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83-84)作者:TMF 标签:#奇幻 #反差 #重口 #凌辱 #丝袜 #性奴 #肉便器 #NP #痴女 #榨精 #灵异 第八卷 异策局调查篇 第83章 恢复全盛状态 黑色路虎揽胜静静停在异策局总部大楼地下停车场。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散发着微弱的幽蓝光晕。 洛星蓝坐在副驾驶上,安全带早已解开,身子依然赖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她侧过身,两条纤细柔软的手臂紧紧环住曲歌的脖颈,整张脸深深埋进他带着淡淡烟草与硝烟气味的颈窝里,鼻尖依恋且贪婪地蹭着他紧绷的侧颈肌肉。 “表哥,我得继续回去做材料了。”她声音闷闷的,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打在曲歌的锁骨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 曲歌单手揽住她柔软的后腰,掌心隔着那件已经有些凌乱的制服衬衫,将那具娇小温软的身躯往自己怀里紧紧按了按。 他的下巴自然地抵在洛星蓝带有香草洗发水气味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润: “你们单位这安排够折腾人的,又要你继续常驻,又要你带病加班。” 洛星蓝抬起头。 车外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发红的眼眶,那双蔚蓝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她那张总是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此刻泛着诱人的潮红,水润的粉色唇瓣被亲得微微红肿,表面残留着一丝淫靡透亮的水光。 她委屈地撅了撅嘴,制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被蹭开,露出小半截白皙的锁骨和被揉弄出浅红痕的娇嫩肌肤。 “你快去提货吧,领导派的活,我总得干完呀。”洛星蓝轻轻叹了口气,大眼睛里满是不舍,手指在他衬衫的衣领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曲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粗糙的拇指指腹贴上她的眼角,将那点即将溢出的湿意轻柔且细致地抹掉。 “那可不行。我的乖星蓝带病这样加班,太没人性了,我待会儿去找你们洪科长好好问问,必须给你讨个说法。” “噗。”洛星蓝没忍住笑出了声,身子往前一探,温软的嘴唇在曲歌的唇上重重印了一下。 她舍不得退开,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地小声嘀咕: “呆子表哥,等这次材料汇报完,我就真常驻了。洪科长跟我确认过,你这个试点局里非常关注。必须要搞好,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好,听你的。”曲歌应了一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克制而深情的吻,宽大的掌心顺着她的后脑勺抚摸到柔软的微卷短发,感受着指缝间穿梭的柔顺发丝,“那你赶紧进去吧,我的监督员。” 洛星蓝乖巧地点点头,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推开车门,脚踩在环氧地坪路面上,往前走了几步,转过身,冲着车窗里的曲歌用力摆了摆手,这才转身小跑进那扇厚重的玻璃旋转门。 曲歌坐在驾驶座上,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娇小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明亮的大堂深处。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的真皮套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指节发出沉闷的剥音。 随后,他挂上挡位,调转车头,朝着地面门卫处驶去,拿到了洪升提前留在那里的审批材料,一脚油门,开向了局里的地下仓库。 仓库的冷光灯打在地面上,泛着惨白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与防潮剂混合的陈旧味道。 库管穿着笔挺的后勤制服,脸上依然焊死了一张毫无表情的面具。 他接过曲歌手里那一沓提货单和审批文件,目光像扫描仪一样逐字逐句地扫过每一个签字和印章,手指翻动纸张的动作刻板而精准。 确认无误后,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洪升的号码,简短、严谨地确认了三遍。 挂断电话,库管将签好字的回执单从窗口推了出来,纸张摩擦台面发出沙沙声。 “曲顾问,东西都备好了。请清点。” 几名戴着防静电手套的工人推着液压车,将十个通体漆黑、表面布满复杂灵能锁扣的特种密码箱搬向路虎的后备箱。 沉重的箱体落在车厢内,压得越野车的避震器发出轻微的下沉声。 库管站在三步开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死板地盯着工人的每一个动作,嘴唇偶尔蠕动,吐出生硬的指令: “放平”、“当心磕碰”。 曲歌走到后备箱前,随手拨开其中一个密码箱的锁扣。“咔哒”一声,箱盖弹起。 一股纯粹、带着刺骨寒意的蓝白色冷光瞬间溢出,将曲歌深邃的眉眼映照得一片森然。 空气里的水分在接触到这股冷光的瞬间,凝结成细微的冰晶,在半空中纷纷扬扬地落下。 他眯起眼睛,指尖从那些整齐排列的高阶结晶上方虚虚划过,清晰地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的高浓度能量,手背上的汗毛都因这股寒意而竖立。 “啪。”箱盖合拢。 曲歌转过身,对着库管点了点头:“辛苦。” 库管脸上的肌肉依然紧绷,声音冷硬得像一块铁: “按规定办事。货物离库,你自己清点好。离库概不退换。” 曲歌微微颔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地下仓库外响起,库管目送着黑色的越野车驶离,双腿依然站得笔直,像一根钉死在原地的木桩。 …… “吱——” 路虎的轮胎在“无界咨询”地下车库的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车刚停稳,车库角落的阴影里走出一道高挑、妖娆的身影。 绯红已经等在那里了。 后备箱里的120颗高阶灵力结晶,哪怕隔着特种密码箱和车体,依然散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 整个车库的温度在急剧下降,铁皮通风管道和承重墙的表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细密的白霜,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化作了浓重的白雾。 绯红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后备箱门。 她酒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化作两条竖线。 她的胸膛在深绯色的皮革紧身衣下急促起伏,呼吸喷吐出白色的雾气,带出一阵阵细微的喘息。 冷白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因为渴望而产生的病态潮红。 她伸出鲜红的舌尖,用力舔了一下干燥的下唇,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难耐的渴望与微颤: “小歌,东西到了?” 曲歌推开车门,脚底踩碎了地上的一层薄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凝视着她那张紧绷的脸,目光扫过她凌厉的下颌线,抬起手,自然地帮她理了理被冷风吹乱的长发,语气沉稳且带着绝对的保护欲: “到了。