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控妻】(1-24)作者:千酒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23 7:25 已读194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病态控妻(NPH)

  作者:千酒


  1、变态


  谢思阳醒的时候正好对上那双隐忍、阴郁的眸子,那双让她恐惧多年的眸子,她记得无数个夜里在他身下被撕裂的痛感,让她下意识地缩后身子,抓着被子的手指骨发白。

  “怕我?”辛成阙眼睛暗了一瞬。

  谢思阳忍着惧意,撩起耳边的碎发,温声细语笑着道:“怎么会呢,睡糊涂了。小叔早上好。”

  皮肤白皙,杏眸弯弯,声音软软糯糯,就如江南烟雨般迷蒙。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越是反抗,他反而像猫捉老鼠一样越有兴趣;在他面前装,他反而不屑一顾。

  果然,辛成阙眸中炙热的温度冷了下来,他随手把手中的牛奶放下,嘱咐她洗漱上学,然后毫无留恋地转身出门。

  谢思阳松了一口气,反应过来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下床照镜子。镜子中的女孩不过十八出头,黑眸楚楚,虽然稚气未脱,绝美的轮廓却已初现雏形。

  天知道,谢思阳有多开心。哪怕她已经回到十八岁那年一个月有余,对于现在的生活还是充满着不真实感。

  上一世母亲死后谢思阳跟着继父和同母异父的妹妹舒月瞳一起生活,她辛苦考下的学位被占,为了偿还继父的恩情,她甚至早早辍学为舒月瞳攒学费。后来舒月瞳入娱乐圈自己成为她的替身,成为一个不配拥有姓名的人。

  忙忙碌碌五年,她从替身转为当红明星,从未后悔过当初对舒月瞳付出,可她的好妹妹却亲手将她推入火坑中。

  大火焚寂,从此她的背部几乎无一块好肉,脸上也有一道长而恐怖的疤,从眼角蜿蜒到耳廓。

  一朝跌落她才懂得什么叫蚀骨噬心。友善敦厚的继父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吸血虫,善良和睦的继妹其实恨不得她去死,就连前男友,也要来恶心她一把。

  而在这时,她遇上了辛成阙,这个变态。

  他居然会喜欢她身上那凹凸不平的伤疤,每一次欢爱他的唇舌都要沿着她的背舔舐,狠狠在她身上打下烙印。他越是孟浪,她就越是放不开,可他居然会啃噬她的乳肉,将她的浑圆捏成各种形状,一下一下又快又猛地插进穴肉,逗弄她,就为了听到她唇间的低吟……

  想到这,谢思阳不由心底发颤。那些欢爱快感是有的,可留给她的,多是不好的记忆。

  还好,她现在还未毁容,嗜好变态的辛成阙也再不会喜欢她了吧。

  说来重生后不久会遇上辛成阙完全是个意外。也是谢思阳赶得巧,上个月她刚重生的时候恰逢母亲病逝,当时她留给谢思阳两个选择,一是同继父继妹生活在一起,二是去投靠生父。

  谢思阳的妈妈当年是十里八乡的美人,一朝却无故离家,回家时已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直至谢母病逝最后一刻,谢思阳都能看见她眼中的不甘,她又怎会去选这样一个素未谋面的生父?

  重来一回,她却当机立断选了另一条路。

  这条路看起来并不好走,特别是当她得知生父已逝,而本该八年后再相遇的辛成阙是她的亲小叔、将临时照看她一段时间后。

  可是那又怎样?

  谢思阳对着镜子中的人影努力弯了下嘴角,纯暇的黑瞳中泛起一抹狡黠,很快又转为赧然。

  十八岁的她,梨窝浅浅,笑起来又羞又甜。

  而这种女孩,恰恰是辛成阙那个变态所厌恶的。


  2、欺负她


  谢思阳想得没错,辛成阙果然对她没兴趣。一连三天,他都没有回别墅。

  辛家是豪门世家,辛成阙这样的当属太子爷,就她现在住的小区就有价无市。上辈子谢思阳跟过他,也听他身边人说过,二十多岁的太子爷脾气暴躁,不近女色。

  何况,今生她的身份可是他的亲侄女。

  谢思阳前两天一直怕撞见辛成阙,放学回来后就待在房间里没出门。今天问过文姐,知道一般这个点了就代表他不会回来,所以大胆地进了厨房。

  文姐是别墅的生活助理兼保姆,许是辛成阙性子古怪,不喜外人,整个别墅就文姐一个帮佣,偶尔才会看见钟点工出没。

  谢思阳上辈子厨艺不错,打发走文姐后,她拿出冰箱的菜准备给自己做碗简单的长寿面。上一世当她惨死在异国他乡时,最后一次吃的就是自己做的面,她还记得温热的眼泪落入面碗中的滋味。

  没有人会来救她,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救赎。

  拂去心头的那点凉意,谢思阳开始切肉,然而这个时候,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这声音不像行走急促的文姐发出,更似一个男人。

  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背后那讳莫如深的视线更让她身子僵硬,慌乱之下居然把手切到了,下意识地就拧开水龙头冲洗。

  “笨蛋。”身后那声音低低的,似在压抑着什么,却也没上前。

  谢思阳忙捂住手,转身的时候不忘微笑:“小叔你回来了。”

  她时刻记得,辛成阙是个变态,不能给他看见她的残缺。

  然而倚在门框的辛成阙却喊她过来,让她伸出手指。

  谢思阳挣扎了一瞬,照做。

  身高一米八六的辛成阙足足比她高一个头,他们隔得不远,偌大的厨房内,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谢思阳不知他要做什么,她心中微颤,眉眼里却全是恭顺。下一刻,头上阴影落下,对方的唇舌牢牢含住她的发麻的伤口。

  极尽温柔地舔舐。

  谢思阳不由又想起上辈子那些日日夜夜,尝过欢愉的身子立即湿热起来,脑中却警铃大作。

  她不敢抽回自己的手,更不敢出声,就怕一出口就成了呻吟。

  辛成阙却没就此放过她,当伤口上的腥气都被舔干净后,他意犹未尽勾起她的下巴:“很怕我?”

  上一世与他第一次时,谢思阳也记得他这么问过。

  当时她难掩惧意地点头,却得来他的耳鬓厮磨,“怕,也得忍着。”

  这一世她明明就是他最厌恶的那类女孩,到底哪里出错了?

  因为心里有了顾虑,谢思阳反而不敢回答。没想到下一秒身子却被打横抱起,按在沙发上。

  “小叔!”谢思阳终是不淡定了,心脏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她不知道这样慌乱的她,眸眼中水雾弥漫,挣扎之下毛衣微乱,露出白皙的一截肩膀,更让人想狠狠占有,听着她在身下婉转低吟。

  辛成阙本是想撕裂她那层总是笑盈盈的面具,此时突然起了别的心思。

  比如,狠狠欺负她,把她欺负哭。

  这种想法越来越深,以至于身下灼热如铁。


  3、打出来


  谢思阳不想重蹈覆辙,可辛成阙因为情欲染上猩红的眼睛不允许她的逃离。这个场景太过熟悉,要是上辈子的辛成阙,肯定要将手从她的衣摆深入,揉捏她的乳房,再将她翻个身,亲吻她背后的疤痕。

  他最喜欢的就是从背后进入,彻底占有她。

  可这一世的辛成阙,竟然沿着她的脖子细细啃咬,不疼,却在肌肤上留下战栗的快意,让谢思阳不由自主地勾起脚趾。

  他大掌滚烫,不甘寂寞地隔着毛衣揉着她的乳房,身下的炙热更是紧贴她的下身,让谢思阳一下脚软,感觉湿热的液体从穴中流出。

  可是不行,除了强迫与被强以外,这一世,他们之间还是禁忌关系。

  辛成阙呼吸就喷洒在她颈边,除了初时的生涩,现在他已经无师自通地伸到背后解开她的胸罩,大掌摸着她的柔软,吮吸越发用力。

  他爱死了这种感觉。

  不知道她的身下是不是也同身上一样柔软,一样能给他窒息般的快感。

  想到这,辛成阙伸手去探她的内裤。

  谢思阳今天穿的是一条裙子,这样让他的手毫无阻碍地来到禁地,拨弄开已经湿润的内裤,去挑逗她的花瓣。

  谢思阳闷哼出声,在层层快感和恐惧的压迫下,她夹紧双腿,一直低声哀求着不要。

  “不要?你确定?”辛成阙有些恼怒,他本就没多少耐心,这会儿理智更是被浴火焚烧殆尽,抽出拨弄她花瓣的手指,伸到她面前。

  满是晶莹,全是她动情的证据。这让他很满意。

  辛成阙很快将谢思阳剥干净了,脱去繁琐衣物的她,浑身上下都是完美,因为他刚刚的吸吮揉捏,胸前樱红的红梅立起,身下的淫液更是潺潺。

  她缩在他怀中,抗拒着他的碰触。

  初见时明明是个怕他怕的不得了的小东西,还硬要装作喜欢他。

  辛成阙眼睛微微眯起,很快来不及思考这么多,他身下的肉棒快肿胀到爆炸了,即便不想这么草率地在这占有她,但有什么比及时行乐更重要。

  他固定住谢思阳的腰,打算进行最后一步,肉棒在湿润的穴口磨砂着,逗弄着,正待破门而入,却发现谢思阳早已哭成泪人。

  “你走……我恨你,全世界最恨的就是你了……”谢思阳满心悲哀,被禁锢住的手也不反抗了,娇娇憨憨的声线中全是涩意与难过。

  辛成阙一怔,没来由地慌乱起来,他起身,将她抱在膝盖上,笨拙地擦着她的眼泪,低沉暗哑的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强硬:“不许哭,再哭我干死你。”

  谢思阳的眼泪却越流越多,哭的狠了还在抽噎。

  辛成阙细密吻着她脸庞上的泪,不再进一步,双方僵持着,终于他败下阵来。

  语气暴躁又无奈:“你给我打出来,今天这事就揭过了。”

  话音未落,他就拉过她的手,覆盖在他坚硬如铁的肉棒上。

  那上面的热度,几乎灼伤了谢思阳的手心。

  她不信他有这么好心,变态的法则根本捉摸不清。但还是带着哭腔问道:“真的?”

  辛成阙挺了挺腰身,这一撞击几乎与她的花瓣亲密接触,差点让谢思阳闷哼出声。

  “打不出来,就吃掉你。”他威胁道。


  4、她酿的蜜,果然甜


  谢思阳委委屈屈地握住辛成阙的肉棒。

  这个丑东西她不是第一次见,可这么久了,看见它她本能地还是会害怕。

  这么大的东西,居然能塞进她身体中……

  “专心点。”似是不满她的分神,辛成阙捏了捏她的浑圆。

  谢思阳顿时低头,睫毛轻颤,手心包裹着他的肉棒,努力上下安抚。

  她受到惊吓,不过过了会儿,还是据理力争:“小叔,能不能让我把衣服穿上。”

  现在她光着身子,还坐在他腿上,本来没什么,她只想着能让他射出来了事,可他的视线却是那么滚烫灼热,让她不自在地想夹紧双腿。

  生怕有液体流出。

  “不行。”辛成阙一口拒绝,他甚至变本加厉地含住她顶端的红梅,另一只手抚在她另一只乳上,一下一下撩拨着,在肌肤上留下躁意。

  在柔软舌尖重重吸吮下,体内升起难耐的快意,谢思阳小声地“啊”了一声。

  她赶紧咬住唇,眸中水光乍现:“不要……你说过不、不……”那个词,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我也说过前提是让你打出来,”辛成阙恶劣一笑,“思阳,你知道后果,打不出来的话,我先从这里开始吃。”他用手在乳上画了个圈,慢慢的,手指沿着小腹向下,通往禁地,在花穴口抚慰。

  透明的液体顿时沾满了他的手指。

  谢思阳一个激灵,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可她越是着急,越是不得章法,手都快酸了,肉刃越是坚硬,一点都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想到耳边的威胁,她立即俯身,大胆地将浑圆贴着他的胸膛,花穴也有意无意地靠近他的肉棒,上下摩擦。

