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淫帝】(18)作者:墨染 第18章 泣认母犬 漫天风雪漫过重楼。
沐妃雪回到宫中时,远远望见长空之中划过几道赤色火芒,炎神界使者焱万苍一行神色惶急,正急匆匆飞遁离去。
使者远道而来,为何这般狼狈失措地遁走,殿内究竟出了何事?
穿过长廊拐角,石壁旁一道虚弱的人影蓦地映入眼帘。
宫主身上竟只裹着一层单薄透肉的黑色细纱,短裙遮掩不住,大片雪白的肩颈与修长玉腿直直露在风雪里。
她低垂着头,每一步都走得虚浮踉跄,一手扶着石壁,独自艰难地挪回寝殿。
宫主向来素衣寒彻、端肃出尘,何时穿过这等轻薄暴露的纱衣?
更何曾露出过这般狼狈不堪的病弱之态?
未等她上前探询,宫中便传下了宫主的严令:今夜任何人不得近前,夜间的例行议事亦尽数免去。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雪呼啸得愈发凄厉。
坐在居所之中,长空里疾掠而去的赤色残芒、长廊拐角处那抹黑纱掩映下的雪白肌肤,以及扶壁踉跄的身影,一遍又一遍在沐妃雪脑海中翻腾。
宫主性子向来坚忍,若非遭逢莫大的变故,绝不可能失态至此,更不会将整座寝殿封禁。
反常之下必有大难,她无法坐视不理,即便冒着违令受责的风险,也必须亲往寝殿看个究竟。
她悄然起身步出房门,迎着漫天飞雪,轻步走入夜色之中。
行至寝殿外厅,两侧石壁上的长明灯静静亮着,将整座大厅照得空空荡荡。
外间并无执事与弟子值守,四下冷清得只能听见殿外呼啸的风雪声。
沐妃雪放缓呼吸,将脚步放得轻如飞絮,无声走过石砖,一边暗自思忖该如何不惊动内室之人探看宫主的情形,一边抬眼望向内室那扇殿门。
目光落去,她心头却是一怔。
内室那扇门扉竟不知何故未曾合严,恰恰留着一道一指来宽的细缝,倒像是屋内的人进门时随手一带,并未落锁。
还未走近门前,一股全然不属于吟雪界的霸道气机,便顺着那道门缝丝丝缕缕透了出来。
就在她惊疑着靠近门侧的一瞬,内室深处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粗厚的男人声音,口音迥异于东域:
“知道本王今夜要来,沐宫主也不迎一迎,倒缩在那里等本王亲自去请?”
靴履声在内室床榻前停下,那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满是轻慢:
“白日里在主殿还没尽兴,本王给你的调教,今夜才刚刚开始。”
听到那声音的刹那,沐妃雪浑身一震,僵立在门外。
圣地寝殿之内,怎会有陌生男人潜入?
“调教”……这是何等污秽放肆的下流之词!
数日前在主殿察觉到的那抹异样玄气残痕、仓皇遁走的炎神界使者,还有长廊拐角处宫主扶壁强撑的黑纱薄衣,一桩桩反常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难道宫主竟落到了这恶徒手中,正受其逼迫折辱?!
胸中怒火翻涌,体内冰凰玄气险些脱体轰出。
可那缕玄气刚在经脉间一动,她便猛然惊醒:内室之人能悄无声息潜入圣地将宫主制住,修为必定深不可测,贸然闯入救不下宫主,反会害了宫主性命。
沐妃雪紧咬牙关,将翻涌的玄气与怒火强行压回丹田,雪袖下的双手握紧成拳,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她深深吸了一口寒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将周身的灵气波动与呼吸声尽数敛去,借着殿外风雪声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挪步贴到门缝旁,半侧身子靠住门框,慢慢把眼眸凑向那道恰好未曾合拢的细缝,向榻间望去。
透过门缝,视线掠过微动的垂幔一角,落在靠墙的那张床榻上。
一道高大的帝袍身影背对着房门,大马金刀地立在榻前。
床榻的一角,沐冰云换回了一袭素白寝袍,独自蜷坐在锦褥深处,双手护在胸前,清冷苍白的面颊上满是戒备:
“白日里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了……炎神界的人已经走了,你还想怎样?”
南万生根本不听她说,伸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发力将她整个人从榻角拖到了身前。
两手扯住寝袍的衣襟发力一撕,布帛撕裂的脆响中,整件素白寝袍被直接撕扯而下,随手丢在榻边。
衣衫褪尽,这具冰肌玉骨的玉体被剥得寸缕不存,两瓣雪臀上先前挨打留下的交错掌痕清晰浮现在雪白臀肉上。
南万生顺势在榻沿坐了下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光裸的身段上一寸寸扫过,反手在那挺翘泛红的臀肉上拍了一记,戏弄道:
“白日里在殿上不过陪那帮外人演了场戏,本王可还没尽兴呢。瞧这屁股,上头的巴掌印还没消,摸着倒是更弹手了。”
臀肉受拍,寸缕不存的身子全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沐冰云羞愤得浑身发颤,双臂慌忙环抱在胸前遮住高耸的雪乳,羞恼斥道:
“南万生!白日里在大殿上我已任由你百般作践,你到底还要折辱我到几时?!”
南万生听她还敢顶嘴,嗤笑一声,伸手一把扯开她护在胸前的手臂,随意掀开帝袍下摆,将胯下那根青筋缠绕、通红怒耸的粗硕肉棒掏了出来,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直接按了上去:
“折辱?你既是本王的母狗,伺候本王便是你的本分。少废话,握住,给本王好生捋一捋!”
纤细的手掌被迫贴上那根粗硕挺立的肉茎,修长微凉的指尖触着硬邦邦、暴凸着青筋的肉棱,指腹都在打颤。
南万生被她这微凉滑嫩的手心一贴,胯下的粗物突突跳动了两下,被这位冰凰宫主软凉的手心贴着,说不出的舒服熨帖。
可沐冰云白天在主殿屏风后被逼吞吐的屈辱翻涌上来,五指僵在原处,迟迟不肯收拢握住。
南万生见她手掌贴着肉茎却僵硬着不肯使力,眉峰立时沉了下来。
他直接张开手掌覆住她微凉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指发力下按,将她僵直的五指生硬压合在粗硕的棒身上,冷声喝道:
“动起来,别光抓着!跟截木头似的装给谁看?”
听到这声斥喝,沐冰云娇躯微颤,清寒的眼眸里尽是屈辱,眼睫不住抖动。
深知违逆这恶贼只会招来更凶狠的折辱,更怕他迁怒天池里的姐姐,她只得咬住下唇,五指顺着他的手劲被迫合拢收紧,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看着眼前这位清圣出尘的冰凰宫主赤身裸体受制于榻前,用那双纤纤素手服侍自己的肉棒,南万生靠在榻沿,脸上满是轻蔑与惬意。
微凉柔嫩的手指顺着粗硕的棒身上下套弄,指尖在屈辱中带着细微的战栗,掌心贴着青筋凸起的肉棱反复摩挲,舒服得南万生后仰起头,长长喘出一口粗气。
粗大的肉冠受到反复套弄的刺激充血暴涨,马眼微微张开,溢出一小滴滑腻清液。
随着手掌带着她的纤指连连套弄捋动,黏液被反复涂抹在整根肉棒上,将青筋盘虬的粗硕棒身蹭得油亮发光。
沐冰云整只手心被黏液浸得滑腻泥泞,手腕酸痛发麻,微偏过脸低声哀问:
“还要……多久……”
南万生按着她的手背催她加快耸动,看着那油亮的粗物在她纤手间进出,哂笑道:
“急什么,本王还没射呢,握紧了给本王快点动。”
肉茎在黏液的裹弄下突突跳动,胯下传来的酥麻快意让南万生下腹欲火翻腾。
单是一双手套弄,哪里填得满他的欲壑?
