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千精】(35)全文完 作者:嘘别出声 2026/10/24 发布于:pixiv三十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八爷狂笑不止,笑得是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的不停抹着眼泪,“你,你,你这蠢样子是想笑,笑死我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轻抚着怀中母亲的裸背,对他的嘲讽只回了个淡淡的微笑。
“哼!蠢材!本座以为你历经了些许磨难,说不定会有些长进!现在看来,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白八爷轻蔑地说道,抬手打了个响指。
“哒——”一声脆响,舞厅里的彩灯竟也随之闪耀了起来。闪亮的灯球干涩地旋转着,放射出五彩斑斓的诡异的光,照得二狗子的身影不停的拉长变形,仿佛是逃出地狱的鬼魅,张牙舞爪地将这被人遗忘的角落一点点儿地填满。一首陈年旧调的舞曲从音响中吱呀吱呀地逃逸出来,失真的女声在沉重的鼓点里自顾自地哼唱着,像是推开一扇锈蚀了的铁门后探出的一张浓妆艳抹却衰老丑陋的脸!
这场景太过诡异恐怖,仿佛是恐怖小说的序章,而我则是那个掀开帷幕的必死的受害者!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哈哈哈哈,现在知道怕了?!欣奴,过来!来主人这里!”白八爷冲着母亲勾勾手指。
妈妈立即挣开我的怀抱,她望了我一眼,那动人双眸中里的泪水已然决堤,流淌过她刚刚因为看到希望而晕红的面颊,她的双唇翕动着,可那句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她便扭头转身,一步步向着二狗子走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你想就你妈妈,可你妈啊,现在可离不开我喽!对不对?!”白八爷得意的笑着,伸手拍了拍母亲那饱满膨胀得几乎要爆开一般的硕大孕肚。
“是,是的,主人!”妈妈点头应是,高大白皙的她顺从地站在矮小黝黑的二狗子身边,像是滑稽的猴子牵着一匹高贵纯白的骏马。
“对嘛,对嘛,对嘛!这样才对嘛!娘,现在你一天天多么快乐啊!本座的仙术能让你青春永葆,永永远远地那么艳丽迷人,那些狗男人瞧见你一眼就浑身发抖,恨不得马上就把你扒光,操得你死去活来!”白八爷顿了顿,目光暼向我,“你看,就是你的亲生儿子看见你这销魂模样,鸡吧也硬起来了不是?!”
“这样吧,良子!”白八爷向我挥挥手,“你我毕竟兄弟一场,本座便勉为其难带上你潇洒潇洒!你就跟着我吧!本座法力无边,吃香喝辣,荣华富贵,只要你想要的,本座都能给你!而且,而且哦,你若跟着本座,乖乖做一条走狗,本座便允许你在你妈每晚接客之后,一亲芳泽!怎么样?!你不会无聊的,平时,你妈出去伺候男人,你就在家带孩子!带你们母子的亲生骨肉!”
“白八爷!”我怒吼道。
二狗子身边的母亲也听出来了话中的意味,她惊得瞪大了眼睛,恨恨地盯着二狗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蠢材!”白八爷抬手轻轻扇了扇妈妈的脸颊,得意地解释道,“姜大律师平日里总是自诩聪明伶俐,自以为高人一等,其实你啊,早就在本座的安排下被你的亲生儿子迷奸了好多次喽!本座为了让你怀上亲生儿子的孽种可是出了不少力呢!”
妈妈如遭雷击,浑身不住地颤抖着,她双目圆睁,眼中喷出的怒火恨不得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白八爷烧成灰烬!
“哎呦,娘!怎么这么恐怖的盯着人家?!俺不是你最喜欢的儿子,最最喜欢的大鸡吧老公么?!还是说,你只想给这卑贱的二狗子生孩子,不想给你的亲生儿子生宝宝?!良子,你看啊!你妈可真没良心!你不如再好好想想,想想我刚才的提……”未等白八爷的嘲讽说完,一柄乌亮的短刃便刺进了他的胸膛!而那把不到一尺短刃的另一端正牢牢握在妈妈的手中!这时刚刚我抱住妈妈时偷偷塞给她的武器。
“啊!”白八爷顿时惨叫着,仰倒在地,胸口喷出的鲜血如泉涌般瞬间将他整个人都染红了。
“你,你,你……”妈妈眼见白八爷倒下,脸上的恨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心痛,“二狗,二狗!”
妈妈泪如泉涌,哭着扑倒在二狗子身上,双手按在伤口处,想为他止血。可那短刃刺得太深,无论她如何用力,鲜血依旧无情地从二狗子的胸口喷涌而出。
“咳咳,咳咳咳……”二狗子张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鲜血从他口中冒出来,呛得他不停咳嗽,胸口剧烈起伏了一阵,变骤然软塌了下去,再无起伏了。
“妈,我……”我来到母亲身边,看着再无声息的二狗子,想劝慰几句,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仁良!”反倒是妈妈哭了一阵,扶着我的手臂,缓缓地站起身来。可未等她站稳,便扑倒在我怀中,哭得更伤心了。
“没事了,没事了。妈,没事了……”我轻抚着母亲的美背,轻声在她耳边安慰道。我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明白——白八爷绝不会如此轻易地被打败的!
果然,不等妈妈止住哭声,她身后便传来白八爷那阴恻恻的冷笑声。
“桀桀桀,桀桀桀——”
“二狗?!”妈妈惊得猛回过头去。
只见刚刚明明已经没了生机的二狗子,此时正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好一个母子情深啊,哈哈哈哈!”白八爷笑着抬手,若无其事地从依旧鲜血直流的伤口处拔出短刃。
“啊呦!还是把银质的法器!良子,看来你还是下了点工夫了啊!”白八爷说着,仔细端详手中那柄“伤害”了他的凶器,然后轻轻一甩,扔到我的脚下。与此同时,他胸口那血淋淋的肉窟窿极速地愈合,不到三十秒便完好如初,除了上面那些来不及干涸的血液,根本看不出刚刚遭受了致命伤!
“仁良,快走!”眼见二狗子死而复生,母亲惊恐地将我护在身后,催促我逃离。
“不!妈妈,我们不是说好了么?!这次让儿子来保护你!”我反手将妈妈搂住,微笑着说道。
“咦?难道你小子还有后手?!”白八爷满脸狐疑地问道。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冲着它胸有成竹地自信一笑:“白八爷,你可能忘了,母子之情是天地间最强烈、最珍贵、也最纯粹的情感!只这一点你便输定了!”
“啊?”白八爷听得一头雾水,狠狠挠了挠脑袋,摇着头说道,“你疯了?!”
“哈哈哈哈,你说呢?!”我牵起妈妈的手,与她五指相扣,举到胸前,“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吧!你自诩法力无边,无所不能,可我说,我和妈妈母子连心,能够战胜一切!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哈哈哈哈,黄口小儿便只会胡言乱语!”白八爷一脸不屑地说着,可眼珠子却不停地转了又转。
“好!嘿嘿嘿!”他思考了片刻,忽然坏笑着指着我道,“本座便和你赌一把!”话音未落,他指尖便射出一道红光,将我罩在其中!
“儿子!二狗你……”妈妈吓得脸色苍白,不停检查我身上可有受伤。
“哈哈哈哈,别怕别怕!取你们两个的性命对本座来讲不过是易如反掌!可那样就没意思啦!”白八爷坏笑着,摇头晃脑地继续说道,“赌约是这样的——明日之前,你们母子若能达到高潮,就算你们赢!反之,就是你们输!如果你们侥幸赢了,本座就饶了你们母子;若是输了,嘿嘿嘿,嘿嘿嘿……”
“啊?哈哈哈哈,这有何难!”我笑着一把搂住母亲的香肩。
“是么?!欣奴,没我的命令,不许你发浪!”白八爷冷笑着发出指令,接着整个人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妈!”我望着仍有些不知所措的妈妈唤道。母亲那身灰色运动内衣,薄棉布早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把胸口那两团轮廓勒得清清楚楚。内衣下沿被肚子顶得往上卷,露出底下那片绷得发亮的肚皮,汗顺着肚皮往下淌。内裤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边沿勒出两道浅印。腿光着,膝盖上还留着在箱子里蹭出来的红印子,脚踝那圈被绑过的勒痕还没消。她触到我的目光,那双眼睛一下子亮了,可嘴唇抖了一下,没说出话。
我心中压抑了六个月的欲火全部爆发出来,一把把她搂进怀里。
妈妈那颗肚子撞在我小腹上,撞得我往后退了半步,可我没松手,反而把她箍得更紧。她的手臂几乎是同时缠上来的,绕过我的脖子,手指扣进我后颈的肉里,指甲掐得生疼。她的脸埋进我肩窝,鼻尖顶着我的锁骨,我感觉到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我身上的味道全吸进去。
“儿子……儿子……”妈妈的低喃将我的心都融化了。
我低下头去找她的唇,她也抬头在找我的。我们两个人的脸凑得太急,鼻梁狠狠撞在一起,可妈妈只是闷哼了一声,可没躲,反而把嘴凑得更近。我的嘴唇撞上她的朱唇,撞得有点重,牙磕了一下,可谁也没管。妈妈的嘴张开,我的舌头直接顶进去,她也把舌头探出来,两条舌头撞在一起,谁也没让谁,就那么顶着,缠着,搅着。她嘴里那股温度热得发烫,舌尖扫过我的上颚,扫得我头皮一麻。我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那声音被堵在我嘴里,闷得发颤。
