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姨陆晓君】(1-4) 作者 :ReariviewMr🔞 标签🏷️ 纯爱 凌辱 反差 我的小姨陆晓君
简介
二十岁的大学生朝屿,外表普通、性格内向,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旺盛性欲。
就在欲望快要冲破理智的临界点时,命运却把小姨晓君推到了他面前。
晓君比他大十二岁,是妈妈的亲妹妹。刚生完第二个孩子不久,身体还带着生育后的柔软与敏感。因为工作需要,朝君被安排到小姨身边实习,两人朝夕相处。一次外省出差,酒店只剩下一间大床房——禁忌的大门,就这样被轻轻推开。
第一夜,朝屿没能忍住。
晓君也没能彻底拒绝。
从偷偷蹭到真正插入,从羞耻的质问到身体诚实地缠上去,三十出头的年轻少妇在外甥身下一点点沦陷。事后她后悔、自责,骂自己是差劲的小姨,可身体却清楚地记住了被他填满时的快感。第二天清晨,她甚至主动含住了他晨勃的性器……
事情本该到此结束。
可一旦越过那条线,欲望就不会轻易回头。
回到单位后,两人必须继续以“小姨与外甥”的身份相处。表面平静,私下却暗流涌动。朝屿想要更多,晓君则在愧疚与渴望之间反复拉扯。而就在两人关系愈发危险之时,另一个女人即将登场
第1章 第一夜
朝屿是个二十岁的大二学生,看上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平时成绩中等,不怎么运动,性格偏内向,唯一算得上“特长”的大概就是对性的兴趣格外旺盛。戒色这件事他已经坚持了一个月,纯粹是想积累精液、提高性功能,也想试试自己能忍到什么程度。
小姨晓君是他妈妈的亲妹妹,比他大十二岁。她刚生完第二个孩子不久,休完产假就回单位上班了。朝屿的妈妈一直觉得妹妹工作太辛苦,又担心她身体没完全恢复,便在家庭聚会上随口提了一句:“你们单位不是缺实习生吗?让朝屿去帮帮忙,也好有个人照顾你。”
晓君当时只是笑了笑,没怎么当回事。过了几天却真的给朝屿打了电话,语气轻松:“反正你暑假也没事做,过来实习吧,我跟领导打过招呼了,就安排在我组里。”
就这样,朝屿稀里糊涂地来到了她的单位。晓君所在的分组刚好缺人手,他被直接分到了她身边,每天跟着她跑资料、整理文件、偶尔一起开会。一个月下来,他从最初的拘束,慢慢习惯了和她朝夕相处的距离——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低头看文件时露出的锁骨、弯腰时被衣服勾勒出的腰线,都成了他每天偷偷观察的风景。
那天中午,通知突然下来——晓君要去外省出差。她看了看朝屿,随口说道:“正好带你一起去,锻炼锻炼,也好让你妈放心。”
朝屿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戒色已经整整一个月,下身憋得发慌。可一听到要和小姨单独出差、还可能同住的消息,脑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小姨被他压在身下,双腿大开,那张刚刚生完孩子的逼被他干得又红又肿,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白浊从她穴口缓缓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下身一下子就硬得发疼,脸也刷地红透。
晓君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异样,故意凑近一点,语气里带着笑意打趣:“怎么?不敢跟小姨出去啊?”
朝屿心里天人交战。理智一遍遍提醒他这是禁忌,可欲望却叫嚣得更凶。最终他故作硬气地抬起头,声音都有点发紧:“有什么不敢?”
于是,几天后,他们踏上了这趟高铁。
高铁缓缓进站时,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晕染开来。朝屿跟着晓君走下站台,夏天潮湿闷热的空气瞬间将他们包裹。
“这天气真让人受不了。”晓君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用手扇着风,露出精致的锁骨,“酒店就在对面,将就住一晚吧。”她说话时刻意避开他的目光,耳尖却悄悄红了一点。
朝屿拖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她一抖一抖的屁股。
他早就想上手摸一下了,可她毕竟是他小姨,别说摸一下,就是多看一眼可能都会被当做变态。
被汗水浸湿的真丝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清晰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优美的背部曲线。
他不禁浮想联翩,咽了咽口水。戒色了一个月的他,此时只想赶紧到酒店里,对着手机里存着的女同学美照狠狠撸几发。
她是他的小姨,比他大了十二岁,刚刚生完她的第二个孩子。
他还记得上次家庭聚会时,小姨抱着新生儿坐在角落哺乳的模样。那时她穿着宽松的哺乳衣,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疲惫与温柔。那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小姨的胸,平坦但令人兴奋。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小姨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干练,只是身材比生育前更加丰腴动人。
正巧这时她姐姐的大儿子,也就是朝屿,也在她的单位工作,顺理成章,他们便一起到外省出差了。朝屿的妈妈还特意打电话嘱咐:“照顾好你小姨,她刚生完孩子不久,身体还在恢复期。”
朝屿对此兴致勃勃——早就想跟小姨单独出来了,试试看能不能趁她洗澡去她房间把她偷偷拍下来,再把她换下来的内裤拿走一条,肯定刺激得不行。他盯着小姨的屁股,这样想着。
前台值班的年轻人睡眼惺忪地在电脑上操作着:“真不巧,今晚只剩一间大床房了。”
朝屿的心猛地一跳,不自觉地看向晓君。她正低头回着微信,随口应道:“那就这间吧,太累了,不想再找别的酒店了。”她按下发送键,假装没注意到他灼热的视线,可指尖却微微蜷了一下。
朝屿吓了一跳,随即开始脸红——天赐良机!晚上岂不是有机会趁小姨睡着做点什么了!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晓君突然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廓:“怎么,还怕和小姨睡一张床啊?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洗过澡呢。”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汗味,形成一种奇特的诱惑。说完这句,她自己耳根也悄悄烧了起来,像是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这话有点过分亲昵。
朝屿感到一阵眩晕,不自觉地握紧了行李箱的拉杆。他尽力装作纯情男大的样子,事实上,他还是处男,清纯害羞的样子不全是装的。
房间比想象中还要狭小,一张大床几乎占据了全部空间。晓君利落地脱下外套,露出那件贴身的黑色吊带衫。朝屿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她平坦的胸部曲线,那青涩的弧度让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好想用舌头去舔……”他又咽了咽口水。
“小姨先洗了。不准偷看哦~”她拿起洗漱包走进浴室,关门前似乎若有若无地瞥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近乎撒娇的轻快。随即把内衣跟内裤从厕所门缝里丢出。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传来。朝屿坐在床沿,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小姨随手放在床头的内衣上。那是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叠放得整整齐齐。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拿起那条带有余温的内裤,上面还沾着两根阴毛,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心跳加速。他凑近猛吸一口,又舔了一口,一股混合着尿骚味和爱液汗液的味道扑面而来。
磨砂玻璃后,晓君沐浴的身影若隐若现。他看见她仰头冲洗时脖颈扬起的优美弧度,看见她抬手揉搓长发时手臂舒展的线条,看见她弯腰时臀部收紧的曲线。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自觉地伸手探进自己的内裤,握住了早已硬邦邦的鸡巴。随即脱下裤子,用小姨的内裤包裹住自己饥渴难耐的大屌,看着小姨的身影疯狂撸动。
就在他看着小姨洗澡,浮想联翩,沉浸在撸管的快感中时,浴室门突然“咔哒”一声打开了。晓君裹着浴巾走出来,消瘦的肩头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在做什么呢?”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慌乱的动作,眼神中带着几分了然,可脸颊却悄悄浮上浅浅的红。
朝屿猛地缩回手,脸颊烧得通红:“没、没什么……我这就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朝屿浮想联翩,下半身久久不能平静。“刚刚她不会看到了吧,要是告诉我妈怎么办!”一边为刚刚的事感到害怕,一边又有种别样的刺激,久违的刺激感让他欲罢不能,恨不得马上来一发。说着,他看着小姨的漱口杯,瞬间精虫上脑,又一个变态的想法涌上心头。在把水声开到最大后,他拿起小姨的水杯,坐在浴缸里,用沐浴露不停地撸动着,幻想着小姨的樱桃小嘴吸着自己的鸡巴,小巧的舌头在龟头上来回翻动,还有小姨那对瘦小但圆润的屁股,他幻想着自己顶着那个屁股疯狂抽插,想象中小姨呻吟的声音让他爽得不行。不一会儿的功夫,攒了一个月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小姨的杯子里。他也瞬间清醒过来,马上把这满溢的精液清洗干净,把杯子放回原位,但想到刚刚做的事情,还没软下去的鸡巴又变得梆硬。
简单冲洗后,朝屿计上心头——既然不能操小姨,那给她看看他勃起的鸡巴,满足一下自己的露出癖总没关系吧,穿着内裤她也不会说什么,她可是他小姨啊。于是他脱下穿好的衣服,仅穿着一条内裤,走出浴室时,发现晓君正慵懒地靠在床头玩手机。浴巾已经换成了酒店的白色睡袍,但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头。
晓君看着他穿着一条内裤走了出来,脸刷一下红了,但很快故作镇定。年轻少妇的眉眼在灯光下显得又软又亮,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
“哟,我们朝屿真的长大了呢。”她的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游走,最后定格在他下身明显的隆起处,唇角勾起一抹害羞紧张的笑,声音轻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朝屿僵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年轻的大屌不受控制地又勃起了几分。他清楚地感受到小姨的目光像是有实质般,在他身上点燃一簇簇火苗。
他强压着色欲,简单地吹了吹头发后便准备睡觉。他回到床上盖上了被子,对晓君说:“小姨,我先睡了,困死了。”说着便背过身去。晓君见状,很小声地叹了一口气,打趣地说:“你一个年轻人怎么也这么早睡,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也关灯睡觉。可她心里却悄悄跳了一下——夜生活……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黑暗中,朝屿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翻涌。他闻着枕间小姨洗发水的香气,身体深处的性欲像野草般疯长。他想起小姨沐浴后湿润的肩颈,想起她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腰线,甚至想起她生孩子后略显丰腴的臀部曲线。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她才刚生完孩子不久……”他在心里默念,试图用这个事实浇灭自己的性欲。可这个念头反而让他的遐想更加具体——他想起小姨哺乳期时偶尔透出的奶香,想起她哄孩子时温柔的侧脸。这些属于母亲的印记,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诱惑。
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抚上自己梆硬的鸡巴,幻想着那是小姨纤细的手指。在羞耻与快感的交织中,他几乎要再次将手伸进内裤开始自慰。
晓君是背对着他的,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可她其实一直醒着。黑暗里,她能感觉到身后那股灼热的视线,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她告诉自己别乱想,可身体却像被什么轻轻勾着,昨晚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忽然又冒了出来。
朝屿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在黑暗中盯着她的后背和那道微微起伏的腰线。脑海里突然闪过高中时期在公交车上的感觉——下体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贴着女同学柔软的屁股,那种若有似无的摩擦让人又羞又兴奋。紧接着,他又想起白天看到的小姨那个生完孩子后变得更加丰满的屁股,圆润、柔软,被真丝布料包裹时一抖一抖的样子。
他忍不住了。
鸡巴瞬间硬得发疼。
伦理与欲望在脑海里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搏斗。小姨在家庭聚会上温柔给他夹菜的模样、工作中雷厉风行的样子、抱着孩子时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全部和此刻躺在身边的她形成强烈反差,让他产生一种亵渎神圣的快感。
“机会就这一次,如果现在不趁她睡着来一发,可能再也没机会了,现在不操她一顿,之后一定会后悔的。”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他轻轻脱掉自己的内裤,阴茎弹了出来,他慢慢往小姨身后贴过去。龟头先触碰到她睡袍下柔软的臀肉,那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屏住呼吸,一点点把整根鸡巴挤进她丰满的臀缝里。
晓君的屁股生完孩子后明显更软、更翘了,两瓣圆润的臀肉自然地夹住了他滚烫的柱身。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中间那道细缝的湿热,还有睡袍薄薄的布料被他顶得陷进去的感觉。
他开始缓慢地前后挪动。
每一次向前,龟头都会蹭过她最深的臀沟,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每一次向后,整根鸡巴又会被她柔软的臀肉重新包裹住。他故意把动作放得很轻、很慢,生怕把她弄醒,可下身的快感却一波比一波强烈。
晓君微微颤抖了一下,臀肉也跟着轻轻收缩,像是下意识地夹紧了他。她心里乱成一团——他在做什么?他居然……可身体却像被烫到一样,热意从被顶住的地方一路蔓延上来。她本该立刻翻身斥责,可那一下下缓慢的摩擦却让她腿心隐隐发软。晓君的呼吸乱了半拍,却还是强迫自己装睡,耳朵却红得厉害。
朝屿此时已经色胆包天,根本顾不上了。反而更用力地把下半身贴紧她,让鸡巴更深地嵌进那道湿热的缝里,来回缓慢地抽送。
黑暗中,他甚至隐约能听到小姨加快的心跳声,还有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她臀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布料被他蹭得有些潮湿,龟头偶尔会顶到更里面一点,那种若有似无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腰眼一阵发酸,几乎快要射出来。
他忍不住加快了一点速度,双手悄悄扶住她的腰,把整根鸡巴在她丰满的屁股里又顶又磨,发出细微的肉体碰撞声。快感堆积得太快,他咬紧牙关才没叫出声,可下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挺动,一下比一下更深地往她臀缝里顶。
就在这时,晓君突然翻过身,面对着他。
可她还在假装睡觉,呼吸刻意放得很轻。心里却已经乱得不行——再装下去就要出事了。可真正对上那近在咫尺的热气时,她又忽然不敢动了。
朝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胸口剧烈起伏,不停地喘着粗气。终于忍不住,伸手摸向她若隐若现的胸口。
她这才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朝屿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他以为会看到惊讶或愤怒,可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呼吸故意放得很轻,像是还在假装没醒。过了好几秒,她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质问,却又软得不像斥责:
“朝屿……你刚才在干什么?”
