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与校花续写二】(12-13) 作者:二流子 标签:校花、民工、反差第12章王富贵收工的时候正要去找柳心妍,妻舅家的事他从来都是很上心的,虽然妻子过世不再了。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起,王富贵拿出手机一看,是韩沐曦打来的。春节后到现在大概三周没和韩大校花见面了,
下面的大肉棒已经饥渴难耐,他接起电话“喂,沐曦。”电话那头韩大校花沉默了一会才传来她好听的声音“爸爸,你下工了吗?”
“刚下工,正要去办点事情。”“有我的事情急吗?你直接来我公寓有重要事情跟你说。”
韩沐曦在电话中正色地跟王富贵说道。“哈哈!当然是我的沐曦宝贝重要啊,我这就过去。”
王富贵挂断电话,改道去万州大学附近的韩沐曦公寓。他决定等明天或改天再找柳心妍。*****城市最繁华的街角坐落着一家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水晶灯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出,照亮门廊前那片湿漉漉的大理石地面。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入门廊,引擎低鸣,车轮碾过水痕,停在台阶前。车上坐着两人。后座的年轻女子模样清纯冷艳,穿着却极致露骨。前座的中年男子成熟稳重,西装革履。车门被酒店门童拉开时,冷风裹着大堂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年轻女子坐在后座边缘,迟迟没有伸腿。中年男子已经下车,绕到这一侧,目光落在她身上,只是微抬下巴,示意她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把脚踩出去,黑色高跟鞋落地,整个人晃晃悠悠站了起来。裙摆太短了,站起来的一瞬间,后摆卷在大腿根,她慌忙用手扯平,但面料弹回来,依然只遮住臀部上半截。而她的上身更夸张——黑色紧身衣在前胸挖出一个巨大的心形镂空,边缘从胸部一直延伸到小腹,整片胸骨、肋骨、上腹和肚脐全部暴露,乳房上部被弹性面料裹住,但下缘的弧线完全袒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挡。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捂住那片裸露,但镂空太大,她来回挪了两下,却怎么挡也挡不全,旁边的侍者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她。冷风吹来,乳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立起来,硬硬地顶出两个清晰的点。车门关上,她本能地想往郑鸣身后躲,但他已经大步走向旋转门,步伐又快又稳。她赶紧跟上,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急促的碎响,步子一大,胸部的两块软肉就开始晃,它们只靠上半截的弹力压着,每走一步就向下荡一荡,拉到极致时又被拽回去,再荡,再拽。空气从镂空处钻入胸部,冷飕飕的,皮肤上起了细密的疙瘩。心形镂空的尖端伸向肚脐下方,那块裸露的三角区随着呼吸起伏,肚脐窝一缩一张。旋转门把她裹进去,水晶灯的光直直打在裸露的皮肤上,她更想缩到郑鸣背后了,但他已经走出五六步。大堂里有人经过,她再次抬起手臂挡在胸前,目光盯在地面,不敢抬头,却注意到镜子一般的地面让光线从下方钻入双乳之间,内部隐隐可见。郑鸣已经走向楼梯。她咬咬牙跟上去,高跟鞋踩上第一级台阶,膝盖抬高,短裙边缘又缩上去一截,露出了黑色内里以及那窄小布条根本遮不住的轮廓,她迅速用手压下裙摆,但重心失衡,身体一晃,胸部的晃动突然加剧,向下狠狠一坠,边缘几乎快要从下缘滑出。那一瞬间,她本能地松开裙摆,双手同时往上托住了乳房下缘,掌心贴住那片裸露的温热皮肤,一股烫人的羞耻猛地蹿上来,赤裸的触感仿佛自己是一丝不挂地站在所有人面前。郑鸣已经快走到二楼走廊入口了。她小跑了几步,短裙在臀部弹跳,丝袜摩擦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胸部的晃动变成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拽痛,像有人从下方轻轻扯着她的乳房,每扯一下,她都错觉下一瞬就要完全滑脱出来。她一手控住裙摆,另一手平举托住双乳下沿,动作既羞耻又可笑。一步步的晃动让乳尖在衣料上摩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轮廓清晰可见。终于到了二楼走廊,地毯吸掉所有脚步声。郑鸣在包厢门口停下,回头看她一眼,表情平淡,只是确认她到了。男子推开门,包厢里的谈笑声涌出来。她站在门边,手心全是汗。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那两粒凸起依然明目张胆地顶在那里。暖光从门缝里泄出来,她迈了一步,高跟鞋踩进包厢门槛。所有目光投过来,她下意识往男子背后缩,但门已经开了,无处可躲。胸前两粒凸点在灯光下无所遁形,乳房下缘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肚脐随着呼吸起伏,短裙边缘又缩上去一寸。***柳心妍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休息室、怎么到达酒店,又是怎么进入包厢的了。自从换上那一身荒唐暴露的衣服,她的脑子便是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像陷在一场滚烫又难堪的噩梦里面,连基本的思绪都无法聚拢。心底的羞耻与怯懦死死裹着她,吞噬了她所有的感知,周遭的一切动静都变得模糊不清,耳边只剩嗡嗡的轻响。她的心智早已退场,只剩这具空壳由本能驱动着,随郑鸣没入包厢。直到被郑鸣领着推门而入,包厢内温热的空气裹挟着浓重的烟酒气息扑面而来,“嘭”一声闷响,房门闭合,隔绝了外面的走廊灯光。这时,她才骤然回神。下一瞬,满室喧闹骤然一滞。整整一屋的谈笑风生尽数停歇,十数道目光齐刷刷从四面八方落来,精准、集中、滚烫,毫无遮挡地尽数锁在她的身上。那视线直白又赤裸,带着玩味、审视与毫不掩饰的贪欲,密密麻麻将她整个人包裹,让她瞬间无所遁形。柳心妍浑身猛地一僵,血液近乎凝固,手脚瞬间冰凉。她这才彻底清醒——自己,已经站在了酒局的正中央,这场煎熬,已然正式开始。包厢里的人依旧是上次酒局见过的熟面孔,可众人眼底的分寸与克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上一场酒局,众人装作收敛、故作端正,隐晦打量、不动声色。