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玉】(13-18)(父女)作者:Lykke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10-24 1:25 已读60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Lykke
  
  
  0013让朕听听你被肏得有多爽 H

  “啊...啊嗯...”抑制不住的呻吟终于冲破了扶盈死死咬住的唇瓣,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染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这声音显然极大地取悦了身上的男人。他闷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按着她的臀肉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像是要撞碎她的魂儿。

  粗长的阳具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花液,水声响个不停,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叫出来。”扶临贴着她汗湿的后颈,语气狎昵,“让朕听听,朕的公主,被朕肏得有多爽。”

  “不...不要...嗯啊...”扶盈拼命摇头,残存的羞耻心让她死死压抑着喉间快要溢出来的更大声的浪叫。

  聚集在花心深处的酸胀和刺麻让扶盈濒临崩溃的边缘,身体好似脱离了控制,甬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抽搐,紧紧地绞吸着那根阳具。

  “求您...停下...”她终于服软,声音沙哑破碎,“儿臣错了...父皇饶了我...嗯...饶了我吧...”

  “错在哪?”扶临喘息着问,动作未停。

  “儿臣不该反抗...嗯...不该骂您...”扶盈啜泣着,“求您...停下...儿臣受不了了...”花户却在他一次凶狠的贯穿中,又一次剧烈收缩,吸啜着他粗长的性器。

  他空出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手掌宽大,几乎完全包裹住她的乳肉,粗糙的指腹寻到顶端那粒早已硬挺的茱萸,恶劣的重重揉捏捻弄起来。

  “啧,处子之身,果然...呃...”扶临喘息着,感受到她花心处传来的极致吮吸,“果然紧得很,也骚的很。”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终于崩溃地呜咽出声,身体紧绷如弦,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与身下那持续深入的抽送,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酸麻快意,猝不及防地窜过脊椎,直冲头顶。

  扶盈猛地弓起背,又无力地软下,内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阳物,湿热的内里涌动,泄出一小股热液。

  他抽送的节奏陡然加快,力道也愈发凶狠,次次深入到底,直撞花心。

  “不..不要..停下..”

  强烈的快感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她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的撞击,微微起伏腰臀,尽管动作僵硬。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征服感。

  “啊...啊...慢、慢点...”扶盈的哭喊慢慢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粘腻的花液,腿侧不断有湿热的液体往下淌,男人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要捅穿她。

  花心那处软肉被反复蹂躏,酥麻感扩散到四肢百骸,舒爽到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她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不断抛起又落下,完全失控。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首重重碾过她花心最脆弱的那点。

  “啊啊——”扶盈猛地仰起头,缚着手腕的丝绦被拉紧,她浑身颤抖,眼前白光炸开,一大股热流失控的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硕大的龟首之上,花径疯狂收缩绞紧,仿佛要把他咬断。

  高潮来得太过猛烈,也太过突然,几乎夺走了扶盈所有的意识。她紧绷着身体,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只剩下剧烈喘息,身体在极致快感中无法抑制的颤抖。泪水糊了满脸,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羞耻,抑或着是被那陌生快意带来击溃。

  扶临闷哼一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高潮夹吸得险些缴械。他停下抽送,享受着她甬道内那阵强烈的顺吸感,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颈后。

  “..这么快?”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未尽兴的讶异,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喜爱。

  粗糙大手抚上她汗湿的腰臀,抓揉着,感受着那仍在高潮余韵中轻颤的细腻肌肤,“好盈盈,朕还没尽兴呢。”

  他并未急于再次抽送,而是就着这个深深嵌入的姿势,俯身,亲吻她汗湿的后颈,留下串串湿热的痕迹。

  “看,盈盈,你这身子多贪吃。朕还没怎么弄你,就泄成这样了。”他腰身恶意地向前顶了顶,感受她敏感内壁因此又是一阵紧缩。“流了这么多水...把朕的东西,都浇湿了。”

  扶盈意识涣散,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本能地为身体深处那仍继续不断的酥麻而感到羞耻和恐惧。身体似乎更加敏感,就算只是深深地埋在里面,她的花径都忍不住一阵收缩。