朝屿整个人僵住,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晓君翻过身完全面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语气依旧很轻,却一句比一句更直白:“别装傻。你把那根东西……贴在我屁股上,来回蹭了那么久。我一直醒着,全都感觉到了。顶着我,一进一出的,那个液体蹭到我睡袍上了。你是不是趁我睡着,想…。?”
她说着,自己的声音都有点发飘。明明是质问,可脸颊却烧得厉害,像在说一件害羞到不行的事。
朝屿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嘴唇动了动,却只挤出一句干涩的“小姨……”
她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了一点,指尖无意识地轻划着床单,继续问:“交女朋友了吗?”
“没……”他感觉喉咙发紧。
“那你平时都是怎么解决的?”她的目光在黑暗中牢牢锁着他,“小姨记得你以前还是个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的小孩。现在倒好,敢趁我睡觉……。。你到底憋成什么样了?”
她突然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腹肌,碰到他还硬着的鸡巴的瞬间,她指尖微微发抖,却没有立刻收回。心里乱糟糟的——好烫……比想象中还要烫。
“就……用手自己偷偷解决嘛。”朝屿老实回答,心跳得厉害。
晓君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然后低声继续问:“解决得多吗?一个月几次?还是……更频繁?”
朝屿脸烫得厉害,却忍不住实话实说:“多。不过现在是戒色了一个月,憋得受不了。以前差不多每天都得撸一两次,有时候看到小姨……就更忍不住。刚才……真的快射了。”
她轻轻“哦”了一声,指尖还停在他腹肌上,声音有些发颤:“原来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小孩了。性欲……这么大?连自己小姨都敢有想法。”
说完这句,她自己都觉得耳朵热得厉害。怎么会问出这种话。
“嗯。”朝屿点头,声音发紧,“小姨呢?跟姨夫……平时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反问,随后低低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夫妻生活啊……生完孩子后就少了。姨夫工作忙,回来也累,一个月能有一两次就不错了。有时候他硬不起来,有时候我没感觉,随便应付过去就算完事。哪像你们年轻人……这么精神。感觉你比你姨夫硬太多了。”
说到这儿,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思想斗争。黑暗中,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手指也慢慢从他腹肌上移开。
“朝屿……我们这样不行。你是我外甥,我是你小姨。乱伦的事,绝对不能做。刚才你偷偷蹭我,已经越界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可是看你这样憋着,也不是个办法。这样吧,小姨用手帮你解决一次,就这一次,把刚才没射出来的都弄出来,解决完这事就算了,好不好?以后谁都不准再提,更不准再趁我睡觉乱来。”
朝屿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盯着她。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微弱的嗡鸣。
晓君见他不出声,像是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她咬了咬唇,终于伸出手,探进他的内裤,握住了他坚硬滚烫的屌。
当真正握住那根东西时,她倒吸一口气,低声喃喃:“真的……比你姨夫硬多了,也粗多了……刚才,就已经这么烫了吗?”
声音软得几乎像撒娇,可手指却已经开始轻轻动了起来。
她的指尖开始灵活地撸动,时而用掌心包裹整根柱身上下套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的冠状沟。润滑的前列腺液很快沾湿了她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水声。
朝屿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只属于小姨的手——平日里递文件、抱孩子、温柔夹菜的手——此刻正握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套弄。指腹带着薄茧的触感刮过敏感的系带,掌心的温度把他整根都捂得发烫。每一次向上撸到顶端,她都会用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打圈,把渗出的透明液体涂匀;向下时又故意收紧手指,像是在模仿刚才他夹在她臀缝里时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快感从龟头直冲脑门,他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动,鸡巴在她手里又胀大一圈,青筋突突地跳。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熏得他头皮发麻。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指缝间黏腻的拉丝,听见“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刚才只是夹在她屁股缝里蹭,现在她的手比那还要刺激,他想把这根东西整个塞进她身体里,想听她叫,想射她一肚子。
“啊……”他终于忍不住低喘出声,双手死死攥紧床单。
他猛地翻身将小姨压在身下,声音带着颤抖,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小姨……我真的忍不住了……”
晓君沉默了片刻,轻轻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呼吸急促:“朝屿,你知道我们这样……”
“我知道。”他急切地打断她,“可是小姨,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在忍。现在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冲动和恳求。
“你会后悔的。”晓君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挣扎,眼睛却已经有点湿了。
“不会的。”他坚定地说,另一只手也抚上她的腰,“小姨,就今晚这一次,好吗?”
黑暗中,晓君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像是打开了某种禁忌的开关。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水光,却仍残留着明显的犹豫。
她的手重新握住他的鸡巴,轻轻撸动两下,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低,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颤抖:
“……你真的……非要这样吗?”
朝屿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最后确认什么。手指在他柱身上停了一停,又缓缓收紧。
“小姨……真的不应该。可你这样看着我,又硬成这样……我要是现在推开你,你今晚恐怕更难受。”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像是在说服自己,“就一次,记得戴套,做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听清楚了吗?”
朝屿用力点头。
她又停顿了一下,像是还在跟自己拉扯,最终才低低吐出那句近乎妥协的话:
“柜子里有套……你自己去拿。”
他立刻翻身下床,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柜子。当他拿着避孕套回到床上时,晓君已经坐起身,睡袍的带子完全松开,大腿也已经微微张开,却还没有完全敞开。她看着他走近,眼神里仍有一丝慌乱,像做错事的女孩。
“我来帮你。”晓君接过套子,熟练地撕开包装。她的手指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为他戴上,这个动作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戴好后,她没有立刻分开双腿,而是先低着头,像是在给自己最后一点时间。
“朝屿……”她忽然又开口,声音很轻,“你要是进来以后后悔了,或者觉得恶心的话…停下来也没关系哦?”
朝屿没有理会小姨的话,此时只想插到她的逼里狠狠抽插。
她轻轻吸了口气,终于用纤细的手指掰开了自己早已湿润的阴户。乌黑密集的阴毛被爱液沾湿,微微张开的缝隙里隐约可见粉嫩的内里。动作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几乎可以称得上可爱的犹豫。
朝屿看着小姨张开的阴道,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这么近距离看到女性的私密部位,本就兴奋的鸡巴又大了一圈。他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上那道湿软的入口时,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慢一点……”晓君低声提醒,声音发紧,“小姨……刚生完没多久,里面还……有点敏感。”
他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往前一送。龟头挤开柔软的肉缝,缓慢而坚定地没入她体内。当整根完全埋进去的时候,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晓君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指甲却还没有完全陷进他的背肌,像是仍在克制。她的内壁又热又湿,生完孩子后明显比他想象中更柔软,却依旧紧紧包裹着他。那种被完全吞没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几乎当场就要射出来。
“轻一点……”她在他的耳边喘息着,“朝屿……慢一些……你太大了……”
声音软得几乎像在撒娇,可身体却已经诚实地收紧了。
朝屿努力控制着自己,一开始只是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能感觉到她内壁依依不舍地吸附;每一次进入,龟头都会蹭过最深处的软肉,带起细微的水声。房间很暗,却掩盖不住肉体相贴时的湿热与黏腻。
渐渐地,他的动作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戒色一个月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她体内的温度和紧致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全部烧光。他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下比一下更深地顶进去。晓君的呼吸越来越乱,原本还有些推拒的双手逐渐收紧,最终还是环住了他的背。
“别……别这么用力……”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般的颤抖,“朝屿……慢点……小姨受不了……”
可他根本停不下来。每一次撞击,都能听见“啪啪”的细响,混着越来越明显的水声。她生完孩子后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臀肉在他撞击下不断晃动,胸前那对不算丰满却极为敏感的乳房也随着动作轻轻起伏。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他丝毫没有理会小姨的呻吟,在自己妈妈亲妹妹的阴道中疯狂地抽插着。每次抽插,小姨就流出一些爱液,这让他空白的大脑更加兴奋,兽性盖过了人性,他不断加快着下身的速度,好像要把小姨操晕过去一样。
晓君猛地弓起身子,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不要吸……那里……还有一点……”她的话没说完,就变成了细碎的喘息。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突然收缩了一下,像是被刺激到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他放开那颗乳尖,转而去吻她的脖子、锁骨,再到嘴唇。她起初还有些躲闪,最终还是张开了嘴,任由他把舌头伸进去。吻得很深,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急切。下身的动作也越来越凶,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朝屿……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快感,“小姨真的……受不了了……”
他没有减速,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自己能进得更深。她生完孩子后的阴道比他想象中更敏感,每一次顶到最里面,她整个人都会轻轻发抖。他能感觉到她内壁不断收缩、痉挛,爱液越流越多,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小姨……我好像……快到了……”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她睁开眼,眼底水光盈盈,却还是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清醒:“……射在套子里。听见没有?不许……射里面。”
声音软得几乎像在恳求。
朝屿点头,动作却越来越失控。最后几十下几乎是凶狠地撞击,她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又被他一把拉回来继续承受。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他猛地抽出,迅速扯掉避孕套,对准她的脸和胸口快速撸动。
积攒了一个月的精液疯狂地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溅在她潮红的脸上、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还有那对还在起伏的乳房上。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却没有躲开,任由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的表情又羞又乱,像被彻底弄脏的布娃娃。
射完之后,朝屿整个人脱力地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空气里全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晓君没有立刻推开他。她只是抬起手,有些迟疑地碰了碰自己脸上的精液,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真的...就这一次哦?”
朝屿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和情欲的味道,沉沉睡去。
射完之后,朝屿整个人脱力地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空气里全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晓君没有立刻推开他。她只是抬起手,有些迟疑地碰了碰自己脸上的精液,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真的……就这一次哦?”