而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彻底放开,肆无忌惮、堂而皇之地落在她身上,再也没有半分遮掩。一道道滚烫粗鄙的视线,死死钉在她身上那块张扬的心形镂空上,顺着细腻的胸腹线条、纤细的腰肢、单薄的裙摆来回摩挲扫视,赤裸的打量带着毫不掩饰的色欲与玩味,像在细细端详一件精心包装、任人品鉴的玩物。柳心妍背脊僵硬地立在原地,浑身寒意彻骨,生理性的羞耻与屈辱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她清清楚楚感知着每一道轻浮的目光,心底只剩下极致的难堪与卑微。这一刻的自己,哪里还是什么所谓的商务经理,更不是干净纯粹的大学生。她像街边卑微讨好、任人挑选的站街女郎,像一件褪去所有尊严、待价而沽的货物,赤裸裸摆在众人眼前,供这群男人肆意观赏、肆意品评,连半分躲闪、半分抗拒的资格都没有。无尽的憋屈与酸涩堵在喉头,沉甸甸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眼眶泛着通红,眼尾残留着泪痕,一眼便能看出她强撑的脆弱。百万违约金的枷锁死死捆着她,家人的救命医药费压在心头,她无路可退、无处可逃,只能硬生生扛下这份极致的屈辱。她死死攥紧发凉的掌心,咬着发酸的牙根,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所有难堪、卑微与抗拒,逼着自己松弛紧绷的面部线条。那笑意极淡、极勉强,浅浅挂在唇角,僵硬又生疏,藏不住眼底的红涩与隐忍,却已是她拼尽全力撑出来的镇定。“各位老板好。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微颤,温顺又乖巧,她低着头,规规矩矩地向在场众人打过招呼,乖乖任由满室贪婪的目光,继续在自己身上肆意流连。下一秒,身侧传来郑鸣冷沉的嗓音,打破了包厢短暂的静默。“别愣着,快给各位老板倒酒。往日里温和体恤、满是迁就的语调荡然无存,此刻的话语褪去了所有温柔,只剩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威严,沉甸甸砸在空气里,带着强硬的指令感,没有半分可以推脱的余地。柳心妍身子微微一颤,心底的屈辱又重了几分,不敢有丝毫违逆。她攥着裙摆的指尖愈发用力,泛着青白,僵硬着身体上前,伸手拿起桌上的红酒瓶。冰凉的瓶身透过薄薄的指尖传来寒意,像此刻死死困住她的现实,刺骨又冰冷。她垂着通红的眼,避开所有人灼热的视线,挨个上前为席间的老板倒酒。动作生涩又拘谨,每一个姿态都透着被迫逢迎的卑微,浑身的肌肤都紧绷得发麻,时刻警惕着周遭不怀好意的视线。可即便她极尽躲闪,难堪的触碰依旧避无可避。每当她躬身递酒、倾身倒酒时,席间的男人们皆像是心照不宣一般,借着酒局应酬的由头,有意无意地试探触碰。有人假意抬手接杯,指腹刻意擦过她纤细的指尖;有人借着侧身避让的动作,手肘轻轻蹭过她裸露的腰腹肌肤;更有人目光黏在她胸口下方的镂空处,视线随她的动作游走,偶尔抬手虚扶,指尖暧昧擦过下乳边缘,轻浮又猥琐。每一次细碎的触碰,都像一根肮脏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底,掀起滔天的羞耻与恶心。细密的战栗顺着肌肤蔓延全身,生理性的厌恶层层翻涌,让她几欲躲闪,却无形的枷锁死死困住,连后退半步的资格都没有。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将所有的不适、抗拒与恶心尽数咽回心底,装作全然无感的模样,硬着头皮继续手中的动作,不敢有半分失态,更不敢有丝毫得罪。全程,坐在主位上的郑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清晰看着那些男人落在柳心妍身上贪婪的目光,看着那些一次次刻意又隐晦的触碰,看着女孩僵硬颤抖的身躯、强忍屈辱的模样,眼底平静无波,没有半分动容,更无半分上前阻拦的意思。他唇角甚至藏着一丝隐秘淡漠的玩味,静静看着自己精心掌控的局面,看着这个干净纯粹的小姑娘,一步步被成人世界的污浊裹挟、驯服,不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地承受这一切。包厢里的烟酒味愈发浓重,混杂着一众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与放肆的调笑声。柳心妍逐一倒完最后一杯酒,她握着冰凉的酒瓶,僵硬地直起身,局促地扫视着整张圆桌,下意识想要找个空位落座稍稍喘息。可目光扫过一圈,心底的尴尬骤然铺满天灵——席间满满当当,所有座椅都被占满,竟没有给她准备座位。手足无措的窘迫裹挟着新一轮的羞耻席卷而来,她攥着酒瓶的指尖微微发白,不敢发问,也不敢擅自离场,只能慢慢后退两步,乖乖垂着脑袋,局促地站到角落里,将自己单薄的身形缩到最小。也是此刻站稳身形、稍稍定神的间隙,她才察觉这间包厢的异样。这间屋子远比上次的包厢宽敞奢华,格局也全然不同。除了中央的圆形酒桌之外,包厢侧边特意空出了一小片规整的空地,灯光聚焦洒落,像一方简易的小小舞台。她心底悄悄生出一丝茫然的疑惑。今次的酒局还请了人表演吗?疑惑刚在心底生根,一道粗哑油腻的男声便骤然响起,打破了包厢的喧闹。说话的就是那个满手金戒的胖子,他眯着浑浊的眼睛,视线牢牢黏在柳心妍身上,毫不避讳地扫过她胸前巨大的心形镂空,掠过纤细窈窕的腰身,目光贪婪又露骨,语气带着戏谑的玩味:“柳小姐长得这么漂亮,身段更是没得说,看着就像是练过形体的,气质这么出众,肯定会跳舞吧?话音落下,他抬手随意一挥,带着不容推脱的起哄意味,高声笑道:“正好这儿有空地,给大伙表演一段助助兴!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沸水的石子,瞬间引爆了全场氛围。原本低声谈笑的众人立刻齐声附和,此起彼伏的起哄声密密麻麻塞满整个包厢。“对对对,跳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跳起来肯定更漂亮,嘿嘿嘿!“别害羞啊柳小姐,来都来了!轻浮的调笑声、戏谑的打趣声层层落下,甚至有人兴致高涨地吹起了尖锐的口哨,刺耳的声响扎得柳心妍耳膜发疼,心底的屈辱瞬间攀升到顶峰。她浑身僵硬地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此刻终于明白,这片刻意空出来的舞台空地,从一开始,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今晚的所有安排、这套刻意露骨的衣服、没有席位的酒局,全都是提前设计好的圈套。他们根本不是请她来做什么商务陪坐,只是把她当成了供人取乐、登台助兴的玩物。无尽的难堪与冰冷的绝望,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而胖子的胡乱揣测,倒是并没有猜错。