转头就被自家好师尊妙华仙子与萧帘容训斥了一顿。修仙界终究是实力说话,即便转为天魔,远在净豪州的边氏家族亦无法知晓,凡间的修炼境界依然是安身立命的根基。

  鞠景倒也动过几分念头,想着寻一处秘境历练来提升自身修为。况且他身怀先天灵宝,并不担心遭遇大险。然而这想法刚冒头,便被众女联手劝阻了。

  他在凡间停留的时间弥足珍贵,本就该多花精力陪伴姬妾。若将光阴耗费在秘境探索上,委实太过不划算。毕竟部分选择飞升仙界的姬妾,往后只怕极难再见到了。

  鞠景向来听劝,细想之下觉得大有道理。寻觅秘境动辄耗费光阴,他略一盘算便干脆放弃了,本就无甚强求的必要。

  五六个月的时光倏忽而过,与边惠萍度过了一段蜜月般的快活日子后,鞠景想着也该去探望萧帘容与幼女了。于是他启程前往萧帘容别苑,陪伴鞠芯蕊成长,顺带抚慰一下带娃辛苦的母亲。

  鞠景正打算向妙华仙子与边惠萍告别,萧帘容的请帖便已送达。请帖上字迹清秀,却是邀请鞠景前去参加郝宇的葬礼。

  郝宇的尸首终究是被巡山弟子寻得了,各方查验之后,确认其确已陨落。萧帘容名义上与郝宇仍是修仙道侣,自然需要操办这趟后事,因而邀请了不少宗门名流与好友,鞠景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原本鞠景只当是去走个过场,倒未料到其中别有一番际遇。

  灵堂里,肃穆而庄重的气氛笼罩着每一个角落。正中央摆放着逝者的遗像,遗像中的面容安稳平静,倒像是陷入了一场不愿醒来的沉睡。

  遗像前头,几支白蜡烛摇曳着微弱而飘忽的光芒,将周围虚无的黑暗撕开几道惨淡的口子。微弱的光晕映在黑漆木框上,忽明忽暗,冷清的气息在砖石缝隙间悄然蔓延。遗像背后,那口漆黑沉重的木棺静静停歇,里头收敛着郝宇早已化作飞灰的骨灰。

  四下里冷冷清清,没有大摆大办的喧闹,也没有纷至沓来的吊唁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焚香味道,丝丝缕缕飘散开来,勉强遮掩住蜡烛燃烧时散发出的蜡油气味。

  灵堂之内,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那是个身着素白孝衣的美妇,身段婀娜丰熟,孝服如新雪般贴合在优美的肉体曲线上。她的容颜清丽脱俗,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与冷傲,在这肃穆悲伤的环境衬托下,更显得楚楚动人。

  素白布料裹着她那如玉般细腻的肌肤,将身段的起伏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长发轻轻挽起一个温婉的髻,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那白腻的肤色在素衣衬托下显得端庄高洁。

  萧帘容静静站立在棺木前,双手合十,双眸微闭,看似在为逝者默默祈祷。摇曳的烛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在那端庄肃穆的皮囊之下,却隐隐流动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娆风韵。

  萧帘容默默凝视着遗像上的面容,清贵的娇容上没有丝毫悲伤波澜。这一刻,时间静止下来,只有心中的执念与思绪在暗中流转。她心里自然不可能思念郝宇,脑海中盘旋着的,大半是鞠景的身影,小半则是襁褓中的幼女。

  郝夙蓓也在一旁。她同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小号素白孝衣,身形比母亲瘦削娇小一圈。她的双眼盯着那口漆黑的棺材,眼神空洞无神,里头瞧不出多少真切的悲痛,倒像是历经沧桑后的茫然与疲惫。

  “夙蓓,回去歇着吧,这里有娘。帮娘照看好你妹妹。”萧帘容开了口,声音轻柔如水,在这寂静无声的灵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郝夙蓓微微回过神来,看着神色平静的母亲,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便缓缓转身退了出去。

  距离郝宇身死早已过去了许久,萧帘容自然不会在当初刚回上清宫时就宣扬郝宇的死讯。若是刚回来就宣布宗主身陨,难免招致各方猜忌,甚至引人怀疑是她这个妻子下了毒手。

  是以她暗中压下消息,耐心地等了几年。直到外界对郝宇的长久失踪产生诸多疑虑与流言蜚语,萧帘容才顺理成章地拋出提前准备好的郝宇遗物与残骨,做出一副终于寻得夫君遗骸的沉痛模样,为其操办这迟来的丧事。