  “不过也好。”扶临的声音继续钻进她耳朵,如同恶鬼低语,“处子初开,便是这般敏感紧致。往后...朕多疼疼你,把这身子调理得更加识趣,也就更耐肏了。”

  扶盈还未从他长期占有的话语中回过神来,他已经再次挺腰耸动腰身,抵着花心顶弄起来,扶盈身体又是一阵颤抖,抖着声音喘叫不已。扶临狠狠抽送数十下,猛地将她的腰臀按向自己,抵着她痉挛收缩的最深处,重重地释放了出来。

  一股温热浓稠的液体喷射进她的宫口深处,激得她内里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小腹的饱胀感几乎让她晕厥,扶盈再次颤抖着呜咽,眼泪似乎流干了,眼睛一阵酸涩。

  扶临并未立刻退出。他依旧伏在她背上,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那根还未软下去的阳物仍留在她体内,被高潮后依旧微微痉挛的媚肉包裹着。

  0014噩梦 微h

  过了好一会,扶临终于缓缓抽身。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与透明花液的黏腻从她被肏到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溢出,再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昏黄油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处娇嫩的花瓣红肿不堪,微微外翻,还残留着被粗暴蹂躏的痕迹。扶临看着混在里头的丝丝血迹,怜爱的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

  扶盈瘫软在榻上,手腕依旧被缚,浑身汗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窜动,花穴深处还残留着被他灌入的饱胀感,身体被填满又骤然空虚,让她下意识收缩穴口,似乎想挽留什么。

  扶盈闭着眼,眼泪无声流淌,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觉得羞耻又绝望,她的身体,怎会贪恋他?

  扶临站在榻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松垮的衣襟。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那被汗水浸透,凌乱不堪的乌发,到她布满泪痕和情潮未褪红晕的脸颊,再到她裸露着的布满指痕的雪白肩背,最后,目光停留在她双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湿濡和红肿上。

  那处的紧致和吮吸感,他仍有些意犹未尽。但一想到刚才的云雨巫山,眼底又添了几分餍足,扶临俯身,伸手,替她解开束缚,然后用指腹轻轻抹过她大腿内侧滑腻的浊液,凑到鼻尖嗅了嗅,又看向她紧闭颤抖的眼睫。

  “处子之身,果然不同。”他声音带着一丝尚未平息的沙哑,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占有与满意,“泄得这般快,身子也这般销魂。”

  他指尖抬起,将她颊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动作十分轻柔,却让扶盈浑身一颤,如同被冰冷的蛇信舔过。

  扶临轻笑一声,终于起身,不再看她,径直走向殿门。玄色衣摆扫过地面,没有半分留恋。门开了,又合上,殿内只剩一片死寂。

  扶盈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侧躺在凌乱的床榻上,过了许久才胡乱拉过他临走前扔过来的绒毯,将自己紧紧裹上。手腕上被丝绦勒过的地方还疼着,浑身骨头像被拆散又胡乱拼凑回去,腿间只剩下难以言说的酸软和胀痛。

  她知道,他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方向传来几声的叩击。随即,门被小心地推开一条缝,几盏提灯探了进来。

  扶盈瞬间蜷缩起来,她用绒毯紧紧蒙住自己,背对着门的方向,将脸埋在锦被之中。她不想看见任何人。

  听脚步声,进来的不止一人,她们没有出声,行动间带着训练有素的默契。她能听见铜盆被轻轻放在地上的闷响,热水注入的潺潺水声,还有衣物的窸窣声。

  “殿下,”一个宫女的声音响起,“奴婢们奉旨,伺候您沐浴更衣。”

  奉旨。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扶盈的耳朵里。她身体一颤,将毯子裹得更紧,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坚决地摇了摇头。

  不要。

  扶盈紧紧闭上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那些宫女此刻的表情和眼神。

  她们会看到什么?看到这满榻的狼藉,也有可能看到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留下的痕迹,会闻到这殿内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她们心里会怎么想?

