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4-5)作者:闲人 第四章 双美争锋醋海生 剑压琴身相磨镜 乞丐坐收渔翁利 轮流爆操嫩穴两开花 黑暗中,石室顶上的那条缝漏下一线天光。 白得像把刀。 阮玉书那声「江姐姐」落下去之后,再没得到回应。 她的嗓子本来就细,又经过昨天那一场折腾,早破得不成样子——三个字说出来,像是从砂纸缝里挤出来的气。她蜷在地上,身子贴着冷冰冰的石板,那上面还积着昨夜留下的黏水,半干不干,蹭在皮肤上像糊了层膜。她试着挪了挪,两条腿之间像被人从中间劈开,又用粗盐揉过一遍,从穴口到后庭全是火辣辣的。尤其后头那个地方,她连想都不敢想。 她试着把两条腿合起来,膝盖才并到一半,腿根那片被磨破的嫩肉就扯得生疼,逼得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短又哑的轻哼。 「嗯❤️……」 哼完她自己愣了一下,赶紧咬住下唇,咬得唇色发白。小腹里还存着昨夜灌进去的东西,一动,那股沉甸甸的坠胀就顺着腰往下走,走到腿根散成一片麻。两只奶子压在石板上,又胀又硬,乳尖擦着冷石头,每蹭一下就窜起一阵刺痒,她不敢再动。 可那痛又和另一种更可怕的感觉缠在一起,像有只小小的手,从她大腿根一路往上挠,挠得她心都发空。 那痒不在皮上,在皮下面,钻在肉缝里,越不动越清楚。她腿根内侧留着一片干掉的印子,是昨夜喷出来的东西,被体温焐了一宿,硬成薄薄一层壳,边缘翘起来,蹭一下就痒得她脚趾蜷成一团。她伸手去抠,抠掉一小片,底下的皮又红又薄,一碰就疼得她倒吸了口气。她忽然想起来,自己从昨天午后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过。嘴唇干得起了口子,舌尖一舔,是苦的。 她慢慢侧过脸去。 江芷微就靠在不远处的墙根,盘腿坐着,背挺得笔直。黑暗里看不清楚,只能瞧见一个极淡的轮廓,像用灰描出来的。她的呼吸很浅,几乎听不见,整个人像冻在墙里。 阮玉书看着那个轮廓看了很久。那点天光斜斜地切进来,落在江芷微的半边脸上——下颌绷成一条直线,唇线抿着,眼睫上凝着一点干掉的泪痕,把睫毛黏成一小簇。她这样坐着,倒像庙里那尊断了手的石像,只有胸口那两团随着呼吸缓慢地起伏,一起一落,把裹着她的脏布顶出一个湿印子。她连呼吸都收着,怕自己出声。 阮玉书想开口。可喉咙里又干又黏——昨天被钱攸然按着吞下去的那些东西还腻在舌根上。她只能把脸转回去,望着头顶那一线天光,看它从白变成淡青,又从淡青变成灰。 后来她睡着了。 再醒过来时,天光已经大亮。钱攸然不在,石室里静得发慌,只有从破洞口漏下来的风,把地上的干草吹得沙沙响。 阮玉书挣扎着想坐起来。 手腕上的丝绢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可两只手还是麻得不听使唤,像在开水里煮过。她撑着地,慢慢支起半个身子。胸口又胀又沉,像里头被人塞了两块热石头。 她低头看。 昨晚被撕碎的月白裙子只还剩半条挂在腰上,胸脯整个敞着。 那两团东西就那么摊在晨光里——白的,圆的,沉甸甸的,比昨晚更大了些,坠坠地往下沉。奶孔里干干的,可从乳根往上都绷得发亮,像随时会裂开。她忙用手去掩,一碰,乳尖又硬又烫,疼得她「嘶」地抽了口冷气。 那两团肉落在光里,白得几乎透光,皮下的青筋像细树枝一样撑开,一路爬到乳根。乳晕涨成浅浅的粉褐色,比原先铺开了一大圈,边缘那一粒一粒的小疙瘩全立着,胳膊一蹭就发硬。乳尖肿着,颜色暗红,顶上那几个小孔看得清清楚楚,孔口上还挂着一层结成膜的奶痂。她两条胳膊往胸前一裹,软肉就从手臂两侧挤出来,挤成两团白亮的圆弧,晃了两下才停住。 「嘶……❤️」 她自己都没想到会哼出声,赶紧把嘴闭上,眼睛往江芷微那边瞟了一眼。 她咬着牙,把破布条往胸前扯了扯。 然后她看见了江芷微。 江芷微已经醒了。 她没看阮玉书,只直直地望着对面的石壁,嘴唇干得起皮,脸上没有半分血色。她的身子被一条薄得透光的脏布裹着,那布早被汗水和奶水浸得发黄,贴在身上,把她的轮廓全勾出来。 那对奶子大得吓人。即使裹着,也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两只灌满了水的皮袋。奶水正从布条边缘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她盘起的腿间。她的手腕和脚踝上还锁着铁链,可那链子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绷得死紧,松松地垂着,像只是摆个样子。 那布条被奶水浸透了,湿的地方变成深黄色,老老实实贴着乳房的形状,连乳晕那一圈轮廓都印了出来。奶水从布边往下走,走过小腹,在那里洇出一小片湿痕,又被晨风吹得发凉。她盘着的腿间积了一小汪,颜色发白,稠得挂丝,把石面泡出一块深色。她坐得笔直,腰腹收着,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却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晃得裹布上的湿印子一寸一寸地扩。铁链在她的脚踝上压出一圈浅红,皮肉从链环的缝里挤出来一点,白白的。 阮玉书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 可就在这时候,头顶地道的洞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又重又急,踩得土阶噗噗响,还夹着几声粗野的咳嗽。阮玉书的身子猛地缩起来,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并紧,往墙角蹭。江芷微还是没动,但她的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 两腿一并,腿心里的东西就被挤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得她一哆嗦。她把手掌按在胸口那两团上,按得指节都陷进肉里,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她想起山上的琴房,那扇朝南的窗子,风一过大片的松针就簌簌地响。 钱攸然从地道里钻下来,弓着腰,先探进来一个脑袋。 他那张脸在光里浮出来,脏得冒油,两只绿豆眼珠子骨碌碌地在两个女人身上扫。他今天气色不错,左手里提着一只油纸包,右手提着个破铁壶。 纸包里不知道是什么,可他一下来,整间石室立刻被一股霸道的肉香填满了。 那香味很浓。混着油、酱、蒜还有炭火气,直往人鼻子里钻,像根带钩的细绳,把胃都勾得绞起来。 阮玉书的两只奶子在这股味里自己胀了起来,乳根发紧,乳尖一跳一跳地疼,两滴没结痂的奶水从孔里渗出来,挂在乳尖上,晃了晃,滴在腿上。 阮玉书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 昨天在山上只喝了几口茶,后来又被折腾了一夜,肚里早空成一张纸。这香味一冲,她的胃几乎是立刻狂抽起来—— 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响极了。 她的脸腾地红了,忙用手去捂,可那股饿意根本压不住,从嗓子眼里往上涌,连嘴唇都开始发干。她使劲把脸别过去,不去看那个油纸包。 舌头在嘴里空转了一下,找不到一点可以咽的东西。她咽了口唾沫,嗓子那层膜被拉扯得发疼,扯出一声干涩的响。她把手从肚子上拿开,因为按着肚子只会让它叫得更凶。 钱攸然听见了那声响,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他提着烧鸡走到石室中间,把油纸包往地上一放,三两下撕开。里头是一只整鸡,烤得皮色金黄,油光锃亮,还冒着热气。鸡皮裂开的地方,白嫩的肉翻出来,肉汁从裂缝里往下淌,滴在油纸上,染出一片亮汪汪的油渍。 香味更浓了,像一记闷拳,打得人头晕。 钱攸然故意把鸡提起来,在两人面前晃了一圈,让那油香全散出去。鸡腿上的油珠滚下来,落在他黑乎乎的手背上。 「今天这只鸡,只给一个人吃。」 他把鸡放回纸上,手指在鸡胸脯上戳了戳,又放进嘴里咂了咂。「谁先爬过来,谁就吃。爬得慢的那个,老子有别的伺候。」 他说完,转身走到墙边,从一块松动的石砖后头摸出个铁盒。那铁盒黑漆漆的,盖子上锈迹斑斑。他打开来,里头是几颗暗红色的丹药,比小指甲盖还大,油亮亮的,散发出一股又腥又甜的味。 阮玉书一闻见那味,身子就条件反射似地往后缩。 她记得昨天被塞进嘴里的就是这种东西。那颗药入了肚,她的身子就像被点着了火,怎么都灭不掉。 钱攸然用手指捻起一颗,在两个女人眼前慢慢转了一圈: 「先爬过来的,吃鸡。晚的那个,吃这个。」 石室里静了一瞬。 江芷微还是盘腿坐着,连姿势都没变,眼睛半闭,像入了定。她耳朵尖有一点点红,不知是热的,还是别的。 阮玉书缩在墙角,两条胳膊绞着破布条,身子微微发抖。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油纸包,喉咙里一下一下地咽着。那只鸡的皮在光里泛着油亮,她的胃像被人攥住了,一下一下地缩。 两条腿绞在一起,膝盖抵着膝盖。她能听见自己心口跳得又快又乱,指甲抠着石缝,抠出几道白痕。破布条从肩上滑下去一寸,露出半边乳房,她自己没发觉,过了好一会儿才手忙脚乱地扯回来。 钱攸然不催。他找了块凸起的石台坐下,把烧鸡摆在自己脚边,开始慢悠悠地掰鸡腿。 鸡肉撕开的声音又脆又响,肉汁从断口里飙出来,热气腾腾地往上冒。他咬下一大口,在嘴里嚼得吧唧吧唧,油顺着嘴角流下来,他就用手指一抹,再舔回嘴里。 「香。」他含糊地叹了一声,「这青阳城里刘家铺子的烧鸡,老子以前蹲在铺子外头闻了三年,连鸡骨头都轮不到嗦一口。真他娘香啊。」 阮玉书的肚子又响了一声。 这回压都压不住。她的脚趾在石板地上难堪地抠了抠。钱攸然斜眼瞅她,见她两条腿并得死紧,身子缩成小小一团,可那眼睛总不受控制地往鸡上飘。他笑了笑,又撕下一块鸡皮,金黄的鸡皮在火光里亮得发颤。 「再不过来,老子可全吃了。」 他说着,把鸡腿举到嘴边,作势要啃。 「我……」 阮玉书的声音像从地缝里挤出来的。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又细又哑,却清清楚楚。钱攸然停住嘴,扬了扬眉。江芷微的眼睛也睁开了,极轻地往阮玉书那边偏了偏。 「我……我爬。」 阮玉书说。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眼睛里汪着水,像随时要哭出来。她不敢看江芷微,也不敢看钱攸然,只盯着面前那一小块地面,慢慢地把手从胸口挪下来,撑在地上。 她的手腕抖得厉害,像两根在风里摇的细竹竿。 她把额头抵在地面上喘了两口,头发垂下来遮住脸。那两团奶子从破布条下坠出来,在胸前摆了一下,沉甸甸地拍在她自己小臂上,拍出一声闷响。 「唔……❤️」 她先跪起来,再把手往前伸出去,身子前倾,膝盖在石板上磨了一下。那磨出来的声音极轻,却像磨在她自己心上。她闭上眼,又往前挪了一寸。 一步,又一步。 她的两条腿在身后拖出长长一道湿痕——那是昨夜留在腿间的汁水被石板蹭出来的。她的奶子垂在胸前,每爬一步就晃一下,像两只快坠落的熟瓜,沉甸甸地荡出一个弧又落回去,荡出一个弧又落回去。奶头在破布条上磨来磨去,每磨一下,她就从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那声音她自己都不知道。 奶头被那块粗布磨得又肿又硬,立起来顶着布,一顶一缩,缩的时候乳根就跟着抽一下。她又爬了一步,身后的湿痕断了一截,脚踝在那儿蹭出一小片亮。膝盖上压出两个红印,边缘泛白。 「嗯❤️……唔❤️……」 这一声比上一声长了半寸,尾音泡在喘里。她把脸埋得更低,鼻尖几乎擦着地。她心里数着步数:三步,四步。数到第五步的时候,她已经不再躲那只烧鸡的味儿了,她的鼻子自己朝那边偏。 她爬得极慢,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可到底还是到了钱攸然脚前。她抬起头,眼里蓄满的水「刷」地滚下来两颗。 脖子仰起来的时候,喉咙上那条筋绷得笔直,锁骨窝里积着的汗和泪混在一起,亮亮地盛着一小洼。头发从额前散开,露出一整张哭得发亮的脸。 「求你……给我……❤️❤️」 她的嘴唇在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掰出来的。 下唇被她咬过太多次,中间那道口子裂开着,渗出一点血珠,被舌头一舔就化在嘴里,带出铁锈味。 阮玉书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趴在那块冰冷的石板上,抬头看着一只烧鸡,看着一条黑乎乎的腿,脑子里乱得像被水泡过的纸。 我是阮玉书。 这句话在她心里响了一下,就散了。 我是琅琊阮氏的嫡女。我七岁能抚《广陵散》,十二岁琴心自现。我娘说过,阮家的女儿,琴心为骨,清白为魂。 清白。她在心里咀嚼这两个字,嚼得又苦又涩。她已经没有清白可言了。昨天夜里,就在那片老松林里,在那把焦尾琴上,她把自己的清白连同那层膜一起,交给了一个连野狗都不屑于闻的乞丐。 那还剩什么呢。 她想不到答案。她只知道自己快饿死了。她只知道自己爬过来了。她只知道——她连恨的力气都没有,腹里那点饿,就已经把她剩下的所有东西都压下去了。 钱攸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石室里滚来滚去,撞得墙壁嗡嗡响。他伸手在阮玉书头上摸了摸,手指插进她乱蓬蓬的头发里,像给狗顺毛。 她的头皮被扯得一麻,身子跟着往前倾,奶子晃了一下,撞在他膝盖上,撞得那团肉扁下去又弹回来。 「好,好,乖。」 他把烧鸡递到她嘴边,「吃,大口吃。」 阮玉书低下头,嘴唇挨上那鸡皮。 油光和热气一起扑在她脸上,她的胃像要把嗓子眼都吸出去。她张嘴咬下去,牙齿几乎没怎么嚼,就把那一大块肉囫囵吞了进去。肉太烫,烫得她眼泪直掉,可她停不下来,一口接一口,像饿了半辈子的野猫。她的吃相极狼狈——油从嘴角流下来,沾得下巴和脖子到处都是,胸前的奶子上也滴了几滴,亮汪汪的。 