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臀寡妇妈妈与陈叔的那些年】(2)作者:郝叔和酒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4 0:03 已读138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肥臀寡妇妈妈与陈叔的那些年】(2)

作者:郝叔和酒
2026年10月15日发表于:pixiv

第二章:肥臀美母被砍树工头霸占肉体,二十公分黑紫巨物将妈妈干得哭爹喊娘、春水泛滥

  “疼……陈大哥,你快拔出去,求求你快拔出去吧……”

  东厢房的床铺上,母亲双手死死抵在陈建国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十根纤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指甲几乎要抠进他古铜色的皮肉里去。

  我家这栋二层小洋楼虽然二楼还是水泥毛坯,但一楼墙体都是实打实的二四红砖墙,外头又隔着宽敞的院子和厚实的铁大门,隔音其实相当不错。更何况眼下外头春雨淅沥,东院的老张家隔着两道院墙,只要不是扯着嗓子拼命哭喊,屋里头的动静外人是断然听不见的。

  可母亲还是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连痛呼声都压在嗓子眼里,化作破碎而压抑的呜咽。她不是怕隔壁听见,而是长这么大头一回在亡夫之外的男人身下敞开双腿,那种背德的羞耻感,加上下身被一寸寸强行撑开的剧烈胀痛,让她根本羞于听见自己的声音。

  说句实在话,母亲的抗拒绝非半推半就的作态,而是真真正正的受不住。

  她今年四十二岁,自从三十三岁那年我父亲去世,至今已经守寡整整九年。这九年三千多个日夜里,她清心寡欲,那处桃源洞口早就回缩得如同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一般紧窄娇嫩。而陈建国胯下那根“大家伙”,在十里八乡的老爷们儿里头都属于万里挑一的异类——足足二十多公分的长度,粗得像一根刚从泥地里刨出来的老山药棍,哪怕戴上了特大号的60mm超薄安全套,上头盘绕的粗壮青筋依然棱角分明。

  此刻,这根滚烫粗长的巨物连根没入,前端那个硕大如鹅蛋般的紫红龟头,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了母亲体内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母亲只觉得小腹里头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杵,不仅入口处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产生了一种火辣辣的撕裂感,连带着小肚子深处都传来一阵阵酸胀欲呕的钝痛。她脸色发白,额头上的冷汗混合着热汗滚落下来,两条白腻丰腴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屁股拼命往后缩,试图把体内那个可怕的庞然大物挤出去。

  “好秀云,别乱动,你越缩越疼……”

  陈建国趴在母亲身上,日子也不好过。他只觉得自己那根东西像是被无数道滚烫湿滑的紧致肉箍死死咬住了,尤其是母亲因为疼痛而本能地收缩小腹,里头的嫩肉一阵阵痉挛绞紧,箍得他头皮发麻,后槽牙都咬得咯吱作响,差点没当场交代出来。

  陈建国虽然这会儿色欲熏心,但并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爽快、不管女人死活的莽夫。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端庄温吞的寡妇疼得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连呼吸都在哆嗦,陈建国心里头腾起了一股强烈的怜惜与征服感。

  他硬生生忍住立刻抽插的冲动,把腰胯稳稳停住,一动不动地留在母亲身体最深处,让她先适应那恐怖的尺寸。同时,他低下头,用布满青黑胡茬的嘴唇,一下一下轻轻亲吻着母亲滑落到脸颊边的咸涩泪珠,粗糙如砂纸般的大手掌心贴在她冰凉发抖的香肩上,顺着她纤细的脊背慢慢往下抚摸,一直摸到那对被压在床垫上、向两边夸张溢开的硕大梨形雪臀上。

  “妹子,老哥知道你守了这么多年,里头紧,老哥这玩意儿又天生比旁人大了一号,委屈你了,”陈建国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哄小孩子的温存,大手揉面团似的轻轻揉捏着母亲肥美滚圆的臀瓣,“老哥先不动,你在下头缓口气,把身子放软和点,别跟老哥较劲儿……等你不那么疼了,老哥再慢着点动,成不?”

