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绿奴 #NTR #红杏 #纯爱
清晨的陽光穿過樹梢,在泥土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小甄背著法杖,跟在阿莫身後,腳步輕快地踩過落葉。離開溪石村不過半里路,草叢裡便竄出一隻灰毛野狼,低伏著身子,綠幽幽的眼睛盯著兩人。 「老公,這次讓我來!」小甄興奮地舉起法杖,往前踏了一步。阿莫微微點頭,退到一旁,雙手抱胸,目光卻沒有離開她身上半寸。 小甄唸咒,法杖尖端凝聚出一顆拳頭大的火球,歪歪斜斜地朝野狼飛去。野狼一扭腰閃開,撲向她的側面。小甄慌忙後退,腳跟絆到樹根,整個人往後倒——一隻手掌穩穩按住她的後背,將她扶正。 「別慌,牠撲過來的時候,往左側閃,右手的法杖直接往牠腦袋敲。」阿莫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小甄深吸一口氣,照著他說的,在野狼再次撲來時側身一閃,法杖掄圓了砸在牠腦門上。野狼嗚咽一聲,癱倒在地,抽搐兩下便不動了。 小甄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法杖,半晌才回過神來,轉頭對著阿莫咧嘴笑:「我打中了!」 「嗯。」阿莫點點頭,走過去蹲下,從腰間抽出短劍,利落地劃開野狼的腹部,取出幾顆暗紅色的獸核,又摘了幾株長在旁邊的紫葉藥草,遞給小甄,「獸核拿去賣,紫葉草搗碎了敷傷口,止血消炎。」小甄接過,湊近聞了聞,一股苦澀的草香竄進鼻腔,她皺了皺鼻子,還是小心地收進腰包裡。 接下來半日,兩人沿著溪谷一路向北,阿莫走走停停,不時指著路邊的植物或巖壁教她辨認:「這是蛇涎草,解蛇毒用的;那是鐵紋礦,打造武器用的,小心那種紅蘑菇,吃了會產生幻覺,三天三夜都醒不過來。」 小甄聽得認真,遇到不認識的便蹲下來仔細看,有時還會伸手去摸,被阿莫一把拉回來:「別碰,那是毒蕀。」她吐了吐舌頭,乖乖縮回手,跟上他的腳步。 途中又遇上一窩三隻巖蜂,嗡嗡嗡地從石縫裡竄出來,阿莫一把將她拉到身後,短劍一揮,三隻巖蜂齊齊斷成兩截,掉在地上不動了。小甄從他背後探出頭來,看著地上的蜂屍,眨了眨眼:「老公,你剛剛那一劍好快,我都沒看清。」 「妳是法師,多的是可以解決牠們的辦法,慢慢學。」阿莫收劍入鞘,拍了拍她的頭,「走吧,前面有條小溪,可以裝水。」-- 天色漸暗,橙紅色的晚霞鋪滿西邊天際。 篝火在夜色中噼啪作響,橘紅的火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晃。 小甄把最後一根枯枝丟進火堆,拍拍手上的灰,轉頭看見阿莫不知何時已經從行囊裡翻出一塊舊毯子,鋪在營地旁那片平坦的草地上。「過來看星星。」他躺下來,雙手枕在腦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明天早餐要吃什麼。 小甄歪了歪頭,走過去在他身邊躺下,毯子帶著一股曬過太陽的乾燥氣味。她仰起臉,滿天星斗像碎鑽石一樣灑在深藍色的天幕上,比新手村看過的任何一夜都要亮。 「哇……」她忍不住輕嘆,紫水晶般的眼眸映著星光,「老公,你以前走過很多地方嗎?」 「嗯。」他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在夜風裡顯得低沉,「我以前是刺客。」 小甄側過頭看他,火光在他平凡的五官上跳動,灰眸裡映著跳躍的火焰,看不出情緒。「刺客大師,」他又補了一句,「參加過討伐魔王的勇者隊伍,魔王死後就引退了。」 小甄眨了眨眼,等著他繼續說。阿莫的目光落在火焰上,語氣平平淡淡:「現在四處遊歷,缺錢就接冒險者公會的任務,偶爾也刺殺一些作惡多端的貪官奸商,順手拿點錢財。」 他說到這裡停了下來,轉頭看向小甄,灰眸在火光中格外深邃:「怕不怕?」 小甄愣了一瞬,隨即搖搖頭,語氣乾脆:「像老公這樣只殺壞人的刺客,有什麼好怕的。」 阿莫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小甄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又補了一句:「至於結婚的事——」她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雖然當時是一時情迷,胡亂就答應了,但我小甄是守信的人,說了就不反悔。」 阿莫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放在毯子上的手。小甄感覺他的手心溫熱,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讓她莫名安心。她也回握住他,兩人的手指在星光下交纏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只有篝火偶爾爆出一聲輕響。 