看着眼前赤条条偏过脸去、犹自端着几分清冷的沐冰云,他更想看这位冰凰界王屈膝跪在地上,仰着这张绝美仙颜,用小嘴亲自把这根沾满滑液的肉棒含进去服侍。
门缝外,沐妃雪透过微动的垂幔望向榻间。
素白寝袍早已被撕扯在榻边,宫主当真一丝不挂地受制于那男人身前。
雪白的肩背袒露着,任由男人抓着那只纤手覆在粗硕挺拔的肉棒上上下套弄,那东西血脉贲张、青筋缠绕,粗大得骇人。
怎么会有这般巨物……
沐妃雪双腿发软,抬起雪袖掩住唇瓣,后背紧贴在门侧,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她脑中一片纷乱,宫主如今已是吟雪界界王,修为高绝、性子更是宁折不弯,这男人究竟是谁,到底捏住了宫主什么把柄,竟能让宫主连半点反抗都不敢,任由他在榻前这般摆布?
南万生收回手掌,五指插进沐冰云散落的长发,发力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拽下,让她屈膝跪倒在榻前的地面上,把胯下粗硬的肉棒抵到她唇边:
“张嘴,给本王含住。”
沐冰云眼帘低垂,昨夜与白日里深喉窒息的剧痛余悸未消,根本不敢有半点迟疑,只能顺从地启开两瓣薄唇,将抵在唇边的龟头含进嘴里。
她刚含入大半便停了下来,身子紧绷着不敢往深处吞。
南万生一手按住她的后脑,粗硕的肉棒在温热湿润的小嘴里往前送了送,低声命道:
“舌头动起来,好好舔。”
“唔……唔嗯……”
口腔被硕大的肉冠撑满,后脑被按着退不开半寸,沐冰云喉底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只得顺从地伸出舌尖,绕着龟头棱角与马眼边缘慢吞吞打圈舔舐。
两片湿热的薄唇紧裹着滚烫的棒身,一下一下缓慢地吞吐套弄。
啧……咕啾……
细碎黏腻的水声从唇齿间传出。
南万生嫌她吞吐得太浅太慢,扣着她冰蓝长发的手掌发力往前一按,腰胯跟着向前挺送,粗长的肉棒压着湿软的舌面往口腔深处接连顶弄。
“唔……唔嗯……哈……”
龟头一次次撞上上腭与舌根,撞得沐冰云仰起修长的脖颈,鼻翼急促翕动,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被撑开的嘴角滑落,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线。
门缝外,榻前那道跪倒在地的身影直直落进眼里。
目睹向来清圣高绝、连风雪都难近其身的宫主,此刻竟像个婢仆一般赤着身子跪在地上,仰着玉颜吞吐那根粗壮阳物,连嘴角都挂着晶亮的唾液,沐妃雪半侧身子僵在门旁,手心抵着门框,只觉胸口如擂鼓般狂跳,整颗心直直下沉。
这么粗长的东西,宫主怎么受得住……
南万生五指扣着她的发丝,享受着温热口腔与舌尖的卷弄吸吮,胯下肉棒愈发粗胀发烫。
前后抽弄了数十下,低头看着跪在腿间的绝色美人,单叫她用嘴含着终归不够过瘾。
白日在主殿屏风后把她舔得流了一裤子骚水,这会儿他倒想再把她按回床上,好好品尝一番她两腿间那口蜜穴的滋味。
南万生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将肉棒自她湿热的口中缓缓拔出,龟头与红唇间拉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南万生伸手拽着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回榻上,两手掰开那两条白腻柔韧的玉腿,俯身便要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察觉到他的意图,沐冰云身子猛地向后缩去,想要合拢双腿。
白日在屏风后被他用唇舌舔弄至流水失控的记忆涌上心头,她心中最怕这等羞耻万分的亵弄,慌忙伸出素手抵在他发顶上推拒,声音发颤:
“南万生,你做什么……不许看……别用嘴碰那里!”
南万生一把按住她的腿根,鼻尖抵着娇嫩的肉丘,闻到她身上那股沁人的冷香,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雪白的花唇上。
他张开口唇抵住湿润的肉缝,舌尖顺势顶开紧闭的两瓣肉唇,径直钻进窄小的穴口。
“唔……!”
娇嫩的穴肉被舌头骤然探入,层层紧闭的嫩肉收缩着裹咬住侵入的舌尖。
沐冰云身子轻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
即便心里再想抗拒,身子却早已尝过这般滋味,止不住地发软。
推拒的手指陷进男人发间,竟使不出半分力气将他推开,反倒因着腿间传来的细密刺激,腰胯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挺送。
觉察到身下美人的动摇,南万生低笑一声,舌尖自肉缝穴口向上滑移,对准了正上方那粒因充血而坚挺嫣红的肉核。
他张口含住那粒敏感的肉珠,温热的舌面在娇嫩的肉核上反复吮咬打转,另一只手按在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揉捏。
滋滋……啧……
“嗯……别舔了……不要吸那里……啊……”
敏感的肉核被唇舌这般反复吮咬研磨,沐冰云娇躯猛地战栗起来,瘫软的腰肢瞬间紧绷,玉背向后绷直如弓,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不住晃荡。
“唔……嗯……哈啊……!”
她慌乱地抓过身旁的被角咬在齿间,整个人颤抖不休,大股温热滑腻的蜜水从穴口涌流出来,将身下的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两瓣原本粉嫩的肉唇被吮弄得泛红湿亮,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张。
南万生低头大口卷走流出来的蜜水,尽数咽下肚去。
他抬起头,舌尖卷走唇边的水渍,打量着身前这具满身红晕、双腿微张轻颤的雪白胴体,眼神玩味地逼问道:
“咬着被角装哑巴?小穴里的淫水倒流了本王一嘴。说,本王舔得你舒不舒服?”
沐冰云偏过头去,双颊一片绯红,五指将身旁的被角攥得发皱,紧咬着下唇,胸口急促起伏着不肯吐出一个字。
南万生眼角余光越过榻沿,似有若无地朝外间那道虚掩的门缝扫了一眼。
门外,沐妃雪心头猛地一紧,浑身血液几乎冻住,手心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只道自己不慎漏了气息、被这凶徒发觉了行藏。
可下一息,那男人却只是嫌榻前低垂的素白帷幔碍事,随手一拂将帷幔撩向两侧,随即又低头去摆弄榻上的沐冰云,根本没有朝门外多看半眼。
沐妃雪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落了回去,暗暗松了一口长气。
想来自己早已以冰凰玄功敛尽了周身气机与呼吸,殿外又有呼啸的风雪声遮掩,这男人定然不曾察觉门外有人。
可这可怜的姑娘哪里知道,早在她方才门外玄气微动的那一瞬,南万生那神帝层面的神识便已将她看了个底掉。
门外藏着的还能是谁?