  快感几乎如潮水一样涌来。

  “快点射……”她媚眼如丝,说出的话更如蜜糖一样诱人,“……啊,小叔,快射给我……”为了让他早点射出来,甚至学着他的模样唇舌绕着他的乳尖,像只猫咪一样细舔着。

  身下粗长的肉棒又涨大了,谢思阳赶紧用腿夹住它,此时的呻吟已经分不清是刻意还是出自本能:“我要……快给我……”

  这种大胆而暧昧的话让平素矜持的谢思阳羞得浑身泛着红,白皙无暇的脚趾更是一直勾着不敢放开。辛成阙的理智却在渐渐崩塌,他红着眼,大掌托住她的臀,用力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顶端都差点进入花穴,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光是如此,敏感的花瓣已经颤颤巍巍,谢思阳心跳乱了,呼吸也十分急促,最后一次撞击,她的花瓣成功含住他的顶端,濒死的快感让她呜咽着拥住辛成阙的脖子,身下也如小嘴一样一缩一缩。

  辛成阙仅剩的自制力全线崩塌,用力将她按在怀中,喷出一道白浊来。

  那白浊烫得敏感的谢思阳浑身战栗,翘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挂着露珠。

  缓了会儿,她没忘记自己的使命,软着身子用手摸了下软化的肉刃,小声道:“出来了。”语气中不无庆幸。

  言外之意,她可以走了。

  顾不得去看辛成阙,她迈开腿从他身上下来,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衣服。

  因为刚刚那场算不上情事的亲密,她现在腿有点软,脚趾踏在冰凉的地板上忍不住蜷缩了下。刚触到衣物,一双大掌却从腿间伸来,架着她倒向沙发。

  身体被重新压住的闷感让她感到不安,用力推阻他胸膛的同时染上哭腔的声音拔高了许多。

  “辛成阙你骗人!你说过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我是不会,我这是在礼尚往来。”辛成阙舔了下嘴角,声线暗哑。

  哪怕刚刚才射过,看到她染着薄粉的身子,身下的物事还是很快抬头。

  他粗粝的大掌磨砂着她的浑圆,一点一点往下,来到她的花瓣处。

  许是因为紧张,花穴一张一阖,粉嫩的穴口还沾有他的白浊,既淫靡又美得让人挪不开视线来。因为他的凝视,她难耐地想把腿夹紧,却被他强硬地掰着。

  辛成阙用纸巾缓慢擦着她的花瓣,看着薄薄的纸巾沾上他的精液,沾上她的淫液,他幽黑的眸色越发深了。

  她气得连小叔都不想喊了:“辛成阙你……唔……”身下传来的快感却让大脑瞬间宕机,后面的话全部成为细碎的呻吟,身子犹如海水涨潮中的浮木一般,只能抱着他的脑袋,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他、他怎么可以……

  蜜穴在他舌头的侵犯下逐渐溃不成军,谢思阳终于忍不住,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要……求你……辛成阙……我不要了……”

  她染着媚意的声音俨然就是催情剂,他的舌头越来越灵巧,不但在花穴边缘舔舐,还想伸入幽洞中,一探究竟。

  就算故意捉弄她一样,每次吮吸他都会弄出声音,水声暧昧而激烈,啧啧作响。

  “啊……”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谢思阳抖动着身子,身下淫液四溅,一个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好甜。”辛成阙抬头前还刻意吸了把她的花穴,他倾过身,轻笑一声:“思阳酿的蜜,果然甜。”


  5、不要脸


  他唇上还沾有她的液体,这么……放荡。

  谢思阳有些恼怒,可更多的是羞耻。她又一次在他口中泄了,就像上辈子一样。

  想到他舌头刮过花瓣的战栗感,她高潮过后的身子又颤了颤。

  两相无言。

  谢思阳是真的怕辛成阙再来,她推开他,连衣服都没拿,赤着脚跑进自己房间的浴室。

  直到浴缸中的水温升高,她乱成一团的脑子才渐渐能够思考。

  她跟辛成阙,差点做了。

  提早了几年,但走向终究差不多。

  那时候,她被囚禁,占有,逃离,反复纠缠了几年,每次被抓回来,她都被他干得下不来床。最严重的一次,他甚至想杀了她。

  她永远记得那时发狂如野兽的辛成阙,他说,宁愿死也不会放开她。

  何苦呢?

  如果是爱也就算了,可谢思阳深知,这只是辛成阙体内的偏执在作祟。出于某种变态的嗜好他看上了她,认定了她,便不准她逃离,就是这么自私。甚至,他跟陆均斗到最后两败俱伤。

  这辈子……透过迷蒙的雾气,谢思阳睁开眼,发白的指骨攀着浴缸边缘,努力告诉自己还来得及,趁着错误酿下前,她还来得及改变未来。

  在她失神之际,咔哒一声浴室的门开了,辛成阙默不作声地进来了。

  浴室并不小,因为他的存在,整个空间却显得逼仄。

  侵略感十足。

  他赤着上身,腰身肌肉紧实,两条人鱼线逶迤向下,长裤只是草草穿着身上。腿间隆起,那团东西明显还硬着。

  谢思阳小声啊了一声,下意识想要站起来,想到自己现在全裸着,又钻进水里,手捂着胸前。

  “你进来做什么?”她又羞又气,偏偏还要放软声音,忍住不去质问他哪来的钥匙。

  整幢别墅都是他的,进个门有何难?

  “还你东西。”辛成阙压低声线,从口袋中拿出一条内裤。

  她的。纯棉布料上还沾满暧昧的水渍,被他拿在手中把玩。

  修长的食指磨砂过那小小块的布料,就像抚过她的花穴,由外到里。

  简单的动作,偏有几分情色的滋味在,谢思阳觉得自己身体似有一抹电流划过,那处既酥麻,又痒。

  好在在水中,能掩盖她此时的不自在,她将身子往浴缸里下沉了点:“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声音有些闷,细听才能听得到那小颤音。

  他挑眉,像个坏小子一样拉下拉链,释放出腿间的怪物,嗤笑一声:“怎么可以现在就走。”

  谢思阳眼睁睁看着他将她的内裤覆盖在青筋虬结的肉棒上,上下撸动。

  ……好不要脸。

  她别开眼,不去看这淫靡的一幕。

  他却步步逼近,用不可抗拒的语气道:“看过来。”他强调,“看过来,不然我办了你。”

  谢思阳咬了咬唇,转过脸。

  她知道辛成阙一向说到做到。

  她坐在浴缸中,他站在外面,那紫红色的肉棍只与她的脸隔三十公分,热气几乎迎面而来。

  内裤覆在上头,在他肉棒摩擦之下,已如一块废布。

  浴室里很安静,除了彼此的心跳声,还有辛成阙喉间发出的闷哼声。

  他看着她那水光湿漉、躲闪不安的黑眸,心底柔软的一处被狠狠撞击了下。

  从未有过的感受升腾起来。

  好想……好想,干死她。

  手中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着狠意,似要弥补那得不到的遗憾。

  谢思阳不敢挪开眼,她近距离看着那硬邦邦的肉棒,身下的花瓣也紧促地缩动几下。

  “站起来。”她听见辛成阙道。

  思维有些迟缓,行动能力更是接近零,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就被大掌拉起,娇嫩的臀部被托住,按向他。

  口被攫取住,他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冲撞,将她舌根吸得发麻,身下的性器更是紧贴。

  一道热流喷射而来,连带着她的身子都抖了抖。

  她知道,他射了。


  6、食髓知味


  谢思阳第二天就去上学,她申请了住宿。

  比起上辈子的辛成阙,这辈子的他更令她捉摸不透。唯一相同的是,他就是个变态,她害怕。

  怕再次被他囚禁,也怕与他纠缠不清。

  不论哪一种,都不是她想要的。

  学校本就要求新生住校,她的住宿是早就安排好的,只要拎包入住就行。舍友都是处了大半个月的同班同学,大家彼此都熟悉。

  谢思阳长得好,皮肤白皙,茶色的瞳孔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纯净,说话又是温声细语,大家都喜欢她。

  大学的生活自由而多彩,a大却有着极为严苛的管制制度。趁熄灯前的一点时间,大家还在聊男朋友的事。

  话题不知怎么转到谢思阳身上,乔佳淇带着好奇问道:“思阳你呢,谈过恋爱吗?”

  大家都对八卦特别感兴趣,屏住呼吸想听答案,等了良久,还不见回答,还以为她已经睡了。

  谢思阳却道:“谈过。”

  乔佳淇很兴奋:“真的吗?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谈了多久?现在还在一起吗?”

  不知怎么的,谢思阳脑海里竟想不起许景江的模样。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上一世更是在一起三年之久,最后却只记得他被暴怒的辛成阙打掉两颗牙的场面。听说后来不知犯了什么事被判刑入狱,他还曾跑来求她放过他,那时候的谢思阳只觉得好笑。

  她放过他?她一个人都自身难保,谈何设计别人、放过别人?

  谢思阳整理了下思绪:“一个无所谓的人。三年吧,现在已经分手了。”其实这辈子还未在一起过,以后也不会。

  乔佳淇听她声音闷闷的,还以为触了她的伤心事,忙转开话题。

  熄灯时间一到,叽叽喳喳的寝室总算安静下来,谢思阳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她忽然想起了上辈子的一些事。

  她毁容后不久就被辛成阙关起来,外界都没她的消息,一度有新闻猜测她生无可恋找了个地方自尽了。后来许景江遇见他,开口第一句就是让他养她。

  当时他是这么说的:“除了名分我不能给你,其他我们一切照旧好不好?毕竟还有那么多年感情在,我不会嫌弃你身上的疤。”

  殊不知当时辛成阙就在他身后,他面无表情地朝许景江脸上打去,经常去健身房的许景江竟不是他的对手,周围的人也不敢拉架。

  他手劲大,一拳又一拳像是在把人往死里打。在那以后,谢思阳都记得那时候他暴戾的眼,时刻害怕有一天拳头会落在她身上。

  现在想起来,却又止不住的酸涩。

  在那个绝望的日子,还有人替她出头过。就算他动手的理由只是因为内心霸道的占有欲在作祟,因为许景江动了他的所有物。

  她跟辛成阙,已经说不清谁亏欠谁更多。上辈子辛成阙到最后需要服用大量的药才能控制脾气,才能入睡,何尝没有她的原因?

  这辈子她慢慢远离他,一切会好的吧?

  谢思阳想着,放在枕头下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接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鼻音浅浅。

  “出来,我在你楼下。”手机里传来的除了不容置喙的命令声,还有飒飒风声。

  “小叔?”谢思阳心没来由的一慌,她压低声音:“这么晚了……我要睡了。”

  那边的人却十分不讲理:“你不出来我就去找你,谢思阳,你自己选一个。”

  ——

  辛成阙接连三天回来不见谢思阳的身影,他黑瞳里泛着些冷,却没想过去抓回她。

  真看不上他?那么多女人排队等着投怀送抱,以为老子巴着她吗?

  晚上自渎的时候,满脑子想的却都是她。

  辛家三代单传,辛鹤洋回家的时候他已经大了,有基本的喜恶判断,对于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大哥一点都不感冒。

  好在私生子大哥是个病秧子,安分守己不惹事,后来安安静静就去了。

  五年后突然有个女孩上门寻亲?辛成阙笑了。

  辛家是豪门世家,但人口简单,自从他父亲那一辈出了私生子丑事之后,每个辛家男人在外的风流债都被家族查得一清二楚。就凭辛鹤洋那病秧子,怎么凭空生出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来?

