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一五章 妲己的请求与讨逆檄文 静室门口,碧云童儿的声音响了起来:“公主,你就答应逍遥老师吧,我们在这凤凰山多年,直如囚禁一般,早已憋出病来了。”
龙吉嗔道:“好个童儿,你竟敢偷听!”
话虽如此,龙吉的心中更是松动,看着一脸期待的逍遥子,心跳又无端地紊乱了起来。龙吉毕竟是“修炼”多年的“冰山”,不久就恢复了平日的神色:“既是逍遥道友有借重之处,那龙吉就随道友一行。相助过后,再回凤凰山。”
张紫星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意,他自然不会说,我要“借重”的是你的仙灵之气,需要你解放身心,甚至进一步达到XXO的境界。虽说龙吉公主说是“相助”后再回来,但只要她肯去朝歌,到时还怕还没有办法让她留下?
张紫星倒是恨不得打一个大横幅,上书:“只要来朝歌,一切好商量”。
想到这里,张紫星欣喜地点了点头:“多谢公主厚谊,请收拾一番,我们速速启程。”
“无须收拾了……”龙吉公主将手一指,三人的所在已经换成了云雾峰上,而那偌大的青鸾斗阙居然消失不见,仔细一看,居然已变成了石子大小,出现在龙吉公主的手中。
“原来斗阙还有这般奥妙!公主好手段!”张紫星赞了一句,忽然想到孔宣答应帮他祭炼地超大洞府岱舆仙山。不由眼睛一亮。
龙吉公主得他夸赞,面上忍不住展颜一笑,这一笑如冰霜解冻。明媚动人,哪有平日的冷漠之状,不仅是张紫星,连碧云童儿都看呆了。在碧云童儿的印象里,龙吉公主似乎从未如此开心过。或许,是可以离开这束缚多年地凤凰山吧。
龙吉公主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笑容稍纵即逝,立刻又恢复到平日的冷漠之态。看得某人暗叫可惜。
三人当下驾起遁光,由张紫星带路,往朝歌方向而去。
来到与冰雪袁洪约好碰头的东郊,袁洪一见张紫星,口称师伯,立刻迎了上去,一脸焦急之色,说是冰雪至今未回。张紫星已从超脑中接到了冰雪发回的微弱讯息,心中担忧化成了幸灾乐祸:这回只怕太微的乐子大了。暂时来说,还是让冰雪继续呆在那里吧。
当然。这次最大的收获还是张紫星,虽然险些在玄机真人的手中吃了大亏,但毕竟逃出生天,不仅获得度厄真人地法宝陨雷珠,还拐来了拥有仙灵之气的龙吉公主,可谓因祸得福。
张紫星向袁洪简要地说明了冰雪无碍,又向他介绍龙吉公主与碧云童儿,只是当着龙吉的面,故意掩饰了她的身份,将她唤作龙吉真人。袁洪不敢怠慢。对龙吉行了长辈之礼,心中暗暗嘀咕:师伯倒是好手段,半路逃亡,还能弄来一个美丽的女仙……
张紫星将龙吉公主二人安置在原本巫苤的庄院内。并从基地调遣人手前来侍奉,并嘱咐袁洪不时照应----好不容易将龙吉公主拐骗出凤凰山,又怎能让她回去?
张紫星耐着性子,又对龙吉公主与碧云童儿说了两章《红楼梦》,然后称有要公务外出,估计最多两日内便可返回,回来后,当立刻来别院与两人再会。==
目送着张紫星不断回头挥手的身影离去。龙吉公主想起他走时再三的叮嘱和“嗦”。眼中露出一丝淡淡的温柔,随即又苦笑了一声:她与这逍遥子认识也没多久。怎生的被他劝说几句,便违背了母后地旨意,鬼使神差地跟着他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并非张紫星不想留下来多哄哄龙吉公主,而是他确有要务急需返回皇宫,三月之期已至,天下形势甚是紧张,也该是天子“出关”的时候了。
当张紫星以天子的身份出现在皇宫时,妲己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妲己仔细看张紫星时,发现他的修为果然有所“突破”,连忙行礼道:“恭喜陛下,修炼有成!想是已至化婴之境?”
张紫星微笑着点了点头,妲己面露喜色,却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臣妾有罪,请陛下降罪!”
张紫星作出惊讶之色:“梓潼何罪之有?速速起来!”
妲己垂泪不起,说道:“陛下静思之时,西岐姬发趁机发动叛乱,引各路诸侯动乱,臣妾之父苏护不知受何人唆使,节守亏失,反降了叛贼!臣妾本毫不知情,还是鲧捐从外听闻讯息,此番罪恶通天,法当族诛,情无可赦。臣妾再无颜面摄皇后之位,请陛下赐臣妾一死,以谢天下!”
张紫星一副震惊的模样:“天下叛乱!寡人才静思三月,竟然……”
他呆了半晌,见妲己仍跪在地下,连忙扶起,说道:“苏护虽反,梓潼却在深宫,懵然不知,有何罪过?纵寡人江山尽失,也无你无干!”
无干么?妲己微微一颤,眼角的泪又滴落了下来,摇了摇头,随即将最近发生的事大略地说了一遍,说道:“陛下此番静思修行,天下皆道是静思国策。陛下不如将错就错,借静思出关之名,重整朝纲,以大军讨伐天下叛贼,必可挽回大势。”
张紫星这才真正地吃了一惊,这个主意正是他原本的打算,没想到居然被妲己说了出来,是真心为他打算,还是欲擒故纵?无论如何,张紫星宁可相信后者,因为以目前的形势,尤其是后方,已不容有任何疏忽。“梓潼所言甚善!既是如此,寡人这便上朝。紧急召集群臣商议讨逆之事!”张紫星顺势点了点头,“只是日后每日须上朝议事,处理政务。只怕没有太多闲暇陪伴你了。”
妲己摇了摇头:“如今天下动荡,不比往日清闲,陛下务必以国事为重,切不可因小失大。臣妾这里还有一个请求,请陛下答允。xx”
国事为重?张紫星差点想摸摸妲己地额头看是否发烧迷糊了,问道:“是何请求?快快说来,寡人必遂你心愿。”
妲己目中露出坚定之色:“臣妾之父罪在不赦,若陛下要重振声势。必不可留臣妾皇后之位,此事绝不可踌躇,陛下还可将以往过失推于臣妾之身。至于皇后一位,还请陛下另立人选,或是将睿妃从冷宫中接出亦可,臣妾思虑良久,当日之事亦有蹊跷,还请陛下重新彻查。臣妾情愿入住冷宫,若是陛下想念臣妾时,自可常来探望。”
这还是那个媚惑自己亡国的妲己吗?居然愿意牺牲自己?还为商青君说话?这种改变是策略?还是被天子的“真情”感动了?
张紫星真地有点傻眼了。看着妲己泪眼中淡淡地倦色,他似乎又明白了一些什么,又似乎不够明白。不管怎么样,这是他必须要下的一步棋,妲己既然主动提出了此事,正好免费唇舌。
张紫星沉默了半晌,确认般地问了一句:“妲己,你真的不后悔么?”
妲己摇了摇头:“绝不后悔,陛下若不答允,妲己唯有一死。以谢天下。”
张紫星深深地注视了她一阵,终于缓缓颔首:“妲己,纵使你在冷宫,也照样是我的妻子。我这里送你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说完,张紫星也不回头,大步而去,只留下妲己还在原地细细咀嚼着他最后的一句话,良久无语。
不久,群龙无首的群臣终于盼来了天子的出关,并受召齐聚九间大殿。商议要事。让大臣们欣喜地是。此次天子地静思果见成效,整个人显得精神抖索。一反以往商朝懒散随意之态。面对着当前紧急地形势,天子消失已久的英明神武终于得以彰显,不仅没有慌乱,而且还显得冷静无比,三道圣旨一下,给了原本忐忑不安地大臣们一颗定心丸。
天子的第一道旨意,便是废除了叛臣苏护之女苏妲己皇后之位,打入冷宫。众臣原本对妲己就颇有诟病,认为红颜祸国,如今见天子静思之后,果然“悔悟”,自是大喜。
第二道旨意是:请一直养病在家的前首相比干出山,与箕子、梅伯一同辅佐天子,应对紧急局面。比干在朝野的威信极高,原本因“病”休养,此番“痊愈”受诏出山,也表明了天子重新振作的决心。此次败逃而回的费仲、方保留封赐地爵位,免去原本的相位,仍掌户部、礼部。
第三道旨意则是请闻太师坐镇兵部,调动兵马,加强各方守卫,做好防御与征讨叛军的充分准备。
接下来,在新增的《大商季刊》特刊中,针对姬发的《传檄各诸侯文》,张紫星正式作出了回应。
姬发所陈第一条罪状,是指责天子篡改祖宗之法,颁布新政。天子对此并不做解释,而是以著作《大商礼篇》中“以民为本”,“水可载舟,亦能覆舟”的原话,施行新政之地,看不到以前困苦贫瘠、水深火热的苦奴,而是有自由、有土地、干劲十足的广大农民。无论是贵胄、平民,所拥有的财富和利益都要远胜以往。天子智勇无双、立三书、平东夷、造奇物,英明神武,四海拜服。那么天子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还要推行新政?一个答案:为的正是天下万民!
天子仁慈,虽然江山稳固,却不忍见百姓苦难,先是废除人殉,人祭,而后又解救大众苦奴,授予自由与生活地土地,君恩之隆,天下百姓铭记于心,可世代传颂。
姬发先父姬昌为西伯侯时,曾对此新政赞不绝口,并大力推行,获得百姓的交口称赞,圣贤之名,四方皆敬。如今姬发为了达成野心,竟然罔顾仁义。罔顾百姓,恢复旧制,使得北地、西地境内原本安居乐业地大批平民再次变成生不如死的苦奴。简直是罪不可恕!
第二条罪状是唯才是用,只看才能,不问出身。大商举出了有名地先君武丁与丞相傅之事进行反击,当年傅说也是低贱出身,却能成为“千古名相”,辅佐武丁成就大业。况且,听闻西周丞相吕望也是贫贱出身,并非贵胄卿士。姬发自己地丞相尚且如此,有何颜面来指责天子?
至于第三条沉湎女色,专宠妲己,荒废朝政。天子妃子最多的时候,后宫妃嫔也仅是六人,根本无法与诸侯相比。原西伯侯姬昌有二十四妃,尚有圣贤之称,与之相比,天子则要节俭得多。就算之前天子受妲己所惑,朝政方面有所懈怠。但如今天子重振朝纲,妲己被废去后位,打入冷宫,祸根已除,这一条自然是不复成立。
第四条任用佞臣,设炮烙酷刑。天子设炮烙,最大的作用还是震慑不法之徒,实际上,绝大多数死在炮烙之下的,都是民怨极大的贪官污吏。每每处刑。百姓无不拍手称快,此事天下皆知。炮烙设后,贪污之风大为收敛,可见成效。
说到那“任用佞臣”。天子所用,俱是有才能之人,除前代相姜子牙有负君恩,无耻叛逃外,其余的臣子无不兢兢业业,就算是后来提拔的方与费仲,所作出地政绩也有目共睹。就拿此番北地叛乱来说,方辅佐闻太师与鬼方决战。功勋卓著。若非被苏护、崇黑虎等人暗通鬼方,北伐之事绝不会如此惨败。北地诸侯中,大多是降伏了鬼方,只有中定北侯费仲,拼死掩护大商北伐军安然撤回,如此忠贞之臣,怎可以“佞臣”二字辱之!
第五条罪状,修建摘星楼、鹿台,罔顾民生民计。摘星楼乃天子静思之所,作用重大,当年群臣一致同意修建。大旱之年时,著名地七日之祈,便是天子在摘星楼祈祷上天,最后终解旱情。而且就算天子被妲己迷惑时,始终未曾忘记民生民计,对百姓一直爱护有加。那鹿台本可数年完成,为免扰民,天子特许十五年完工。而当年比干提出兴修水利、治理河道时,天子还从鹿台抽调七成民夫,供运河工事之需,并亲嘱民夫待遇从优,不得欺压。
反而是天子在西征犬戎、平西地诸侯之患时,当时的代西伯侯姬发为了讨好天子,劳民伤财,修建行宫,这才是真正地罔顾百姓。
第六条,不留意祭祀,使上苍降罪,导致天下动荡。这一条明显的是歪曲事实,若是没有上苍庇佑,当年举国大旱,天子祈福七日时,为何会降下甘霖?最后如何会各地旱厄皆平?感恩符、九德符至今仍在百姓中广为传播,俱感天子隆恩。而越王微子启伙同南伯侯鄂崇禹叛乱之时,正是利用了祭祀的机会。此后天子祭祀时,自是秘密进行,倍加防备,此事宗室亲王,皆可作证。
此六大罪状,皆是叛臣姬发为掩饰其大逆之罪而杜撰,欲加于天子之身!说到致使天下动荡的真正原因,正是姬发罔顾君恩,心怀谋逆所致!姬发虽是圣贤姬昌之子,却丝毫没有仁义之心,西岐世代忠于大商,却出了这样一个叛臣!
姬发乃臣,天子乃君,以下伐上,是为不忠;大逆不道,使先人贤名蒙羞,陷祖宗万世于叛逆之名,是为不孝;发动叛乱,致使百姓蒙难,又勾结贵胄,废除新政,使大批百姓重新沦为苦奴,是为不仁;罔顾大义,为达目的,不惜勾结鬼方异族与叛逆鄂顺,是为不义。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有何颜面来指责君王,当为天下人所共弃!
天子号召各方有良知的诸侯,响应君令,起兵勤王,摆脱叛臣姬发与鬼方异族的控制。就算以前曾有不得已从逆之举,天子可既往不咎,还会论功行赏。
这篇由天子所亲书的讨逆檄文,不仅在大商直辖境内,而且在整个天下都引起了震动。在这篇檄文之下,姬发所陈六罪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反而是那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名传遍了天下。尤其是西、北二地恢复旧制地社会底层人士,俱是殷切盼望天子能发大军击败逆臣姬发,解救重新被沦为苦奴的广大百姓。
在天子的发动下,大商直辖境内上下一心,全力备战。百姓们都明白,若是让姬发叛逆成功,攻占大商,他们的自由、土地及财富,都会被剥夺,谁也不想再回到以前的苦奴生活,故而积极响应。此时,南地叛逆鄂顺主力被邓九公击溃的捷报也传了过来,各地都是踊跃报名投军,士气高昂。
而张紫星所策划的第一轮攻击,也开始悄悄地朝西岐蔓延。只不过,与常规的军队攻击不懂,这是一种兵不血刃的“隐形武器”。说到杀伤力,却远胜一般的军队。 第三百十一六章 经济战!潜伏的隐形核弹 西岐城,自立为周武王的姬发正召集各要臣商议政务,虽然姬发袍冠披挂,显得十分精神,但眉宇中却遮掩不住忧色。
开国武成王黄飞虎出列道:“大王,南地急报,鄂顺被邓九公大败,身受重伤,所幸性命得保,如今正在南郡养伤整军。自天子檄文公告天下后,南地各诸侯似是极为浮动,大有围攻南郡之势。鄂顺此时自顾不暇,短期内只怕是难以北上伐商了。”
南宫适也禀道:“陈塘关新任部将龙安吉身怀异术,连败鬼方数阵,总兵李靖十分谨慎,并不冒进,而是坚守不出,一时取之不下。而北地诸侯受天子所昭,兴兵动乱,兵发北疆。鬼方王为顾忌后方领地,已经被迫从陈塘关撤回。”
姬发眉头紧皱,问道:“东伯侯姜桓楚目前如何?”
