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之平儿】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0-24 8:58 已读17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后宫大观园记之鸳鸯】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0-24 8:14
  却说弘昼一句“费心安排”脱口而出,内室里顿时静了下来,静得连窗外芭蕉叶上滴水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凤姐仰着脸望着他,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动了两动,到底没说出话来。她素日那样伶俐的一张嘴,此刻竟像被人拿针线缝住了。

  弘昼也有些懊恼,正搜肠刮肚地想找句话来圆,外头帘子一响,平儿端着一只铜盆进来了。

  盆里是新兑的温水,冒着丝丝白气,盆沿上搭着两条烫过的白绫手巾。她低着头,走得极稳,到了床前三四步远处便站住了,屈膝道:

  “主子,妃子,水打来了。”

  她嘴里说着,眼睛却不敢往床上看,只盯着自己的鞋尖。可方才那一眼进门时扫过的光景,早已刻进了她的眼里:凤姐裹着半幅锦被,鬓发散乱,脸上泪痕未干;弘昼赤着身子半靠在床头,神色有些讪讪的。

  平儿跟了凤姐十几年,主子一个眼神、一声咳嗽,她都能揣出七八分来。这一眼看过去,她便知道,自己出去这片刻工夫,屋里必是出了什么岔子。

  弘昼见她来了,倒像是见了救星,心里一松,脸上便又挂起那副惯常的笑来,故意拖长了声调道:

  “搁下罢。这水是好水,只是本王今日不想用。”

  平儿一愣,捧着盆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小心问道:

  “主子的意思是……嫌水凉了?奴儿再去换一盆热的来。”

  “不凉不热,都不用。”

  弘昼伸手往自己腿间一指。那根东西此刻半软着,横卧在腿根上,上头还湿漉漉地沾着凤姐的淫水和他自己的余精,在烛光底下亮晶晶的一片。

  “你主子方才说了,叫你进来替本王清理。本王想着,手巾擦得再干净,到底隔着一层。你过来,用嘴替本王清理干净。”

  这话一出,平儿手里的铜盆猛地一晃,泼出几点水来,溅湿了她的裙角。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额头一直红到领口里去。她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两只手攥着盆沿,指节都攥得发了白。

  凤姐在锦被里也是一怔。她先是羞,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被子里去;可转念一想,心里又活泛起来。

  方才那句话闹得这样僵,主子自己都下不来台。如今他另起了话头,自己若再板着脸,岂不是不识抬举?倒不如顺着这台阶下了,把这一页翻过去才是正经。

  她到底是凤姐,脑子一转,脸上的惨白便褪了几分。她撑着半边身子坐起来,拿眼角斜斜地睨着平儿,声音虽还虚弱,却已带出几分往日的泼辣:

  “还愣着做什么?主子抬举你,你倒拿起乔来了。平日里我叫你做什么,你哪回不是麻利得很?怎么到了主子跟前,倒成了木头桩子?”

  平儿被她这一说,越发臊得抬不起头,小声道:

  “奶奶……”

  这一声“奶奶”出口,她自己先吓了一跳。进园这些日子,规矩早改了,人前人后都该叫“妃子”的。只是她心里一慌,十几年叫惯了的称呼便自己溜了出来。

  凤姐听了,眼圈竟微微一红,随即又笑起来,笑得比方才更响:

  “好丫头,到这时候倒想起叫奶奶来了。你奶奶如今病得爬不起来,伺候不动了,你替奶奶尽一尽心,也是该的。”

  弘昼在旁边听着,哈哈大笑:

  “到底是你凤丫头会说话。平儿,你听见了?这是你奶奶的吩咐,也是本王的吩咐。”

  他笑过了,却又放低了声音,看着平儿道:

  “只是本王也不愿强人所难。你若实在不愿,便把水端过来,用手巾擦了也就罢了。”

  平儿听了这话,心里反倒一酸。

  她怎么会不愿呢?方才她跪在床下那大半天,眼睁睁看着主子和奶奶翻云覆雨,看着奶奶哭,看着奶奶叫,看着那根东西在奶奶身子里进进出出。她既不敢不看,又不敢细看,一颗心就在嗓子眼里吊着,吊了大半天。

  她的腿早跪麻了,可腿根那里却不是麻,是湿。湿得亵裤都贴在了身上,凉一阵热一阵,叫她羞得几乎要咬舌头。

  她是凤姐的人。凤姐的心事,凤姐的难处,凤姐的体面,十几年来她都替她兜着。如今奶奶病着,又在主子跟前失了一回口,这个台阶,她不替奶奶接着,还有谁来接?

  况且……况且她自己,原也是想的。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便觉得脸上更烫了。

  她把铜盆轻轻搁在床边的小杌子上,又把那两条白绫手巾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盆沿上。做完这些,她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眼里虽还含着羞,声音却已经稳了:

  “奴儿愿意。主子和奶奶都抬举奴儿,奴儿哪有不愿意的道理。”

  她脱了绣鞋,跪着爬上床来,一直爬到弘昼两腿之间,伏低了身子。

  离得近了,那股气味便浓浓地扑过来。是男人身上的汗味,是精液腥咸的味道,还有一股甜腻腻的、她再熟悉不过的香气——那是奶奶身上的味道,是奶奶身子里流出来的东西。

  平儿心里猛地一颤。

  她伺候凤姐十几年,替她梳头,替她更衣,替她沐浴,奶奶身上哪一处她没见过、没碰过?可从没有一回,是像这样,要把奶奶身子里的东西,从另一个男人的那话儿上,一点一点舔进自己嘴里。

  羞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可那羞里头,偏又夹着一丝说不清的亲近,像是她和奶奶之间,从此又多了一桩只有她俩才知道的秘密。

