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年
那年,朝屿刚上三年级,暑假被父母送到省城,在念大学的晓君小姨租的房子里借住一周。
出租屋很小,一室一厅,晓君把唯一的卧室让给了朝屿,自己则在客厅打地铺。
朝屿洗完澡,穿着小背心和平角裤衩走出卫生间时,客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他看见晓君侧躺在铺着凉席的地铺上,背对着他,身体微微蜷缩,一条腿压着薄被单。她穿着一条淡紫色的细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了一根,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脊。
朝屿起初没在意,道了声“小姨我洗好了”就往卧室走。
但就在他经过地铺时,他听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还看到晓君搭在腰侧的手,正在睡裙下摆的边缘处,极其缓慢地移动着,手指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朝屿的心猛地一跳,脚步钉在了原地。他那时还不完全明白那是在做什么,但本能地觉得这场景很神秘,很刺激,让他挪不开眼。他偷偷缩回卫生间门口的阴影里,屏住呼吸看着。
晓君的身体似乎绷紧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点被强行咽回去的呜咽,那只在睡裙下的手动得更快了些,指节顶起布料的动作也更明显了。过了一会儿,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彻底软了下来,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意味的叹息。
朝屿看得口干舌燥,下面那还没怎么发育的小东西,竟然也硬邦邦地顶起了裤衩。他不敢再看,蹑手蹑脚地溜回了卧室,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晓君小姨刚才那奇怪又诱人的样子,手不自觉地就伸进了裤衩里,学着刚才看到的模糊动作,笨拙地撸动起来,直到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窜遍全身,他闷哼着射出了人生中第一波稀薄又滚烫的精液。
第二天下午,晓君说要洗澡。卫生间就在卧室对面,门上方有一块磨砂玻璃,但靠近门框的地方有一条不明显的缝隙。朝屿的心又开始狂跳,他借口说要睡觉,躲进了卧室,却把门虚掩着,眼睛死死盯住那条缝隙。
水声响了一会儿停了。接着,他看到了晓君模糊的身影走到洗手台前。磨砂玻璃扭曲了影像,但轮廓清晰。他看见她抬手,脱掉了上衣,两个饱满圆润的乳房轮廓弹了出来,顶端似乎还有两颗深色的小点。接着,她弯腰,褪下了裤子和小内裤,一个丰腴滚圆的屁股蛋子的轮廓完整地显现出来。
然后,她开始用湿毛巾擦拭身体。 当晓君抬起一条腿,踩在马桶盖上擦拭下身时,朝屿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在双腿交汇的三角地带,他清晰地看到了一丛茂密乌黑的、卷曲的毛发阴影!那阴影比他偶尔偷看到的成年女澡堂里的样子要浓密得多,黑乎乎的一团,覆盖住了整个神秘的区域。
“原来小姨那里……长着这么多黑毛……”朝屿感觉血液嗡地一下全冲到了头顶,刚刚软下去没多久的小鸡巴又立刻梆硬,把裤衩顶起一个小帐篷。他死死盯着那片黑色阴影,想象着它真实的触感和味道,恨不得能穿透这层磨砂玻璃,看得更清楚些。
直到晓君洗完穿好衣服出来,他还僵在门后,裤裆里湿了一小片,竟是又忍不住射了一点。 晚上,朝屿躺在晓君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股偷窥带来的兴奋感和对那片黑色毛丛的好奇心,像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他想起晓君的笔记本电脑就放在书桌上。
他平时被允许用这台电脑玩一些小游戏。 他悄悄爬起来,打开了电脑。屏幕亮起,需要密码。他试着输入了晓君的生日,不对。又输入了她名字的拼音加生日——竟然解锁了!
朝屿心中一暖,但随即被更强烈的探索欲覆盖。他快速点开几个游戏玩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目光开始在硬盘里逡巡。
D盘里有个文件夹,名字很普通,叫“学习资料”。
他点进去,里面是各种课件和论文。但就在一堆PPT和Word文档中,他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没有后缀名的文件。他双击点开,弹出来的是一个聊天软件的登录界面自动填充了一个他不认识的账号,并且记住了密码 。他点了登录。 软件界面弹出,一个备注为“高三小狼狗”的聊天窗口赫然排在最近联系人的第一位。朝屿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颤抖着点开了它。
里面的聊天记录露骨得让他这个小学生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高三小狼狗:晓君姐,今天体育课打球,满身汗,鸡巴硬得不行,就一直想着你上次发的那张照片自慰。】
【晓君(网名是一串英文):哪张?】
【高三小狼狗:就是你跪在床上,从后面撅着屁股,回头看的那个。屁股又白又圆,中间那条缝看得我鸡巴胀痛!】
【晓君:哦,那张啊。你射了几次?】
【高三小狼狗:两次!第一次想着舔你屁眼,第二次想着从后面干你,把你干得嗷嗷叫!晓君姐,你下面水多吗?我想舔。】
【晓君:很多。尤其是被看着的时候。】
【高三小狼狗:给我看看!求你了姐!我现在就去厕所给你拍我的鸡巴!很大!肯定能塞满你!】
【晓君:[图片]】
【高三小狼狗:我操!这奶子!这乳头是粉色的!好想吸!下面呢?下面黑森林给我看看!】
【晓君:下次。看你表现。作业写完了吗?】
【高三小狼狗:马上写!姐,等我考上大学去找你,天天干你!让你下不了床!】
朝屿看得眼睛都直了,小鸡巴硬得发痛。他颤抖着手,点开了晓君发送的那张图片。
图片里,晓君确实跪在床上,没穿衣服,皮肤白得晃眼,腰细屁股大,形状完美的乳房侧面对着镜头,一颗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
她的脸只露出小半张,眼神迷离,嘴角带着一丝朝屿从未见过的、放荡的笑意。 这真的是他那个平时看起来文静又有点严肃的小姨吗?