散宜生奏道:“东鲁军虽占上风,但东齐军固守不出,双方仍在僵持之中。”
“僵持?姜桓楚只怕还在观望罢!”姬发冷笑一声,“这东伯侯倒也奸猾,一直态度未明,耐人寻味。”
戴着面具的姜子牙说道:“观望又如何?大王当初一统西、南、北三地时。姜桓楚便开始对东齐用兵,虽然是诸侯之争为借口,未言明反意,但毕竟是对大王的一个表态。齐侯月姬乃天子爱妃,于公于私,以天子如今的英明。绝不会善罢甘休。故而如今姜桓楚是骑虎难下,左右为难。只须在适当时机施以手段,断绝他地退路。届时姜桓楚便只有反商一途而已,何愁不为大王所用?”
姬发面色稍霁,颔首道:“相父说得在理,东地之事届时还请费心筹划。只不过,如今天子静思出关,悔悟前过,与先前判若两人,颁下那檄文尽驳孤王所列六大罪状。并责孤王之过。此番三地俱是人心浮动,不知诸位卿家有何良策?”
大殿文武俱是默默无言,连姜子牙都陷入了沉思,因为天子亲书的那篇《讨逆檄文》实在是太厉害了----从大义、公理、德行等各方面有力地反驳了《传檄各诸侯文》六罪。原本看来,天子所犯六大罪状,确实让天下心寒,如今看来,这六罪竟似是姬发为实现野心强行追加上去的,完全经不起推敲。更要命地是,天子所举的实例。有很多都是用姬发的父亲姬昌来作比较,姬昌有圣贤之称,天下敬仰,深得西岐民心,此番一对比,姬发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威望无形都就降低了不少,而废除妲己后位,打入冷宫的举动更是将祸水东移,让这篇《讨逆檄文》无懈可击。x姬发看着束手无策的文武诸臣,心中升起一股怒气来。喝道:“莫非你们眼睁睁地看着孤王为天下所指?”
这边苏护犹豫了一阵,出列说道:“大王,下臣倒有些计较,不知是否可行?”
姬发一听有人出主意。连忙将怒气平息了下来,说道:“苏侯但讲无妨。”
“天子所驳第一大罪中,是以民为重,此番在西、北二地回复旧制,深得诸侯卿士之心,至于那等愚民苦奴,下贱之人,又无甚战力。若是平时。倒可利用其大王昭显贤名,如今情势危急。大王也不必将精力耗费在这些贱民身上,若是出尔反尔,反而会寒了诸侯卿士的心。有句说得好,成王败寇。两虎相斗,胜者为先。不若就在战场上一见高下,若是大王的兵力击败商军,一举登上大位,天下之事,还不是大王说了算?”
姬发一听,不由点头。在他看来,民众确实如苏护所说地那样,太平之时,还可施些仁政哄哄,博个爱民之名,如今乃非常时期,却是不同如此“姑息”了。当时姬发为齐诸侯之心,已在西北二地恢复奴隶旧制,虽然民怨颇大,但诸侯们却是交口称赞,许多更是表示死心塌地地效忠于西周,如果说天子选择的是“民”,那么他选择的就是“士”。或者说,从一开始,姬发想谋反起,他就只能选择“士”这一条路,因为天子实在是太得民心了,这一点,就算是他死去的老爹姬昌都比不上天子。
姜子牙在一旁也暗暗点头:此时确实已不可回头,就算姬发撤销旧制,重新拉拢民心,民望也无法与天子相比,反而会失去诸侯与贵胄的支持,绝对的得不偿失。
姬发赞道:“苏侯言之有理!但那檄文影响颇大,苏侯可有应对之策。”
“唯今之计,我们只须咬定第一罪中的祖宗旧制不可废,联合各诸侯贵胄之势,合围大商。大王平定南北二地,三大事迹名动天下。而此次天子檄文中,有指责大王与鬼方异族相通之事,下臣以为此条与大王英明有损,当全力反驳,”苏护说着,咬牙拜倒:“若还有非议,大王只须将此罪往下臣身上推卸,自可保无虞。姬发望向苏护的眼神都有些不同了,连忙下去亲自扶起苏护:“苏侯如此以诚待孤,孤怎可陷苏侯于不顾?苏侯前番所说皆是在理,最后一条直当戏言,以后决不可有此言论。在场诸位爱卿与苏侯一样,都是孤王的臂膀,孤王可立誓,当不离不弃,共享富贵!”
这一下大大调动起了群臣的积极性,齐齐拜倒行礼:“大王隆恩!”
这番做作,使得刚才压抑地气氛活跃了不少。姬发给了苏护一个极其满意的眼神,苏护心领神会,退回原位,暗自庆幸多亏有风蠊这位智者在旁,出的好妙计。这一招叫什么“欲擒故纵”,这一来,不仅表示了能力和忠心。也堵住了姬发真地将他作为替死鬼的路,可谓一举两得。
姜子牙开口道:“苏侯忠心,天地可鉴。那最后一句倒提醒了老臣。大王尽可将鬼方之事推于崇黑虎之身,来个死无对证,再对平北三大事迹则大肆张扬,突出大王是以德平鬼方。至于苏侯先前所说之语也甚是有理。我军如今早已今非昔比,战力超卓,若以商军与鬼方作战时所展现的战力与装备计较,绝非我军敌手。那些罪状倒还罢了,但以下伐上。毕竟有不忠之嫌,如今便是要觅一个契机,占得先机,以名正言顺地联合天下诸侯,讨伐帝纣。”
姬发似是想到了那些军队地“秘密武器”,又看了看有着非凡背景的姜子牙,信心顿时膨胀起来:“相父说得有理,就依照相父所奏行事,目前按兵不动,一边稳定西、北两地诸侯。一边等待时机。”
就在姬发平定南北两地内部之时,朝歌传来天子封睿妃商青君为大商皇后的消息。隐居多年的老丞相商容也应邀出山,被加封为太师,与比干、箕子、梅伯三相一道辅佐朝政。商容乃三朝元老,曾与闻太师一起被誉为大商地左膀右臂,威信人望,还在比干之上,朝中许多要臣都是他的“门生”。商容虽年事已高,但听闻国家有难,依然义不容辞地接受了天子的复出邀请。他出山的消息也让朝歌上下感到振奋。
商容之女,新皇后商青君有大商第一才女地美誉。据说,商青君聪明绝伦,生平不爱珠玉财宝。只爱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用以书写的紫毫笔;第二样是雪光纸,听说商皇后还曾作“皎白如霜雪”诗句赞之;第三样是精巧美观、物美价廉的西陶工艺品。这三样东西的造价并不高,连平民都能使用得起,尤其纸和笔,正是知识的代表,充分地展示了皇后娘娘的内涵和品德。
紫毫笔乃是采山兔背上一小部位的黑针尖毛为主要原料制成,其毫长而锐,宜于运笔。经久耐用。大商中就有不少高等作坊,专制紫毫笔。而制作雪光纸有一种必不可少的原料。就是北地独有地一种雪麻,制成地纸细腻平滑,洁白如雪,故有“雪光”之誉。而西陶正是西地特有地一种手工艺品,在当世也颇有名气。
商青君温柔美丽,贤良淑德,多才多艺,被册封皇后以后,虽深得天子宠爱,却常规劝天子以政事为重,所以群臣对这位新皇后十分敬重,对天子废妲己立商青君地举动也是赞不绝口。
天子深宠商皇后,爱屋及乌之下,也喜爱上了商青君所喜欢的那三样东西,每次必用紫毫笔与雪光纸书写,还专门派人布置了一间专门盛放西陶工艺品的宫殿,讨商皇后欢心。
这件事渐渐传扬开来,上至大臣贵胄,下至平民,纷纷效仿。许多人根本不用这些东西,就是拿来收藏与炫耀。一时间,人人都以这拥有这三样“宝物”为荣,成为一种流行的趋势。而这三样东西的身价也一涨再涨。紫毫笔是大商本土的特产,倒还罢了,而雪光纸的制作材料雪麻与西陶必须要从西地和北地“进口”。市场的急切需求也使得原本不起眼的雪麻与西陶陡然变得紧缺起来。
大商最大商号----富贵商号向来有先见之明,早在三物流行地一开始,驻西、北两地的各分号就开始大量收购雪麻与西陶,并贩卖至大商境内。
虽然大商与两地出于敌对状态,但并未明令禁止商贾通往,从两地运输至大商的雪麻与西陶的价格利润高地吓人,往往会翻上数十倍甚至百倍。西地与北地的商人见利润如此之大,也开始效仿富贵商号,源源不断地将两物贩至大商直辖境内,果然获得了丰厚的回报。
一时间,两种物品供不应求。西北两地的奴隶主与平民见雪麻、西陶有利可图,一窝蜂地开始种麻与制陶,掀起了一股生产热潮。雪麻的生长周期短,容易栽种和收成,在高额价格的催动下,人们中途放弃了原本的粮食种植,全换上清一色的雪麻。同样,西地也盛行挖土制陶之风,种粮地人越来越少。
短短地时间内,商人们获得了丰厚的利润,也给西周创造了远超往年地赋税收入。姬发正是积极备战之时,资金消耗极大,这些赋税收入无疑是最好的补充,当下也是十分高兴,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放任这种高利润的生产。
唯一感到有些不对劲的是姜子牙,曾规劝过姬发不应该荒废农业。但此时包括姬发在内,西北两地的贵胄卿士俱是赚个钵满盆满,连平民也发了一笔小财,明晃晃的利益摆在面前,谁还会听得进去?
姬发被规劝不过,也曾下过命令奖惩措施,鼓励耕作,处罚不种粮者。但下面这些人正是横财当头,这种鼓励只是当耳边风。大小奴隶主无不是阳奉阴违,表面种粮,背地却是在制陶种麻,有的甚至情愿交纳不种粮的罚金也要赚那个大钱。姬发对这种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够利用皇后娘娘的个人喜好,源源不断地赚取大商的钱,来补充自己的军队,何乐而不为?
就在姬发乃至西周、北地的百姓喜笑颜开时,张紫星也在捂着嘴偷笑。因为这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顺利地进行着,大商境内的山兔养殖热潮早被不动声色地渐渐控制了下来,并大力奖励耕作,而各地富贵商号表面上是在大力贩运雪麻与西陶,暗地里却在不动声色地囤积粮食。
目前张紫星唯一要做的,就是静心等待秋收的到来,然后一举亮出底牌,届时所产生的威力,只怕不亚于超核弹的能量。 第三百一十七章 我不是“种马”,我只是有点“后宫” 金鳌岛上,菡芝仙的罗天洗髓丹终于炼成。此时恰逢女魃也是闭关结束,两女得知五位天君身亡的噩耗,俱是悲恸不已。
此时,张紫星正好借朝休之日来到金鳌岛,见到幸存下来的四天君,又是一阵伤感,向四人请罪。在他看来,这个原本是应该可以避免的伤亡,当时他也曾几次委婉地劝过九天君,却终是无用。
姚天君道:“此事怨不得道友,当初是我九人自恃阵法厉害,不听道友之劝,执意要与阐教众人相斗,却不料敌方势大,终是技不如人。但那玉与太乙也丧在我十绝阵之手,若非道友要保全秦道友性命,还可诛灭阐教第一金仙广成子,我十绝阵虽败犹荣。”
秦天君也道:“道友,当日在三山关就曾于你说过,先师曾有批语,说我师兄弟十人皆有应劫之数。斗法失败身死乃天意,与道友何干?况且那相救之恩,还未谢过道友,你又何苦始终对此介怀于胸?”
“说起来,当日倒是多亏了道友的谨慎,与燃灯道人交涉,定下十局之限。若是按我等想法,轮番让阐教闯阵,当会各个击破,全军覆没。”白天君说着,感叹了一句:“阐教金仙,果然厉害,我六位道友俱是折在其手,当勤修苦练,誓报此仇!”
其余三人纷纷点头称是,张紫星一听他们还要报仇。暗暗叫苦,连忙劝阻。董天君说道:“逍遥道友,我等如何不知你关爱之意?若是修炼无大成之前。绝不会自不量力,轻易前往寻仇,还请道友放心。”
张紫星一听此言,只道四人要再苦修千百年,心想反正无法劝阻,索性拖延千百年再说,所以也没有再多劝。
菡芝仙这一次地炼丹,除了罗天洗髓丹外。还炼出了十颗效果比九转天元丹更好的雪蝉仙露丸,能加速元气的回复。
张紫星与菡芝仙温存一夜,提出要将菡芝仙带回朝歌,与商青君相聚。菡芝仙却意外地拒绝了:“夫君,非是我不愿意与你厮守,而是此刻绝非贪恋欢情之时。如今情势紧急,夫君所面临地压力极大,处境也愈发凶险。我自知修为浅薄,无法相助你成事,只怕还会成为累赘。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能力,帮你多炼制点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面对这样的妻子,你还能说些什么?
张紫星心中感动,将菡芝仙搂在怀中,嗅着她的发香,将龙吉公主之事坦白地说了出来。菡芝仙白了他一眼,说道:“夫君倒是好手段,连天界的公主也被你拐骗到了朝歌。下一步,想是如何诱使人家与你双修吧。”张紫星叹道:“当日我亦是为了那玄灵之气而上金鳌岛求于你。如今又是龙吉,起因皆是功利之故,我对此实是有愧于心。”
“若非那玄灵之气,当日夫君是否愿与我成为夫妻?”菡芝仙在得到张紫星肯定的答案后。微笑着反问道:“若是如今龙吉公主并无仙灵之气,夫君是否愿意接纳于她?”
张紫星脑中泛起那个漠视生死的孤独丽影,不得不承认,心里确实有过想要呵护她地念头,况且早在他得黄帝亲传之前,就曾对龙吉公主有过YY“拯救”理想,但这是否真正的情感?