  她伸出舌尖,先在那根东西的根部轻轻舔了一下。

  咸,涩,又带着一点滑腻的甜。

  弘昼舒服地“嗯”了一声,往后靠了靠,两手枕在脑后,笑道:

  “好丫头,慢慢来,舔干净了。你奶奶的东西,可一滴也不许糟蹋。”

  平儿羞得眼眶都湿了,却不敢停。她把舌头放平了,贴着那根半软的阴茎,从根部一寸一寸往上舔。舔过那些盘绕的青筋,舔过那层皱巴巴的皮,把上头黏着的白浊和淫水,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舔得极细,极慢,像是在擦拭一件主子心爱的瓷器。舔完了一面,又用手指轻轻托起它,换到另一面去舔。

  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也沾了不少,湿淋淋地缩着。她犹豫了一下,便低下头,张开嘴,把其中一颗轻轻含了进去,用舌头裹着,慢慢地吮。

  弘昼腿根一绷,倒吸一口凉气:

  “嘶……谁教你的这个?”

  平儿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把眼睛往凤姐那边飞快地一瞟,又飞快地收回来。

  弘昼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凤姐正拥着被子,红着脸看他们,见平儿瞟过来,啐了一口道:

  “小蹄子,你看我做什么?我几时教过你这些下流功夫?”

  弘昼大笑:

  “她不说,你倒先招了。原来你们主仆两个,私底下还切磋过这个?”

  凤姐被他一句话噎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到底忍不住笑骂道:

  “主子只管拿我们打趣。平儿这丫头心眼实,主子别信她瞎看。”

  平儿被他们一递一句说得浑身发烫,却也不辩,只把那颗囊袋吐出来,又换了另一颗含进去,舌尖在褶皱里细细地刮,把每一道缝隙都舔得干干净净。

  舔着舔着,她便觉出不对来了。

  那根方才还软软横着的东西,竟在她鼻尖底下一跳一跳地抬起头来。先是微微一动,接着一点一点胀起来,越胀越粗,越胀越长,龟头从包皮里慢慢顶出来,紫红发亮,直直地戳到了她的脸颊上。

  平儿吓了一跳,抬起眼来看弘昼,眼神里满是惊惶:主子今日已经连泄三回了,怎么还……

  弘昼看出她的心思,得意地笑道:

  “看什么?你当本王是纸糊的?方才是累了,歇这一会儿,叫你这条小舌头一舔,又舔出精神来了。”

  凤姐在一旁看着,又惊又羞,忍不住低声嗔道:

  “主子也要爱惜身子……今日已经三回了……”

  “你病着,本王不折腾你。”

  弘昼伸手在平儿脸上轻轻拍了拍,那根东西就在她唇边晃着:

  “平儿没病。本王也好些日子没疼过平儿了。清理是清理干净了,可它这会儿又脏了——被平儿的口水弄脏的,还得平儿负责。”

  这话说得无赖,凤姐听了噗嗤一声笑出来,平儿也羞得低头咬唇,心里却怦怦乱跳。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主子要她的嘴,不单是清理,是要她正经伺候了。

  她不再犹豫,跪直了些,一手轻轻握住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茎,扶正了,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一含进去,嘴里便满了。

  那东西又烫又硬,撑得她两腮都鼓了起来。龟头的棱沿刮着她的上颚,带着一股浓烈的、男人的气味,直往她喉咙里钻。

  她先不急着往深里吞,只拿嘴唇紧紧裹着那道棱沿,舌头在底下慢慢地打着圈。舌尖从系带那里起,绕着龟头转一圈,再回到系带,轻轻一挑。

  弘昼的腰微微一挺,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喘。

  平儿听见了,心里便有了数。

  她伺候人伺候了半辈子,最会的就是看人的眼色。主子哪里舒服,哪里要多停一停,哪里要轻一些,她只消听他的喘息,摸他腿上的肌肉,便能拿捏得八九不离十。

  她便专在那系带上下功夫。舌尖抵着那道细细的筋,一下一下地往上舔,舔一下,嘴唇便收一收,吮一吮。舔到第七八下,弘昼的腿根已经绷得硬邦邦的了。

  然后她才开始往下吞。

  一寸,又一寸。阴茎贴着她的舌面滑进去,青筋在她舌头上一跳一跳的,跳得她舌根发麻。吞到一半,龟头便顶到了她的喉咙口,顶得她眼角一酸,泛出泪花来。

  她停住,用鼻子慢慢地吸了几口气,等喉咙那阵发紧过去了,才又往下压了压,压得那龟头微微挤进了喉口。

  “好……好丫头……”

  弘昼的手插进她的发间,揉着她的头发,却不往下按,只虚虚地搭着,由着她自己来。

  平儿心里一暖。

  她在床下跪着时,亲眼见他是怎样按着奶奶的头往里顶的。如今轮到自己,他倒肯由着自己。也不知是怜惜自己,还是方才见奶奶那样受苦,心里过意不去。

  不论是哪一样,她都承他的情。

  她便更卖力了。嘴唇裹着那根阴茎,一上一下地吞吐,吞到喉咙口便停一停,吐到龟头便用舌尖在马眼上一抵。一只手握着根部,跟着嘴上的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着那两颗囊袋,轻轻地揉。

  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淌,顺着阴茎流下去,流到她握着的手上,又流到囊袋上,湿得一塌糊涂。屋里响起湿漉漉的吞咽声,咕啾咕啾的,羞得她耳根发烫。

  凤姐在旁边看着,看得眼都直了。

  她从没这样看过平儿。平儿在她跟前,永远是那个稳稳当当、低眉顺眼的丫头,说话轻声细语,走路不带一丝风。可此刻跪在主子腿间的这个平儿,鬓发松了,脸颊红透,嘴唇被撑得圆圆的,含着那根东西吞吐不休,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凤姐的心口没来由地一热,腿心那片才泄过的地方,竟又隐隐地痒起来。

  她咬了咬唇,到底没忍住,伸出一只手去,轻轻替平儿把垂到脸前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笑骂道:

  “小蹄子,平日里装得跟个菩萨似的,原来嘴上的功夫比我还强。往后主子有了你,还要我做什么?”