她吃到一半噎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嗬」,赶紧拿手捶胸口。捶在肿着的奶子上,疼得她眼睛一闭,眼泪又掉下来两颗。油顺着乳沟往下淌,淌到小腹上,被风一吹,凉得她抖了一下。 江芷微从墙边看过来。 她的眼里有股说不清的东西,又冷又暗,像结了冰的深井。她的下唇极轻地抖了一下,随即被她自己咬住了。她别过脸去,可那咀嚼声还是往她耳朵里钻,一下一下,像在啃她的骨头。 奶水在这一刻自己涌了出来,把裹布洇湿一大片,凉凉地贴在小腹上。她并了并腿,腿心里那点湿被挤得「啾」地响了一声——声音极小,可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耳朵尖立刻就红了。 钱攸然把剩下的大半只鸡放回纸里,然后站起来。他走到江芷微面前,蹲下去,手指捻着那颗暗红色的丹药,在她唇边蹭了蹭。 「该你了。」 江芷微闭着眼,牙关咬得死紧。 钱攸然也不急,左手两指捏住她的腮帮,稍稍使力。她脸上的肉被捏得凹进去,嘴巴终于不情不愿地张开一条缝。那颗丹药就被推进去,按在舌根上。江芷微喉咙一缩,像要呕,钱攸然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后颈一托。 她被捂住的鼻子里发出闷闷的一声,两只手在铁链里挣了一下,链子哗啦响。她舌尖抵着那颗药往外推,推不动,被一根手指按着碾开,化成黏糊糊的一小股。 药化了,混着津液滑下去。 他等了几息,才慢慢松开。 江芷微猛地喘了口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挣出来。 她的身子开始发软,耳后的汗先渗出来,接着是额角、颈窝、胸口。那药力来得极快,像一把火从丹田里直接炸开,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烧。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一仰,后脑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两条腿从盘坐里滑开,膝盖软软地倒向两边。她的呼吸又短又急,鼻子里带出极轻的哼声。 「唔……嗯❤️……」 哼声一出来,她自己就皱了眉。她把手按在腿上想坐正,腰却往下塌,脚跟在地上蹭出两道白印。耳后的汗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过锁骨,又淌进乳沟,把湿布条和皮肤粘在一起。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那对奶子跟着一涨一落,把布条顶得绷紧,湿的地方被撑开,露出底下青白色的皮。 钱攸然看着她,像看一锅慢慢烧开的水。 他伸手扯开她胸前那条湿透的布条。 布条落下来。 那对奶子像两只被解开束缚的白兔,沉沉地弹出来,在空气里颤了又颤。 那两团东西比一个月前大了一整圈还多。 两团肉脱了束缚,沉沉地坠下去,坠到一半又被里面的胀劲弹回来,前后左右晃了好几个来回,最后才慢慢停住,只剩乳尖上那点颤还在动。 乳肉鼓胀得发亮,青筋从皮肤下隐隐透出来,像细小的溪流。奶头深红色,大得像两颗大枣,乳孔张得比从前更开,正往外渗着奶珠子。那奶珠子顺着乳尖往下滚,在月光般白腻的乳肉上划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乳晕上那一圈小疙瘩全立着,被奶水泡得泛白。她坐着不动的时候,奶水也在一滴一滴地往外走,走得不快,却不肯停,滴到地上,把身下的石面滴出一小块深色。她低头看着那两团东西,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那到底长在谁身上。她试着抬手托了一下,托不住,一手满溢,白肉从指缝里鼓出来。 那是江芷微的奶子。 可她自己看她自己,已经像在看别人的东西。 一个月前的这个时候,她还站在洗剑阁的后山上,晨风穿过松林,她一剑劈开落下的松针,剑锋在雪白的领口上闪过。那时候这具身子是她自己的——是她练剑的身子,是她握剑的手腕,是她踩着石板就能跃起三丈的腿。她从来没有想过,这具身子还能长出这种东西。 奶。她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正在往外渗东西的肉,脑子里空了一瞬。 这不该是我的。 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一头会下奶的牲口。她娘生她的时候落下的病,让她从小就知道自己身上什么都要靠自己挣——剑是自己练的,路是自己走的,连洗剑阁里那些长辈看她的眼神,也是她自己一剑一剑换回来的。 可现在,她身上最不像剑的地方,正在淌着奶。 钱攸然伸出手,在左边奶子下面轻轻一托。 那奶子在他手心里抖了抖,像团半融的脂。他食指和拇指捏住乳晕,慢慢往里收。 指腹陷进乳肉里,白肉从指缝两侧鼓出来,鼓成两小团,皮被绷得发亮。他不急着挤,就那样捏着,停在那儿,等她自己的乳根一阵一阵地抽。 一股奶水「嗤」地喷了出来。 又急又远,直射到对面的石壁上,白花花地溅开。 白线在半空里散成细雾,又落回她自己的腿上,温温热热地贴在皮上,把汗毛都压平了。 江芷微「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高,像被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泡。她的身子猛地朝前一弓,两只手条件反射地去抓钱攸然的手腕,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推着他,倒像在把他往自己胸口按。 她这一弓,脖子上的筋全绷起来,下巴抵住锁骨,眼睛闭得死紧,眼尾却挤出两道湿痕。牙齿咬着下唇,咬到唇色发白,只有嘴角漏出一线喘气的声音。 「唔❤️……」 「别……别挤……」 她的声音打着颤,每个字都泡在喘里,「好胀……好胀……嗯❤️……不要挤了……啊❤️❤️……」 她说完就把脸扭向一边,头发扫在肩上,喉头上下滚了一下,才把那口气咽下去。可她的腰没有躲开他的手,反倒往前送了半寸。 钱攸然「嘿」地笑了。他拇指一错,又挤了一下。 这回奶水喷得更猛,像股细小的泉,直射出去,在光里拉成一道白线。江芷微的奶头肿得发亮,奶水从乳孔里射出来,有些溅在钱攸然的衣襟上,有些落在她自己的腿上、小腹上,还有些顺着手腕淌下来,滴滴答答地掉在石板上。 「哈啊❤️❤️……别……别捏那儿……唔❤️……」 她的腰一阵一阵地抽,抽得肚子上的皮都跟着绷。石板上那几滴奶被她膝盖蹭开,蹭成一道亮亮的湿印。她的左边那只奶子被挤得变了形,乳尖被捏在两根手指之间,整个乳晕都往外翻着,红得吓人。 她的两条腿已经全软了,朝两边大敞着,腿心那块湿得发黑。那层薄薄的亵裤早被浸透了,像张透明的油纸,紧贴在肉上,把她的穴形都描了出来。两片肥肥的阴唇鼓鼓地挤在布下,中间那道缝陷进去,正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水。 布料贴着肉,跟着她每一次呼吸往里陷一点,又弹回来一点。那两片肉被布勒着,从两侧鼓出来,鼓成两个圆乎乎的弧,弧的边缘磨着大腿内侧,磨出一圈红。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湿亮,汗顺着往上爬,爬到腿根就散进那道沟里。脚趾在石板上蜷了蜷,蜷得脚背弓起来,抽了两下才松开。 钱攸然把她从墙边捞起来,打横一抱。 她的身子热得像块刚出炉的炭,软得没了骨头。他把她抱到阮玉书面前,放下来。江芷微跪不住,整个上半身都往前倒。钱攸然就势按住她的背,让她双手撑在阮玉书两侧,身子像座桥似的横在阮玉书上方。 她的奶子就悬在阮玉书脸前。奶水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落在阮玉书的嘴唇上、脸颊上。奶水又热又腥,带着股说不出的甜。 阮玉书仰着脸,那两团白肉就在她眼前晃。垂下来的乳尖被自身的重量拉得往下走,走到底又被弹回去,来回荡,荡得她眼睛有点花。奶珠子挂在乳孔上,越积越大,积到挂不住了才掉,掉在她鼻梁上,滑进嘴角。 阮玉书刚吃完鸡,嘴里还满是肉味和油香,被这温热的奶水一冲,像被人灌了口浓汤。 「你不是饿吗?来,吃她的奶。」 钱攸然说。他按住江芷微的肩,把她的奶头凑到阮玉书嘴边,「吸,吸干净。你吃她的,她吃你的,都不许剩。」 阮玉书仰起脸。 她的眼睛红得厉害,下唇上还沾着鸡油。江芷微就伏在她上方,两条胳膊打着颤,脸别向一边,眼泪从鼻尖上滚下来,正好落在阮玉书的锁骨窝里。 那泪是烫的。 「江姐姐……」 阮玉书极轻地叫了一声。 她的嘴唇开合,终于慢慢张开,含住了江芷微左边的奶头。 那奶头又大又硬,像颗被奶水泡发的果核。她的嘴小,含着都费劲,只能用力吸。舌头在奶孔上轻轻一顶,一道温热的奶水就「咕」地涌进她嘴里。又浓又腥,比想象中要甜。她喉咙动了动,咽下去。然后更用力地吸第二口、第三口。 她吸的时候腮帮子一鼓一鼓,鼻尖埋在乳肉里,被那团白肉挤得变了形。奶汁从嘴角漏出来,她顾不上擦,只把舌头往乳晕上蹭,蹭得「啧啧」响。江芷微的皮肤又软又滑,她含不住,奶头从嘴里滑出去,蹭在她嘴唇上,拉出一条细细的奶丝。 「唔❤️……嗯❤️……」 她含着奶头哼哼,声音闷在肉里,听着倒像是撒娇。她自己没察觉,还在往那团肉上凑。 她的舌头像小蛇一样在乳晕上打转,一边吸,一边用嘴唇一下下地嘬。江芷微的奶水太多,她根本来不及全吞下,白花花的奶汁从她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再流进她自己的衣襟里。 江芷微整个身子都绷了起来。 她的奶头被吸住的瞬间,脑袋里像有根弦「铮」地断了。那快感太直接——从乳尖一条线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两腿之间,像有火在血管里烧。她的胯不受控制地往下压,两腿夹了夹,腿心里的水被挤得「啾」地响了一声。 她仰起头,喉咙里憋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呜咽,像哭又像叫。 那声呜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憋得她眼尾发红,眼眶里攒起一层水,晃了晃,没掉。 「不……不要吸了……啊❤️❤️……好奇怪……奶子……奶子要空了……哈啊❤️❤️❤️……别……别咬……唔❤️……」 那一声「呜咽」冲出来的时候,江芷微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在顺着那股快感往下走。 不行。 她在心里喊。 你是江芷微。你不该有这种感觉。你不该在被人当牲口一样挤奶的时候,觉得舒服。 可她的胯已经压下去了。她的腿已经夹起来了。她的小腹深处,有一团东西正在热起来,热得她浑身发软。 阮玉书从她胸前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也不知是应她,还是应钱攸然。 「唔❤️……嗯❤️……」 她嘴里塞着奶头,声音是从鼻腔里出来的,又软又黏,尾音被奶汁泡得发飘。她吸得越来越顺,双手自己抬起来,捧住江芷微那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又揉又挤。奶水从她的指缝间飙出来,射得她满脸满身。她的脸上、头发上、脖子上全白了,像被浇了一层奶汁。她伸出舌头,把嘴边的奶水一圈圈舔干净,又凑上去,用舌尖去挑江芷微的另一只奶头。 那奶头被挑得乱颤,奶水从乳孔里「滋」地喷出来,像道小小的喷泉。 江芷微整个人往后一缩,后脑磕在钱攸然的膝盖上。 「啊❤️❤️——别舔那儿……啊❤️❤️❤️……」 她自己的手抓上了阮玉书的头发,抓了一把,又慢慢松开,改成按着阮玉书的头往自己胸口压。 钱攸然蹲在旁边看得浑身发热。 他从裤裆里掏出那根早已硬得不行的鸡巴,也不急,先用手慢慢撸。那根东西又粗又黑,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涨成了熟李子色,马眼上渗出亮亮的黏水。他一边撸,一边绕到江芷微屁股后面。 那根东西翘得贴着肚皮,他一撸,包皮就往后退,退到冠沟那儿停一下,再滑回去,马眼上的黏水被抹开,亮成薄薄一层。 江芷微还保持着撑在阮玉书身上的姿势,腰塌得低低的,两条腿分得极开。 她的屁股高高翘着,像两座圆滚滚的小雪山。 那两团肉被这个姿势整个撅起来,从腰窝往下鼓成两个饱满的球,白得发亮,光得连毛孔都看不清。臀缝里积着一层薄汗,顺着沟往下走,走到会阴那儿聚成一小颗,挂着,将掉不掉。左边那瓣上还留着昨夜的五道指痕,青的红的叠在雪白的皮肉上,格外扎眼。她一喘气,那两团就轻轻摆一下,摆出一层又一层的浪,从臀尖一直涌到腰窝。 那两团肉一个月来被钱攸然又捏又打,比从前更肥更软——原来练剑练出来的那点紧实早被揉开了,揉成了两团饱满到极点的软肉,从腰窝下面整个鼓出来,鼓成两个沉甸甸的球,中间那道沟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发亮,从沟口一直延伸到会阴。肉感十足,她只要稍微一动,那两团就左右轻摆,摆出一层又一层的浪。 后庭口一缩一缩地蠕动,像在等人进去。穴口那两片阴唇早肿得翻起来,像朵吸满了水的花,红艳艳地张着。 后庭那一圈皱褶是深褐色的,中间陷下去一个小口,口边被撑过太多次,边缘泛着一圈浅浅的白。她每喘一下,那圈肉就跟着缩一下,缩出一小股藏在里面的东西,顺着会阴淌到前面的阴唇上。前面那两片肿得翻着边,红得发暗,肉缝里挂着一线白浆,拉长了,断了,落在自己大腿上。 她的小逼已经不能叫禁地了。 这一个月的药、一个月的憋,把那里变成了一个时刻都在漏水的泉眼。每一下呼吸,都会有一小股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和后庭口上的肠液混在一起。 钱攸然把鸡巴抵住她的后庭,却不进去,只用龟头在那圈皱褶上重重地碾。 碾一下,停一下,再碾一下。他握着根部,让那颗涨得发硬的圆头在褶皱上画圈,画两圈就换一个方向,就是不往里推。 