菡芝仙见他默然无语,笑道:“从夫君所述之事来看。这位天界公主虽面容冷漠。不近人情,但对夫君只怕并非无意吧。先是将法宝缚龙索相赠,而后冒险欺瞒天帝恶尸,救你于危难。更何况,还愿意随你一同离开凤凰山,前往朝歌。其实……那公主也是个可怜之人,若是夫君仅是为了仙灵之气,最后始乱终弃,连我都会看轻夫君的。”
张紫星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三霄之事,又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菡芝仙瞪大了眼睛,失声道:“夫君,你果真上了三仙岛,连那三位娘娘都被你骗到了手?”
“其实也就是碧霄与我情投意合,只是那三姐妹共同进退,索性一并……”张紫星讪笑了几句:“只不过,云霄有要求,须得身晋玄仙,方可应允。”
菡芝仙露出回忆之色,娇嗔道:“怪不得夫君当日来金鳌岛时,还曾与我立下赌约,说是若能于三宵娘娘得手,我当不介怀此事,原来是早有预谋……我的夫君啊,你究竟想娶多少位妻子?”
张紫星面露尴尬之色,屈指算了算:“文蔷三女与月姬在东齐,菡芝在金鳌岛,青君在朝歌,蝉玉回了西昆仑……”
七个,严格的说,已经远远超越了左拥右抱的限度,就连三头六臂,也无法一次抱完,这,就是不少男士梦想中的种马么?
“夫君,你也忒奸猾,何止这七人?”菡芝仙轻笑一声,替他数了起来:“三宵娘娘与龙吉公主为何漏失?加上岫盈与云两姐妹,便作十三人,若是再算上那妖狐妲己,就是十四人了。”
十四个?那只怕要学西方教的多臂金身的神通了……
张紫星撞起天屈来:“彩云仙子与云与我乃道友之交,绝未有作他想!况且云尚未成型,年貌幼小,我怎可……菡芝,你万勿误会!至于那妖狐,本是女娲所遣来祸我大商,已被我打入冷宫,自是做不得数。”
菡芝仙冷哼道:“云那小丫头人小鬼大,对你的心意金鳌岛人人皆知;岫盈于你,似也有几分好感,以你地为人,花言巧语几句,就算是姐妹一并纳入后宫也不出奇!青君妹妹曾说。妖狐妲己对你那逍遥子之身甚是钟情,只怕迟早也是一并算入其中。夫君,是否觉得十四人尚且不够?”
怎么云这小鬼居然有这样地心思?张紫星闻言。不由目瞪口呆:他确实不是萝莉爱好者,怎么惹上着个小丫头片子了?不过,就算不算妲己与彩云姐妹,也有十一个了,“种马”或许境界还差点,但至少已是传说中的“后宫”级别。
就算一夜能连御三女,十一个,也要分四批……一个星期七天。只怕还无法完成“第二轮”,而且还没有双休日……
“够了!十四个够了!不……十一个!”张紫星看着菡芝仙促狭的眼神,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夫君答允于你,此生再不对任何女子起念!”
“夫君休要欺骗菡芝了!”菡芝仙忽然眼眶红了,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夫君乃天下帝王,富有四海。听青君妹妹说,按照礼法,当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以听天下之内治。以明章妇顺,故天下内和而家理。如今连二十之数尚且不足,看来夫君还任重道远……”
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那岂不是一百多个?都可以组成一个特别机动连去驾驶大型战舰了……张紫星打了个寒战---这,才是真正地种马!
如果真要按这帝王之礼,弄一百多个妃子,只怕一夜N次郎,也无法轮换完毕,以后岂非整天要扶墙走路?
一夫多妻或许是男人的美丽梦想,如果这个“多”字的数目超过一定的规模,只怕会变成噩梦。除非是一个玩完就扔的不负责任的家伙。
张紫星抚摸着她光滑如缎地玉背,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菡芝,休要取笑夫君了。夫君此生能拥有你们,已是天大地幸事。怎可人心不足?若是杀劫了结,能侥幸生存的话。夫君便立即传位于他人,然后带着你们四处逍遥,终身厮守可好?”
菡芝仙眼中神彩一闪,动情地在他地脸上亲了一口。张紫星“不甘示弱”地展开了反击,菡芝仙一偏,被他亲到耳根之上,顿时一颤。只觉全身酸软。异样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张紫星一路从那雪白的颈子上吻了下去,轻车熟路地将她刚穿好的衣服剥开。在那对坚挺丰硕的玉峰上吮吸,菡芝仙此时一如毫无仙力的普通女子一般,春情涌动,酥软无力,任他施为。
张紫星一路探索,发觉菡芝仙已春潮涌动,凑上前去,在她耳边低语几句。菡芝仙面红耳赤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遂了他的心意……(鉴于混沌神兽河蟹的无敌威力,此处无法详述,尚请见谅)洞府中一时春潮涌动,云雨交织,个中滋味,只有局中男女,方能品味。
菡芝仙想要帮张紫星炼制地,是上古丹书《坎》上所记载地两种秘药。一种是能凝聚溃散的元神,挽救濒死状态地奇药乾坤返生丹,一种是瞬间恢复大量元气的灵神晶露。
之所以选择这两种秘药,是因为考虑到日后张紫星可能遭遇到危险,需要救命或是恢复元气。两种秘药炼制的过程繁复无比,难度也很大,尤其是灵神晶露,需要几种已经炼成的仙丹再叠加炼制,其所需的材料更是珍稀无比,最难找的主材之一就是万年灵液。由于张紫星从武夷山拐来了小妹妹张清儿,所以这件难事反而变成了最容易的事情。
由于其他材料严重不足,需要大量时间来寻觅凑齐,并不能立刻开始炼制,所以张紫星还是从金鳌岛带走了菡芝仙。他打算和菡芝仙一起前往东齐去见姜文蔷四女,并送上罗天洗髓丹,助其易筋洗髓,然后带她回朝歌与商青君相聚一段时日。
张紫星、菡芝仙和女魃驾着遁光,一路朝东齐而去。此时东齐在羽翼仙与应龙地帮助下,已成功地击退了东鲁的来犯,正在紧张地筹备这防御工作。张紫星了解到,东鲁在东地打下根基多年,兵力雄厚,又有异人相助,十分了得,连风林都丧命敌手。幸亏冀州侯张奎与妻子高兰英率军支援,顶住了对手的猛烈攻击,加上后来羽翼仙与应龙赶来,,连败了对方几阵,这才稳住了阵脚。前段时间,月姬采用的应龙地奇计,重创了东鲁的主力,终使东鲁退兵。短期内,只怕东鲁也无法再发动攻势。
羽翼仙闻听“逍遥子”到来,报喜似的向他炫耀了自己太清仙诀进境,并说说出隐隐有突破金仙境界,达到玄仙的预兆。张紫星送了一颗雪蝉仙露丸给羽翼仙,羽翼仙是识货之人,连忙谢过,也不多问,然后匆匆回静室修炼去了。如今,羽翼仙已完全恢复了信心,把玄仙境界当成了每天不懈努力的目标。
女魃与应龙夫妻久别重逢,自有一番离情相叙,张紫星将两人安排在了一所僻静之处,并善解人意地让女魃先在此与应龙相聚,几日后再自行返回朝歌。
月姬、黄飞燕和杨玖对于张紫星的到来十分高兴,唯有姜文蔷闷闷不乐,一见到张紫星就下跪请罪,说是父亲姜桓楚有负君恩,居然进犯东齐。张紫星连忙将她扶起,好言安慰了一番,并将菡芝仙介绍给她们认识,四女听得夫君居然娶到了一个身怀神通的“仙女”,不由大是惊讶。菡芝仙也给足了张紫星的面子,主动向四女示好,并送上罗天洗髓丹。
那罗天洗髓丹果然神效无比,四女服下后,只觉浊气尽去,神智清明,身轻若仙,尤其是月姬,已如商青君当日服用易筋仙丹一般,隐有凝丹之象,其余三女体质也有了脱胎换骨地改变,据菡芝仙说,只须按照基础心法,坚持修炼,四女皆可平稳地安全地凝结金丹,迈入长生之境。张紫星闻言大喜,四女也十分兴奋,纷纷谢过菡芝仙。
当晚,临淄皇宫中自是一场香艳旖旎之景,张紫星连哄带骗,将菡芝仙也拉进了“联欢”地队伍。特制的大床之上,但见玉体陈横,各具媚态,足以令任何功能正常地男人欲火大炽。张紫星大叫一声,将自己埋向那白生生的玉腿之中……
休说月姬诸女是久旱逢甘霖,许久没有大被同眠的张紫星也彻底当了一回荒淫君王,本着后宫的精神,在众女身上反复“耕耘”了数次……(河蟹啊,河蟹,忍住!不能继续写下去了)
由于此时不同以往,朝中还有政事需打理,所以张紫星无法在东齐停留太久。张紫星对月姬提出,让位于丞相邹郄,与姜文蔷、杨玖和黄飞燕一道,前往已建成的东海基地居住,以免战事无常,横生意外。月姬却拒绝了这个要求,她的理由是,目前族人们正是处于危难之时,:她身为东齐之王,如何能放下族人,一个人离去?若是如此,当永世不得安
张紫星劝说不下,知她性格刚强,对族人感情很深,当年就曾拒绝前往朝歌而留在东齐。无奈之下,只得嘱咐她一切小心,若有危急,立刻在应龙、羽翼仙的保护下逃走,绝对不可犹豫。月姬知夫君关心自己,答应了下来。
张紫星想了想,又不放心地前往静室找到羽翼仙,重点交代了他保护月姬的任务,羽翼仙一口答应。
安排好这一切后,张紫星从法宝囊拿出钢牙,载着众女飞往竣工多时的东海行宫,那里同时也是魔神族残部聚集之地。 第三百一十八章 逗你玩!“明星”闪耀的无形战场 东海的行宫至今已完全竣工,以行宫所在的轩钟岛为中心的外围各岛屿的基地也正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东海龙王敖光当年为拉拢和讨好他所献出的这块海上的宝地,确实发挥了相当大的作用。
轩钟岛的行宫外,布置着老子所赠的太清旗门演化的太清阴阳阵以及一系列隐藏的高科技防备武器。在行宫的地下,还连着秘密的实验室,里面有张紫星的相当一部分家底,这部分力量,暂时处于雪藏状态,目前还不能曝光。
行宫内的侍女,都是清一色的生物女战士,拥有着对命令绝对的服从的忠诚,并按其特性,分为守备、医疗、服务、维修等类别。行宫内放置着许多高级设施,如智能电脑、可视拟真通讯等。有了这些设施,姜文蔷诸女不仅可以打发无聊的时日,还可以实现与张紫星、商青君的远程通讯,十分便捷。
在轩钟岛周围的岛屿上,还居住着陆陆续续迁来的魔神族人,在飞廉的次子季胜的协调与安排下,都得到了很好的安置。
当日三月闭关之前,刑天曾陪同张紫星前来岛上,说明了他天子的身份与收容魔神族之恩,并请张紫星向族人展示了无上魔体。那些魔神族人原本流离失所,而今得到了这样一块得以休养生息的地盘,自是十分感激。魔神族人感觉到了无上魔体所透出的强大而纯正地魔神族气息,认定张紫星是上古魔神转世。能给濒临破灭的魔神族带来繁衍、兴旺的希望,当下在刑天的带领下,齐齐向张紫星宣誓效忠,奉之为主。
由于张紫星一早便答应刑天和飞廉。给这些族人安生之地,并不涉足战事,所以索性应允了刑天地请求,成为魔神族之主。也正好借魔神族之力,守护轩钟岛。
张紫星带着众女来到轩钟岛上后。迅速将任务分排了下去。轩钟岛由魔神族仅存的两位长老泶碧与屠蓼坐镇,并甄选出一批族中的高手作为外围的守卫,负责岛上的安全工作。泶碧为女子之身,平日处事冷静。足智多谋;屠蓼乃蚩尤旧部,好勇斗狠,力量超凡。
魔神族日常地内务则交由季胜打理,若有疑难,可请示泶碧与屠蓼长老决断,若无法断之,可由泶碧报请宫中三位娘娘,通过“法宝”向张紫星远程请示。
屠蓼听闻东齐战事,因东夷乃蚩尤一脉。与他渊源极深。故而主动表示要带几个好手,前往东齐参战。张紫星考虑一阵,暗忖有屠蓼在,不仅能使月姬手头的力量大大增强,还能使她的安全得到进一步保证,当下答应了屠蓼的请求,并吩咐其保护月姬安全。
在教会姜文蔷三女简单地使用宫中地一些设备后,张紫星带着菡芝仙与三女惜别。返回朝歌而去。菡芝仙与商青君相聚了几日。女魃也从东齐返回朝歌。菡芝仙没有再停留,和女魃一起。告别张紫星,四处采集炼丹的药材去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已至秋收之时,在张紫星有条不紊的“更新”之下,龙吉公主《红楼梦》终于迎来了“完本”。^^^龙吉公主对那这部悲剧嗟叹不已,张紫星又将后世对红楼梦的一些名家的评论陆续说了出来,听得龙吉公主与碧云童儿津津有味,每每与原著对照,更是回味无穷,仿佛看到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人物出现在眼前。
除了充当评书先生外,张紫星还经常抽空带着龙吉公主主仆四处散心,或是箫琴合奏,甚是悠闲。渐渐的,龙吉公主与他心中也隐隐有了一种默契,每隔几日不见时,双方都情不自禁地想念。随着时间的推移,龙吉公主脸上的冰霜逐渐消融,笑容也多了起来,碧云童儿偷偷告诉张紫星,从她侍奉龙吉公主开始,就没见她如此快乐过。
随着《红楼梦》地“完本”,西北两地地发财梦也到了终结之时。按照张紫星的原话来说:“白赚了那么多钱,也该是付出点什么的时候了。这一日,姬旦匆匆赶来,当着群臣之面,向姬发报告了一个不妙的消息。姬发与姜子牙还没听完,就已面色大变。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皇后商青君听闻因为自己的个人喜好,而使大商境内的紫毫笔、雪光纸与西陶泛滥成灾,而且价格昂贵,影响了正常地商业流通,造成严重地铺张浪费。商青君深感德行有亏,向天子请罪,自己以身作则,不再使用紫毫笔和雪光纸,并撤去宫中西陶摆设,以免天子将精力落于这等奇物偏好之上,影响国家大事。
朝中以比干、箕子为首的大臣们得知此事,都赞商皇后贤良,也纷纷进谏,劝说天子,目前并非享乐致趣、玩物丧志之时,应以国事为重。天子已今非昔比,当即从善如流,听从了大臣们地意见,还发布了一道诏书,自承己过,为表决心,号召举国禁止使用这三物,又顺势颁布了一些激励百姓的有利政策。
原本这三物就被炒成天价,又并非不可替换的必须之物,这项决定一出,全国上下皆是交口称赞。天子十分体贴百姓,许多平民为制作紫毫笔而饲养的大量山兔也被以一个适量的价格收购,制成肉脯,作为军粮之用。
然而,这个消息对于姬发所掌控的南北二地来说,不啻晴天霹雳。一时间,西陶和雪麻的价格一落千丈,大片的制陶作坊纷纷倒闭,漫山遍野的雪麻地则尽数废弃,血本无归。
这些倒还罢了,最可怕的是。缺粮。
不缺粮才怪!原本种植粮食地人都去制陶了,或者将田地全种上了雪麻,就算有极小部分田地还有些粮食收成,却是杯水车薪。无法照顾整个西北两地。
西岐的三济仓还有些存粮,但近年西岐军队的编制增加过快,算起来只能勉强维持军队的消耗----若要姬发因此而裁减好不容易打造出地,意在争雄天下的军队,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好在这趟“三宝”风暴。使得西北两地赚了不少钱,花钱购粮也不失为一条可行之路。
就在姬发与姜子牙准备采取紧急对策,速往大商打量采购粮食时,天子又颁布了另一项命令。@使得这唯一希望的也被无情的掐灭。这道命令正是---贸易禁运!