  哪怕她们此刻并未发出声音,但是不是早已将她里里外外看了个透,在心里勾勒出无数不堪的画面?他们知道..她和父皇..乱伦了吗?哪怕她是被迫,可他是君王,不可非议,所以只能是她的错。

  光是想象那些可能的打量,扶盈就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空气里。她没脸见人,尤其是这些被派来收拾残局宫人。

  外头静默了片刻。

  “水要凉了,殿下。”另一个宫女的声音响起,同样听不出情绪。

  扶盈依旧一动不动,毯子下的手指死死抠着身下的锦褥,指甲几乎要折断。

  又等了片刻。那些宫人似乎确认了她不会回应,对视了一眼,细碎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将铜盆和衣物往榻边又挪近了些,确保她一伸手就能够到。然后,脚步声缓缓退去,提灯的光晕也随之远离,殿门被轻轻掩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殿内炭火似乎在刚才被人无声添旺,空气回暖了些,可那股淫靡的气息和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却像烙在空气里,怎么也驱不散。

  扶盈胃里一阵翻搅,她趴在塌边干呕一声,半晌才平复下来。

  她睁着眼,怎么也睡不着,无数破碎混乱的画面在黑暗中浮现。粗暴的亲吻,撕裂的衣衫,悬在头顶的刺目红色,还有他次次的贯穿,这些画面不断在脑海里交织浮现,像一张张密密麻麻的让人窒息的网。

  “不...放开...”即便是在梦里,她也在无意识地挣扎,可手脚却沉重如灌铅,怎么也逃脱不了。

  每一次,她都哭着醒来,昏沉睡去,再惊醒。

  循环往复。

  0015上药 微h

  扶盈蜷在凌乱冰冷的床褥间,意识昏沉了半夜。直到腿间传来钝痛,她才渐渐清醒。

  她醒得很迟,睁眼已是次日近午,日头明晃晃地照着窗纸,将殿内映得一片亮堂,但那股子阴冷黏腻的气息却怎么也驱不散。

  扶盈将蒙头的被子拉下一点,露出一双红肿空洞的眼。浑身骨头像是被拆过一遍,又酸又沉。最难受的是腿心那处,火辣辣地胀着,又带着一种被过度撑开的钝痛。

  她试着动了动腿,布料摩擦过腿根,立刻激起一阵刺痛,让她再不敢轻易挪动。

  这下她迟钝的感觉到了身下的不同。

  不知何时,褥子,锦被,枕套,全都换过了。床榻上是柔软滑腻的云锦,颜色是柔和的月白,绣着繁复却不张扬的暗纹。崭新织物的干净气味扑面而来。

  这不但没给她带来慰藉,反而有种连自己的身外之物都被人掌控的绝望。

  殿内依旧只有她一人,寂静得可怕。

  她试着起身,双腿甫一分开,牵扯到腿心,顿时一阵酸胀刺痛,令她倒抽一口凉气。走路更是艰难,每迈一步,薄软的中裤便摩擦过那隐秘之处,带来难以忽视的异样感。她看不见那里究竟如何了,只觉得又肿又痛,热辣辣的,似乎还有些黏腻。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缓慢地挪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憔悴不堪的脸,眼下青黑,嘴唇微肿,颈侧还有几处未消的红痕。她不敢细看,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身上那件已经换过的素白中衣上。昨夜的记忆碎片般涌回,让她一阵恶心。

  殿门被轻轻叩响,严嬷嬷端着一盆热水和一只青玉小盒进来,她将东西放在床边矮几上,低声道:“公主,陛下命人送了药来,说是化瘀消肿之用。”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请公主,自行敷用。”

  说完,她便躬身退了出去,留下扶盈对着那只玉盒。

  玉盒触手微凉,揭开盖子,里面是半透明膏脂,泛着清淡微苦的药香。扶盈咬着唇,知道这药必是太医院精心调配的。她不愿用他送来的任何东西,可腿间的不适令她走路都艰难,若不处理...

