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淫帝】(16-17) 作者:墨染 字数:49662
第16章 雪宫夜舞
海玄舰缓缓悬停在南溟神界外围。护舰结界散着微光,甲板上晨风猎猎。
甲板边缘,夏倾月迎风而立。
断了系带的暗纹风氅被她重新拢在肩头,勉强掩住里面那身薄如蝉翼的流云水玉绡侍女装与大半袒露在外的雪白酥胸。
而在她那截修长白皙如天鹅般的玉颈上,正箍着那只赤金打造的项圈,正中嵌着的鸽蛋大血色红宝石垂在雪白的锁骨窝里,在晨光下泛着妖异的暗红。
一张清冷绝美、统御一界而不可逼视的神帝玉颜,配着脖颈上这只给家犬套的赤金项圈,凛然出尘的威仪与母犬玩物般的羞耻器物撞在一处,显得扎眼无比。
南万生系好腰带,整了整金纹帝袍的下摆,信步走到夏倾月身前。
刚在舰首伺候完的月无垢顺从地退到舷侧舱门旁,双膝跪伏在冰冷的甲板上,低眉顺眼地垂着头。
眼角余光瞥见女儿站在甲板边缘的单薄背影,以及那截雪白颈项上多出来的赤金项圈,月无垢心口猛地一揪,藏在袖中的手指下意识蜷紧,却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口,慌忙将视线垂落回身前的甲板上。
南万生停在夏倾月面前半步之处,抬起手,指尖勾住她锁骨窝里那颗鸽蛋大小的红宝石,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两下,冰凉的戒面擦过她细腻的颈侧肌肤。
“月神帝,回月神界的路,可别走岔了。”
夏倾月微微偏过脸避开他的触碰,幽紫的凤眸冷若寒霜,拢在风氅下的双手暗暗攥紧。
见她到了这步田地还端着这副冷傲抗拒的架子,南万生心头嗤笑,手指顺着赤金项圈的边缘往里一勾,轻轻向自己身前一带。
金环压紧细嫩的雪颈,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迫得夏倾月修长的脖颈微微前倾了半寸,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到了呼吸可闻的咫尺之间。
一缕如冰雪初融般的清冽幽香自她颈侧与敞开的领口间飘散出来,直钻入南万生鼻腔之中。
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玉颜肌肤欺霜赛雪,细腻得不见半分瑕疵,纤长的睫毛微颤,那双幽紫的凤眸里凝着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霜,偏偏因为脖颈被项圈勾住而不得不微微仰起下颌,紧抿着粉白唇瓣,那副又冷又傲、受尽屈辱却咬牙不肯低头的小表情,简直美到了骨子里。
南万生垂眸欣赏着她这副冷艳动人的神情,心头那股占有欲愈发炽烈。
这等站在神界之巅的冰山美人,若是急于一时强行折断反倒失了趣味,总得慢慢磨、慢慢熬,等日后将她这一身傲骨一寸寸揉碎,叫她心甘情愿戴着项圈跪在自己胯下摇尾求欢,那滋味才叫真正痛快。
南万生松开勾着项圈的手指,俯身凑近她晶莹的耳畔,慢悠悠地道:
“脖子上这个项圈,回去了也给本王老老实实戴着。早些把去西神域的路子备妥,若是敢跟本王耍半点花招,或是故意拖延糊弄,后果你心里清楚。”
夏倾月拢紧肩头的风氅,眼角都没再扫他一下,转身踏上侧舷亮起的紫阙跨界阵纹。
随着一道清冷紫芒冲天而起,那道绝美孤傲的身影瞬息消散在茫茫虚空之中。
甲板上少了一人,晨风卷着残余的清冷幽香吹过闲侧。
跪在舱门旁的月无垢听到侧舷阵纹轰鸣消散,忍不住悄悄抬起一点眼帘,望向女儿消失的那方空荡荡的虚空。
看着女儿脖子上套着赤金项圈孤身离去的背影,她那双清澈的美眸深处泛起一阵深藏的酸楚、心疼与不舍,苍白的唇瓣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似是想唤一声,却终究连半个音节都不敢吐出。
南万生负手立在甲板边缘,眯着眼望向紫芒消散的天际尽头,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勾弄夏倾月颈侧时的滑腻微凉触感,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邪笑,过了片刻方才收回视线,转过身缓步走到舱门旁。
听到靴声朝自己逼近,月无垢心头一凛,慌忙收敛起眼底翻涌的母女情思,俯下身子,将光洁的额头贴在甲板上。
“回帝宫候着罢。”
“奴遵命,主人。”
月无垢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未褪的畏怯,恭恭敬敬地叩首应声,随后才小心翼翼地起身退入舱内,随海玄舰返回南溟帝宫。
庞大的海玄舰缓缓驶入界门,南万生却并未随舰入界,而是独自负手立于界门外的虚空之中。
他心念微动,识海深处那缕连着千叶影儿的神魂细线轻轻颤了一下,从遥远未知的星海彼端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牵引。
昨日在碎星废墟里渡进那贱人识海的精神玄力到底慢了半拍,没能完全凝成烙印,此刻单凭这缕微弱的细线,只能勉强感应到她还活着,却根本锁定不了具体方位。
一想起千叶影儿光着身子从自己指缝间溜走、害得他一腔浓精白白射在石头上的画面,南万生心头那股窝囊邪火便忍不住往上翻涌。
至于西神域那位龙后神曦……昨日在碎星废墟里听夏倾月吐出“神曦早已委身云澈”那句话时,南万生当场便懵了,可回程这一路在舰首细细琢磨,越想越觉得其中透着蹊跷。
外头虽传神曦是龙皇龙白的龙后,可整整二十多万年下来,神曦从不曾踏入龙神宫半步,终年独居在轮回禁地里,龙白膝下更是连半个子嗣也无。
往日与龙白打交道时,那老小子每回提起神曦,神色间哪有半点提起自家枕边女人的狎昵,分明是恭敬畏惧得像在供着一尊不敢亵渎的菩萨!
以神曦那等眼高于顶、连诸界神帝都不放在眼里的清高性子,更绝无可能做那等一女侍二夫的事。
既然夏倾月笃定她已委身给了云澈,把这几桩事往一块儿一凑,南万生哪里还想不明白?
什么狗屁龙皇禁脔,所谓“龙后”不过是龙白剃头挑子一头热、求而不得之下给人家挂上的虚名罢了!
龙白把神曦当神明似的在轮回禁地里白白供奉守护了二十多万年,怕是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没敢碰过,结果倒让云澈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崽子钻了空子,把这位货真价实的无瑕处子给睡了!
一想到龙皇守了二十多万年没吃着的绝世天鹅肉竟落进了云澈嘴里,南万生心头便又妒又馋。
只是轮回禁地外有龙皇亲手布下的附魂结界日夜笼罩,他若贸然硬闯必会惊动龙皇,还得等夏倾月回月神界动用那件空间至宝替他暗中铺好路子,才能避开龙皇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神曦榻前,眼下急不得一时。
南万生眯起双眼,目光越过无垠星海,投向了东神域北方的苍茫星域。
算算日子,吟雪界冥寒天池深处那具正在涅槃重塑的肉身,应当已经快要涨全了。
前些日子他亲手塞进沐玄音宫口里的那枚淫珠,也不知如今跟她重塑的血肉玄脉长成了什么模样。
千叶影儿那贱人从他手心里跑去北神域给云澈当奴作婢,既然她们一个个都围着云澈那小崽子转,那千叶影儿欠下的这笔账,正好先去云澈最敬重的师尊沐玄音身上收点利息!
主意既定,南万生袖袍一拂,周身金芒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撕裂虚空,直奔东神域北方的冰雪世界而去。
漫天飞雪,狂风呼啸。
肆虐的暴风雪一如既往地笼罩着整座吟雪界。
南万生收敛了全身神帝气息,熟门熟路地寻到外围界壁那处隐秘的阵纹节点,掌心吐出一缕同化灵力,悄无声息地穿透护界大阵,一路贴着冰原潜入北方核心的冥寒天池。
池面上寒雾翻涌,池畔四周空无一人。南万生破开水面,径直扎入幽暗刺骨的池水之中,顶着万丈水压一路向池底深潜而去。
幽深的寒水底部,一团浓郁的冰蓝色神光正随着某种玄奥的韵律缓缓涨缩,将幽暗的水底映照得一片澄澈。
涅槃神息的光晕正中,静静悬浮着那具沉睡的绝世娇躯。
一头如瀑的冰蓝色长发在水中如华美的丝缎般肆意铺散,随着神息的流转轻轻浮动。
上次被他撕裂又随手拢回她身上的残破雪衣,此刻半挂在圆润的香肩与纤腰之间,早已遮不住内里春光。
只看了一眼,南万生便察觉到了与前次接然不同的变化。
历经这些时日的涅槃洗礼,沐玄音这具肉身已然重塑圆满。
上次来时,她周身肌肤还带着死人般的苍白僵冷,而此刻,那裸露在寒水中的冰肌玉骨已透出一层羊脂暖玉般的莹润光泽,胸口甚至有了细微而绵长的起伏。
尤其是她胸前那一对傲视群芳的硕大雪乳,在完全长好之后显得愈发丰满高耸。
残破的雪衣领口根本兜不住那两团硕大饱满的丰盈乳肉,大半片欺霜赛雪的腻滑乳球在水光下半遮半掩,随着水波的轻晃漾开阵阵白腻的肉波,峰尖两颗淡粉色的乳珠在寒水浸润下微微挺立,宛如雪峰之巅点缀的两粒粉玉,娇艳欲滴。
顺着高耸的胸脯往下,是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平坦滑腻的小腹泛着柔和的玉光,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自然并拢悬浮,一双玉足晶莹剔透,挑不出半点瑕疵。
她双目紧阖,修长的冰蓝睫毛在水波中纹丝不动,绝美倾世的容颜宛如万古寒玉雕琢而成,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整具躯体虽已充盈着浩瀚磅礴的鲜活生机,可她的神识与六感依旧沉在涅槃最深处的蛰伏之中,对外界的一切全无所觉。
南万生悬停在她身侧,目光火热地打量着这具近在咫尺的无瑕玉体。
这位昔日统御吟雪界万载、一指遮天的大界王,前世曾一剑将他穿心冰封的煞星,也是云澈那小崽子最敬畏、最护惜的师尊,如今就像一件刚刚打磨成型、任人采撷的无上美玉,安安静静地浮在他手边。
他伸出手,一把扯下她肩头那件形同虚设的残破雪衣。布料顺着水流飘落池底,整具一丝不挂的丰腴胴体顿时全无遮掩地展露在水光之下。
南万生欺身上前,双手一左一右,直接托住了她胸前那一对高耸硕大的饱满雪乳。
入手的触感让南万生心头一跳,掌下虽仍带着天池底部的微凉,却已没了上次那种死寂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活人血肉的绵软与十足弹性!
那两团乳肉实在太过丰满,哪怕以他的手掌也无法一把握尽。
他五指深陷进滑腻如脂的乳肉之中肆意抓揉,丰腴的玉乳在他掌心下不断变形鼓胀,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大团大团地挤溢出来,在水中晃荡起一阵阵白腻的乳浪。
一旦松开五指,那被捏扁的饱满乳球便立刻颤巍巍地弹回原状,柔韧弹滑。
南万生玩兴大起,两只手掌覆在挺拔的乳峰上反复搓圆捏扁,指腹用力按揉过那圈娇嫩的淡粉乳晕,再以两指夹住那两粒饱满的乳珠来回拨弄捻转。
随着他的揉搓,这具即将苏醒的鲜活肉身敬生出了自然的血气反应,原本白皙如雪的胸脯渐渐浮起一层淡淡的粉晕,被他指尖捻弄的两颗乳尖更是充血收紧,变得又硬又挺!
沉睡中的沐玄音依旧闭着眼,呼吸的节律都未乱半分,就这般任由仇人在自己引以为傲的丰满双乳上留下道道鲜红清晰的指印。
把玩了良久,南万生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一只手,顺着她滑腻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握住她冰凉柔滑的膝弯,将两条修长匀称的雪白玉腿向两侧缓缓掰开。
双腿大张之间,光洁无毛的雪白阴阜下,两瓣粉嫩饱满的花唇严丝合缝地闭合着,透着一股未经人事的纯洁与紧致。
南万生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露出内里紧窄粉红的肉缝。
只见浅窄的穴口往里半寸之处,上次来时还空缺着的地方,如今已然完完整整地长出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粉嫩薄膜,将内里的幽深甬道封得严丝合缝。
看着这处重塑如初的粉嫩小穴,南万生心头一动,并拢食指与中指,顺着湿润的花唇往浅窄的穴口内轻轻探入半寸。
为了不碰破深处那层新生的处子膜,他的指腹只在膜外那一小截浅窄的穴口嫩肉间来回抽插、刮弄了几下。
重塑圆满后的处子肉穴紧窄得不可思议,哪怕只是浅浅探入一截指尖,四周温凉滑腻的嫩肉便自发地收缩箍紧,细密的软嫩褶皱吸裹着指腹,那股紧致弹滑的触感直叫人心头火起。
他嘴角微扬,指尖凝起一缕细微的玄气探过薄膜向内感知。
在那层完好无损的处女膜后方,前次植入宫口深处的那枚淫珠,此刻正随着涅槃神息的流转微微脉动,已然与她重塑后的血肉和冰凰玄脉长在了一处,不分彼此。
“好,好得很。”
南万生抽回手指,眼底满是恶毒而得意的笑意。
这层新生的处子元阴将他的淫珠封死在了最深处,等沐玄音涅槃醒来,只会以为自己的身子完璧无瑕,做梦也想不到她那具引以为傲的现世冰凰之躯里,早已被他埋下了一颗随时能叫她当众发浪失控的种子!
他盯着沐玄音冷若冰霜的绝美睡颜,心头一片火热:他简直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等这位杀伐果断的冰凰之主苏醒过来、提着剑杀气腾腾地站在他面前想要取他性命时,他只需一个念头催发这枚淫珠,这位素来视男人如无物、受尽全界匍匐敬仰的冰山尊主便会在顷刻间站立不稳、骚穴泛滥,从神圣不可侵犯的云澈师尊当场变成跪在地上哭着扒开骚逼、摇尾乞求他大鸡巴肏进去的发浪母狗,那该是何等美妙绝伦的光景!
验完了货,小腹处积压的邪火早已烧得胯下高高撑起。
南万生心念一动,一圈贴身的避水屏障悄然撑开,将池水排开在外,把他与沐玄音的上半身笼罩在一片干燥温暖的空间之中。
他解开帝袍下摆褪下亵裤,胯下那根粗硕狰狞的暗红肉棒早已硬挺如铁,盘虬的青筋根根暴凸,滚圆硕大的龟头翘立着,马眼处渗出一滴晶亮的黏液。
南万生悬停在沐玄音脸侧,伸手捏住她精致冷白的下颌向内一压。
两片失了池水浸润、泛着湿润水光的娇嫩红唇被迫微张开来,露出内里编贝般整齐雪白的牙齿与一截粉嫩小舌。
“千叶影儿那贱人跑去找你那个好徒弟了,你这个当师尊的,便替他们把本王这根大鸡巴好生含着罢!”
南万生扶着粗硬滚烫的肉棒,先拿硕大的龟头在她柔软微凉的唇瓣上来回蹭弄了两下,看着那抹神圣清冷的红唇被自己的龟头压得变形凹陷,随即腰胯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顶开微启的贝齿,整根肉棒顺着湿滑的口腔一路向内挤了进去!
温凉柔滑的口腔瞬间裹住了滚烫的棒身。
与上次那种纯粹冰冷的触感不同,此刻她口中已带上了几分活人的温润,柔嫩的小舌带着寒泉般的清冽甘甜,被粗硬的肉茎稳稳压在舌床下方。
南万生发出一声舒爽的粗喘,左手五指直接插进她铺散的冰蓝色长发之中,一把扣住后脑固定住她的螓首,右手则顺势覆在她胸前那团高耸饱满的左乳上用力抓揉。
他腰胯沉肩发力,将沐玄音这张小嘴当成宣泄欲火的肉套,大肆抽送挺撞起来!
“含紧了!好好尝尝本王的大鸡巴!”
暗红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唇齿间快速进出,将两片娇艳的红唇撑得满满当当,随着每一次拔出与捅入不断外翻拉扯。
避水屏障之内,粗重的喘息声与唇舌津液被肉棒捣弄的“咕啾、噗嗤”水声交织回荡。
沉睡中的沐玄音双目紧闭,全然不知自己正遭受着何等亵渎。
粗硕的肉棒在口腔内进出十数下后,南万生不再满足于浅处的摩擦,扣着她后脑的左手猛地向胯下一按,腰腹同时发狠前顶,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紧窄的咽喉入口,顺着温凉柔嫩的喉管一路向下捣弄到底!
白皙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随着粗硬肉棒的尽根没入,顿时被撑起一道清晰骇人的粗长凸起,薄嫩的颈侧肌肤都被撑得紧绷发亮。
就在龟头顶入咽喉最深处的那一刹那,一直没有动静的沐玄音,秀丽绝伦的眉心竟微微蹙起了一道细痕!
“咕噜……”
被粗硕肉茎强行塞满的咽喉深处传出一声沉闷的挤水声。
这具即将苏醒的鲜活肉身在异物深侵的刺激下,温软的喉管竟自发地一阵阵痉挛收缩,紧致柔滑的喉壁嫩肉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宛如一张有生命的小嘴,将闯入深处的硕大龟头吸裹、挤压!
察觉到喉管深处这股突如其来的自动吸吮,南万生眼底闪过一抹狂喜,头皮一阵发麻。
他干脆松开抓着长发的手,双手直接环抱住沐玄音那截纤细修长的雪白脖子,将她整颗螓首往自己胯下按压,腰胯前后大肆耸动抽插起来!