「阿莫,」小甄的聲音輕得像怕驚碎什麼,「你以後還會繼續當刺客嗎?」 「看情況。」他側過身面向她,另一隻手抬起來,指尖拂過她鬢邊被風吹亂的紫紅色髮絲,「有壞人可殺就殺,沒有的話,陪妳到處走走也不錯。」 小甄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臉頰泛起一層薄薄的熱意,幸好夜色遮住了她的窘迫。「那你……你殺過很多人嗎?」 「不少。」他沒有迴避,語氣依然平淡,「但都是該殺的。」 小甄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嗯」了一聲,把臉往他掌心裡蹭了蹭,「那就好。」 阿莫的呼吸頓了一瞬,隨即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比他們在溪石村那晚的都要溫柔,像是帶著某種她說不上來的鄭重。小甄閉上眼睛,感覺他的舌尖輕輕描過她的唇縫,帶著篝火與夜風的氣味。她張開嘴迎合他,他的手從她臉側滑下來,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往下,隔著輕薄的法袍按住她胸口的弧度,掌心溫熱,力道輕輕的,像是在確認什麼。 小甄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在他掌下起伏,她聽見自己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帶著連自己都沒料到的渴望。她伸手去扯他的衣襟,指尖碰到他頸側溫熱的皮膚,感覺他輕輕吸了一口氣,隨即壓過來,將她整個人籠在身下。 毯子被兩人的動作蹭得皺成一團,阿莫的膝蓋擠進她雙腿之間,隔著衣料壓在她腿間那片柔軟上,輕輕磨蹭。小甄的腰不自覺地往上弓,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感覺他輕甲下的肌肉繃緊,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他低下頭,嘴唇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往下吻,溫熱的鼻息噴在她鎖骨附近的肌膚上,她感覺自己整片胸口都泛起雞皮疙瘩,法袍的繫帶不知何時被他扯鬆了,衣襟敞開,夜風拂過她裸露的肌膚,涼意與他嘴唇的溫熱交錯,讓她打了個哆嗦。 他含住她一邊的奶頭,舌頭裹著那粒小小的突起輕輕吸吮,另一隻手揉著另一邊的乳房,指腹摩挲著頂端,粗糙的觸感讓小甄的腰又拱高了幾分,呻吟聲從她齒縫間漏出來:「老公……嗯……」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牙齒輕輕磨了磨嘴裡的乳尖,小甄的雙手猛地攥緊他背後的衣料,腳跟蹬著毯子,感覺小腹深處湧起一陣熱流,濕意從腿間蔓延開來。 他放開她的奶頭,嘴唇順著她的胸骨一路往下吻,經過她柔軟的小腹,停在腰際,舌尖探進她的肚臍眼輕輕打了一圈,小甄的呼吸抖得不成樣子,雙手胡亂地插進他黑髮裡,不知道該推開還是按緊:「老公……你、你別……」 他像是沒聽見,嘴唇繼續往下,吻過她髖骨突出的地方,鼻尖蹭過她小腹最底端那片柔軟的毛髮,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小甄的腿根忍不住夾緊,卻夾住了他的肩膀。他低低笑了一聲,聲音悶在她腿間,隨即他的舌頭從那條縫隙由下往上舔過,濕熱柔軟的觸感讓小甄渾身一顫,一聲尖叫被她自己咬住吞了回去,只剩嗚咽從鼻腔裡漏出來:「嗯嗚……」 他的舌頭在她穴口外打著轉,時不時往裡探一點,又退回去,小甄的腰跟著他的動作起伏,雙手死死抓著毯子邊緣,指節都泛了白。他舔了一陣,才把舌頭整個探進去,在她裡面翻攪著,小甄的眼前一陣發白,淫水順著他的舌頭流出來,把毯子洇濕了一小片。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控制不住了,帶著哭腔:「老公……夠了……你快進來……」 他抬起頭,嘴唇上亮晶晶的,都是她的體液。他看著她,灰眸裡的火光燒得灼人,卻還是慢條斯理地解自己的腰帶:「急什麼。」 小甄氣得想踢他,可他下一秒就壓了上來,雞巴抵在她穴口,滾燙的溫度貼著她濕透的縫隙,她瞬間什麼話都忘了說,只剩喘氣。他扶著自己,龜頭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沾滿她的淫水,才慢慢頂進去。 即使已經濕透了,他頂進來的時候她還是感覺一陣飽脹感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小甄的腰弓起來,十指掐進他背後的肌肉裡,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啊……」 他停在她體內沒有動,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啞著嗓子問:「會痛?」 