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纯爱
【尸母在上】(1-4)作者:犯困先生 标签:#末世 #高H #母子 #熟女 #甜文 #1v1 #无绿 #剧情 第1章 窄走道上的浴巾 陈默把电动车停在楼下的时候,整栋老旧的公寓楼安静得过分。五楼的楼道灯坏了两盏,剩下那盏半死不活地闪,把斑驳的墙皮照得一明一暗。他摸黑掏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烤肉店后厨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从下午五点站到晚上十一点,胳膊被烤炉的热浪烘得发红,身上那件工作服吸饱了油烟味儿,闻起来像一块行走的五花肉。老板说好日结的工资拖了两天,陈默今天终于没忍住,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围裙一扯,说了句:“我不干了。”——然后在老板错愕的表情里找到了这两个星期以来唯一的快乐。高考结束的暑假还剩一个多月,他才十八岁,凭什么把时间浪费在油烟里。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了。 屋里没开灯,但浴室那边传过来水声,还有他母亲林月的歌声。哼的是梁静茹的《勇气》,调子软绵绵的,混在水声里像一层薄雾。陈默换鞋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忍不住翘起来——林月每次洗澡都要哼歌,而且永远是那几首情歌翻来覆去地唱,好像她的青春被困在千禧年再也走不出来了。 陈默蹲在玄关解鞋带,手指头还带着烤肉店后厨的油腻感,指甲缝里塞着没洗干净的调料粉。他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好好洗个澡,把这身油烟味儿彻底涮掉。鞋带解到一半,他抬头往客厅扫了一眼——充电线上林月的手机屏幕正亮着,跳出来一条微信消息,隔得太远看不清内容。 浴室的门就开在客厅和卧室之间那条窄走道上。说它是走道简直是在抬举它,其实就是两面墙夹出来的一条缝,一个人走都得侧着身子。当初房东带看房的时候还管这叫“动静分离”,陈默觉得应该叫“卡住分离”——谁要是在这条走道里迎面碰上另一个人,那就只能互相贴着蹭过去。刚搬进来那天他和林月就试过一次,两个人在走道里面对面卡了三秒,最后陈默整个人贴在墙上像一张海报,才让林月勉强蹭过去。 浴室的水声停了。 陈默刚把左脚的运动鞋蹬掉,就听见浴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下意识抬起头。视线越过客厅,落在走道的入口——昏黄的灯光从客厅漏过去,在走道的墙壁上画出一条长长的光柱。 林月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 她显然是洗完澡才想起手机还在客厅充电,一边拿毛巾擦头发一边往外走,嘴里还哼着歌的尾巴。浴室的热气从她身后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奶香,把整条窄走道灌得又潮又闷。她赤着脚踩在地砖上,脚趾头因为凉意微微蜷起来,小腿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陈默正好从玄关拐进走道。 两个人都定住了。 陈默的右脚刚踩进走道的地砖,左脚还踩在玄关的拖鞋旁边,重心没完全转过来,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像被按了暂停键。林月那边更惨,刚从浴室出来,身后的门还在轻微地晃荡,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手里抓着毛巾停在半空中。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两步的距离,窄走道就这么宽,谁要是想过去,另一个人就得把背贴到墙上。 “妈、妈——” 陈默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变成一声含混的气音。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球开始不受控制地扫过林月的身体。那条浴巾是米白色的,边缘被林月随手掖在腋下,上面露出一截锁骨和半个肩膀,下面堪堪遮到大腿根。她三十八岁了,但皮肤保养得很好,肩膀的线条圆润流畅,锁骨窝里还积着一小汪没擦干的水。浴巾裹得仓促,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绷起来,勾勒出底下那对乳房的丰满轮廓——陈默从初中之后就再没认真看过林月的胸,但此刻他的视线就这么直愣愣地钉在上面,大脑一片空白。 “默默?你、你回来了?” 林月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右手抓着擦头发的毛巾停在半空中,左手本能地按住胸口浴巾的边缘。这个动作把锁骨压得更深了,手臂挤出的弧线让浴巾的上缘往下滑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但就那么一点点,陈默看见了浴巾边缘下面露出的一小截弧度,白皙的,柔软的,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粉。 “我、我拿手机——” “我回来——”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窄走道就这么宽,面对面站着,中间的距离不到一步。陈默闻到沐浴露的味道,还有林月身上那种洗完澡之后特有的热乎乎的气息。奶香混着花香,热气裹着水汽,一股脑儿往他鼻子里钻。他比林月高了大半个头,视线稍微一低,就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和耳朵后面那片细碎的湿发。林月的发梢还在滴水,水珠沿着颈侧往下滑,没入锁骨窝那一汪积水里。 林月的耳根开始发烫。 她当然察觉到了陈默的视线。那种视线的重量和平时不一样——不是看妈妈的眼神,是一个男生看一个女生的眼神。她心里咯噔一下,想板起脸说点什么,但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陈默站在这条走道里,肩膀比她宽了太多,工装外套上沾着烤肉店的油烟味儿,但底下的少年人气息还是透过油烟透了上来——干净的、滚烫的、年轻的气味。 “你让一下,妈拿个手机。” 林月侧过身子想从他旁边蹭过去。 但这条走道的设计初衷显然就是为了让人蹭过去的。林月一侧身,肩膀就贴上了陈默的胸口,浴巾的边缘擦过工装外套,蹭出一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一瞬间林月感觉到自己的肩头贴上了一片温热——是陈默的身体,隔着那件薄薄的工装外套,热度像电流一样从皮肤上窜过去。陈默也赶紧侧身,但他选的方向和林月挑的是同一侧——两个人不但没让开,反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 林月的脚底板在潮湿的地砖上打了个滑。 林月“啊”了一声,整个人往下摔去。 陈默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扶。左手抓住了林月的肩膀,掌心直接贴上那片还带着水汽的皮肤,触感温热柔滑,像握住了一块暖玉。右手本能地撑住墙壁稳住自己,结果这个姿势刚好把林月环在了墙和他之间。更要命的是,抓肩膀的时候手指头勾住了浴巾的边缘——洗完澡皮肤太滑,手指本来想抓住点什么稳住她,结果就勾住了那条掖在腋下的浴巾角。 浴巾的右上角松了。 林月感觉到浴巾往下滑的那一瞬间,瞳孔都放大了。右手还拿着毛巾,左手飞快地按住胸口,但这个动作太急太猛,反而把浴巾的另一边也扯松了。米白色的浴巾像一朵云似的从身上整个塌下去,露出锁骨以下大片的皮肤——然后是乳房。陈默看见了林月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饱满得过分,白皙得晃眼,乳尖是浅褐色的,沾着水汽,在冷空气里微微挺起来。 浴巾继续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腰,滑过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 整条浴巾脱落在地砖上,堆成一团。 林月赤裸着摔向地板,丰臀砸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双腿在摔倒的瞬间叉开了,膝盖弯曲着往两边分去。陈默看见了——全都看见了。看见了那片黑色森林底下藏着的蜜穴,肉粉色的,被蒸腾的水汽浸得潮润,两片阴唇藏在浓密的毛丛中间,若隐若现。看见了林月腿根内侧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纹,看见了林月的腰虽然柔软但还是平坦,看见了林月小腿到脚踝的线条优美得像画出来的。 陈默就那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盯着看。 林月摔坐在地上,用了整整两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的儿子——陈默站在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裸体,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种眼神不是惊愕,不是慌乱,不是任何一个儿子撞见母亲裸体时应该有的表情。那种眼神是一个男人在打量一个女人的眼神,带着一种滚烫的、几乎要把人灼伤的专注。 “陈默!” 林月的声音终于找回来了,带着一丝慌乱和一丝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她飞快地用左手横在胸前遮住乳房,右手扯过地上那团浴巾按在腿间,但手臂根本遮不住那对丰满得过分的乳房,乳肉从手臂两侧挤出来,反而比刚才更让人挪不开眼。双腿夹紧了,膝盖并拢,但脚踝还分开着,整个人缩在地砖上,仰着头看陈默。 “你、你倒是扶妈起来呀!” 林月的声音又软了一度,嗔怪里夹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 陈默“啊”了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弯腰伸手去拉林月。但林月伸出来的那只手忽然僵在了半空中——因为她看见了。看见陈默弯下腰的时候,工装裤的裆部顶得老高,那块布料被撑得像帐篷一样鼓起来。林月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定在那个位置再也移不开。夹紧的双腿不自觉地互相磨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了。 那是她儿子的东西。 隔着裤子都能看出尺寸惊人。 林月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住了上颚,喉咙里有什么声音要往外冒——但被林月生生咽了回去。她想移开视线,但脖子不听话。眼神黏在陈默裤裆那顶帐篷上,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像一扇关了几十年的门突然被谁从里面推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让遮在胸前的手臂也跟着一上一下地晃动,乳肉在手臂边缘挤出的弧线越来越深。 陈默见林月半天不动,又“哦”了一声,弯腰更用力地握住林月的手,使劲往上一拉——用的劲儿大,林月借着力道站起来,但刚才夹紧双腿太久膝盖发软,脚底板在潮湿的地砖上又打了个滑。 林月整个人往前一扑,带着陈默一起摔下去。 这一次陈默的脸直接埋进了林月胸前那对裸露的乳房中间。 柔软的触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陈默所有的感官。脸贴在一片温暖饱满的皮肤上,鼻尖陷进两团乳肉之间的沟壑里,嘴唇碰到了一侧乳房的侧面。那股奶香混着沐浴露的甜腻直往脑子里钻,陈默感觉到了——好饱满。真的好饱满。比他想象的任何东西都要柔软,都要充实。嘴唇不受控制地张了一下,下意识想含住点什么,但理智在最后一秒扯回了缰绳。 与此同时,胯骨撞上了林月的胯骨。 隔着那条工装裤,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棒结结实实地顶在了林月的阴部。那一瞬间林月发出了一声呻吟——不是惊叫,不是闷哼,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软绵绵的一声呻吟,尾音往上翘,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舌头。双手不自觉地从背后环上了陈默的腰,手指头抓住工装外套的后襟,攥得指节发白。 陈默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隔着裤子戳在了一片柔软湿润的地方。再不懂也知道那是什么。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运转,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裤裆,那根本来就硬得发疼的巨棒又胀大了一圈,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跳动的频率。 林月也感觉到了。感觉到那根隔着布料的硬物顶在自己的蜜穴上,尺寸大得吓人,热度透过裤子传过来,烫得私处一阵痉挛。大腿内侧在发抖,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里涌出来,濡湿了林月自己的大腿根。双手把陈默的腰抱得更紧了,指甲隔着外套掐进腰侧,嘴唇贴在陈默的肩头,呼出的热气一口一口地喷在锁骨上。 两个人都红了脸。 沉默,只剩下呼吸声。 然后林月先松开了手。 “别——别这样——” 林月的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陈默也猛地弹起来,后脑勺撞在走道的墙壁上,疼得龇牙咧嘴。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伸手又帮林月捡起地上那团浴巾——但手指头碰到浴巾的时候,碰到了林月的小腿。林月小腿的皮肤湿滑冰凉,在陈默的指尖下轻轻一颤。 林月接过浴巾飞快地裹在身上,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耳朵尖红得发紫。她低着头没看陈默,抱着浴巾从走道里跌跌撞撞地跑回主卧,房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陈默站在走道里喘着粗气。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还硬着,硬得把工装裤顶出一个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弧度。他咬了咬牙,转身冲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后背重重地撞在门板上。 心脏跳得像打鼓。陈默低头解开裤子的扣子,拉开拉链,那根鸡巴几乎是弹出来的——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顶端渗出清亮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右手握住它,滚烫的触感从掌心传回来。陈默开始狠狠撸动,上下套弄的速度又快又猛,整根东西在手心里胀得发红,发出黏腻的水声。 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林月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浅褐色的乳尖在冷空气里挺起来的样子。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底下的蜜穴,肉粉色的,湿润的,藏在毛发中间若隐若现。林月摔坐在地上双腿叉开的样子。林月呻吟那一声时嘴唇张开的样子。还有林月抱住自己时,隔着裤子顶在阴部的那种触感——柔软,湿热,像一团火。 “操……” 陈默咬着牙低低地骂了一声,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圈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沟壑,用力一撸——他射了。精液喷出来,射在握鸡巴的手指上,射在小腹上,射在门板上,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烫得吓人。陈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抵在门板上,手里的鸡巴还在跳动,精液顺着指缝往下滴。 隔着一面墙。 林月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板上,浴巾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旁边。她赤裸着身子,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胯间。手指拨开那片浓密的阴毛,指尖滑过湿润的阴唇——那里早就湿透了。黏滑的淫液从蜜穴口溢出来,浸湿了整片阴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林月把手抽出来伸到眼前,张开手指,指缝间全是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月光下亮闪闪的。 林月把手指放回胯间,另一只手慢慢攀上了自己的乳房。乳球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用力一捏——脑海里浮现的是陈默的脸。陈默埋头在自己胸前时鼻尖陷进乳沟的触感,陈默胯间那根隔着裤子顶住自己蜜穴的硬度,陈默低头看自己时眼睛里那种滚烫的专注。 “默默……” 林月嘴唇无声地翕动,喊出了儿子的名字。手指在阴蒂上揉了揉,又滑进蜜穴里,动作越来越快。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但鼻子里还是漏出了几声压抑的喘息。林月想象着陈默那根巨棒——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尺寸,要是真的插进来会是怎样的感觉?她在月光下自慰着,手指在穴里抽送的水声越来越响,呼吸越来越急促。乳房在掌心下变了形,乳尖被指缝夹得挺起来。 高潮来临前的那一瞬间,林月嘴一张,吐出一个音节。 “儿、儿子——” 然后林月咬住了嘴唇,浑身痉挛着泄了。淫水从手指的缝隙里溅出来,滴在门前的木地板上。她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指还插在穴里没抽出来,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泥。 等林月喘匀了气,羞涩地把脸埋进膝盖里。 “不许想了不许想了不许想了——” 她小声地对自己说,把丢在旁边的睡衣扯过来套上,扣子都扣错了两个,然后把自己摔到床上,把被子盖过头顶。但只过了不到十秒,被子里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林月在被子里又脱光了。手指重新滑向胯间。 而隔壁房间里,陈默躺在床上,看着自己在月光下射了两次仍然坚挺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龟头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茎身上的青筋还在突突地跳。他伸手又握住了它,脑海里全是林月的样子——林月摔坐在地上双腿叉开时那片黑色森林底下的蜜穴,林月抱紧自己时手指掐进腰侧的力度,林月耳根蔓延到脖子上的那片红。 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其实林月挺美的。 不是妈妈的那种美,是一个女人的那种美。眉眼温温和和的,笑起来眼角有细纹但反而更温柔。肩膀圆圆的,锁骨窝里能积水。胸那么饱满,腰还算平坦,腿的线条也好看。还有那片黑色森林底下的蜜穴——陈默想起自己隔着裤子顶上的那一瞬间,那种柔软湿热的触感,要是真的插进去会是怎样的感觉? “完了。” 陈默对天花板说出这两个字,语气里充满了一种自我审判的沉重。 “你这是要完的节奏。” 骂完自己之后,陈默又在月光下撸动了第三发。这一次射得又远又多,精液喷在胸口上,甚至有一滴溅到了下巴。他把被子盖过头顶想睡觉,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然后脑子里又浮现出林月刚才的样子。又翻了个身,面向窗户——月光照在天花板上,天花板上没有裂缝,但看什么都觉得像林月锁骨的弧度。 隔壁房间的林月也没睡。她把自己埋在枕头里,手指头还插在蜜穴里慢慢地搅动,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不行,每动一下都会轻轻一颤。林月不敢再喊儿子的名字,但心里在喊。默默。默默。手指在穴里弯曲了一下,碰到了某个敏感的地方,林月咬着枕头角闷哼了一声,又泄了一次。 林月抽出手,满手的淫水。她把手指伸到月光下看了看,然后塞进嘴里吮了一下,咸的。 “林月你疯了——” 她对着自己的手指头说了一句,然后把被子拉过来把自己整个裹成一个球,只露出头顶的头发。 陈默房间的床头柜上,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一条新闻推送弹出来,标题是“本市多家医院急诊爆满,疾控中心呼吁市民减少不必要外出”。底下配了一张照片——医院走廊里挤满了人,有人躺在轮床上,有人坐在地上,护士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隔了三秒,林月的手机也在客厅的充电线上亮了起来,同一条推送。 但母子俩都不知道对方也收到了。他们各自躺在各自的床上,各自盯着各自的黑暗,各自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窄走道里的那几分钟——裸体、碰撞、喘息、呻吟、浴巾落地的闷响、隔着裤子顶进阴部的触感。 客厅的窗户凝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细长的白,正正跨过陈默和林月两间卧室的门。 陈默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了一句。 “明天去不去上班呢?” 他已经辞了职,但忘了。 脑子里装不下这些了,只装得下林月摔坐在地砖上双腿叉开的样子。 第2章 异常靠近 林月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足足十秒。 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眼白里带着血丝,嘴唇干得起皮。她拧开水龙头,双手接了捧凉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领口,冰得她肩膀一缩。她撑着洗手台边缘,指尖用力按在瓷砖接缝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晚的事——陈默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阴部那一下的触感,硬邦邦的,粗得吓人。她当时被顶得哼出了声,那声哼叫现在还在她耳朵里转。 “林月你完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话。她伸手去拿牙刷,挤牙膏的时候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牙刷塞进嘴里,薄荷味的泡沫在舌尖炸开,她刷着刷着又想到自己昨晚在房间里用手指弄了两次,弄完还把手指上的淫水舔干净了。牙刷停在嘴里不动了,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慢慢地红到了耳根。 漱完口,她用毛巾擦干脸,深吸一口气,拉开洗手间的门。 走廊很窄,陈默的房门关着。林月经过那扇门的时候脚步自己就停了。她站在门前,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睡裤的薄棉布料,她感觉到底下那团肉在发胀。她咬了咬下唇,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走,去厨房煮粥,但她的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了。 门没锁。她轻轻一转,门开了。 房间里一股混合的味道——汗味、精液的腥味,还有陈默身上那种少年人特有的体味。窗帘没拉严,一道白晃晃的晨光斜劈进来,正打在床上。陈默仰躺着,被子踢到了腰以下,上半身全裸着,锁骨到肋骨的线条被光影勾出来。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很平稳。 林月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移到胯间的时候,整个人定住了。 陈默的阴茎硬邦邦地竖着,从内裤的裤腰里顶出来,整根露在外面。晨勃的充血让它涨成深红色,龟头圆亮亮的,马眼上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晨光里闪着。那根东西的长度让林月喉咙发干——比她昨晚在走道里隔着裤子感觉到的还要粗,还要长,青筋盘在茎身上,鼓鼓的。 “这么大……” 林月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像漏气。她双腿夹紧了一点,腿根处那团肉已经湿了,睡裤裆部贴在阴唇上,黏黏的。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到了床边,手伸出去,指尖离陈默的龟头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 指尖碰上去的瞬间,林月全身像被电流从头顶打到脚底。 陈默的阴茎表皮烫得灼手,硬得像裹了层绒布的铁棍。林月的指尖从龟头边缘滑到马眼,沾上了那滴黏液,拉出一根细细的丝。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阴部像被人从里面拧了一下,一股热流直接从小腹炸开,顺着会阴漫到肛门。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塞进嘴里,牙齿咬住食指的指节,喉咙里发出一声闷住的哼叫。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阴唇在睡裤里抽搐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把裆部染湿了一大片。她蹲在地上,手指还停在陈默的龟头上,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一柱擎天的鸡巴,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转——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陈默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林月像被烫到一样抽回手,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转身冲出房间,脚后跟在走廊地板上踩出一串急促的声响。她冲进厨房,双手撑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睡裤裆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阜上,凉飕飕的。她把一只手伸进裤腰里抹了一把,满手的淫水,手指头上还带着陈默马眼上沾来的那丝黏液。她把手指塞进嘴里,舌尖卷过指腹,尝到了咸味和一点点腥。 灶台上的粥锅还空着。她呆呆地站了十几秒,才想起去拿米袋子。 陈默醒过来的时候,晨勃还没退。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眨了好几下眼睛,才从半梦半醒里彻底回过神来。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把手伸进去握住,龟头烫得吓人,茎身上的青筋在他掌心里跳。他闭上眼,脑子里条件反射地跳出林月昨晚摔坐在地上的样子——双腿叉开着,阴毛湿漉漉地贴着阴唇,浴巾堆在脚踝边上。 他撸了一下。