  母女二人心知肚明郝宇究竟因何而亡,眼下的悲伤不过是一场演给外人看的戏码。萧帘容倒也坦然,修真界众所周知她与郝宇仅是挂名夫妻,早已名存实亡,甚至不少大能暗地里皆知她与少宫主鞠景关系斐然。

  郝夙蓓早已在当初的剧变与背叛中哭干了眼泪。对她而言,生父的虚伪与残忍早已将亲情磨灭殆尽。要她在灵堂前装出哭天抢地的孝顺模样,着实有些勉为其难。

  白天应对各路探询的目光,已经让少女感到身心俱疲。萧帘容体谅女儿,这便打发她回房歇息,留自己一人在此收尾即可。

  萧帘容重新盘坐在垫子上,微微合拢双眸,双手合十于胸前。

  好一会儿,一双手毫无征兆地从后方环了过来,结实有力地扣住了萧帘容纤细而富有一弹性的小蛮腰。那双手掌带着熟悉的滚烫体温,贴着素白布料渗入肌肤。

  萧帘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唇角却已轻轻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早已猜到了来人是谁。

  “夫君不去看女儿睡觉,跑来这阴森森的地方干嘛?”萧帘容语气轻柔,目光依旧落在正前方的遗像上,心中却莫名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与异样感。

  “自然是来看看萧姐姐……顺便给姐姐解解闷。姐姐今天穿这身孝衣,可真美啊。”鞠景贴在她后颈处低语,掌心不安分地顺着腰际直往上滑,一把按住了孝衣下那饱满惊人的双峰,隔着布料肆意揉捏起来。

  “小混蛋……这可是我‘前夫’的灵堂,你快住手……”萧帘容两腮瞬间爬上两抹诱人的绯红,清冷的口吻中带上了几分急促的喘息。她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然而身为金仙级大乘大能的她,这番挣扎落在鞠景眼中,不过是女子娇嗔的迎合罢了。

  “你没了丈夫,往后这漫长寂寞的人生,自然该由我来替他填补。萧姐姐,你今日就从了我吧。”鞠景领会到了这分默契,化身纨绔恶霸,伸手探入裙摆下方,顺势解开了美妇内搭的罗裙系带。

  裙布滑落,两瓣浑圆饱满的雪白臀肉展露在空气中。那臀型极为夸张,宛如两座成熟诱人的雪丘高高耸立,肉质丰腴紧实,弹性惊人。月白色的布料半挂在胯骨两侧,更衬得臀部肌肤如上等羊脂细玉般光洁细腻。

  深邃的臀沟延伸向下,烛光沿着那道诱人的凹陷流淌,没入黑影笼罩的私密缝隙。随着萧帘容娇躯的轻微颤动,两瓣丰满的臀肉随之剧烈晃动,晃出一片眩目的白浪。

  那成熟人妻特有的浓郁体香散发开来,混合着灵堂里的焚香,形成一种禁忌的情欲气味。鞠景大掌张开,结结实实地抓在那圆润的臀丘上,将那团丰软的熟肉按捏出各种惊艳的形状。

  “恶贼……不要揉……那是夫君的东西,呜呜,你这恶贼……”萧帘容纤手紧紧捏着棺材边缘,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咽呜哭腔,语气凄切可怜,演技已然入化境。

  她若真想避开,凭其通天修为随时可以遁走,可此刻她不仅没有动用半分法力,反而将修长丰腴的上半身伏倒在黑色棺木之上。孝衣盘扣解开大半,露出了白皙光洁的后背与大片酥胸,那微微翘起的肥美大臀不仅没有收敛,反倒因后弓的腰背而翘得更高,将那道湿润的臀缝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身后男人眼中。

  鞠景呼吸粗重起来,伸手分开了那两瓣紧挨在一起的丰肉,试图直接拥枪而入。然而萧帘容站姿挺拔,那一双修长的大腿并拢在一起,加上修仙女子本就高挑的身段,将那最核心的幽谷抬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鞠景尝试着挺腰,却发现高度差了少许,根本无法准确对准花径。

  “萧姐姐蹲下点,我好进去。”鞠景掌心在她丰满玉臀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淡红的手掌印。

  “恶贼,你想得美,我才不会屈从你这等小贼。”萧帘容撑在棺木上,踮起了涂着淡粉指甲油的娇嫩脚尖,将肥臀翘得更高,美眸回盼,泛着盈盈水光,脸上满是不屈的清冷之色。

  鞠景嘴角微张,环顾四周。这灵堂为了供孝子贤孙跪拜守夜,侧旁正好搁着几张矮小的实木小凳。

  “哼,看我借助工具。”鞠景用脚勾过一张厚实的木凳,踩了上去。

  站在小凳上,高度瞬间契合无间。趁着萧帘容尚未“反应”过来,鞠景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蛮腰,将早已昂首挺立的庞然大物对准了那早已泛起水意的蜜穴口,毫无预兆地狠狠向前一贯。

