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从直男到极品女友】(64)作者:姜月初第六十四章 次日厨房主动让摸胸再脚蹭阿凯乳头后逛街买丝袜饭桌被摸故意压手给爸看打断后被粗鸡巴操到边缘再报复深喉后入内射卫生间再被老陈偷袭内射清理白丝绝对领域 第二天清晨,八点整。 我睁开眼,房间里已经亮了。拉开窗帘,阳光明媚。昨天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很舒服。 我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黑色丝质睡裙被阳光一照,底下的轮廓几乎透得一清二楚。 阿凯昨晚大概解决完就回书房睡了,这会儿应该还没醒。 我扎了个马尾,先去卫生间,随后往厨房走。 老陈已经在里面忙活了。整个人看着比昨天精神了不少,动作也利落。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叔叔早呀。」我靠在门口,从冰箱里摸出一瓶冰牛奶。 老陈的视线在我身上停了停,随即移开,声音比平时沉了些: 「早。醒这么早?」 我拧开牛奶喝了一口,往里走了两步想拿吸管。厨房本来就窄,两人错身的时候,我的胸口结结实实撞上了他的手臂。 柔软的触感瞬间传过去。 老陈身体明显一僵。 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手臂「不经意」地又往我这边靠了靠,像是想多蹭一下。手抬了起来,掌心几乎要覆上我的胸口,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只是悬在半空,指尖微微收紧。 想摸,又还在犹豫。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弯了下嘴角。 直接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的手刚好覆上那团柔软。 我抬眼看他,语气很平,甚至有点理所当然: 「是想摸这里吗?」 老陈整个人顿住了。 耳根迅速红了起来,却没有抽回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指腹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点。 我没有躲,只是看着他,声音带着点俏皮: 「昨晚都那样了,叔叔还在这儿犹豫什么?」 老陈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低低地应了一声,手指在我胸口慢慢按了按,像是终于确认可以。 「……你这孩子。」 他声音有些哑,手上的动作却比刚才自然了。 我靠在门框上,由着他碰了几下,才把冰牛奶的瓶身贴了贴他的手背,提醒似的: 「行了,别光顾着摸。菜还切不切?」 老陈这才像是回过神,慢慢把手收回去,耳根却还红着。他重新拿起刀,声音闷闷的: 「……去客厅坐着。别在这儿添乱。」 我耸了耸肩,叼着吸管往外走,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顺带瞟了一眼下半身,弯起嘴角语气很轻一字一顿: 「那叔叔慢~慢~弄。」 说完才真正走出厨房。老陈站在原地,手里的刀停了两秒,才重新落了下去。 出了厨房,我准备去叫阿凯起床,让他陪我去买点衣服。 推开书房的门,阿凯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边还挂着一点口水,裤裆高高耸立,也不知道正做着什么美梦。看着他这副蠢样,我有点哭笑不得。 走到床边,我抬起雪白玉足,用拇指趾不轻不重地去勾了勾他的乳头。没几下他就有了反应,身体下意识地往上迎,像是在梦里配合。我看得更觉好笑,得寸进尺地用脚隔着布料去搓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反应越来越大。 就在他呼吸明显变重的时候,眼睛突然睁开了。 四目相对。 我早就想好了退路——要是被他逮住,怕是跑不了要挨一顿凿。几乎是同一秒,我转身就跑,冲出房间,经过客厅,直奔厨房。 老陈听到动静,下意识地转头看过来。 我跑到厨房门口,一个小跳稳住身子,用足够让阿凯房间听见的声音开口: 「叔叔,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老陈的视线刚好落在我身上。 黑色睡裙本就轻薄,刚才那一跑一跳,胸前两团柔软跟着做了个欢快的自由落体,在布料下晃得很明显。老陈刚刚回落的帐篷,又肉眼可见地顶了起来。 老陈知道我们大概是在打闹,可眼前的画面还是让他有点吃不消。他勉强移开视线,声音有些紧: 「不用帮忙,你去客厅休息或者让阿凯带你去转转。」 