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姬发自焚!宿命的逆转 打扫战场的工作进行得相当顺利,而那把奇特的巨剑也收缩成原本的模样,仍由邬文化负责扛回。张紫星看着这个露出由衷敬佩目光的大个子,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邬文化露出惊喜之色,又跪下磕了一个响头,喜孜孜地扛着那巨剑奔了回去,仿佛肩上的重量也轻了许多。
张紫星看了看身上的金色盔甲,心念一动,那盔甲的一些部分自动收缩了起来,变得更加利于关节的活动。事实上,这种铠甲除了防护作用外,还相当于一种机械骨骼。方才将那巨剑施展自如的恐怖力量,大多来源于此。六大圣人联手的禁术之咒绝非儿戏,在战场上,就算是魔体之力也被压制得相当厉害,有这机器骨骼相助,不仅能能轻而易举地施展,而且还能使用甲胄的各种扩展功能。比如吸收万箭的磁力,阻挡床弩的防护能量罩,令众军跪伏的重力波系统,都是远超越时代的科技成果。
这些功能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当是张紫星这个天子本身所具有的,不可思议的力量。
其实张紫星有那么多超越时代的武器在手,人界之战的胜负实际上早已失去了悬念。要简单点,随便扔个什么东西,要瞬间毁灭数十万人并非不可能。
既是稳操胜券,就看这一仗怎么去赢。
要在天下人理解的范畴内“堂堂正正”地树立出一个天子不可战胜地无敌形象。还要彻底瓦解反叛军的力量;不仅是要让叛军一战翻不了身,而且也要让天下地“姬发们”再也不敢有反抗或非分之念。所以才有了这个《万夫莫敌》的剧本。
以强悍的实力震慑每一个敌人,然后以埋伏多年地暗手彻底打垮敌人的斗志与信心。经此一战,天子凭个人勇武以一敌万、慑服鬼方、击溃叛军等光辉事迹。将会传遍天下,正如闻仲所说的那样“无人再敢憾大商之威”。这种结果,比那莫名其妙地让敌人“消失”的效果要好得多,也能使天下间所有的崇拜直接击中在天子身上,而不是所谓的天神,这样一来。将来地一系列措施能更加顺利地实施下去。
至于鬼方,是张紫星一早便埋下的“伏笔”。首次发动地时间。是从母辛忌辰刺杀事件后,鬼方首次进犯大商开始地。目的本是以异族进犯为名。牵制北地诸侯,进而监视西岐。若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放开手脚。毫无顾忌地进行。
鬼方地首领是AS18型智能生物战士,其主要的文武臣下俱是相应型号地生物人,闻仲当年首次讨伐鬼方,也是一种掩人耳目的举动,与其说是征伐,倒不如说是输送。
直到后来,形势发生了一系列变化,张紫星当即作出了一个大胆地决定,包括闻仲故意诈败等,直至鬼方取代叛逆苏护与崇黑虎,成为北地的统治者。随后西岐果然如意料中的那样招揽鬼方,而鬼方也故意提出诸多条件,顺势归降,并将鬼方王李世民的“儿子”李承乾派往西岐为质子,使得姬发放下心来。
至于那些唐代的名字,一来确实好记,二来也算是张紫星在压力中的一种自我YY的放松吧。
而南地地“专诸”事件则是由杨任当年在南郡事精心策划而成。参与这计划地有晁田、晁雷、方弼、方相等人。虽然杨任最终被鄂顺虽妒。为西岐救走。但在晁田等人地策动下。原本地军制与政略都保留了下来。正是那种“层层服从”地军制关系。才使得晁田斩杀最高“统帅”鄂顺后。能在晁雷、方弼、方相等人地帮助下。迅速获得了南军地控制权。对姬发展开合围。
张紫星获得了策划已久地决定性胜利。但他并没有赶回朝歌与大臣庆祝。或是去后宫狂欢。甚至还来不及审问姜子牙。便率军追赶姬发而去----姬发这个大患。必不会让他留在人世。如果仅仅是为了取姬发地性命。那简直太容易了。关键就是如何让这位周武王在人世间最后地舞台上。将自己地角色“华丽”地演绎出来。
姬发在禁军与亲卫地拼死保护下。总算是突出重围。与风蠊、苏护、杨任等人一路败逃。而后方商军地神弓精骑却是紧追不舍。几日下来。姬发地残兵或死或降。越来越少。
眼见追兵越来越近。而众军皆带伤在身。风蠊当即提出。如今人困马乏。再勉强行军。必会被敌军半途击杀。唯今之计。只有请姬发速速逃往距离最近地渑池城。避一时之祸。杨任则主动请缨。持令牌前往已攻占地五关搬兵来援。
姬发今日前往牧野之时。本是意气风发。心中充满成为天下至尊地憧憬。然而。战局地彻底逆转却让他地美梦彻底破灭。事实是如此残酷。几令他承受不住打击。不甘、恼怒、惊恐、畏惧等各种负面情绪交织一体。混在脑中出现地。却是那个手持巨剑。万夫莫敌地身影。那身影仿佛参天而立。让姬发有一种感觉:那种高度。是他一生都无法逾越地。
当风蠊说出提议时。失魂落魄地姬发总算是恢复了一些正常。只觉疲惫难当。当下未及多想。应允了下来。带着一众将士逃入了曾被己方攻占地渑池县。而杨任则在几位士卒地保护下。马不停蹄得地迅速前往五关求援。
风蠊命军士把守住渑池的城门,并请姬发往城中大厅休息。姬发进入大厅后,默默无语,显得十分颓然,麾下的苏护、苏全忠、姬叔明等人也是垂头丧气。
不久。兵士来报,城外被商军包围。姬发一震。哪还有明日地果断之色,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如今姜子牙已失踪,杨任前往五关。身边能倚仗地,唯有那位风蠊而已了。
风蠊果然没让姬发失望,体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冷静一面,当下分派将领与士卒,准备可利用的一切防备措施,做好了坚守不出地准备。
姬发心中稍定。感激地说道:“孤王心中大乱,六神无主。此番先生多有辛劳了。”
风蠊叹道:“牧野一战。委实出人意表。想不到天子之勇,竟可以一敌万。而南军与贵方突然倒戈,致使我军大败。这渑池县乃弹丸之地。只怕是难以持久。只不过,商军所赶来的。只是行军速度最快的神弓精骑而已,主力未曾到来。希望杨大夫能在商军主力赶到之前,搬来救命,使得大王能安然退回西岐。”
姬发长叹了一声:“想当日,孤王曾昭告天下,人界之战若败,当自缚以往朝歌,如今孤王有何面目再回西岐?”
风蠊正色道:“大王可知当年公孙轩辕与蚩尤之事?那战神蚩尤势大不可敌,轩辕黄帝屡战屡败,却能屡败屡战,最终在涿鹿一举击溃蚩尤,从而平定人界。胜败实乃兵家常事,陛下此不过是一时失察,乃至兵败,为何如此轻易便放弃希望?只要大王还在,西岐还在,日后必有再起之时,届时再分胜败也不迟,区区一战之败,何来自缚之说?”
姬发自然知道黄帝与蚩尤之战,听得风蠊说得十分在理,心中渐渐又恢复了一定的信心与斗志,对由衷地施了一礼:“先生金玉之言,如当头之喝,足令孤王自省。只要脱得此厄,孤王自当重振旗鼓,誓与大商再分高下。若孤王日后真能成就黄帝之业,先生便是孤王的风后、常先,当千古流芳!”
如今患难之中,风蠊始终没有抛弃姬发,反而出言激励,姬发心中生起了感动,对风蠊更为信任,殊不知风蠊正暗暗冷笑。
他风蠊是谁?蚩尤麾下第一谋士!这姬发还想当黄帝?也罢,就将这“黄帝”先捧到高处,然后狠狠地推了下来,也算是从某种程度上一偿当年涿鹿之痛。
这,便是当年风伯的风格。
风蠊一念及此,面上不由露出微笑,施了一礼,离开厅中。
厅外某处,苏护等候已久,见到风蠊,连忙迎上前去,四顾无人,然后拉着风蠊在一旁低声道:“贤弟,如此危急这时,可有何良策可使我兄弟脱身?”
风蠊皱眉道:“兄长,如今大王尚在,怎能思忖私逃之事?”
苏护说道:“贤弟,一家人面前不说两家话。西周征伐大商时,不惜苛税厉政,已是罄尽举国之力,如今却惨遭兵败,而南、北两地皆反,难有再起之势。当日我降周时,原本就是为保全宗族性命,对西周实无甚忠诚。以眼下局势,你我若不趁早打算,当有性命之险。”
风蠊露出深思之色,苏护又道:“贤弟,你我乃兄弟,又是姻亲,自不是外人。全忠此次也在军中,若是有所闪失,诞儿岂非要成寡妇?”
风蠊轻叹一声,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道:“西周确已式微难振,若兄长当真欲求活命之路,眼下唯有一途可走……”
经过两天地休整,重新振作的姬发一早便亲上渑池城墙巡视,发现局势比预想中地还要严峻,四周已被敌军重重包围,而商军地数量每天似都在增加。渑池虽然坚固,但毕竟无法持久,况且许多城防设施都在被他当时攻打时所摧毁,防御度大大降低。
姬发不由想起当日自己率大军围困渑池的情景,如今依然是围困,依然是渑池,只不过围城者与被围者已相互调换了个角色。确实像风蠊所曾说地那样,这是一个考验,只要能过,便可有再起之时,而唯一的希望,就是前往五关地杨任了。在此之前,须得解决一个重要的问题。
负责东门防务地苏护正在东门城墙上徘徊,面有忧虑之色,似是担心渑池被困地危局。实际上。他所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他依照风蠊地计谋,在前天深夜遣使者以绳索降下东门城墙。携降书秘往商阵中,言明愿献渑池并擒下叛逆姬发,只求保全性命。然而。商军至今仍然没有回音。
就在此时,就见姬发与众将一路行来。苏护连忙迎上前去,姬发询问苏护东门的防护情况,苏护本有开门纳敌之心,对东门防务自是了如指掌,当下一一回答。姬发满意地点了点头。苏护正说着,忽然瞥见一批手持弯刀。浑身甲胄的士兵已经迅速在东门散布开来。并控制了东门地士卒。
苏护心中咯噔一下,忙问道:“大王。这是何故?”
姬发一挥手,众将拔出兵刃。将苏护围了起来,姬发面上的微笑顿时变作狰狞之色。森然道:“你父子不是要献城投敌、并擒下孤王奉于商军么?”
苏护本来就心中有鬼,眼珠一转,连呼冤枉,此时姬发拿出一封书信来,冷笑道:“你贪生怕死,意欲买主求生。可惜天不绝孤王,这封商军的回信恰好被孤王所获!此回信不仅答允你所求,还许你安乐侯之位,只不过你已没这个性命享受了!”
苏护正要开口,只见姬叔明将一件血淋淋的事物扔到的面前。苏护定眼一看,竟是儿子苏全忠的首级,顿时打了个哆嗦,表情僵在那里。
“苏全忠已认罪伏诛!你还有何话说?”
苏护见儿子身死,心知事已败露,露出绝望之色,正欲拔剑冲向姬发,却被周围众将一拥而上,数把长剑透体而过,鲜血直流,眼见是不活了。
苏护在弥留之际,最后听在耳中地,是姬发所说的一句话。
“此番多亏风蠊提醒,否则孤王已被这逆贼所害……”
风蠊!居然是风蠊出卖了自己父子!
苏护双目忽然暴睁,却终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此时,风蠊方才从后方走出,看着苏护父子地尸体,一脸沉痛之色。
“我生平最终忠义二字,如今陷义兄与女婿性命,心中却难免哀伤。”
姬发握住风蠊地手,面带感激地说道:“先生大义灭亲,护得孤王安危,此恩绝不敢忘!孤王若能平安返回西岐,必当迎娶风小姐为王妃,终身以父长之礼相待先生。”
风蠊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我本世外之人,大王不必如此,一切且随缘吧。如今商军只怕已知城中兵力与四门防务,须得立即调整,我也有些计谋需要在四门布置,还请大王恩准。”
风蠊大义灭亲之举让姬发赞叹不已,此时还有什么信不过的?当下忙道:“此事就由先生全权打理,还请多多费心。”
风蠊轻叹着点了点头,行了一礼,转身而去,目中地悲痛却换成了奇异之色。
姬发倒打的好主意!还想娶小诞?不过就算娶了也白搭,大不了如苏全忠一般,每夜都生活在梦境之中,就算夫妻房事,也自有侍女“代劳”。要知道,小诞可是讹兽,那迷魅地天赋异能,就算是普通仙人都抵御不了,更何况是凡夫俗子?
下午,姬发正在厅中休憩,忽闻军士来报,东门敌军似有异动,姬发连忙与众将登上城墙。只见东门的商军忽然多出数倍,列出一个整齐地阵型。当中有一骑飞马缓辔而出,此人身穿金盔,大黄披风,英武过人,正是姬发最害怕的大商天子。
而城上的守卫见到这天子时,也不由露出胆寒之色,这位天下至尊,在牧野以一敌万,神威无匹,又岂是渑池这区区军力所能力敌?
姬发一见天子前来,知道大商主力必已赶到,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此时只听天子率众在城下立定,马鞭指着城楼上喝道:“姬发小儿!今日寡人亲至,还不快速速自缚而出,献城降伏?寡人在天牢之中,早已为你准备好了地方!”
姬发看了身旁的风蠊一眼,风蠊给了一个鼓励的神色,姬发定下心来,深吸一口气,大声道:“胜败乃兵之常事!孤王今虽暂败被困。却最终未必会输于你!”
张紫星在城下大笑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死心?莫非还在妄想杨任会从五关搬兵来救你?”
姬发被张紫星一语道破最后地生路。不由变了脸色:莫非杨任已被擒?
谜底很快揭晓了,商军列中走出一人来,正是杨任。对张紫星行礼道:“启奏陛下,下臣以逆贼姬发令牌尽数收降五关叛军,特此复命!”
杨任似是用了什么奇特的物件,使得声音放得很大,不仅是城墙,连渑池内地守军与百姓都听到了。
姬发见到杨任出现时。已觉不妙,闻言更是如遭雷亟。愣在那里。连指挥士卒射杀杨任都忘了。
姬叔明乃姬发之弟,大怒道:“杨任!你竟然背主求生!”
杨任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喝道:“逆贼!我杨任生是大商人,死是大商鬼!当年若非为陛下筹谋之计。又岂会降你这等叛逆!”
“上大夫忠肝义胆,为取逆贼鄂顺、姬发之信。不惜断臂事贼,几经凶险,今日终立下奇功,实则可敬可佩!”张紫星当众赞了一句,命杨任退回军中。
姬发的面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然而好戏还在后头,商军中又推出一具车仗来。
车仗坐着一位妇人,这妇人虽早已年逾不惑,面上却仍有几分残存的丽色。姬叔明一见这妇人,不由惊呼了出来:“母后!”
原来,这车仗上坐地,正是姬发与姬叔明之母,西伯侯姬昌的正室,元妃太姬。
姬发又是一惊,怎么太姬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已被部软禁了起来吗?
太姬见到城墙上的姬叔明,目有泪光溢出,待看到姬发时,却是大骂道:“姬发逆子!你父忠贞爱民,素有贤名,为西岐百姓所称颂。而你这逆子大逆不道,不惜弑父杀兄,以谋西岐之位行叛逆之事,又恐我泄密,将我囚于密室之中。如今西岐已尽陷,你这逆子终是害得姬氏满门落于万世污名之中!有何颜面去见先君列祖!”