  “啊……拔出去……夫君……唔,快拔出来……”

  萧帘容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娇美而绵长的呻吟。那是禁忌快感与肉体满足交织的咏叹。比她稍矮一些的年轻男子正站在小木凳上,侵伐着她这具高贵出尘的熟母肉身,这种伦理倒错的冲击让她双腿一阵酥软。

  萧帘容顺势扭动着那肥硕丰满的雪臀,假意要将体内那根粗壮的东西挤出去,可这番剧烈的摆弄反而让花径内壁的褶皱将肉棒裹得更紧。紧实弹嫩的肉臀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打颤,原本白皙如雪的臀肉渐渐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红绯色。

  “不应该是这样……夫君……快来救救我……”

  萧帘容那高挑的身躯随着后方猛烈的挞伐而大幅度前后摇摆,白色的孝服衣摆飞扬,露出了下半身赤裸诱人的无边春色。

  鞠景半趴在她那滑腻香甜的后背上,双手越过腋下,狠狠抓住了那一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

  那一对豪乳极具分量,形态宛如两座圣洁无暇的雪山,此刻在掌心的揉捏下剧烈变形,从指缝间肆意溢出。粉嫩饱满的乳晕中央,两颗熟透的红梅在冰凉空气中傲然挺立,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啊……轻点……饶了我吧……我有夫君的,我乃上清宫妇人……”

  萧帘容断断续续地讨饶着,可身下那湿热紧致的花房却在收缩吸吮,娇嫩蜜穴死死咬住侵入的庞然大物。

  鞠景只觉得头皮发麻,双攻并进,下身的抽动愈发狂野。萧帘容被干得整个人伏在棺材盖上,一条雪白匀称的大腿更是被带得抬了起来,悬搭在棺材边缘。

  那一只白皙娇嫩的秀足裸露在空气中,肥白可爱的脚趾因剧烈的快感而紧紧蜷曲起来。圆润的趾甲上涂着娇艳的红色唇脂色,在微弱的蜡烛光芒下泛着晶莹的水光。随着身下撞击的节奏,足弓剧烈绷紧,悬在半空的小白鞋挂在大拇指上摇摇欲坠,随后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撞击声混合着花径深处泛出的水汽翻涌声,在空旷冷清的灵堂内回荡。萧帘容被撞得娇躯乱颤,两瓣丰肥的大屁股布满了殷红的指痕,在烛光下折射出湿润的光泽。

  “有人来了……快停下……快停下……”萧帘容忽然发出微弱的惊呼,可她那翘得极高的肥臀却死死往后压靠,反而将鞠景的肉枪推入了最深沉的花心深处。

  鞠景此刻早已情动,哪里还管得了许多,低吼一声,搂紧那柔软细滑的腰肢,将整根肉棒尽数没入其中。

  “有人……夫君……”萧帘容发出最后的惊鸣,整个人颤抖着绷紧了身子。

  浓烈炽热的阳精在最深处轰然爆发,尽数浇灌在萧帘容那紧致的花房深处。那庞大的精气瞬间将花房填满,顺着狭窄的径道回流而出。

  鞠景长舒一口气,脚下一松,从小木凳上跌落下来,顺势抽出了肉枪。失去堵塞的花口顿时大张,大量黏稠白浊的液体混着花蜜涌出,沿着萧帘容那肥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萧帘容半趴在棺材上,高高翘起的股间正对着郝宇的遗像,那一缕缕滑落的黏稠液体顺着木纹滴落,精准地打在了郝宇画框的玻璃上,溅开一片污浊的水花。

  “小爹……娘亲?!”

  一道带着无尽震惊与不可思议的娇呼声,毫无征兆地从鞠景背后炸响。

  鞠景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顶门,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竖了起来,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连裤子都还没来得及提上。

  “你们……你们……居然在这种地方……你们过不过分啊!”