绝不与逆贼通商,封锁贸易!
封闭西、北各路关口,严禁任何商旅出入,对于平民,也是许进不许出。大商境内地商人在这段时间内,不得与外地通往,只允许在国内行商,若是违犯,诛连三族。
同时。游魂关与三山关也处于半封闭状态。东南两地诸侯若想要入大商境内贸易,必须遵照一系列严格的规定与限制,并由丞相梅伯审批,在官方指定的地点进行指定类别和数量的交易。对不遵圣旨,侵犯月妃娘娘领地地东伯侯姜桓楚,也作出了相应的经济制裁。
姬发与姜子牙这才醒悟了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敌人的阴谋!从当初传出商青君喜爱三宝开始。到天子带头、引领大商上下流行三宝。继而引发高额商业利润,使两地疯狂种麻制陶、荒废农作。再到后来的禁止三宝及如今的贸易禁运,无不是一系列环环相扣的精心谋划!
这样依靠商业来打击敌人的奇谋简直闻所未闻!而且效果之强,覆盖面之广,远胜军队,居然不费一兵一卒,就这样轻易地摧毁了西北两地的经济与生计!而且东南两地的局势也迅速被掌控起来。
饶是姜子牙自负谋略才能,也不由连打冷颤,脑中忽然浮现出那个英武卓然地身影,心中寒意更甚:猛虎,即使是睡着了,也是猛虎。更可怕地是,猛虎现在已醒来了!
其实,姜子牙并不知道---他所谓的猛虎,其实一直就没有睡着过。
面对着紧急的形势,姬发也是一阵无奈,种麻与制陶的泛滥也是出于他默许,一心想囤积大批军费,如今却被对方施了这么一个狠招。想到当日姜子牙曾劝说他不能荒废耕作,不由追悔莫及。但如后悔已是无用,关键是必须尽快找到解决缺粮的办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姜子牙的办法是:一边尽量聚集如野味、山果等,用以应急,一边想方设法购粮,同时派人秘密往东地、南地筹集粮食。
然而,两地粮食原本就紧缺,能吃的东西早就搜集一空,哪里还轮得到姬发来“聚集”?而贸易禁运的严令,更是使购粮地商人无计可施。至于东、南两地地粮食,一早就被富贵商行以低价秘密收购一空,归于大商,已无什么多余的粮食能买卖。
一时间,粮价暴涨,而且有价无市,有钱都卖不懂啊。大小奴隶主们俱是勒紧了裤带,而受饿地自然是广大的平民与奴隶,逃亡者不计其数,反正大商是只进不出,若能逃到大商境内定居,还能获得土地与自由。为此,姬发特遣军队把守要道,残忍地屠杀逃亡者。
然而,在这种强制的血腥手段下,危机非但没有解决,反而愈演愈烈,无论是贵族卿士,或是小吏平民,皆有怨言。每日西岐王宫联名上书、求救不断。前番好不容易以各种手段安抚和拉拢社会高层与中层都开始闹出反对之声,把姬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姬发遣送往东鲁与南郡两地借粮的使者也带回了坏消息:鄂顺新败,被迫退守南郡,,物资正极其紧张,还反向姬发求助;姜桓楚同样遭到了制裁,又与东齐在对峙,并无余粮,所以无法相借。
姬发闻言,大发雷霆,顾不得仪表,当众拍桌子痛骂姜桓楚与鄂顺。而此时北地鬼方王求援的告急文书则如雪上加霜,让姬发差点暴走。直到姜子牙地到来,才渐渐稳定住了情绪。
姜子牙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部密探查到,前段时间里,在众人都大肆种麻与制陶时。西岐富贵商号分号却在低价收购粮食,算应该囤积了大量存粮,若肯卖出,应该可以帮助西周度过难关。
姬发一听,心中笃定了不少:富贵商号乃全国最大的商号。信誉极高,西岐分号的东家姓兜,是西岐最大地“纳税户”。富贵商号向来与官方合作愉快,在当年大旱之时。还主动配合姬昌,出粮出资,赈济灾民。姬发继任西伯侯后,这位姓兜的商人也十分支持,不仅多次奉上厚礼,而且在姬发奉圣旨征讨鄂顺时间,还曾出资赞助过西岐军。
商人重利,富贵商号西岐分号的这种屯粮的做法,必是想趁粮价飞涨。获取更多的金钱。姬发相信。只要他这个周武王亲自下令,向西岐分号购买粮食,那兜姓商人必不会拒绝。不过这兜姓商人倒也厉害,居然有先见之明,在大伙儿头脑发热地时候,懂得囤积粮食,看来还可再施隆恩,破例封个小官给这他做做。兴许。这家伙还会主动奉上粮食。
不出姬发所料,那兜姓商人一听周武王的亲自传召。立刻赶了过来。当听到姬发封他做官时,兜姓商人不由兴奋莫名,表示愿意以平价卖出一部分粮食给百姓日常之用,以解燃眉之急,并承诺免费奉送一大批粮食给西岐军。
姬发大喜,心中暗自得意:这些商贾本是贪图财物的下作之人,本是难以为官,如今被破格任用,自是光宗耀祖,难免欣喜若狂。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能解缺粮之困,简直是太划算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地事情让姬发的肠子都悔青了。
兜姓商人回到商行后,果然遵守诺言,在西岐东门附近放粮----是免费放粮,而不是卖粮,得知消息的人群自是蜂拥而至。
就在此时,兜姓商人走了出来,大声疾呼道:“各位父老,各位兄弟,且听我一言!”
众人都将目光落在了这位救命希望者的身上,只听他喊道:“我兜某人自任西岐分号东家以来,承蒙各位父老乡邻看得起,故而生意兴隆,略有财资。如今西岐逢缺粮之灾,故而放粮以飨各位。然我等乃大商之民,承蒙天子圣恩,祈天以解天下旱厄,解救万千苦奴,授予百姓田地耕作,百姓得以安居乐业!如今姬发大逆不道,罔顾姬贤伯圣人之名,竟然以臣伐君,重陷西北两地百姓于水火,实是千古罪人!姬发妄想许我官位,以资军粮讨伐天子,我又岂能做出此等忘恩负义的大逆之事!“
周围的人群的喧闹顿时静了下来,鸦雀无声地听着兜姓商人大胆的慷慨言辞。
“我虽商贾,亦知道忠义廉耻,岂可为了区区官位而屈身从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些粮食,就赠于各位父老解饥,我兜某人不才,先行一步,还请诸位保重!”
说完,兜姓商人竟然拔出短匕,当场自刎。与此同时,富贵商行西岐分号开始着火,那火势极其凶猛,而且十分古怪,附近居民以水泼之,居然不仅无法熄灭,反而使火势更加蔓延。不久,整个商号,连同内中囤积的“大量”粮食尽数烧了个干净。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地故事在西地和北地迅速传播开来,造成了相当大地轰动效应。消息传到朝歌,天子也为之动容,亲笔为此人题写“忠烈之士”的悼词,并追谥为男爵之位。
天下人也记住了这个兜姓商人的名字:兜睨丸!
当日兜睨丸自尽时,接到消息的姬发顿时如堕冰窖。等到他匆匆赶来时,大火已将商号焚尽,粮食颗粒无救。当着东门那些受兜睨丸施粮恩惠的百姓,姬发纵有将兜睨丸碎尸万段的愤怒,也不好发作出来,只得故作平淡地命人厚葬之。
百姓们表面不敢出声,背地却在议论,这兜睨丸乐善好施,当年大旱之时,就曾主动开仓放粮,还得到了前西伯侯姬昌的赞誉。想不到,如今却因义烈被姬发逼死!这位“周武王”果然如兜睨丸所说,是个罔顾父辈忠贞、大逆不道的叛逆之徒!
只有姬发心中隐隐明白了一些:这个兜睨丸,很可能就是朝歌所遣地死士!居然在西岐潜伏了这么久,还在关键地时刻从背后狠狠地捅了他这个武王一刀!偏偏自己还要做作地表示对这“义士”的敬重,简直是天大地憋屈!
如果姬发知道另一件事,只怕会立刻喷出血来----那位让他切齿痛恨的“兜睨丸”同志被“厚葬”后,又偷偷从坟墓里爬了出来。掩饰好痕迹后,启动生物变形技术,换了副面孔和身份,继续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西岐,四处传播“自己”的英勇事迹…… 第三百一十九章 重骑与弓骑!超越时代的对战 兜睨丸的事迹轰轰烈烈地闹了好一阵子,西岐缺粮的危机,终于还是解除了。
解决的方法和原著差不多,姜子牙亲上玉虚宫求助。在元始天尊的指引下,前往金庭山玉屋洞,向道行天尊借来了仙斗,灌满了西岐所有的粮仓。姬发趁机借此大做文章,说是有上苍庇佑西岐,终能度过难关。
这样虽有一定的亡羊补牢作用,但兜睨丸的事迹已遍传天下,所造成的影响,绝非这样就能够掩盖的。
西、北两地的百姓,尤其是身处旧制下的奴隶们,深感兜睨丸之事,忆起姬发造反前,拥有土地、自由的安乐日子,对比如今生不如死的生活,简直是天渊之别。广大的社会下层人士对大逆不道,以下伐上的姬发痛恨无比。人类对于自由和生活的渴望是永远无法禁止的,逃亡者日渐增多,屡杀不止,屡禁不绝。
东、南地经济制裁的效果同样显著,东鲁目前已停止了对东齐的进犯,全力协调境内商业与百姓的民怨。受到制裁影响的东路其余各诸侯也表示了对东鲁的不满,由于支持和声援东齐的诸侯国能得到更加优惠贸易政策(比如冀州侯张奎就获益良多),因此公开支持东齐的越来越多。
刚吃了败仗不久的鄂顺处境更加艰难,原本支持鄂顺的许多诸侯都脱离了所谓的南军联盟,反过来反抗鄂顺。
道行天尊的仙斗确实非凡,所提供的粮食,圆满地解决了西北二地缺粮的生存危机。然而,仙斗毕竟只是一种类似左道的应急方法。只能治标。无法治本,依然没有办法消解经济制裁所带来地巨大影响,姬发地信任危机既然存在。^^西岐并没有突出的特产,就算是粮食,原本也有相当一部分要依靠“进口”,更别说普通的日用品、食物甚至是奢侈品了。近年大商的政策优惠,奇物迭出。商业发展十分迅猛,已成为各地最主要出口基地。自从贸易禁运后,许多货源也随之断绝,有些虽然那可以通过繁复的渠道花费长时间运输过来,但费用却高得吓人。久而久之,各种商品的价格都在飞速上涨。货币贬值。从而造成了严重的通货膨胀,整个地域地生活水平骤然下降,经济面临崩溃。
当然,这种贸易禁运的经济制裁是一把双刃剑。大商也同样遭受着损失,实际上比的就是对耗。只不过,张紫星对此早有准备,一早就囤积了大量的物资,许多商品也尽量做到了自给自足,或是能有相应的替代品。所以,大商的情况要比西北两地甚至是东南两地都要好得多。
在这种上下怨怼声愈发强烈地环境下,为了转移视线。也为了改变现状。姬发终于采取不得已地举动----兵出岐山,发动了对大商的主动攻击。鬼方王也响应了姬发的号召。从北路开始进攻。
这一主动进攻天子之地,师出无名,引来广大的诸侯、尤其东南两地地谴责,天下百姓对姬发更是愤慨。著名的贤人伯夷、叔齐公然站出来指责姬发叛逆之举,西北两地俱是人心惶惶。此时,前期的舆论声势已经完全,剩下的就是实力的真正比拼了。虽说大商占满了道义之名,但最终还是要比谁的拳头更硬。
张紫星料到姬发会狗急跳墙,早已增强了陈塘关与五关的防备力量。^^^^由闻太师亲自坐镇汜水关,麾下有洪锦、魔家四将、余化、韩荣等。
闻仲能征惯战,没有在汜水关被动地等待周军的到来,而是亲率大军,开往东进地必经之路金鸡岭,安营扎寨,在咽喉要道派以重兵把守。
姜子牙率二十余万大军一路度过燕山,首阳山,闻听金鸡岭有闻仲把守,不敢轻进,也吩咐大军扎营。
第二日,闻太师命洪锦把守金鸡岭,自己带着魔家四将与余化率一军前往周营叫阵。
商军精神抖擞,衣甲鲜明,幡旗有序,队伍整齐,杀气腾腾,一看便是训练有素。前面地闻太师面如淡金,五柳长髯,头顶九云冠,身着绛绡衣,胯下墨麒麟,手中一对金鞭,显得气度超凡。闻太师身后是五员大将,其中七首将军余化的坐骑也是一匹异兽,唤作金睛兽,而魔家四将则是步行,四人阔面虬髯,相貌相若,各持异宝,威风凛凛。
姜子牙依然是戴着面具,坐下四不相,被黄飞虎、南宫适及西周诸将拥在当中。
姜子牙催骑向前,欠背打躬,说道:“太师,卑职吕望不能全礼。“
闻太师驾墨麒麟上前,喝道:“姜子牙!你也算是昆仑之士,为何如此畏畏缩缩,藏头露尾!不敢以真名、真容示人?”