我趁阿凯还没追出来,赶紧回房间拿了T恤和短裤回到客厅,先把T恤套上,然后双手从衣摆伸进去,把里面的吊带睡裙肩带往两边一滑,整件像脱裤子一样从底下抽了出来。 阿凯从房间里冲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把睡裙从T恤下摆里抽走,眼神微急,声音还有刚睡醒的沙哑,却压着一股明显的火: 「姜月初,你跑?」 我把睡裙随手扔到沙发上,慢悠悠地套上短裤,抬眼看他,昂了昂头好似一个斗赢的公鸡: 「叫你起床买衣服。怎么,梦里没醒够?」 我贴好创可贴,跟老陈打了声招呼,就拉着阿凯出了门。 他一路都气鼓鼓的,脚步比平时沉,连说话都少了许多。我看他这副样子,大概是真的有点小脾气了。 走到街上,我侧头看他: 「咋了?至于生这么大气嘛?做了什么梦?」 阿凯闷着头往前走,不回答。 我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激将: 「小气鬼。你问我实战的内容我都告诉你了,你做个梦都不跟我说?」 阿凯终于停下脚步,转头看我,脸色还有些不爽,声音闷闷的: 「我梦里和我爸一起在上你。我这边刚要到,你给我弄醒了,还上下其手完就跑。你还是人吗?」 我听完,眯了眯眼忍不住弯了下嘴角:「你说你小子哪来的这xp,当年我硬盘里的学习资料可不比你少,你这种我真没见过,想跟你爸上一个女人?」。 他带着点不自然的生气道:「我只是喜欢多男一女,只是现在在家里昨天又发生那些事。做这个梦也不奇怪。」 他多少带点嘴硬,我白了他一眼: 「好好好,你不是没抓到我吗?其实你要是抓到我,我肯定让你嘿嘿嘿了啊。只能算你倒~霉~咯~。」 阿凯被我堵得一愣,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最后只能低骂了句什么,伸手过来在我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姜月初,你等着。」 我躲了半步,语气轻松: 「行行行,我等着。先陪我买衣服。买完衣服以后你再慢慢琢磨怎么报复。」 阿凯深吸了口气,最终还是跟了上来,只是脚步依旧带着点发泄不掉的闷气。 阿凯在成衣店里转悠了没多久,手里就抱了一堆东西。 丝袜、长筒袜、小腿袜、黑的白的肉的,几乎把架子上能拿的样式都挑了一遍。衣服倒是也选了几件,但全是领口开到心口、下摆短到腰上的夜店风。 我看着那一堆,脸慢慢沉了下来。 「阿凯,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我指了指他怀里的袜子和那几件暴露的衣服,「你应该去成人用品店。」 阿凯一愣,随即一本正经地点头: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不要。」我没等他继续说直接拒绝,「你给我买的那条睡裙,几乎就是情趣内衣了好吧?」 他倒是不以为意,还想再往那边的架子走。我实在无奈,只能从他抱着的那一大堆袜子里翻了翻,抽出来一条浅灰的小腿袜,其余的全推回他怀里。 「就这个。别的你自己看着办。」 他又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件白色丝质睡裙,和家里那条黑色的一样很透递给我让我一洗一换。 我自己去货架上挑了几件正常的衣服:一条白色裙裤、一件能露出一截腰腹的粉色短袖T恤、一条淡蓝的紧身牛仔裤,再加一双干净的运动鞋。 进试衣间换好后出来,导购小姐姐眼睛明显亮了亮,连连称赞: 「这套很适合你,线条真好,还有马甲线……穿出来特别干净利落。」 我谢过她,走到收银台。 阿凯还是抱着那堆袜子站在旁边,黑的白的长的短的,一样都没少,旁边的收银员脸上也露出莫名的笑意。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堆袜子,彻底无奈了。 果然,所有男人对女生的袜子都有执念。 最后还是一起结了账。 袋子里装着我的新衣服,和他坚持要买的那一堆袜子。阿凯提着袋子走在我旁边,表情竟然还有点满意。 我抬手按了按眉心,决定不再和他争这个。 反正……不是不能穿,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想换换风格。 回到家,老陈给我们开了门。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白色裙裤、运动鞋、浅灰色小腿袜,再配上一件粉色的露脐短T,小腹的马甲线在布料下隐约可见。整个人透着一股青春气息。老陈隐晦地咽了咽口水,侧过身让我们进去,声音比平时快了半拍: 「赶紧进来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饭桌是一张小长桌,摆了几盘家常菜。