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
作者:baozi6666
23 在仓库里东翻西找的于开心满心疑问。一方面是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男人真实身份的猜测,另一方面…… 自然是对这对男女之间关系的八卦! ‘嘶,走那么近,看对方的眼神都拉了丝,不是情侣关系也会是暧昧关系吧?据说城市里的年轻男女还有炮友这种奇特关系呢,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嘶哈,停停停!于开心!你怎么能关注这些!先上报给白姐姐再说!’ 在仓库里翻找的于开心顿时停手,对啊,自己怎么能八卦到这种地步?竟然忘记先给白姐姐汇报让她也开心一下……不对,应该是让她分析一下! 于开心自知自己不仅身份一般,在组织内获取不到什么特别的信息,而且头脑并不聪慧,至少比她的上司白妙晴差远了…… 想明白的于开心赶忙从仓库内的一张大桌上拿起一部特制的手机,这部手机专门用来联络白妙晴,至少在合肥城内无人能够截获这段信息。 近乎是瞬间,于开心刚拨通白妙晴的电话,那边就接通了。 “有什么事?” 慵懒而又高雅的贵妇声从话筒里传来,这种熟媚的声线让于开心心里一紧,不自觉地幻想起来。 ‘白姐和已故丈夫做那种事的时候声音也是这样雍容华贵嘛……呃操!好奇怪……’ 就像学生在学生时代幻想眼前严厉的女班主任在造娃时是什么样一般,一股透骨的恶寒侵扰了于开心的身体,让她赶紧打住这种恶心又无聊的幻想,一五一十地对白妙晴汇报了情况。 她尽可能都用简短而又准确的语句汇报了信息,白妙晴听完后只是微微沉默,便吩咐道: “暂且听从并且仔细观察他。他既然知道联络的暗号,也知道这处据点,甚至知道我、你和这串数字的关系,不会是城主或者五大家族的人,更不可能是萨坎,没必要在他面前伪装。至于他的要求,物质上的能满足就满足,至于情报……反正你也不知道,他要是想要就来问我。” 听闻此言的于开心内心一愣,她这才反应过来,在听到那一串数字后自己的表现有多糟糕! ‘呃呃呃,完了完了完了!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全都暴露了啊……呃呃,好像,好像也没完?白姐姐不是说没必要伪装吗?呃呃呃,操,于开心你怎么这么笨!’ 内心默默骂自己的于开心点头称是,在确认自己应该没有向白妙晴透露出自己是多么愚蠢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是白姐,那衣服我也要按照要求提供吗?这些都是花了好久才做完呢。” “是适合他的女伴吗?” “那位女士和您的身高相差不多,虽然比您略矮一点,三维也比您略差一点,但是店里还是有不少适合的衣服的!可是……这里面有的是被人定制了的……” 于开心虽然作为一个密探让人头疼,但是作为一名裁缝无疑是杰出的。 听到这句话的白妙晴沉默片刻,下了吩咐。 “那就把那些短时间内用不着的给他好了,至于那些顾客……你赶赶工期吧,实在不行就告诉他们你在忙我的衣服,那些人不会为难你的。” 言毕,又是一声挠人的轻笑。 “开心,倒是你,多长点心,总不能只会做个衣服吧?平日里也要多个心眼。” “呃嗯,白姐姐……我知道了……” “唉,你这丫头,一说你就这副样子。好了,你去忙吧,我也要开会了。” 挂断电话的于开心在仓库里环视——说是仓库,其实更像一间衣服作坊,摆放着手机的桌子上还有大把剩下的布料,甚至桌子旁还有精细的缝纫机。 “嘶,哪些是别人定制的?要是拿错了,拿到白姐姐的,她会生气吧?” 虽然电话里的白妙晴好像格外大方,并不多么在意,可于开心知道白妙晴对她为数不多的几次发火都是因为这些衣服…… 一想到原本不显山不露水的白妙晴露出那副可怕的样子,于开心吓得仿佛尿都要滴出来几滴…… ‘应该,应该是这几件吧?’ ……… 回到现在,于开心在店内找了一圈没见到陈峰后,她那近乎野兽般的八卦感让她将目光投向了试衣间。 甚至她在隐隐间,好像听到了点奇怪的声音…… ‘不会吧?!我操,不是吧?!真的有人会这样吗?’ 于开心只觉得内心一片恍惚,夹杂着莫名的刺激感和背德感,她不着痕迹地走了过去,可在离试衣间不过咫尺远的时候,她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 ‘再怎么说,这种小说或者电影里的情节都不可能的吧……但是,但是万一是真的呢……’ 于开心一想到这里就不禁兴奋起来! 管他呢!大不了装不知道得了? 追随本心的于开心果断快步上前,轻叩门面。 “女士您好,请问您还在里面换衣服吗?那位先生不知道去哪里了。” …… 陈峰自知自己吃痛的叫声被前台小姐听了过去,可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安抚罗赛贝。 他可不想再来一遭。 陈峰将原本塞在罗赛贝口舌间的肉棒拔了出来,可罗赛贝依然不肯大声呼吸,生怕被门外的人听了过去。 两只眼睛盯着陈峰一眨一眨的,无声地催促着他快想办法。 “啊,我女朋友刚刚出去上厕所了,我就进来换衣服了。怎么了,我要求的款式拿到了?” 门外的于开心百感交集。 ‘你刚才选好的男装都在外面挂着呢……不过,嘿嘿嘿,还真的在搞些奇怪的东西呢……呃,这个要不要报告给白姐姐?嘶………’ 门后男人的理由蹩脚的不成样子,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打算找理由糊弄过去,而于开心也难得聪明一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回复道: “是的先生,您要求的几件女装都到了,你看看什么时候女士什么时候回来呢?” “呃,她上厕所一般会补个妆,可能要十分钟左右?