  平儿听见奶奶的声音就在耳边,羞得浑身一抖,嘴里一紧,吮得弘昼“嘶”地吸了一口凉气。

  弘昼笑道:

  “你听听,你奶奶吃醋了。”

  平儿说不出话,只把眼睛往上抬,望着凤姐,那眼神里又羞又急,倒像是在求饶。凤姐叫她这一眼看得心都软了,手指顺着她的耳廓往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隔着那层薄薄的腮肉,凤姐竟能摸到里头那根东西的形状,一下一下地顶着平儿的脸颊,顶出一个圆圆的鼓包来。

  她的手指僵了一僵,脸上腾地烧起来,却不肯收回手,只低声在平儿耳边道:

  “好好伺候主子。你奶奶今日不中用了,你替我把主子伺候舒坦了。”

  平儿被这一句话说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也不知是羞,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她只是更深地埋下头去,吞得更深,吮得更紧。

  她心里乱糟糟地想:奶奶的手就在我脸上,奶奶就在旁边看着我吃主子的东西……我这是做什么呢?

  可她身子底下,那片早已湿透的地方,却一阵一阵地发紧,发烫,烫得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两条腿。

  弘昼被她吞吐了一炷香的工夫,那根东西已经胀到了极处,青筋暴起,硬得像一根铁杵。他喘着粗气,伸手托起平儿的下巴,把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慢慢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她的嘴唇,带出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涎丝,挂在她的下唇上,又断了。

  平儿大口喘着气,嘴唇被磨得红肿湿亮,两眼水汪汪的,茫然地望着他。

  “好了。再含下去,本王可要交代在你嘴里了。”

  弘昼往后一躺,仰面靠在枕上,拍了拍自己的胯部:

  “今日本王累了,懒得动。平儿,你自己上来。”

  平儿愣了一愣,脸上又是一红。

  她明白主子的意思。可明白归明白,要她当着奶奶的面,自己脱了衣裳,自己骑到主子身上去……

  她偷偷看了凤姐一眼。凤姐正拥着被子,眼里含着笑,冲她努了努嘴,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还磨蹭什么?

  平儿咬了咬唇,跪直了身子,抬手去解自己的衣裳。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半旧的葱绿绫袄,底下系着一条松花色的裙子,都是素净的颜色。她的手指有些发抖,那盘扣解了好几回才解开一颗。

  弘昼也不催,只枕着手看她,看她一颗一颗地解,看她把绫袄从肩上褪下去,露出里头一件桃红的肚兜,衬着一段白生生的颈子和两条圆润的胳膊。

  接着是裙子,是亵裤。那亵裤褪下来时,平儿羞得几乎不敢动——裆里早湿透了,湿得冰凉,贴在腿根上,扯下来时竟拉出一丝细细的水线。

  凤姐眼尖,一眼便瞧见了,“哟”了一声,笑道:

  “我说你跪在床下怎么老是扭来扭去的,原来是这么回事。小蹄子,看了半天热闹,自己倒先湿成这样。”

  平儿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连声音都发了颤:

  “奶奶……您就饶了奴儿罢……”

  “饶你?我饶了你,谁来饶我?方才我那般模样,你可都瞧见了。”

  凤姐说着,自己的脸也红了。弘昼在一旁听着,只觉得这主仆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竟比什么都撩人,笑得胸膛一颤一颤的。

  最后是那件桃红肚兜。平儿反手去解背后的系带,解开了,那片桃红便软软地滑下来,露出一对乳房来。

  那乳房不似凤姐那般丰硕,却生得极匀称,圆圆的,翘翘的,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两粒乳头早已硬硬地挺着,在烛光里微微发颤。

  平儿一丝不挂地跪在那里,两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想遮又不敢遮,只得垂着头,轻声道:

  “主子……奴儿上来了。”

  她撑着弘昼的胸膛,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腰,跪在了他身体两侧。

  这姿势叫她两腿大开,腿心那片湿漉漉的地方就悬在那根昂着头的阴茎上方。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散出来的热气,一阵一阵地往上扑,扑在她敞开的阴唇上,烫得她腿根直打颤。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还湿亮亮地沾着她自己的口水,龟头紫红,正对着她。她一只手探下去,握住它,扶正了,对准自己的穴口。

  龟头一抵上去,平儿便轻轻“啊”了一声。

  那里太湿了,湿得滑溜溜的,龟头一碰便往旁边滑开。她红着脸,又扶正了一回,这次用手指拨开自己的两片阴唇,把那颗龟头稳稳地抵在穴口上,然后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挤开了穴口。

  那一瞬间,平儿只觉得下身被一样又粗又烫的东西撑开了。她跪在床下那大半天,身子里空落落地馋着,馋得发慌;此刻那东西一进来,那股空虚便被一下子填上了一截,填得她浑身一软,膝盖都险些撑不住。

  她停在那里,喘了几口气,才又往下坐。

  一寸,又一寸。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身子里是怎样走的:先是龟头的棱沿刮开入口那一圈紧紧箍着的肉环,接着是粗壮的茎身挤进来,把里头层层叠叠闭合着的嫩肉一道一道地撑开、碾平。