朝屿的大脑嗡嗡作响,一股混合着背叛感、愤怒和极度兴奋的情绪攫住了他。
他像个小偷一样,疯狂地在聊天记录里翻找着,又找到了几张晓君发的私密照片,有穿着黑色蕾丝内裤凸显出阴部饱满轮廓的,有只穿着白衬衫露着双腿和底下的……每一张都冲击着他年幼的神经。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晓君那些放浪的言辞和赤裸的照片,把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脑子里。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清除了浏览记录和登录信息,关掉了电脑,重新躺回床上。被子里似乎还残留着晓君身上的香味,但现在,这香味让他联想到的,却是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和那片他偷窥到的、乌黑浓密的阴毛。
两天后的晚上,雷雨交加。朝屿抱着枕头,敲响了晓君地铺旁边的门框(客厅与卧室之间的门洞没有门)。 “小姨……我害怕打雷,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朝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恐惧,带着哭腔。他低着头,不敢看晓君的眼睛,生怕被她看出自己砰砰狂跳的心和裤裆里那点龌龊的心思。
晓君看着窗外划过的闪电,又看看眼前缩着肩膀、显得格外瘦小的外甥,心里一软。她毕竟是他小姨。
“好吧,那你下来吧,不过要乖乖睡觉,不许闹。”她往地铺里面挪了挪,给朝屿腾出位置。
朝屿心中一喜,赶紧抱着枕头钻进了晓君的被窝。
被窝里满是晓君身上那股好闻的、混合了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更浓烈,更直接地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刚刚因为紧张而稍软的小鸡巴立刻又精神抖擞地站立起来。
两人背对着背躺下。黑暗中,只有窗外的雨声和偶尔的雷声。朝屿一动不动,耳朵却竖得像天线,仔细听着身后晓君的呼吸。等了很久,直到他感觉晓君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似乎已经睡熟了,他才敢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晓君面向他侧躺着,睡裙的肩带又滑落了一边,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朦朦胧胧地照在她裸露的肩头和半边隆起的乳房曲线上。朝屿咽了口口水,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伸出手,颤抖着,极其轻微地勾住了晓君睡裙的裙摆和内裤的边缘。 他一点一点地,往下拉。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生怕惊醒了她。棉质内裤摩擦过肌肤的细微声响,在他听来都如同惊雷。
终于,内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部。那片他朝思暮想的、在磨砂玻璃后惊鸿一瞥的黑色森林,完整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朦胧的月光下!
那么近!那么清晰!比他想象的还要茂密,乌黑卷曲,覆盖着整个阴户,甚至蔓延到了大腿根的内侧。在毛发的掩映下,是两片微微闭合的、粉褐色的阴唇,中间似乎还有一条细细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更深的、湿漉漉的粉色嫩肉。 朝屿的呼吸彻底乱了,小鸡巴一跳一跳地胀痛。
他像被蛊惑了一样,伸出手指,极其小心地、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毛发。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带着一点微湿的潮气。然后,他的手指颤抖着,拨开那些毛发,碰到了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滑腻,温热,像最柔软的花瓣。 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女人味道扑面而来,钻进他的鼻孔。这味道让他头晕目眩,欲火焚身。他再也忍不住,像只寻求乳汁的小兽,低下头,伸出舌头,笨拙地、贪婪地朝着那条缝隙舔了上去! 湿滑、咸涩,又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诱人的芬芳。他用力地舔着,吮吸着,模仿着某种他还不完全理解的本能。
“啊!” 晓君猛地惊醒,身体像触电般弹开,一把推开朝屿的头,迅速拉上了内裤和睡裙。她的脸在月光下煞白,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愤怒和难以置信的羞耻。
“朝屿!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惊怒而尖锐颤抖。 朝屿吓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来自小姨身体的液体。 “我……我……”他支支吾吾,脑子一片空白。
晓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压低了声音,却字字如同冰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流氓行为!是犯罪!我是你小姨!是你妈妈的亲妹妹!你怎么能……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开始用尽可能严肃的语气,给朝屿灌输了一大套关于尊重女性、身体界限、伦理道德的大道理。
她说这是非常错误、非常恶心、非常可耻的行为,如果被别人知道,他这辈子就毁了,她也没脸见人了。她命令他立刻回到卧室去睡,并且警告他,如果再敢有下一次,她就立刻打电话告诉他爸妈,再也不让他来她这里。 朝屿被训得抬不起头,满脸通红,羞愧和恐惧淹没了他。
他灰溜溜地抱着枕头,像只丧家之犬一样爬回了卧室的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变态。
客厅里,晓君重新躺下,却再也无法入睡。地铺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孩子身上的热度,而被朝屿舌头舔舐过的私处,那种湿滑、温热、被侵犯的触感,非但没有随着愤怒消失,反而像烙印一样留在了皮肤上,甚至……勾起了一丝细微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快感电流。
她忙于学业,一直没正经谈过恋爱,身体的需求偶尔只能靠自我解决。刚才被朝屿那样对待,虽然愤怒于他的胆大包天和行为的错误,但身体深处,那久未被触碰的敏感地带,却被那生涩又莽撞的舔弄,意外地撩拨起了一丝涟漪。那种被年幼外甥偷偷觊觎、甚至付诸行动的感觉,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感和禁忌感,像毒药一样,让她在愤怒和训斥之后,心底悄然滋生出一丝隐秘的、无法对人言说的悸动。