麻烦你先等着吧。” “好的先生,有什么需要您叫我就行了。” 或许是惊诧于店员异常的好说话,对于陈峰的信口胡诌没有表现出半点怀疑,也可能是对陈峰面临这种情况仍然想要“办事”的决心感到荒谬不已,她眉头皱成一团,抬头望向陈峰。 “你他妈真的疯了?这个时候还要继续?” “反正她都听话走人了。更何况你突然出现不是更令人怀疑吗?当然要在这里等一会,等我吸引她注意力的时候再出去,装作刚从厕所回来啦。” “那你干嘛还不穿裤子?!还有你知道吗,你压根没带衣服进来啊!?” “这些都是小事,重要的是,小贝,你不帮我弄出来,等会出去的时候她看见了怎么办?她不就猜到了我们在做些奇怪的事情了吗?” “所以你想让我继续?!你他妈真的疯了?!” 陈峰执拗地挺立着腰部,用那硕大的龟头轻戳罗赛贝的脸颊,惹得罗赛贝恨不得当场剁掉这个让她异常狼狈的坏家伙! 但最终,她狠狠地瞪着陈峰,默默说道:“赶紧给老娘射出来你这个混蛋变态持久男!” …… 在近20分钟后,陈峰终于在罗赛贝的嘴里释放出来攒了一天多的生命精华! 那种畅快而强烈的射精感让陈峰如临天堂。得益于系统的调整,他的精力在男性中堪称最强!就算这肾精他只攒了一天,可射出来的依然又浓又稠,不少还泛着点一看上去就腥臊气息浓烈的黄边! 陈峰虽然痛快释放了出来,罗赛贝却遭了老罪了。 只见陈峰在濒临高潮时用那双大手死死按住罗赛贝的小脑袋,不让她逃离,罗赛贝的小脸直直地面向上方,让口腔和喉咙成了一条直线,而陈峰更是玩命的挺动下半身,试图更进一步的侵犯娇柔的口腔,硕大龟头顶住喉咙却依然不满足,非要往更里钻! 最后还是陈峰恢复了理智,知道若不经过调教就这么捅罗赛贝的喉咙,非得把她捅死不可,才在最后放松力气,张着口的马眼就在口腔内喷射出精液。 “噗噜噜噗噜噜……” “噗破咳咳嗯咳咳咳,噗呜呜呜嗯咳咳咳咳……” 射精之时罗赛贝只觉得那一股强烈的腥臊之气息和味道猛地钻入大脑,舌头、口腔、鼻子甚至咽喉都好像被精液强奸了一般,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液体和直冲脑髓的气息! 这液体粘稠得能拉出丝线,明明她已经奋力吞咽,可仍然有着不少黏在舌根和喉头。而更加糟糕的是明明射精时间并不多么长久,但她仍然感受到一阵缺氧般的窒息感,全怪那不老实的肉棒在喷射时还要作妖,不断抖动就算了竟然还想在往里深入! 一下子,罗赛贝就像呛水一般咳嗽出来,那腥臭的精液本就难以下咽,这一下混着强烈的作呕感她近乎要吐出来! 但那肉棒怎么会轻易答应?这一内一外的双重夹击让罗赛贝几欲灵魂飘散。 而在罗赛贝感觉到自己仿佛要被精液溺死、被肉棒强奸致死之时,陈峰终于松开双手,罗赛贝“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只顾着大口大口喘着气,活像被玩坏的玩具…… ……… 明亮的餐厅内,罗赛贝满脸不快地和陈峰对坐在餐桌前,发泄脾气一般拿着刀叉捅戳着桌上的烤肉拼盘。 透过餐桌侧旁的落地窗,城内大厦林立的景色一览无余。 这家处于综合体内的高档餐厅位处高层,采光极佳,甚至特意做了特制的玻璃,智能调控着光照,为客人营造尽可能舒适的环境。 桌上的菜品也不负餐厅的盛名,精致而又充满食欲的香煎澳洲肉眼扒盘,圣女果、西兰花、圆椒、芦笋点缀上等牛排,而牛排又用特制的香料炙烤,汁水饱满充沛,肉香味扑鼻。 还有蒜香奶油虾、麻辣牛蛙腿、蒲烧鳗鱼寿司拼盘、一小碗咖喱…… “靠,好好的烤肉,你这样不是糟蹋了吗?农民伯伯会伤心的。” “……应该是牧民伯伯会伤心的吧?” “反正都一样,牛也不是光吃菜,也吃农民伯伯种的豆子吧?换算下来农民伯伯也会伤心吧?” 罗赛贝听到陈峰无厘头的话语眉头一皱。 “呃,我的冷笑话不好笑吗?” “……这算什么狗屁笑话?” 可能是对陈峰无语到了某种地步,罗赛贝索性放弃了对无辜烤肉的蹂躏,拿起叉子,恶狠狠地朝着陈峰挥舞,炸毛一般哈气道: “陈峰!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你知道我有多辛苦难受吗?!嗯?!” “请讲请讲,小贝大人请讲,小的陈峰在听。” 对于陈峰明显认错的低姿态罗赛贝颇为满意,挥舞的刀叉也慢了几分。 她清清嗓子,尽可能凶狠而严厉地说道: “第一!你知道我伺候你那玩意有多久吗?!啊?!我,我给你伺候了快半小时!你知道我的手和嘴有多酸吗?!嗯?!最后你还一声不吭就,就那样子对我?!你知道我差点没喘上气吗?!” 陈峰立刻摆出深恶痛疾、幡然醒悟的样子,痛心疾首地说道: “那我替你教训一下它吧?这么欺负我家小贝!” “陈峰!” 那挥舞的刀叉速度又快了几分,显示出它主人此刻的心情。 “我没有在开玩笑!下次,下次不许这样!不对,没有下次了!我也真是疯了才会和你在试衣间做这种事!” 陈峰立刻点头称是。这个时候还是要让步一点的,毕竟他自觉自己也做得有点过分。 挥舞的刀叉画了个圈,罗赛贝继续说道: “第二!你,你知道那个前台小姐看我的眼神吗?!不对,是看我们的眼神!她,她明显是发觉到了!你和我说好的不会有人发现的!” 陈峰对此倒是不太认同。 “谁说她发现的?我倒是觉得她压根没有发现好不好?那个眼神是你多心了好不好?” “哈啊?你说什么屁话呢?你的意思是你那蹩脚的理由、在试衣间里平白待了近半小时、忽然调换位置的男女、忽然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女……这些都没让她察觉到发生了什么?” “当然了,我可是亲口问过她,问她有没有觉得奇怪的地方,她说什么都没有发现,没察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那挥舞的刀叉瞬间一顿,停顿后是更加激烈的刺戳,像是想要把眼前这个疯子戳死一般。 “你,你真他妈疯了?!你又犯什么浑?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难道人家要说,要说发现了什么?说发现了我们在,在试衣间干那种事?!” “反正她又不认识我们,发现了又如何呢?不过彼此生命的过客而已啦,更何况她这不是说了没发现吗?” 陈峰一脸坦然,差点让罗赛贝反思自己是不是才有问题的那一个。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你,唉……反正,反正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没?!” “哦,以后不能在外面让你给我口交,但是要是我给你口交呢?” “……什么?” “要是我想给你口交呢?小贝我们要不要等会找个地方试一试呢?不,现在就去吧,这里的厕所是单间的,很快就能……” “陈峰!!!” ………… 这顿打打闹闹的午饭终于结束,光论菜品质量而言,这顿菜其实还不错。 毕竟这里的肉是真肉!而不是大豆蛋白合成物,吃起来终究不一样。 走出饭店的二人在一家咖啡厅内啜饮饮品,消化着进入肚子里的油水。 “呃,吃的有点撑。” “谁让你把牛排戳成那副样子?看的我都没有食欲了,你不解决掉谁解决掉?” “呃呜……那,那你干嘛又点一盘?那一盘可是我花了好久才解决的……” “呵,看你吃那么香就又点一盘呗,再说了,我也要吃好不好,呃嗝,靠,嘴里全是烤肉味。” 陈峰知道这个丫头比起精致的寿司、沙拉或者清淡菜品,更喜欢烤肉这类刺激性的热量炸弹,喜欢这种油水丰富的高蛋白食物。 当然他陈峰和罗赛贝差不多。可能是这个世界近十几年勉强果腹的经历,让二人对着川菜、湘菜、鲁菜这种较为重口的菜系情有独钟。同时,也让二人奉行着“光盘”策略——只要是点了的就一定要吃完! “呃,感觉有点腻歪……而且,而且缺了点东西……” “下次去川菜馆?我们自己买点肉让老板加工一下?” “……靠,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川菜的……那你记得多买点,我想吃宫保鸡丁,嘬嘬,鱼香肉丝麻婆豆腐,嘬嘬回锅肉毛血旺……” 叽叽喳喳的罗赛贝一边挽着陈峰,一边嘬饮着柠檬水。 二人在咖啡馆的角落里窃窃私语,和这世界上一切普通的情侣一样,享受着彼此陪伴的美好时光。 ……………… 日头从高悬到垂暮,合肥城内一切都披染上黄昏的光芒。 作为一个类似高武的世界,面对重重的危险,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并不多么丰富多彩。 就像陈峰印象里的那样,中低层人民就连食物也大多都是工厂线上批量生产的“科技与狠活”,遑论和纸醉金迷挂钩的夜生活呢? 除了几所大型综合体在晚上会灯红酒绿,更多的地区夜晚都早早熄灯,甚至为了避免用电压力,部分地区还会限电,有的工厂也会在夜晚才正式开工。 当然了,陈峰目前不需要考虑这些东西,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眼前娇柔的肌肤上。 这里是陈峰早早订好的酒店,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房间,更让罗赛贝刚刚出浴后的肌肤增添几分柔和,像是瓷器一样,精致又细腻。 房间不大,一个卧室,一个有浴缸的浴室,总共不过四五十平米。 而卧室的中央,那张情趣意味十足的爱心床上,早早洗完澡后陈峰大大咧咧的跨开双腿坐在上面,一双眼睛瞪大了仔细打量罗赛贝,一只手开始慢慢揉搓裤裆里的好兄弟。 刚刚出浴的罗赛贝玩弄着发梢,裹着浴巾,既羞涩又无奈。 “你……感觉好油腻……” 陈峰不言,继续着手活,那直勾勾的眼神像是要把罗赛贝瞪穿一般。 曼妙的气氛在氤氲,罗赛贝害怕被那炽热的视线烧穿,先一步低下头,小声嘟囔。 “小陈……你倒是说句话啊,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啦。” “每一天的小贝都漂亮极了,但我总觉得今天的小贝是最漂亮的,像……” 陈峰卡了壳。说是像仙女一样会不会有点俗?不说像仙女,又该说像什么呢?月亮?那对白嫩的胸脯倒是像“白玉盘”。妖精?这不是变相说罗赛贝风骚吗?按照陈峰的理解,罗赛贝肯定不喜欢这样。 像花,那又该像什么花?玫瑰,茉莉,总不能是喇叭花吧?天可怜见,陈峰还真不太了解花有什么。 那股迟疑被罗赛贝精准地察觉到了。 那双扑闪的天蓝色眼睛像秋水一样柔和,带着笑意和情意看了过来,像是摆脱了方才的羞涩一般。 “像什么呀?” 浴巾裹不住那窈窕的身段,罗赛贝半倚在浴室门口,一时间真像个妖精一样,风情无限。 陈峰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呆呆说道: “像……像我喜欢的女人……” 这句话说出来后陈峰才如醒来一般,懊恼自己连情话都不会说。 可罗赛贝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噗嗤一笑。 “什么啊,还以为你会说出来什么好话,就这样吗?不过…” 声音一顿,后续的话对她而言颇为羞涩,她需要鼓足一口气。 “不过,你说的有一点不对,我还不是女人呢,小陈……你还在等什么啊?” 这最后一声催促如春风如秋水,让陈峰体内的欲火再也抑制不住。 窈窕的女子就在眼前,不过几步的距离,彼此于一瞬间拉进了距离。 陈峰像是要把浴衣撕碎一般,将其扯落,把那柔嫩的肌肤显露出来,环在怀中。 明明今天上午早已观赏过,可当洁白的肌肤配上那色情的内衣真的全部暴露在眼前时,陈峰只感觉大脑一阵眩晕,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 狭小布料裹不住柔滑的玉乳,堪堪遮盖住了乳头和乳晕周围的一小部分,就连罗赛贝那娇嫩的乳头都能看出痕迹。 