  郝夙蓓站在灵堂入口处,美眸睁得老大,盯着棺材上那不堪入目的淫靡场景,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是……夙蓓……你听我解释,我这……”鞠景面色尴尬,脑子里一片混乱。他适才全神贯注于角色扮演的快感之中,压根没想到萧帘容这声“有人来了”竟然不是情趣台词,而是确有其事。

  萧帘容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与愧色。她优雅地坐起身来,顺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长发,将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从棺材边缘滑落,娇嫩的足尖轻点在青砖地面上。

  “别瞎解释了。夙蓓,你过来。”萧帘容声音轻柔,仿佛刚才在棺材上失控呻吟的人根本不是她一般。

  “娘?你……你怎么能这样……”郝夙蓓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父亲画像上的那渍白浊,又看了看面色从容的母亲,脚步下意识地朝前挪了几步。

  萧帘容美眸中掠过一抹深意,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突然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了郝夙蓓的手腕,顺势将这身量纤细的少女拽上了高高的棺材台座。

  “夫君,占了妾身的便宜,是不是也该对妾身的女儿负起责任来了?”萧帘容微笑着转头看向鞠景。

  “负责?负什么责?”鞠景愣在当场。

  “污了这丫头的眼睛,难道就想这般揭过去?”

  萧帘容说话间,修长灵活的手指已经解开了郝夙蓓领口处的盘扣。少女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月白道袍应声裂开,露出了内里粉嫩的亵衣与白皙如玉的修长娇躯。

  “娘!你干什么呀!娘!”郝夙蓓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慌乱地想要遮挡胸前,娇躯在棺木上剧烈挣扎起来。

  “你这丫头,整日里把心思藏着掖着,嘴硬得跟什么似的。你当你娘看不出来?”萧帘容按住女儿的双手,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与看透一切的戏谑,“当初你在别苑暗中偷看你小爹和曲沐霞欢好、自己缩在被窝里用手弄出水来的时候,娘不就找你谈过了?那时你便不反对,如今还在这里装什么糊涂。”

  这番话瞬间将郝夙蓓击得怔在原地,小脸唰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连挣扎的动作都僵住了。

  站在下首的鞠景更是听得头皮发麻。他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清冷孤傲、受尽折磨后心如止水的郝夙蓓,暗地里竟然还有过这般大胆隐秘的举动。

  “夫君,你看了我女儿,我女儿也早就看过了你。今日既然撞破了,不如索性就将她收了吧。”

  萧帘容双手用力,熟练地分开了郝夙蓓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

  虽说郝夙蓓在名义上是鞠景的晚辈,可她实打实是个修炼了一百多年的化神期女修。因其驻颜有术,肉身始终维持着少女般最完美充沛的状态。那双修长的玉腿分拉开来,展现出一片娇嫩无暇的绝对禁区。

  细窄的私密缝隙紧紧闭合着,两侧的花唇粉嫩如初春的花瓣,毫无人工耕耘的痕迹,显然是一块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纯洁荒地。

  少女双脚高高绷起,雪白的足弓勾勒出诱人的弧线,肥白娇嫩的脚趾因紧张与羞耻而紧紧扣在一起。粉嫩的脚心渗出细小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散发着一股纯正少女特有的清香。

  鞠景看着眼前这具娇嫩与成熟并存的娇躯,下腹那股刚刚熄灭的情火轰然间再度引燃。那庞大的庞然大物在空气中挺立起来,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听懂了吗?夙蓓这孩子心里早就有你。如今妾身也想通了,这后宅姐妹众多,与其便宜了外人,倒不如便宜了自家人。你值得她托付。”

  萧帘容言罢,袖袍轻轻一挥,一道充沛的清风瞬间裹挟着鞠景与那张小木凳,将他整个人送上了棺材平台,直直撞在了郝夙蓓的怀里。

  鞠景甚至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萧帘容那纤纤玉手便已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昂扬怒张的庞然大物,毫无迟疑地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郝夙蓓那狭窄干涸的私处缝隙上。

  “等等……萧姐姐……这不太……”

  “别废话了,给妾身进去吧!”

  萧帘容掌心发力,猛地向下一压。

  “啊——!!”

  一声凄厉的痛呼声瞬间撕裂了灵堂的沉寂。

  郝夙蓓娇躯剧烈抽搐起来,修长白皙的双腿悬空绷得笔直,那张冰洁无暇的玉面上布满了痛苦与惊恐。百年坚守的处女膜在蛮横无匹的冲击下瞬间粉碎撕裂,殷红鲜艳的处女血顺着她那白皙的大腿内侧汩汩流出,刺眼地淌在黑色的木棺盖上,顺着木纹蔓延开来。

  “呜……疼……娘……好疼啊……”郝夙蓓修长的指甲抠进了萧帘容的臂弯里,修仙者的庞大肉身力量让萧帘容的手臂泛起青紫,可萧帘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萧帘容美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伸手将女儿紧紧搂入怀中,贴着她的耳畔轻声安抚,同时另一只手探到下方,温柔地抚摸着鞠景那滚烫的囊袋,指尖轻轻揉弄着郝夙蓓那微微肿胀的阴蒂,帮助女儿分担那初次破开的撕裂剧痛。