江芷微的腰一下软了,整个人往阮玉书身上塌。她的脸几乎和阮玉书的贴在一起,两张嘴只隔了一拳远。阮玉书还在吸她的奶,吸得「啧啧」响。江芷微的喘息全喷在阮玉书额头上,又热又湿。 「唔❤️……」 那声气音从她鼻子里漏出来,细得像一根线。她怕被听见,把脸往阮玉书肩上埋,埋到一半又被顶得抬起来。两人的鼻尖蹭在一起,江芷微眼眶里那层水终于掉下来一颗,正好落在阮玉书的下巴上。她皱起眉,眼睛往上翻了一下,只剩窄窄一条眼白。 「想要吗?」 钱攸然问她。龟头已经陷进去了一个头。江芷微的后庭软润极了,一个月来被干了不知道多少回,早学会了吃他的尺寸。可他还是不进去,就用半个龟头在那里磨。江芷微的菊口像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咬着他,想把他往里吞,又不敢太用力,那圈软肉就在他龟头上打转。 磨到后来她自己开始往后坐。坐半寸,他就退半寸,永远差那么一点。她额头上全是细汗,碎发黏在脸颊上,被汗浸成一绺一绺。 「嗯……嗯❤️……你别……你别这样……」 她的指甲掐进阮玉书肩上的肉里,掐出几个白点。 她实在受不住,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想……想……❤️❤️」她的声音又小又碎,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想什么?」他往前送了半寸。 「想……想你进来……啊❤️❤️……」 江芷微终于说。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整张脸都烧起来了。 她说完就咬住下唇,咬得唇肉发白,鼻子里漏出一声又短又急的气音。 「唔❤️……」 她说完那句话,心里有个东西碎了一下。 一个月前,她跪在这间石室里咬着牙不肯叫。十天前,她还在用后槽牙啃铁链上的泥,啃得牙都松了。五天前,她还把「不跑了」三个字看得比命重。 现在她说「想你进来」。 她知道她该恨。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那句话到底是药逼出来的,还是她自己说出来的。她只知道——她说了。而她说完之后,身体里那阵空落落的痒,确实松了一点。 钱攸然听了这话,心里那口火「腾」地烧到天灵盖。他两只手掐住江芷微的腰窝,胯下一送—— 她的腰被掐得往下一沉,屁股自己翘得更高,翘得那两团肉往两边分,把中间那道沟整个露出来。 「噗嗤」一声,那根黑鸡巴整根捅进了她的后庭。 江芷微的声音像被这一下从肺里全顶了出来,又长又尖,还带着颤音。她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扑,把阮玉书整个人都撞得往后仰。两只手撑不住,整个人都伏在了阮玉书身上——奶子压在阮玉书的奶子上,四团白肉撞在一起,奶水「噗」地挤出来,溅得两人满脸都是。 「啊❤️❤️❤️——!!太深了——不要——后面——后面要裂了——呜❤️……你轻点……轻点……啊❤️❤️……哈啊❤️❤️❤️……」 钱攸然不管她,扶着她的屁股就开始干。 那节奏又快又狠,像是要把这一个月来憋的邪火全撒出来。他的小腹一下下撞在江芷微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两团白肉被撞得一浪一浪地抖,油亮的汗珠子从上面滚下来。他干得极深,每一下都像从她的尾椎骨一路顶到嗓子眼。 每撞一下,那两团肉就被压扁一分,弹回来的时候晃得比先前更凶,晃得臀尖上那点汗珠甩出去,落在草席上。臀缝里被撞出一片水光,白沫挤在穴口边上,被拍成一圈细密的泡。 江芷微的叫床声被撞得支离破碎,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只剩高高低低的「啊❤️」「啊❤️❤️」「哈啊❤️❤️❤️」。她被干得整个人都在阮玉书身上颠,阮玉书被压着,两条腿本能地勾住江芷微的腿,像要稳住自己,可越勾两人贴得越紧。她们的小腹压在一起,阮玉书的淫水从下面翻上来,和江芷微流出来的水混成一片,烫得两人都发颤。 「哈啊❤️❤️……好深……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了❤️❤️……啊❤️❤️❤️……钱攸然……你……啊❤️❤️……不要……轻一点❤️……」 「轻什么轻?」 钱攸然一巴掌拍在江芷微的屁股上,打得那团肉像水波似地颤。他更用力地往里捅,鸡巴在她的后庭里像捣蒜一样。江芷微的叫声又高了一个调,后穴里的肠肉拼命缩,夹得他腰眼发麻。 巴掌落下去的地方慢慢浮出五个指印,红的,一个挨一个,印在雪白的臀肉上。她扭了一下腰想躲,扭到一半又被撞回去。 「啊❤️❤️❤️……疼……别打……啊❤️❤️……」 他低头看她的后庭口,那圈红肉被他的鸡巴撑得薄薄的,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滑腻腻的肠液,白花花的,拉成丝。 那圈肉被撑成薄薄的一环,绷得发白,绷到极处就跟着抽出的方向往外翻,翻出一小截红嫩的软肉,又在他撞回去的时候缩进里面。翻出来的那点肉上挂着黏水,黏水拉长了,扯成一条亮丝,断在臀缝上。他看得眼热,抽出来大半根,只留个龟头卡在里面,然后猛地整根撞回去。 这一下顶得极深。 江芷微「嗷❤️❤️❤️」地一声,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奶水从两只奶子里同时喷出来,像被按到了什么开关。 两道白线斜斜地射出去,一道落在阮玉书的脸上,一道溅在石板上。她的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脊骨一节一节地凸起来,从脖颈一路排到腰窝。 「啊❤️❤️❤️——!!不要了——不行——不——我、我❤️❤️❤️——」 她的声音突然拔到最高,下身像失了禁,一大股水从她的小逼里喷出来,浇在地上。她的小穴口一开一合地抽,尿混着淫水,全喷在阮玉书的腿上。 她的叫声在最高处破了音,嘶哑地散掉,喉咙里只剩抽气的嗬嗬声。眼睛整个翻上去,瞳孔缩得只剩一点,嘴角挂着一线口水,随着身子的抽动往下滴。脚趾蜷得发白,脚背弓起来,抽了两下才慢慢松开。 她潮吹了。 后庭高潮,水却从前面的逼里喷出来。这是这个月来钱攸然每次干她后庭时都会出现的结果——她的逼已经被调教成了只要后头一被操狠了就会喷水的肉套子。这次喷得特别多,把阮玉书的两条腿淋得湿透,连脚趾都在发亮。 她的手指还在阮玉书的胳膊上抓着,抓出几道红痕,指甲掐进去,掐完自己也没松。 江芷微整个人瘫软下去,可钱攸然没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阮玉书身上。两人的姿势像朵叠生的花:阮玉书在下,背贴着地,江芷微在上,背贴着阮玉书的胸。 钱攸然把江芷微两条腿架起来,让她的下身朝上大敞。 那被干得半开的菊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冒水,前面的蜜穴更是泥泞不堪,两片阴唇像泡在蜜里的花瓣,穴口翻着,红肉一抽一抽,像在呼吸。他不去碰,只拿手指在她穴口轻轻一点。 那点水被指尖抹开,抹成一层亮膜,膜底下那圈红肉一缩,就把指尖吸住了一点。 「嗯❤️……」 江芷微的身子像被电了,屁股都离了地。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就喷在他的指尖上。 「啊❤️❤️❤️……别碰……别碰那儿……哈啊❤️❤️……」 「骚货,后头干你都能尿成这样。」 钱攸然说。他把那根沾满她肠液的鸡巴从她菊穴里抽出来,「啵」的一声响,像拔了个塞子。江芷微的后庭口合不拢了,红红的一个洞,往外吐著白沫。 那口洞一下一下地缩,缩不回去,边缘那圈肉浮肿着,翻着边,白沫从里面慢慢涌出来,涌到口边就停在那儿,挂成一小堆。 他把她的一条腿掰向一边,又把阮玉书的腿勾起来,让两人的下身并在一起。 两个湿乎乎的肉穴并排敞着。 一个是被操熟了的,艳红如熟桃;另一个刚被开苞还没完全消肿,粉嘟嘟地翻着嫩肉。他看着这两个洞,喉咙发紧,鸡巴抖了抖,先塞进阮玉书的逼里。 两个洞并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指宽。左边那个被撑开又合上,合不拢,边上一圈白沫慢慢往下淌;右边那个小些,粉色,边缘还有点肿,一缩一缩地吐著清水。他一手按住一个,拇指把两边的肉往外拨,让两个洞口都张到最大。 阮玉书「啊❤️❤️」地叫出声。 那地方从昨晚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可被钱攸然的鸡巴一闯进去,那疼就变了味。又胀又满,像把她的魂都从下面顶到了嗓子眼。她的奶子还压着江芷微的,四只奶子都糊满了奶水和汗,滑得不像话。 她的眼睛一下睁大,眼白上立刻浮出红丝,眉头皱成一团,嘴角却自己张开了一条缝,舌尖从齿间探出来一点。 「呜❤️❤️……进、进来了……好胀❤️❤️……」 钱攸然压下来。他的一只手伸进两人胸前,抓住一只奶子,也不知道是谁的,只知道满满一大捧。他另一只手按着江芷微那条乱颤的腿,鸡巴在阮玉书的穴里大进大出。 她的穴比江芷微更浅,子宫口就在龟头能撞到的地方。每次撞上去,阮玉书就发出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叫,又尖又软。她的声音和江芷微不同——江芷微叫起来像冰裂,她叫起来像琴弦断,尾音拖着,颤巍巍的,像要哭出来。 她的叫法是一声连着一声的,中间不留缝,越叫越软,越软越拖着泪。 「呜❤️❤️……嗯❤️……啊❤️❤️……」 「哈啊❤️❤️……不要……顶到里面了……好酸……好难受……啊❤️❤️……江姐姐……江姐姐救我❤️❤️……啊❤️❤️……啊❤️❤️❤️——!」 江芷微在她身下,被她叫得身子一阵阵发抖。 她能感觉到钱攸然的鸡巴在阮玉书的穴里进出的节奏——因为每一下都带着阮玉书的身子往她身上撞。两人的小腹贴得死紧,中间全是汗和汁液,又滑又烫。 江芷微的逼就顶在阮玉书的逼上。那根鸡巴抽出来时,会擦着她的阴唇;插进去时,又把阮玉书的小穴往她身上压。两个女人的阴唇就那样挤在一起——一个被鸡巴塞满,一个被压得变了形。 江芷微被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逼得发疯。 「唔……❤️❤️」 她把牙齿咬在阮玉书的肩膀上,咬了又松,松了又咬,把那一小块皮肉咬出一圈牙印。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从阮玉书身上借一点摩擦。她的穴口在阮玉书的穴口上磨,两片肉唇对着两片肉唇,像在接吻。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冒,把两人之间弄得跟翻了蜜罐子似的。 两片肉唇一贴一磨,磨得又滑又响,黏腻的水声在两人小腹之间来回撞。她的腰挺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被自己挺起来,脚跟在石板上蹭得发白。 钱攸然干了阮玉书上百下,又拔出来,换进江芷微的逼。 这是一个月来第一次。 鸡巴进去的瞬间,两个女人同时叫了出来。江芷微叫得又高又长,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那种被真正填满的感觉太强烈,强烈到她的小腹都在抽。阮玉书叫得短促,因为鸡巴拔走时,她的穴里像空了一样,一股水涌出来,流进了江芷微的腿间。 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往高处走,一个往下坠。 「啊❤️❤️❤️——」 「呜❤️❤️……」 钱攸然这回不忙。进到江芷微里面后,先慢慢抽。她的逼紧得惊人,虽然已经湿得泛滥,可那一圈圈的肉褶还是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他抽出时,能清楚感觉到她穴里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从龟头刮到根部,像要把他的魂都刮出来。插进去时,又像顶开一团融化的油脂,又软又热。 江芷微的叫床声从最初的尖锐慢慢变调。 先是咬着牙的短哼,一声一声往外蹦;再往后就拖长了,拖成一条一条黏糊糊的调子,调子的尾巴软下去,软成撒娇一样的鼻音。 「唔❤️……嗯❤️❤️……啊❤️❤️……」 她的身子在他身下起伏,穴里又胀又麻,像被火慢慢熬。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嘴唇半张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她的奶水还在流,混着汗水,把身下的阮玉书浇得湿淋淋。 唾液拉成一条丝,从嘴角一直挂到下巴,随着她的晃动左右摆,摆到最长的时候断掉,落在阮玉书的脸颊上。她的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眼角,眼白往上翻着,露出窄窄一条。汗从鼻尖上冒出来,一颗一颗,细细密密地排着。 阮玉书也不比她好多少,两条腿勾着江芷微的腿,脚尖绷得笔直,像随时要抽筋。 「哈啊❤️❤️……好大……好满……你……太深了……啊❤️❤️……不要顶……不要顶那里……要坏了❤️❤️……啊❤️❤️❤️——!」 江芷微的叫声陡然拔高,整条腰弓成一座桥。 钱攸然知道龟头又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了。那软软的、暖暖的,像张小嘴似的吸着他。他不插进去,只绕着那地方打转。江芷微的叫声就跟着他的动作忽高忽低,像被人捏着嗓子。 她叫到一半突然没了声,嘴唇张着,只有喉咙在动。过了两息,那口气才追上来,从胸腔里冲出来,变成一声又哑又长的哭腔。 「不要……不要磨……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啊❤️❤️……啊❤️❤️❤️……好酸……好麻……我要……我要尿了❤️❤️……不要……啊❤️❤️❤️——!!」