龟头从虎口顶出来,马眼上已经湿了。他咬着牙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脸,手掌包着龟头用力撸了三下,整根阴茎在手里跳了跳,精液差点就要射出来。他在最后一刻猛地松开手,大口喘着气,把射精的冲动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能射。射了就完了。射了就等于确认了——确认他对着自己亲妈的裸体撸管,确认他从昨晚到现在脑子里除了林月没有别的东西。 陈默坐起身,黑眼圈比昨天还重,眼白上也是血丝。他扯了件T恤套上,把硬着的阴茎塞进内裤里费了好大劲,龟头顶在裤腰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包。他懒得管了,拉开房门走出去。 厨房里飘出白粥的香气。林月背对着走廊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睡衣,面料薄得透光,腰身收进去,到了臀部又撑开,圆弧饱满。睡衣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小腿露在外面,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陈默站在厨房门口没动。他看着林月侧身去拿盐罐,睡衣领口晃开,锁骨下面一小片乳沟若隐若现。她把盐撒进粥锅,手腕一转一收,动作轻飘飘的,但人明显在走神。粥锅咕嘟咕嘟地冒泡,蒸气升上来,蒙在她脸上,睫毛上挂了细密的水珠。 陈默咽了口口水,悄悄走近一步。又一步。他已经站到了林月身后不到一步的距离,林月还是没发觉。她拿着勺子搅粥,肩膀微微塌着,呼吸很轻,整个人像飘在粥锅的热气里。 隔着薄薄的睡裤,陈默摸到自己胯间硬着的鸡巴,隔着裤子从后面顶上了林月的臀部。 顶上去的瞬间,两个人同时一颤。林月的臀部饱满柔软,隔着两层薄布料,陈默都能感觉到臀肉被顶得微微陷进去的形状。他的龟头正正顶在林月臀缝的位置,热度和硬度隔着裤子传过去,林月的肩胛骨猛地夹紧了一下,手里握着的勺子停在锅边不动了。 “嗯……” 林月的喉咙里漏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她没有推开。没有闪躲。甚至没有回头——她的腰反而微微往后顶了一下,臀部往陈默的龟头上压了压。 陈默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咬着后槽牙,把胯往前又顶了一下,这次顶得更用力,龟头沿着臀缝往下滑,隔着裤子陷进了两腿之间的凹处。林月的手撑在灶台边缘,指节发白,嘴里用正常的语气说出两个字。 “……早。” 声音轻飘飘的,尾音往上翘,像是问句又像是喘息的尾巴。 “早。”陈默回了一句,嗓音粗哑得不像话。 他们就这么站了两三秒,然后像约好了一样同时分开。林月往前挪了半步,继续搅粥,但勺子搅动的声音明显乱了节奏,在锅壁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陈默往后退了一步,转过身朝洗手间走。走了一步又停住,回头又看了一眼林月的背影——正好林月也回头看他。他们对视了一秒。林月的眼神亮晶晶的,眼尾泛着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陈默的目光往下,看到林月睡裤后面被顶过的地方,布料皱起来一小块,带着潮意。 陈默转身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拧开水龙头,把凉水往脸上泼。水顺着下巴滴在洗手台上,他撑着台面,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狼狈的脸。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干裂,脖子上青筋还鼓着。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鸡巴,硬得跟铁棍一样,龟头湿得把内裤都洇透了。他不要命一样又撸了三四下,龟头从虎口冲出来,马眼上拉出黏糊糊的前液—— 最后还是松了手。 “操。”他闷声骂了一句,把水龙头拧到最大,把头埋进去冲。 等他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粥已经端上桌了。林月坐在餐桌一边,面前摆着一碗粥,旁边一碟酱菜。她换了条深色的裤子,头发也重新扎过了,但耳朵尖还是红的。陈默在她对面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粥的温度刚好,米粒熬得烂软,但他尝不出味道,舌头是麻的。 桌上的沉默压得很低,只有筷子碰碗边的声响。 “昨晚没睡好?”林月先开口了。她没抬头,用筷子夹了一根酱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嗯。”陈默应了一声,喝了一大口粥。 “我也是。”林月说完这两个字就咬住了筷子头。 又沉默了几秒。陈默放下碗,站起身绕到林月身后,嘴里说着“我帮你加点热水”,一只手从她肩膀上伸过去拿桌上的暖水瓶。他的胸口贴上了林月的后背,胯部正正顶在她臀部上。硬的。林月的手一抖,勺子从指间滑落,摔在桌上弹了一下,掉在地上。 陈默没急着退开。他低头看着林月侧脸,看到她睫毛在抖,嘴微微张着,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急促又克制。林月弯下腰去捡勺子,视线落到陈默胯间鼓起的那一大坨上。她盯着那里看了好几秒,咬着下唇,眼神发痴。陈默一只手撑着桌边,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摸了一把自己硬挺的鸡巴,手指从根部摸到龟头顶端,动作又慢又重。 林月看着那只手在自己眼前隔着裤子抚摸那根巨大的鸡巴,嘴张了张,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她蹲在地上忘了站起来,手指在地上胡乱摸着,勺子就在她手边她都没看见。 客厅里林月的手机突然亮了。 屏幕的光穿过粥锅冒出的蒸气,在墙上投射出一块晃动的亮斑。推送标题比昨晚那条更长——“多地出现不明原因暴力伤人事件,官方呼吁市民减少外出”。底下配了一段文字摘要,字小得在桌上看不清。 粥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把那行字遮在了水雾后面。 母子俩都假装没看见。 粥喝完了。碗筷收进水池里。林月在水龙头下冲碗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今天出去买点菜。” 陈默在客厅里回了一句:“我去看看有没有新的兼职。” 两个人的声音都太平常了,平常得像在念台词。 陈默走到玄关换鞋,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林月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伸手替他理裤脚。她的指尖从陈默小腿侧面滑过,指甲轻轻刮在皮肤上,那一小片皮肤立刻起了鸡皮疙瘩。两个人同时僵住了。林月慌忙起身,头顶撞上陈默的下巴,身体往前一栽,胸口正贴在陈默胸口上。陈默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隔着一层睡衣,烫得像是发了烧。 谁都没先松手。 扶在腰上的手掌收紧了一点,指尖陷进腰侧的软肉里。林月仰着头看他,眼睛里有水汽在转,嘴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陈默低头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手掌沿着腰线往下滑了一寸。 “……我先走了。”陈默松了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林月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鞋柜上,两只手绞在身前。 陈默拉开门,几乎是逃出去的。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冲到二楼半的时候停下来,扶着墙喘了好一阵,才把底下那根硬着的玩意儿慢慢压下去。 外面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小区里有人在遛狗,有人在倒垃圾,生活气息浓郁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陈默漫无目的地往小区门口走,口袋里的手机连弹了三下。他掏出来看——第一条是本市急诊爆满的跟进报道,第二条是某小区发生暴力伤人事件,第三条是市区几家大型超市出现抢购潮。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 “又是假新闻。” 他嘟囔了一句,脑子里根本装不下这些。脑子里只装得下刚才林月蹲在地上替他理裤脚时指尖滑过小腿的触感,还有站在灶台边他从后面顶上去时她那声压着喉咙的呻吟。 公园里没什么人。陈默在长椅上坐了一个多小时,晒着太阳发呆,偶尔站起来走两步,再坐下来。他试着在手机上刷了几个兼职的信息,但手指滑了两下就不动了。每一个招聘页面上的字他都认得,连起来就是读不进去。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放的全是林月早上站在厨房里的背影——那件薄得透光的睡衣,腰窝到臀部的弧线,还有他顶上去时臀肉隔着裤子包住龟头的触感。 中午的太阳晒得他后脖颈发烫,他站起来拍拍裤子,往回走。 推开家门,林月正在阳台上收衣服。她踮着脚尖去拿晾衣杆上挂着的一件T恤,身子拉成一条直线,腰窝从掀起的衣摆下露出来一小截。