  她挣扎片刻,终究是忍着羞耻与难堪,慢慢褪下了亵裤。

  她费力地将铜镜搬到光线稍亮处,然后分开双腿,想就着模糊的镜影查看。

  铜镜模糊,角度别扭,只能隐约看见一片红肿靡丽的景象,花瓣似的软肉可怜地肿着,颜色比周遭深了许多,微微敞着一点缝隙,内里似乎还有些未清理的浊液,随着她的动作,牵出一丝极细的银线。只看了一眼,她便面红耳赤,慌忙挪开了镜子。

  扶盈颤抖着手,指尖挖了一点冰凉的药膏,她侧身,凭着感觉,试探着向那肿胀疼痛之处抹去。

  可位置实在刁钻,她手腕又肿着,抖得厉害,试了几次,不是抹偏了,就是力道不当,反而激得那处一阵收缩刺痛,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药膏触到肌肤,凉意让她微微一颤。扶盈继续分开腿,指尖小心翼翼地在入口处涂抹,动作笨拙而艰难。那里又热又肿,皮肉似乎都有些外翻,碰一下便疼得她吸气。更要命的是,指尖偶尔不小心探入一点,便能感党到内里同样火辣辣的,仿佛也被蹂躏得红肿不堪。

  在这笨拙的触碰下,那羞人的地方不由自主的微微翕张,溢出一点温热湿意。她又羞又急,额上冒了汗,眼泪不受控制地滴落,混着药膏,更显狼狈。

  就在她咬着唇,忍着腿心的酸胀,再次艰难地试图将指尖那点药膏,送入红肿的穴口时。

  殿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了。

  扶临大步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件玄色常服,外头披了件玄狐大氅。早朝那几个老臣的声音还在耳畔嗡嗡作响。他听得心烦,连带着批阅奏折时,看见那些粉饰太平或伸手要钱的字句,都觉得格外刺目。朱笔提起又搁下,最后干脆掷在案上。

  越是烦躁,昨日永安宫帐幔间的温软气息,扶盈颤抖的脊背和压抑的呜咽,就越往他骨头缝里钻。那股无名火在小腹间灼烧,烧得他坐立难安。

  他挥退了所有侍从,独自一人前来,就连高德胜也没带。

  一路上,朝政的烦扰与心底那点隐秘的燥热纠缠在一起,推门的刹那,眉宇间还带着那层未散的肃杀之气。却比平日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

  他显然没料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他的公主,衣衫不整地坐在妆凳上,双腿分开,一手正蘸着药膏,往那最私密红肿之处涂抹,满脸泪痕,惊慌失措间又带了一丝茫然。

  0016自己用手把小穴掰开 微h

  扶盈听到声响,猛地抬头,撞上扶临骤然幽深的视线。她脑中“轰”的一声,全身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霎时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羞耻和恐惧。

  她尖叫一声,也顾不得腿间的痛,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椅背上搭着的一件外袍,胡乱裹住下身,又猛地拉过妆台上铺着的锦缎桌布,将自己紧紧裹住,整个人缩成一团,向后退去,撞得妆凳哐当一声响。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扶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目光扫过地上凌乱的裘裤,妆台上那打开的青玉药盒,脚步顿在原地,脸上那丝疲惫化开,嘴角反而慢慢勾起一点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反手,不疾不徐地合上了殿门,将内外隔绝,转身目光落在那瑟瑟发抖的纤弱身躯上。

  “躲什么?”他开口,负手朝她走近,“朕来得不巧,扰了公主上药了。”

  扶临走到妆台前,拿起了那盒药膏,指尖捻了一点,放在鼻端嗅了嗅。“药是好的,秦院判的手笔。”

  随即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目光落在她紧紧裹着布料的下身,“自己抹,总归不便。朕帮你。”

  “不..不要!”扶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死死用外袍裹紧自己,眼睫湿濡,“你出去...我自己会用...出去!”

  扶临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憎恶,脸上那点伪装的温和渐渐淡去,眸色沉了下来。

  扶盈瞪着他,眼泪流得更凶,嘴唇颤抖。

  他依旧蹲着,向前倾身,捉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道:“扶盈,朕的耐心有限。你是想自己乖乖听话,还是..”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凌乱的床榻,“让朕在这里,再帮你回忆一下,昨夜你是如何哭着求朕的?”

  “不..不要你碰!你走开!”她崩溃的小声呜咽,挣扎得更厉害。

  扶临眼底带了点不耐,他捏着扶盈手腕的力道加重,另一只手忽然掐住她的腰,将她抱起,然后往大步往床塌边走去。

  他声音压低,“你猜,是上药难受,还是再来一次难受?嗯?”