她的手从我后颈滑到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按着我的头往她那边压,压得我嘴唇贴得更死了。我的手掌从她后腰滑上去,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贴在她背上,那截背脊上全是汗,滑得按不住。她后背的蝴蝶骨在我掌心下面凸起来,我顺着那道脊沟往下摸,摸到后腰,又摸回肩胛骨。
许久许久,我们才分开了一瞬,因为不得不去吸一口气。妈妈的嘴唇湿淋淋的,亮得反光,嘴角还挂着一点我留下的唾沫。她喘着,胸口那两团巨乳在湿透的内衣下一起一伏。可还没等那口气喘匀,她又凑上来,这次她的嘴唇从我嘴角滑开,贴到我脸颊上,舌尖探出来舔我的脸,从颧骨舔到下颌,又从下颌舔到耳根。她的舌头热而湿,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凉。我偏过头,把嘴唇贴到她脖颈上,那截脖子全是汗,咸的,我贴着那处皮肤用力吸了一口,她肩膀猛地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哼。
我把嘴唇顺着她脖子往下移,吻到她肩头,把她那根滑下来的内衣肩带拨到一边,嘴唇贴到肩窝那处皮肤上。她的头往后仰,手指在我头发里攥紧,把我的脸往她肩窝里按。我贴着那处皮肤舔了一下,她整个上半身都颤了颤,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她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滑到我胸口,手指攥住我的T恤领口,往下一拽。我顺着那股力道抬起头,她立刻凑上来,嘴唇重新贴住我的。这次她更急,舌尖直接顶进来,在我嘴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这六个月里没说的话全用舌头说出来。我搂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往自己身上按,那颗肚子挤在我们中间,里面的小东西仿佛动了一下,妈妈也好像感觉到了。于是她的嘴角在我嘴唇上弯了一下,很浅,却是与我分别之后她难得的发自心底的微笑。
妈妈柔软的嘴唇从我嘴上滑开,往下吻我的下巴,又吻我的脖子。她吐出火热的舌头贴着我喉咙舔上去,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轻轻刮蹭着我的肌肤,刮了一下我的喉结,刮得我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好儿子,妈,妈好想你……”母亲呢喃,手指攥着我后背的T恤,攥得皱成一团,又松开,又攥紧。
我把她往床垫那边推了一步,她顺着我的力道后退,脚后跟碰到床垫边沿,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我伸手捞住她的腰,把她带住了。
妈妈仰着脸看我,嘴唇红着,亮着,微微张着,喘得急。那双眼睛里有泪,可泪底下有光。
“妈,我也想你!”我把她搂回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顿时又搅在了一起。我俩像是心有灵犀地同时吐出舌尖,在唇外的空气中动情地纠缠着,像是两条交配的蛇在跳舞。
母亲再次凑上来,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每一下都很短,可每一下都带着颤。
母亲一边亲吻,一边伸手向我的下体摸去。她的手探过来的时候,我还沉浸在那个吻里。可即便如此,我仍能感受到她的手指碰到我的胯下,隔着裤子按了按,那动作带着一种火急火燎的紧迫。可她的手指突然停住了,那张被春情烧得绯红的脸,也忽然白了一下。
我立即也感觉到了。我的下面什么反应都没有!肉棒软塌塌的,像一根被抽掉了筋的旧绳子,怎么按都提不起劲来。刚才还烧得发烫的那股火,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从底下抽走了,只剩下一堆冷灰。
“怎么回事?”妈妈的声音有点抖,手指还按在那里,不肯信似的又揉了揉,又捏了捏。还是没反应。
“不知道。”我说,嗓子眼发干,“刚才还好好的。”
妈妈的眉头皱起来,那双眼睛里的春情退下去,换上来的是另一种东西——是慌,是怕。她抬起头往舞厅四周看了一圈。那面破镜子里映出我们俩的影子,歪歪扭扭的。镜面球还在转,可那些七彩的光打过来的时候,我总觉得里头夹着一道别的什么,白蒙蒙的,一闪就过去了。
“白八爷。”她低声说。
那三个字一出来,我后脊梁就凉了。刚才光顾着亲她,忘了这地方是谁的地盘。白八爷把二狗子占了,把妈弄成这样,他费了这么大劲,能让我们在这儿顺顺当当的?
“没事,”妈妈转回头来看着我,声音放软了,可那软里头带着颤,“儿子你别紧张。有时候一紧张就更不行了。”母亲说着,手又动了,这回伸进裤子里,握住了我的鸡吧,轻轻揉起来,那手法倒是比以前娴熟了不少,拇指按在我的龟头马眼上,食指指肚儿勾着冠状沟转着圈地蹭。
“仁良,妈妈的好儿子,放松点。告诉妈妈,这,这么多天,你,你想妈妈了么?”妈妈媚眼如丝地望着我,言语娇柔地挑逗着我。
“想!当然想了!妈,我每时每刻都,都在想你!”
“真的?嘻嘻嘻!”妈妈一手撸着我的肉棒,一手探到我胸前,轻轻揉捏着我的乳头。
“呼——呼——呼——那还能有假?!”我兴奋地喘了起来。
“想妈妈什么?变态儿子有没有想着妈妈被别人猛操,然后自己手淫?”
“妈——”
“怎么?还害羞了?没事儿的,那些都过去了。有我的宝贝儿子来救我,妈妈已经很满足了!妈妈,什么都不怕,只要有你在!”
“妈……”
我靠在那张旧床垫边上,由着母亲弄。可她那手上的劲越来越急,揉得越来越快,但我那地方却还是软着,怎么弄都没用。她的眉头越皱越紧,额角又开始冒汗了。
“要不……”妈妈累得甩了甩手腕,喘了两口气,然后弯下腰去。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我感觉到那两片唇是烫的,热的,湿的。她含着,用舌尖顶着,一下一下地把我的鸡吧往里吸。她的头发从我小腹上垂下去,发梢扫着我的大腿,痒痒的,搔得我心里直突突。我低头能看见她的后脑勺,看见她脖子后面那道脊沟里渗出来的汗。她卖力地弄着,喉咙里偶尔滚出一声闷哼,可即使我脑子早已里高潮迭起了,但胯下那地方就是不给面子,肉棒软趴趴的,一点要抬头的意思都没有。
又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妈妈才不得不抬起头来。她嘴唇亮晶晶的,因为卖力的吸吮肿了一大圈,嘴角还挂着一点唾沫和几根我的黑黑弯弯的阴毛。她喘着气看我,眼睛里的慌已经压不住了。
“还是不行?”
“不行。”
她咬了咬下唇,那两片刚用过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然后她往后挪了挪,抬起一条腿,把那只光着的脚踩上去,柔软的脚心贴着我的鸡吧,慢慢往下压,又往上蹭。她的脚也出汗了,滑溜溜的,蹭了两下就滑到旁边去了,她又用脚趾去夹,去揉。那脚趾头灵活得很,可再灵活也唤不醒一个装死的东西。
“妈!”我伸手按住她的脚背,让她停下。
她停住了,那只脚还踩在那里,没肯收回去。她低着头,头发把脸遮了大半,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听见她喘气的声音不太对,像是鼻子里堵了东西。
“妈你别哭。”我说。
“我没哭。”母亲的声音闷在头发后面,可那嗓子里明明带着哭腔。她抬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才抬起头来。眼睛是红的,可没泪掉下来,她硬忍回去了。“我……我再试试别的法子。”
“你别试了。”我把她的脚从那里拿开,伸手把她拉起来,拉到怀里。她整个人贴过来,侧过身去,不然硕大的孕肚顶到我。妈妈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她的肩膀还在抖,那抖传到我胸口,一下一下的。
“白八爷故意的。”我说,“他什么都知道。他把咱俩搁在这儿,就等着看这一出。”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鼻尖顶着我的脖子。过了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那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不过,不过应该会有办法的。”我搂着母亲,轻声安慰道。
“啊!”妈妈忽地灵机一动,从我怀里坐起身来,“仁良你不是喜欢看妈妈cosplay么!我们找找这里有没有什么能用的!”
“嘿嘿嘿,妈,你咋这么清楚我的小爱好呢?”
“哼!快找!白八爷为了能随时随地的羞辱我,总是,总是带着很多情趣用品什么的。”
“好!我去看看!”我兴奋的一阵翻找,终于在角落里的旅行箱中发现了好东西!
那是一整箱的情趣用品,跳蛋、肛塞、按摩棒,各种尺寸、各种形状都有,有的上面还沾着水渍和白浊,显然是用过的。里面还有不少情趣制服和内衣,我翻了好半天,终于在箱底找到了让我为之心动的物件儿!