  若此刻有人能透过她雪白平坦的小腹看进去,便能瞧见那条窄窄的甬道,正被一根紫红的肉柱一点点侵占。

  那些粉嫩的肉褶原本湿漉漉地挤在一处,此刻被硬生生分开,每一道都紧紧贴在那根阴茎上,随着它的推进微微颤动。淫水从褶皱深处一股一股地渗出来,把那根东西浸得油亮。

  坐到一大半,龟头便顶到了一处软软的、圆圆的地方。

  平儿浑身一激灵,“嗯”地一声,小腹猛地一缩。

  那是她身子最深处的宫口。被这一顶,一股又酸又胀的滋味便从那里漾开来,漾到小腹,漾到腰眼,漾到两条腿上,叫她两腿一软,整个人便坐了下去。

  “啊——”

  这一坐,那根东西便整根没进了她身子里,龟头结结实实地抵在宫口上,抵得那团软肉微微往里一陷。

  平儿两手撑在弘昼的胸膛上,仰着脸,张着嘴,半天出不了声。

  好满。

  满得她连喘气都觉得是在被它顶着。满得她能感觉到它上头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隔着自己湿热的肉壁,一下,一下,像是在她身子里头又生了一颗心。

  弘昼也舒服得长出一口气,两手扶住她的腰,笑道:

  “平儿这里,倒比上回还紧了。是不是许久没吃着,饿坏了?”

  平儿羞得说不出话,只轻轻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

  凤姐在一旁看得真真的,见她这副样子,便笑着插嘴道:

  “主子别问她,问她也不说。这丫头是锯了嘴的葫芦,心里越想,嘴上越不肯认。主子只看她底下就知道了。”

  弘昼低头一看,果然,两人交合的地方早已一片泥泞,平儿的淫水顺着他的阴茎淌下来,濡湿了他的阴毛,又淌到身下的锦褥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哈哈大笑:

  “你奶奶说得是。这嘴不认,底下可替你认了。”

  平儿羞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可身子里那根东西实在撑得她发慌,她不动不行了。她咬着唇,撑着弘昼的胸膛,慢慢地抬起腰来。

  那根阴茎便从她身子里往外退。

  龟头的棱沿刮着肉壁往外走,刮过一道道褶皱,刮得她腰眼一阵发麻。里头的嫩肉像是舍不得它走,一圈一圈地吸着、挽着,被带得微微外翻,翻出穴口一圈粉红的媚肉来。

  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她又慢慢坐下去。

  那些才被刮过的嫩肉又被重新撑开,重新碾平,一路酥麻地顶到最深处。宫口又被轻轻一撞,撞得她小腹里那汪酸意又晃了一晃。

  一起,一坐。

  起时空,坐时满;空时慌,满时酥。那滋味在她小腹里来回地荡,荡得她头晕目眩。

  她起初动得极慢,极规矩,像她平日里做事一样,一板一眼,生怕哪里出了差错,叫主子不舒服。每坐下去一次,她都要偷偷看一眼弘昼的脸色,看他是皱眉还是舒展。

  可渐渐地,她顾不上看了。

  那根东西在她里头越滑越顺,她的腰也越摇越活。她发觉若是坐下去时身子往前俯一些,那龟头便会正好碾过前壁上一处略糙的软肉,碾得她浑身一哆嗦,穴里猛地一缩。

  她便不自觉地往前俯了俯,专拣那处去磨。

  一下,一下,又一下。每磨一回,那处软肉便跳一跳,跳出一阵又酸又麻的电流,顺着脊骨一路往上窜,窜到后脑,窜得她头皮发炸。

  “嗯……嗯……主子……”

  她终于压不住了,细细的呻吟从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颤,像猫儿叫一样。

  弘昼伸手握住她一只乳房,揉着,捏着,拇指捻着那粒硬硬的乳头,笑道:

  “叫得好听。平日里你说话细声细气的,原来叫起来是这个调子。”

  平儿羞得想捂嘴,可两只手撑在他胸前,腾不出来。她只好咬着下唇,把声音憋回去,可那呻吟憋得住一时,憋不住一世,没几下又从鼻子里哼了出来。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平儿,平儿,你素日是何等稳重的一个人,怎么如今当着奶奶的面,骑在主子身上,摇得这样不知羞?

  可另一个声音更响:奶奶都瞧见了,还怕什么?奶奶方才那样,自己不也都瞧见了?

  两个声音在她脑子里打架,打得她晕晕乎乎。可不论哪个声音占了上风,她的腰都没停过。

  凤姐看着看着,便忍不住了。

  她挪过身子,凑到平儿身后,伸手从后头搂住了她的腰。她的胸脯贴上平儿汗湿的后背,下巴搁在平儿肩上,在她耳边吃吃地笑:

  “好平儿,你奶奶今日身子不中用,手可还中用。我帮帮你。”

  平儿吓了一跳,回过头来:

  “奶奶!您病着,快躺着去……”

  “躺什么躺?我躺了大半天了。”

  凤姐说着,一只手便从平儿腰间滑下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那丛湿透了的阴毛,一直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指尖碰到了那根正在平儿身子里进出的阴茎,又碰到了平儿被撑得紧绷的阴唇。

  然后,她的手指找到了上头那颗小小的、早已肿胀起来的阴蒂,轻轻一按。

  “啊!”