阳台上堆着洗衣篮和晾衣架,空间窄得站两个人都转不开身。 “菜市场那边出事了,”林月听到开门声,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紧张,“我在那边正挑菜呢,突然有人冲进来喊说有人咬人,整个市场一下子就乱了。我赶紧丢了菜篮子往回跑,差点被挤倒。你回来得正好,我正想打电话叫你早点回家——” 话音未落,晾衣杆突然松了,一头砸下来,正好卡在晾衣架的缝隙里,歪歪斜斜地横在半空。林月伸手去够,脚下一滑,陈默赶紧冲上去扶她。阳台窄得过分,两个人挤进去之后身体就贴在了一起。陈默从林月身后伸手去够那根卡住的晾衣杆,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身上洗衣液的香味和体温一起蒸上来。他踮脚的时候胯部贴着林月的臀部滑了一下,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从臀缝蹭过去。 林月抬起手臂帮忙扶晾衣杆,领口晃开了,锁骨窝在两肩之间,白得发光。陈默的指背擦过她的锁骨,指节骨感分明,蹭在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上。 林月没躲。 “……默默。” 她低声叫了一句,声音软得不像话。不像是叫儿子,像是叫某个在梦里叫过很多遍的名字。 陈默替她把领口的扣子扣上,指腹磨过锁骨凸起的弧度,慢慢地滑进扣眼。林月仰着头看他,眼睛里那层水汽还在,比刚才更亮了。 两个人就这么挤在阳台上,谁也没动。衣服的影子投在两个人身上,随风晃来晃去。 最后是陈默先伸手把晾衣杆架好,又帮林月把晾衣篮端进客厅。林月跟在他身后,手里握着遥控器。电视开着,新闻频道正在播报午间新闻,女主播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 “本台最新消息,疾控中心发布紧急通告,请市民储备充足的饮用水和食物,减少不必要外出。通告全文如下——” 林月握着遥控器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嘴唇慢慢抿成一条线。陈默从背后覆上她的手,掌心包住她的手背,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两个人就这么叠着手,盯着电视屏幕上滚动的通告文字,谁都没说话。 粥锅搁在灶上,早上的粥还剩小半锅,凉透了。客厅的窗帘被风掀起一角,下午的阳光照进来,在两个人身上画了一道明亮的边界。 第3章 不怕,有我在 林月盯着电视屏幕上滚动的通告文字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手从陈默掌心抽出来,转身走向厨房。她打开冰箱门,里面只剩半颗包菜、几根蔫了的葱和一盒鸡蛋。冰箱灯照在她脸上,眉头拧了起来。 “默默,”她关上冰箱门,回头看向还站在客厅的陈默,“明天一早咱们去超市,多买点东西回来。米、油、方便面,能囤的都囤上。” 陈默应了一声,跟着挤进厨房。厨房本来就小,灶台和碗柜之间只容一个人转身,两个人进去之后身体就贴在了一起。他站在林月身后,伸手去够头顶橱柜里的干木耳,胸口贴上她的后背。林月正在切包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顿了顿。 “没事的,”陈默把干木耳放在灶台边,手收回来的时候顺势环住林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咱们明天买完就回来,哪儿也不去。” 林月握着菜刀的手停在半空。她感觉到陈默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居家服传过来,贴在她后背上一阵一阵地发麻。她没挣开,只是把刀轻轻搁在砧板上,手复上陈默环在她腰间的手背。 “嗯。”她应了一声,尾音有点抖。 陈默的呼吸打在林月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热得她脖子一缩。她一侧头,耳垂擦过陈默的嘴唇,两个人都僵了一瞬。厨房里只有灶火咕嘟咕嘟烧水的声音,和陈默越来越重的心跳——跳得太响了,林月隔着后背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没躲,反而把重心往后挪了一点。臀部贴上陈默的胯间,隔着两层裤子,那里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都高。陈默倒吸一口气,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寸。林月能感觉到他下面那根东西正在慢慢抬头,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上,隔着裤子都能描出那个粗长的轮廓。 她握着陈默手背的手指收紧了,指甲轻轻掐进他的指缝。 “默默,”她低声叫了一句,声音哑哑的,“帮妈把盐拿过来。” 陈默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了就会被发现。他下面已经完全硬了,鸡巴顶在裤裆里撑出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隔着裤子戳在林月的臀肉上。林月等了片刻见他没动静,自己伸手去够灶台那头的盐罐,身子往前探的时候臀部自然翘起来,隔着裤子把陈默的鸡巴从根部到龟头蹭了个遍。 陈默闷哼了一声,牙关咬紧。 林月拿到盐罐重新站直,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层水光,嘴唇抿着,什么都没说。她转回去继续切菜,刀声笃笃笃地响。陈默还站在她身后,不敢退开,退开就暴露了。他只能侧过身,勉强挤到水槽边上,佯装洗手。水龙头开得哗哗响,他借着水声狠狠喘了两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胯间——裤裆鼓起的那一坨,龟头的形状顶得布料都快撑出印子来了。 他拿冷水泼了两把脸,鸡巴才稍微软下去一点。 林月在旁边翻炒包菜,锅铲碰着铁锅当当作响。她的耳根是红的,从耳垂一路烧到后颈,那片皮肤红得像刚煮熟的虾。她知道儿子刚才在她身后硬了,知道顶在她臀上的是什么。她也知道自己刚才那一蹭是故意的。但她没回头,只是把火开大了些,让油烟味盖住厨房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她弯腰从下面柜子里拿盘子,腰弯得低,居家裤绷在臀部上,蜜桃似的曲线勒得紧紧的。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内裤的边缘,是浅紫色的。陈默刚关了水龙头就看到这一幕,手里的毛巾差点掉进水槽。 “妈,”他声音有点哑,“盘子给我,我端。” 林月直起腰把盘子递给他,指尖碰到他手背的时候缩了一下,像被烫到。陈默端着菜转身走出厨房,裤裆还是鼓的,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林月跟在他身后,眼神不自觉地往下坠了一寸,落在他的屁股上——儿子什么时候腰这么窄、肩这么宽了? 两个人把菜端上饭桌。平时都是面对面坐的,今天林月把筷子摆在了陈默旁边。陈默坐下的时候愣了一下,没说什么,把椅子往她那边又挪了半寸。两个人的胳膊肘碰在一起吃完了整顿饭。 电视开着,新闻频道换成了一个访谈节目,两个专家正在讨论“近期多地出现的不明原因发热病例”。客厅里暗沉沉的,只有电视的光和头顶那盏黄灯泡。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七点不到天就黑了,这两天好像一天比一天黑得早。 林月拿起手机翻了翻,小区业主群里消息刷得飞快。她一条条看过去,眉头越皱越紧。有人说隔壁单元有人按门铃,开门一看没人,但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有人说菜市场那边下午被封了,拉了警戒线不让进;还有人拍了一张照片——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停在小区门口,两个穿防护服的人正在往里面抬担架,担架上的东西被白布盖着,看不出是人还是别的什么。 林月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 “默默,”她转过身,伸手摸了摸陈默的头发,指腹顺着他额角往下滑,落到他后颈上,轻轻按着,“别怕,有妈在。” 陈默被她按着后颈,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下来。他把脸埋进林月的肩窝里,鼻尖蹭着她锁骨上那一小片皮肤。她身上是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刚才炒菜沾上的油烟味,混在一起就是妈妈的味道。他吸了一口气,目光往下坠,落在她居家服的领口上。 领口松垮垮地敞着,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从陈默的角度看下去,能看见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挤在一起,被紫色蕾丝内衣托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沟。林月的乳房大得过分,生完孩子之后不但没缩还大了两个罩杯,现在像两只熟透的木瓜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陈默盯着那条乳沟,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林月听见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又抬头看陈默。