“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我只是……只是太久没……”她在心里为自己找着借口,翻了个身,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摩擦了一下。那里,似乎比平时更湿了一些。这个发现让她脸颊发烫,赶紧停止了动作,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而一墙之隔的卧室内,朝屿把脸埋在带着晓君体香的枕头里,回想着刚才指尖和舌尖的触感,还有电脑里那些火辣的照片和聊天记录,裤裆里的小鸡巴又一次倔强地挺立起来。
他一边因为晓君的训斥而感到害怕和羞愧,另一边,一种更强烈的、扭曲的占有欲和好奇心,却像野草般在他心里疯长起来。 这一夜,对两人而言,都注定漫长。一个在羞耻与愤怒中,品味到了一丝禁忌的甜头;另一个在恐惧与愧疚里,埋下了更深的欲望种子。命运的齿轮,在这样一个雨夜,悄然转动。
第6章 姐妹盖饭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
晓丽忙活了一整天,脸上的妆早已花了大半。楼下的卫生间被占用,她只好上楼来补妆。上楼的时候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已经有一阵子没见到妹妹晓君和大外甥朝屿了,两人好像同时消失了似的。她没多想,只当他们在别处聊天,指尖刚触到门板,却从门缝里瞥见令她血液瞬间凝固的画面。
妹妹晓君背对着门,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膝盖分得很开,屁股高高翘起,腰肢软得几乎贴到地面。她穿着那条黑色连衣裙,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白嫩的臀肉和深陷的腰窝,正发出压抑又娇羞的细碎喘息。而她的外甥朝屿正背靠洗手台站着,运动裤褪到膝窝,那根完全勃起的年轻阴茎暴露在空气里——足有十五厘米长,粉嫩的柱身布满凸起的青筋,龟头圆润发亮,正被晓君的手紧紧握住,缓慢却用力地前后套弄。
“对……就这样,小姨……再快一点……嗯,用力点……”朝屿仰着头低喘,声音沙哑带着少年特有的欲望,手指深深插在晓君刚烫过的卷发里,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缓缓前后摆动,让那根粉嫩青筋暴起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进出。
晓丽整个人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二姨!?”朝屿猛地睁大眼睛,慌忙抓过旁边的毛巾死死遮住自己。
晓君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面如死灰,手忙脚乱地拉下裙摆,声音发颤:“姐……我们……我们闹着玩……真的只是闹着玩……”
两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朝屿把运动裤猛地拉上,晓君则把凌乱的头发胡乱拨弄两下,眼睛不敢看姐姐。
晓丽什么也没说。她只是死死盯着朝屿毛巾下依然明显的隆起,又看了眼妹妹潮红未退的脸,脸上烧得通红,脚步有些慌乱地退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走廊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你这样真的不行……”晓丽把晓君拽进客房,关上门后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无奈和心疼,“他是大姐的儿子,是你亲外甥啊。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晓君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忽然破罐破摔地抬起脸:“姐,求你了……我真的好久没做过了,你最清楚。朝屿他那么年轻,精力又旺,我一碰到他就控制不住……”
晓丽皱眉,语气却还是放柔了几分:“再忍不住也不能找他。要是被爸妈知道,被大姐知道,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她说完气愤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妹妹,胸口起伏不定。
晓君立刻从后面扑上来,双臂紧紧抱住姐姐的腰,整个人贴在她背上轻轻摇晃,声音又软又黏,像小时候撒娇一样:“姐——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我真的好难受,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下面一直痒,碰一下就湿透了。朝屿他那根又硬又烫,我一摸就腿软……”
她把脸埋在晓丽肩窝里,继续小声嘟囔:“而且你刚才明明也一直盯着他下面看……姐,你别装了,你欲望也很大的。之前那个大学生家教,你不也偷偷跟他做过好几次吗?我都知道。”
晓丽身子一僵,脸上血色尽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几秒,她才低声劝道:“那不一样……你别再跟朝屿继续了,真的不能再乱伦下去。”
晓君却抱得更紧,摇着她的身体撒娇:“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嘛……他一靠近我,我脑子就热得发昏。姐,你就当没看见,好不好?”说着,她掏出手机解锁,直接点开相册,把一张张照片怼到晓丽眼前——朝屿全裸躺在床上的照片,以及好几张阴茎特写:粉嫩的柱身、暴起的青筋、微微渗着透明液体的龟头,清晰得刺眼。
晓丽脸颊瞬间烧红,慌忙别过脸去:“别给我看!快收起来!”晓君却敏锐地捕捉到姐姐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动摇,立刻从包里摸出一部备用机,塞进晓丽手里:“这里面还有更多……视频也有。你先拿回去看,看完再决定要不要继续骂我。”说完她松开手,脚步轻快地往门口走。
“晓君!你给我回来——”话还没说完,晓君已经拉开门,飞快地溜了出去,只留下晓丽一个人站在房间里,手里紧紧攥着那部还带着妹妹体温的手机,耳根烫得厉害。
凌晨两点,晓丽躺在床上,身边丈夫发出均匀而沉重的鼾声。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白天洗手间里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晓君跪在瓷砖上、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朝屿那根粉嫩、青筋暴起的阴茎在妹妹手里缓慢进出的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烙在她脑海里。她闭紧眼睛,强迫自己数羊、背诗、想明天要买的菜,可越是想睡,身体就越清醒。时钟走到十二点,她依然精神得可怕。心跳一下下撞着肋骨,双腿之间隐隐传来潮湿的触感。