那是一件红色的胶衣,看着有点像明日香的战斗服!红色的橡胶叠成方方正正的一块,塞在一只旧塑料袋里,看着不大,拿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滑石粉味。料子很薄,薄到几乎透光,用手撑开的时候能看见指腹的轮廓映在对面那层红面上。
舞厅里没有像样的地方。那几张拼在一起的旧床垫是唯一能放东西的平面,我把那块橡胶抖开,铺在床垫上。床垫的布面早就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灰扑扑的,沾着不知道多少年的灰和污渍,那层红面料贴上去,像一张被剥下来的、完好无损的红色皮肤铺在一片烂泥上。舞厅顶上的镜面球还在转,不知道被哪来的风拨的,把墙上那些七彩射灯的光打碎了,甩得满屋子都是,一块红一块绿,一块黄一块紫,在那张铺开的红胶衣上滑过来又滑过去。
“你,儿子你可真变态!”妈妈揶揄地笑道。
“不知道是二狗子选的,还是白八爷选的,反正他还是蛮了解我的性癖的啊!嘿嘿嘿!”我心中念叨着,把那件红色胶衣铺在床垫上,接着拧开润滑油的盖子,在掌心倒了一大滩。黏稠的液体从瓶口淌下来,凉丝丝地摊在我手心里,泛着一层滑腻腻的光。
妈妈站在我面前,看着我满手的黏腻,她脸上露出一丝厌恶和一股隐秘的期待。
我抬起手,把掌心里那滩润滑油抹在她肩头时,妈妈深深吸了口气。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肩头慢慢往下抹,把那层油涂开,抹匀。母亲的肩头圆润了不少,油光在那道弧线上淌开来,顺着她胳膊的外侧滑下去。我一只手握住她胳膊,从肩头抹到手腕,那些指头贴着肉按过去,把润滑油按进每一寸皮肤里。她的胳膊被涂得油亮,灯光照上去,皮肤像蒙了一层透明的薄蜡。
“妈,转个身……”
母亲察觉到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咬着下唇销魂地望着我,像是欲求不满的淫妇一样,扶在床垫边沿,缓缓转过身来,背对着我,趴在床边。
那洁白光滑的背脊上全是汗。我伸手按上去,汗和润滑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汗哪是油。我的掌心贴紧她的皮肤,像是推拿一样从后颈开始,沿着那条脊沟往下抹。她的背脊很直,脊沟深,油顺着那道沟往下淌,淌到腰窝,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汪。我两只手按住她的腰侧,把油往两边抹开,抹到胯骨,抹到臀侧。她的腰被油涂得滑溜溜的,我两只手按上去都吃不住力,一按就滑开。那两条从腰往下撑开的弧线被油光勾得清清楚楚,从腰侧到胯骨,从胯骨到臀线,每一道弯都亮着。
妈妈没说话,只是手把床垫边沿攥得更紧了些,发出一声声浅浅的轻哼。我把她的内裤往下褪,褪到脚踝,让她踩出去。然后我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手从她后腰往下抹,抹到我六个月来朝思暮想的大白屁股上。臀上的白浊和污秽早已擦干净,那两瓣肥臀像是新生儿的小脸蛋儿红扑扑的,嫩得仿佛一掐就会出水儿。我把润滑油直接淋在妈妈的大白屁股上被油涂开,掌心贴上去,那层油让皮肤滑得几乎按不住,我的手掌在那两瓣上滑了一圈,把它们涂得油光锃亮。灯光打上去,那两大团美肉顿时泛着一层润润的光,把弧线衬得比平时更圆更鼓。她从胯到腿的弧线被那层油勾出来,从后腰往下,经过臀线,滑进大腿后侧,一路亮到膝盖弯。
我又让妈妈转回来。她的肚皮还湿着,我重新倒了一滩油在掌心,贴上去。她的肚子被油涂开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像是被那层滑腻的触感弄得有些痒。我的手掌贴在那颗圆滚滚的肚皮上,顺着那道弧面慢慢抹开。那层油贴着她的皮肤,把那道被撑得薄薄的、透出底下青色血管的白肚皮涂得又亮又滑。我的手从肚皮上方抹到下方,从下方又抹回上方,把那颗肚子涂得油光水滑,像一颗刚从油瓶里捞出来的果子。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看我,没说话,只是呼吸重了一点,脸又红了一些。
我蹲下去,从母亲的小腿开始抹。她的腿依旧那么长,那么直,仿佛永远看不到头儿。从脚踝到膝盖到胯,我两只手从那截脚踝往上抹,把油涂开,涂匀。她的小腿被油光裹着,那层光顺着小腿的弧线滑上去,滑过膝盖弯,滑进大腿。她大腿内侧的肉软软的,油涂上去,手指按下去,那层肉就从指缝间挤出来,滑溜溜的。我一路抹到大腿根,她腿间的皮肤也是湿的,油混进去,分不清了。
最后是脸。我一边贪婪着欣赏妈妈的绝世容颜,一边把手掌上的余油抹在她脸颊上,抹在额头上,抹在下巴上。她闭着眼,让我抹,油光在她脸上泛开来,把那道蹙着的眉、那道干了的泪痕、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全罩在一层亮光里。直到此刻,我才发现妈妈变了,她以前有些高傲的眉眼儿,那带着冷漠的棱角,似乎都变得温柔圆润了起来。
她站在那儿,从头到脚被那层油裹了一遍,浑身上下没一处不滑,没一处不亮。镜面球还在转,七彩的光从她身上滑过去,每一道光都拉出一条长长的反光,顺着她肩头的弧线、胸口的弧线、腰侧的弧线、臀部的弧线、大腿的弧线一路淌下去。她整个人像被那层油重新塑了一遍,每一处该凸的凸得更分明,每一处该凹的凹得更深。那颗肚子在她身上顶出来,油光衬着那道弧面,白得发亮,亮得扎眼。她站在那间破舞厅里,满身是油,满身是光,像刚从什么东西里化出来的,还没完全凝住。
一切涂抹妥当后我把胶衣的领口撑开,示意妈妈把脚伸进去。她靠着墙,一手扶着我的背,一边抬起一条腿,小心翼翼把脚踝探进那领口里,往下踩。那层橡胶贴着脚背往下滑,滑过脚心,滑过脚踝,滑到小腿上。她另一条腿也跟着进去。我把那层橡胶往上提,贴着妈妈的小腿、膝盖、大腿,一层一层地往上推。那料子太薄了,薄到能透出她腿上每一寸皮肤的色,红的底色下面透着一层肉色的暖调,像一层被染了色的水膜。
胶衣拉到胯部的时候突然卡住了。她的胯骨比那件胶衣的尺寸宽出一大截,那层橡胶在那两处凸起的位置绷得死紧,我用力扯了两下才扯上去。胶衣绷在胯骨上,勒出两条清晰而突兀的弧线,从腰侧往下弯,弯进大腿内侧。妈妈吸了一口气,那口气被那层绷紧的橡胶堵在胸腔里,没吐利索。我转到她身后,把胶衣的后背往上提。后背的料子从尾椎开始往上拉,拉过臀缝,拉过腰窝。舞厅顶上那盏镜面球转了一下,一道惨白的光扫过来,正打在她后腰上,把那层红橡胶照得发亮,又滑过去,把那处重新扔回暗影里。
她的那条腰被那层橡胶从两侧往里收,收出一道比平时更细的弧线。可腰一细,胯就更显得宽,臀就更显得鼓。那两瓣从腰线以下猛然往外撑开,把那层红色橡胶的布料撑得绷绷的,圆滚滚地翘在身后。舞厅角落里那盏射灯又扫过来,黄的,从她身侧打过去,把那两瓣的轮廓从暗处勾出来,又暗下去。
我转到前面,把胶衣的腹部对准妈妈的肚子。那处有一个预留的挖空,椭圆形的孔洞,在胶衣的正面。我把那个孔洞的边缘对准妈妈肚子的下缘,往上提。妈妈的肚子从那个孔洞里挤出来,鼓鼓囊囊地顶在外面,被那圈红色橡胶的边缘勒着。那圈勒痕在她肚子根部压出一道深深的红印,把那个浑圆的、光洁的孕肚框在正中间。
舞厅的天花板上,那面破镜子里映出她半个身子的影子,模糊的,变形的,那个从红边里鼓出来的白肚子在那面脏镜子里显得格外扎眼,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红皮里剥出来、单独放在那里。
我把胶衣继续往上提,提到胸口。妈妈的美乳被那层橡胶兜住,托着,挤着,鼓鼓地顶在前面,比平时更显大。橡胶的弹力把那两团勒得往中间聚,挤出一道深沟,沟底那层红面料贴着皮肤,颜色比别处深出一截。我把她的胳膊套进袖子里,袖口拉到手腕。那袖子也是紧的,勒着胳膊上的肉,勒出几道浅浅的印。最后是头。那件胶衣的头部是一整块,连着肩膀和脖子,只在前方嘴唇的位置开了个圆孔。妈妈把脸凑过来,我把那层橡胶从她头顶往下拉,拉过额头,拉过眉骨,拉过颧骨,拉过鼻梁。那层红面料贴着她脸上的每一处起伏,把她的五官轮廓完整地衬出来。眼睛的位置没有开孔,那层红面料蒙在上面,把她的视线封在里面,只能从外面看见两团模糊的、被红色染过的轮廓。嘴唇从那圆孔里露出来,薄薄的两片,被那圈红边衬着。
用了足足快一个小时,才穿着完毕。高大的母亲站在那里,从头到脚被那层薄薄的红色橡胶裹着。舞厅顶上的镜面球还在转,七彩的光从她身上滑过来又滑过去,红的把那层红照得更红,绿的把那层红染成发黑的暗紫,黄的把那层红透出一种带着温度的金。她站在那间废弃的舞厅中央,四周是散架的椅子、落灰的镜面球、剥落的墙皮,脚底下是那几张拼在一起的、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旧床垫,而她一身红得发亮,从头裹到脚,只露着嘴唇和肚子,像一件被从另一个世界送来的女神像,冷冰冰的,却又艳得扎眼。
那层橡胶蒙着她的眼睛,也把外面的光挡住了大半,她整个人仿佛被关在那层薄薄的红皮里面,能感觉到的只剩下自己身上的温度,和那层料子贴着皮肤的每一处接触。
忽地妈妈动了一下。肩膀摆了摆,然后腰跟着扭动,那幅度不大,可那层橡胶在她身上牵扯着,每一处被料子贴着的皮肤都跟着那点牵动传出一阵细密的、酥麻的触感和声响。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两团把橡胶顶得更高了一些,料子绷得更紧,贴在皮肤上的那层薄红跟着往上提了提,尖端凸起连乳晕上的颗粒都清楚地勾勒出来。
“儿子,喜欢么?”妈妈开口了,声音从那圆孔里露出来的两片嘴唇之间逸出来,比平时轻,比平时软,尾音微微颤着,像是那层橡胶把她说话的力气也收走了一部分,只剩下这一点点,从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
“喜欢!”我几乎是喊出来的,“不,是爱死了!妈妈你,你这个样子简直令我发狂!”