自然是沐冰云从小看着长大的冰凰宫弟子沐妃雪。
想到那个清冷出尘、不谙世事的冰凰宫天才女弟子,此刻还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正贴在门外津津有味地偷看这场活春宫,南万生心底的邪火与玩味便腾地窜高了数倍。
他方才拂开床幔,正是故意敞亮了给门外这双眼睛看的。
既然沐妃雪主动送上门来瞧热闹,这出好戏他自然要唱得更响、更浪,好叫门外那个小美人亲眼看看,她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冰凰宫主,是怎么在男人胯下被操得浪叫求饶的!
没了帷幔遮挡,沐冰云赤裸泛红的雪白胴体、大敞的双腿与腿间湿亮的水光,全无遮拦地露在了门缝正前方。
门外的沐妃雪浑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了男人助兴的看客,只道自己藏得相当隐蔽,心底那股惊疑与说不清的窥探欲愈发按捺不住,胆子也大了几分。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悄悄往前凑近了半寸,将整双冰眸贴在门缝上,一眨不眨地往榻间瞧去。
榻上那具雪白赤裸的身子与泥泞泛红的肉穴清清楚楚撞进眼底,耳畔还回荡着方才断断续续的娇啼。
看着宫主被舔得身子瘫软、两腿之间湿淋淋满是水渍的模样,沐妃雪只觉整张俏脸阵阵发烫,心跳乱了节奏。
宫主分明是被这恶徒强逼受辱,可方才男人埋首在她腿间舔弄时,宫主的腰肢为何会自己往前挺送,小穴里又怎么会流出来这么多水?
难道……被男人用嘴舔弄那个地方,当真有那般难以忍受的舒爽,连向来冷傲自持的宫主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么?
这个念头甫一浮起,沐妃雪便觉耳根烫得厉害,连自己的身子和小腹深处也莫名泛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呼吸逐渐变重。
她双腿颤得厉害,纤细的小腿下意识向内并拢夹紧,右手紧扣在门框边缘,连眼睫都舍不得眨一下。
南万生看着身前这具被舔得泛起粉红、犹自轻颤的雪白胴体,心头那股恶劣的念头愈发强烈。
这位高洁出尘的界王,小穴里的处子元阴他早已打定主意要留着慢慢玩、当成悬在她头顶的刀。
可今夜,既然门外那个沐妃雪正自以为隐蔽地躲在门缝后偷看,他便偏要把这位不可侵犯的冰凰宫主绑了双手,当着沐妃雪的面,把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生生肏开,叫她浪叫着认主!
他伸手扯过榻边那件被撕破的雪白寝袍,抽下腰间的白绸系带,拽过沐冰云那双微颤的纤细手腕,反剪到背后绑结缚实。
沐冰云双手被缚在身后,肩胛向内收紧,胸前雪白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她侧卧在锦褥间低低挣动了一下,手腕在绸带里磨得泛红,却根本挣脱不开。
南万生按住她挣扎的身子,手掌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滑入两腿之间,掌心在刚被舔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口抹了一把,沾满温热滑腻的蜜水,随后手指顺着湿软的肉缝径直向下滑移,沾着滑腻汁液的指腹,直接按在了后方那一朵粉嫩紧闭、从未受过侵犯的后穴褶皱上。
指腹顺着紧闭的肉褶按揉打圈,沐冰云娇躯猛地一颤,立刻察觉到了恶徒的企图,眼底的羞怒瞬间化作惊恐,两条长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夹紧,拼命摇头挣扎:
“放开我……南万生!你不能……那里绝不行!”
南万生顺着肉褶按揉挤压,嗤笑一声:
“有什么不行?小穴那层膜本王留着改日再取,今夜本王偏要开你这后庭,瞧瞧沐宫主的屁眼是不是也跟嘴上一样硬!”
他根本不容她抗拒,沾满蜜水的手指抵在后穴入口,指腹按揉推挤,借着滑腻的汁液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唔……住手……拔出去……啊!”
柔嫩的后庭初次被外物探入,虽有蜜水润滑,内里依然紧窄无比,层层紧致的肠肉夹住入侵的手指。
沐冰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脖颈向后仰起,脸颊埋进散发与被褥间。
南万生手指在紧缩的后穴里前后抽弄抠挖,将那一圈紧致的肉壁缓缓拓开。
拓弄片刻,南万生抽回沾满黏液的手指,扯住她纤细的柳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拖到榻沿。
沐冰云双膝跪伏在锦褥边缘,上身伏低,脸颊埋在屈起的臂弯前,纤腰微陷,那一对白腻丰满的雪臀高高撅起,正正对着门缝敞开的方向。
雪白的背脊与高撅的臀肉正对着门外,连两瓣臀肉间那微张的一线后穴都露得一清二楚。
南万生从身后覆了上去,两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扶着早已暴涨粗硬的肉棒,将暗红硕大的龟头对准那朵微张的后穴,沉腰向前一顶。
然而后庭从未受过侵犯,粗圆的肉冠刚抵上入口,便被紧缩的肉壁挡在外面,往旁一歪,从滑腻的臀缝间滑了开来。
“唔……”
沐冰云吃痛,发出一声闷哼。
南万生低骂了一句,手掌掰开那两瓣白嫩丰满的臀肉,两指撑开穴口,将沾着蜜水的龟头重新对准,沉腰缓缓向前顶弄挤压。
圆滚的肉冠一点点撑开紧闭的肉褶,堵在入口处难以深入。
“啊……太粗了……进不去的……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沐冰云带着哭腔求告,肩背微躬,膝盖想要往前挪动逃离,却被南万生按住腰胯动弹不得。
“给本王进去!”
南万生低喝一声,腰腹发力向前一送。
噗嗤!
粗圆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开后穴,分开紧窄的穴口,整颗没入了狭窄的肠道之中。
“呃啊……!痛……好痛……”
撕裂般的剧痛自小腹深处炸开,沐冰云眼前一阵发黑,贝齿将下唇咬破,渗出点点鲜血,整具雪白身子绷紧如弓,两条修长的玉腿僵在榻沿不住打颤。
那朵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粉嫩后庭被粗硕的肉冠撑到了最大,紧窄的穴口边缘被撑得微微外翻,一缕刺目的殷红血丝顺着撑开的肉褶悄然渗出,与前穴流下的晶亮蜜水混在一处,涂抹在暗红粗壮的棒身根部。
粗长的肉棒被狭窄紧致的后穴箍住,内里的肠肉一层层包裹挤压上来,胯下传来的紧致裹夹让南万生舒爽得低哼一声。
他按住她的腰胯,抬起手掌,在她那丰满的臀瓣上甩了两个巴掌。
啪!
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内室骤然回荡,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抽得荡起一阵肉浪,沐冰云的身子跟着前后摇晃,痛呼被她咬牙憋回喉间。
借着掌掴声在内室回荡的掩护,门外的沐妃雪指尖轻抵门板,将虚掩的门缝向外拨开了一指宽的距离。
木轴的轻响被拍打声掩盖过去,榻内的一切景象全无阻隔地撞入眼中。
榻边,南万生敏锐地捕捉到门扉那微不可察的一动,心头笑意更盛:门外那个自以为没被发现的沐妃雪非但没走,反倒大着胆子把门缝拨宽了些。
他当即双手扣住沐冰云纤细的柳腰,故意将她跪伏撅臀的角度往门缝方向正了正,让那两瓣高高翘起的雪白肥臀与中间被撑开的交合处正对着门外,随即腰腹再次向前挺送,整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在紧致肉壁的挤压下一寸寸深入,尽根没入到底,粗大的龟头直接抵在肠道尽头!
啪!