下半身那遮盖不住阴阜的小内裤掉在腰上,两条系带在腰肢勒出色情的痕迹。 “怎么样?” 罗赛贝倚在怀中发问。 “真漂亮,像仙女一样?” 没有思考,陈峰就做出了回答。 “哪有仙女穿这些的?不过还好,你要是让我穿这些还说不好看,我今晚肯定饶不了你。” “在我这里,仙女就是这样的。而且……” 陈峰微微弯腰,大手揽在罗赛贝的腰胯,在她一声惊呼中用力一抱,紧紧凑过去呢喃: “而且今晚谁不饶谁还真不好说呢?” 罗赛贝双手环在陈峰脖子上,双腿夹住腰身,像树懒一样挂在陈峰身上。 她略有不服,呼气如兰,同样对着陈峰咬耳朵。 “呵,不要太装了!我可没说今天中午的事情结束了!你要是表现不好,我就……” “就什么?” “就……就在床上像你对我一样,狠狠惩罚你~” 这一句如同在陈峰心里挠痒痒一样,他彻底按耐不住,把罗赛贝往床上一抛,俯身压下,狞笑道: “明明是个处女还跟老子装,我今晚一定要操爆你!” 24 大床之上,陈峰双手立在罗赛贝身侧,下身的内裤早就飞走了,如钢筋一般坚硬的阴茎终于被释放出来,恶狠狠地抵在罗赛贝光滑的小腹上。 那肉棒的长度如此吓人,从下阴一直伸到了肚脐下方,发红发紫的肉色龟头在肚脐下方精神抖擞,一跳一跳的,像是迫不及待要探索奥妙之地。 罗赛贝微微抬头,透过乳峰间看去,双手不由自主地按照陈峰先前的交代,覆盖了上去。 一手缓缓揉弄龟头,一手慢慢套弄柱身。 “感觉已经完全兴奋了呢,现在,要进来吗?” 话语间,那股紧张和生涩感如此明显。 陈峰内心有点好笑,明明刚才还说要如何如何,可真到了那一步却比谁都羞涩。 其实何止罗赛贝呢?陈峰自己都未察觉到现在的自己是多么温柔体贴,也没察觉到自己内心的紧张感其实一点也不比罗赛贝少。 “小贝……” 眼神交替间,罗赛贝便读懂了陈峰呆呆想法。她顺从地微微闭眼,撅起粉润嘴唇,和陈峰紧紧纠缠在一块。 “唔嗯~啾呜……” 在缠绵的热吻里,二人姿势变幻,陈峰的手游离在娇躯之上,先是玩弄着柔软而弹嫩的雪乳,大手慢慢握住揉搓,挤出各样的形状,那独特手感令他流连忘返,不知不觉间,他慢慢用力。 “唔嗯~呼哈,轻点……” 许久才分的唇瓣吐露出诱人的话语,让陈峰更加迫不及待。 他隔着布料,轻轻捏住了挺立突出的乳头,慢慢捻弄,挑逗着罗赛贝的情欲。 而罗赛贝仿佛不甘示弱一般,一只手撑住身子,一只手开始着重的摩擦着龟头,在手掌心上涂抹着陈峰的前列腺液。 那股液体像是没完没了,罗赛贝抬起手时,指尖黏出一线。 紧接着,那双小手向柱身抚摸过去,套弄着阴茎,让陈峰下半身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许久之后二人唇分,罗赛贝收回双手耷拉在身侧,脸色一片迷离。那可怜的小布料早被掀开,漏出被掐弄的肿胀的粉嫩乳头和乳晕。 陈峰望着被自己玩弄的乳头和乳晕,忍不住用嘴含弄起来,像婴儿啜食母乳一般。 他含着不放,嘴唇一收一放,声音湿软。 罗赛贝无力反抗,任由陈峰肆虐。 他先是含住整片粉嫩乳晕,用舌头绕着圈的逗弄乳头玩弄。感受到柔嫩粉肉如雨后嫩芽一般凸立出来之时,再该用牙齿轻轻啃咬。 “嘶呀……!你、你不要咬啊,会疼呀……” 罗赛贝微微喘气,只感觉自己的一侧胸脯酥酥麻麻,从乳肉传来一阵阵电流。而刚刚结束犹如窒息的深吻,加上这奇特感觉,让她头脑发昏,只顾着喘气,一手遮住眼睛,一手无力的推搡着陈峰的脑袋,全然没有意识到陈峰的大手早就顺着腰肢向下,已经摸到了那渐渐湿润的处女地上。 陈峰稍一用力,那双笔直饱满的大腿就顺势分开。 只见窄小布料根本遮不住罗赛贝叉开的肥厚耻丘,深深陷入了肥厚的馒头穴之中。 陈峰呆呆地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 “有一点湿了,但还是不够呢……” “呃,呼哈,你,你不要这么仔细地看,很羞耻啊,你脑袋凑过来干嘛?!呃嗯?!呀啊小陈?!” 陈峰用手指轻轻一挑,那湿漉漉的小内裤就卷到一旁,漏出内里含羞带怯、只漏出一点外阴的阴道口。 没有什么原因,陈峰只是早就想尝尝那是什么味道了。 他自然而然的用双手按住罗赛贝的大腿根,防止她挣脱,紧接着就在罗赛贝的话语中吻在了肥厚耻丘之上。 而肥厚的馒头小穴明显比罗赛贝诚实多了,这轻轻一吻明明没什么特别的,可仍然让其一阵颤抖,流出丝丝缕缕的爱液。 “别动,不然会咬伤你的。” “既然会咬伤那你就别这样啊!?” “怎么了?你不是给我口过了吗?我也给你口一次。” “呃嗯,呜呃,哪里有这样的……” 陈峰强硬的拍了拍罗赛贝的侧腰,或许是强硬的态度,也可能是今日给陈峰口交的情景历历在目,让罗赛贝也对这种事产生了几分好奇,总而言之,罗赛贝还是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解放双手的陈峰在舔舐前先轻轻分开那包裹住内里的肥厚外阴。说来也是奇怪,明明罗赛贝很苗条,可就是这种部位脂肪多的离谱,摸起来软嘟嘟的让人心痒难耐。 在把玩一阵外阴,惹得罗赛贝又一阵低声抱怨,小穴口又渗出汁液后,陈峰才正式将脸凑了上去。 内里是有点发白的粉色,大小外阴形状整齐而完美,里面的小阴道口在陈峰的拨弄下微微张开,漏出的肌肤带着诱人的褶皱和小颗粒状的凸起。上方的尿道口小巧玲珑,和那羞涩的藏在包皮之下的阴蒂一样,让人怜爱。 陈峰伸出舌头从外阴舔舐,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体香的肌肤尝起来略有点咸涩。略微挑逗后,陈峰便转向了大小阴唇。 先用舌尖从大小阴唇上依次划过,比起舔舐外阴更加柔和,再用舌尖摸摸按压,陈峰生怕自己的牙齿咬上了这漂亮的蝴蝶翅膀,因此无比用心。 而这份用心很快有了回报,不仅罗赛贝屏住呼吸,试图吞咽奇特刺激带来的喘息,下面的阴道口也像是在邀请一样,抽动着吐出更多汁水。 