  母亲把脸偏向枕头一侧,紧闭着双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只丰满圆润的大白兔在陈建国坚实滚烫的胸肌下被挤压变形。她没脸回答陈建国的话,只觉得体内那根粗长的东西烫得吓人,一跳一跳的脉搏跳动声清晰可辨。

  就这样严丝合缝地静止嵌套了足足五六分钟,在陈建国耐心的抚摸与亲吻下,母亲紧绷如弓的身子骨才总算一点点松懈下来。大概是人体的本能自我保护,为了缓解那快要撑破般的干涩与撕裂感,母亲两腿间的幽谷深处,开始不争气地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粘稠的津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渗了出来。

  陈建国感觉到下头变得湿滑温润了些,这才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托住母亲那三尺一的磨盘大屁股,开始缓慢地往外退。

  因为柱身实在太长太粗,往外抽出的时候,橡胶套包裹着的突起青筋,一寸寸刮擦过紧致敏感的内壁嫩肉,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炸的酸麻摩擦感。

  “唔……别……别动,还是疼……❤️❤️”

  陈建国才刚刚往外退了一半,母亲就受不了那种连皮带肉被拖拽的怪异酸胀感,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伸手去抓陈建国粗壮的小臂,小声哀求着想要阻止他。

  可开弓哪有回头箭?陈建国低喘一声,只退到还剩一个硕大的蘑菇头卡在入口处,随后腰眼一沉,借着刚才分泌出的春水润滑,又是沉稳有力的一记长驱直入,整根二十多公分的巨物再次严丝合缝地没入到底!

  “呃啊……!❤️”

  母亲仰起白皙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了一丝带着哭腔的闷哼。

  “好妹子,是不是比刚才顺溜多了?别怕,老哥保准不弄伤你……”

  陈建国到底是个快五十岁的老江湖,床上的水磨工夫极为老道。他知道母亲今晚是九年来的头一回破防,绝对经不起狂风暴雨般的猛冲猛打。于是,他拿出砌墙抹灰时的那股子细致劲儿,压着火气,在母亲双腿之间缓慢而坚定地耕耘起来。

  头九下,他只抽出小半截,在浅处轻轻磨蹭抽送,让那硕大的龟头不断刮擦着母亲入口处最敏感的软肉;到了第十下,他便双手用力箍紧母亲一尺九的细腰,将她那对肥硕的梨形大屁股往上微微一托,然后腰胯沉重地一挺到底,让二十多公分的柱身结结实实地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研磨两圈!

  在这漫长的过程里,母亲并没有像那些风月场里的浪荡女人一样很快迎合叫床。恰恰相反,在前二十分钟里,她一直处于强烈的羞耻与酸痛之中。

  每次陈建国那根粗长的东西顶到底部,母亲都会本能地皱紧秀眉,双手推拒着他的肩膀,嘴里细声细气地哭着求饶:“太深了……陈大哥,你别往最里头顶,肚子疼……差不多就行了,你快点完事吧……”

  可陈建国的天赋不仅在于尺寸惊人,更在于那股子老黄牛般不知疲倦的持久耐力。任凭母亲怎么推拒哀求,他嘴里一边满口答应着“快了快了,好秀云再忍忍”,身下的动作却半点不停,甚至随着母亲体内的春水越流越多,把交合处弄得“噗嗤、噗嗤”水声四起,陈建国抽送的幅度和力道也渐渐大了起来。

  大床发出了有节奏的“嘎吱、嘎吱”摇晃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约磨了有半个多钟头,母亲推在陈建国胸口上的那双小手,渐渐使不出推拒的力气了。

  那火辣辣的撕裂痛感,在成百上千次沉重而温热的摩擦中,不知不觉变了味儿,转化成了一种从骨髓深处泛上来的酸麻与空虚。母亲守寡九年,身体里头那口枯井早已被岁月封死,如今被这根二十多公分的铁杵强行砸开井盖,搅得天翻地覆。她虽然心里头还在抗拒、还在为自己对不起亡夫而羞愧掉泪,可当陈建国又一次重重顶在花心最深处时,她那两条原本死死绷紧的白腻大腿,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敞开了些,十根抓着床单的手指头死死蜷缩起来,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腻鼻音:

  “嗯……唔……陈大哥……你要折腾死我呀……❤️❤️❤️”