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身又是「噗」地一声,一股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把三个人的腿都浇湿了。 她自己挺着腰追了两下,追到第二下的时候整个人绷住,脚趾蜷成一团,屁股抬离地面,又重重摔回去。 钱攸然也到了。他低吼着,把鸡巴从江芷微逼里拔出来,撸了两把,一股股浓精射出来,全喷在两人并排的逼上。他射得极多,白浊液体从两个女人的阴唇上往下淌,像给两个并排的肉壶浇上了一层厚厚的奶浆。 白浊挂在两片肿着的阴唇上,慢慢往下淌,淌到穴口就停下,堆在那儿,堆成小小一堆。江芷微的穴口还在抽,抽一下,那堆东西就被吸进去一点,又吐出来一点。阮玉书的两条腿无力地摊着,腿根上糊着白精和她自己的水,亮得反光。 钱攸然射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两个女人还保持着交叠的姿势。江芷微趴在阮玉书身上,两腿大敞,那小穴里白沫翻涌,也不知道是他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淫水。阮玉书在下面,两条腿无力地摊着,腿间同样一片狼藉。精液从两人的穴口分别溢出来,在下方的石板上汇成一小滩,亮亮的,像面小镜子。 江芷微的膝盖在地上撑着,撑不住,一点一点往下滑。她的手指还搭在阮玉书的肩上,指尖上沾着奶水和汗,慢慢地从皮肤上滑开。 石室里又静下来,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钱攸然抹了把脸上的汗,挪到墙边,把剩下的烧鸡拿过来,自己撕了块鸡胸肉,大口嚼。他边吃边看着地上那两个叠在一起的女人,忽然「嗤」地笑出来。 「你们俩,一个比一个能喷。」他含含糊糊地说,「以后就这么干。谁喷得少,谁就饿着。」 江芷微的眼皮动了动,似乎想说话,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发出一个沙哑的气音。 那声气音很短,尾巴上破了一下,像被砂纸刮过。 她的脸还埋在阮玉书的颈窝里。两人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奶味、汗味、精液味,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腥臊。阮玉书也没动。她睁着眼睛看头顶,两行眼泪从外眼角流进耳朵里,谁也没发现。 阮玉书的肚子又叫了一声。这一回没人听见。她想起自己刚才吃下去的那几口鸡肉,觉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钱攸然吃着鸡,忽然拍了拍脑门,像想起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自己的破布袋前,从里面摸出一个小陶瓶,在手里晃了晃。瓶里是半瓶淡黄色的药液,浓得像蜜。他走到阮玉书面前,蹲下,捏开她的嘴,往她嘴里滴了三滴。那药液又苦又腥,阮玉书皱着眉想躲,被钱攸然按住了下巴,只能「咕咚」咽下去。 她舔了舔嘴角,尝到一点残药,苦得舌根发麻。 接着他又走到江芷微面前,也滴了三滴。江芷微没躲——她连躲的力气都没了。 「这可比你昨天吃的还够劲。」钱攸然把陶瓶收好,拍了拍手,「今晚你俩就等着尿床吧。」 天黑下去又亮起来。 中间那一夜,没人记得清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阮玉书只记得热。从嗓子眼里、从奶子里、从两腿之间,从每一根头发丝往外的热。那热像有实体,像有无数条细小的蛇在血管里游。 她的身子在石板上翻来覆去,蹭得满身泥灰。她的奶子胀得发硬,乳尖像被火烧,又像被冰激。她两条腿夹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腿心那一片早被磨得发烫。她的穴里又空又痒,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嗯……❤️」 这一声从她牙缝里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把脸埋进胳膊。可身子不听她的,腰自己往上一挺,挺得小腹上的皮绷紧了,腿根那片肉一抖一抖。她把一条腿屈起来,膝盖顶着石壁,另一条腿伸直,脚趾在草席上抓。腿一分开,腿心里的水就顺着往下走,走到臀缝里,凉了一小片。 她开始用手去摸自己。 手抬到胸口,先停在肚子上,停了好一会儿。她的膝盖动了动,想合起来,合到一半又慢慢松开。手指往下走,走得很慢,走到小腹下面那一片细软的毛上,又停住,绕开了最中间的地方,只在大腿根那块湿亮的皮上打转。 手指刚碰到阴唇,整个身子就像触了电,一阵又一阵地打摆子。她不敢插进去,只能把手指在外面揉,越揉越难受,越揉水越多。后来她实在忍不住,把两根手指塞进了自己的小穴。 指尖先在肉缝外面绕,绕着那两片肿起来的肉走,走一圈又一圈,就是不碰中间那个口。她把手腕塞进嘴里咬着,咬出一排牙印,印子中间泛白。绕到后来那两根手指自己滑进了缝里,指腹在那颗小豆上擦过去,她整个人往上弹了半寸。 「啊❤️❤️……」 声音一出口,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指缝里却又漏出两声。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被自己捅穿了,可那舒服又让她浑身发麻。 两根手指进得不深,卡在第二个指节上,她不敢再往里。里面的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绞得她指尖发麻。她试着往里推了半寸,又慌忙退出来,退出来又推回去,来回几次,那点湿就把整个手心都糊住了。 她在黑暗里插自己。一边插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叫。她叫得极轻,像怕被人听见,可那声音在静极的石室里根本藏不住。 「呜……❤️啊❤️❤️……不……不行的……嗯❤️❤️……」 她一边哭一边把腰往下压,压得屁股抬起来,迎着自己的手指。眼泪淌到耳朵里,痒得她想抓,手又舍不得从腿间拿开。 ——不能。她脑子里那个清醒的声音还在说。 ——你是阮玉书。你的手是用来抚琴的。你的手,七岁那年抚过《广陵散》,十二岁那年让百鸟停下来听。你现在在做什么? 她的手指没有停。 隔壁的江芷微也醒着。她那边也传来了水声、喘息声,还有手指在肉里搅弄时那种黏唧唧的响。 江芷微的手也在自己腿间。她先是用两根手指夹着阴唇一下一下地捻,捻到水把整条腿都浸湿了,才把中指慢慢压进去。她咬着自己的手臂,把声音全闷在喉咙里,只有鼻子漏出来的气音一声比一声长。 「唔❤️……嗯❤️❤️……」 她的穴口一缩,手指就被吸住,她想抽出来,肉壁却跟着往外追。她把手背翻过来,在那颗肿起来的小豆上按了两下,膝盖猛地一夹,夹得自己的手腕生疼。她赶紧把手抽出来,在黑暗里睁着眼喘气,喘到第三口又把手放了回去。 两个女人在黑暗里,隔着一人宽的距离,各自纾解着自己的身子。谁都没有说话。她们都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两个人的喘息慢慢对上了拍子,你一声我一声,中间夹着水被搅动的黏响。石壁上那点潮气被焐得发暖,整间屋子的气味变得又腥又闷。 她们都知道自己停不下来。 第二天天亮,钱攸然下来时,两个人都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那之后,日子变得像泡在烂泥里。 钱攸然每天的规矩越来越细:每天两人各两颗催卵药,一颗早上,一颗入夜;每天后庭必须容纳钱攸然射入一次;每天早、晚各为钱攸然吸奶一次;每天两人互相舔穴一次。表现好的,有饭吃、有干净的布擦身;表现不好的,只能饿着,或者被多干一顿。 阮玉书开始在石壁上偷偷划道子,一天一道,划在钱攸然记分那块石头的背面,用指甲刮的,浅得看不太出来。她划到第七道的时候,指甲劈了。 他开始会给她们评分,用石子在石壁上记数。 江芷微三天里只得了两个石子。 她把那两个石子攥在手心里,攥得掌心发红。 阮玉书倒有五个。因为阮玉书已经学会在钱攸然下石阶之前就爬过去跪着,用嘴给他含鸡巴。江芷微怎么都学不会,也不肯。 可这几天不一样了。 江芷微的奶水越来越冲,屁股越来越肥,钱攸然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他开始减少江芷微的食物,却加倍给她药。 江芷微不知道。她只是在饥饿和燥热之间打滚。有时饿得发昏,连身子里的火都压不住。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夹腿,开始在夜里小声地呻吟。她的逼从早湿到晚,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腥甜,像熟到快烂的果。 「嗯……❤️唔……❤️❤️」 她叫得极小声,嘴唇几乎不动,声音从鼻子里一点点地漏出来。夹腿夹得久了,腿根内侧磨出两片红,碰一下就疼。她把手贴在墙上撑着,撑出一片汗印。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成什么。那种感觉像有根针在慢慢挑她的筋。 她想恨,却连恨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这天,阮玉书又主动爬到钱攸然脚边的时候,江芷微正被反捆着手腕坐在墙根。 她亲眼看着阮玉书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白花花的屁股在空气里晃,屁股肉上还凝着昨夜没干透的水。她的腿间湿得发亮,那两片阴唇随着爬动的动作一开一合,像在咀嚼什么。 那两瓣屁股一左一右地摆,摆得臀肉上那层薄汗被光照得发亮,臀缝里拖出一条细细的水线,一路滴到地上。她每爬一步,穴口就张一下,张开的时候能看见里面那圈嫩肉的颜色,粉的,带着点肿。 江芷微的喉咙发干。 她想扭头,可眼珠子像生了根。她数着阮玉书膝盖碰地的声音,一声,两声,数到第四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跟着那个节奏咽口水。 她看着阮玉书摇着屁股到了钱攸然跟前,看着他用手拍她的屁股,像拍一匹牲口。她听见阮玉书喘着气说: 「求你了……我下面好涨……给我……求你了❤️❤️……」 她的下身也在这句话里猛地一缩。 一股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膝盖一软,把脸低下去,低到能看见自己胸口那两团东西在晃。 钱攸然把阮玉书摆成狗爬式,按着她的屁股,从后面掰开她的两瓣臀肉。那口淫穴就露出来,湿得通红。他的鸡巴抵上去,在穴口磨。阮玉书的身子往后送,用她的逼去追他的龟头。钱攸然故意一退,阮玉书发出小狗一样呜咽,自己往后一坐,「咕」地一声,把那根鸡巴整个吞进了穴里。 龟头在穴口上蹭了两下,蹭得那圈肉又开又合,蹭出一层白沫。她往后送一寸,他就退一寸,来回三次,她那声呜咽就一次比一次细,一次比一次长。 「呜❤️❤️……嗯❤️❤️……」 一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下,脖子上的筋跳了跳,眼睛往上翻。 钱攸然爽得直抽气,抓住她的腰就干。 这一次他干得极猛,像要把这些天来的火气全灌进她的洞。阮玉书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滑,两只手在地上撑不住,身子一软,奶子就贴到地上。钱攸然把她一条腿提起来,让她斜着身子被干,那条腿在半空乱晃。阮玉书的叫声又脆又亮,一声比一声高。 奶子压在石板上,被自己的重量摊开,从两侧挤出圆圆的两块,乳尖蹭着地面,蹭得发红。大腿内侧那一片软肉抖个不停,抖得整条腿都在晃。脚趾在半空里蜷起来,蜷得脚背弓成一道弧。 「啊❤️❤️……啊❤️❤️……好大……好舒服……主人……母狗好舒服❤️❤️……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江姐姐……你看我……啊❤️❤️……」 江芷微浑身发颤。 她的手腕被麻绳勒着,挣出了红印。她闭着眼,可那声音还是往她耳朵里钻。她的奶水自己流了出来,顺着小腹滴到地上。她想并腿,可两腿一碰,中间那滩水就发出了极响亮的「啾」声。 红印一道一道地横在手腕上,绳子陷进肉里,边缘泛着白。她把膝盖抱得更紧,抱得小腹压着大腿,压出了褶。她的手指头在绳子里一点一点地转,转到指甲对着绳结,又慢慢松开。 「唔……❤️❤️」 她的脸涨得通红,把脸埋进膝盖里。 「江姐姐。」 阮玉书在那边叫她。 那声音又软又湿,拖着哭腔:「江姐姐,你怎么不看我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听我弹琴的吗……」 她的脸侧贴在石板上,口水顺着嘴角淌出来一小摊,把地上的灰糊成一小团泥。她自己也撑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开半寸。 江芷微把脸埋得更深了。 钱攸然干完阮玉书,把江芷微拖过来,让她们并排趴着。两个女人脸对着脸,奶子晃荡着,大腿根都是白沫和红痕。钱攸然先插阮玉书,抽出来又插进江芷微。一个肉穴比一个肉穴湿。他的鸡巴像根烧红的铁棍,在两个洞里来来回回。他时快时慢,把两个女人的叫声干得像支乱调的曲。 两张脸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上。江芷微把眼睛闭上,阮玉书却睁着,泪从眼角流到石板上,把灰冲出一道细沟。 「嗯❤️❤️……啊❤️❤️……」 「呜❤️……唔❤️❤️……」 两个人的奶头贴在一起,一蹭一蹭,蹭得两对乳尖都硬得发亮。 最后他射了两次。一次全在江芷微的逼里,一次射在阮玉书的奶子上。 两个女人倒在地上,像两条被浪拍上来的死鱼。江芷微的穴里往外冒精液,一股一股。