这汁水进了陈峰的口,让他觉得有着特殊的滋味。 ‘有一点咸,但是并不多腥,也不苦,可吃起来的确有点奇特的味道……’ 陈峰内心默默品鉴,心想这算是罗赛贝特有的味道?感觉并不多么坏。 ‘下次可以试一试像徐姿璇这样的女人下面的味道……’ 在陈峰耐心进行轻度口交的同时,罗赛贝只觉得下面像是被温热而又柔和的水流冲击着,让她感觉一点瘙痒的同时还有被按摩一样的舒适。 ‘哈啊,明明很羞耻,可是为什么感觉,很舒服……’ 在这飘飘然的感受中,罗赛贝不知所措,她感觉自己仿佛是温水里的青蛙,全身慢慢变的无力。又像是柴火堆里的小火星,有种想要更深切体会高潮的情欲在一点一点地灼烧。 她想起了陈峰的手指,和她纤细手指截然不同的手指。它们比罗赛贝想的要粗大的多,要骨感的多,要修长的多。 当它们一根一根慢慢伸进来,在内里搅动,那是比现在要去深刻而强烈的多的刺激感…… 罗赛贝在这之前从未体验过那种感觉。要知道,她甚至连自慰都未经历过,那一次是她首次体会到这种危险的快感。 昨夜的感受是如此深刻,让罗赛贝忍不住想要哀求,明明觉得羞耻,让人脸红,可罗赛贝还是忍受不了陈峰的玩弄,小声开口。 “唔嗯,小陈,不要挑逗我了,我,我受不了了……” 听闻此言的陈峰笑意更浓,并未着急去临幸翕张的嫩穴,只是将脸埋的更深,用整张唇瓣重重覆盖后才回答道: “别急,还有欢乐豆没弄呢。” 话音刚落,陈峰便用嘴唇摩擦着整片,舌尖绕着阴蒂轻轻舔舐,稍一用力卷动,那早就充血的豆芽就如春笋般冒出头来。 “真可爱~” “小陈!哼啊~你,你不要咬啊~啊……” 粉红肉芽在陈峰几番挑逗之下越发红肿诱人,那小小肉粒无论陈峰如何按压挤兑都总能恢复如初,甚至更加坚挺。面对如此顽固之物陈峰不仅玩心大起,忍不住再次含弄,用牙齿轻柔的啃啮! 这远超方才的强烈刺激惹得罗赛贝浑身一颤,口中顿时一阵娇吟声传出!那双饱经锻炼的浑圆大腿狠狠夹紧陈峰脑袋! 腰肢轻抬,小腹抽动,不过片刻她便被陈峰的攻势刺激的全身发麻有如电击。 “啊哈~哼啊~~来,来了啊啊啊~~唔嗯———” 罗赛贝先是忍不住高声叫出,腰身反弓双手双退一起死死环住陈峰,随即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娇吟是如何羞人一般,唇瓣在高声叫喊后便用力抿住,让那些还没出口的叫春声化为一连串的闷哼声,而原本蔚蓝的瞳孔也在此刻略显空洞,双眉微颦,失声的向上瞪去。 水声细细地响了一阵。 一小阵水声过后,陈峰将头从早已瘫软无力的大腿中抬起,直起身来。只见他脸有笑意,嘴唇附近反着水润光泽,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在看到罗赛贝失声发呆的样子后愣住片刻,随即便翻涌起一阵愉悦之色。 “小贝比我想得还有感觉啊,这么敏感么?还是我技术太好了?” 刚回神过来的罗赛贝听到陈峰如此调笑她,在一回想起方才自己是如何被陈峰调弄到全身无力以至于略微失神,就有一股股羞涩难堪之意自心口冒出。 一时羞涩难以言语,她索性用臂膀遮住红润的脸颊偏过头去,不发言语。下身也像闹别扭一般想从陈峰面前抽回来。 可如此动作落在陈峰眼里,只让他觉得眼前女子宛若任君采撷的水润果实,外表或许仍有点青涩滞留,但内里早就等你去褪下那层羞涩的表皮,尽情享受她那早就充盈如秋水的娇躯。 如此诱人女子就这样横陈在眼前,陈峰只觉得自己口舌生津,躁动不已。 听到“刺啦”一声,原本羞涩的缩成一团的罗赛贝微抬素手,那双摄人眼眸如宁静冬湖被扔了一颗石子一般,荡起层层涟漪。 “小贝……” 陈峰低低呼唤,眼睛从娇嫩的皓足开始,依次扫过修长紧绷的小腿,饱经锻炼浑圆结实的大腿,曾向他展示自己略有青涩却已经堪折的处女地,纤细一握的雪白腰肢,丰盈饱满的挺拔玉乳,宛若天鹅一般美丽的脖颈,那张青春洋溢美丽大方此刻却含羞万分的神情。 最后是那双与常人不同,平静时像冬天未冻结的冰蓝湖水,动情时却如春天刚化开的洁白融雪的蓝色双眸。 而在罗赛贝的视角下,她最先看到了陈峰那条惊人的粗大肉棒被薄薄的一层乳白色薄膜覆盖,接着便是陈峰那双扫视过她全身最后停下和她默默对视的眼睛。 她听见了陈峰那句低声呼唤,看见了陈峰的眼睛里蕴含着怎样的情绪——是渴望,是情欲,是恳求,是浓厚的情义…… 她身躯一颤,意识到了现在需要自己的回应。于是,她用同样的感情回视着陈峰,慢慢张开双臂,连带着原本蜷成一团的大腿也默默放松下来,低低喊着陈峰。 “小陈……” 距离在无形中拉近,两双火热的唇瓣再一次贴合在一起,滚烫的而僵硬的胸膛盖住了那柔软而宽广的胸脯。 水声一片,黏得几乎拉不开。 动情的水声响起,而这次,无需陈峰操作,罗赛贝早早就展开大腿挺起腰肢,双手环住陈峰的脖颈静候他的动作。 而那跳动勃起的肉棒就紧紧贴住那翕张的嫩穴,任由其在柱身上吞吐出润滑的汁水。 良久唇分,罗赛贝的腰肢下已经摆放好了一条枕头,而她又被这一深吻弄得喘气不迭,勉强撑住腰肢,看着陈峰在那被撑成薄薄一条的避孕套上涂抹润滑液。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每次都对他的吻没有一点抵抗力……’ ‘而且,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进来吗……’ 尽管罗赛贝的双腿早已敞开,那柔嫩的处女地也经过陈峰前一夜的仔细开发和今天的充足挑逗,可真当陈峰的粗挺肉茎抵住了那略微张开的小穴入口,那壮硕的龟头严严实实的覆盖住了狭小的穴口,陈峰几番用力,都从穴口旁滑过。 “小贝,可能会有点痛……” 陈峰额头沁出些许汗水,一手扶住那微张的入口,腰胯猛然发力! “嗯!” “咝~” 二人一同低喊。只见那处被撑成完美的“O”字型,费劲全部力气才勉强含住了那壮硕龙头。陈峰只觉得自己的肉茎被湿滑温暖又柔软的活塞死死吸住,只是塞进了一个龟头就让他舒爽极了! 