这些足够你恢复全部实力,待会儿吸收的时候掌握好节奏,毕竟一次性吸收这么多灵力,别出岔子了” 绯红扬起下巴,高傲的眉眼间满是迫不及待的狂热,试图掩饰内心的那一丝对庞大能量的敬畏,以及在曲歌触碰下产生的依赖: “本王心里有数,这点灵力,我还吃得下。” 曲歌走到车尾,拉开后备箱,单手拎起一个沉重的密码箱,塞进绯红的怀里。冰冷的金属外壳撞在她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走吧,去地下室,今天晚上,我陪你。”曲歌的声音不容置疑。 两人提着十个密码箱,穿过走廊下楼,推开了地下训练室的门。 门轴发出沉闷的转动声。厚重的铁门在身后死死锁合,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声音,将两人封闭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空间里。 曲歌走到控制台前,推上闸刀。 地面上纵横交错的凹槽里,微弱的蓝色荧光瞬间暴涨,刺目的蓝光将整个密闭空间照得通亮。 聚能阵法全功率激活,空气中迅速弥漫起一股刺鼻的臭氧气味,无数细小的蓝色电弧在半空中劈啪作响,仿佛空气都在燃烧。 绯红响指一打,身上的皮革紧身衣化作流光消散,换上了一套专属于仪式的淫靡装扮。 黑色的细跟绑带红底高跟鞋踩在实木木人桩旁的阵法纹路上,鞋跟钉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暗红丝绒与黑色蕾丝拼接的半罩杯开胸束腰死死勒着她那对傲人的G罩杯巨乳,上半截饱满的白腻软肉和深红色的乳头完全暴露在冷气中,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剧烈晃动,乳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挺立。 下半身,那条纯黑色的细开裆丁字裤紧绷在胯骨上,暗红色的网格大腿吊带袜边缘深深勒进白皙的大腿肉里,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丰满弧度。 她低下头,目光扫过自己毫无遮挡的腿根,抬头看向曲歌,眼底闪烁着毫无保留的信任:“小歌,我已经准备好了。开始吧。” 曲歌脱掉深灰色的连帽卫衣,露出紧致的方形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 他双手探向腰间,顺势将那条碍事的机能工装裤连同内裤也脱去,彻底释放了紧绷的耻骨。 浓烈的纯阳之气瞬间充盈整个空间。 那根粗壮夸张的肉棒在灵气的疯狂刺激下已经彻底苏醒,青筋如虬龙般暴突,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他双膝微屈,宽阔的胯部彻底敞开,稳稳地跪坐在聚能阵法的正中央,抬起漆黑的眸子,死死锁住绯红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声音低沉、安定,犹如最坚固的锚点: “现在开始吸收。一箱一箱来。感觉痛,或者控制不住,立刻告诉我,由我来疏导。” 绯红咬了咬红唇,走到他正对面,重重地跪在阵法的阵眼上。细细的绑带勒进脚踝,她扬起雪白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开箱。” “咔哒。”第一箱结晶被曲歌挑开。 浓郁到几乎液化的蓝色灵气犹如一条怒龙,呼啸着冲天而起,瞬间倒灌进绯红的口鼻与全身毛孔。 曲歌坐在她对面,拿出一瓶备好的精液,倒入阵法的凹槽。 精液里的纯阳之气顺着阵法的纹路蔓延,在两人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暖金色光罩,死死锚定着她体内开始疯狂震荡的灵核。 绯红紧闭双眼,面部肌肉因为巨大的能量冲击而彻底紧绷。豆大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锁骨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第二箱打开。灵力的浓度成倍暴涨。 绯红垂在身侧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的呼吸被庞大的能量撕裂,变成粗重而断续的喘息。 束腰里那两团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巨乳泛起浓重的红晕,深红色的乳尖在灵力的冲刷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石榴籽,挺立着微微发颤。 小腹深处,一股陌生、犹如烈火般的燥热感开始疯狂翻涌,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下烧灼,逼得她下意识地绞紧了双腿。 第三箱的最后一点粉末消散。 绯红猛地睁开眼。 凌厉高傲的酒红色瞳孔,此刻蒙上了一层浓重、水光潋滟的情欲。 她大口喘息着,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跪张的双腿。 大腿内侧那层细密的汗水已经被另一股更为黏稠的液体取代。 一道晶莹透亮的淫液顺着阴唇的缝隙滑落,在冷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将那条勒在肉缝里的黑色细带彻底浸透。 “小歌……”她沙哑的声线里带着明显的颤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倾斜,像是在寻求庇护,“小歌……好热……小穴里像着火了一样……快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帮我理顺那些横冲直撞的灵力……” 曲歌眼神一沉,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过载的先兆。 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这个高挑丰满的女人稳稳地揽进自己怀里。 曲歌的脸逼近,滚烫的双唇重重地封住了她那张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 这个吻充满了深沉的安抚与接纳。 他的舌尖温柔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纯阳之气的津液毫无保留地渡入她的口中。 绯红的身体在触碰到他的瞬间,立刻软了下来。 体内那股被灵力催化出的燥热终于找到了安全的宣泄口。 她像渴水的旅人般主动张开嘴,猩红的舌头急不可耐地探出,紧紧缠住曲歌的舌头,疯狂地吸吮、翻搅,大口大口地汲取着他口中那股清凉而安定的气息。 两人的津液在纠缠中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晶莹的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 曲歌左手穿过她的腋下,宽大的手掌牢牢托住她汗湿的后背。 右手摸索到她胸前,手指灵巧而坚定地摸索着那件束腰的前襟。 他摸到了那排暗扣,指腹微微发力,“咔哒咔哒”,一粒一粒地将其挑开。 他要把这勒人的束缚解开,让她在灵力的膨胀中能顺畅呼吸。 暗扣完全解开,原本就被挤压在外的两团硕大巨乳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带着沉甸甸的分量,雪白的奶肉犹如脱兔般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弹性,贴上了曲歌坚硬的胸膛。 曲歌的右手温柔地覆上其中一只巨乳,五指陷入那惊人的柔软中,力道适中地揉捏着,缓解她因灵力充血而带来的胀痛。 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那颗已经硬成石子的深红色乳尖,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嗯啊……”绯红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喘息,她修长笔直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抬起,直接跨过曲歌敞开的腰侧,紧紧夹住他结实的腰腹。 她一边用牙齿轻轻咬着曲歌的下唇,一边含混不清地呢喃,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依赖: “阳气……小歌……给我吃你的大肉棒……骚奶子胀得好疼,快用精液喂饱这口骚穴……” 曲歌掌根托起那团沉甸甸的乳底,低下头,将那颗挺立的乳尖连同半个乳晕温柔地含进嘴里。 