随着粗壮的肉棒在狭窄的咽喉里一次次深捅进出,他掌心贴着的纤细雪颈便跟着一鼓一伏地大幅起伏,硕大龟头与粗硬棒身的棱角隔着薄嫩的颈部肌肤清晰地顶在他的手心里,每一下捅到底,那截白腻的天鹅颈便被撑得高高鼓胀起来。
操到兴起处,南万生腾出右手,扬起手掌对着她胸前那对无人托扶的硕大雪乳“啪、啪”就是两巴掌!
两团丰满白腻的巨乳被扇得波涛汹涌,在空气中淫荡无比地上下抛颠、左右乱晃,欺霜赛雪的乳肉表面迅速浮起鲜红的掌印。
南万生紧接着五指一张,一把攥住那团晃荡的软滑乳肉用力揉搓,两指用力揪住那颗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头向外拉扯拧转!
他低头看着那对被无数人敬畏仰望的雪白大奶子随着自己抱脖操嘴的节奏淫靡地晃荡不休,听着她咽喉里传出的咕啾水响,胯下冲刺得愈发凶猛。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开收缩的喉肉直捣食道口,粗硬棒身上暴凸的青筋在雪白贝齿与软腭间来回刮擦磨砺,她嘴角更是被粗大的棒身撑得溢出一缕缕晶莹白沫,顺着冷白的面颊滑落。
掌心是淫荡乱晃的绝世巨乳,胯下是沐玄音自动收缩吸吮的紧致咽喉。
连番狂暴的深喉抽插下,南万生小腹肌肉猛地绷紧如铁,胯下卵袋骤然上提,积蓄已久的射精冲动如决堤般再也按捺不住,腰腹发狠向前一压到底!
“呃啊……给本王全咽下去!”
南万生喉间滚出一声低沉咆哮,整根粗壮的暗红肉棒全数没入沐玄音的口中,鼻尖直接抵在了他浓密的阴毛与小腹上,硕大的龟头深深抵在食道入口处一跳一跳地搏动。
浓烈灼热的阳精轰然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直接浇灌在紧窄的喉壁与食道深处,转瞬便将狭窄的咽喉灌得满满当当。
南万生抱紧她的脖颈,足足射了十余股,才将肉棒稍稍往外退出了半截,只留硕大的龟头堵在唇齿之间,俯身低头看着身下的沐玄音。
口腔与咽喉里骤然蓄满了大量粘稠腥热的液体,沉睡中的沐玄音眉头蹙得更紧了几分。
下一息,不用南万生动手施法,她那修长白皙的雪颈上,纤细的咽喉竟自己轻轻滑动了一下。
咕嘟。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寂静的避水屏障内响起。
紧接着,她白腻的咽喉又是一阵细微的上下起伏,紧窄的喉管随着肉身苏醒前的吞咽反射一收一缩地缓缓蠕动起来。
咕嘟……咕嘟……
一口接着一口,那些射在她口腔与咽喉深处的浓白阳精,就这样被尚在涅槃沉睡中的沐玄音随着喉管的蠕动,源源不断地吞入食道,尽数咽进了腹中!
南万生低头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大笑。
这位高洁孤傲、宁死不屈的云澈师尊,在懵然未知的沉睡之中,竟自己乖乖动着喉咙,将仇人射进嘴里的精液一口口喝了个干净!
直到将最后一股余精挤入她口中,南万生才松开揽着她雪颈的手,将半软的肉棒从她小嘴里缓缓抽拔出来。
粗硕的龟头脱离唇瓣,牵出一长串晶莹粘稠的银丝。
因为沐玄音是平躺悬浮着的姿势,被粗大肉棒撑开了良久的两片娇艳红唇一时合拢不上,无力地半张成一道椭圆形的艳红小口。
嘴角溢出的两缕浓白精浆顺着她冷白精致的侧颊与耳根缓缓滑落,隐入耳畔铺散的冰蓝色长发之间。
南万生俯身凑近,饶有兴致地往她微张的小嘴里面看去:只见两排编贝般整齐雪白的牙齿内侧还挂着几缕晶莹拉丝的粘稠白沫,那条素日吐字如冰的粉嫩小舌此刻正湿淋淋地平铺在口腔底部,软滑的舌面上还汪着一小滩没来得及咽尽的浓白精液。
随着她咽喉深处细微的蠕动,那滩挂在粉红舌根与上腭之间的乳白精浆正一点点往幽深的喉口里滑去,将这张神圣清冷的绝美小嘴衬托得淫靡万分。
这副内里满是残精唾液的色气画面看得南万生呼吸一重,腹下刚泻过火的肉棒都跟着轻轻跳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探进她温软微张的唇齿间,拨弄了两下那条沾满精液的粉嫩小舌,看着她的喉咙又自己动了动将最后一点残精咽下肚去,又在她胸前那对布满红印的丰满雪乳上肆意抓揉了几把,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
“就在水底慢慢睡着罢。等本王把你那个好徒弟踩在脚下,再叫你睁着眼跪在本王面前,张开这张骚嘴亲自求本王喂你吃精!”
南万生收起避水屏障,冰冷的池水重新漫拢过来,瞬间将她脸侧与唇角残留的点滴白渍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随手捞起飘在一旁的残破雪衣,重新搭回她肩头遮掩住表面痕迹,随后整理好衣袍,化作一道暗影破水而出。
当他悄无声息地浮出冥寒天池水面时,外面的风雪愈发狂暴,铅灰色的天穹早已暗了下来,凛冽的寒夜笼罩了整片雪域。
而在万丈寒水之底,冰蓝色的涅槃光晕依旧静静流转,唯有一腔尚带余温的浓稠阳精沉在沐玄音的腹中,无声地融进这具即将苏醒的躯体里。
北神域,劫魂界。
劫魂座宫深处,幽火在玄玉廊柱间无声跳动。
北域魔后池妩仸斜倚在宽大的玄玉软榻之上,周身只拢着一袭薄如蝉翼的曳地黑纱。
轻软微透的纱衣如暗夜水雾般贴附在那具丰腴成熟的魔躯上,将她玲珑浮凸、熟透到骨子里的绝世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松松垮垮地斜滑向一侧,袒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饱满酥胸,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绵长舒缓的呼吸轻轻起伏。
往下是柔韧纤细的腰肢,而在细腰之下,一双修长丰腴的雪白玉腿自高开衩的黑纱裙摆间慵懒地交叠斜伸。
尤为惹人挪不开眼的,是她那对丰满硕大、浑圆如满月磨盘般的雪白肥臀。
此刻那两团丰腴饱满的臀肉正斜斜陷在黑色软垫里,将轻薄的魔纱绷出一道丰满诱人的圆润轮廓,白腻的臀肌在暗色纱料下透着象牙般的莹润光泽。
平坦微陷的小腹下方,一丛乌黑茂密的芳草在黑纱阴影下若隐若现,举手投足间既有执掌北域王界的无上威仪,又透着一股令天下男人骨头酥软的熟妇媚意。
榻沿下,一名衣衫半解的年轻魔女正双膝跪伏在地。
池妩仸左手慵懒地支着下颌,微阖着一双狭长摄人的魔眸,一只赤裸晶莹的玉足却从黑纱下探出,直接踩在那魔女敞开的衣襟里,五根粉嫩如春笋般的脚趾在魔女高耸饱满的雪乳间慢悠悠地抠弄拨转。
她的右手则随意垂在榻边,两根染着暗红丹蔻的纤长玉指正插在魔女湿润的小嘴里,拨弄着对方柔嫩的香舌。
那魔女被自家主人玩弄得俏脸通红,鼻间发出细碎压抑的娇喘,一双湿漉漉的美眸满是痴迷与敬畏,只敢顺从地吐出舌尖,一下下舔舐着主人的指腹。
十步开外的玉阶之下,一名全身笼在黑袍里的劫魂暗卫单膝跪地,头也不敢抬地低声禀报:
“启禀魔后,东神域宙天神界近日暗流涌动,正暗中调集各方星界的探子打探我北域边界虚实。梵帝神界神女千叶影儿据传在东神域边缘失踪,千叶梵天震怒,已派出大批神使四处搜寻。此外,南神域那位南溟神帝南万生日前悄然离开帝域,行踪颇为诡秘,据外围探子回报,前日曾在东神域与北域交界的碎星带附近现身。至于西神域,龙神界依旧封界,龙后神曦深居轮回禁地,并无出入迹象……”
正听着汇报,池妩仸踩在魔女胸口的玉足突兀地顿了一下。
魂海深处,那一缕万年前流散在外、寄宿于沐玄音体内的涅轮残魂,冷不丁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牵扯!
她分明端坐在劫魂座宫的软榻上滴水未进,可就在这一刹那,喉咙深处却凭空泛起一股浓烈霸道的腥咸热意,仿佛正有一根粗硕滚烫的异物顶在她的食道入口,将一股股粘稠腥臊的浓浆往她喉管里强行浇灌进来!
那股挤满咽喉的胀满感与咸腥味真实得骇人,饶是池妩仸定力非凡,修长白皙的雪颈也不受控制地轻轻耸动了一下,喉咙竟顺着那股同源传来的吞咽冲动,“咕嘟”连咽了两口!
与此同时,胸前那对半露在黑纱外的丰满雪乳也跟着隐隐酥麻鼓胀起来,乳尖莫名一紧,像是正被一双肆无忌惮的大手粗暴揉搓。
跪在榻边的魔女察觉到口中玉指停住了动作,不由抬起泛着水光的眼眸,含糊不清地轻唤了一声:“主人?”
池妩仸狭长的魔眸缓缓睁开一线,面上神色如常,不见半分异样。
她不疾不徐地从魔女口中抽回手指,顺手在魔女绯红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示意她退到一旁,呼吸的节律都未乱半分。
唯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舌根与喉咙深处那股属于男人阳精的古怪腥咸味,直到此刻还在隐隐作祟。
前些日子,那缕寄宿在沐玄音身上的残魂便曾冷不丁传回过一次小穴被人强行闯入亵玩的欢愉余韵,而今日,竟又传来了被人撬开嘴唇、往喉咙和肚子里灌满阳精的动静!
池妩仸拿起榻边矮几上的紫玉酒卮,送到唇边浅浅抿了一口冷酒,将喉间那股不属于自己的腥热异味压了下去,眼底幽光微闪。
沐玄音不久前在东神域众神帝围攻下陨落,这是四方神域人尽皆知的事。
可接连两次同源回响,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沐玄音的那具肉身并未毁灭,反而还保留着鲜活的生机,藏在吟雪界的某处秘地之中!
而且,正有一个男人屡次三番潜入那处秘地,将昔日高不可攀的沐玄音当成泄欲的玩物肆意凌辱!
能够在冰凰宫眼皮子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去自如,动手之人的修为少说也是神帝层级。
池妩仸把玩着指间的酒卮,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刚才暗卫提到的那个名字。
“南万生……”
池妩仸红唇微勾,发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嗤,声音娇媚入骨,听不出喜怒:
“这位南溟神帝向来无利不起早,一双眼睛但凡见着点绝色,便恨不得贴上去。东神域如今乱成一锅粥,他不在南神域老老实实待着,倒有闲心跑到东神域的边上来晃荡。”
南万生嗜色如命的名声在四方神域都不是秘密,不仅在南溟界建了数千座享乐帝宫,这些年更是对梵帝神女千叶影儿与沧澜界苍姝姀垂涎不已。
以那人好色贪婪的本性与神帝修为,若是当真摸到了沐玄音肉身的下落,做出这等下流龌龊的事来,倒是一点都不叫人意外。
只是她尚未亲眼抓到实据,自不会仅凭一点巧合便轻下定论。
阶下的暗卫躬身道:“属下已在南溟神界外围布下暗线,他一有异动,消息即刻便能传回。”
“光盯着南溟可不够。”
池妩仸重新支起下颌,慵懒地靠回软垫上,修长的玉指在扶手上轻轻一点,声音柔媚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传本后之令,从暗线里抽调一批好手,即刻潜往东神域北方,把整座吟雪界给本后盯紧了。尤其是冰凰宫内外的动静,近日但凡有任何外人潜入的蛛丝马迹,哪怕只是掠过一道可疑的气息,也得一五一十给本后报上来。”
“属下遵命!”
暗卫凛然应声,身形向后一退,化作一团淡淡的黑雾消散在殿门外的阴影之中。
大殿内重归寂静。
池妩仸挥了挥手,将榻边侍奉的魔女也一并遣退。
待殿门合拢,她才从玄玉软榻上缓缓站起身来。
随着她赤着双足迈步走向殿心,那一袭半透的曳地黑纱顺着她丰腴曼妙的魔躯轻轻垂落,盈盈一握的细腰之下,那对丰满硕大、浑圆挺翘的雪白肥臀随着步伐款款摇曳,将贴身的黑纱顶起两团肉感十足的饱满轮廓,每迈出一步都漾起一阵阵软腻诱人的臀浪。
她停在跳动的幽火前,纤长莹白的玉指轻轻抚过自己白皙的脖颈与微抿的唇角,狭长的魔眸微微眯起,绝世妩媚的容颜上,一抹森冷的寒意与算计悄然隐入暗影之中。
夜色渐深,寒月高悬,呼啸的暴风雪裹挟着整座冰凰宫。
寝殿外间亮着两盏长明冰灯。沐冰云独坐案前,身上穿着一袭宽大的冰凰雪袍,正执笔批阅着各宫呈递上来的宗门卷宗。
忽地,她执笔的手腕猛然一顿。
左侧锁骨内侧,那道悄无声息的暗金色印记突兀地滚过一阵灼烫。沐冰云秀眉紧蹙,指尖一颤,笔尖在摊开的玉简卷宗上划出一道凌乱墨痕。
那个恶贼来了。而且就在她的寝殿内室之中。
沐冰云抬手按住锁骨下的衣襟,闭目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强行压下瞬间绷紧的心弦,这才搁下玉笔,缓步走到内室门前,抬手推开了雕花殿门。
内室之中,冰蚕垂幔轻轻摇晃。
她素日独眠的寒玉床榻上,正大马金刀地斜靠着一个身着金纹帝袍的男人。
南万生背倚着软枕,手里端着她平日饮茶用的白玉杯,正慢悠悠地晃着杯中酒液。
见她推门进来,他坐姿都没改一下,一双泛着邪光的眼睛直勾勾地从她脸上一路扫到脚底:
“沐宫主倒是好大的架子,让本王在这榻上好等。”
沐冰云在距离床榻五步开外的地方停住脚步,脊背挺得笔直,清寒的冰眸冷冷迎上他的视线:
“南溟神帝深夜潜入我冰凰宫寝殿,若是惊动了宗门长老传扬出去,就不怕折了你南溟之主的威名么?”
“威名?”
南万生嗤笑一声,随手将白玉杯搁在榻边小几上,身子微微前倾,玩味地盯着她:
“这整座冰凰宫的护宗大阵在本王眼里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本王不开口,谁能知晓?再说了,这殿里住着本王亲自调教出来的小母狗,本王夜里过来疼宠一回,哪个人敢在背后嚼本王的舌根?”
粗鄙下流的话语听得沐冰云耳根一热,垂在宽大雪袖中的五指悄然收紧。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羞愤,声音冷硬地问道:
“我姐姐那边……如今到底如何了?”
“她?”
南万生往后靠回软枕上,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你姐姐的那条命,本王正替你稳稳续着呢,死不了。只不过她什么时候能顺顺当当地醒过来,那可就得看沐宫主今夜怎么伺候本王了。”
沐冰云眸光微凝,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又想怎样?”
南万生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遮得密不透风的宽大雪袍上,抬手拍了拍身侧的床榻,咧嘴笑道:
“好些日子没见,沐宫主把自个儿裹得跟块木头似的给谁看?就站在这殿中间,把你身上这几层衣裳剥干净,跳支脱衣舞给本王助助兴。只要把本王看舒坦了,你姐姐那边自然少不了好处。”
沐冰云身子猛地一僵,整张俏脸霎时失了血色。
南万生斜靠在榻上,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高耸的胸口与纤腰上来回刮过:
“怎么,不乐意?当初在本王胯下发誓听话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脸色。你若是觉得自个儿这冰凰宫主的身段金贵、舍不得跳,本王现在就掉头走人,只不过天池深处你姐姐的生机能不能撑过今晚,本王可就不敢保证了。”
“你……无耻!”沐冰云胸口急促起伏,清寒的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屈辱与怒火,“南万生,我是吟雪界的界王,不是你宫里供人取乐的舞姬!”
“界王?”
南万生脸上的笑意一敛,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勾。
沐冰云左侧锁骨下的印记骤然爆开一阵钻心的酸麻灼痛!
她闷哼一声,浑身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双膝一软险些当场跪倒在地,全凭着一股傲气绷住腿脚,才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形,额角已沁出一层细密冷汗。
“在本王跟前,哪有什么吟雪界界王,只有一条随时脱光了给本王泻火的母狗!”
南万生收回手指,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少跟本王摆你那副宫主谱!立刻动手,边跳边脱!若是敢停半息,或是动作敷衍叫本王瞧着不痛快,本王当场便断了你姐姐的生机!”
内室之中一片死寂,唯有帐外长明灯的灯芯偶尔爆出一声轻响。
沐冰云合上双眸,垂在身侧的双手攥得指骨发白。
门外便是日夜值守的冰凰宫弟子与各宫长老,而她这位执掌一界生杀大权的吟雪界王,却要在自己的寝殿里像青楼娼妓一般给仇人脱衣献舞!