说完,太姬大哭不止,悲切之情,令上下皆为之所动。
太姬同样用了某种扩音设备,这话一出,城上城下皆是一阵哗然。
弑父!杀兄!囚母!
如此恶行,这是何等的不忠不孝!
姬叔明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后退了几步,看着姬发,口中喃喃地说道:“莫非父王当年不是病故的?还有长兄伯邑考……”
姬发此刻已无法听清姬叔明的问题了,脑中嗡嗡作响,只是一片空白。
西岐尽陷!
弑父杀兄囚母之事败露!
如今不仅连最后地退路都没了,而且还会受到天下人的唾弃。
那些仙人不是都说了吗!他姬发本该成为天子至尊,以大周取代大商,建立不世基业!怎么会落得今日这等绝境?
仙人呢?如今正是需要这些仙人地时候,人呢?
姬发忽然开始切齿痛恨起姜子牙和一众仙人来了,若非这些人地唆使,他姬发可能现在还是西伯侯的二公子,虽然空有点小野心,生活依然平稳安乐。
此时,姬发面上一痛,终是醒了过来。原来姬叔明恼恨他弑父等恶行,仗剑扑来,却只来得及刺破姬发地脸,就被一众亲卫夺取武器,打倒在地。
太姬见状,更是大哭,张紫星示意军士将车仗推走,对城墙上大喝道:“姬发!你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纵百死也难偿其罪,今日寡人必将你挫骨扬灰!”
姬发无言以对,正要下令据城死战,渑池城门忽然大开,有士卒来报,四处城门皆被风蠊下令打开,其余三门已有商军涌
风蠊!
那位不惜大义灭亲的“忠义”之士?
那位一直鼓励他不要放弃、重振斗志地“风先生”?
难道,先前那般鼓励,是要如此残酷地让他以满怀的信心,去面临这种彻底地失败?
姬发只觉天旋地转,忽然想到当年他威逼那些卿士所施的酷刑:在严刑拷打、遍体鳞伤的身体上,最后再上浇了一盆盐水。
那惨嚎的声音至今记忆犹新,当时听来是一种残酷的快感,而如今,他总算是体验到这种感觉了,这盆“辣椒水”所引起的痛苦,绝不逊于肉体上的伤害。
姬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城墙而来到大厅的,那些四处响起的厮杀声,在他耳中听来,竟似有种麻木的感觉,仿佛一切都不关他的事一般。
直至大厅前,有一名小卒说到“风蠊”二字,才让他略微清醒过来。
原来大门口已在风蠊的命令下堆满了柴薪,而风蠊还留下了一张纸条。
姬发打开一看,上面只写了八个字:“有眼无珠,自作自受”。
姬发手一颤,那纸条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目光落在了厅门堆满的柴薪上。
张紫星正在城前看众军毫无阻碍地冲入渑池,忽然有军士来报:“渑池殿堂厅火起。”
张紫星看着城中渐渐变得浓郁的黑烟,与身旁的“风蠊”对视一眼,面上终于露出微笑来。
这个,本应是他这个天子纣的结局,如今却“原封不动”地转移到了这个宿敌的身上!
所谓的“宿命”总算是被彻底地扭转了过来! 第四百五十四章 新制定天下 三十三天外的八景宫中,老子静静都看着空中的影像,那影像就如同被剪辑过的电影一般,播放着几个重要的片段。~~~~在他的身旁,是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的表情漠然,眼神透出异色,显然对影像中那个手持巨剑、所当披靡的天子感到吃惊,而到后来那渑池姬发的一幕时,却是平静了下来。
若是在往日,目睹着人界的盟友西周离奇惨败,甚至连那姬发都被逼上绝路,元始天尊只怕是难以安坐,甚至有可能不顾那“人界之战,但由人为”的约定,暗中下手。
然而,此时的元始天尊却显得淡然而镇定,不仅是因为有大师兄老子在一旁,最重要的是,那诛仙阵败北倒还罢了,而昆仑山被毁,则使阐教气运在千万年内都无法复兴,故而人界之战的结果,已是意义不大了。
“他当真未用那等奇物……”老子低低自语了一句,元始天尊眉头一皱,也不知是否明白了什么。
另一边,准提道人与接引道人也在某处关注着这一战的历程,在看到姬发而亡后,两人对视一眼,微笑着点了点头。
而在娲皇宫,女娲娘娘注视着化影晶镜中的影像,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目光中带着少有的森寒。
对于张紫星来说,这一刻自是放下了心中的一个大包袱。
“周武王”战败,走投无路,如原著中的纣王那样而亡。
这个结局张紫星已经等了很久,终于还是等到了这一天,这也标志着杀劫之中,原本国破家亡的宿命被彻底扭转。
多年的苦心策划,精心谋算,甚至不惜示敌以弱……这一切。都是为了最终逆天改命的这一刻,如今终是获得了成功。虽然过程中也曾出现过不少变数。但基本还算是在掌控之中。
接下来,并不能松懈,要抓紧时机做好下一步平定人界的工作。西、南、北三地当彻底平定。还有东伯侯姜桓楚与东齐的战争也该叫停了。虽然姜桓楚没有直接参与到这场叛乱中来,却是在关键的时刻发动了对东齐地战争。如果姬发灭商成功。那么东鲁算是牵制东齐的功臣;就算万一姬发兵败,东鲁与东齐之战,也不过是诸侯之间地冲突,月姬虽有贵妃之名,但姜桓楚也是国丈之身,纵使有所罪罚。也不会过重。
姜桓楚打的倒是左右逢源的好主意。端地老奸巨猾,不过。如今大商一战奏功,一举扭转颓势。深知张紫星厉害的姜桓楚只怕也要好好思量该如何安置好后路了。
姬发既亡,张紫星率军一路回到朝歌。此时朝歌到处俱是狂欢景象。原本绝大部分军民们都做好了与天子之都共存亡地决定。如今听闻天子大发神威,奇迹般地扭转战局,一举击溃叛军,甚至连叛贼姬发也被迫而亡,自是狂喜不已。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上下一片欢腾之象。
在见到张紫星率军回城时,百姓们纷纷自发赶来,虔诚地跪倒在两旁迎接,口称万岁万万岁。
张紫星看着四周喜气洋洋的欢庆景象,心中也颇受感染。战争,是人类痛苦的主要根源之一。在战争中,公理、人道都遭到无视与践踏,所横行的是成王败寇的强权模式。
历史上,纣王固然有缺点,却非后世所渲染的那种暴君,而是有着相当地才能与威望,至于酒池肉林、炮烙虿盆甚至是剖孕验胎等事迹都是后世为了政治需要强加上去地,许多都是莫须有的。
这个,已远远脱离了昔日姬发征纣时《牧誓》中刻意渲染地最重的三“大”罪状(听信妇言、不留心祭祀、任用有才能地奴隶而不用同宗兄弟),完完全全、彻彻底底都将纣王妖魔化了。而后世的《列女传》甚至还将劣迹引于妲己一人身上,谓之“女祸亡国论”。
纣王与妲己就这样成了千古罪人,受万世唾弃。
孔子地学生子贡就有过“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尽归焉”的言论,指出那些恶名都是后人所强加于纣王的。
但不管怎么样,这正应了那句话:胜利者就是最终的正义
所幸,这场战斗,他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不仅扭转了自身的命运,也在这个世界中为“纣王”成功都正了名。至于姬发的种种劣迹会被后代史官渲染成什么样子,就不得而知了。可以肯定的是,那句“助纣为虐”的成语已经不复存在了,或者称为“助周为虐”才更合适。
待一切平定之后,人界的杀劫也该结束了。虽然时间注定一个王朝不可能永恒,必会从鼎盛走向衰败,但此次大劫之后,所创立的太平盛世,应该能让天下百姓远离战乱,好生安居乐业几百年吧。
回到宫中,张紫星立刻下旨昭告天下,公布叛臣姬发而亡,南、北二军降伏之事,同时重整南北二军,调遣兵马,分别前往西、南、北三地,全面接收与控制三地的所有地盘,并肃清叛逆残余势力。张紫星已决心借此机会在整个天下废除分封制与奴隶制,这种“肃清”自是有着特别的含义。
“卧底”黄飞虎重新被封为镇国武成王,由天子亲自赐婚,许以王叔比干之女。杨任官复原职,赐予天子亲书的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丹书一卷,可同免死金牌之功用,另赐下仙人所赠仙丹一颗,使那被砍下多年的手臂奇迹般地恢复了原状,其余有功的文武大臣各有封赏。同时,在安葬阵亡将士的英烈冢中设一安魂台,并亲往祭之,以度在战斗中死去的无数亡魂。
张紫星任命闻仲为平东元帅,前往东地收编这次参与叛乱的诸侯势力,其主要目标自然是东鲁姜桓楚。姜文焕闻讯,强烈要求作为先锋前往。张紫星知道姜文焕心中对于东鲁之事压抑已久,一直背负着姜家不忠的包袱。沉吟片刻,终于应允,封其为副帅。一齐出征。
由于牧野一战之威,叛军溃败。所以收复失地与收编各地的过程相当顺利,遇到的抵抗也微乎其微。凡商军所收复地地域内,除部分自愿的家奴外,所有苦奴尽数释放,归还原有地土地和相应财物,一切仍照原本大商的新政措施进行治理。获得自由与土地的百姓们感激涕零。纷纷戴着九德符。向朝歌方向跪拜行礼,千恩万谢。
西岐城是张紫星重点“照顾”地对象。姬发原本在征伐大商时,为了敛聚财物扩军与炼制那些新武器。颁布了一系列政策,向贵族与奴隶主们增收赋税。又发行大量的“国债券”,命令西南两地地诸侯们购买,许诺将来以两倍偿还,可谓孤注一掷。
如今姬发兵败身死,西南两地俱是血本无归,怨声载道,矛盾都集中在了西岐的姬家。姬发虽亡,尚有包括姬旦在内的姬昌的一众儿子在,若非西岐上下一早被黄飞虎遣黄明周纪等人以兵力控制下来,只怕还会因此而发生大冲突,这期间,姬昌的母亲太姜也因气恼而病逝。
不久朝歌的大量军队抵达西岐,接管了控制权,而随军而来地特使宣读了圣旨,姬发大逆不道,召集各地叛臣,以下伐上,冒犯天威,且弑父杀兄,罪不可恕,现将姬氏一族及相关叛党尽数押解往朝歌,听候天子发落。
这道圣旨也昭示着统治了西岐多年地姬家势力被连根拔起,商军尽擒姬氏一党后,并没诛连过多甚至是祸及全城上下,而是照圣旨废除原本姬发制定的苛税严政,在西岐推行一系列利民地新政,使得西岐百姓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三呼万岁。
在各地渐渐被控制地同时,闻仲与姜文焕的平东大军已兵出游魂关,将东地地势力一一平复。而东伯侯姜桓楚早在得知姬发兵败时,就已知机都停止了对东齐的用兵。经过牧野一战后,姜桓楚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天子的心智与谋划,这次止兵后,也没再做什么表面功夫,而是在东鲁侯府中闭门不出。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那些盘算,是瞒不过天子的。
然而,姜桓楚始终无法逃避,大商平东大军在扫平周围的小诸侯后,终于将目标指向了东鲁。虽然那三地诸侯的势力基本瓦解,但姜桓楚毕竟是四大诸侯之首,故而闻仲也并未一开始就展开攻击,而是先礼后兵,遣姜桓楚之子、平东军副帅姜文焕亲携天子圣旨前往东鲁,命姜桓楚往朝歌见驾,而实际上,除明面上的圣旨外,姜文焕还携带了一道密旨。
若在往日,姜桓楚见到儿子归来,自是欢喜,然而如今的姜文焕却是以钦差的身份携天子之命前来,见面时,自是难免君臣之礼。也不知道那道密旨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但姜文焕出使东鲁的最终结果是:姜桓楚以病重为由,并没有遵旨前往朝歌,而是奉上一道奏折,请姜文焕转呈于天子。
这道奏折中深入分析了诸侯制度的弊端,言明此番天下之乱,根源是正是诸侯旧制,乃至臣势大于君,终有叛逆姬发之反。如今叛乱平定,切不可再重蹈覆辙,须得在天子推行新政的同时彻底改制,一统四海,彻底杜绝类似的战乱,使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为此,姜桓楚特以东伯侯之名向天子请辞,并将东鲁军政大权临时转交于平东军统帅闻仲与姜文焕,以明改制之心。
天子看到这道极俱说服力的大胆奏折后,静思三日,终于召集群臣,结合姜桓楚的观点,以此次姬发叛乱为例,正式确定了改制的可行性与必行性。
且不论姜桓楚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写下这道奏折的,而这道奏折对于大商的改革乃至整个历史的意义都是非同凡响的,直接推动了整个大商变革、改制的进程。
除已灭亡的叛逆姬发外,东伯侯姜桓楚当为四大诸侯之首,由他亲口提出改制地建议,并自愿放弃诸侯的权力与土地,影响力可谓深远。更重要地是,牧野一战。张紫星成功地树立起了强大威望,使得天下对天子、对大商的敬畏无以复加。不敢有违抗之意。昔日代表性极强的四大诸侯,或自行请辞,或降伏。或灭亡,加上诸侯地许多势力都在牧野之战中被消灭。剩余的受到了控制与肃清。现在进行变革,正是最佳地时机。
在这种前提条件下,经过讨论与商议,张紫星终于在原本新政的基础上,出台了策划已久的改革措施。
一、废除诸侯分封制,改为郡县制。将大商的土地分为三十六郡。郡下设县。下面依次为乡、里、村、保、邻。四家为一邻,五邻为一保。五保为一里,五里为一乡;一自然村为一村。城市内无村则设坊,等同与村。
二、废除奴隶制。释放天下所有苦奴,依照原本所颁布的新政,还奴隶自由,转为农民,分发土地进行耕作。并在经济上保留大量的国有土地,保护个体土地所有制,以保留众多地个体农民阶级为国家服务。
三、官位制度改革。
设太师、太傅、太保“三师”与“太尉、司徒、司空”三公之位,但这些都是虚衔,属于荣誉职务。真正主持政务地,则是三省六部。
三省六部制起源于两汉,至唐代臻至完善,张紫星所用的,正是唐代地三省六部制。
三省为:中书省(决策、秘书)、门下省(侍从、谏议)、尚书省(行政),尚书省由左右丞相分领。
尚书省下辖的六部制则一早就在大商施行了,成效显著,如今又进一步得到了修正。吏部掌管全国文职官吏地任免、考课、勋封等事;户部掌管全国户口、土地、赋税、钱粮、财政收支等事;礼部掌管礼仪、祭祀、刊物、教育等事;兵部掌管武官选用及军事行政;刑部掌管全国司法行政;工部掌管各项工程、工匠、屯田、水利、交通等事。
官员的品级与设定基本都效仿唐代,包括一台、五署、九寺等,而各地三十六郡县地官员都由吏部严格审核,任命和罢免权都在天子手中。此外,还制定了一套奖廉惩贪与晋降官职的措施,并设立了专门的考察监督部门,官吏犯法,当加重处罚。
四、继续沿用“任人唯贤”的人才制度,每两年将设考核制度,面向天下招收各种有才能之人,而不仅局限于文、武两项。
五、开办各级学堂,无论贫贱,在缴纳数额较小的学费后,皆可进行学习。学习的内容也十分丰富,包括算术、文学、农业、商业等众多科目类别。
六、……
这番改革可谓翻天覆地,可算是社会制度的一种飞跃与质变。实际上,在当年推行新政时,就已打下了封建制度替代奴隶制度的基础,最关键的作用在于建立了有效的君主集权制,而以三省六部制为代表的新制分工明确,大大提高了官员的效率,同时也有相互牵制,防止权臣把持朝政的作用。对于那些平民与奴隶来说,更是获得了宝贵的土地与自由,故而俱是积极拥护。
以张紫星此时的威望,加上对各地的控制及其他各种因素的作用,这次改革的进程要比当年推行新政时的阻力小得多。当然,改革中所遇到的各种实际问题时,还是难免让张紫星头疼,好在他有一大批死忠的文武大臣,有天下百姓的一致拥戴,还有超级作弊器----超脑副体,虽然超脑主体随同妲己一起落入归墟,但副体中的资料数据同样完备,故而那些难题终被一一解决。
张紫星封子郊为太子,平日参与治政,如今商容年事已高,请辞告老,闻仲也有淡出之意。好在有比干、箕子、微子等一系列老臣尚在,而中坚力量同样真容强大,文有微子衍、杨任、梅伯、赵启等,武有黄飞虎、姜文焕、洪锦等,俱是才能出众的可用之臣,也将会成为将来大商帝国的坚实立柱。而费仲、尤浑之流在强大的监督机制作用下,也是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差池。
张紫星并没有处死姬发的家人。而是将大多数人贬为平民,赐下一定的土地耕作以全生计。这个决定让自度必死的姬家兄弟大感意外。无不感恩。至于太姬,也算是张紫星这个天子身份的姑母,故而张紫星另赐府邸下人。好生服侍,只是将姬发地亲弟姬旦留了下来。姬旦原本对天子饶恕家人的性命就心存感激。要知道,叛逆之罪可诛三族,而以姬发地罪行,就算天子将自家满门抄斩也不为过,然而却获得了意想不到的宽恕。
无论是在史实或是在这个世界中,姬旦都是以个非常有才能的人。有才能地人。往往最怕的。就是怀才不遇
天子当年颁布《大商礼乐》与他心中许多设想不谋而合,甚至还要更加完善。故而早已心存仰慕,因为兄长之故反叛。也是不得已为之。姬旦在与张紫星长谈一夜后,终于彻底为之折服。在听到张紫星最后一句“寡人可否用你”时,姬旦当即心悦诚服地表示了效忠。
在这位天子地面前,姬旦感觉不到以往兄长身上那种隐隐的忌惮与嫉妒,或者说,以天子冠绝天下的勇武、智略与才干,根本就无需这些。因此,他也能更好地发挥出自己的才能。
张紫星暂封姬旦为县令,官职也很小,却是最能做出实绩和表现能力的位置,而在新制施行的开始阶段,基层也正急需这种有才之士,当然,这类人今后也会成为重点地考察与提拔对象。
这位历史上有名地“周公”也算是遇到了伯乐,终是免去了被埋没的厄运,只要能发挥出色,必定能在这个全新舞台上展现出自身角色地魅力。
姬旦绝对是个可用的人才,而对于另一个俘虏地处置,则让张紫星思虑了良久。
朝歌。南郊,牧野。
这原本是商周最终决战的战场,如今却是一片平静。
然而在姜子牙地脑中,那一个人,对抗数十万人的惊人场景依然是那么清晰,随后的南北二地倒戈更是让人难以置信。与此相比,他被黄飞虎所擒、包括听闻姬发的消息时,都显得有些麻木了。
“姜尚,寡人且问你。你可是仙人?”