  平儿浑身一跳,腰身猛地一挺,穴里狠狠一缩,夹得弘昼都闷哼了一声。

  “奶奶……那里……不行……”

  “怎么不行?你伺候了我十几年,今日也叫我伺候你一回。”

  凤姐的手指按着那颗肉珠,慢慢地揉,慢慢地画着圈。她是女人,最知道女人哪里受用,那手指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揉得平儿两腿直打颤。

  平儿再也撑不住了。身前是主子的手揉着她的乳房,身后是奶奶的身子贴着她的背,腿间是奶奶的手指揉着她最要紧的地方,身子里是主子的东西一下一下地顶着。

  她被夹在当中,四面八方都是火,烧得她什么都想不了了。

  她的腰越摇越快,越坐越深,臀肉拍在弘昼的胯骨上啪啪作响。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碾过那处软肉,撞上最深处的宫口。

  若是能看见她身子里头,此刻那条甬道早已不是起初的样子了。原本紧闭的嫩肉被反复撑开、碾平,磨得又软又烫,层层褶皱里饱含着水,红艳艳地翻卷着,每一道都贴着那根阴茎的轮廓,像是照着它的样子重新长了一遍。

  最深处的那团宫口,被一下一下地撞着,起初只是发胀,后来竟被撞得软了,像一张小嘴,每一回都微微张开,去迎那颗滚烫的龟头。

  平儿只觉得小腹里有一汪水在涨。

  每坐下去一次,那水便往上漫一寸;每被奶奶的手指揉一下,那水便打个旋儿,旋得更急。涨着,涨着,涨到了胸口,涨到了喉咙口,涨得她喘不过气来。

  “奶奶……主子……奴儿……奴儿要……”

  “要什么?说出来。”

  凤姐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软又媚,手指却揉得更急了。

  “要……要丢了……奴儿要丢了……”

  “那便丢罢。当着你奶奶的面,丢给主子。”

  弘昼也喘着粗气,两手掐住她的腰,腰身往上狠狠一顶,迎着她坐下来的势头,重重撞进了她身子最深处。

  那一撞,正撞在她宫口上。

  平儿的身子僵住了。

  她跨坐在弘昼身上,脊背弓成一道绷紧的弧,头往后仰着,靠在凤姐的肩上,嘴大张着,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有那么一瞬,什么都静了。烛火不跳了,窗外的雨声听不见了,连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然后,那汪水从她身子最深处轰地炸开。

  宫口猛地一缩,接着是整条甬道一齐痉挛起来。那些被磨得软烂的嫩肉层层叠叠地收紧,绞住那根阴茎,一缩一放,一缩一放,像是要把它连根吞进去,再也不放出来。

  一股热流从她身子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又顺着两人紧贴的缝隙喷溅出去,溅了弘昼一小腹,也溅湿了凤姐揉着她的手指。

  平儿终于叫出了声。那声音又长又颤,带着哭腔,从喉咙最深处冲出来,冲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的两腿死死夹着弘昼的腰,夹得发抖;脚趾紧紧蜷着,蜷得发白;小腹一抽一抽地跳,每跳一下,穴里便又绞紧一回。

  弘昼被她这一绞,再也守不住了。

  他今日已泄过三回,本以为这一回能撑得久些,哪知平儿这身子竟这般会吸。他闷吼一声,掐着平儿的腰往下一按,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着的宫口,阴茎在她身子里狠命一跳——

  一股滚烫的精液便射了进去。

  那热流冲进平儿身子最深处时,她正在浪尖上。滚烫的精液一下一下浇在宫口上,浇得那团软肉又是一阵猛缩,像渴极了的人凑到泉眼边上,一口一口地往里咽。

  那热意从最里头一圈一圈地漫开来,漫过被撑得酸胀的甬道,漫到腰背,漫到四肢百骸。平儿被烫得又是一阵轻颤,竟又被推上了一层更高的浪,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恍惚间,她只觉得自己被人从后头搂得紧紧的。是奶奶。奶奶的胳膊环着她的腰,奶奶的脸贴着她的颈子,奶奶的声音在她耳边,一声一声地唤:

  “平儿……好平儿……”

  她便在那声音里,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平儿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发觉自己正软软地伏在弘昼的胸口上,浑身汗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地吐着最后几滴;她的穴里也还一下一下地轻轻缩着,和它一应一和。

  凤姐侧躺在一边,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背上,慢慢地顺着她的脊骨抚下去,像哄人入睡似的。

  平儿一想起方才自己那副模样,叫得那样响,摇得那样狠,还当着奶奶的面丢了身子,便羞得把脸埋进了弘昼的胸口,再不肯抬起来。

  弘昼胸膛一震一震地笑:

  “怎么,这会儿知道害臊了?方才骑在本王身上的时候,可没见你害臊。”

  平儿闷在他胸口,声音细若蚊蚋:

  “主子……别说了……”

  凤姐也笑:

  “主子饶她罢。这丫头脸皮薄,再说下去,只怕她要一头撞死在主子胸口上了。”

  她笑着笑着,又推了推平儿的肩:

  “好了,别装死了。你方才进来是做什么的?主子叫你清理,你倒好,越清理越脏。还不快起来,把主子伺候干净了?”

  平儿听了,忙撑起身子。她两条腿还软着,撑了两回才撑起来,慢慢地抬起腰,让那根东西从自己身子里滑出来。

  阴茎抽离的一刹那,她“嗯”地轻哼一声。穴口被撑得久了,一时合不拢,空落落地翕动着,一股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便顺着腿根淌了下来,滴在弘昼的小腹上。

  她顾不得擦自己,忙跪伏下去,又把那根半软的东西捧在手里,低头含了上去。

  这一回的味道,又和方才不同了。

  方才是奶奶的味道,如今是她自己的。咸的,涩的,腥甜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丝是他的,哪一丝是她的。

  她一想到这是从自己身子里带出来的东西,脸上便又烧起来。可她舔得比方才还细,还认真,舌尖沿着每一道青筋慢慢地刮,把上头黏着的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下去。

  舔完了茎身,她又含住龟头,嘴唇轻轻一裹,舌尖在马眼上一抵,把里头残余的几滴也吮了出来。

  弘昼舒服得眯起了眼,伸手揉着她的头发:

  “好丫头。比那盆水强多了。”

  凤姐在一旁看着,看着看着,脸上的神色便有些变了。

  她忽然觉得,平儿这副跪伏的样子,和方才自己跪在主子腿间的样子,竟是一模一样。

  她们主仆两个,一个是主子,一个是丫头,在贾府里头,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从来分得清清楚楚。可到了这园子里,到了这张床上,又有什么分别呢?都是一样跪着,一样含着,一样被弄得哭哭啼啼、丢了魂儿。

  她心里一酸,又一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弘昼却没留意她的心思。他被平儿这样细细地舔着,那根东西竟又不安分起来,在平儿嘴里一点一点地胀大了。

  平儿含着它,觉出了不对,惊得抬起头来,嘴唇还贴着龟头,含含糊糊地道:

  “主子……又……又……”

  “又怎么了?”