舌尖耐心地舔弄,安抚着那紧绷的乳腺,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块敏感的软肉,一点点吸吮着里面的燥热。 “我在,别怕。我会引导你的。”他含着满口的软肉,声音含糊却透着绝对的安全感,另一只手在她的脊背上一下下顺着。 绯红在剧烈的刺激下,理智开始飘忽。 她对阳气的渴望化作了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双手向下摸索,指尖触碰到了曲歌那根早已胀得发紫、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 滚烫的柱身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纯阳气息,马眼处泌出的浓稠前液将她的掌心沾得一片湿滑。 绯红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从曲歌怀里退开一点,酒红色的眼睛蒙着水汽,从下往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充满了信任与交托。 随后,她低下高贵的头颅。 她主动凑向那根滚烫的巨物,先伸出舌头,用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那圈胀得发亮的龟头。 温热的舌面刚贴上去,曲歌的小腹就猛地绷了一下。 马眼泌出的前液带着微咸的腥味,被她轻柔地卷进嘴里。 她的舌头沿着冠状沟慢慢滑了一圈,动作轻柔而虔诚,用舌尖最软的那块去顶弄龟头正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 “嘶……”曲歌吸了一口冷气,手指在她发间温柔地穿插。 绯红听见这声抽气,张大嘴,将那圆硕的顶端完全含进去。 两片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唇被撑成一个紧致的圆环,紧紧箍在龟头下方。 她鼓着双颊,脑袋开始有节奏地前后起伏,舌头在口腔里灵巧地打转,从龟头一路舔到柱身侧面那些凸起的青筋。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大量的唾液分泌,晶莹的水光顺着柱身往下流淌。 “慢一点,绯红,慢点舔。鸡巴全是你的,不急,留着点力气挨肏。”曲歌扣着她的后颈,并没有去按压,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纤细的颈椎,克制着自己的欲望,生怕伤到她脆弱的灵脉。 绯红的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呜咽,她放低身体,两只手撑在曲歌结实的大腿上,指腹陷入他的肌肉里。 她将嘴张到最大,让那根粗壮的柱身一寸寸顶进口腔。 龟头碾过她的上颚,直抵喉口。 曲歌享受着这温存与服侍。五六秒后,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停下。 绯红顺从地松口,龟头退出时,牵出一道细长的透亮淫丝,在两人之间晃了晃,最后断裂,挂在绯红被磨得微红的下巴上。 曲歌伸出拇指,替她抹去下巴上的水渍,声音沙哑得要命: “上来,把腿张开,让我这根大肉棒肏进你小穴最深的地方,把你变成我的形状。” 曲歌双手托起她那两瓣紧致翘挺的蜜桃臀。 绯红顺从地跨坐在他的腰间,那根滚烫粗大的阳具隔着开裆内裤完全镂空的裆部,精准无误地抵上了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骚穴。 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卡在肥厚的阴唇外侧。 曲歌的前液和绯红喷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那条勒在肉缝里的细带涂抹得晶莹发亮,拉出长长的透明淫丝,滴落在两人的耻骨之间。 曲歌腰身缓缓上挺,双手稳稳地托着她下沉。 “噗嗤……” 龟头撑开娇嫩的穴口,粗壮的肉棒温柔而坚定地穿越层层媚肉。 他一寸一寸地深入,用缓慢的速度,给她足够的时间去适应那庞大的充实感与滚烫的阳气。 “啊……好烫的大鸡巴……骚逼被彻底撑满了……粗肉棒要把小穴顶烂了……”绯红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娇吟。 骚穴内部,层层叠叠的媚肉被这根滚烫的巨物撑开。 又深又热的内壁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温柔地蠕动着,一口一口咬住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吸吮着那股能平息灼痛的阳气。 当肉棒终于抵达最深处的宫颈口时,曲歌停住了。他将绯红紧紧抱进怀里,让她把头靠在自己肩上,用胸膛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 “好点了吗?大鸡巴插在你的骚穴里,灵力还乱窜吗?”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平稳,宛如这风暴中唯一的避风港。 绯红紧紧回抱着他的脖子,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 那股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狂暴灵力,在接触到子宫深处传来的磅礴纯阳之气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开始有条不紊地汇聚。 “嗯……好多了……被大肉棒肏在最里面,阳气烫得骚穴好舒服……”她修长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曲歌宽厚的背部轻轻滑动,两条包裹着暗红色网格袜的长腿在他的腰间缠紧,黑色的高跟鞋后跟在空中微微晃荡,擦过曲歌结实的大腿。 曲歌这才开始动作。他双掌牢牢掌控着她饱满的臀肉,带着她开始深长、 克制的抽送。 每一次上顶,粗硕的龟头都稳稳地撞击在宫颈口上,力道沉重却充满安抚,将最纯粹的阳气一下下注入她的核心。 抽出时,冠状沟碾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白沫状的淫水,再伴随着下一次深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水声。 那条黑色的开裆细带在规律的抽插中,轻轻勒过那颗充血的阴蒂。绯红闭着眼睛,享受着这融合,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哼唧声。 然而,变异突生。 就在曲歌准备将她推向高潮,彻底稳住第一阶段的灵核时。 “咔哒。”第四箱结晶被阵法的力量震开。 更加庞大、狂暴的蓝色灵气犹如实质般的海啸,瞬间灌入绯红的身体。刚刚平息下去的灵力风暴再次被点燃,这一次来得更加猛烈。 绯红原本高挑丰满的骨架,在曲歌的怀里突然开始发软。 紧接着,一阵微不可察的骨骼错位声响起,她的身体在庞大灵力的强制重塑下,开始剧烈压缩! 胸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里收缩,纤细的腰肢迅速变短。在两人紧紧结合的部位,曲歌清楚地感觉到肉穴在瞬间骤然变浅、变窄! 他那根还死死埋在里面的粗壮阳具,立刻遭到了全方位的挤压。 原本宽敞的通道消失了,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像被抽干了空气一样,将冠状沟和柱身死死勒紧! “呃……”曲歌闷哼一声,立刻停止了腰部的动作,一动也不敢动。肉棒直接抵在了娇嫩的子宫口上,只要稍稍用力,就会造成剧烈的痛楚。 绯红成熟冷艳的脸庞,此刻蜕变成了一张带着婴儿肥、眼角挂着泪珠的娇俏萝莉脸。 她酒红色的瞳孔里满是对失控的慌乱,两只变得小巧的手死死抓住曲歌粗壮的手臂,声音也变成了稚嫩、颤抖的甜腻萝莉音: “小歌……身体变小了……不是我自己变的……啊!你的大鸡巴还在骚逼里……好胀……小骚穴太紧了……要被大肉棒撑破了……呜呜……” 绯红变得比之前失去刚力量的时候还要小,完全就是一个小萝莉曲歌强忍着被死死勒住的酥麻快感。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将这具因为恐慌而剧烈发抖的娇小身躯整个包裹进怀里。 