朝屿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晓君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呆呆地望着头顶那片漆黑的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房间很静,只剩下空调细微的嗡鸣,和朝屿落在她颈侧温热的呼吸。精液还黏在脸颊和下巴上,慢慢变凉,带着一股浓重的腥气。她却像感觉不到似的,只是愣愣地看着上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突然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猛地清醒过来。
……刚刚,她和朝屿做爱了。
真的做了。
那个从小被她抱在膝盖上、会仰着小脸叫“小姨”的孩子,刚才正压在她身上,把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整根捅进她身体最里面,一次次用力地顶。她还叫出了声,腿还缠着他的腰,最后甚至让他把精液射在了自己脸上。
晓君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的朝屿。
那时候他还小小一只,洗澡的时候会光着身子在浴室里跑来跑去,小鸡巴粉粉嫩嫩的,上面连一根毛都没有,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她有时会笑着帮他擦身子,用毛巾轻轻裹住那一小团,他就会咯咯笑着往她怀里钻。
可现在,就是那根曾经软软小小的东西,刚才完全勃起,粗得她一只手都快握不住,硬邦邦地撑开她生完孩子后还很敏感的内壁,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撞。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它在自己身体里跳动、胀大,最后抽出时还带着她的爱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我真是个差劲的小姨。”
她在心里轻轻骂自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睛却有点发热,鼻尖也酸酸的。明明知道这是绝对不能做的事,明明一开始还在拒绝,可当他真的顶进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却比谁都诚实。又热又软地缠上去,还不停地往外流水,最后高潮的时候连声音都压不住。
她咬了咬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
好后悔。
真的好后悔。
可与此同时,腿心那处被他刚才又顶又撞过的地方,却还在隐隐发烫,像有细小的电流还在往外冒。一想到刚才他射在自己脸上时那种又急又凶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夹紧了一点大腿,感觉到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黏黏地贴着皮肤。
……明明那么后悔,身体却还记得那种感觉。
晓君把脸微微侧向一边,避开天花板,却刚好对上朝屿睡着后安静的侧脸。年轻的眉眼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干净,呼吸均匀。她看着看着,心脏忽然又漏跳了一拍。
“……笨蛋。”
她极轻极轻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然后抬起手,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抹掉脸颊上已经半干的精液,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擦掉什么不该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闭上眼睛。
可眼皮一合上,那些画面就争先恐后地涌回来——他进到最里面时自己小腹发酸的感觉,他含住她乳尖用力吮吸时牙齿轻轻磕到的触感,还有射精前他死死抱紧她、声音发哑地叫“小姨”的样子。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烧得厉害。
……真的不能再有下次了。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这句话,像在给自己下最后通牒。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连呼吸都变得有点乱。最后她只能用力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把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压下去,渐渐陷入一种浅而勉强的睡眠。
而压在她身上的朝屿,对此一无所知。
晨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的腥甜味。
晓君比朝屿醒得早。
她睁开眼时,身体还被一只年轻滚烫的手臂环着。朝屿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均匀而沉,睡得又熟又沉。昨夜残留的精液干在她大腿内侧,微微发紧,提醒着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本该立刻推开他,但她迟疑了。
晓君轻轻转过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十二岁的外甥。睡颜很安静,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像还没从梦里完全退出来。她忽然想起昨晚他压在自己身上时,那双眼睛里又急又烫的光,想起他进到最里面时自己忍不住发出的声音,想起他射在自己脸上时,那些浓稠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的触感。
身体不受控制地热了一下。
腿心那处被他昨夜又顶又撞过的地方,竟隐隐又渗出一点湿意。
晓君心头一紧,几乎是立刻逼自己清醒过来。
这是朝屿。她姐姐的儿子。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她怎么能……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理智一遍遍提醒她:昨晚已经够疯了,今天必须停。可身体却像被什么轻轻勾着,回忆不断往外冒——他抽插时那种年轻又凶的力道,顶到最深处时自己小腹发酸的感觉,还有他射精前死死抱紧她、声音发哑地叫“小姨”的样子。
她闭了闭眼,就几分钟。
她告诉自己,只是再躺一会儿。可那几分钟里,欲望一点点压过了理智。反正没人知道。只要不说出去,这件事就永远停在这个房间里。朝屿还睡着,他什么都不知道。她只要……轻轻碰一下。
晓君的心跳得有点快。她小心翼翼地侧过身,面对着他。近在咫尺的呼吸扫过她的鼻尖,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干净又热的气息。她犹豫了好几秒,最终还是微微抬起头,像做坏事的女孩一样,轻轻把嘴唇贴了上去。
只是浅浅的一下。
触感柔软得让她指尖发麻。
她没敢加深,只是又轻又短地啄了啄,随即退开一点,观察他的反应。朝屿依旧睡得很沉,只是眉心微微动了动。晓君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既紧张又隐秘地兴奋。她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摸,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一路滑到小腹。
然后她碰到了。
居然是硬的!
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精神地翘着,顶部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湿意。晓君的手指停在那里,像被烫到一样想收回,却最终还是没忍住,轻轻握住了。
晨勃的大屌,尺寸比昨晚印象里还要饱满一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觉得脸颊发热。明明只是她外甥,明明昨天还在心里骂自己疯了,可此刻指尖传来的热度和跳动,却让她腿心又湿了一点。
“……就一下。”她在心里小声对自己说,声音几乎像撒娇。
她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挪到他腿间。睡袍早就不知何时敞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先是用指腹蹭了蹭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低下头,像试探一样,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热的。
晓君的耳根瞬间红了。可那一点味道却像开关,让她再也停不下来。她又舔了舔,从冠状沟慢慢绕到马眼,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一点点卷走。朝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哼,腰肢无意识地往上送了送。晓君心里一慌,却
没退开,反而更认真地含住了龟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去的瞬间,她自己都轻轻颤了一下。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舌尖灵活地扫过最敏感的那圈软肉,偶尔用力一吸,把整根都往喉咙里吞。动作称不上多么娴熟,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认真,像在做一件明知不对却忍不住的坏事。鼻尖几乎埋进他的阴毛里,呼吸间全
是他身上那股年轻又浓烈的味道。
就在她含得更深的时候,腿间忽然传来手指插进发丝的触感。
晓君抬起眼。
朝屿已经醒了。
朝屿在一种湿热的包裹感中半梦半醒。下身被又软又热的东西含住,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偶尔还会用力一吸,把整根都往喉咙里吞。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从后腰直窜上脊柱,让我浑身一颤,彻底清醒过来。
他低头,看见的是小姨散落的黑发,正随着她头部的起伏,在他腿间一下一下地晃动。她跪在床上,睡袍早就不知扔到哪里去了,光裸的脊背在晨光里显得又白又软。
朝屿吓了一跳,随即意识到——她醒了,而且正在吃自己晨勃的鸡巴。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本该慌张,本该立刻退开、找借口、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真正对上那双还带着睡意、却已经彻底清醒的眼睛时,她心里那点残余的羞耻忽然被另一种情绪盖过了。
她没有躲开。
反而嘴角微微弯起来,露出一点近乎俏皮的、带着诱惑的笑。舌尖还故意在他龟头上又轻轻刮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水声。眼睛弯弯的,像在说:醒了啊。
然后她才慢慢松开嘴,改用手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热的东西,声音又软又低,带着一点刚做完坏事的沙哑:
“……醒了?小姨还以为你会睡到中午呢。”
朝屿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重新低头,把整根重新含了进去。这一次动作比刚才更大胆,喉咙收紧,用力吞咽,发出清晰的咕啾声。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嘴里又胀大一圈,青筋突突地跳。戒色一个月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没多久就发出了射精前的呜咽。
晓君这才适时地退开一点,改用手快速撸动柱身,同时张嘴含住龟头,把积攒了一整晚的精液全部接进嘴里。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她吞咽的时候喉结轻轻滚动,还是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的手心和小腹上。
她只是随意地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然后俯身,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还带着精液味道的吻。嘴唇还沾着白浊,亲完后还用舌尖把那点味道舔干净。动作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似撒娇的亲昵。
短暂的休整后,年轻的欲望再次迅速复苏。朝屿看着她跪在床上、嘴唇红肿、下巴还亮晶晶的样子,下身立刻又硬了起来。他一个翻身,将晓君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眼神里充满了报复性的占有欲。
“该我了,小姨。”
他不容拒绝地掰开她的双腿,把脸狠狠埋进她腿间。晓君的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外翻,爱液把整片耻毛都打得透湿,还混着昨夜残留的精液味道。那股混合了两人体液的腥骚气直冲鼻腔,他生涩却热烈地舔上去,舌头用力分开那两条软肉,吸吮里面不断往外冒的黏液,又舔又吸又刮。
晓君的身体先是猛地紧绷,随即彻底软化下来。她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压抑的呻吟从喉间逸出,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送,把湿透的逼往他脸上蹭。年轻少妇的身体在晨光里显得又软又白,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小猫。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老公”二字。
晓君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夹住他还埋在里面的舌尖。她深吸一口气,用眼神死死瞪着他,无声地警告他别动、别出声,随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嗯,我刚醒。”
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故意带上了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鼻音,可他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已经绷得死紧,阴蒂在他鼻尖下一下下地跳动。
电话那头,姨夫的声音隐约传来,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醒了?我先出门了,今天有个早会。宝宝昨晚没怎么闹,你姐说她会帮忙看着。你那边还顺利吧?酒店住得怎么样?”
“嗯……还行……挺顺利的……”
她应着,声音还算平稳。可朝屿根本没有停。反而更坏心地把脸埋得更深,鼻尖重重抵着她已经肿胀发亮的阴蒂来回磨,舌尖用力顶开那道湿软的缝,深深钻进她湿热紧致的阴道口,一下一下地搅弄、吸吮。舌面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差点漏出声音。
姨夫继续说:“那就好。对了,你记得中午吃点东西,别又像以前一样忙起来就忘了。晚上我可能要应酬,回去会比较晚。你明天几点的高铁?要不要我去接你?”
“中午……会吃的……高铁是下午的……不用接……我自己打车就行……”
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尾音微微发飘。她急忙用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节都捏得发白,试图把即将冲出口的呻吟全部堵回去。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按在他后脑勺上,指甲陷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深。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痉挛,深处的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把他的下巴、嘴唇、甚至鼻尖都弄得湿漉漉的。每吸吮一次,就有一小股温热的黏液被他吞进喉咙。头顶上方,她还在断断续续、强装镇定地回应:
“宝宝……你多看一眼……别让他着凉……我这边没事……”
“知道了。你声音怎么有点喘?是不是没睡好,还是空调吹多了?”