小甄搖了搖頭,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在他後腰輕輕蹬了一下,「你動一動……」 他這才開始動,一開始是緩慢的抽送,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磨過她穴壁最敏感的那一處,小甄的呻吟聲跟著他的節奏起伏,斷斷續續的,像被頂碎了的句子:「嗯……啊……阿莫……好深……」 他的呼吸也粗重起來,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混著她止不住的淫叫和他低沉的喘息,像一首不成調的樂曲。小甄的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填滿了,他每一下都頂到她最裡面那處軟肉上,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胡亂抓撓,留下淺淺的紅痕,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要去了……老公……我要……」 他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狠狠地搗進她體內最深處,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小甄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腰猛地拱起來,穴肉痙攣般地絞緊他,淫水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淌出來,把毯子濕了一大片。她聽見自己發出一個又長又細的哭音,身體顫抖著,久久沒有平息。 他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緩緩抽出來,翻過她的身子,從後面又頂了進去。小甄趴伏在毯子上,臉頰貼著粗糙的布料,感覺他從背後深深地進入她,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龜頭頂在她花心口,她嗚咽著,膝蓋撐不住地發抖,整個人幾乎要趴下去,卻被他扣住腰拉了回來:「別塌下去,夾緊。」 小甄聽話地夾緊穴肉,感覺他在她體內脹大了幾分,抽送的動作變得又重又急,每一次都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肉聲,她趴在毯子上,被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把膝蓋下面的毯子洇得濕透。 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小甄感覺自己又要去了,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他,他悶哼一聲,雞巴狠狠地頂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子宮口,小甄的腰猛地一顫,整個人軟趴趴地癱在毯子上,喘著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他伏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汗濕的後頸,低低地親了一下,然後翻過她的身子,將她摟進懷裡,拉過毯子蓋住兩人赤裸的身體。 小甄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急促的心跳聲,從快感的餘韻裡慢慢回過神來,聲音又軟又啞:「老公……」 「嗯。」 篝火噼啪作響,橙紅的火舌舔舐著乾柴,偶爾爆出幾顆火星,在夜色裡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 小甄把臉埋在阿莫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半晌才悶悶地開口:「老公,你說……我們離開新手村多久了?」 「三天。」 「才三天啊。」她蹭了蹭他的胸膛,語氣裡帶著點自己也說不清的惆悵,「怎麼感覺好像過了好久好久。」 阿莫沒接話,只伸手撥了撥她散在肩上的紫紅色長髮,指尖順著髮尾滑到她的後背,輕輕拍了拍。 小甄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我有點想小司了。」 「嗯。」 「她那個笨蛋,每次戰鬥都衝那麼前面,也不管自己閃避夠不夠快。」