沉重的阴囊拍在白嫩的臀瓣上,两人的身子完全撞贴在一处。
门缝外的沐妃雪亲眼目睹那根粗长骇人的暗红巨物顶着一抹刺目的殷红血丝,一点点强行挤进宫主身后那处隐秘羞耻的小口直至整根没入,骇得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捂住嘴唇的指尖冰凉如雪。
她自幼在清心寡欲的冰凰宫中长大,对男女阴阳之事本就只从典籍传闻中知晓一星半点皮毛。
在她仅有的一丁点认知里,男女交合双修,男人的阳物分明是该入女子前面那处花谷的。
可眼前这凶徒非但没有碰宫主前面那处正在流水的花穴,竟将那根比手腕还要粗壮的狰狞凶器,生生捅进了宫主臀缝中间那处用来排泄秽物、最是隐秘羞耻的后庭小孔里!
那里……怎么能往那里插进去?!
沐妃雪瞪大了清澈的冰眸,脑海里一片混乱,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颠覆认知的一幕。
那处地方本就窄小娇嫩,又并非女子承欢之所,被那样一根粗长滚烫的巨物整根塞进去,宫主的身子岂不是要被他活活捅穿撑裂了?!
榻上,未被开垦过的后庭紧窄得难以想象,温热娇嫩的肠肉宛如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将整根粗硕的棒身严丝合缝地吸裹箍住。
南万生舒出一口粗气,头皮都泛起一阵过瘾的酥麻,下腹直直泛起强烈的胀热。
“啊……太深了……好胀……慢点……呃啊……”
沐冰云伏在床榻上,后庭被粗长的肉棒完全填满撑开,充血的胀痛感让她呼吸艰难,泪水顺着眼角不住地滑落,打湿了身下的锦褥。
未经人事的肉穴渗出一股股温热的蜜水,顺着大腿根流在锦褥上,后庭却被粗硬的肉棒生硬撑满,充斥着火辣辣的胀痛。
南万生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把住她丰满圆润的臀瓣,腰胯前后耸动,缓缓抽送起来。
噗嗤!
噗嗤!
粗硬的肉棒慢慢抽出大半,带出一圈外翻鲜红的内肉,随即腰腹一挺,再次一顶到底!
“啊……嗯……慢……慢一点……痛……”
沐冰云痛得连连抽泣,男人前后挺送,娇躯在床褥间来回摇晃,胸前那一对饱满丰硕的乳肉在褥面上不住晃荡,掀起白腻的乳浪。
两瓣泛红的雪臀在锦褥上高高撅起,正中吞吐着一根粗壮暗红的肉棒,整张床榻在男人发力挺送下发出吱呀吱呀的摇晃声。
抽送了数十下后,后庭深处受了反复摩擦刺激,分泌出一缕缕温热滑腻的肠液,抽插渐渐变得顺畅起来。
南万生岂肯只听她哭痛,他要让门外偷看的沐妃雪亲耳听听,这位冰凰宫主被操爽了是什么浪模样。
他腾出一只手探到她腿间,两指沾着蜜水,直接按在她小穴上端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肉核上快速揉搓刮弄,腰胯同时加快了抽送!
啪!啪!啪!
咕啾!咕啾!
密集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与黏腻的水声在内室交织回荡。
阴蒂肉核被手指肆意揉捻,后庭深处又被粗硬滚烫的肉棒一下接一下深捣,起初火辣辣的撕裂痛楚,竟在这前后夹击的猛烈摩擦中渐渐变了味,整个后庭里泛起一阵阵奇异的酸麻与酥痒。
“唔……嗯啊……别碰那里……住手……啊……”
沐冰云原本痛苦蹙起的秀眉渐渐染上一层迷乱的潮红,口中的痛哼不知不觉走了调,夹杂进了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软喘息。
未经人事的小穴随着后庭被深捣,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出滑腻蜜汁,将大腿内侧淋得一片湿亮。
“啊……不要……慢一点……别顶了……嗯啊……!”
低头看着身下这位执掌一界的冰凰宫主撅着通红的屁股被自己操得流泪浪叫,后穴内温热的肉壁随着小穴泄水一阵紧似一阵地吸吮裹缠,南万生爽得呼吸粗重。
他一手换而扣住她胸前那一团白嫩丰满的乳肉抓揉搓弄,两指掐捏着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尖,一边向前深顶,粗暴逼问:
“叫得这么浪,被本王操爽了没有?说!你现在是谁的母狗?!”
“唔……不……我是……吟雪界界王……啊!”
沐冰云俏脸潮红,眼角泪水横流,纵然身子被前后的快感夹击得不住打颤,嘴上依然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
听她还敢拿界王的身份硬顶,南万生眼底厉色一闪,五指直接插进她冰蓝的长发,像拽缰绳一般扯着她的青丝,将她的螓首与上半身强行向后拉起!
随着上身被迫挺起悬空,她胸前那一对完全失去遮挡的硕大饱满雪乳顿时垂挂在半空之中。
南万生胯下动作半点不停,整根滚烫的肉棒抽出大半又接连几记狠捣到底,直直撞在肠道最深处,顶得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凸起一道硬挺的粗长轮廓。
每一次凶猛的挺腰冲撞,都震得她悬空的雪白娇躯大幅前后晃动,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丰腴大奶子更是被操得在半空中上下抛颠、左右狂甩,掀起一阵阵淫靡晃眼的雪白乳浪,连乳峰上那两颗充血红肿的粉嫩乳尖都在空气中乱颤不止,甩出道道靡艳的残影!
啪!啪!啪!
“呃啊……!慢点……停下……啊啊……”
他在她耳边粗暴逼压:
“界王?哪个界王像你这样赤条条撅着屁股挨操,骚穴里的水流了一床?再敢嘴硬,本王现在就把你拖出殿门扔进雪地里,叫满宫弟子都来瞧瞧他们界王撅着屁股被操的贱样!”
一听他竟要把自己赤条条拖出殿门,沐冰云吓得魂飞魄散,可身为界王的傲骨仍让她无论如何也吐不出那两个下贱字眼,只能在凶猛的冲撞中带着哭腔哀求:
“不……不要拖我出去……我听话……求你别去外殿……啊……!”
“光说听话有什么用?本王问你是什么东西!”
南万生岂容她这般含糊蒙混,扣着她纤腰的手掌猛然发力,竟就着肉棒深深插在她后穴里的姿势,拖着她跪伏的身子往殿门方向生生拽动了半步,反手在她高高撅起的雪臀上抽了一记!
啪!
“啊……!”
沐冰云痛呼出声,眼看离那扇内室门扉近了半步,浑身汗毛倒竖,双手被缚在身后拼命往后缩,可后穴被那根粗壮肉棒深深填满,越是挣扎,棒身在肠道里刮蹭得便越深越狠。
南万生见她还在挣扎,存心要把她这身傲骨操软操服。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压低在榻沿,另一只手重新探入她湿淋淋的两腿之间,两指捏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肉核发狠揉搓,胯下粗长的肉棒则对准温热紧致的肠道深处,连绵不绝地狂捣猛撞起来!
啪!啪!啪!
咕啾!咕啾!