“没……没有……就是刚醒……有点懵……真的没事……”
她的声音明显抖了一下。朝屿故意在这时候加快了速度,舌尖快速弹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蒂,同时用嘴唇把整个阴部含住,用力一吸。
“嗯……啊……我、我先挂了……还有点事……回头聊……”
她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几句话说完,捂着嘴的手更用力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挺腰,把湿透的私处往他脸上送。电话那头姨夫似乎没察觉异样,只当她还迷糊:
“行,那你再睡会儿。记得吃饭,想我了就打电话。挂了。”
“好……知道了……挂了。”
她几乎是砸一样地把手机扔到一边。
电话挂断的瞬间,她像是彻底挣脱了什么束缚。一声又长又软、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从她捂着的指缝里漏了出来。她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头,腰肢完全失控地向上挺送,把湿透的阴部死死贴在他脸上磨蹭。他感觉到她内壁剧烈地抽搐、收缩,一股比刚才更汹涌的热液直接喷在他舌头上、脸上。他几乎是狂热地张开嘴去接、去吞,舌尖还不肯停,继续快速舔弄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蒂,逼得她在高潮里又抖着多喷了几下,把他整张脸都弄得一片狼藉。
一切平息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晓君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是刚被舔高潮后的潮红,混着放纵后的空虚,还有一丝后怕。她嗓子有点哑,轻声嘀咕,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我们俩真是疯了。刚才他要是多问两句,或者我没忍住出声……这件事就彻底完了。我怎么敢在接他电话的时候还让你这样……”
朝屿没回答,只是撑起身子,重新吻上她还微微发抖的嘴唇。她没躲,任由他把刚才从她身体里弄出来的骚味和淫水渡过去。清晨的阳光已经彻底照亮了房间,把两个人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水渍、吻痕、还有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全都照得无处遁形。
他看着她潮红的脸,忽然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她没有躲,只是闭上眼,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后悔。
“小姨……”他低声叫她。
她“嗯”了一声,没有睁眼。声音软得像还没从高潮里完全退出来。
“还会有下次吗?”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最终,她只是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声音几乎被晨光吞没,带着一点近乎撒娇的无奈:
“……别问了啦。”
第2章 回程
朝屿坐在回程的高铁上,三百公里的时速把窗外的平原撕成一片模糊的色块。小姨晓君就坐在他旁边,两人之间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带着一种秘而不宣的粘稠感。这两天的疯狂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把周围喧嚣的旅客隔开,也把他们牢牢绑在一起。
朝屿戴着耳机,假装在看电影,其实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小姨在他身下扭动呻吟的样子,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轻轻摇晃的柔软乳房,乳尖在撞击中一次次擦过他的胸口,还有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一层层软肉紧紧吮吸着他的致命触感。光是回想,裤裆里的鸡巴就毫不客气地挺立起来,把牛仔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撑得发紧,顶端甚至隐约渗出一点湿意。
他偷偷侧过眼。晓君靠在窗边,假装小憩,可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这边瞟。她的目光滑过他的喉结,最后落在他牛仔裤的裆部。那里看起来平静,但她心里清楚,里面蛰伏着怎样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想起昨晚被那根东西彻底填满、一下下重重冲撞到最深处的感觉,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一阵发酸,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慢慢渗出来,沿着已经有些敏感的缝隙往外溢,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湿意贴着皮肤,既羞耻又让人忍不住想夹紧双腿。
“……怎么又这样了。”她在心里轻轻骂自己,三十多岁了,怎么还像个发情期的小姑娘一样控制不住。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缓解那股空虚的痒意,却只让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进缝里,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快感。耳尖悄悄红了。
朝屿其实根本没在看电影。耳机里放着最躁的摇滚乐,却压不住脑子里循环播放的画面。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装作无意地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小姨,”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试探的暧昧,“昨晚……你睡得好吗?”
晓君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她假装看窗外,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又很快压下去,声音也压得很低:“还行。就是……有点累。”说完这句话,她侧过脸,眼神飞快地扫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既有疲惫,又藏着一丝说不清的调皮,“你呢?是不是睡得特别香?”
朝屿故意往她那边靠了靠,肩膀几乎挨到她的肩膀,热气若有若无地喷在她耳侧:“我也累呀,哪有做了那么多次还不累的。”
她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耳根也跟着发热。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压住什么情绪,声音轻得几乎被列车噪音淹没:“你这小嘴真会说……那你现在总该满足了吧。”
朝屿的手“无意”地落在两人之间的扶手上,指尖离她的大腿只有几厘米。过了几秒,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和自己妥协,又像是故意把话题往深处引。
“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她侧过头,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拒绝,反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混杂着默许和一丝挣扎。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却又很快舒展开,嘴角带着一丝俏皮的弧度,“这里人多。再靠过来,可是真的要被人怀疑了。”
朝屿笑了笑,声音更低:“可是我难受。”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神先是闪过一丝紧张,随后又被一种近乎玩味的光彩取代。她飞快地扫视了一下四周——他们坐在靠窗的连续座位,旁边是一位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的大爷,斜前方是一对带着小孩的夫妻,小孩正吵闹着。没有人注意这个角落。确认安全后,她才重新把目光落回他脸上,压低声音,语气里既有纠结,又藏着明显的刺激感:
“难受?你昨晚不是已经……射了好几次了吗?”她故意顿了顿,眼神大胆地往下瞟了一眼他的裤裆,又迅速抬起,像是在挑衅,却又软软的,“酒店里那晚……你把我压在身下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现在这样。我还记得你最后直接射在我脸上,弄得我一整晚都是你的味道。现在倒好,坐在高铁上又开始装可怜?”
朝屿心跳加速,忍不住顺着她的话往下接:“小姨你还记得那么清楚?你不也没忍住嘛。”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更深的纠结,却又忍不住继续往下说,声音更低,像是在对自己坦白,又像是故意让他听清楚:“其实……第一天晚上我还在纠结得要死。你压上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可是我外甥’、‘绝对不能再继续’。可你一进来,那种被年轻人彻底填满、被你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一下下顶到最深的感觉……我下面特别舒服,我就真的想不了那么多了。你射完睡着之后,我一个人躺在那儿,下面还在一抽一抽地发空,根本没被填饱。那种欲求不满的感觉特别难受,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挠,我老公现在根本满足不了我。再加上一想到刚才被自己二十岁的外甥按着干、还被射了一脸……,反而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自己好脏,却又忍不住想再来一次。所以第二天早上你还没醒,看着你勃起的下面,我又湿了,我就……主动含住了。一边含一边告诉自己‘就这一次’,结果越含越想要。你醒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抱歉呢小屿,我自作主张……本来应该那天晚上就结束的。”
她说完这句话,眼神里的纠结更明显了,却又忍不住继续说下去,像是被某种刺激推着走:“你呢?你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有没有纠结一下呀?”
朝屿喉咙发紧,老实回答:“想了很多。可一碰到你,那些念头就全没了。只想着再深一点、再狠一点……我还是处男呢,真的好爽。”
晓君听完,眼睫轻颤,脸上闪过一丝羞赧,随即又被一种更鲜明的兴奋盖过。她飞快地又扫了四周一眼,确认没人注意后,才重新把目光落回他身上。她的呼吸已经有些乱,嘴角却依旧带着那抹俏皮的弧度,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你这张嘴,越来越会说了。”她顿了顿,眼神里的纠结和紧张刺激交织在一起,最终像是自己先败下阵来,“行了,别盯着我看了。再看下去,我又要忍不住了。”
朝屿听罢,计上心头。小声说道:“小姨...那你能不能在这帮我解决一下呀,一想到这两天的事,我就硬的难受..”
晓君自然是不同意的,“你疯了?这里可是公共场合哎,我们做这种事太有伤风化了吧。”
“求求你了嘛小姨,你看我这样子,好难受的。”
晓君慢慢在朝屿的软磨硬泡中败下阵来。
在一种混合着巨大风险和被窥视的兴奋感中,晓君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她先是装作整理衣服,手肘“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然后慢慢把掌心覆上他已经硬得发痛的裤裆。隔着牛仔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甚至还在一下下地跳动。布料被撑得紧绷,顶端已经隐约渗出湿意,透过牛仔裤传到她掌心。
朝屿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哼出声。
“小姨……”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她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气音里带着一点沙哑:“……你胆子也太大了。”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开始缓缓揉捏,手法从一开始的生涩试探,逐渐变得大胆熟练。她时而用掌心按压龟头的位置,感受那圆润的头部在布料下轻轻跳动,时而又用手指沿着棒身的形状上下套弄,指腹隔着牛仔裤仔细描摹着上面突起的青筋。每一次用力按压,他都能感觉到前列腺液慢慢渗出,把内侧内裤浸得又湿又黏,再透过牛仔裤传到她手上。
朝屿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咬住嘴唇,靠在椅背上,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身体却完全沉浸在她手掌带来的快感中。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动作,让那根东西更深地顶进她掌心里。
晓君的脸红得发烫,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这种在公共场合,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偷偷给比自己小十二岁的外甥手淫的背德感,让她兴奋得几乎眩晕。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的湿意已经完全泛滥,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穴口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像是在回忆昨晚被彻底填满的触感。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力道也加重了些。专注于让他舒服,也专注于满足自己那股扭曲的兴奋感。掌心用力包裹着整根,上下快速套弄,偶尔用拇指在顶端画圈,把渗出的湿意涂得更开。
朝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在她快速而有力的套弄下,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闷哼一声,腰腹剧烈痉挛了几下,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自己的内裤和牛仔裤里。热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把布料彻底浸湿,温热的黏腻感紧贴着皮肤,余韵久久不散。
高潮的余韵中,他瘫在座位上,大口喘着气,感觉身体被掏空,却又在空虚中迅速重新积蓄起欲望。
晓君迅速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他滚烫的温度和一丝淡淡的腥膻气味。她故作镇定地拿出湿巾擦了擦手,又递给他几张。“自己处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眼神却不敢再看他,耳朵却红得厉害。
朝屿接过湿巾,埋在纸巾里的脸上却带着满足又贪婪的笑。
一次手淫根本浇不灭被彻底点燃的欲火。
他凑近她耳边,热气轻轻喷在她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问:“小姨……我们回去还能做吗?”
晓君的心猛地一跳,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她侧过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残留的兴奋,又带着明显的犹豫。
过了两秒,她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和躲闪:“回去再说……现在别想这些。”说完,她像是要逃离这个话题似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低声丢下一句“我去趟厕所”,便朝车厢尽头走去。
朝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过道里,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出昨晚和刚才的画面——她被他压在身下时紧绷又柔软的腰肢,高潮时内壁一下下剧烈收缩的吮吸感,还有刚才隔着裤子被她握住时那种又羞又刺激的触感。
光是回想,刚刚才发泄过的下身就再次硬得发疼,把牛仔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就在这时,列车广播响起:“各位旅客,列车即将通过黄家岭隧道,全程约五分钟,期间信号可能中断……”车窗外的光线骤然消失,整个车厢陷入一片昏暗。
朝屿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心跳得飞快,顺着她离开的方向快步走向厕所。狭窄的过道在黑暗中摇晃,他走到卫生间门口,屏住呼吸,靠在门边等待。不到半分钟,门内传来冲水声,紧接着门锁“咔”地一声打开。
晓君刚拉开一条缝,还没看清外面是谁,就被他一把推了回去。他跟着挤进狭小的空间,反手迅速把门关上并反锁。几乎在同一瞬间,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起初只是轻触,随即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进去,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湿热的呼吸混在一起,吻得又深又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晓君先是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呼,随即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搞得晕头转向。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想推却推不开,呼吸彻底乱了节奏。黑暗中,她只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把她所有的拒绝和犹豫都吻得支离破碎。
“咔哒”一声,门被反锁。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列车行进的巨大噪音。空气瞬间变得灼热,混杂着清洁剂的气味和两人身上渐渐升起的情欲味道。
几乎没有多余的前戏,两人像野兽一样纠缠在一起。朝屿一把将她顶在冰冷的墙壁上,粗暴地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内裤已经被爱液浸得透湿,拉下来时还牵出细细的银丝。他的手指直接插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两根手指轻易没入湿热的软肉,毫无章法地抠弄了几下,指腹刮过内壁,带出更多温热的黏液。
“啊……轻点……小混蛋……”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骂着,身体却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他,大腿不由自主地分开,方便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哭腔似的甜。
他掏出自己刚刚发泄过、但依旧硬挺的鸡巴,顶端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意。对准那片温湿热热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尽根没入!