姜子牙一震,知道被闻仲看破,也不拿下面具,说道:“太师神目,卑职佩服,不过吕望正是卑职地本名。”
闻仲冷笑道:“你本是一介术士,出身低贱,幸得天子不弃,信任有加,一路升迁,并提拔为代相之职。你却不思君恩,叛逃出境,实乃忘恩负义之徒!姬发小儿,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施幻术愚民,妄陈天子之罪,于西周自立武王。如今又以下伐上,犯吾疆界,叛君之罪,敦大于此!”
姜子牙闻言,面红耳赤,无言以对,幸得面具遮掩,看不出窘态。这边黄飞虎驾五色神牛而出,欠身道:“末将自别太师,不觉数载。今日重逢,却是敌对,实是感慨良多。老太师征战多年,自知两军敌对,能者为先,何以横施口舌之利?不若全力一战,分个高下如何?”
闻仲眼中神光大盛,对黄飞虎喝道:“你黄门世代忠良,富贵无边,如今负君。造反助恶。还来强辩!”
黄飞虎表情愈发坚定,一摆手中双月神枪,答道:“非是臣负君,而是君负于臣!此事自有定论,何必多言!如今各为其主,少不得要与太师见个真章!”
姜子牙也缓过神来,朝黄飞虎露出赞赏之色。说道:“武成王所说极是,今日适逢其会,卑职便斗胆一战,与太师见个高低。”
闻仲深深地看了黄飞虎一眼,退回阵中,鞭指姜子牙。问道:“何人出阵。与我拿下这罔顾君恩的叛逆之徒!”
这边七首将军余化手持画戟,驾着金睛兽,应声而出:“我乃先锋大将余化,叛贼姜子牙。可敢出阵一战?”
周阵中,姜子牙在西岐收的弟子武吉纵马出阵:“余化好大的口气,我乃丞相弟子武吉,特来会你!”
两将催骑上前,就在阵前展开恶斗。余化见武吉一杆枪防得甚是紧密,急切难胜,当下虚晃一戟,驾金睛兽就走。武吉不知厉害。还道余化战不过自己。催马追来。
哪知余化挂下画戟,揭起战袍。从囊中拿出一面幡来,此乃余化师门所传的摄魂法宝,唤作“戮魂幡”。余化将幡朝空中一举,数道黑气将武吉罩住,凭空摄去,止剩得一匹马在原地。余化朝本阵一甩手,黑气散去,武吉地身体出现在地上,众士卒赶紧将其拿下。
余化哈哈大笑,喝道:“姜子牙,为何让此无名之辈前来送死,速换一员上将来!”
姜子牙见余化有此左道之术,又听说过魔家四将与闻仲地道术神通,看看左右,并无抵敌之人,当下叫道:“闻太师!战阵之上,勇力决胜,凭借左道之术不算英雄,不若你我斗军如何?”
此次西岐东侵,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姬发对军队战斗力的自信。当日讨伐崇侯虎时,那些新式武器、装备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如今对上商军,姜子牙自是有心借此大胜一场,夺个先声。
魔礼青皱了皱眉,上前对闻仲说道:“太师不可轻敌,末将曾闻这西周军中有奇兵,十分了得。当日北伯侯崇侯虎就曾被其大败,不可轻撄其锋,不如我兄弟四人联手施展法宝,必可抵敌。”
闻仲忽然露出神秘的笑容,答道:“无妨,我自有妙法,西周军目前最大的倚仗就是那奇兵,若能重挫其锋,当可令其军士气尽丧。”
闻仲说完,大声叫道:“姜子牙,斗军便斗军。我大商军乃天子之师,勇力无匹,便不用道术,也能轻易取胜!你有什么本事,尽管施来!”
姜子牙只道敌人舍己之长,当下大喜,一挥长剑,后方开始慢慢推出一架架东西来,正是曾重创崇侯虎大军的弩车。
闻仲张开神目,见敌人推出弩车,将手中鞭一指,下了一个命令。周军这边地弩车还没架好,却见闻仲的军队忽然变化了队形,那些身背巨大箭袋的骑兵全散开来,迂回前进,位置不断变换。后方的巨盾兵则架着大盾,掩护着后面的步兵,有条不紊地后撤,拉开距离。
散开的骑兵手持长弓,没等对方发射,远远地就对周军展开了射击,这长弓地射程与威力,比姜子牙预料中地要远得多。强劲的弓弦声竟然连马蹄声都无法盖过,可见这弓的射力之猛。
奇异的弓弦声接连响起,周军顿时倒了一大片,许多弩车还没发射,就已失去了作用,剩下地即使射出,给商军骑兵造成的伤亡也是相当小的。
姜子牙忙命周军弓箭手反击,但周军的弓箭射程,远不及商军,就算能够射中,却也无法穿透商军身上所穿的,如柳叶一般的轻便甲胄。
商军的远射让姜子牙大吃了一惊,他曾研究和计算过当年大商东征东夷时,所用的那种黑弓地射程,远不及如今这些骑兵所射出来地距离,难道说神兵坊中又生产出了新的神弓?
由于这一场首战十分重要,不仅关系到士气,还关系到姬发地信任危机,西周一方可谓势在必得。眼见周军的伤亡渐渐增加,而弩车的装填又需要时间,姜子牙没有犹豫,立刻派出了手中的王牌----重骑兵。
西周前方的士兵纷纷让开,随着大片沉重的马蹄声响起,一群身穿重甲,手持长矛,连马匹都有甲具的骑兵出现在商军的眼前。整体有序的队伍,加上鲜明的铁制环甲,给敌人以强大的心理压力。
这一批重骑兵的训练和装备花费了姬发的大量资金和心血,骑士们清一色的全是铁甲,普通箭矢无法射入,马匹的甲具也经过认真的制作,冲进能力极其强大。姬发曾以此对阵鄂顺数以倍计的骑兵,最终取得了完胜,鄂顺也为之臣服。这可算是周军中最强的王牌之师了。
和手戟、钢铁、床弩一样,重骑兵同样是不应该在这个时代出现的东西,却不知西周为何能拥有。不过,这一切和张紫星手中所掌握的真正恐怖的划时代武器来比,根本就是夏虫语冰,不足道也。
姜子牙一声令下,重骑兵们加快了速度,组成一个锋矢阵型,如一股可怕的钢铁洪流,朝闻仲的军队冲去。光是看看,就能造成强大的心理震慑力。先前被弓箭所伤的周军顿时士气大振,纷纷睁大眼睛,等着看己方大胜的一幕。
面对着这闻所未闻的可怕骑兵,闻仲的骑兵似为那威势所慑,不敢敌对,全都“惊惶”地朝后迅速撤离而去。姜子牙赶紧下达了全军冲锋的命令,矛兵、弓弩兵和步兵紧随重骑兵其后,势要将敌人尽数歼灭。
好在闻仲的骑兵都是轻甲,胜在机动能力强,加上距离远,重骑们也无法赶上。更要命的是,轻骑们一边“逃走”,一边不忘朝后方敌人连续发箭。正是这看似溃逃的射击,使得包括重骑兵在内的周军遭受了惨重的打击。
自这批重骑兵训练成功以来,一直被姬发和姜子牙当做最强大的武器。确实,重骑兵的装甲具有承受一定攻击的能力,通过冲锋产生的速度、动量对敌人阵地制造压制性的突破,主要用途是冲毁敌人阵形。能大大地打击敌人士气,尤其在这种冷兵器时代,可以用人肉坦克来形容。姬发曾给予这重甲骑兵“无敌之师”的最高赞誉。
然而,如今残酷的事实证明,这“无敌之师”在闻仲的这批轻骑兵手中,直如西周的特产陶罐一样,虽然外相精美,质地却十分脆弱,被轻易地就砸成了粉碎。或者说,闻仲的这一支骑兵,才是真正的无敌之师。
重甲骑兵身上装备的连青铜剑都难以砍开的新式铁制环甲,在那些轻骑兵的箭簇之下,居然如皮甲一般脆弱,被轻易地射穿。更可怕的是,闻仲轻骑兵的攻击,是一种连续不断的远程运动战,既能保持对敌人的持续攻击压迫,又能拉开距离不被敌人所接近,而且个个射技惊人,精准无比,令敌军无法还手。这种看似“逃跑”的攻击战术,竟然比进攻更加恐怖!
这正是后世蒙古人在那个时代无敌的骑射之术,被古罗马人敬称为“安息人射箭法”的战法! 第三百二十章 万刃车夜袭周营 马嘶声中,西周的重骑兵不断倒地,最善于冲击敌人阵型的重骑兵不仅徒劳无功,原本自身的锋矢阵型都早已溃散不堪。这个沉重的打击让姜子牙一时无法回过神来,只觉自己好不容易才攀上高峰,却又被狠狠地摔落到低谷。
什么是完败?原来这就是完败!
姜子牙哪里知道,在N年后,威震欧亚大陆的蒙古骑兵就靠这种“安息人射箭法”纵横天下,无人能敌,曾在多瑙河畔大破欧洲最精锐的十万匈牙利大军,几乎彻底消灭了当时欧洲的抵抗力量,以鲜血奏响了一曲《红色多瑙河》。
那么……周军所仗恃的重骑兵在战场上的作用如何呢?事实上,早在蒙古之前,重装骑兵就已渐渐从军队中消失了。因为在战阵之上,军队的机动性是非常重要的。普通军队的威力由打击力、防护性和机动性三部分组成。三部分若不能达成一定的平衡,总体威力就要大受制约。隋末时,重装骑兵居然被农民军轻装部队利用机动性优势,在辽阔的战场上击败,渐渐的,以后的重骑兵渐渐消失,轻装骑兵也成了必然的选择。
姜子牙虽然也有一定的军事才能,却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战法与弓骑兵。换句话说,这个时代的骑兵战斗并不多,兵种也很单一,西周这些装备和技术,都是从一个特殊的途径所获得,可以说是超越了时代的产物。以往能连战连胜,从无败绩是因为新武器的威力与震慑力。而说到指挥这些新奇武器的战斗经验,却是一片空白。所有的,或许仅是对这装备“看起来”很强大的盲目迷信而已。
再好的装备和兵种,缺乏相应的战术,战斗力自是大打折扣。之前欺负那些装备差、不识货的人还可以,如今碰上了商军这个硬点子,顿时被压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说起来,倒确实是商军在欺负周军了。就算姜子牙有丰富的指挥经验。面对着冷兵器时代近乎无敌地弓骑兵战法,也是无可奈何。如果说重骑兵是超越时代地强力武器。那么弓骑兵与“安息人射箭法”就是更超越一步的高级货。而且,这批弓骑兵地弓与箭都经过了特殊地改造,强劲的弓力与箭簇的破甲能力,还要超过原版的蒙古弓骑。
眼看着花费大量金钱堆出来的重甲骑兵一个个倒下,姜子牙心急如焚,却是束手无策,只好赶紧下令全军后撤,以免更大的损失和伤亡。
此时遭到连续打击的周军士气骤然下降。====尤其是最前面的重甲骑兵。向来引以为傲地防御居然在敌人面前如同摧枯拉朽一般,而空有一身强大的冲击力,却无法接近对手,加上那箭雨的持续压迫性打击,重骑兵们悲哀地感觉到,不仅是身体的防御,连精神都快要崩溃了。
姜子牙一下令撤退,原本后撤的商军又围了上来,依然是远程发箭。后面的步兵也开始全线冲锋,周军兵败如山倒,光是被自家重骑践踏而死的就达到一个惊人的数目。在商军的追击下,惨败而回。
闻仲算算弓骑兵地箭矢快要耗尽,也不穷追,收兵回鸡鸣山。商军以极小的损伤取得了空前的大胜,士气高涨。魔家四将与余化对闻仲佩服得五体投地,殊不知闻仲心中佩服的却是弓骑兵的创建者张紫星----这批弓骑兵。早在几年前就开始秘密训练了。许多精锐将士还是从东齐甄选而来的神射手,如今在实战中一试。果然是大放异彩。
周营中,姬发面色铁青地听着姜子牙的请罪,他从未想过,自己最大的秘密武器之一,投入金钱最巨大地重甲骑兵,居然遭遇到了如此惨重地损失。若是被数以倍计的敌人包围,苦战而败倒还罢了,偏偏连敌军地身体都被碰到,就被轻易地远程射杀,简直是一败涂地。
西周伐商,原本就是师出无名,如今最重要的第一仗又遭逢了惨败,士气自然是低迷到了极点,诸将也是垂头丧气,不敢直视姬发,帐内一时沉默无声。
姬发看着低头不语的姜子牙,恨不得一剑将他的脑袋斩了下来,但他也知道这老家伙背后有大靠山,自己实在有太多的地方需要借重于他了。因此如今只能安抚,不能处罚。
姬发强自压下心中的烦闷与怒火,淡然道:“相父不必自责,兵势无常,胜败之事本来就无可预料。谁也不曾料想,敌军居然还能那等弓骑之术。只是我军新败,接下来当如何迎敌?”
姜子牙感激地说道:“多谢大王宽恕老臣之罪。依老臣看来,闻太师麾下多有道德之士,今日武吉便被那余化擒了去。而那魔家四将也是威名赫赫,法术精深,曾在当年大商东征东夷与西征犬戎时立下大功。我军虽徒有勇力,却无法与道术之士硬拼。如今之计,我唯有往几座名山一行,请求众位同门之助。::
姬发想到上次那神奇仙斗解救缺粮之事,眼睛顿时亮了:“烦劳相父奔波了。”
姜子牙告别姬发,乘上四不相,腾空而去。此时兵士来报:“督粮管罗迦将军运粮到达,正在帐外候令。”
姬发心中一动,说道:“宣罗迦入帐缴令,其余诸将散去休息。”
众将得令,各自散去,罗迦入帐,行礼道:“今日督粮而至,闻听我军大败,不知大王有何良策。”
姬发遣散从人,和颜悦色地对罗迦说道:“罗将军,昔日洪锦遣人刺杀孤王,亏得将军与一干奇士出手,使寡人免遭厄难,并暗助武成王黄飞虎大败洪锦。如今闻太师率众而来,麾下尽多道德之士,不知将军可否为寡人解忧?”