  扶盈浑身僵硬,被他压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着。他的话让扶盈如坠冰窖,昨夜被强行进入的剧痛和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毫不怀疑扶临说得出做得到。

  她咬着唇,却只能一点点松开紧攥着外袍的手指,双腿依旧并拢,死死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即将到来的一切。

  扶临起身去妆台拿了药膏,在床边坐下。他看着她发抖的纤细身躯,伸手,毫不犹豫地掀开了她紧裹下半身的外袍。

  微凉空气拂过皮肤,扶盈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得更紧。

  “打开。”扶临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扶盈闭着眼,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没入鬓发。

  她死死咬着牙,屈辱和恐惧如同两把锯子,来回切割着她的神经。过了许久,她才双腿微颤着,一点一点,分开了紧紧并拢的双腿。

  那片从未对人展现过的秘处终于在他眼前打开了。扶临毫不避讳地盯着,眼底暗色翻涌。

  只见那腿心之处,玉阜微肿,原本该是柔嫩闭合的玉户,此刻红肿不堪,两片花唇可怜的外翻,露出一片绯色媚肉。穴口处更是红肿得厉害,花穴微微翕张,隐约可见甬道里同样红肿的软肉,此时因为她急促的呼吸和之前的触碰,正微微蠕动,吐出一些晶莹的水光。

  那股子似有若无的甜腥味似乎也来源于此。

  扶临挖了一大块冰凉的药膏在指尖,命令道:“腿,再打开些。自己用手,把小穴掰开。”

  扶盈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脸上血色褪尽。

  “不要...”她下意识地拒绝,声音哽咽。

  “或者,朕来。”扶临弯起唇角,“朕不介意让你更痛些。”

  0017里面又湿又热,吸得还这般紧,是在挽留朕的手指么? H

  扶盈闭上眼,屈辱的泪水滑落。她颤抖着手,一点点探向自己腿间。

  指尖触碰到了湿滑黏腻的花唇,她凭着感觉,用指尖颤抖将那两片红肿的花唇向两边微微拨开,让那更为娇嫩红肿的穴口,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腿心那处完全敞开,让里头的嫩肉不住轻颤,穴口缩了缩,又沁出一点湿意。

  扶临看着那被他逼迫着,自行敞开的花穴,眼底暗火更炽,喉结滚动几下。他将自己沾满药膏的手指,缓缓凑近那泛着水光的穴口。

  沾着冰凉药膏的指尖触碰到她最为娇嫩敏感的花穴时,扶盈又是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按住膝盖。

  “别动。”他沉声警告,手指没有停,顺着那湿滑的缝隙,在那红肿的外围花唇上缓缓涂抹。

  冰凉的药膏刺激着红肿发热的媚肉,带来一阵异样的刺痛和麻痒。他常年习武,指腹粗糙,带着薄茧,动作看似专注,力道却时轻时重,指尖偶尔刮过最为敏感的顶端蕊珠,又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将药膏一点点揉在那微微翕张的穴口边缘。

  “嘶...嗯...”扶盈咬住下唇,身体紧绷,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抽气声。

  药膏的清凉暂时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但那指尖带来的触感,却比疼痛更令她恐惧和不适,这根本不像是单纯的疗伤。

  很快,外部的药膏被涂抹均匀。扶盈刚想松口气,却感到扶临的指尖,并没有离开。反而就着那滑腻的药膏,抵住了那微微张开,不断分泌花液的穴口。

  “不...那里...里面不用...”扶盈惊惶地睁开泪眼,双腿试图挣扎,却被他牢牢按住。

  扶临正垂眸看着那处,眼神幽暗。她的花穴因为紧张和方才的触碰,正可怜的一张一合,嫩红的媚肉若隐若现,仿佛是在对他无声的引诱。入口处湿漉漉的,不知是融化的药膏,还是她涌出来的花液,显得淫靡不堪。