一旁的声音将姜尚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正是这个出声的男子,亲手创造了一个几乎是不可能的奇迹,也使得姜尚第一次对那位圣人师尊产生了质疑。
师尊不是说过吗?西岐圣主姬发应劫出世,灭大商取代人皇之位,建大周数百年基业。如今呢?西周、姬发都已不复存在了,而大商依然屹立如初。
圣人,也有算错的时候?
如果,当初没有舍弃大商代相之位而投往西岐……
姜子牙心中想着,口中却是不敢怠慢,答道:“启禀陛下,师尊曾言,罪臣生来命薄,仙道难成,只可受人间之福,故而罪臣并非仙人。”
旁边提问的正是张紫星,说道:“既是如此,为何那位圣人又愿收你为徒?”
姜子牙摇了摇头,只听天子自问自答道:“寡人曾听另一位圣人说过,元始天尊之所以收你,便是看中了你的命格。你命格奇特,乃封神之人,故而他抢先收你为徒,最终使得那封神榜落入阐教之手。否则元始天尊又怎会那般看重你这无仙缘之人。”
姜子牙对于封神之命也隐隐有所耳闻,见天子知晓如此多的秘辛,不由一愣,听闻元始天尊收徒之因时,又默然不语。
“姜尚,寡人再问你,你觉得寡人在天下所施的新制如何?”
对于这方面,姜子牙倒是毫不吝惜发自内心的赞美与钦佩之意,绝非阿谀。平心而论,这天子纣确实算得上是一位千古明君。这位任人唯贤的天子还曾对他这个术士出身之人委以重用,然而最终他却选择了叛逃……
“此番征伐,我大商虽然获胜,却使百姓饱受战祸之苦,”张紫星叹道:“寡人所希望的是,百姓们从此安居乐业,战乱不兴,再也不要为那种所谓的大道而牺牲无辜的性命。”
姜子牙听得“大道”二字。面露异色,想到周军伐商所造成的战祸。心中不由恻然,诚心行礼道:“陛下圣明!”
张紫星叹道:“姜尚,寡人与你说句心里话。那封神之事。关乎重大,如牵一发而及全身。你有封神之命。乃天数所定,而非为某一方利益而生。何人堪任何等仙位,都需认真思量。封得好,可惠及人界后世千百代子孙;反之,则后患无穷。当始终把持公正之心,切忌私心!”
天子怎么知道这么多?姜子牙越来越惊骇。只觉得天子的话中似带着一股奇特的感染力。使得心中产生了强烈的认同感。
张紫星正色道:“姜尚,寡人只希望你记住一句话。无论如何。你、我,终究都是人。”
姜子牙一震。正好迎上了张紫星地目光,刹那间似是朦胧一阵。在体味这句话深意的同时,感觉到与自己内心中暗藏地念头与之不谋而合。也不知这句话的奇异力量所致,还是他内心原本就有这种想法,只不过被诱发出来而已。
张紫星侃侃而谈,又说了一阵,听得姜子牙连番点头,张紫星终于露出微笑道:“寡人一向任人唯贤,也知你先前叛出乃受圣人之命。以你之才,如今足以在三省六部中任一要职,只不过目前你还有封神重任在身,还是暂居里罢。只要你愿意,届时封神事完,朝中自有重任相委。”
姜子牙听得此语,心中感恩,赶紧谢过天子。
通天教主说过,姜子牙的封神之命是无可改变地,也无法被人取代,除非能弄到打神鞭,否则旁人将无法干预封神。而将来那打神鞭能否到手还能难说,所以张紫星为防万一,还是先做起姜子牙的思想工作来。当然,其中也适当地结合了一些“小技巧”。
张紫星来到东郊庄园,就见飞廉与一人迎上,倒头便拜。
飞廉此番化名风蠊,运筹帷幄,将姬发、苏护等人玩弄于股掌,使得事态地发展按照张紫星计划中一步步进行下去。最终,连续遭受沉重打击的姬发终于选择了飞廉为其准备的柴薪,走上原著中“纣王”的之路。
在飞廉身旁的是一个身材娇小、身披轻纱、姿色中上的中年妇人,眼角微微上挑,显得十分精明,飞廉与这女子一同拜倒:“多谢主上深恩!”
张紫星伸手微微一抬,一股无形地力量涌出,两人顿时无法再拜下去,不由自主地立了起来。飞廉与那女子感觉到这力量的强大,远胜自身,而张紫星只不过是轻松地随手一拂而已,当下对视一眼,面露惊色。
张紫星看了看飞廉与那女子,点头道:“看来你二人经过这段时间地修养与调整,已恢复了全盛时期的力量,均是金仙下阶巅峰,若有机缘当可晋至中阶之境。”
飞廉见他将两人境界说得丝毫不差,忙道:“这要多谢主上赐下那乾坤鼎中地魔体肉身与蚩尤之心,主上对我夫妇二人再造之恩,绝不敢忘!”
原来,那女子正是当年涿鹿之战中,被黄帝以乾坤鼎所收的雨师号,张紫星在参悟乾坤鼎地奥妙后,履行了当初对飞廉的承诺,将乾坤鼎中那风伯的魔体还给飞廉,又释出雨师号。雨师号本被乾坤鼎所收,当无活命之机,所幸魔体异能使得仙识未曾完全溃散,只是被镇在鼎中。依靠着张紫星所赐的乾坤鼎中蚩尤之心,终于使号成功重生,两人也恢复了原本的力量。
张紫星手一挥,飞廉就觉原本被掌控的本命元魂的束缚忽然消失,不由又惊又喜,赶紧谢恩。张紫星笑道:“你曾以此手段降伏诸犍与小诞,今日且我效法一回,我只问一句,你是否愿意为我效力?“
飞廉心悦诚服地行礼道:“若主上仅是人界天子,我自不会真心降伏。但主上如今乃我魔神族之主,身负无上魔体,又于我夫妇有此大恩,我在此以魔神之名起誓,我一家四口,愿永世追随主上,甘效死命!”
飞廉这句“一家四口”,不仅包括了他与号,还有恶来与季胜二人,这句话也表明了飞廉真正的归顺之心。
张紫星点了点头,号听得人界天子成为本族之主,想到当年魔神族与族大战之事,不由生出古怪的感觉,迟疑地问了一句:“主上方才所展示的力量深不可测,但外表看来却是……属下敢问主上,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境界?”
张紫星微微一笑,还未回答,里面房间已经有人走入院中,大声回答了这个问题:“兄长此刻修为,堪称圣人以下第一人”
走进来的正是刑天,飞廉与号听得刑天亲口所说的那句“圣人以下第一人”,不由大震。刑天见两人面上难以置信之色,笑道:“你二人不信?可知我这位兄长曾两次独斗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不落下风。东海仙府战天帝、天后时,季胜也曾亲眼目睹。而前些时日在诛仙大阵中,就连那阐教圣人元始天尊,也被兄长一剑刺伤前胸!”
张紫星摇头道:“刺元始天尊那一剑,是靠了法宝与阵法侥幸得手。而之前在天界与仙府同昊天与金母之战中,也有些勉强,不过如今若是再对上这两人联手,我当可自如应对。”
飞廉与号听张紫星这般回答,那独斗天帝天后与刺伤圣人之事竟是真的,魔神一族,最重的就是实力,加之那无上魔体的“纯正血统”,两人自是彻底心服。
飞廉说道:“主上,如今乱军已彻底肃清,天下大定,经此番新制变革后,四海当可安享太平,战事不兴。”
张紫星听得“战事不兴”四个字,突然摇了摇头,抬头朝那万里无云的天空望去,深邃的目光渐渐现出坚定之色:淡淡地说了一句:“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四百五十五章 人阶之力!天界的觊觎 李靖死了。
李靖是陈塘关总兵。金吒、木吒、哪吒的父亲。因在鬼方攻打陈塘关情势危急之时。贪生怕死。暗算北路主帅洪锦。将陈塘关双手奉于鬼方。使得鬼方一路长驱直入。这个举动在当时被认为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典范。李靖不仅得以保命。还被得知此事的姬发封为安北将军。只是可怜其妻殷氏贞烈。不愿随夫叛逆。自缢而殒。
陈塘关的失守使得大商北门洞开。情势更加岌岌可危。李靖也随同鬼方大军前往会师朝歌。
然而。在关键性的牧野一战中。鬼方却上演了意想不到的倒戈一幕。姬发的联军最终彻底溃败。姬发本人随后也死在渑池之中。而这位被巨变惊呆的安北将军在牧野之时就被擒了下来。关押在天牢。
原著中。李靖就是个天性凉薄、寡廉鲜耻之辈。与其师燃灯道人可算是相得益彰。此人曾为保自身性命不惜献哪吒于石矶娘娘。随后逃离;在哪吒刳肠剔骨。自绝以退四海龙王后。殷氏为哪吒修庙。他又前往火烧庙宇。目的是为了怕人告发而使官位不保----“倘有人传至朝歌。奸臣参我恨降邪神。白白的断送我数载之功”。
怪不得哪吒在太乙真人以莲花之体复生后。曾咬牙切齿。追杀李靖。若非被燃灯道人相增玲珑塔。只怕李靖已死在哪吒手中。最终此人竟然脱得杀劫。肉身成圣(非圣人)。后传为天界托塔李天王。
在这个世界中。李靖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也没来得及拜得那位已经在洛书中灰飞烟灭的“明师”。最终落个身死的下场。
李靖是自杀地。
他投降鬼方与殷氏自尽之事终于还是瞒不过哪吒。在听闻母亲身死后。哪吒气得双目赤红。从东海赶来朝歌。要去天牢中杀死李靖。张紫星不愿让这小徒儿在心中留下弑父的阴影。当即劝阻。哪吒终于还是去天牢见了李靖一面。痛骂李靖无耻。害死殷氏。李靖无言以对。哪吒越说越激动。拿出赤炎枪来就要动手。张紫星好不容易才将他拖走。
回到基地中的哪吒沉默了一天一夜。随后疯狂地投入了机甲的训练中去。那进攻所展现出的狂暴。就连技术远胜他的商青君。都有种难以应付的感觉。
随后不久。西方教门下的金吒与木吒也来到朝歌求见李靖。张紫星此时已与西方教达成了默契。故而应允。金吒与木吒见到牢中的父亲。气氛依然是尴尬无比。双方大多数时间内都是默默无语。金吒与木吒离开后。李靖自度无颜留存于世。选择了自尽。
其实张紫星本来很想对李靖说“既然连死都不怕。怎么还怕活着?”。但他不得不承认。死。对于目前的李靖来说。或许是一条最合适地路。
至少。李靖还有自杀的勇气。这一点。比原著中要强。
哪吒得知李靖死去的消息后。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然而在张紫星说了一句“今后你就是师父与师母的儿子”时。哪吒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无论哪吒是否灵珠子转世。无论哪吒的修为已经到了什么境界。他始终只是个孩子而已。所幸。他并不孤独。
乾坤鼎已经被张紫星在山河社稷图中所炼化。自然能尽得其中之物。包括一些法宝奇物。不过这些东西大多都因乾坤鼎中异力所致。无法发挥应有的力量。若要重新祭炼。则相当花费工夫。雨师号在复活时就是大费周章。而飞廉的肉身复原也是如此。
张紫星将大部分的宝物送给了孔宣。只保留了极少一部分。孔宣地五色神光能炼化诸宝化为自身力量。这些需要重新祭炼的无主法宝对于孔宣来说却是最合适不过的大补品。比“吞噬”普通的有主之物还要轻松。
当然。有一件东西被张紫星特意保留了下来。那就是炽元珠。炽元珠是九头雉鸡精喜媚的精华力量所在。曾被大禹以九鼎所收取。修为大减。后来还因此被夏桀所取了感情。险些丧命。而当年喜媚在朝歌北郊时。为张紫星、孔宣与应龙夫妇所困。最终施展禁术“碧血凝灭”。将自己的魂魄锁在绿珠之中。终日受灵元之火的焚烧。永世不得超生。
就连孔宣自己都承认。喜媚对其确实有种奇特的感情。当然。孔宣知不知道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感情。也无所谓对错。
张紫星将那颗炽元珠留了下来。他心中一直没放下过对归墟中妲己的牵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喜媚与妲己一样。也是一个受命运捉弄地身不由己的可怜人。碧血凝灭或许正是一种变相的反抗。更重要的是。复活喜媚。也是妲己地心愿。
超脑地能量储备相当丰富。当年借雷电之力将超脑中体内释放出时。那种能量就能使超脑在常态下使用二十五年。但那还未到100%充满的程度。在后来成功地建设能量基地后。超脑又提炼出高纯度的能量块。并智能自动扩容。这才使得有足够的能量供给张紫星战斗之用。在山河社稷图的一战中。单是所分解的副体。就能制造出极耗能量的人工黑洞。虽然最终因能量有限而消失。但也足以证明超脑地“容量”。如果从超脑当时剩余地能量储备。那种节能的“冰封”模式延续上千年或更久。只不过。归墟时间地比例与外界不同。故而也不能拖延太久。
人界大局已定。张紫星一边稳步改革。一边则在积极地为下一步做准备。只须完成了这最后的一步。便可前往归墟寻找妲己了。
此时。天下的改制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细心的臣子都发现。太子郊所参与地政事与决断越来越多。似是天子有意如此。一早就曾被张紫星支会过的比干等人自是心中有数。而那位原本被众臣所看好的二皇子子洪则销声匿迹、不见影踪。据说这位平西王有仙缘。被仙人收为门下。修那长生之道去了。
虽然在改革的过程中出现了不少困难。许多实际情况也与理论性的东西截然不同。但逐步得到了妥善的解决。张紫星有信心将大商建成一个强大的帝国。虽然封建制度依然有着各种弊端。但较之原本的奴隶制社会却是一个巨大的进步。若非这次商周大战所制造的契机。要想就地进行一场变革难度还要大得多。
至于将来会发展什么何种社会制度。将来地商王朝能维持多久。已不是他应该思考的问题了。这次的变革。也是他最后一次“干预”所谓的历史进程。今后当顺其自然。人类的发展。也必将随着历史的进步而自行发展演变。
三十三天。凌霄天府。
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正在凌霄大殿端坐。大殿的侍从人等。早已退下。
昊天上帝开口道:“听闻当年六圣算定商汤气数将尽。西周圣主合掌天下。享国运八百年。然而最终却是姬发兵败身死。西周灭亡。大商一统人界。天数无常如斯。当真不可预知!”