罗迦故作沉吟道:“吕丞相乃昆仑之士,如何这等轻易溃败?若是连吕丞相都不敌,我也无法胜之。”
姬发听出他话中的挪输之意,露出难色,说道:“闻太师十分了得,丞相目前已外出寻求同门之助。非是孤王不信任将军。只因丞相乃阐教。将军乃西方教。当日天子西征之时,听闻两教结怨。寡人深恐有所冲突。故而使将军于后方督粮。将军当明白寡人苦
“大王有所不知,当日西征之时,我教与阐教确有恩怨,但如今双方已有默契,当合力抗衡截教。昔日截教黄河阵陷我同门,结下深仇,如今太师闻仲乃截教金灵圣母门下,我当尽快召集同门。正好与他一个报应。只不过,我教曾助犬戎,故而不宜公开露面……”
姬发忙道:“将军放心,贵教虽未上明面,于寡人之助实是良多,绝不逊于丞相一方。寡人当铭记于心,日后必有所报。罗迦满意地点了点头,向姬发匆匆告退,想必是召集同门去了。姬发看着罗迦远去的身影。目中露出奇异的神彩,似乎信心又回复了不少。
金鸡岭商营之中,大胜了一场的商军显得红光满面,士气高昂。
主帐中,洪锦对闻太师说道:“太师今日神威,大胜一阵,不如趁敌军士气低迷,夜劫周营。管教他片甲不留!”
闻仲沉吟道:“斥候来报。周营附近防守严密。布下九重鹿角,且多有木栅、挡牌。尤其不利弓骑行军,若要逐一清理,恐耽误战机,惊动敌
这时,余化入帐,禀道:“太师,汜水关总兵韩荣将军遣二子韩升、韩变携奇宝前来助阵,已至帐外。”
闻仲问道:“你在汜水关为将多载,可知韩荣二子之能?那奇宝又是何物?”
余化想了想,答道:“这二子与末将甚少来往,闻听其武艺寻常,但为人忠义,却不知有何异能或奇宝。”
闻仲命军士传韩升、韩变入内,两将入内见礼。闻仲见这两人相貌气质都是寻常,果然不似道行深厚之人,问道:“二位将军,不知有何异宝,可破敌
韩升说道:“回禀太师,我兄弟二人曾拜在异人法戒门下,得秘授奇宝,名曰万刃车,特来相助太师破去姬发逆贼。”
闻仲一听法戒之名,喜道:“原来二位将军乃法戒道友飞门人,不知那万刃车是何宝物?可否拿出一见?”
“太师请看,这边是万刃车。”韩变拿出一物,纸做的风车:当中有一转盘,一只手执定中间一竿,周围推转,如飞转盘;上有四首幡,幡上有符有印,又有“地、水、火、风”四字。
这也叫异宝?营帐中诸将面面相觑,魔礼青忍不住开口道:“韩变将军,此乃孩儿家顽耍之物,如何能破敌制胜?”
韩升、韩变答道:“末将斗胆,请太师与诸位将军出营,一观此宝之威。”
闻仲对法戒的能耐也有所闻,当下与众将出帐,看这万刃车究竟有何奥妙。
韩升兄弟二人披发仗剑,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云雾陡生,阴风飒飒,火焰冲天,半空中有百万刀刃飞来。众将纷纷大吃了一惊,闻仲哈哈大笑:“二位将军,果然好宝物,不知此车有多少?”
韩升答道:“此车有三千辆,只须那与我等同来的三千精兵,便可敌数十万雄兵。”
魔礼青赞道:“二位将军,请恕我方才无知。此宝甚是厉害,若是论单体威力,远不及我法宝青云剑,若是三千齐出,当威力无穷,攻击范围极广。就算个别超凡之士能得脱,凡人哪怕是十万之众,也只作齑粉。更玄奇的是,此宝似是不耗费什么法力,普通军士亦可操纵。有此万刃车在手,何愁姬发不破!”
洪锦感叹道:“若能清除周营地鹿角挡牌之障碍,以这万刃车偷袭姬发,必可一战奏功!”
韩升说道:“鹿角之事不难,我这万刃车原本就不惧路障,只是行进颇慢一些。况且我兄弟此次前来,还带来了一员来汜水关投军的猛将邬文化,有此人在,可轻易扫除沿途之障。”
闻仲赶紧让韩升将那猛将带来,只见那邬文化身高数丈,恍如巨人金刚一般,撑在半天里,果是雄壮惊人。听韩升介绍,邬文化力大无穷,能陆地行舟,顿餐只牛,手中一根排扒木,正是鹿角诸物地克星。
闻太师大喜,当下摆宴,请诸将饱餐一顿,静待黑夜到来。
深夜,邬文化首当其冲,来到周营辕门之前,怪力斗发,手中巨大排扒轻易拨开九重鹿角,四方木栅、挡牌也被随意地横扫两边。
周营军士刚发现端倪,邬文化身后地洪锦、余化带着韩升、韩变便已至于眼前。韩升把枪一摆,三千万刃车杀将出来,势如风火,如何抵当。只见万刃车卷来,风火齐至。
这万刃车本来杀伤力就大,又是黑夜,周军如何能防?三千火车兵冲进辕门,只见黑云密布,风火交加,刀刃齐下,如山崩地裂之势。万刃所到之处,周军血流成河,尸骸遍野,马踏马,人踩人,乱作一团。邬文化也奋起神力,任意屠杀,所到之处,无不披靡。
余化率领着一队弓骑,往人堆乱射,杀伤无数。姬发从梦中惊醒,在毛公遂、姬旦等将的保护下,上得逍遥马,拼命逃离而去。余化眼尖,瞅见周军主营似有人拥护逃出,连忙赶着金睛兽追来,大声道:“休要走了姬发!”
姬发唬得魂不附体,打马前行,毛公遂请姬旦保护武王先行,自己舞枪迎来。余化心急建功,也不与毛公遂纠缠,拿出戮魂幡,将毛公遂凭空拿去,朝身后弓骑一扔,自己催动金睛兽追赶姬发而去。
姬旦眼见余化逼近,挥刀舍命杀来,一心想为王兄争取逃脱时间。姬发暗暗叫苦,大叫道:“何人来保孤王之驾!”
余化正要以戮魂幡拿下姬旦,忽然一道金光闪过,一人拦在了眼前。火光中可见,是一位壮硕男子,这男子喝道:“有我军荼利在此,谁能伤武王殿下?” 第三百二十一章 情动龙吉 这军荼利一现身,后面又多了两名道人,将姬发护住。
余化拿出戮魂幡,朝空中一举,数道黑气将军荼利罩住。但军荼利身上金光灼灼,竟是毫无作用。余化吃了一惊,将戮魂幡连番摇动,却终是无用。
军荼利道人冷笑道:“我力能伏五阴魔,除一切污染障碍,你这小小摄魂之物,又有何用?”
说罢,军荼利将身一摇,现出八臂法身,手中法器朝余化脱手而去。余化只见一道金光,正中脑门,闷哼一声,伏在金睛兽背上。金睛兽通灵,转身就走。
后方赶来的洪锦见到军荼利与姬发身边的几个道人,吃了一惊。洪锦虽没有听到军荼利的姓名,但他当日败于黄飞虎之手时,正是这几个人作祟,心知敌人厉害,也不强持,赶紧下令全军撤离。
在弓骑兵的掩护下,由邬文化开道,韩升、韩变带着万刃车迅速地撤离了周营,此时天已渐明,周营一片尸山血海,惨不忍睹。
商军夜袭算是大获全胜,万刃车立下奇功,杀死周军近四万,损伤者还未计其内。而万刃车仅因驾驭的军士死去而损了几十台,这几十台在外人看来,也就是些纸糊的风车一类,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唯一的遗憾就是,余化被敌人以不知名的异宝击碎天灵盖,不治身亡。
余化乃蓬莱岛一气仙余元的弟子,余元的师尊是截教四大门人之一金灵圣母。闻仲与余元正是师兄弟,闻仲虽然对大胜周军感到欣喜,但师侄的战死却给这喜讯带来了一丝阴霾。而洪锦也将那几个神秘道人出现,相救姬发之事禀报了闻仲。
闻仲眉头紧皱,思虑良久。一边命随军的天影众火速禀报天子,一边召来弟子吉立,命他往蓬莱岛一行,将余化的死讯报告给余元。
由于周营地连番遭受重大的损失。需要休养生息,故而连续几日避战不出。闻仲派人叫战了几次,都被乱箭射回,其辕门高挂“免战牌”。
为防重蹈覆辙,姬发日夜派人严加防备营地一带,不敢有丝毫松懈,而军荼利等人也未见抛头露面,似乎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弓骑兵与万刃车连破西周军的详细战报,被天影通过某种特殊的设施,在第一时间就报告给了朝歌地天子。张紫星对万刃车与弓骑兵能获得这样的胜果并不惊奇。反而对战报中洪锦所见的神秘人物感到警惕。
张紫星想了想,燃起申公豹留下的最后一根信香,不久,袅袅轻烟凝聚成申公豹的影像,朝张紫星稽首行礼。
张紫星也不绕弯子。直入主题地说道:“国师,眼下西岐姬发率众叛乱,西北两地动荡。那姬发大逆不道,居然兵出岐山,以下犯上。闻太师正与叛军在金鸡岭苦战,国师可否前来。相助寡人平乱?”
申公豹面露犹豫之色。良久,叹道:“陛下,贫道有愧。此番大商危难之时,贫道却无法相助,还望陛下准许贫道辞去国师一职。”
张紫星露出惊讶的样子:“国师莫非有何难言之隐?为何要舍弃寡人而去?”
“陛下于贫道有知遇之恩,贫道怎会舍弃陛下?只不过……”申公豹摇头苦笑道:“索性与陛下言明了吧……贫道乃是阐教门人,如今师尊有命,阐教各弟子当助西岐。故而使贫道左右为难。”
张紫星一副震惊之状:“国师居然要……相助叛逆!莫非也如那化名吕望的叛响姜子牙一般。要辜负寡人的信任?”
申公豹一脸愧色:“师门恩重如山,贫道不可违抗……”
“国师。其实,逍遥子已将当日之事告之于寡人了……”申公豹闻言一震,只听张紫星又道:“逍遥子托我转告国师,他知你是身不由己,也不怪责于你,只望你好自为之,多加保重。”
申公豹心潮翻涌,身子微微颤抖,长叹道:“是我亏负逍遥道友良多……日后若有机会,当以命报之张紫星听出申公豹语气真挚,心中暗叹,说道:“国师,既是师命难违,寡人也不强迫于你,只恨寡人与你无缘。最后有一事,还请国师解答。前番元帅洪锦伐周,与黄飞虎对峙,本占上风。但黄飞虎军中忽然多出一些神秘人物,道法非凡,最终洪锦大败。如今闻太师夜袭周营时,那些神秘人物再次出现,并杀死先锋余化将军。寡人想问的是,这些人是否国师的同门?”
申公豹沉吟一阵,说道:“不瞒陛下,此中并非我教众人。而是……而是西方教人!贫道言尽于此,请陛下莫要再问。”
张紫星心中震撼:真地是西方教人!当日洪锦讨伐西岐之时,阐教的精英都在三山关经历十绝阵之事,哪来的一批多余人手能轻易击败洪锦。当日他还曾猜想是否阐教的秘密力量,也曾怀疑过西方教。如今得到申公豹的证实,才知道,果然是西方教人,看来,阐教与西方教已经联合了起来。
“唉,看来成汤八百年基业就要毁于寡人这不肖子孙之手了!”张紫星露出颓然之色,对申公豹叹道:“国师……不,申道长,寡人知你苦衷,从今往后,寡人也不再让你为难,请自珍重。”
申公豹见天子依然以礼相待,情深意重,心中羞愧,咬牙道:“陛下,贫道自知有愧于心,这便前往名山,邀一、二道术高明之士,力求解此厄难。这算是贫道对陛下最后地心意了。”
既然元始天尊有命在先,那么着“一、二道术高明之士”想必又是阐教以外的炮灰,而且十有八九是截教。张紫星思虑一阵,面上还是露出喜色:“多谢申道长!寡人还是哪句话,道长若不至,大商从此永无左国师。”
申公豹郑重地深施一礼。形体随着烟雾渐渐淡去。张紫星沉思良久,嘱咐了商青君几句,乘着龙马急破空而去,不多时已至碧游宫。碧游宫外有弟子接住。报于今日巡山的金灵圣母。金灵圣母得了师命,将他请入碧游宫。近一个时辰后,张紫星方才离去,返回朝歌。
才回来不久,袁洪便匆匆赶了过来,报告了一个消息:龙吉公主要走了!
这么快就要走了?张紫星吃了一惊,连忙赶到东郊庄园。
龙吉公主见他前来,开口道:“道友,近日蒙你款待,多有絮叨。今日我便要回凤凰山了。”
张紫星赶紧说道:“公主何出此言?以你我的交情,还说什么絮叨二字?莫非是嫌我招呼不周?”
龙吉公主摇头道:“道友公事繁忙,还不时抽空前来,我自是铭记于心。只不过,目下战事紧急。道友为君王效力,当无闲暇。我在此地非但无法帮上道友,反倒累道友分心,甚是过意不去,故而告辞。日后道友若有需要相助之处,可来凤凰山。我必尽全力为之。”
张紫星看了看碧云童儿与周围的侍女。说道:“我有几句肺腑之言,可否请公主借一步说话。”
龙吉公主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了出去,碧云童儿却似乎明白了什么,特意对张紫星眨了眨眼睛,一副怂恿之态。
张紫星与龙吉公主徒步走出庄园,一路行去。沿途秋色如画,天空浮云中隐约透出秋阳委婉地光芒。树木地枝头缀满了沉甸甸地果实。地面上调配着金黄与红色的主色调,不时吹来舒适地凉风。给人一种飘逸而不乏充实的协调感觉。
两人没有言语,并肩走了一阵,龙吉公主率先停了下来:“道友,有话不妨直说。”
张紫星看着她已经褪去大半冷意的姣好花容,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情意,指着前方的景物问道:“公主,你看这朝歌比你凤凰山如何?”
龙吉公主想了想,说道:“若单论山水景物,凤凰山或许还要稍胜几分。只不过凤凰山仅有我与碧云童儿二人,又无法远离,千年来惯看那般景物,纵是仙境,也看得眼乏了。朝歌乃大商国都,热闹非凡,况且还有道友在……自是远非那空山可比。”
张紫星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公主,你先前说到絮叨,实是失言……其实,只要你不嫌弃,纵是留在这里百年、千年,或是一辈子,我也不会觉得絮叨的。”
龙吉公主微微一颤,竟有些不敢面对他那地目光,偏过头去:“我如何会嫌弃道友……只不过,我自觉多有拖累道友,故而想先行离去,等道友得了闲暇,再来相聚。”
张紫星上前一步:“若是公主就此离去,令我日夜思念,寝室难安,这倒是真拖累我了。”
龙吉公主听他越说越直白,饶是平日冷漠如冰,也有些招架不住。若是换了个人对她说出这样大胆地话来,她必定是怒施二龙剑,直接招呼;但如今说这话的是“逍遥子”,她非但生不起怒意,反而觉得面上发烧,心跳得厉害,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随口应了一句:“我若离去,你真会日夜思念,寝室难安?”
