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六章 碧霄真容 碧霄不料他如此大胆,居然同时向自己三姐妹求亲,嘀咕道:“你看了大姐的身子,关我和二姐什么事……”
“三妹!”琼霄生怕碧霄又说出什么离谱的话来,赶紧喝止。
第一当事人云霄也从惊讶中反应了过来,声音变得更加冷漠:“陛下倒起的好心思!居然想娶我姐妹三人!莫非你忘了方才的无礼之举?”
张紫星说道:“此次我来三仙岛,本为与碧霄娘娘求教幻水珠之事,不料在方璇山闯下大祸……但此事确是误会一场,并非我有心而为。我不愿让娘娘清誉蒙垢,所以才厚颜求亲。”
碧霄听得张紫星掩饰那相会之事,知他不愿自己难作,当即神色复杂地低下头去,也不知思量什么。
琼霄疑惑地问道:“若是求教幻水珠,来仙洞即可,又怎会去方璇山,还有,陛下是如何安然通过玄机阵的?”
碧霄忽然抬起头来,目光清澈而坚定,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大姐,二姐,此事乃我之错。是我邀他来的三仙岛,还给了他玄机玉牌通过玄机阵,却不料会发生那般变故。”
“三妹如何会给他玄机玉牌?”琼霄吃了一惊,随即反应了过来:“莫非你……”
云霄当时在张紫星拿出玄机玉牌时,就已猜到了一些端倪,却没想到碧霄这样会当着大家的面承认。碧霄毫不避讳地说道:“我曾承诺于他,以真容相见,如今他来松翠崖相会,正是为了此事。”
“三妹不可!”云霄和碧霄一听此事,齐齐惊呼了出来。
碧霄没有理会两位姐姐,转过头来。对张紫星问道:“你想看我的真容么?”
张紫星对于碧霄的胆大和率直也有些惊讶,更多的则是喜爱。当下郑重地点了点头。
碧霄追问了一句:“不后悔?”
“绝不后悔。”
碧霄缓缓颔首,不顾云霄和琼霄的劝阻,径直将面具和斗篷都摘了下来。
不出所料,碧霄果然是一位极品美女。身姿袅娜。肌肤胜雪,明眸皓齿,长发如云,堪称绝色。
然而还是有出乎意料地方面。比如说,她的容貌不完全似中土之人。倒有些混血儿美女地味道。那双眼眸赫然是蓝色的,如同某种宝石一般。
在她的眉心有一点米粒大小的红痣,仔细看去,这红痣居然似水晶一般剔透,点缀在眉心,浑然天成,更添几分魅力。
混血儿?居然会是混血儿,中欧?中美?中N?
还有。那红痣看上去有些眼熟。似乎代表这一种什么……
原来她竟是……碧霄摘下面具后,如同一个等待判决地被告。静静的看着他,面容虽然平静,但那双会说话的蓝色眼眸却显得十分复杂,有紧张,有惶恐……
“碧霄,你真美!”张紫星由衷地赞了一句,直呼出了她的名字。
这句赞美让碧霄原本忐忑地眼神一下子就充满了神彩,那张美丽的脸顿时露出动人地笑容:“真地吗?”
这不假思索的赞美也让云霄和琼霄吃了一惊,心中同时涌起异样:虽说自己三姐妹乃修炼之人,对容貌不是十分计较,但与寻常中土女子毕竟有差异,准确地说应该叫怪异。不料这位天子居然毫不嫌弃,反而衷心赞美,莫非是想哄碧霄开心?
“天地良心!确实是绝世美人!”张紫星可不知道三霄对容貌之事的心病,还暗自得意自己赚大了,居然是如此动人的混血美女,而且还是在这个世界。
他对碧霄的重重地点了点头,正色道:“我与你相知已久,心灵相通。莫说你相貌如此美丽动人,就算真是容貌寻常,也不会放在心上。只要你愿意,我愿意竭尽所能,照顾你一生一世,”
碧霄双颊殷红,蓝眸中却似有雾水升起。她原本认为自己的容貌与寻常女子迥异,别人倒是无所谓,在自己心仪的男子面前难免心有自卑,听到他由衷的赞美和大胆地表白,心头顿时升起一股难以表达地激动。但她并没有答应张紫星的请求,而是指着自己地眉心的红痣说道:“陛下诚意,碧霄感激……只不过,你可知此为何物?”
张紫星满不在乎地笑了,淡然道:“只不过无上魔体而已,又有何妨?”
此言一出,三霄同时一震,没想到他有如此见识!而且居然不在乎……
张紫星看到碧霄的真面目,这才明白当年初上碧游宫时,通天教主曾问他对魔神一族和各族看法的真意,没想到竟是如此!
碧霄居然是魔神族人!不,赵公明和三霄应该都是!这就是戴上面具的原因?这一点确实大大出乎了张紫星的意料之中,却并非他承受范围之外。
“碧霄,只要你愿意,我方才的承诺依然有效,绝不翻悔。”
云霄正要提出质疑,就见天子忽然从脸上摘下一块隐约带着五彩的薄膜来,如今他的脸上,容貌虽与原来一样,额上却多了一个紫色的小痣,就如同碧霄一样!
三霄齐齐大震,碧霄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你居然也是无上魔体!莫非你是魔神族人?但你又为何是人界天子?”
张紫星笑道:“我这魔体乃机缘所致,后天而成,但无论如何,我也算是半个魔神族人,这下你们该放心了吧!”碧霄摇头道:“陛下有此机缘,确实难得。但却不知我姐妹魔体的异常。陛下可是觉得我相貌与中土有些迥异?”
张紫星点点头,碧霄向他解释,其实,她三姐妹与兄长并非纯正的魔神族人,而是魔神族与妖族或人族交合而生下的后代。因此才有这等奇异的相貌。交合的原因有很多种,绝大多数都是在非自愿地情况下发生的。
这种后代对于魔神族、妖族或人族来说。都是一种耻辱,当不得留存于世。他们不被任何一族认可,可以说是全无容身之处。
三霄与赵公明自己都不知道生身父母究竟是谁。当年四人还是襁褓之时便被遗弃在一处绝地,眼看就要死去。恰好通天教主路过,因爱四人资质,故而救下,并收纳门下。这四人也确实争气。长大后修炼有成,也不知是体质有异还是上清仙诀地妙用。居然都修成了难得的无上魔体。但这魔体十分奇异,无法以仙术改变面貌。
未免不必要的麻烦,通天教主一早便赐下能收敛气息的四个奇特面具,遮掩住了他们地真容,又将四人遣离碧游宫,分两地修行。
无论是魔神族与妖族大战或是后来的轩辕黄帝与魔神蚩尤争锋,四人都谨遵师命,置身事外。所以得保平安。魔神族口碑一向不佳。加之黄帝与蚩尤之战,使人族视魔神族为大忌。尤甚妖族。即使不计较那混血之身,四人也一直不曾显露真面目,以免遭遇纷扰。
张紫星闻言,大是不以为然:不就是混血儿吗?要换作别人,对这并非根苗正红的“魔女”还有些顾忌,但他是什么时代的人?又怎会计较这些?
“我钟爱地女子,无论是人族或者异族,均是一视同仁。而且我将尽一切能力爱护于她,不让她受任何委屈。若是你不信,我可以天子之名发个毒誓。”
碧霄虽然羞涩,眸子却是分外明亮,幽幽地吐出了一句:“陛下可是想安慰于我?若是旁人知你与我等异族交往,只怕还有大祸,危及帝王之位。”
张紫星也不多说,当即发起誓来。碧霄听得心惊胆颤,连忙劝住,芳心中却是喜不自胜。琼霄目光中有异彩闪动,隐隐露出对张紫星的赞赏,只有云霄依然瞳如寒水,不动声色。
碧霄得知他真地不计较时,心中只觉幸福无比,却将一张脸板了起来:“你身为人界天子,居然有魔神之体!若是你敢透露我姐妹之秘,我必昭告天下,让你身败名裂!”
张紫星不由傻了眼:这位小妞变脸也太快了吧,才露出少许感动,立马就变成了威胁。
云霄却看出妹妹面上露出地是真心的快乐,方才只不过是掩饰兴奋故意那般,不由暗叹一声,说道:“陛下果乃非常人也!倒是我姐妹落了下乘。今日之事既是误会,当作两清,此后不再计较。陛下来我三仙岛已久,只怕朝中还有政事,还是请回吧。”
张紫星一阵无语:这位大姐更绝,居然避开正题,直接送客。碧霄听云霄如此说,一脸老不情愿的样子。张紫星心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赶紧又提那求亲之事。
云霄沉吟道:“且不论我姐妹魔族之身,陛下是人界至尊,坐拥四海佳人,自有绝色无数,怎可留恋我等这般方外女子?再者我姐妹诚心向道,不欲沾染尘事。故而只好辜负陛下的盛意了。至于那窥浴之事……云霄乃修持之士,早不将这副皮囊放在心上,此番误会既已消除,陛下又何必介怀?日后若无要事,还请陛下安心治理天下,不要再来三仙岛了。”
“大姐!”碧霄见云霄把话说得如此之绝,大是着急,脱口而出:“方才师尊不是说你那情劫……”
“三妹!”云霄的语气带着少有的严厉,注视了碧霄片刻,声音又缓和了下来:“你与他若真有情意,可自行随他而去。你我姐妹多年,情同一体,姐姐也不想你此生有憾,只是杀劫之中,凶险异常,还望你小心为之。”
碧霄一听云霄的话,眼睛顿时红了,目光落在张紫星面上,又看了看两位姐姐,摇头道:“既是姐妹一体,当共同进退,我绝不离开二位姐姐。”
云霄闻言,露出欣慰的眼神。张紫星正失望间,忽然仙识中传来碧霄地声音:“呆子!姐姐虽有心向道,却非无情之辈。你且想个法子,让她动心,否则我当真不理睬你了……”
好歹也是堂堂天子,想不到继邓婵玉喊他“小贼”之后,现在又被碧霄安了个“呆子”地名头……张紫星转念一想,说道:“云霄娘娘,令师当年在碧游宫曾言,我命中与你三人有缘。此次乃是真心相求,纵无今日松翠山之事,也当是如此。”
这假托“有缘”这倒并非完全杜撰,从当初第一次见面时,通天教主对他的询问就能看出,再加上碧霄方才说地云霄有情劫,所以张紫星大着胆子把通天教主这尊“大神”抬了出来。
云霄一听师尊之名,记起当日通天教主对她的情劫有过“随缘安之,不必强求”的批语,果然有些迟疑。张紫星趁机又道:“娘娘,可知我修为已至于金仙中阶之境?”
除早已知情的碧霄外,云霄和琼霄都吃了一惊:当初这天子还是真仙境界,才过了多久,就已至金仙中阶!这种速度,当闻所未闻!须知境界并非纯粹的力量叠加公式,绝非短时间可以成就的,而天子却真的做到了这一点,只能用奇迹二字来形容了。
张紫星先是收起了隐匿气息的真武灵诀,展露了自己的真正修为,趁机厚着脸皮将轩辕黄帝亲传的双修之术说了出来。说此术玄妙无比,对双方修为大有增益,愿与三女结为道侣,共修此术。将来则会择一继承人传位,然后与三女及其余妻子一道,隐居世外,同参无上大道。
云霄和琼霄都戴了面具,看不见表情,只有碧霄听到这家伙当着姐妹的面说出双修之事,当即涨红了脸,在仙识中强烈地鄙视了他N句,于是,张紫星又多了好几个诸如“色狼”、“流氓”之类的现代头衔。
轩辕黄帝和那双修之术倒还是其次,须知通天教主在云霄心中的地位极高,他的话确实让云霄无法忽视,原本坚定的心意又产生了动摇。
云霄沉默良久,瞥见碧霄与张紫星眉目传意的模样,长叹了一声,说道:“既是师尊所言,我也无话可说。陛下只须做到两桩事,我姐妹便应允了陛下之求。” 第两百八十七章 完全体冰雪 云霄的两个条件是:一、征得兄长赵公明的同意。二、张紫星身晋玄仙之境,再得三姐妹的认可。
这两个条件让张紫星一怔:凭闻仲与赵公明的交情,第一件事应该不难,但那玄仙之境只怕短时间内难以达到,除非能完全领悟黄帝心经中的四灵之力的奥妙。至于那三姐妹的认可……听云霄的口气,最起码也要先到玄仙再说。
张紫星瞥见碧霄泛着情意的美丽蓝眸,心中一热,立即答应了下来:“承蒙娘娘不弃,我必会求得赵道兄同意,并修成玄仙,再来面见三位娘娘。一日不成玄仙,我便一日不上三仙岛!”
虽说玄仙之境对于一般仙人来说,是个难以企望的境界,但掌握了黄帝心经最大奥妙的张紫星却有这样的信心。四灵之力中,妖灵、人灵、玄灵已有,剩下的仙灵之力……凭着他在凤凰山的表现,相信并非遥不可及。
当然,就算四灵之力齐全,也不可能直接晋级玄仙,关键还在于能否领悟混沌的境界。越是接近混沌,所成就的修为境界就越高,如当年轩辕黄帝就因此而晋玄仙上阶。据黄帝所说,如果真正参悟混沌的境界,就能领悟圣人才能达到的无上境界,但期间的艰难也是可想而知。
为了自己所要守护的人,张紫星早就有面对任何艰难,甚至是死亡的觉悟了。
云霄见他的回答充满了自信和坚定,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默默点了点头。张紫星也不逗留,向三女告辞。
碧霄有心送他。云霄却一把拉住。示意让琼霄去送。张紫星看着一脸不快地碧霄,做了个电话联络地手势,碧霄双目一亮,不再坚持。
琼霄将张紫星送出仙洞,临别时,忽然问了一句:“当年我三姐妹在西岐与西方圣人准提道人对峙,危难之时,曾见到有数个奇异圆筒,身带焰尾,朝准提道人攻击。虽未建功。却足见护持之意。不知陛下可知此事?”