  女孩杏眸水盈盈,看见他的那一瞬明明受到惊吓,蒙着一层雾气,偏要装作大胆,对他甜甜笑着。

  那一刻,他改变了把她赶出去的想法。

  他想看看她还能装多久。

  然而那天厨房内,看她纤弱而落寞的背影,看她湿漉漉的眼,他终于忍不住下手了。

  原本只是想逗弄下她,想让她撕掉那层面具,不知怎么却食髓知味了。

  女孩儿的身体柔软无骨,细腰不足一握。两团乳肉白皙细嫩,浪的时候顶端红梅微微挺立,似是专门等着他来采撷。明明身下的花穴都那么饥渴得流水了,嘴里还呜咽着说不要……

  操——

  辛成阙脊髓战栗,他赤红着眼,手中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却还是硬得像铁。

  不是她,不是她的滋味。

  十分钟后,他自我放弃地躺在床上,健硕的胸膛不断起伏。裤子已经穿着完好,腿间一团却还是挺立着。

  这个年纪的男人有点欲望不算什么,辛成阙不算重欲的人,那些女人都令他作呕,他宁愿自己勤快点解决。可这一刻,他却疯狂地想要见到谢思阳。

  以至于像个傻子一样在寒风中等了十分钟,才见那个人姗姗来迟。

  她穿着笨重的袄子,特地改变原来的穿衣风格,还换成一条棉裤。整个人臃肿又不起眼,唯有露出的脖颈修长而细腻。

  她在距离他三步的地方停下,声音乖乖巧巧的:“小叔,有事吗?”

  她打的什么算盘他都知道。

  辛成阙偏不如她的愿。

  他凑近了她,手从她袄子衣摆往上伸,还隔着一件羊毛衫,准确地捏住她的浑圆。

  唇含住她的低呼,霸道地勾住她的唇舌,扯出几条淫靡的线来。

  “有啊,”欲求不满的他声音暗哑:“谢思阳,我想你,你给我弄出来呗。”


  7、舔出来


  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谢思阳小脸涨得通红,她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恼道:“小叔,我们这样,不好吧?”虽然语气严肃,声音却轻软,像在隔着纱轻挠他胸膛。

  特别是被他吸吮过的唇,辛成阙回想了下那滋味。妈的,真甜。

  他故意逗她,“你说说,哪不好?”

  她很认真数理由:“你是我长辈,是我小叔,年纪又比我大,而且,”她小声补充:“我又不喜欢你……”

  辛成阙嘴角的笑意没了,眸色有点冷,他含住她的耳垂,手里报复性地捏着她的乳:“再说一个试试。”

  “前几天让我弄到高潮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个。”

  谢思阳急得都快打他了,“那是你强迫我的。”

  “那现在呢?”辛成阙手指灵活地从她的棉裤中探入,熟练地找到穴口,按在她的娇花上:“湿了。揉下奶子就湿了,这么骚,还说是强迫的。”

  谢思阳浑身直颤,除了身下那不可控的快感外,还有被气的。

  两辈子他都是个混账东西。

  以前只会把她关起来,极尽手段在床上逗弄她,现在更混账了,大庭广众下就对她动手动脚,一点都不尊重她。

  知道自己力气不敌他,她咬了咬唇,“辛成阙你松手。”眸里没笑,还带了圈红。

  “松手你就不流水了吗?”

  谢思阳夹紧腿,不答。

  那略带冰凉的手指却十分情色地在她花穴上揉着,战栗感从脚底一路升到大脑。

  她受不住了,身子半软地靠在他身上,虽然气却还是放软声音,带了点求饶的意味:“辛成阙,不要在这里。”有监控。

  喊他名字的时候字正腔圆,咬字清晰,仿佛是一阵缠绵的风。辛成阙心中滚烫,似有什么在胸腔内迅速破土而出。

  “那要去哪儿?”他欣赏着她意乱情迷时眼尾的妩媚,口干舌燥,却还在为她刚刚说的话较劲。

  她答不出来,也不想答,不远处却传来脚步声。那是一对热恋的小情侣,正在依依不舍地告别。

  谢思阳快哭了,要是被发现了,她还有脸吗?

  那恼人的手指却用劲越来越猛,好几次她都觉得要撞入她的穴内。一边是铺天盖地的快感,一边是被人发现的危险,她身体直抖,忍着唇间的呜咽,高潮了。

  辛成阙满意地伸出手,一根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在口中舔了下。

  他什么都没说,那微眯的眼睛和餍足的神情,无不表达着他的喜欢。

  变态。

  小情侣的脚步越来越近,告别声不知怎么成了争吵。谢思阳的心弦崩到极限。

  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她衣内,箍着她。

  她以为她穿得这么严实,没几个男人能有欲望下手,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辛成阙的禽兽程度。

  声音一下子就软了,“我们走好不好?换个地方。求你了。”

  瞳眸里全是水光,除了刚刚被他用手指操哭的因素以外,还有慌的,让辛成阙很想吻上去,一点一点舔尽泪珠。

  以后她哭,只能是被他操哭的。

  他却忍住了,手指意味不明地磨砂着她的唇。下一刻,嘴角恶劣地勾起。

  “好啊,只要你帮我舔出来。”


  8、膻腥味


  狭小的车厢内,驾驶座座椅被放平,男人平躺在上,裤子半褪。本是极为惬意的姿势,却让他面色紧绷,严峻的神色如临大敌。

  “乖,”他指示着俯首在腿间的女孩儿,声线暗哑,似在克制着什么:“含进去。”

  女孩儿握着他青筋遍布的性器,低头尝试性地舔了口顶端的白浊。

  腥腥的,不好吃。

  这不是她第一次为辛成阙口。

  上辈子辛成阙虽然在情事上粗暴了些,却不曾强迫过她什么。当时她为了逃跑,主动衣衫半褪,像个出卖身体的情妇一样主动要求帮他口,她没错过那一瞬他惊喜到不可置信的眼神。

  然后在他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候狠狠咬了他一口。

  那寻常让她怕让她惧的肉棒,当即软了下来,她甚至将它咬出血。

  这无疑对男人是个致命打击。

  那时候一向强硬暴躁的辛成阙身子直颤,额角的青筋暴突,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谢思阳却满心畅快,被困在一方天地那么久,她什么也无所谓了,也做好被他殴打的准备。毕竟她认识的辛成阙手段残忍,暴戾成性。

  没想到他只是沉默地将她拥入怀中,一句警告都没有。

  在那个闷热的夜晚,她只记得这个偏执到极致的男人那罕见而脆弱的一面。

  他抱了她许久,问她:“谢思阳,我哪里不好?我改好不好?”

  谢思阳说不出来。

  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是难受。

  堂堂辛家太子爷,只手就能在商场上搅弄风云,执掌万千人生死,何需这样对她低声下气?

  说难听点,她只不过是他一时兴起圈养的宠物,还是个毁过容的,有什么值得他执迷的?

  因为心里装着事,谢思阳动作慢了些。

  辛成阙的肉棒很大,让她很难含入嘴中,只好先沿着柱身舔舐,从顶端一直舔到根部,等舔到湿润了,再缓慢用嘴吞吐着。

  她动作很不熟练,却足够小心,尽量不让牙齿攻击到肉棒。

  车厢里传来辛成阙难耐的闷哼声,性感的。

  那极致销魂的声音,让谢思阳突然觉得身下有些空虚。明明刚刚才高潮过。

  嘴已经酸了,口中的肉棒却比刚刚还大了一圈,她吞吐得更加艰难。为了让他尽快射出,只好一边用手卖力地揉着卵蛋,一边用力吸吮柱身。精液特有的膻味充斥着整个口腔,不恶心,但也绝对不好闻。

  辛成阙则低头看她。

  她头发丝很细,吞吐他肉棒的时候神情很认真,侧脸甜美安静。

  认识她之前,他从来不看这类女生。外表越是纯粹的人,内里越是不知腐烂成什么样。

  可是她不一样。她跟她们都不一样,她的眼睛里仿佛蕴藏着星空,纯净到让他痴迷。

  现在帮他舔的时候是不是眼底也跳跃着星光?

  他忽然好想看一下她的眼睛。

  辛成阙克制不住地律动了下,伸手捧起她的脸颊。

  那一下让肉棒深入她的咽喉,顶得她有些反胃,泪意一下冲到眼眶。

  她被迫看向他,睫毛微颤,神情委屈。

  看得辛成阙心中发热,窒息的快意从尾脊骨传来,竟忍不住在她口中射了。

  辛成阙一愣,下意识地在她嘴边张开手掌:“快吐出来。”

  谢思阳很少见到他这么紧张的模样,特别是这辈子,这一着急,居然咽了下去。

  浓烈的膻腥味漫开,呛得她面红耳赤。

  眼泪啪嗒就落下了,她心里简直又羞又恨。恨辛成阙没提前说一声,又恨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

  估计辛成阙这家伙这会儿还在为耍到她、看到她出丑而幸灾乐祸。

  向来好脾气的谢思阳也恼得不行,当即打算推开车门走人,穿着厚重棉袄的身子却被他捞住,手条件反射地拍在他脸上,很清脆的一声响。

  男人的脸面不能打,特别是辛成阙这种暴躁易怒的男人,这点谢思阳向来都知道。

  她不由有些心虚。然而辛成阙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含住她的唇,舌头在她口中肆掠,就像……在帮她舔去那不好闻的味道。


  9、陆均


  辛成阙将谢思阳送到宿舍楼下,值夜的阿姨已经睡到昏沉,没注意到他们。

  进门前,谢思阳低头看着自己的足尖,有些踌躇。

  事情越来越不受她的控制了。

  这辈子能重活她没什么大志向,也没想过复仇,只想一个人好好过。辛成阙的偏执症有多严重她是知道的,她赌不定他是怎么想的。

  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野蛮固执,认定什么便是什么,谁来劝都不管用。她有时候有点怕他,有时候又觉得,他就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即便他比她还年长五岁。

  “怎么?不舍得进去了?”辛成阙黑眸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弯起。

  穿着臃肿袄子的她,意外的憨气。许是刚刚被冷风吹到了,脸颊泛着些红,看起来那么乖,让他好想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辛成阙。”她喊了他一声,茶瞳里满满是他。

  辛成阙低笑了声:“那给我一个离别kiss呗。”他指了下自己的唇,要不是怕她会哭,他都想把她扛走,住什么鬼宿舍。

  谢思阳张了张嘴,又摇摇头。算了,跟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她想办法慢慢远离吧。

  于是她挣开被他牵住的手,像只兔子一样跑进宿舍楼。

  那扇门在他眼前关上,也隔绝了他的视线。

  辛成阙唇边的笑顿时冷了下来。

  他从小就是作为辛家继承人来培养的,察言观色,对他而言不过是最基础的功课,刚刚自然没错过谢思阳刚刚眼底的那抹疏离。

  她在那一刻做了什么决定,有关他的。

  他摸索着自己的食指,那里还残余她的味道。他想起她说不喜欢他的时候,眸里全是认真,生怕他不信。

  以为他稀罕吗?

  辛成阙沉默地往前走,野性如刀刻的面容上扯起一抹嗤笑,心底那柔软的一处却泛着丝丝疼。

  以至于,当身后情侣激烈的争吵声响起、紧接着有人从天而降摔得血肉模糊时,他都没停住脚步。

  ——

  谢思阳昨晚睡得晚,她作息准时,起床的时间倒不晚,却发现她平素爱赖床的舍友们都起了,聚在一起讨论着些什么。

  因为刚起,她思维有些凌乱,只听见了几个诸如“情杀”“跳楼”之类的字眼。

  不等她询问,她们便主动告诉了她昨晚有人跳楼,还是从她们这幢宿舍楼跳下的。

  “听说是半夜一点左右跳的,一直到凌晨四五点环卫工来扫地才发现的,血溅了满地。来了好多警察,这次居然是市局出动的。这人来人往的又不好封锁,多吓人啊。”乔佳淇说完用夸张的语气道,“思阳你知道跳楼的人是谁吗?说起来她还跟你有点关系。”

  “是谁?”