“看一眼就睡……只看一眼。”她对自己说。
鬼使神差地,她摸过枕头下那部备用机,输入朝屿的生日。屏幕亮起的瞬间,文件夹里密密麻麻的视频和照片涌了出来。
第一个视频是朝屿在酒店浴室里自慰的录像。
画面清晰得过分。二十岁的少年赤裸着站在镜子前,水汽模糊了玻璃,却遮不住他紧实的身体。他先是随意冲了冲身体,然后右手握住自己已经半勃的阴茎。那根东西在热水刺激下迅速涨大,粉嫩的柱身一根根青筋凸起,龟头圆润发亮。他靠在墙上,双腿微微分开,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一开始速度很慢,拇指偶尔擦过马眼,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他低低喘息,喉结滚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囊袋。渐渐地动作加快,腰肢配合着前后挺动,阴茎在掌心里发出黏腻的水声。镜头特写他的龟头,马眼一张一合,渗出越来越多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他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突然加快速度,整根东西剧烈跳动,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有的打在镜子上,有的顺着他自己的小腹往下流动。射完后他还轻轻套弄了几下,把剩余的精液挤干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晓丽的呼吸已经乱了。
第二个视频是晓君给朝屿口交的全过程。
画面在卧室床上。晓君跪在朝屿双腿之间,双手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先是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舔到龟头,再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发出啧啧的水声。朝屿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低声说:“小姨……再深一点……”晓君顺从地往下吞,直到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小腹,然后开始上下吞吐。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滴,把柱身弄得湿淋淋的。她时而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时而专注地吸吮马眼,发出娇软的呜咽。朝屿的呼吸越来越粗,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忽然他按住晓君的头,低吼一声,浓精一股股射进她嘴里。晓君没有躲开,而是张开嘴让精液流出来,白浊的液体糊满嘴唇、下巴,甚至溅到鼻尖和睫毛上。她抬起头,对着镜头吐出舌头,把精液展示给拍摄者看,脸上带着又羞又荡的笑。
晓丽双腿夹得更紧了。
最致命的是那段办公室偷拍。
百叶窗拉得半闭,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晓君被朝屿从后面按在办公桌上,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挂在一边脚踝。朝屿那根粉嫩的阴茎正深深埋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湿淋淋的柱身带出晶亮的爱液,再整根没入时,晓君就会发出压抑的娇喘。朝屿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动作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晓君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屁股主动往后迎合。忽然她全身绷紧,发出短促的尖叫,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朝屿没有停,继续抽插十几下,才低吼着全部射在她体内。抽出时,精液混着爱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百叶窗的光影里闪烁。
晓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却发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贴在阴户上,凉意清晰可辨。三十四岁的身体像被点燃的枯草,烧得她坐立难安。她悄悄下床,赤脚走进洗手间,反锁上门。坐在马桶上时,她忍不住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双腿大大分开。左手拿着手机继续播放视频,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拢,轻轻揉上已经肿胀的阴蒂。
“嗯……”细微的喘息溢出喉咙。
她一边看着朝屿自慰时绷紧的腹肌,一边加快揉弄的速度。阴蒂在指腹下越来越硬,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马桶盖上。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换成了自己的画面——她被朝屿按在洗手台上,那根粉嫩青筋暴起的阴茎从后面深深顶进来,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她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淫叫。
声音在狭窄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晓丽猛地睁开眼睛,吓得差点把手机摔出去。她赶紧捂住嘴,心脏狂跳。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后,她站起来,走进淋浴间,打开灯。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她慢慢脱掉睡裙,打量自己的身体。乳房在生完孩子后变得有些下垂,乳晕扩大了整整两圈,乳头此刻硬得发疼。小腹有淡淡的妊娠纹,像藤蔓一样爬过微微松弛的皮肤。和视频里二十岁朝屿紧实无瑕的身体比起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平庸得可笑。
可欲望却更强烈了。