滚烫的掌心贴住她的脊柱,将磅礴的纯阳之气毫无保留地、轻柔地灌入她体内,像是在暴风雨中为她撑起一把坚固的伞。 “乖,别怕。只是换了个娇小的身体挨肏,我会温柔点肏你的小嫩逼。”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小巧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安全感。 绯红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呜咽着: “可是小骚逼……好难受……你的鸡巴太大了,把小嫩穴塞得满满的,快被肏得喘不过气了……” “我不动,大鸡巴就插在里面,让你的小骚穴慢慢吞进去适应。”曲歌耐心地安抚着。 娇小的身体还在痉挛着适应那根过分粗长的巨物。 绯红跌坐在曲歌身上,两条腿没了力气,软趴趴地搭在他的腰侧。 足尖在红底细高跟里紧紧蜷缩着,足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曲歌伸出手,将她的右脚抬起来,放到自己面前。那只脚现在小得几乎还没有他的巴掌大,五根粉嫩的脚趾轻轻地发抖。 他低下头,咬住她脚背上那根松垮湿透的绑带,牙齿慢条斯理地扯开。 绑带解开后,那截白腻的脚背露了出来,皮肤上还留着几道刚才没变小时浅红的勒痕。 他托着她的后跟,用拇指按住那颗突出的踝骨,慢慢揉着,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缓解她的紧张。 “放轻松,绯红。”他的鼻息喷在她沾满冷汗的脚心,温柔的触感让她整个小腿都缩了一下。 那只红色高跟鞋终于被他摘下来,轻轻丢在旁边的阵法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 绯红娇小的右脚掌彻底暴露在冷光下。 五根脚趾粉白圆润,趾甲上泛着健康的珠光。 足弓柔软微陷,脚心还在轻微地发颤。 曲歌五指扣住她的脚背,将那只小脚完全掌控在掌心里。 他低下头,在一个安抚意味的动作中,先亲了亲她的大拇趾,然后张开嘴,将整根趾头轻轻含了进去。 “你刚变小的时候,还真没注意你的小小脚这么好看,脚趾像是一个个小樱桃。” 他的舌头很热,在脚趾最前端圆滚滚的弧度上轻柔地打转,用舌尖舐去脚趾缝里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冷汗。 绯红浑身一震,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了一丝奇妙的放松。 下面的肉穴也随之稍微松懈了一点点,不再将那根巨物勒得那么死。 曲歌吐出那根大拇趾,又张嘴去含她的第二根脚趾。 他像品尝最精致的甜点一样,慢慢地含进嘴里,用嘴唇包紧,再用舌尖轻轻地刮过脚趾与脚掌连接的软褶。 然后是第三根。 第四根。 小趾。 透明的津液润湿了整个脚掌,让那些发红的勒痕在光下显得不再刺眼。 曲歌的动作温柔,他甚至用舌面整个贴上了她的前脚掌,舔过脚心最深的凹陷,仿佛在用这种亲密的方式告诉她:这具陌生的娇小躯体,依然被他毫无保留地接纳与呵护。 “还怕吗?”他松开嘴,抬头看着她那张挂着泪痕的萝莉脸。那一串脚趾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脚心泛着被吮吸过度的潮红。 绯红摇了摇头,眼底的恐慌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羞赧和深切的依赖。 她甚至主动扭动了一下盈盈一握的纤腰,让那根依然埋在花心深处的肉棒,在狭窄的通道里摩擦了一下。 “不怕了……小歌……小骚穴想要大鸡巴了,你来,我……我……要你肏我……”她小声乞求着,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紧紧抓着曲歌的手臂。 曲歌眼底翻涌着温柔的情意。他双手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窄臀,直接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娇小的身体悬空在他的小腹前,那根依然深深埋在花心深处的肉棒承受了她全部的重量。曲歌将她抬高几公分,然后,缓慢、克制地放下去。 娇小的体型让那条原本就紧致的内壁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微小的起伏,无数张细小的媚肉都紧紧吸附着冠状沟,传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嗯……啊……”绯红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被那根巨物重新填满的过程,直到一坐到底,龟头再次温柔地抵在子宫最深处。 曲歌耐着性子,以小而短的幅度,在最深处进行着抽送,帮她一点点适应这个娇小躯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将纯阳之气丝丝缕缕地渗透进她重塑的经络里。 “咔哒!咔哒!” 第五箱、第六箱结晶接连打开。 更加狂暴的灵力如脱缰野马般冲入体内。 绯红那具娇小柔软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全身的皮肤泛起滚烫的潮红。 她难耐地扭动着,用那双小手胡乱去扯曲歌结实的胳膊。 “好热……小歌……灵力在小穴里烧……快抠我的小豆豆,帮帮我喷出来……” 曲歌立刻停下腰部的动作,他知道现在不能再用深插来刺激她。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手的手指探向两人紧密结合的根部,指腹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充血而肿胀的小红豆。 他的动作轻柔,用指尖沾了点她泛滥的淫水,在那颗脆弱的阴蒂上慢慢画着圈,轻轻拨弄。 “放松,把小骚逼打开,把淫水全都喷给我,全部交给我。”他的声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试图引导她将注意力从体内灼烧的痛苦转移到这淫荡的愉悦上。 绯红在那温柔的拨弄下,整个人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喉咙里发出黏腻、 毫无防备的呜咽: “嗯……好舒服……小歌抠得好爽……再快一点抠烂这颗骚豆豆……” 曲歌的手指顺势勾住那条松垮垮挂在她大腿上的暗红色网格袜。 那条原本紧绷勒肉的网格袜,此刻在这娇小的萝莉腿上显得松垮凌乱。 长长的网格纱堆叠在她的膝窝和白嫩的腿根处。 他粗糙的指腹反反复复地碾压着那些滑腻的布料与皮肉,触感淫靡,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怜爱。 “乖,不要忍,把小骚逼里的淫水全都喷出来。”曲歌低声哄着,指尖的动作加快,精准地挑弄着那最敏感的神经。 在曲歌温柔且充满技巧的抚弄下,绯红娇小的身躯很快被推上了顶点。 萝莉穴里的媚肉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粗壮的肉棒。 整个肉穴从最深处到最外面,都在抽搐中,一口一口死死咬住了曲歌的马眼。 那种紧致感,几乎要将曲歌的理智也一并绞碎。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尖叫,一股清澈、滚烫的淫液,带着浓烈的梅花甜香,从那口小巧的骚穴里喷射而出。 水流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耻骨缝隙溢出,将曲歌的小腹彻底浇透,在蓝色的阵法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冒着热气的水洼。 绯红瘫软在曲歌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挂着欢愉的泪水。 曲歌紧紧抱着她,任由那张开的高潮小穴死死咬住自己,没有贸然抽出,而是用胸膛的温度去平复她的颤抖。 就在这时,控制台发出连续的清脆声响。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第七箱到第十箱结晶,在曲歌的阵法控制下,同时全部打开! 恐怖的灵力浪潮,化作一道实质般的蓝色风暴,瞬间将刚刚经历过高潮、 正处于敏感状态的绯红彻底吞没! 灵核,进入了最终的重组阶段。 