陈默赶紧移开视线,但来不及了,被抓了个正着。 林月没拉领口,也没推开他。她的手还放在陈默后颈上,指腹慢慢画着圈,圈越画越小,最后停在他发际线那一小片皮肤上。 “妈,”陈默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你真好看。” 林月的手停住了。 过了两秒,她轻轻拍了拍陈默的后脑勺,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去洗碗。” 陈默从她肩膀上抬起头,脸是红的,眼睛不敢看她。他端起碗筷进了厨房,林月留在饭厅拿抹布擦桌子。她擦得很慢,把桌上每一滴油渍都擦得干干净净,不想让自己停下来。一停下来就会想刚才的事——儿子的目光落在她胸口上,那个又重又烫的目光,盯得她乳尖都硬了,现在正顶着内衣的蕾丝布料,痒得难受。 她把桌布送进厨房,站在门口没走。陈默正在水槽边上洗碗,袖子卷到手肘,手臂上沾着洗洁精的泡沫。他洗碗的动作很认真,碗沿碗底都搓到位了,和她教的完全一样。 “洗这么干净,”林月靠在门框上,笑了一下,“以前让你洗碗你可没这么仔细。” “以前是以前,”陈默没回头,声音从哗哗的水声里透过来,“现在是现在。” “现在怎么了?” 陈默关了水龙头,把手擦干,转过身来看着林月。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打在她脸上,把她眼睛里的水汽照得清清楚楚。 “现在你害怕,”陈默说,“我想让你别怕。” 林月愣了一秒。然后她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了陈默。她的脸贴在他后背上,手臂环过他的腰,两只手在他腹前交扣。她抱得很紧,乳房隔着薄薄的上衣压在陈默的后背上,软得像两团棉花,又热得烫人。 “怕,”她声音闷在他后背的布料里,“怕死了。”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不是从胸口传来的,是从后背上感觉到的——她的心脏隔着两层布料咚咚咚地撞在他脊椎上。他握住她环在腰间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磨。 “不怕,”他说,“有我在。” 林月把脸在他后背上蹭了蹭,没说话。就这个姿势维持了两三分钟,直到水槽里泡着的碗漂起来碰了一下边缘,发出一声轻响,林月才松开手。她退后一步,低着头说了声“洗好了就出来”,转身回到客厅。 陈默洗好碗走出厨房,看见林月正站在沙发前面调电视。遥控器在她手里按来按去,最后停在一个播恋爱剧的频道上。画面上男主正把女主按在墙上亲,特写给到两人交缠的舌头,配乐是钢琴和弦乐,缠绵得快滴出水来。林月拿着遥控器的手僵在半空,盯着屏幕看了三四秒,才匆匆按了下一个频道。 下一个频道是新闻,播的是一段手机拍摄的画面——街上有几个人踉踉跄跄地走着,步伐扭曲,嘴里发出含混的喉音。画面被马赛克处理了,主持人的画外音说:“本台提醒市民,如发现体温异常并伴有攻击行为的人员,请立即拨打疾控热线,切勿擅自接触。” 林月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丢,叹了口气。 “看什么?”陈默走到林月身边。 她有点烦躁,“全是这些。” 陈默突然弯下腰,一只手从林月膝弯穿过去,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林月惊呼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勾住陈默的脖子,两条腿在半空中晃了一下,拖鞋掉了一只。 “默默!”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干嘛!” 陈默没说话,抱着她走到沙发前面坐了下去。林月就这么横坐在他腿上,整个人窝在他怀里,一条胳膊还勾着他的脖子。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近到陈默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她刚吃完饭,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油光,在电视的光里亮晶晶的。 林月挣了一下,没挣开,就没再挣了。她把重心移到陈默怀里,侧坐着靠在他胸口上,两条腿曲起来搁在沙发上。陈默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落在她大腿外侧,隔着一层居家裤的薄料,能摸出她大腿的形状。 电视又调回了那个恋爱剧的频道。画面里男主和女主已经亲完了,正坐在沙发上说话。说着说着又抱在一起,男主的嘴唇从女主的嘴唇一路往下,亲过下巴,亲过脖子,亲到锁骨的时候女主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嗯——」。 林月盯着屏幕,呼吸变浅了。她的后背贴着陈默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也变快了。热热的鼻息打在她头顶上,她头顶的发丝被吹得一抖一抖的。 陈默盯着屏幕里男主亲吻女主锁骨的特写镜头,手掌不自觉地在林月大腿外侧收紧了一点。林月没出声,但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来。她的腿夹了一下,又松开。 电视里的情节继续推进。男主把女主抱上了床,画面切到窗帘飘动的空镜头,但声音没切。女主的声音从窗帘那头的背景里传出来,是一声接一声被撞断的「啊、啊——慢、慢一点——」,混着男主粗重的喘息。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的呻吟声和两个人交叠的心跳。 陈默感觉自己的鸡巴又开始硬了。林月就坐在他腿上,臀部压在他大腿根部,离他胯间那根东西只差几厘米。只要她往后挪一点,就能直接坐到他的龟头上。他咬着牙拼命想控制,但那玩意不听话,充了血就一个劲地往上翘,在裤裆里撑得生疼。 林月感觉到了。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正从她臀侧慢慢顶上来,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她没动,也没往那个方向看,但她的呼吸频率变了——从鼻腔里一进一出,变成了微微张着嘴的轻喘。 电视里女主的叫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被撞得不成句的「不、不——到了、到了、到了——」。然后是一声拔高的尖叫,再然后是两个人的喘息慢慢归于平静。 画面切回房间,男主搂着女主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女主枕着他的手臂,侧脸贴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说了句“我爱你”。男主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陈默和林月同时动了一下。林月从陈默腿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摆和裤腰;陈默把腿交叠起来,遮住胯间那个尴尬的帐篷,手撑在沙发上不知道该放哪里。 “我去洗澡。”林月站起来,声音哑得快听不出是她。她没看陈默,拖鞋也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卫生间走,走得急,步子有点踉跄。她进去之后咔哒一声把门锁上了,然后是哗哗的水声响起来。 陈默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里滚动播放的片尾字幕,脑子里全是刚才林月从他腿上站起来时那个画面——她的居家裤在臀部那里被蹭皱了,皱褶拉成一条缝,正正好好卡在臀缝的位置。还有她站起来那一瞬间,屁股擦过他的龟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温度。 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间。鸡巴已经完全硬透了,龟头涨得发紫,从内裤里顶出来,把外裤的拉链都撑开了一半。他犹豫了两秒,伸手把拉链彻底拉开,鸡巴弹了出来。龟头通红的,马眼上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他握住根部,抬头看了一眼电视屏幕上的片尾字幕,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是电视里的女主,是林月。 他想着林月的乳房,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晃出来的时候,上面还有内衣蕾丝压出的印子。他想着林月的屁股,蜜桃一样浑圆饱满的两瓣,在厨房里隔着裤子贴在他胯上的触感。他想着林月的声音,她叫他“默默”的时候,尾音发软,像在舌尖上化了一半的糖。 他的手开始上下撸动。从根部撸到龟头,拇指在龟头棱沟那一圈磨一下,再滑下来。龟头上的黏液越渗越多,沾在手掌上发出黏腻腻的水声。他怕林月听见,用另一只手捂着嘴巴,把粗重的喘息全闷在掌心里。 “妈……妈……”他从指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手上越撸越快,鸡巴在掌心里涨得发烫,青筋一条条鼓起来。他想着林月在厨房里翘起臀部蹭过他鸡巴的那个动作,想着她回头看他时眼睛里那一层水汽,想着她刚才坐在他腿上、屁股只差几厘米就坐到他的龟头上。 他咬着牙,腰一挺,一股白浊从马眼里射出来。第一股射得最远,落在客厅的茶几面上,白花花地溅开来。