张紫星被她这一问,略觉意外。当时确实是他发射超核弹。想要阻拦准提道人闯黄河阵,却被准提道人以七宝妙树轻松化解。后来幸亏通天教主及时赶来,力挫准提。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包括碧霄,不料这位细心的二姐琼霄倒留上了心。
如今云霄的条件中,有一桩正是得到三姐妹的认可。所以张紫星当即向琼霄承认了是自己所为,为证实此事,还命令超脑组合成发射器,发射出一枚导弹,并在远处海面遥控爆炸。
“果然是此物,陛下当日有心了,”琼霄感觉到那股强大的气浪。目中奇光一闪而过。缓缓点头:“今日就此别过,陛下请诸事小心。”
张紫星敏锐地捕捉到了琼霄目光中的欣赏之色。精神一振,行礼告辞,身化红光,朝天边疾驰而去。
琼霄目送他远去,低声道:“他为三妹居然敢对圣人出手,看来三妹的眼力,倒是不错……”
琼霄背后现出云霄的身影,却没有搭腔,只是轻叹一声,似是心思无限。
回到朝歌的基地,张紫星才想起忘了问碧霄如何恢复修罗女被削弱的仙体以炼制仙丹之事,还有,那幻水珠为什么会偶尔失效?
由于先前有“不为玄仙不上三仙岛”地豪言,所以张紫星不便返回。他正想打开通讯器与碧霄联系,忽然商青君走了过来,说是基地内的超脑分系统已完成了冰雪智能生物晶片中战斗系统地升级。
张紫星想到平时与碧霄的电话粥一煲就是N久,反正也不急于现在这一时,索性跟着商青君前去看看冰雪地情况。
张紫星到达电子室的时候,冰雪身边的机械臂与传导体已全部松开,升级圆满完成。从超脑系统所显示出的数据来看,冰雪新植入的超级战士系统与本体地生物晶片已完美融合,并促进了冰雪体内女魃的力量与天劫能量产生了类似生物进化的状态,最终形成了眼前的生物战士。如果说冰雪以前还属于试验体阶段,那么现在已算是真正的完全体了。
如今的冰雪已不止拥有三只眼的超能扫描与变形能力,而且还融合了智能战斗系统与这些年超脑所研发地二十四世纪最先进地各种武器。换句话说,她就是一部人形终极兵器,只不过,这人形,是位绝色的美女而已。
冰雪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并不介意自己身无寸缕地模样,径直朝张紫星与商青君走来,鞠躬行礼道:“主人,主母。”
商青君看着她完美曲线的裸体,有意无意地上前拦住张紫星的视线,抢先道:“冰雪,先换上衣服吧。”
冰雪问道:“请问主母,是要换上战斗装备还是日常装备?”
张紫星在后面说道:“战斗装备吧。”
“是,主人。”冰雪答应了一声,肌肤表皮陡然发生变化,凹凸变动,如液态流动一般,迅速凝固成奇异的形体。不久,一件银白色的紧身铠甲就出现在她的身上,款式正是二十四世纪的近身战铠,看上去显得性感而英姿飒爽,连商青君都不由露出羡慕之色。
张紫星关心的不是这个,如果只是要看性感,他随时可以让冰雪换上各种泳装或更邪恶的服装,当然,前提条件是商青君不在……随着张紫星发出的一个指令,商青君面上的羡慕之色渐渐换成了惊异,就见冰雪的战斗铠甲上武器变幻层出不穷,甚至连她的本体,也可以配合战斗装备组合成武器。
商青君吃惊地问道:“夫君,冰雪居然如此厉害。我们不是还有大量的生物战士吗?如果每一个能升级成功。那么……”
张紫星摇了摇头:“其他无法与冰雪相比,虽然超脑曾利用西方教的俘虏进行过多次试验,但那种基因变异始终没有成功过,再说现在地四妹已不在具有噬咬地异能,所以冰雪只能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了。况且,冰雪的真正战斗力评估,还要通过实战才能判定。不过这套系统的成功对于整个部队战斗力的质变都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实战?”
张紫星点了点头,忽然想起战败九龙岛四圣的杨戬,同样八九变化之功的杨戬,在原著中曾在女娲娘娘的帮助下擒获了袁洪。算的上是袁洪地宿敌。
杨戬,中国神话故事中的名人。传说是天帝之妹与凡间杨姓书生私通后所生,在《西游记》中。曾与孙悟空交手,不相上下,威名远扬。而在封神演义里,不过是阐教地第三代弟子而已,当然。这两本书毕竟是不同的作者架构地两个不同的世界,所以在这个程度上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比性。
杨戬是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的弟子,武艺出色,修八九玄功,有七十二变化,能以肉身抵御各种法宝的攻击。曾在封神之战中立下赫赫战功。甚至在许多战役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原著中肉身成圣地几个幸运者之一。封神原著里将杨戬此人刻画得近乎完美,算是阐教第三代弟子中的第一人。当然。与广成子、赤精子等阐教顶尖仙人相比,他的法力还是要逊色不少,但比十二金仙中拖后腿的黄龙真人之辈只怕还要强胜几分。
如今,冰雪拥有生物变形能力与三只眼,与杨戬的特性十分相近,正好拿袁洪这个试金石来检验一下,看看这件人工制品的“成色”究竟如何。
当张紫星召来袁洪,并提出让他与冰雪比试的要求时,袁洪有些不以为然。当初他见到冰雪地变身能力,觉得十分惊异,心中也隐隐有较劲之心。在随后接触中,袁洪发现冰雪地力量不过只是修真者的低级层次,所展现出地也就是偶尔变形、冒充天子蒙混过关的能力而已,而他自己已经达到了八九玄功的第五重境界,距离最高的第七重又更加接近一步,故而不将冰雪放在眼里。
出于对张紫星的尊重,袁洪还是答应了下来。较量的地点就放在朝歌北郊的荒野,这里早被划成了禁区,外人不得入内,平时主要用来试验一些研究的装备或是武器。
这次比试的观众有张紫星、商青君、应龙、刑天、曹宝、萧升六人。袁洪提着玄桑棍,一脸轻松地走入场中,而一早等候在对面的冰雪则身穿战甲,表情平静地看着他,额上第三只眼已张开。
张紫星刚一宣布开始,袁洪就如电般冲向冰雪,手中玄桑棍幻化出漫天虚影,最终合成一股,挟着风声砸下。这猴儿可没什么怜香惜玉之心,一心想速战速决,在众人面前露个脸,所以一上来就用了杀招。
冰雪手中忽然多出一把夸张的大剑来,这把大剑造型奇特,比冰雪的身体还要长大,“叮”一声,架住了袁洪的当头一棍。
袁洪已修至于真仙中阶的境界,尤其八九玄功玄妙异常,冰雪虽然架住了这一棍,但双脚的踝部已经陷入的泥土中,可见这一棍的力量之强。袁洪对冰雪能硬接住这一棍也感到有些惊讶,但手中毫不怠慢,身体在空中一个转折,玄桑棍朝冰雪横扫而来,冰雪及时将大剑护在身前,虽然那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几步,却是无恙。
袁洪抢上前去,一轮疾攻,但冰雪防得甚是严密,每次玄桑棍的攻击都被大剑架开来。袁洪没想到这看上去仅是筑基期修为的女子竟然有这样强的实力,那大剑不知是什么材质,坚固无比,被玄桑棍连续攻击,居然连道裂痕都没有。而且它实在是太大了,照顾的面积相当广泛,偏偏速度还十分迅疾,自己的攻击居然全无奏效。
就在袁洪略一分神之际,那大剑忽然挑开玄桑棍,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攻了过来,袁洪反应也是极快,身形强行一弹,险险避开了大剑的锋刃。
袁洪刚一退后,冰雪已如影随形地贴近身来,手中大剑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反攻。萧升和曹宝看得目瞪口呆,很难相信这种可怕的攻击居然是那名“纤弱女子”手持巨剑发出来的。
张紫星看得暗暗点头,冰雪的每一剑都是经过高速而精密的计算,攻击点位袁洪招式的漏洞或最弱点。而且她发力的时机把握地相当出色,是趁袁洪的力量还没有提聚到高点便逼迫其发出,使得袁洪的力量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故而被压制地只有招架之功。
刑天精通武技,自然看得出其中的玄机,不由赞叹。若此刻换作是他下场,单凭武艺的话,要抵挡冰雪这样的巧妙攻击,也是十分困难。
袁洪左右招架,显得十分狼狈,心中小觑之心尽去,默运玄功。冰雪见袁洪招式忽然慢了下来,大剑毫不留情地斩向他的死角。那剑碰到袁洪的身体时,袁洪忽然化作一团白气,遁入高空,恢复成人形,却是安然无恙。
袁洪逃过一剑,丝毫不敢松懈,拔出一撮毫毛,吹了一口气,化作数十个袁洪之状,与真身一道,朝地下的冰雪围攻而去。
冰雪的第三只眼闪烁出奇异的光芒,根本无视众多的敌人,而是忽然调转大剑,朝其中的一个袁洪猛的投掷而去。那些其余的“袁洪”虽然击中了冰雪,却无法在她的甲胄与表皮上留下任何伤痕。
袁洪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透了自己的真身,而且一出手就是“飞剑”这样意想不到的招式,好在他反应迅速,玄桑棍一横,及时将大剑挡开,但也不由退后了几步。
就在袁洪后退之时,冰雪已如鬼魅般地出现在他的身后,众人只见寒光一闪,冰雪高高跃起,袁洪的头颅顿时掉了下来!
斩下袁洪头颅的,竟是冰雪的左手,萧升和曹宝没想到冰雪居然在这种“切磋”中毫不留情,下了杀手,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而且在那一刹那剑,众人不约而同地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冰雪的手臂刚才变成了一把奇特的利刃! 第两百八十八章 崇城风蠊计苏护 众人见冰雪毫不容情地斩下袁洪的头,纷纷露出惊讶之色。张紫星却深知袁洪的神通,绝不可能就这么死去。在原著中,连杨戬的三尖两刃刀都没法杀死他,后来还是靠了陆压的斩仙飞刀才奏效。
果然,只见袁洪的断头处冲出一道清气,颈子里长出一朵白莲花来,那白莲花一放一收,又是一个头颅的形状。
冰雪可不给袁洪重生的机会,才一落地,那大剑便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手中,立刻朝袁洪奔去。
但袁洪的复生速度也是极快,冰雪刚冲近身来,已经复原完毕。他见冰雪来得凶猛,急运八九玄功,化作一条巨蛇,将冰雪连人带剑,紧紧地缠了起来。冰雪想要挣扎,但袁洪的八九玄功非同小可,绝非普通幻术可比,变化成巨蛇便拥有了强大的箍绕之力,一时无法挣脱。
冰雪挣扎无效,似被巨蛇缠得失去了力量,身体竟然软了下来,最后居然连形体都变小,埋没在巨大的蛇躯之中。
张紫星的目光落在了巨蛇身下土地“流”出的一些暗灰色的液体上,这些液体“流”出巨蛇的缠绕后,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开始迅速凝结成形。
袁洪越缠越紧,想要使冰雪完全失去战斗力,却忽然发现不对劲,原来他缠的只是一柄大剑而已,大剑的主人却不见了。
此时袁洪就觉头顶上蓦地多了一个巨大的黑影,原来是一只大雕,双翅如风,正张着爪子,俯冲而来。袁洪猝不及防,被大雕抓个正着。巨雕抓住巨蛇后,立即振翅飞起,从高空将巨蛇掼了下来。摔落在地,正要上前啄食,忽然白光闪过,巨蛇消失不见,一只更巨大的怪鸟出现在大雕的眼前。这怪鸟只有一只脚,白喙。身上有红纹,口中还衔着火焰,正是神话中木神与火神的化身毕方。
这毕方的化身袁洪曾在与犬戎的作战中使用过,还力挫修罗女的红莲火焰,但那时袁洪地八九玄功还未至五层。使用起来也较为勉强,如今他已能完美地结合玄桑棍的力量化成毕方之形,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语。
可以说,袁洪已使出了最大的绝招,这也是对冰雪实力的一种肯定。
毕方乃神鸟之身,果然十分厉害,大雕抵敌不过,被抓得遍体鳞伤,身上也被烧焦多处。毕方口中火焰再次喷出,大鹏居然被那神火炼化成灰烬。
袁洪见大鹏化作飞灰。猛然一醒,不由大吃一惊,方才他战得兴起,一时忘了控制力量,竟然杀死了冰雪!这冰雪乃师伯费了许多苦心才调教出来的,这下错手,该如何向师伯交待?
此时,那灰烬落在地上,又化作点点淡灰色的液体。奇怪地是。以毕方的高温,居然也无法蒸发这种奇异的液体。液体们自动朝中央聚来,迅速融合一处,又恢复成冰雪的女体原形。此时她右臂的护甲已经多了一奇异地装置,似乎是一个方形的金属匣子,匣子伸出几个管型的短筒。
“停止!冰雪!”张紫星一见那金属匣子,立刻下达了停战的命令,毕竟是一场自己人之间的切磋,若是再拼下去。造成不必要的损伤就没必要了。
冰雪一听主人的声音,也没有如何动作,就见那短筒自动收回匣子,随即匣子分散成数个部件,居然融入她手臂之中。袁洪也降落下来,恢复成人形,看着外表毫无损伤的冰雪。不由露出惊讶的神色。
“猴儿。二弟不在,倒变得如此懈怠了!”张紫星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袁洪头上敲了一记:“你一开始就过于轻敌,结果反被冰雪压制,若非八九玄功之妙,只怕早已一败涂地!那神鸟毕方已是你最大的手段了吧?我告诉你,冰雪连一半地战斗力都没拿出来呢!若是我没有命她及时收手,哼哼……”
袁洪闻言,不禁瞪圆了眼,对冰雪更是刮目相看。张紫星这话虽然有警示袁洪的意思,但也并非夸大。冰雪刚才使用的只不过是变形之术与近身战技,确实还没有使用那些极其厉害的科技武器。当然,那些东西,不到必要的关头,是不能在战场上随意曝光的。眼前冰雪能与袁洪战成这样,已经让张紫星觉得满意了。
袁洪是聪明人,也明白了自己的不足:“师伯,我今后当戒骄戒躁,刻苦修持,以免再犯轻敌之过。”
张紫星点了点头:“对敌之时,最忌轻敌冒进。将来你很可能要面对一个同样身怀八九玄功的强敌,若有闪失,或有性命之危,你须得小心为上。”
袁洪一听有敌人也会八九玄功,而且还十分厉害,不由惊讶,但他素来信服张紫星,当即暗暗下定了苦修的决心。
切磋结束后,各人散去,冰雪回到基地继续根据本次实战做出相应微调,而张紫星则开始了与碧霄漫长地“千里传音”。
此时,北地崇城之中,苏护从城中巡视归来,满面春风。苏全忠与一名高瘦道人迎上前去,接入大殿。
那道人笑道:“君侯面露喜色,想必此行极是顺利。”
苏护赞道:“全赖风老师的道术,呼风唤雨,降下甘霖,加之道长所谏定民之策,在短短的时间内,使得崇城上下对孤王完全信服,孤王要多谢老师才对!”