她伸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痛感混着快感让她咬住下唇。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流冲下来。她把花洒调成集中出水模式,对准自己肿胀的阴蒂。强劲的水柱打在敏感的小核上,她整个人都软了,靠着瓷砖墙壁,双腿发颤。一只手继续揉着乳房,另一只手把花洒压得更近。水声掩盖了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她想象着朝屿的手指代替水流,想象着那根十五厘米的阴茎整根没入自己体内,想象着他射精时青筋暴起的脖颈。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终于在某一瞬间决堤。她全身剧烈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几乎站不稳,只能死死抓住墙上的扶手,把脸埋在臂弯里,把呻吟全部闷死。
很久之后,她才关掉花洒,用毛巾草草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回到床上。丈夫依然在沉睡。她背对着他,身体还在细微地发颤,却终于有了困意。
第二天白天,她几乎魂不守舍。
在超市买菜时,货架尽头出现一个穿连帽衫的高个子少年,背影像极了朝屿。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阴户瞬间又变得湿润。排队结账时,看到旁边年轻男人滚动的喉结,她脑子里全是视频里朝屿射精时的样子。回家后给丈夫做晚饭,切菜的手都在抖。洗澡时候,晓丽还在思想斗争当中,“妈,我篮球服放哪了?”儿子的喊声惊得她手抖。15岁的少年穿着背心经过浴室,腋毛刚冒出青茬,喉结像未成熟的果实。她突然产生可怕的联想——儿子这个年纪,下面应该也很硬了吧...这个念头让她落荒而逃。晚上丈夫难得主动,把她按在床上草草做了一次。三分钟就结束,连她的睡衣扣子都没解完。他射完就翻身睡去,晓丽躺在一片狼藉里,下面空虚得发疼。她闭着眼,幻想嘴里含着的是朝屿那根带着年轻腥气的阴茎,幻想他按着她的后脑,把精液全部射进喉咙。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探向湿透的底裤。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接下来的两天,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早上刷牙时,她对着镜子告诉自己:这是乱伦,是犯罪,是绝对不能碰的禁忌。可脑子里却反复播放朝屿自慰时腰肢挺动的画面。中午吃饭时,她告诉自己要为了这个家、为了大姐、为了父母,把一切都忘掉。可筷子一放下,手指就无意识地摩挲着备用机的边缘。下午独处时,她把手机藏进最底层抽屉,告诉自己再也不看。结果不到一个小时又拿出来,把办公室那段视频又看了一遍,看到交合处闪烁的水光时,下面再次湿透。晚上躺在床上,她咬着枕头哭,骂自己下贱、下贱、下贱,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只要想起那根粉嫩青筋暴起的阴茎,穴口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反复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丈夫太久没有好好爱她?是因为妹妹把禁忌的果实直接塞到她手里?还是因为年轻的身体实在太具有冲击力,让三十四岁的她彻底沦陷?
每一次理性占据上风,她就告诉自己要删掉所有视频,把手机还给晓君,然后绝口不提。可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次次把理智淹没。她想起自己被冷落的身体,想起花洒带来的短暂高潮,想起视频里晓君被填满时失神的表情,终于在第三天深夜,做出了决定。
她打开微信,找到朝屿的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很久很久。最后,她咬着唇,打下几行字:
“下午有空的话过来一趟,二姨有事情跟你聊聊”。
下午两点,朝屿按响门铃时明显紧张。晓丽从楼上下来,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布料柔软,走动时乳房轻轻晃动,两颗已经微微挺起的乳尖把衣料顶出明显的轮廓。
朝屿坐在沙发上,双腿不自然地并拢。
晓丽在他对面坐下,故作严肃地开口:“我不反对你们年轻人解决性需求,可是那毕竟是你小姨啊,我们从小和你妈妈一起长大的…总之..你先把你和你小姨的事,从头到尾说清楚。”
朝屿低着头,声音发紧,却还是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出差时住同一间酒店,晚上小姨主动爬过来;回学校后在空教室、在学校、在小姨家里……每一次怎么做的,他都说得十分详细。
说到后来,他自己的鸡巴在运动裤里彻底硬起来,把布料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晓丽脸颊发热,却仍板着脸:“你知道这是错的。他是你小姨,你是我大姐的儿子。你小时候那么乖,现在变成这样……必须结束。”
朝屿含糊地应着,目光却停在二姨睡衣上凸起的乳头,以及她潮红的脸色上。
晓丽察觉到他的视线,心里一紧,站起身说:“我去拿点蛋糕。”她进了厨房。
沙发上,晓君之前落在这里的备用机亮了一下。朝屿随手拿起来,密码是自己的生日。
朝屿点开相册的瞬间,手指微微顿住。
全是自己的东西。和小姨在酒店浴室里的视频,办公室百叶窗后的偷拍,还有那些被精液弄脏的照片……最下面几张截图被放大过,时间显示是最近才保存的。
二姨看过了。
不只是看过,还反复放大、停留。
他抬眼朝厨房的方向瞥了一下,那边隐约传来碗碟轻碰的声音。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二姨下楼时的样子——那件真丝睡衣薄得几乎透明,里面什么都没穿。
身子比小姨瘦削一些,腰更细,可胸部却明显更丰满,走动时柔软的弧度轻轻晃动,两点已经微微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才短短几分钟前,那对奶子就在自己眼前晃过。下身瞬间又硬了起来。他想像着二姨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那张向来端庄的脸抬起来,眼睛里带着慌乱和欲望,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
光是这样想,欲望就烧得更厉害。
理智还是闪过一瞬。这是二姨。妈妈的妹妹,自己的长辈。
真要做了,后果可能比和小姨更麻烦。
被家里人知道的话……可这个念头只停留了不到两秒。反正二姨已经看过这些了。她会把手机藏在家里,说明她根本没打算立刻揭发,甚至……她自己也动心了。刚才谈话时她红着脸、夹紧双腿的样子,他看得一清二楚。既然如此,何必再装下去。
晓丽端着蛋糕回来时,正好看见朝屿低着头看手机。
她脸色瞬间涨红,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翻这个……那是你小姨的手机,我只是……帮她保管……”话越说越乱。
朝屿把手机放到一边,直接站起来靠近她。已经完全勃起的身体隔着布料贴上她柔软的小腹,轻轻磨了一下。他低头看着二姨潮红的脸,声音发哑:“二姨已经看过了吧?看了多少次?”