“呃!”他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的内壁瞬间紧紧裹住他,一层层软肉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又热又湿,比昨晚还要敏感。
列车在隧道中高速穿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完美地掩盖了厕所里肉体碰撞和压抑的呻吟声。朝屿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对着她湿滑紧致的肉洞发起一轮又一轮凶猛的冲刺。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软肉,带出大量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晓君被他顶得趴在冰冷的墙壁上,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年轻身体带来的狂暴性爱。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但巨大的快感又让她欲罢不能。内壁一次次被撑开、填满,敏感点被反复碾过,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扭动着腰肢,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抽插,穴口不断溢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而响亮,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
“小姨……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他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声音被轰鸣盖住,却清晰地传到她耳里。
“啊……朝屿……不行了……太深了……要被你……弄坏了……”她意乱情迷地回应着,所有的理智、伦理都被这极致的物理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墙壁,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颤抖,乳尖在冰凉的墙面上摩擦,带来额外的刺激。声音又软又媚,像在撒娇。
在完全黑暗、只有声音和触觉的感官放大下,所有的刺激都变得无比清晰和强烈。朝屿只觉得龟头被一圈圈嫩肉死死绞住、吮吸,内壁不断痉挛收缩,像是在主动把我往更深的地方吸。他托起她的一条腿,换了一个角度,让整根进得更深更狠。这个姿势让龟头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晓君被这个姿势干得几乎站不住,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阴道里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航行的小船,随时可能被身下的巨浪彻底吞没。爱液不断涌出,把他的小腹都弄得湿漉漉的。
就在列车即将冲出隧道,前方已经出现微弱光线的刹那,朝屿低吼一声,龟头猛地胀大,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进她身体深处。浓稠的热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去,把她的内壁烫得轻轻颤抖。与此同时,她也身体剧颤,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光线瞬间充满狭小的空间,他们气喘吁吁地瘫软在一起,嘴上仍进行着湿湿的舌吻,舌头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身上布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腻液体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光线瞬间充满狭小的空间,他们气喘吁吁地瘫软在一起。朝屿还没从余韵里完全退出来,就低头想再去吻她。
晓君却一把推开了他。
“你还来……”她声音又软又喘,带着一点撒娇似的责备,耳朵红得厉害,“刚射完就又想亲,小色鬼。”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衣服。牛仔裤和内裤都已经皱成一团,还沾着黏腻的液体。她先把自己的内裤穿好,动作有点急,又有点不好意思,拉上拉链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穿好自己的之后,她看了看还站在原地、下身一片狼藉的朝屿,犹豫了半秒,还是伸手帮他整理。
“把手举起来……裤子提好。”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像在说教,又像在心软。她帮他把内裤和牛仔裤都穿好,还用纸巾仔细擦掉他小腹和大腿根上残留的精液,动作认真得近乎笨拙。擦到敏感的地方时,她耳尖更红了,却还是继续做完。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知道吗?外面那么多人,要是被发现……”她一边帮他系好皮带,一边小声数落,语气里全是后怕和心疼,“你胆子也太大了,真的。”
她本来还想再说两句,却被朝屿忽然一把抓住手腕。
他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深,也更湿。舌头强硬地探进去,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已经钻进她刚刚穿好的衣服里,隔着内衣揉上她柔软的胸。掌心包住那团还带着情欲余温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拇指还故意蹭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晓君的眼睛瞬间睁大,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推拒的手软软地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一点力气。她被亲得晕头转向,腿都有些发软,只能靠着冰冷的墙壁,任由他在自己嘴里搅弄。胸前被揉得又麻又热,呼吸彻底乱了。
直到氧气快要不够用,朝屿才终于松开她。
晓君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嘴唇红肿,眼神湿漉漉的,又羞又恼。她抬手轻轻锤了他一下胸口,力道软得像在撒娇:
“……坏蛋。”
说完这句,她没再看他,自己先拉开门锁,飞快地溜了出去。走廊里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灯光,她低着头快步走回座位,耳根却一直红到了脖子。
朝屿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回过神来。狭小的空间里还残留着刚才激烈的气味。他低头看了看洗手台和地板上溅到的白浊,认认真真地用水冲干净,又用纸巾把所有痕迹都擦掉。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东西后,他才整理好表情,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回座位。
晓君已经坐在那里,假装看手机。他坐下时,她余光扫了他一眼,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大腿悄悄并得更紧了些。
“看什么看?”她斜睨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戏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没吃饱?刚才在厕所里,差点把我顶穿了。”
朝屿的脸“唰”地红了,但胆子也大了起来。他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小姨你的水太多了,我上面现在还是你的味儿。”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探索的兴奋,“而且……你刚才叫得那么响,不怕外面有人听见?”
晓君的脸上掠过一丝羞赧,但很快被一种更浓烈的风情取代。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似乎在回味刚才的余韵。体内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触感,精液正慢慢往外渗,把刚换的内裤又弄湿了一点。“还不是你个小混蛋……那么用力。老娘差点站不住。”她瞥了一眼他裤裆又隐约支起的帐篷,轻笑,声音却软软的,“怎么,又想了?年轻人恢复得就是快。”
“还不是小姨你太……让人忍不住。”朝屿的言语也大胆起来,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放到了她的大腿上,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肌肉的微微颤动,“在厕所里,主动迎合的样子,跟我平时认识的小姨简直不是一个人。”
晓君没有拍开他的手,却也没有像刚才那样带着玩味地眯起眼。她沉默了两秒,呼吸微微乱了些,声音低低的:
“……我刚才才发现。”
“发现什么?”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躲闪,像是在说一件很羞耻的事:“就是……那种地方。隔着门外面就有人,随时可能被发现……我居然会那么兴奋。比在酒店大床上还要……还要有感觉。”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耳尖红得厉害,“我自己都被吓到了。三十多岁的人了,居然会喜欢这种……变态的东西。是不是很恶心?”
朝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不但没有被她的自我厌恶吓退,反而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手掌不自觉地收紧,隔着布料更用力地贴着她的大腿。
“恶心?”他几乎是压着声音,却掩饰不住里面的兴奋,“小姨,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有多……刺激吗?”
晓君抬眼看他,眼神里既有羞耻,又有一丝不确定:“你……不觉得我很奇怪吗?明明知道不对,还因为可能会被发现而更湿……”
“我觉得色得要命。”朝屿老实得近乎直接,声音哑得厉害,“一想到你在厕所里,一边怕被人听见,一边还夹得那么紧……我就受不了。小姨,你这个样子,比平时那个端庄的小姨,可爱一百倍。”
晓君被他说得脸更红了,轻轻锤了他手臂一下,力道软得像撒娇:“……你这小混蛋,一点都不懂安慰人。”
可她的腿却没有躲开他的手,反而微微并拢了些,像是被他直白的兴奋感染,身体又隐隐发热起来。”
朝屿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瞬间理解了。“怪不得……在酒店那天,你洗澡出来,好像知道我偷看你一样。”
“废话,你那眼神跟带钩子似的。”她嗔怪地瞪他一眼,手却悄悄下滑,在他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刮过,“你呢?小小年纪,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喜欢玩小姨的内裤?”
朝屿被她说中心事,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被理解的兴奋。“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偷你的东西,闻你的味道,特别刺激。比看片爽多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还有……我喜欢你是我小姨。”
这句话让空气安静了一瞬。她看着他,眼神复杂,有罪恶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火焰。“变态。”她轻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勾了起来,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就因为我是你妈的妹妹?没想到你居然喜欢乱伦。”
“嗯。”他重重地点点头,“一想到你是我小姨,是我平时要尊敬的长辈,现在却在我身子底下被弄得……我就硬得不行。”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小姨,你是不是也喜欢这样?喜欢这种……感觉?”
她沉默了半晌,终于像是放弃了什么抵抗,长长吁出一口气。“……嗯。”她用一个几不可闻的声音承认,“很刺激……感觉特别脏,也特别爽。”她抬起头,直视着他,“所以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这种事要是被人知道,我们就完了。”
“另外……”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又软又认真,“上了我可就不能上其他人了哦。”
“不会有人知道的。”朝屿抓住她的手,握得很紧,“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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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气氛瞬间切换成了正常的家庭模式。
“出差辛苦了吧?”朝屿的妈妈,也就是晓君的姐姐,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关切地看着他们,“小屿,没给你小姨添麻烦吧?”
朝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妈,我哪敢啊,都是小姨照顾我。”说话的时候,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在厕所里她被他顶在墙上、双腿发抖的画面。
晓君也笑得毫无破绽,将手里的特产递给他妈妈:“姐,小屿挺能干的,帮了我不少忙。这是给你和姐夫带的。”她的声音温柔得体,可朝屿注意到她坐下时,动作比平时更轻,像是体内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触感。
“哎呀,自家人这么客气干嘛。”妈妈笑着接过,又心疼地看着她,“看你累的,脸色都不太好了,快坐下歇歇。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就出差,真是……”
朝屿听着妈妈的话,看着晓君此刻端庄温顺的样子,再联想到几个小时前她在高铁厕所里,背对着他,撅着屁股,咬着手指抑制呻吟的放荡模样,一股极其强烈的背德快感席卷了他。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又悄悄抬了头。
晓君似乎也有所感应,她不经意地扫过他的下身,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媚意,随即又恢复如常,对姐姐说:“还好,就是有点困了。”
晚上,家族微信群里热闹非凡,约着周末一起吃饭。
朝屿和晓君都在群里正常地聊着天,回复着长辈的话。
就在这时,朝屿的手机震了一下,一个私聊窗口弹了出来。是晓君。
他点开,呼吸一滞。
那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的图片,明显是刚脱下来的,中间部分深色的水渍痕迹清晰可见,边缘还带着一点透明的拉丝。图片下面跟着一行字:
【刚才回家路上湿的。想着你在高铁上……的样子,就又流水了。】
【下次,试试在我房间做,怎么样?想到不在家的老公,我肯定水得更多。】
朝屿的鸡巴瞬间勃起到发痛。他飞快地打字回复:
【操……你真的……我现在就想干你!】
【等着,周末家庭聚会,找机会溜去你房间。我要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地……进去,弄到你腿软得走不动路,看你还敢不敢在家人面前装正经!】
晓君几乎秒回:
【好啊,我等你。不来的是小狗。】
【记住,这是我们俩的秘密。以后……我就是你在床上的专属……骚货小姨。】
朝屿喉咙发紧,手指发抖地回:
【……别说了,我硬得发疼。你现在还穿着那条湿的吗?】
【小屿……你越来越会说了。】
【周末你来我家,吃完饭找借口说累了先回房间休息。我过十分钟也找借口上去。可以不?】
【嗯。我会把窗帘拉上,灯也不开。只留一点缝。】
【别太用力……会被听到。】
【那你就咬着枕头。或者咬我。】
【……你这小混蛋。】
【你喜欢吗。】
【……喜欢。】
【那周末见,小姨。】
【嗯。周末见。】
朝屿放下手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夜景,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一段极度危险、背德,却又让他无比兴奋和期待的秘密关系,在这一刻,被正式确立了。他知道自己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但此刻,他只想在这条路上狂奔下去。
第3章 校园露出
国庆长假的大学校园,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往日熙攘的林荫道上只剩零星几人,落叶在风里打着旋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图书馆这座知识的殿堂,在假期里也难免显出几分寂寥。晚上七点,窗外的天色早已墨黑,只有图书馆窗户里透出的惨白灯光,像一双双冷漠的眼睛,注视着馆内零星的留守者。
四楼一间带磨砂玻璃隔断的单间自习室里,朝屿坐在宽大的书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好几份文献资料打开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的心像是被放在文火上慢烤,焦灼、期待,还有一种做贼似的紧张。
这一切,都源于三天前那通视频通话。
那天晚上,小姨晓君穿了一件宽松的家居吊带,画面里能隐约看到她锁骨下的柔软弧度。她先是抱怨出差太累,接着忽然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一丝狡黠又带点羞涩的光:“朝屿……国庆你还在学校吧?小姨想去看看你。而且……我们上次说的,你还记得吗?”