  “里面也伤了。”扶临声音沙哑,“不抹药怎么好?”话音未落,那根带着冰凉药膏的手指,就着她花穴里淫水的润滑,就这么挤开紧致湿热的甬道探了进去。

  “呃啊——”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扶盈绷着身体惊叫出声。

  不同于昨夜被强行进入的剧痛,此刻那里虽然肿胀不适,冰凉的药膏和他粗糙手指的热度在她穴里交织,似乎有种不同的感觉。

  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此刻那根手指正在她身体里缓缓转动,指节弯曲,带着薄茧的皮肤刮蹭着甬道内壁娇嫩敏感的媚肉,不时在肉壁上按压着,搅弄着。

  “嗯...疼...”她忍不住啜泣出声,手里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尽管不是昨晚阳具那般尺寸,可他手指却也粗壮,探进来时异物感很强,穴里也胀胀麻麻的。

  “忍着。”扶临一手按着她的膝头,一手在那紧致的穴里转动抠挖起来。药膏渐渐被花穴的湿热融化,混合着深处不断分泌出的花液,在他搅弄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声响。

  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窜过全身,让她齿间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呻吟。扶盈睁大泪眼,眼中充满了惊愕和羞耻。

  她的身体,竟然对他这样的侵犯产生了反应?他这根本不是上药..

  分明是亵玩!

  扶临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花穴深处的收缩和越来越多的淫水。他喉结滚动,眼底暗色翻涌,埋在里面的手指动作更加刻意,带着狎昵的挑逗,指腹重重碾过一处凸起,指节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她湿滑的穴里小幅度的进出。

  “你...不...不是上药...呜...你出去...”扶盈啜泣着抗议,膝盖不由得想要并拢,却被他分得更开,身体因为他持续的抽送微微发抖,花心深处竟然可耻的涌出了更多的液体,将他手指滋润的越发湿滑。

  “不是上药?”扶临低笑,对她身体的反应很是满意。手指又往深处一探,抵到一处格外紧致的湿滑所在,轻轻按压碾磨。

  “那这是什么?朕的盈盈,里面又湿又热,吸得还这般紧,是在挽留朕的手指么?”

  如此下流的话语让扶盈羞愤欲绝,她想伸腿狠狠踢开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可他是君,是她的父皇,还是昨晚那个,强行毁她清白的男人,若是惹怒他..她打了个寒颤。

  呜...

  “看来,盈盈这里倒是比外面好得快。”他俯身,凑近她耳边。

  熟悉的龙涎香扑面而来,扶盈下意识屏住呼吸,紧闭双眼,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恶劣的嘲弄。

  “已经会自己出水了?昨夜哭着说不要的时候,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咬朕咬得那么紧...”

  0018盈盈的小穴,吃手指吃得这么欢

  “没有...不是...你胡说...嗯啊...”扶盈崩溃地摇头,泪水汹涌,身体却在他的手指玩弄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穴里那被抠挖刮蹭着的地方,酸麻感越来越强烈,混合着残留的痛楚。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还说没有?”他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力道加重,每一次深入都刻意抵着那处敏感点碾压,退出时粗糙带茧的指节刮搔着内壁,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按上她红肿花唇顶端那粒早已硬挺充血的小珠,时重时轻地揉捻按压。

  “啊...嗯啊...不...不要弄了...”

  “啊...哈啊...停、嗯、停下...”扶盈乱了呼吸,破碎的呻吟不断从紧咬的唇瓣间溢出。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想躲避那让她失控的手指,却反而更像是迎合。

  腿心处又湿又滑,被他手指搅弄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小腹深处堆积起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空虚和渴望,让她恐惧万分。

  “不要?”扶临的声音更哑,带着情动的粗喘,手指猛地深深插入,重重碾过那一点,“可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咬得朕手指这么紧,吸吮得这般厉害,里面的淫水都要流成河了...告诉朕,是不是这里痒了?嗯?昨夜没喂饱你?”