晓丽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发颤:“先坐下……把蛋糕放下。”她把托盘放到茶几上,自己却没敢再坐回原位。
沉默了几秒,她终于开口,声音又低又乱:“是你小姨让我看的……我看了,可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对。你们不能再继续。”
朝屿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忽然轻声说:“二姨好像比我还难受。”话音没落,他已经拉开运动裤,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晓丽。
龟头已经亮晶晶地渗出前列腺液。晓丽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说话,朝屿已经伸手去解她睡衣的带子。
她下意识想挡,嘴里却在不停狡辩:“我、我只是想帮你解决一下……免得你再去找你小姨……只是这样,知道吗?”朝屿没理她,直接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真丝睡衣被扯开,一对丰满的乳房弹出来,乳晕已经深了一圈,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他分开她的腿,发现那条缝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把沙发垫都浸出一小块深色。
他先是跨坐到她胸口,把那根滚烫的鸡巴塞进她两只奶子中间,双手挤压着乳肉上下套弄。
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里冒出来,几乎顶到晓丽嘴唇。晓丽看着近在咫尺、青筋暴起的鸡巴,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明知道这是自己的外甥,明知道不能再往下做,可小逼却一阵阵收缩,淫水不停往外涌。乳交的时候,她能清楚闻到那股年轻男人的腥味,混着自己身上的晚香
“……进来吧。”
她声音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插进来……别只弄胸口。
得到许可的朝屿没有丝毫犹豫,动作和语气都开始变得粗俗,充满攻击性
“朝屿眼睛一亮,立刻从她身上下来。他把晓丽的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压着她的大腿,龟头抵在那张已经泥泞不堪的小逼上。
没有多余的前戏,腰身一沉,整根粗长的鸡巴借着大量的淫水,狠狠地一插到底。“啊……!太、太深了……朝屿……慢点……”晓丽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子宫口被重重顶到。
朝屿却完全不管,抓住她的腰就开始猛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沫,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二姨的逼好紧……比小姨还会吸……夹这么用力,是不是早就想被外甥操了?”他边干边说,双手揉着她不断晃动的奶子,拇指用力捻她的乳头。
晓丽被干得语无伦次,起初还能断断续续地叫“不行”“不能这样”,没过多久就只剩下破碎的浪叫和求饶:“太快了……顶到了……朝屿……的鸡巴太大了……要被操坏了……”沙发被撞得直响。
晓丽的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朝屿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传教士,后来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插,再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鸡巴上上下颠。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研磨。
晓丽被干得高潮了两次,小逼痉挛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水,可朝屿还是没有停。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坏:“二姨下面咬得这么紧……是想吃外甥的精液吗?想被内射是不是?”晓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摇头又点头,屁股主动往后迎合。
直到朝屿突然加快速度,猛地一记深顶,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子宫最深处。一股接一股,又多又浓,把她小腹都微微灌得发胀。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还硬着的鸡巴在里面慢慢磨。
精液混着淫水从结合处溢出来,把两个人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晓丽瘫在沙发上,眼睛失神,嘴里还在轻轻喘气。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瘫在沙发上,眼神失焦,呼吸紊乱。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跨过了那条线
晓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白天她还能强撑着做家务、接孩子,晚上却总是反复回味朝屿进入自己时的深度和温度。有时洗手时会突然夹紧双腿,有时夜里醒来,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无意识地伸到了湿润的地方。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一次失控,却怎么也忘不掉。
几天后,朝屿与晓君约在酒店。两人裹在被子里。
晓君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朝屿从侧面缓慢而深入地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能清楚感觉到她里面又热又软,紧紧裹住自己。
晓君把脸埋在枕头里,压抑地轻喘,手指抓紧床单。“慢一点……太深了……”朝屿却没有减速,反而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
最终他全部射在了里面。精液一股股涌入时,晓君的身体轻轻痉挛,脚趾都蜷了起来。
射完后,朝屿没有立刻退出,只是趴在她身上,两人额头相抵,呼吸还有些乱。