妈妈听到了。那两团被红橡胶蒙着的眼睛朝着我的方向转过来,看不出瞳仁,看不出焦点,可那两片露在外面的嘴唇弯了一下,弯出一个极浅的、像是被那层红皮从里面撑开的弧度。“真的?!”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那点兴奋从她嗓子眼里往外冒,把那句话的尾音顶得往上翘了翘,翘得有点不稳。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层橡胶在她身上牵扯着,每走一步都把她身上每一处该动的地方重新动一遍——胯骨从那层红下面往两边撑,臀从那层红下面往后翘,大腿从那层红下面交替着往前迈。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什么很软的东西上,又像是那层红皮在替她感受脚底下的地板。她抬起手,隔着那层橡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掌心贴在那个从挖空处鼓出来的白肚皮上,手指微微收拢。那层红橡胶顺着她胳膊的动作在她身上拉扯着,袖口勒进手腕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真的……真的吗?”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可那轻里面有一种被什么东西从底下往上顶着的劲儿,让那几个字颤颤的,像是她自己也拿不准该不该这么高兴,又忍不住要高兴。她低下头,隔着那层红橡胶看着自己的肚子,看着那圈红边勒在肚子根部,把那个白得发亮的半球框在正中间。她的手从那白肚皮上滑下来,落在那圈红边上,指尖沿着那道边沿慢慢划了一圈。那层橡胶在她指腹底下微微发着热,被她自己的体温焐得暖烘烘的。
她抬起头来,那两团被红蒙着的眼睛又朝我这边转过来。“你看着我的时候,”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可还是带着那种颤,“我能感觉到。感觉到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隔着这层橡胶外皮,落在我皮肤上。热热的。暖暖的。”她停了一下,那两片露在圆孔外面的嘴唇抿了抿,又松开。“像太阳晒着。像泡在温泉里……”
她说着,那层橡胶下面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只是把重心从一条腿换到另一条腿上,可那层料子跟着她这个动作把她身上每一处该动的地方都重新动了一遍,胸口的弧线晃了晃,腰侧收进去的弧线跟着扭了扭,胯骨往旁边顶了顶。她站在那间废弃的歌舞厅里,浑身裹着那层红得发亮的、薄薄的橡胶,只露着嘴唇和肚子,像一个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亮了的人。那层红皮把她身上所有的线条都收在里面,又把所有的线条都从里面透出来,每一处凹凸都被那层料子贴着、绷着、描着,清清楚楚的,比裸着的时候更清楚,更扎眼。
“咿呀——”舞厅里的那台老唱机不知道被谁接通了电,唱片转起来,唱针落下去,先是一阵沙沙的杂音,然后一段过时的舞曲从那只破喇叭里挤出来——低音沉得发闷,高音又劈了,旋律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掐了好几下,可那节拍还在,一下,一下,从那张裂了纹的唱片上刮出来。舞厅顶上那盏镜面球也随着那扭曲的音乐转动了起来,把墙上那些七彩射灯的光打碎了,甩得满屋子都是,一块红一块绿,一块黄一块紫,在破败的墙面上、在散架的椅背上、在那几张拼在一起的旧床垫上滑来滑去。
射灯的光扫过来,红的打在她身上,把她那层红橡胶照得像刚从什么东西里流出来的、还在发烫的血;绿的扫过来,那层红又变成了一种发黑的、紫沉沉的暗色,像一块被砸碎了的旧玉石;黄的扫过来,那层红透了亮,连里面那层肉色的暖调都透出来,把她整个人染成了一种带着温度的金红。光从她身上滑过去,又滑回来,滑过她挺着的肚子——那块从挖空处露出来的白皮肤,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光里,一时泛红,一时泛绿,一时泛黄,像是那只被红皮裹着的、熟透了的果子,在七彩的灯里转着圈。母亲顿了顿,又开始动了。这次她似乎是适应了身上的胶衣,动作幅度明显大了许多。她抬起手臂,让那条手臂从头顶绕过去,落在另一侧的肩头,腰跟着往那边弯,弯出一道从腋下到胯骨的弧线。那层红皮贴着那道弧线,把她腰侧收进去的弧度描得清清楚楚。她再让那条手臂落下来,搭在腰上,胯往反方向顶,把另一侧的弧线也拉出来。她就这么一下一下地扭着,跟着那破喇叭里挤出来的、缺了好几个音的拍子,动情地舞动了起来,把她身上每一处该展的展出来,该收的收进去。那肚子跟着她的动作晃,里面那个已经快要出来的小东西也跟着晃,把她肚皮顶得一鼓一鼓的。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慢慢靠近,把那两瓣被红皮裹着的、圆滚滚的肥臀翘起来,跟着拍子左右摆。那层橡胶贴着那两瓣饱满的弧线,把每一道起伏都描出来,又因为那层料子太薄,连里面那层肉的紧实和弹性都透出来。她扭着,那两瓣就在那层红下面动,动得清清楚楚的。她再转回来,面对着我,把胯往前一顶,那肚子跟着往前鼓了一下,那圈红边勒在肚子根部,把那个白得发亮的半球框在正中间,被射灯一扫,晃得人眼睛发酸。
她整个人在那片碎光里扭着,像一个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着了的人,又像一个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提着线、在破败的舞台上跳着最后一支舞的木偶。那破喇叭里的舞曲还在响,唱针刮着唱片上的裂纹,噼噼啪啪的杂音混在断断续续的旋律里,一下一下地往外挤。她在那些碎光里扭着,那层红橡胶裹着她整个人,随着她每一处动作牵扯、绷紧、又松开。
那破喇叭里的舞曲忽然拐了个弯,节拍凸起地快了几拍。母亲也跟着那几拍把胯摆得更急,腰扭得更快,两条胳膊在身侧甩开,甩得那层红皮跟着一扯一扯。那两团被红裹着的胸跟着她扭动的节奏上下颤,颤得那层橡胶在胸口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那肚子跟着她整个身体的律动一起晃,晃得那圈红边勒得更紧,晃得那白肚皮在射灯的光里一鼓一鼓的。她就那么在舞厅中央扭着,浑身裹在那层红得发亮的、薄薄的橡胶里,只露着嘴唇和肚子,在一屋子乱七八糟的碎光和那破喇叭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舞曲里,把身上每一处该展的展出来,该收的收进去,扭得那层红皮跟着她一块儿晃,一块儿颤。
我的呼吸也随着妈妈妖艳又诡异的舞蹈变得愈发急促,身不由己地一步步靠近。我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那层料子贴在她腰侧,滑溜溜的,又带着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温度,我的手一贴上去就陷进那道被橡胶勒出来的腰窝里。她被我这突然一抱顿了一下,可那拍子没停,身子跟着那破喇叭里的舞曲又摆了起来,只是这回贴着我的身子摆。
我没穿衣服。胸口贴着她后背那层红橡胶,那层料子薄得跟没有一样,我能感觉到她后背每一寸皮肤的起伏和温度,还有那层橡胶贴在她皮肤上被我的体温一焐,慢慢变热的那点细微的变化。她的臀往我胯上蹭,那两瓣被红皮裹着的、圆滚滚的屁股,跟着拍子一下一下地撞在我身上,撞得那层料子在我的皮肤上蹭来蹭去,滑溜溜的,又带着点橡胶特有的涩。
她感觉到我了。那硬邦邦顶在她后腰上的东西,隔着那层红橡胶她也感觉得清清楚楚。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往后一伸,手指够到我的后颈,勾住。她把身子转过来,转得很慢,那层红皮跟着她转,转得那两团被裹着的胸在我胸口蹭过去,转得那肚子从挖空处鼓出来,顶在我的小腹上。她转完了,正对着我,那只勾着我后颈的手往下压,把我的头压低。她那两片露在圆孔外面的嘴唇凑上来,先是在我嘴角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然后张开,舌尖从齿缝里探出来,直接往我嘴里顶。
那舌头又软又热,带着一点她嘴里含了半天的温度,还带着点那层橡胶捂出来的潮气。它一进我嘴里就往深处钻,在我上颚上刮了一下,又卷住我的舌头,往外拽。我被她这么一拽,鸡吧在她后腰上顶得更狠了,硬邦邦地戳进那层红橡胶里,把那片料子顶出一个浅浅的凹坑。她的腰跟着往我这边塌,把那两瓣翘得更高,让那处凹坑陷得更深。她的舌头在我嘴里搅着,搅得我喘不上气,口水从两个人的嘴角往下淌,淌到下巴上,又淌到她那个从挖空处鼓出来的白肚子上,在那层白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松开我的舌头,把嘴退开一点,可没退远,嘴唇还贴着我的嘴角,喘着气说话,声音从那两片湿漉漉的嘴唇间挤出来,又轻又哑:“妈妈都说了……我的好儿子一定……一定行的!仁良的大鸡吧硬起来啦!不过,别急,别急,宝贝儿……舞还没跳完呢。”她说着,那只勾着我后颈的手往下滑,滑过我的肩膀,滑过我的后背,一直滑到我的腰上,然后顺着我的腰往前面摸。她的手指碰到我的下体,隔着那层红橡胶她摸了一把,摸得我整个人一激灵。她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嘴里出来,变成一股热气喷在我脸上。满满的全是得意!
“妈!儿子想了你六个月了,现在可是一刻也等不了啦!”我火急火燎地解开胶衣胯下的拉链,母亲肥硕白嫩的桃尻立刻像是熟透了的山竹肉,从那红色的胶衣中水灵灵地挤了出来!
“啊!”我挺身一顶,不由得舒服得叫了出来,鸡吧时隔六个月终于又再一次回到了妈妈的蜜穴中。
“哦!好儿子,操我,操我!”妈妈双腿一软呻吟着跪在了床垫上,她把大白屁股高高撅起来,销魂又放纵地大喊道,“仁良快用大鸡吧操妈妈!妈妈想你,妈妈要你!哦哦哦,哦哦哦,呃,呃,呃,好舒服,儿子的鸡吧好舒服,好爽!再来,再,呃呃呃,再使劲!对,对,对!全插进来,把大鸡吧全操进妈妈的骚逼里!我要,我要,我要!骚逼妈妈就喜欢亲生儿子的大鸡吧来操,来干!哦哦哦,哦哦哦!”
在妈妈的浪叫声中,我越操越用力,疯了一般在她的身后耸动着,“啪啪啪啪”的身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可妈妈的膣内却越来越干涩,肉棒抽插起来也是愈发的吃力!
“可恶!是白八爷的命令!”我腹诽着,咬着牙依旧操个不停。
“儿子,妈妈的屁眼儿也想你了,你,你换个洞玩玩儿!”妈妈也察觉出自己的异常,于是翻身换了个姿势,侧身躺倒在床垫上。
“好!我也想操妈妈的小屁眼儿了!”我说着扛起妈妈的一条大腿,一手掰开丰满的臀肉,一手狠狠挤了一大摊润滑油在她的菊花处。腰身调整一下角度,硬如铁杵的肉棒立时怼进了母亲的肛门里!
“哦!来了,来了!妈妈喜欢你操妈妈的屁眼儿!呼呼呼,好儿子还记得不,妈妈的屁眼儿就是你的手指给开苞的!哦哦,哦哦哦,你也想起来了吧,嘻嘻嘻,鸡吧又变大了!好热哦,又,又好硬,妈妈的肠子都要被你操平了!”妈妈一边浪叫着,一边伸手在胯下揉着自己的阴蒂。可任她使劲把那小小的肉珠搓得发红变紫流出血丝来,蜜穴里却始终不见流水!
“妈,咋办啊!”
“儿子别怕,你,你,你对妈妈粗暴一点儿,粗暴一点儿也行!不要把我当做你的母亲,把我当成你的泄欲工具,不知羞耻的母狗,任你玩弄的肉便器!来,主人,妈妈不仅肚子的孩子是你的,人更是你一生一世的性奴隶!用力把我玩坏吧!”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母亲的话刺激着我的神经,将我的理智一点点儿地剥离开来,我吼叫着化身野兽,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手掐住她的脖领,一面在她的谷道中残忍地驰骋,一面用力把气息从她喉咙里一点点儿地挤出来!