可另一边的罗赛贝却感到下体像是被撕开一般,有阵阵痛楚传来。不禁双眸皱起,嘴里吐出几分喘息。可看向陈峰的神态却有了一股莫名的魅惑和期待之感。岔开的双腿钩住陈峰腰臀,在感到自己已经适应后小声催促: “你,快点啊……” “小贝,那我要继续了,你如果疼一定要和我说。” 陈峰心知她初经人事,自己的又粗大无比,此刻肯定遭受不少痛楚,本就有些心疼。可见她如此催促自己,想要和自己走完这一步,内心更是生出无限的怜惜来。 不仅话语温柔,就连腰身的动作也异常小心,慢慢向内开拓不说,同时也仔细的观察着罗赛贝的每一分神情。每当她稍有痛楚都会及时停下,生怕让她难受! 或许是前戏做得够足,那处早就汁水横流,罗赛贝熬过最初那阵撕裂般的痛,竟渐渐跟上了这个缓慢的节奏!尽管仍有些许不适,可一股隐隐的按摩般的快感却从穴腔内悄然升起。同时,纵使肉茎只堪堪塞进去龟头和少许柱身,连深藏内里的处女膜都尚未碰到,可罗赛贝依然觉得自己被陈峰塞满,不仅内心,就连肉体也在此时被他充实。 念头至此,她看着陈峰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思绪顿时纷乱到让她顾不着感受那微不足道的痛楚。 ‘原来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呀,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回忆里那个陪伴她许久的青梅竹马和眼前的人影重合,罗赛贝突然感觉像吃了蜜一般甜蜜。 她伸手拂去陈峰额上渗出的细小汗珠,抚摸他光滑白净的肌肤,感受他动作间对自己的珍惜,情不自禁地捧起那张日夜相伴却看不腻的脸,呼气如兰,轻吐道: “小陈,快点,快点要了我吧,我,我等你很久了…” 世上最美之事不过与夜深之时怀抱佳人,耳鬓厮磨缠绵悱恻。陈峰看着臂弯下的娇柔身躯,听到宛若在挑逗自己意志的话语,再也控制不住! 在罗赛贝光滑紧实的小腹之下,那原本就膨胀到极限的东西彻底抵在了那一小片纯洁之上!不需言语,没有交流,在那看不见的甬道深处,刚刚碰面的它就迫不及待的撕开了那最后一层薄膜! “哼——” 两道闷哼一同响起,罗赛贝全身一颤咬死嘴唇,晶莹雾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阻止陈峰的动作。 而陈峰腰背紧绷,略有恍惚。没了那最后一层薄膜,自己那原本只进入些许柱身的肉茎这下彻底没了阻碍,恨不得立马尽情拓展享用这初经人事的柔软腔道。可在挺动腰身的那一刻,他仿佛听到宛若撕裂薄膜的“扑哧”一声。 ‘难道破处的声音这么明显吗?’ 陈峰内心疑惑。可那一声明显并不来自身下的娇躯,更像是耳鸣一般从颅内升起。 ‘是,系统吗?’ 而被陈峰压在身下的罗赛贝并不清楚陈峰此刻心思,她只觉得自己经历了更甚于初次容纳陈峰肉茎的痛楚。可如果只是肉被撕开的疼痛她倒是可以勉强忍受,可眼前人儿接下来有些粗暴的动作却令她无法忍,嘴里不自觉吐出带着哭腔的叫喊。 “嗯啊啊,小陈,你轻一些嘛,我好疼呀…” 这一声酥软到就连罗赛贝自己都有点吃惊。 '我,我怎么语气这么娇气啊。' 而双手撑在罗赛贝身旁的陈峰听此娇嗔,再也顾不上什么奇怪声音,看着罗赛贝含泪的委屈神情,连忙停下动作,心疼的望着她。 “小贝,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原本捧着陈峰脸颊的双手缩在胸前,把挺拔玉峰挤成两大团面团。 罗赛贝不知不觉间再次分开朱唇,吐声道: “嗯,你动作太重了,我还没适应好,我被你弄疼了…” “那我等你适应好,好吗?” “我要你抱紧我!抱紧我就不疼了…” 陈峰话语刚落,罗赛贝就忍不住出声娇憨说道。可她刚说完就感觉自己脸上阵阵滚烫,内心开始对自己疯狂批判。 '我,我为什么会这样说话啊!我为什么要向他撒娇啊,刚刚那么大声他肯定听到了吧,好讨厌…' 背着酒店内的昏暗灯光,罗赛贝看不清陈峰此刻是何种神情。她只觉得每一秒都像一辈子一样漫长。 ‘他怎么还不有动作啊…’ 正当罗赛贝羞涩到想要开口询问时,陈峰终于有了动作。 他单手撑立,另一只手从罗赛贝腰背下一拦,微微弓着腰,俯身身压下把罗赛贝环抱在胸前。顺带着凑近一侧耳畔,带着不安和试探小心翼翼说道: “是这样吗小贝?你感觉好点了吗?” 这声耳语如此贴近她的耳垂,热气仿佛顺着耳道吹进了她的内心。她既羞涩又喜悦,把整张小脸埋在陈峰那骨干而又结实的肩湾里,轻轻“嗯”了一声,蹭了蹭将还未凝成泪珠的水汽抹去。 她仔细嗅闻着这熟悉的体香,内心感受安宁的同时却忍不住对自己莫名的撒娇羞涩。 ‘明明都做到了这种地步,我为什么还是会为这种事情感到害羞啊,不,不对,即便我们都这么亲密了,我也不想在他面前这么娇气…’ ‘可,可是,这么被抱着的确好受很多了,今天毕竟情况特殊,稍微撒一点娇也没什么吧…’ 罗赛贝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听见他胸腔里的心跳一下一下顶着耳膜。那些疼好像被这层暖意慢慢焐化了。 ‘就先这样吧,管不了那么多了…’ 罗赛贝被陈峰怀抱着慢慢适应,二人下体依旧相连。 陈峰面对这热乎潮湿又紧咬住他肉茎的福地,他略微弓腰,只觉得下身像是被融化了,脑海中有邪火在炙烤自己的意志。 罗赛贝每一次温热的鼻息扑打在他的肩膀,都让他忍不住想要堵上那张柔软的小嘴狠狠嘬食那条嫰唇。不仅如此,她身躯每一次细小的颤动,都让他在这完全贴合自己的嫩穴中再次感受到全新的的发现——那一层薄薄的避孕套阻隔不了太多东西,陈峰总能在每一次颤动中感受到新的东西。或是肉壁上几条收缩的褶皱正圈在柱身,几个新发现的细小凸起开始悄悄的按摩着龟头,更要命的是原本略显干涩的里面也像着急了一般开始分泌浓稠的粘液,从几缕几滴到把进入的整根彻底打湿不过片刻的功夫! 