  “小爹……呜……你出去……好大……撑裂了……”郝夙蓓带着哭腔讨饶,可那化神期女修特有紧致娇嫩的私处内壁,却在受到剧烈刺激后本能地剧烈蠕动起来,千万道细小的褶皱如同一只软肉织成的套子,死死卡住了侵入的肉棒,将鞠景包裹得严丝合缝。

  感受着四周那紧致的少女软肉吮吸,以及那股属于高阶女修的精纯元阴气息,鞠景倒吸一口凉气,理智被这股背德的禁忌快感淹没。

  他双手搂住郝夙蓓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徐徐抽动起来。

  “慢些……她是头一回,承受不住你那蛮力……”

  萧帘容一边低声叮嘱,一边仰起头,主动将那香甜柔软的唇瓣贴上了鞠景的嘴唇。

  鞠景毫不客气地扣住萧帘容的后脑,舌头闯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中,肆意吮吸着熟母的津液。萧帘容也极为配合地回应着,两条香舌在空中缠绵交织,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下方的挞伐由慢转快。

  郝夙蓓那原本干涸狭窄的花房在鞠景体内的造化菁气滋养下,开始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晶莹剔透的液体混着殷红的鲜血,将两人交合的私密部位打得一片湿滑。

  化神期女修的肉身恢复力惊人,最初的剧痛消退后,那深入骨髓的麻痒与快感瞬间占领了郝夙蓓的理智。她那原本僵硬的修长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鞠景的腰间,修长的脚趾在空气中剧烈蜷曲,口中的哭喊逐渐演变成了娇软失控的呻吟。

  “啊……嗯……小爹……太深了……要被顶坏了……呜呜……”

  鞠景越干越勇,他一边狠狠耸动下身,将郝夙蓓那娇嫩的花房撞得啪啪作响,一边俯下身去,吻着萧帘容那娇艳的脸庞、修长的脖颈与诱人的锁骨。

  萧帘容伸出修长的大腿,紧紧贴在女儿的腿侧,任由鞠景在她们母女二人的娇躯之间来回横扫。灵堂内,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狂乱的呻吟声响成一片,高贵的熟母与清纯的女儿在漆黑的棺木上肆意交缠,宛如一场绝美的盛宴。

  “好孩子……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你小爹给你的滋味……”萧帘容贴在女儿耳边轻笑,娇躯也在一旁剧烈战栗着。

  “娘……我不行了……嗯嗯……要飞起来了……小爹……求求你……慢一些……嗯嗯……”郝夙蓓双眼迷离,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娇躯随着鞠景抽插而剧烈打颤,体内那积攒了百年的纯阴精元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如怒涛般喷涌而出,将鞠景的肉枪狠狠淹没。

  鞠景受到这股纯阴精元的剧烈冲击,后脊梁一股酥麻感直冲脑门。

  他低吼了一声,搂紧了怀里娇喘连连的母女二人,将庞大无比的阳精再次毫无保留地喷吐出来,尽数打在了郝夙蓓那娇嫩的花宫最深处。

  精气顺着私处溢出,将郝宇那座漆黑的棺木涂抹得一片狼藉,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烁着淫靡而耀眼的光芒。

  初次的欢愉如狂风骤雨般席卷了整个灵堂,空气中浓郁的石楠花香压过了原本幽淡的焚香。

  郝夙蓓软软地瘫趴在漆黑的棺木盖上,那娇嫩的白皙娇躯因过度的高潮而止不住地轻微痉挛着。大腿内侧,殷红的血痕混杂着黏稠白浊的液体,缓缓沿着木料纹路淌向下方,滴落在灵案前的青砖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微响。

  她那张平日里惯常维持着冰冷与麻木的俏脸,此刻已被潮红占据,修长如睫羽的双眼半张半合,眼角还残留着尚未干涸的泪珠。

  “呜……小爹……你坏透了……”

  郝夙蓓微弱地哼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毫无气力,化神期的修为在刚刚那一波如滔天狂浪般的快感面前溃不成军。她习惯性地想要抬手遮挡自己赤裸的酥胸,可双臂却酸软得连半点力道也提不起来,只能任由那对发育姣好、顶端傲然挺立的雪白乳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萧帘容侧卧在一旁,单手支着娇额,鬓角长发有些许散乱地贴在湿润的颊边。她那身原本端庄高洁的素白孝衣早已凌乱不堪,前襟大开,暴露出大片光洁如玉的修长雪肤以及那深深的事业线。

  看着女儿这副失神迎合的娇态,萧帘容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戏谑的微笑。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过郝夙蓓湿透的额发,柔声道:“傻孩子,现在知道你小爹的好处了吧?若不是娘今日替你下了这决心,你还要缩在那壳子里折腾自己多久?”