我和阿凯坐一排,老陈坐在对面。 我夹了筷子菜,很自然地开口,语气带着点对长辈的乖巧: 「叔叔辛苦了。好香啊,叔叔手艺真好,比阿凯强多了。他啥也不会做。」 老陈闻言低笑了声,很配合地接话: 「那是,这小子从小就只会吃,厨房都没进过几回。到现在怕是连泡面都煮不熟。」 我顺着他的话继续补了两句,两人一唱一和,把阿凯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反驳,却被我在桌下轻轻踩了一脚,只能闷头吃饭。 就在这时,阿凯的左手从我背后绕过来,顺着短T的下摆伸了进去,直接覆上我的左胸,用力揉捏起来。 我给他一个恨恨的眼神,却没法表现得太明显。 索性把身体往前一贴,整个人靠向桌沿,把胸口压在了桌面上。短T的下摆被桌沿压住,原本宽松的布料一下子绷紧。左胸因为多了一只手的缘故,明显比右边大了一圈,那只手的轮廓隔着粉色布料清清楚楚地印出来,连指节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阿凯的手被卡在里面,一时抽不出去。 我侧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来呀,互相伤害」的意味。 老陈不可能看不到。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当没看见。他放下筷子,沉声瞪了阿凯一眼: 「好好吃饭。像什么样。」 我一脸胜利地弯了弯嘴角,却没有立刻松开压着桌沿的力道。阿凯的手被困在里面,临抽出之前,还是狠狠地抓了一把。 力道不轻。 我呼吸微微一滞,却还是维持着靠在桌上的姿势,直到他的手彻底退开,才慢慢直起身,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 老陈的视线在我们之间转了一圈,最终只是沉声说了句: 「吃饭。」 桌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吃过饭,我主动帮老陈收拾碗筷。 「叔叔,我来洗碗吧。」 老陈摆手:「没事,你去休息。客人哪有洗碗的道理。」 「没关系。」我已经把袖子挽了起来,「在这儿白吃白住,洗个碗应该的。」 阿凯这时站起来,很自然地说: 「我有点事,出去一趟。」 老陈看他抬腿就要走,问了一句: 「不带月月去吗?」 阿凯回头,语气平常: 「月月昨晚没睡好,今天又起得早,让她在家休息休息。」 我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家伙肯定又在使坏,怕是专门给我和他爸制造空间。这么想让我当他妈? 老陈沉默了几秒,又问: 「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三个小时左右吧。」 老陈没再多问。 阿凯出去后,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我继续洗碗,十多分钟后,碗已经快洗完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双火热粗糙的大手突然放在我腰上,随即顺着腰线慢慢往上,隔着衣服覆上我的大白兔,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老陈的声音从脑后传来,带着点试探,却不掩饰: 「手上的活,我来就行。」 「等下呀叔叔,我就快洗完了。」 我刚说完,就感觉到背后一根坚硬的东西顶上了后腰。 他没再说话,手却更放肆了些,直接从短T的下摆伸进去,掌心贴上赤裸的皮肤,开始搓揉。他的手很温热,比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更粗糙,皮肤也硬一些,可无论是揉捏软肉还是拨弄乳头,力道都刚刚好,没有任何不适。 很舒服。 舒服到我很快就感觉下体一阵阵往外涌水。 我把最后一个碗放好,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抬起眼看他,大眼睛眨了眨。 老陈没再犹豫,直接把我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房间。 门被他抬脚带上。他把我放在床上,自己顺势压下来,掀起我的短T,盯着胸口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把两片创可贴撕掉。 「怎么不穿内衣?」他问,声音有些哑。 「不舒服。」我答得很坦然,「穿着闷,不透气。」 老陈低应了一声,双手托着那两团软肉轻轻揉着,像是在认真欣赏。 「胸型真好……乳头也粉。」 说完,他低下头,直接含住一边,用舌头仔细舔弄起来。温热的触感和略带粗糙的舌面让我很快软了身子。