风道人谦虚了几句,苏全忠想起前日风道人呼风唤雨时的威风,双眼一亮:“师尊,可否传我那等神妙道术?”
风道人摇摇头:“全忠,非是师尊自珍不传,只因那等道术,须得清心静神,抛开俗务,苦心修持,你乃君侯独子,将来要继承家业。怎能去作那等方外之士?”
苏全忠听到“继承家业”四字,心中一冷,又看了看苏护,自知失言,不由露出沮丧之色。风道人笑道:“徒儿何必沮丧,为师传你的体修之术亦是神妙。若能修炼大成,就算是寻常仙人,也未必是你敌手。”
苏全忠一听有如此厉害,又转而露出惊喜,却没细想。那道人所说的“大成”究竟要多少年。三人入银安殿,苏护请教了风道人一些问题,感觉大受裨益,不由愈发信赖。苏护回想昔日冀州之事,不由感慨:这道人法力精深,又见识过人,深有谋略,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当初有这道人在身边,也不至于有那样的惨败了。
苏护心念一动。问道:“老师,如今孤王虽据崇城,但毕竟初来乍到,根基不稳,尚有崇黑虎、费仲二侯牵制,共争那北伯侯之位。请问道长,孤王当如何自处?”
风道人笑道:“以君侯才略,心中早有定计,又何须贫道多言?”
苏护看了苏全忠一眼。苏全忠会意,带领左右离去。风道人正疑虑,忽见苏护朝自己跪下,呼道:“孤王才疏学浅,先前又是蹙运缠身,所幸天赐机缘,得遇老师,相助我于困窘之中,实乃久旱逢甘霖。如今孤王蒙老师鸿福。复得爵位,特此恳请老师相助左右,共享富贵,若是老师推辞,孤王当长跪不起!”
风道人扶他不起,眉头不由紧皱,沉吟良久。叹道:“贫道本方外野人。今蒙主公不弃,当罄尽一身所学以报大恩!若有食言。管教这副身躯死无全尸!”
苏护听他连称呼都改了,又发下毒誓,当即大喜,站起身来。风道人欲要行大礼,却被苏护拦住,执意要结为兄弟,风道人推辞不得,只得应允。苏护见自己拉拢之策奏效,终得到此强助,不由甚是得意,哪里知道风道人心中正冷笑不已。死无全尸?“这副”身躯本来就打算舍弃的,他真正地身躯正在乾坤鼎中呢。
经此一事,风道人终于确立了自己在苏护身边的心腹位置:“三年之中,若要立下殊功倒有些困难,尤其兄长初来乍到,尚无根基。但若让其余二侯身败名裂,无法与兄长相争,却要容易得多,不知兄长有何计议?”
苏护一听,只觉深合心意,也不再隐瞒,将自己图谋北地地计划说了出来。
风道人皱眉道:“兄长之意,是要先对付费仲,再谋崇黑虎?”
苏护说道:“三侯俱有为北伯侯之念,定是各自算计。其中费仲最弱,崇黑虎最强,自是先吞并弱势,再图强者。”
风道人摇头道:“兄长差矣!费仲虽是最弱,却身处北疆,地理荒僻,又临鬼方之界,此时鬼方入侵,与闻太师、方僵持不下。费仲兵力有限,既要安顿那荒僻之地,又要援助战事,可谓自顾不暇,哪来心思对付兄长?若是兄长吞并费仲,岂不要分心于鬼方之事?届时若崇黑虎发难,将腹背受敌,焉有胜算?”
苏护露出恍然之色,赶紧问道:“依贤弟之见,当先对付那崇黑虎?只是崇黑虎盘踞北地多年,兵强马壮,几乎不在当年我冀州之下,又如何敌之?若是费仲再借机发难,又当如何?”
“兄长三人皆为天子亲封定北侯,此番争斗,实是上不得明面,崇黑虎虽有兵力优势,却不敢当真讨伐兄长。”风道人说道:“唯今之计,唯有联合费仲,共谋黑虎。听闻那费仲诡计多端,正好引他与黑虎相争,先败黑虎之后,在谋费仲。若是成功,以兄长所受圣眷之浓,必可安坐北伯侯之位;若是出了差池,也可将一切尽推于费仲身上,亦是安然无事。”
苏护听他分析头头是道,不由赞不绝口,暗自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十分高明的心腹谋士。为了进一步拉拢风道人,又问道:“贤弟家中可有什么亲眷?可一并接来崇城,共享富贵。”
风道人一怔,眼珠一转,又生出一个主意来,答道:“弟尚有一女,略通小术,亦在外地修行。只不过小女生性淡泊,不喜喧嚣……”
苏护心中一动,忙道:“贤弟,我们既已是兄弟,也不说外人之话。犬子全忠年少气盛,尚无婚娶,若是贤弟不弃,你我两家可结为亲家,亲上加亲。”
风道人露出迟疑之色:“我乃修炼之士,出身不显,全忠将来要继承苏家大业,如何能娶小女这等出身之人?”
苏护忙道:“贤弟助我于失意之时,又仗义随我北行,出谋划策,平定崇城,实乃我苏家的恩人。区区出身,又算得了什么?况且犬子平素最服贤弟,处处以师尊待之,又怎敢轻视?若贤弟放心不下,届时我可封贤弟一个诸侯的虚名,以门当户对,贤弟意下如何?”
风道人长叹道:“兄长如此盛意,若我再推辞,岂不是辜负了兄长的诚心?我这边施术,命小女来崇城一会。”
苏护露出喜悦之色,说道:“为兄还不知贤弟真名,可否告之?”
风道人答道:“弟单名一个蠊字,小女也是单名,唤作风诞……”
两人商议完毕,苏护召苏全忠入殿,告之此事,苏全忠明白父亲地心意,听到风蠊之女颇有秀色,又是修炼之士,不由心动,当下又大礼参拜了风道人。
风道人立即写下亲笔书信,并当着苏家父子之面,将一只纸鸢变成灵鸟,命其送信给女儿风诞,速来崇城。苏护随即命家将设下盛宴,款待新结地兄弟兼亲家。
风道人的法术果然玄奇,这封信不多时就到达了接受者地手中。只不过这位接收人却是张紫星。
看了信的内容后,张紫星面露古怪之色,盯着身旁的小诞直看,看得小诞心中好一阵发毛。半晌,才笑着吐出一句:“恭喜你了,小诞……” 第两百八十九章 漩流 风蠊的谋划果有成效,费仲得到苏护暗示后,立刻主动向崇城示好,并派使者献来厚礼,表示愿意联手排挤崇黑虎。而那几条托使者转达的毒计更是让苏护有心惊肉跳的感觉,费仲选择口述而不是书信,也是为免被苏护抓住把柄,其心思缜密可见一斑。
若是论统军领兵,费仲完全无法与苏护相比,可以说是不堪一击,但要说到阴谋诡计,钩心斗角,苏护自认远不如这个阴险的胖子。好在目前还是盟友关系,有崇黑虎那个共同的敌人。
当然,就算没有风蠊的好意提醒,苏护也不会对费仲这个“盟友”掉以轻心,谁知道这个胖子什么时候会掉转枪口,在背后捅上几刀。
说到放心,苏护对风蠊这位新结拜的兄弟兼第一谋臣倒是越来越信任,风蠊的才略过人,在他的建议下,崇城被治理地井井有条,民众的凝聚力也越来越强。
而风蠊女儿风诞的到来,更让苏护打消了最后一丝疑虑。那风诞不愧风蠊的女儿,亦是修炼有成之人,不仅容貌清秀俏丽,而且还带着一股俗世间的女子所没有脱尘之气。苏全忠才一见她,目光就如粘住一般,再也无法移开。风诞本是奉父命而来,对苏全忠的年轻英伟也有几分喜爱,加上苏全忠刻意讨好,当下一拍即合。一时间,两人好得蜜里调油。
苏护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哪知道“风诞”有超强的精神迷魅天赋,还当两人当真情投意合,当即和风蠊商定了婚期。
被封为右定北侯的崇黑虎也有自己的盘算,他自恃经营曹州多年,对北地的熟悉和掌握要远胜苏护、费仲二人。曹州还有一个优势就是兵强马壮,而苏护、费仲的人马加起来也不过六万,若论战斗力。就算那两侯联手,崇黑虎也有自信击溃。不过崇黑虎并无御赐白旄黄钺。而且论圣眷,也比不上身为国丈的苏护或是曾为代相的费仲,所以不敢起讨伐之念。
崇黑虎的目光瞄准地是北疆的鬼方,闻太师目前正与鬼方苦战,若是能选择一个最佳时机出现,帮助闻太师击退鬼方,或是救下闻太师。如此大功。必然会为自己竞争北伯侯添加一个有力地砝码。但鬼方十分厉害,就连闻太师与方联手都无法取下,若是过早出击弄不好还会损兵折将,元气大伤,若是去晚了,又抢不到大功。所以他一早就派出大量斥候在北疆观察战局。不过。对于苏护与费仲,崇黑虎也不敢轻视,与那两人的想法一样,立功只是一个方面而已,损人利己才是最容易得手的“王道”,若能双管齐下。必能胜券在握。崇黑虎虽然算盘打得不错,却没想到苏护与费仲会联合起来对付他,而且还联手得如此之快。崇黑虎“抑人扬己”的计划还没筹备妥当,领地中就开始出现了一系列让他头痛之事。
首先便是流言四起,各色流言中,“崇黑虎卖兄求荣,卑劣无耻、陷兄长满门”这一句正是戳到了他的痛处。而且还迅速散播开来。
崇黑虎盛怒之下。采取铁血手段,在整个领地施行了戒严。发现散播留言者立斩不赦,也处斩了不少人。然而,在有心人的操纵下,流言表面上是压制了下来,背地里反而越来越盛,同时还添加了崇黑虎血腥镇压无辜百姓的情节。这些流言一直扩散到周围地诸侯的领地,乃至整个北地。崇黑虎气得直吐血,但就算他可以镇压自己领地的民众,却不能将手伸到其他诸侯的属地去,一时间,崇黑虎“声名大振”,北地众人皆知。
此时崇城苏护及时开口:崇侯虎作恶多端,奴役北地多年,崇黑虎虽于亲情有碍,却是大义之举,但疏导流言不利,屠杀平民,却是大大有悖仁义。
北疆费仲也对崇黑虎的恶行做出了“谴责”:当年大旱之时,虽有流言对天子不利,天子并未如此施暴,而是修身求雨,终使天降甘霖,解除大旱,为天下所敬仰。如今崇黑虎此举,不仅有悖天子仁义之德,还施展毒手虐杀百姓,与其已故兄长崇侯虎相类,实是有负天子重托。
崇黑虎知道这两人是趁火打劫,尤其费仲,以当年天子之行为比较,简直让他下不了台。有这两人带头,北地诸侯纷纷职责起崇黑虎来。崇黑虎见犯了众怒,又度量当前形势,知道已无法强持,只得低头,自省其过,并对一些受害百姓做出了补偿。
流言之事才告一段落,曹州城内又起事端,崇黑虎手下细作发现下属许多官员与苏护、费仲有来往,大多甚至受了重贿,前段时间的流言散播竟然也与此有关。最让崇黑虎痛心地是,有几个还是自己地心腹将领。崇黑虎表面不动声色,背地却施手段,将这些人囚禁了起来,虽然这些人都不承认此事,但为防万一,那些掌握曹州要务或是机密的人都被崇黑虎斩杀了。
哪知过一段时间后,细作居然又查出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冤枉的,似是有人故意施诡计陷害,崇黑虎恨得咬牙切齿,连杀了几个细作,但先前被杀的那些心腹却已无法复生了,可谓自毁臂膀。这事件很快就传开来,一时间,曹州上至官员,下至百姓,无不自危,崇黑虎方知中了苏护或费仲的奸计,后悔莫及。
坏消息可算是一个接一个,不久后,崇黑虎又接到了属地粮草被流匪夺取的噩耗。崇黑虎目前已经是右定北侯,共有两块领地,一块是曹州本土,一块则是新封地,从崇侯虎原有领地划分出来的地盘。如今已经是秋收时分,崇黑虎派人粮草筹集,运往曹州,却在半途中遭到了“流寇”抢夺。
崇黑虎大怒:若说是南方战乱之地有什么流寇窜匪倒不稀罕,这北地哪有什么流匪,就算有,也不敢抢夺他崇黑虎的粮草!况且押解粮草的军士也算是精兵,却被杀得一个不留。这分明就是某些人掩饰身份,有意为之!