过载的灵力开始在她的体内疯狂游走,犹如汹涌的江河寻找着宣泄口,最终,全部堆积在了她作为女性象征的节点。 变异,再次在两人紧紧相连的躯体间爆发。 绯红那具娇小萝莉躯体上,原本平坦的胸部,在曲歌结实宽阔的胸膛和小腹的紧密贴合下,开始了疯狂的暴涨! “咕叽……咕叽……” 肉体快速膨胀、脂肪堆积的细微声响在两人之间响起。 在曲歌惊讶的目光中,那两团原本只有小笼包大小的乳肉,迅速膨胀、发亮。 它们以一种夸张的比例,在这具娇小的骨架上,重新膨胀成了丰硕的果实! 巨大的乳肉直接挤进了两人交合、胸腹相贴的空隙中。它们是那么的庞大和沉重,将曲歌紧紧压在上面的胸膛给顶开了一线缝隙! 曲歌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密相贴的姿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乳而变得别扭。 每一次他试图压下腰身,两团硕大无比的白腻乳肉就会被挤压得向四周摊开,发出响亮的“啪叽!啪叽!”的肉体拍打闷响。 绯红此时已经被灵力涨得难受。她双手捂着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眼眶通红,委屈地看着曲歌,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好胀……小歌,这对大骚奶好胀好痛,快帮我揉揉……” 曲歌立刻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那根粗壮的肉棒从肉穴中滑出时,穴口那圈被肏得外翻的嫩肉还死死地含了一下,最后“啵”地一声松开,大股淫水跟着涌了出来。 “别怕,我帮你把这两团大肉乳揉开,揉软了。”曲歌直起身,顺势按住她的肩让她平躺好,自己跪坐到她胸口的位置。 那两团因暴涨而敏感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沉甸甸地向两边坠去。 曲歌双手各抓住一只巨乳的外侧,十指陷入那棉花般绵软的肉里,用掌心托举、 指腹轻揉的方式,耐心地帮她舒缓着那股胀痛感。他的动作很慢,一点点化开堆积在乳腺里的狂躁灵力。 “嗯……被你揉着大奶子,舒服多了……”绯红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在曲歌温柔的揉捏下,那股胀痛感逐渐转化为一股深层的酥麻。 绯红睁开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曲歌那张专注的脸庞,以及那根就在她脸颊边、依然坚挺勃发的巨物。 她主动伸出那双娇小的手,覆在曲歌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将那两团白腻的乳肉从左右包过来,将那根青筋暴突的巨柱严严实实地夹在中间。 “把大鸡巴夹在奶缝里肏,小歌,射精在我的骚奶子上给我阳气。我又想吃你的臭鸡巴了……”她仰起头,红唇微启,主动发出了邀请,声音里全是化不开的春情。 曲歌看着她那张写满依赖的萝莉脸,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低下头,在她的红唇上印下一个缠绵的吻。 “好,都依你。” 他开始缓慢地顶胯。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圆硕的龟头卡在最上方的乳沟口;每一次沉入,整根巨物都在两团雪白柔软的波浪中穿行。 乳沟深得像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下去。 绯红配合着他的动作,双手包住两侧的乳肉往中间推。每当曲歌的龟头从乳沟最上方顶出来时,她便迷乱地张开嘴,主动迎上去。 舌面温柔地兜住整个马眼,将那些不断泌出的前液吸进嘴里;再趁着他下一次顶出时,干脆含住整个龟头。 这是一个缠绵、充满互动的姿势。 曲歌跪在她身上,肉棒在两团巨乳之间穿梭;而在最高点,龟头没入她那张早已张开等待的小嘴。 下面乳肉吞咽,上面小嘴吸吮。 淫水、津液和她的奶汁初泌的薄液混在一起,在两人之间拉出淫靡的丝线,把整片胸口弄得又滑又亮。 “乖,张大嘴,把整根鸡巴和淫水都吸进去,含紧一点。”曲歌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松开一只手,绕到她后脑,轻轻托着她的头,不让她的脖子太累。 绯红的喉咙里发出愉悦的轻哼。 那两团奶肉在手中变幻着形状,粉白的软肉从指缝里溢出。 她那口被塞满的小嘴本能地吞咽着,脸颊深深凹陷,舌头灵巧地绕着龟头打转。 在这温柔的吸吮和乳肉的包裹中,曲歌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最后深顶了几下,从她嘴里和乳沟里同时退出来。 那根肉棒弹跳着,柱身被乳肉和舌津裹得水亮。 “最后一步了,绯红。我要拿这根硬鸡巴把你的骚穴肏开,彻底把浓精射进你子宫里稳住灵核。”曲歌的声音变得郑重,眼神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坚定。 他一把将她翻转侧卧。曲歌顺势抬起她上方那条还在微微抽搐的纤细白腿,直接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将那门户彻底大开。 “看着我。”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柔软的背脊,右手紧紧握住她的小手,十指相扣,“把腿张到最大,让大鸡巴肏进最深处,别怕,交给我。” 腰身一挺。 “噗嗤——!” 那根粗壮的肉棒,顺着这个完全打开的物理角度,一击没入,毫无阻碍地直接对准了那张已经烂熟的宫口! “啊……”绯红发出一声绵长的泣音。这不是痛苦的撕裂,而是灵魂被彻底填满的震撼。 曲歌紧紧抱着她,让她的后背完全贴合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每一次冲撞,都在子宫深处进行着最深度的研磨,将最纯粹的阳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她的体内。 “主人……大鸡巴肏得好深……子宫都要被臭肉棒塞满了……”绯红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是欢愉和安全感交织的泪水。 “我知道,乖乖张着逼再挨几下狠的,马上就把浓精全都射进你子宫里。你的灵核很稳了。”曲歌不断亲吻着她的额头、耳垂,用坚定的声音安抚着她。 在那狂暴却又充满保护的冲刺中,绯红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身后这个男人都会牢牢地托住她。 在最后关头。 曲歌浑身的肌肉犹如拉满的弓弦般彻底绷紧,腹直肌块块分明,宛如铁铸。 那根被萝莉穴紧紧绞裹的巨柱在刺激下,竟违背常理地再次胀大了一圈,表面暴突的青筋几乎要跳破皮肉。 他发出一声宛如受伤野兽般压抑的低吼,腰身向后拉开一个充满张力的弧度,随后猛地向前一挺! 这一击,毫无保留。 “噗嗤——咚!” 那根粗壮如铁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却又无可逃避的绝对掌控力,连根没入子宫最深处,巨大的龟头狠狠撞开那张娇嫩的宫口,死死钉在最柔软、最致命的内壁深处! 积攒了许久、浓稠如岩浆般的高压精液,犹如决堤的洪水,带着恐怖的热量和磅礴的纯阳之气,疯狂地喷射进那颗娇嫩的子宫深处! “咕叽……噗滋……噗滋……” 大量的浓精在狭窄的子宫内壁激荡,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那不是一次性的倾泻,而是一股接着一股,伴随着曲歌下腹肌肉的疯狂抽搐,如高压水泵般源源不断地强行灌注。 滚烫的纯阳之液在碰触到子宫内壁的瞬间,犹如璀璨的光柱在黑夜中炸开,将绯红体内最后那一丝狂躁的蓝色灵力彻底吞噬、锚定。 “啊啊啊啊——!!!” 绯红被这股直接浇灌在灵魂深处的滚烫纯阳之气,烫得全身触电般剧烈痉挛。 她那修长雪白的脖颈向后仰成一道不可思议的绝美弧度,发出一声绵长、 甜腻,仿佛灵魂都被彻底融化般的娇吟。 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泪水犹如断线的珍珠般从眼角滚落,与嘴角不受控制溢出的晶莹津液混杂在一起。 那口原本就浅窄的萝莉穴,在此刻爆发出了恐怖的求生本能。 成千上万的娇嫩媚肉像无数个贪婪的吸盘,一圈一圈、死死地绞杀、吸附着那根还在不断喷发的柱身,试图将男人体内的每一滴阳气都榨干。 “主人……精液好烫……子宫要被滚烫的浓精射融化了……彻底被你的精液填满了……我的……里面……都是你的精液……”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架在曲歌肩膀上的那条纤细白腿绷得笔直,小巧的脚趾在空气中死死蜷缩到几乎抽筋的地步。 随着宫口的剧烈痉挛,阴精混合着曲歌刚刚射入的大量浊白精液,再也无法被那狭窄的通道容纳。 “呲啦——” 一股带着浓郁梅花甜香与浓烈雄性荷尔蒙气味的混合体液,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甚至被挤压变形的耻骨缝隙,如同喷泉一般狂涌而出! 清澈与白浊交织的淫液飞溅,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淌下,在蓝光闪烁的阵法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淫靡热气的水洼。 在极致的高潮、内射与纯阳之气的绝对压制中,绯红那具娇小的躯体猛地迸发出一阵刺目且纯粹的深红色光芒! 灵核,彻底融合! 在这绚烂的光芒中,那具娇小、挂着违和巨乳的萝莉躯体,开始了不可逆转的狂暴重塑。 令人牙酸的骨骼拔高声在密闭的空间内响起。 四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拉长。 原本松垮堆叠在娇小躯体大腿上的暗红色网格袜,被迅速拔高、变粗的白嫩小腿与大腿重新撑紧。 紧接着,那娇嫩的丝网再也无法承受恢复全盛时期大腿围的恐怖张力,只听“嘶啦”一声闷响,网格袜从大腿根部直接崩裂,化作无数碎布条死死勒在丰腴的大腿肉上。 那条挂在胯骨上的束腰和细开裆丁字裤细带,更是“啪”地一声当场绷断,弹飞在半空中。 最为不可思议的,是两人紧紧相连的至深之处。 那口浅窄得要把曲歌勒断的萝莉穴,在那根依然死死埋在最深处、甚至还在微微跳动喷射的粗壮肉棒上,随着骨架的拉长而瞬间向内凹陷! 曲歌只觉得一阵绝妙的下坠感传来,原本连囊袋都被死死挤在外面的肉棒,终于得以在这不断变深、变阔的肉道中完全舒展。 通道的紧致度,从那整根勒死、几乎窒息的要命状态,奇迹般地重塑、蜕变,逐渐回到了那种既深邃到底,又能层层叠叠完美包裹、吸吮每一寸青筋的极品御姐名器触感。 而那两团堆积在下巴处、庞大得令人窒息的违和巨乳,也随着胸腔的扩宽和躯干的拉长,如同水乳交融般重新分布。 脂肪以最完美的比例,平铺回了全盛时期那匀称、高挑、挺拔的御姐G罩杯形态。 雪白的乳肉在冷光下泛着健康的红晕,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神魂,彻底回笼。 红色的光芒渐渐散去,一切异象归于平静,只留下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靡靡之音。 曲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紧紧地将恢复了高挑御姐形态的绯红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宽大的掌心在重新变得修长、紧致的后腰上轻轻安抚着。 “回来了。灵核稳住了。”他的声音透着疲惫,却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温柔。 绯红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曲歌的怀里,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她身上到处是被撑裂的布条和淫靡的水渍。 她缓缓睁开眼。 酒红色的瞳孔重新变得清亮、深邃,透着属于红衣厉鬼与生俱来的高傲与冰冷。 体内的灵力,此刻犹如浩瀚的大海般充盈、咆哮,甚至隐隐触碰到了某种更为高阶的门槛。 她转过头,看着身旁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 他结实的胸口有着几道自己刚才抓出的红痕,那根刚刚将她送上天堂的巨物,此刻正半软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沾满着两人混合的浓稠体液。 绯红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微微一动,还穿着高跟鞋的左脚脚尖,轻轻踢了踢曲歌汗湿的小腿。 “干得不错……”她红唇微启,沙哑的声线里带着餍足,语气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份高高在上的傲娇,“……小歌。” 曲歌偏过头,看着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那截白腻的小腿肚上重重捏了一把,惹来绯红的一声轻哼。 “刚才谁抱着我的脖子,撅着个小骚逼哭着喊‘主人,鸡巴再塞深一点,精液全射给我’的?”曲歌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毫不留情地揭穿,“怎么,现在子宫里吸饱了浓精,又开始嘴硬了?” 绯红的眼角猛地一跳,酒红色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白皙的脸颊上却飞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下一秒。 她猛地翻身,像一头敏捷的母豹般直接跨坐到了曲歌的身上。 两条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侧。 双手用力按在曲歌起伏的胸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张冷艳御姐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抹张狂、甚至带着几分妖异,却又饱含着独属于他们两人羁绊的笑容。 “那是灵力过载,不小心失了智。本王现在,不管是大脑还是小穴可都清醒得很,就等着继续吃你这根鸡巴了。” 她猛地低下头,尖锐的虎牙一口咬在曲歌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惩罚了一下,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后才松开,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 “小歌,再来。”她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到那根原本半软的巨物在她的臀沟间重新苏醒、胀大,“现在,本王的小穴能把你的大肉棒夹断。你最好祈祷你的浓精够多,不然今天别想从本王的穴里拔出来” 曲歌仰起头,漆黑的眸子里重新燃起熊熊烈火,但那火焰深处,是无尽的包容与深情。 宽大的掌心顺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死死扶住了那截盈盈一握的纤腰。 “好。”他低声笑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与侵略性,“那就把腿张开,看看你的浪逼还能怎么吃这根硬鸡巴,我今天非把你这妖精肏成只会喷水的母狗。” 【异策局调查篇结后语】 封号封的我都不高兴继续写了,第二次了。 耐着性子把插图重新打码再上传。 好不容易攒了马上7000粉丝又要重头开始。 这阿P真的是,审核一点机会不给。 异策局调查篇是是因为这次死神千年血战第四季第五集的井上织姬太感人了。 蓝染死后死神我就没看了,这次更新后我一口气把完现术篇跟千年血战篇到目前为止的动画都补全了。 辅助女主牺牲自己被我搬到了洛星蓝身上。 之前的故事洛星蓝一直没有好好写她的感情线。 寻子篇也只是补了他们感情的开头。 所以这次的内容我感觉对强化曲歌洛星蓝的感情还是有点用的。 当然绯红也没有落下。 诸葛辉自爆也是因为被曲歌绯红的感情触动。 下次更新待定,现在已经没办法每月稳定更新一篇了。 主要女主二人的肉戏太难写了。 各个洞跟姿势都写的差不多了,后面再写就是重复重复在重复。 就这样,先放着吧,拜拜。 (正好这次又被封号,我在绯红篇加了一小段绯红遭遇章鱼攻击的情节,算是补全绯红为什么会红莲刃触手化的原因。) 第84章 断骨与睡魇 秋雨敲打着魔都市三中教职工家属院四楼的铝合金窗框,玻璃在冷风中发出细密的震颤。 红水笔的笔尖在粗糙的试卷纸面上划过,留下一道鲜艳的折线,紧接着是两个利落的阿拉伯数字。 陈文柏松开捏着笔杆的右手,中指第一指节处凹陷下去一块红印。 