阮玉书满脸满身都是白精,头发丝里都在滴。 江芷微的腿还敞着,合不拢,穴口一开一合地把那些东西往外吐。阮玉书的睫毛上挂着一小团白浊,眨一下就黏在眼皮上,她也没伸手去擦。 钱攸然蹲在两人之间,用两根手指夹着江芷微还在溢精的穴,拨开,让阮玉书去舔。阮玉书连滚带爬地过来,张嘴含住了江芷微的穴口,用舌头把溢出来的精液一点点吃进去。江芷微的身子一抽一抽,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呻吟。 「唔❤️……嗯❤️❤️……哈啊❤️❤️……」 江芷微的腰一挺一挺,膝盖夹住阮玉书的头,夹了一下又松开。她伸手去推阮玉书的额头,推到一半改成抓她的头发。 钱攸然看得乐了,又说: 「明天开始,你也加药。奶子要跟她的一样大。」 他拍了拍阮玉书的屁股,又去捏江芷微的奶子,挤得奶水四溅,「等你们俩都出了奶,咱们再玩新鲜的。」 江芷微被捏得整个人弹了一下,鼻子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随即咬住了嘴唇。 门关上了。石室里黑下来。 过了很久,江芷微听见阮玉书在旁边极轻地说了句: 「对不起。」 她的身子在黑暗里绷了绷。 草席底下有一块小石子硌着腰,她没去挪。她听着阮玉书的呼吸一点一点慢下去,慢到分不清是醒着还是睡了。她的手指在地上慢慢收拢,收成拳,又一点点松开。 最后,只是把脸扭向墙壁,一声不吭。 第五章 剑仙子河畔遭劫 胭脂湖中破玉门 恶丐水中戏仙子 子宫口外磨不休 钱攸然一脚踹开地道口的破草帘,天光从外头直灌进来。 那光带着一点潮气,从山坡上斜斜地切下来,切过庙后的荒草,切过土洞口那几块烂砖,最后落在一截白得刺目的脊背上。 江芷微被一根粗麻绳牵着脖子,像头牲口似的从土阶上爬出来。 她的膝盖磕在最后一级石阶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外头的风从她光裸的脊背上扫过去,她整个身子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条腿半跪着,脚趾蹬着碎土,身子被后头的藤条一催,又往前挪了半尺。钱攸然拽着绳头,把她从破庙后头一路拖到西边的野道上。 太阳才刚翻过山头,光还带着点潮气,照在人身上并不暖和。 「快走。」 钱攸然又往她后腰上抽了一下。这回抽得重,那白花花的皮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棱子。江芷微整个人像被烫了似的往前一蹿。 她把那声叫咽回喉咙里,只在鼻腔中闷了一下。 「唔……❤️」 那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刚出来就被她自己咬断在下唇上,牙齿在那片唇肉上压出一道白痕。 这一蹿,她胸前那两团就狠狠地晃了一下。 它们现在硕大得不像话了。一个月前她还只是挺,是饱满,是练武女子那种收着劲的结实;现在它们沉下来了,坠下来了,变成两团重得能把人往下拽的肉。破布条子挂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那两团大半露在外头,从胸口一直鼓到腋下,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中间还勒着一条已经浸透的丝带,把乳根勒出一道深沟。上头满是指印和干了的奶痕,一道一道的,白一块黄一块。 奶水从乳尖甩出来几滴,落在草叶上,亮晶晶的。 那一对奶子每走一步都沉甸甸地往下坠一下,坠到底又被身子带着弹起来,白得发亮的奶肉一浪一浪地荡,荡到腋下那圈勒痕上才停住。乳尖被丝带磨得发紫,充血立着,顶得破布条分开一条缝;奶水从那两个小孔里一点一点往外渗,渗成一滴,挂在乳尖上不肯落,被风一吹才滚下去,顺着乳沟淌到肚皮,把那一片白肉洇出两道湿亮的印子。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像一个月前那个仗剑下山的仙子了。 两条腿又长又直——那腿是练出来的,从胯骨到脚踝没有一处多余的肉,即使瘦了一圈,那线条还是干干净净地绷着——可大腿根上全是半干的汁水,走路时互相磨着,发出极轻微的「吧嗒」声。她赤着脚,每踩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脚心的嫩肉被石片和草刺刮得发红,步子歪歪扭扭的。 她走路时两腿是岔开的,大腿内侧那一片软肉被磨得发红,每迈一步,那点湿就在两腿之间拉出极细的一线,断了又接上。脚背弓着一条细筋,脚趾蜷起来,趾缝里嵌满了黑泥。 「嗯……❤️」 她连这点疼都叫不出声,只在鼻子里带出一口气。 可这些都比不上身子里头那股痒。 那痒从昨天后半夜就开始往她骨头缝里钻。 钱攸然新换的药比从前的更烈,像把她的魂从里到外翻出来,放在火上慢慢地烘。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燥,尤其小腹那一块,像有团火在往外拱,拱得她两条腿总想并在一起,总想夹点什么。她的奶子胀得发痛,乳尖硬得几乎要裂开,奶水一阵一阵地往外渗,把胸前的破布全浸透了。 她咬着牙不肯出声,可气还是从鼻子里往外冒。 「嗯……❤️」 上下牙齿磕在一起打着颤,那点气音漏出来的时候尾巴是抖的,她赶紧低下头,用散下来的头发挡住脸。 可她连手都抬不起来。那根麻绳把她的手腕反绑着,勒得极紧,越挣越往肉里钻。 湖边的风越来越近了。 那水腥气越来越浓,混着野草和日头底下的土味,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钩子,从她皮肤的每一个毛孔往里钻。她听见水波拍岸的响动,又轻又密,像有个人在耳边反复地「嘘」。她眯起眼,从散乱的发丝间望出去—— 一大片白亮亮的水光铺在山脚,像天掉下来一块,化在地上。 那湖面安静得可怕。风过时,水面上只起一层极细的皱纹,一层推着一层,推到岸边就散了。湖心几块假山石从水里冒出来,黑黢黢的,像几头伏在水底下的兽,只露出脊背。湖对面的山梁上,有一层薄雾还没散,白蒙蒙地浮在半山腰上,把整座山都盖得看不真切。 「下去。」 钱攸然说,往她腿弯踹了一脚。 江芷微整个人往前栽进水里。 那水比她预想的还凉。像无数根细针从四面八方扎进她滚烫的皮肉,激得她头皮一炸。她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呛进嘴里的水又腥又咸,带着湖底青泥的气味。头发全散开了,像一大团黑墨在水里化开,遮住了她半边身子。 她踩着软泥站直,水没到腰际,两条腿陷在湖底的泥里,每一步都像有人在水下拽她。 她本能地往湖心走。 好像水越深,离岸边那个男人就越远。 才走了几步,一只湿淋淋的粗手从后头抓住她的脚踝,猛地一拽。 水「哗」地一下漫过她的胸、她的肩、她的下巴。她拼命划着胳膊,可那只手像把铁钳,把她死死往岸边拖。水从她鼻子里灌进去,呛得她眼前发黑。等她被拽回岸边时,已经半跪在水里,手撑着泥地,咳得整个胸脯都在颤。 那对肥白的奶子随着咳嗽在水面上乱跳,奶水从乳尖「嗤」地射出来,在清亮的水里散成几缕白线,被风一吹,慢慢地推远了。 她被咳出来的那几口气里都裹着哭腔。 「咳……啊❤️❤️……」 那两团白肉在水里晃着,乳尖擦过水面,一下一下地激出很小的漩涡。 钱攸然也下了水。 水没到他的大腿,裤子吸饱了水,紧贴在两条短腿上。裤裆处顶出来一大包,里头那根东西把湿布撑得像要裂开。 江芷微抬头看他,正对上一双被水光映得发亮的眼睛。 那眼神她太熟了。这一个月来,他每次要干她时,都是这个眼神——像饿狗见了骨头,又像屠夫在挑下刀的肥瘦。 她不敢看那双眼睛,把脸偏到一边,下巴却不听话地往下缩了缩。 「……不要……❤️」 那声音轻得像草叶上滚下来的一滴水。 「别急着跑。」 钱攸然说,语气里带着笑,像在同她聊天,「湖这么大,你能游到哪去?我还没操你呢。」 他说「操」字的时候,舌头在嘴里卷了卷,像嚼着什么有滋味的词。 江芷微的脊背像被这话抽了一鞭,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可脚踝还抓在他手里。钱攸然把她往回拖,水波在她身边挤开,发出「哗哗」的响。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抓住了她的左乳。 那奶子在水里浸着,被水托得半浮着,像团软绵绵的凉糕。 他手一抓,那奶肉就从指缝里满出来。水的凉意和掌心的热搅在一起,激得江芷微浑身一颤。他使了点劲,整只奶子被压得变了形,奶水从乳尖「嗤」地射出来,在水面打出一圈小小的白晕。那乳汁散得极快,像一缕烟,在清亮的水里打着旋,被风吹过的水波慢慢推开。 「啊——!」 江芷微叫了一声。 不是痛,是酸。那酸从乳根蹿到乳尖,像有根小勾子从里往外刮。她两条腿一软,差点又坐进水里。钱攸然从后面箍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嘴里的热气全喷在她耳朵后头。他双手都伸到前头来,左手揉她的左乳,右手掐着她的右乳,十根手指像钉进了两团白肉里。 那一声叫到一半就断了,剩下的半截化成气,从鼻子里往外哼。 「嗯——嗯❤️❤️……」 她的后颈整个绷起来,下巴抵着锁骨,两条腿在水里并了又并,膝盖互相蹭着,把水面蹭出一圈一圈的乱纹。 她的奶子被他一挤,奶水就一下一下地喷出来,有的射在水里,有的溅在自己下巴上。水面上浮起一层薄薄的奶白,像倒了碗羊乳进去。 她自己低头看见了那一片白。两团肉被水托着,晃得比水面还快,乳尖在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露出水面都带起一小圈白花。 「别……别揉那么重……❤️」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把尾音咬住了。 「奶水还是这么多。」 钱攸然在她耳边说,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昨晚挤了,今早又涨。你这对奶,比山下的奶羊还能出。」 江芷微听到「奶羊」两个字,脸上像被人扇了一掌。 她扭着头想躲开他的嘴,可身子被他从后头抱得死紧,两只奶子又落在他手里,连扭都扭不出半寸。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头,把那两颗硬挺挺的红珠子往外扯,又松开,让奶子弹回去。奶肉在空气里颤,像两团被弹动的凉粉。奶水从乳孔里不断地渗,混着湖水从她胸口往下淌。 她的两只手被反绑在身后,手指一根根绷得发白,指甲在掌心里掐出四个月牙形的深印。她眼睛闭得很紧,睫毛上挂着水珠,湿成一绺一绺地贴在眼尾;鼻尖上全是细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淌到嘴角,被她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别……别捏了……」 她的声音泡在水里,又软又碎,带着点哭音,「好胀……奶子好胀……你松开……求你了……」 最后那三个字她的尾音整个塌下去,变成一声又软又长的鼻音。 「嗯……嗯❤️❤️……」 她自己听见了,脸上烧得更烫,把脸偏到一边去,不让他看。 ——她说过多少次「求你了」。 她不记得了。她只知道这三个字现在说出来,已经不像一个月前那样带着血,带着牙,带着从喉咙里撕出来的劲。现在这三个字是软的,是滑的,是从嘴里自己溜出来的,像一块被泡烂的木头,捞起来就散。 她张大嘴吸了一口气,肺里灌满带腥味的水汽,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哼。 「唔……❤️」 那声音压得很低,压在胸口里,像是怕被人听见。 「求我什么?」 钱攸然把她的乳头夹在指缝间,慢慢碾。 江芷微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后脑勺抵着他的肩,两条腿在水里乱蹬,搅得水花四溅。她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长,像条被拉紧的丝线。 那不是从嗓子里放出来的,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漏出来的,漏出来又被她自己咬着往回吞。 「啊……啊❤️❤️……」 尾音往上挑了一下,颤得厉害,像根拉过头就要断的弦。 「求你……求你别捏了……要出来了……啊❤️……奶水要喷出来了……不……啊——!」 钱攸然偏偏又使劲一挤。 两股奶水同时从她乳尖喷出去,在水面打出两朵并排的白花。江芷微的叫声猛地拔高,又突然断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她的身子在他怀里一抽一抽,两条腿夹得死紧,可那水里的凉意还是从腿心往里钻。 她仰着脸,嘴张着合不上,舌尖抵在上颚,一线口水从嘴角挂下来,落在自己胸口,被奶水冲开。她那双眼睛往上翻了一下,只剩下底下一线眼白,随即又落回来,湿漉漉地钉在天上。 她的小穴早就湿了。跟湖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她的膝盖在水底下悄悄蹭了两下,越蹭越滑,腿根那片嫩肉贴不住,一分开就拉出一条细细的亮线,浮在水里,随波散开。 「不……不是的……❤️❤️」 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否认什么。 钱攸然把手从奶子上滑下去,沿着她的肚脐往下,摸过那丛泡在水里的细毛,两根手指准确地分开她腿间的肉唇。 江芷微「呜」地叫了一声,屁股往后缩,被钱攸然在臀肉上拍了一巴掌。水花溅起来,白花花的。他掰开她一条腿,借着水的浮力,那两条腿像两片白肉漂在水里,被他分得大大的。 她两条腿被人从水里掰成个大开的人字,白生生的腿根绷出两条细筋,大腿内侧那片软肉抖个不停。 「不要……不要那样……❤️❤️」 她的话音还没落,腿就被人掰得更开。 那口蜜穴被湖水泡得发软,两片阴唇半张着,颜色深红,像两片被热水烫过的蚌肉。他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一下,水就顺着那口子往里灌,凉得她浑身一抖。 