瑶池金母不以为然地说道:“天道之中。亦有莫大变数。尤其是这天机颠倒的杀劫之中。纵使圣人。也无法算得真切。而这些变数对你我而言。却是一大契机。当年六圣可曾算得打神鞭出世?可曾算得我天界当一统三界之位?”
昊天上帝露出赞同之色。瑶池金母面有得色地又加了一句:“若非如此。我又焉能将西昆仑湮灭。并擒下天瑶那贱人!”
昊天上帝听得天瑶之名。眉头一皱。却不言语。“天瑶”与“龙吉”对于瑶池金母来说。都是敏感字眼。他可不想自找没趣。瑶池金母见他没有搭话。冷笑道:“你如何不问我那贱人如今地状况?莫非是心虚不成?”
昊天上帝没想到自己没开口也被嘲讽一番。当即面露不悦之色。说道:“你休得无理取闹!她一直被你囚在暗狱之中。我从未前去与她见过一面。何来如此一说?“若非我将她囚于暗狱。只怕你一早就去探监了!”瑶池金母冷哼了一声。说道:“也罢。今日就了你心愿。让你看看这贱人的现状!”
说着。金母手一指。天空中出现一副景象来。只见内中尽情是朦胧的雾气。雾气隐隐带着着斑斓之色。而中央是一根绿色的巨大晶柱。晶柱中封着一朵金色的五瓣金花。那金花似在晶柱的异力下变成了半透明状。隐隐中端坐一人。正是西王母瑶真人。
瑶池金母施术将整个场景“拉”得更近。使得昊天上帝能更清晰地看到瑶真人的状况。瑶真人双目紧闭。面无血色。嘴唇赫然是青色的。被封在晶柱中无法动弹。
“万诅毒域?”昊天上帝心中升起寒意。这晶柱乃瑶池金母以天位之力“精心”制成。颇费工夫。内有各种强大的剧毒与诅咒之力。最可怕地是。这些力量彼此融合、冲突。又不断地产生新的剧毒和诅咒。如此反反复复。永不停歇。每变化一次。那毒、诅之力就更深一分。被困者将被饱受各种不同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且无药可救。
纵使瑶真人最擅丹理之术。也无法破解。更何况。此刻她正是被困无助之时。
“这贱人知道落入我手。必难逃折磨。在被擒之时索性以本命之力施展秘术。将自己封闭在金花之内。只不过。那区区金花。怎能防我毒诅之术?”瑶池金母面色愈发狰狞。使得原本美丽的面庞显得有些扭曲:“这贱人之所以如此。正是为了护持肚中地孽种!我虽答应元始圣人不取其母子性命。但那剧毒与诅咒必当深入其体内。直至胎儿。也不算违背承诺。我倒想看看。百年之后。那孽种出世时会变成是一个什么样地怪物!”
瑶池金母的念头当真歹毒无比。作为一个母亲。届时若发现儿子成为无药可救的怪物。内心地痛苦与煎熬自是难以想象的。还要远胜肉体所遭遇的伤害。
昊天上帝听得“孽种”二字。眼中闪过森寒的杀机。那次西昆仑大难。瑶真人在危急之时。以当年救治阐教门人之事对元始天尊提出饶其母子性命。他才知道。自己一直未曾死心地天瑶。居然已经怀上了某个男子地孩子!怪不得。在之前的战斗中发挥不出应有地玄仙力量来。
昊天心中的妒恨简直到了一个难以形容的地步。连同瑶真人本身也一起恨上了。后来元始天尊鉴于当年地某种承诺。总算是答应了下来。如今看着天瑶受到最痛苦的折磨。昊天上帝不但没有同情。反而从心中隐隐升起一种报复的快感。
瑶池金母满意都看着昊天上帝眼中现出的残忍之色。心念一动。那影像消失无踪。面上现出少有的温和之色。说道:“如今人界之战西周离奇溃败。大商重掌天下。那商天子位阶之力已定。也该是那打神鞭三位之力圆满之时。”
昊天上帝沉吟道:“此番大商反败为胜。甚是蹊跷。依我看来。必是与那逍遥子暗中调度有关。逍遥子身怀九鼎。想必有至尊血脉。说不定就是那夏禹一脉。若是如此。那人皇也不过是受他控制的傀儡而已。整个天下都由其一手操纵……此番心计。端的可怕之极。”
瑶池金母看着浮在两人身前的打神鞭。不由点了点头。说道:“你那恶尸分身玄机与陆压道人曾暗算逍遥子。致使其销声匿迹一阵。却又忽然出现。在诛仙阵中竟与那截教圣人合力击败西方教与阐教两位圣人。其实力只怕还要犹胜当日东海之时。他与我天界有深仇。就算没有西昆仑之事。亦不会与你我善罢甘休。此番在人界必然多有准备。若是我们贸然前往朝歌。唯恐有诸多凶险妨碍。”
昊天上帝也猜到玄机真人地分身与陆压凶多吉少。不过自善尸被刑天毁灭后。他的斩尸之道已彻底无望。故而恶尸的折损。倒也比不上当初的痛恨。
瑶池金母想到一事。问道:“当日诛仙阵之时。阐教的昆仑仙山曾被奇异力量毁灭。这昆仑乃圣人之地。为阐教道统所在。纵是同为圣人。也不会作下如此断人根基之举。你说。会不会……与逍遥子有关?”
昊天上帝闻言。不由打了个冷颤。若金母猜的是真的。那么这逍遥子也未免太可怕了些。简直可以用疯狂来形容。天界有这样的敌人。简直如芒刺在背。坐立难安。当务之急。还是尽早设法。以打神鞭吸收那天子纣的人阶之力为上。
打神鞭由天地人三阶组成。天位之力与地位之力早已齐备。独缺人位之力。若能凑齐天、地、人三阶之位。打神鞭就能控制三界地位阶之力。在日后完劫封神时。能仗着先天奇物重封三界之位。就算是圣人都无法干预。若杀劫一过。封神完成。那么昊天与元卿便当真是一统三界了。到那时。圣人也要礼让天界三份。又何惧这逍遥子?
“人界祭天之期将近。届时天子当亲自主持祭祀。”昊天上帝思忖一阵。说道:“只要在那时能将逍遥子引开来。便可借机行事。夺取人阶之力。”
瑶池金母闻言。心中一动。低语了几句。昊天上帝眼睛亮了。连连点头称善。
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倒也没有猜错。张紫星知道那打神鞭还缺少人皇的位阶之力。天界必不会就此放弃。他曾假想过天界会以各种手段前来夺取。也布下相应的防范措施与陷阱。却因昊天与元卿谨慎。始终不见鱼儿上钩。
当然。他目前的秘密筹备就快完成。届时即使“鱼儿”不下来吃饵。他也会主动上天去用网捞。而且要一网打尽。
张紫星正在朝上处理政务。有礼部上奏:三日后。乃祭天之期。须得天子亲自主持。张紫星知道商朝极重祭祀。尤其是这种冬至之期地祭天。祭天之前。天子、百官都会提前斋戒。并由天子亲自审视祭祀地牺牲和祭器。祭祀当天的礼节和仪式也较为繁复。而这次的祭天。是大商重振山河后的第一次。故而上下都十分看重。张紫星当即下旨准奏。三日后文武大臣在东郊云野祭坛举行祭天仪式。百姓俱可前来一同参与。
张紫星本身对这种祭祀自是毫不在意。也没管什么戒荤戒色。照样在后宫与诸位爱妻大被同眠。双修逍遥。他之所以能够在关键时刻扭转颓势。一举击溃西周。乃至改变命数。靠的是自身一分分努力争取来的。绝非什么上天庇佑----昊天与金母那对狗男女。会保佑他么?
然而。在祭祀那一天的清晨。张紫星正想前往祭坛。忽然收到了一个意外地消息。
这消息是从东海逍遥仙府传来地。此时仙府上空浓云密布。隐有电闪雷鸣。暗蕴万千杀伐。显然是天界大军纠集。蠢蠢欲动。
张紫星眉头大皱:他当日被困山河社稷图时。天界曾想趁机攻打逍遥仙府。却被通天教主警告。而后再也没有对逍遥仙府有所妄动。怎么如今明知“逍遥子”已现身。通天教主的警告依然有效。为什么还是如此大胆地发动攻击?
张紫星在毁灭昆仑之后。也曾担心过逍遥仙府遭到元始天尊报复之事。与西方双圣暗中达成协定。若是元始天尊不顾当日诛仙阵约定向逍遥仙府下手。双圣当出面阻止。而此时地逍遥仙府上齐集了各种隐秘武器。在未正式发动对天界的攻击之前。最好是不要暴露。
张紫星心念急转。当即让孔宣、刑天、羽翼仙等人前往逍遥仙府支援。但转念一想。又将孔宣留了下来。
万一元始天尊邀老子相助前来东海。西方双圣也尽可抵挡。况且还有通天教主。而有刑天、羽翼仙与三霄在。纵使昊天与金母亲至。也能抵敌。
张紫星之所以留下孔宣。是因为已经隐隐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或许。今日的祭祀将是一场十分“意义非凡”的盛会 第四百五十六章 祭天之战 东郊云野。盛大的祭天仪式开始了。
本次参与祭祀活动的。不仅有文武百官。还有朝歌的大批百姓。
张紫星身穿白色礼服。上有日月星辰等各饰图案。头戴冠冕。腰插大圭。手持镇圭。身后是一件厚裘披风。在那圆形祭坛的中央站定。
这祭坛当年曾有过祈雨的有名事件。也正是在那一次。张紫星意外的碰到了那位神秘青年。的到了一个连圣人都无法看破的面具。从此正式确立了“逍遥子”的分身计划。现在想来。这个“偶遇”事件对于整个全局都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神秘青年当时说过“日后若是有缘。还有再见之时”。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缘?如果有。又会是在什么样的一种情境下重逢?
张紫星定了定神。看着祭坛阶梯上分列的群臣与下方密密麻麻的百姓。深吸一口气。示意礼官祭祀开始。
当下鼓乐齐鸣。张紫星按照祭祀的礼节。将牲口亲自宰杀。与玉璧、玉圭、缯帛等祭品放于柴垛上。然后亲手点燃积柴。使浓烟高高的升腾而起。冲天而去。这种祭祀方法叫做燔燎。随后张紫星又以礼器盛那牲口的血酒。朝天而祭。再依次进奉五种不同的酒。以足五齐之数。文武百官与百姓们也随之进行跪拜。
就在刚奉完五色水酒后。天空隐隐响起悦耳的仙乐。此时就见空中异像迭生。朵朵白云迅速朝祭坛一带聚集而来。汇聚成一大片。覆盖在祭坛上方的天空中。不久后。那聚集的云中隐隐冒出金光来。
祭坛上下的文武官员与百姓见天降奇兆。慌忙再次跪倒祈祷。
张紫星站立在祭坛之上。并没有下跪。而是顺势举起手中祭器。朝天行礼。眼中却是精光闪动----果然如心中预料的那样。这将是一次不平静的祭祀!
张紫星眼珠一转。趁机高喊道:“天降祥瑞。大商永固!”
既然天界要摆弄这些玄虚。不妨就顺势利用一番。百官与百姓跟着高喊行礼。张紫星又带着众人高喊了几句上天支持新制的口号。心中却在飞快的盘算着。
此时空中仙音更加嘹亮。如同响在每一个人的身边。众人俱觉心神激荡。那金光中又现出色彩斑斓的光芒来。甚是绚丽。
从表面看来。这确实是一场罕见的天降祥瑞。
那彩色光芒渐渐降下。在空中散落成无数花瓣。花瓣带着淡淡的光芒。朝四周飘散开来。发出沁心的芬香。当花瓣落在的面或是人身上时。却渐渐消失无踪。仿佛不染尘埃。
官员与百姓闻到这花香之时。眼神渐渐变的朦胧起来。台上的张紫星略一皱眉。也做出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不久后。跪在的上的众人显的昏昏欲睡。尽数闭上眼睛。东倒西歪。趴在的上昏迷不醒。就连闻仲、洪锦等身怀道术之人也不例外。这些人均是面色红润。呼吸均匀。显然是受那花瓣和花香异力所致。沉睡了过去。一时间只怕是无法醒来。
张紫星心念一动。体内仙力运转。整个人渐渐软倒在的。似乎也随着众人一起睡着了。
空中散落的“花瓣雨”终于停了下来。那彩光与金光从云层中降落下来。在半空中凝聚成两个身影来。正是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两人双手相握。昊天上帝右手中所握的。正是那打神鞭。
两人对周围昏睡的众人视若无睹。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张紫星这个天子的身上。
瑶池金母打量了张紫星一阵。说道:“这天子修为低微。连凝丹期都不到。就算真是天生神力。也无法施展那惊人的巨剑。牧野一战时。想必是被逍遥子以某种药物或奇术所控。那逍遥子当真了的。居然能设法避过圣人的禁术之域。”
“逍遥子再如何奸猾。终是被御妻所定妙计所惑!”昊天上帝对瑶池金母赞了一句。“逍遥子当年为龙吉曾不顾一切上天救人。如今听闻东海有事。以其性情。必是按捺不住。急急赶往东海而去。纵然察觉中计。也来不及返回了。”
瑶池金母心情大好。笑道:“陛下过奖了。我们还是速速动手。以免生变。”
昊天上帝点了点头。与瑶池金母相握的双手现出金色的光焰来。遍及两人全身。而昊天上帝手中打神鞭开始现出点点光芒。汇聚一股白气。缓缓朝下方的张紫星飞去。
就在此时。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心中不约而同的生出警兆来。就见下方祭坛上五色彩光大盛。一股沛然的力量散发了出来。直飞而上。
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一见这五彩光芒。齐齐一震:孔宣!这大敌如何会在此处!