她說著說著,嘴角卻彎起來,「還有溫蒂老師,她老是罵我火球術唸咒太慢,說我這樣在戰場上早就被烤熟了。」 阿莫低頭看她,灰眸在火光裡映著暖色,沒打斷她。 「還有雅老師。」小甄的聲音軟下來,「她教我水系法術的時候特別有耐心,我學了八遍才把水球凝聚出來,她也沒罵我,就笑著說『沒事,再試一次』。」 她停了一下,又說:「還有琳老師……她那個法陣圖,我畫了整整三天才畫對一條線,她氣得直跺腳,說我『妳這輩子別想學會法陣了』,結果第二天還是老老實實坐我旁邊,一筆一筆教我畫。」 阿莫靜靜聽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頭髮,沒插話。 小甄又沉默了片刻,忽然聲音更低了些:「還有老蘇。」 阿莫的指尖頓了一下。 「他啊……雖然老是毛手毛腳的,動不動就摸我屁股,上課的時候手也不老實……」小甄把臉往他胸口又埋深了些,聲音悶悶的,「但他其實對我挺好的。我剛進新手村的時候,什麼法術都不會,是他半夜不睡覺,一遍一遍教我把魔力凝聚起來的。我學不會的時候,他也沒真的兇過我,就嘆口氣說『你這小笨蛋』,然後繼續教。」 她說著說著,聲音忽然有點啞:「其實……他那個人,就是嘴巴不饒人,心腸還是好的。」 阿莫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把她往懷裡攬了攬。 小甄在他懷裡安靜了一陣,才又開口,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我有時候會想,要是沒離開新手村,現在是不是還跟小司擠一張床,半夜偷偷聊八卦,被溫蒂老師抓到了就一起挨罵……」 她說著,自己笑了起來,笑著笑著,聲音又慢慢低下去。 「但我不後悔跟你走。」她抬起頭,紫水晶似的眼睛在火光裡亮晶晶的,直直看著他,「真的,老公,我不後悔。」 阿莫低頭看她,灰眸裡映著跳動的火光,沒說話,只是伸手把她額前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 小甄眨了眨眼,忽然問:「老公,你會不會後悔跟我結婚啊?」 阿莫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平平的:「為什麼這麼問?」 「就是……就是覺得……」她咬了咬嘴唇,「我好像什麼都不會,法術學得慢,戰鬥也打不好,今天那隻野狼要不是你扶我一把,我早就摔倒了……你那麼厲害,隨手一揮就能消滅一群史萊姆,跟我在一起,好像什麼忙都幫不上。」 阿莫沒立刻回答,只是靜靜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伸手,掌心貼上她的臉頰,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蹭了一下「我第一眼看到妳,妳躺在草地上,頭髮散了一地,臉髒兮兮的,眼睛卻亮得不行——我那時候就想,這輩子就是她了。」 小甄愣愣地看著他。 阿莫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那麼穩,像是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不論發生什麼事,我會永遠支持妳的所有決定與行為。」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也會永遠保護著妳。」 小甄的鼻子忽然有點酸,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最後只是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用力摟住他的腰,悶悶地「嗯」了一聲。 篝火噼啪響著,火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靜靜地晃動著。夜風穿過樹梢,帶起一陣細碎的沙沙聲,又歸於寂靜。-- 於此同時的新手村。 老蘇的手從溫蒂的腰側滑下去,指尖勾住她法袍的繫帶,輕輕一扯就鬆了。溫蒂的呼吸頓了一下,沒有拒絕,反而把身體往他懷裡靠了靠,紅褐色的長髮散在他手臂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 「已經第三天了,不知道小甄這乖徒弟現在過得怎樣,有沒有適應外界的生活。」 老蘇低頭吻她的頸側,嘴唇沿著那條線慢慢往下,溫蒂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低低的「嗯」作為回應。 「你這老頭倒是關心起徒兒了,也不知道她的魅魔血統會不會影響她。」 「放心吧!吉人會有天相的。」 老蘇的手掌貼上溫蒂的胸口,隔著薄薄的布料揉了一把,溫蒂的胸不大,但形狀挺實,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那點微微的硬實。「你倒是急。」