那两片肉瓣被水泡得发白起皱,中间那道缝却红得发亮,一张一合地吐著水。他手指一进去,穴口那圈嫩肉就被撑成薄薄一圈,箍在他的指节上;他抽出来的时候,那圈肉跟着往外翻,翻出一截红嫩的软肉,又被水推回去。 「凉……别……别用手指……啊❤️……有水进去了……不要……」 江芷微的腰拧得像条蛇,可越挣,他手指越往里钻。那口子又湿又滑,早分不清是水还是她的淫液。钱攸然把手指抽出来,在穴口又转了两圈。淫水在清水里拉成一条极细的丝,刚拉出来就被水波冲断了。 她把腰拧得更狠,水花在两人腿间乱溅。 「呜……呜❤️……」 那一声压在喉咙里,闷得很,尾音被水声盖住了大半。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掐着她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 江芷微的身体突然悬空,吓得她两手乱抓,最后搭在钱攸然肩上。那姿势像小孩把尿——两条腿大敞着,下体正对着水面。钱攸然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胀得不成样子,把湿裤子顶得像要裂开。他腾出一只手,把裤带扯了,那根黑鸡巴「啪」地弹出来,打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两条腿在半空里荡着,脚趾蜷得发白,脚背弓起来,水珠顺着小腿往下滚,滚到腿根就被那片湿接住了。 「放……放我下来……❤️❤️」 她叫得没什么底气,手却抓着他的肩不肯松。 江芷微只看了一眼,就把脸扭开了。 可她知道那东西就在那儿。热乎乎的,贴着她的腿根,一跳一跳。比一个月前更粗了,龟头黑里泛紫,马眼上挂着一丝黏水。 钱攸然抱着她往水里沉了沉,水没到她胸口。他把她往自己胯上按,龟头抵住她泡软的穴口,却没急着进去,只在阴唇中间来回磨。 江芷微的穴口像张小嘴,一吸一吸地含着他的龟头,不知道是要吞还是要吐。凉水从两人摩擦的缝隙里挤进去,每进一点,她就抖一下。她的脸颊已经烧得通红,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又湿又热,像在水面上蒸起一层薄雾。她那双眼睛半睁着,瞳仁湿漉漉的,像被水洗过的黑玉,眼尾泛着一抹极艳的红。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住,咬得发白,牙印一圈压着一圈;鬓角两缕湿发黏在脸颊上,被她的呼吸吹得一起一落。睫毛上挂着的水珠终于坠下一颗,吊在眼尾,晃了晃,没落。 「冷……啊❤️……那里……水进去了……不要……你进来……别磨了……」 她语无伦次地叫,声音像哭。 可那个「进来」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愣过之后,她又叫了一声,这一声比刚才软得多。 「嗯……你快点❤️❤️……」 说完她自己都不敢信那是她自己的嗓子。 她愣的那一瞬,脑子里是空的。不是抗拒,不是羞耻,是空——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看了太久,脚底下那块地已经松了,她却还在想:为什么我还没掉下去。 钱攸然笑了,两颊的横肉堆起来,像只偷到鱼的野猫。 「想让我进来?」 他把龟头往穴口顶了顶,只进去小半个头,又退出来。江芷微的穴肉条件反射似地吸上来,差点没把他的龟头整只含住。她的两条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他腰上缠,脚后跟在他后腰上磨。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她在水底下的膝盖一开一合,脚后跟主动往他后腰上勾,勾住了就不肯松。 「唔……❤️」 「想……想……」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脸涨得通红,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湖水还是眼泪。 「快点……求你……❤️❤️」 说完这两个字她就闭上了眼,不敢看他。 钱攸然腰一沉,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江芷微的叫声在湖面上炸开,又尖又长,把水鸟都惊飞了几只。 「啊❤️❤️❤️——!」 那一声从喉咙最深处被撞出来,尾音破了,劈成两半,一半散在水面上,一半钻进她自己耳朵里。 她的小穴一个月来没吃过真东西,里面的肉壁像全活了过来,层层叠叠地从四面挤过来,把鸡巴裹得死紧。钱攸然也被夹得「嘶」了一声,脸都憋青了。那里面又热又湿,跟外头凉凉的湖水一比,像捣进了一锅烧开的蜜。 他托着她的屁股,开始缓慢地挺动。 水的阻力让每一次抽插都又慢又重,像在深泥里拔腿。龟头刮着肉壁,从穴口到宫口,一点一点地碾过去,像要把她穴里的每一寸都撑开、烙平。 她自己能看见那个地方——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薄薄一圈箍着他进出的东西,出来时跟着带出一小截红嫩的软肉,进去时又被塞回去;白沫子糊在穴口,把水搅成一圈圈黏腻的涡。 「啊……啊❤️……好大……你慢点……太深了……水……水进去了……啊❤️❤️……」 江芷微的呻吟断断续续,每个音都泡在水气里,湿漉漉的。她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上身向后仰,半泡在水里。两只奶子浮在水面上,像两团刚出笼的发面,被水波一荡一荡地推着。乳头上的奶水被水冲得断断续续,像两道极细的白线,散在清冽的湖水里。 她一只奶子被水波推得贴在胸口,另一只浮起来,乳尖朝天,奶水从那颗硬挺的肉珠子上冒出来,在水面上绕着她胸口打转,散成一小团白。 钱攸然越干越顺。水的浮力让她的身子轻得像没重量,他每一顶都能把她往上送,再让她自己落下来,把鸡巴整根吞回去。那感觉跟石室里的死干完全不同——水是活的,一直在动,像有无数只又软又凉的手在推着他们的身子,把两具皮肉往一起挤。她的穴肉也像被水泡开了,比往常更软更嫩,像一戳就烂的熟桃。 他的鸡巴在这种又软又滑的洞里进出,快感从马眼往外涌,像有根细管子在往他尾椎骨里注热水。 「这逼在水里更他娘好干。」 钱攸然喘着粗气说,两个卵蛋在水里晃着,随着他的动作啪啪地打在她的臀下。他往上挺得越来越快,腰像装了发条,水花从两人交合处溅起来,白沫子浮在水面上,有些挂在她的阴毛上,像从水里捞上来的星子。 江芷微的叫声已经连成一片,高高低低地跟风里的水浪搅在一起。她被顶得两眼翻白,嘴巴张着,水从嘴角流进去,又从喉咙里呛出来,混着呻吟,听上去又淫又惨。她的奶子像两只被水灌满的皮球,在他眼前乱跳,奶水从乳尖甩出来,有几滴溅在他脸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又咸又甜。 他一把抓过她一只奶子,低头咬住乳头,边干边吸。奶水冲进他嘴里,又暖又厚,像刚挤出来的一样。他吸得又急又猛,像要把她吸干。 奶水被吸得又急又猛,从乳孔里成股地往外冒,顺着她自己的乳沟往下淌,淌到小腹上,被湖水漫过去。 「呜……呜❤️❤️……」 江芷微被吸得整个人都在抖,两条腿夹得更紧,穴肉像发了疯似地绞。她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从下头那根鸡巴和上头的嘴同时抽着,整个人像要被吸扁了。 她的脚趾在水里蜷成一团,脚背弓起来抽,两条腿夹得死紧,腿根那片软肉抖得停不下来。 「呜……呜呜❤️❤️……」 「不……不要吸……奶子要破了……啊❤️……下面也别……别顶……你顶到了……顶到那里了……啊——!」 钱攸然知道她说的「那里」是什么。 他的龟头已经撞到了那处软韧的关口。 她的子宫口,还是紧锁着,像枚半熟的梅子核,又弹又滑。他挺了挺身,龟头在那上头狠狠一顶。江芷微的声音像被人从喉咙里砸出来的,又短又尖,整个身子像过了电,向后弹起来,又落回水里。水从她的小腹上漫过去,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像有只手在肚皮底下搅。她的小穴里喷出一大股热液,在湖水里洇开,烫得钱攸然的下腹一暖。 「不要顶!不要顶那里……太酸了……酸得不行了……啊❤️……我受不了……求你了……别顶……别顶……啊——!」 她的哭腔带着水音,眼泪从眼角往外滚。 可她的身子却把他的鸡巴夹得更紧,像舍不得他出去。 钱攸然不理会她,反而把她的两条腿扛得更开,腰上一沉,龟头对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那宫口像有小嘴,含着他的马眼,每撞一次就吸一下,吸得他腰眼直发麻。他越撞越深,像要拿龟头把那道口子凿开。 江芷微的叫声从尖利变成了沙哑,最后只剩断断续续的「啊」。她的穴肉剧烈地抽搐,湖水和淫水一起从交合处挤出来,白浆子一圈圈地泛在水面上。 「不要……我不要……❤️❤️❤️」 她喊到第三个字就喊不动了,嗓子里只剩下嘶嘶的抽气声。 她像条被挂在钩上的鱼,身子在钱攸然的鸡巴上颠着、扭着,两条手臂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他脖子上,十指在他后颈上乱抓,抓出几道浅红的印子。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乱又热,嘴唇偶尔擦过他的皮肉——像在亲,又像在咬。 她的指甲掐进他后颈的肉里,掐出几道弯月形的红痕,掐得那片皮肉都凹下去。 「啊……啊❤️❤️❤️……」 叫声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全喷在他颈侧。 那嘴唇擦过去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觉著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一点一点地松开来。那东西跟快感无关,跟药无关,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她握了二十年的剑,忽然有一天,手心里空了。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哭腔,尾音往上飘,飘到最后没接住,碎了。 「呜……❤️❤️」 钱攸然撞了几十下,觉得龟头酸得厉害,再顶下去怕是要射。他猛地一停,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 江芷微像是被从高处摔下来,身子一空,小穴还大张着,湖水「咕」地往里灌了一口。她「啊」地叫起来,两条腿乱蹬,穴口在水里一开一合,像条被丢上岸的鱼嘴。 她的大腿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抽,脚趾蜷得发白,脚背弓成两道弧。 「回……回来……不要出去……❤️❤️」 这一句叫出口,她自己咬住了嘴,可那几个字已经落进湖水里,谁都听见了。 钱攸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她站不稳,两手撑在浅水里的泥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头掰开她的两瓣臀肉,龟头对准那圈被水泡得发白的菊口。 「今天该弄弄后面了。」 他说着,往里一顶。 那菊穴大半个月来早被干软了,借着湖水的润滑,整根鸡巴「噗嗤」一下就捅到了底。江芷微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上身猛地弓起来,奶子在水里乱颤。 「啊❤️❤️❤️——!」 那一声已经不成调子,破得很厉害,尾音散在湖面上,比惊飞的水鸟还远。 后庭里又胀又满,水从肉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着他的鸡巴,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凉的湖水往她肠子深处灌,像从后头打进来一管冰水,激得她整个人打摆子。她的手指抠进泥里,抓得满手黑泥,两条腿叉得老开,只能靠膝盖和手肘勉强撑住。 水面只没过她的小腿。她半截身子露在水上,腰线和臀线像用刀子削出来的,在晨光里白得发亮。 那两瓣臀被这个姿势一撑,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圆滚滚的丘。水从她背上滚下来,滚过腰窝,滚进那道股沟里,把沟底那圈皱褶浇得亮晶晶的。她一动,那两团就左右轻摆,摆出一层湿漉漉的浪。 沟底那圈皱褶被撑得发白,薄薄一圈箍着那根黑红的东西,进的时候往里陷,出的时候跟着往外翻,翻出一小截嫩肉。她两瓣臀肉上留着昨夜的五道指痕,青的红的叠在雪白的皮肉上,随着撞动一颤一颤,肉浪从臀尖一路涌到腰窝。 钱攸然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在后庭里大动起来。 水声和他的撞击声搅在一起,「啪啪」的脆响混着「哗哗」的水响,像在湖边捣衣。他每一下都捅得极深,整根鸡巴没入她的肠道,只留两个黑乎乎的卵蛋在外头拍着她的阴阜。她的菊穴因为湖水的凉和肉棒的热,像两个极端,一冷一热在肠子里搅,痛感混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逼得她连哭声都变了调。 「啊……后面……好深……水进去了……好多水……要撑破了……不……不……啊❤️❤️……」 她的声音像从水里冒出来的气泡,又浊又碎,每一下顶撞都像要把她肺里的气全挤出去。 她的十根手指全抠进泥里,抓出十道深沟,指节泛白,泥浆从指缝间挤出来;她上半身软软地塌着,额头几乎贴到水面,碎发在水面上散成一片。 钱攸然在后庭里干了一阵,又把她翻回来,将她的头按进水里。 江芷微冷不丁被水灌了满嘴满脸,眼睛、鼻子、耳朵全进了水。