从前在校时,她为了体态礼仪常年坚持形体训练,闲暇之余也自学过不少基础舞蹈,肢体舒展、身体柔韧性极佳,虽算不上专业精湛,却远比普通人标准优美。可往日里引以为傲的柔韧与优雅、此刻却成了这群人肆意取乐的由头。满心的恐惧瞬间袭来,她下意识绷紧全身肌肤,双臂死死抱在胸前。她根本不敢动,更不敢登台跳舞。这身定制的紧身套装处处都是破绽。胸前巨大的心形镂空本就暴露出双乳下沿,只要微微动作,双乳就会上下晃动,极易向下滑脱。那条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超短薄裙、布料狭窄的丁字内裤,更是毫无防护,一旦抬腿过高,裙摆撩起,布料滑动,就会将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一众贪婪的目光之下。一想到当众裸露的难堪,无边的羞耻与恐惧便席卷全身,让她手脚冰凉,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慌乱无措间,她下意识抬起通红的眼眸,带着最后的无助与祈求,仓皇转头看向主位的郑鸣。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她签下合约时信赖的靠山。此刻全场起哄声浪滔天,她只能寄希望于郑鸣,盼着他能像当初承诺的那样,出面解围、替她推脱,拦下这场荒唐的助兴要求。可迎上的那双深邃眼眸,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温和体恤。郑鸣静静坐在原位,神色平淡从容,眼底没有半分怜惜,没有半分阻拦的意味,只有一层不容质疑的冷意与默许。那双幽暗的眸子清清楚楚告诉她答案——跳,必须跳。他不会帮她解围,甚至乐见其成,默许了这场针对她的戏谑与捉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心底仅存的希望轰然碎裂。汹涌的绝望堵在喉头,让她几乎窒息。她清清楚楚明白,自己逃不掉了。百万违约金死死压制着她,眼前这群权势傍身的男人、掌控她所有退路的郑鸣,层层叠叠困住了她,没有半分退缩与拒绝的资格。刺耳的起哄声依旧在耳边不停回荡,一道道灼热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催促着她登台。她指尖死死攥着裙摆,指节用力到泛白颤抖,眼眶红得愈发浓烈,强压住快要崩落的泪水,声音细碎微弱,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与怯懦,勉强开口妥协:“我……我只会一点点。这是她最后的退让,也是仅剩的敷衍。她不敢做任何大幅度的肢体舒展,不敢抬腿、不敢转身、不敢跳跃,只能在心底飞快敲定主意,打算全程站在原地,只用手腕、脖颈、腰肢最轻微的律动,跳一支动作幅度最小、最拘谨的舞蹈,最大限度护住自己的衣物,但愿能糊弄过这场荒唐的助兴。万般无奈之下,她绷紧单薄的身躯,拖着灌满铅一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煎熬地挪向了那片专为她设下的小小舞台。细碎柔和的律动落在空旷的舞台上,柳心妍全程僵着身子,只敢借着轻柔的鼓点,轻轻转动脖颈、微调腰肢,手腕绵软小幅摆动,全程规避所有大幅度肢体动作。她死死收紧核心、夹紧双腿,时刻紧绷着神经,用最拘谨敷衍的舞姿,潦草应付着全场的打量。可即便这般敷衍克制的简单舞蹈,落在众人眼中,依旧是新鲜绝色的景致。清冷干净的气质糅合着这身色情露骨的穿搭,纯欲交织的反差感勾得人心痒,包厢内的喝彩声、鼓掌声此起彼伏,满堂喧嚣的喝彩,没有半分真诚的欣赏,只剩戏谑的玩味与低俗的起哄,每一声都像巴掌般扇在她的尊严上。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随着身体的轻微摆动,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乳峰在紧身衣下晃动得愈发明显。乳房下缘暴露在外的皮肤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随着每一次呼吸,那对乳肉便微微颤动,下缘的弧线在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阴影。更让她难堪的是,即便动作幅度如此之小,胸前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尖,依然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地凸起,随着身体的轻微律动,不断摩擦着紧身衣的内衬。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那感觉既痒又痛,还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羞耻,让她几乎要忍不住伸手去遮挡。可她不能。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那股羞耻感在体内蔓延,任由那双乳尖在衣料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明显。台下的男人们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更加肆无忌惮。有人甚至故意往前探了探身子,眯着眼睛仔细打量她胸前那两处明显的凸起,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啧啧,看这小姑娘,跳得还挺投入嘛。”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低声笑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可不是嘛,这衣服选得好啊,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旁边一个秃顶的男人附和道,目光死死盯着柳心妍胸前的心形镂空处。柳心妍听到了这些低语,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可动作却因此变得更加僵硬,胸前的晃动反而更加明显了。她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舞台,逃离这些肮脏的目光,可脚下的高跟鞋却像是钉在了地板上,让她动弹不得。音乐还在继续,她却感觉自己像是在接受一场公开的凌迟。每一秒都漫长如年,每一道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的皮肤上。她甚至能感受到,随着身体的摆动,那条极短的裙摆又在往上缩了。