粗大的龟头每一下都刮过敏感的肠壁直捣到底,阴蒂又被他指尖捏着飞快刮弄,两股强烈的刺激前后夹击,让沐冰云再也把持不住。
后庭里火辣的胀痛化作了令她头皮发麻的酥痒与快意,她整具身子在男人胯下不住抽搐起来,口中的求饶被顶得断断续续,化作了失控的浪叫:
“啊……啊啊……!别揉那里……不要顶了……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娇啼,沐冰云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未经人事的小穴竟在后庭的凶猛抽捣下直接泄了身,大股晶莹温热的淫水自肉缝间喷溅而出,将两人交合的腿根与锦褥淋得湿透!
泄身的刹那,后穴内壁的肠肉跟着一阵阵痉挛,紧致地吸裹住棒身。
“哈哈哈!嘴上不肯认,屁眼倒被本王操得小穴直喷水!”
南万生放声狂笑,趁着她刚刚泄身、浑身敏感瘫软的当口,没有半点停歇,扣紧她痉挛的雪臀,借着肠肉收缩的紧致劲儿,在灼热抽搐的肠道里变本加厉地深捣了数十记!
啪!啪!啪!
“啊啊……!不……刚泄过……不行了……慢点……啊啊啊……!”
刚达绝顶的身子哪里经得住这般不留余地的连续爆操,强烈的酸麻与快感将她残存的羞耻与傲气撞得荡然无存。
她双手被白绸反绑在身后,纤细的柳腰深深塌陷下去,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被男人胯骨撞得臀浪翻滚、不住震颤,胸前那一对硕大饱满的雪乳悬垂在褥面上,随着猛烈的抽插前后乱晃,荡起一片白花花的乳浪。
南万生五指一把揪住她汗湿的冰蓝长发向后拉起,迫使她仰起修长的雪颈。
那张原本如寒玉般清冷绝美的仙颜此刻艳红如火,泪痕与香汗交织,微张的红唇里吐出阵阵浪喘,整副跪伏翘臀的姿态淫荡万分,哪里还有半分一界之主的威仪,活脱脱就是一条被男人按在榻上肆意骑乘的绝色美人母狗!
南万生看着她这副浪荡绝美的母狗姿态,掐着她胸前肿胀的乳尖,贴着她发热的耳畔厉声逼问:
“操服了没有?!开口叫给本王听,你现在是什么?!”
沐冰云被操得双目失神、神魂颠倒,后穴里的酥麻快感一阵高过一阵,再也撑不住半点界王的架子,仰着那张绝美潮红的玉颜,涕泪横流地哭喊起来:
“啊……别顶了……我是母狗……我是下贱的母狗……求你慢一点……啊……”
南万生腰腹猛然往下一压,硕大的龟头抵在直肠最深处来回研磨,冷喝道:
“是谁的母狗?把名字给本王叫清楚了!”
肠道最深处被龟头磨得酥痒难当,沐冰云被缚在身后的十指痉挛收拢,泪水打湿了散乱的发丝,完全软下身子,带着哭腔大声求饶:
“啊……!是南溟神帝的……我是南溟神帝的母狗……求南溟神帝饶了我……啊……”
内室传出那声带着哭腔的认主求饶,落在门外如同平地惊雷。
门缝外,沐妃雪后背抵着石壁,整个人如遭雷击,雪袖下的手指用力扣紧了衣角。
母狗……统御整个吟雪界、受万千门人敬仰的冰凰宫主,竟然亲口喊出“我是下贱的母狗”这等污秽卑贱到了骨子里的字眼!
而那个将宫主按在身下肆意折辱的男人,竟是南神域之主、南溟神帝南万生!
更让沐妃雪心头狂跳、难以置信的是,透过门缝望去,宫主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纤腰深塌、雪臀高撅,那对丰满的酥胸随着男人的撞击上下乱晃,仰起的那张绝美仙颜上满是潮红与迷离,姿态淫靡得当真如同一条驯服于男人胯下的母犬。
方才那根巨物刚硬闯进后庭时,她还只道那等排泄秽物的羞耻之地绝非承欢之所,宫主定然会被捅得痛不欲生,可这才过了多久,那男人分明只是一味粗暴地操弄着宫主后面那处小口,竟把宫主操得连前面未经触碰的花穴都失控喷出了大股淫水,连声音都甜腻浪荡得不成样子……难道被男人的阳物操着后面那个地方,非但不会捅坏身子,反而也能生出这般蚀骨销魂的滔天快感,能把向来清冷坚忍的宫主从身子到心神全数操服,甘愿在榻上哭喊着给男人当母狗么?
听着身下冰凰宫主亲口吐出的认主求饶之语,再想到门外沐妃雪此刻定然已经听得面红耳赤,南万生放声大笑,心头畅快到了顶点。
后穴内温热紧致的肠肉在沐冰云的抽泣与痉挛中死命收缩吸裹着棒身,夹得肉棒青筋突突直跳,小腹处快意翻涌,射精的冲动再也按捺不住。
他粗喘着扣紧她丰满的臀胯,将粗硕的肉棒在温热泥泞的后穴里迅猛冲刺了百余下,呼吸急促粗重:
“夹得这么紧……本王要射了!把屁眼给本王张开,全灌进你屁眼里!”
沐冰云方才刚泄过身,神思尚在一片酥麻迷离之中,听得他要将阳精射进后庭,下意识缩紧腰臀想要夹住,可南万生早已扣住她的腰胯,腰腹猛力下沉一顶到底,整根粗硕的肉棒深深抵在直肠尽头!
粗硕的肉棒在直肠尽头突突跳动,马眼骤然张开,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激射浇灌在痉挛抽搐的肠道深处!
“啊……好烫……太深了……嗯……!”
后庭被喷射的滚烫精液连连激射浇灌,烫得沐冰云身子猛地向上一弓,被缚在身后的手腕猛然绷起,肠肉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箍着喷精的肉棒,湿漉漉的小穴更是跟着涌出一股蜜水。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尽数浇灌在直肠深处,南万生才粗喘着将半软的肉棒自她后穴中缓缓拔了出来。
啵!
被强行拓开的后穴微微张开着合不拢来,鲜红微肿的穴口周围,大股浓稠的白精夹杂着肠液与一缕淡淡血丝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了出来,在被褥上晕开一片狼藉。
沐冰云瘫倒在床褥间,眼眸失神,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南万生坐起身,五指插进她散落的青丝,将她从被褥间一把扯得跪直起身子。
沐冰云双手依然被白绸系带反剪缚在背后,手腕被勒得通红,胸前那对缀满香汗的硕大雪乳随着跪直的动作大幅晃动了两下,浑身发软战栗。
南万生将胯下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直接递到她嘴边。
那根狰狞的肉棒刚从她后穴里拔出来,暗红的龟头和膨胀的棒身上不仅挂着浓白残精,更沾满了自她体内肠道带出来的透明肠液、黏浊白沫以及破处时留下的一丝淡红血迹,热腾腾地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膻与后庭秽气。
闻到鼻尖这股混杂着自己屁眼秽液与男人阳精的浓浊气味,素来爱洁如命的沐冰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浓烈的恶心与灭顶的羞耻齐齐涌上心头。
她双手被绑在身后连捂嘴都办不到,只能脸色煞白地拼命向后仰头躲避,声音发颤地哀求:
“不要……这上面太脏了……求你别逼我舔这个……”
“脏?这可是从沐宫主自己屁眼里带出来的东西,你倒嫌起脏来了?”
南万生嗤笑一声,大手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往前强按,将那根沾满残精肠液的龟头直接抵在她微肿的红唇上,将黏腻的白沫蹭了她满嘴角,阴恻恻地低喝道:
“给本王伸舌头仔仔细细舔干净了,一滴不剩全咽下去!若是敢吐出来半点,本王现在就打开殿门,叫外面的弟子进来亲眼看看他们界王屁眼里流出来的脏东西!”