话一出口,龙吉公主已是后悔,自己不是应该拒绝吗,怎么反而不由自主地说出这样“软弱”地话来?张紫星闻言,心道有路,赶紧顺着话说到:“此言千真万确,我若一日不见公主,总会在心中思念;待见到时,心情愉悦间又生怕得而复失,惶恐无比,如此周而复始,甚是煎熬。只盼能永远伴在公主身边,生死不弃。”
龙吉公主心跳得更加快了,面上已是一片绯红,哪还有平时冷傲地神态。方才逍遥子所说的那种感觉,其实她心里也同样有过。不见时,只盼相见;见面时,却生恐天庭降罪,难以长久。相见不如不见,不见却盼相见。
龙吉公主虽然害羞。心中却隐隐有种欢喜的感觉:原来,他和我都是这般!
“公主,我虽有人界权势,富有四海。却无法与天庭相比,自知身份配不上公主。”张紫星说到这里时,也隐隐有表明身份的意思了,“但我对公主的心意,却是真诚可鉴。若是公主不嫌弃,我愿于你结为夫妇,今后患难与共,生死不弃。不知公主可否愿意?”
龙吉公主没注意到那“人界权势、富有四海“地用词,她在他先前说出“永远陪伴”时,便已心如鹿撞。不知所措。
其实,她今日答应和逍遥子“借一步说话”时,便对他的表白隐隐有所预感,如今听他亲口相求,还是难免心中大乱。只觉得自出生以来,从未有过象如今这样地紧张。
好半晌,龙吉公主才勉强静下神来:“道友,非是我自恃身份。只因我乃天界公主,故而姻缘之事,无法自己。天界有严格规限。大凡天界男女。须结为道侣时,须得奏请母后,然后再由符元仙翁牵引红线之力,方可成事。若是不遵天规,私自婚配,必无善果。纵使天帝之妹,当年私配下界凡人,亦是依规镇压。道友这番心意。龙吉已知。也极是……感激。只可惜我已获罪母后,如今只怕是……”
符元仙翁?就是月老吧!说白了。就是瑶池金母用以把持姻缘的帮凶一个。张紫星听龙吉公主提起昊天上帝时,只用“天帝”二字,而说到瑶池金母时,却称“母后”,知道她对金母还有相当的敬畏之心,当下说道:“符元仙翁又如何?瑶池金母又如何?那金母将你驱逐下界,内中居心,想必你也猜出几分,哪里还有什么母女之情?况且你与她皆是太阴之气所生,本来就非真正母女。我不问这些琐事,只问一事,公主自己是否愿意?”
龙吉公主满面通红,只是不作声。张紫星知道她心中必然有意,否则一开始就会坚拒了,只是说不出口而已,赶紧又加了一把劲:“公主不出声,我便当你默认了!从今往后,你便不再是孤身一人,我当竭尽全力,珍爱于你。绝不使你再如在凤凰山那般,深受孤寂之苦。”
不再是孤身一人?龙吉公主听得这般绵绵情话,身子一震,终于没有说出拒绝之语。
张紫星看出她眼中的情意,趁机上前轻轻握住她地手,只觉温润如玉,龙吉公主微微一挣,却没有再动,叹道:“只是,符元仙翁和母后那边……”
张紫星暗喜,忙道:“只要你我情投意合,休说是符元仙翁,就算是金母,也休想拆散我们!若是她敢妄加干涉,我必罄尽举国之力,与她抗争到底!不仅如此,我还有一、二兄弟友人,当可匹敌金母昊天……”
举国之力?还有人能匹敌天帝天后?龙吉公主终于听出了一些端倪来了,心中觉得奇怪,正要想问,忽然前方地天空中生出异相来。
天空的浮云蓦地变成了黑色,细看时,却是地面升起的大片黑气掩盖了天空。若是凡人看来,还当是乌云,但在张紫星和龙吉看来,这黑气却带着一股可怕的力量,似要吞噬天空一般。
两人齐齐吃了一惊,龙吉公主本能地感到这股黑气所带来的巨大威胁,轻轻挣脱他的手,一副警惕的模样。此时就听黑气中传来粗豪的笑声,这笑声竟然使地面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张紫星只觉这笑声十分耳熟,想到一事,当下精神大振,朝那黑气方向迅速行去。龙吉公主没想到他如此冲动,居然不顾危险前行,担心之下,也快步跟上。
笑声维持了一段时间,似是察觉到两人地到来,那黑气迅速收敛,朝地面凝聚,最终成为一个高大魁梧地壮硕男子。
龙吉公主一见这男子的容貌,面色顿时大变,脚下陡然加快,伸手拦住张紫星。从龙吉公主微颤地手看得出来,她在紧张,甚至是害怕。
那壮硕男子一眼便瞥见了张紫星,当下面带喜色,快步上得前来。龙吉公主大惊之下,二龙剑已握在手中,哪里知那男子并没有想象中的发动攻击,而是矮身下来,半屈膝朝张紫星行了一礼:“主上!”
这个意外的称呼造成了龙吉公主心中地强烈震撼,满面不可思议地朝张紫星看来。 第三百二十二章 失效的攒心钉!黄天化VS魔礼青 这大汉正是一直闭关的刑天,张紫星高兴地将他扶起,问道:“你如此欣喜,此番闭关,莫非境界已有突破?”
“主上猜得不错!”刑天大笑道:“我停留玄仙上阶近万年,当年天界之战时,机缘巧合之下,曾悟不灭逢春秘术。如今有幸得到主上以至理开悟,不灭逢春之术已经大成,终得上阶巅峰之境!”
至理?张紫星一愣,这些所谓的至理不过就是老庄之道的一些妙语,平日与刑天闲聊曾说起。想不到居然能给刑天这么大的启发,突破至玄仙上阶巅峰的境界,算得上是意外惊喜。可叹那羽翼仙,同样得了道德经中的至理,却是凝滞不通,险些适得其反,这或许就叫做“同人不同命”吧。
就在张紫星欣喜之时,一旁龙吉公主带着迟疑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究竟是何来历,连这大魔神刑天都尊你为主?莫非……你是上古魔神转世?”
刑天诧异地看了龙吉公主一眼,似乎为她能认得自己的来历感到奇怪。
张紫星看出刑天的异色,故意问了一句:“你如何识得他是刑天?”
龙吉公主叹道:“刑天当年曾独身一人,仗干戚神斧杀上天界,仙人死伤无数。后来天帝亲自出阵,曾以昊天剑斩下其头颅,封于常羊山。不料刑天居然悟得秘术,虽失头颅,却更加凶猛。后来天帝与母后合力,方才将之镇住。此事乃我亲眼目睹,而刑天二字更是成为天界禁忌,如何能忘?只是不知。他的头颅如今为何又重生出来了。”
刑天听龙吉公主的身份,露出恍然之色:“原来你竟是天界公主!”
看两人情景。这位主上,居然连天界公主都拐到手了?
张紫星说道:“刑天,你且先回宫去,好生休息。少时还有要事相商。”
刑天看了龙吉公主一眼。朝张紫星露出一个佩服的眼神,行了一礼,化作黑气,转瞬消失在眼前。
龙吉公主叹了一口气,问道:“逍遥子。你究竟是何身份?”
张紫星看着龙吉公主有些低落的情绪,说道:“公主,还记得我们在斗阙初见之时,曾说起过地话么?”
龙吉公主露出深思之色,似在一句句回忆,眼中忽然惊色一掠而过:“当日你曾说过,我要是什么公主,你便是当今天子……莫非你便是这大商的……”
“你果然记得清楚,”张紫星见龙吉公主这么快就能说出来,知道她很重视与自己地每一次相会。甚至将每一句话都记在心中,心中怜惜更甚,坦然说道:“不错,我正是这人界君王,大商天子。逍遥子,只是我假托的身份之一。”
龙吉公主的神色变了变,面色渐渐又恢复到了冰冷:“这样说来,你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陛下纡尊降贵。多次驾临我凤凰山斗阙。究竟是何心意?”
张紫星见她连称呼都变了,想到菡芝仙当日所说之言。也不想编造谎言再来欺骗龙吉公主,叹道:“公主,不瞒你说,我确知你身份。当日前往,正是为了接近于你。”
龙吉公主面若寒霜,冷冷地说道:“陛下接近我是为了获得天界庇佑?还是为女色之故?若为前者,我不为母后所容,贬下界来,不得返回天庭,陛下地打算当是落空;若为女色,陛下有金仙中阶之能,加之后宫美女无数,如何惹得我这落魄公主地身上?”
张紫星摇头道:“你我相识许久,你也当知晓我真心。但我当初接近于你,为的却是你身上的仙灵之气。我曾得轩辕黄帝亲传双修大道《黄帝心经》,须得集齐天地间四灵之气,如今三灵已全,只欠仙灵,故而……”
“我如何知晓你真心?或许,就是为这仙灵之气罢,你倒是用的好手段,怪不得那《红楼梦》最终是悲剧一场,原来是早有暗示,可笑我犹不自知……”龙吉公主自嘲地笑了笑,眼中孤寂之色更浓。
“你休要多心!我并无此意,今日我原本就是想坦诚相告,未及说完,却逢刑天之事。”张紫星上前握住龙吉公主的手,却感觉到那股与先前完全不同地冰凉。
“陛下不必解释了……”此时的龙吉公主已经完全恢复到当日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将手一抖,挣脱出来,“陛下乃人界天子,居然有金仙修为,又心智手段卓绝,连刑天那等玄仙魔神都臣服于你,想来哄骗我这区区女子自是不在话下。你休要浪费唇舌了,索性让那刑天将我擒下,岂不任你施为?”
张紫星本想将一切开诚布公地和盘托出,然后用真情打动她。哪知龙吉公主十分冷淡,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心头也不免气愤,冷冷地说道:“纵如你所说那般又如何?你当日不是曾说过,纵是应劫上榜或化作飞灰,也不过如此吗?你为应劫回天,我为你那仙灵之气,你我不过各取所需,又有何怨怼?”
或许,正因为在乎,才会如此赌气吧……双方莫不如此。
龙吉公主闻言,身子忽然僵了僵,眼中仿佛不带一丝感情,良久,说出一句话来:“既是如此,我便答允于你。”
这个回答让张紫星吃了一惊,龙吉公主见他惊讶,冷哼一声:“我修为远非刑天对手,那缚龙索也在你手中,若是不从,哪是你对手。与其自取其辱,倒不如遂了你心愿。天道无情,我正好借此了结尘念,参悟那无上大道。”
张紫星听她此言,赌气道:“如此正好!可谓各得其所!”
龙吉公主不再多说,转身驾金光迅驰而去。张紫星却不曾看见,金光中,那张冰冷如霜的脸上已是泪流满面。
张紫星跟在后面。发现她果然没有离去,只是回到东郊庄园。眼见仙灵之气即将到手。不知怎么的,心情不但没有放松,却愈发沉重。
张紫星回到宫中,与刑天商议了一阵。并说出了今日前往碧游宫之事。刑天得知了眼前的严峻形势。面色也十分凝重,开始与张紫星商讨起下一步的计划来。
入夜,张紫星怀着矛盾地心情来到东郊的庄园。
张紫星在龙吉公主地房间外见到了碧云童儿,碧云童儿的表情显得十分奇特,盯着他的脸直看。看得张紫星心中没由的一阵发虚。碧云童儿忽然叹了口气,那神态与幼稚地外表似乎有些不符,终于开口道:“老师,公主在里面等你。”
张紫星轻轻地点了点头,碧云童儿欲言又止,终于还是退了下去,庄园中地侍女们也告退而去,只留下张紫星站立在门前。
那门虽然关着,但显然是没有闩。
推开门,就能见到龙吉公主。按照她白天的原话“便答允于你”,那么仙灵之气,咫尺可得。
然而,这咫尺之距,却如天涯。仿佛两个人与两颗心的距离一般。
张紫星迟疑着将手伸向那门,快要触到门上时,却忽然僵在半空,进退两难。这个姿势一直保持了半个多时辰。
龙吉公主白天地话仿佛又响彻在耳边。
各取所需吗?
张紫星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双眼,缓缓地推开了门。
时间一天天过去,周营地免战牌终于摘去了,立刻就采取了主动,整军朝金鸡岭而来。早接到斥候消息地闻仲率魔家四将、洪锦出阵,将韩变、韩升留在金鸡岭主营守备。
这次周军地统帅依然是姜子牙,反正身份已泄露,索性将脸上的面具摘去,露出真容,而姬发也被所谓的四贤八骏拥护着,亲临掠阵。
双方首先自是一场对骂,闻仲指责姬发大逆不道,将姬家世代英名毁于一旦,令姬昌死不安生。姬发则说天子无道,罔顾祖宗礼法,致使各路诸侯异心,天下大乱。
洪锦率先纵马叫阵,这边周军出来迎战的,是一只怪物,头似驼、项似鹅、须似虾、耳似牛、身似鱼、手似莺、足似虎,十分骇人。
洪锦吓了一跳:“你是个甚么精怪,竟敢出阵!”
那怪物开口道:“我乃姜丞相门徒龙须虎是也,今来会你,还不快束手就擒!”
洪锦安下神,举刀朝龙须虎攻来,龙须虎把手一放,磨盘大小的石头脱手而出,如飞蝗一般,只打得遍地灰土迸起,甚如霹雳之声。洪锦无法近身,一不留神,胯下坐骑被飞石击,将洪锦掀落马下。洪锦一个翻滚,躲开乱石,跃在圈外,将一旗往下一戳,把刀望上一晃,那旗化作一门,洪锦径进旗门而去,不见踪迹。
龙须虎不知这旗门厉害,赶进旗门追来,那旗门有隐遁妙用,洪锦看得见龙须虎;龙须虎却看不见洪锦。龙须虎才刚一探头,便被洪锦在旗门一刀斩下。万幸龙须虎乃异种怪物,反应极快,及时一侧,这一刀挂下一条膀子来,发出惊人的嘶叫,逃出旗门,返回而去,断臂处绿色的汁液溢出,似是血液,洒了一地,甚是诡异。
洪锦收起旗门,依旧现身,由于失了马匹,也不再战,返回阵中,对闻仲行礼:“太师,方才那怪物逃得甚快,不及擒杀。”
闻仲点了点头:“今日你见了头功,且先记下。周营中又走出一名少年道道童,相貌英俊,背着一对宝剑,喝道:“我乃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门人木吒,方才那商将施左道之术伤我师弟,可敢出来再战?”
魔礼寿手持双鞭出阵来:“洪锦将军已经战过一场,就让我魔礼寿来拿你!”