大腿根部传来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布料紧紧勒进臀缝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暴露感。她知道,只要她稍微抬一下腿,裙摆就会彻底掀起,那条窄小的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什么。而此刻,台下那些男人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的裙摆边缘,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冷汗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浸湿了紧身衣的后背。她死死夹紧双腿,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会让裙摆再次上移。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能感觉到,裙摆已经缩到了极限。只要她稍微动一下,哪怕只是微微侧身,那片布料就会滑向一边,暴露出更多不该暴露的部位。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音乐终于接近尾声。柳心妍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停下了动作,僵硬地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峰也随之上下晃动,下缘的弧线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轨迹。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挡,可手抬到一半又僵住了——她知道,这样的遮掩只会引来更多的嘲笑。于是她只能放下手,任由那对乳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任由那两粒硬挺的乳尖在衣料下清晰可见。台下的掌声和口哨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热烈,也更加下流。“跳得好!跳得好!“再来一个!别停啊!“就是,这才刚开始呢,怎么就停了?“对对对,再跳一个,这次动作大一点!起哄声此起彼伏,柳心妍的脸色却越来越白。她看向郑鸣,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的祈求,可郑鸣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视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那一刻,柳心妍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僵硬的一曲落毕,极度的羞耻再次让她胸部突起异常明显的两处突点。成倍放大了她所受的屈辱感,不仅身体暴露在众人贪婪的目光下,连身体的反应都无法掩饰半分,赤裸裸的呈现在舞台灯光之下。柳心妍正准备逃离舞台,漫天的起哄声便再次骤然拔高。这群男人,又岂会轻易放过她。“再来一个!别这么敷衍!“小姑娘别紧张啊!动作再大一点!表演要放开一点嘛!“跳舞,不跳起来怎么行!尖锐轻浮的呼声层层叠叠,越来越露骨、越发放肆,撕碎了酒局仅剩的体面。有人带着戏谑的恶意高声起哄:“我要看一字马!话音落下,立刻有人附和叫嚣:“对!来个站立一字马!听说练过形体的姑娘都会,展示一下!一字一句赤裸又猥琐,全然是将她当作玩物肆意刁难捉弄。这群人刻意刁难,只为观赏她的窘迫、难堪与羞耻的模样。过分的要求瞬间击溃了她勉强维持的镇定,柳心妍脸色煞白,慌忙摇头辩解,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慌乱与颤抖:“我真不会,我只会刚才那一点,别的都不会了。她试图示弱推脱,想要终止这场荒唐的助兴,卑微地盼着众人能就此作罢。然而这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冒犯。方才起哄的油腻胖子笑呵呵地站起身,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一脸不怀好意地朝着她步步逼近,浑浊的目光在她的私密部位轮转,语气轻浮猥琐:“唉呀,这有什么难的,很简单的,你不会我教你。话音未落,他便伸出肥厚的手掌,径直朝着柳心妍的腰腹探去,竟是打算直接上手,强行掰动她的肢体,逼着她摆出一字马的动作。粗糙的指尖触碰到肌肤,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让柳心妍生理性反胃,浑身汗毛骤然竖起。极致的恐惧与屈辱瞬间裹挟了她,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躲闪,看着步步逼近的胖子,看着那双毫不掩饰恶意的手,心底的恐慌抵达顶峰。她余光瞥见主位上依旧漠然旁观的郑鸣,对方眼底毫无波澜,默许着这场变本加厉的捉弄,没有半分要出手阻拦的迹象。百万违约金的枷锁死死箍着她,她一旦反抗、一旦失态惹怒众人,等待她的便是无力承担的巨额赔付,是彻底崩塌的家庭、无人救治的父亲。她没有拒绝的资格,也没有反抗的底气。“不不不,不用了……我会,我做!极致的慌乱中,她近乎失态地急促开口,打断了胖子的动作。语气里满是卑微的妥协,不敢再有半分推脱。这些形体动作,对她而言,确实半点难度都没。可此刻,简单的肢体动作变成了羞辱自己的工具,每一次舒展、每一次拉伸,都是在亲手撕碎自己最后的体面与尊严。无尽的屈辱汹涌翻涌,堵得她心口发疼,眼眶红得快要滴血。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眼底滚烫的湿意,在无数道贪婪赤裸的目光注视下,僵硬地抬手、舒展肢体,顺着众人的要求,一点点摆出那些大幅度的形体动作。抬腿、下腰、跳跃,每一个动作都极致标准,却也彻底让衣物失守。她先是缓缓抬起右腿,动作极其缓慢,仿佛在拖延时间。可即便如此,那条极短的裙摆还是随着腿部的抬起而迅速上滑。丝袜包裹的大腿一寸寸暴露在灯光下,肌肤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黑色丁字裤的窄边。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柳心妍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腿上,集中在了那片即将暴露的区域。她的脸颊烧得发烫,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死死咬着牙,继续抬腿。第13章当右腿抬到与腰齐平时,裙摆已经彻底失去了作用。