“咯咯,咯咯咯——呕呕呕——”当生机一寸寸一丝丝地从她身体里被掠夺,母亲忽地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此时我已失去了理性,整个人完全被性欲占据了大脑,手中不停地用力,把她的脖领掐得细了整整一大圈。
“滋——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妈妈在我的淫虐中昏死了过去,她失禁了,同时也达到了高潮!
我也射出了精,在越来越弱的水声中及时清醒了过来……“白八爷,你输了!”我抱着仍沉浸在高潮中不住颤抖母亲,大声地宣告胜利。
“哼!”半空中响起一声冷哼,二狗子从天而降,站在我的面前。
“怎么样?!把我妈的禁制解开吧!”
“不好玩,这样不好玩!”白八爷咧着嘴摇摇头。
“堂堂白八爷难道还想耍赖?”
“好!本座就解开欣奴的禁制!”白八爷说着打了个响指,“你妈自由了!”
“妈,咱们走吧!”我抱起母亲,一刻也不想在此多待,扶着她就往外走。
“慢着!”
“嗯?”
“本座说放过你们母子,上一刻已经放了,不过这一刻嘛,本座想要杀了你!呵呵呵!”白八爷狞笑着伸手一翻,一米八多的我立刻被一股无形之力吸了过去。
白八爷悬浮在半空,手指张开等着我的脖颈自动送上门来。
“你!你!你!无耻!”我骂道,可喉咙上传来的巨力却让我无法呼吸。
“咯咯咯,咯咯咯!良子你别担心!你死了后,本座会重新,再好好调教调教你的母亲!本座这次绝不食言,一定把她调教成比刚刚更无耻下贱的母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
白八爷得意的狂笑戛然而止,手一松,整个人扑通一声掉在地上,身体在地上翻滚扭曲着,好像身上着了火一般。
“这次真的,真的轮到我笑了吧!”我伸手在白八爷胸口点了点,微笑着说道。在他的胸口贴着一张古老斑驳的符咒!
“你,你,你,你做了什么?!”白八爷艰难地挤出声音,一脸恐惧地问道。
“你自诩仙人,自以为高人一等,可你想没想过,那些把你拘进宝匣里奴役的道士怎会不防着你这一手呢?!那宝匣外的包袱纸,内有乾坤,正是如何彻底除掉你这蠢货的方法!
“你!你!你!啊——”白八爷挣扎着,大叫一声,四肢挺直,瞬间没了声息。
“儿子,他,他,那个妖怪真的死了么?”妈妈挽住我的手臂,无比担心的问道。
“还没呢!”我扳过母亲的肩膀一脸郑重地面对着她,“刚刚那道符不过是把它从二狗子身体里逼出来!”
“白八爷肉身早已泯灭,不附身于活人就没法施展法力!”
“那它岂不是可以逃跑?!”妈妈说着,脸上又露出了一丝惊恐。
“不会的!”我摇摇头,“刚刚我们用赌约牵制住它的注意力,就是要给刘燕争取机会,让她在这建筑周围布下法阵,好把白八爷囚禁在这里,无法脱身!”
“那,那,那,那它会不会偷偷附身在你我身子里?”
“也不会!因为早先我喂给你的冰块其实是符水冻的,药效消失前,它没法附身在你身上。”
“仁良,你真的长大了!竟然想得如此周密!”妈妈微笑着摸着我的脸,由衷地感叹道。
“妈,事情其实还没完呢!”我说着又取出一道符咒,“白八爷逃不出这里,又无法附身在你我身上,此刻它只有一条去路,就是——”
我指了指妈妈隆起的孕肚。
“你是说?”
“不错!它会附身在我们还未出生的孩子身上!所以——”我挥了挥手中的符咒,“我们要斩草除根,此刻它最为虚弱,一道符咒便能让他魂飞魄散,彻底的消失!不过……”
不等我说完,妈妈便抬手按住了我的嘴巴,她眉头紧锁,思考了一瞬,接着释然地一笑,点了点头。
“除掉它!仁良,我们除掉它!”妈妈那只按在我嘴上的手滑下来,握住了我拿着符咒的手腕。
“好!妈妈,我们母子一起,一起解决掉白八爷,把这噩梦终极!”
当符咒贴在母亲的肚脐上时,她的孕肚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抖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腹中破壳而出!可那抖动只一瞬间便停歇了,紧接着,我们的耳边似乎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母亲的胯下无声的流淌出暗红色的污血。
而另一边,二狗子的“尸体”指头尖微微地动了一下……窗外飘着细密的雪,把整条街都染成了白色。家家户户的屋檐下都挂着彩灯,红的绿的黄的,一闪一闪的,像撒了一地的星星。远处有教堂的钟声传来,当当当的,被风雪裹着,听不真切。
这里是温哥华,西温哥华区的一栋独立屋。
妈妈的家。
不,现在应该叫姜姐的家——五年前她和二狗子搬到国外,结了婚,在这边安了家。后来我考上了UBC的医学院,也来了温哥华。刘燕收养了我,做了我名义上的妈妈,跟我一起搬了过来。我们在本拿比租了公寓,离这里不远。
平安夜,我们过来团聚。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就是海。此刻海面黑沉沉的,只有远处的点点灯火,和天上飘下来的雪。屋里开着暖气,壁炉里烧着真正的木柴,噼啪作响,火光一跳一跳的,映在那些精心挑选的家具上。
装修是妈妈一贯的风格——简约,高级,处处透着品味。灰白色的主调,配上深胡桃木的家具,线条简洁利落,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奶白色的头层皮,坐上去软得能陷进去。茶几上摆着一套德国品牌的瓷器,茶壶茶杯整整齐齐,旁边是银质的烛台,插着红色的蜡烛,烛泪已经凝成一串。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圣诞节。
落地窗上挂着彩灯,一串一串的,在玻璃上画出星星的形状。壁炉上方挂着四只红色的圣诞袜,绣着金色的名字——Mum、Er Gou、Xiao Ning、Liu Yan。墙角立着一棵两米高的圣诞树,是真的冷杉,枝叶间挂满了彩球、彩带、小铃铛,树顶上是一颗金色的星星,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树底下堆着礼物,花花绿绿的包装纸,系着缎带,大大小小摞在一起。
餐桌上还残留着晚餐的痕迹——火鸡吃光了,只剩骨架;土豆泥的盘子空了;蔓越莓酱还剩一点;红酒喝了三瓶,空瓶子歪在一边。厨房里传来洗碗机嗡嗡的声音。
我和二狗子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电视很大,足足八十寸,挂在墙上,屏幕里两个小人打得乒乒乓乓。我握着手柄,眼睛盯着屏幕,手指按得飞快。二狗子盘腿坐在我旁边,也握着手柄,嘴里时不时喊一声“哎呀”“快快快”“救我救我”。
五年了。二狗子还是那样,又黑又瘦又矮,一身腱子肉。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露出半张丑脸。脸上那道疤还在,笑起来还是那样丑——鼻子更塌,嘴唇更厚,疤痕皱在一起。
可他的眼睛没变。还是那样亮,琥珀色的,像两粒打磨过的宝石。
我也变了。真的瘦成了刘燕说的“帅小伙儿”。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牛仔裤,脚上踩着毛茸茸的圣诞袜。手柄握在手里,眼睛盯着屏幕,和二狗子一起喊“哎呀”“快快快”。
我们还是我们。
游戏打到激烈处,屏幕上火光四溅,BOSS的血条只剩一丝。我屏住呼吸,手指狂按——
“打他打他打他!”
“我在打了!”
“快躲!”
“躲不了——”
屏幕上,我的小人被BOSS一巴掌拍飞,血条归零。
“操!”我扔下手柄。
二狗子哈哈大笑,那笑声还是那样憨,那样傻。
我瞪他一眼,“你笑什么笑?你也快死了!”
他低头一看,他的小人也被BOSS追着打,血条只剩一丝。他手忙脚乱地按手柄,嘴里喊“别别别”——然后也被拍飞了。
我们俩看着屏幕上的GAME OVER,同时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我忽然发现他没声了。
扭头一看,他愣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盯着客厅门口,嘴微微张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你干嘛?”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然后我也愣住了。
客厅门口,站着两个人。
是妈妈和刘燕。
不,不是平时的她们。
在这个温馨的夜晚,她们换了衣服。
妈妈穿着刘燕的护士服。那是刘燕从国内带来的,医院发的制服,白色的,短袖,收腰,裙摆刚到膝盖上面。可这衣服穿在妈妈身上——太小了。小得离谱!
那衣服本来就是给刘燕那样娇小的人穿的,妈妈一米七多的个子,骨架在那里,硬生生套进去,结果就是——
领口太低,低得露出整个锁骨窝,还有锁骨下面那一大片白腻的肌肤。扣子系不上,中间敞开一道口子,能看见里面的黑色蕾丝——她还特意换了内衣。袖子太短,只到小臂中段,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臂。裙子更短,短得刚遮住大腿根,只要轻轻一动,就能看见臀线下面那道浑圆的弧线。
白色的丝袜裹着那双长腿,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薄薄的,透透的,把那双原本就笔直的腿衬得更加惊心动魄。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护士鞋,平底的,却因为那裙子太短,显得那腿更长,那臀更翘。
她站在那里,微微侧着身,右眉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表情,还是那个法学院大教授的姜欣,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的姜大律师。可那身衣服,不再是救死扶伤的制服,而是变成了情趣内衣。
旁边是刘燕。
她穿着妈妈的职业装。
妈妈的西装是Armani的,深灰色,收腰,剪裁利落,是妈妈上庭时穿的战袍。可刘燕穿着——只穿了上半身。
那西装外套穿在她身上,意外地合适。不是因为大小合适——是因为她太娇小了,妈妈的西装她穿不起来,袖子长出一截,肩膀也宽。可她没穿里面的衬衫?不,她穿了。
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着,塞在那西装外套里。那衬衫是妈妈的,可穿在她身上,领口开得更低,露出那满得惊人的胸——那两团饱满被真丝裹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衬衫下摆很长,垂下来,被她直接束进一条黑色的皮带里,当成了裙子——不,是超短裙。
那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下面是一双黑色的丝袜。那丝袜薄薄的,透透的,裹着那双肉感十足的腿,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大腿的肉被丝袜勒着,软软的,鼓鼓的,从衬衫下摆下面延伸出来。小腿的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脚踝细伶伶的,骨节突出,下面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妈妈的红底高跟鞋,Christian Louboutin,鞋跟又高又细,把整个人的曲线都绷紧了。
她站在那里,侧着身,一只脚微微往前,把那双腿拉得更长。那衬衫下摆下面,那黑色丝袜裹着的腿,那细细的高跟鞋——
像一幅画。
不,像一个梦。
两个女人站在一起。
一个高挑冷艳,穿着小一号的护士服,白色的丝袜裹着长腿,站在那里,右眉微抬,嘴角噙着笑。
一个娇小丰满,穿着大一号的西装外套,白色的真丝衬衫当裙子,黑色的丝袜裹着肉腿,站在那里,眼睛弯弯的,软软的,笑着。
她们手里各自端着一杯热可可,杯子上飘着热气。
对我来说这岂非就是最好的圣诞礼物!