左定北侯苏护得知流寇抢夺粮草的消息。赶紧命军队出马,剿灭境内流寇,并派重兵押运自己的粮草,一副吸取崇黑虎教训的模样。由于北疆费仲离那领地距离较远,只有苏护最近,所以崇黑虎也猜到那“流寇”必是苏护派人所为,苦无证据。只得怀恨在心。
由于前几年由于灾祸歉收,库存粮草原本就不多,前段时间又往起兵崇城,耗费了不少,更重要地是,这批粮草牵涉到他北助闻太师地计划。不可忽略。崇黑虎无奈之下。只得再次向境内百姓征收,自是民怨载道,又落了个横征暴敛之名。
崇黑虎心中恨极,但又不能真刀真枪地与苏护干上一场,当下暗暗筹谋,如此报复苏护。
且不提北地内斗不休。张紫星在朝歌呆了好一段时间,整日忙于研究、谋划和修炼,忙得不亦乐乎。上次三仙岛之事后,他与碧霄的关系已经明朗化,感情更深一层,虽然见不着面,每天地“电话粥”却是从未间断过。
碧霄得知他制服修罗女。想要恢复其仙体之力。以那红莲火焰炼制丹药时,特向大姐求来一颗还真丹。着哪吒送来。这还真丹是专门针对混元金斗所削的仙体而炼制的,减弱混元金斗之力,促进恢复速度,但由于炼制十分不易,一共才炼了三颗。
有了这还真丹,修罗女便可恢复原本的大部分力量,也能顺利地使用出红莲之焰,但由于她被混元金斗伤的时间拖得较长,所以需要借助外力散发还真丹的效果。张紫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菡芝仙了,心中十分想念,当即托付商青君配合冰雪打理朝中之事,自己则带着刑天与有心外出游历的曹宝、萧升前往金鳌岛而去。
曹宝与萧升地修为不高,所以遁光并不快。沿途张紫星让刑天指导两人,自己则坐着龙马,做起了甩手掌柜。刑天倒也爽朗,将魔神族一种遁术传授给了两人,萧升和曹宝的资质倒也不错,很快就掌握了大部分要领,速度有了显著的提高,对刑天与张紫星自是十分感激。
是张紫星脸皮厚,对于这种不劳而获的感激也不好意思起来,才不久,这种不好意思顿时被抛到九霄云外,因为金鳌岛到了。
第一个迎接张紫星的不是菡芝仙,而是彩云童子云。云本与姐姐彩云仙子在海边,小丫头眼尖,正好在看到张紫星乘着龙马而来,赶紧冲了上去,抱住他又笑又叫。
张紫星疼爱地揉了揉她的小鼻子,随手拿出几件小玩意儿,云两眼发光,接过礼物,跳起来在他脸上“叭”地亲了一口。张紫星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脸,这边云也醒悟自己太过失态,小脸红得如苹果一般,赶紧朝岛上逃去。小萝莉为掩饰自己窘态,一路大叫:“哥哥来了!”
张紫星瞅到后面彩云仙子古怪地神色,心知必定是被这美眉误会成“怪叔叔”一类地角色,当即一阵无语。不过彩云仙子可没他思想那么复杂,也知道妹妹甚是喜欢这个哥哥,所以并不介意,大大方方地过来与他见礼。
不一会,得知消息的菡芝仙兴冲冲地赶了过来,见到夫君,自是满心欢喜,若非有刑天等人在旁,早就投入他怀抱了。这边萧升与曹宝也行礼拜见了师母,张紫星见不到女魃,一问才知道这位四妹正好在前日似有所悟,正在闭关之中。
张紫星看着菡芝仙略显疲累的神态,心疼地说道:“菡芝,休要太辛劳了,炼丹之事,不急于一时。”
菡芝仙知道夫君关心自己,心中甜蜜,“嗯”地一声,还没说话,已被张紫星走上前来,握住纤手。菡芝仙看了一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刑天等人,面上不由露出娇羞之色,轻轻地朝他的手上掐了一把。
此时身后传来秦天君等人的笑声,菡芝仙大羞,赶紧抽回手。张紫星知她面嫩,也不再当众做出亲密之举,上前去,与诸天君一一见礼。
秦天君亲切地说道:“逍遥道友,今日如何有空来岛上看望我等了?”
白天君大笑道:“秦道友好不羞惭!逍遥道友明明是来看菡芝仙地,又与你何干?”
其余人起哄道:“正是!正是!”
菡芝仙面色羞红,横了白天君一眼。一旁的云察言观色,不失时机地加了一句:“白道兄,你的仙酒似乎已无存货了吧!”
白天君心中一紧,翻了翻白眼,顿时闭口不言,其余起哄者都是好酒之辈,自然听出这句话的威胁性,当即全收了声。看着小萝莉露出狐假虎威的得意笑容,几个酒鬼不由恨得牙齿直痒痒。一旁金光圣母与彩云仙子对视一眼,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这段时间里,小萝莉借着与菡芝仙的姐妹关系,加上有金光圣母和彩云仙子撑腰,俨然成为了菡芝仙代言人一类地角色。若是惹她不开心,必定会直接影响到仙酒供应数量,所以那几个好酒之人也只好服软。
众仙与张紫星等人来到菡芝仙洞府,菡芝仙吩咐童子摆下仙品美酒,众人欢聚一堂,闲谈对饮,甚是投机。
秦天君朝张紫星敬了一杯,忽然问道:“道友,近来我与诸位道友操演那九绝之阵,已臻精熟之境,道友上回曾说欲设一幻魔阵,以全十绝之数,不知如今可有进展?”
这话一出,九天君都停下了杯子,将目光齐齐落在张紫星地身上。 第两百九十章 幻魔阵 菡芝仙心知九天君对此事十分重视,当年张紫星确实夸下海口,要补全十绝阵之数,若是失信,只怕会使他在九天君心中的地位大大下降,不由暗暗担心。
她正要开口说话,却见张紫星不慌不忙都答道:“承蒙诸位道友看重,贫道一直在修炼此阵,从未敢有懈怠。只是……说来惭愧,此阵威力太大,贫道修为浅薄,仅能发挥其不到一半的力量。”
金光圣母皱眉道:“当日道友曾说,这幻魔阵蕴九宫之妙,内中幻象无边,魔头肆虐,人在其中,当魔念丛生,轻则混沌而不知所往,重则心魔反噬。且有九大魔魂,有不灭之体,威力无比。无论仙凡,入阵唯有魂飞魄散一途。只是不知道友现今炼制到何种程度了?”
张紫星听金光圣母记得如此清楚,微微一笑,说道:“此阵的幻象魔头与九大魔魂也已炼成,只不过那九大魔魂太过消耗,心力,我纵罄尽全力,也仅能使用三魂,故而威力大打折扣。”
赵天君起身道:“闻听道友所言,幻魔阵确实玄妙无比,远胜我等那些阵法。若是无法九魂齐使,又如何克敌制胜?”
张紫星答道:“九位道友的阵法各有玄妙,赵道友何必如此过谦?我这幻魔阵虽只能暂施三魂,但若是对付一般的金仙,却是胜算甚高。”
众仙齐齐一愣,尤其是九天君。有几个还露出不以为然之色,觉得张紫星在夸海口。在他们的认知中,这逍遥子虽然法力不凡,曾安然度过金光阵,但毕竟只是真仙修为。就算有阵法相助,要战败修为比他高一个层次地金仙,也是相当困难的。但听逍遥子的口气。竟是认为轻而易举。而且这幻魔阵还仅是三魂出动,若是能九魂齐动,岂非能对付玄仙?
如果众仙知道连著名的阐教十二金仙之一的灵宝大法师也死在此阵中,就绝不会如此质疑了。
秦天君存心打圆场。喝了一口酒,笑道:“逍遥道友。想是许久未饮菡芝仙的仙酒,如今才小酌片刻,便有几分醉意了。”
张紫星知众仙不信,露出笑容,也不解释,只是举杯遥敬众仙。金光圣母却不肯罢休。追问道:“我看逍遥道友不曾有什么醉意!道友,可否将那大阵摆出,演练一番,让我见识见识?”
张紫星沉吟道:“此阵威力甚大,贫道修为有限,若是收手不住,只怕……”
金光圣母走下席间。来到他面前。说道:“记得当日道友曾闯我金光阵,如今我便往道友的幻魔阵一行。也算是了却因果,还请道友不要推辞!”
张紫星看了看面露期待地众仙,沉吟一阵,起身朝洞外走去:“既是如此……洞内施展不开,请金光道友随我来。”
众仙都很关心此事,一听逍遥子答应,连忙跟着走出洞外。
金光圣母跟着张紫星走到一片空地中,说道:“请道友布置阵法。”
“布置?”张紫星一笑:“这便已经布置了,请道友留神!“
金光圣母也不见张紫星如此准备,就见他一撒手,周围影像忽然开始扭曲起来,模糊一阵后,场景迅速发生了改变。她心知逍遥子已发动阵法,不由心头一惊:这么快?
众仙也只看见逍遥子自法宝囊中掏出一物,金光圣母便已不见,不由各自惊骇。外表看来,逍遥子此时只是盘坐在地,而那空地中空荡荡地,并无异常,但众仙能感觉到,逍遥子所在的位置似乎流动着极其强大的仙力。
不久,就见光芒一闪,金光圣母蓦地出现在空地中,长发散乱,道冠歪斜,右手的袍袖齐肩以下似被某种利器割下,露出赤裸地手臂来。
张紫星站起身来,对金光圣母行礼道:“金光道友,承让了。”
金光圣母面上没有半点不悦之色,反而目中露出赞赏之意,还礼道:“逍遥道友,想不到你的幻魔阵居然如此厉害!方才我抵御心魔之时,那持长刀者当是魔魂吧?此阵不仅有心魔反噬之力,而且那魔魂也极其厉害,居然能攻破护体仙诀。仅此一魂,我已是难以支持,随后再出一魂,却是另有其妙……若非道友手下留情,我已是性命不保。”
众天君一听金光圣母此言,纷纷露出异色,始信逍遥子所言非虚。金光圣母与他们地修为相若,都是金仙下阶,想不到在逍遥子的“残阵”之中,居然败得如此彻底。这还仅是两个魔魂而已,若是逍遥子能将这幻魔阵修至九魂之境,岂不是……
秦天君见猎心喜,存心一试这幻魔阵,与身旁的袁天君使了个眼色,齐齐下场来,说道:“我二人愿领教逍遥道友的奇阵!”
一旁云轻哼一声:“这两人好生无赖,见金光道兄不敌哥哥的阵法,居然厚颜以多欺少,当真可恶!”
在场的修为都不弱,这句话连曹宝与萧升都听见了,秦天君与袁天君不由一阵脸红,好在两人都喝了不少酒,一时倒也看不出内心地窘态。
袁天君分辩道:“从方才逍遥道友的所展示的修为来看,分明是金仙之境,且有阵法之助,我二人也算不得相欺。”
“既然是两位道友有兴,贫道也不能推辞,请小心!”张紫星还是第一次尝试以九宫魔阵同时对付两名金仙,也想试试阵法的极限,当下施展魔幡,将两人摄入阵中。
一段时间后,秦天君与袁天君跌跌撞撞地出现在空地中。秦完还好点,喘着粗气,道袍破了几个尖孔,隐有血迹;而袁角面色惨白,已无半分酒意,上半身的道袍被撕裂成数条碎布,肩上有一个血洞。想是受伤不轻。
张紫星连忙起身道歉:“两位道友修为不凡。方才我一时收手不住,累道友受伤,真是罪过!”
秦天君与袁天君对视一眼,却是哈哈大笑起来。齐齐赞道:“逍遥道友果然不凡,此幻魔阵当为我十绝阵中威力最大之阵!”
张紫星连施两次阵法。尤其第二次十分耗力,饶是达到金仙中阶,也有难以支撑之感。他听到两人此言,知道九位天君已经接纳幻魔阵为十绝阵之一,心中十分高兴,谦虚几句后。随着众仙又回到洞中。
这边菡芝仙连忙拿出丹药,命童子交予秦、袁二人,嚼碎后搽在伤口,顷刻即愈,张紫星也服下了一颗恢复元气地仙丹,以那仙酒化开药力,顿觉精神大振。
袁天君虽然受伤较重。但对张紫星却甚是佩服。说道:“道友阵法着实玄妙,虽只能出三魂。却已完败我与秦道友。只不过,道友此阵看来是以个人之力施出,却是等若法宝一般,若道友能以此宝结合阵图,布下真正的大阵,借天地万物之势,当可威力倍增,届时能九魂齐出也说不定。”
袁天君地话让张紫星心中一动,借助外力实现九魂齐出?这倒是一个新地思路!一直以来,他都是依靠自身修为施展九宫魔幡,如果能配合相应的固定阵法,应该能减少本身地力量消耗,从而实现同时操控更多的战魂,战斗力自是大大增强。只不过,这种固定地阵法机动性太差,除非设陷阱引人进入,否则只能如原书中地十绝阵那样,老老实实等客上门。
不过如果真要摆十绝阵,这倒不失为一个有效的威力增幅办法。关键是如何设置这个阵,偏生张紫星对阵法是标准门外汉,让他用现成的还好,若是要创造,只怕比立刻炼化乾坤鼎还要困难。他心念电转,当即将目光落在了魔神族出身、又精擅阵法的刑天身上,再次打起了甩手掌柜地算盘。可怜刑天浑不知情,还在与白天君对饮呢。
其实方才和秦、袁两人一战,张紫星也是颇有收获:那三大战魂各有特点,原本大多是各自为战,最终在与两人的战斗中受到启发,逐渐使三魂实现了完美地配合作战,尽量发挥各自的特技,又能相互弥补短处与不足。尤其是在用刘备、关羽与张飞三魂搭档时,也不知是否原本的属性、技能互补或是其他什么关系,似乎特别得心应手,连威力都增加了不少。简直将刘备的辅助技、关羽的破防技与张飞的疯狂暴击等特长发挥得淋漓尽致,甚至还放大了不少,远胜简单地二加一。
如果能在阵法的辅助下,实现九魂的完美配合作战,就算是玄仙前来,张紫星自信也有一拼的实力。
闲聊中,当张紫星说出自己本姓为“张”时,秦天君不由感慨万千:“昔日张绍道友丧命于南海,我等痛失良友。所幸如今又逢逍遥道友这样的知己,十友中终又复张天君也!”