他舔到动情处,忽然抬起头,想吻我。 我赶紧偏头摇了摇: 「我……我不喜欢接吻。」 老陈的眼神暗了一瞬。 我补充道,语气很认真: 「叔叔,不是嫌弃你。我天生不喜欢接吻,和阿凯也没吻过。」 他看了我几秒,眼神才慢慢恢复,没有再勉强。粗糙的手掌继续往下,越过小腹,探进裙裤里。山谷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顺着那条缝隙温柔地往前探,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我忍不住溢出低低的哼声,身体自己轻轻扭动,想回应他。 我侧过身,帮他脱掉上衣,凑到他胸口,学着他刚才的力道,用舌头温柔地舔弄他的乳头。可越舔,下身越空虚。被填满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叔叔……我不行了,进来吧。」 老陈没理会,只是继续用手指缓慢地抽送。 我有些哀求: 「叔叔,我要……」 「要什么?」他问,声音低沉。 我脑子里闪过以前看片时那些台词,突然觉得又蠢又羞耻。男人该死的掌控欲。 可身体实在太难受了。 我脸红着,声音发紧: 「想要叔叔插进来。」 「想要叔叔的什么插进来?」 「啊……别问了!」我又羞又急,脸上泛起薄怒,「你再不进来,我生气了。」 老陈低低地笑了一声,脱掉裤子,抓住自己已经完全硬起的粗热,送到我嘴边。 我配合地含进去,只口了几下,他就抽出来,对准那处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下体内壁被突然撑开的快感让我身体猛地一抖。 好爽。好撑。 我略微抬起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粉嫩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东西,边缘被撑到发白,一进一出之间,粘腻的水声清晰可闻。极致的粗度让每一寸内壁都被毫不留情地碾过,快感来得又凶又急。我忍不住配合著他的频率娇喘出声。 老陈接收到我的反应,下身又硬了几分。 他看着我意乱情迷的脸,双手抓住我裹着灰白小腿袜的脚,用力搓揉脚心和脚趾,同时一下比一下更结实地顶到最深处。又硬又粗的东西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花心,我被操得浪叫连连,身体越来越热,小腹紧绷得厉害。 「叔……叔叔,用力……」 老陈却突然停了下来。 「用力干嘛?」 我难受得不行,声音发颤: 「用力操我……」 他不但没动,反而把东西抽了出去。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袭来,我几乎要哭出来。 老陈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意味: 「来,舔。」 我只能坐起来,探下身,把那根涨到极限的粗壮含进嘴里。他双手抱住我的头,开始小幅度地顶弄,边顶边问: 「要叔叔用什么操你?」 我含得含糊不清,断断续续地挤出声音: 「用……叔叔的大鸡巴……操我小穴……我受不了了……叔叔别折腾我……」 老陈从我嘴里抽出,重新对准湿漉漉的入口,一挺到底。 这次他换了个更能发力的姿势,开始真正的冲刺。我被他顶得彻底丢盔卸甲,淫水一股接一股地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屁股往下淌。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眼看就要到的时候—— 大门突然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老陈脸色剧变,魂飞魄散地拔出来,抄起床边的衣服,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的拖鞋,以完全不符合他年纪的速度和灵活,闪身冲出房间。因为我的房间和他的房间斜对门,不走进客厅深处根本看不到这边,他瞬间就消失在自己的门后,还传来清晰的反锁声。 而我大口的喘着气还停留在高潮的边缘。 满脸潮红,下身空虚得发疼,整个人几乎要崩溃。 现在我终于知道阿凯在憋什么坏了。 那个死老陈也是,非要逼着我说骚话,结果现在就这样被打断。真是自作孽,活该,憋着吧你就!! 我喘着气,把短T脱掉,换上那件黑色睡裙,整个人还软在床上。 阿凯慢慢悠悠地走进来,一脸幸灾乐祸。反手把门关上。 我恨恨地看他一眼,声音又软又怨: 「你故意的。」 阿凯靠在门上瞟了一眼湿了一片的床单,笑得毫不掩饰: 「许你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滋味怎么样?喊声好哥哥来听听,好哥哥帮你泄火。」 