朝屿记得。当然记得。
那是半个月前,两人在酒店里做到一半时,她贴在他耳边喘着气说的话——“下次……能不能在你学校里?图书馆,或者阳台……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光想想就……”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却又用腿缠紧他的腰,把话
说得更清楚:“小姨想跟你在学校里做。”
于是三天前,他们正式约好了。
晓君提前把出差行程往前赶,借口“顺路看外甥”,专程绕到这座城市。朝屿则负责选好隐蔽又刺激的地点——四楼这间自习室,磨砂玻璃隔断,门可以反锁,外面走廊偶尔有人经过也只能看到模糊人影。
半小时前,微信准时弹了出来。
「我在来你们学校的路上了,给你带了点水果。你还在图书馆吗?把具体位置发我。」
就这么短短一行字,朝屿瞬间硬了起来。他几乎是立刻回复了位置,然后便陷入了这种坐立难安的等待。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安分地搏动,提醒着他与小姨之间那见不得光的秘密。
“咔哒。”
门被极轻地推开,一道窈窕的身影闪了进来,随即迅速反手将门关好,还细心地拧上了锁。
是小姨晓君。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刻意往年轻里捯饬,看上去像个时髦的研究生学姐。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完美地裹住她饱满却带着生育后柔软感的胸脯和不堪一握的细腰,浅蓝色的牛仔裤则将挺翘滚圆的臀形勾勒得淋漓尽致。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却又隐约能看出她内心还残存着一丝犹豫。那双眼睛弯起来的时候,带着点小女人的娇俏,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小姨,你还真来了。”朝屿压低声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兴奋难以掩饰。
她将一袋洗得晶莹剔透的葡萄放在桌角,却没有立刻直起身。她俯下身子,饱满的胸脯几乎要压到他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带着诱人的香气直接灌入他的耳廓:“怎么,不欢迎呀?阿姨可是提前搞定了出差,专门绕好远的路来看你的哦~”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价格不菲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自身成熟的体香,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他牢牢罩住。
“欢迎,当然欢迎。”朝屿的手几乎是本能地环上了她柔韧的腰肢,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那腰细得惊人,手指一合就能握住大半,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弹性。
自习室里异常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更衬得这方寸之地与世隔绝。晓君那双妩媚的眼睛扫视了一圈,目光在紧闭的门和磨砂玻璃墙上停留片刻。外面走廊偶尔有人经过,也只能看到里面模糊的人影,无法窥清具体动作。这个认知让她嘴角勾起一抹大胆的笑意,却又很快敛去。“外面真的看不见……那就……大胆一点好了”
她低声说:“其实来的路上我还在想……这样到底对不对啦。可一想到你,下面就自己湿了呢。”她的手仿佛不经意地落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掌心温热,然后像条灵活的小蛇,缓缓地、坚定地向内侧移动,“这么久没见,想小姨了吗?”
“想……天天都想。”朝屿感觉喉咙发干。
“哪儿想呀?”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眼尾微微上挑,既性感又故意撒娇。
“下面……想得发疼。”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阴茎在裤子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胀得生疼。
她满意地轻笑,那笑容里既有掌控的得意,也藏着一丝自我放纵的愧疚。确认绝对安全后,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缓缓滑下身,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那张宽大书桌的底下。
书桌下方的空间昏暗而狭窄。她跪坐在他匆忙扔下来的外套上,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身子微微前倾。黑色针织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敞开,隐约能看见里面蕾丝胸罩的边缘和深深的乳沟。她的长发有些散乱,几缕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既成熟性感,又带着一丝刚做坏事的娇俏可爱。
她先是抬起头,用那双妩媚却水润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又羞又敢的笑。然后伸出双手,轻轻解开他的裤扣,把拉链缓缓拉下。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把内裤的边缘往下褪,让那根已经完全
勃起的粗壮阴茎弹了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
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顶端的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亮。柱身青筋隐现,热气腾腾地散发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气息。
晓君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先是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龟头,像是在试探温度。滚烫的触感让她呼吸一滞。她慢慢握住整根柱身,掌心完全包裹上去,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一下下有力的跳动。她上下套弄了几下,拇指故意在棱沟处来回摩擦,把那些腺液涂抹开,弄得整个龟头都湿漉漉的。
“小姨……”朝屿压抑地低喘了一声,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椅子扶手。
她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子。温热的呼吸先喷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酥麻。紧接着,柔软的舌尖探了出来,轻轻舔上马眼。她像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把那滴咸涩的腺液卷进嘴里,舌尖缓慢地打着转,把整个龟头顶端都舔得湿亮。
“好烫……味道有点奇怪,可是……好喜欢。”
“嗯……”她自己也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像是觉得味道并不讨厌,反而有些上瘾。
她张开嘴,努力把硕大的龟头整个含进去。温暖、湿润、紧致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朝屿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柱身,舌头立刻灵活地动起来——先是在棱沟处来回扫动,再用力舔过最敏感的系带,偶尔用舌尖轻轻戳刺马眼。
她开始缓慢地前后吞吐。每一次往前,都尽量把更多的长度送进嘴里;每一次后退,又只留下龟头含在唇间,用舌头重点照顾。口水很快分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根部,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为了吞得更深,她努力放松喉咙。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口,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她的眼睛微微湿润,睫毛轻轻颤动,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加卖力。鼻尖几乎要抵上他的小腹,整根肉棒几乎被她吞到最底。喉咙处传来被撑开的酸胀感,却让她兴奋得身体微微发抖。
她时而整根深喉,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时而又退到只含住前端,用舌尖快速拨弄系带,发出清晰的“啧啧”吮吸声。一只手始终握着无法完全吞入的根部,配合着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轻轻托着下面的囊袋,用指尖柔柔地揉捏。
朝屿能清晰感觉到她口腔的每一寸变化——舌头的温度、嘴唇的弹性、喉咙偶尔的收缩。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让他腰眼发软。他忍不住伸手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掌心按着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晓君被他按着头,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软软的呜咽,听起来既像是舒服,又像是在撒娇。她抬起湿润的眼睛看他,眼角微红,嘴角还沾着晶亮的口水。
她加快了速度。嘴唇紧紧吸着,舌头不断搅动,喉咙一次次被顶开又收缩。大量的口水混合着腺液,把整根肉棒弄得湿淋淋的,每次抽离都会拉出细细的银丝。她偶尔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柱身,带来一丝危险的刺激,随即又用柔软的舌头安抚。
桌下的空间很窄,她的膝盖跪得有些发麻,可她完全顾不上。黑色针织衫的下摆因为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哼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牛仔裤的裆部早已湿了一小片。
就在朝屿感觉快感即将冲到顶点的时候,她忽然放慢动作,只把龟头含在嘴里轻轻吮着,像是故意吊着他。舌尖慢悠悠地舔着马眼,把即将爆发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她抬眼看他,眼里带着一点坏笑,又带着一点自己都觉得过分的心虚。
“小姨……别停……”朝屿声音沙哑,几乎是在哀求。
“急什么嘛~”她含糊地笑了一声,这才重新加快节奏,整根吞入,深深地吞吐起来。喉咙一次次被撑开,发出压
抑的水声。她的手也配合着快速套弄根部,指尖偶尔用力按压下面的囊袋。
快感再次堆积到几乎要决堤的程度。朝屿仰着头,脖颈绷出青筋,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头,腰部不由自主地轻轻往上顶。晓君被顶得有些难受,却依然努力张开喉咙承受,眼泪都给逼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看起来既狼狈又可爱得要命。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立刻退开。她只是把动作放得极轻极缓,依旧用温暖的口腔包裹着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敏感的根部。
“谁……谁啊?”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强忍的快感而严重变调。
“朝屿,是我,依依!”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熟悉的女声,“我看你灯还亮着,找你有点事。”
是依依!跟他同班、学生会共事的女生。他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晓君在下面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大腿内侧,带着警告的意味,示意他别动。那一下又疼又痒,让他几乎骂出声。
“等……等一下!马上!”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飞快地扯过一张废弃草稿纸盖住自己依旧赤裸的下半身,然后对桌下使了个眼色。她往里缩了缩,身影完全被桌板和垂下的桌布挡住,只留下一点温热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走过去拧开了门锁。
依依抱着几本厚厚的书,笑吟吟地站在门口:“没打扰你学习吧?”
“没,没有。”朝屿侧身让她进来,自己则迅速退回,后背紧紧靠在桌沿,用身体严严实实地挡住桌下的区域。他能感觉到晓君的鼻息喷在腿根,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他几乎要崩溃。她的嘴唇偶尔轻轻碰一下,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他:我还在这里。
依依很自然地在对面的椅子坐下,把书放在桌上:“就是关于下周末那个迎新晚会赞助的事,部长让我们尽快把最终方案定下来,有几个细节我想跟你再核对一下……”
“哦,好,你说。”他努力集中精神,却感觉到桌下的晓君又开始动了。
她的舌头再次轻轻扫过他裸露的皮肤,然后再次将半软的性器含了进去。口腔的温度重新包裹上来,湿润而柔软,舌尖故意在最敏感的系带处打转。
“嘻,他现在一定超紧张吧?可是下面却又硬起来了……真诚实。”
他的腿肚子一阵发软,必须用手死死撑着桌面才能稳住身形。一边要听着依依关于预算、流程的叙述,一边抵抗身下催魂夺魄的快感,表情管理彻底失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衬衫已经湿了一片。
“朝屿?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依依终于注意到异样。
“没……没事!可能是空调开得太热了。”他赶紧解释,声音带着颤抖。心里在疯狂喊:小姨,快停下……
可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吞吐得更加卖力,发出细微的水声。一只手还伸进他的内裤里,轻轻揉捏着囊袋,指尖带着一点故意的力道。那种在清纯女同学的眼皮底下,被自己的亲小姨偷偷口交的极致背德刺激,像最烈的药,让他沉溺其中。阴茎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撑得她的嘴角都有些发白。
又煎熬了大概十分钟,他几乎是用意志力对抗身体的本能,终于送走了依依。
门“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朝屿几乎虚脱般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晓君这才慢悠悠地从桌底钻出来,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却又闪过一丝心虚。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嘴角,那模样既淫荡又带着点小女孩做了坏事的俏皮。
“你……刚才太冒险了。”他压低声音,声音里混杂着后怕和被挑到极致的兴奋。
“怕什么嘛~”她站起身,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得意,却又轻声补了一句,“其实我自己也吓得心跳好快哦……可看着你跟她一本正经地说话,下面却被我含着,那种感觉……太好玩了。”她纤细的手指再次握住他依旧昂首挺立的柱身,熟练地套弄了几下,“你看,它可比你诚实多了呀。”说完还故意眨了眨眼,像是在撒娇讨饶。
他无法反驳。这种游走在暴露边缘,在他人无知无觉中进行的乱伦性事的刺激前所未有。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柔软的身体捞进怀里,狠狠地吻上她那两片刚刚服务过自己的微肿唇瓣,粗暴地撬开牙关,品尝着她嘴里属于自己的味道。吻得又深又急,舌头缠绕,呼吸交缠。
“这里不行啦……”一吻结束,她微微推开他,媚眼如丝,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太不安全了,刚才只是运气好。”
朝屿环顾四周,充血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自习室外面连接着的那个露天阳台。此刻夜深人静,空无一人,只有远处路灯投来昏黄模糊的光线。
“去阳台。”他声音沙哑,拉起她,顺手抓起外套,快步走了出去。
初秋的夜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凉意,吹在两人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却也带来一种别样的清醒与放纵感。阳台很宽敞,角落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桌椅和杂物,形成天然的视觉死角。光线极其昏暗,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微光,勉强勾勒出彼此模糊的轮廓。远处偶尔传来零星的脚步声和自行车铃响,提醒着他们——这里虽然隐蔽,却并非绝对安全。
一来到这个相对开阔又绝对隐蔽的空间,一直被压抑的情欲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朝屿一把将她用力抵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后背与墙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再次凶猛地吻了上去,比刚才在室内更加狂野,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放纵。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的呼吸。晓君被吻得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却主动环上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的发间,指甲轻轻刮过头皮。
他的手粗暴地将她针织衫的下摆从牛仔裤里扯出来,撩起,一把将蕾丝胸罩推高,让那双因为哺乳而更显柔软丰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夜空气中。夜风立刻灌了进来,乳尖瞬间硬挺,像两颗小石子。他用力握住,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揉捏、挤压,指尖找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时而轻拧,时而用拇指重重摩擦。乳肉在掌心变形,又迅速回弹,带着惊人的弹性,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嗯啊……轻、轻点啦……”她被弄得有些疼,却又伴随着巨大的快感,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热情地回应,双手在他结实的背脊上胡乱摸索,指甲偶尔轻轻刮过,带来细微的刺痛,“朝屿……好凉……可是好舒服……”
“刚才……爽不爽呀?”她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问,声音沙哑,却带着点故意的俏皮,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被小姨这样……伺候?在桌子底下的时候,你是不是紧张得要命?”