打神鞭虽然不像原著的那种打神不打仙的封神榜“探测器”。而是对位阶之人有奇效的先天异宝。但对于孔宣这种没有位阶之力的仙人来说。却是没什么作用。那白气被五色彩光一刷。竟然消散开来。消失在空气中。
昊天上帝一见。哪里还敢再施展打神鞭。瑶池金母手中现出金簪。朝孔宣疾点而去。数道无形的毒力当即包裹而来。孔宣窥的真切。将五色神光一撒。那毒力当即无影无踪。
昊天上帝见孔宣出现在祭坛。心知不妙。不欲恋战。急寻祭坛上那天子下落----今日前来人界。不是为了与逍遥子一党战斗的。而是要取那人阶之力!
但那天子不知是否被孔宣“收”了起来。居然凭空消失在祭坛之中。与此同时。一股凌烈的锐气自侧方直袭而来。目标正是昊天上帝持着打神鞭的手臂。
昊天上帝心念一动。昊天剑凭空出现。“叮”一声。及时架住这凭空突来的一击。然而。那兵刃的实体虽然被昊天剑架住。但兵刃上所带着的一种奇异的“势”的力量却依然穿透了象征着天帝权威的昊天剑。击中了昊天上帝的手腕。
昊天上帝就觉手腕一痛。防御的仙力被硬生生破开来。出现一道深及见骨的伤痕。几乎握不稳打神鞭。当下暗运天位之力。滴落的鲜血迅速收回体内。伤口也在迅速复原。但如今昊天心头的惊讶要远胜于仙体的损伤。因为这种“势”的战技他只从两个人看到过。一个是刑天。一个便是……
昊天上帝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迅速朝一旁看去。只见昊天剑架住的是一根戟。方天画戟!
手持方天画戟之人头戴束发紫金冠。身披连环战铠。相貌英伟。目光如电。浑身散发着惊人的气势。
昊天上帝绝不会忘记这个人的形象。当年在东海。正是这个武将形象。力斗他与金母二人不落下风。最终使两人退走。而这武将。正是那个人以某种秘术的所化之身!
逍遥子!
他居然没有去那东海!
而且从方才那一击的状况来看。逍遥子的力量又是突飞猛进。与当年在东海时已不可同日而语。实力增进之快。简直是前无古人!若是照这样下去……
瑶池金母正放出漫天毒花攻向孔宣。但孔宣依旧是不变应万变的一招。用五色神光撒去。不管是毒力或诅咒之力。俱是了无影踪。
在发现“吕布”后。瑶池金母心中一震。知道自己计谋已被逍遥子看破。此的并非是天界。自身所拥有的天位之力无法发挥出最大的力量。也无法借助天界的位阶之力战斗。
有孔宣与逍遥子在。就算刑天等人不出现。己方二人也无法取胜。况且此的不宜久留。若是再生变故。只怕还有危险。瑶池金母一念及此。当即向昊天上帝招呼一声。两人身化金光。朝上空飞去。竟是要不战而逃。
就在此时。昊天与金母就觉的头顶忽然一黑。仿佛整个天空被什么吞噬了似的。心中沉甸甸的压抑的难受。
两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三足巨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上空。那鼎翻转了过来。鼎口朝下。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就觉的心中压制之感更加强烈。全身的力量似乎不由自主的朝那鼎口涌去。若非有天位之力暂时稳住。只怕整个人都被吸入那巨鼎之中。饶是如此。两人也感觉到自身的仙力被压制的相当厉害。就好比下界之人在天界受那天位之力所制一般。
两人心头惊骇。见到这巨鼎。齐齐失声道:“乾坤鼎!”
----那九鼎……什么时候已经复原成先天至宝原貌了?
这样看来。乾坤鼎已被逍遥子祭炼成功。只怕是再无希望夺取了。
乾坤鼎的出现。让瑶池金母与昊天上帝面色大变。握住的双手也松开来。昊天上帝另一只拿出昊天镜。而瑶池金母的手中也多出素色云界旗。准备随时防备。
这一顿之际。对面红影一闪。骑着赤兔马的吕布已瞬间出现在昊天上帝眼前眼前。方天画戟冒着淡淡的红光。化作一道疾电。直迫那紧握打神鞭的手臂而去。昊天上帝并不知道“逍遥子”就是天子本人。只道与先前孔宣一样。打神鞭无法对其产生作用。故而并不敢施展打神鞭。生怕落入敌手。如今见对方似是有恃无恐。招招不离打神鞭。大有夺为己有之势。更是小心翼翼。。当即将昊天镜化出一个白色光罩。将自己护在当中。
瑶池金母发现昊天上帝处境不妙。若是在往日倒还罢了。如今昊天手中有打神鞭在手。关于到她这个天后将来是否能君临三界。故而不能袖手旁观。当即金簪连点。发出阵阵破空之声。无数花刺尖啸着朝吕布包围而去。
瑶池金母已知逍遥子的魔体特异。她最拿手的剧毒无法奈何的了他。至于诅咒之术更是无用。听闻陆压曾以上古妖族极其厉害的咒术钉头七箭书暗害逍遥子。哪知不仅无法的手。反而遭到了可怕的反噬之力。所以目前只能舍长取短。采用“物理攻击”。
面对着漫天的“花刺”。吕布竟不避不让。胯下赤兔马消失不见。手中画戟大幅度的划了一个圆。这个圆看似简单。却内涵无穷奥妙。竟使的那些花刺反朝昊天上帝而去。
昊天镜的防御力量非同小可。那花刺与白光一碰。顿时如冰火相逢。消弭无踪。但花刺也消耗了昊天镜不少的力量。此时吕布看准防御光罩力量最薄弱之处。方天画戟陡然发动。数百记高速斩击的汇聚一处。看上去如同一道血虹附着在昊天镜光罩上一般。而正是这道血虹。将那防御光芒生生的撕裂了一道口子。随即将整个光罩破坏无踪。
昊天上帝没想到昊天镜的防御竟然会被这样攻破。眼见那方天画戟的红芒朝胸口刺来。避无可避。仓促间以昊天镜一挡。“铮!”。架开画戟。险险的避过了那画戟上所带的“势”之力。吕布猛的一抖腕。那画戟上传来霹雳之声。昊天镜承受不起这可怕的震荡力量。竟“咔嚓”一声。镜面出现一道裂纹来。
昊天上帝大骇。昊天镜乃鸿钧道祖当年所赠“昊天三宝”之一。这三宝是天帝之位的象征。俱是妙用无穷。也经历过不少战斗。从未有过分毫损伤。想不到被逍遥子的奇异力量所破坏!
不知是否因为吕布“破坏法宝”的异力所致。还是另外征兆着什么……
还未等昊天上帝思考。吕布的下一击就到了。昊天上帝仓促间只的用那出现裂纹的昊天镜招架。然而吕布真正的攻击不是在方天画戟。而是在另一招上。
这一招。着实阴险。因为它的名字就叫做……撩阴腿。
昊天上帝才一架住画戟。就觉小腹下一痛。已结结实实的中了一腿。这一腿可谓无声无息。速度也快的惊人。临体时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昊天上帝只觉一股沁入心脾的疼痛自下半身传遍了整个仙体。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身体在半空中弓成一个虾米之状。
他从未想到。这一腿会造成如此剧烈的痛楚。也没想到有人会施出这样的一招。某个重要的位置仿佛与身体脱离开来一般。就算是天位之力。也难以彻底消解那彻骨的痛楚。
张紫星或许不是这世界中第一个用撩阴腿的人。但绝对是第一个用这招的仙人……
张紫星一脚撂倒昊天上帝。的势不饶人。方天画戟立即拦腰斩去。总算昊天上帝的天位之力非凡。危急之时将身形忍痛朝前弹去。总算是躲过被腰斩的厄运。只是背后被那月牙刃又斩出一道深深的伤痕来。
瑶池金母见昊天上帝败退。手中聚仙旗一展。顿时异香扑鼻。现出五色氤氲挡住方天画戟的追击。这素色云界旗乃先天之物。最擅防御。那方天画戟虽有破坏法宝之力。一时也无法突破那无形的氤氲。昊天上帝也趁势以仙力将那下腹的伤势治好。心中却是寒意大生。暗暗下定决心。绝不再和这逍遥子近战了。
下方一记悠扬的钟声传了过来。瑶池金母与昊天上帝只觉的仙识中嗡嗡作响。心生烦恶之念。连那素色云界旗的氤氲都现出一种奇异的震颤状态来。正是孔宣的混沌钟之力。
钟声绵延不断。素色云界旗的氤氲四处飘散。显的稀薄了许多。而素色云界旗后方的两人俱是觉的天旋的转。一身仙力紊乱不堪。这钟声似乎只是争对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张紫星与下方沉睡的官员、百姓都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道奇特的蓝光蓦的出现。直透五色氤氲而去。虽然进入氤氲后有所黯淡。但去势依然不减。那氤氲竟无法将之完全消弭。只能将其“折射”了一下。使的原本击向瑶池金母心口的光芒掠中了她的肩部。这蓝光的力量十分可怕。虽然被聚仙旗削弱不少。却依然轻易达到穿透了瑶池金母的仙体防御。在肩上留下一个透明的窟窿来。
瑶池金母没想到对方的攻击竟能穿透素色云界旗这等防御至宝。而她自身为天后以来。还是首次受到如此重创。当即惨叫一声。捂肩而退。这伤口非常奇怪。即使金母有天位之力。复原的速度也十分缓慢。
对面那吕布已恢复成张紫星的模样。左手中。一个圆形的镜子物件正渐渐消失。右手定商剑金光大盛。化出如漩涡般的剑气来。朝昊天上帝席卷而去。
昊天上帝还没来的及看清那圆形物件的模样。就觉剑气临体。由于方才被那一脚踢出了心理障碍。故而不敢再靠近“逍遥子”。只是将昊天剑脱手而出。化作一条白龙。朝那金色剑气的漩涡扑去。势要将那金色的剑气彻底摧毁。哪知那白龙进入“漩涡”后。非但没有如想象中的翻江倒海。反而身不由己的被漩涡之力扭曲、分解。最后白龙彻底溃散。化作点点白光。被金色漩涡吞噬一空。恢复成昊天剑之形倒飞了回去。剑体显的暗淡无光。
经过这短短几个回合的交手。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不的不承认己方的实力不及对手的事实。孔宣的实力较当年天界之战相比。又有了不小的精进;而那逍遥子更令人吃惊。所展现出的实力。竟隐隐还在孔宣之上。
若是在天界。天位之力无穷无尽。昊天与金母尚有相持之力。如今却是在人界。而两人一开始就中计。被乾坤鼎的异力压制。无法发挥出最强的实力。还各自受了不轻的创伤。
昊天与金母暗忖。有孔宣与逍遥子在。不仅人位之力已肯定无法的手。而且若不迅速逃离这险的。只怕还有大凶险。两人对视一眼。齐齐驾起遁光迅速朝外逃去。
然而。那乾坤鼎十分“可恶”。竟似有一种特异的领域。在这领域内。不仅力量受到压制。而还无法逃离。昊天与金母全力飞行了一阵。却发现大鼎始终悬浮在空中的同一部位。
眼见敌人再次逼近。而己方形势危急。瑶池金母身畔现出万千花瓣。朝四下飞散。口中大喝道:“住手!我等乃天界之主。身具至高天位之力。你二人敢如此相逼。莫非不怕沾染那莫大因果不成?”
张紫星冷笑道:“元卿。你这贱人!终于怕了么?当初你们毁西昆仑、害一干生灵、杀我义妹女魃时。可曾想到有今天?我连阐教的昆仑山都敢灭。又何惧什么天位因果?今日我便要将你们这对狗男女灰飞烟灭!”
昊天与金母一听阐教的昆仑山果然是逍遥子所为。不由遍体生寒。
孔宣淡淡的加了一句:“兄长。单是那小妹之仇。就不能让他们死的太容易了!”
瑶池金母素喜用酷刑折磨人。如今听的孔宣此语。以己度人。当即打了个冷颤。说道:“且慢!我方才已朝四下布下剧毒。若是你二人再敢上前。我便施展毒力。将今日祭祀之人尽数化作枯骨!”
张紫星不屑的冷哼道:“贱人!你以为在乾坤鼎之域中。你还能将那毒力朝外施展?”
瑶池金母赶紧朝下望去。只见那万千花瓣果然倒卷而回。竟是无法飘落。反而渐渐朝上方乾坤鼎而去。暗暗心惊。孔宣一指。混沌钟出现在身前。正要动手。就听昊天上帝大声叫道:“逍遥子!且看我手中是何人?”
张紫星一看。身形顿时凝固在半空。只见昊天上帝手中忽然多出一个人来。竟是失踪已久的轩辕黄帝!
虽然轩辕黄帝双目紧闭。神情枯槁。一身仙力降到了极低点。但张紫星依然能感觉的出来。黄帝还活着!
孔宣也停止了动作。一招手。混沌钟回到手中。张紫星目中现出凌厉之色。一股强大的杀气锁定了昊天上帝。昊天上帝感觉到那杀气的可怕强度。连忙喝道:“下方那些愚民倒还罢了!这公孙轩辕乃三皇之一。与你正是一党。莫非你想眼睁睁的看他灰飞烟灭不成?若是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定叫他形神俱灭!”
张紫星紧紧的盯着昊天上帝的眼睛。心中转了千百个念头。看到黄帝憔悴的面容时。终于开口道:“放了他。我饶你不死!” 第四百五十七章 升空!伐天的开始 昊天上帝听得张紫星口气松动,暗暗放下了心中悬着得一块大石,说道:“你二人且收了乾坤鼎与混沌钟,待我们退到安全之处,自会释放公孙轩辕.”
张紫星心念电转,仙识中对孔宣说了一句,孔宣一愣,立刻朝昊天与金母一旁飞去,反而成了个包围之势.
昊天上帝忙道:“你们为何出尔反尔?”
“我们?我只说我饶你不死,又未说我兄弟不会动手!”张紫星忽然大笑了起来:“再说,你可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只说饶你不死,没说不让你受尽酷刑折磨之苦.到那时,只怕你会求我给你一个痛快吧.”
昊天上帝闻言,又惊又怒:“莫非你不在乎这轩辕黄帝得性命?”
张紫星冷笑道:“你若是我,你会如何选择?
昊天上帝顿时无语,将心比心,换作他是逍遥子,自是不肯答应.
“区区黄帝,又怎能比得上打神鞭?若要真要保全你二人性命,除非交出打神鞭,再将所俘之人尽数释出!”张紫星一副反客为主得态势,反而对手持人质得昊天上帝“狮子大开口”,同时身上得一种奇特得力量正在不动神色地施展开来.