内心像被猫挠的不是只有陈峰,罗赛贝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当疼痛缓解,内心纷杂的情绪逐渐平息之时,她的下体的感受好像忽然变了一样—— ‘好热,他那里为什么会这么热,而且好撑好涨,都能感受到他的血管,啊!我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这么清晰仔细的感受到啊!’ 下身血液聚集,罗赛贝越不想要在意横贯在体内的那根东西,反而更加在意!略微急促的呼吸让小腹抽动,明明她不想在意,可那股仿佛要燃烧自己的火热感却越发清晰。 那地方不受控制地慢慢收紧,分泌着润滑的粘液,更从深处泛起小幅的瘙痒! 她渴望着陈峰进一步的贯穿她,填满她,为她止去这股瘙痒…… 于是罗赛贝又一次不受自己控制地说道: “小陈,你,想继续吗?我感觉可以继续了。” 或许是凑巧,窝在肩膀处的罗赛贝对着陈峰耳畔吹出来暖湿的气息和诱人的话语。 “呼哈。” 他深吸一口气,抱住罗赛贝的臂膀从腰背一直向下伸去,猛然抓住了那雪白的一瓣! “嗯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惹得一声嘤咛,而这声嘤咛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峰再也憋不住,揉掐着臀瓣的大手青筋暴起,大手和腰胯齐齐发力! “噗嗤”一声,只见那狰狞的肉龙近乎疯狂的向内狠狠凿下,原本修长的柱身已然没入大半! 从外面看只留下小半根茎没有进入。 而这下陈峰和罗赛贝都差点叫出声来。 罗赛贝勾住陈峰腰臀的纤细小腿此刻早已绷紧,连带着那洁白的皓足和宛若晶莹云子的脚趾都舒张开来。 而向上看去那张漂亮脸蛋更是因为这次冲击而变得风骚魅惑,缕缕发丝微乱,玉润脸颊娇红,朱唇张起,眼神迷离。 “小贝,你还好吗?” 另一旁的陈峰虽然同样眉头紧皱生怕此刻精关不固,可好歹还有几分余力。他见罗赛贝不语,刚想转头关切,肩膀突然一疼。 “唔嗯,你,你继续就行了,不用,管我,呃嗯,你,你继续…” 原来是罗赛贝被这一凿搞得自己七上八下,不想让陈峰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把头彻底塞进了陈峰肩窝里,话刚说完便用小嘴咬了上去! 陈峰一时吃痛,可这次他真的忍不住了,也顾不得肩上的疼痛,死死咬住牙猛地向前摆动腰部! 那紧捆住柱身的肉逼层层叠叠,明明湿滑无比早就润透了,却依然不肯轻易让肉冠通过! 陈峰一时用力不见效果,这敏感的地方却开始自己蠕动,细小凸起绕着摩擦不说,内里的褶皱收缩的触感更是透过薄膜直传自己的肉茎! “小贝,我真忍不住了!” 陈峰心知自己毕竟还是个雏,第一次又碰到罗赛贝这样紧密柔滑温暖的里面,倘若就这样下去势必会忍不住射出来。 就算他精力极佳,自信能够恢复,可总归是意义非凡的第一次,他不愿就这样随便射出来。 于是只听他闷哼一声,腰背像发了疯在原野狂奔的骏马,不要命的向前猛拱后又稍稍抽出! 在这疯狂的攻势下,那处纵使再不情愿也只能让这茎身直捣宫穴!重重肉壁被粗暴挤开、拓展,内里的空间被彻底霸占,再也变不回去!不甘心似的收缩也不过是给茎身更加狂野进攻的助兴! 陈峰大力开凿,挂在他肩上的罗赛贝先是像被人从里面狠狠撞了一下,一瞬就咬死了他的肩膀,雪白贝齿深陷皮肉,险些咬出个血洞!而环抱住陈峰的两条玉臂也猛然发力,简直要把陈峰揉进自己的身体。 “噗嗤”一声,随后是黏腻的水响。 下身凿开幽径曲道的快感和肩上的剧痛简直要把陈峰搞疯了,精关差点不稳! 他深吸一口气,有样学样的凑向近在咫尺的鹅颈,尽可能不伤害罗赛贝的同时用力一咬,腰胯随之猛顶! 这一击恰巧击了罗赛贝尤为敏感的特殊部位,让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抖得停不下来!她一下子失了神,恍惚里仿佛听见攻城的大槌一下一下撞在城门上! 怀里的身子僵了一下,连那处也一并收紧。可他早被疼痛、舒爽和紧锁精关的折磨折腾得无暇他顾,此刻发现禁锢柱身的屏障终于松懈,哪里还顾得上罗赛贝? 他把握机会用尽腰胯力量骤然一凿,那肉龙终于突破了最后一点阻碍,彻彻底底地撞上了那深藏幽径曲道的珍贵之物,见到了这羞答答的环形小口! “哦……” “!!” 陈峰松开嘴低低呻吟,此刻只顾得努力不去射出来。 罗赛贝则是被这一猛击击中要害,酥麻之感从宫颈蔓延到全身,被这从未体验过的新奇之感弄混了头脑,嘴上都忘了发力,双眼死死闭住,只顾着屏住呼吸的同时感受那汹涌澎湃,仿佛要化作狂风骤雨彻底击溃她的愉悦之感。 ‘进到了,那里了,好深,就差一点了…’ 不知怎地,她小脑明明早被搞得彻底发了昏,此刻却依然能敏锐地意识到自己是何种境地——娇嫩宫颈被那根东西碾压不说,那早已涨起就等着爆发的浪潮也清晰无比。 ‘停,一下…’ 脑海中闪过请求的语句,她已经预见了如果自己继续下去将会面临何种不堪,没有什么原因,她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自己像被大江冲垮的堤坝一样一泻千里的狼狈场面。 于是她想让陈峰停一停,让她缓一缓,可她刚想张开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适应了的陈峰,却又动起了腰身。 昂扬的那根东西依依不舍地与粉嫩的宫颈吻别,刚一向后滑出,那些被撑开的软肉就慢慢合拢,把空出来的地方填上。 可明明已经恢复如初,却仍然使罗赛贝生出缥缈的虚无感。这虚无感随着它的抽离越发膨胀,越发让她渴望再次被填满。 于是,她原本想要制止的话语变成了夹杂浓厚失落和难耐的叹息。 “哈啊……” 明明她已经闭上了眼,可那东西从嫩穴里抽离、不舍的穴肉被粗大的茎身带离穴口的画面仿佛直接投射在了她的脑海里。 