  郝夙蓓听得双耳发烫,将娇面深深埋进萧帘容的怀里,娇嗔着哼了一声,却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适才那撕心裂肺后的极致欢愉,确实将她心中盘踞多年的阴霾与抑郁冲刷得一干二净。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仿佛所有的戒备与沉重都在那一刻随风消散。

  鞠景斜靠在棺材边缘,嘴里喘着粗气,感受着下身传来的畅快与一丝未尽的燥热。他看着眼前这对依偎在一起的绝色母女,熟母温婉娇艳,少女青涩娇嫩,两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胴体在昏暗摇曳的蜡烛光芒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心中那股刚消退不久的情欲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萧姐姐,你今日这般设计,可真真是折煞我了。”鞠景伸手揽住萧帘容那纤细饱满的蛮腰,大掌不安分地在她那肥美挺翘的臀丘上重重揉捏了一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折煞你?我看你这冤家心里怕是乐开了花吧。”萧帘容美眸横了他一眼,带着三分娇嗔与七分挑逗。她微微抬起一条修长圆润的雪白玉腿,搭在鞠景的腰间,那泛着淡粉色的娇嫩足尖不经意地在他小腿上滑动蹭抚着。

  “你瞧瞧这棺木,可是被你们爷俩弄得一塌糊涂了呢。”萧帘容指了指下方玻璃框上挂着的污浊液体,清贵的脸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背德诱惑。

  鞠景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郝宇遗像框上的白浊在烛光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与破坏欲瞬间再次占据了他的脑海。

  “既然已经脏了,倒不如脏得更些。”

  鞠景低笑一声,掌心发力,直接将萧帘容那丰满熟软的娇躯拖到了自己怀里,同时另一只手探出,顺势揽住了郝夙蓓那纤细柔嫩的腰肢,将这母女二人一并按在了宽大的棺盖之上。

  “啊……小爹……你还怎么要……”郝夙蓓惊呼了一声,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紧绷起来,感受着那硬如铁棍般的东西再次抵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小腹深处顿时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坏胚子,刚吃饱了便又起坏心思。”萧帘容虽然嘴上笑骂着,身子却顺从地靠了过来。她修长纤细的手掌主动探下,握住了鞠景那根再次昂扬怒张的庞然大物,轻巧地上下上下套弄起来,修长的指甲偶尔划过敏感的龟头,引得鞠景一阵抽气。

  “姐姐这般会伺候人,不如先让小弟尝尝这上清宫顶尖大能的口技如何?”鞠景双腿微张,靠坐在木棺前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这两具诱人至极的美妙玉体。

  萧帘容会意,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却毫无架子地缓缓俯下娇躯。

  她那尊贵无比的清冷俏脸凑到了鞠景胯间,修长的长发垂落在两旁。萧帘容张开娇嫩红润的香唇,吐出湿热娇小的香舌,沿着那粗壮如铁棒般的肉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

  “嗯……萧姐姐……真甜……”

  湿润的唾液在肉棒上涂抹开来,散发出阵阵微甜的幽香。萧帘容动作熟练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温热湿滑的口腔之中,双颊微陷,灵活的舌头缠绕着敏感的肉褶不断旋转揉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娇润吞咽声。

  郝夙蓓在一旁看傻了眼。在她记忆中,母亲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上清宫内万人敬仰的清高仙子,何曾见过母亲这般卸去所有尊严与架子、如最卑微的侍妾般在男人胯间殷勤伺候的淫靡模样?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与视觉冲击,让郝夙蓓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下身那刚刚受创的花房内再次止不住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夙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帮娘……”萧帘容稍微吐出肉棒,香唇边挂着一缕晶莹的水丝,眼波流转地看向身旁的女儿。

  郝夙蓓小脸滚烫如火,在萧帘容鼓励的眼神与鞠景期待的目光下,终于克服了最后的羞耻。她有些生涩地爬上前来,学着母亲的样子,趴在鞠景的另一侧,纤细娇嫩的手指握住肉茎下方,轻轻上下滑动,同时张开娇嫩的朱唇,在肉棒中段柔柔地舔吸起来。

  母女二人一左一右,一熟一嫩,两张绝美的娇颜交叠在鞠景胯下。

  萧帘容深谙双修之法,温滑的口腔将龟头包裹得严丝合缝,吸力惊人;郝夙蓓虽手法生涩,可那纯洁少女特有的娇羞与温热吐息,却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情趣体验。两双娇嫩的唇舌在同一根粗壮的庞然大物上交替伺候,湿润的水声啪啪响个不停。