妈妈先开口。
“还不睡?”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冷冷的,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像是再说陈案结词,“都几点了”
刘燕在旁边笑着,那笑软软的,糯糯的。
“老公,二狗,”她说,“明天还要早起拆礼物呢,早点睡呀。”
我和二狗子谁都没动。
谁都说不出话。
我们俩就那样坐在沙发上,仰着头,张着嘴,看着门口那两个人。
妈妈看着我们那呆样,右眉抬得更高了。
“看够没?”她说。
刘燕在旁边笑得弯下腰,那笑声软软的,糯糯的。
“姜姐,”她拉着妈妈的胳膊,“走吧走吧,让他们俩自己缓一缓。”
妈妈哼了一声,转身往楼上走。
那转身的动作,让那过短的裙摆飘起来,露出臀线下面那一道浑圆的弧线,还有那白色丝袜裹着的、笔直的长腿。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笃,笃,笃,一下一下的。
刘燕跟在后面,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那一眼,弯弯的,亮亮的,嘴角翘着。那眼神里,有得意,有调皮,有一种“怎么样,惊喜吧”的俏皮。
楼梯上传来她们轻轻的说话声,和低低的笑声。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壁炉里的木柴还在噼啪作响,只有窗外的雪还在静静地落,只有圣诞树上的彩灯一闪一闪的。
我和二狗子还坐在沙发上,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还张着嘴。
过了很久,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也转过头,看着我。
我们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有——是惊,是喜,是“刚才那不是做梦吧”的恍惚,是“咱们俩太他妈幸福了”的得意,是“这辈子值了”的满足。
然后我们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窗外,雪还在下。远处有钟声传来,当当当的,是圣诞的钟声。壁炉里的火还在烧,噼啪作响。圣诞树上的彩灯一闪一闪的,把整个客厅照得暖洋洋的。
“良子,我、我、我求你个事儿呗!”二狗子忽然紧张地问道。
“啥事儿,尽管开口!”我笑道。
“俺想要个儿子!俺们那儿讲究个传宗接代,没个孩子可不行!”二狗子鼓起勇气说道。
“啊?”我听得一头雾水。
“兄弟你也知道,我这身子虽能操逼,但没法让娘怀孕,所以……”二狗子声音越来越小,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
“所以?你想让我……”我这是才听明白,望着二狗子,小声确认道。
“嗯啊!我受不了让其他人碰俺娘!谁也不行!当然,除了兄弟你这亲儿子!再说,娘她也不想去人工授精,说风险太大!俺也不懂那些啊!兄弟,俺就只能求你啦!你,你,你,你愿意不?”二狗子见我不表态,立刻愁的满头大汗。
“哪啊!我愿意!我愿意!”我连忙解释道,“可你也知道你妈现在是我老婆,我怕……”我话说到一半便恍然大悟。要是妈妈没得到刘燕的首肯,刚才两人怎么会穿得那么性感诱惑我啊!那分明是两人早就谈过了,已经达成了共识!这次相聚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事儿才定下的呢!
那我还怕个屁啊!
“呼!”我欢呼一声,拉着二狗子就冲向了二楼卧室!圣诞夜的雪还在下,细密的雪粒打在二楼卧室的窗玻璃上,沙沙地响着。楼下客厅那棵圣诞树上的小灯透过楼梯间的空隙映上来,在卧室的墙上投下一道暖黄色的斜光。壁炉的假炭火还在烧着,光从门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一跳一跳的。
卧室里没开主灯,只有床头柜上一盏旧式的台灯亮着,光调得很暗。那盏灯的灯罩是米白色的布面,边缘有一圈磨旧了的流苏,光从灯罩里透出来,在两个人身上铺了一层暖调。妈妈站在床边。那件从国内带过来的护士服穿在她身上,短得不像样。白色短袖的领口开到了胸口上方,把锁骨和多半个奶子全都露在外面,领口边缘紧绷着,再往下一点那两团美肉就要兜不住了。身上的扣子勉强系着,布料早已被撑得没有一丝余地,腰线从那紧绷的衣料里透出来,显得比从前很细了几分。超短的裙摆被胯骨撑开,只能勉强盖到大腿根往下一点,臀部的弧度从裙摆下缘完整地露出来,大腿到臀部那道弧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肉色。她那条细腰和那副往两边撑开的胯骨在这件护士服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件衣服本来的规矩和体面,在她身上全被撑成了另一种东西。
刘燕仰面躺在那张大床上。姜欣那件律师衬衫还穿在她身上,白色真丝的面料在暗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那件衬衫对她来说太大了,肩线滑到了手臂中段,袖口卷了两折,下摆长到盖住了大腿中段,她下面什么也没穿。衬衫的下摆在她躺下时往两侧敞开,只有中间一段还搭在小腹上。那对令我着迷又疯狂的大白奶子把那件丝质衬衫撑得高高的,布料从胸口最高点往两侧滑落,堆在腋下和床单之间。那条深红色的领带还系在她脖子上,领结松松垮垮地歪在锁骨一侧,领带的下端顺着乳沟滑下去,被那对巨乳夹在中间,只有一小截深红色的三角垂在肋骨上方。
妈妈深吸一口气,膝行上床。床垫很软,她膝盖陷进去的时候整个床面跟着颤了一下。只见她俯下身,手掌撑在刘燕头侧的枕头上。那件护士服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往下坠,那两团轮廓从领口边缘压出来,在灯光下显出一种圆而沉的弧度。刘燕仰着脸看着妈妈,从下往上的角度,正好看见姜欣那条从锁骨延伸到胸口的弧线,还有那件紧绷的护士服上沿被撑开的每一道褶皱。
刘燕抬起手,指尖轻轻触摸着妈妈的锁骨。那处皮肤温热,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她的手指从锁骨往下滑,滑到护士服领口的边缘,在那道紧绷的布料边沿停了一下,然后顺着那道边沿慢慢往侧边滑,滑到肩头,又从肩头滑到上臂。她摸到袖口那里,用手指把那截短袖往上推了推,推到肩头的位置,露出一整条胳膊。妈妈没有动,只是低着头看着她,渐渐红了脸。
刘燕的手指从她的胳膊滑回锁骨,又从锁骨滑到那件护士服的领口内侧。她的指尖探进领口边缘,碰了碰那两大团被布料绷紧的皮肤。妈妈吸了一口气,胸口深深起伏了一下,酥软的美乳随着呼吸往前顶了顶,领口的边沿顿时被撑得更开了一些。
“姜姐,你又大了……”刘燕媚笑着把脖子上那条红色的领带从自己胸口的深沟里抽出来,那两大团美肉在领带离开后轻轻晃了一下,衬衫的布料重新贴回乳沟两侧,把那条深沟完整地露了出来。她俯下身把领带绕在妈妈那件护士服的领口上,从领口下沿穿过去,又从另一侧绕出来,在她的胸前绕了一圈,最后在胸口正中央打了个松松的结。妈妈轻喘着低头看了一眼那条领带,深红色嵌在白色护士服上,顺着她胸口的弧度垂下去,像一道被人故意画上去的线。
刘燕的手从领带上松开,落到母亲的腰侧。那件护士服的腰身被撑得太紧,刘燕的手指勉强能挤进腰侧那一点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空隙。她的指尖贴着那处皮肤,顺着腰线慢慢往后滑,滑到后腰,又滑到臀侧。母亲的腰在她指尖下微微塌了一点,膝盖在床垫上往前挪了半寸,两个人的身体靠得更近。刘燕的手掌贴在她臀侧那条饱满的弧线上,五指张开,按了按,那处的布料绷得极紧,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下面肌肉的弹力。
妈妈在刘燕的抚弄下,呼吸越来越重。她也俯下身,压到刘燕身上时,护士服的下摆被两个人的身体挤得往上翻了一截,她整个臀部的轮廓从下摆完整地露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润光。她一只手撑着枕头,另一只手从刘燕的肩膀滑到那件丝质衬衫的领口。那件衬衫的扣子只系了下面两颗,领口大敞着,硕大的木瓜奶直接从她敞开的领口里滑了出来,细嫩的皮肤在暗光里显得愈发白皙。
“再大也没有你大啊!唉,良子他一定爱死你这对大奶子啦!”妈妈感叹道,手指沿着衬衫领口边缘慢慢往下滑,滑到乳沟的那道深沟旁边,又滑到肋骨的位置,最后停在衬衫下摆的边缘。她轻轻拽住下摆往上撩,撩到刘燕的小腹上面,露出她柔软又平坦的小腹。
妈妈低下头,嘴唇贴在那截露出来的腰腹上。那动作很轻,嘴唇碰到皮肤后没有急着移动,只是贴在那里,感受那处温度,接着才用舌尖的在刘燕裸露的肌肤上滑行,一下下一点点儿地在她身上留下晶莹的口水痕迹。
“嗯——哼——”刘燕娇哼着,抬手从她的臀侧移到了后腰,手指顺着那条紧绷的护士服腰线摸过去,摸到那排扣子。扣子从下往上排了五颗,最上面那颗是用别针从里面别住的。刘燕的手指停在最下面那颗扣子上,指甲轻轻挑了一下那处线头,没解开,只是沿着那排扣子的弧线来回摸了两遍。妈妈的纤腰随着她的手指扭动了起来,护士服在她后腰处绷得更紧了一些,下摆磨蹭着她的肥臀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的声响。
妈妈的嘴唇从刘燕的腰腹不住下移,经过小腹,经过肚脐,停在她大腿根儿上的衬衫边缘。她的舌尖顺着衬衫下摆往下滑,渐渐逼近刘燕那艳红粉嫩的私密处。
“姜姐——”刘燕口中娇喘着,胸口不住地上下起伏,肥硕的大白奶子慢慢滑出丝绸衬衫。她伸手搓揉着自己的乳房,指间夹住那两只粉嫩嫩的乳头,用力地拉扯。
妈妈舔了一会儿,爬起身来,伸手握住了刘燕的大白奶子感叹道:“真漂亮,看得我都馋了!”说完她又俯首下去,吸吮起刘燕的巨乳来。
刘燕的手也从母亲的后腰移到她的肩头。她抓着那件护士服的肩线,把那件衣服往两边扯了扯,布料在她肩膀上绷得更紧,领口的边缘被拉得更开,酥胸从领口边缘的布料下压出更深的弧线。刘燕的手掌贴在那道弧线上,掌心温热,手指顺着那条弧线慢慢滑动,从外侧滑到内侧,又滑到胸口正中央,手指在那件护士服胸口的领带结上停了一下,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按了按那处被领带勒出来的褶皱。妈妈的背脊绷了一下,那件护士服的后背被撑得更紧,肩胛骨的轮廓从布料下面透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母亲的嘴唇从刘燕的勃起肿大的乳头上移开,往上滑,经过锁骨,经过脖颈,停在刘燕的下巴上。她低下头,嘴唇贴在刘燕的嘴角旁边。刘燕微微侧过脸,把嘴唇迎上去,两个人的唇碰到了一起,很轻,很慢。