沐冰云浑身如坠冰窟,长长的冰蓝眼睫急促颤抖,两行屈辱的清泪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下来。
后颈被男人的铁掌按住,鼻端全是被强行怼在唇上的腥臊秽味,她知道这恶魔说到做到,为了不让外人看见这副猪狗不如的惨状,她只能闭紧双眼,将满腔反胃的酸水生生咽回肚里,颤巍巍地启开泛红的唇瓣,伸出一截粉嫩湿软的香舌。
温软的舌尖刚一触碰到青筋暴突、沾满后庭黏液的粗硕棒身,那股咸腥苦涩的怪味便在味蕾上炸开,引得她肩膀一阵轻颤。
可在南万生手掌的逼迫下,她不敢停歇半分,只能顺着棒身自下而上一点点舔舐卷弄,将上面挂着的浓白残精、黏滑肠液与淡红血沫尽数卷进嘴里,仰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咕嘟、咕嘟”地一口口强行咽入腹中。
娇小的下颌随着吞咽上下起伏,这位高洁出尘的冰凰宫主,就这样跪在榻上,将自己后庭带出的秽液与男人的残精舔吃得干干净净。
直到整根肉棒上的残精白沫被舔吮得干干净净,南万生才松开按着她后颈的手掌。
胯下那根凶物在湿热唇舌的侍奉下再次暴涨充血,通红怒耸,粗大的龟头直接抵在她唇边。
南万生捏住她小巧的下颌,命令道:
“张嘴,给本王看看。”
沐冰云眼帘低垂,屈辱地将两片湿红微肿的唇瓣大大张开。
南万生低头凑近细细端详,只见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之间,粉嫩湿滑的口腔内壁一览无余,那条向来只饮寒泉清露的粉红小舌乖巧地平铺在下颚里,舌面上还沾着几缕尚未咽尽的浓白精沫与晶亮涎水,随着她微促的鼻息轻轻颤动,牵连出几丝细密的银线,一直连向幽深泛红的喉口。
南万生满意地欣赏着这副靡艳温顺的画面,直到看着她当着自己的面喉咙一动,将舌根最后那点温热的涎液与残精“咕嘟”一声咽下肚去,雪白修长的玉颈随之滑动了一下。
南万生握着那根硬挺粗壮的肉棒,用粗大的龟头在她颊侧轻轻拍了两下,发出啪啪两声轻响。
残留在龟头上的滑腻汁水蹭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沐冰云偏着脸默默受着这轻慢的折辱。
南万生收回肉棒,低声赞了一句:
“乖。”
他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缠着的白绸系带,雪白的手腕上早已被勒出一圈深深的红印。
南万生向后靠在榻头,两腿屈起微敞。
方才一直是他按着沐冰云抽插,这会儿他偏要让沐冰云背对着自己跨坐上来,叫门外的沐妃雪亲眼看看,她们清高孤傲的冰凰宫主是怎么自己动着雪臀、一下一下吞吐男人肉棒的!
南万生拉过她的手腕,将她扯到身前,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腰胯两侧:
“自己坐下去。”
沐冰云跨跪在榻上,身后刚被生生破开的后穴泛着火辣辣的酸胀,泥泞的残精与肠液顺着股沟缓缓往下渗。
在男人的催逼下,她只得一手撑在他的膝头借力,另一只素手发颤地反探向身后,微凉的指尖扶住那根硬挺发烫的粗壮肉棒,引导着粗硕的龟头对准泥泞微张的后穴。
圆滚的肉冠顶在穴口,撑开娇嫩微肿的肉褶。那股酸胀再次袭来,沐冰云蹙紧秀眉,身子在酸痛中轻颤,一点一点向下坐实到底。
噗嗤!
粗硕的肉棒顺着滑腻的精液肠液,一寸寸重新没入直肠深处。
“啊……好深……嗯……”
沐冰云身子猛地一顿,后穴被粗长的棒身再度撑满,小腹深处一阵紧缩酸胀。
坐实到底的那一下,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实实在在压在男人大腿根上,胸前一对高耸的雪乳随之猛烈一颤,狭窄娇嫩的肠肉箍咬上来,夹得南万生下腹泛起一阵酥麻。
南万生两手覆上她圆润挺翘的臀肉,五指陷进白嫩的臀瓣里用力抓揉,拍了拍她的臀肉命令道:
“自己动起来,腰塌下去。”
沐冰云双腿轻颤,不得不单手按着他的膝头,纤腰微塌,吃力地抬起双臀将肉棒抽出一截,随即又顺着重力坐回到底。
噗嗤!噗嗤!
湿泞的水声在内室响起。
先前灌在直肠里的浓精成了最好的润滑,每一次起落,粗硕的棒身都在泥泞紧致的肠肉间带起大片白沫,顺着交合处往外挤压溢流。
南万生两手在她饱满弹软的雪臀上肆意揉捏掐弄,时不时又从后环过她纤细的柳腰,一手覆上胸前那团上下颠簸的雪白乳肉用力抓揉,另一只手探向她双腿之间,指腹按住湿淋淋的阴蒂肉核来回搓弄。
“唔……慢些……别掐了……嗯啊……”
后庭深处被粗硬棒身反复摩擦,敏感的肉核又被指尖肆意拨弄,沐冰云仰起雪白的脖颈,呼吸急促凌乱,起初生疏迟缓的起落渐渐乱了章法。
南万生嫌她自己坐得不够狠,双手猛地扣住她的纤腰往下一按,同时腰胯发力自下而上连续猛顶起来!
啪!啪!啪!
“啊……啊啊啊……!太深了……别顶了……嗯啊……!”
自下而上的连续深顶比方才趴着时入得更深,粗大的龟头每一下都撞在直肠深处最敏感的内壁上。
那股酸麻胀满的快意夹杂着羞耻,撞得沐冰云双目迷离,胸前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随着上下的颠簸不住摇晃,荡起一阵阵晃眼的乳浪。
“啊啊……嗯啊……慢一点……吃不消了……啊啊啊……!”
她再也压不住喉间的声音,连绵婉转的浪叫一声接一声在房中回荡,未经人事的小穴在颠簸与揉弄下一缩一缩,竟又涌出一股清亮的蜜水,顺着南万生的小腹流了下去。
门缝外,沐妃雪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宫主背对着门外的方向跨坐在男人腿上,光洁如玉的雪白脊背与深深塌下的纤腰一览无余,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正随着男人的顶弄一上一下大幅颠簸,臀缝正中吞吐着那根狰狞巨物,连交合处挤出的浓稠白沫都瞧得一清二楚。
男人从后环过来的手掌肆意抓揉着她胸前晃荡的雪峰,引得宫主仰起修长的雪颈,嘴里不住地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
沐妃雪只觉口干舌燥,双腿间早已湿了一片,贴身的亵裤黏在腿根上又热又湿。
她怔怔地望着宫主那副背对自己、主动用后庭起落吞吐阳物的淫靡背影,心头翻江倒海:宫主嘴上喊着不要,可那塌腰摆臀的姿态与甜腻叫声分明是舒服到了骨子里……原来女人后面那个羞耻的小孔被男人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顶到最深处来回抽插,竟真能快活到连前面花穴都跟着流水的地步么?