她猛呛起来,喉咙里「咯咯」地响,水从嘴里鼻子里往外冒。钱攸然提着她的后颈把她从水里拎起来,她整个脸憋得发青,嘴唇张着,像离了水的鱼,拼命吸气。 才喘了两口,他又把她按下去。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在她觉得自己要淹死的前一瞬,又把她捞出来。 江芷微已经软得像团湿泥,连咳嗽的力气都快没了,两条腿再也站不住,整个人瘫在钱攸然身上。她的小穴和菊穴都大张着,水从两个洞里往外流,像漏了的壶。 她趴在那儿,胃里空得一阵一阵地抽,才想起自己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嗓子眼干得发疼,她舔了舔嘴角,尝到一点咸味,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 ——在水底下的那几息里,她其实想起过一些东西。 不是剑。不是师父。是洗剑阁后山那口井。她十四岁那年掉进去过一次,井水冰凉,她在水里睁开眼,看见一圈很小很小的天,圆圆的,亮亮的,上面有云飘过去。那时候她一点都不怕,因为她知道自己能爬上去。 现在她也在水里睁着眼。可她头顶没有天,只有一片浑黄的、被搅碎了的光。 钱攸然就着这个半抱的姿势,把鸡巴重新插进她前面的小穴。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他干得不慢,但也不像在湖心那般狂猛,像要把最后一点火全撒在她身子里。 江芷微被撞得全身的肉都在颤,奶子贴着他的胸口,软得没骨头。他低头去咬她的耳垂,又舔她脖子上的水珠。她的身子还是那么白,被湖水泡过之后,像块被洗得发亮的玉。 她被舔得缩起脖子,肩膀一耸一耸地躲,喉咙里漏出一串压不住的鼻音。 「嗯……嗯❤️❤️……」 钱攸然舔了几口,忽然觉得这具身子跟一个月前大不一样了。 一个月前她瘦,是练武人那种紧实的瘦,骨头支棱着,碰一下都是硬的;现在该肥的地方肥,该细的地方细,像被精液和药催开的熟花。腰还是那截腰,可腰下面那两团,已经肥得他一只手兜不住了。 他越看越爱,下头也越发胀。 他快射了。 他最后把江芷微抵在一块半浸在水里的大石头上。石头被太阳晒得温热,贴着她的背。她的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被他折成两截。钱攸然的龟头像把锥子,在她的穴里横冲直撞,最后一下深顶,把整根鸡巴都送进了她体内。 她的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两条僵直的线,小腿上的水珠被震得一颗颗往外蹦。 「不……不行了……啊❤️❤️❤️……」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精液一股股全射进去,又浓又多,像把攒了半个月的东西全灌给了她。 江芷微被烫得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细的哭叫,然后彻底软了,像滩水一样从石头上滑下去。钱攸然压着她,鸡巴还埋在她里面,过了好一阵才拔出来。奶白的精液从她穴口翻出来,飘在水里,一丝丝、一团团,在清冽的湖水中慢慢散开,像谁往水里挤了管儿白膏。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穴口一开一合合不拢,那口子被撑成了个圆,边缘薄得发白。 「唔……嗯❤️……」 她连一声完整的音都叫不出来,只剩鼻子里那点闷响。 钱攸然靠在石头上喘气。 江芷微半身泡在水里,脸朝下趴着,只有半张侧脸露在水面上,像条翻了肚皮的鱼。她的后背和臀在晨光里白得刺目,腿间还往外一丝一丝地冒着精液,在水里拉成极细的白线。 「今天你的子宫还是没开。」 钱攸然抹了把脸,把嘴里的水吐掉,「但它已经在松了。」 江芷微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她的身子在水里动了动,像被水流推着,往更深处漂了一小段。钱攸然也不去拉她,就看着她半死半活地浮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划着水过去,抓着她的胳膊,把她往湖心拖去。 她被拖着往前走的时候,脚趾在泥里划出几道痕。她忽然想起自己那把剑——剑柄上原本缠着三圈旧布,是她自己绕的,绕得歪歪扭扭,还被人笑过手笨。 湖心里几块假山石从水里冒出来,被浪拍得湿滑。最大的一块斜斜地伸出去,像条半个身子出水的大青鱼,石面被太阳晒得温吞吞的,摸上去不凉不热。 钱攸然把江芷微抱起来,让她坐在上面。 那石头不高,她坐上去后,水刚没过她的小腿。两条腿垂下来,白白地浸在湖水里,像两截从石头上长出来的嫩藕。 江芷微靠着身后的石壁,半睁着眼,呼吸又浅又急。 她的身子在太阳底下慢慢暖起来。奶子上的水珠被风吹干,只留下一条条干涸的奶痕,像在皮肤上画了白线。奶头还硬着,颜色深红,周围一圈乳晕微微肿起来,像两朵被揉烂了边的花。小腹上还有几道被草叶划出来的浅红印子,肚脐眼积着一小洼水,被她的呼吸吹得轻轻晃。 她垂着眼看自己的胸口:那两颗乳尖还是硬的,颜色深得发紫,上头还沾着一点干掉的白。她看了两眼就把脸别开了。 两条大腿并不拢。腿根处红通通的,被水泡得有些发白,中央两片阴唇半开半合,从里往外一点点地渗水。也不全是水——那水色发亮,黏糊糊的,从她穴口流出来,像化了的蜜。 钱攸然站在水里,水没到他的胸。 他用手从她脚踝一路摸上去。她的皮肤被水浸得又滑又凉,像摸在一块湿绸上。摸到大腿内侧时,江芷微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两条腿想并,被他的手臂挡住。他凑过去,把她的两条腿掰开,自己挤进她腿间。水波从他身后漫过来,拍在她的小穴上,激得她「嗯」了一声,屁股在石头上难耐地扭了扭。 他的指腹刮过她腿根那片软肉,她的腿肚子当场抽了一下,膝盖往里旋,脚背弓成一条线。 「嗯❤️……」 那一声从鼻子里漏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咬住下唇。 「还湿着。」 钱攸然说,两指拨开她的阴唇,对着那口被干得半开的穴吹了口气。 江芷微的穴口缩了缩,像在回答他。 他直起身,拿龟头抵住那处,却不进去。 他今天就打算在宫口上磨她。不捅破,不插宫。就磨。磨到她求他、磨到她喷。玉简里说,宫口这东西,要温养着、逗弄着,不能一下捅开,要让它自己松、自己软,像熬汤似的,火大了焦,火小了生。他得用龟头一下一下地「喂」它,让她习惯那种又酸又胀的滋味,叫她每次被顶到都会自己把宫口往下送。 到了真正开宫那天,才捅得进去。 他扶着鸡巴,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慢慢往里送。只进了半个头。 江芷微的穴肉立刻从四面包上来,含着他的马眼,又热又软。 龟头刚一探进去,他就停了。 她的腰先往下沉了半寸,又硬生生撑回去;穴肉却自己一吸一吸地往上含,把那半个头往里咽了几分。 「别……别停在那儿……❤️❤️」 她叫完就咬住嘴,眼眶里那点水又滚了一圈,还是没掉。钱攸然停在那儿,不再深入,只轻轻地往上一挑。 那一挑正好挑在她前壁那处最浅的软肉上。 江芷微「啊」地叫出声,腰往上弹了弹,穴里突然涌出一大股热水,浇在他龟头上,又顺着石头流进湖里。 「啊❤️❤️……那儿……不行……」 她的两条腿在水里蹬了两下,脚趾蜷得死紧,脚背上绷出一条青筋。 「这儿?」 钱攸然又把龟头往上顶了顶。江芷微的叫声又尖又短,像被人挠到了心窝子。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腰,十根脚趾都蜷起来,在空气里打颤。 「不要……不要弄那里……啊……啊❤️……好酸……那里好酸……不……」 她的声音全乱了,像被水泡散的墨。 她半张着嘴合不上,舌头吐出来半截,抵在下唇上,口水从舌尖挂下去,拉成一条亮线,垂到下巴,晃了两晃才断。眼眶里那点水一直在转,转来转去就是不掉下来。 钱攸然不紧不慢地,用龟头在她穴里画圈,一圈一圈地碾着她前壁那处最敏感的肉。她的小穴越绞越紧,水却越流越多,像堵不住的泉眼。那水顺着她的会阴流进湖里,在湖面上晕开一片油亮亮的光。 「这才进去半个头,就爽成这样了?」 钱攸然故意又退出来,只在阴唇外头磨。他掰开她的两片肉唇,让那口穴整个露出来。晨光从湖面上反射上去,把她腿心里照得亮堂堂的。那穴口像朵被捣烂的红花,肉瓣翻着,里头一收一缩,像在吃东西。 他用龟头拍她的穴口,拍得「啪啪」响。每拍一下,江芷微的屁股就往上缩一下,穴里吐出一口水,喷在他的龟头上。 「呜……呜❤️❤️……」 她每被拍一下,喉咙里就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被人从胸腔里一下一下挤出来的。 「自己掰开。」钱攸然说。 江芷微的眼神还散着,像没听懂。 过了几息,她的脸慢慢涨红,眼里浮上一层又羞又急的水光。她咬着下唇,抬起一只还打着颤的手,伸到腿间。那手白惨惨的,指节细得像编出来的。她用两根手指抵住自己的两片阴唇,慢慢往外分。 穴口被拉得大开,里头的红肉全翻出来,嫩汪汪的,在空气里一抽一抽。那小洞极窄,像只刚刚破壳的雏鸟嘴,正从深处往外冒清亮的汁水。 「进来……求你……」 她的声音像从嗓子最里头挤出来的,轻得只有气。她那两根手指还撑着自己,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洗剑阁。没有山阴城外那棵老槐树。没有那个说「带了一壶酒」的人。 只有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女人,坐在石头上,用手掰开自己,说「进来」。 她的话音刚落,腿间又是一阵抽,穴口跟着往外吐了一口水,把石面又洇湿一小片。 「快点……快进来❤️❤️……」 说完这两个字她把脸扭到一边,喉咙里滚出一声自己也听不懂的呜咽。 钱攸然看红了眼。 眼前这个掰着自己逼求他进去的女人,一个月前还是一剑震碎山石的绝剑仙子。 他喘着粗气,一把将她两条腿扛到肩上,借着石头的斜角,腰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啊❤️❤️❤️——!」 那一声又长又尖,撞在石壁上又弹回来。她的十根脚趾在他肩头上空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小腿肚子抖得停不下来。 江芷微整个人像被顶穿了,后脑「咚」地磕在石壁上,嘴巴大张着,像条离了水的白鱼。她的手指还维持着掰穴的姿势,被他的鸡巴一挤,手指就夹在肉和肉之间,又湿又滑。他的鸡巴像把烧红的铁钎,从她掰开的穴口一路捅到最深处,龟头「啪」地撞在子宫口上。 她的身子像被卸了骨架,整个人瘫在石头上,只有两条腿架在他肩头,随着他的顶撞乱晃。 钱攸然开始抽送。 水的阻力到了石头上就小了,他能干得又快又狠。鸡巴整根整根地进出,每次拔出来时,穴肉都翻出来一圈红肉,再被他一捣塞回去。江芷微的叫声从喉咙里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外蹦,又尖又碎。她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乱甩,奶水从乳尖甩出来,在阳光下拉出白色的弧线,像两道小喷泉。 那两团奶子在胸前甩得没了形状,白肉荡出一层一层的浪,甩到最高处就往下坠,坠到最低处又弹起来。 他的手抓住她的奶子,像挤奶一样从乳根往上捋。每捋一下,奶水就「噗」地喷出一股,射得老远。他一边干她,一边挤她的奶,像在给一头正被配种的母牛挤奶。 「奶真多。」他喘着说,「干你逼的时候奶还乱喷。你瞧瞧,湖里漂的都是你的奶。」 江芷微真的低头看了一眼。 她看见自己的奶水星星点点地浮在水面上,像谁在湖里撒了把白花瓣。 她又看见自己的两条腿被扛在男人肩上,腿心那根黑红的东西在疯狂地进出,每一出来都带着水光,每一进去都把她的肚皮顶得凸起来一点。她的小腹上有一道随着鸡巴起伏的鼓包,像有东西在她肚子里搅。 她觉得自己像被一根肉做的桩子钉在石头上,从里到外都在被人掏。 「啊……不要了……太深了……要坏了……下面要坏了……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细,尾音都在颤。 「呜呜……啊❤️❤️……」 她的哭腔被顶得支离破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蹦到一半就被撞了回去。 可那子宫口被撞得发麻,一股电流似的酥劲从尾椎往天灵盖上蹿。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像要把自己更往上送。 她不想要。可她的身子在要。 钱攸然一眼就看出来,把她的两条腿往她胸口一压,让她整个下体都翻上来。那两片阴唇像两片大张的蚌肉,外翻着,红艳艳的,被鸡巴捅得连周围的肉都在跳。他弓着腰,像打桩一样,每一下都对着她的宫口猛凿。 江芷微的叫声从嘴里喷出来,没有字,全是「啊」和「不」,混着哭声。 宫口被顶得酸软。 那道一直紧闭的小口,第一次有了松开的意思。 钱攸然的龟头能感到它不再死硬地顶着,而是像个小肉窝,一陷一陷地含他。他更狠地磨,用龟头对着那里打转。江芷微的反应大得吓人,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地抖,穴里像开了闸,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水。她尖叫着,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背绷成两条直线。 「啊❤️❤️❤️……不……不要了……」 那一声尖叫拔得很高,破了,后半截变成哑掉的抽气,喉咙里只剩嘶嘶的响。 钱攸然不等她高潮完,继续深捣。那酸麻从子宫口漫到整个小腹,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搅。她的眼前全是白光,太阳、湖水、石头都融成一片。她只能感到那根东西还在自己里面,还在往那个要命的地方顶。