亲吻中,刘燕的手指滑过母亲的后背,顺着那条绷紧的腰线往下滑,滑到臀侧那道饱满的弧线上。妈妈的腰塌得更低,整个人完全贴在了刘燕身上。
两人的呼吸从唇缝间漏出来,短而急,每一次呼气都打在彼此的耳廓上。妈妈的膝盖在床垫上往前挪了挪,把刘燕的一条腿分得更开,两个人的身体也贴得更紧了一些。
台灯的流苏随着床面的震动轻轻晃了晃。窗外的雪还在下,玻璃上的水汽越来越厚,把外面那排路灯的光糊成了一片模糊的暖黄。楼下客厅那棵圣诞树上的小灯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着,光从楼梯间的空隙渗上来,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亮痕。壁炉的假炭火还在烧着,光从门缝里一跳一跳地漏进来,落在床脚那一片皱成一团的床单上。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前那两对巨乳画着圈磨蹭着,将薄薄的衣料顶得晃来晃去。刘燕仰着头,脖颈拉成一道长弧,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带着一点温热。她另一只手从母亲的臀侧滑到她的大腿内,顺着那件护士服的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处温度很高,肌肉绷得很紧。刘燕的手指在大腿内侧慢慢滑动,从膝盖内侧滑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滑回膝盖内侧,来回两遍之后,妈妈的膝盖在她腿侧猛地夹了一下,把她的手夹在那里,用自己的蜜穴主动夹住了刘燕的指尖。
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回刘燕的嘴角,这一次没有停,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碰到了刘燕的嘴唇。刘燕的舌尖迎上去,两条舌头在两个人的唇间不急不慢地纠缠在一起。
妈妈的纤腰越扭越快。那件护士服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床脚哪个角落去了,她赤裸的背脊在台灯的暗光里绷成一道弧线,肩胛骨随着动作一收一放。刘燕仰面躺着,那件真丝衬衫皱成一团堆在她腰腹以上,领口大敞着,两团轮廓从敞开的衣料里完整地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母亲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之间,每一次往前顶,刘燕的腿就被分得更开一些,膝盖弯成一道浅弧,脚背绷得很直,脚趾蜷着。
我和二狗子站在走廊那截暗处,卧室里那盏旧台灯的光从门缝漏出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暖黄的细线,我们就从那道窄缝里往里偷窥。
二狗子的手搭在我后背上,温热,带着汗,不住地吞咽着口水。
“良子,俺,俺忍不住了!”他把声音压倒最低。
“俺也一样!”我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很轻的吱呀。床上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妈妈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嘴唇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心头似乎还是有一丝犹豫。刘燕倒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看着我们,嘴角慢慢弯了弯,像是将要奖励零食给听话小狗的饲育员。
二狗子两眼紧紧盯着妈妈,迈步进去,我紧跟在后面。床垫很软,我跪上去的时候整个面往下陷了一截。
刘燕朝我这边侧过身来。她没有起身,只是把一条手臂伸过来,手指勾住我的T恤下摆,轻轻拽了拽。我顺着那点力道俯下身,她仰起脸,嘴唇贴在我的嘴角上。舌尖从她齿缝间探出来,碰到我的下唇。我含住那截舌尖,两条舌头慢慢缠在一起。她的另一只手按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把我按得更低。
二狗子在另一侧,跪在妈妈身后,手掌落在她赤裸的臀侧,顺着那道饱满的弧线爱不释手地轻轻抚摸着。妈妈的腰在他掌下塌低了一截。二狗子凑过去,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沿着那条脊沟慢慢往下滑。妈妈的手撑在床垫上,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呼吸重了,胸口那两团饱满美肉颤抖着一起一伏,在台灯的暗光里泛着一层薄汗的光。
刘燕的手从我后脑勺滑下来,经过肩膀,落在自己胸口。她一边跟我接着吻,一边把手指按在那团轮廓的侧缘,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收紧又松开。她的腿在床垫上慢慢分开了些,膝盖弯着,脚背绷直,仿佛是迎接得胜归来的大将军一样期待着我的进入。
我再也无法控制,一把将她抱起,腰身一挺,肉棒便轻车熟路的滑进了她的体内。
“啊——嗯——”刘燕双手勾住我的脖颈,娇躯紧紧依偎在我的怀里,“老公,好老公,今天你好像,唔唔唔,好像更大了呢!”
“还不是燕姐儿你!”我双手搂住刘燕的纤腰用力一顶,把鸡吧插得更深了,捅得她在我怀里剧烈地扭动了起来。
“好老婆,你,你真愿意让我帮妈妈他们……”我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不愿意,你就不操了?!”刘燕咬着我的耳垂,娇喘道,“傻孩子,每次你叫人家妈妈的时候,你的鸡吧都特别硬,操得人家也特别的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时脑子里想得都是什么!啊,啊,啊!你看,你看,我一提你妈,你,哦哦哦,老公的大鸡吧就更大更硬啦!这么些年没操到你妈了,你难道不想么?!”
“我……”没等我开口解释,刘燕便抱住了我的脸。
“好老公,我生不了孩子,让你妈代劳不是挺好么!别害怕,我也想做姜姐的老婆婆!其实,你妈也想你了,想你这个亲生儿子的大鸡吧了!”刘燕坏笑着说道。
那边二狗子的嘴唇从母亲的背脊滑到腰窝,他在那处凹陷里停了一会儿,又往下滑到了那高高翘起的臀线上。母亲的腰猛地弓了一下,膝盖往前挪了一大步,把刘燕的腿也带得往旁边偏了偏。刘燕的吻停了一下,偏过头去看妈妈。
妈妈正偏着脸,嘴唇微微张着,那道被二狗子吻过的腰窝还在轻轻颤着。刘燕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弯得更深了些。她伸手过去,落在母亲的肩上,顺着那处皮肤慢慢摸到她的锁骨,又摸到她微微张着的嘴唇边。妈妈的嘴唇碰到她的指尖,停了一下,然后张开,含住那截手指。
我趁着这个间隙从刘燕身上退开。二狗子也正好从姜欣身后抬起身来。我们非常有默契地对了个眼神,换了个位置。我跪到妈妈身后,双手抱住她那傲人的翘臀。那处皮肤温热,带着一层薄汗的光泽,手指按下去的时瞬间下陷,却又能隐约在那一团酥软中感觉到下面紧绷的柔韧肌肉。
啊!时隔多年再次抱住妈妈的大白屁股,我的心里满是悸动,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懵懂无知肆意狂欢的学生时代!
妈妈的背脊在我掌下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我整个人贴上她的美背,舌尖顺着她的玉颈上滑,到达她的侧脸时,停住,将她的耳垂含进口中。
“妈,妈,儿子,儿子想死你啦!”我一边向母亲表白着,一边挺动着下身,在母亲那深不可测的臀沟磨蹭着,感受着那久违的娇嫩美肉和火热。
“仁良,妈妈也,也想你……”妈妈娇羞着回首表白,俏脸通红,连我口中的耳垂都变得有些滚烫了。
“哎呦,你们母子情深,咱们娘俩也不能输啊!二狗子,来!娘也想你啦!”一旁的刘燕笑着像二狗子招招手。
她仰面躺着,一把将那件挂在胳膊弯上的真丝衬衫甩开,把那对傲人的巨乳完整地露在外面,娇声说道:“二狗子,你想娘不哩!”
二狗子迟疑了一下,看向我,见我点头首肯,他才露出笑容。他没有说话,他用行动来回答!矮小黝黑的少年扑到了白皙艳熟美妇的怀中,他俯下身,厚厚的嘴唇从她的锁骨往下滑,经过胸口,经过肋骨,停在小腹上。刘燕的腰在他嘴唇下面微微扭了一下,腿分得更开,膝盖弯成一道浅弧。
妈妈闻言也在我怀中转过身来,她的手从床垫上抬起来,伸到刘燕那边,手指勾住刘燕的手。两个人的手指在床垫上扣在一起。刘燕偏过头,看着妈妈。妈妈也偏着脸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在台灯的暗光里碰到一起,谁也没说话。刘燕的手指在母亲的手背上轻轻挠了挠,母亲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在二狗子的记忆里,这是他第一次和母亲以外的女人性交,所以他今晚格外的亢奋,没做什么前戏,抬起刘燕的大腿,大黑鸡吧就像根烧火棍似的捅进了刘燕的蜜穴。
“啊呀!二狗,二狗的大鸡吧,我亲儿子的大黑鸡吧终于,哦哦,终于又来操娘了!”刘燕浪叫着松开了握住母亲的手,转回去按在二狗子的肩头,她手指收拢,涂满丹蔻的艳红指甲几乎掐进二狗子虬结的肌肉里。
“哦耶!刘姐,你里面好紧好紧!啊!啊!啊!”矮小的二狗子一手搂着刘燕的大腿根儿,一手伸过去去揉她的木瓜奶子,大黑鸡吧一刻不停的抽插着,刮蹭出一波波的水花,瞬间便淋湿了他身下的床单。
“坏,坏孩子还叫人家刘姐?!”刘燕娇嗔着,抬手在二狗子的胸前抚摸着,指尖挑逗着他的乳头。
“那,那俺,叫你,叫你娘?!”二狗子丑脸通红,害羞地问道。
“傻孩子,你,哦哦哦哦哦哦,你不是有娘了么?!”刘燕眼神向母亲那边瞟了一眼,然后眯缝着桃花眼,娇媚地说道,“叫,叫我妈妈,快,快,快叫人家妈妈!”