“舒服吗?”他低声问 。晓君眯着眼笑,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比上次更会了。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习过?“朝屿沉默了两秒,还是把在二姨家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从二姨约自己去“谈谈”,到后来在沙发上怎样一步步失控,他没有隐瞒。晓君听完,先是愣住,随即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里有点吃醋,却并不真正生气。
她忽然用力,把朝屿翻到身下,自己跨坐上去,双手按住他的胸口。“胆子倒是不小。背着我,跟我姐做了?”她眼神里带着笑意,声音却故意嗔怪,“今天得好好惩罚你。”
她抬起身子,对准他再次硬起来的地方坐了下去。
那一下又深又狠,朝屿倒抽一口气。晓君开始自己上下动作,有时故意又慢又磨,有时突然加快,还不停用言语刺激他。
那天他们做了很久,朝屿前前后后射了五次,最后几乎是被晓君榨干的。
又过了几天。
晓君的丈夫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婆家,家里只剩她一个人。她给朝屿发了消息,让他过来。朝屿进门的瞬间就吻了上去,双手自然地绕到她身后,掌心贴着柔软的臀瓣轻轻揉捏。
晓君也回抱住他,两人吻得正深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朝屿身体一僵,转头看去。晓丽站在客厅通往餐厅的门口,神情复杂。“二……二姨。”他下意识松开手,声音发紧。
三人沉默着回到客厅坐下。
晓丽先开口,语气有些傲然,却掩饰不住底下的不自然:“我只是闲着无聊过来坐坐,没想到又撞见你们。
既然都这样了,你自己注意点。
保护措施做好,千万别再让别人知道。“晓君靠在沙发里,忽然笑着凑到姐姐身边,声音软软的:“姐,其实你跟朝屿的事,我都知道了。”
晓丽脸颊瞬间烧红,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晓君像是真的在跟姐姐分享什么有趣的事,语气轻松地回忆起来:“他一开始什么都不懂,横冲直撞的,好几次都把我弄疼了。后来才慢慢学会……有一次他还把我整个人抱起来,就那样站着做。
当时我腿都软了。“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晓丽的衣扣。
晓丽明显吓了一跳,身体往后缩了缩,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这里不行……太尴尬了,君……”话是这样说,手脚却没有太大的反抗。
衣服一件件被脱掉。晓君也顺手把自己的衣服褪去,然后轻轻帮姐姐分开双腿,手指探下去,把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轻轻分开。
晓丽被自己的妹妹这样打开身体,又不得不看着已经完全勃起的外甥,心情乱成一团。
羞耻、紧张,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全混在一起。晓君抬起头,对朝屿说:“上次你们两个偷偷做了,这次还得继续惩罚她。”朝屿呼吸明显重了。他的目光在两个姨妈身上来回移动——晓君更纤细一些,线条利落;晓丽整体偏丰腴,胸部却明显更饱满,腰臀的曲线也更软。
两种不同的成熟身体同时出现在眼前,让他几乎立刻硬到发痛。他脱掉裤子,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先在晓丽已经湿润的阴蒂上轻轻蹭了几下,然后腰身一沉,整根进入。
晓丽猛地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得极低。
里面又热又紧,比上次在沙发上时还要敏感。朝屿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
晓君则侧过身,低头含住姐姐的乳尖,舌头绕着打转,一只手也伸到自己双腿之间,跟着节奏自我抚慰。三人的呼吸渐渐乱了。
晓丽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身体剧烈收缩的同时达到高潮。
朝屿也被她绞得缴械,全部射在了里面。
精液还在往外溢的时候,晓君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声音带着笑:“还没结束呢。”
射过一次后,沙发上满是混乱的痕迹。
晓丽侧躺着,呼吸还没平复,大腿内侧全是湿亮的水光和溢出的白浊。
朝屿靠在沙发靠背上,胸口起伏,脑子却已经开始发空。
刚才进入二姨身体的感觉还残留在神经末梢——又热又紧,比小姨更新鲜,也更有种背德的刺激。
晓君却笑着摇了摇头 。她伸出手指,在姐姐腿间轻轻抹了一下,把那些黏腻的液体在指尖捻开,声音里带着未散的热意:“还没结束呢。朝屿,想不想同时操两个姨妈?”
朝屿眼睛瞬间亮了。
3p。
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去。
他几乎是立刻点头,伸手就去抓晓君的胸口。掌心刚碰到那团柔软,晓君却轻轻推开他,低笑着按住他的肩膀:“别急。”她从茶几下方摸出一瓶润滑液,瓶身已经有些温热,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她倒了些在掌心,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然后握住他尚未完全软下的性器,慢慢揉搓。冰凉的触感很快被体温捂热。
晓君的手法很熟练,时而用指腹沿着柱身上下滑动,时而轻轻圈住顶端打转。朝屿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一点一点重新充血、变硬,血管在她掌心下跳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在二姨和自己小姨的注视下再次挺立,心里涌起一种近乎荒唐的兴奋。
这两个人都是自己的姨妈。一个刚被自己内射过,另一个正用沾满润滑液的手帮他重新硬起来。
“硬得真快。”晓君抬眼看他,声音又软又哑,“刚才是不是还不够?”她把朝屿推倒在沙发上,自己跨坐上去。
湿润的入口抵着顶端,一点点往下坐。润滑液和她自身的体液混在一起,让进入变得异常顺利。朝屿能感觉到自己被一层层软肉包裹、吸吮,每往下一点,那种被完全吞没的快感就更强烈一分。
晓君完全坐到底后,开始自己上下动作。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柔软地起伏,每次起来都只留下最顶端,再重重坐下去。
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汗水已经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刚才只顾着我姐……现在轮到我了。”
她边动边低头看他,“里面还在跳……是不是很舒服?”朝屿刚想开口回答,眼前忽然一暗。晓丽已经转过身,对准他的脸坐了下来。
柔软、湿润、还带着刚才被进入后的黏腻与温度的私处,直接贴上他的唇鼻。熟悉的晚香玉香气混着情欲后的腥甜扑面而来。
朝屿下意识张开嘴,舌尖立刻被一片滑腻包围。
“明明说好一起的……”