  “上一级播音系的赵芷卿啊。”

  谢思阳费了些劲才想起这个人。

  大学的生活节奏不像高中那么紧绷,大家闲着无聊就爱评比校花,上一次的校花评比中,她的票数正好比赵芷卿高上一点。

  赵芷卿又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心气高,有一回遇见的时候便冷笑了她几句。

  当时人很多,这一来二去前后任校花不对付的消息便传了出去。

  不过她更在意的是赵芷卿跳楼的时间,那就在她和辛成阙分开后不久。

  好头疼啊,要是真被监控拍到什么她要不要活了。

  谢思阳的不安一直延续到傍晚都没消褪,心里头简直要把辛成阙恨死了。

  宿舍楼下那一大块空地被用黄线拉起不让人靠近,遗体已经被搬走了,几个刑警和法医还在现场,有几个女生在场外望眼欲穿地等着给送水。

  确切的说,应该是给站在中间的那位刑警送。

  他长着一张极好的脸,鼻梁高挺,眉眼深邃,警服上无半点褶皱,连领带也打得一丝不苟。在观察现场的时候神情不变,除了时不时跟旁边记录专员说两句话便无开口,极其斯文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位年轻教授在做学术研究,而不是凶案调研。

  她和乔佳淇下课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乔佳淇十分娇羞地捂着脸:“思阳你知道他是谁吗?我们市最年轻的公安局刑侦支队队长,呜,简直就是我的梦中男神啊。”

  刑侦支队队长恰好在这时回头,目光在空中与谢思阳的视线撞到一起。

  傍晚时分,夕阳只剩下余晖,落在他如被雕刻过的五官上。

  陆均。

  谢思阳张了张嘴,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


  10、配合


  谢思阳上辈子会认识陆均是因为那场大火。

  那场大火烧了半个剧组,毁了一个当红明星,因为迟迟找不到事故原因,引起轩然大波,当时已是刑侦队队长的陆均接手了这个案件。

  作为这次案件的最大受害者,谢思阳在他的安抚名册之内。

  若说起谢思阳对陆均的印象,大概只有斯文,完美,禁欲几个词。

  他跟辛成阙就像两个极端,辛成阙暴躁易怒,而他冷静自持。在他身上完全感觉不到情绪的波动,以至于谢思阳时常怕自己做了什么唐突了他,亵渎了他。

  如果说她对辛成阙是又气又恨又无奈的话,对陆均只有满心的愧疚。

  他是她上辈子亏欠的人。

  在c市,谁不知道陆均是市局大队里的颜值担当?谢思阳就曾见过市局局长女儿疯狂追求他的场面。

  那时候正值初春,执拗的女孩送花送礼物,将他围堵在市局前,当众告白。

  他就站在那,温润的眼底无一点波澜。

  女孩说到后面都哭了,而他从鼻梁到唇线再到下颚,一如既往地不为所动。

  “你还小,不懂什么是喜欢。”他安慰她,话语中却掺杂着些许敷衍。

  没一会儿他从人群中走开,投入工作。

  斯文,但是冷情。谢思阳当时想。

  可就是这样一个冷情的人,为了帮她逃脱辛成阙的控制,申请外调。

  那一年,他才三十一岁,死在一次边城缉毒案中。

  此时看着穿着警服、侧脸斯文又生硬的陆均,谢思阳总有些不真实感。

  重来一回,她想过会见到他,却没想过会这么快。

  快到她想逃离。

  上辈子他的人生轨迹因为她而出现偏差,那这辈子呢?

  谢思阳有片刻失神。

  在乔佳淇眼里,她的脸色唰一下白了,茫然的表情就似看到一个猛兽,而非一个俊美的刑警。

  她还以为是宿舍附近发生这种见血的事吓到她了,安慰道:“没事啦,你要是怕的话我们今晚干脆就回家住。”

  谢思阳摇头,回家住岂不异于羊入虎口?

  可她确实不该再出现在陆均面前,即便只是个路人。

  想到这她便想拉着乔佳淇走,乔佳淇却很兴奋地在她耳边道:“思阳等等,你看那个陆队是不是朝我们这边来了?”

  谢思阳回头,目光落在他不带烟火气的俊脸上。

  他走到她面前时主动脱下白手套,亮出工作证:“谢思阳谢同学?有件事请你配合一下。”

  瓷质的嗓音,带点温润,一如当年。


  11、是她


  谢思阳在听到陆均喊她时,一下怔住了。

  他们不该认识。

  她垂下长睫,与乔佳淇道别后,顺从地走在陆均身后。

  这时候夕阳收尽最后一点余晖,整片天空黯淡下来,谢思阳跟着他走进一间临时办公室。

  办公室里没开灯,色调有点暗,足够给人造成一定的心理压力。

  “喝茶吗?”陆均问她。

  她摇摇头,好半晌艰难开口:“请问,需要我配合什么?”

  陆均察觉到她的不安,轻笑:“不用紧张,随便聊聊。”

  谢思阳上辈子听过一个传言。

  高冷禁欲的刑侦大队队长,只有在审讯犯人的时候才会笑。因为他的天然优势,笑的时候总是容易让对方放下警戒心。

  他把她当犯人了。

  这么一想,她反而松了口气,在答陆均问的问题时,心情也十分坦然。

  他问的无非是她跟死去的赵芷卿什么关系,有无过节,这些她都很好回答。她们两个不同系的交集很少,算不上认识,至于校花之争更是无稽之谈。

  “你昨晚在哪?”陆均问。

  谢思阳愣了愣,接触到他幽邃如水的目光,手脚发软地避开视线。

  迟钝如她,也明白了那么多同学,为何陆均偏偏找她来了解情况。

  她不知怎么说,跟自家小叔在宿舍楼下调情?她没脸说。

  好半晌才小声开口:“宿舍。”

  陆均盯着她看了许久。

  跟现在爱美的女生不同,她穿得很笨重,一条大围巾裹在脖子上,唯有露出的小脸莹白素净。脸上此刻强装着镇定,但眼里的不知所措出卖了她。

  陆均没忘记刚刚对视的那一眼。

  她准确无误地念出他的名字,脸色虽白,眼底却是苦涩与躲闪。

  她在躲着他,却又不是犯人跟警察的那种躲闪关系。

  除开案件本身,陆均本不是爱探究的人,他又问了几句,放谢思阳走了。

  她显然有点开心,声音轻软地跟他道别。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似曾相识。

  丁恺海进来的时候恰逢谢思阳离开,他边走边回头:“陆队她不是那个……”

  陆均嗯了一声,他捏了下兜里的硬盘。

  隐匿在树间的监控,将昨晚宿舍楼下的场面全录下来了,除了死去的赵芷卿和她男友外,还有谢思阳。夜深看不清具体动作,却也知道她和那个男人有多么暧昧。

  鬼使神差的,第一手接触到监控的他将这段剪去了。除他以外,也就丁恺海知道一些。

  “报告出来了吗?”陆均在兜里的手颤了颤,硬盘被他捏得有些变形,声音却是一如既往地克制。

  丁恺海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哦,对了,从死者血液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和苯丙胺,据报告至少有半年的吸毒史。”

  ——

  前任校花从宿舍顶楼跌落身亡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全校,但这对谢思阳的生活没有影响。

  她忙着参演话剧。

  学校通知下周有大导演来校挑选新人,他们系的学生都铆足了劲想脱颖而出,她却只想好好排练完这一场。

  上辈子没上过大学,这始终是她的遗憾。后来有钱了,想进修,却又遭遇意外。

  谢思阳照例是最后一个离开排练室。

  今天是班级聚会。出来的时候,乔佳淇在门口等她,递给她一张纸巾,“累吗思阳,看你眼睛都哭肿了。”

  谢思阳在话剧里的角色哭戏比较多,眼睛红肿也算正常,但参演前一两天是不能练得太过了。

  她摇摇头。她从前很羡慕舒月瞳,然而现在这被羡慕的生活,她真实而快乐地体会着,又怎么会累。

  见她没事乔佳淇高兴了,她玩心大,没参与话剧,反倒拉着谢思阳说起近日学校的八卦。

  “杨闻意被放出来了,听说还是他家里出面硬保,刑侦队那边顶不住压力才放的,杨家你知道吗?做地产生意发家的,啧啧,真是刚。”

  谢思阳安静听着,这些日子在乔佳淇的耳濡目染之下,她已经知道杨闻意是赵芷卿的男朋友了。

  “他没犯事吧?”她顺口问道。

  “谁知道犯没犯,不过思阳我告诉你一件事啊。”乔佳淇看了眼周围,小声附在她耳边道:“赵芷卿吸毒了。”

  她见谢思阳表情僵硬了一瞬,还以为她吓到了,忙安慰道:“别怕,这事都跟我们没关系,谁知道赵芷卿平常都跟谁鬼混去了。”

  谢思阳不是怕,她只是突然想到,这个案子是陆均接手的。

  又是吸毒。

  她不想陆均去追查,不想他有危险,可她又什么都做不了。

  她们一路闲聊,到班级订的包厢时,人差不多已经到齐了。

  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其他人在讨论赵芷卿一事,不过了解的都没乔佳淇全面。

  刘语然道:“听说是杨闻意强迫赵芷卿,赵芷卿才跟他在一起的。”

  尤晓意翻了个白眼:“这事咋还能强迫,赵芷卿多虚荣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校花评比那次还特地请了水军,杨闻意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可他有钱,指不定谁贴谁。”

  “那不对啊,照这样赵芷卿干嘛自杀?”

  “谁知道,也许杨闻意要跟她分手,长期饭票没了生无可恋了呗。”

  在这争论声中,谢思阳忽然感觉胸口有些闷,她起身说要出去透透气。

  她的脸色本就白皙,这会儿在包厢暗紫色灯光照射下更加苍白了。乔佳淇担心她:“那你早去早回啊。”

  谢思阳点头。

  她没有逗留太久,沿着长廊打算走回去时,猝不及防遇上一拨人。

  他们染着头发,肌肉结实,流里流气,一看就不太好惹。

  让她在意的是,陆均就在这群人之间。

  光影之中他轮廓柔和了些,面孔也与平日的他有些差别,但谢思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戴了副金丝眼镜,看见她的时候,眼波流转,又恰似无意地转开。

  谢思阳贴着墙根,等那群人走了,才皱着眉抬起头。

  她天生畏惧这类人。

  可这一次,她捏着湿润的手指,悄悄跟了上去。

  ——

  包厢乱哄哄的,除了嘶哑的歌声以外,还有划拳拼酒声。

  陆均坐在其中,格格不入之中又有些微妙的融洽。

  为首的胖子打趣他个大学教授也搞这玩意儿。

  陆均抬了抬眼镜,回答得十分正经:“食色性也。”

  “操。”胖子低啐:“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他让陆均把证件出示一下,一拿到证件,傻乐了:“这名字不是跟那条子一样吗?可惜那条子长得俊一些。”

  他把证件上的照片对着陆均比划了一番,这一嗓门引得众人都来看了,把他当成大猩猩一样围观。

  陆均有些坐立难安,成功将一个瘾君子的形象发挥得淋漓尽致:“药呢?”

  胖子嗤笑一声,嘲笑过陆均后他反而冷静下来,抽着雪茄:“钱够了吗?”

  陆均把随身携带的卡放在桌面上。

  手下一刷,拉着大嗓门喊:“老大他好有钱,七位数。”

  “得了,”胖子笑意浓了几分,“当教授原来这么赚钱。”又问手下:“上线没交接错吧?”