一念及此,她夹紧的雪白双腿间,连带着自己身后那处素日从不曾留意的紧闭小口,都莫名其妙地跟着轻轻缩了一下,羞得她耳根滚烫如火。
榻上,接连颠簸抽插了近百下,沐冰云双腿实在支撑不住,身子软绵绵向后倒在南万生怀里急促喘息,腰臀一阵阵抽搐。
南万生被后穴里温热紧致的肠肉夹得欲火高涨,看着门外那道屏息偷看的影子,心中更是邪火大盛。
他扶着沐冰云的腰将她从胯上提开,粗长的肉棒自泥泞的后穴滑出,随即一把攥住她纤细白皙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仰面压在榻上,发力将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高高折起,分别架在了自己的双肩之上!
整具雪白柔韧的身躯被折叠起来,湿润微张的花唇,以及被拓开红肿、汩汩溢着白浆的后穴,全无遮掩地展露在眼前。
南万生俯视着她满是泪痕的面颊,冷声开口:
“睁开眼,看着本王。”
话音未落,他扶着粗长的肉棒再次抵上泥泞的后穴,借着腔内满溢的精液润滑,腰腹发力向前一送,噗嗤一声全根捅入肠道尽头!
“啊……你怎么还……慢点……呃啊……!”
沐冰云被顶得娇躯猛颤,在男人的逼视下不得不颤巍巍睁开泪眸。
视线一落,便瞧见自己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正被高高折在他双肩上,整具身子几乎被对折成最羞耻的形状,两腿间白沫淋漓、后穴正吞吐着那根狰狞巨物。
这般淫猥的画面撞入眼底,羞得她耳根欲滴血,而南万生已迎着她屈辱迷离的目光,压着她折叠的玉腿如打桩般迅猛挺捣起来。
啪!啪!啪!
咕啾!咕啾!
粗长的肉棒在泥泞的腔道里飞快进出,带起阵阵响亮的水声,抽捣之下,浓稠的白沫飞溅在雪白的大腿根上。
南万生一手覆在她胸前那团白嫩丰挺的乳肉上抓揉,两指用力拧掐着那一粒充血坚挺的嫣红乳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战栗,俯视着她满脸泪痕的俏脸狞笑道:
“叫得这么浪,这屁眼早就食髓知味了罢?被本王喂饱了一回还夹得这么紧,看你今夜能吞下本王多少阳精!”
“没有……我没有……啊……别顶了……太深了……嗯啊……”
沐冰云两条玉腿架在他肩头根本合拢不得,随着男人凶狠的抽送,整具娇躯在锦褥间被撞得不住上下颠簸。
娇嫩的肠壁被粗长肉棒反复刮蹭冲撞,火辣的酸胀与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席卷全身,她十指扣紧了身下的被褥,脖颈向后仰起,痛哼与哭叫在唇齿间混作一团:
“啊……啊啊……不行……慢点……不要了……嗯啊……!”
门缝外,沐妃雪看着宫主被折叠架起双腿、在南万生身下颠簸浪叫,连一双玉足的脚趾都在半空中用力蜷紧,胸口滞闷得几乎透不过气。
心底既有目睹宫主受辱的悲愤,又有一丝因那淫靡交合画面而起的羞耻悸动,只能强自敛住气息,连眼睫都不敢颤动一下。
后穴内紧窄的肠壁在反复冲撞下分泌出更多黏液,温热的肠肉在沐冰云的哭啼与痉挛中吸裹着棒身,连先前灌入里面的精浆都被捣成浓稠白沫挤了出来。
南万生下腹紧绷,被这滑腻紧窄的肠腔裹吸得快感直往上涌,爽得他额角青筋微跳。
他两手扣住她的腰胯,将粗硕的肉棒在泥泞的后穴里接连重捣,腰腹猛力下沉一顶到底,整根肉棒深深埋进直肠深处,粗喘着低吼:
“都给本王接住了!”
灼热浓稠的阳精再度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浇在早已灌满白浆的直肠内壁上!
“啊……!又射进来了……不要……唔嗯……”
原本就酸胀不堪的后庭再度被浓精灌满,沐冰云腰腹一阵抽搐,后穴肠肉一收一缩,整具雪白的身躯绷得笔直,仰着玉颈发出一声绵长失神的啼哭。
南万生粗喘着身子压着她,将肉棒埋在肠腔里喘息良久,才缓缓将肉棒自她溢满白浆的后穴中抽了出来。
啵!
肉棒抽离时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被连续灌满两次的后穴一时难以闭合,穴口红肿微敞,大股白浆混着肠液顺着股沟缓缓涌出,在锦褥上晕开大片狼藉。
南万生将她架在肩头的修长玉腿放了下来,翻身坐起,将脊背靠在床头的软枕上。
他抬手在她那两瓣还在轻颤的雪白臀肉上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打得臀浪翻滚。
“还没完呢。”
南万生嗤笑一声,伸手扣住沐冰云纤细的手腕,将她软绵无力的身子从被褥间拉了起来,让她俯下身子跪在自己腿间。
她上身前倾,胸前那一对雪白高挺的乳肉全无遮拦地垂在眼前,随着微促的喘息不住轻晃。
南万生探手覆上一侧高耸的雪峰,五指深深陷进滑腻的乳肉里用力抓揉,掌心揉搓着饱满的乳房,俯身张口含住了那一粒嫣红挺立的乳尖,舌面裹着乳珠反复吮吸研磨,齿尖时不时咬弄两下。
“唔……”
沐冰云伏在榻上,仰着雪颈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
看着这对饱满雪白、被自己吮得泛起红晕的乳峰,南万生不由想起前夜在冥寒天池深处把玩过的她姐姐沐玄音那对硕大雪乳。
这两姐妹不仅生着七八分相似的绝美容颜,连胸前这对大奶子都跟一个模子倒出来似的丰满肥嫩,姐姐的乳肉在寒水里温凉绵软,妹妹的乳肉在香汗浸润下滚烫弹滑。
南万生胯下刚射过两次的肉棒再次粗硬怒耸起来,当即起了一股让这位妹妹用这对绝美大奶子夹着肉棒侍奉的念头。
他松开口中湿亮的乳珠,向后倚回床头的软枕上,两腿微敞,指了指胯前高高支起的硬挺肉棒,垂眼命令道:
“捧起来,夹好。”
沐冰云微喘着吃力撑起身子,两手手腕发颤。
刚经历后庭接连两次被捣入灌满浓精,腰臀深处火辣酸胀,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一般。
在男人的催逼下,她只得低垂着眼帘,迟疑着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托住自己的乳房,慢慢朝着当中挤压。
粗长的肉棒被两团雪白滑腻的乳肉夹在当中,灼人的热意贴上胸口。
这般用胸乳服侍男人的羞耻行径让她十指微颤,加之身上力气耗尽,两团乳肉始终无法将粗壮暴胀的棒身裹严,动作笨拙而生涩。
南万生见她动作迟缓生疏、两手发虚夹不紧,直接伸手按在她的一侧乳肉上,掌心发力下压,帮她将两侧白腻丰满的乳肉向中间推挤推拢。
“夹紧了,动起来!”