  弘昼哈哈大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谁叫你舔得这么好?舔得本王又起了兴致。”

  凤姐在一旁也惊了,忍不住道:

  “主子!今日都四回了……您这身子是铁打的不成?”

  弘昼斜眼看她,笑得不怀好意:

  “你心疼本王?还是心疼你自己?放心,本王不累着你。你只管躺着,一动也不必动。”

  他坐起身来,一手拉着凤姐,一手拉着平儿,把两人拉到一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来回回地打量,像是在看两件心爱的玩物,盘算着怎么摆弄。

  凤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笑道:

  “主子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折腾我们了?”

  “也不是什么新花样。”

  弘昼慢悠悠地道:

  “平儿,你躺下。仰着躺。”

  平儿不知他要做什么,只得依言仰面躺下,两手拘谨地搭在小腹上。

  弘昼又转向凤姐,伸手托住她的腰:

  “凤丫头,你趴到平儿身上去。面对着面,趴着。”

  凤姐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红了:

  “主子!这……这成什么样子……”

  “成什么样子?成一对好看的样子。”

  弘昼笑道:

  “你病着,跪不住,也躺不住,趴在平儿身上,有平儿垫着,又软和又暖和,岂不正好?你们主仆两个这样叠在一处,本王上头一个,下头一个,想吃哪个吃哪个,想疼哪个疼哪个。”

  凤姐听了,又羞又恼,啐了一口:

  “呸!亏主子想得出来!好好的人,倒叫主子说成是蒸笼里的包子了,上头一屉,下头一屉!”

  弘昼被她这一句逗得捧腹大笑,连平儿都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

  笑归笑,凤姐到底还是依了。

  她撑着身子,慢慢爬到平儿身上。她病中力气不济,手臂一软,整个人便扑了下去,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平儿身上。

  两具赤裸的身子一下子贴在了一处。

  凤姐的一对乳房丰硕绵软,压在平儿那对圆润挺翘的乳房上,四团软肉挤在一起,压得变了形,往两边鼓出白花花的一圈。四粒乳头恰好抵着,硬硬的,你顶着我,我顶着你,一碰便是一阵酥麻。

  平儿浑身一颤,“啊”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凤姐的腰。

  “奶奶……您……您压着奴儿了……”

  “压着你怎么了?你从前害病,还不是我搂着你睡的?”

  凤姐嘴上不饶人,脸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的脸就在平儿脸上方一寸远的地方,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平儿不敢看她,偏过脸去。凤姐却不许,伸手扳过她的下巴,要她看着自己。

  主仆两个就这样四目相对,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满脸潮红,一个泪光盈盈,谁也说不出话来。

  十几年了。她们一起在荣国府里管家理事,一起应付过多少风刀霜剑,一起熬过多少难挨的日子。可从没有一回,是这样赤条条地贴在一处,连心跳都贴着心跳。

  弘昼跪在她们身后,看着这一幅景致,只觉得喉咙发干。

  凤姐趴着,那一对肥美的臀瓣高高翘着,白花花地对着他。臀缝底下,是她那处被他奸了大半天的阴户,红肿着,微微张着口,还在往外渗着他射进去的白浊。

  再往下,是平儿。平儿仰躺着,两腿被凤姐的身子压着,微微分开,腿心那处才被他射过的穴口也红艳艳地翕张着,淌着白浆,和凤姐的那处上下相叠,相距不过一掌远。

  上下两张小口,一张肥厚艳丽,一张粉嫩娇小,都湿漉漉地张着,一齐对着他,像是在等他。

  弘昼看得眼都红了,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一跳一跳地点着头。

  他先伸手在凤姐臀上拍了一巴掌,不重,却拍得那臀肉一阵乱颤,笑道:

  “先从上头这屉起。”

  凤姐被他拍得“哎哟”一声,正要回嘴,便觉得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的穴口。

  她的话便噎在了喉咙里。

  弘昼扶着阴茎,在她湿滑的穴口上下蹭了两下,龟头沾满了里头流出来的黏液,然后腰身一送,便滑了进去。

  “啊……”

  凤姐长长地吟了一声,脸一下子埋进了平儿的颈窝里。

  她的身子里方才已被他射过一回,里头又湿又滑,那根东西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整根没了进去。可她才泄过不久,里头的嫩肉还敏感得厉害,被这一撑,便又是一阵哆嗦。

  弘昼念着她病中,起初只是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缓缓地推进去,推到底,在宫口上轻轻一抵,再退出来。

  他一面抽送,一面数着:

  “一……二……三……”

  凤姐被他插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她的身子往前一耸,压在底下的平儿便也跟着一颤。两人的乳房挤在一处来回地磨,乳头蹭着乳头,磨得两个人都止不住地哼出声来。

  平儿被压在底下,只觉得奶奶的身子每被主子撞一下,便有一股力道隔着奶奶传到自己身上来。奶奶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颈子上,奶奶细细的呻吟就在自己耳边。

  她从没听过奶奶这样的声音。不是在床下隔着帐子听的,是贴着耳朵,一声一声,又软又媚,又带着哭腔。

  平儿的心怦怦乱跳,腿心那里又湿了。

  “……九……十。”

  弘昼数到十,忽然把阴茎从凤姐身子里整根抽了出来。

  凤姐正被插得渐入佳境,这一下空了,空得她“啊”的一声,腰臀不由自主地往后一送,想去追那根东西。

  可那根东西已经往下去了。

  弘昼腰身一沉,龟头抵上了底下平儿的穴口,连蹭都不蹭,便直直地捅了进去。

  “啊!”