这等奇耻大辱比一剑杀了她还要难受百倍。
可那天池深处微弱的血脉共鸣还历历在目,只要眼前这个恶魔动一动念头,姐姐最后一点复生的指望便会化为泡影。
两息之后,沐冰云重新睁开眼,那双清寒如雪的冰眸里已压下了所有挣扎。
她没有再吐半个字,缓缓抬起纤长素白的双臂,指尖搭上胸前冰凰雪袍的系带,轻轻一抽。
宽大的雪袍应声散开,她双肩微耸向后一褪,厚重华贵的外袍便顺着圆润光滑的肩头滑落下来,无声地堆叠在脚边,露出内里一袭贴身剪裁的素白月华长裙。
细窄的封腰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束得格外柔美,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乳峰更是将轻薄的裙衫高高撑起。
南万生倚在榻头,目光从她冷若冰霜的绝美俏脸一路往下,扫过修长的颈项、高耸的胸脯与挺翘的臀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满地啧了一声:
“光站在那儿扒衣裳算什么跳舞?把靴子和罗袜全脱了,光着脚把你那水蛇腰给本王扭起来!”
沐冰云眼睫微颤,屈辱得耳廓发烫。
她只得缓缓屈膝蹲下身去,先伸手褪去双足上的冰晶软靴,露出一双裹在素白冰蚕丝罗袜中的纤秀小脚。
紧接着,她微颤的指尖勾住左脚罗袜的袜口,顺着纤细圆润的脚踝与优美的足弓一点点往下剥离,随后又将右脚的罗袜一并褪了下来。
一双不染纤尘、欺霜赛雪的赤裸玉足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踩在了微凉的玄玉地砖上,十根圆润粉嫩如玉珠般的脚趾因羞耻而微微蜷缩了一下。
迎着榻上男人灼热放肆的目光,沐冰云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抬起两条雪白修长的藕臂,赤着玉足在殿心轻轻旋过半圈,僵硬的柳腰勉强随着步子轻轻摆动起来。
她自幼修习冰凰神功,一招一式皆是凛然冷冽的杀伐剑舞,何曾跳出过这等取悦男人的风流舞姿?
起初几步还透着几分生涩紧绷,可随着南万生指尖在榻沿轻轻一点,锁骨下的印记再次散出一股温吞靡丽的燥意,顺着经脉直往四肢百骸里钻,令她腰肢一软,原本端凝的旋身顿时化作了柔若无骨的款款摇曳。
水袖轻扬间,她纤细的五指绕到腰侧,勾住月华长裙的丝绦轻轻一拉。
随着浑圆雪臀在旋身中画出一道曼妙的弧线,整条素白月华长裙顺着扭动的腰胯缓缓滑落,散在赤裸的玉足四周。
外裙落地,身上便只剩下一件半透的冰蚕丝亵衫与及膝的贴身素白短裙。
内室柔和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透过薄如蝉翼的蚕丝亵衫,将她欺霜赛雪的凝脂肌肤与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轮廓映照得若隐若现。
随着她轻点足尖、扭腰回身的动作,亵衫下那两团硕大饱满的雪乳轻轻晃荡,在薄纱表面顶出两道明显的凸起。
南万生看得眼神愈发炙热,放下酒杯拍了拍手,低笑道:
“不错,总算有几分骚浪样子了。别停在远处,一边扭着屁股跳过来,一边把这层纱衣也给本王剥下来!”
沐冰云贝齿轻咬着红唇,胸口因羞愤与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她踏过地上散落的衣裙,赤着双足一步一摇地朝床榻走近,纤细的柳腰随着迈步的节奏左右摆动,带动着浑圆的臀瓣在薄薄的短裙下轻轻摇晃。
走到距离床榻三步之处,她抬起微颤的双手,一粒一粒挑开亵衫领口的玉扣。
轻薄的冰蚕丝亵衫顺着雪白滑腻的手臂飘然坠地,腰间的及膝短裙也随之松开滑落,被她抬起晶莹的玉足轻轻拨到一旁。
这位向来宽袍大袖、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凰宫主,此刻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绣着冰凰暗纹的雪白抹胸,以及一条紧裹着臀胯的月白绸质亵裤!
褪去了繁复外衣的遮掩,这具深藏在雪袍下的绝世胴体才真正显露出令人血脉偾张的丰腴肉感。
那件贴身的雪白抹胸被她胸前一对硕大高耸的豪乳撑得紧绷欲裂,上半截白腻如脂、丰满浑圆的乳肉几乎要从抹胸上沿满溢出来,正中更是被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随着她旋身摆胯的舞步,那两团丰满硕大的乳球在抹胸的束缚下颤巍巍地上下颠簸,掀起一阵阵晃眼的雪白乳浪。
往下是不盈一握的雪白细腰,平坦光洁的小腹没有半分赘肉,随着她急促的微喘轻轻起伏。
再往下,那条单薄的月白亵裤被两瓣丰满挺翘的雪臀撑得严丝合缝,双腿交汇处那道幽深紧致的肉缝轮廓都隐约可见。
绝美的仙颜上早已浮起一层羞耻欲绝的桃花粉晕,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与锁骨窝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水泽。
南万生猛地坐直了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那对随着舞步上下晃荡的硕大雪乳,小腹处一团邪火轰然炸开,胯下肉棒将帝袍顶起老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跳得好!素日装得那般清高冷傲,衣裳下竟藏着这么一对雪白肥嫩的大奶子!若是叫你冰凰宫的那些长老和弟子瞧见他们的界王大人光着身子在这儿扭腰晃奶,不知会是个什么光景?”
他从床榻上站起身,往前迈了一步逼到沐冰云跟前,灼热的鼻息几乎喷在她脸上:
“把抹胸解了!就在本王跟前解开!”
沐冰云停下舞步,胸口急促起伏着,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头晕目眩。
当着仇人的面剥去上身最后的遮掩,她恨不得立刻催动冰凰神力与他拼个鱼死网破,可心头那根绷紧的弦却拽着她的手脚,令她只能将涌到指尖的寒气生生散去。
她错开南万生侵略如火的视线,垂下眼帘,缓缓将双手绕到背后,扯开了抹胸的系带。
丝带散开的刹那,那件贴身的雪白抹胸顺着胸脯滑落坠地。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一对硕大高耸、白腻如霜雪的丰满玉乳猛地弹跳而出,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晃荡了好几下,带起两团晃眼的雪白肉浪!
这两团乳肉生得丰腴挺拔,哪怕全无依托也半点不见下垂,宛如两座倒扣的羊脂玉碗,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圆润饱满的乳峰上,两圈浅粉色的娇嫩乳晕中央,两颗小巧玲珑的粉红乳珠刚一碰触到室内的凉气,便迅速收缩挺立起来,宛如两粒熟透的红玛瑙,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靡艳诱人。
南万生呼吸一滞,再也按捺不住,蒲扇般的大手直接伸出,一左一右覆上了那对高耸饱满的雪白巨乳!
温热滚烫的手掌贴上冰肌玉骨,饱满滑腻的乳肉瞬间填满了他的整个掌心。
南万生五指发力向内一拢,将两团软滑丰腴的玉乳往中间挤压在一起,十指深深陷入绵软弹滑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捏抓按。
大团大团雪白细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溢出来,宽厚的指腹压着娇嫩的乳晕来回打转,最后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两颗充血硬挺的粉红乳尖,用力向外拉扯捻弄!
“唔……!”
从未被人这般粗暴亵玩过的敏感酥胸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酥麻,沐冰云浑身一颤,冷白修长的脖颈向后微仰,从鼻息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软闷哼。
南万生凑上前,深深吸了一口她胸前散发的幽冷处子体香,随即低下头,张口便将右侧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尖连同大片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
滚烫的舌头裹着那粒红润的乳珠用力吮吸舔弄,牙齿更是时不时轻轻啃咬研磨,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嗯……别……”
胸前乳尖被男人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吸吮,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奇异麻痒顺着胸口直往小腹里钻。
沐冰云双膝一软,两手下意识抵在南万生宽阔的肩膀上想要推拒,却被他含着乳头用力一扯,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南万生吐出被吸得水光晶亮、红肿挺立的乳珠,看着上面挂着的一缕透明津液,伸手在她左乳上又用力抓了一把,邪笑道:
“本王才舔了两口,你这两颗奶头就硬得跟石子儿似的!什么冰清玉洁的冰凰宫主,骨子里还不是个欠男人揉弄的骚货!”
他松开揉乳的双手,视线顺着她平坦滑腻的小腹一路往下,落在了那条紧裹着浑圆臀胯的月白亵裤上:
“把这条裤子也脱了。怎么,还要本王亲自动手替沐宫主扒干净么?”
沐冰云面颊绯红如火,胸前那对刚被揉搓吮咬过的雪乳还在随着喘息起伏,上面布满了鲜红的指印与湿漉漉的口水痕。
听着这恶贼的催促,她缓缓弯下纤细的柳腰,颤抖的双手勾住月白亵裤的腰口,顺着浑圆的臀瓣与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大腿,一寸一寸慢慢往下褪去。
亵裤滑落至脚踝,她抬起晶莹的玉足,将这最后一片遮羞的布料轻轻踢到了一旁。
刹那间,整具一丝不挂的完美仙躯完完全全暴露在了长明灯下。
从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硕大饱满的雪白双乳、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到浑圆挺翘的丰满雪臀与一双笔直匀称的修长玉腿,每一寸肌肤都白得耀眼,泛着如冰似玉的莹润粉光。
而在两条修长玉腿紧密并拢的交汇处,平坦光洁的雪白阴阜上一根杂毛也无,唯有一道浅浅的粉嫩肉缝紧闭着,宛如一朵从未被人采撷过的雪谷冰莲,透着令人发狂的圣洁与诱惑。
全身上下半缕布料都没剩下,微凉的空气直接贴在滚烫的肌肤与腿间私密处,沐冰云只觉自己像是一件被剥光了摆在案板上的玩物,羞耻得眼尾泛起一抹艳红,下意识并紧了双腿。
南万生围着她走了半圈,贪婪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胴体上寸寸刮过,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衣裳是脱干净了,不过光正面站着可不算跳完。转过身去,把你那水蛇腰和大屁股亮出来给本王瞧瞧!”
沐冰云娇躯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闭了闭眼,踩着冰凉的地砖,赤条条地在他面前缓缓转过身去。
一片光滑如缎、白璧无瑕的雪白玉背顿时映入眼帘。
两片精致的蝴蝶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顺着中间那道浅浅的脊线一路往下,纤细柔韧的柳腰收束得盈盈一握,随即骤然向外舒展,化作两瓣浑圆硕大、挺翘饱满的雪白肥臀!
因为双腿并得很紧,那两团丰腴白腻的臀肉挨在一起,正中夹出一道深邃笔直的股沟,与下方修长笔直的双腿连成一道勾魂夺魄的曲线。
南万生站在她身后,目光火热地盯着那对饱满浑圆的雪臀,冷声下令:
“站那么直做什么?把腰给本王塌下去,屁股往后撅高点!”
沐冰云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只能屈辱地伸出双手扶住自己的膝头,将纤细的雪腰一点点向下塌陷弯曲。
随着腰肢下塌,那一对本就丰满浑圆的雪白臀瓣顿时向后高高撅起,原本被大腿根夹藏在深处的两瓣粉嫩花唇,也随着撅臀的姿势从臀肉下方清晰地显露了出来,在灯光下透着一抹诱人的粉泽。
她偏着头,散落的冰蓝长发垂落下来遮住半边潮红的俏脸,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去想自己这副塌腰撅臀的下流姿势在身后男人眼里是个什么模样。
南万生看着眼前那两团高高翘起、白花花的丰腴臀肉,眼底欲火狂涌。
他往前跨出一步,扬起右手,对着那高高撅起的右侧雪臀猛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内室里炸开。
那团饱满弹滑的雪白臀肉被打得猛烈一颤,掀起一阵阵雪白臀浪,紧致娇嫩的肌肤表面迅速浮起五道鲜红刺目的巴掌印!
“啊……!”
臀瓣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沐冰云痛呼一声,双膝一软险些跌坐在地,整个人羞愤欲绝,眼角终于沁出一滴屈辱的泪珠。
南万生顺势伸手在那团还在颤动的温热臀肉上用力抓揉了一把,指腹陷进弹滑的臀肉里搓弄两下,放声大笑:
“这白嫩嫩的大屁股撅得这么高,打起来手感倒是绝妙!行了,转过来爬到榻上去!”
沐冰云强忍着臀上的火辣痛楚与满心羞耻,缓缓直起身子转过身来,赤着玉足低头走到寒玉床榻边。
还没等她抬腿爬上床榻,南万生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皓腕,手臂发力往榻上一扯!
“啊……”
沐冰云惊呼一声,整个人重心尽失,赤裸的娇躯直接跌进铺着厚厚锦被的床榻之中,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随着跌落的力道上下颠晃了两下。
不等她撑起手肘翻身,一道高大沉重的身影已然欺身压了上来。
南万生分开双膝跪在她身体两侧,将她退路封死,两只温热的大手直接按住了她胸前那一对高耸挺拔的丰满雪乳!
沐冰云浑身僵硬地仰躺在自己素日安眠的床榻上,看着上方男人那双充满侵略与淫邪的眼睛,缓缓闭上了双眸。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今夜既然踏进了这间内室、脱光了衣裳,便再无侥幸可言。
只要能保住姐姐复生的希望,保住整座吟雪界不在这恶贼翻掌间覆灭,哪怕这副身子今夜被他揉碎在这张榻上,她也只能咬着牙受着。
想通此节,她紧绷的四肢慢慢松懈下来,偏过头去,任由自己的身躯落入恶贼掌中。
南万生俯下身,两只手掌覆在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上肆意抓揉搓弄。
两团丰盈滑腻的乳球被他用力按进柔软的锦被里,十指深深掐进绵软的乳肉中反复揉捏,时而将两团酥胸往中间挤压出深邃的乳沟,时而用两指捏住那两颗充血硬挺的嫣红乳尖向外用力拉扯,直扯得整团雪乳跟着变形颤抖。
“唔……嗯……”
沐冰云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将脸偏向内侧,紧抿着红唇不肯看他。
可胸前那对从未被男人这般大肆揉玩过的敏感乳房不断传来阵阵酥麻酸胀,引得她玉面潮红,秀眉紧蹙,雪白修长的娇躯止不住地细细颤栗。
南万生一只手继续抓揉着她饱满的右乳,在指掌间捏弄出各种靡艳形状,同时低下头,张口一口含住了她左侧高高挺立的乳峰!
粗热的舌头卷住那粒硬挺的粉红乳珠大力吮吸,舌尖顺着娇嫩的乳晕一圈圈打转舔舐,牙齿更是轻重不一地噬咬磨蹭,将大片雪白的乳肉舔得湿亮一片。
“真他娘的是个绝色尤物……”
南万生含糊地赞叹了一句,嘴唇贴着滑腻的乳肉一路往下亲吻,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素日端着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冷脸,这身子却软得跟水做的一样,一对大奶子更是又白又嫩,怎么捏都捏不够!”
温热湿滑的唇舌在娇嫩敏感的乳尖上反复吮咬拉扯,滋滋的吸吮声听得沐冰云心神摇曳。
她浑身紧绷,十指将身下的锦被抓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皱,喉间涌起一阵阵陌生而羞人的痒意,婉转的鼻音在嗓子眼里打着转,却被她拼命压成断断续续的闷哼。
南万生在她胸前足足肆虐了小半盏茶的功夫,将那对原本欺霜赛雪的硕大豪乳揉弄得一片绯红,上面到处都是青紫交错的指痕与湿漉漉的齿印,两颗乳头更是被吸得红肿发亮,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
眼看怀里的冰山美人呼吸越来越急促,周身雪肌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南万生这才直起身子,抬手在她紧绷滑腻的大腿外侧拍了一巴掌:
“把腿给本王分开!让本王瞧瞧,我们冰凰宫主的小骚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沐冰云睫毛微颤,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非但没有分开,反而因为羞耻而夹得更紧了几分,偏着头一动不动。
南万生嗤笑一声,也不跟她废话,双手直接扣住她白皙滑腻的膝弯,手臂猛然向两侧用力一掰,强行将那两条修长匀称的雪白美腿大张着按在了床榻两边!
双腿被掰成大开的“M”字形,腿间最隐秘的风光顿时全无遮拦地敞露在灯火之下。
只见那片光洁如玉的雪白阴阜下方,两瓣饱满粉嫩的花唇已不像方才站立时那般干涩紧闭,而是微微充血泛红,正中那道紧窄的肉缝里,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泌出了一缕清亮晶莹的处子蜜水,将两片粉嫩花瓣濡湿得水光潋滟,散发出幽冷甜腻的处子体香。
南万生低头看着这处从未被男人踏足过的粉嫩秘谷,眼底的欲火烧得愈发炽烈。
眼见这恶贼竟俯下身子,径直将整张脸往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凑去,沐冰云猛然睁大双眸,一张清冷绝美的仙颜霎时骇得花容失色:
“你做什么……别碰那里……唔啊!”
惊怒交加的抗拒话音还未落定,南万生滚烫粗长的舌头已然直接贴上了那两瓣湿润粉嫩的花唇!
他舌尖发力分开闭合的软嫩花瓣,顺着湿滑的肉缝自下而上用力一刮,一口便含住了上方肉褶里那颗刚刚充血探出头来的娇嫩肉核!
“啊……!”
一股如遭雷击般的尖锐酸麻猛地从两腿间炸开,沐冰云才一张嘴便发出了一声短促羞人的惊叫,修长雪白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整具雪白胴体如离水的游鱼般弹动了一下!
她洁身自好修炼至今,那处羞耻之地自己都未曾过多触碰,哪里受得住男人粗热灵活的唇舌这般直接含住最敏感的花蒂吮咬?
南万生双掌按住她乱蹬乱踹的雪白大腿根部,将整张脸深深埋在她白腻的腿间,嘴唇裹紧那粒小巧滚圆的充血肉珠,舌尖在上面飞快地打转、刮擦、顶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肉核向外拉扯吸吮!