  手下摇头,这都是他们反复确认过的,不然也不敢带来啊。

  “那搜个身呗。”

  他说着,好整以暇地仰躺着观察陆均的表情。

  陆均神色不变,他耳廓内还藏着一只袖珍耳返。

  可他此时甚至未抗拒对方的搜身,只有温润的眸中闪过一道凛然。

  他想过一百种将眼前人制服的手段,可这样一来,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

  手下从上身搜到裤子,都没检查出什么。正待他要往他耳边看,陆均抓住他的手:“药呢?”喉结滚动,眼底隐隐露出些渴望。

  “文化人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胖子轻笑一声,戒心一下散了。

  就这软蛋,一点时间都忍耐不了,还指望他成什么大事。

  不过做他们这行的,都知道毒瘾一旦上来就是想挡也挡不住,他承诺:“搜完身就给你。”

  陆均眸中如泼墨一般浓重,他慢慢松开那人的手。

  耳中那袖珍耳返传来激烈的声音,让他千万自保。

  手下检查过左耳,又准备去检查另一边,陆均的手肘已经绷紧,时刻准备着攻击。

  门呯地一下开了。

  进来一群妙龄女孩,有浓妆的,也有清纯,绕着在场的人围坐起来。

  胖子一瞬间凝重的呼吸又松了下去,他这才想起是自己点的服务,就连手下也乐不思蜀地抱着两个女孩玩去了。

  陆均右手边有呼吸靠近,他下意识地皱眉:“我不需要……”

  柔软的唇瓣紧贴着他的耳廓,舌尖一卷,含去了他的耳返。

  余光可以看见她认真轻柔的侧脸。

  陆均身体僵住,从未有过的感觉卷席了胸膛。心跳几乎失控。

  是她。


  12、君子


  谢思阳努力攀着陆均的肩膀。

  他们挨得好近,近到能感受到他的温度。炽热的,让她发慌。

  她几近笨拙地舔舐着他的耳廓,口里含着那粒耳返,左右为难。

  是要吞下去吗。

  耳返并不大,哪怕咽下去也不会出事。况且她知道,这是最好的法子。

  上辈子的陆均便是死于卧底身份的揭穿。

  那时候她等了他三个月,最后等来他亡故的消息。

  听说是废弃仓库爆炸,那个不眠不休带她离开的刑警,那个总是高高在上、却愿意弯腰背她的刑警,最终连尸体都未找到。

  她甚至没办法在他坟前上炷香。

  所以这辈子,她不能让他出事。

  谢思阳闭上眼,想用力把耳返咽下,一双手却比她更快,将她抱在怀里。

  略带冰凉的唇贴住了她的唇。

  她吓得睁眼看他,杏瞳里有茫然的水雾。

  在他金丝框镜片折射后,眼神有一瞬的锐利。

  这不是她熟悉的陆均。

  她熟悉的那个陆均极其斯文自律,眼底总带着一层疏离,哪怕有女孩子将一颗心捧到他面前,他也不会动容。所以就算上辈子辛成阙极尽挖苦他对她有企图,她也没信过。

  她那时候总说辛成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然而这个君子在吻她。他的吻技很生涩,却足够耐心,一点一点撬开她的贝齿,含住她的舌头,然后……卷走她口中的那粒耳返。

  她不知道他是否咽下去了,只知道自己这一刻脸很热,心跳也不受控制。

  她觉得有点羞,也为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感到抱歉。

  这辈子他们这才见过两次面,何况他是陆均,怎么会喜欢她。

  这个吻有点长,结束的时候谢思阳小喘着气。

  她跨坐在陆均身上,只觉得他好烫,快要把她灼伤了,她现在连腿都是软的。

  刚刚为了混进那些女孩的队伍,她特地脱去自己笨拙的外套,只穿着一件兔绒针织。然而酒店里暖气开得足,就算这样,她也比其他人穿得多。

  胖子注意到了她。

  跟其他服务女厚厚底妆抹出来的白不同,她肌肤的白里泛着淡淡的粉,手臂纤弱,就像世间还未蒙尘的白玉。

  干净的想让人沾染。

  他单手抱着身边的女孩,招手让谢思阳过去,大有不过去就让她好看的架势。

  被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看了过来,口里说着乱七八糟的荤话。

  谢思阳鲜少遇到过这种情况。

  上辈子那些娱记总是揣测说她替身出身,一路成为女主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讨好了什么人。可只有谢思阳知道,她遇到的人一般进退有度,彬彬有礼。除了个别总爱找她茬的明星外,就只有个辛成阙最让她头疼。

  但辛成阙不会当众让她难堪。

  她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只觉得芒刺在背。

  陆均镜片后的眼睛毫无波澜,他让她站起来。

  谢思阳犹豫了一下,照做,手心随即被大掌牵住。

  下一刻,陆均用酒瓶子砸开了一个男人的头,恰好是刚刚说话最带颜色的那个人。

  “卧槽这小子疯了!不会是毒瘾犯了吧?”其他人惊讶地看着陆均,胖子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搜身的那个手下一条筋,撸起袖子想按住受伤同伴的反击,嘴里还喊着“老大快把药给他”,混乱之中不知谁拿出一瓶红色药丸来,陆均看了一眼,唇角一勾。

  “抱紧我。”他嘴唇擦过她的耳。

  谢思阳很怕,但她更知道自己不能给他拖后腿,认命地将头埋进他胸膛里。

  耳边传来各种怪叫声,这一刻,她却很心安。


  13、克制


  陆均护着谢思阳在会所里打架的时候,部署的警察很快来了,指控他们贩毒。为首的胖子哪里肯认?可是桌上那瓶红丸就是铁证。

  后来来的副局长快把陆均数落尽了:“这次算你命好,是对方蠢才真把毒品拿出来了。万一拿别的糊弄我们这次行动就要因你的莽撞功亏一篑!你自己想想后果,明天写份检讨交上来。”

  陈副局在数落陆均的时候,众人都在,谢思阳坐在一旁微微颔首。

  她觉得副局长说的对,陆均就是太莽撞了,她都难以想象他一人单枪匹马地在会所里挑战那么多人,可他把她护得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

  陈副局骂完,看向谢思阳,眼底带着几分笑意:“丫头,你跟我们英明神武的陆支队长什么关系?混进去救他你就不怕吗?”他话里调笑,还不忘反讽陆均。

  当时包厢里的女孩,除了谢思阳以外现在都还候审室里待着,因为扫黄的名头。

  在支队刑警进去发现队长怀里抱着一女孩的时候,心里简直卧了个大槽,还怕队长是为色所迷,后来知道她不是会所的服务生,这才放下心来。一忙起来,就把她忽略了。

  谢思阳摇摇头,老实说了没关系。她更关心自己什么时候能走。

  现在正加班办案,局里人气足,但夜里总归要凉一些,暖气也不够。她就坐在椅子上,没穿外套,有点冷就抱着一次性纸杯暖一暖,简直太乖了。

  陈副局突然不忍心说她了:“……你早点回去吧,以后遇到这事别眼巴巴凑上来了,我们陆支队长除了皮相好以外,身手也不错。”他把她当成陆均的爱慕者。

  也就傻兮兮的小女孩,会为了心爱的人奋不顾身。

  谢思阳也没解释,认真道别后走出警局。

  她的外套落在会所,现在街头还没下雪,但凉意十足。她站在最近的站台等公交回学校,手背被冻得通红。

  一件带着温度的外套落在肩上。

  灯光由树影间投落,她抬头,看见他俊雅的侧脸,以及紧抿着的、带些冷淡的薄唇。

  “我送你回去。”

  谢思阳吓了一跳,好半晌她反应过来:“你应该先去医院。”她还惦记着那粒耳返。

  他笑了,很浅的弧度,“你以为我吞了?还是你打算吞?”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粒耳返给她看。

  谢思阳的脸突然爆红。

  她有点明白他的意思,就算她不来,他也有法子应对。就像这粒耳返,明明含在嘴里了,却被他不动声色地取走。

  她想了想,也是。上辈子陆均的悲剧是从遇见她开始,这个时候他们本应该不认识,他会一路平安顺畅地成为刑侦队长,成为市民心中的神话。

  没有她,他才不会出事。

  她把外套还给了他,认真跟他道歉:“对不起,害你被骂了。是我没考虑清楚,以后不会再影响警方的行动。”

  陆均眸色暗了下来。

  这是他想要的回答,可又不是。

  她疏离的神色让他不舒服,他还记得那段监控视频中夜色虽浓重,却难掩她的羞恼。眸色水盈盈的,让人想欺负哭。

  视频中只有风声,他却能自动脑补出她难耐的呜咽声。

  一如在会所时,她趴在他身上那眸子湿漉漉的模样。

  如果当时那样对她的是他,她会不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疯一样的欲念在心中滋长。

  他面上却分外平静,将外套给她披回去,然后用修长的手指把扣子一颗一颗扣上。

  扣到她白皙的脖颈处,他微凉的指尖不经意从她皮肤上划过。

  “走吧。”他声线很克制,克制到,不容她拒绝。


  14、他可以亲吗


  警局离学校有些远,他们回去的时候宿舍已经熄灯了,就剩楼前的一盏明灯。

  谢思阳一路上没有说话,她怕她的靠近对他不好。

  可临下车时,她忍不住了,转头看他:“陆均,你知道津城吗?”

  她还像上辈子一样喊他陆均,而不是跟着别人喊他陆警官或者陆队。

  他见她神情认真,眸子里全是他的倒影,那刻意压抑的某些东西又在心底抽丝剥茧。

  “知道。”他说。

  “不要去那里。”

  谢思阳不太确定这样子能不能让他躲过一劫,可是她忍不住想提醒。哪怕他把她当疯子她也想提醒。

  他去那里,会死的。

  陆均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他踩下刹车把车停下,“理由?”

  谢思阳不说话。

  车内的空气很静谧。

  过了很久,她突然解去安全带,倾身靠近他。

  他受过特殊训练,对女色这方面欲念很淡,可这一刻,仅是闻到她身上那温软的气息,他的心跳就乱了。

  他听到她道:“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不想你离得太远。

  声音轻软,那双清澈空灵的眼底全是认真。

  从小到大陆均不知听过多少女孩表白。可没有一个,像她一样,让他心跳彻底失控。

  喘息之间都夹杂着痛。

  这也是谢思阳的第一次表白,她小心翼翼地观察了眼陆均,果然,他毫不动容。

  上辈子她就发现了,这个外表看似好说话的陆队,实际凉薄过人。他会不着痕迹地远离爱慕他的人,凉薄到一丝希望都不愿意给。

  而那时候毁过容后的她,安静,隐忍,死心,恰是最不可能爱慕他的人。所以他才可以肆无忌惮地让她靠近。

  她现在在找一个机会,一个既提醒陆均,又切断他们未来关联的机会。

  久久得不到回应。

  很显然,她成功了。

  谢思阳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松了,她正要起身下车,车锁却突然锁上了。很尖锐的一声。

  她的肩膀被按住了,透过厚厚的衣服,还能感觉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

  他的眼睛很亮。

  ……隐隐有些不对劲。

  谢思阳吸了一口气,嗓音发颤:“我……只是我喜欢罢了,不关你的事,也不用你回应……”

  她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什么,甚至不知道这个解释有什么用。

  但是,他突然倾身吻住她的唇,将她压在座椅上,重重地吻。

  这个吻比起在会所内的,要凶狠的多。抛弃了他惯有的斯文。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用力推他,可是没用。

  陆均反手将她抱在膝上,舌尖从她的唇往下,舔弄起她的脖子,留下一串晶莹的痕迹。

  他亲手扣上去的扣子,终是被他一粒一粒解开。

  车停在树丛后,这么晚了,根本就不会有人来。

  在会所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

  看那段监控,嫉妒得发狂,嫉妒得再也不像他。

  想听她呜咽,想要她的目光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冷静,他克制,只要她不靠近,他依然可以维持君子风度。

  可她偏偏,软糯着声音说喜欢他。

  哪个男人受得了?

  陆均抱着她,轻轻把手贴在她胸前的柔软处。仅是这样,他便快要窒息。

  他细细啄着她的下巴,清冷的声音带了些哑意:“我可以亲你的乳房吗?”


  15、询问


  谢思阳难耐地仰起头。

  狭小的座位本就拥挤,何况两个成人坐着。

  她全然贴在他身上,腿间还能感受到他粗烫的某物在觉醒。

  僵硬的身子一下就化了,她没忍住呜呜出声,“……不可以的,陆均。”

  他的吻越来越重了,指尖战栗地拉下她的领口。

  从未看见过的美景。

  女孩肩膀白皙,在少女文胸衬托下,那处更是挺翘柔软。

  “可是我想要。”他暗着眸子,低声道。

  他目光专注,伸手解开她的内衣扣子,手指慢慢磨砂着顶端的红梅。

  一下一下,甚至开始不满足地揉捏她的乳肉。

  力道很轻,却让她身子麻得不行,身下的花穴有了感觉,内裤一下就湿了。

  “好美啊。”他喟叹。

  谢思阳想捂住耳朵,羞的。两辈子她没见过这样的他,她更宁愿相信他是醉酒了,把她当别人了,可她一路跟他回来,知道他滴酒未沾。

  她好慌,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胸,不给看。

  他便低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吻过去,吻到她身体瘫软,吻到她杏瞳朦胧,像只小猫一样发出呜咽声。

  他反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握着她的乳,揉捏着:“我可以亲吗?”