木吒与魔礼寿站在一处,木吒剑法高明。手中仙剑锐利无比,魔礼寿的双鞭与之交击几下。竟然断作四截。魔礼寿失去了兵器,却不慌张,疾退几步,取出花狐貂祭在空中。那花狐貂本是老鼠大小。迎风便涨。化作白象大小,口若血盆,牙若利刃,朝木吒扑来。
木吒见花狐貂来得凶恶,将左肩一摇。另一把未出鞘的宝剑自动飞起,同时手中仙剑脱手而出,化作两道白光,朝花狐貂磨了一磨,花狐貂惨叫一声,复原成白鼠大小,飞回魔礼寿手中,神色极其萎靡,似是吃了大亏。
魔礼寿吃了一惊,收起花狐貂。朝本阵奔去。木吒这对宝剑正是普贤真人亲传地吴钩剑,分有雌雄两口,十分厉害,可以剑气凌空斩人,就连一般的仙体都抵挡不住。
木吒怎可放魔礼寿逃遁,再次祭出吴钩剑,势要取魔礼寿地首级。千钧一发之际,魔礼红及时祭出混元珍珠伞。就见一阵天昏地暗。吴钩剑竟然落入那伞中去了。
魔礼寿捡回一条性命,按呼侥幸。匆匆赶回阵中而去。木吒虽然击败魔礼寿,却失去了吴钩剑,当下心急如焚,却是两手空空,无法对敌,没奈何间只得回阵。
周阵中又冲出一名少年将军,挽双抓髻,穿王服,带束发冠,金抹额,贯金锁甲,束玉带,手中一对梅花亮银锤,骑着一匹玉麒麟,甚是威武。这少年将军喝道:“我乃开国武成王之子黄天化也,谁敢前来送死?”
魔礼青见黄天化如此嚣张,徒步奔出,喝道:“叛臣之子,安敢猖獗!看我魔礼青来拿你!”
黄天化大怒,举锤击来,魔礼青长枪架住,几个回合后,黄天化拨开魔礼青的长枪,驾起玉麒麟,转身便走。魔礼青疾赶上来时,黄天化忽然一转身,一道金光出掌,朝魔礼青心口打来。这金光十分歹毒,正是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所炼制地法宝攒心钉,长有七寸五分,放出华光,火焰夺目,专取人心,见心即过,受此钉者,性命不保。原著中,魔家四将正是丧在这口钉上。
这金光速度奇快,魔礼青无法闪避,当即正中心口,魔礼青闷哼一声,后退几步,居然没事。黄天化没想到攒心钉居然无法伤到魔礼青,大吃了一惊。魔礼青也是暗惊出一身冷汗,他所穿的是这一次兵部秘制的最新盔甲,据说是天子亲自设计,唤作明光铠,不仅防御力极强,而且前心和后心各有左右两个护心镜,箭矢不穿,今日这铠甲果然发挥了作用,居然还能防住对方的金光法宝!
明光铠最早出现是在南北朝,于隋朝时又有进一步发展,唐朝则是明光铠地全盛时期。而魔礼青及大商各高阶将军所穿地,并非原本的明光铠,而是在其基础上更进一步地超瓷明光铠。除结构和防御要超越原版外,四片护心镜也另有奥妙,采用的是超瓷合金,结合法戒的防御法宝材料炼制,光滑无比,对尖锐性打击有着极强地防御能力。
攒心钉最厉害的特性就是见心即穿,取人性命。如今碰到超瓷合金护心镜,却无法穿透,而是朝一旁滑开来。虽然那强烈的穿透力将魔礼青震退,却发挥不了真正的作用。
魔礼青死里逃生,不待黄天化再发攒心钉,已将青云剑握在手中,祭将出来。青云剑在空中往来三次,黑风卷起,内现万刃戈矛,朝黄天化打来。魔礼青的反击极快,青云剑迸发出强大的威力,黄天化想要逃遁已是来不及了。
此时,黄天化的身前忽然多出一位清矍的老道来。这道人手中拿着一个花篮,将花篮口对准青云剑,一时间,黑风戈矛尽消,青云剑也变小,落入那花篮去了。
闻仲认出那老道来历,深恐魔礼青有失,一拍墨麒麟,冲出阵来,喝道:“清虚道德真君,休要逞能!你乃方外之客,为何不在青峰山潜修,反倒来助姬发逆贼!”
原来,这老道乃黄天化的师尊,阐教十二金仙之一,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道德真君说道:“闻太师,你也是道德之士,截教门人,如何不识天数?商纣天怒人怨,天下叛之。西周应天顺人,克修天道,天下合当归周。今日贫道适逢其会,少不得又要做过一场,以明是非。”
魔礼青失了青云剑,趁清虚道德真君与闻太师对话之际,施展白玉金刚镯打来,道德真君不慌不忙,如法炮制,又以花篮将白玉金刚镯收取。魔礼青法宝尽失,不由又惊又怒。
道德真君收了青云剑与白玉金刚镯,也不攻击魔礼青,反而两件法宝从花篮中拿出,脱手而出,朝魔礼青缓缓飞去:“此二物且还于那位魔将军,还请归还我那位木吒师侄的双剑。”
魔礼红见道德真君主动先归还兄长法宝,也不好再两军面前失了大度,将吴钩剑从混元伞中拿出,还给了道德真君。黄天化得到了仙识吩咐,将攒心钉交给师父,接过吴钩剑,回到周阵,交给木吒,木吒连忙称谢。
道德真君左手托着花篮,右手拔出长剑,朝闻仲稽首:“闻太师,且让贫道来一会截教道术。”
闻仲身旁响起一个声音来:“十二金仙好大地名头!莫非欺我截教无人?” 第三百二十三章 化血神刀逞威 只见闻仲的墨麒麟旁走出一位道人来,这道人头戴鱼尾冠,身穿金边红袍,赤发红须,生得十分凶恶。
闻仲说道:“师兄,清虚道德真君乃有数金仙,且仔细为上。”
原来,这道人是闻仲的师兄,余化的师父,蓬莱岛一气仙余元。
余元点点头走出阵去,与清虚道德真君遥对,原本他有匹坐骑千年五云驼,只可惜在岱舆仙山寻宝之时死去,如今止得步行。
余元大大咧咧地剑指道德真君:“道德真君,我乃蓬莱岛一气仙余元,你有何本事,尽管施展出来!”
道德真君也不多说,仗剑而来,两人你来我往,斗了几合。道德真君暗暗拿出攒心钉,朝余元打去,顿时光华夺目。闻仲知道这位师兄虽然修为精深,为人却有些大性,说明白点,就是个浑人。此番见道德真君抢了先手祭出法宝,不由暗叫不好。
那攒心钉化作一道金光,闪电般地击中了余元的心口,余元并没有如大商将军那般装备有超瓷明光铠,就是穿了件道袍。然而那肉身之力,竟然比盔甲还要厉害,就见火星四溅,那攒心钉居然弹了开来,根本无法伤到余元分毫,原来,余元炼就不坏之体,四肢虽相对稍弱,但头颅与躯体却是金刚不坏,法宝难伤。闻仲与洪锦等人大喜,齐赞余元道法高妙。
道德真君见今日攒心钉连番失机,吃了一惊,收回攒心钉,正要拿出五火七禽扇,却听余元大喝一声:“道德真君!且接我金光锉!”
余元那金光锉有一尺三寸长,也是金光灿灿。祭在空中,来打道德真君。道德真君左手花篮一展,那金光锉竟落花篮中去了。余元大怒,将新炼就的化血神刀拿出。朝道德真君祭起。道德真君有了先入为主的观点,只道那化血神刀与金光锉差不多,当下再施花篮,哪知道居然毫无作用。
道德真君的花篮是一种收容性的法宝,但有自身的限度,若是对方法宝地位阶和品质高过花篮,便无法收取。这一点,与落宝金钱完全不同,落宝金钱的妙用就是切断对手与法宝的联系。吸引而落,哪怕你是心血炼制,也无法避免,但落宝金钱也有缺陷,就是太“挑食”,只落高级货,兵器类法宝反而不落。比起来。魔礼红的乾坤伞地作用则介于花篮与落宝金钱两者之间,比较均衡,但威力却偏小。
原本道德真君的花篮也算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宝,但余元这化血神刀是在其师金灵圣母的协助下,以截教秘术。费尽心力炼制,若论品质,实是在花篮之上。这化血神刀霸刀无比,修为较低的仙人中刀,不论伤口大小,整个身体顷刻化为血水而死;若是修为较高,也难以支持太久,最终依然是死路难逃。
化血神刀来得甚快,如一道电光,道德真君花篮失机。已来不及躲避,肋下当即中刀,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余元果然是“大性”之人,或认为道德真君必死无疑,竟不追赶,收回化血神刀,得意地大笑起来。
姜子牙见道德真君面色铁青。忙问:“师兄。伤势如何?”
“那物好生……厉害……”道德真君摇了摇头,勉强说了一句。却见肋下伤口已流出黑血来,以丹药嚼碎搽之,居然不起作用。姜子牙深知清虚道德真君的道行,想不到连他都被伤至如此,其余人怎能敌得过余元?
余元朝周阵叫道:“清虚道德真君不过如此,还有何有道之士?不妨前来一会!”
姬发眼见姜子牙请来的仙人落败,己方士气低落,当即将目光朝罗迦看来,罗迦朝姬发点了点头,手舞长刀,大步奔出,喝道:“我乃督粮官罗迦!余元休要猖狂,看打!”
余元一听罗迦的名字陌生,虽看上去有点道行,却终究只是个督粮官,心中不以为然:“区区周将,有何惧哉!我这便在此处不动,让你砍上三刀又如何!”
罗迦眼睛一亮,快步上前,余元果然老实,不退不让,也不攻击,一副“你有种就来砍我”的模样。( )闻仲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这位师兄,什么都好,就是头脑有些不开窍。
罗迦忌惮余元开始杀伤道德真君地法宝厉害,本欲施计,不料对方却大模大样地放弃优势,反而让他三招,正中下怀。罗迦暗运玄功,存心三刀结果余元性命。
只见罗迦的长刀飞速旋动起来,舞出一片金霞,居然带起了漫天狂风,声势惊人地朝余元颈部斩来。闻仲看得心惊:想不到这督粮官的战斗力如此之强,这一刀之威,堪比自己的雌雄双鞭了。
金霞掠过余元的脖子,却如同碰到什么坚硬之物一般,居然倒卷了回去,罗迦“蹬蹬”地退了几步,看到自己的法刀上竟然锉了一个缺口,不由大惊。余元满不在乎地说道:“第一
罗迦这才知道余元不坏之身的厉害,长啸一声,腾空而起,背后隐约升起巨翅之形,双翅金光一闪,与长刀合为一体,并作一只巨鸟,朝余元全身席卷而来。这巨鸟撞在了余元身上,轰地一声,消弭无形,余元踉跄了几步,却是无事,只是心口道袍处又多了一个裂口,口中数道:“第二刀!”
罗迦想到之前在姬发面前夸下海口,将心一横,顾不得许多,将身一展,就在空中化作一只鸟面人身地怪物来。这怪物绿色的尖嘴如鹰喙一般,面呈忿怒形,露牙齿,肚脐以下也是鹰的形象。头戴尖顶宝冠,双发披肩,身披璎珞天衣,手戴环钏,通身金色。身后两翅向外展开。呈朱红色。
这鸟面人身的怪物将口一张,绿气缭绕,凝结成一颗绿色的珠子来。事实上,罗迦正是西方教八部众地迦楼罗。本相是一只大鸟,双翅有种种庄严宝色,头上有一个大瘤,称做如意珠。传说迦楼罗鸟鸣声悲苦,以龙为食。它每天要吃一个龙及五百条小龙。到它命终时,诸龙吐毒,无法再吃,于是上下翻飞七次,飞到金刚轮山顶上命终。
八部众中。迦楼罗正是龙的克星。这位迦楼罗虽然也以龙为食,可不会如后世地传说中那样被龙毒死,而是将那毒素凝炼成法宝。
眼前这颗珠子,就是迦楼罗食龙炼就的如意毒珠,也是他最强的法宝。
迦楼罗心想余元反正不会抵抗,索性发挥出如意毒珠最强的毒性,将那珠缓缓飞向余元。要布下天毒大阵,置余元于死地。
哪知余元不等毒阵布下,手中血光闪电出手,化血神刀已将迦楼罗地左翅贯穿而过。迦楼罗哀鸣一声,跌落尘埃。恢复成罗迦的人形。罗迦忍痛叫道:“你不是说让我三刀……”
余元眼睛一横,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只说让你三刀,谁让你施那劳什子珠子了!”
这浑人也有浑人的逻辑,脑袋只有一根筋,认死了理就不会改变。罗迦虽自负心智,却自作聪明,终是栽在了余元手中。
罗迦听到余元地话,气得差点吐血,待要说什么,化血神刀的力量发作。只打了一个哆嗦,已说不出话来,拼着残力奔回阵中。
余元又胜一阵,愈发得意,周阵中一人喝道:“余元伤我兄弟,着实可恼,待我罗那来会你!”
这罗那长着一张马脸,身躯强壮。头顶还有两只短角。兵器是两只短锤。他也不废话,上来就舞动短锤朝余元打来。余元仗着不坏之躯。不避不让,手中长剑刺向罗那,罗那无可奈何,只得避开。余元正要施化血刀,忽见罗那将身一扭,分出一个分身来,这分身居然是个体态轻盈的女子,相貌端庄,头上是一只独角。
罗那面前蓦地多了二个竖鼓,而那短锤已变化成两支小鼓槌,敲打起来,带着奇异的节奏感,使得余元的心神不由自主地被那鼓声吸引。与此同时,女子跳起舞来,身姿轻巧,不时飘飞空中,显得优美无比,看得两军将士纷纷双目发直----这还是战场吗?
余元地感受更多,心神不由自主地被鼓声控制,无法生出第一来,而仙识中则传来女子阵阵美妙的歌声。这歌声带着一种玄妙的力量,使得余元地神智渐渐模糊,最后居然昏迷在地。
这罗那乃西方教八部众地紧那罗,有音乐天”、“歌神”之称,有男女分身神通,男性擅鼓乐,女性擅歌舞,有魅人元神之能。余元虽外功卓绝,有不坏之身,元神却相对薄弱,正中了道儿。
罗那与女子对视一笑,又合二为一,手中短锤朝余元天灵盖击去,直打得腾腾烟出,烈烈火飞,却是若无其事。
闻仲一见余元失手,赶紧一拍墨麒麟,抢出阵来,雌雄双鞭脱手而出,喝道:“休得伤我师兄!”
那鞭原是两条蛟龙化成,双鞭按阴阳,分二气,十分了得,罗那不敢敌对,抓着昏迷的余元就往阵中跑去,背上还是中了一鞭,直打得肉绽骨折,却终是擒着余元逃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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