黑色的丁字裤完全暴露出来,那窄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只能勉强盖住最私密的部位,两侧的臀肉完全裸露在外,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腿部的抬高,紧身衣的下缘也被拉扯着向上移动,露出了更多腰腹的肌肤。心形镂空的尖端原本只到肚脐下方,此刻却向上移动,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清晰的腹肌线条。而胸前的那对乳峰,也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晃动起来。没有了手臂的支撑,乳肉在紧身衣下荡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下缘暴露在外的皮肤因为晃动而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乳尖在衣料下摩擦得更加剧烈,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轮廓清晰可见。“哇哦——”台下有人吹起了口哨。柳心妍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忽略那些下流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抬高右腿,直到与身体成一条直线。标准的站立一字马。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并不难,往日训练时她可以轻松做到。可此刻,在这个场合,在这个被一群陌生男人围观的情况下,这个简单的动作却成了最残酷的折磨。她的右腿笔直地伸向空中,脚尖绷直,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流畅优美。可与此同时,裙摆已经完全卷到了腰间,黑色的丁字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那窄小的布料紧紧勒进臀缝里,前端只能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两侧的布料细得可怜,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私处正对着台下那些贪婪的目光,毫无保留。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这个动作,紧身衣被拉扯得更加厉害。胸前的心形镂空被拉得变形,原本只暴露下缘的乳肉,此刻连侧面的弧线都隐约可见。乳尖在衣料下摩擦得生疼,却也因此变得更加硬挺,在灯光下凸起得愈发明显。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吃力,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沿着脖颈流进心形镂空里,在胸前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灯光照在那片湿润的皮肤上,反射出诱人的光泽。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在她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又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那目光赤裸而贪婪,毫不掩饰其中的欲望。柳心妍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像是实质般落在她的皮肤上,灼热得发烫。她恨不得立刻放下腿,逃离这个舞台,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任由那些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任由羞耻感在体内蔓延。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漫长如年。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好!漂亮!“这腿,这身材,绝了!“啧啧,真是尤物啊!“再来一个!换个姿势!起哄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热烈,也更加下流。柳心妍缓缓放下右腿,动作僵硬得像是机器人。裙摆随着腿部的放下而滑落,重新遮住了大腿,可她知道,刚才那一幕已经深深印在了所有人的脑海里。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个要求又来了。“下腰!下腰!“对!下腰看看!“听说练形体的姑娘腰都特别软,让我们开开眼!柳心妍的脸色更白了。下腰……那个动作,会比一字马更加暴露。她下意识地看向郑鸣,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可郑鸣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却让柳心妍的心彻底凉了。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退路。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向后仰去。动作很慢,很小心,可即便如此,随着身体的向后弯曲,紧身衣和短裙再次失去了作用。首先是胸前。因为身体的后仰,那对乳峰在重力作用下向下垂去,紧身衣的上缘原本只是包裹住乳肉的上半部分,此刻却因为乳肉的垂坠而向下滑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的下缘正在一点点脱离衣料的包裹。一点,又一点。当她的身体弯到一定程度时,右乳的下缘终于完全滑出了紧身衣。温热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突然的暴露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脱离了衣料的束缚,完全裸露在外,在灯光下呈现出娇嫩的粉色,因为身体的紧张而硬挺着,微微颤抖。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柳心妍的心跳骤停了一瞬。她想要抬手遮挡,可身体正处于下腰的状态,双手需要支撑地面,根本腾不出手来。