  谢思阳已经快疯了。

  他们贴得那么近,近到,每个动作他的肉棒都能隔着衣物撞击到她的花穴。

  身下好痒,好空虚,身上更是难过得不行。

  她实在难受,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呻吟,眼泪就像珠子一样落下。理智却还在:“不可以的……陆均,你放开我。”

  他却直接将她推倒在方向盘上。

  身后冰冷冷的,还有随时坠落的危险感,身下却与他相连,滚烫的不行。

  “真的可以亲么。”他呢喃一声,竟硬生生把她的话曲解成另一个意思。

  谢思阳双手被桎梏住,车内开了暖气,可她衣服褪下一半,只感觉他灼热的视线在胸上流转,无尽的羞耻在往身体里钻。

  特别是当他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的时候。

  她小声地啊了一声,大脑完全不能再思考。

  陆均吸吮得越发用力。

  她的羞,她的恼,她的呻吟,她的抽泣,全成了催情剂。让他成为一头只会索取的野兽,万劫不复。

  他亲了会儿,又换了另一只乳爱抚。手也没闲着,笨拙地钻入她的裤子中。

  他记得当时另一个男人也是这么对她的。

  他想让她快乐。这样的话,她是不是就一直喜欢他。

  手指刚钻入便能感受到两片湿哒哒的花瓣正难耐得夹着他。

  湿热,温暖。令人很想立刻把手换成身下肿胀的肉棒。

  他口里舔舐的力度越来越大,直至她两个乳尖都变得湿润淫靡。

  “我可以亲这里吗?”他抬起头,用手指刮着那处花瓣,示意。

  谢思阳潋滟着眸子微喘着气,瞪他。

  不可以,不可以!混蛋!

  “好吧。”这次他倒没曲解,只是暗哑的声音中难掩失落。

  她以为他终于要消停了,挣扎着起身。谁知他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裤子,她一起来,花穴正好坐在那粗长的肉棒上。

  “你喜欢我,”他抓着她的手,往肉棒上摸:“那你喜欢它吗?”


  16、夹好了


  时间对于谢思阳来说其实很慢,慢到她可以描绘出手里肉棒青筋交错的模样。

  好烫。

  一如她现在的脸。

  “喜欢吗?”没得到她的回应,他又开始询问,“把它放进你的身体里好不好?”

  除了那微哑的嗓音外,语气全然正经,仿佛还是平日里斯文严谨的陆队。

  只可惜,他现在嘴里吸着她的乳,大掌也万分不舍地揉搓着,乳肉都从手心中溢出,一点都不正经。

  她惊恐地看着他,呜咽摇头。

  不好!不好!

  “是么。”他遗憾叹息,只有手里玩弄她双乳的速度越来越快。

  雪白的绵乳如兔子一样,因为他的粗暴对待,上头已经布满红痕,顶端红梅都被吸肿了。再往上,小脸潮红,喊他的名字。

  声音又轻又软,还夹杂着委屈。

  陆均眸色暗了几分,开始动手脱她的裤子。

  她被反抵在座位上,双腿屈起大开。车厢昏暗,仅能借着一半光亮看她腿间的美景。那一处的花瓣湿润诱人,淫水晶莹,从穴口流出。

  他伸手随意拨弄了下,那处的水便流得更欢了。

  她想夹起腿,可是那双作恶的手不让。

  “陆均……”谢思阳难耐地推了他一下,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就构不成威胁:“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我,好难受……”

  她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感觉,只好断断续续地呜咽出声。

  那处好痒啊,可是更多的是羞。

  他怎么能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

  陆均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下,“好,我不这样。”

  “那你走开。”

  “好。”他又低声应下,握着肉棒贴近她的花穴,小小地撞了几下。

  这样毫无阻碍的贴近,让她更能感受到他的滚烫和粗长。

  每一次撞击,肉棒都会磨在穴口,她的淫水更是流了他一个柱身。

  她被撞哭了,黑睫上全是泪。就像汪洋上的一块浮木,只好扶着他的肩膀,咬着下唇,尽量不要让自己的声音太淫荡。

  陆均则一面挺着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一面将她禁锢在怀里,唇齿小小地咬着她的脖子。

  不同于之前的舔舐,这用了力道,像是故意留下痕迹一般。

  要给别人看的痕迹。

  我不亲,也不进去。

  你能不能,只喜欢我。

  他想起另一个男人揉她胸的场景,眼尾都染着红,身下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

  噗嗤噗嗤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她的大腿内侧都被他磨红了,阴蒂更是肿着,穴口被撞开了。好几次,她的花穴都能夹住他的顶端。

  窒息一般的快感。

  “陆均……陆均,你答应我的……”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都在颤抖,很委屈:“你骗人。”

  是的,我骗了你。

  疯狂地想亲,疯狂地想插进去。

  可他只能违心地挺着肿到爆炸的肉棒在穴口磨蹭。

  “很快就好了,”他安慰她,甚至拉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抱住双腿,“夹好了,乖,很快就好了。”

  这种姿势无疑让他更加畅快,每一下抽插都带着狠意。

  顶得她水流了好多,花瓣颤颤巍巍的,穴口偶尔还咬住他不放。好几次,陆均都觉得干脆插进去算了。

  可她都已经哭这么狠了。

  他总想听她哭,可她真正哭起来,又让他疯魔。

  不知在她腿间抽插多久,她难耐地咬住他的肩,花穴轻颤,泄了。火热的淫水浇在硬挺的肉棒上,难以言述的快乐。

  他又激烈撞击了几下她高潮后脆弱的花瓣,最终将顶端埋入穴口,射出一道白浊来。


  17、底线


  杨树在风中摇晃,声音很响,然而在车内只能听见压抑的低喘和心跳声。

  她脸上的泪水被他尽数吮去。只剩小小的呜咽声,也倔强地隐匿在唇间,不发。

  高潮后的身体,每个细胞都是敏感的。

  何况他肉棒的顶端还埋在她的花穴口,那一处的软肉都感觉被他撑大了,随时都有可能被攻破。

  这样的姿势太过不安全了,她推他:“陆均……”

  她听见他冷静地嗯了一声,却没起身,而是伸手替她穿上文胸。

  少女原本白皙的乳上全是他留下的印记,可惜,过了今晚这些痕迹便能消失大半。

  陆均眸色极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手掌包裹住一整只乳,两只手指正好抵在乳尖上。

  他练枪多年,指尖全是薄茧,这么一刮蹭,难言的痒意从她的尾脊骨处上升,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好在他总算把背后的扣子帮她扣上了,从肩上褪下的衣服也拉得整整齐齐。

  那依旧硬挺的肉棒也只好恋恋不舍地抽离。

  这姿势并不好受,特别是身下黏腻的感觉。谢思阳想动,却被他按住。

  哪怕是刚经历过一场暧昧的亲密,他身上的衣服依旧一丝不苟,只除了那从裤间探出的深色肉棒,骇人,可怖。

  她看了眼,像被烫到一般转开视线。忐忑的心底却突然有点理解了衣冠禽兽这个词。

  可是他是陆均。

  上辈子的那个陆均,不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他不像辛成阙那样坏。

  他有他的道义,他有他的责任,他更有他的底线。

  刚刚那样的举动,对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是不尊重的。

  谢思阳忽然想起一个传闻。

  传闻中刑侦大队队长陆均并非像表面上一样冷静自持,他有过一个喜欢的人,浓烈而疯狂地喜欢过。

  可直到她死前,都未见那个人出现过。

  那现在呢?那人在哪?

  他透过她又在看谁?

  谢思阳胸口堵着的那口闷气忽然散了。

  这个人是陆均,她欠他的。

  上辈子她欠他一条命,这辈子她还他幸福。他把她当成另一人也好,还是一时兴起也罢,她只希望他好好的。

  然而身下酥麻的痒意抽去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陆均正在认真擦拭着她的花瓣,用他的食指,明明一旁还放着纸巾。

  那里湿润的一塌糊涂,除了她流的水以外,还有他的精液,把座椅都打湿了。

  谢思阳呼吸一滞,她才意识到自己此时腿仍大开着,而他温热的呼吸,好近。

  “为什么不让我亲这里?”他问。

  她突然生出了种难言的气愤感。

  嗓音甚至有点凶:“就是不行!”

  而在他耳里却是奶萌奶萌的,心都快要化了。

  陆均唇角微勾,他又道:“可是,我想亲呢。”最后一个词,语调亲昵中甚至带着宠溺。

  谢思阳还未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探头,在她花瓣处重重亲了下。


  18、好浪


  怎么形容这一刻的感觉呢。

  就像心里那从未动容过的角落忽然被撞了下。

  她愣住,呆呆地看着他替她穿好裤子。

  她现在都有在怀疑,她重生的剧本是不是拿错了。她梦寐以求地扭转了不幸的开始,可是辛成阙成了她的小叔,而陆均,也与记忆中大相径庭。

  至少,曾经的他正直而体贴,不会这么的……无赖。

  “傻了?”陆均抬眼就看见她出神的模样,他眸中温柔,把手轻轻盖在她的眼前。

  她的睫羽就像一排小刷子一样,扫在手心里,痒痒的,就像他现在的心情。

  他怕他克制不住自己,收回了手,重新把她抱回副驾驶座上。

  “走吧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谢思阳嗯了一声,打开车门。

  这一次,没锁。

  陆均人高腿长,他的外套把她包裹住完全不成问题,然而外面略凉的空气还是让她打了个寒颤。

  “谢思阳。”她走出一段路,突然听见他在后面喊她。回过头他又什么都没说,只穿着单薄的衬衣站在树下目送她离开。

  这一刻,他又与记忆中的模样重叠。

  “你回去吧。”谢思阳心软了,她的声音在这无人的夜里有点小颤音。

  局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他肯定还要忙到很晚。上辈子他就是个工作狂。

  “好。”他应了一声,牢牢锁住她身影的目光里带着些许压抑。

  看着她背影消失,半晌,才启唇说了声对不起。

  对不起,如果占有你的注定不能是君子,那我宁愿做个无赖。

  ——

  那天过后,谢思阳没再想起过陆均。

  学校里不再有警车出入,赵芷卿的事最终被判定为自杀,听说财大气粗的杨家给赵家赔了一大笔钱。

  杨闻意与赵芷卿的那点事已经在校园里传得沸沸扬扬,但是他本人却不在意,出局子后就开始招摇过市。

  谢思阳在乔佳淇的指认下远远见过他两次,觉得他有点眼熟,又感觉不像。

  “可惜了那好模样,”乔佳淇托着下巴,“这也太花心了。”前女友才走不久这又跟别的女生搞在一起了。

  她惋惜了会儿,回头看谢思阳换了衣服出来,满眼惊叹。

  “这是你表演那天穿的吗?太好看了。”

  其实不是衣服好看,而是人。

  娇俏俏的少女仅是站在那,所有的背景便都失色了。白皙的双肩露出,裙摆曳地,有种恬静又优雅的美。

  其实不止一个人这么说,当领到各自衣服的那时候,全剧组的人都说采购偏爱谢思阳,给她订的裙子都是与众不同的。

  “就是太薄了,你会很冷的。”乔佳淇看了会儿道。

  “没事,我能扛。”

  谢思阳说的是真的,她真的很能耐冷。上辈子还在当替身的时候有通告就能高兴半天,有一回赞助商让她在红毯上等了三个多小时,直到离开镜头,她才任自己发抖。

  那一回她一人在出租屋里发了整整一天的烧,到傍晚有力气出门打点滴了,才发现门口放着一袋感冒药。

  她向来要强,与继父妹妹关系还好时就不愿意麻烦他们,何况当时她与他们已经有了裂痕。而与许景江也已分手,自然不会是他。

  她成名之后粉丝送的礼物很多,有精致昂贵的私定,也有满腔真情的手写信,可再也没有哪个,比当初那袋无名的感冒药来得珍贵。

  参演话剧的前一天,c市下了第一场雪。

  谢思阳要回辛家别墅一趟。

  她来住校的时候东西收拾的很匆忙,没带上母亲临终前给的那条水晶项链。

  很漂亮的水晶项链,然而上辈子,它属于舒月瞳。

  那时候她与这个妹妹感情还好,还曾笑着问她过哪来的这么昂贵的项链。当时舒月瞳还是a大的大一新生,而她,辍学在一家茶馆里打工。

  舒月瞳说,那是她靠自己的努力赚来的。以后等她出名了,赚大钱了,定然也要让姐姐享受一番好生活。

  她成名的很快,在别人在还在学校这个象牙塔里仰望外头的世界时,那年她仅大一,就被挑中参与新戏。谢思阳与继父都为她感到高兴,可后面的好生活却再没享受到,只有一次次的欺骗和利用。

  这本来只是一件掉进水里都翻不起浪花的小事,可随着她的重生,一点点漾起波纹来。

  母亲亲口对她说,这条项链是她生父集名师为她打磨的。

  幸而这辈子她已经知道生父已逝,不然她还要怀疑,她的好妹妹究竟瞒了她多少。

  此刻,谢思阳没有直接回别墅,而是先给文姐打了一通电话。

  听闻到耳边那又轻又软的声音,文姐眼神躲闪:“先生他……”

  她看了眼一旁虎视眈眈的辛成阙,浑身一激灵,改口:“先生现在不在家。”

  电话那头传来感激的道谢声。

  文姐替她捏了一把汗。不过在豪门家,少说话,多做事便是对的,她更不敢为了新来的小姐得罪先生。

  谢思阳回去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没一个人。

  落地窗前,大雪飞扬。

  她拿到项链后,不由站在那看了会儿。

  上辈子她死在大雪中,会有人替她收尸吗?