他把最后一份高三一模摸底试卷归拢到桌角,与底下那摞厚厚的卷子拍齐。 鼻梁上的金属框老花镜滑落少许,他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镜架摘下,左手食指弯曲,抵住发酸的眉心来回揉按。 眼球下方布着细碎的红血丝,眼窝深陷,泛着一圈青黑。 肋骨下方毫无征兆地抽紧,一股酸水顺着食道往上涌。 陈文柏眉头拧紧,背脊往下一塌,右手撑住书桌边缘,身子弓成了虾米状。 他张开嘴,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的低咳,肩膀随着咳嗽的频率一耸一耸。 左掌隔着洗得领口发毛的深灰色法兰绒睡衣,按在胃部上方,掌心贴着布料缓慢地顺时针打转。 坐了太久的膝盖有些发木,他撑着桌面站起身,微驼着背,在狭窄的书房兼卧室里踱步。 旧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走到窗边时,一股凉气顺着老化开裂的密封胶条钻进来,拂过他斑白的两鬓。 书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白光,映出“老伴”两个字。 陈文柏停下脚步,抬手掩在嘴边,用力清了清嗓子,将喉管里那股发痒的异物感压下去,这才迈步走回桌前,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贴在耳廓上。 听筒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是妻子放低的嗓音:“文柏,这么晚还没睡?我刚给外孙女喂完奶,看你微聊步数这会儿还在动。” 陈文柏左手依旧按在胃部,指腹隔着法兰绒睡衣揉按着那团硬块,脸上肌肉牵动,眼角挤出几道褶子:“刚从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三班的摸底卷子刚改完,正准备收拾睡觉呢。” “声音怎么这么哑?”妻子的语速加快了些,“是不是胃又疼了?药吃了吗?” 陈文柏右手拿起桌上的红水笔,拇指一推,咔哒一声合上笔帽,顺手将笔插进睡衣左胸的口袋里:“胃药刚才吃过了,你别操心我。这次班里有几个苗子考得不错,理综往上提了十来分,我心里高兴,不觉得累。” 听筒那边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你呀,一辈子就改不了这操心的命。前两天视频看你脸色差得吓人,眼窝都是青的,嘴唇也没血色。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晚上又做噩梦睡不着?” 陈文柏的视线越过书桌,落在床头柜边缘那个棕色的塑料小药瓶上。 他的眼皮垂下,眼珠里那点亮光黯淡了几分,嘴角却往上提了提:“哪有什么噩梦,就是秋天气温降得快,老房子稍微有点潮,睡得浅了点。” “你别拿话糊弄我,咱们做了三十年夫妻,我还不知道你?要不明天跟校领导请个假,去医院做个检查?” 陈文柏看着桌上那摞半尺高的教案和红字密布的摸底成绩单,摇了摇头,哪怕隔着电话对方看不见,他的右手还是在半空摆了摆:“老毛病了,真没事。再过大半个月学生就要二模了,这时候换老师孩子们不适应,家长心里也慌。” “学生重要,你自己的身子骨就不重要了?” 陈文柏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发出一声闷响。 他放缓了语速,声音低沉温和:“你在那边安心照顾闺女坐月子,帮我多亲亲外孙女。我这把老骨头硬朗着呢,还能再带两届毕业班。” “行了,我不跟你犟。晚上睡觉把窗户关严实点,别贪凉。还有,救心丸要放床头柜上,伸手就能摸着的地方,听见没?快去睡吧。” “知道了,放在最顺手的地方呢。你也早点歇着,别熬坏了,挂了啊。” 听筒里传来嘟的一声忙音。 陈文柏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停顿了两秒,脸上强撑出来的笑意一点点隐去,嘴角垂下,整张脸垮了下来。 屋子里安静下来,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重新填满了耳朵。 他撑着膝盖站起身,走到书桌旁拎起保温壶,往搪瓷缸里倒了半杯温水。 接着从抽屉里翻出一板铝塑包装的胃药,抠出两粒扔进嘴里,仰头灌下温水。 喉结上下滚动,药片顺着食道滑下,带起一阵轻微的滞涩感。 洗漱完毕后,他回到床边,伸手将床头柜上那瓶速效救心丸往外侧挪了挪,摆在离枕头不足一尺的边缘,老花镜折叠好放在药瓶旁边。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台灯熄灭,黑暗瞬间吞没了房间。 陈文柏脱鞋上床,拉过厚棉被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 陈文柏的年纪刚刚五十,但是精力着实是跟不上了,困意倏地袭来,他甚至忘了取下插在胸前口袋里的红水笔。 挂钟的秒针在黑暗中走了两千多格,指向午夜两点。 墙壁高处,挂壁空调的扇叶突然卡顿了一下,低沉规律的运转嗡鸣声戛然而止。导风板上方那颗绿色的电源指示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房间里的余温在十几个呼吸间消散殆尽。冷气从四面八方的墙壁里渗出来,被窝外的空气变得像冰水一样刺骨。 一股怪异的气味在黑暗中弥漫开来。 那是某种植物根茎被碾碎后的清冷微苦,混着薄荷的凉意,底下却压着一股浓烈刺鼻的碳臭味,像是烧焦的木炭浸泡在腐水里发酵后的味道。 这股气味钻进陈文柏的鼻腔,刺激着他的鼻粘膜。 睡梦中的陈文柏眉头紧锁,肩膀本能地往里缩了缩。 他翻了个身,摸索着抓住被角,往自己脖子底下塞了塞,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含糊不清地嘟囔:“怎么突然这么冷……窗户没关严吗……哪来的怪味……” 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连窗外的风雨声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吧嗒。 一声沉闷的轻响在房间角落炸开。 天花板与墙壁交界的灰白墙角处,墙皮鼓起几个水泡,随后破裂,渗出粘稠如原油的黑色液体。 黑液汇聚成水滴,拉出长长的粘丝,重重砸在木地板上。 吧嗒、吧嗒、吧嗒。 滴落声越来越密,地板上晕开一团团浓黑的污迹,那股刺鼻的碳臭味随之翻倍地涌出。 吱呀…… 床尾处,那座双开木衣柜的柜门晃动了一下,铜制门把手无人触碰,两扇木门却自行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十公分宽的黑缝。 衣柜深处的黑暗里,传出密集的“沙沙、沙沙”声,像是无数张粗糙的砂纸在木板上急速摩擦。 紧接着,咔哒、咔哒的脆响从柜门后方传出,如同有人正用蛮力将一根根干燥的鸡骨头生生掰断。 被窝里的温度彻底降到了冰点。陈文柏浑身一颤,眼皮猛地掀开。 他张口吸气,冷风灌入肺腑,呼出的气息在眼前化作一团白雾。 胸腔里的心脏剧烈撞击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咚咚声。 他想要撑起身体去开灯,大脑发出了指令,脖子以下却像是被浇筑了万吨水泥,四肢百骸沉重如铁,连小指头都无法勾动分毫。 唯有两颗眼球,还能在眼眶里转动。 窗外惨白的路灯余光穿透雨幕,斜斜地投在床尾的衣柜上。 陈文柏的眼球向下转动,视线越过隆起的被面,落在了那道柜门缝隙上。 大团湿漉漉的黑发从衣柜顶部的阴影里垂落下来,发梢不断滴落着粘稠的黑液。 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倒挂在衣柜门表面,身上裹着一层翻涌的灰黑色雾气。 在雾气的缝隙间,隐约露出一抹沾满黑渍的浅杏色亚麻布料,胸口位置垂着一块模糊的金属铭牌残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个东西的四肢关节呈现出反折的角度,赤裸的双足脚踝折成九十度,脚背贴着小腿迎面骨。 她就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蜘蛛,贴着垂直的衣柜木门,一点点向下倒爬。 每往下挪动一寸,她断裂的脚踝与手腕处便爆出一连串清脆的骨裂声。 陈文柏的眼眶撑大到了极限,眼角崩裂出一丝血痕,牙关死死咬合,下颌骨肌肉隆起,喉咙里挤出粗重的喘息:“嗬……嗬……什么东西……别过来……” 倒挂在衣柜门上的黑影停下了动作。 咔、咔哒。