“好,好好!娘,不,不,妈!俺的好妈妈!呃呃呃,呃呃呃!”二狗子一边说着,一边操得更用力了。
“好儿子,妈的逼,妈的骚逼好操不?你稀罕不?哦哦哦,哦哦哦!”刘燕勾住二狗子的脖颈子,挺起下体迎合着他的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不绝于耳的水声、肉响中,二狗子拼命地点头。
“好!妈,妈妈的逼可得劲儿了!过瘾!操得好,呃呃呃,好过瘾!操,操,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妈妈!”二狗子越操越激动,那粗大的黑色肉棒几乎一多半都掼进了刘燕的嫩穴里!她本就娇小,那牲口似的大鸡吧一插进去,直接顶的她小腹都鼓了起来,那柔软平坦的小腹上皮肤紧绷凸显出二狗子阳具的形状,仿佛是肚子里塞了一根巨大的按摩棒!
“仁良,你看着自己的老婆被,被人操,你难道不难受?!”妈妈搂着我,在我耳边轻吟道。
“难受!怎么不难受?!”我把腰往前顶了一步,龟头抵在母亲的穴口,轻轻地研磨着她的大阴唇。妈妈的背脊弓得更深,手指重新攥紧床单,指节泛白,下体却挺得更高了,主动跟着我龟头移动了起来。
“不过,不过我更想让你们快乐!不论是妈妈你,还是刘燕!在我心中,你们既是我的亲人,更是我的情人!”我盯着母亲的双眸,深情地表白。
妈妈愣了一下,接着,右眉挑起,嘴角上扬,露出了她平日里那蔑视众生的笑容。
“哼!”她忽地起身,一把将我按到在床上,接着整个人骑了上来,蹲坐在我的胯上,一手按在我的胸口,一手握住我的肉棒送到她那淫水直流的阴道口。
“说得好听,其实都是你想操逼的借口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们男人不都这样?!不过,妈妈也是,妈妈也是个淫荡的骚货,有了二狗老公的大黑鸡吧还不够,还,还常常想着亲生儿子的大鸡吧!”母亲说到这儿,猛地坐了下去,湿润的蜜穴把我的肉棒整根吞没!
“啊——进来啦!好儿子,妈妈的逼好不好?!哦,哦,哦,用力,用力操!用力使劲儿操妈妈!妈妈想你,妈妈想你的大鸡吧!哦哦哦,哦哦哦,对,对,对!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儿子的大鸡吧也,哦哦哦,也顶到妈妈的花心啦!啊呀,啊呀,啊呀呀,快操,好儿子快操,使劲儿,使劲儿,把妈妈的花心操开,操碎!妈妈要,妈妈要你!”母亲浪叫着,骑在我身上上下颠簸不停地驰骋,我也搂住她的腰胯,手掌按在她白腻丰腴的臀肉上,用尽气力不住地挺动。
几年不见,母亲的阴道依旧紧致,我鸡吧一捅进去,无数嫩肉便蜂拥而上把我的肉棒紧紧箍住,膣内深处不断地挤压着我的龟头,淫水喷涌一波波地淋在我的鸡吧上,不住地把我的肉棒往她体内吸引过去。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第一次迷奸母亲的场景,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紧张的我几乎没能好好的享受妈妈的胴体,也不知是我的鸡吧大了,还是什么,只觉得现在的妈妈比那个时候更好操了!
“啊呦!姜姐,你,你怎么能,怎么能当着自己老公,当着俺们家二狗子的面儿浪成这样?!看你那大白屁股摇得,啊呀呀,别,别把我们仁良坐坏了!”刘燕侧过头看向母亲,也在一旁帮起腔来。她躺在床上,一边挨着二狗子大黑鸡吧的操爆,一边抬手,伸过来抚摸着妈妈的肥臀,手指探进妈妈深邃的臀沟里,灵活地扣弄着她的小屁眼儿。
“哼,还说我?!哦哦哦,你个骚逼不也被自己亲生儿子操得都冒白沫了!老公,给仁良看看,让他瞧瞧他的老婆有多骚!”妈妈娇嗔道。
“好,好,好嘞!”二狗子笑着站起身来,他把刘燕翻了个身,像给小孩儿把尿一样,双臂揽住她的美腿,将她搂在怀里,一边挺动着,一边把她被操得一片狼藉的下体举到我的面前。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老公,快看,快看!你老婆被别人操得都冒泡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刘燕翻手勾住二狗子的脖领,腰线猛地绷紧,一股清泉从她那被大黑鸡吧插得满登登的骚逼里激射而出,淋了我一脸,更结结实实地尿了妈妈一身!
母亲没有生气,她的嘴唇紧抿着,眼睛半阖着,急促地娇喘道:“好儿子,快,快!妈妈也要,妈妈也要!来了!哦哦哦,哦哦哦,好宝宝,妈妈,妈妈也来啦!”母亲大叫着身子后仰,蜜穴吐出我鸡吧的同时,一股暖暖的热流也随之喷射而出。
“姜姐啊,就是要强!嘻嘻嘻!”刘燕爬到瘫软在我身上享受着高潮余韵的母亲身边。她伸出手,从妈妈的肩头慢慢摸到她的脸侧,指尖顺着那道下颌线滑到她的下巴上,轻轻抬了抬。妈妈半梦半醒中顺着那点力道把脸偏过来,嘴唇碰到刘燕的指尖立时本能地将含住,轻轻地吸吮起来。
“姜姐,咱们有这么两个孝顺的好老公,可真是俺俩的福气啊…”刘燕把手指往旁边挪了挪,偏过头把嘴唇贴上去。两个人的嘴唇轻轻地碰在一起。母亲的嘴唇碰到刘燕的舌尖时,背脊猛地绷了一下,我在她身下都能感觉到那道紧绷的弧度,腰不自觉地又往前顶了一步。刘燕的手从妈妈的下巴滑到她的后颈,按着,把那截吻继续往下引。母亲的手也抬起来,落在刘燕的胸口,掌心贴在那团白嫩硕大的美肉上,手指慢慢按着。
“啪啪啪,啪啪啪!”二狗子的腰没停。刘燕一边趴在妈妈身上与她激吻,一边在二狗子身下扭着腰。那件真丝衬衫的袖子从她胳膊上滑下来,挂在手腕上,衬衫的下摆被两个人的身体挤到了腰际以上,整个腰臀的弧线都露在暗光里。二狗子的手掌按在她的臀侧,顺着那道弧线慢慢滑动,指尖在那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我也坐起身来,一手扛起妈妈修长的美腿,肉棒再次捅进母亲的小穴。我一边操着妈妈,一边也不忘伸手在刘燕的大白奶子上放肆地搓揉着发泄着心头一波接一波不停高涨的欲火!
结实的原木大床发出吱吱嘎嘎的轻响,台灯的流苏也跟着晃得越来越厉害了。窗外那场雪还在下,玻璃上的水汽凝成了几道粗水流,顺着窗面缓缓往下淌。楼下那棵圣诞树上的小灯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着,光从楼梯间的空隙渗上来,在卧室地板上那道亮痕已经窄成了一条细线,照着床脚那团被揉皱的白色护士服和那件挂在刘燕手腕上的律师衬衫。
二狗子的腰动得越来越急了。他的手掌按在刘燕臀侧,手指陷进那处的肉里,每顶一下,那手指就跟着收紧一次。刘燕的膝盖在床垫上蹭来蹭去,那件真丝衬衫早被推到胸口以上,整个腰腹和胯骨都露在台灯的暗光里。她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灯光打上去,泛着一层湿润的亮。她的腿分得很开,膝盖弯着,脚后跟踩在床垫上,脚背绷成两道弓。二狗子低着头,下巴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胸口,眼睛盯着刘燕纤腰起伏的那处,额角的汗顺着脸侧往下淌,在下巴尖聚成一滴,落下去,打在刘燕的腰窝里。
我这边也是强弩之末了。忽然间我心中无比的激动,不完全是性欲带来的快感,而是一些别的什么。当我望向母亲时,母亲也带着那张充满肉欲的俏脸在望着我。我们母子俩对视着,没有说话,却不约而同地默默流下了眼泪。
“啊!妈,妈妈,刘燕妈妈,俺,俺……”一旁的二狗子大叫着,“啵”地一声从刘燕的逼里拔出大黑鸡吧。他那根巨屌就那么水淋淋地举到了刘燕的面前。
“乖宝宝,妈要你的精液!来,都射进妈妈的嘴巴里!啊——”刘燕妩媚地浪叫着,大张着嘴巴,迎接着二狗子一波又一波火热滚烫的浓精。
“妈!”我扑过去抱住母亲,含住她的香舌,小声地说道,“妈妈,我爱你!”
妈妈没用言语回应,而是用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身,让我的肉棒在最后的冲刺中插到极限,把龟头挤进了她绽放的花心,用温暖的子宫来迎接我猛烈异常的射精!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辈子,我仿佛拼尽了所有,把自己体内的一切一切都注入到了妈妈的子宫里,仿佛是在把自己完完全全地还给她。
“好儿子,你,你,你真棒……”妈妈紧紧抱住我,在我的耳边轻声诉说着。
一旁的二狗子也从高潮中缓过神来,他看着母亲不断痉挛颤抖,慢慢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全文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