溫蒂的聲音帶著笑意,帶著點喘,卻沒有推開他。 老蘇沒答話,手已經從她法袍的衣襟探進去,掌心貼上她的腰,皮膚帶著火系魔法師常年練出來的熱度,溫蒂被那溫度燙得腰肢一軟,整個人往毯子上躺了下去。他順勢壓上去,把她法袍的衣襟往兩邊撥開,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衫,內衫領口鬆垮,半邊肩頭露著,帶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老蘇低頭含住她露出來的肩頭,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溫蒂「嘶」地抽了一口氣,手指扣住他後背的衣料,沒推,反而把他往自己身上帶。「你這老頭,今天怎麼這麼急?」 「想妳了。」老蘇含糊地應了一句,嘴唇從她肩頭移到她耳後,溫蒂偏過頭去,露出頸側讓他親,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著,內衫的布料隨著她的喘氣在他掌心下一下一下地繃緊。 他把她內衫往上推,露出底下那對挺實的奶子,乳頭已經硬了,在夜風裡微微顫著。溫蒂的皮膚偏白,胸口卻因為常年鍛鍊帶著一層淺淺的麥色,他低頭含住一邊乳頭,溫蒂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啊」——那聲音帶著點壓抑,卻沒有一點拒絕的意思。 他含著那粒硬實的乳頭吸吮,溫蒂的手從他後背滑到他後腦,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沒使力,只是按著。另一邊乳頭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捻著,溫蒂的喘息越來越重,胸口往上頂,像是自己往他嘴裡送。 「你這……老頭……」她斷斷續續地罵,聲音卻軟得沒半點氣勢,「今天怎麼……這麼會……」 老蘇沒理她,嘴唇從她乳頭移開,沿著她的腹肌往下親,溫蒂的小腹平坦結實,線條分明,他的嘴唇貼著那層皮膚一路向下,溫蒂的膝蓋不自覺地夾緊,又被他用手掌按住膝蓋,慢慢分開。她的法褲已經被他自己扯下來一半,露出底下那條淺色的內褲,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貼著她的皮膚,透出隱約的形狀。 他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用拇指按了按,溫蒂的腰立刻往上抬,嘴裡「嗯」地一聲拖長了尾音,帶著明顯的催促意味。 他沒再吊她,把她的內褲扯下來,扔到一邊,低頭湊近她的腿間,溫蒂的穴口已經濕得發亮,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在毯子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伸出舌頭從下往上舔了一遍,溫蒂的腿猛地夾住他的頭,腳跟蹬著毯子,嘴裡「啊」地一聲叫出來,聲音又啞又急,「老蘇……你、你別……」 她嘴上說別,腰卻自己往他嘴邊湊,老蘇的舌頭壓著她那粒硬起的蒂兒打轉,溫蒂的手抓著毯子,指節攥得發白,嘴裡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不成調——「嗯……啊……哈……」她喘得厲害,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晃,過了一陣,她聲音猛地拔高,「老蘇……夠了……你、你進來……」 老蘇抬起頭,嘴角帶著一層水光,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把腰間的褲帶扯開,露出那根已經硬挺的陽具,湊到她腿間,龜頭抵著她濕淋淋的穴口,慢慢頂進去——溫蒂的穴裡又熱又緊,濕得徹底,他進去的時候阻力很小,但那種被包裹住的壓迫感還是讓老蘇悶哼一聲,溫蒂更是「啊」地長叫一聲,腰往上弓起來,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肌肉裡,卻沒推,只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快點……你、你倒是快點……」 老蘇沒急,反而退了半截,又慢慢頂回去,溫蒂被他這一下磨得渾身發抖,嘴裡罵他:「你這個……混帳……啊……」他這才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往深處頂,溫蒂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腰,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壓,穴口被他的陽具撐得滿滿的,淫水隨著他的抽送被帶出來,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淌,在毯子上暈開一片濕痕。 