  “呼……太爽了……你们母女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鞠景仰起头,享受着这赛过神仙的母女侍奉。大掌一边按在萧帘容那硕大沉甸甸的豪乳上肆意揉捏,将那雪白酥软的肉块按压出各种诱人的凹陷;另一只手则探入郝夙蓓的腿间,抚摸着少女那修长紧实的雪白大腿,指尖划过私处娇嫩的花瓣,扣弄着那颗微微颤抖的阴蒂。

  “呜……小爹……别摸那里……蓓儿要吐水了……”郝夙蓓被扣得娇躯打颤,嘴里的动作愈发错乱,温热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鞠景的腿毛。

  享用了片刻口舌之欢后,鞠景腹中的情火已经烧到了极致。他伸手抓住萧帘容的皓腕,将她从胯下拽了起来,一把按趴在郝宇的棺木中央。

  “萧姐姐,刚才还没吃够吧?现在轮到你了。”

  萧帘容娇笑了一声,身子配合地往下一伏,双手抱紧了棺木前端,将那肥美丰硕的大屁股高高翘起。那道深深的臀缝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空气中,湿润的花口还在微微张合,散发着迷人的热气。

  鞠景站起身来,踩在小木凳上,扶着怒张的肉枪,对准那熟透的花房,狠狠一腰抽插到底!

  “啊哈——!好夫君……顶到最里面了……姐姐要被你捣烂了……”

  萧帘容发出一声失控的娇吟,双手扣住木棺边缘,那修长的双腿剧烈发颤。

  鞠景在萧帘容这熟媚玉体内耕耘起来。肥硕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翻滚,发出噼里啪啦的肉体碰撞声。

  “夙蓓……过来……坐在你小爹怀里……”萧帘容一边承受着挞伐,一边艰难地回头对郝夙蓓招手。

  郝夙蓓此刻早已被情欲烧蒙了心智,闻言乖巧地爬了过来。

  鞠景一手搂着萧帘容的肥腰持续猛冲,一手拉过郝夙蓓,将她那娇嫩纤细的身体抱入怀中。郝夙蓓顺势跨坐在鞠景的大腿上,修长的玉臂环住鞠景的脖颈,将自己那对翘挺的雪白乳峰送到了鞠景嘴边。

  鞠景张口含住少女那粉嫩的红梅,用力吮吸揉捏,下身却丝毫不减力度,撞击着萧帘容的花心。

  “嗯……小爹……吸重一点……好舒服……小爹真厉害……”郝夙蓓搂紧了鞠景,娇躯随着鞠景撞击萧帘容的节奏而上下颠簸,感受着后背上传来的猛烈震动,整个人迷离得如同置身云端。

  灵堂内,烛光摇曳,将三道紧紧交缠在一起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漆黑的棺木成为了极乐的塌榻,灵案上的焚香在风浪中悄然断裂。

  萧帘容被撞得高潮连连,娇嫩蜜穴喷吐出大量的花蜜。

  “夫君……不行了……换夙蓓……快换女儿……”萧帘容瘫软在棺木上,娇喘吁吁地哀求道。

  鞠景抽离肉棒,带有大量白浊的水花顺着萧帘容的花口喷溅开来。他将怀里的郝夙蓓转过身去,调整姿势,让她趴在萧帘容那垫底的娇躯之上。

  “小爹……慢些……”

  郝夙蓓双手撑在母亲光洁的后背上,将自己那浑圆紧致的娇小臀部高高翘起。

  鞠景扶着沾满爱液的肉枪,对准那刚刚开垦过、依旧通红湿润的少女私处,狠狠一贯而入!

  “啊——!小爹——太满了——!”

  郝夙蓓仰起天鹅般纤细的脖颈,发出高亢失声的尖叫。少女紧致无比的嫩穴瞬间绞住了侵入的巨物,将鞠景舒服得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鞠景按住少女纤细如柳的蛮腰,再次发起了冲刺。

  上方的少女在这等抽插肏弄下娇吟连连,下方的熟母则伸手抚摸着女儿的粉嫩娇躯,指尖揉弄着女儿的乳尖与私处,母女二人同受快感,娇声迭起,响彻灵堂。

  在这伦理倒错与感官刺激下,鞠景只觉得脊骨一麻,庞大无比的造化精气在最深处再次轰然炸裂!