  “舍得回来了?”一道微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谢思阳转头,才发现辛成阙在。

  他应该刚淋浴完,只裹着浴袍出现,黑发凌乱,表情中看不出喜怒。

  她是真的头疼了。怎么现在文姐说的话也不能信了。

  谢思阳老老实实退后一步:“我这就走。”

  辛成阙被气笑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涨能耐了啊谢思阳。”

  他想她想的难受,她倒好,一见面就想跑。

  他有这么惹她烦吗。

  谢思阳低头看着自己的足尖,不答。她早知道,来强的她从来不敌他。

  他看着她俏白的耳尖,忽然弯了下唇角:“我昨晚做了个梦。”

  她愣住,话题怎么跳跃这么快。

  很快,她又听他道:“我梦见你……主动撕开衣服,把奶子递到我嘴边给我吸。”

  谢思阳光听到这就羞的想打他:“你不许再说了。”

  辛成阙嗤笑:“我在说我做的梦,你脸红什么。”

  这个混蛋!

  “没什么。”谢思阳按住心中的闷气,道:“我要回去上课了。”

  她是彻底不想跟他多费口舌。

  然而走到玄关处时,却被他粗鲁地拉了把,抵在墙上。

  他的指骨掐在她腰上,很用力:“谢思阳,梦里的你好浪啊,叫得好大声,叫得我都硬了。”


  19、硬了


  谢思阳好气。

  这个人简直嘴上没把门,什么话都说。

  她力气不敌他,只好闷声别过头,表示抗拒。

  辛成阙看着她白皙的耳根那一点红,心中憋了许久的郁气,突然就散了。

  捏了捏她的脸,胸腔中的心脏跳得有点快:“你说说,被你叫硬了该怎么办?你该不该赔?”

  他笑得嚣张而恶劣,话里的那点意思谁都听得懂。

  她想躲。可她被他困在手臂与墙壁之间,连呼吸都躲避不了。

  僵持半晌,最后脸蛋发红:“不是我。”

  她听辛成阙暂时没有用强的意思,解释道:“你梦里的人不是我。”所以不该她来赔。

  辛成阙还以为她吞吞吐吐要酝酿什么大招呢,搞半天就是这样。

  “你说不是就不是啊,我那么好骗吗,你的奶我又不是没吸过。”

  谢思阳被他的满嘴荤话说得腿有些软,不说话。

  辛成阙低眸,看见她的唇。

  很软,跟她的人一样。被欺负了也不还手。

  他按捺不住地在她唇上亲了下。

  谢思阳吓了一跳,忙捂住嘴。

  她眼睛瞪圆,杏瞳中全是惊讶。

  辛成阙又亲,他亲得很重。一下一下,有的落在她脸颊上,有的落在她手背上。

  握在她腰间的手力道大到发颤。

  最后他强硬地掰开她的手,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亲。

  属于青年阳刚而滚烫的胸膛,正不留缝隙地压着她。

  谢思阳被亲得喘不过气来,舌根都被吸到发麻,眸子也蒙上一层雾气。

  她不懂,辛成阙怎么每次亲人都这么狠。以前索取她的时候也是,力道又大又重,就像一头凶狠的狼崽子。

  他的手还扣在她的手腕上,头抵在她肩上喘着粗气:“我真的硬了。”

  见她懵懵的样子,他笑了:“不信你摸摸。”

  谢思阳还未反应过来,手心就触及一团滚烫。

  她又想骂他变态了。浴衣里头居然真空的。

  辛成阙摁住她要往回缩的手,笑得很痞:“想被我操吗,不想的话乖乖摸。”

  谢思阳很气,她笨拙地握住他的肉棒,在手心里毫无章法地摸了遍。

  他似乎很爽,唇贴在她颈间,呼吸很重,年轻的躯体绷紧了。

  一点一点地吸吮着她的脖子。

  她身子轻颤了下:“不要……”会有痕迹的,她还要参加表演。

  辛成阙抬头,看她娇羞的脸。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倒是没有再作恶了。只是手中的肉棒涨得越来越大了,谢思阳努力忽视他灼热的目光,双手并用帮他摸着。

  当她摸到他顶端的小孔时,他的呼吸突然更重了。那种暧昧的喘息声,让她身体虚软的同时,又怕他真的不守信用会办了她。

  还好他今天泄得快。

  外头初雪洋洋洒洒,当她的掌心被一道白浊喷射到的时候她完全是懵的,反应过来后立即往他浴袍上蹭,然后脚步轻软地跑掉。

  大门被带开很快又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冰冷。

  身体的欲望已经被解决了,心里却好像缺了一块。

  辛成阙看了那道门许久,半晌才把手放在胸膛上。

  那里,跳得好快。

  他避无可避。


  20、惩罚


  话剧开演那天,学校里很热闹,受邀的除了几个知名导演,还有一些娱乐公司代表。

  辛家集团名下也有娱乐版块,辛成阙来的时候经理正拿着邀请函,与旁人高谈阔论,说自己女儿也在a大,也会表演节目。

  他脸上的得意毫不掩饰,毕竟a大是国内顶尖的传媒大学,很难考。然而辛太子爷的出现让他差点呛住了。

  “拿出来。”辛成阙伸手跟他要。

  经理懵了。这位主儿怎么来了?

  辛家家大业大,娱乐只是小小一个版块,犯不着他亲自来分公司啊。

  辛成阙直接夺过他手里的邀请函,“我替你去。”

  这回不仅是经理,连周围的人也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辛成阙没理会他们,而是贴身把邀请函放好。

  没有邀请函他不至于进不去,可他还是期待堂堂正正地看到谢思阳在台上发现他时的模样。

  不用她说,她那受了惊吓、湿漉漉的眸子已经表明了一切。

  他心里骂了声操,心想自己这是不是受虐体质,非得看见她怕他才好。

  话剧开始前的开幕式冗长而枯燥,前半段剧情更是没有谢思阳的身影。要不是辛成阙最近好几次来学校,远远看见她从表演室里出来,又抓了同系的学生来问,他都怀疑他这回是不是扑空了。

  然而一抬眼,看见她从幕后走出。

  雾霾蓝的曳地长裙把少女最玲珑的身姿勾勒出来,手臂纤细,肤色莹白。

  她在笑,笑得温婉恬淡,也美得令人窒息。

  可她眼角却有一道蜿蜒而下的疤。

  舞台妆总是夸张而突出,那道疤明明令人生厌,却更衬得她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在场的人都被夺去目光。

  导演谭谩也渐渐痴了,挪不开眼。

  这部话剧题名为“疯子”,她在这里面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为舞台而生,为舞台而疯。

  这恰是,她毁容后离开舞台的最后一场戏。

  一直笑着,眼中却是那么悲伤。

  以至于杨闻骆打断时,谭谩依旧没反应过来。

  杨闻骆压低鸭舌帽,低声道:“我先走了。”

  谭谩知道他坐不住,赶他走:“滚滚,出道这么多年了演技还不如人家一小丫头好,你丢人不。”

  杨闻骆看了眼舞台上的少女,挑挑眉,精致的桃花眼微眯,没说话。

  这种女的一看就讨厌。

  还不如他那个猫嫌狗厌的弟弟可爱。

  谭谩知道他这一次会来全为了抓他那在a大上学的弟弟回家,没再理睬,专心看表演。

  礼堂内坐得满满的,没人在意是否有人离开,更不会有人知道从这里出去的是一个当红巨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谢思阳身上。

  辛成阙暴躁地扯了扯领带,眼神凶狠。

  操,又哭了。

  哪怕知道她现在只不过在演戏,他还是压抑得难受。

  想把她按在墙上,吮去她的眼泪,然后把昨天没干的事干完。

  辛成阙有点喘。

  一旁助理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动静,他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他们太子爷这表现代表什么。

  总归不是越美丽越要毁灭吧?

  助理跟了辛成阙多年,可依旧摸不清他的脾气,只知道他们表面百折不弯的标准直男太子爷内里可能回形针弯曲。

  不怪他有这个猜测,谁让最千娇百媚的女孩在他面前脱光衣服他连眼皮子都不抬?

  谢思阳没去看台下。

  她的戏份结束的很快,一如自己,两辈子都是别人的配角。

  谢幕式她没在,提前去更衣室换衣服。

  裙子的拉链在后背,她一个人拉不来。恰巧更衣室的门开了,她还以为是说要在这等她的乔佳淇来了。

  谢思阳没回头,而是语调温软地让乔佳淇帮她拉下拉链。

  背后那双手很快照做。

  比起女孩子柔软的掌心,它来的更烫,更粗粝些。

  隐隐在颤。

  拉链拉开,光裸无暇的后背一下子触及空气。

  没了衣服的遮挡,背后那灼热的视线便更是肆无忌惮。

  谢思阳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几乎想把她揉入骨髓的力道,绝对不是乔佳淇能有的。

  她从旁边的镜子中看到了辛成阙的侧脸。

  来不及低呼,后背那块肌肤就被滚烫的唇舌舔舐着,电流传遍整个身体,让她忍不住战栗。

  “刚刚看见我了么。”辛成阙开口,手指沿着她的后背伸到胸前的柔软处。

  她穿的是露肩礼服,里面只贴了胸贴,很轻易就被他挑拨开了。

  谢思阳看不见他的脸,可他那荷尔蒙爆棚的声音,傻子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她很不安,快羞哭了:“辛成阙,不要在这。”

  谢幕式结束后很快就会有人回来的。

  他不要脸,她还要。

  “回答我。”他很执拗,要个答案。

  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腿间,她的裙子半褪,从镜子可以看见那半只乳都露出了。

  其中还有一只作恶的大掌,又捏又揉。

  谢思阳很羞耻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了。

  她半仰起头,带着哭腔很老实地道:“没看见。”

  “是装看不见还是真没看见。”他贴着她的耳边道。

  谢思阳哪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杏瞳里全是雾气:“……真的没看见。”

  “撒谎。”手中一用力,裙子被撕裂开。

  属于少女玲珑有致的身子全然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辛成阙见她身子僵硬着,一副吓懵的模样,笑了:“爱撒谎的女孩不乖,小叔要给点惩罚才是。”

  谢思阳瞪大眼,身子被迫前俯在身前的桌子上,浑圆紧贴冰冷的桌面,都快压到变形。

  他敢!他居然敢……

  “辛成阙……”她气到发抖,声音却还软得跟猫一样。

  辛成阙剥下她的内裤,大掌从上而下拍了拍娇嫩的臀,眸色逐渐深了。

  操,再叫,再叫就不是用手教训这么简单了。


  21、怎么湿了


  重生以来,这还是谢思阳第一次感觉这么屈辱。

  胸被挤得好疼,臀部被迫高翘着。双脚软着,都在抖。

  她能透过泪眼地从桌子对面的镜子里看到自己此时的窘态。

  清脆的巴掌声在偌大的更衣室内响起,粉嫩嫩的臀被拍出一片红来。

  不疼。但这种打小孩的方式让她觉得抬不起头来。

  “昨天为什么逃?”随着巴掌落下,他的声音很霸道,“我允许你走了吗?”