他幹了一陣,速度越來越快,溫蒂的呻吟也越來越密,越來越響,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跟著上下彈,她仰著頭,脖子繃出一條線,嘴裡「嗯嗯啊啊」地叫著,聲音又黏又濕,帶著明顯的快感,老蘇低頭看著她,她滿臉通紅,眼神渙散,嘴唇微張著喘氣,胸口全是汗光,他俯下身去吻她,溫蒂張嘴迎他,舌頭纏在一起,他下身的動作沒停,反而更用力地往深處頂,溫蒂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在他嘴裡嗚嗚地哼。 他抽送了一陣,溫蒂的腿越夾越緊,穴裡的肉也跟著絞緊,嘴裡的聲音開始破碎——「啊……老蘇……我、我……」她話沒說完,身體就猛地繃緊,腰往上弓,穴裡一陣痙攣,淫水湧出來,燙得他龜頭一麻,老蘇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氣,動作沒停,反而加快速度往深處衝刺,溫蒂還在高潮的餘韻裡,身體一抖一抖的,嘴裡嗚咽著,手指抓著他的背,指甲刮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 他最後重重地頂進去,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溫蒂的穴裡還在一陣陣地收縮,像是把他往更深處吸,他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陽具帶著一層濕亮的水光,她的穴口還微微張著,精液混著淫水從縫隙裡淌出來,沿著她的臀縫流到毯子上。 溫蒂躺了一陣,才緩過氣來,側過身去,手肘撐著自己,看著老蘇,嘴角彎起來:「你這老頭,今天倒是賣力。」老蘇躺著,胸膛還起伏著,沒答話,溫蒂又說:「對了,你跟雅——進展到哪裡了?」 老蘇苦笑了一下,沒接話。-- 天色漸亮,營地旁的空氣裡還帶著夜露的濕氣。小甄蹲在溪邊,捧著冷水往臉上潑,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激靈,睏意一下子散了大半。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紫紅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沾了幾滴晶亮的水珠。 阿莫不知何時已經把火堆重新撥旺,架上兩根樹枝串好的野兔肉,油脂滴進火裡滋滋作響,焦香飄散在晨風裡。小甄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接過他遞來的一塊兔腿,咬了一口,肉汁燙得她直呵氣。「慢點吃。」阿莫的聲音帶著清晨的低啞,自己也撕了一塊肉慢慢嚼著。 兩人就著溪水簡單漱了口,阿莫把毯子疊好收進行囊,又將短劍繫回腰間。小甄整理法袍時發現繫帶不知何時纏成了死結,低頭解了半天也沒解開,正皺著眉跟那團繩結較勁,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指尖輕巧地挑開繩結,兩下就鬆開了。「謝啦。」她抬起頭,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紫水晶般的眼眸在晨光裡透著光。 阿莫沒說話,只是伸手替她把衣襟攏好,指尖順了順她鬢邊的碎髮,動作輕得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小甄仰著臉乖乖讓他整理,心裡湧上一股暖意,覺得跟他在一起連起床都變得讓人期待。 收拾妥當後,阿莫背起行囊,回頭看了一眼她。「走吧。」他語氣平淡,卻自然地伸出手。小甄握住他的手,掌心乾燥溫熱,指尖扣進他指縫間,跟著他踏上營地旁那條通往南方的土路。 晨光從他們背後灑下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 一路上,阿莫指著路邊的草叢教她認幾種能止血的藥草,又示範怎麼用匕首削尖樹枝做臨時長矛,聲音不疾不徐,像在講什麼再平常不過的事。小甄邊聽邊點頭,偶爾追問兩句,風從她耳邊掠過,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味,腳下的路從土徑變成碎石路,又變成夯實的泥地,遠處的田野盡頭,隱約浮現出木製的圍欄和屋頂的輪廓——羅斯維爾鎮到了。
贴主:Amore于2026_10_23 6:10:0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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