我又羞又恼,体内那股被强行按下的火却怎么都消不掉。 阿凯还靠在门上,一脸看戏的表情。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就伸手去扯他的裤腰。 阿凯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低低地「嘶」了一声,下意识想推开我。我却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把已经半硬的东西掏出来,低头就含了上去。 温热、腥咸,还有明显在迅速胀大的触感。 阿凯想往后退,我却追着他的动作,死死含住不放。他只好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力道不轻,把我固定在原地。于是我们维持住一个很奇怪的姿势——我跪在他面前,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却因为被按着头而没法上下动作,只能仰着脸看他。 阿凯呼吸已经乱了,眼神暗得厉害,声音发紧: 「……回头我们去买点小玩具,你得陪我玩。」 体内的空虚已经快要烧起来,小玩具?管你什么小玩具。我点点头含糊却很快地应了一声: 「好。」 话音刚落,阿凯不但没有放手,反而双手更用力地扣住我的后脑,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 整根几乎是砸进来的,龟头直接撞上喉咙最深处,我被顶得眼前一黑,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来不及适应,他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再整根没入,速度很快。 「唔……咕……咕……呕…咕…唔…这…唔……是嘴…咕……呕…不是…下……面…咕叽…唔…咕叽……轻……轻点!」 密集的水声被他撞得四散,混合著我被顶出的含糊呜咽。唾液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弄得一片湿亮。喉咙被反复撑开又挤压,酸胀和生理性的反胃感同时涌上来,可他完全没有放轻的意思。 阿凯压低声音,边顶边骂,字句被撞得零碎: 「让你……只点火,不泄火……草死你……」 我被他按着头,没法后退,只能被动地承受这近乎惩罚式的深度。每一次深入都感觉喉咙要被贯穿,换气变得困难,眼前开始阵阵发白。可身体却很诚实——越是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下身那股被强行中断的空虚就越发清晰,穴肉一阵阵发紧,透明的液体已经把睡裙下摆浸湿了一小块。 阿凯的动作没有丝毫要停的迹象,反而因为我喉咙的剧烈收缩而更加兴奋,扣着我头的手指收得更死,像是真的要把今天一天对我忍下的那股火,全部发泄在我嘴里。 就在我以为他要在我嘴里暴发的时候,阿凯突然抽身退开。 他拉着我的手让我搂住他的脖子,双手一用力勾起我的腿弯,整个人转了半圈,把我后背重重抵在门板上。滚烫的前端抵上湿软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挤了进来。 不是那种简单的贯穿,而是带着报复意味的、缓慢却强硬的撑开。我被填得太满,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高亢的颤音: 「哈~啊……」他就是故意的。 阿凯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又深又重的抽送。 久旱之后的甘霖来得太猛。我被他顶得根本压不住声音,一声接一声的浪叫从嘴里往外冒,娇、软、带著明显的哭腔。他明显是故意的。他知道我刚才被中断后有多难受,所以专往最深的地方凿,每一下都又准又狠,竭力要把我逼出更多声音。 我知道他在故意让我叫出来,也知道斜对门的老陈一定听得见。可这会儿我已经顾不上了。身体里那股被强行按下去的火彻底烧了起来,我只能攀着他的肩膀,腰主动迎上去,完全沉浸在被填满、被撞击的快感里。 憋了太久,他这一通凶狠的输出很快就把我送到了顶峰。 「要……要到了……」 话音没落,下身就剧烈收缩起来。大量的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门板被我们撞出闷闷的响声,阿凯的腿上很快出现一道明显的水线,一直流到地板上。 他大概是被这过分的湿意刺激到了。 突然低吼一声,埋在我体内的东西又硬了一圈,随即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灌了进来。热意冲刷内壁的瞬间,我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声音都变了调。 