  “嗯嗯……射给我……小爹……全都给蓓儿……”

  郝夙蓓紧紧夹住肉棒,在精气灌注下,再次达到了高潮,娇躯痉挛着,与萧帘容紧紧拥抱在一起。

  大量的白浊精液填满了少女的花房,随后顺着交合处肆意溢出,打湿了下方萧帘容的雪白肌肤,也将这座漆黑的棺木染成了一片淫靡的白浊之色。

  风停歇,烛光微弱地闪烁着。

  灵堂之内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三人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声在回荡。

  这寂静冷清的祭奠之所,终究是在这场背德欢愉中,沦为了后宅大和谐的新起点。

  随着话语解开,一家人最终归于和谐,迎来了久违的大团圆。

  转眼又过了半年,一家人和睦融洽。雨露均沾的鞠景打算动身回一趟凤栖宫,去温存照顾戴玉婵她们。原本他想着等孔素娥回来一道走,但苦于不知孔素娥与殷芸绮究竟去了何处探索秘境、需耗费多少光阴,便懒得继续漫无目的地等待了。反正无论名义如何,他都是凤栖宫的人。

  况且离宫已一年有余,也确实到了该归家的时候。正当鞠景盘算着辞行之际,孔素娥与殷芸绮却恰好赶了回来。

  “秘境一行可还顺遂?耗费了这般久的光阴,未曾遇着什么凶险吧?”

  鞠景牵起两人的柔荑,言语间满是关切。凭她们如今的修为自然无需担心安危,但该有的嘘寒问暖少不得。

  “嗯,并无什么波折,寻得了不少仙家妙宝,正好分发给妹妹们,助她们往后成仙得道。”

  殷芸绮勉强挤出一丝浅笑,看向鞠景的目光复杂万分。身旁站着的孔素娥更为沉默,一双紫宸凤眸微微低垂着。

  “那便好。师尊考虑得如何了,是打算踏入仙界,还是随我一道前往混沌海呢?”

  鞠景拉起孔素娥纤细的玉手轻吻了一下,静静等候着她的抉择。一年光阴过去,想来孔素娥心中早有了定数。

  “对不住……孤……必须去仙界。”

  孔素娥咬紧朱唇,低着头不敢直视鞠景的眼睛,语气虽带着几分挣扎,却又无比坚定。

  “无妨的,何须同我说对不起。无论你做何选择,我都全然支持,搞得好似未选我便是什么滔天大错一般。”

  鞠景捏了捏孔素娥的手掌,温和地笑了笑。正如妙华仙子与萧帘容的选择一样,她们皆不愿受制于弱水。萧帘容对此尤有阴影,若单单受制于鞠景倒还能商量,受制于弱水则是断然不成的。

  她们都不是甘于躺平的性子,骨子里带着骄傲与事业心,鞠景完全能够体谅。因此听到孔素娥决定前往仙界,他坦然应允。

  “当初选择转化为天魔,本就是不想到了仙界给你们增添负担。若如今因我要做天魔,反倒强求你们也跟着化为天魔,那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失落感固然有一丝,却远未到撕心裂肺的地步,一切皆在他意料之中。

  “景儿……孤心头只有你……”

  孔素娥低声呢喃,上前一步依偎进鞠景怀中,仿佛在为刚才的决定默默致歉。

  “我也一直念着师尊。在萧姐姐这里盘桓得够久了,正巧师尊归来,咱们便一道回凤栖宫吧。”

  鞠景笑着回应,侧目看向殷芸绮,却见她面无表情地握住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抽不出空来的鞠景,只能用下颌轻轻蹭了蹭孔素娥光洁额头。

  “如此一来倒也不必再去搜寻什么机缘了。这次便顺了师尊的心愿,让青黛怀上身孕,把凤栖宫继承人的大事给定下来。”

  鞠景笑着打趣道。经过这一年多来的思想包袱放下以及带娃积累的经验,他觉得自己早已做好了接纳新生命的准备。

  “唉,那些如今都不打紧了……”

  殷芸绮突然出声打断了孔素娥尚未出口的话:“不如将你的姬妾全都召集到一处,咱们好好操办一场大联欢吧。”

  “金仙级大乘期在此界至多还能滞留六十年,莫要将这宝贵时光白白虚耗了。”

  殷芸绮语气温柔,轻轻将螓首靠在了鞠景的肩头。

  这一刻,鞠景心底陡然冒出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对劲感。

  诗云:

  灵堂背德成新欢,母女同春笑语欢。

  莫道仙途无尽处,后宅温存亦安然。

  红颜暗许心相系,秘境归来意缠绵。

  异样清愁笼欢宴,风云未定隐波澜。

  正是:

  灵堂惊变续红因,后宅团圆几度春。

  本以为尘埃落定,安享红尘美梦,怎奈那去而复返的二位大能神女神色有异,更出言要操办全家大联欢,这欢愉背后究竟藏着何等隐情?鞠景心底冒出的那股不对劲感,又预示着怎样难以言说的转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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