  陈建国听见这声软糯的嗔怪,知道这温吞寡妇的身子总算是被自己干开了。他精神大振,不再刻意压抑力道,双手抓着母亲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荡的大白兔,腰臀发力,一连耸动了上百下,把母亲那对磨盘般的大肥臀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如水浪般乱颤。

  足足折腾了将近一个钟头,陈建国才在一阵粗重的低吼声中,浑身腱子肉骤然绷紧,紧贴着母亲湿透的腿心,哆嗦着将积攒了半宿的滚烫浓精,尽数射进了特大号安全套的储精囊里。

  射完精后,陈建国浑身大汗淋漓,趴在母亲柔软丰腴的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歇了好几分钟,才撑起胳膊,小心翼翼地将那根依旧半硬的粗大家伙从母亲体内缓缓抽了出来。

  随着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的柱身彻底滑出体外,“啵”的一声轻响,母亲只觉得小腹里头猛地一空,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软绵绵地敞在床单上,连合拢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拉过被子一角盖住自己的胸口和肚皮,把头扭向墙壁,用被角捂着脸,一声不吭。

  陈建国坐在床沿上,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伸手去摘套在自己东家上的那个60mm特大号安全套。

  可就在他把装满乳白色浓精的橡胶套撸下来的那一瞬间,陈建国低头一瞧,不由得愣了一下。

  只见那透明的超薄橡胶套外壁前端,混合着母亲分泌出的透明粘液里,赫然粘着几缕清晰可见的淡红色血丝!再往床单深色毛巾被上一看,母亲那对硕大浑圆的梨形雪臀底下,也印着一小团混合了春水与淡淡血迹的湿痕!

  陈建国今年四十八岁,算上家里那个泼妇黄脸婆和早年在外头逢场作戏的女人,也算是个老手了,可他还从来没在哪个生过孩子的熟女少妇身上,干出过见红的血丝来!

  “他娘的……老子这根家伙实在太粗太大,秀云妹子又守了整整九年活寡,里头紧得跟没开过苞的大闺女一样,这一下竟把她里头的嫩肉给撑破见红了!”

  看着套子上的那抹淡红血丝,陈建国心里头非但没有觉得晦气,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与狂喜——那是一种近乎于给黄花大闺女“破处”般的极致占有欲与满足感!这个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本分寡妇,守了九年贞节,如今被自己实打实地破了关、见了红,打上了他陈建国的烙印!

  陈建国把安全套打了个死结,揣进塑料袋里,并没有声张见血的事儿,免得母亲知道了更加羞愤害怕。他穿上大裤衩,没跟母亲打招呼,轻轻拉开门栓,转身走出了东厢房,反手把门带上了。

  听见房门“咔哒”一声关上,紧接着堂屋大门也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床上原本背对着外头的母亲,这才缓缓睁开了泪水模糊的双眼。

  屋子里黑漆漆、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粗重而凌乱的呼吸声,以及双腿间传来的火辣辣、仿佛撕裂般的阵阵刺痛。

  “走了……他就这么穿上裤子走了……”

  母亲转过身,看着身旁空荡荡、还残留着男人滚烫体温和汗味儿的半边床铺,心里头猛地一阵抽痛,委屈、悔恨与凄凉瞬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到底是头一回干这种越轨的苟且之事,心里头本来就七上八下、羞愤欲绝。她以为陈建国跟村里人闲聊时说的那些“拔屌无情”的野男人一样,占完了她这个寡妇的便宜、发泄完了兽欲,嫌她哭哭啼啼,便拍拍屁股嫌弃地回堂屋睡大觉去了,甚至说不定直接摸黑回镇上了,留她一个人躺在狼藉的床铺上自生自灭。

  “林秀云啊林秀云,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贱骨头……老王死了九年你都熬过来了,咋偏偏在今晚让一个修墙的粗汉子糟蹋了身子?,完事连句话都没有就走了,你往后还咋做人呀……”

  母亲越想越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枕头底下淌,伸手去摸自己的下身,指尖触碰到那湿漉漉、肿胀发烫的花唇,更是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而,就在母亲缩在被窝里哭得伤心欲绝、暗自悔恨的时候,过了大约七八分钟,东厢房的房门突然又被“吱呀”一声从外头推开了。

  母亲吓了一跳,连忙闭上眼假装睡着。

  只见陈建国高大魁梧的身影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塑料洗脸盆,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原来全村虽然停了电,但东头厨房平房的大铁锅里头,晚饭后还温着半锅热水!陈建国刚才一声不吭地出去,压根不是提上裤子走人,而是打着手电筒冒着夜里的凉气去厨房舀了半盆温水,还特意去院子西头把母亲搭在架子上的软棉毛巾拿了过来!