她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自己的右乳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不,不止右乳。随着身体的继续后仰,左乳的下缘也开始滑脱。她能感觉到,左乳的乳肉正在一点点脱离衣料的包裹,那种暴露感让她浑身发麻,羞耻感像是潮水般淹没了他。终于,当她的双手触碰到地面,完成一个标准的下腰动作时,双乳的下缘已经完全脱离了紧身衣的束缚。两团饱满的乳肉向下垂坠,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动,乳尖因为身体的紧张而硬挺着,直直指向天花板。乳晕是娇嫩的粉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周围还散布着几颗细小的颗粒。而她的胸前,那件紧身衣的心形镂空此刻显得格外讽刺——原本应该包裹住乳肉的下缘,此刻却空荡荡的,只有乳肉的上半部分还被衣料勉强包裹着,下半部分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更让她难堪的是下身的状况。因为下腰的动作,那条极短的裙摆完全失去了作用。裙摆向上滑去,堆积在腰间,露出了黑色的丁字裤。不,不止是丁字裤。因为这个动作,她的双腿大大分开,丁字裤的窄边被拉扯着向两侧滑去,暴露出更多不该暴露的部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那片稀疏的阴毛,那粉嫩如初生婴儿小嘴的私处,此刻正对着天花板,也正对着台下那些贪婪的目光。灯光直直打在那个部位,将每一处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她甚至能感受到,因为身体的紧张和羞耻,那个部位正在微微收缩,分泌出些许湿滑的液体。“我的天……”“这也太……”“真是极品啊……”台下传来压抑的惊叹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柳心妍闭紧了眼睛,不敢再看。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吃力,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滑过裸露的乳肉,在乳尖凝聚成晶莹的水珠,然后滴落在地毯上。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像是实质般落在她的皮肤上,灼热得发烫。尤其是胸前和下身的暴露部位,更是被目光重点关照,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火燎过一般。时间再次凝固了。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有几分钟。对她来说,每一秒都像是永恒。终于,有人开口了。“好了,可以起来了。是郑鸣的声音。平静,淡然,听不出任何情绪。柳心妍如蒙大赦,艰难地直起身子。随着身体的直立,乳肉重新滑回紧身衣的包裹中,可她知道,刚才那一幕已经深深印在了所有人的脑海里。她抬手想要整理衣服,可手指颤抖得厉害,连最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好。紧身衣的下缘因为乳肉的滑脱而有些变形,她需要把它拉下来,重新包裹住乳肉。可她的手刚碰到衣料,就听到台下传来一阵低笑。“别急着穿啊,还没看够呢。“就是就是,再让我们欣赏欣赏。柳心妍的手僵住了。她看向郑鸣,眼神中充满了无助。郑鸣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开口道:“把衣服整理好。这句话像是赦令,柳心妍连忙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可她的手指颤抖得厉害,紧身衣的弹性又太好,她拉了几次都没能把它完全拉下来。乳肉的下缘依然暴露在外,乳尖也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更加硬挺,在衣料下凸起得愈发明显。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眼眶红得厉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在尝试了数次之后,她勉强把紧身衣拉了下来,重新包裹住了乳肉的下缘。可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只要她再做任何一个大幅度动作,衣服随时可能再次滑脱。而她下身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裙摆虽然滑落了下来,重新遮住了大腿,可丁字裤因为刚才的拉扯而有些移位,紧紧勒进臀缝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她能感觉到,那片窄小的布料正紧紧贴着最私密的部位,因为身体的紧张和刚才的暴露而变得有些湿润。她想要调整一下,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根本不敢伸手。只能任由那种不适感在体内蔓延,任由羞耻感吞噬她最后的理智。***脑海里,黄英那句轻描淡写的话,不受控制地反复盘旋、回荡,成了她此刻唯一的精神慰藉,也是自我麻痹的救命稻草。看看又不掉一块肉……看看又不掉一块肉……她一遍遍在心底低声默念,反复催眠、自我宽慰,靠着这句苍白的话,硬生生扛下这份撕心裂肺的屈辱,麻木地完成着一个又一个刁难的动作,任由自己的尊严在这场低俗的闹剧里,被肆意践踏、碾碎。她机械地抬腿、劈叉、倒立。一个个标准的姿势轮番展现,几乎将她所有的能力尽数掏空。但众人仍不满足,要求每个动作必须定格,由他们从各个角度围观检查,以此判定她做的标准程度。麻木像一层厚重冰冷的茧,死死裹住了柳心妍的四肢百骸。起初还会紧绷神经、竭力遮掩身形、抗拒着每一次露骨的舒展,可重复的羞辱、赤裸的打量、戏谑的起哄层层叠加,早已磨平了她仅剩的感知。不管动作幅度,不管裙摆翻飞、不管是否袒露,她都毫无波澜地照做不误。麻木彻底替代了心底的酸涩与羞耻。周遭的嬉笑起哄、龌龊品评,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似的,模糊地飘进耳中,再也掀不起心底半点涟漪。她只是一味地顺从、配合,像一具被抽走灵魂、任人摆布的木偶,任由这群陌生人把玩消遣。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逝,包厢里的烟酒浊气愈发浓重,喧闹的氛围却始终高涨。不知熬了多久,“柳小姐辛苦了。”一道看似温和的男声骤然响起,短暂的打破了喧嚣,“做了这么久,肯定饿坏了吧,来来来,快过来坐,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别真饿着了。