此言一出,其余八天君纷纷露出赞同之色,张紫星明白众仙已完全认可了他为新的十天君之一,心中也涌起一股奇特的感情,遥遥朝九天君施了一礼,九人亦正色还礼。
张紫星与金鳌岛九天君相交也有些时日,只觉这些人虽然相貌不善,有些甚至外表凶恶,却都是爽朗仗义之人,待人真诚,比那燃灯道人、灵宝大法师之流要强胜百倍。想到他们在十绝阵中死去地命运,张紫星就不由恻然,忍不住说道:“如今杀劫四起,天下只怕还有动荡,诸位道友当据守金鳌岛,以免杀劫沾身。”
白天君问道:“道友此言有理,是否愿意抛下俗务,搬来金鳌岛,与我等一同逍遥自在?”张紫星长叹一声,他何尝不想如此?可惜,他地身份和命运都注定了不可能逃避,唯有勇敢面对。
“我深受君恩,又曾得圣人批言,注定是应劫之人,怎比得诸位道友?只盼能侥幸生存,再与诸友相聚。”
除菡芝仙、刑天等人外,九天君与彩云仙子姐妹都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听得连圣人都批言逍遥子必应杀劫,不由面面相觑。秦天君看了诸友一眼,开口道:“我等与闻仲闻道友交情匪浅,当日闻道友也有君恩难却之说。杀劫之中,凶险万分,道友只怕还有劫数。若有需要相助之处,只须往金鳌岛招呼一声,纵是生死之会,我等也绝不推辞!”
彩云仙子与众仙也纷纷开口道:“正当如此!”
云更是大叫道:“哥哥,我这便随你回朝歌,若是有人敢对你不利,我便拿量天尺砸他!”
张紫星看着众人真诚地眼神,十分感动,暗下决心,将来若真有十绝阵之事,将竭尽全力,护得众友周全,当下举杯道:“众位道友厚谊,我逍遥子无以为报,先干为敬!”
说完,一饮而尽。众仙俱是满饮杯中之酒,随即把酒言欢,好不痛快。
众仙知道逍遥子与菡芝仙久未相聚,存心多留给两人独处的时间,不久便都识趣地回府,又为刑天与曹宝萧升安排了临时的处所休憩。
只有小萝莉云存心当电灯泡,缠着张紫星不放,似乎还想留下来“参观学习”些什么。菡芝仙心中生起促狭之心,故意装聋作哑,不理睬某人眼色示意,就不是打发云走。可惜的是,小萝莉最终还是被彩云仙子拽走。
云刚走,某位稳重的大哥哥立刻原形毕露,高举“修炼玄灵之气”的旗帜,张牙舞爪地扑向了菡芝仙。菡芝仙双颊炽热,眉目含情,半推半就,不久阵地便宣告沦陷。
当然,某人在进行人伦大事之前,还是没忘记扔出防狗仔队的第一法宝紫罗迷障。这让又瞒着姐姐,偷偷溜到洞外窃听的小萝莉的企图彻底落空。 第两百九十一章 万载泉灵 第二天,云一早便来到仙洞找张紫星,却没见到菡芝仙,小丫头露出好奇的神色,便问菡芝仙的下落。张紫星暗道:总不能告诉这小萝莉实话,说你菡芝仙姐姐昨晚高潮几度,过于兴奋,乃至疲累不堪,至今还在紫罗迷障中酣睡吧。
张紫星随意说了个去处,哪知云对金鳌岛上甚是熟悉,立刻听出哥哥是在搪塞,当即来了兴趣,一个劲地追问。张紫星看出这丫头心思不简单,只怕是知道一些男女之事,所以才故意这样问。若非怕菡芝仙与彩云仙子翻脸来找他麻烦,张紫星差点想当场塞本《少儿X启蒙》给云算了,免得老是缠人。
“危难”之时,彩云仙子再次及时出现,不顾抗议,拉着兴致勃勃的小萝莉就走。张紫星朝彩云仙子感激一笑,却发现彩云仙子的脸似乎红了红,不敢看他,匆匆离开。
张紫星一怔神:这美女姐姐为什么脸红?该不是看上俺了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心插柳柳成荫?妹妹尚未修成成年之型,显得太小,暂时不宜考虑,若是姐姐送货上门,倒是来者不拒。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
他正自作多情时,被云吵醒的菡芝仙已走了出来,看着夫君面上不怀好意的笑容,想起昨晚的放纵,面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两人温存片刻后,菡芝仙召来了修罗女,将张紫星拿来的还真丹让他服下,再请刑天施展法力相助,散发药性。还真丹果然有效。修罗女只觉自己被混元金斗之力压制多时的仙体力量立刻就恢复了八、九成,原本凝涩的红莲火焰也能轻易便施展出来,不由大喜。
有了修罗女的红莲之焰,罗天洗髓丹地炼制便可以正式开始了。一提到炼丹,菡芝仙立刻变得严肃、谨慎起来,仿佛变了个人。
罗天洗髓丹乃上古丹书《坎》所载秘药,能伐毛洗髓。增进修为,凡人若是服之,亦可跳跃修炼境界。直接凝出金丹,甚至是元婴。张紫星与菡芝仙在西昆仑就得到了七叶玄冥草、水玉仙兰与黑玄草三样主材。加上金鳌岛原有的材料及其西王母赠送的其他仙草珍材,材料已经完全齐备。如今修罗女的火焰之力恢复,正好开炉炼丹。
就在菡芝仙打算正式开始炼制时,忽然雀童子慌慌张张跑来,说道:“逍遥师叔。不好了,龙马……”
张紫星对龙马一向喜爱,当即惊问道:“龙马如何了?”
雀童子惊惶地看了菡芝仙一眼,低声道:“弟子今晨去灵泉取水时,发现龙马倒在那里,而灵泉之眼已被踏毁。千年灵泉尽泄入地底之中,已不复……”
菡芝仙大惊失色,站起身来:“什么?千年灵泉已毁!”
这千年灵泉是金鳌岛上的一宝,不仅是平日菡芝仙酿制仙酒的所必须之物,也是炼制包括罗天洗髓丹在内的炼丹材料之一。菡芝仙虽有少量存货,但如今千年灵泉被毁,炼制完本次罗天洗髓丹后。便再无可继之物。而且以后也无法炼制任何仙丹或仙酒了。
张紫星皱眉道:“龙马平日灵性十足,怎会无故践踏灵泉之眼?童儿。速带我前去。”
雀童子领着菡芝仙与张紫星来到千年灵泉之地,果然就见龙马浑身泥痕,歪歪斜斜地站在那里,似是精神恍惚。而那泉眼已干涸,再无半点灵泉。九天君等人也闻讯而来,见此情景,纷纷大惊,尤其是那些好酒之徒,看向龙马地目光简直如利刀一般。
云却低着头走了出来:“哥哥,你休要怪龙马,都是我不好……”
原来,昨晚云被姐姐强行拖走后,后来又偷偷溜到菡芝仙洞外窃听,却由于紫罗迷障的妙用,无法得逞。小萝莉心中郁闷,不觉来到龙马休息的地方。龙马有灵性,知道这小女孩是主人亲近之人,所以也任她骑着自己慢慢游走。
小萝莉坐着龙马在岛上转了一圈,百般无聊之下,拿出仙酒居然拿喂龙马喝了起来。若是凡酒倒还罢了,偏生菡芝仙酿制地这仙酒是难得的仙品,龙马感觉出其中地灵气,十分高兴,当下连喝下不少。彩云童子自己也喝得醉醺醺的,直到闻听姐姐的呼喊声,才扔下龙马回洞府而去。
龙马只贪那酒中灵气,哪知这仙酒乃菡芝仙结合张紫星后世高度酒配方改良而成,入口虽极佳,但后劲之足,连仙人都无法抵挡,何况是这初尝滋味的它?龙马在意识模糊之中,发起了酒疯,结果误打误撞,踏毁了千年灵泉。
云浑然不知龙马干的好事,早上还来菡芝仙洞府找张紫星,直到闻听灵泉之事,见到龙马,才知道自己昨晚闯下了大祸。
云说完经过后,哭了起来。众仙原本恨这丫头闯祸,但平日对云甚为喜爱,一时倒也不好怪罪,只有彩云仙子极其内疚,只觉是自己这个姐姐管教不严,无颜面对诸位道友。
张紫星知道灵泉关系到菡芝仙炼丹地要务,心中虽然着急,却不忍心责骂云这个小妹妹。当即摸了摸云的头,安慰了几句,哪知小丫头哭得更凶了。
张紫星将目光转向刑天,问道:“铭蛇(刑天化名),可有办法?”
刑天看着酒劲未消的龙马,摇头道:“这龙马服下仙酒,又在千年灵泉中浸泡,尽得灵气,想必得益不少。只不过泉眼已毁,纵有回天之力,也无办法。”
众仙纷纷摇头叹息,这边萧升上前一步,低声道:“师尊,弟子倒有一法。”
张紫星精神一振,忙问他是何方法。萧升和曹宝对视一眼。说了起来。
原来,两人原本所在的武夷山中,就有这样一口灵泉,据说已有数千年之久。更玄妙的是,灵泉居然是活动的,并不存在与一个固定地地方。
武夷山麓中有众多地清泉、飞瀑、山涧、溪流,俱有灵性。都是这灵泉活动之功劳,尤其是蜿蜒于三十六峰中的九曲溪,得灵泉好处最多。故而武夷山水灵山秀,养育出了不少珍禽异兽。
张紫星一愣:会自己移动的灵泉?刑天却是面露异色。说道:“这并非是灵泉,而是泉灵!若能得此泉灵,远胜千年灵泉之功!”
在这个世界里,万物只要有灵性,皆可可在机缘巧合之下。通过修炼拥有生命。云中子三兄妹就曾是云彩修炼成人,这灵泉也不例外。这泉灵是灵泉受日月精华而产生灵性,并修炼成型,据刑天分析,这个过程至少需要上万年之功。若能获得泉灵,其所提供的灵液功效比普通的千年、万年灵泉要强的多。就算是普通地泉水。只要得泉灵地灵气,也可能转化为灵泉。
只不过,万年灵泉已是罕见,修炼成泉灵的更是珍稀无比,想不到在那武夷山中,就有此珍物!
张紫星大喜道:“既是如此,你二人这便往武夷山一行。寻访那泉灵!”
曹宝迟疑道:“师尊。我二人当年本是武夷山散修之人,但与那白云洞洞主乔坤有些不对。白云洞门人众多,乔坤修为又胜过我二人,处处排挤。我与萧升不欲相争,故而离开武夷山。如今前去,若是再遇上白云洞之人,只怕不好相见。”
秦天君问道:“那乔坤是甚么修为?有何神通?”
由于张紫星与九天君等人是平辈论交,所以萧升与曹宝比九天君要低了一辈,当下口称师叔,说道:“乔坤乃金仙下阶修为,擅施一柄炫火剑,剑上有三昧真火之力,还有一件银圈法宝曰震魂,可开山裂峰,威力不凡。”
张紫星忆起当年南海夺宝时,在蚊道人地挑拨下,他还曾与乔坤发生过冲突,笑道:“你二人休要担忧,那个什么震魂银圈曾被我定商剑一劈两段,就算能重新祭炼,威力也不过尔尔,不必担忧。”
姚天君也开口道:“金仙下阶又如何?我也是金仙下阶,却有奇术取他性命。我落魂阵有一妙用,可在落魂台上扎一草人,草人身上写仇人地名字,只要此人修为不高于我,二十一日之内,必叫他三魂七魄自散,性命不保!”
张紫星想起姚天君在原著中有以异术勾走姜子牙魂魄之事,知道此言非虚。但曹宝却道:“多谢师叔仗义,只是我与乔坤虽有怨隙,毕竟同出武夷一脉,实无甚深仇大恨,故而不愿伤他性命。”
张紫星知道萧升、曹宝生性纯良,也不坚持,说道:“既是如此,我与铭蛇便随你二人一同前往,若是那乔坤不识好歹,我正好顺势教训一番,为你们出口恶气!”
萧升和曹宝知道师尊与刑天的厉害,尤其是刑天,玄仙上阶地实力足以与圣人亲传的几个有数门人相比,乔坤这种修为自是不放在眼中,当即面露喜色,谢过师尊。
云不顾姐姐劝阻,坚持要一同前去,说是自己闯下的大祸,正好将功补过。看着小萝莉婆娑的泪眼,张紫星爱怜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同意了下来。小萝莉立刻破涕而笑,一蹦三尺高。
张紫星拜别众仙与菡芝仙,一行五人,由萧升、曹宝带路,朝武夷山而去。
武夷山地域广阔,既有秀水奇峰,又有幽谷险壑,尤以三十六峰、九十九岩最为突出,其中灵气十足地九曲溪如同一条纽带,将这些峰峦有机地连接在一处,实现了山与水的完美融合。九曲溪与其说是“溪”,倒不如说是“河”,可以竹筏泛流而下,欣赏沿途美丽风光,怪不得后世有“一溪贯群山,两岩列仙岫”的形容之句。
后世的武夷山也有不少传说,但张紫星此次前来为的确实这些传说外的一个“传说”---泉灵。
依照事先地商定,五人分两边同时寻找,一边是曹宝与刑天,一边是萧升、张紫星、云。虽然离开武夷山多年,但萧升对山中地形依旧是十分熟悉,轻车熟路地领着张紫星和云在山中穿行。
三人寻找多时,依然毫无收获,而武夷山域的面积很广,几个时辰过去了,还仅是寻找了一小部分地域。
泉灵没有寻到,萧升倒是遇见了一位“熟人”,此人叫张唯,同为武夷山散修,往日与萧升也有几分交情。张唯见到萧升,面露惊诧之色。萧升得了张紫星的眼色,没有说出自己来寻找泉灵,只说是路过武夷山,特地前来探望昔日的几位故友。
张唯打量了一阵张紫星与云,又随口问了几句萧升近年来的情况,便拱手告辞。
张唯走后,萧升正欲带着两人去继续寻找,忽然云皱了皱眉头,说道:“哥哥,前方似乎有什么事物,莫不是泉灵?”