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你拔出来……你……啊——!不要磨那里……求求你……太酸了……要死了……我要死了……啊❤️❤️❤️……」 她哭得满脸是水,也不知道是泪还是湖浪溅上来的。 钱攸然只管干。他感到自己的精意又上来了,可她还没到他要的那个程度。他压着射意,拔出来,只把龟头卡在她的穴口。江芷微的穴像被撑大了一倍,红通通的,合都合不上,从里面直往外冒白沫。她的身子还在抽,小腹一鼓一鼓的。 「呼……呼……❤️」 她躺在石头上,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又急又浅,鼻翼动着,舌头顶在牙齿后头,连口水都咽不下去。 「你自己弄。」 钱攸然说。他抓着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小穴上。 她的手指又凉又颤,碰到自己的阴唇时,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钱攸然退后一步,水波拍在他的腰上。他站在水里,像看着一道菜慢慢煨熟,只等着她自己在火里打滚。 江芷微的眼神已经散了。 她像听懂了他的话,又像只是身子自己在动。 她的手先停在肚脐下头,没敢往下。指头在那儿蜷了好一会儿,指尖蹭着自己的小腹一圈一圈地打转,就是不肯往下走。她两条腿并了一下,又慢慢分开;膝盖弯起来,脚掌在石面上蹭了蹭,蹭出一小道湿痕。 手指按在阴蒂上,先是轻轻地揉,后来变成用指甲去刮。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滑进穴里,一插进去就发出「噗嗤」的水声。她的小穴跟装了水的气囊一样,手指一进一出,水花从里往外溅。她越插越快,越插越深,腰在石头上拱起来,像条被火烤的蛇。 她那两根指头绕开穴口那圈最要命的地方,只在两边蹭,蹭得那口子一张一合地跟着追;她咬着牙不肯碰,忍了没几息,手上到底按了下去。 「啊❤️❤️❤️……」 她的叫声从压抑的哭变成放开的叫,一声高过一声。奶水从她的乳头里一股一股地流,两条奶子在胸口乱颤,像两锅沸了的白粥。她的脸从苍白变成潮红,连眼皮都透着粉。头发湿透了,黏在脸上、肩上,像泡在水里的黑藻。 她的嘴角挂着口水,往下淌,滴在胸口上;眼睛往上翻着,只剩一线眼白;鼻尖亮晶晶的全是汗,湿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把半张脸都盖住,只露出那一截咬得发白的下巴。 「呜呜……啊❤️❤️……」 每一声都比前一声高,尾音全劈了。 「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呜呜……要去了……啊——!」 她整个人从石头上弹起来,像条被抛出水面的鱼,在阳光里划出一道白花花的弧。她的下体像决了堤,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噗」地喷出来,射得很远,像道小喷泉,在湖面上打出细密的水花。 「去了……去了❤️❤️❤️……」 她叫到一半就丢了音,嘴还张着,喉咙里只抽出一口气。 她的身子在半空僵了一瞬,然后重重地跌回石头上,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两条腿从石沿垂下来,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手指还插在自己的穴里,泡在那一滩湿淋淋的汁液里。 钱攸然爬上去。石头又湿又滑,全是她的水。他掰开她的腿,把鸡巴重新插进那个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的小穴。 她的穴像活物,又热又软,一圈圈的肉像吸盘一样裹着他。他一插进去,就像插进了滚烫的果冻里。江芷微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呃呃」的气音,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钱攸然压着她,从上往下干。每一下都把她的穴肉干得翻出来,带出一圈白沫。他感觉自己像在操一具被水泡开的熟肉,软得不可思议。 他射了。 浓精喷进她的最深处,跟她的淫水混在一起。他压在她身上,鸡巴埋在里面,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去。过了好一阵,他才慢慢抽出来,仰面倒在石头边上,半身泡在湖水里,大口喘气。 江芷微没动。 阳光照在她全裸的身子上,那些水痕、奶痕、精痕都亮晶晶的,像给她镀了层薄薄的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腿合上,侧过身去,面对着一片灰白的石壁。她的眼睛睁着,可里面什么也没有。 过了一会儿,她伸手去够自己那半幅破布,够了两下没够着,手就垂在那儿不动了。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还在轻轻抽着,像是在装睡。 湖风吹过来,吹得她乳尖上的奶水慢慢凝了。湖面上,几丝极淡的奶白和精液从石头边漂出去,打着旋,越漂越远。一只灰鹭从湖心掠过,翅膀在水面扫出一道痕,很快也不见了。 钱攸然从水里站起来,水珠子从他身上滚下来,像头刚出水的黑牛。 他走到江芷微跟前,用脚尖拨了拨她的腰。她「嗯」了一声,连躲的力气都没有。钱攸然从裤袋里摸出那根草绳,弯下腰,把她的左手扭到背后,再绕过她的脖子,把右手也反过去,用绳子绕了三圈,勒得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指节都挤得发白。他拽了拽绳头,试了试松紧,又蹲下来,将她两条腿从膝盖处用剩下的半截绳子捆住,留了半尺长的绳头牵在手里。 「走。」他一扯绳子。 江芷微被他拽得从石头上滚下来,半身跌进水里。水从她口鼻灌进去,她连咳都咳不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丝气音。钱攸然像拖一条上了岸的鱼似的把她往岸边拽。她的两条腿在地上拖出两道湿淋淋的印子,奶子被碎石磨得发红,奶水混着泥浆糊了满身。 「唔……❤️」 那一声连她自己都听不见,全被水吞了。 到了岸上,钱攸然把绳头往自己腰上一系,扛起江芷微一条胳膊,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她软得像滩稀泥,两条腿弯着,只有脚尖还点着地,像挂在他肩上的一捆白布。 钱攸然扛着她往回走。 路上,她被捆着的两条腿在他身后一荡一荡,腿间的白浊和湖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野草上。她的脸朝下,长发拖了一地,沾满草屑和泥。偶尔路过一丛野花,花枝被她的头发扫过,花瓣落下来,粘在她湿淋淋的背上。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肿着,还时不时地抽一下,像在梦里被什么东西追着。 她一路都在咽口水,喉咙干得发疼,舌根发苦;叫哑了的嗓子连哼都哼不出成调的声,偶尔从鼻子里漏出一声,细得像蚊子。 走了一阵,钱攸然忽然停住脚。 他把江芷微往路边一放,自己蹲到一丛半枯的野榛子树下,拿刀片割了两根结实的细枝。走回来,把她的身子扶正,让她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树上。江芷微的腿还是软的,人顺着树皮往下滑。钱攸然也不管,把她脚上的绳子解开,改成两条腿用脚踝分别捆住,脚后跟贴着大腿根,像两只折了翅膀的白鸟。 然后他重新扛起她,又走了二里地。 太阳越升越高,日头从头顶浇下来,晒得她背上的水珠全蒸成气。她的皮肤被晒得发红,像涂了层油,亮光光的。奶水还在往外渗,从乳尖流到肚脐,又流到腿根,一路上被风吹干,留下歪歪扭扭的白痕。 快到破庙时,钱攸然才把她的脚解了,草绳重新绑回手腕。他把她从肩上放下来,让她自己走。 江芷微的两个膝盖像没了骨头,一沾地就「扑通」跪下去。钱攸然从后头一脚踢在她屁股上,她「啊」了一声,才又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两条腿一步一颤,白花花的皮肉在日光里晃得人眼晕。她的小腹上还沾着干了的泥,肚脐眼里的水早就干了,只剩一圈淡黄的印子。两只奶子在胸前有气无力地甩,像两只被风吹动的空布袋。 地道口到了。 钱攸然先钻进去,再把绳子一收,将她整个人拖下石阶。她在最后一级跌出去,头磕在墙上,又滚了半圈,趴在地上不动了。 钱攸然从怀里掏出一根新点的松明,插在墙缝里。火光跳了跳,把石室照亮了。 阮玉书不在墙角。她在门边,正用一条破布擦自己的脸。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她这一抬头,火光就落在她身上了。 那身月白裙子早已碎成条,只剩半幅挂在腰间,胸前整片敞着。那两团比她刚进来时又大了一圈——这几天钱攸然给她加了药,那两团就像被催开了似的,从原来那种挺而韧的形态,慢慢往下沉,沉出一种和她年纪不符的沉甸甸的坠感。她抬手擦脸的时候,那两团就随着动作晃,晃出一层一层柔柔的波,白得在火光里发亮。腰还是那截细腰,可腰下面那两瓣臀,被这半个月的地上蜷坐养得又圆又软,此刻她跪坐着,那两团就压在小腿上,压出两团饱满的弧。 火光从她侧面照过去,那两团白肉的边缘被照得发透,乳尖上还留着几道被吮过的红痕,层层叠叠。她跪坐着,两条腿被臀肉压出两道很深的横沟,臀尖上有一块淡青的印子,是昨夜磕在石上磕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擦脸的那只手停在半空,指缝里还夹着那条破布,布上沾着一层干了的泪渍。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 「嗯……❤️」 那一声是压着嗓子哼出来的,软得像化开的水。 钱攸然只扫了她一眼,就把江芷微翻过来,从旁边捡了只破木碗,舀了点墙角的存水,浇在她脸上。 江芷微「咳」地抽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钱攸然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左右转了转,像验收货物。 「醒了?」他问。 江芷微的视线慢慢聚上焦,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水。」 钱攸然把碗递过去。她像条渴了三天的狗,伸长脖子去够,嘴唇刚碰到碗沿,水就洒出来半碗。她「咕咚咕咚」往下咽,喉咙里响得厉害。喝完了,还伸着舌头去舔碗底的几滴。钱攸然把碗拿开,她那双眼睛跟着碗走,像被线牵着。 「今天先不回你那个角。」 钱攸然说,把绳子从她手腕上解下来,再让她自己撑着坐起来,「你陪阮大小姐坐会儿。她今天还没吃药。」 阮玉书打了个哆嗦。 她看见钱攸然从墙洞里取出一个黑乎乎的木盒,打开,里面是几颗暗红色的药丸。那药她认得。江芷微也认得。阮玉书抿紧了唇,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抽气,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嗯……❤️」 她把两条胳膊抱在胸前,把自己抱得更紧些,下巴抵着锁骨。 钱攸然用两根手指拈出一颗,在松明光里晃了晃,然后一步跨到江芷微面前。 「你先吃。」他说。 江芷微仰起脸,火光映着她的眼睛,湿亮亮的像两汪要溢出来的黑水。她的下唇还肿着,上齿在下唇上压出一道白印。 药丸送到她唇边时,她的喉咙极轻地动了一下,像在咽什么。 然后她张开了嘴。 自己把药含了进去。牙齿咬着药丸,像含着一颗滚烫的小石子。钱攸然也不催,只看着她。江芷微的眼睫颤了颤,终于把药咽了下去。 药一入喉,她的脸上就浮起一层极淡的红,像有人从她颈后往上泼了一瓢热水,慢慢漫过两颊,连眼皮都透出粉。 钱攸然又捏了一颗,朝阮玉书晃了晃。「该你了。」 阮玉书看着那颗药,又看看江芷微,忽然不躲了。 她慢慢从角落里爬出来,就着手脚并用的姿势,到钱攸然面前直起上身,像只讨食的小狗。她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舌尖轻轻抵着下唇。药丸落在她舌面上,她合上嘴,喉头一动,吞了。 她伸舌头的时候舌尖在抖,抖得那点津液在舌尖上亮晶晶地晃。 「啊……❤️」 那一声是从嗓子眼里自己溜出来的,软软的,带点哭腔;她赶紧把嘴合上,耳朵一下红透了。 然后她还张了张嘴,给钱攸然看——看,我咽了。 钱攸然笑起来。他一只手按在阮玉书头顶,揉了揉她乱蓬蓬的头发,又用同一只手拍了拍江芷微的脸颊。 「都乖。今天晚上,你们俩就等着尿床吧。」 他站起来,把松明从墙缝里拔出来。火光从他手上移开,整个石室重新沉入黑暗,只有他一步步走上石阶的背影被那团火照得忽明忽暗。走到最后一级,他停了停,没回头。 「明天我再带你们出去。」 石门「砰」地合上,把最后一点光也吞了。 石室里,两个女人在黑暗中对坐着。 江芷微率先向侧边栽倒,身子一斜,脑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阮玉书还撑着,但药性很快从她小腹漫上来,像有人在她肚脐下头点了一盏小灯。她不自觉地夹了夹腿,又慢慢松开。 黑暗里,阮玉书把腿并了又并,膝盖互相磨着,声音从那口并紧的腿缝里漏出来。 「呜……嗯❤️❤️……」 她赶紧咬住袖子,把剩下的半声咽回肚子里,只留鼻子那一点哼。 江芷微那边翻了个身,把脸贴到冰凉的泥地上,鼻子里也滚出一声闷响。 「嗯❤️……」 她舔了舔干裂的下唇,尝到一点咸味,才发觉自己的脸一直烧着。 黑暗中,不知是谁的呼吸先乱了起来,像细线断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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