“差点被你吓死了啦。”他一边回应,一边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轻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衔住那颗硬粒拉扯,发出细微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牛仔裤裤腰,隔着薄薄的内裤,清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湿热,指尖几乎立刻被黏腻的爱液沾湿。
远处忽然传来隐约的说话声,似乎有人从楼下经过。两人都下意识地停顿了一秒,呼吸都屏住了。晓君的身体微微绷紧,内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你们男人……表面一本正经,骨子里就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她娇喘着,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抚摸,主动引导着他的手指直接探入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颤音,“摸摸嘛……下面早就为你流水了……在桌子底下的时候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呢……快点,别让人听见……”
他的手指轻易穿过那片湿润,触碰到火热粘腻、微微张合的入口。那里果然已经洪水泛滥,滑腻的爱液不断涌出,沾得他指尖一片亮晶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他拨开阴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肉粒,用指尖轻轻捻弄,时而画圈,时而轻轻按压。夜风吹过她裸露的皮肤,带来阵阵凉意,却让体内的热度更加鲜明。
“啊……轻点啦……还不是你……和你那个女同学……害的……”她被弄得浑身颤抖,主动去解自己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动作急切却带着一点笨拙,手指都有些发抖,“快……别弄了……给我……我要你进来嘛……外面随时可能有人……快点……”
他帮她将牛仔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让她转过身,面向墙壁,双手撑在冰冷的墙面上,高高翘起那个丰满白皙的臀瓣。昏暗的光线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爱液正不断从那个诱人的洞穴中渗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夜色中反射着水光。夜风吹过湿润的皮肤,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臀肉轻轻晃动,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
朝屿扶着自己胀大到极点的阴茎,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缓慢摩擦了几下,沾满滑腻的爱液,感受着她入口处不由自主的收缩。龟头一次次蹭过阴蒂,引得她腰肢发软,几乎站不稳。他故意放慢动作,龟头浅浅地顶进去一点,又退出,反复试探。
“别……别闹了……进来……”她压低声音求他,带着哭腔的软萌,“有人来了怎么办……快点……”
他腰身猛地一挺,整根尽根而入,狠狠地没入那个紧致湿热、不断收缩的甬道之中。
“啊——!”他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随即又都死死咬住嘴唇,生怕声音传得太远。
她的内壁瞬间紧紧裹住他,一层层软肉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绞紧,又热又湿。夜风的凉意和体内的灼热形成强烈对比,让每一个触感都被放大。他能感觉到她在轻轻发抖,穴口一下下地收缩,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挽留。肉体紧密相连的地方不断溢出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他死死掐着她柔韧的腰肢,开始缓慢却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拉出细细的银丝;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清晰,“啪、啪、啪”地回荡着,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她的臀肉随着撞击轻轻荡开,又迅速回弹,紧紧包裹住他。远处的风声和偶尔的虫鸣,让这种暴露的刺激更加强烈。
“小姨……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紧……”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在她汗湿的脖颈上,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叫得太大声。
“啊……朝屿……好深……顶到了……”她被捂着嘴,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双手死死抠着粗糙的墙面,指甲都有些发白,快感一波波冲击着神经,几乎站不稳。夜风吹过她裸露的乳房和湿润的交合处,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却让体内的快感更加鲜明。“用力……再深一点……就喜欢被你这样……从后面呀……可是……好怕被发现……”
他加快了速度,双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前,用力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房,乳尖在指间硬得发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轻轻荡开,又迅速回弹。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冰冷的地面上,被夜风吹得微凉,发出细微的“滴答”声。他偶尔低头咬她的肩头,留下浅浅的牙印,又用舌头安抚,感受着她皮肤上的细汗和颤抖。
楼下忽然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比刚才更近。两人都僵硬了一瞬,他甚至停下了动作,只把整根埋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紧张而剧烈的收缩。
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才重新开始猛烈冲刺,一只手轻轻拍打她晃动的臀瓣,留下浅浅的红印。拍打的声音清脆,混着水声,在夜色里格外色情。
“刚才在她面前……你是不是也这么……忍不住?”他一边顶弄,一边低声问,呼吸紊乱。
“是……一边听着她说话……下面一边流水……就喜欢这种……要被发现的感觉嘛……”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放浪地回应,声音却带着一丝哭腔般的满足,尾音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努力压低音量,“啊……再快一点……小姨要……要高潮了……快点……别让人听见……”
朝屿也被这极致的背德与户外的刺激逼到了极限。死死掐着她的腰,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而深入地进出,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最柔软的花心,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她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圈圈软肉死死绞紧,像是要把他吸进最深处。他能感觉到她的腿在发软,几乎全靠他的手支撑着,夜风吹过两人汗湿的身体,带来阵阵凉意与战栗。
“一起……”她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又暴胀了一圈,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射进来……全部给我……”
终于,在他一声压抑的低吼和她一声几乎要被夜风吹散的娇喘中,他们同时达到了顶点。他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进她最深处;她的阴道也在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中,将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还在搏动的龟头上。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被宠坏的小动物。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呼吸急促,生怕任何多余的声音会引来注意。
高潮过后,两人都脱力地靠在墙壁上。朝屿从后面紧紧抱着她,双手还覆在她柔软的乳房上,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和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初秋的夜风,显得格外淫靡而真实。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温热而柔软,皮肤上还残留着细密的鸡皮疙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精液混合着爱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夜风吹得微凉,带来一阵羞耻又刺激的触感。他帮她拉上裤子,动作尽量轻柔,生怕发出太大的声响。两人依偎着滑坐到阳台冰凉的角落里,互相依靠着,平息着过快的心跳,耳朵却依旧警惕地听着四周的动静。
他看着怀中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发丝凌乱的小姨,一种巨大的、扭曲的占有欲充满了胸腔。她此刻看起来既性感又脆弱,眼角还带着一点生理性的泪光,嘴唇微肿,却冲他轻轻笑了一下,像是在撒娇。
他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心有余悸:“下次……不许再这样冒险了。刚才真的差点……脚步声那么近。”
她却轻轻笑了起来,手指在他汗湿的胸口暧昧地画着圈,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未散的媚意:“嘴上说不要……身体却硬得厉害呢。刚才……不知道是谁……舒服得一直在抖呀。而且……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真的好刺激……”说完,她又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自我和解,“我们……真的越来越过分了呢。”
过了许久,晓君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还没从高潮里完全回过神。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低,带着俏皮的尾音:“下次……还想在更刺激的地方哦。好不好嘛~保证会更紧张、更舒服……”
假期结束后...
【在学校撸管吧!】
【晓君的场合】 下午四点半,晓君丈夫在客厅看电视的声音隐隐传来。
她反锁了主卧卫生间的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
手机屏幕上,是朝屿刚刚发来的消息:「小姨,在上课,好想你。」 短短几个字,像带着电流,窜过她因许久未有性生活而格外敏感的身体。
一种混合着愧疚、背德和强烈渴望的情绪在她体内蒸腾。丈夫自从她生完二胎后,对床事总是兴趣缺缺,每次都是草草了事,留下她独自在深夜里忍受着欲望的啃噬。
而朝屿,她年轻的、充满活力的外甥,成了她枯燥压抑生活中唯一隐秘的出口。
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型。
她走到镜子前,睡袍的带子松开,滑落在地。她看着镜中自己依然丰腴动人的身体,因为生育更显饱满的胸部,以及那双因为情欲而湿润的眼睛。她举起手机,调整着角度。
“得让他也尝尝这种求之不得的滋味……”
她心里想着,指尖划过自己挺立的乳头,一阵战栗让她几乎拿不稳手机。
她开始自慰,想象着是朝屿那双年轻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是他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在她体内冲撞。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她咬着自己的手指,防止呻吟声溢出。
她快速地拍了几张照片,特写了自己湿润的阴部,又录了一小段视频,视频里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快速抽插,伴随着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在按下发送键的前一秒,她犹豫了 。
“他还在上课……要是被人看到……”
但体内那股无处宣泄的欲火,以及想要完全掌控那个年轻人的冲动,最终战胜了理智。
“嗡——” 手机轻震,发送成功。
几乎就在同时,浴室门外传来丈夫不耐烦的敲门声:“晓君?你在里面干嘛呢?这么久。”
晓君吓得浑身一僵,高潮的余韵瞬间被惊恐取代。她慌忙抓起睡袍裹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马上就好!肚子有点不舒服。
“ 她飞快地删除和朝屿的聊天记录,冲掉马桶,打开水龙头,制造出合理的噪音。看着镜中自己潮红未退的脸,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让她在害怕之余,竟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朝屿的场合】 大学阶梯教室里,宏观经济学的教授讲得枯燥乏味。
朝屿裤袋里的手机连续震动了几下,他偷偷掏出来,点亮屏幕。
只一眼,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然后疯狂地涌向了下体。 是小姨发来的图片和视频。照片里,是他朝思暮想的身体,每一个私密的部位都清晰可见。
而那段短短的视频,里面小姨自慰时迷乱的表情和诱人的呻吟,像一颗炸弹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开。
“我操……”
他在心里暗骂一声,巨大的肉棒瞬间将牛仔裤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他猛地弯下腰,假装捡东西,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讲台上教授的声音变得遥远,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手机屏幕上那具白花花的肉体牢牢抓住。
欲火焚身,坐立难安。 他再也忍不住了。趁着教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他弓着腰,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溜出了后门。走廊里空无一人,他几乎是跑着冲进了最近的教学楼男厕所,闪身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他背靠着门板,急促地喘息。他迫不及待地再次点开那些照片和视频,另一只手慌乱地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释放出来。 “小姨……晓君……” 他低声呼唤着,仿佛这样能召唤出远方的她。
他想象着那是小姨的手在抚弄他,是小姨的嘴在含住他,是小姨那紧致湿润的阴道在包裹他。他对着手机屏幕上小姨高潮时迷乱的脸,疯狂地撸动起来。
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暴起。隔音并不好的厕所外,传来女生路过的说笑声和脚步声,这潜在的危险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加剧了他的兴奋。“要是被她们知道,她们眼里清纯的男大学生,正在对着自己小姨的裸照打飞机……”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癫狂。
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在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刻,他死死盯着视频里小姨微张的、仿佛在邀请他的红唇,低吼着:“小姨……我射了!”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有一些甚至溅到了手机屏幕上,覆盖住了小姨的脸。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短暂的极致快感之后,是巨大的空虚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罪恶感。
【尾声】 他清理好自己,用纸巾仔细地擦干净手机屏幕,将那些承载着无限欲望和秘密的图片视频加密保存。他打开隔间门,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用力拍打脸颊,试图驱散脸上的潮红。 镜子里的他,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曾散尽的欲念。他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厕所门,重新走进了阳光明亮的走廊。 他若无其事地回到教室,从后门悄悄溜回自己的座位。旁边的室友低声问:“干嘛去了?这么久。” 朝屿拿起笔,目光投向黑板,脸上露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略带歉意的笑容:“拉肚子,难受死了。”
第4章 床边play
长假的第二天,朝屿坐上了回家的高铁。原本计划直接回老家,可中途换乘时,突然发现下一班车要等三个多小时。看着车站大屏上显示的城市名,他鬼使神差地给小姨发了条微信:
「小姨,我在你们市中转,要等很久。方便的话,能不能去你家借住一晚?明天再走。」
几乎是秒回。
「可以啊。你在哪个站?我现在开车去接你。」
不到四十分钟,一辆熟悉的白色SUV停在站前广场。车窗降下来,晓君探出头,笑着冲他招手。她今天没化妆,只简单地扎了个低马尾,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开衫和深色牛仔裤,看起来比平时更居家,也更柔和。
朝屿钻进副驾驶,关上车门的瞬间,车内立刻弥漫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点奶粉和洗衣液的干净气息。