据刑天说,泉灵这等灵物的警惕性极高,平时对生人素来退避三舍,一般仙人都无法找寻到,所以才有那迁徙的特性。而且那里是一块岩石,并非什么溪流山涧,总不会泉灵在那处吧。
看着云坚持地小脸,张紫星苦笑一声,暗道反正找找也费不了什么时间,干脆就满足了小丫头这个心愿吧。
果然不出张紫星地所料,以他金仙中阶巅峰的灵觉,加上萧升,在岩石附近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倒是云这丫头,东看看,西瞅瞅,竟是溜去一旁玩耍去了。
张紫星正要喊云一同离开,忽然听到云地笑声,就见远处小萝莉的身旁不知何时已多出一个小女孩来。这小女孩与云年纪相若,同样生得十分可爱,还扎了两个羊角小辫。
张紫星吃了一惊:这女孩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以自己如今仙识的感应能力,居然是毫无察觉!
那女孩看到张紫星,似乎有些害怕,想要逃走。但小手却被云紧紧握住,一时无法挣脱。云一边抓紧小女孩,一边指着张紫星低声说了些什么。
张紫星感觉到这小女孩绝非凡人,走上前去,打量了一番,发现她身上没有灵气外泄,心中更觉诧异。
看着小女孩惊惧的眼神,张紫星努力挤出一个大灰狼乍见小白兔时的笑容,从法宝囊里摸了半天,掏出一个精巧的盒子来,一按开关,上面那两个漂亮的水晶小人开始旋转起来,清脆动听的音乐同时响起。
女孩虽然胆怯,朝云身后缩了缩,一双大眼睛却紧紧地盯住了这件新奇的玩意儿。 第两百九十二章 交换!出手的条件 张紫星不愧是有过拐骗小萝莉的成功经验,在他的礼物攻势与云的努力下,那小女孩终于放松了警惕,张紫星甚至还让萧升去远处放风,自己则在岩石上说起童话故事来。
几个故事过后,不仅是小女孩,就云连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满了小星星,暗忖哥哥还藏了这一手,以后当好生压榨,让他把好听的故事都说出来。张紫星浑然不知自己已被云惦记上了,开始尝试着接近小女孩,小女孩虽然面带怯色,却没有再躲避。张紫星亲热地摸了摸她的头,小女孩感觉到了张紫星的善意和喜悦,终于怯生生地跟着云喊了一声“哥哥”。
张紫星大喜,正想问她是否与自己要寻找的泉灵有关,忽然后方传来拼斗呼喝之声,正是萧升所在的位置。
张紫星赶紧带着云和小丫头赶了过去,远远地就见到萧升与一人正在拼斗,另一边还有数人围观,似是敌方。
张紫星瞥见那张唯也在人群之中,还与众人一同对萧升露出嘲讽之色,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喝道:“住手!”
这一声听在众人耳中,只觉嗡嗡作响,心知来人修为不简单,场中两人也停下手来。
张紫星问道:“萧升,究竟发生了何事?”
萧升怒视着张唯一眼,说道:“方才我在此地等候,这白云洞的门人不由分说,上来就施以辣手。原来是那张唯不顾往日情分,通风报信,着实可恶!”
张唯冷笑道:“萧升。你久不回武夷山,哪知如今大势?我早已拜入了白云洞乔真人门下,你与掌门有旧恶,若是识相,立刻离开武夷山,我念在相识一场,或可劝说诸位同门饶你平安离去。若是不识时务,强自留下,当立刻将你擒下。去见掌门真人!”
张紫星冷哼了一声:如今萧升已是他的徒弟,怎容得这些人如此欺凌?原本来武夷山找泉灵,就想顺带替连个徒弟出口气,正愁没借口,如今正好送上门来了!
为首的一名白云洞门人从方才的哼声判断出张紫星修为不凡,稽首道:“这位道友,我白云洞得圣人垂恩,已纳阐教之下,为玉虚旁系。此番与这位萧道人也是旧怨。请道友休要插手此事。若是有兴。贫道可代为接引,请道友往白云洞一会。”
这人表面上说得客气,实际却是以阐教之名暗示威胁之意。若是换了个人。或许还会考虑,但张紫星是何许人?他连阐教十二金仙之一地灵宝大法师都杀了,又怎会惧怕这区区的旁系小派?
张紫星冷冷地说道:“乔坤欺辱我弟子萧升、曹宝多时。我两个弟子本念在同为武夷一脉,不忍追究。哪知今日却被欺上头来了!也罢,待我打发了你们这些鼠辈,再去白云洞寻那乔坤晦气!”
这些白云门下一听此人竟是萧升、曹宝的师父,情知此事绝无善了,纷纷拔出长剑,准备围攻。
张紫星对萧升喝道:“你且退后,保护……我的这位妹妹。看师尊如何为你出气!”
小女孩一听张紫星称自己妹妹。亮晶晶的眼中不由又多出几分神彩来,对萧升都不抗拒了。乖乖都跟着他朝后退去。一旁张唯和几个门人注意到了这位小妹妹的模样,似是吃了一惊。
第一个出手的不是白云洞门人,也不是张紫星,而是摩拳擦掌已久的小萝莉云。云仗着有女娲娘娘亲赐的仙衣五色烟霓护体,左手量天尺,右手赤魂剑,大喝一声,杀进人群之中,直如虎入羊群,让一旁地萧升都看直了眼。那小女孩也没想到这位新交的姐妹居然有这样的战斗力,不由露出羡慕之色。
五色烟霓着实神妙无比,那些白云洞门人的法宝与宝剑根本无法近身去,而那量天尺更是威力无比,普通仙剑与之才一接触,就被打作两截。赤魂剑虽有逊色,却也是难得的利器,那些门人最高也就是真仙修为,兵刃法宝更是寻常,哪敌得过小萝莉的猛攻。好在云生性善良,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并未伤人性命,那量天尺也仅是作为兵器使用而已,若是释放出它的真正威力,只怕这些人会尽数横尸当场。
由于小萝莉表现太过生猛,张紫星才击倒两人,其余人便倒的倒地,吓地吓跑,使战斗彻底地失去了悬念。那张唯甚是滑溜,是率先脚底抹油地人之一,施展土遁之术,逃遁一段路程,刚从地上出现时,就见一道血光闪过,那位萧升的师尊已出现在眼前。
张唯吓得魂不附体,正欲再施遁术,就见银光闪烁,身体已被一条绳索紧紧缚住,挣扎不得。张紫星提着被缚龙索捆牢的张唯,飞到萧升面前,将手中之物往地上一扔:“此人就交由你处置。”
萧升咬牙怒视了张唯一眼,一脚便踏了上去,见到他那可怜地模样,又有些不忍下毒手,对张紫星说道:“师尊,还是放他走罢。”
“此人乃卑鄙小人也,你若是放了他,他必十倍报复于你,”张紫星摇了摇头,说道:“宽容并非错误,但需因人而异。若是对自家人,当以宽厚待之,亲如兄弟;若是对敌人,切不可心慈手软,须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必反遭其害。”
张唯一听,连忙赌咒发誓,求饶不止,萧升虽然听进了张紫星地话,却依然下不了杀手。
张紫星知道让萧升一时半会彻底转变观念并非易事,看了一眼云和身旁的小妹妹,倒也不愿让两个小丫头见到血腥之事。当下收起缚龙索,运起仙力,一脚便将张唯踢飞了出去,喝道:“你去告诉那乔坤。我乃萧升与曹宝之师逍遥子,当年和他在南海也有过一面之缘,若是不服,可再带人前来做过一场!”
这一脚看似普通,却是重伤了张唯的仙体,张唯腾云驾雾地飞了一段,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痛得几乎爬不起来。他虽然心中极其怀恨,却生怕走迟了对方改变主意痛下杀手。当下连滚带爬地逃离而去。
看着张唯抱头鼠窜的模样,云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的小妹妹却怯生生地说道:“哥哥小心,那些人十分凶恶,必会再次而来,还是快走吧。”
张紫星有心替两个徒弟出气,正愁那乔坤不来,听到此语,不由笑道:“无妨!就算那乔坤亲来。也必叫他大败而归。”
云毫不脸红地跟着张紫星喊起了“妹妹”。也不管这女孩地年纪是否比她大:“妹妹,你怎知那些人凶恶?是否被他们欺负过?”
那小丫头可爱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点了点头:“那些人曾几番想要抓走我。却被我险些逃过,方才有几个就在其中。”
张紫星心中一动,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
小丫头一听名字,露出黯然之色,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地来历。说来也巧,正是张紫星此次所要找寻地泉灵。她本体是武夷山的一口灵泉,因机缘之下,吸收日月精华,开了灵智而修成人形。却是没有姓名。
由于泉灵可使普通泉水变为灵泉。本身也有着相当罕见而玄奇地功用,对修炼者来说。是极佳的材料和补药,若是见得,绝不会放过。所以泉灵平日十分谨慎,不敢现身,一旦有所暴露,立刻更换地方。她本可以逃出武夷山,但生性胆小,对外面的世界更为害怕,不敢轻易离开这片熟悉地土地。
泉灵还有一样异能,可以用意念屏蔽自己的身上的灵气,因而借此逃过了多次乔坤与白云洞门人的追捕。今日她见到张紫星三人,本不敢出来相见,但云身上有一种奇异的气息,似乎和泉灵相互吸引,所以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或许是因为云也是彩云开灵智得道,与泉灵相类,所以泉灵对云很有亲切感,又被发现,因而现身相见。
看来,带云这丫头来武夷山,倒是歪打正着了。
张紫星想了想,毫不隐瞒地说出了自己前来寻找泉灵以获得灵泉用于炼丹之事,请泉灵帮忙。泉灵对这个大哥哥的印象很好,一听仅是如此而已,当即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只不过有一个条件,就是大哥哥必须带她离开这个危险之地,今后与云呆在一起。
刑天曾说过泉灵的妙用,但是化普通泉水为灵泉这一点就很了不得,这样的条件对于张紫星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再说,泉灵这小丫头地形象确实很有杀伤力,惹人疼爱,相信菡芝仙与金鳌岛诸仙也会喜欢。
张紫星看着泉灵可爱地样子,索性认她作妹妹,还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张清儿。泉灵听到自己居然有正式的名字了,十分欢喜,当即施大礼拜见了哥哥。云对于多出的这个妹妹也十分喜爱,只是有些眼红清儿地“张”姓,不过小萝莉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听那些人说,不是有一条叫“出嫁从夫”吗?要是将来能嫁给哥哥,不就是张家的人了吗?
一想到“张夫人”这个衔头,小萝莉就不由有些面红耳赤。
张紫星见云忽然脸红,哪里会想到小萝莉人小鬼大,这般早熟,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也没放在心上。他搜寻法宝囊,正想要给这新妹妹一样护身之物,但仓促间没找到趁手的法宝,小鬼头云察言观色,本着提前搞好“姑嫂关系”地目的,大大方方地将张紫星当年赠给她的赤魂剑送给了张清
与此同时,就如张紫星料想的那样,张唯和那些被击败的门人狼狈地逃回了白云洞,立刻对乔坤报告了此事。
乔坤一听来人居然敢在他的地盘闹事,还打伤了他的门人,顾不得有客人在场,当即露出怒色——当年在南海时。白云洞门下的精英弟子尽数丧命在这逍遥子地“同伴”文道人手下,虽后来得那西方教人劝解误会,但他毕竟是耿耿于怀。如今逍遥子居然收下了萧升和曹宝两人,还来武夷山寻他晦气,简直是可恶至极!
还没等乔坤下令召集门人反击,上首蒲团上地那位“客人”倒先开口了,语气透着几分森然:“逍遥子?”
乔坤一听,忙问道:“道兄莫非识得此人?”
那客人身材矮小,头戴鱼尾冠。穿着一身大红道袍,相貌清奇。他并不回答乔坤的提问,而是朝张唯问道:“那逍遥子身边有何人?”
张唯知道这矮道人是乔坤地上宾,连忙恭敬地答道:“还有两女一男,那两女不过七、八岁模样,男子则是原武夷山散人萧升。”
矮道人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可有一中等身材的清秀长袍男子?”
张唯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回答道:“回禀老师,止有这三人。”
矮道人目中露出寒光,不动声色地对乔坤说道:“乔道友。且稍安勿躁。此人来头甚大。手段也十分高明,就算是一般玄仙都未必奈何得了他。若是他当真要寻你晦气,只怕你还是规避为上。”
乔坤吃了一惊:“纵是玄仙都未必胜之?当年贫道曾在南海与他相逢。似是修为寻常,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厉害?”
矮道人叹道:“此人心机深沉,自是不会轻易露出真实修为。而他还有一玄仙师弟。修为精深无比,就算是贫道,也难以抵敌……当日贫道曾在东海岱舆仙山与他两人相遇,险些坏在那玄仙手中。”
乔坤一听连这矮道人都自承不敌,心头一凉,怒火顿时如遭冰雨。他哪里还敢去找张紫星的麻烦,现在担心的倒是怕人家找上门来了,忙道:“请道兄援手。助我解此危难!”
矮道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如今他师弟未在身旁。贫道倒有把握稳胜于他。只是贫道凭空得罪此强敌,只怕……”
乔坤知道这矮子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角色。一咬牙,掏出一颗蓝色的晶珠,说道:“这昆仑晶玉乃我近日偶然所得,本欲上献玉虚宫圣人。今日适逢其会,便送于道友,请道友万勿推辞!只是那逍遥子之事,还望道兄助我了却后患。”
矮道人来武夷山为的就是这晶玉,见状,一双小眼顿时亮了:“这如何使得,贫道岂非是趁人之危?”