随着他卖力的口舌攻势,紧窄的粉红穴口顿时一阵阵收缩,一股股清亮温热的处子蜜水如泉眼般汩汩涌出,尽数被南万生大口大口地舔食吞咽下去,在寂静的内室里激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滋滋”水声。
“唔……不要……快停下……别舔了……嗯啊……”
沐冰云十指深深抠进身下的锦被之中,拼命摇晃着螓首,冰蓝色的长发在枕席间铺散凌乱。
耳畔清晰地回荡着男人埋在自己胯间大口吸吮淫水的下流声响,那双大手还按着她的大腿内侧不许她合拢半分,羞愤与屈辱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可偏偏下身那颗娇嫩肉核传来的快感霸道得不讲道理,搅得她小腹深处一阵紧似一阵地抽搐酥麻,推拒按在男人头顶上的双手都软绵绵地使不出半点力气。
南万生松开被吸得红肿充血的肉核,稍稍抬起头,下巴与嘴唇上已满是亮晶晶的滑腻淫水。
他将滚烫的呼吸故意喷洒在那两瓣微微颤抖的粉嫩花唇上,哑声调笑道:
“嘴上喊着不要,这骚水倒是流得比谁都欢,把本王下巴都淋湿了!沐宫主,被本王拿舌头这么伺候,你这小骚穴是不是爽得要命?”
听着这般直白赤裸的荤话,沐冰云羞得恨不能当场晕死过去,连忙抬起一只手臂横在眼前遮住潮红的俏脸,银牙紧咬着唇瓣,打死也不肯应他半个字。
见她到了这会儿还死鸭子嘴硬,南万生冷哼一声,再度俯身埋首。
这一次,他将粗长滚烫的舌头绷得笔直,对准那道正在不断往外冒水的紧窄粉红穴口,避开深处那层薄薄的处子元阴,直接将舌尖捅进了浅窄湿滑的穴口嫩肉之中!
“呜嗯……!”
异物破开穴口的瞬间,沐冰云遮在脸上的手臂猛地一颤,平坦的小腹骤然绷紧。
未经人事的紧窄穴口受到刺激,内壁那层娇嫩多褶的软滑嫩肉自发地收缩起来,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将探入浅处的粗热舌尖吸住挤压。
南万生只觉舌尖被一圈温热滑腻的嫩肉裹住,当即食髓知味,粗长的舌头在浅窄的穴口内飞快地翻卷、搅动、抽插起来,舌面用力刮擦过四周娇嫩敏感的嫩肉褶皱。
同时他腾出一只手来,拇指指腹直接按在穴口上方那颗充血挺立的肉核上,配合着舌头的进出飞快地画圈揉搓!
一上一下,两处最致命的敏感点同时遭受连绵不绝的夹击!
“啊……不……别弄了……受不了……唔啊啊……!”
沐冰云再也维持不住半分清冷端凝,遮在眼前的手臂无力滑落,另一只手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小嘴,想要堵住那些不受控制往外冒的羞人浪叫。
可指缝间漏出的声音早已染上了浓浓的哭腔与媚意,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在南万生掌下乱颤,胸前那对无人按压的硕大雪乳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颠簸起伏,大片大片的粉红霞色从脸颊一路染到了胸口与小腹。
她拼命在心底默念冰凰心诀,企图压下体内那股越烧越旺的邪火,可这具从未尝过情欲滋味的处子仙躯在南万生老辣刁钻的口舌与指腹双重玩弄下,早已溃不成军。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热流在小腹最深处疯狂积聚、膨胀,越绷越紧,令她神魂发颤,脑海都开始一片空白。
察觉到她双腿绷紧、穴口嫩肉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南万生知道这冰山美人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半点没有停手的意思,一把捉住她胸前晃荡的左乳用力一捏,嘴唇一口吸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肉核,舌尖抵在上面发狠似地一连串急刮猛吮!
“啊……!!”
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轰然崩断!
沐冰云捂在嘴上的手瞬间弹开,十根晶莹的脚趾猛然绷直蜷缩,原本贴在锦被上的纤细雪腰如一张拉满的弯弓般高高拱起,两瓣浑圆雪臀直接悬离了床面!
紧窄的花房深处爆发出一阵急促的痉挛抽搐,沐冰云高高仰起雪白修长的脖颈,双眼失神地睁大,喉间发出一声凄迷婉转的长吟。
下一刹那,一股温热粘稠的清亮阴精猛地从紧窄的粉红穴口喷涌而出,直接泼了南万生满脸满嘴!
紧接着,肉穴一阵阵抽搐收缩,又是好几股晶莹剔透的处子蜜水激射而出,淋漓尽致地浇打在男人的下颌与胸膛前襟上,剩下的则顺着她大张的大腿根部与臀缝哗哗滑落,将身下整片雪白的锦被洇湿成了一滩深色的水泽。
足足过了好几息,高高弓起的纤腰才像是断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跌回湿透的锦被之上。
初次尝到绝顶泄身滋味的沐冰云浑身瘫软如泥,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着,清寒的冰眸里蒙着一层涣散迷离的水雾,半晌聚焦不起神采。
她满头冰蓝长发被香汗濡湿,黏在绯红滚烫的脸颊与雪颈旁,胸前那对丰满硕大的雪乳随着胸膛的起伏颤巍巍地晃动,乳尖红艳欲滴。
两条修长玉腿无力地大张着瘫在两侧,大腿内侧的白腻肌肤与平坦小腹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一阵阵轻微抽搐,腿间那两瓣充血红肿的花唇微微张合,挂着晶亮的银丝,一派被玩坏了的靡乱景象。
南万生从她腿间抬起头,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湿淋淋的处子阴精,伸舌舔净唇边的香甜水渍,看着榻上瘫软失神的冰凰宫主,眼底满是征服的狂傲与得意。
沐冰云好不容易从那阵灭顶的快感余韵里回过一丝神智,察觉到身下湿成一片的狼藉,羞愤得刚想并拢双腿遮掩,南万生却根本不给她喘息恢复的机会。
只见他翻身下榻,伸出双手一把扣住沐冰云圆润光滑的香肩,手臂发力,将她软绵绵的赤裸娇躯直接顺着锦被往床沿边拖了过来!
沐冰云心头猛地一沉,看他站在床沿前解开帝袍下摆与亵裤,只道这恶贼终于不肯再忍、要一鼓作气破了她的处子之身,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然而她刚经历了生平头一回泄身,浑身力气尚未聚拢,根本挣不开男人的大手。
南万生却并未去掰她的双腿,而是拖着她的肩膀继续往外一拉,直接将她的脖颈与脑袋拉出了床沿外!
失去了床榻的承托,沐冰云整颗脑袋顿时向后仰倒悬垂在半空之中,一头如瀑的冰蓝长发顺着床沿垂落及地,修长白皙的天鹅颈被迫拉出了一道笔直而修长的弧线。
因为头颈悬空后仰,她横陈在床沿边的上身随之高高拱起,胸前那一对挂满汗珠、硕大饱满的雪白豪乳顿时全无遮拦地朝天耸立起来,正好送到了南万生的手边。
南万生低头看着这副倒悬仰躺的诱人姿态,顺手一把抓住了右侧那团高耸的雪乳,掌心覆在软滑的乳峰上用力揉捏按压,将大片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两指夹住那粒红肿挺立的乳尖肆意捻弄拉扯。
沐冰云身子轻轻一颤,倒仰着俏脸想要偏头躲避,可悬空的脖颈根本无处借力。南万生低头欣赏着掌中肆意变形的硕大乳球,嗤笑一声:
“长这么大一对骚奶子,不就是生来给本王抓着玩的么!”
话音落下,他松开亵裤,跨前一步站在床沿正前方。
胯下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凸、粗硕狰狞的暗红肉棒高高翘起,滚圆硕大的龟头直接抵上了她倒悬微张的嫣红唇瓣!
沐冰云瞳孔微缩,这才明白他要做什么。
她慌忙想要闭紧牙关偏过头去,南万生却已伸出双手,扣住了她悬空的后脑与脸颊,腰腹往前猛地一挺,粗大滚烫的龟头强行顶开唇齿,由上而下倒着捅进了她温软的小嘴里!
“唔……唔唔!”
粗硕的阳具瞬间塞满了狭窄的口腔,两片娇嫩的红唇被粗壮的棒身撑成浑圆,嘴角当即溢出一缕晶亮的唾液。
因为整张脸都是仰面倒悬着的,粗硬的肉棒一进来便顺着上腭与舌根滑向深处,压得她那截粉嫩小舌动弹不得。
不等她适应口中的异物,南万生双手扣紧她的后脑,腰胯沉沉往下一压,粗长的肉棒顺着倒仰的口腔一路向内,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紧窄的咽喉入口,一举捅进了咽喉深处!
“呕……唔!”
倒悬的姿势下被粗硕肉棒强行深喉,比上次跪着吞咽时还要难受数倍!
沐冰云清寒的冰眸瞬间睁大,酸涩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倒仰的眼角滑入鬓边青丝之中。
娇嫩狭窄的喉管被粗硬的肉茎强行撑开,那截悬在床沿外、白皙修长的雪颈正面,清晰无比地鼓起了一道粗长狰狞的柱状轮廓,血管与紧绷的肌肤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场面既骇人又淫靡无比。
窒息与干呕的反胃感同时涌上来,沐冰云脑袋悬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抬起无力的双手,胡乱抓挠推拒着南万生紧绷的大腿外侧,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他的帝袍与腿肉上抓出一道道浅痕。
南万生哪里会理会她这点微末挣扎,双手按着她的脑袋,腰胯发力,就着这俯视的倒悬姿势大肆抽送挺撞起来!
粗长的暗红肉棒在她倒仰的唇齿与咽喉间飞快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黏稠拉丝的晶亮口涎,每一次捅入都势大力沉地撞开喉肉直抵食道口,发出“咕啾、噗嗤”的浑浊水响。
随着肉棒一次次顶入深处,沐冰云的咽喉因为窒息与干呕而急促抽搐收缩,温热滑腻的喉壁嫩肉一层层包裹住硕大的龟头,形成一股强烈的吸吮与挤压。
感受着口中那股熟悉又各异的紧致包裹,南万生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快感。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这根肉棒才刚刚在万丈天池深处操过她姐姐沐玄音的小嘴!
两姐妹生着七八分相似的绝美仙颜,连口腔与咽喉深处那股寒泉般清冽温软的肉感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不愧是一对好姐妹!
只不过天池深处的沐玄音是在沉睡中懵然未知地任他抽插吞精,眉眼恬静如冰封神像,而眼前床沿上的沐冰云却是清清楚楚地睁着一双含泪冰眸,在满腔羞愤与清醒的屈辱中被他倒着捅穿咽喉,干呕挣扎间喉肉箍得比她姐姐还要紧致有力!
刚拿姐姐的小嘴泻了一通火,转头又按着妹妹的脑袋往嗓子眼里猛操,这两张撑起整座吟雪界的绝色小嘴,今夜全成了他一根鸡巴的肉套!
南万生低头看着身下这张与沐玄音酷似、此刻却被自己的粗大肉棒撑满红唇、眼角挂泪的绝美面庞,浑身骨头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爽,胯下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喘着低头淫笑道:
“唔……真紧……沐宫主这张小嘴倒着操起来更带劲,嗓子眼夹得本王好爽!”
“唔……呜……呕……”
咽喉被粗硕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所有的痛楚与呜咽全被堵死在嗓子眼里,沐冰云只能随着男人凶猛的挺动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与干呕声。
被撑开的嘴角根本兜不住不断分泌的唾液,大股大股晶莹的白沫顺着她倒仰的脸颊、耳根往下滑落,沿着冰蓝色的发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而她横陈在床榻上的雪白胴体更是随着男人每一次深顶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朝天耸立的硕大雪乳如同两团白花花的软玉般上下抛颠、左右翻滚,两条修长玉腿在湿透的锦被上无助地乱蹬。
南万生垂眸俯视着身前这一幕:这位在吟雪界万众敬仰、冷若冰霜的冰凰宫主,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沿边,倒挂着脑袋含着他的粗大肉棒,被操得满脸泪痕、白眼微翻、胸前一对大奶子乱颤不止。
这等把不可一世的神女仙子踩在胯下肆意凌辱的快感,叫南万生浑身热血沸腾。
他单手扣紧她的下颌与后脑固定住角度,腾出右手一把抓在随着撞击晃荡的左侧雪乳上,五指深陷进滑腻的乳肉中用力揉搓,再夹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拧转!
一手揉弄巨乳,胯下猛捣咽喉。
硕大的卵袋随着高频的抽插,一次次拍打在沐冰云倒仰的鼻尖与精致下巴上,撞得啪啪作响,将她整张冷艳绝美的俏脸拍打得满是腥臊汗水与淫靡黏液。
喉管深处愈发急促的痉挛吸裹,加上掌心滑腻丰满的乳肉触感,让南万生转眼便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小腹猛地一缩,胯下囊袋骤然绷紧上提,再也压制不住那股冲顶的泄欲冲动!
“呃啊……给本王全喝下去!”
南万生发出一声低沉粗喘,双手按住沐冰云悬空的螓首,腰胯发狠向前一压到底,将整根粗壮滚烫的肉棒连根塞进她口中,耻骨抵住她的双唇,硕大的龟头直接抵在食道入口处一跳一跳地搏动起来!
“呜……!”
沐冰云瞳孔骤缩,纤细的身躯瞬间绷紧如弓。
下一刻,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洪流般自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直接冲进她倒悬的咽喉与食道深处!
因为脑袋倒挂着,浓烈腥热的精浆一射出来便填满了整个咽喉与口腔,甚至有少许顺着鼻腔后方倒呛上来。
沐冰云被呛得窒息欲死,喉管为了呼吸只能拼命蠕动收缩,“咕嘟、咕嘟”地将大半股粘稠的阳精强行吞咽进肚子里,脖子上的凸起随着吞咽一耸一耸。
足足射了十余息,将积攒的第二腔浓精尽数灌进这位冰凰宫主的喉咙里,南万生这才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缓缓松开双手,将半软的粗大肉棒从她口中一寸寸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脱离红肿的唇瓣,拉出一道长长的乳白精丝,断落在她高耸的雪乳上。
“咳……咳咳……呕……咳……”
失去了男人的钳制,沐冰云悬空的脑袋无力地歪向床沿一侧,整个人蜷起上身伏在床边,撕心裂肺地呛咳干呕起来,眼泪与鼻息混在一处,大口大口地贪婪喘着粗气。
她眼眶通红,满脸泪痕狼藉,两片原本清冷淡雅的唇瓣被磨得红肿外翻,来不及咽下的浓白精浆混着晶亮的唾沫从嘴角大股涌出,顺着她起伏的下颌、修长雪颈一路往下滑落,流进深邃的雪白乳沟之间,将那对布满红痕的丰满雪乳染得一片浓白淫靡。
而喉咙深处更是像被烈火烧过一般,火辣辣地泛着撕裂般的酸涩与肿痛,每一次吞咽口水都牵扯着刺痛。
南万生低头欣赏着她伏在床沿边呛咳吐精的凄惨狼狈模样,慢悠悠地将肉棒塞回裤中,系好腰带,拂平金纹帝袍的褶皱,轻笑了一声:
“今夜这支舞,还有这张小嘴,伺候得本王倒还算舒坦。”
他俯视着榻上遍体鳞伤、泥泞不堪的赤裸仙躯,淡淡丢下一句:
“自个儿好生洗洗干净罢。明日一早,可莫要在你那些宗门长老和弟子跟前露了马脚。”
话音未落,他身形微晃,已化作一道无声的暗影穿窗掠出,转瞬便隐没在殿外漫天呼啸的暴风雪之中。
内室里重新只剩下两盏静静燃烧的冰灯。
床榻之上,沐冰云良久才止住呛咳。
她颤抖着抬起手臂擦了擦唇角黏腻腥热的白浆,一点点将赤裸冰凉的身躯蜷缩起来,把滚烫而屈辱的脸庞深深埋进了凌乱湿透的锦被之中。
两腿根部残留着高潮泄身后的阵阵酸麻与黏腻湿痕,喉咙与食道里更是满溢着挥之不去的浓烈精腥味。
今夜这恶贼虽然没有真正捅破她身下那层最后的处子元阴,可她这位吟雪界界王、冰凰宫主,却在自己的寝殿床榻上脱光了衣裳为他起舞,被他用舌头舔得失控喷水,又被按在床沿灌了满肚子的污浊阳精……
无边的寒意与屈辱从四面八方涌来,沐冰云双手抱紧双肩,无声的泪水终于一滴滴滑落,洇湿了身下的枕席。
翌日清晨。
北方的风雪依旧肆虐不休,然而在冰凰宫山门之外的万里雪空尽头,忽有数道刺目的赤色火光悍然撕裂铅灰色的风雪帷幕。
狂暴灼热的气息自南面滚滚席卷而来,与吟雪界亘古不化的严寒撞在一处,在半空中蒸腾起漫天翻涌的白雾。
数道身披赤炎战袍的身影踏破漫天飞雪,稳稳落在了冰凰宫的护界大阵之前。
炎神界的使者,到了。
第17章 隔屏亵王
冰凰宫山门之外,万里长空中划过数道赤色火光。
灼热逼人的气息自南面呼啸而来,与吟雪界的风雪撞在一起,在虚空之中蒸腾起大片白雾。
几名身披赤炎战袍的身影自风雪中显露出来,落在了护宗大阵前。
为首之人面容刚毅,须发皆泛着赤红光泽,正是炎神界朱雀宗宗主焱万苍。
在他身侧,还立着两名朱雀宗长老,以及包括火破云在内的数名年轻俊彦。
焱万苍负手立于阵前,仰头望向风雪深处那座冰封如玉的宏伟圣殿,苍老的眼底掠过一丝忌惮与揣度。
千年前沐玄音一人杀入炎神界、一怒之下重伤三宗数千人并尽毁炎神界所控全部下属星界的煞威至今历历在目,如今虽传闻那位煞星已死,可在未曾亲眼摸清吟雪界的底细之前,他半点不敢造次。
身旁的火破云抬手拂去肩头落雪,年轻气盛的眼眸望向高耸的冰凰山门,满是按捺不住的猎奇与探寻。
护宗大阵轰然开启一道通行的阵芒,引动着山门内外的灵气流转。
就在接引外使的这瞬空当,南万生早已悄然隐匿身形折返,潜入了冰凰主殿。
主座后方立着一架高大的玉雕屏风,冰晶雕琢的凤凰屏面流转着清冷寒芒,将殿后隔出一处僻静角落。
南万生大马金刀地靠坐在屏风后的宽椅上,帝袍下摆随意散开。
听得殿外通报声落,帘幔轻动,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绕进了屏风内侧。
沐冰云一身素白雪袍,迈步走了进来。
昨夜在寝殿内室被折腾了整整一宿,她眉眼间尚带着难以掩饰的倦意,喉咙里也还隐隐泛着强吞硬咽后的酸涩肿痛,迈步时两腿根部都还留着昨夜泄身后的微酸。
清早刚闻报炎神界使者叩山门,锁骨内侧的印记便突地一烫,逼着她在登殿见客前先来这屏风后见他。
殿外焱万苍一行分明是趁着姐姐陨落来探吟雪界的虚实,这恶贼偏偏挑在这节骨眼上潜入主殿,她一路走来心悬到了嗓子眼,唯恐他在大殿上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乱子。
那身宽大的雪袍将曼妙的身段裹得密不透风,领口高高竖起,一直遮到下颌,将锁骨内侧那道暗金色印记掩在衣料之下。
沐冰云停在屏风后三步远的地方,背脊挺得笔直,冷冷迎上他的目光:
“炎神界的人已经在殿外候着了,你藏在主座后面,到底想做什么?”