阿凯就着这个姿势把我抵在门上,停了十几秒,直到那阵射精的余韵彻底过去,才抱着我慢慢坐到床边。 我踩着床沿,把臀部微微抬起。他已经软下来的东西滑了出去。我保持着这个姿势蹲了一会儿,抬手把黏在脸上的碎发捋开。没过多久,一股白浊的精液就从下面缓缓流出,滴落在他软趴趴的性器上。 「都还给你。」我喘着气说,我是一点不吃亏。 说完,我伸手抽了几张纸,先把自己擦干净,又顺手递了两张给他。 阿凯还在喘息,声音沙哑地抱怨: 「你给小老头舔干净都不给我舔干净。」 我哭笑不得,拎起他软下来的东西晃了晃: 「你还跟人小老头比?你老爹十年没碰过女人了。你就说这两个月你在我身上射了多少发?」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早说啊。你早说我就不淋在上面了。现在这样,吃不进嘴。」 阿凯盯着我,语气里还有点被挑衅的意味: 「你都吞那么多精了。现在嫌弃我了是吧?」 我把纸塞进他手里,很坦然地回: 「那是我没看见。通常都是直接射嘴里。现在看着,还是有点难以下口。你自己擦吧。下次想要,提前说。」 阿凯接过纸,低低地骂了句「拔吊无情」,却没有再争。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人还未平复的呼吸声。 我靠在床头,还有些懒洋洋的,随口开口: 「对了,大孝子,你爸这次被憋的不轻啊。」 阿凯正处在贤者时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也比平时淡很多。他只是「嗯」了一声,声音懒散: 「没事儿,他撸一下就好。」 这一发明显让他有点困,整个人兴致缺缺,靠在床头几乎要闭上眼。我看他这副样子,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下身还湿漉漉的,黏腻感很明显。我起来,把睡裙重新穿上,准备去洗个澡。 「我去冲一下。」 阿凯懒懒地应了一声。 我走进卫生间,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开水龙头,身后就有人影闪了进来。 一双手臂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力道不轻。睡裙被掀起,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根极其粗壮滚烫的东西已经抵上湿软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挤了进来。 太突然了。 我被顶得向前一晃,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后面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扣紧我的腰,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那熟悉的、夸张的粗度让我瞬间辨认出来—— 是老陈。 老陈插进来以后,一只手立刻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从腋下环过来,抓住我的大白兔用力揉捏。他一边揉,一边开始抽送,速度渐渐加快。 那熟悉的粗度依然很舒服,可刚才被阿凯送到巅峰余韵已经退了大半。加上几乎没有前戏,直接进入,我的状态比之前低了很多,基本能把声音压住。只有鼻腔里偶尔漏出极轻的哼声,被他的手掌挡得严严实实。 我感觉得出来,他这次没有打算打持久战。 于是我配合著他的节奏,把腰往他手里送。他见我一直压着声音,捂嘴的手便放了下来,粗糙的掌心直接探到下身,指腹按上已经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起来。 我压低声音,带点抗议: 「不要这样……」 他没理会,只是继续加快冲刺,但是不顶到最里面以免撞到我屁屁发出声音,一边插一只手揉捏我的大白兔,另一只手搓着我肿胀的阴蒂。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急。我被这三重刺激弄得很快就到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阴道一阵阵收缩,却死死咬着牙,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老陈也没有再忍,加上被我一阵夹。 最后几下又深又重,低喘着全数射在了里面。 滚烫的精液冲刷内壁的时候,我整个人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喘着气。