这家伙口中虽然这样说,手上却是比什么都快,立刻就接了过来。乔坤暗暗肉痛,心中也在骂这矮子做作。这昆仑晶玉听说本是元觉洞燃灯道人在南海所得之宝,不知何故流落在外,近日正好被一白云洞弟子所得,献于乔坤。乔坤当年也曾往南海一行,自是认得晶玉,不由大喜,有心私藏,便严令弟子外泄此事。
然而不知何故,还是被这矮道人得了风声,前来白云洞讨要。乔坤情知这矮道人来历不凡,又是玄仙修为,自己万万不敌,便搬出阐教圣人之名,说是要将昆仑晶玉献给元始天尊,借以搪塞。圣人之名果然让矮道人有所忌惮,但乔坤也是骑虎难下,若要他真把这晶玉献上去,却是心有不甘,若是不献,必定会大大开罪矮道人。
正没理会时,忽闻听逍遥子带着萧升前来武夷山寻隙,又威胁到自家根基白云洞地安慰,乔坤索性一咬牙,将晶玉给这矮道人,至少也能除去一个大患。
矮道人收下昆仑晶玉,眼珠一转,拿出一柄红色的宝剑回赠乔坤,说道:“今得道友厚赠,贫道心中过意不去,此有离火剑一把,乃贫道费尽心血炼制,能引离火之力,威力无穷。现在转赠道友,以谢高谊。”
矮道人这一手也是为了防止将来阐教找麻烦——既是你情我愿的交换,纵是圣人,也不好怪罪。那离火剑虽是一件难得的仙剑,但与昆仑晶玉所代表的价值相比,却是远远不及了。
乔坤感觉到离火剑上的强大力量,知道是一件威力极大的法宝,心中也平衡了不少。只听矮道人说道:“乔道友,贫道这便与你一同前去寻那逍遥子,定为道友根除了这个后患!”
乔坤大喜道:“既是如此,有劳陆道兄随我一行!”
矮道人点头起身,心中暗自得意:想不到这一次那仇人的出现,竟帮助自己顺利地得到了昆仑晶玉,而且此次还能一雪前耻,真是天助我也! 第两百九十三章 落宝金钱显奇功 张紫星收下泉灵这个妹妹,心中欢喜,刚想发出信号弹给刑天与曹宝,正好碰上了乔坤一行人。
以张紫星目前的修为和神通,对于乔坤一流已是不放在眼里。但对于乔坤身边的那个矮道人却不敢有丝毫放松——陆压!这个矮子真是阴魂不散,到哪里都能遇到他!
张紫星深知陆压修为远在自己之上,且心计深沉,心狠手辣。若是硬拼,绝非对手,还会累及云、清儿与萧升。唯一的希望就是召来刑天,才能度过如此难关。
张紫星在仙识中嘱咐萧升与云,让他们保护清儿,若有机会,立刻逃走,面上却是露出了笑容,朗声道:“陆道友,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上回岱舆仙山一别,甚是想念,不想这么快又见到道友,贫道心中甚是喜悦。”
陆压目中闪过精光,也是大笑道:“好一个人生何处不相逢!道友此言,甚合吾心。自那次仙山之后,我对道友也甚是想念呢!”
乔坤本待领陆压来灭掉逍遥子,不料两人见面时,却如老友一般热情招呼,不由暗暗怀疑。他想起方才张唯所禀告的另一件事,目光顿时落在了张清儿身上,确认一番后,当即露出贪婪之色。张清儿感觉到了乔坤目中的异色,心中害怕,往云又身后靠了靠。云没注意到清儿的情况,紧紧地盯住了陆压,想到上次这矮道人差点伤到姐姐岫盈和逍遥哥哥时,双眼差点喷出火来。她手中量天尺一抖,指着陆压喝道:“你这矬道人!上回差点施毒手害我哥哥姐姐,如今来这里,又待有什么毒念!”
陆压听云叫他“矬道人”。面上怒色一现而隐。看到云手中的量天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位小道友,休要出口伤人,不知是何人门下?”
乔坤对张清儿的觊觎神色被张紫星看在眼里,心知乔坤认出张清儿的泉灵之身,当下抢先答道:“以陆道友的眼力,如何不识得量天尺与五色烟霓?我这两位妹妹皆乃娲皇宫圣人门下,道友何必明知故问?”
陆压本就怀疑云的身份。得到证实后,点了点头,自度不宜因为这点小事得罪女娲娘娘,所以也不将云地无礼记在心上,只是对逍遥子地来头更加疑惑。这逍遥子的身边似乎都不是寻常人物,要么就是截教圣人的得意弟子,要么就是玄仙上阶巅峰的兄弟,如今这两个小丫头虽不起眼。却是娲皇宫圣人的门下!
乔坤一听自己苦苦搜寻的泉灵居然已拜在女娲娘娘的门下,又见陆压点头证实,当即心头凉了半截。张紫星之所以这样说,也是为了云与清儿的安全。一会真与陆压打起来,只怕自身难保,更别说照顾这两个小妹妹了。至于萧升。既已坐定他弟子这个名份,也无法再更改,只好嘱咐其自行小心了。
张紫星故意问了一句:“陆道友今日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道友休要在做作了,若你能交出那混沌石……”陆压露出森然地笑容,话还没说完,忽见逍遥子已经发动了突袭。
这是一道五彩的烟花,随着逍遥子一扬手。呼啸着冲天而起。轰地一声炸开来,却是没有半点威胁。陆压并不知这是通知刑天的信号弹。只是暗忖此人有许多古怪玩意儿,自己就曾吃过大亏,所以也不敢小觑,凝神以待。哪知那绚丽的烟花连续炸开后,确实是没有了下文,陆压还没来得及从空中转移开注意力,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波动迅速逼近,原来是一道蜿蜒的银光,如同蛟龙一般,直扑而来。
陆压身化长虹,蓦地移动到上空,躲过那银光的缠绕。张紫星指挥缚龙索继续追击陆压,但陆压的长虹速度太过迅疾,总能从容躲开。张紫星连续施展缚龙索,只觉颇为耗力,而陆压一边躲避已是一边朝他渐渐接近而来。
没等长虹接近,张紫星已化血光,朝白云洞门人中闪去,陆压地长虹连紧追不舍。张紫星利用白云洞门人为掩体和武器,使得陆压无法赶上。这边乔坤见逍遥子居然能与陆压这样的强者相持,暗暗心惊,又见他将自己门人扔向陆压,不由恼怒,手中离火剑划出一道红光,朝那血光移动的位置堵去。
云怒喝一声,量天尺脱手而出,朝乔坤飞来。乔坤见那玉尺陡然放大,心知不妙,赶紧闪开。就见量天尺已狠狠砸下,砂石横飞间,地下已多出一个夸张的巨坑来。乔坤惊出一声冷汗,暗自庆幸见机得早。虽然忌惮娲皇宫圣人地威名,但为自保,也不得不施展离火剑,缠住云,以免再施那量天尺。
陆压见张紫星如此难缠,将牙一咬,身上冒出红光,那些被扔来的白云洞门人才接近过来就已化作焦枯,其余人见如此之状,顾不得掌门在场,纷纷吓得四下逃散,倒给萧升减轻了不少压力。
陆压算准张紫星的移动路线,长虹暴涨,猛地拦截在前方。张紫星正欲后退,忽然感觉到后面有一阵奇异地力量传来,猛一回头,就见后面又是一个陆压,手中的葫芦盖已经打开,现出三丈毫光,上边有一物,长有七寸,有眉有目,眼中两道白光反罩下来,已将自己的泥丸宫钉住。
前面的陆压没等张紫星回头,飞快地鞠了一躬,念道:“请……”才一个字出口,忽然一道金光飞在空中,原来是一个金钱,边缘还长着一对奇特的翅膀。金钱飞过,那钉住张紫星泥丸宫的白光顿时下坠,连带那葫芦一起,掉落在地。白光受此一惊,顿时收入葫芦之中。
这下变生肘腋,令陆压措手不及。方才他施展新炼成的分影秘术,以斩仙飞刀偷袭张紫星。两个分身一个施展葫芦。一个行礼念咒,企图在其做出反应之前快速催动飞刀下毒手。这也是陆压在多次研究当年失败的例子后,想出地对付张紫星地方法。不料却横里飞出一个奇怪的金钱,居然连斩仙飞刀中地白光都能落下,不仅暗算失败,而且连那葫芦也一并掉落,简直是匪夷所思。
张紫星见那金钱,知是萧升施展落宝金钱及时救下自己。不由暗暗惊出一声冷汗来。虽说有替身木人在,能关键时刻救命,但那木人毕竟只剩两次之功,用地一次,便少一次。
张紫星明白落宝金钱属性特殊,施展不易。萧升须得罄尽全力方能控制,落下宝物后,却无力再做下一步动作。若有曹宝在。两人可配合行事,一人以金钱落宝,一人施奇异法诀抢宝,可谓天衣无缝。如今曹宝不在,再加上那葫芦是陆压以心神炼制,只怕是难以到手。但张紫星的反应也是极快。当下运足仙力,右拳猛地朝那葫芦遥空击出,拳头上还带着一股奇异的氤氲,将那葫芦包裹了起来。
只听一声声闷响,葫芦周围的地面忽然出现了大面积的龟裂,仿佛遭受了什么可怕法宝的攻击一般,看得一旁的几个白云洞门人心中骇然。葫芦突受这强大力量的攻击,承受不住。自葫芦口开始。也出现了一道细细地裂痕。陆压没想到张紫星会突然对斩仙葫芦出手,而且那力量还如此恐怖。竟然能损坏葫芦!
这葫芦乃陆压以心血元神祭炼而成,与本人息息相通,这一受损,本体顿有感应,当即“哇”地一声,吐出带着火焰的鲜血,面色也变得惨白无比。
这一拳虽然饱含了张紫星“水火相容”的心诀神通,但要是直接攻击陆压,只怕还是无法伤他。偏偏张紫星选择的是那葫芦,故而让陆压猝不及防下,吃了个大亏。陆压吐血的一幕落在乔坤的眼里,始信这逍遥子果有可怕神通,当下惊骇不已,只盼陆压今日能解决张紫星,否则自己的白云洞只怕还有大祸。
乔坤这一分神,差点被云的量天尺打中。量天尺与五色烟霓都是女娲娘娘赐下地宝物,一攻一守,威力极大。而乔坤手中的离火剑乃新得之物,还未来得及祭炼精熟,所以被修为低于自己的云牢牢地压制住,不由暗暗叫苦。
陆压虽然吐血,但修为毕竟高过张紫星良多,伤势并不严重。他收回葫芦,伸手一抹,那葫芦上的裂痕立刻消失。
吃了个闷亏地陆压狠狠的盯着张紫星,面上露出狰狞之色,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一颗火红色的珠子来。这珠子刚一出现,空气顿时变得干燥而炽热,周围地人也不由连连退后,陆压手指一弹,红珠骤然消失,继而出现在张紫星的上空。
张紫星心知那红珠必有古怪,正欲施展赤血遁术逃离,就见红珠陡然一闪,自己已经被散发着可怕高温的火焰包围,上下左右俱是火焰,竟然没有一条出路。
张紫星急忙运出真武灵诀,形成铠甲,护住全身,又启动了超脑的降温系统,果然使炽热缓解了不少。他借着有铠甲的保护,驾起血光,朝外冲去,若是普通地方,光这一轮飞翔,就能冲出百里之外。哪知这里确实有古怪,飞了许久,竟是看不到出路,似乎整个世界都已经变成了火焰之地。
前方的火焰凝出陆压的头像,发出大笑:“逍遥子!你也有今日!休要强持了,此乃我法宝真炎珠之内,任你遁光速度再快,也无法逃离!若想保命,立即交出混沌石,如若不然,我便将你在这里炼上七天七夜,纵使你有金刚之体或是护身至宝,也当化作灰烬!”
张紫星冷笑道:“若是我交出混沌石,只怕会死得更快。更何况,那混沌石早已与混沌钟合为一体,就算你炼化了我,也休想得到!”
陆压闻言,大吃一惊:“你……你怎知混沌石能与混沌钟之秘!只不过,当日在岱舆仙山之上,连那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都无法抗拒钟声离去,你又如何能让混沌石与混沌钟合一?难道那混沌钟……”
张紫星自恃有九鼎在,应该不惧陆压的真炎珠,况且实在有性命之危时,还有替身木人保命,当下也不惊惶,存心拖延时间,等待刑天看到先前地烟花信号前来援助,反问道:“那日天帝、天后虽然离去,我与师弟却未离开!你可知我那师弟今日为何没有同来?”
陆压对此也有些疑惑,他心思转得飞快,猛然想到一个可能,失声道:“莫非当日混沌钟已被你师弟所得?”
张紫星故意淡淡地加了一句:“若非正在炼化那先天至宝,又如何没有同来?”
陆压将信将疑,却露出凶悍之色:“你休要出言唬我,纵然他有混沌钟,也未必奈何得了我!今日你落在我手中……”
陆压正说着,忽然露出惊慌之色,那张火焰凝聚地脸骤然扭曲了起来。紧接着,漫天的火焰消失不见,张紫星又回到了原本地武夷山场景之中。空中的火红色的珠子已落在了地上,一旁还有一只长着翅膀的金钱——落宝金钱!
落宝金钱双翅一展,又飞回萧升手中。陆压回想方才斩仙葫芦被金钱落下之事,面色一变,开始对萧升重视起来,问道:“那道人!你施的究竟是何宝物?居然能连落我二件至宝!”
萧升面色有些发白,方才施展落宝金钱消耗了不少仙力,正在尽快回复中,哪有工夫来回答。陆压口中说着,同时招手想要收回真炎珠,忽然一个灰影闪出,速度奇快地将真炎珠夺了去,回到萧升身旁。以陆压对真炎珠的感应和控制,居然无法奏效!
萧升一见此人,目中顿时露出欢欣,叫了一声:“曹宝!”
张紫星也松了一口气,他拖延了如此许久,终于等来了救兵。
陆压有三件最厉害的法宝,分别是斩仙飞刀、真炎珠与钉头七箭书。其中真炎珠是他以自身离火之力融合太阳精华炼就的法宝,所产生的火焰威力,还在五昧真火之上,可谓当世最强大的几样火性法宝之一。方才斩仙飞刀被那奇怪金钱所落,又中了逍遥子一拳,差点让他吃了大亏。如今真炎珠再次被金钱落下,竟然还被后来的那道人抢走,陆压不由又惊又怒。
陆压看出这两个道人都仅是真仙修为而已,更加愤怒,将身一晃,就要扑上前去。突然心中生出警兆,猛的刹住了身形。
一道黑色流光携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可怕力量,拦在他身前,将地面硬生生地劈出一道深谷来。这一击的威力,就算是陆压,也不由动容。
而造成这种惊人破坏的,是一柄镶在地面的长柄大斧,正隐隐泛出诡异的乌光。 第两百九十四章 克星 陆压顾不得抢回真炎珠,因为一股凛冽的杀气已经自背后牢牢都锁定住了他。这股杀气所展示出的力量,还在他玄仙中阶巅峰的层次之上!