温和的话语落进耳朵里,像是一丝光亮照进了山洞。她混沌的意识开始回笼,涣散的眼神缓缓聚焦。她这才恍然想起,自己从课后出校奔赴别墅、换装赴局,至今粒米未进、滴水未沾。空腹熬完整场荒唐的助兴表演,肠胃早已空空荡荡,泛着隐隐的空乏酸涩,只是方才极致的屈辱与恐慌,彻底掩盖了身体的饥饿感。踏入这间包厢至今,她全程站立助兴、任人打量捉弄,没有席位、没有体面、没有半分被尊重的待遇。所有人都将她视作取乐的玩物,肆意刁难、肆意调侃,字字句句皆是轻薄与试探。而这句体恤的问候,是整场酒局以来,唯一一句褪去戏谑、看似友善的话语。她心底下意识生出一丝微弱的侥幸,麻木的心脏轻轻颤了颤,以为这场荒唐的捉弄终于落幕,众人总算肯放过她了,还她一丝体面。可她全然不知,这伪装的温柔体恤,绝对不是收场的善意,而是第二阶段羞辱的开幕。众人默契散开,席间腾出一方狭小的空位,眼底覆上玩味的审视,静静等着她落座。柳心妍整好衣衫,垂着酸涩泛红的眼眸,拖着僵硬沉重的双腿,一步步挪到空位落座。身姿依旧紧绷,脊背不敢松懈分毫,哪怕落座休憩,也始终透着挥之不去的局促卑微。桌上摆满丰盛的酒菜、鲜甜的果盘,可她却少有食欲。素来食量清淡的她,本就吃的极少,更何况身处这般难堪窘迫、任人拿捏的境地,满心皆是屈辱与戒备,喉咙紧紧发堵,难以咽下任何东西。她只是象征性地抬手,夹了一两口清淡的小菜,小口慢咽,敷衍着众人的“好意”,只求尽快度过这场酒局,彻底结束今晚的煎熬。寥寥几口,便再也动不下筷子,安静垂眸坐在原位,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眼见她草草放下筷子,堪堪停下进食,方才步步紧逼、出言刁难的油腻胖子,再度端起盛满红酒的高脚杯,腆着圆滚滚的肚皮笑着起身,轻浮的目光再次牢牢黏在她胸口的心形镂空处,带着毫不掩饰的色欲,缓步走上前来。包厢内的氛围瞬间微变,原本闲谈说笑的众人纷纷侧目,眼底的玩味再度翻涌,静静等着新一轮的好戏开场。“柳小姐才艺这么好,辛苦半天,我敬你一杯。”胖子端着酒杯递到她面前,语气带着不容推脱的强硬,笑意油腻又阴鸷,“来,把酒喝了,得喝光哦,一点都不能剩。滚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极致的惊恐瞬间击碎了柳心妍所有的麻木,浑身血液骤然冻结。“不要,我不会喝酒。她几乎是本能地摇头拒绝,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眼底瞬间盛满惶恐,来不及顾及体面,猛地抬头,仓皇无措地望向主位静坐的郑鸣。她死死盯着那个她倾尽所有信任、签下百万违约金合同的男人,眼底满是无助的祈求与难以置信。不是说好的吗?面试之初,他亲口许诺,她可以全程只抿酒示意,绝不接受劝酒、灌酒;他郑重承诺,每场酒局他都会坐镇在场,但凡有人强行灌酒,他定会第一时间替她解围,护她周全。可此刻,刁难就在眼前,逼迫近在咫尺,那个承诺护她的男人,却依旧神色淡漠、静坐旁观,眼底无半分波澜,无半分阻拦的意思,静静看着她被逼入绝境。所有的信任、所有的侥幸、所有自我宽慰的安稳,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裂。柳心妍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指尖冰凉,心口被巨大的恐慌死死攥紧,窒息般的压迫感席卷全身。她太清楚喝酒的后果,太清楚成人酒局里一杯酒的代价。一旦沾酒、一旦失守,意识失控、底线崩塌,往后只会一步步彻底沉沦,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巨额的违约金、父亲的救命医药费、摇摇欲坠的家,层层枷锁死死捆着她,压得她喘不过气。可哪怕背负千万桎梏,哪怕违约破产、哪怕向前无路,她也绝不能碰这杯酒。这是她仅剩的、最后的底线。身体可以被看光,尊严可以被碾碎,可清醒绝不能丢。哪怕此刻撕破一切、哪怕彻底违约、哪怕独自逃离这里,她也绝不妥协。死寂的僵持在包厢里蔓延,众人戏谑的目光死死锁在她慌乱无助的脸上,眼看着柳心妍眼底的倔强濒临崩裂,已然做好了不顾一切鱼死网破、当场决裂的决绝姿态。就在这时,主位上沉默许久的郑鸣才缓缓开口发话:“我们柳小姐确实不会喝酒。一句话落下,逼近身前的胖子动作微顿,周遭的起哄声也骤然收敛,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落在郑鸣身上。他不疾不徐地继续开口,语气平和,像是恪守着最初的约定:“但是她也答应过我,会意思一下,每场酒局不超过一杯的量。这样吧,这杯酒喝了之后,大家就不能再灌她酒了,今晚到此为止,都给小姑娘留点余地。话音落地,包厢内安静下来,无人再出言逼迫,算是接受了这个方案。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大半,濒临崩溃的柳心妍终于稍稍定了心神,悬在嗓子眼的心脏缓缓回落。方才她满心都是决裂的决绝,不顾一切也要守住自己的清醒与底线。可郑鸣这番话,让她濒临破碎的希望,又悄悄续上了一丝微弱的火苗。她眼底掠过一丝微弱的庆幸,心底残存的侥幸悄悄告诉她,看来郑鸣终究还是讲信用的,没有彻底背弃当初的所有承诺。她已然没有半分推脱的余地。方才荒唐的助兴、龌龊的围观、无措的窘迫她全都熬了过来,只差这最后一杯酒,就能彻底结束这场煎熬,换来今晚的安稳落幕。若是此刻执拗拒绝,此前所有的隐忍妥协、所有放下的体面,便尽数白费,还要落得违约赔偿、无钱救父的绝境。深吸一口混杂着烟酒气息的浊气,压下心底最后一丝抵触与惶恐,指尖微颤着接过胖子递来的高脚杯。眼底酸涩与无奈尽数敛去,酒气辛辣冲鼻,寻思着长痛不如短痛,她闭上眼,仰头,整杯烈酒一倾而尽。辛辣滚烫的酒液顺着喉咙直直滑入腹中,灼烧着食道,带来一阵猛烈的刺痛与灼热,瞬间席卷了她从未沾过烈酒的单薄肠胃。浓烈的酒气直冲头顶,远比她预想中更加猛烈凶悍。柳心妍心头骤然一沉,心底瞬间升起诡异的异样感。不过短短数秒,原本清明的大脑骤然被浓重的昏沉裹挟,像是被人硬生生按下断电开关,意识飞速涣散、下沉。脑袋沉甸甸的,不受控制地往下坠,眼皮重得像黏了厚重的铅块,无论如何用力睁眼,视线都在快速模糊、溃散。是这酒太烈?还是自己真的孱弱到连一杯的量都扛不住?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疯狂闪烁,徒劳地想要稳住身形,挺直的脊背不受控制地发软、塌陷,浑身的力气正在被无形的力量快速抽干。四肢百骸泛起绵软的虚浮,连攥着空酒杯的指尖都渐渐失了力道,酒杯轻轻滑脱,轻响着落在桌面。不对,这不对劲。微弱的念头刚在心底闪过,便瞬间被滔天的睡意吞噬。她再也撑不住分毫,纤细的肩头彻底垮塌,上身软软往前一倾,毫无防备地重重趴在冰凉的圆桌之上。额头抵着微凉的实木桌面,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消散,眼前的光影、喧闹、人影尽数褪去,周遭的一切声响都化作模糊的嗡鸣,彻底陷入漆黑的无意识状态。