南万生笑了笑,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在她那张清冷出尘的玉颜上打量:
“本王想做什么,沐宫主待会儿自会知晓。今日你便好生坐在主位上,同他们周旋。”
说着,他自怀中摸出一枚龙眼大小的赤红淫丸。那丸药通体晶莹,刚一取出便飘出一股甜腻勾人的异香。南万生随手将丸药抛到沐冰云面前:
“运起你的冰玄气,在上面裹一层薄冰。只许撑一盏茶功夫,叫你刚坐上主位同他们说起正事时便化开。裹好了拿给本王亲手验看,若是敢凝厚了糊弄本王,本王现在就把你剥光了扔出去见客。”
沐冰云接住落在掌心的赤红淫丸,指尖触及那温润滑腻的丸体,五指微紧:
“这是什么?”
“自然是能叫你一边谈正事、一边身子快活的好东西。”
南万生靠回椅背上,慢悠悠地看着她道:
“待会儿把这枚催情淫药塞进你的小骚穴里。等冰壳化了,里面的淫药便会化作汁水渗进肉里。本王就在这屏风后面看着,倒要瞧瞧你这位冰凰宫主端坐在上面跟外使谈论两界大事时,小穴里流着骚水能不能忍住不叫出声。”
沐冰云脸色唰地白了,双颊随即涌上一层羞愤的薄红,五指捏紧了那枚丸药:
“如今炎神界使者就在殿外,稍有差池便会被他们看出破绽,你还要在这时候作践我?!”
“作践?”
南万生挑起唇角,抬手虚虚一引。
锁骨内侧的印记猛然灼痛,一股尖锐的麻痛顺着经脉炸开。
沐冰云闷哼一声,双膝一软险些栽倒在地,慌忙伸手扶住身旁的玉案,指尖扣住案沿,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子。
南万生收回神力,冷声吩咐:
“少废话。运功裹好了,交过来给本王验看。”
天池深处的姐姐还攥在这恶贼一念之间,她若在此刻硬顶,不仅姐姐性命难保,殿外焱万苍一旦察觉主殿异动,整个吟雪界更是危如累卵。
沐冰云合上眼帘,将满腔恨意生生咽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掌心泛起丝丝缕缕的冰凰玄气。
这恶贼就坐在跟前等着亲手查验,她根本不敢将冰壳凝厚半分,可若是凝得太薄,还没走出屏风宣使者入殿就化在了半道上,只怕当场便要失态出丑。
她屏息凝神,小心地拿捏着指尖玄气的分寸,丝丝冰寒之气裹住那枚赤红淫丸,吞吐流转之间,一层薄如蝉翼的晶莹坚冰在丸药外缓缓凝结,化作一颗圆润剔透的冰丸,恰恰只够撑过宣客入座奉茶的那一盏茶功夫。
南万生抬手从她掌中捻起冰丸,两指对着光亮捏了捏那层薄脆的冰壳,满意笑道:
“到底是冰凰宫主,这手控冰的功夫倒是不赖,薄厚刚刚好。”
他顺手攥住沐冰云纤细的手腕,将她一把扯到了身前。
“自己把裙摆撩起来。”
沐冰云身子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指颤了颤,终究还是抬起双手,捏住宽大的雪袍前摆一层层向上提起,拢在胸腹之前,露出了内里贴身的月白绸裤。
南万生伸手勾住亵裤腰口,随手往下扯至她的膝弯处。
殿后冷光映照下,一双欺霜赛雪、笔直修长的玉腿全无遮拦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被迫将双腿分开少许,光洁平坦的雪白阴阜下方,两瓣粉嫩饱满的花唇严丝合缝地合拢着,宛如一朵含苞未放的雪莲,因尚未动情,那一线肉缝干涩紧闭。
南万生低头扫了一眼,挑眉调弄道:
“怎么这般干?”
他伸手在她大腿内侧白腻滑嫩的腿肉上掐了一把,慢悠悠道:
“给本王记着,往后但凡见着本王,你这小骚穴就得自己先湿透了候着,随叫随操,这才是一条母狗的本分。”
沐冰云耳根火辣辣地发烫,羞恼反驳:
“你……无耻!我岂会像你嘴里说的那般下作!”
南万生嘴角微扯:“嘴上还挺硬。既然不会,那本王便先帮你把这小骚穴舔湿了。”
话音未落,他径直俯下身去,凑到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之间,张口便将温热湿滑的舌头贴向那两瓣干涩紧闭的粉嫩花唇。
沐冰云浑身汗毛倒竖,昨夜在寝殿床榻上被他按着双腿、用这张嘴舔得失控喷水的羞耻记忆轰然撞入脑海。
她吓得花容失色,双腿慌忙向后缩去想要并拢:
“不要……殿外有人……”
南万生一把扣住她滑腻的膝弯,将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向两侧大张着掰开,扬手一巴掌抽在她浑圆翘起的雪臀上:
啪!
“给本王老实站着!乱动什么!”
臀肉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雪白臀瓣荡起一层诱人的肉浪。
沐冰云吃痛之下再也退不开半分,只能单手抱紧拢在胸前的雪袍前摆,被迫大张着双腿站在屏风后,任由男人将脸埋在自己两腿之间肆意亵弄。
粗热的舌头轻易分开干涩的花唇,顺着紧窄粉红的肉缝自下而上来回挑弄舔舐。
晶莹的唾液很快将干燥的花瓣濡湿得水亮泛光,湿滑的舌尖一路向上,寻到正上方那粒藏在肉褶里的娇嫩肉核,张口含住,用舌尖抵着肉珠反复打转、吮吸轻咬,另一只手掌则覆在她丰满弹滑的臀瓣上五指深陷地抓揉。
“唔……别舔那里……快停下……嗯……”
殿外随时会有执事弟子进来禀报,她生怕自己漏出一丝羞人的娇吟被外人听见,慌忙腾出一只素手捂住自己的嘴唇。
可腿间那粒敏感的肉核被男人滚烫的唇舌含住吮咬,滋滋的吸吮水声在寂静的屏风后清晰传入耳中,一股熟悉得令人发慌的酸麻快感顺着腿根直往小腹里钻。
沐冰云紧蹙秀眉仰起雪白修长的脖颈,冰蓝色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那张素来清冷圣洁的仙颜上染开一层动人的桃花粉晕。
两条笔直的玉腿止不住地打颤,哪怕心里万般羞愤抗拒,尝过情欲滋味的娇躯却诚实得可怕,连平坦的小腹都跟着男人的舔弄一阵阵细微抽搐。
不过片刻功夫,在男人唇舌的反复挑弄吮吸下,原本干涩紧闭的处子小穴便泥泞泛滥开来,一股股温热滑腻的清亮蜜水顺着粉嫩肉缝汩汩涌了出来,将两瓣充血靡艳的花唇涂抹得晶亮湿滑,顺着南万生的下巴拉出几缕淫靡的银丝。
南万生这才抬起头,抹去下巴上沾满的香甜蜜水,欣赏着眼前这位清冷仙子捂着小嘴、双腿发软轻颤、腿间湿成一片的色气模样。
他就着满手滑腻的淫水,两指捏起那颗裹了薄冰的赤红淫丸,直接抵在泥泞微张的粉红穴口,顺着湿软滑溜的肉缝往里推了进去。
修长的手指顺势向内探入一截,避开深处那层薄薄的处子元阴,将冰丸顶入温热的穴道内,指腹坏心地在紧致湿滑的穴壁嫩肉上按刮了两下。
娇嫩的穴肉受到寒冰刺激猛地一阵收缩,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竟主动将那颗晶莹冰丸往更深处吸了进去。
“唔嗯……”
刺骨的冰凉紧贴着温润娇嫩的穴壁,冰火交织的刺激与体内塞入异物的酸胀让沐冰云闷哼一声,两条修长玉腿向内夹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偏过头咬住下唇一声不吭。
南万生抽回沾满晶亮蜜水的手指,并未立刻放她离去,而是一把将她软绵绵的娇躯揽进怀里,手掌顺着微敞的雪袍领口探了进去,直接覆在她胸前那团饱满高挺的乳房上。
入手滑嫩丰腴,带着冰雪般的微凉与紧实弹性。
南万生五指陷进白腻如脂的乳肉之中肆意抓揉搓弄,丰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压溢出来,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两指随后夹住乳峰正中那一粒早已充血硬挺的粉红乳尖,轻轻向外拉扯捻转。
“嗯……!”
胸前敏感的玉乳与乳尖被他这般粗暴揉捏把玩,酥麻的快意涌上心口,沐冰云双颊绯红如霞,眼波迷离地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南万生另一只手抡起,对着她白腻高耸的臀瓣又是一巴掌抽了下去!
啪!
那一团丰满肥美的雪臀被打得臀浪翻滚,欺霜赛雪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清晰的五指掌印。
“给本王用小骚穴夹紧了,若是敢掉出来,本王今日便当着炎神界那些人的面把你按在主座上办了。出去好生坐着。”
南万生松开手,靠回椅背上优哉游哉地看着她。
沐冰云强忍着臀上的火辣、胸前的酥麻与穴内冰冷的异物,弯腰拉起褪在膝弯的月白绸裤,低头整理好身上的宽大雪袍,将凌乱的衣襟重新拢紧到下颌。
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重新遮掩在庄重厚实的雪袍之下,从外瞧去,她依旧是那位凛然不可侵犯、不染凡尘的冰凰宫主,任谁也想不到那身圣洁雪袍掩映下,紧窄泥泞的处子小穴里竟夹着一颗随时会化开的催情淫药。
那颗冰丸嵌在湿软的穴肉之间,随着她迈步走动,娇嫩敏感的内壁被光滑坚硬的冰壳来回磨蹭挤压,一股股冰凉与酥胀交织的怪异快感顺着腿根往上漫延,磨得她每走一步都要暗暗提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微乱的吐息,拂平袖口衣褶,迈着从容平稳的步子,缓步绕出了玉雕屏风。
大殿正门轰然洞开,凛冽的风雪被护殿结界阻隔在外。
沐冰云行至高台主座前,在宽大的冰玉主椅上缓缓落座。
落座的那一瞬,臀部受压,穴道内的冰丸顿时往更深处的嫩肉里顶了一分,引得她长长的冰蓝眼睫轻轻一颤。
她旋即挺直背脊,神态清冷孤绝,一双如寒潭般的眸子望向殿门外:
“宣炎神界使者入殿。”
片刻之后,焱万苍带着朱雀宗一行人阔步迈入大殿。
“炎神界朱雀宗焱万苍,冒昧到访,特来吊唁先界王,并慰问冰云宫主。”
焱万苍行至阶前躬身一礼,言辞客气,挥手命身侧弟子呈上一盒赤红温润的朱雀玄晶作为奠仪。在他身后,火破云与两名长老亦随之躬身行礼。
沐冰云端坐于高台主位之上,广袖轻拂,声音清冽如冰珠落盘:
“焱宗主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姐姐虽遭大劫,但吟雪界根基犹在,冰凰宫上下齐心,劳炎神界挂念了。赐座,奉茶。”
殿侧侍立的执事弟子领命上前,收下奠仪,为炎神界一行奉上寒髓冰茶。焱万苍带着众人分列两侧玉案落座。
侍奉完毕,执事弟子们躬身垂首,依礼悄然退出了大殿,反手合拢沉重的殿门,退守在殿阶之下。
奉茶入座之间,两名朱雀宗长老微垂眼帘,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神识不着痕迹地在大殿周遭探寻。
而坐在下首的火破云,手中端着茶盏,一双年轻气盛的眼眸却忍不住频频抬起,落在主位那位清冷出尘的仙子身上,眼中满是惊艳与探寻。
焱万苍轻啜了一口冰茶,目光在空旷的大殿中扫了一圈,最后掠过主座后方那架高大的玉雕屏风,眼底闪过一丝狐疑,随即放下茶盏,呵呵笑道:
“先界王生前风华绝代,威震东神域,如今不幸陨落,实乃东神域之大憾。只是听闻前些时日天池异动,神光冲天,外界多有传言,说先界王肉身尚存一丝生机……不知冰云宫主,此言是真是假?”
殿内气氛微凝,两名朱雀宗长老停下茶盏端坐不语,火破云亦抬起头,目光停驻在主位那张绝色容颜上。
听到“肉身尚存一丝生机”八个字,沐冰云心头微震,搭在玉椅扶手上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收紧了半分。
天池深处的秘密绝不容外人窥破半点,更不能让焱万苍生出试探之心。
她面上神色不改,冰眸冷冷俯视阶下:
“家姐自那场大劫陨落之后,遗体便已沉入天池冰封安眠,何来生机之说?外界流言捕风捉影,焱宗主执掌朱雀宗多年,难道也信这些无稽之谈,特意跑来我吟雪界求证不成?”
被她这般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焱万苍神色微滞,随即抚须打了个哈哈:
“哈哈哈哈,宫主莫怪,老夫也只是随口一问,盼着先界王能有转机罢了。不过如今东神域局势动荡,我两界接壤之处灵脉多有摩擦。吟雪界与我炎神界向来唇齿相依,先界王既已不在,这边界防务与两界交好之事,不知冰云宫主有何打算?”
主位侧后方,玉雕屏风之内。
南万生靠坐在宽椅上,帝袍半敞,胯下粗长硬挺的肉棒隔着裤料高高支起。
他透过屏风上的镂空雕纹,看着高台上端坐论事的冰凰宫主,听着殿前使者虚与委蛇的试探,眼底满是玩味的冷意。
入座奉茶至今已有百息,算算时辰,她小穴里裹着的那层薄冰此刻也该化开了。
他倒要瞧瞧,当着炎神界来使的面她能硬撑多久。
等那枚催情淫药化开、小穴痒得流水不止,这位端庄冷傲的仙子还不得自己找借口爬回屏风后面任他摆布?
高台主位之上,沐冰云正欲开口应对,紧窄温热的穴道里却忽然传来一丝奇异的融化动静。
体温与蜜水的浸润之下,嵌在穴肉间的那层薄薄冰壳终于撑不住了,悄然融化开来。
先是一缕沁凉的冰水顺着紧缩的肉壁滑出,紧接着,失去了冰壳阻隔的赤红淫丸直接贴在了娇嫩温热的穴肉褶皱上。
那枚催情淫药遇热即融,转眼便化作一团滚烫甜腻的浓稠药汁,顺着湿软的肉壁纹理丝丝缕缕渗了进去!
“唔……”
沐冰云呼吸微促,高耸的胸脯在雪袍下起伏了一下,险些在开口的瞬间漏出鼻音。
那股催情淫药霸道得超乎想象,才刚渗入穴肉,一股钻心蚀骨的酥麻奇痒便在穴道深处轰然炸开。
端坐在高台玉椅上的沐冰云面上依旧维持着清冷如霜的仙子仪态,可宽大庄重的素白雪袍掩映下,那具冰肌玉骨的雪白胴体却迅速泛起了一层靡丽的桃花粉晕。
胸前两颗娇嫩的乳尖在里衣摩擦下悄悄充血立起,双腿之间那口未经人事的紧窄小穴更是被淫药催得滚烫充血,一圈圈娇嫩的穴肉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宛如一张饥渴的小嘴般拼命吮吸着体内的淫药汁水。
一股接一股温热滑腻的淫水混着粉红药液,顺着两瓣充血微张的花唇汩汩流了出来,转眼便将贴身的月白绸裤裆部浸出一大片湿热的深色水痕。
穴道深处像是有一团邪火在嫩肉间胡乱撩拨,瘙痒得恨不得立刻有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插进来磨蹭止痒。
沐冰云只觉腰膝酸酥无力,不得不暗中将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用力并拢夹紧,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在绣鞋内羞耻地蜷缩起来,修长的天鹅颈与莹白耳垂悄然漫上一层勾人的粉霞,连鼻端呼出的气息都带上了几分滚烫的兰香。
“宫主?宫主意下如何?”