  下流不堪的话语像火一样烧着扶盈的耳朵。她羞愤欲死,身体却背叛了意识,在那熟练的搅弄下愈发动情。内壁痉挛收缩,紧紧包裹吸吮着那作恶的手指,花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浸湿了他的手指和身下的锦褥。

  “呜...我不知道...别说了...求你...”她啜泣着求饶,身体逐渐紧绷,脚趾因为强烈的爽感蜷缩起来,神经已经濒临某个边缘。

  扶临看着她潮红的面颊,迷离的泪眼,以及那随着他手指抽插,而不停收缩着的汁水淋漓的花穴,眼底欲色更浓。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盈盈的小穴,吃手指吃得这么欢...昨晚吃了朕的龙根,是不是更舒服?嗯?”

  花穴深处又湿又滑,贪婪地吞吐着那根作恶的手指,内壁媚肉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吸吮着他,细白的两条腿抖得不行,却还是乖乖张开,好让他不停在那个汁水淋漓的小穴里捣弄。

  “唔...不...没有...”扶盈羞耻的反驳,身体却在他加重的抠弄下猛地一弹,甬道骤然紧缩,一小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上。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然后猛地将她双腿分得更开,俯身,在扶盈还未从方才那阵猛烈到令人失神的刺激中缓过来时,用沾满她爱液和药膏的手指,再次狠狠捅入那张饥渴翕张的穴口,这一次是两根手指。

  “还说没有?”他喘息着,两根手指并拢,抽送得更快更狠,专攻那敏感的一点,“喷了朕一手...真是个淫荡的小东西...”

  “嗯啊...”更强烈的充盈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让她嗯哼出声,身体绷成一道弓。

  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内野蛮扩张,抠挖,搅动,发出更加响亮的水渍声。快感与痛楚的界限彻底模糊,灭顶般的感官刺激冲刷着她。她无助地摇着头,眼泪无声地流。

  微红的穴口将他两根手指完全吞下,扶临看着满意至极,他得多寻点机会,将她的穴好好扩张,不然每次都说吃不下,那可不行。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抠挖。两根手指开始并拢、分开、再并拢,在她体内大幅度地抽送搅动,好让穴道里每一处软肉都能被搔过,她穴里的水被搅出淫靡的黏腻水声,药膏早已化尽,此刻搅动出的全是她身体里源源不断泌出的爱液,温热滑腻,顺着他的手指和被撑开的穴口流出来,浸湿了下方的锦褥。

  “倒是比昨日湿了不少。”扶临忽然开口,带着一丝玩味。指尖恶劣地屈起,重重刮过内里某一处凸起的软肉。

  “嗯嗯...”她浑身剧颤,脖颈猛地向后仰起,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脚趾死死蜷缩起来。那里、那里被碰到时,一种近乎灭顶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先前的羞耻。

  “是这儿?”他发现了,指尖便重重的碾压那一点。快感迅猛堆迭,扶盈摆着脑袋,无助摇头,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细碎的呜咽断断续续的溢出,双腿被他按住,大敞着,花户被两根手指进出撑开得嫣红糜艳,翕张着,吐出更多晶亮的汁液。

  “自己瞧瞧。”他忽然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滑腻的透明黏液,指尖亮晶晶的。扶临将湿漉漉的手举到她眼前,声音又低又沉。

  “流了多少水。嘴上不敢说,身子倒是诚实地很。”扶盈羞愧地闭上眼,不敢看淫靡的一幕,身体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难耐地发抖。

  好在湿滑的手指重新抵住那被欺负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扶盈不知为何,明明是极为羞耻抗拒的动作,她却多了一丝满足。

  身体被重新填满,两根手指更深、更重地送了进去,直没至根。随即开始更有力地抽插,指根每次退出时都几乎完全离开,再狠狠撞入,次次碾过那要命的一点。肉穴被捣得汁水四溅,发出响亮的“噗嗤”水声。

  “呜...父皇...不...”

  “饶了我...嗯啊...”她哭叫着,身体剧烈颤抖,甬道内疯狂痉挛挤压。一股比之前更汹涌潮液猛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肆虐的手指上,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湿透了她臀下的锦褥。

  她又丢了一回。

  扶临感受着掌心下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内壁疯狂的痉挛,手指的动作渐渐慢下来,最终停在那极深处的温热湿软里。

  “这药,一日两次。盈盈既然自己上不好,父皇就每日来替你,可好?”

  每日两回?扶盈咬被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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