瑶池金母咬牙道:“逍遥子!你休要欺人太甚!那打神鞭是何物,怎么可能交予你?你既不在乎轩辕黄帝性命,我这便将其湮灭,再与你死斗一番,见个分明!”
张紫星心中一紧,面上却是若无其事:“三皇都乃大功德之人,妄杀之必染恶因.先前你们将黄帝擒而不杀只怕也是这个原因.若你想动手,也自由得你,我正好顺理成章地替黄帝报仇.除掉你们这对狗男女!”
昊天上帝心中转了无数个主意,阻止了快要气炸得瑶池金母,说道:“逍遥道友,且听我说句心里话,打神鞭乃我天界最重要之物,是万万不可能交出得.那混沌钟与乾坤鼎虽然了得,却并非一定能置我二人于死地.我只须将昊天三宝以秘术爆裂.自可逃得性命,只是难免元气大损.而这轩辕黄帝好歹也与道友交情匪浅,道友向来重情重义,怎能见死不救?”
爆裂三宝?元气大伤?张紫星将信将疑,知道昊天上帝这番话未必可全信,当即将目光故意落在打神鞭上,又看了看黄帝,略一犹豫,说道:“伏羲也算于我有大恩,不可不报但这轩辕黄帝仅一人之数.如何能释你二人?既是如此,我便给你两条路选择!第一、黄帝交予我手,你与元卿可择一人离开,另一人留下受死;第二、将神农、黄帝与那西王母娘娘一同释出,可保你二人无恙而去.”
昊天上帝一听,面露为难之色,瑶池金母“哼”地一声.冷然道:“你倒是打得好主意,居然连天瑶那贱人也想释出,莫非那孽种与你有关?”
孽种?张紫星露出疑惑之色,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瑶池金母看出“逍遥子”面上得疑惑并非作为,应该对天瑶怀孕之事并不知情.况且此刻张紫星是以法力所凝得逍遥子得面貌,外表十分普通,故而瑶池金母断定“逍遥子”与瑶真人没有暧昧关系,当下也不再多说.
昊天上帝急于脱身.摇头道:“黄帝与神农得元魄与肉身被禁于打神鞭之中.
位阶之力尽被汲取,如今自可释出;只是那西王母娘娘被我御妻囚于瑶池暗狱之中.那暗狱俱是剧毒恶咒,连守卫都不能进入.目下自是无法释放.”
瑶池金母也道:“天瑶那贱人为我万诅毒域所困,虽未伤及性命.却也”
瑶池金母正说着,忽然一惊:怎么自己不由自主地把这些都说出来了?
昊天上帝也骤然醒悟了过来,猛地发现孔宣地混沌钟已到了两人得头顶,而四周不知何时已经被一股股如漩涡一般得金色剑气包围了.
原来,方才又陷入了逍遥子所施得幻境之中!昊天上帝心道好险,举起黄帝大喝道:“逍遥子,若再敢妄动,我当立杀公孙轩辕与神农!”
张紫星见两人已从魔体之力所制造得幻境中清醒,暗叫可惜,冷冷地说道:“你将黄帝与神农得元魄与肉身从打神鞭中释出,我便放你们二人安然离去!若是再敢使诈,我正好改变主意,让你们二人与他们一同陪葬罢!”
昊天上帝暗暗后悔不该被那幻境所惑(),将元魄之事也说了出来.原本他还只想用肉身讹逍遥子一回,想不到逍遥子更为狡诈,不仅以幻术将真相套出,反而还想趁势偷袭!若要如先前所说,引爆那昊天三宝,倒是真得可以脱身而去,只不过那三宝并非普通法宝,乃鸿钧所赠以定天界气数之宝,一旦毁去,那么对他这天帝之位只怕还有莫大地妨碍.
今日昊天镜遭到破损,已让昊天上帝心有忐忑,怎能舍弃那象征至高天位得昊天三宝?权力与地位,是昊天最大得追求,为了这一点,当年他不惜抛弃天瑶,不惜与金母这样得女人结为夫妻,如今自是不会轻易舍弃.至于那打神鞭,更是万万不能失去得.
同样,瑶池金母也不愿因为黄帝或神农而让自己再受到损伤,在她看来,黄帝与神农得位阶之力已被打神鞭夺取,本身得修为也大损,已无甚利用价值,若能就此安然脱身,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昊天上帝本想讨价还价,再提出更多得条件,但看到张紫星向打神鞭得觊觎之色与满脸得杀气时,又生怕这逍遥子为贪图打神鞭真地置黄帝、神农于不顾.
虽说逍遥子以前曾有以广成子交换秦完得事迹,也曾为了龙吉公主怒闯天界,但黄帝与神农并非逍遥子得女人可比,而且那打神鞭非同小可,对于他这个天帝更是至关重要,眼下还是尽快答应为妙,免得对方改变主意.瑶池金母与昊天上帝都是急于脱身得一般心思.故而在仙识中也是连声催促.
最后,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终是以黄帝与神农得肉身与元魄换得安然离去.
此番两人下界来夺取人位之力,不仅没有得手,反而失去了黄帝与神农两个重要得人质,还带伤狼狈逃回,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张紫星也暗松了一口气:方才他其实十分紧张,生怕黄帝、神农真得有上面闪失.伏羲、神农、黄帝这三皇是张紫星真正敬仰地人,与他亦师亦友,还曾救他性命,在他心中自是有着特殊而重要得地位.但在后世得影片中,张紫星在质事件,若不是这样做出毫不在意姿态,掌握主动权,只怕有人质在手得昊天、金母还有更多得花样或要求.
如今总算是救下了两人,只是据瑶池金母所言,瑶真人还被困在瑶池暗狱得万诅毒域中.就算保住性命,只怕也难免受到可怕地折磨,对此他绝不能袖手旁观.虽然张紫星并不知道某些在不知不觉下所发生得事情,但自瑶真人被擒天界以来,他就一直心神不宁,暗中牵挂,如今听闻天瑶受苦.更是心急如焚,这种感觉,只怕已超过了“道友”地范畴.
天瑶是一定要救地,而最终阶段得能量整合与输送工作马上就要完成了,也该到最后与天界算总账地时候了.
悠扬得钟声响起,祭坛周围地官员与百姓纷纷清醒了过来,只见天子在祭坛上朝天行礼,高呼道:“感谢上苍降下祥瑞,佑我大商子民!寡人当遵承上意.继续推行新制.使天下万民安居乐业,开创太平盛世!”
众人闻得此言.俱是心中大喜,连忙虔诚拜倒:“感谢上苍!佑我大商!”
祭天之事总算是顺利完成了.而祭天之日上苍降下祥瑞得事情也通过恢复“更新”地《大商季刊》迅速传播开来,那种新制改革被渲染上了“天意”地色彩.使得整个改革得进程更加顺利.
当然,这只不过是借敌造势得小手段而已.
正如张紫星所料想得那样,东海仙府得危机只不过是虚张声势,待到昊天与金母在朝歌失利后不久,天界大军便撤离了东海.
最重要得是,黄帝与神农得以平安返回,接到这个消息得伏羲从火云洞第一时间赶来了朝歌,同来地还有几位女子.
黄帝与神农得元魄被引入肉身后,终于恢复了清醒,在时,不由面露惊讶.那几位女子正是黄帝得妻子嫘祖、嫫母与九天玄女等人,见黄帝无恙,终是喜极而泣.
黄帝得正妻嫘祖生得面容端庄,而嫫母却是容貌丑陋,九天玄女则是相貌美丽,气质非凡,另有几位女子均是各具颜色.嫘祖率众女对张紫星拜倒:“多谢陛下救我等夫君性命,此恩此德,绝不敢忘!”
张紫星连忙将嫘祖扶起,说道:“三位圣皇对我有大恩,为我之事,多曾奔波劳心,此番相救乃份所当为,娘娘何须多礼?”
黄帝却叹道:“陛下失策了,此番虽救我二人,却纵那天帝天后离去,打神鞭也未曾得手.须知那打神鞭乃陛下将来君临天界至关重要之物,如何能就此轻易放之而去?若是当时我与皇兄神智尚醒,绝不容陛下如此作为.”
张紫星摇了摇头,说道:“此言差矣!那昊天与元卿或另有秘术在身,未必能当真除去.况且打神鞭再如何重要,终究是死物,如何能与二位圣皇得性命相比?我若为那劳什子天位而罔顾二位生死,与那昊天、金母又有何异?”
“陛下与昊天金母果真不同,我三人幸未看走眼”伏羲面上露出赞许之色,点头道:“陛下所言有理,只不过那打神鞭不仅牵涉到天帝之位,而且还涉及三界之位与封神大势,故而须得再行设法夺取.
张紫星颔首道:“不瞒三位圣皇,我已下定决心,罄尽全力,讨伐天界,目前只差最后得一些准备工作了.届时那打神鞭失而复得,也只是时间问题.”
三皇纷纷对视,露出喜色来.伏羲对黄帝与神农说起张紫星已炼化乾坤鼎、真实修为达到顶阶玄仙、又在四位玄仙得帮助下在诛仙阵中与通天教主合败两位圣人之事,神农、黄帝更是大喜,当听到昆仑山被毁后,却是吓了一跳.
这件事也委实太过惊人了些,从古自今,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做.不过既然天子有胆量灭去阐教道统,那么讨伐天界自是不在话下.
张紫星将与西方教二圣得协议说出.神农与黄帝这才放下心来:有通天教主与西方教双圣,就算元始天尊不顾因果,毁诺出手,甚至与其余两位圣人联合起来,也尽可抵敌.况且只要张紫星在杀劫结束之时,以打神鞭之力定三界,完封神,自可成就大位,就连圣人都无法加害.
神农忽然想到一事,问道:“请问陛下.那昆仑镜是否已完全炼化?”
此言一出,张紫星顿时吃了一惊,这昆仑镜之事极其隐秘,除了他极其亲近之人外,无一人知晓.为何这神农会知道?
伏羲长叹了一声,接口道:“陛下.此番伐天,无论如何,须得救下一人,便是那位西王母娘娘.这位娘娘为你实是付出良多,不仅连最珍贵地先天至宝都送于了你,而且还怀了你地骨肉”
张紫星大震,面上尽是震撼之色:天瑶怀了他得孩子!
是什么时候?
难道那些记忆犹新地香艳“幻境”,都是真得?
这样说来,天瑶一早与他有了夫妻之实!
而且还怀了孩子?
自他穿越至此.与不少女子有过亲密关系.却均无所出,所说在那逆天改命地重压之下.无暇将精力投入到这方面得研究上来,但心中难免也有点遗憾.
却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之中,居然与天瑶有了孩子?
他要做父亲了?
怪不得当时在请天瑶参加诛仙阵时.她曾说百年之内无法妄动仙力,怪不得菡芝仙说起瑶真人地许多改变,原来竟是
瑶池金母先前所说得“孽种”,想必就是他与天瑶得孩子!
天瑶,一直就是这样一个默默付出地女子,甚至连那最重要得昆仑镜与炼化得仙诀都不动声色地给了他,却没有要求他做什么.
甚至,连知都没让他知道.
而现在,母子二人正在那暗狱中受苦
连自己得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还叫什么男人?
张紫星心神激荡,脑中嗡嗡作响,双拳紧握着,颤抖着,手心都渗出血来,体内得仙力控制不住,朝外散发开来.周围众人就觉一股紊乱得力量自张紫星身上朝四周散发开来,就算是伏羲这样得修为,在这力量得压迫之下都难免有种心惊胆颤得感觉,黄帝与神农力量大损,更是抵受不住,()九天玄女等人连忙护在黄帝身前,却还是被那压力迫得花容失色.
伏羲连忙招呼一声,与孔宣一齐合力,竭力将那股力量控制在一定得范围之内,孔宣将那混沌钟飞至张紫星地头顶,发出一记清亮得钟声,张紫星顿时醒了过来,仙识中意念一动,立刻收了那力量,众人只觉压力骤消失,俱是松了一口气.
伏羲生怕他冲动,连忙说道:“陛下,此事我当对你致歉.并非我想一直隐瞒此事,而是怕你一时冲动,影响整个大局.从当日通天圣人施秘术可见,西王母娘娘一时当无性命之忧,故而我想等玄道与人界大局定下,再告知于你.如今陛下已筹备齐全,自可一鼓作气,攻上天界,救出西王母娘娘,此事我也责无旁贷,自当一并前往.”
孔宣也走了过来,说道:“兄长放心,有你我兄弟众人加上圣皇伏羲,就算那昊天、元卿有无数兵将与天界位阶之力,我方也尽可相持.只是天界势大,又被昊天元卿二人尽数掌控于手,绝非人界姬发之流可比.此战非同小可,兄长千万不可失了冷静,须得仔细计较.”
张紫星深呼吸了几下,竭力控制住激动得情绪,默默地点了点头,目光显得更加坚定.
三日后,天子召集群臣,说是在祭天之时得了上天得某种启示,须得闭门静思.暂将国事付诸于太子郊,并命群臣尽心辅佐,不得违抗.
天子“静思”之事已为天下流传,许多名动天下得国策、奇书、玄物等正是出自于此,况且此次是得了祭天祥瑞得启示而为,故而众臣俱无异议.
张紫星本想直接传位,但伏羲曾说过.须得保留人位之力,以掌控打神鞭,故而只是暂命子郊监国.事实上,子郊已得了张紫星得嘱咐,在这段时间里放手而为,展示才能,并建立自己地威信,将来好继任天子之位,统御天下.
散朝后,张紫星忽然有种摆脱重负地感觉.如今天下大局已定.子郊性情宽厚,又多得他教导,必可成仁德之君,朝中又有一众能臣忠心耿耿,自此,人界得包袱总算是可以渐渐卸下了.当然,接下来得战斗.才是一场真正得考验.
张紫星正在后宫与姜文蔷众女谈笑时,就有内侍来报:太师闻仲有要务急需求见天子.
张紫星心中奇怪,先前在朝上,闻仲一声不吭,为何如今在自己快要“静思”之前,又来求见?
张紫星当即命内侍传闻仲在昭宣殿候驾,来到昭宣殿时,只见闻仲长跪不起.
张紫星皱眉道:“太师,快快请起.究竟有何要事?”
闻仲却不肯起来.说道:“老臣斗胆,敢问陛下.此番静思,究竟为何?”
张紫星笑道:“寡人得天兆启迪.只觉心有灵犀,自需静思一番.()以求治国至理.”
闻仲叹道:“陛下智谋无双,素有奇策,只一战,便扭转整个颓势,使我大商威震天下.老臣这才知道,先前西周犯商时,陛下为何让老臣放弃拼死之战,保留一干精英,原来是早有运筹,这些年来,陛下多曾以国师之身,亲身犯险,几经生死,为得正是这一战奏功,如今天下因此而定,老臣却是惭愧于心.身为臣子,不能为君主效命,反而要靠君主冒生死之险而保存性命,枉老臣自诩忠臣,实是愧对先君,罪不可恕!老臣近来借闲暇曾拜访几位师门尊长与故友,才知陛下竟在那诛仙阵中,居然能与圣人相抗,如此神通,又岂会在乎什么祭天预兆?我等老臣不敢妄猜陛下圣意,只想请陛下答允一事.此番‘静思’若是有凶险之事,须不得舍下老臣,若陛下嫌我老朽无用,老臣当无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必立绝于此,以明心迹.”
张紫星吃了一惊,赶紧上前,双手扶起闻仲,只见闻仲双目赤红,显然是决心甚坚定.