此时曹宝已将真炎珠收好,那杀气忽然从陆压背后消失,那长柄战斧从地上飞了起来,落在了张紫星身前的一名大汉手中。
陆压谨慎地看着这外表粗豪的大汉,刚才此人释放出的气息,至少也是玄仙上阶,绝对是个劲敌,绝不可失了谨慎。
陆压又瞥了一脸轻松的张紫星一眼,暗暗咒骂:这逍遥子身边怎么总有如此多的能人!须知就算是阐教这种大教,也没有这么多玄仙!
第一次见那逍遥子,就落个裸身的难堪场面;第二次差点被三宵娘娘混元金斗伤到仙体;第三次在孔宣手中吃了大亏,最后还与西王母翻脸;这一次不仅根本受损,而且还失落了至宝真炎珠,现在又遇到这么个厉害的对头,莫非……这逍遥子是他的克星?
刑天看出陆压的修为非同一般,心中生起战意,干戚神斧一扬,遥指陆压。陆压就觉那斧还未临头,一股迫人的气势就直逼而来,有杀气,有威压,还有一种极其汹涌的战意,几乎将陆压的双眼烧痛。如果说孔宣属于内敛型的气质,那么刑天就是绝对的外放型,这一点,尤其是在战斗中格外明显。陆压感觉得出来,刑天身上的气势似在迅速地层层压缩,等到爆发之时,必定是惊天动地的可怕攻击。
陆压对敌经验丰富,心知不能让刑天的气势达到最高点,当下身化长虹,朝上空遁去。他这并不是逃走,而是避其锋芒,以泄气势。
哪知刑天的身影转瞬便出现在他的上方,挡住了去路。与此同时。那股可怕的气势也急遽聚合完毕,手中干戚神斧化作一道黑色的雷电,朝陆压凌空斩来。
危机关头,陆压全身骤然绷紧,长虹提聚到最高速度,猛地朝一旁弹去。只见地面一阵颤抖,自干戚神斧挥过的轨迹。朝两旁分裂开来,深不见底,这条裂缝一直延续到前面一座山峰,竟将那山峰阖成两半。
云、萧升等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刑天使出真正的实力,不由瞠目结舌。而乔坤与那些白云洞门人见到刑天地威势后,更是大惊失色。
乔坤暗忖:有此等人物在,再加上那神秘莫测的逍遥子,若是击败了陆压。那么他白云洞一脉也只有坐以待毙一途。虽然昆仑晶玉被迫给了陆压,但也得到了一把离火剑,多少也算是有所收获。若是再在此强持下去,只怕连命都没了,想到这里,乔坤渐渐生出退却之心。
刑天这一斧之威,当真恐怖无比。若是落实,就算是陆压,也无法抵挡。陆压面上惊魂未定。忽觉胸口一痛,已经多出一道长约一尺、深五分的伤口来,道袍上尽是血渍。伤口虽然破损面积不大。也不是很深,陆压却感觉到有一股磅礴的力量自伤口在仙体内蔓延开来,十分难受,若非他强以仙力压制下来,还会造成更大的损伤。
陆压想不通的是,他刚才明明化虹避开了这一斧,为什么还是受了这么重的伤?
刑天丝毫没给陆压思考地时间,瞬间又出现在他的身前。神斧携着呼啸。拦腰横劈而去。陆压面带惊恐之色,似乎躲闪不及。被拦腰斩成两截,对面的山峰也轰隆隆地塌下一半。乔坤眼见陆压失势,估量着今日已无法再扳回败局,朝云虚晃一剑,逼退几步,也顾不得门人,径直施展土遁之术而去。
云记着哥哥的吩咐,并没有追赶,而是手持量天尺,护在清儿周围。只不过如今那些白云洞的门人见掌门开溜,纷纷脚底抹油,哪还有心思为难清儿?就连原本“人气最旺”的萧升身旁都空无一人了。
虽然将陆压斩成两截,但刑天丝毫没有露出松懈意义,反而提聚全身力量,露出警惕之色。就见红光大盛,五把冒着火焰的利剑忽然自刑天背后出现,直刺而来。刑天早有防备,背后如同长了眼睛似的,迅速将神斧交由单手握住,反手一斧自下撩上,背后偷袭地陆压的身体被劈裂成两片,原来那五把利刃正是他右手的五指,已还原成鸟爪状。
被劈裂的陆压形体渐渐淡化在空气中,与先前被腰斩的一样,竟是虚影。
“妖族分影秘术?”刑天冷笑一声,身体散发出黑色的烟雾来,朝四周扩散开来,这烟雾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功用,迅速便“溶解”在空气中。
长虹掠过,陆压再次出现在前方,然而下方地张紫星却感觉有些异常。这个陆压的身体上似乎笼罩了一层黑色的雾气。同时,在刑天身后地两侧各出现了一个带着淡淡黑雾的人影。莫非刑天方才身体放出的黑雾就是为了侦测陆压分身地所在?
然而,黑雾的作用似乎并不仅限于此。就见刑天目中闪过红光,陆压只觉身体一沉,体重凭空增加了数十倍,同时仙识中一片混乱,脑中天旋地转。陆压心知有异,连忙运起独门仙诀,顿时清醒了不少。
但就在他停滞的一刹那,刑天已经对三个分身发动了攻击。这一瞬间,张紫星仿佛看到刑天忽然多出四条手臂,干戚神斧也变成了三柄,“同时”朝前方、右后侧、左后侧的陆压发出了强势的一击——这正是刑天的高速造成的错觉,饶是张紫星的修为已至金仙中阶,目光依然跟不上刑天地真正速度,好快!
这三斧一气呵成,就见陆压地三个分身一震,在斧光临头的一瞬间终于还是摆脱了开来,化作三道红光,集合一处,还原成陆压地模样。只不过,他的手、肩、腿各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加上先前还未完全自愈的那一道,显得格外可怕。
陆压没有理会伤势。双目紧紧地盯着刑天手中的干戚神斧:没想到自己费尽辛苦修成的妖族秘术竟然如此轻易地被破掉,而且对方地攻击极其古怪,明明是避开了,却还受到了相当的损伤,若是正面被击中,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大汉有如此修为,究竟是什么来头?
陆压哪里知道。当年魔神一族与妖族一番生死鏖战,有什么秘术没有经历过?妖族所谓的“秘术”在魔神一族眼中,也没有太多的秘密可言,甚至大多都研究出了破解之法。当然,魔神族之术同样也被当时的妖族研究得十分透彻,只是两大妖帝太一、帝俊身陨后,妖族变作鸟兽散,许多破解魔族之术也就此流散。或是烂在了太一和帝俊的心中。
相反,魔族的祝融和共工留存了下来,并将许多秘术传授给了族人,而且此后魔族地凝聚力也要远胜树倒猢狲散的妖族,直至蚩尤之乱,才彻底被有天界支持的人族击溃。作为与蚩尤同一时代的魔族强者,刑天对魔神族的秘术及妖术的破解之法自是了然于胸。陆压的分影之术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儿科,所以陆压败的一点都不冤。
张紫星注意地则是刑天的攻击。心中十分赞叹,这已不仅仅是一种纯物理性的攻击,而是类似武侠小说中的“势”的精神境界。虽然表面上陆压能避开神斧,却依然无法逃过“势”的威力。刑天当年能以一己之力独抗天帝、天后及天庭诸仙,绝非侥幸,而是真正的实力。而且,张紫星心中还产生另一种灵感,这种“势”地攻击,是否可以应用到九宫魔阵中?与某个魔魂的攻击形势相契合?
这边陆压不待伤势痊愈,咬牙又将斩仙飞刀拿了出来。张紫星没想到被自己击得受损的葫芦还能使用。当即来不及对刑天细说。只能大喝道:“小心那葫芦!”
这一声还是慢了半拍,就见陆压手中葫芦已现出毫光来。上边那有眉有目地古怪东西再次出现,只是比方才要小了些,似乎是还未复原。那物眼中两道白光反罩下来,已将刑天的泥丸宫钉住。
刑天一愣,似乎是混混噩噩,被那白光锁定了元神。下面的张紫星面露惊色,正要上前相救,陆压早有准备,手中火光大盛,将张紫星逼退。
陆压吸取了以往战斗中地失败教训,不待刑天施术挣脱,飞快地鞠了一躬,口中迅速说道:“请宝贝转身!”
那物往刑天头上一转,刑天的头当即落下尘埃。陆压原本尽落下风,忽以斩仙飞刀灭此强敌,终于逆转战局,不由哈哈大笑。下方萧升、曹宝等人看得大惊失色,只有张紫星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
陆压的笑声戛然而止,原来对面那大汉虽然头颅落下,但身体依旧悬浮在空中。
“哈哈哈哈!”狂放的笑声自大汉身体中散发出来,哪象是一个失去性命的人,只是那头颅断处空荡荡的,给人一种无比诡异的感觉。
陆压看着浑身的气势还在不断增强地刑天,手心中已沁出了冷汗。他自炼成斩仙飞刀以来,不出手则已,一出飞刀,必然灭敌,自圣人以下,从无例外。然而自从遇到那个克星逍遥子后,斩仙飞刀连连失手。但逍遥子和其师弟所采用地方法是使飞刀的白光无法锁定泥丸宫,象如今这样,锁定元神后,斩去头颅却依然无恙地情况,还是第一次碰到。
张紫星猛地一拍脑袋:陆压的斩仙飞刀,是钉人头上泥丸宫,慑元神以斩之。刑天是什么人?说白了,就是个脑袋掉了仍然存活的“变种人”。人家连头都没有,那斩仙飞刀又怎么能发挥作用?刚才是自己倒是急糊涂了。说起来,无头的刑天才是斩仙飞刀的真正克星吧!
刑天一把撕去身上的衣物,露出赤裸的上身来,双乳化成眼形,肚脐上张开嘴来,大笑道:“这头去了也好!”
笑声中,刑天的干戚神斧已化作一只巨兽之形,如流光一般,朝陆压高速掠来。陆压见刑天的怪状,忽然想到昔年大闹天庭的一个人物,心中一动。正要开口,就感觉一股比先前更加汹涌的气势已锁定了自己。仓促间,他避无可避,匆匆身化巨鸟之形,迎向巨兽。两者交错而过,那巨鸟惨叫一声,左翅被齐根削去。又变成陆压之形,只是左臂已经断。陆压右手握住断臂,接在断口,一阵火焰过后,居然也能勉强使用。
陆压面色惨白,大叫道:“我知道你是谁了!”
刑天大笑道:“知道又如何!今日好生痛快,当不死不休!”
先前不知道来历倒还罢了,如今知道了。谁还和你这不要命的拼死啊!陆压暗骂了一句,目光落在下方收了真炎珠的曹宝身上。他心念电转,分出一个化身扑向刑天,拼着分身受损,缠斗不放。真身则朝下潜去,企图夺回真炎珠。
张紫星眼尖,立刻发现了那淡淡地黑雾之形正扑向萧升。当即大喝一声,祭出缚龙索。陆压见银光缭绕,知道行藏败露。顾不得躲闪,分出一个分身迎向缚龙索,剩下的那个依旧如电般扑向曹宝。
此事曹宝身边忽然无声无息地多出九个鼎来。这九鼎发出磅礴的力量,陆压的长虹被这力量所迫,骤然停止,无法再前进一步。
陆压微惊,觉得那九鼎似有些面熟:莫非是禹王九鼎?
陆压虽认出是大禹的九鼎,却没有足够的重视——大禹才什么修为,他的法宝又能厉害到哪里去?陆压将力量骤然提升到顶点,企图突破九鼎防御。擒住曹宝。哪知他越提升力量。那阻力越大,最后竟然被反弹了出去。
“这……禹王九鼎如何有这般威力?”陆压失声叫道。哪里知道混沌四形碎裂之后,张紫星对于九鼎地使用也更加得心应手,虽然还不能九合为一还原成乾坤鼎形态,但若是象这般用以防御却是不在话下。
陆压知道上方的分身无法缠住刑天太久,伸手探入法宝囊正要取出法宝尝试转移九鼎,不料才一打开法宝囊,囊中蓦地蓝光大盛。一颗晶亮的圆珠猛地弹飞了出来,速度之快,连陆压都没来得及阻拦。
赶上来攻击的张紫星却是一脸错愕,因为他的手中忽然莫名其妙地多出一颗珠子来,这颗珠子看起来相当眼熟,而且体内的一种力量似乎也在与之遥相呼应——竟然是昆仑晶玉!
陆压一见大惊:“你施的什么邪术,居然能夺我宝物!”
就在此时,一股淡淡的凌厉气势自陆压从顶上压迫而来,陆压闷哼声中,一个倒翻,再化长虹朝后遁去,带着高温地血液撒了一地。这次的攻击与先前裂地断山的声势不同,威力却犹有过之,奇怪的是,对面的张紫星几乎感觉不到什么余势,可见刑天对仙力的控制精微程度。
“刑天干戚,果然名不虚传!”陆压感觉到其余的两个分身都被刑天所灭,自身地元气受损极重,加上斩仙飞刀失去作用,今日已没有什么胜算。虽然痛失真炎珠与昆仑晶玉两大至宝,但毕竟保命要紧,所以当机立断,不打算再拼下去。
张紫星看出他萌生退意,嘲笑道:“道友,你送了如许大礼,为何又要匆匆离去?”
“逍遥子,休要得意!日后我当与你不死不休!”陆压心头大恨,咬牙说了一句,他已打定主意,待身体完全恢复后,就算是要动用沾染大因果的钉头七箭书,也要杀死逍遥子这个可恶的克星。当下不再逗留,化作长虹朝天边急速遁去,转眼便无影无踪。
张紫星对陆压地威胁毫不在意,反正两人已是死仇,将来若有机会,必定要将这矬道人送上封神榜。只是,他对手中的昆仑晶玉还是大感意外,想不到这个“空壳”辗转易手,最终又落在了自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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