短短片刻,方才还强撑着体面、隐忍拘谨的女孩,彻底没了动静。包厢内瞬间褪去了此起彼伏的起哄喧闹,骤然陷入一片诡异、静谧的沉默。方才一张张带着戏谑、假意客套的嘴脸,此刻尽数卸下伪装,温和与体面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欲望。十几道目光齐齐落在毫无防备、彻底昏睡的柳心妍身上,像盯着一头已然落网、再无挣扎之力的猎物,炽热又肮脏,毫无半点遮掩。那名敬酒的油腻胖子,看着女孩毫无生机、软软趴伏的模样,眯起浑浊的双眼,畅快地低笑出声,声音粗哑又猥琐:“嘿嘿嘿,小姑娘还是太年轻啦,一点不懂人心险恶。有人紧跟着嗤笑:“这东西药力挺快啊!所谓的一杯底线、绝不灌酒的承诺,从头到尾都是瓦解她最后戒备的骗局。只需要一杯下了药的酒,就能让这个倔强清冷、死守底线、百般抗拒的女孩,彻底失去所有挣扎、所有反抗的能力。全程静坐旁观的郑鸣,此刻终于缓缓抬眼,幽暗深邃的眸子扫过桌面昏睡的纤细身影,眼底没有半分怜惜与动容,只剩运筹帷幄的冷寂与得逞。****** 门铃在寂静的楼道里响起时,王富贵正用他那件洗得发灰的工装衬衫袖子胡乱抹着额头。汗水混着白天工地上的尘土,在黝黑的皮肤上划出几道浅痕。七点整,他分秒不差地站在了这扇厚重的实木门前——韩沐曦公寓的门。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半是赶路的余悸,一半是即将见到那轮“明月”的、混杂着卑怯与占有的燥热。他抬起手,那手指粗短,指甲缝里还嵌着些许洗不净的灰黑,按响了门铃。“咔嚓。门锁弹开的声音清脆而果断,像是什么隐秘的开关被拨动。门向内打开,韩沐曦就站在那里。没有预想中的盛装,只是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宽宽松松地罩在她高挑纤秾的身躯上,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段白皙得晃眼的锁骨。她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精心打理,只是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些许沐浴后的潮湿,氤氲着淡淡的、昂贵的柑橘与白麝香交织的洗发水气味。那张脸,依旧是眉眼自带风华,只是褪去了白日里在人前的冰层,在廊灯柔和的光线下,显出一种居家的、甚至是柔软的疲惫。“爸爸,你来了。她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轻,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王富贵心湖,激起层层叠叠混浊的涟漪。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同时,那只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手就伸了过来,精准地抓住了王富贵粗壮的手腕。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她看着清瘦,力气却不小,或许是常年舞蹈或健身留下的底子——王富贵那矮胖敦实、足有一百六十多斤的身躯,竟被她“一把”拉得向前踉跄半步,跌进了门内。门在他身后又是“咔嚓”一声关上,将外界的喧嚣、窥探,以及王富贵身上从尘土飞扬的工地里带来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气息,彻底隔绝。公寓里温暖、干燥,弥漫着食物淡淡的香气和她身上独有的清冷体香,与王富贵周身蒸腾的汗臭味、隐约的烟味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空间骤然私密。王富贵还没站稳,韩沐曦已经贴了上来。她俯下身——这个动作让王富贵心头猛地一颤,他身高仅一米五五,而韩沐曦足有一米七六,平日并肩,他需仰视,此刻她却主动折腰,将那美丽绝伦的脸庞送到他面前。视觉上的高低差瞬间模糊,权力关系在这一刻产生了微妙而危险的倾斜。她的唇瓣微凉,却异常柔软,带着刚喝过水的湿润,精准地印在了王富贵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散发着烟臭的嘴唇上。王富贵脑子里“嗡”的一声,那片冰凉柔软的触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黝黑粗糙的脸皮一阵发麻。紧接着,他感觉到了更深入的探寻。她的舌尖轻轻抵开他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带着一丝清甜的、类似于薄荷糖的气息,探了进来。“滋滋……”寂静的玄关里,唇舌交缠的水声被放大,黏腻而清晰。王富贵笨拙又贪婪地回应着,他品砸着那属于高岭之花的清冽口气,像饥渴的旅人啜饮甘泉,大口地吞咽着混合了她唾液的口水。同时,他也将自己口腔里积攒的、带着浓重烟味和食物残渣发酵气息的浊液,迫不及待地渡了过去。他近乎野蛮地用舌头搅动,仿佛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体液交换,将某种印记、某种所有权,牢牢刻进这具他仰望了太久、如今却唾手可得的美丽身体里。韩沐曦的喉头滚动了一下,顺从地咽下了那口混浊。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王富贵心头涌起一股暴虐般的快意。看啊,韩璟置业的千金,万州大学男生们梦寐以求的校花,此刻正在吞咽他这个老民工的口水。他搂住她腰肢的手臂收紧,那腰肢纤细柔韧,隔着一层棉布,他能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他的另一只手,粗糙如砂纸的掌心,忍不住沿着她家居服的后背向下滑去,抚过那优美的脊柱沟,停在挺翘的臀峰上,重重揉捏了一把。“唔……”韩沐曦鼻腔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不知是情动还是不适。她终于用力,双手抵在王富贵汗湿的胸膛上,将他推开少许。两人唇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随即断开。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脸颊上飞起两抹不正常的红晕,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眸里,此刻水光潋滟,甚至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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