在男人的强按与催逼下,两团白嫩的乳肉向当中挤压合拢,深邃的乳沟宛如温软的脂膏,将粗长发热的肉棒包裹淹没。
南万生靠在软枕上,腰胯前后挺动,棒身埋在滑嫩软韧的乳肉间抽送起来,体会着被这对丰满雪峰包裹摩擦的销魂滋味。
噗嗤……噗嗤……
沐冰云双手托着自己的双乳,顺着他的掌力和挺动,俯身吃力地上下套弄着。
汗水顺着修长的玉颈滑落,滴落在深陷的乳沟之间,混着棒身上的黏液,将两团雪白的乳峰浸得莹润反光。
雪白的乳肉随着套弄上下起伏,晃出一圈圈白腻的乳浪,两颗充血的嫣红乳尖在粗硬棒身的摩擦下酥麻敏感异常,引得她咬着唇漏出细碎压抑的鼻音:
“唔……嗯……哈……”
抽弄了数十下,粗长的肉棒在乳肉的反复挤压摩擦下愈发胀硬,粗圆暗红的龟头自深陷的乳缝间探了出来,直直顶在了沐冰云尖俏的下巴上,带起一丝晶莹滑腻的津液。
南万生按住她的后脑往前一压,低声命令:
“张嘴,含住。”
沐冰云只得微微仰头,依言启开两瓣微肿的唇瓣,将顶在下巴上的龟头一口含入口中。
两片红唇收拢包裹着灼热的肉冠,小巧的舌尖绕着马眼边缘轻柔舔弄。
啧……咕啾……
南万生扣着她的青丝向前顶弄数记,粗硕的龟头撑满她狭窄的口腔,抵着舌根进出,唇齿间发出细碎黏腻的吞吐水声。
门缝外,沐妃雪看得怔在了原地。
宫主赤裸着身子托起双乳夹着那根巨物上下套弄、又俯首将探出乳沟的龟头含进嘴里的画面近在咫尺。
沐妃雪脸颊烫得厉害,心头满是不可思议:女人的胸脯……竟然还能被男人拿来这样玩弄?
宫主胸前那对向来密不透风裹在雪袍里的饱满酥胸,此刻竟把那根粗大滚烫的阳物夹在当中一上一下地吞吐摩擦,看着竟比方才插在身子里还要淫靡下流……她下意识垂眼瞥向自己雪衣下同样高耸的胸口,心跳得愈发急促。
榻上,又套弄吞吐了数十下,沐冰云双臂早已再无半分力气,南万生松开按在她脑后的手,她便软软地瘫倒回床褥间,大口喘着粗气。
南万生并未立刻起身,俯下身去,一手覆在她胸前那团被蹭得泛红湿亮的饱满雪乳上用力抓揉把玩,两指捏住一侧充血的乳尖轻轻一拧,随即低头张口含住了另一侧嫣红硬挺的乳尖,舌尖裹着乳珠反复吮吸舔咬。
“唔……嗯……”
沐冰云今夜连遭两次后庭灌精与百般折腾,身子早已被操弄得酥软迷糊,任由他在胸前肆意吃咬揉弄,再使不出半分力气推拒,只有气无力地微喘着,断断续续发出细碎娇软的微哼。
南万生松开湿亮的乳珠抬起头,左手托住她光洁小巧的下巴,迫她迎上自己的目光,低声吩咐:
“给本王记清楚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本王养在吟雪界的一条母狗。记住没有?”
沐冰云眼帘微颤,清寒的冰眸里泪光未干、眼神格外迷离,听着耳边霸道的吩咐,只能无力地微微点了点头。
“呼……真是个绝色尤物。”
南万生心满意足地松开手,翻身下榻。
他整好帝袍,系紧帝带,低头扫了一眼榻上瘫软失神的沐冰云。
临化作暗金流光离去之时,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越过榻沿,落在门侧那道微敞的门缝上,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暗金流光悄然隐没在殿外的风雪之中。
内室渐渐安静下来。
沐冰云瘫在床褥间,后穴里的酸胀感久久不散,大股浓稠的白精夹杂着黏液顺着大腿根慢慢渗出,打湿了身下锦被。
门缝外,沐妃雪静静凝立,内室中那道霸道的气息在金光散尽后渐渐消散。
透过那道门缝,她望见榻上那道单薄的身影。
沐冰云单手撑在被褥上,吃力地想要撑起上身,然而手臂刚一用力,身子便重新软倒在床褥间,脸颊埋进散乱的青丝与被面之中,双肩轻轻抽动着,伏在褥间久久不起。
沐妃雪下意识想要抬手推门进去扶起宫主,可指尖刚触到门板,动作却生生僵在了半空。
宫主性子何等清高孤傲,白日里受了那般大辱都要强撑着把所有人屏退,将整座寝殿严令封禁,便是死也不肯叫门人瞧见半点不堪。
若是此刻自己推门进去,让宫主知晓方才她在南溟神帝身下赤条条撅臀承欢、哭叫着自认母狗的一幕幕全被自己看在了眼里,只怕比当场杀了宫主还要叫她羞愤欲绝。
更何况,自己方才躲在门外非但未能替宫主分忧,反倒被那淫靡场面勾得身子发软、连贴身亵裤都湿了一片,眼下又有什么脸面进去面对宫主?
宽大的雪袖下,她的右手五指缓缓收拢,在掌心里握成了拳头。
指尖深扣在掌心之中,整整停留了三息的时间,终究还是将满腹的震骇与酸楚生生咽了回去,五指一点一点平缓地松了开来。
她没有推门走进去,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慢慢从虚掩的门缝前退开身子,转身穿过空寂无人的外厅,轻轻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殿外寒风卷着漫天大雪呼啸扑面,脚下的积雪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
碎雪纷纷扬扬落在她的长发与肩头,沐妃雪并未抬手去拂,脑海中依旧不受控制地回荡着内室床榻上交叠晃动的雪白肉体与宫主变了调的娇啼。
她拢了拢宽大的雪衣长袍,迎着刺骨的狂风一步步走下长阶,单薄的雪影渐行渐远,很快便没入了冰原深处的漫天风雪之中。
天光微亮的时候,南万生已回到了南溟神界。
高耸幽深的寝宫内重帷低垂,将黎明前的微寒隔绝在外。
南万生步上玉阶,斜倚在宽大的软榻上,回味着今夜在冰凰寝殿里将沐冰云后庭破开、操得那位新任界王当着门外人的面浪叫认主的滋味,神色间透出几分惬意。
吟雪界这步暗棋算是稳稳落下了。
至于门外那个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实则从头到尾看完了整场好戏的沐妃雪,既然知了情却连门都不敢推,往后便是一枚现成的活棋子,暂且留在冰凰宫里发酵便是,眼下还不急着动她。
眼下真正的重头戏,在西神域的轮回禁地。
算算时日,夏倾月回月神界筹备那件能挪星换月的空间至宝,这两日也该把去往西神域的路子打通备妥了。
只要她那边能无声无息跨界开路,他便能避开龙皇的附魂结界潜入轮回禁地,去会一会那位委身于云澈的无瑕龙后神曦。
神曦身为太古苍龙之女,修为深不可测,在龙神界的地盘上正面强攻极易惊动龙皇,智取方为上策。
趁着动身前的这几日空当,他须得先备下一味无色无味、能悄然侵蚀气血与玄力的奇毒,再将手头的精神玄力淬炼得更深邃几分,届时奇毒与攻心双管齐下,不怕那位尊贵无双的龙后不主动乖乖张开双腿求他。
至于从他指缝里溜走的千叶影儿,既然识海里早已落下了引子,就先让她在北神域多蹦跶几日,等把神曦收入囊中,再去慢慢收拾那贱人也不迟。
殿外天风浩荡,漫长暗夜在沉寂中悄然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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