焱万苍见她迟迟不语,冷白胜雪的面颊上似乎还掠过一抹罕见的艳色,眉头微微一挑,试探着追问了一句。
沐冰云藏在宽袖下的指甲用力掐进掌心,借着掌心的刺痛强行压下小腹深处翻涌的浪潮,稳住微颤的吐息,吐出的声音依旧清寒如水:
“两界旧约早已定下,一切照旧便是。边界防务自有我吟雪界各殿长老带队巡查,不劳炎神界费心。”
屏风内,南万生瞧着她端坐在主位上、耳根泛红暗自夹紧双腿磨蹭强装镇定的媚人模样,胯下肉棒胀硬如铁,只盼着立时将她叫进屏风后面,把肉棒塞进那张还在谈论两界大事的小嘴里,看她还能端多久的架子。
识海深处,一道冰冷霸道的传音直接炸响:
“滚过来,骚母狗。”
沐冰云脑中嗡的一声,心头一阵惊惶。
殿前还坐着朱雀宗宗主焱万苍与炎神界长老,谈的正是两界疆防要事,这恶贼难道竟敢在这时候、就在这一屏之隔的后方胡来?!
可锁骨内侧那道暗金印记猛地一灼,熟悉的刺痛与催逼让她浑身微颤,根本容不得她有半分违逆。
她深深吸了一口寒气,压住微颤的指尖,一手按着玉案边缘从容立起身子,神态自若地俯视阶下:
“宗门边防卷宗尚在殿后偏阁,诸位稍候片刻,我去取来,再与焱宗主详谈。”
言罢,她拂袖转身,夹着腿间湿热黏腻的绸裤,迈着看似端凝的步子缓步绕入了玉雕屏风之后。
刚一迈入屏风,周遭便有一层无形的神念结界荡开,将殿上的交谈、杯盏轻碰与细微风声尽数隔绝在外。
南万生靠坐在宽椅上,袍摆大敞,胯下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高高翘立,硕大的暗红龟头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抬眼看着走近的沐冰云,朝自己双腿间努了努下巴:
“过来,跪下给本王含着。”
沐冰云脚步蓦地一顿,脸色煞白。
昨夜在床沿被他按着脑袋直插深喉、灌得几欲窒息昏厥的剧痛还留在喉咙里,而屏风之外,焱万苍与朱雀宗众人正端坐在殿中等她取卷宗回去。
她站在两步之外,袖中的素手攥紧衣料,咬着下唇低声哀求:
“南万生……殿上炎神界的人还在候着,取卷宗顶多百息功夫,这般耽搁下去定会惹人生疑,莫要在这时候……”
南万生眉梢微挑,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不紧不慢地抬起一只手:
“本王让你过来跪下。怎么,是要本王撤了这层隔音结界,让殿上那帮人亲自绕进来瞧瞧,他们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凰宫主是怎么在男人胯下求饶的么?”
若是真让他撤去结界,殿上众人撞见此景,不仅她颜面扫地,整个吟雪界亦将沦为东神域的笑柄!
沐冰云贝齿咬得下唇发白,心知眼下绝不能激怒这喜怒无常的恶贼,唯有顺从他、让他快些尽兴,方能拿了卷宗赶回殿前应付外使。
她闭了闭眼,双手微提宽大的雪袍下摆,顺着腿弯拢向身侧,屈下双膝,端端正正地跪倒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粗硕滚烫的肉棒近在咫尺,几乎贴上她琼鼻的鼻尖,浓烈霸道的男子腥气扑面而来,熏得她体内那股催情淫药愈发躁动。
南万生握住肉棒根部,用硕大的龟头在她清冷红润的唇瓣上轻轻拍了两下:
“张嘴。”
沐冰云听着仅一屏之隔的殿外隐约传来的动静,心里火烧火燎地算着时辰,只想快些将他应付过去。
她垂下长长的冰蓝眼睫,伸出微凉如玉的素手捧住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硬棒身,慢慢启开两瓣红唇,将抵在唇边的硕大龟头含了进去。
滚圆的肉冠撑开柔嫩唇瓣,将狭小温热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她强压下喉间的排斥与羞耻,小巧粉嫩的丁香舌在嘴里轻轻动着,有些生疏地舔弄着龟头棱角。
这般敷衍轻浅的舔弄全无力道,舌尖在龟头上蹭得软绵绵的,哪里能解半点馋。
南万生垂眸瞧着她急着交差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她的发顶,冷声命令道:
“嘴张大好好舔,舌头用力些,拿点伺候主人的诚意出来。”
沐冰云心中羞愤欲死,可生怕动作稍慢便被他拖延更久,只得把小嘴大大张开,两片丰润红唇收拢箍紧粗硕棒身,软滑的香舌顺着棒身暴凸的青筋一寸寸往上舔吮。
她微微仰起冷白无瑕的雪颈,冰蓝长发顺着双肩垂落在地,双腮深深内陷用力裹吸,灵活的舌尖绕着敏感的冠沟与马眼来回打转刮蹭,将马眼泌出的滑腻清液尽数卷入口中咽下,双手捧着棒身配合着小嘴一下一下往深处吞吐。
晶亮的津液来不及咽下,顺着被肉棒撑圆的嘴角溢出来,沿着白皙精致的下颌滑落进雪袍领口。
被这位高洁清冷的冰凰仙子用温热紧窄的小嘴这般卖力吸裹吞吐,龟头被软嫩舌苔刮蹭得阵阵酥麻,南万生舒服得后仰起头,鼻腔里发出一声惬意的粗喘。
可单纯的唇舌舔弄虽是舒爽,却远远填不满他心头的施虐欲。
看着这位方才还在高台上端着界王架子训斥焱万苍的清冷美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乖顺吞吐、眼尾泛着桃花红晕的艳丽模样,南万生只觉还不够过瘾。
他偏要把这张发号施令的小嘴当成泄欲的肉洞,把肉棒直插进她的喉咙深处,把她操得眼泪直流!
南万生不再任由她自己掌控快慢,手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抓紧她柔顺的冰蓝发丝,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胯间用力一按。
南万生腰胯发力,前后耸动起来。
粗壮滚烫的肉棒顺着湿滑的舌面进进出出,起初还是浅尝辄止地抽送,几记之后便愈发凶狠,在温热紧致的口腔深处大肆捣弄,撞得唇齿间搅起一片黏腻淫靡的咕啾水声。
抽送数十下后,他腰腹猛地向前一挺,粗硬的肉棒直接压过软嫩舌根,将硕大的龟头一举顶进了紧窄的咽喉深处。
娇嫩的喉肉被强行撑开,喉管受惊般痉挛收缩,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上顿时鼓起一道清晰的粗长凸痕。
整截咽喉被滚烫的粗物填满,堵得沐冰云一口气喘不上来,胸口闷窒,一阵反胃干呕,眼前阵阵发黑。
她难受得想要后仰将肉棒吐出来,可后脑被南万生手掌扣住根本退不开半分,一张冷艳绝美的俏脸憋得通红,双手慌乱地在他大腿上胡乱推拒,只能被迫仰起脖颈,任由粗硕肉棒在紧窄的喉管里进出摩擦。
“唔……呕……呜!”
看着她双腮高高鼓起、雪白玉颈被撑出肉棒形状、冰眸里呛出晶莹泪花的凄艳模样,南万生心头快意翻涌。
他按着她的后脑不顾她的挣扎,挺动腰胯对着紧缩吸裹的喉管接连深捣了十多下,囊袋啪啪拍打在她小巧的下巴上,直到怀里的美人身子软垂、几乎快要背过气去,他才长舒了一口气,将粗硕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龟头自红肿的唇瓣间拉出一道晶亮黏稠的唾液银丝,顺着唇角滴落在她微颤的下巴上。
沐冰云脱力地伏在他膝前,一手按着被顶得生疼的咽喉,压抑着嗓子眼拼命呛咳。
她刚勉强缓过一口气,便听见屏风外面传来焱万苍放下茶盏的轻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咬紧牙关,生生将急促的喘息与胃里的翻腾压了下去。
看着她伏在身前大口喘息、眼尾含泪、雪袍领口微乱的狼狈模样,南万生眼珠一转,心头又起了一股恶念。
殿前那帮炎神界使者还在正襟危坐地等着议事,若是让这位素来端庄保守的冰凰宫主换上一身露乳薄裙走出去,让殿前那些男人一个个看直了眼,不知该是何等精彩!
他伸手一把扯开她肩头的雪袍系带,将那件宽大厚重的雪袍剥落下来扔在一旁,随后自储物戒中取出一件裁制格外暴露的素白月华长裙扔在她肩头:
“把身上那件里裙也脱了,换上这件出去。”
沐冰云从他膝前抬起脸,气息微乱,低头看清那件布料单薄、领口低垂到近乎露乳的素白月华裙,瞳孔微缩,眼底满是惊恐与哀求:
“南万生……这衣裳领口太低了,殿上还有炎神界使者在,我怎能穿成这样出去见客……”
南万生身子前倾,握着湿漉漉的肉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拍打了一下,嗤笑道:
“少废话,立刻换上。再磨蹭下去,殿上那帮人可就要起疑心了。”
知道跟这恶贼多说无益,再拖延下去焱万苍定会察觉殿后异常。
当着南万生的面,沐冰云垂下眼帘,手指微颤着解开身上端庄里裙的腰带。
素白的衣裙顺着修长双腿滑落在地,内里仅着单薄抹胸与湿绸裤的丰腴玉体在他灼热的视线下展露无遗,羞耻得她脖颈与耳根都泛起一层薄红。
她动作僵硬地跨出散落的里裙,拾起地上那件素白月华长裙套在身上。
这长裙腰身裁得紧窄,将纤细柔韧的柳腰勒得不足一握,愈发衬得裙下臀线浑圆挺翘,而胸前的领口更是低矮到了乳峰中央,将那一对饱满高耸的雪乳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大半团白腻滑软的乳肉与圆润香肩全无遮挡地露在空气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巍巍地起伏晃动。
一想到下一刻便要穿着这等暴露轻浮的衣裙走出去面对焱万苍一行,沐冰云羞耻得无地自容,十指攥紧了身侧的裙摆。
南万生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屏风边缘的镂空雕纹后,从身后贴住她温软的后背。
沐冰云被迫贴在冰凉的玉雕屏风上,抬眼透过面前的镂空雕花缝隙往外望去,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不远处的大殿席位上,焱万苍正端着茶盏与身侧长老低语,下首的火破云更是正朝着屏风方向翘首张望,外使们的一举一动就在她眼前!
可就在这一屏之隔的暗影里,南万生温热的大手却直接从她身后绕到胸前,一把覆在那对半露在外的丰满雪乳上肆意抓揉起来,又捏住那低垂的领口往下一扯,两指夹住她裸露出来的粉嫩乳尖用力拉扯捻弄!
“唔……!”
明明眼睛里看着的是一群正在等候她议事的外邦男客,自己胸前最私密的雪乳却在屏风后被仇人当成面团般搓扁揉圆,那股随时会被殿上众人窥破的惊恐与羞耻,混着体内催情淫药的燥热轰然炸开,竟让沐冰云小腹猛地一缩,腿间小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她吃痛咬牙,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唇,偏过通红的俏脸不敢漏出半点声响。
“好一身月华裙。穿得这般骚气,大半个雪白奶子都露在外面,走出去好生给炎神界那帮人瞧瞧,让他们见识见识你这位冰凰宫主的本钱。”
南万生抡起手掌,隔着紧绷的裙料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啪的一巴掌抽了下去,白腻的臀瓣一阵颤晃。
看着她紧咬红唇强忍羞耻的模样,他这才满意地收回手,随手自案旁挑出一卷边防卷宗扔在她怀里:
“拿着卷宗出去罢。”
沐冰云抬起手背匆匆拭去唇角残留的唾沫,连忙按了按胸前低垂的领口想要往上提,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大片晃眼的雪白。
她只得双手捧起边防卷宗挡在身前,强忍着喉间的酸痛与穴内愈演愈烈的湿痒,迈步走出了屏风。
素白裙裾轻摆,当沐冰云从屏风后缓步走回高台主位时,大殿之中的气氛瞬间凝固。
焱万苍端着寒髓冰茶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呆呆地望着高台之上。
这位方才还穿着宽大整肃雪袍、连下颌都遮得密不透风的冰凰宫主,不过进后殿取个卷宗的功夫,出来时竟然褪去了所有外袍,仅着一袭紧窄单薄的素白月华长裙!
修长圆润的香肩与雪白锁骨大片袒露在外,低垂的领口处,那一对饱满挺拔的丰盈雪乳随着迈步走动微微晃荡,挤出一条深陷晃眼的雪白乳沟。
坐在下首的火破云更是呼吸陡然粗重,一双眼睛直勾勾地黏在她起伏的雪白胸口与纤细腰线上,手中的茶盏晃荡着泼出几滴茶水也浑然不觉,喉结上下滑动,暗暗咽着唾沫。
随行的两位朱雀宗长老见状吓了一跳,连忙低咳一声,强迫自己眼观鼻鼻观心,可眼角余光却仍止不住往主位上那截白腻的柳腰与低胸雪乳上瞟去。
沐冰云将殿下众人的失态尽收眼底,只觉整张脸颊发烫,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可在高悬的主位之上,她半点羞怯都不能露出来。
她缓步走到玉椅前落座,将手中的边防卷宗置于玉案之上,双手交叠搭在胸前案沿,借着宽袖暗暗遮掩胸前裸露的大片雪白,清澈的冰眸平视殿前,声音冷冽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一本正经地谈起两界公事:
“方才说到两界防务。焱宗主,炎神界若想调整边界驻防,我吟雪界可以退让三千里,但炎神界需开放南境三座火晶矿脉作为交换。”
焱万苍见她穿着这等暴露轻浮的薄裙,神情却依旧清冷孤傲,竟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条分缕析地谈起疆界矿脉,老脸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活了数万年、阅人无数,此刻却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位新任吟雪界王。
若说她是在故意施展媚术惑人,可那双冰眸深处分明是一片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刺骨寒意,若说不是,天下哪个名门正宗的女界王会在接见外邦来使时,中途跑去后殿换上这等近乎亵衣的露乳薄裙?!
见沐冰云神态端肃、目不斜视,焱万苍不敢贸然点破,生怕内里藏着什么试探或算计,只能强压下满腹狐疑,干咳一声掩饰尴尬,端起一宗之主的威严正色道:
“咳……三座火晶矿脉乃我炎神界根基所在,关乎宗门火灵大阵运转,绝无可能割让。不过……我两界向来唇齿相依,若能结秦晋之好,譬如由我炎神界金乌宗少宗主火破云与贵宫核心弟子结为道侣,两界合为一家,这矿脉开采与防务划分,倒并非不可商量。正好老夫此番带了两界接壤的灵脉图谱,不知贵宫这边的边防星图玉简,可否取来一对?”
说话间,焱万苍转头看向身侧的火破云。
火破云连忙收回黏在主位胸口处的炽热视线,涨红着脸挺直腰背,勉强摆出一副端正姿态,可一双眼睛仍忍不住频频往那道雪白深邃的乳沟里偷瞄。
然而此刻的高台主位之上,沐冰云已然无暇去细听焱万苍的话语。
端坐之间,湿润充血的两瓣花唇相互挤压摩擦,穴道内那团完全化开的催情淫药汁水已渗入嫩肉深处,一股股钻心蚀骨的酸麻与奇痒如潮水般在体内翻涌,内壁娇嫩的穴肉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痉挛。
她整具雪白丰腴的仙躯在薄裙下燥热如火,胸前半露在外的雪乳随着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两颗乳尖充血硬挺,双腿间更是淫水泛滥,温热滑腻的蜜水混着淫药汁液源源不断地从肉缝间涌流出来,贴身的月白绸裤早已被浸得透湿,顺着白腻的大腿根部慢慢洇进外层的素白月华裙,贴在娇嫩的腿根肌肤上又湿又黏。
“唔……”
沐冰云贝齿轻咬下唇,一双晶莹玉足在裙摆下用力蜷曲。
她并拢双腿暗暗夹紧磨蹭,试图堵住体内不断外涌的蜜水,可双腿越是用力夹磨,夹在腿间的充血阴蒂便被湿透的绸布蹭得越发酸麻酥爽,一阵阵酥麻快意席卷小腹,引得她腰膝酸软,几乎在主座上坐立不稳。
贴身的亵裤早已吸饱了淫水,若是再继续端坐下去,蜜水定会洇透素白裙面,在玉椅上留下痕迹当众出丑!
恰在此时,识海深处再次传来南万生冰冷玩味的催促。
沐冰云呼吸一滞,唯恐屏风后的恶贼当场发难,也顾不得再维持久坐,双手撑着玉案勉强站起身来,声音微紧:
“联姻之事事关重大,容后再议。焱宗主既然要核对边防星图,我这便去后殿偏阁取来玉简,诸位稍候。”
言罢,她暗暗夹紧湿漉漉的双腿,迈着略显仓促的步子,再次绕入了玉雕屏风之后。
甫一绕进屏风,南万生便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扯到身前。
瞧见她双腿并拢、满面潮红、眼波盈盈如水的发情模样,南万生低头一笑,手掌直接探入裙底,隔着那条湿透的月白绸裤在她泥泞滚烫的肉缝上用力按了一把,调笑道:
“本王还道沐宫主在上面谈得多正经,怎么殿上那个老东西才提了一嘴联姻,你这小骚穴里就流了这么多骚水?莫不是瞧见火破云那毛头小子眼珠子黏在你奶子上,把你给看爽了?”
腿间本就被催情淫药折磨得敏感异常的花唇被他隔着湿布用力一按,一阵酸麻快感涌上腰眼,沐冰云浑身一颤,羞愤得耳根滴血,急声反驳:
“胡说!分明是你塞进来的那颗恶毒淫药……”
“淫药是本王给的,骚水可是一滴不落从你自己小穴里流出来的。”
南万生根本不听她辩解,两手抓住她身上的素白月华长裙向两侧猛力一扯,“嗤啦”一声轻响,直接将那件长裙撕落在地。
他随手自储物戒中取出一件窄小的素白绣凰抹胸,配一条仅能遮到大腿根下的开衩短裙扔在她怀里:
“把这身换上,捧着玉简出去。”
沐冰云低头看着手中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抹胸与短裙,脑中嗡的一声,手指攥紧了衣角:
“南万生……方才那件长裙尚能遮住手足,这抹胸连双肩与手臂都遮不住,短裙更是短到大腿根下……穿成这样出去,殿上那些人会怎么看我?!”