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中,那颗倒垂的脑袋僵硬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正面对上了床上的老人。 湿透的长发向两侧分开,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与黑污的眼睛。 她的喉咙里像是塞着一团破棉絮,挤出破风箱漏气与声带撕裂般的怪响:“咔……咔哒……嘶……嗬……!滋啦……嗬嗬……” 陈文柏的眼珠在眼眶里剧烈震颤,后脑勺死死抵着枕头,拼命想要往床里侧缩,全身的肌肉绷紧如铁块,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从齿缝里迸出变了调的颤音:“滚……滚出去!这是我家……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黑影的四肢关节再次爆出一串脆响,那双布满黑污的眼睛死死锁定床上的老人,黑发遮掩下的嘴角向上扯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她的喉管里震动着,发出的声音混杂着高空坠落时的呼啸风声与刺耳的电流杂音:“滋……嘎……嘶……看……嗬嗬……”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影松开衣柜门,砸在地板上,却悄无声息。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冰冷的木地板,身后拖出一条混杂着黑液与暗红血水的湿痕。 到了床尾,那双折断的赤足蹬住床腿,扭曲的身躯顺着床沿翻了上来。 吱嘎…… 木板床不堪重负,发出一声沉重的呻吟,床垫向下凹陷。 陈文柏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眼睁睁看着那团浑身滴着黑液的人形爬过棉被,跨坐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睡衣胸口口袋里那支红水笔被压得咔吧作响,硬生生硌进他的皮肉里。 一股冰窖般的极寒瞬间穿透厚棉被,直刺陈文柏的心脉。 他的心脏剧烈痉挛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冰手攥紧。 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千斤巨石,肺部里的空气被强行挤出,每一次吸气都扯得胸骨生疼。 呼吸变成了破风箱般的急促抽气,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陈文柏的眼珠拼命瞥向床头柜的方向,那瓶棕色的速效救心丸就在不到一尺远的地方,可他的手指在被窝里徒劳地抽搐着,连被单都抓不起一角。 脑海里只剩下绝望的嘶吼:“谁……到底是谁!动一下,手快动一下……心脏……好难受……” 跨坐在他胸口的黑影缓缓低下头。 湿透的冰冷黑发如帘幕般垂落,盖在陈文柏的脸颊两侧。 粘稠的黑液顺着发梢滴落,吧嗒一声砸在他的额头上、鼻梁上,冰冷刺骨,带着浓烈的碳臭与苦涩的草木味。 这么近的距离,陈文柏依旧看不清那东西的五官,眼前只有一团翻涌的灰黑色阴影。 阴影中,探出了一双手。 那双手惨白得毫无血色,拇指的指骨关节微粗,虎口与中指侧面布满了厚厚的硬茧,指尖染着洗不掉的黑污,十根指甲全都劈裂外翻,甲床下渗着暗红的血水。 这双手在半空中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五指弯曲,死死抓着一团凝聚着黑气的虚无空气,一点点伸向陈文柏的面门。 与此同时,黑影的喉咙里迸发出更加狂暴的噪音。 那是一阵阵如同老旧收音机短路般的刺耳电流声,夹杂着重物从高空坠落时的呼啸风声、骨头错位的咔哒脆响,直接轰击着陈文柏的耳膜:“嘶……嗬……!咔、咔……滋啦……呃啊……嘶……嗬嗬……” 高频噪音刺得陈文柏耳膜生疼,太阳穴突突跳动,脑袋里像是有一根钢针在搅动。 他牙关死死咬合,牙龈渗出血腥味,从齿缝里挤出微弱的气音:“你……你是谁……滚开……我听不懂……滚啊……” 黑影的动作愈发急促癫狂。 她俯下身,胸口那块模糊的金属铭牌残影在陈文柏鼻尖上方剧烈晃动。 那双抓着虚无空气的鬼手拼命往下按,指尖几乎要贴上陈文柏的眼球,刺耳的电流啸叫声在狭窄的卧室里来回冲撞:“滋啦……!嗬、嗬……咔哒!呃啊……嘶……!” 温热的泪水从陈文柏干涩的眼角滑落,瞬间被周围的寒气冻得冰凉。 他胸腔内的窒息感逼近了极限,眼球向外凸出,嘴唇发紫,声音微弱如蚊蚋:“求你……我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把我的手松开……” 黑影没有停下。她那双劈裂流血、染满黑污的粗糙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陈文柏斑白的鬓角和紧锁的眉头。 咔嚓。 细微的结冰声响起。 刺骨的阴气顺着指尖侵入皮肤,陈文柏的眉毛与鬓角瞬间结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黑影喉咙里的怪响还在继续,带着无尽的焦急与怨毒:“滋……嘎……嘶……呃……嗬嗬……咔哒……” 那双抓着黑气的鬼爪,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按向陈文柏的眼前。 咚! 陈文柏的胸腔内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心脏的抽痛达到了顶峰,仿佛有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心口上。 他的视野边缘迅速发黑、坍缩,所有的光线都在瞬间被吞噬。 他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吐出最后几个破碎的音节:“救……救命……” 一声短促的闷哼后,陈文柏脑袋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 叮铃铃铃……! 清晨六点,床头柜上的机械闹钟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金黄色的晨光穿透玻璃窗,洒在木地板上。 房间里一片狼藉全无,双开木衣柜的柜门紧闭,铜锁扣得严严实实。木地板干爽整洁,天花板角落的墙皮完好无损。 木板床上,陈文柏仰面瘫着,浑身被冷汗浸透,皮肤滚烫,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呈现出一片死灰。这是连续第三个夜晚了。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大口喘着粗气,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灼痛感。 他抬起颤抖的右手,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的棕色药瓶,拇指用力一顶,瓶盖弹开,棕黑色的药丸洒了一床。 他顾不得捡,捏起四五粒速效救心丸塞进舌下。 苦凉的药味在口腔里化开,心脏那股濒死的绞痛感稍微缓和了几分。 陈文柏撑着床沿,双腿打着摆子站起身,一脚踩在散落的药丸上,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老人两腮凹陷,眼窝深黑,印堂处笼罩着一层散不去的灰败死气。他的目光往下移,瞳孔猛地一缩。 在他的额角处,以及胸口那件深灰色法兰绒睡衣上,赫然印着几个清晰的暗黑色指印。 指印边缘带着干涸的血迹,拇指指骨粗大。 陈文柏颤抖着抬起手,凑近鼻尖闻了闻,一股混杂着清冷草木苦味与刺鼻碳臭味的怪异气息,死死咬在布料纤维里,哪怕用肥皂搓洗了无数遍也依然浓烈。 胸口口袋里,那支红水笔已经被压断成了两截,红色的墨水浸透了法兰绒布料,与黑色的指印混在一起,像是一团干涸的血污。 陈文柏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猛地转过身,冲回卧室,抓起挂在衣帽架上的外套胡乱套在睡衣外面,连鞋带都顾不上系,拉开门便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一头扎进清晨微凉的晨雾中,朝着异策局的方向狂奔而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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