晓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满和明显的羞意,“你怎么自己先坐上去了?”晓君一边继续起伏,一边撒娇似的回道:“姐,让让我嘛……等下就换你。现在先让他好好舔你。”
朝屿被夹在中间,呼吸全被晓丽的身体堵住。
他只能伸出舌头,仔细地去舔那道已经再次湿润的缝隙。
舌尖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时,晓丽的腰明显颤了一下,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他试着含住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轻轻吮吸,上面立刻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与此同时,下身被晓君完全掌控。
她有时故意又慢又深,把整根都吃进去后研磨;有时突然加快速度,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朝屿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被不断挤压、绞紧,顶端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软肉。沙发上很快只剩下三人交织的呼吸和肉体相碰的细响。
朝屿的脑子已经有些混乱。
上面是二姨湿软的私处,正随着她的扭动在自己脸上磨蹭;下面是小姨紧致的甬道,一下下吞吃着自己。
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同时袭来,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只能凭着本能更用力地去舔、去吸,舌尖钻进缝隙里搅动,换来晓丽越来越抑制不住的浪叫。
“那里……不要一直舔……会受不了……”晓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腰却诚实地往下压,把更多重量交给他的嘴。
晓君听着姐姐的声音,动作反而更激烈了些。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朝屿耳侧,乳房几乎贴到他的胸口,却被上面晓丽的身体挡住。
她只能侧过头,在姐姐大腿内侧落下细碎的吻,同时自己的速度越来越快。
“姐……他舌头是不是很会……你里面都在流水……”朝屿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下身被又热又紧的肉壁不断吸吮,上面又全是晓丽动情后的气息和液体。
他忽然绷紧腰腹,双手抓住晓君的臀瓣往下按,全部射了进去。
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最深处。晓君被烫得轻呼一声,身体也跟着痉挛了几下,却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就着那股热意轻轻磨了几下,把所有东西都吃干净。她这才缓缓站起身。
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细长的丝。她低头看着朝屿那根还在轻轻跳动、沾满自己体液和精液的性器,俯下腰,把整根含进嘴里。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她用舌头仔细清理每一寸皮肤,把残留的白浊卷走,发出细微的水声。
朝屿能感觉到自己在她嘴里又微微跳动了两下。与此同时,晓丽还坐在他脸上。被持续舔弄的刺激终于把她推到了高潮。
她猛地弓起身子,大腿夹紧他的头,一股比之前更大量的透明液体溅了他一脸。温热的水液顺着脸颊往下流,有些甚至进了嘴角。晓丽整个人软了下来,几乎是靠着沙发靠背才没有倒下。
晓君抬起头,唇边还挂着精液,看向已经有些失神的姐姐,声音里带着笑意:
“想尝尝他的味道吗?”
还没等晓丽回答,她已经凑过去吻住了她。
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立刻纠缠。朝屿的精液在两个温热的口腔里被搅动、交换,发出清晰的水声。
晓丽起初还有些僵硬,很快就被亲得软了腰,发出含糊的鼻音。
一丝白浊从她们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滑。这个画面刺激得朝屿眼睛发直。
两个姨妈正在自己面前交换自己的精液。
晓丽被亲得有些晕眩,这才从他脸上下来,软软地靠在一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神迷离。
朝屿喘息着撑起身子,主动跪到沙发上,弯下腰,把后背和臀部都暴露出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动作。
晓君立刻灵机一动。
她跪到他身后,双手分开他的臀瓣,低头把温热的舌头贴了上去。
柔软的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紧致的入口,然后慢慢打转、按压,偶尔轻轻刺进去一点。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绕到前面,轻轻托住下方的囊袋,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弄。前面,晓丽也靠了过来。
她把那根再次半硬的性器往下扳,让它悬在两人之间,然后用柔软的手掌上下套弄。拇指偶尔擦过顶端的小孔,把渗出的透明液体涂开。
前后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
朝屿的手指深深陷入沙发垫里。
后穴被温热湿软的舌头反复侵犯,前面又被二姨的手仔细侍弄。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混在一起,让他头皮发麻。他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喘息,以及晓君舌头动作时细微的水声。
“好过分……前后一起……”他在心里无声地骂,身体却诚实得向后送了送。
没能撑太久。在一次更深的舌尖刺入和前面快速的套弄下,他再次绷紧身体,射了出来。
这一次精液溅得很高,有些落在晓丽的锁骨上,有些直接射在她脸上。
晓君也及时凑上前,两人几乎是同时含住他的顶端,争着去舔那些还在往外溢的白浊。
舌尖偶尔会碰到一起,柔软而湿润。朝屿低头看着并排跪在自己胯下的两个姨妈。她们的脸颊都沾着他的东西,唇瓣红肿,眼神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
汗水让她们的皮肤闪着细碎的光泽,头发有些乱,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有冲击力。他忽然低低地笑出声。
家族相册里那些穿着旗袍、笑得端庄的姐妹花,此刻正满脸精液地跪在自己面前,争抢着他尚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这个想法让他几乎又硬了一点。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