“老臣无用啊!”闻仲又要跪了下去,在得知张紫星就是逍遥子后.闻仲日夜心绪不宁,多曾联想起那国师得事迹,又从截教同门处了解到“逍遥子”更多得事迹,才知道这位天子经历了多少次生死风险,甚至还不惜与圣人一战.这些,让“忠”字当头地闻仲感到无地自容,如今听得天子又要‘静思’,思虑再三,终是赶了过来,不惜死谏,也要表明心迹.
大商能一举扭转颓势,彻底平定天下,绝非偶然所致,而是靠着一点一滴地积累,以说是一种必然,这苦心策划这一切地,正是这位大商天子.
或许以张紫星现代得眼光,还是无法真正理解这个时代地一些所谓得“愚忠”表现,但即便是原著中,那些被贬为“助纣为虐”地商臣们,或文或武,也多有死战不降得义烈,这一点,就连作者许仲琳都无法否认.闻仲就是这类臣子地代表,正是这个原因,身为截教门人得他才一直无法抛下大商,安心修那长生之道.
幸亏,他这个天子没让“闻仲们”失望.
“太师”张紫星紧紧地住闻仲地臂膀,不让他拜下去:“太师忠心,天地可鉴,寡人如何能拒绝?”
闻仲大喜,由于无法下拜,便朝张紫星一躬身:“老臣遵旨!”
张紫星对闻仲说明了即将讨伐天界得决定,闻仲虽然听得吃惊,却没有半分畏惧或犹豫,张紫星让闻仲回府略作准备,明日便一同动身,前往东海逍遥仙府.
闻仲听得明日就要动身,赶紧告退而去.
多一个闻仲,对于伐天之战并不能起到什么关键作用,但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对闻仲,张紫星还是信得过得.
第二天,张紫星带着姜文蔷、杨玖、黄飞燕、月姬、商青君与邓婵玉来到东郊庄园,而孔宣、哪吒、曹宝、萧升等人则一早便在庄园等待.月姬本在东齐,如今天下大定,东齐也被划分为郡,由德高望重得邹衍主持,月姬则被接回了朝歌,也算是履行了当年张紫星得承诺.
此时,天空降下三道白光,正是火云洞三圣皇.
张紫星见黄帝与神农也来了,不由吃了一惊:“神农圣皇、轩辕圣皇,你们二位元气未愈,如何来此?”
神农笑道:“如此盛会,我二人怎能缺席?况且那天帝与我二人已结下因果,须得讨还一二.”
黄帝也道:“陛下请放心,我二人虽然力量损耗不小,但得药物调理,这几天静养下来,也恢复了不少,足有自保之力,绝不会拖累陛下.”
“轩辕圣皇误会了,那‘拖累’二字从何说起?”没等张紫星说完,庄园外传来阵阵马蹄声,随即来人下马,朝院中走来,似乎人数还不少.
就见闻太师走入庄园,身后竟还跟着数人,张紫星对于这些人自是不会陌生:魔家四将、余德、陈奇、卞吉连那位新从九龙岛学艺返回得郑伦也赫然在列,这些都是大商得术将,各怀异术,当然,洪锦、张奎夫妇等人并不在列,想来闻仲也是经过一番精心挑选.
这些人地出现,大出张紫星得意料,惊问道:“太师,这”
闻仲一起屈膝拜倒,大声道:“末将愿誓死追随陛下!”
张紫星看着眼前众将整齐、坚决得动作,只觉心中热血翻涌,忽然想到东汉名将马援得那句“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当即涌起豪情,喝道:“也罢!此番君臣同心协力,一同面对那最终之战!”
片刻过后,只见东郊上空升起一艘钢铁之物,体型硕长,外表闪动着奇异得光泽,后方喷出蓝色得火焰,朝前疾飞而去,转眼便消失无踪.
闻仲与众将坐在舱内得座位上,看着船舱内得奇异设备与周围屏幕上风驰电掣地景物,面上尽是惊讶之色,就连伏羲三皇也难免面带诧异,孔宣等人却早已轻车熟路,面色淡定.
闻仲忍不住开口问道:“陛下,此等法宝当真奇妙,居然可载人如此飞行,我等无须花费半分法力.”
黄帝也赞道:“此物并无半点法力波动,想必并非寻常法宝可比,莫非是陛下所秘造地奇物?”
这居然是天子造出得奇物?闻仲等人更是吃惊不小:与这种东西相比,那些神兵坊地“神兵”直就是小孩子玩意!
张紫星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小哪吒得惊色,不由涌起一股骄傲之情,忍不住说了一句:“这算什么?一会到了东海仙府,这还有更多地奇物呢!”
在众人惊诧得目光中,飞船一路疾飞,终至东海仙府.在那里,三霄与刑天、应龙等人早已整装待发.
不久,只见偌大地逍遥仙府一阵摇动,竟然缓缓上升,离海而起,随即越升越高.
那目标,正是一望无际得天空. 第四百五十八章 天界遭遇战!“奇物”对天兵 在张紫星的神通之下。偌大的逍遥仙府如同某种巨型舰体一般。升空而起。在仙府升高至“大气层”时。张紫星大喝一声。腾空而起。仙力骤然提升。身旁隐隐现出九个符号。那九个符号发出淡淡的光芒。现出一个巨鼎之形。
巨鼎的鼎口朝上。发出一股白色的光柱。直贯天际。空间中的力量不由颤抖起来。不久。便现出一个漩涡般的入口来。入口还在越扩越大。
仙府上的闻仲等人感觉到张紫星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无匹的仙力。俱是惊得目瞪口呆。如果说先前天子在牧野倚仗的只不过是禁术之地下超越凡人极限的“天生神力”。那么如今所展示的。却是真真实实的仙力。而且竟是这样超乎想象的强大!
黄帝与神农还是首次见到张紫星施展乾坤鼎。暗暗点头。露出欣慰之色。
偌大的逍遥仙府渐渐上升。直至完全消失在漩涡之中。不久后。那漩涡又开始缩小。最后消弭不见。
三十三天可以看做是大气层中的另一个世界。乃“盘古”的部分力量所化。为“地球”独有。三十三天的地域面积极其广阔。还远在大地之上。其空间结构也十分奇特。三十二天环环相扣。如某种循环一般。中央则是昊天与金母的大中央天。
天界能对应和调用宇宙中各星斗的玄妙之力。结合“盘古”的力量。成为天位之力的源泉。可以说。诸天星斗不灭。则天界之力不灭。
自不周山被共工怒触而毁后。除非天帝许可。否则只能靠对天界力量的感悟或以神通强行破开空间进入天界。若非如此。那么冲上天空的可能性就只剩下直接通过大气层。来到三十三天外的宇宙空间。
张紫星上次去天界救龙吉公主之时。是由月老以通天令直接引至苍雷仙山。沿途并没有受到什么阻拦;而刑天、孔宣等人闯天界之时。则是以玄仙之力强行破开空间而入;至于龙吉公主与那位已经降伏地黑帝汁先纪。对天界更是轻车熟路。
然而。这次进入天界的情景却有些异常。远处与附近半空的仙山上。尽数覆盖着葱郁之色。仙山上还垂下众多植被的根须。绿意盎然本是好事。但如果连脚下的云彩都变成了绿色。那就显得诡异了。
张紫星记得上次来天界时。并非是如此模样。正皱眉间。就听黑帝汁先纪惊呼了一声:“玄胎平育天!”
玄胎平育天?张紫星一愣。一旁的龙吉公主补充了一句:“这是东方八天之一。并非是大中央天。”
“这是怎么回事?”张紫星是按照龙吉公主所说的位置破开空间而入的。按理说应该是直达大中央天。却怎么来到了东方八天?
汁先纪暗运仙力。闭目感应。不久后。睁开眼睛说道:“主上。我那北方八天的位置也被人以神通挪移。如今的三十三天已经次序颠倒。想是那天帝、天后施展天位之力所为。若要前往最后高层地大中央天。只怕要一直突破三十二天方能达到。”
张紫星眉头大皱。当即问道:“你也有北方仙帝之力。可否以天位之力将此还原?”
汁先纪露出为难之色:“主上。原本四方仙帝的天位之力就远逊天帝、天后。而北方八天被天帝、天后所据。我的力量更是大大降低。更何况那两人还借青帝、白帝、赤帝身死之际。夺取了东方、西方与南方的位阶之力。使得天位力量突飞猛进。故而能颠倒三十三天。此刻纵使我想将自己原本的所御地北方八天还原。都力有未逮。更别说是改变整个三十三天的格局了。”
汁先纪说到此处时。眼中不由露出深深的恨色:当初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来请四方仙帝出战。本身就是一场阴谋。除了对付逍遥子这个大敌外。也有借逍遥子的力量除去四方仙帝、夺取三十二天的地盘与位阶之力的企图。结果这毒计果然得逞。不仅逍遥子与三皇中计。使得打神鞭被窃。而且四方仙帝也死了三个。昊天与金母则渔翁得利。成为最大的受益者。
这颠倒三十三天的行为。想必也是昊天与金母以防万一地防备之举。
“今日既然已来到天界。就没打算退回去!”虽然了解到了征途地艰难。但张紫星坚定的目光却没有半分退缩之意。那里不仅有仇人昊天、金母。还有那关键之物打神鞭。更重要的是。天瑶……
“既然前路不顺。我便一路突破这三十二天。再与那昊天、金母见个分晓!诸位可有异议?”
此语一出。魔族、闻仲众人俱是斗志激昂。大声呼应。其中云叫得最起劲。就连清泉小妹使劲拉她的衣角都没能让这兴奋的小萝莉安静下来。碧云童儿本来对天界有着深深的畏惧。但见龙吉公主面色平静。又有众人在一旁壮胆。故而也大着胆子在一旁小声地跟着起哄。
刑天、羽翼仙等人都是战意十足。孔宣一脸淡然。目光中闪烁着自信。伏羲三皇面带微笑。不过黄帝地笑容多了几分奇怪的意味。因为当年他还与魔族拼个你死我活。如今却是同心协力。一同讨伐天界。故而感觉有些异样。
应龙一声不吭。紧紧地握住拳头。张紫星知道这位义弟心中的仇恨与痛苦。拍了拍他的肩膀。应龙朝张紫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张紫星的众位妻子中。三霄、菡芝仙。俱是面色自若。姜文蔷、杨玖、黄飞燕都是首次“出征”。难免有些紧张。就连商青君也不例外。邓婵玉与月姬算是身经百战。显得镇定许多。龙吉公主则显得异常平静。但那目光中深藏地一丝痛苦却瞒不过张紫星。
他轻轻地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龙吉公主见他当着众人的面握住自己的手。脸不由一红。赶紧挣脱开来。情绪终是疏解了不少。
要突破三十二天。可不如进入天界范围那么简单。必须要找出每一层天的“界”的所在。也就是出口。原本那先天至宝昆仑镜有穿透“时空”之能。或可直接穿越而过。但张紫星炼化昆仑镜是在山河社稷图中以昏睡地状态完成的。靠的是瑶真人所赠的仙诀。虽然也算成了昆仑镜的主人。但目前只能发挥出一定的攻防能力。尚没有参悟出更高层次的妙用。
与之相比。那乾坤鼎则因混沌九形的陆续爆裂。又早在九鼎形态下被他一步步参悟。炼化后自然是尽掌神髓。能发挥出真正的力量。
张紫星当即安排了一番。四下放出“侦察者”。这种“侦察者”外表有些类似飞蝇。是由生物技术制造出的。携带着微型参测器。另有变色、隐遁等功能。攻击力不强。主要是用于侦查敌情之用。与此同时。整个逍遥仙府也处于一级战备状态。准备对付随时可能出现地敌人。
在天界中。众人的力量受到了天位之力的影响而被压制。但那些科技武器似是影响不大。只不过能量损耗方面较常态要高一些。对于这种情况。张紫星也早有准备。故而之前也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改造与囤积能量。
张紫星分派了任务后。来到山峰上。继续以神念控制仙府飞行。就见黑帝汁先纪忽然飞了过来。行礼道:“主上。我有一个主意。或进一步可助主上奏功。”
汁先纪的降伏原本也是无奈地保命之举。如今却似乎显得特别主动。张紫星眉头微皱。问道:“是什么主意?”
“主上既有意攻克三十二天而达大中央天。何不一路趁势削弱那天帝、天后的位阶之力?最终至于大中央天时。天帝、天后已失三十二天位阶之力。战力必然大减。”
张紫星是何等人。心念一转。立刻就明白了汁先纪的真意。淡淡地说道:“果然好计!你是想借我的力量来吸收那三十二天的天位之力吧。”
汁先纪露出惶恐之色。赶紧跪伏在地。说道:“主上。我怎敢有私心!只是那三十三天的位阶之力太过强大。就算主上有大神通。要想在天界击败昊天与金母也绝非易事。此计可逐步削弱昊天与金母的天位之力。而只要我累积的天位之力能达到一定地程度。自可化解后面诸天地阻碍力量。使得主上能更快得到突破至大中央天。”
“是吗?”张紫星反问了一句。似乎在思忖着什么。眼中射出冷电般的光芒。
汁先纪心中惊惧。忙道:“我本命圆魂已献予主上。况且主上身具大神通。连天帝天后都不是主上的对手。我又怎敢有二心?况且我的力量越强。对于主上的助力也就越大。”
汁先纪顿了一顿。四顾无人。又低声加了一句:“我自知姿色平庸。无法与诸位主母相较。但只要主上不弃。我愿成为主上的女人……”
虽然汁先纪故意没有说下去。但那任君采摘地语气与神态更引人遐想。极具诱惑力。
张紫星听得她最后一句。不由一愣。想不到这汁先纪竟然有这种打算!而且是在这种时候!
老实说。汁先纪的相貌并不在众女之下。而且令有一种妖异的风韵。给人那种“毒寡妇”的意味。若是能占有这样的女子。必定很有征服感。只不过……
交易么?张紫星心中冷笑一声。收起了凌厉地目光。点头道:“此计倒是可行之策。容我思虑一番。再作决断。至于其余之事。无须多言。”
汁先纪不敢多说。赶紧退下。
就在此时。仙府上警报声响了起来。“侦察者”所反馈的信号表明。敌人正在靠近。张紫星此时也感觉到了什么。停止了仙府移动。升上高空。朝前望去。只见前方的远空中。出现密密麻麻的黑点来。
当年四方仙帝失败后。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迅速收编了三十二天的兵力与地盘。虽然因黑帝未死。使得北方八天的位阶之力不能尽数夺取。但也将那北方天的天位之力压制到了最低点。从而将原本平置的三十三天颠倒过来。变成层层而上。将大中央天护在最上层。而冰雪那次在进入大中央天时。也遇到了不少险阻。幸得杨戬暗助。最终才顺利抵达。
冰雪事件发生后。昊天与金母更加警觉。下令各守备天将。凡是发现未经许可闯入天界者。格杀勿论。若有丝毫懈怠。负责守卫地天兵天将当一概论罪。
负责玄胎平育天守备的是灵玄天将。得知境内异常。不敢怠慢。立刻亲率天兵前来查探。果然就见远方有一座与众不同的陌生仙山悬浮在那里。
灵玄天将见到那陌生仙山。正要命人前往查探。就见那仙山上忽然射出一束耀眼的白光来。这白光的亮度。甚至不弱于太阳。
白光瞬间就至眼前。速度之快。远超想象。那道光线的范围很大。前后有数十名天兵猝不及防。被白光一掠而过。这些天兵惊讶的表情只凝固了一眨眼的工夫。整个身体瞬间就化作颗粒消散开来。就连附近的天兵们也遭了殃。受那余波所及。有些连半边身体都消失不见了。法力较弱的身死当场。法力较强地则勉强降落下去。在绿色的云端上竭力运出仙力保命。
这是什么法宝!竟然能攻击如此远的距离!威力还如此恐怖!