南万生手掌直接覆在她胸前饱满挺拔的雪乳上用力抓揉搓弄,将她推到屏风边缘,指了指屏外的大殿:
“怎么看?自然是拿眼睛贴在你这副骚身子骨上看。里面都被淫药催得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要么自己穿上走出去,要么本王现在就把你光着身子扔到大殿中央,你自己选!”
指尖触及屏风冰冷的玉雕边缘,殿前焱万苍与两位长老低声交谈的声响隐约可闻。
沉睡在天池深处的姐姐全指望这恶贼维系生机,事已至此,她根本没有退路。
沐冰云咬紧牙关,将满腹屈辱生生咽回肚里,颤抖着手指褪下肩头残破的月华裙布料。
失去了外裙遮掩,圆润滑腻的香肩与纤细雪背全数暴露在空气里,腿间那条月白绸裤早已被淫水洇得半透,湿淋淋地贴在粉嫩充血的花唇上,隐约透出内里一抹诱人的嫣红。
南万生靠在椅上肆意打量,视线落在她脚上的冰晶绣鞋上,下巴一扬:
“把鞋子和袜子也给本王脱了,光着脚穿这身出去!”
沐冰云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可在他阴冷逼视的目光下终究不敢违抗,只得屈膝蹲下身,褪去双足的绣鞋与素白罗袜,一双晶莹剔透、脚趾圆润粉嫩的赤裸玉足踩在了冰凉的殿砖上。
她手指僵硬地将那件窄小的素白抹胸裹在胸前,又弯腰套上那条及膝开衩短裙。
这素白抹胸裁得又窄又紧,勒在胸前时,那一对饱满高耸的雪乳被挤得向上高高隆起,大片白腻滑软的乳肉从抹胸上下边缘鼓胀溢出,正中夹出一道深邃迷人的雪白乳沟。
圆润白皙的香肩、修长的玉臂与一小截平坦微陷的雪白小腹完全露在外面,下身的短裙更是短得只到大腿中段,裙侧高高开衩,将一双笔直修长、欺霜赛雪的玉腿与赤裸晶莹的玉足展露无遗。
身上凉飕飕的几乎等同于没穿,稍一呼吸胸前两团白肉便要从抹胸里晃出来,湿透的亵裤更是冰凉黏腻地贴着双腿之间,沐冰云羞耻得通体燥热,一张绝美俏脸红若朝霞。
南万生将一枚记载着边防星图的玉简塞进她手中,冰冷的传音直接在她识海里响起:
“不许坐回主位。给本王赤着脚走下玉阶,亲自走到焱万苍案前把玉简递给他。递的时候把腰给本王弯下去,把你胸前那对晃荡的雪白大奶子送到他面前!”
沐冰云身形僵在原地,十指扣紧了手中冰凉的玉简,指甲掐得指肚生疼。
识海中印记微烫,她不敢再有半分迟疑,咬着唇瓣低下头去,赤着一双雪白玉足一步步绕出了屏风。
当她这副香肩雪臂、修长玉腿乃至一双赤裸玉足尽数裸露的模样重回大殿时,殿下焱万苍与两位朱雀宗长老端茶的动作齐齐僵住,一双双老眼瞬间瞪圆,目光愣怔地落在她大片袒露的雪白肌肤上。
方才出来时好歹还是一袭及地长裙,如今不过去后殿取枚玉简的功夫,这位冰凰宫主竟然换成了一件紧束在胸前的窄小抹胸与短裙,甚至连鞋袜都脱了!
欺霜赛雪的娇嫩肌肤在殿内灯火下泛着莹润光泽,因体内催情淫药的浸润而透出一抹动人心魄的桃花粉晕,胸前两团饱满硕大的乳肉被单薄抹胸勒得高高鼓起,随着迈步走动颤巍巍地上下晃荡,下身那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玉腿与不着寸缕的晶莹玉足,更是全无遮拦地暴露在几个外男的视线之中!
更让殿下众人屏住呼吸的是,沐冰云此番出来,竟未曾落座于高台主位,而是捧着玉简赤足走下冰冷的玉阶,一步一步径直朝着焱万苍的席位走了过来。
没了高台玉案的遮挡,她整具窈窕丰腴的仙躯在众人眼前一览无余。
每迈出一步,晶莹粉嫩的赤足踩在深色玉阶上便显得愈发白得耀眼,短裙的高开衩处更是露出一截白腻浑圆的大腿根。
腿间被湿透亵裤紧裹着的花唇与充血阴蒂随着走动轻轻摩擦,穴内翻涌的催情淫药催得她腿肚子阵阵发软,连走路时浑圆的雪臀都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轻颤,全凭一股意志强撑着才没在玉阶上跌倒。
停在焱万苍案前一步之外,沐冰云羞耻得十根粉嫩脚趾用力抓着冰凉的地面,恨不得转身逃回高台,可识海中印记骤然一灼,无形的主人指令压着她的脊背。
她暗暗咬紧下唇,闭上双眸,顺从地将纤细柔韧的柳腰缓缓弯了下去,双手捧着星图玉简递到焱万苍面前。
这一弯腰,原本就紧绷低矮的抹胸领口顿时向下松开一道宽阔的缝隙,胸前那一对白嫩浑圆的丰满雪乳在衣料中坠晃荡漾,深邃的乳沟与大片滑腻乳肉几乎贴到了焱万苍的鼻尖前,乳沟深处还沾着一点方才在屏风后口交时溅落的晶亮水迹,连右侧乳峰上被男人捏出的浅红指印与边缘那一抹淡粉色的乳晕都在领口阴影里若隐若现!
一股混合着清冽冷香与女子动情后甜腻体热的幽香扑面而来,直往焱万苍鼻端里钻。
焱万苍活了数万年,哪里见过冰凰宫主这般光着脚走到跟前、把一对雪白酥胸送到眼前的阵仗?
他喉结上下猛滚了两下,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滚烫的鼻息甚至直接喷洒在了沐冰云裸露的雪白锁骨与乳峰上!
他伸出来接玉简的双手止不住地发抖,粗砺滚烫的指尖在接过玉简时更是直接擦过了沐冰云微凉滑嫩的手背与指尖,视线直勾勾地陷在眼前那道晃荡的白腻乳沟里拔不出来,结结巴巴道:
“有……有劳宫主大驾……老夫……老夫这就核对……”
被外男滚烫的鼻息喷在胸口、粗砺的手指蹭过手背,沐冰云如遭电击般浑身一颤,差点失手将玉简摔在案上。
而坐在下首的火破云更是看得双眼发直,视线从她高耸的雪乳一路扫到案前那双踩在冰砖上的晶莹赤足,双手紧按在膝头上,胯下早已支起一团高高的鼓包,粗重的喘息声怎么也压不住。
沐冰云如受针毡,几乎在焱万苍接过玉简的瞬间便慌忙直起身子,转身快步走回高台主位落座。
她双手按在玉案沿上,胸口起伏不定,光洁的额角与鼻尖已沁出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
短裙遮不住腿根的湿凉,方才走下玉阶那一路摩擦,将穴内化开的催情淫药催发到了顶峰。
湿软的穴道深处酸痒如潮,娇嫩的穴壁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蠕动,一股接一股温热黏稠的蜜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出,那条早就湿透的月白绸裤再也兜不住汁水,顺着白腻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将短裙的后摆边缘都浸湿了一小截。
沐冰云呼吸微促,双颊泛着艳丽的潮红,水润的冰眸里蒙上一层迷离春水,两条修长玉腿并拢夹紧,十指扣住膝头的短裙布料,强行咽下喉间差点溢出的细碎轻喘。
她双腿越夹越紧,膝头止不住地轻轻打颤,清晰地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正顺着亵裤边缘往玉椅上渗去。
若是再多坐片刻,淫水定会顺着光裸的小腿滑落下来!
她再也坐不住了,双手撑着案沿匆匆站起身来:
“偶染风寒,体内气息略有些不稳,我入后殿服丹调息片刻,诸位自便。”
话音未落,她甚至来不及等焱万苍开口回应,便夹紧双腿,脚步略显慌乱地闪入了玉雕屏风之后。
屏风之内,南万生早已等得兴起。
见她夹着双腿、满身粉霞地仓皇逃进来,他伸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发力将她扯到椅前,直接按趴在自己的膝头上。
南万生手掌探入她单薄的短裙下摆,勾住那条湿淋淋的月白绸裤,顺着她白腻修长的双腿一把扯了下来。
整条亵裤裆部早已被温热黏稠的蜜水泡得透湿,拎在手里往下滴水,甚至还与她腿间充血的花唇拉出几缕晶亮的水丝。
南万生两指拎着那团湿透的亵裤,直接递到沐冰云眼前,贴着她小巧的琼鼻晃了晃,低声嘲弄道:
“睁大眼睛好生瞧瞧,这才出去坐了多大一会儿,你这条裤子就给骚水泡成这样了?在殿上装得倒是清高冷傲,弯腰给老东西看奶子的时候,小骚穴里的水怕是流得更欢罢?自己闻闻,骚不骚?”
鼻端全是自己亵裤上那股湿热甜腻的淫靡体味,沐冰云羞愤得满脸通红,紧闭双眼偏过头去,耳垂红得欲滴血。
“偏头做什么?你自己的骚水,给本王含着!”
南万生坏笑一声,直接将那团湿漉漉、尚带着她腿间温热蜜水的月白绸裤塞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将她双腮塞得鼓起。
随后他一手按住她的纤腰,将她高翘浑圆的雪臀在膝头上摆正,另一只手探入她大敞的光裸腿间。
只见那两瓣原本粉嫩紧闭的花唇,此刻早已被催情淫药催得充血肿胀、艳红欲滴,泥泞的肉缝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晶亮的蜜汁。
南万生伸出两根粗长的手指,顺着滑腻泥泞的花唇肉缝直接探入穴口浅处。
“唔唔……!”
娇嫩湿软的穴口嫩肉骤然被男人粗硬的手指侵入,受惊般猛地向内收缩裹紧。
沐冰云嘴里咬着自己湿透的亵裤,身子向上猛地一弓,修长的玉颈向后仰折,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人闷哼。
南万生避开深处那层尚未破开的处子薄膜,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窄的穴口浅处来回抠挖搅弄,指腹贴着内壁温热软滑、饥渴蠕动的嫩肉褶皱反复刮蹭按压,大拇指指腹则按在正上方那粒充血挺立如红豆般的阴蒂肉核上快速打圈揉搓,时不时用两指夹住那颗敏感肉珠轻轻拉扯捻弄,在屏风后搅起一阵阵淫靡刺耳的啧啧水声!
“唔……嗯唔……呜……”
穴道内本就被催情淫药折磨得奇痒不已,此刻被男人粗砺的指腹这般肆意抠挖刮蹭、连最敏感的阴蒂肉核都被捏在指间揉搓玩弄,一股从未尝过的强烈酸麻爽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神智。
沐冰云口中含着浸透自己淫水的亵裤,满腔羞人的娇吟全化作鼻息间断断续续、酥软入骨的“唔嗯”浪哼,一双清寒的冰眸迷离失神,蒙着一层潋滟水光。
她雪白丰腴的腰臀在南万生膝头上不受控制地扭动摇摆,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抠弄,两条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绷紧打颤,大股大股滚烫的蜜水顺着南万生的指缝与手腕哗哗涌出,将他的手掌与她白腻的大腿根淋得一片狼藉,眼看便要在他手指下当场泄身!
察觉到她穴口嫩肉一阵紧似一阵地急促痉挛、脚趾蜷缩着即将攀上高潮巅峰,南万生眼底闪过一抹恶劣笑意,竟在这最要命的关头猛然抽回了湿淋淋的手指!
“唔……!”
眼看就要冲破顶点的快感骤然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地吊在最酸痒难熬的临界处,沐冰云浑身剧颤,软得像一滩春水般瘫在南万生膝头上,紧窄的穴口一收一缩地空咬着空气,难受得眼角沁出泪花。
南万生一把拽出她口中湿透的亵裤扔在地上,顺势抓起她散落的冰蓝发丝,将她从膝头拉得跪坐在地,伸出沾满她自己晶亮淫水的手指,在她微肿的红唇与滚烫的脸颊上抹了一把,坏笑道:
“小骚穴被本王抠得这么爽,想泄身?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憋着这股骚劲儿,给本王换上这身衣裳出去坐着,什么时候把外头那帮人打发了,本王再赏你个痛快!”
说着,南万生随手自戒中取出一套薄如蝉翼的玄黑纱衣、一条高开衩黑纱短裙,以及两件窄得近乎细带的黑色抹胸与亵裤,扔在她膝前。
那黑纱轻透如雾,莫说遮挡身形,便是隔着几步远也能将里面的肌肤看得一清二楚,内里的黑色抹胸与亵裤更是窄得只能勉强遮住乳尖与腿间方寸之地,短裙两侧一路开衩到腰胯下沿。
沐冰云刚被寸止停在巅峰边缘,小穴里痒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看清眼前这身比青楼妓子还要孟浪百倍的透明黑纱,更是手脚一片冰凉,手指抓紧了地上的衣料,颤声哀求:
“南万生……这身黑纱几乎全透,穿出去与赤身裸体、卖笑娼妓有何分别……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想死?”
南万生俯下身,一把捏住她光洁小巧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冷声道:
“你若敢死,本王立时断了天池深处那具肉身的生机,叫你姐姐当场魂飞魄散,再把你这冰凰宫上下屠个干净!换,还是不换?”
沐冰云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半个字。
当着南万生的面,她合上眼帘,颤巍巍地抬起双手,解开了身上那件素白抹胸与短裙。
仅存的素白布料滑落在地,成熟丰腴、泛着诱人桃花粉霞的无瑕玉体赤裸在屏风后。
南万生靠在椅上肆意审视,目光从她饱满晃动的雪乳一路刮到平坦的小腹与修长白腻的大腿。
沐冰云指尖发颤,认命般拾起那套黑色抹胸、细带亵裤与轻透外纱,一件件套在自己身上。
窄小的黑色抹胸勒在胸前,仅能兜住乳峰下半截,将那一对饱满高耸的雪乳挤得高高托起,大片欺霜赛雪的乳肉在幽黑布料的映衬下白得晃眼,那条黑色亵裤两侧只有两根细带系在胯骨上,勉强遮住充血靡艳的花唇。
外面罩上那层薄如轻烟的黑色纱衣与高开衩短裙,纤细柔软的柳腰、平坦的小腹以及微凹的肚脐在黑纱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隐约透出粉白肉色,两侧高高开衩的裙摆更是露出了大腿根那两条勒进白肉里的黑色细带。
穴道深处被强行打断的欲火越烧越旺,蜜水顺着花唇不停往外渗,刚穿上身便将那窄小的黑色亵裤裆部浸湿了一块。
一想到自己身为吟雪界王,竟要顶着这股随时会失控泄身的奇痒、穿着这身近乎全裸的透明黑纱走出屏风坐回那群炎神界男人的目光之中,沐冰云羞愤欲绝,一滴清泪无声地自眼角滑落。
“啧,黑纱配雪肤,真是个要命的尤物。”
南万生在她黑纱下白腻浑圆的雪臀上用力掐了一把,又用两指捏了捏她隔着窄抹胸凸起的硬挺乳尖,满意地靠回椅背:
“出去罢,宫主大人。”
沐冰云拭去眼角泪水,并拢轻颤的双腿,抿紧下唇,赤着玉足一步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黑纱微动,幽暗曼妙的身影自屏风后缓步走出,殿上众人齐齐停下了动作,整座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焱万苍手一抖,手中的白玉茶盏“当啷”一声跌落在玉案上,微凉的茶水泼洒在赤炎袍襟上,他却浑然不觉,嘴唇哆嗦着,一眨不眨地盯着高台上走出来的那道身影。
他身后的两位朱雀宗长老身形猛地绷紧,暗中运转火系玄气护住周身,互相对视一眼,满脸皆是骇然与不可置信。
下首的火破云和几名年轻弟子更是看得呼吸凝滞,一双双眼睛瞪得滚圆,视线直直黏在那袭黑纱掩映下的婀娜玉体上,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只见高台上的冰凰宫主身上竟换了一袭薄如轻烟的黑色纱衣,内里仅有窄小的黑色抹胸与细带亵裤遮掩要害。
幽黑透明的细纱下,雪白细腻的肩颈与纤细柳腰清晰可见,整具冰肌玉骨泛着一层动情后的绯红粉泽,胸前那一对硕大饱满的雪乳被窄抹胸托得高高耸起,随着走动颤巍巍地晃荡,高开衩的黑纱短裙下,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皙玉腿、赤裸晶莹的玉足与腰胯间的黑色细带在轻纱间若隐若现。
“冰……冰云宫主……你……你这是……”
焱万苍声音发颤,按在玉案上的双手止不住地抖动。
方才初见时还是威严整肃的雪袍,接着换了露乳的素白月华裙,再换成赤足紧身抹胸与短裙,如今不过片刻功夫,竟然穿着这等近乎赤身裸体的黑色透明纱衣出来接见外使!
这绝非寻常之事,难道冰凰宫内部当真生了什么滔天大变?
亦或是这位新宫主强修冰凰封神典走火入魔、神智失常?
还是说这座大殿周遭早已布下了针对炎神界的阴毒杀阵,故意以此乱他心神?!