  平儿猝不及防,叫出了声,两手一下子抓紧了凤姐的腰。

  那根东西上还湿淋淋地沾着凤姐的淫水,就这样带着奶奶身子里的东西,一路插进了她的身子里。她一想到这个,便羞得浑身发烫,穴里不由自主地一缩。

  若是能看见她身子里头,便能瞧见那根才从凤姐身子里拔出来的阴茎,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属于凤姐的淫液,挤进了平儿那条才被射过的甬道。

  两个女人的水,就在她身子里头混在了一处,分不清哪是哪的了。

  弘昼在平儿身子里也是抽了十下,十下抽得又快又重,比方才对凤姐重得多。平儿没病,他便不必收着力气,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平儿一声一声地叫。

  “一、二、三……”

  平儿被撞得往上耸,她一耸,压在她身上的凤姐便也跟着往上一颠。凤姐的乳房在她胸口上来回地碾,凤姐的脸贴着她的脸颊来回地蹭。

  凤姐空着的下身,被底下平儿的身子一颠一颠地顶着,阴户正好蹭在平儿的小腹上,蹭得她又痒又空,难受得直哼哼。

  “……十。”

  弘昼又把阴茎从平儿身子里抽了出来,往上一挑,又插进了凤姐身子里。

  “啊……主子……”

  “上头一屉……下头一屉……”

  弘昼喘着粗气,笑道:

  “凤丫头这屉软些,烫些,汁水多;平儿这屉紧些,嫩些,咬得狠。本王今日倒要好好尝尝,哪一屉更香。”

  凤姐被他插得说不出整话,却还要回嘴:

  “主子……啊……主子才是……才是那馋嘴的……啊……贪多嚼不烂……”

  “贪多嚼不烂?本王偏要都嚼烂了给你看。”

  他便又数起来。十下上头,十下下头;十下下头,又十下上头。

  一上一下,一下一上。

  渐渐地,那节奏便快了起来。十下变成了七八下,七八下又变成了五六下。他在两处湿穴之间来回地换,换得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凤姐和平儿便被他这样轮流地插着。

  被插着的那一个,便被撑得满满的,酥得浑身发颤;空着的那一个,便空得心慌,眼巴巴地等着那根东西回来。可才刚满上,它又走了;才刚空着,它又回来了。

  那满与空的滋味,就在两人身子之间来回地传,来回地递,像一只看不见的球,你抛给我,我抛给你。

  凤姐被插着时,平儿便听着她的呻吟,感着她身子的颤抖,自己的穴里也跟着一缩一缩地发痒;平儿被插着时,凤姐便压在她身上,感着她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上耸,自己的乳头被磨得又疼又麻。

  到后来,两人已分不清哪一下是插在自己身子里,哪一下是插在对方身子里了。

  只觉得那根东西每一下撞进来,都是撞在两个人身上。

  平儿被插到第七八轮时,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她仰着脸,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凤姐,嘴唇哆嗦着:

  “奶奶……奶奶……奴儿……奴儿受不住了……”

  凤姐低头看她。

  平儿那张素日里端端正正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和汗水,几缕头发湿湿地黏在额上,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一张一合地喘着气。

  凤姐看着看着,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怜爱。

  她低下头去,在平儿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平儿浑身一僵,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奶奶……”

  “嘘。”

  凤姐又吻了下去。这一回不是轻轻地碰,是含住了她的唇,慢慢地吮。

  平儿的唇又软又热,还带着方才伺候主子时留下的腥咸味道。凤姐也不嫌,舌尖探进去,勾住了她的舌头。

  平儿起初僵着不敢动,渐渐地,被奶奶勾得软了,竟也生涩地回应起来。

  主仆两个就这样吻在了一处。上头唇舌交缠,底下乳房相贴,再底下,是那根轮流进出着两人身子的东西。

  弘昼看着她们吻在一起,眼都红了,喘着粗气笑骂道:

  “好啊……你们两个……背着本王……亲上了……”

  他腰下便更狠了,一下一下地在两处湿穴之间来回地捅,捅得两个人的呻吟都被闷在了彼此的嘴里,化成了一片含混不清的呜咽。

  凤姐被插着时,便吻得更深,像是要把那股酥麻渡给平儿;平儿被插着时,便呜咽着咬住凤姐的唇,像是要把那股满胀分给奶奶。

  那汪水,又在两个人的身子里涨起来了。

  凤姐的身子先受不住了。她病中本就虚弱,今日又已泄过一回,此刻被这样轮番地插着,空一阵满一阵,那浪来得比平日还快。

  她松开平儿的唇,把脸埋进平儿的颈窝里,呜呜地哭出声来:

  “主子……主子……凤儿又要……又要丢了……”

  弘昼正插在她身子里,觉出那穴里一阵紧过一阵,便不再往下换,只掐着她的腰,又快又深地连捅了十几下。

  “丢罢。丢在你平儿身上。”

  凤姐浑身一僵,接着便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弘昼的龟头上,又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淌下去,一滴一滴,落在底下平儿的小腹上、阴毛上,落进平儿那处还空着的穴口里。

  平儿被那热流一浇,浑身一激灵。

  那是奶奶身子里丢出来的东西,烫烫的,黏黏的,就这样淌在她最要紧的地方。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子却不听话,穴口竟一张一翕,像是要把那些东西都吞进去。