“行李放后面就行。”她一边倒车一边说,语气自然得像在接自己的孩子,“你姨夫今晚有酒局,估计会很晚。孩子刚睡午觉,晚上我再哄。”
他应了一声,余光却忍不住往她身上瞟。开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一想到这双手曾经握过自己、也曾经在高铁厕所里被自己按在墙上,下身就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车上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她偶尔侧头看他一眼,眼神里既有亲人的关切,也藏着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东西。
“最近……还好吗?”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
“还行。”朝屿顿了顿,压低声音,“就是想你。”
她耳根微微红了,却没接话,只是把车窗开了一条缝,让风吹进来。余光里,他看见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
到家已经是傍晚。晓君家在一个安静的小区,房子是三室两厅,收拾得很整洁。姨夫还没回来,二胎的孩子被放在主卧的婴儿床里,睡得正香,偶尔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你先去客房放行李,我去做饭。”她说着,转身进了厨房。
朝屿把书包扔在客房,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着,又兴奋又紧张。几个月来的秘密关系,第一次真正进入她和姨夫共同生活的空间,那种踏入禁地的背德感几乎要溢出来。
晚饭是简单的家常菜。他们坐在餐桌两侧,像普通的舅甥一样说话,可空气里始终有一层说不清的紧绷。她给他夹菜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他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
八点多,姨夫打来电话,说酒局推不掉,可能直接在朋友家睡,让他们别等。挂掉电话后,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个,还有主卧里均匀的婴儿呼吸声。
晓君站在原地,有些怔怔地看着手机。过了好几秒,她才抬起头,声音发干:“他……今晚不回来了。”
朝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她身体先是一僵,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后背靠进他怀里。
“孩子已经睡了。”她低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给他许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主卧方向看了一眼。
主卧的门被轻轻带上。婴儿床放在靠墙的位置,离大床还有一段距离,里面的孩子睡得很沉,小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昏黄的床头灯只开了最暗的一档,把房间照得暧昧而模糊。
晓君站在床边,手指绞着睡裙的下摆。那是一条浅灰色的丝质睡裙,肩带细细的,领口开得不深,却因为她刚哺乳过的胸型而撑出柔软的弧度。
她眼神里混杂着期待与不安,声音有些发颤:“朝屿……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吗?这是我和他的床……而且宝宝就在旁边……”
朝屿没说话,直接上前一步,用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起初只是轻触,随即舌尖撬开她的唇,深深探进去。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先是紧绷,很快就软了下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开始热烈地回应。吻渐渐变得急切,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吸吮着她的舌尖,感受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他一只手熟练地探进睡裙下摆,掌心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滑,最终覆上那对因哺乳而更加丰盈柔软的乳房。轻轻揉捏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很快硬起来,顶在他掌心。
他用拇指缓缓打圈,时而轻拧,引得她身体轻颤。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既像推拒又像迎合,偶尔发出细碎的鼻音。
“想死我了,小姨……”他喘着粗气,嘴唇移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今晚我要在这张床上,好好地操你。”
“轻点……孩子刚睡着……”她仰着头,声音发软,却没有真的推开他,目光又悄悄往婴儿床的方向瞥了一眼。
两人很快剥去了彼此的衣服。丝质睡裙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全身只剩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腿根已经有些湿意。朝屿把她压倒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指探进内裤边缘。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把耻毛都浸得透亮,手指一碰就带出细细的银丝。
“这么湿……”他低声说,两根手指轻易滑进温热的内壁,缓缓抽动。内壁立刻缠上来,又软又紧,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他用拇指按上那颗已经硬起的小核,轻轻打圈,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着他的手指。
她咬着下唇,眼睛半闭,脸上浮起潮红,呼吸越来越乱。“别……别一直弄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却夹得更紧,偶尔侧耳听了听婴儿床的方向,确认孩子没有被吵醒。
朝屿抽出手指,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弹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他从床头柜里取出一
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熟练地给自己戴上,然后扶着它,对准那片泥泞的入口,先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缝隙里来回摩擦了几下,把爱液涂得更开,感受着入口处不由自主的收缩。然后腰身一沉,整根尽根没入。
“啊……朝屿……慢点……太深了……”她被顶得轻轻颤抖,修长的双腿却立刻盘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背收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锁住。
内壁瞬间紧紧裹住他,一层层软肉又热又湿,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绞紧。他没有真的放慢,年轻的身体像是积压了太久的欲望,开始一下下有力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拉出细细的银丝。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有意控制着幅度,生怕动静太大惊醒旁边的孩子。
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用气音说:“夹这么紧……是不是想到这是你和姨夫的床,就更兴奋?嗯?被外甥这样压着,是不是特别有感觉?”
这句带着羞辱的话让她浑身一颤,阴道也随之剧烈收缩,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她摇着头,却把腿盘得更紧,腰肢不自觉地向上迎合,声音软软的:“别……别说了……会被听见的……”
他加快速度,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黏腻的水声。她的乳尖在撞击中不断擦过他的胸口,柔软又敏感。他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吸吮,舌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引得她身体一阵阵轻颤。
“不行了……朝屿……太深了……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一阵阵地痉挛,温热的爱液涌出来,浇在他的柱身上,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睛里蒙上水光,却还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朝屿也快到了极限。就在他准备继续的时候——
外面忽然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紧接着是楼道里有些踉跄的脚步声。
世界瞬间静止。
床上的两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晓君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变得惨白。朝屿硬挺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却能感觉到那温暖的内壁在瞬间变得冰凉紧缩。
“他……他回来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里全是恐惧。
脚步声越来越近,先是听到钥匙在门锁上试了几次,金属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接着是门被推开,沉重的脚步踏进客厅,伴随一声含糊的咒骂和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响。脚步声开始朝卧室方向移动,每一下都踩在两人的心跳上。
朝屿的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后,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猛地从她体内退出,顾不上那黏腻的声响,快速摘下避孕套,抓起纸巾胡乱擦了两下,赤身裸体地滚下床,压低声音:“快!穿衣服!”
她手忙脚乱地扯过睡裙套上。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看——衣柜太小,阳台太远。脚步声已经到了卧室门口。
“被子!进来!”她猛地掀开另一侧的被子,压低声音急促道。
这是唯一的选择。朝屿心一横,光着身子钻进了大床另一侧、属于姨夫的被窝里。几乎在他缩进去、用被子蒙住头的瞬间,卧室门被推开了。
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姨夫回来了。
朝屿蜷缩在被子底下,一动不敢动。能清晰感觉到床垫另一侧下沉,他沉重的身躯倒了上来,带着一身酒气,甚至连鞋子都没脱。震耳欲聋的鼾声几乎立刻响了起来。
危险似乎暂时解除。可他的处境却变得无比尴尬和煎熬。浑身赤裸,挤在姨夫和晓君中间,鼻尖充斥着混合了酒气、她体香和残留精液腥膻的复杂气味。最要命的是,在经历了刚才的极乐和突如其来的惊吓后,那根东西竟然在意识到她就躺在咫尺之遥时,又半勃起了。
晓君也僵直着身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她能感觉到朝屿温热的身体就在旁边,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丈夫震天的鼾声像一道催命符,也像一种奇异的催化剂。
黑暗中,一只微凉的手,颤抖着探进他的被窝,准确地握住了那根逐渐复苏的阴茎。
朝屿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难以置信地看向她的方向,虽然只有一片黑暗。她的手指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指甲偶尔刮过顶端,带来一阵战栗。掌心的温度和力道都带着明显的紧张,却又坚定地套弄着,把他从半勃迅速撸到完全硬挺。
“疯了吗你……”他用气声嘶吼,恐惧到了极点,反而生出一种破罐破摔的暴戾。
她没有回答,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她侧过身,面对着他的方向,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不是对他,而是伸向了自己的下身。黑暗中,他能听到细微的、湿黏的水声,以及她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喘息。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发出细小的咕啾声,和丈夫的鼾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刺激的背景音。
去他的伦理,去他的后果。
朝屿猛地掀开一点被角,像一头敏捷的豹子,滑到了她的身上。
她配合地张开双腿,睡裙下早已空空如也。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再次怒张到极点的阴茎,对准那熟悉的洞口,狠狠一插到底。
“唔!”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手指抓紧他的肩膀。
内壁瞬间紧紧裹住他,比刚才还要热、还要湿,像是被恐惧和兴奋双重刺激后彻底打开。他趴在她身上,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入到花心,龟头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入口,再猛地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听到姨夫就在耳边的鼾声,也能感觉到她在黑暗中紧绷的身体和不断收缩的内壁。他故意把动作控制得很慢、很沉,尽量减少床垫的晃动,生怕惊动旁边的人。
床垫因为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次都让心跳到嗓子眼,但旋即被更疯狂的快感淹没。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叫出声。
“夹这么紧……是不是很兴奋?”他用最低沉的气音说,身下的撞击却一下重过一下,“就在你老公身边,被外甥这样……下面湿成这样,是不是特别有感觉?”
她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内壁一阵阵地紧缩,吸吮着他。极度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说,是谁在……嗯?”他逼问着,语气带着残忍的兴奋,身下又是一记狠顶,却故意放慢速度,只在入口处浅浅抽送,龟头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
她彻底被这变态的场景点燃了。含糊地、带着哭腔呜咽道:“是……是朝屿……是外甥……在……在弄我……”
“大点声点,小姨。”
“是朝屿……是外甥在……操他小姨……”她几乎是用气音喊了出来,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又带着羞耻的哭腔。与此同时,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浇淋在他的龟头上。她又一次高潮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绞紧,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几乎要把他的精液直接吸出来。
感受到她阴道内剧烈的收缩和滚烫的潮吹,朝屿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像野兽般在她体内疯狂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然后猛地拔出,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的小腹和胸脯上。一股接一股,射得又多又急,把她的皮肤弄得一片黏腻。
释放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迅速冷却的理智。姨夫的鼾声依旧。他们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被汗水浸透。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紊乱的呼吸和远处婴儿均匀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朝屿小心翼翼地爬下床,用纸巾胡乱擦拭了一下自己和她的身体,然后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像幽灵一样溜回了客房。躺在客房的床上,心脏依旧狂跳,下体甚至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温热和滑腻感,鼻尖仿佛还萦绕着主卧里那危险而淫靡的气息。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客厅。
姨夫揉着宿醉疼痛的脑袋,坐在餐桌前。晓君穿着得体的家居服,正在准备早餐,眼圈有些微黑。朝屿也从客房出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略带拘谨的笑容。
“姨夫,昨天喝得挺尽兴啊?”他主动打招呼,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唉,别提了,喝断片了。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他摆摆手,接过她递过来的粥,“没吵到你们吧?”
“没,我睡得沉。”朝屿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晓君。
她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对丈夫柔声道:“以后少喝点,伤身体。”
三个各怀鬼胎的人,坐在同一张餐桌前,吃着看似温馨的早餐。姨夫对昨夜发生在自己身边咫尺的疯狂一无所知,还在抱怨着工作的烦恼。朝屿和她则扮演着各自完美的角色——乖巧的外甥,贤惠的妻子。
可桌下,她的脚轻轻碰了他的小腿一下。
那一下很轻,却像电流一样窜上他的脊背。
他抬眼看她。她没有看他,只是低头喝着粥,耳尖却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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