  她呜咽着摇头,这样的辛成阙好可怕。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可他就是想变着法子欺负她。

  就像上一世,明明她都已经毁容了,他硬要赖她勾引他。

  她用什么勾引?满身的伤疤吗?

  “为什么要逃?”没听到答案,辛成阙继续皱着眉,大掌又拍了下她的臀。

  身下的肉棒肿到爆炸,想用另外一种方式好好惩罚她,好好叫她乖一点。可他忍着,就想问一句,他不好吗。

  他不好吗?怎么还哭。

  那个在舞台上的她,那么绝望。哪怕知道她在演戏,看到她的眼泪,他的心情还是格外烦躁。

  谢思阳的腿合不上,胸更是被挤压疼了。

  她好委屈,好委屈。本来打定主意不跟这个无赖说话的,这会儿脾气上来了,没忍住呛他:“因为我讨厌你。”

  很响亮的一声,臀又被拍了下。

  这一次他用了点力道,眸色低了下来,声音很冷:“你再说一遍。”

  “我讨……”

  谢思阳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小小抽着气。

  太疼了。

  他是真的打!一点都不留情面!

  辛成阙冷笑一声,“老子对你太好了对吧谢思阳,你以为老子脾气很好吗。”

  他生气的时候便是这样,眉峰冷硬,面无表情,臭得跟块石头似的。

  一点都不好。

  对她一点都不好。

  只有他追逐猎物,没有猎物不愿的份。

  如果喜欢上他,只有万劫不复。

  谢思阳默默将眼泪擦在冰冷的桌面上。

  辛成阙眸色黑漆漆的,本就死死盯着她,这会儿便发现她的异样。

  她在颤。

  颤得厉害,也哭得厉害。

  他松开对她的禁锢,将她抱在怀里,有些手足无措:“打疼了吗?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揉揉……”

  男人手劲本来就大,他已经尽量克制了,没想到还是让她疼了。

  辛成阙有些难受,他跟她倔什么劲啊。

  她默默打开他的手,不答。眼泪把黑睫都打湿了,这模样看起来就像个小可怜。

  辛成阙知道她在生气,此时心火熄了大半,大掌顺着她的臀轻轻帮她揉了起来。

  “谢思阳,我控制不住脾气,但你不应该刺激我。”

  他鲜少与人解释,语气还十分笨拙。

  除去私生子大哥,他是三代单传家族里的独苗苗,从小被宠得无法无天,没与人低头过。

  辛太子爷的名号不是白来的。他知道他对谢思阳有种极端的偏执,他不愿意去想为什么,更不愿意放手。

  也不想,让她哭。

  谢思阳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这不像他。

  她有点慌,眼泪都忘了擦。

  然而下一秒他的话却让她一张脸彻底黑了。

  他的手不知何时不安分地摸到她的花穴去:“操,谢思阳,你怎么湿了。”


  22、试一下


  怎么湿了?她也不知道。

  只知道他用火热的唇舌亲吻她脊背的时候,大掌揉她胸的时候,她就湿得不行。

  然而这种话怎么能说。

  谢思阳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蹭她黏腻的花穴,用行动证明她还在生气。

  辛成阙轻笑一声,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失重感让她瞬间搂住他的脖子,然后……被轻放在桌面上。

  双腿被拱了起来,少女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

  谢思阳能看见他格外漆黑的黑眸,里头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灼热。

  她那里不由自主缩了下,想把脚拢上:“辛成阙……”

  辛成阙神经紧绷,他用手摸了摸她的花穴,在那里慢慢抚慰了起来。

  仅是浅浅地伸入一根手指,她就受不住了,穴口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吸住他。

  “真的好湿。”辛成阙哑声道。

  他的手掌都被水打湿了。

  “少流点,”他抽出手指,眸色很深,“别把别人的桌子都弄湿了,一滩水。”

  谢思阳被身下的快感弄得红了眼眶。

  他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她会湿还不是因为他。

  然而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她接近崩溃。

  他低下头,大掌掰开她的腿,在她穴口舔了下。很用力,舌头灵活地卷走了她的淫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然而她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还是轰的一声倒塌了。

  穴口颤动得很快,被他含在嘴里吸,被他用舌尖挑逗。

  越来越多的水喷了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

  谢思阳浑身都在颤,快感几乎将她淹没,她觉得好刺激,又觉得好空虚啊。

  她忍不住呜咽出声,伸手去攥他的头发。

  他却不在意,重重吸了下花穴后抬头:“小点声叫,人都被你喊来了。”

  她泪汪汪,清澈的眼底全是雾气,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小脸酡红,全是高潮后的餍足与懵然。

  辛成阙觉得她简直又蠢又可爱。

  他把她抱下桌子,掏出早就硬邦邦的肉棒,在她花穴口研磨。

  滚烫的顶端将她的理智也给磨回来了。

  不能在这里!很快就要有人回来了!

  然而站在她背后的混蛋还在循循善诱:“我们要不要试一下。”

  她抽泣着道:“不要……”

  肉棒好烫,从背后顶着她。

  穴口旋即就被撞了下。

  “很爽的,”他伸手揉着她的乳,低低道:“操进去一点都不疼。就像现在,谢思阳你看。”

  更衣室四面都有镜子。

  她能从她面前的镜子中看到自己现在的淫态。

  她眼眸似水,白皙的乳肉被大掌蹂躏得通红,腿被强硬地操开了点,中间有根肉棒进进出出。

  磨得她想疯。

  恰好更衣室外又响起攀谈声与脚步声。

  真的有人要回来了!

  “我不要试……你放开我,辛成阙……啊。”

  谢思阳控制不住地低呼一声。

  她被抱了起来。以小孩把尿的那种羞耻的形式。

  通透的镜子将她粉嫩的穴肉与他赤红色的肉棒照得一清二楚。

  他把顶端口,只要稍一用力,就能破身而进。

  而外面已经有人在试图开门了。

  她甚至连呜咽声都不敢发,就怕被外头的人察觉到什么。脑袋不断回头,就想求他不要这样。

  他却十分强硬地命令她:“看镜子。”

  她不敢不从。

  “谢思阳你看,你的穴儿吸得我多紧啊,迟早有一天要被我操翻。”他道。


  23、做个大头鬼


  谢思阳崩溃地想捂住耳朵,想逃,可又被他低喘与心跳密不透风地包裹住。

  好淫荡……

  她呜呜求他:“辛成阙,你放我下来。”

  “成啊,”他黑发被汗水打湿,眸色格外的亮:“让我操进去。”

  “不要……”她想也不想摇头。

  却换来身下更加激烈的碰撞。

  不同于刚刚的小打小闹,肉棒狠狠磨着她的花穴,穴口被撑大了点,她的液体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往下流。

  辛成阙臂膀肌理紧实,抱一个娇小的她完全不成问题。

  欲望将他的瞳色都染红了,指着镜子恶狠狠问她为什么不要。

  他不可以吗。

  为什么他不可以。

  谢思阳已经快疯了。

  她已经泄过一回,可他依然还不知疲倦地抽操着。

  她被抛得忽高忽低,花唇都被磨肿了。

  最后她被压在镜子前,并起双腿由着他抽操。

  花唇甚至能感觉到他肉棒上青筋遍布的模样。每一次抽操都格外激烈,他的卵蛋拍打在她臀上,噗嗤作响。

  她被折磨得理智溃不成军,差点就说好。

  好在他终于射了。

  更衣室外的敲门声也停了。

  辛成阙依旧压着她,手里不厌其烦地玩着她的乳,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好软,跟她的人一样。

  可又有些不一样,比如在能不能操进去这事上,她太倔。

  辛成阙自认为是禽兽,无论是愿意的还是不愿意的,没有他拿不到的。可他就想听她软绵绵地说好。

  想得呼吸都疼。

  他喉结滚动了下,将她转过身去亲她眼角的疤。

  那只是舞台特效妆,已经被她哭到模糊了。

  他却吻得格外认真。

  谢思阳反应过来后,心情复杂又难受。软着脚推开他,打开自己的柜子,去取干净衣物。

  身下黏腻腻的,可他那灼热的视线怎么也忽略不了,她忍住羞耻,没去擦。

  胸也好疼,这个混蛋力道大得要命。

  可她只能抿着唇,面无表情地开始穿衣服。

  辛成阙在身后啧了一声:“拔屌无情啊。”

  谢思阳气到发颤。把文胸穿好,弯下腰又把内裤穿上。

  少女十指白皙纤细,她不知道她侧着身的这个角度有多迷人。

  辛成阙忍住眼里闪烁的欲望,舔了下唇角:“你要装着我的精液回去吗?”

  她差点没被气死,动作顿了下,还能说什么?连个眼角余光都懒得给他。

  收拾完自己,她又装作泰然自若地去处理剩下的事。

  礼服是团队租来的,现在已经成为两块废布,还不知道赔钱能不能了事。而桌子……谢思阳耳尖红了下。果然如他所说,好多水。

  辛成阙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意动道:“我们下次在海边做吧。”

  做个大头鬼。

  谢思阳都不知道这人脑子里一天天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再忍忍,她想。


  24、悔


  谢思阳上辈子曾听人说过,辛家遭遇过一场经济危机。

  那是一场由内至外的危机,由辛家叔伯挑起,辛成阙为此前后忙碌了三个多月。也是从那时起,他外表的飞扬跋扈被打磨干净,骨子里的暴戾却一日比一日盛。

  再忍忍。

  这辈子她又不是那个满身伤疤的她,根本不是辛成阙喜欢的那种女孩。他对她只是一时兴起,只要经过一段时间冷却,就会淡的。

  饶是谢思阳想通一切,她还是止不住的委屈。

  她回到宿舍先洗了个澡,任滚烫的热水打在肌肤上,这才觉得洗去了些辛成阙留下的印记。

  出来后乔佳淇突然坏笑地问她刚刚去哪了。

  谢思阳吓了一跳。

  乔佳淇道:“我本来想去更衣室找你的,但几个黑衣保镖挡在外面,真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刘瑜她们都是等男生们换完才进去换的。”

  “我早进去,没看见什么保镖。”谢思阳软着声音应道。

  她鲜少撒谎,这么一说倒也有模有样的,乔佳淇不再怀疑。

  她们这场话剧演出极为成功,好几个都拿到了心仪导演递来的剧本,虽然只是小角色,但这对才入大学校门的她们而言极为难得。

  后来院里评奖,也给谢思阳评上了个最佳女配奖。

  她还没有接到剧本,不过她没气馁。该来的总会来的。

  周五最后一节课,教室在二楼,谢思阳正在认真记笔记,忽然乔佳淇用手戳了她一下:“思阳快看,那是不是陆均啊。”

  云杉树被积雪压弯了枝叶,树下的那人身上也沾了点点飞雪。

  他穿着常服,因为特别出色的相貌,已经有过路的女生向他搭讪。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当她往窗外看的时候,他竟然抬了抬头。

  谢思阳匆忙转头。

  “不会是我们学校又出大事了吧?”乔佳淇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侃侃而谈。

  她知道的八卦真的很多,很快忽视陆均,从近来学校的风水讲到娱乐圈,然而谢思阳却无心在听。

  甚至连笔记都做得乱七八糟。

  她想起那晚陆均在耳边的低喘声。

  还有他那双浓得化不开的眸子。

  简直想捶死自己。

  “我先走了。”谢思阳突然收拾东西站了起来,留下一脸茫然的乔佳淇。

  老师正在前面讲得唾沫星子飞起,她偷偷从后门出去。

  她从小循规蹈矩,这种做贼似的举动她还是第一次干,心脏砰砰跳。但比起要见陆均的那种心情,又好上许多。

  她出了教室,往另外一个出口走。

  这时候还没下课,校园里人不多。空气微凉,她十指皆是冰冷。

  陆均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并起掌心在嘴边呵气。

  他婉拒搭讪的女孩,快步来到她身边。

  “谢思阳。”

  她似乎受了惊吓,干干净净的眸子中蒙上一层雾气。唇动了动,半晌:“你怎么来了。”

  因为你没来,陆均心道。
贴主:a_yong_cn于2026_10_23 7:34:1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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