  陈建国把温水盆放在床头的小木凳上,试了试水温,将毛巾浸湿拧到半干,然后坐到床沿上,伸出粗糙的大手掀开了母亲身上的被子。

  “呀!你……你干啥?你不是走了吗!”母亲没想到他去而复返,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去拉被子遮住自己寸缕不着的下半身。

  “走啥?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老哥能睡得着?”陈建国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一只大手轻轻按住母亲想要合拢的丰腴大腿根,另一只手拿着那团温热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贴在了母亲红肿发烫的腿心花唇之上,“别乱蹬腿!老哥刚才瞧着你那儿太紧,被老哥撑得有点破皮见红了。要是不拿温水给你擦洗热敷一下,明儿一早肿起来,你连走路都迈不开腿!”

  “唔……!”

  当那团温度恰到好处的热毛巾轻轻敷在火辣辣刺痛的伤口处时,母亲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堵在嗓子眼里的委屈与怨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那团温水给生生化开了。

  她怔怔地睁开眼,借着窗外雨后透进来的朦胧月色,看着眼前这个四十八岁的粗汉子。

  陈建国弓着宽厚的脊背,低着头,动作轻柔得完全不像个拿大铁锤砸墙的泥瓦匠。他耐心地用热毛巾一点点帮母亲擦去大腿内侧和梨形肥臀上沾着的白浊粘液与淡淡血丝,每擦一下,还怕弄疼了她似的,低头凑到她腿心轻轻吹两口气;擦干净后,他又重新把毛巾在温水里涮洗干净,折成厚厚的一小块,隔着手掌,轻轻按在母亲微微外翻红肿的花唇上热敷了足足五六分钟。

  “还那么疼不?”陈建国抬起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轻声问道。

  母亲眼眶红红的,心里头五味杂陈。刚才以为被抛弃的羞愤,此刻全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与触动。自从父亲去世这九年来,她生病发烧都是自己一个人扛,何曾有个人这样知冷知热地伺候过她?

  “好……好多了,不用擦了……”母亲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细若蚊蝇,却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针锋相对的抵触。

  陈建国嘿嘿一笑,起身把水盆端到门外放好,回来脱掉裤衩,重新钻进了被窝里。他看母亲实在累坏了,下身又受了伤,便没有再动那些剩下的特大号套子,只是从背后伸出长臂,将母亲软绵绵、香喷喷的身子整个儿圈进自己滚烫的怀抱里,一只大手自然而然地托住她那瓣沉甸甸的梨形大肥臀,另一只手替她轻轻揉着有些酸胀的小肚子:“睡吧秀云,外头雨停了,老哥在后头抱着你,啥雷都劈不着你。”

  母亲背对着他,感受着后背传来的坚实胸膛热度,听着耳边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折腾了大半宿的疲惫终于袭来,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夜里那点温存的感动,终究敌不过大白天阳光下的世俗礼教与羞耻心。

  第二天(四月二十五日,礼拜四)天刚蒙蒙亮,院子里的公鸡才打第一遍鸣,母亲就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晨光透过东厢房的窗帘缝隙照在床头上。母亲一低头,就瞧见陈建国那只黑粗壮硕的胳膊正搭在自己光溜溜的细腰上,而自己身后那对硕大的梨形雪臀,正严丝合缝地嵌在陈建国的大腿根处,被他胯下那根晨勃的二十多公分巨物硬邦邦地顶在臀沟里!

  昨晚那荒唐淫靡的一幕幕瞬间涌入脑海,母亲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心脏狂跳不已。她生怕天大亮了有人过来串门,慌手慌脚地推开陈建国的胳膊,忍着大腿根部传来的酸痛与撕裂感,飞快地从床尾捞起自己的贴身内裤、黑布裤和旧衬衫穿戴整齐。

  陈建国被她的动静弄醒了,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着站在床边系扣子的母亲,伸手就要去拉她的细腰:“妹子,才五点多,咋起这么早?再陪老哥眯会儿……”

  “别碰我!”