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射在茶几边缘,顺着桌腿往下淌。他握着鸡巴的手还在上下套弄,把最后几滴精液挤出来,射在自己手心里。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把桌面和自己的手擦干净。精液擦完了,但茶几面上留了一道淡淡的印子,光一照就能看见。他没注意到,拉好裤子拉链,软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第4章 半夜撞门声 卫生间里的水声还在响。但林月不是在洗澡。 她靠在洗面台边上,一只手撑着台面,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居家裤里。内裤已经湿透了,湿的不是水,是黏腻腻的淫水。刚才在客厅看那个恋爱剧的时候,她从第一声呻吟响起来就湿了。不是因为电视里的情节有多刺激,而是因为她坐在儿子的腿上,隔着裤子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变硬、变烫、顶在她臀侧的时候,她的穴就开始往外渗水了。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内裤褪到膝盖,手指探进阴道口。那里又湿又滑,两根手指几乎没什么阻力就捅了进去,阴道壁上的嫩肉立刻吸上来,紧紧裹着她的手指。她缓缓抽送了两下,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被哗哗的水声盖住。 她想的是陈默的脸。想的是他把她横抱起来的时候,手臂在她膝弯下面收紧的那种力道。想的是他叫她“妈”的时候,声音里那种小心翼翼的、又藏不住的渴望。想的是刚才在厨房,他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臀上,硬邦邦的,又粗又长,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 她另一只手解开上衣的扣子,把内衣往上推,乳房弹了出来。乳头已经硬了,暗红色的乳晕皱起来,像两颗还没熟透的小樱桃。她揉着自己的乳房,手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拇指在乳头上打圈,下面的手抽送得更快了。阴毛上沾满了淫水,黏成一绺一绺的,每次手指抽出来都带出一片水渍。 她想着陈默刚才低下头盯她胸口的那一眼。那个目光盯得她乳尖发麻,现在她自己揉上去都不如那个目光来得刺激。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找到了那一片粗糙的肉壁,指腹压上去猛揉,快感从小腹直冲上头皮。 “嗯……嗯——”她咬着手背的牙关松了一瞬,呻吟漏出来,又被她赶紧咽回去。但快感已经压不住了,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阴道壁死死绞住手指,一股阴精从深处喷出来,浇在她手指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夹紧双腿,整个人抖了十几秒才慢慢软下来,撑着洗手台喘气。 她睁开眼睛,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上衣敞着,乳房甩在外面,乳头又红又肿;裤子褪到膝盖,大腿内侧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脸酡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镜子里这个女人看着眼熟,又陌生得厉害。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脱掉衣服,打开淋浴喷头,真正开始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仰头让水流打在脸上,想把自己冲清醒一点。但脑子里翻来覆去还是刚才电视里的画面——那个女演员仰着头“啊、啊”地叫,男主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顶。她把林月换成自己,把男主换成陈默,画面一浮现她就觉得刚泄完的穴又开始发痒。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拿起沐浴球挤了一大坨沐浴露,狠狠搓在身上。奶白的泡沫裹住乳房和腹部,流到小腹下面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沐浴球伸到了两腿之间。泡沫沾在阴毛上,她的手指隔着沐浴球揉了一下阴蒂,又是一阵酥麻从下往上窜。 她咬着嘴唇把淋浴喷头取下来,对着下身冲干净泡沫。水柱打在阴蒂上的时候她腿软了一瞬,撑着墙壁才没摔倒。她关掉水,伸手去够挂在隔断上的浴巾。 就是这个时候,她脚下一滑——浴室地砖上全是泡沫,她的脚踩上去像踩在冰面上,一条腿甩出去,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啊——!”她尖叫了一声,后背着地,后脑勺磕在门框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陈默还在沙发上发愣,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尖叫和重物落地的闷响,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卫生间门口,手掌砰砰砰地拍在门上。 “妈!妈!怎么了?!”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林月倒吸凉气的嘶嘶声。陈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今天一天出了多少事,菜市场咬人、小区来救护车、电视上全是紧急通告。他脑子里闪过一百个念头,最坏的那个念头让他手都开始抖。他拧了一下门把手,没锁。他愣了一秒,然后推门就进去了。 林月赤条条地躺在浴室地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身子侧着蜷在地砖上。她一只手撑着地面想起身,另一只手捂着后脑勺,脸皱成一团。水珠还挂在她身上,从锁骨流到乳房上,又从乳房的弧度滑下来,挂在乳尖上晃了一下,滴落在地砖上。 陈默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林月的全身——那对饱满到夸张的乳房,没有内衣的束缚,柔软地垂在胸前,乳肉在地砖上压出白色的弧线;腰很细,髋部却宽得惊人,曲线在腰臀之间收出一个隆起的弧度;两腿之间是浓密的阴毛,黑亮亮的,沾着水珠,卷曲地贴在皮肤上。她摔倒在地的姿势让大腿微微张开,阴毛下面的粉色肉缝隐约可见,上面还挂着一丝没冲干净的透明黏液。 陈默的鸡巴又硬了,硬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快。但他看到林月疼得发白的嘴唇和皱紧的眉头,心疼盖过了性欲。他蹲下去,一条手臂穿过林月的后背,一条手臂穿过她的膝弯,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浑身都是湿的,皮肤冰凉,只有被热水冲过的地方泛着红。她的乳房贴在他胸口上,乳头蹭着他衣服的前襟,冰凉柔滑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 “没事没事,妈,我看看。”陈默把她抱到马桶盖上坐着,蹲下来检查她的后脑勺。手指拨开湿漉漉的头发,摸到一个鼓起来的小包,没有流血。他又轻轻按了按她的后腰和尾椎骨,“这里疼不疼?这里呢?” 林月疼得眼眶泛红,但还是摇了摇头。她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一丝不挂,整张脸腾地烧起来,从脸颊红到胸口。她想伸手去够浴巾,但浴巾刚才摔倒的时候掉在淋浴隔间的地上,湿透了。她只能双手交叠挡在胸前,但她的乳房太大了,两只手根本遮不住,乳肉从手臂两边挤出来,白花花地晃在陈默眼前。 “没、没事,就是屁股摔得有点疼,”她低下头不敢看陈默,声音又急又羞,“你快出去,妈没事。” 陈默站起来。他正准备转身,余光扫到了淋浴隔间的玻璃门。玻璃门下半截蒙着一层白雾,但中间偏下的位置有一小片痕迹,不是水珠——是比水珠更黏、更稠的东西,从玻璃上往下淌了一条细细的轨迹,在灯光下一照,反射出微微的油光。 他认得那个痕迹。他刚才在茶几上也留下了差不多的东西。 他没说什么,转身走出卫生间,把门轻轻带上。他靠在门外面的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裤裆里硬得像铁棍。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眼的画面——林月两腿间那个粉色的、湿漉漉的肉缝,上面挂着的透明黏液,和淋浴隔间玻璃上的那条轨迹。 林月在卫生间里坐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缓过来。她扶着墙站起来,重新打开淋浴冲了一遍身子,穿好睡衣,撑着腰慢慢打开门。门口的陈默立刻直起身子,凑上来扶住她。他的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胯骨的位置,睡衣薄得像一层纸,她身体的曲线毫无保留地传到他手心里——腰侧的凹陷,接着是髋骨向外隆起的弧度,再往下是臀部浑圆的曲线。 他扶着她往主卧走。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湿哒哒地贴在脖子上,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身上沐浴露的甜香,扑面而来。