心头的惊骇与猜疑翻腾不休,焱万苍一时间竟将满腹质问堵在嗓子眼里,半个字也不敢多问。
高台主位之上,沐冰云端坐得笔直。
阶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几乎赤裸的肌肤上,羞耻得她赤裸的脚趾用力蜷缩,但她必须强撑下去,一旦在此刻露怯失态,不仅姐姐性命不保,吟雪界的虚实更会被炎神界一眼看穿。
她双手交叠搭在案前,压住微颤的吐息,声音清冷得不带一丝波澜:
“焱宗主何故如此失态?我体内寒气逆流,需以此薄纱散去体热,乃本门独门调息之法。方才谈到两界矿脉之争,焱宗主若是无法独断,大可回去与炎绝海、火如烈二位宗主商议之后,再作定夺。”
见她神色端肃凛然,当真如若无事一般谈及两界疆防与三宗宗主,焱万苍摸不透深浅,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
他干咳连连,结结巴巴地端起宗主架子:
“两……两界矿脉之争……关乎护界火灵大阵……自然需……与炎宗主、火宗主从长计议……”
他嘴里话说得断断续续,一双老眼却怎么也不听使唤,视线直往她胸前黑纱下那对晃眼的雪白乳肉与深邃乳沟里飘,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冷汗。
身侧两位长老亦是口干舌燥,连连清嗓子掩饰失态。
就在此时,沐冰云锁骨内侧的印记微微一烫,南万生恶劣的神念传音直接刺入识海:
“把双腿分开给阶下的男人瞧,胸脯给本王挺起来。”
沐冰云屈辱得牙关紧咬。
可在阶下众人的注视中,识海里的刺痛容不得她抗拒,她只能在玉案后暗暗将并拢的双膝向两侧缓缓分开,同时微微挺起腰背。
随着双腿分开,短裙下摆的黑纱向两侧滑落,两条雪白大腿内侧滑腻的嫩肉与那条早已被淫水浸湿的黑色细带亵裤透过案几空隙若隐若现,而她挺胸的动作,更将胸前那一对饱满高耸的雪峰往前送出几分,将薄薄的黑纱撑得紧绷欲裂,两粒充血硬挺的乳珠隔着窄抹胸顶出清晰的凸点。
坐在下首的火破云本就年轻气盛,从他的角度恰好能透过玉案空隙窥见主位上神女大张的雪白腿根与湿亮的黑裤边缘,再看那对高高挺起的雪白巨乳,满腔邪火再也按捺不住。
恰逢沐冰云冷冽的余光扫过殿下,火破云竟以为她是在看自己,脑中一热,猛地从席间站起身来,失手撞得身前玉案杯盘乱晃,涨红着脸脱口而出:
“宫……宫主!若是能与冰云宫主结为道侣……破云愿入赘吟雪界,促成两界永好!”
“住口!”
焱万苍魂都差点吓飞了,老脸涨成猪肝色,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道:
“混账东西!殿前失仪,成何体统!还不给老夫滚坐回去!”
火破云被喝得浑身一僵,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胡话,慌忙跌坐回玉案后,低下头大口喘着粗气,可一双充血的眼睛依然忍不住频频往主位那对白腻晃荡的雪乳上偷瞄。
高台主位之上,沐冰云早已无暇理会阶下的闹剧,双颊潮红如血,脑海中一片嗡鸣!
方才在屏风后她本就被南万生抠挖到了泄身的临界点,此刻端坐在高台上,被迫向阶下外男敞开双腿、更被火破云那双充满淫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腿根当众求娶,强烈的羞耻与体内的催情淫药轰然撞在一处,竟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紧窄的花房深处突兀地爆发出一阵急促的痉挛抽搐,沐冰云搭在玉案下的十指猛地抠紧裙摆,光裸的十根脚趾用力蜷起,生生咬住舌尖才没在主座上叫出声来:她竟当着炎神界一众使者的面,端坐在高台主位上失控泄了身!
大股温热粘稠的处子阴精再无阻拦地自肉缝间喷涌而出,瞬间将那条窄小的黑色细带亵裤冲得透湿,滚烫的蜜水透过薄纱汩汩涌流出来,直接汇在身下的冰玉椅面上,顺着光滑冰凉的玉石纹理浸开一大片刺目的水洼!
沐冰云浑身瘫软发颤,慌忙重新并紧双腿,雪白细腻的肌肤泛起一层靡艳的潮红,垂下眼睫再也不敢看阶下众人一眼。
就在焱万苍惊疑不定、不知该如何收场之时,识海中南万生的传音再次炸响。
沐冰云身子晃了晃,双手撑住玉案边缘,脑中一片空白,再也寻不出半个体面的借口,只能强撑着酸软的双腿站起身来,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微颤:
“我……再去殿后更衣片刻……”
随着她仓促离席,方才端坐的冰玉主椅正中央,赫然留下一大滩泛着晶亮水光的淫靡湿痕!
阶下的焱万苍、两位朱雀宗长老以及火破云一眼便瞧见了玉椅上那滩刚刚从她腿间渗出来的水渍,在殿内灯火映照下刺目无比。
焱万苍背脊阵阵生寒,两位长老面露骇色,火破云更是整个人呆若木鸡地僵在席间。
察觉到身后椅面上的狼藉水痕与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滑落的湿黏汁水,沐冰云再也顾不得半点仪态,夹紧双腿,近乎逃命般躲进了玉雕屏风之后。
屏风内,南万生靠坐在宽椅上,神色玩味地看着她夹着双腿、浑身湿软地逃回自己眼前。
瞧着她在高台玉椅上留下的那一滩淫水,再看着眼前这位素来清冷圣洁的冰凰宫主被一颗催情淫药弄得黑纱湿透、满面春潮的靡艳模样,南万生胯下粗硬的肉棒青筋暴涨,心头欲火汹涌。
他伸手一把挽住沐冰云垂落的冰蓝长发,发力将她拽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粗硕滚烫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微张的红唇上。
“在主座上流了一椅子的骚水,把炎神界那帮人都看傻了。张嘴,给本王好好含着,整根吞进去!”
沐冰云心知殿外焱万苍等人已经瞧见了玉椅上的水渍,此刻每多耽搁一息都是煎熬,可若是不能让眼前这恶贼尽兴泄出来,他绝不会放过自己。
她暗自咬牙,顺从地屈膝跪在他的双腿间,张开两片湿润红肿的唇瓣,主动含住了抵在唇边的硕大龟头。
温软的红唇包裹住粗壮的棒身,肉棒顶开贝齿压着软滑舌面滑入口腔,将狭小的小嘴塞得严丝合缝。
南万生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腰胯发力向前一送,粗长的肉棒直接破开咽喉,捣进了喉管深处。
硕大的龟头直顶入喉咙底部,沐冰云口腔与咽喉所有的空隙都被粗硬肉茎占满,瞬间喘不上气来,一张绝美俏脸憋得通红,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高高鼓起一道硬挺的肉棱,眼角被呛出晶莹泪花。
她难受得仰起脖子想要往后退开,双手慌乱地在他大腿上推拒,可后脑被手掌按住动弹不得,南万生腰胯前后挺动,大肆抽送起来。
粗硬的肉棒在湿热的口腔与紧窄咽喉里来回抽捣,带出大片黏稠拉丝的涎水,咕啾咕啾的吞吐水声在屏风后响个不停。
随着男人的耸动,沐冰云胸前黑纱下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前后晃荡,嫩滑的舌面被迫贴着肉棒下侧暴凸的青筋来回摩挲,娇嫩的喉肉被粗长肉棒一次次撑开,喉管在凶猛刺激下阵阵痉挛蠕动,温热的肉壁紧箍在棒身上吸裹挤压。
被这位冰凰仙子紧致的喉咙这般夹裹套弄,南万生只觉腰眼一阵酥麻,两颗囊袋猛然收紧上提,射精的冲动再也按捺不住。
他低喘一声,双手扣紧她的螓首,腰腹发狠向前一顶到底,将整根粗硕肉棒全数没入她口中,硕大的龟头深深抵死在食道入口!
“唔……呜!”
沐冰云冰眸猛地睁大,下一刻,抵在喉咙最深处的龟头突突跳动,浓稠滚烫的阳精喷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尽数浇灌在她的食道与咽喉深处。
浓精直接冲入食道,腥浓滚烫的冲击让沐冰云无处可逃,修长白皙的天鹅颈被迫一下一下上下耸动,紧窄的喉管在大量精水的灌注下起伏蠕动,将口中浓稠的精液一口接一口艰难地咽下肚去。
咕嘟。
咕嘟。
清晰的吞咽声在屏风后接连响起。
南万生射得又多又猛,实在来不及咽下的浓白精浆充满口腔,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溢了出来,沿着白皙的下巴与修长雪颈一路滑落,流进黑纱抹胸挤出的深邃乳沟里,在欺霜赛雪的乳肉上拉出几道湿亮刺目的白痕。
足足射了十余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南万生才舒爽地长出一口气,将半软的肉棒自她口中缓缓拔出,龟头与红肿的唇瓣间拉出一长串黏稠晶亮的精丝。
沐冰云跪在地上,两片被粗大肉棒撑开许久的红唇一时合拢不上,微微张着小口。
因殿前焱万苍等人随时可能起身告辞,她连一声干呕都不敢发出来,只能屏住呼吸,仰着潮红靡艳的俏脸,任由口腔内壁与雪白贝齿间挂满拉丝的粘稠白沫,粉嫩湿滑的小舌上还汪着一小滩尚未咽尽的浓白精浆,随着她细长雪颈的轻轻耸动,一点点往酸痛的喉口深处滑去。
南万生低头欣赏着她小嘴里这副满是残精唾液的色气景象,握着沾满白沫的硕大龟头在她绝美俏脸与微张的唇瓣上肆意涂抹摩挲,又逼着她伸出舌尖,将马眼处残余的几滴浓精一点点舔舐干净。
沐冰云瘫伏在地上,捂着胸口压低声音轻轻喘息,眼尾泛红挂满泪珠,雪白的下颌与胸前乳沟里全是未干的浓白精斑,喉咙里更是残留着吞咽精液后的浓烈腥热与酸胀。
屏风之外的大殿中,焱万苍与两位长老坐在席间枯等了半晌,既不见沐冰云从屏风后出来,又看着高台主位上那滩实在不像是茶水的古怪湿痕,殿内死寂得让人心里发毛。
焱万苍终于坐不住了,暗中朝两位长老和失魂落魄的火破云递了个眼色,起身离席,一行人快步走到大殿门前,正欲隔着屏风拱手告辞离去。
屏风内,南万生感知到殿上焱万苍一行已起身走到殿门前,看着脚边伏地喘息、满脸精痕、黑纱凌乱的沐冰云,心头恶念大起。
他随手一拂,直接撤去了先前笼罩在屏风四周的隔音结界,随后俯身捏住沐冰云的下颌抬起她的脸,压低声音逼问道:
“方才在大殿上把主座都让骚水给泡湿了,该不该罚?你自己说,该怎么罚?”
清晰地感知到周遭隔音结界消散,而殿前焱万苍等人的脚步声就在殿门附近,沐冰云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她知道这恶贼撤去结界便是故意要逼她在外人面前出丑,若是此刻争辩或惊呼出声,殿门前的焱万苍等人定会听得一清二楚!
她只得闭上双眼,把声音压到最低,咬牙屈辱道:
“冰云……知错,请神帝责罚……”
“自己趴到那边的玉案上去,把屁股给本王翘高了。”南万生指了指屏风内侧的长案命令道。
沐冰云深吸了一口气,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长案前,双手按住案沿,纤细的柳腰向下微塌,屈辱地将那一对圆润饱满的雪臀向后高高撅起。
南万生走上前,伸手一把将她身后那层轻透的黑纱短裙撩到腰际,又将那条湿透的黑色细带亵裤拨到一旁,两瓣欺霜赛雪、丰满肥美的浑圆臀肉连同中间紧闭的粉嫩花唇,全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恰在此时,大殿门前的焱万苍刚刚抬起双手,正要开口向屏风后道别。
屏风内,南万生扬起手掌,对着那高高翘起的右侧雪臀猛地一巴掌抽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屏风后骤然炸响,全无阻隔地穿透了整座空旷死寂的大殿!
沐冰云身子猛地向前一弓,十指扣紧玉案边缘,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到嘴边的痛呼生生堵了回去。
右侧雪白丰满的臀瓣被抽得荡起一层诱人的臀浪,白嫩如玉的臀肉上霎时浮现出一道鲜红清晰的五指掌印。
大殿门前,正欲开口告辞的焱万苍、火破云以及两名朱雀宗长老脚步生生顿在原地,几人后背同时冒出一股寒意。
那一声清脆响亮的拍打声在空旷大殿中回荡,听得几人头皮发麻。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屏风后南万生反手又是几巴掌接连甩下!
啪!
啪!
啪!
左边抽完抽右边,清脆响亮的打屁股声在大殿中回荡不绝,一声紧似一声,字字句句般砸进殿门前众人的耳朵里。
两位朱雀宗长老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慌忙用神识低声传音:“宗主……这声音……屏风后面究竟是何人在动手?咱们……现在是走还是留?”
焱万苍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迈步走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一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身旁的火破云更是听得浑身燥热发抖,耳中灌满了那接连不断的肉体拍打声,脑海中止不住地浮现出那位黑纱神女撅着雪白臀儿挨打的画面,失魂落魄地呆立在门前。
殿门前的几人听不清屏风后压低的言语,唯独那一记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殿宇间久久不散。
屏风之内,南万生手掌在那被抽得大片泛红的臀肉上肆意抓揉把玩,五指陷进滚烫弹滑的丰满臀肉里揉捏,随后手掌又接连抽落下去。
他凑近她耳畔,用唯有两人能听见的低声恶劣逼问:
“方才在大殿上训斥外使的时候不是挺威风么?这会儿挨巴掌怎么一声都不敢吭?大点声叫出来,让殿门前那帮人亲耳听听,他们高不可攀的冰凰宫主被人打屁股时叫得有多浪!”
两瓣欺霜赛雪的丰满臀肉在接连不断的抽打下迅速充血泛红,每当巴掌落下便凹陷变形、随即弹起阵阵晃眼的雪白臀浪,很快便红肿得高高隆起,艳丽靡乱无比。
沐冰云整个人伏在冰冷的长案上,胸前一对硕大的雪乳压在桌面边缘随着挨打前后挤压变形,她将绯红的脸颊深深埋进臂弯之中,额前香汗涔涔滑落。
她清楚殿门前的焱万苍等人还僵在原地没走,自己只要漏出一丝痛吟,便会清晰地传进外人耳中,叫她与整个吟雪界再无半点尊严可言!
可臀瓣上火辣辣的剧痛一波波袭来,偏偏体内的催情淫药尚未散去,那股臀肉受罚的火辣刺痛竟与小穴深处的酥麻奇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令人羞耻欲绝的虐恋快感。
每挨一记响亮的巴掌,她泥泞的花唇便不受控制地缩紧一下,吐出一股温热晶亮的淫水,顺着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汩汩滑落,将案角的地面滴湿了一大片。
任凭身后臀肉被打得高高红肿、腿间淫水流个不停,她始终咬紧自己手背的肌肤,齿印深陷,一声不吭地硬撑到底。
接连抽打了数十记,直到那两瓣雪臀通体红肿发亮、布满了交错重叠的鲜红巴掌印,南万生方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手掌,在红肿滚烫的臀峰与泥泞湿滑的花唇上用力揉捏了一把,低声笑道:
“行了,擦擦脸出去送客罢,本王的骚奴儿。”
沐冰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撑起剧痛酸软的身子,抬手拭去眼角泪水与脸颊下颌上的白沫残痕,将身后那层轻透的黑色薄纱拉了下来,盖住火辣辣的臀部。
她扶着屏风边缘缓了一息,迈着略显虚浮踉跄的步子,面色潮红,重新自屏风后走了出来。
沐冰云步履虚浮,每走一步身后红肿的臀肉便被黑纱磨得生疼,腿间湿透的细带亵裤更是黏腻不堪。
她强撑着走到高台主位的玉案旁,一手扶住案沿稳住微颤的身躯,冷眼看向殿门前僵立的炎神界众人,吐出的声音依旧清冽冷硬:
“殿后侍从失仪,我已略作训诫。今日之事暂且议到此处,焱宗主……好走不送。”
大殿门前,焱万苍等人循声回头望去,呼吸齐齐一窒。
只见高台之上,沐冰云半侧着身子扶案而立,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黑纱根本遮不住身后的风光,那两瓣高翘浑圆的雪白臀肉上,赫然横七竖八地印满了鲜红刺目的五指巴掌印,而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还挂着未曾擦干的晶亮水迹!
方才在空旷大殿中回荡的啪啪拍打声犹在耳畔,训诫侍从怎会把巴掌印抽在她这位冰凰宫主自己的雪臀上?!
可眼前的冰凰宫主明明穿着近乎赤裸的透明黑纱、身后顶着刚被人打肿的鲜红掌痕,偏偏神色冷傲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面对这等诡异莫测、颠覆常理的画面,焱万苍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冒上来,身旁两位长老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谁也不敢多问半个字。
焱万苍再不敢多看一眼,生怕多留一刻便会惹来杀身大祸,慌忙抱拳躬身一拜:
“贵宗内务,老夫绝不敢多言!这就告辞!”
言罢,他一把扯住身旁还在发呆打颤的火破云,带着两名长老狼狈不堪地疾步退出殿门,片刻都不敢停留,化作数道赤色火光,仓皇逃离了冰凰宫。
沉重的殿门轰然合拢,将漫天风雪与外人的视线尽数隔绝在外,整座空旷的大殿重归死寂。
外使离去的那一瞬,沐冰云一直强提在胸口的那股气骤然散去,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玉案滑落,跌坐在冰冷的玉阶之上。
她双臂再也撑不住身子,慢慢瘫伏在玉阶前,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臂弯里,单薄的肩头不住颤抖起来。
身后红肿的雪臀阵阵火辣刺痛,湿透的细带亵裤里全是被催情淫药催出的黏腻淫水,咽喉深处还残留着强行吞咽那恶贼精液后的腥热与酸胀。
无尽的屈辱与悲凉涌上心头,晶莹的泪水无声滑落脸颊,一滴滴砸在轻透的黑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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