  母亲像受惊的刺猬一样往后退了一大步,躲开了陈建国的大手。

  经过一夜的休息,属于传统农家寡妇的理智和羞耻感重新占了上风。她看着床上凌乱的被褥,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既恨陈建国昨晚趁人之危,又恨自己最终没能守住身子。她咬着嘴唇,转过头不去瞧陈建国赤裸的胸膛,声音发颤却态度坚决地说道:“陈大哥,赶紧把你的衣裳穿上!昨晚……昨晚我是被雷吓糊涂了,咱们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准再提!往后这几天,你在院里修完你的墙,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你绝不准再踏进我这东厢房半步!不然我就真没脸活了!”

  陈建国看着母亲那副咬牙切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决绝模样,心里头倒也不恼。要是睡了一觉第二天就跟他嬉皮笑脸、勾肩搭背,那反而不是正经女人了。她越是要面子、越是后悔害怕,才说明她心里头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

  “成成成,都听妹子的,老哥绝不乱来,这就穿衣裳出去干活!”

  陈建国表现出极大的顺从与豁达,麻利地套上迷彩裤和跨栏背心,提上解放鞋就走出了东厢房,去井台边打水洗了把脸,一句话没多说,拿起泥刀和白瓷砖就钻进西侧的卫生间里叮叮当当地贴起砖来。

  母亲在屋里缓了好半天,见陈建国真的规规矩矩出去干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忍着下身火辣辣的不适,去东头厨房熬了一锅小米粥,煮了几个鸡蛋,热了昨天剩下的白面馒头,端到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闷。母亲坐在小马扎上,低着头小口喝着粥,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就在这时,陈建国放下了手里的馒头,伸手从挂在椅子背上的迷彩外套内兜里,掏出了那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厚纸包,“啪”地一声,端端正正地放在了母亲的碗边。

  母亲愣了一下,抬起眼帘看向他:“这……这是干啥?”

  “还能干啥?前天咱们说好的赔偿款,八千块钱啊!”陈建国抽出张纸巾擦了擦嘴,神色坦荡地说道,“前天跟你说好了,等把卫生间外墙砌好封了顶,就把这八千块钱现钱给你结清。昨天下午刚封好顶就赶上大暴雨停电,夜里又出了那档子事给耽搁了。这钱是我卖老张家杨树刚从木材厂结出来的,有整有零,妹子,你当面点点,看够不够数!”

  看着桌上那个沉甸甸的黑塑料袋,母亲整个人都怔住了,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紧。

  说实话,就在刚才做早饭的时候,母亲心里头还在隐隐发愁——昨晚自己稀里糊涂把身子都给陈建国占了,以她对农村那些精明工头的了解,陈建国本来就心疼钱不愿意多赔,如今睡了她的人,拿捏住了她不敢声张的把柄,到了给钱的时候,十有八九会借坡下驴、耍赖皮打折扣,能给她掏个三千五千的就算烧高香了。甚至要是遇上那彻底没良心的混球,直接提上裤子一分钱不给,她也根本不敢去派出所告他强奸。

  可她万万没想到,陈建国不仅主动把钱掏了出来,而且张口就是原原本本的八千块!

  母亲迟疑着放下筷子,打开那个黑色塑料袋。里头是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底下还搭着十几张五十、二十的零票,全是陈建国跑木材厂做生意收回来的血汗钱。

  母亲低下头,用微微发酸发软的白嫩手指(昨晚握着陈建国那根粗大家伙套安全套时使了不少劲儿),一张一张地仔细清点起来。一百、两百……七千九、八千!整整八千块钱,多一分没有,少一分也不差!

  “陈大哥,这钱……你真的一分不扣全给我?”母亲捏着那厚厚一沓钞票,抬起头看着陈建国,眼神里原有的戒备与羞恼,在不知不觉中融化了一小半。

  陈建国把胸脯拍得啪啪响,摆出一副江湖好汉一言九鼎的派头:“妹子,你把你陈大哥当成啥人了?我陈建国在十里八乡混口饭吃,唾沫星子砸地上那就是个钉!说赔你八千外加修好卫生间,少给你一毛钱老子都不是个爷们儿!至于昨晚的事儿……那是老哥我占了你天大的便宜,老哥心里头只有感激你的份儿,快收起来锁好!”