  凤姐丢完了,软软地瘫在平儿身上,一动也不动了,只剩下一声一声细细的抽噎。

  平儿两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搂紧了,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轻轻地唤:

  “奶奶……奶奶……”

  她一面唤着,一面觉得那根东西从奶奶身子里退了出来,又一次抵上了自己的穴口。

  这一回,它不走了。

  弘昼沉腰一顶,整根没进了平儿身子里,便再不往上换,只掐着她的大腿,一下一下地往里撞。他今日已泄了四回,这第五回来得格外艰难,那根东西硬得发紫,胀得几乎要裂开,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

  平儿被他撞得往上耸,压在身上的凤姐也跟着一颠一颠的。

  她两手紧紧搂着凤姐,脸埋在凤姐的颈窝里,闻着奶奶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气,被主子一下一下地顶着最深处。

  她的身子里,那汪水又涨满了。

  那条甬道早已被插得软烂,红艳艳地翻卷着,裹着那根滚烫的东西一吸一放。宫口被撞得软软地张着口,每一回都去迎那颗龟头,迎上了,便是一阵叫人发疯的酸。

  “主子……奶奶……奴儿……奴儿也要……”

  凤姐伏在她身上,虽已软得动不了,却还撑着一口气,凑到她耳边,哑着嗓子道:

  “丢罢……好平儿……奶奶在这儿呢……奶奶抱着你……”

  这一句话,像是一根针,挑破了那汪涨满的水。

  平儿“啊”地一声长叫,身子猛地往上一弓,弓得把身上的凤姐都顶了起来。她的穴里狠狠一绞,一阵接一阵地痉挛,宫口一缩一放,死死咬住了那颗龟头。

  弘昼被她这一绞,再也撑不住了。

  他闷吼一声,把阴茎往外一拔,龟头从平儿的穴口滑出来,正好卡在了上下两处湿穴之间,卡在了凤姐的阴户和平儿的阴户相贴的缝隙里。

  那根东西一跳,又一跳,一股一股的精液便喷了出来。

  一股射进了平儿还张着的穴口里,一股射在了凤姐红肿的阴唇上,一股射在了两人相贴的小腹之间,顺着她们的肌肤淌开来,淌得两个人身上都是。

  热的,黏的,白花花的,把这主仆两个的身子,从腿根到小腹,黏在了一处。

  弘昼射完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往后一倒,仰面倒在了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屋里一时静了下来。

  只听得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那盆平儿打来的温水搁在小杌子上,早已凉透了,盆沿上那两条白绫手巾,叠得整整齐齐,一丝儿也没动过。

  过了好半晌,凤姐才从平儿身上慢慢地抬起头来。

  她低头看看两人黏在一处的身子,又抬头看看平儿那张泪痕狼藉的脸,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瞧瞧你这模样。”

  平儿也看看她,看看她散乱的鬓发、红肿的嘴唇、眼角未干的泪珠,也忍不住笑了:

  “奶奶还说奴儿……奶奶自己照照镜子去。”

  “好啊,你这小蹄子,越发没大没小了。”

  凤姐嘴上骂着,手上却轻轻替她拨开了黏在额上的湿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弘昼躺在一旁,听着这主仆两个低声说笑,只觉得浑身都松泛了。他侧过身来,一手揽住一个,把两人都揽进怀里,笑道:

  “今日本王可算是尝遍了。上头一屉,下头一屉,都是好的。”

  凤姐羞得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捶得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

  “主子再提那蒸笼的话,凤儿可要恼了。”

  “好,不提,不提。”

  弘昼笑着应了,过了一会儿,却又敛了笑,低头看着凤姐,声音也放轻了:

  “凤丫头,方才那句话,是本王说错了。”

  凤姐身子一僵,抬起眼来看他。

  “什么费心不费心的,本王原不该那样说。你病着还肯这般尽心,本王心里是知道的。”

  凤姐怔怔地看着他,眼圈一点一点地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俏皮话把这事儿揭过去,可话到嘴边,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平儿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是一酸。她悄悄伸出手,在被子底下握住了凤姐的手,轻轻捏了一捏。

  凤姐觉出来了,也反手握住她,握得紧紧的。

  半晌,凤姐才低下头,把脸埋进弘昼的胸口,闷闷地道:

  “主子既这么说,凤儿便当真了。往后主子再说错话,凤儿可要记账的。”

  弘昼哈哈一笑:

  “记罢,记罢。你这管家奶奶的账本,本王还能赖了不成?”

  三个人便这样躺着,一时都不说话了。

  烛火渐渐地矮了下去,帐子里的光也暗了,暗成一片朦朦胧胧的暖红。弘昼的呼吸慢慢地沉了,不多时,竟打起了轻轻的鼾。

  凤姐也乏极了,靠在他胸口上,眼皮一点一点地往下坠。临睡前,她迷迷糊糊地往平儿那边摸了摸,摸到了平儿的手,便攥住了,再不肯松开。

  平儿却睁着眼睛,久久没有睡着。

  她望着帐顶上绣着的那一对交颈鸳鸯,听着身边两个人深深浅浅的呼吸声,身子底下还黏糊糊的,腿心还隐隐地酸胀着,奶奶的手还攥着她的手。

  她想起许多年前,自己才到奶奶跟前当差时,奶奶第一回把她叫到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半天,末了只淡淡说了一句,这丫头倒是个稳当的。

  那时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一辈子,竟会稳当到这张床上来。

  可她心里,竟也不觉得怎样委屈。

  她轻轻地,把攥着自己的那只手,又握紧了一些。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滴残雨从芭蕉叶上滑下来,“嗒”的一声,落在了阶前的青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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