陈默吸了一口气,这股香气钻进鼻腔,沉到丹田,在下面化作一团燥热。 经过客厅的时候,林月看见了茶几面上那一道淡淡的白色印迹。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她的耳根又红了,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加快了脚步。 到了主卧门口,她转过身,拍了拍陈默扶在她腰上的手,“你也早点去洗澡睡觉。” 陈默松开手,看着她走进房间,把门合上。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里面的灯光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里画了一道窄窄的亮线。他站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房拿衣服冲澡。 他洗得很快,冷水从头浇到尾,鸡巴还是硬的。他懒得管了,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内裤,躺回床上刷手机。小区业主群的消息已经爆了,几百条未读。他一条条往下翻,越看越清醒——有人说楼下有人在砸门,咚咚咚地砸了十几下,然后就没声了;有人说隔壁栋来了两辆救护车,没拉警笛,安安静静地把人抬走了;还有人拍了短视频,画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但背景音里能听到一声很长的、不像人能发出的低吼。 他把手机往枕边一丢,闭上眼睛。窗外的风刮得比白天大了,阳台上的晾衣架被吹得当当响。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胸口,强迫自己不去想林月,不去想她摔倒在地时两腿间那个粉色的肉缝,不去想玻璃上黏腻腻的那条痕迹。 翻来覆去了不知道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然后一声闷响把他惊醒了。 不是幻听。是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像什么东西重重撞在什么东西上,震得墙壁都嗡了一声。陈默猛地坐起来,黑暗中睁大眼睛盯着卧室门。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凌晨两点十一分。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连续不断的撞击声,每一下都带着金属被砸弯的震颤。是防盗门。有东西在撞他们家的防盗门。 陈默光着脚跳下床,还没走到门口,房门就被从外面砰砰砰地拍响了。 “默默!默默!” 是林月的声音,带着哭腔。陈默一把拉开门,林月穿着睡衣扑进他怀里,整个人在发抖,抖得像一片被风吹的叶子。她光着脚,头发散乱,一只手揪着陈默背心的前襟,一只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肤里。 “有、有人在撞门,”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楼下、楼下也有声音,玻璃碎了,有人在叫——” 陈默搂住她,手掌按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快得不像话。她整个身子贴在他怀里,柔软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上,温度透过两层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洗发水的香味还在,但混进了一股淡淡的汗味——是吓出来的冷汗。 他愣了一秒。不是被外面的动静吓的,是被怀里这副温热的身体震住了。她的曲线每一寸都贴在他身上,腰和臀的弧度被这个拥抱压得一丝不落地印在他身前。 “默默!”林月又拍了他一下,声音拔高了一度,“你听见了没有?!” 陈默这才回过神来。他抓着林月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听到了。别慌,跟我来。” 他拉着林月穿过客厅,走到防盗门前。林月跟在他身后,一只手攥着他的背心后摆不放。两个人挨在一起凑到猫眼前面往外看——楼道里的应急灯在闪,惨白的光一明一灭,把走廊照得像曝光过度的照片。对门的防盗门开着一条缝,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楼道里没有别的人影,但撞门声还在继续,只是在猫眼的视野死角里,看不到撞门的东西具体在什么位置。 撞门声突然停了。 然后是楼下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接着是一声女人的尖叫,尖叫声只响了两三秒就嘎然而止,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再然后是一种陈默从来没听过的声音——像人的喉咙里发出的低吼,但气声更多,中间还夹着湿漉漉的、像液体在气管里翻涌的杂音。 林月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隔着背心掐进陈默腰侧的肉里。 陈默拽着林月退了两步,把防盗门又反锁了一圈,然后拉着她靠着门板坐下来。他背靠着门,把林月揽进怀里。林月的腿曲起来缩在他身侧,整张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下一下地耸。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压在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拇指在她手背上一遍一遍地画圈。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客厅里只有窗外的风声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陈默低头看着林月的头顶,她的发旋里有一小撮白发,以前没注意到。他低下头,嘴唇碰了一下那一小撮白发,很轻。林月没动,但埋在他胸口的脸蹭了一下,蹭得他的心口发烫。 怀里这副身体太软了,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棉花,每一寸曲线都压在他身上,他隔着背心能描出她乳房的形状。但他现在硬不起来。不是不硬,是脑子里有比性欲更大的东西把性欲压住了——是恐惧,和对恐惧的反应。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该做的事就是把这个女人护好,其他所有念头,想都不能想。 过了不知道多久。窗外隐约传来几声杂乱的喊叫,然后是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轮胎尖叫着越来越远。 然后撞门声又响了。这一次撞的不是别人家的门,是他们的门。 咚。咚。咚。 每一下都震得陈默的后背发麻。门板在撞击下抖动,能听见门框里的填充物在嘎吱作响。门外的锁头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然后是含含混混的喉音。不是说话,是一种被什么液体堵住喉咙之后硬从气管里挤出来的声音,像溺毙的人在最后一秒发出的呼噜声。那声音就在门板另一面,和陈默的后背只隔了五厘米的铁皮。 接着是指甲刮擦金属的声音。一道,两道,三道,沿着门板从上往下刮,慢慢悠悠的,像在找什么东西。指甲刮破铁皮表面的涂层,发出令人牙酸的尖细声响。 林月整个人弹了一下,从陈默怀里抬起头。她的眼眶红了,嘴唇在打颤,但眼睛死死盯着门板,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母猫。她伸手抓住陈默的手臂,用力得指节发白。 陈默摸到门边靠在鞋柜上的长柄伞——上次林月从菜市场逃回来时手里的那把,伞柄是金属的,上面还有一点变形的痕迹。他把伞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护在林月身前。他不知道这把伞能挡住什么,也不知道门外的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这个姿势必须做,不做的话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林月死死抱着他的胳膊。门板上的刮擦声停了。楼道里的应急灯又闪了一下,惨白的光从门缝下面挤进来,在他们脚边的地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亮线。光在晃。不是灯在晃,是有什么东西在门外面移动,挡住了光,又让开了,又挡住了。 母子俩僵在原地。门缝下的光影被切成一条一条的,随着外面东西的移动一闪一闪。陈默握伞的手心全是汗。林月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陈默的脉搏在她手臂上跳得飞快,和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快。 门缝下传来一阵腥甜的气味。不是血。是比血更臭、更腐败的东西,像肉在室温下放了三天的味道。林月的喉咙翻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把恶心压下去,抱得更紧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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