他抽出去后,我转过身,目光落在那根刚刚在我体内肆意冲撞的粗壮上。 不知为什么,生出一种莫名的爱怜。 我蹲下去,低头把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再用舌头仔细地清理整个柱身。动作算不上多色情,却很认真很仔细。此刻我突然理解了阿凯之前的抱怨——有区别的。在被这根东西弄得真正舒服之后,会心甘情愿地帮它清理,用这种方式表达余韵里的欢喜。 清理完,我还低头在龟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老陈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手忙脚乱地把裤子往上提。 我站起身,声音还有点喘,压着声音带着点事后的念叨: 「让你刚才一直逼我说骚话,结果自己没来得及射。憋坏了吧?」 说完,我轻啐了一口: 「活该。」 老陈讪讪地笑了笑,没敢多停留,拉开门就闪了出去。 卫生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腿间还残留着他刚刚留下的温度,小穴口一张一合老陈的精液从里面探出头来往下滴。 老陈出去以后,我终于能好好洗个澡了。 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痕基本已经消退,只剩下小腹上那块淡淡的青,还没完全散尽。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松了不少。 洗完回到房间,阿凯正躺在床上刷手机,表情懒散,看起来确实没发现刚才卫生间里的事。 我换上早上新买的那件白色丝质吊带睡裙,走到镜子前照了照。 挺好看的。 就是根本出不了街。就算贴了创可贴,布料也薄得能把里面的创可贴和肤色衬得清清楚楚。 「很好看。」阿凯在旁边评价。 我一头黑线,转头看他: 「这哪是睡衣?这压根就是情趣内衣。你让我穿这个在家里晃悠?」 阿凯嘿嘿一笑,语气很无所谓: 「他又不是没看过,摸也摸过了,吃也吃过了。你还怕给他看呀?」 「不是这个事儿。」我纠正他,「他又不知道你知道,穿这样还是不太合适。」 阿凯耸耸肩:「迟早会知道的。」 我哼了一声,重新转回镜子。 认真看了看,如果穿个抹胸的话,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出门,只是太性感了,比那件黑色的还透。 阿凯忽然开口: 「要不要试试那个白的袜子?」 「哪个?过膝的?」 「对对对,就那个。」 我撕开袋子,把那条白色过膝袜拿出来,先卷到底,然后抬起一只脚踩在床沿上,脚尖套进去,一点一点往上拉。丝袜贴着小腿、膝盖,最后稳稳停在大腿中段。 阿凯盯着看了好几秒,评价得很直接: 「真好看。绝了。」 我冲他做了个鬼脸: 「你是觉得我的腿还需要丝袜修饰?」 阿凯摇头,表情难得认真了点: 「不是需要修饰。你这腿确实绝,又长,腿身比例绝佳,形状也好。如果不是我知道,甚至会觉得你穿了肉丝,看不出一点瑕疵。但是丝袜是灵魂。都是老爷们儿,你不会不懂——再好看的腿,没有丝袜都会差了点灵魂。」 他说完,我愣了一下。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以前还是男生时的那些念头。那种对丝袜近乎本能的执念,曾经那么清晰,现在却像隔着一层水雾,渐渐远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白丝包裹的腿,沉默了两秒,没有接话。 我抬手把另一只也穿上,走到镜子前仔细照了照。 白色过膝袜把小腿到大腿中段都裹得服服帖帖,和睡裙下摆之间露出一截大白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 阿凯在旁边点评: 「丝袜配你,黑的性感,白的显乖。加上你现在骨架又小,有二次元走出来那味儿了。」 说完,他从床上翻了个身过来,直接低下头,双臂环住我的大腿,把脸埋进裙摆与丝袜之间那截裸露的大白腿里,用力地亲了几口。 「绝对领域,绝绝子。」 他一边亲一边含糊地评价,嘴唇和鼻尖都贴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像是怎么都亲不够。 我被他弄得有点无奈,伸手去推他的头,语气嫌弃: 「行了行了,我才洗过澡,亲的都是口水。」 阿凯却不以为意,反而把脸埋得更紧了些,双手还在那截绝对领域上来回摩挲,怎么都不肯松开。 词条 绝对领域:短裙+过膝长筒袜之间,露出来那一圈大腿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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