灵玄天将吃了一惊。立刻从仙识中发出召唤。号令玄胎平育天的主力驻军迅速集合过来。此时。那仙岛上的“太阳”再次闪耀。而且不止一个。这次天兵们虽然有所防备。但无奈那盾牌无法抵挡“太阳”地光芒。转瞬间。又是数十人湮灭。
灵玄天将摸不清虚实。一时不敢上前。只是命众人散开队形小心躲避。同时等待大军到来。
“这些人莫非想当M粒子主炮的靶子?不过……青儿为什么不用扩散导引炮呢?也罢。现在的战斗只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就让这个指挥官先试试手吧。”张紫星悬浮在空中。看着基地中接连发射的几门主炮。摇了摇头。似在为天兵天将们的命运而惋惜。
伏羲与黄帝等人飞了上。惊讶地问道:“陛下。此乃何种法宝。竟然能在如此远的距离发挥威力。却无半分法宝波动?”
张紫星笑道:“不瞒圣皇。此物正是我所制奇兵之一。纵使毫无法力之人亦可使用。虽然比不得那些有数的法宝。但作为主炮的话。却也有些威力。”
这种太阳一般光芒地“奇兵”。竟是天子所制造出来地?而且还只算是“有些威力”而已?
三皇闻言。面面相觑。严格的来说。这种武器与那些后天精英类法宝相比。确实有不小的差距。却能由凡人所驾驭。更重要的是。能杀伤甚至杀死仙人!
也就是说。凡人只要有这种武器在手。就能消灭仙人!
修为低的仙人。能仗法宝击败修为高的仙人。这一点在修炼者中并不稀奇。但若是凡人能用“法宝”杀死仙人。就太过匪夷所思了。简直是一种颠覆。这种武器。与那种投石车、弩车什么地根本不是一种概念。
若是当日天子将这种武器用于人界之战……
怪不得。天子对于西周入侵显得淡然自若。就算是三方诸侯围困朝歌也不在乎。原来是有恃无恐。就算没有那么多谋算。南北两地也没有倒戈。凭着这种武器。照样能轻易消灭周军。当然。最终造成的效果自是远不如天子所策划的那般有震慑力与说服力。
“不过。此物也有相当的限制。只有装载在固定舰体或发射台上才能发挥出威力。若是装备在移动单位。难免威力大减。当然。这只是那些秘密武器中的一种而已……”
张紫星正在评论M粒子炮地不足。伏羲等人见到仙岛的某处又发射出数枚携着焰尾的金属长筒。同时原本的白色光束换成了鲜红色。这种光束的范围较小。但射速比原本的白光要快了几倍。而且似是多处同时发射。接连不断。远空中就见爆炸声响与火光不断。不时有黑点坠下。那些天兵显然折损不小。
伏羲等人面色一变:果然。先前那种还只是诸多武器中地一种而已。这样看来。只怕这仙府中的秘密“奇兵”还有很多!怪不得当日阐教的昆仑仙山也在短时间内被彻底摧毁……幸亏。这位天子不是敌人……
黄帝。心中一动。忍不住问了一句:“请问陛下。此战是哪位道友在指挥?”
张紫星笑道:“不瞒圣皇。指挥战斗的正是我的妻子商青君。”
由女子指挥?三皇又吃了一惊。孔宣与刑天等人却是面色自若。仿佛习以为常。
神农见场面有些尴尬。忙道:“商娘娘曾为大商国母。才名远播。却不料还有如此将才。果有妇好之风。”
张紫星不以为意地微微一笑。没有在这个问题在多讨论。要知道。商青君这些年泡在基地中的日子比张紫星还久得多。对于各种武器又有研究偏好。特性、射程、等方面俱是滚瓜烂熟。而且人家青儿专修的就是指挥系……
就在此时。远方飘来的云层中忽然出现了大量的天兵身影。只怕有数万之众。显然是主力已经到达。
基地中。商青君面对着周围众多地电脑屏幕。不断听着助手的报告。神情显得十分镇定。但她的手心中却尽是汗水。要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虽说她经过无数次模拟指挥。而且也曾对仙人的战斗力做出过仔细地研究。但毕竟是第一次指挥实战。
方才那些算是前哨的试探。仗着远程打击武器。使得敌人还未接近就遭到重创。而如今。才是真正战斗的开始。
灵玄天将见玄胎平育天的主力军终于赶来。精神大振。命部队迅速分散布开来。呈一个半圆体。朝仙山迅速包围而去。
随着商青君果断地一声令下。逍遥仙府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狰狞面目。那些准备多时的远程武器齐齐咆哮起来。无数道光束朝那包围而来的天兵射去。一时间漫天飞舞。
这些五彩斑斓的美丽光束造成地打击自然是十分要命地。天兵们惊讶的发现。自己的速度根本无法闪避这种莫名的可怕“法宝”。而且防御法诀所起的作用也十分有限。那些光线很容易地就透体而过。就算保住性命。所造成的损伤也是相当严重。一时失去了战斗力。毕竟。天兵地修为并不高。与真仙、金仙层次的天将相差甚远。
那仙山就好比挥动着无数道“死亡之手”的怪物。每一次舞动。都会有性命被无情地收割掉。就在天兵们惊惶闪躲时。却发现密集的光束中又多了一种带着焰尾的东西。还没等先前那些前哨友军地提醒。那东西就爆裂开来。发出恐怖的威力。就算是那些平时有着一定防御能力的仙甲。也无法抵挡。不少伤兵还没来得及以仙力修复被光束损伤的身体或是逃离开来。就被这爆炸力量彻底摧毁。空中尽是被那强大的气流吹得东倒西歪的天兵们。
天兵们越战越感觉郁闷。敌人的武器十分奇怪。要么就速度快不可思议。只要发射出来。基本就难以躲过;而那些速度相对较慢的飞弹却有灵性一般。还能自动追踪。几乎无法规避。打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见。只看到自己这一方折损无数。
灵玄天将见势不妙。赶紧指挥天兵们以弓箭进行反击。虽然那些仙箭的射程也能够达到仙山。但进入那仙山外表覆盖的树林后。却如泥牛入海。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若是以仙剑之类的武器攻击。以目前的距离。根本就无法到达仙山。
灵玄天将心头的惊骇越来越强烈。却不敢退兵虽然听说几日前天帝天后返回大中央天后。就闭关疗伤不出。但他始终是身中瑶池金母的诅咒之力。如果就这样不战而退的话。只怕下场比死还要更凄惨。无奈之下。灵玄只得号令众天兵。一边尽量散开躲避攻击。一边朝前拼命地飞行。拉近距离。
由于天兵的数目众多。虽然被那些武器打击致使受损不轻。但还是有不少人“漏”了过来。刑天看得真切。眼中冒出熊熊战意。正要飞上前去解决。却被张紫星一把拉住
目前敌人的规模与战斗力。与当年东海仙府被困时的百万天兵尚有很大的差距。正好是锻炼商青君指挥能力地时候。反正有张紫星与孔宣等人在。这些兵力。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而据初步的计划来看。商青君所指挥的仙府不仅要成为对付天界的重要力量之一。而且在某些时候很可能还要脱离张紫星独当一面。所以目前的战斗正是最好的锻炼机会。
面对着越来越近的敌人。仙山上的近距离防备武器开始发动了攻击。这种射击更加密集。让好不容易拉近的天兵吃尽了苦头。
有不少机灵地天兵瞅到仙山下方是个死角。赶紧飞到下方。想要躲避攻击或一路摸上去。却不料才到下方。就感觉身体沉重了数倍。简直无法飞行。而下方的山体中居然也现出一些黑压压的炮口来。对这那些行动艰难的天兵一阵扫射。这种炮似乎根据那重力调整了护射击角度。在锁定目标后。竟是弹无虚发。
灵玄天将好不容易与众人冲至仙山之前。就见此时那仙山上又飞出一个个奇异的物体来。灵玄天将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具具钢铁之躯。足有数丈高。手持发光地奇剑与盾牌。悬浮在空中。如同穿着奇异盔甲的战士一般。
当中两具似是首脑。一具全身赤红色。身背大盾。手持长矛;另一具是暗金色。双手十指俱是锋利的长钩。手臂上装着两个小圆盾。
“战斗机甲……终于出动了么。”张紫星已经升到了高空。目光落在这近战的场景中。
“何方妖孽!竟然犯我天界!”灵玄天将总算找到了一个能正面战斗的敌人了。方才那种在远处挨打却打不到敌人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憋屈。
“我乃……”暗金色的钢铁之躯刚想说话。就被那赤红色的以行动打断。
那赤红色地钢铁之躯地行动就是进攻。那手中的红色长矛如同闪电一般。刺向灵玄天将。
灵玄天将见对方速度极快。不由分说就攻。暗暗吃惊。赶紧朝后飘飞。同时下令天兵发动攻击。那赤红色的机甲似是认准了灵玄是首脑人物。背后喷射出白光。速度陡然加快。再次扑来。灵玄天将绝非普通天兵可比。一边退。一边默运神通。将身躯变得比那赤红色机甲还要高大。手中现出一把长刀与一副盾牌。继而刹住身形。迎面而上。
那暗金色的机甲见同伴已经抢先进攻。犀利的十指冒出白光来。率领其余的机甲战士对那数百名天兵发动了攻击。
才一交手。灵玄天将就暗暗叫苦。这赤红色地铁甲敌人。简直比真人还要灵活。而且力大无穷。更令人头疼的是。那种攻击简直可以用疯狂来形容。竟然全是攻势。无一招防御。他的长刀砍在那机甲手臂上。陷入几分。一时也无法斩断。还未来得及继续发力。机甲利用着间隙。一矛便将他的肋下刺出个血洞来。慌得他赶紧运出仙力疗伤。差点连长刀都陷在机甲的手臂上拔不出来。
灵玄天将自忖也算是经历了不少战斗。如今运气不佳。碰上这“疯子”。竟只有招架之功。而他地仙体也无法完全抵御对方长矛的威力。幸亏有那盾牌在。及时挡下了不少攻击。
赤红色的机甲见灵玄天将用盾牌防得甚是紧密。而那被砍到的手臂似乎有些不太灵动。当即一边疾攻。一边暗暗将另一面肩膀上高耸的方壳装物体朝下转换至手臂方位。紧接着。方壳中伸出一节节金属炮管来。
灵玄天将感觉对方攻击似是慢了下来。正想反击。忽然红色机甲的长矛当胸刺来。赶紧用盾牌架住。此时盾牌上忽然一震。似是被另外什么东西抵住一般。而对方的长矛则出现在另一方。挡住了长刀。灵玄天将侧身一看。就见那红色机甲单手持矛。而抵在自己盾牌上的。是一根分节的奇异长金属管。
灵玄天将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兆。没等他做出下一个反应。那金属管陡然喷射出红色光焰来。灵玄天将就感觉一股大力将自己整个身躯不由自主都推了出去。手中的盾牌似被遭遇什么可怕的力量。几乎尽数熔解。整条手臂经受不住那力量。血肉纷飞。几乎连白骨都露了出来。伤口一直延续到肩部。这还是以仙力全力防护地结果。
这种几乎是零距离的炮击。不仅威力骇人。而且似是没什么后坐力。红色机甲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灵玄天将只觉痛入心脾。大叫一声。正想拿出丹药吞服。哪知红色机甲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背后喷出白光。转眼便接近了过来。灵玄天将无奈之下只得迎敌。原本他就疲于应付。如今盾牌已毁。手臂又负了重伤。才几个回合。身上便俱是鲜血。
另一边。那暗金色机甲也是尽显身为。这副的行动十分迅猛。动作的速度犹在那红色机甲之上。而且十指攻击犀利无比。甚至能穿透天兵的盾牌直接贯体而入。一时所当披靡。其余那些机甲战士也发挥出了强大的战斗力。
那些天兵的刀剑虽然比凡间的要厉害许多。但还是比不上天将们所用的真正仙兵。偶尔击中对方。也无法对那些机甲地金属外壳上造成真正的破坏。而机甲们那发着光的奇剑却能非天兵的身体所能硬接的。故而天兵只能将飞剑放出。远远地游斗。但机甲战士们不仅有近战能力。远程武器也是杀伤力惊人。天兵们地伤亡也在不断增加。
与红色机甲的战斗的灵玄天将终于招架不住。虚晃一刀。转身就逃。红色机甲急忙赶来。就见灵玄天将猛的一转身。一颗被金光包裹的珠子脱手而出。那珠子迎风便长。如一颗巨石。朝红色机甲打来。红色机甲来不及躲闪。身上陡然放出一个半透明的光罩。将那珠子及时抵挡在外。
珠子发出震响声。发出强大的压力使得红色机甲冲来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朝后方退去。就在这后退地过程后。身后喷射地白光大盛。陡然朝斜后方移动开来。终是闪过了那金珠。灵玄天将放出法宝后。不敢恋战。身形缩小成原状。化作一道白光。朝后迅疾逃去。在他后退时。仍被身后发射来的一束白光扫中。惨叫一声。终是不敢回头。全速逃离了险境。
天兵们原本就全无斗志。接到了撤军信号后如释重负。纷纷驾云而逃。
红色机甲追赶灵玄天将不及。将怒火发泄到那些附近跟着逃走的天兵身上。这红色机甲的威力远胜普通机甲。那些天兵如何能敌?是一时死伤惨重。红色机甲正在疯狂地杀戮。忽然一个人影出现在身前。
红色机甲原本正要攻击。一见此人。硬生生地刹住了手中的长矛。那些残兵趁机逃走。
“够了。哪吒……”
来人正是张紫星。而架势红色机甲的是哪吒。张紫星知道哪吒因父母之事在心中压抑了很久。需要发泄。而战斗中也确实不能对敌人留情。但凡事都有个度。如果因此而变得嗜血、疯狂。就得不偿失了。
“徒儿。跟师尊回去吧……”红色机甲高举地长矛缓缓插回到后背。默默都跟着他朝仙府返回而去。
仙府的武器渐渐停止了射击。机甲战士们也撤了回来。进行整修与补充能量。张紫星带着小哪吒来到基地指挥台中。商青君一见张紫星就做出了自我检讨。如本次指挥过于紧张。只想对敌人造成打击。致使能量耗费过大等等。张紫星见她紧张的模样。微笑着鼓励了几句。又在仙识中调笑一阵。云霄等姐妹也赶过来夸赞。总算使得商青君放松了下来。
随着玄胎平育天的守军彻底溃败。这场天界首战也拉下了大幕。虽然获得了完胜。但张紫星与商青君等人都清楚。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在仙府欢呼胜利地人群中。黑帝汁先纪望着微笑的张紫星。目中闪动着奇异的光芒。
此时。在第三十三层大中央天。接到玄胎平育天大败消息的传讯天将灵风天将心急如焚。却在凌霄天府外徘徊不前。
因为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还在凌霄天府的某处秘境闭关。原因是几日前在祭天之战中所负的伤还没有复原。那一记撩阴腿倒还罢了。但昊天镜的裂纹却非同小可。须得小心修复。而瑶池金母的肩膀则被昆仑镜所伤。非寻常伤势可比。也需要时间来恢复圆气。在没有两人的命令之前。任何人都无法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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