  这番话说得敞亮、仗义,完完全全戳中了母亲这种传统本分女人的心窝子。

  母亲鼻子微微一酸,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波澜,把八千块钱重新包好揣进怀里,细声细气地说了句:“那……谢谢陈大哥了,我拿回屋锁起来。”

  等母亲把钱锁进东厢房的大衣柜底层,转身准备出来洗碗时,却见陈建国不知何时跟到了东厢房门口,没敢往屋里迈步(遵守刚才不进屋的承诺),只是探着半个身子,手里头捏着昨晚剩下的那个“60mm特大号”安全套盒子,冲着母亲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说:

  “那个……秀云妹子,我刚去床头拿我落下的强光手电筒,瞧见这盒子还摆在床头柜上呢。昨晚用了两个,里头还剩八个呢!那些乡里乡亲,街坊邻居要是往你屋里串门借东西,这玩意儿上头印着光屁股洋妞,还写着特大号,万一放你屋里被村里娘们儿翻见了,那可就热闹了!”

  母亲一听这话,魂儿都吓飞了半截!

  她一个守寡九年的妇人,屋里要是被人翻出刚拆封的60mm特大号安全套,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母亲羞得满脸通红,几步冲到门口,一把从陈建国手里夺过那个花花绿绿的纸盒子,转身就要往东头的厨房走:“我……我现在就拿去塞进灶膛里烧了!”

  “哎哎哎!别介啊妹子!”陈建国赶紧在后头一把拉住母亲的手腕,心疼得直咧嘴,“这可是老哥花五十多块钱加跑腿费买的进口货,烧了多败家啊!听老哥的,放你屋里不安全,我帮你藏在院子西头那半袋没用完的水泥麻袋夹层里头,外头压上几块红砖,天皇老子来了也翻不着!”

  母亲手腕被他滚烫的大手攥着,看着他那副精明算计的模样,又是羞耻又是好笑,狠狠瞪了他一眼,把盒子往他怀里一塞:“随你塞哪儿!反正不准让我再瞧见这脏东西!”说完,扭着那对把宽大黑布裤撑得滚圆的梨形肥臀,头也不回地去厨房洗碗了。

  收了那八千块钱,又见陈建国真的守规矩不再往卧室里闯,母亲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不过,女人到底都是心口不一的动物。礼拜四和礼拜五这两天,母亲表面上对陈建国冷冷淡淡,送茶送饭放到石桌上就走,刻意跟他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以此来维护自己寡妇的体面与贞洁底线;可实际上,当她坐在堂屋窗口踩缝纫机的时候,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透过玻璃窗,往院子西头那个忙碌的黑壮身影上飘。

  想起前天夜里那根二十多公分的大家伙带给自己的恐怖撕裂感,母亲大腿根部似乎还在隐隐发酸,脸蛋便忍不住一阵发烫;可再想起陈建国半夜端来温水、低头耐心帮自己热敷擦洗伤口的温柔模样,以及早上拍出八千块钱分文不扣的豪爽劲儿,母亲心里头又觉得这个比自己大六岁的陈大哥,其实是个难得的实诚好人。

  到了礼拜五(四月二十六日,也就是修墙的第八天)下午,卫生间内墙已经开始贴最费工夫的边角白瓷砖了。

  因为我家那间卫生间格局不方正,边角和蹲便器台阶处都需要把整块瓷砖裁开。陈建国为了不把灰尘弄得满院子都是,便把切割机搬进了只有四个平方的卫生间里头,关着半扇门在里头干切。

  “滋——!!”

  刺耳的金刚石锯片切割瓷砖声响彻小院,一股股浓白如雾的瓷砖粉尘和白水泥灰,顺着卫生间的门缝和窗口直往外冒。

  切了足足一个多钟头,到了下午三点半,切割机的声音终于停了。陈建国满头满脸挂着白霜似的水泥灰,从卫生间里钻了出来。他走到井台边,刚想打水洗把脸,喉咙里头却因为吸入了太多粉尘,加上上午偷偷抽了两根猛烟,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弯下铁塔般的腰身,“咳咳!咳咳咳——!”

  这一阵咳,比前两天还要凶猛得多,陈建国一手扶着井台石头,半天直不起腰。

  正在堂屋里锁衣服扣眼的母亲听见这阵揪心的咳嗽声,手里的针线活儿猛地停住了。

  她原本告诫过自己,这几天绝不再主动跟陈建国搭话,等他明天贴完砖走人就算彻底了断。可这会儿透过窗户看着陈建国满头白灰、弯着腰咳得快要背过气去的可怜样,母亲那颗温吞善良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

  “这死倔的驴脾气,切瓷砖那么大的灰,也不知道带个口罩,戴个湿毛巾捂着点嘴……”

  母亲站在窗后头犹豫再三,到底还是狠不下那个铁石心肠。她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东头的厨房平房,从篮子里挑了两个大雪梨,削皮切块,抓了一把老冰糖扔进砂锅里,架在煤气灶上熬了满满一碗清肺润燥的冰糖雪梨水,又去屋里翻出一只干净的厚纱布口罩。

  等雪梨水晾到温热适口了,母亲端着青花瓷碗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

  陈建国刚拿凉井水漱了口,正坐在小马扎上喘粗气呢,缓过劲儿来第一件事,又是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摆在石桌上的红塔山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拿起打火机就要点。

  就在打火机火苗蹿起来的瞬间,母亲几步走上前,把那碗冰糖雪梨水“啪”地往石桌上一放,紧接着伸出白嫩的小手,毫不客气地直接从陈建国嘴唇上把那根还没点着的红塔山给抽了下来,顺手连桌上那半包烟和打火机一块儿扫进手里,揣进了自己的裤兜!

  陈建国愣了一下,抬头一看是母亲,眼睛顿时亮了:“哎?秀云妹子……”

  “你还叫我妹子呢!我前两天跟你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母亲把那张白净的鹅蛋脸一板,柳叶眉竖起来,叉着纤细的腰肢,又摆出了那副让人心痒难耐的架势:“切瓷砖那么大的白灰往肺里钻,我进屋拿个口罩的工夫,你咳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这手里的打火机倒先点上了!陈建国,你是不是真嫌自己命长,非要把肺咳出个好歹来,赖在我家院里让我伺候你啊?”

  看着母亲这副因为关心自己而气鼓鼓、脸颊微红的娇俏模样,陈建国心里头简直乐开了花。

  这两天母亲对他冷若冰霜,连句话都不肯多说,陈建国心里头正发慌呢,生怕把这烈性寡妇真给得罪死了。如今见她不仅主动出来管自己抽烟,还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甜水过来,陈建国哪里还不明白——这刀子嘴豆腐心的好妹子,心里头那点怨气早消了一大半了!

  “嘿嘿,妹子教训得是,老哥这不是干活干乏了,顺手习惯了嘛!”陈建国赶紧顺杆爬,端起桌上那碗冰糖雪梨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甜丝丝、温乎乎的梨水顺着火辣辣的嗓子眼滑下去,舒服得他长出了一口气,“哎呀,还是我家秀云妹子心疼人,这甜水比仙丹还管用!妹子,你这烟都给我没收了,那今天下午老哥嘴馋了咋办?”

  “凉拌!今天下午一根都不准抽了!把这个口罩戴上再去切砖!”母亲把那只白纱布口罩拍在石桌上,转身就要回屋。

  “哎,妹子你等等!”

  陈建国趁着院门虚掩、外头没人,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粗重的嗓门,眼神火辣辣地扫过母亲那被宽大黑布裤包裹着的硕大梨形肥臀,带着几分讨好与关切小声问道:“那啥……前天夜里老哥没轻没重的,你那儿……消肿了没?走路还疼不疼了?”

  母亲万万没想到他大白天的敢突然问出这种羞死人的私密话来,脚步猛地一顿,整张脸瞬间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个老不正经的,大白天的胡咧咧啥呢!谁跟你有那事儿了?再敢胡说八道,我拿大扫帚把你连人带砖头全轰出去!”母亲羞得跺了一下脚,也不敢回头看他,双手捂着滚烫的脸蛋,扭着那对丰满滚圆的大屁股,慌慌张张地逃回了堂屋里,只是那关门的声音,明显比昨天轻柔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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