它从穴口慢慢分离,包裹住柱身的薄膜在昏暗灯光下微微发亮,穴壁分泌的汁水早已和润滑的水剂混在一起。 抽出这一步缓慢又稳定。陈峰腰部弓起,最后只留下硕大的龟头留在穴内。 就在这时,罗赛贝忽然整个人一缩。 “等一下——” 声音都变了调。陈峰立刻停住,连手指都没敢动:“怎么了?” “疼……”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手胡乱推了他一把,脚也跟着蹬了一下,膝盖正好撞在他腰侧,“先……先出去。” 他没多问,慢慢地退了出来。 那一下退得两个人都抽了口气。罗赛贝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陈峰跪在旁边,一时不敢碰她,只把手搭在她后腰上,很轻。 “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她闷在枕头里说,声音发哑,“是我自己……非要逞强。” 房间里静了一阵,只有她渐渐平下来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翻回来,眼睛红着,却不肯看他,只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拉。 “再来。” “小贝……” “我说再来。”她咬了下唇,声音小得快听不见,“这次我喊停你就停,不许装听不见。” “好。” 罗赛贝屏住了呼吸,抬起头来。蔚蓝的眼睛半眯半睁,盯得陈峰呼吸急促。下一瞬,二人无声间有了莫大的默契,罗赛贝那随着抽出而轻轻颤动的美腿再度勾紧陈峰,软嫩的脚趾也向内紧紧蜷住,尽可能地迎合着陈峰又一次的猛杵! 这次不再那么艰难,纵使穴壁层层叠叠曲折难行,可在那根东西的鞭挞下仍然难抵冲击被狠狠开凿! 那穴肉像是遇见朝阳的积雪,纷纷融化,化成一摊摊拉丝的汁水滋润交合之处。 肉茎破开重重阻隔,可那股狠劲在往里推进时一点点泄了,最后停在最深的地方,轻轻抵着宫颈,随着呼吸轻颤,在裹紧的血肉里磨。 陈峰到底还是怜惜她初经人事,收了力气。可罗赛贝却已经在那一收之间绷不住了,整个人像被余韵拎了起来,腰一颤,腿一收,呼吸都断在喉咙里。 “唔——” 声音咬不住,化成一声又长又软的鼻音。 陈峰只觉裹着自己的那处骤然收紧,一圈圈软肉缠上来,从根到冠一并咬住。他猛地屏住气,牙关咬得发酸,还是慢了一步。 “小贝,我——”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哑了,腰一沉,把整根埋到最深,撞上了那团软肉。 ‘射了……’ 脑子里就剩这两个字。那一股从根上炸开,冲得他后颈发麻,眼睛都直了,腰不受控地又往前压了一下,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地顶着,只觉得那层薄膜被自己灌得发涨发沉。 房间里静了几秒,只剩两个人的喘。罗赛贝眼睛半睁着,半晌才觉出身体里那点热,脸腾地红到耳根。 “你、你……” “憋不住了。”他把脸埋在她颈侧,“第一次,太紧了。” “……不许说。” 她抬手要推,手软得没什么力气,落在肩上像拍又像摸。陈峰顺了她的意,撑起身想退,腰却被她反扣。 “别动。”她别过脸,“先这样待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他试着往外挪了挪。罗赛贝的大腿松了松,又环住,最后还是放开了。 套子里那泡东西沉甸甸地坠着,几乎把薄薄一层撑满,白浊的一团全糊在顶端,量多得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操,这么多……’ 他低头看了一眼,捏住根部打了个结,抽两张纸巾包起来,扔进床下的纸篓。 “你……平时也这样?”罗赛贝侧过身,眼睛不知往哪儿放,话出口才觉得不该问。 “我也是第一次,不然我也不会……”他把手和龟头拿纸巾擦了擦,最后半句没有说出口。 “哦。”她把脸转回枕头里,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别的。 ‘嗯……他应该也是第一次吧?……他原先身边的确没有什么女孩子……’ 罗赛贝埋着头思索,没注意到陈峰已经伸手去床头柜摸出新的一条。他撕开包装,低头看去,那根东西仍旧直挺挺地立着,一点要软下去的意思都没有,青筋鼓着,顶端残留的液体还发着亮。 ‘啧……射了后还这么坚挺!系统牛逼!’ ‘小贝啊小贝,你要是知道我这精神头还能再来几回,怕不是要吓着。’ 罗赛贝刚从枕头边上偷偷看,就注意到陈峰那柄肉棍依然雄起的立着,一条不同颜色的套子早已套上。她心口跳得厉害,赶紧把眼睛挪开。 ‘怎么还这样……不是说男人都要休息一下吗?我,我刚那个了……’ 她又把脸埋进枕头,只留一截烧红的耳朵。 “刚刚疼吗?” “有一点,你慢一点就行。” “那舒服吗?” “……讨厌……” 陈峰嘿嘿一笑。这一声回答闷闷的,但无疑极大的增强了陈峰的信心。 他慢慢爬了过去,手一拨弄,罗赛贝那娇小的身躯就顺从的换了个方向,露出凌乱发红的小脸、有几处发着红的脖颈、雪白娇嫩的乳球。 又一次无言,两双唇瓣贴合在一起,动作彼此配合。 嫩穴翕张,那柄带着弧度的肉枪义无反顾的直冲向前。 龟头、冠状勾、柱身,肉嘴一一吞没。 肉龙这次不轻不重的碰上了软肉,引的罗赛贝一小声娇喘。 没了初次的疼痛,这一路剐蹭肉壁、舒缓穴肉的感觉比方才更加明显。那奇怪宛如按摩的感觉让罗赛贝心里绷紧了绳弦,陈峰刚有动作要再次抽出,罗赛贝便低声喊到: “慢,慢一点……你,进来的时候也让我适应一下……” 于是他慢下来。缓缓的,退到一半就停。等罗赛贝的腰追上来,才补上那一下。每一下都抵得极深,深得她连喘气呻吟都断断续续。 可退出来的过程反而最磨人。肉茎一点一点往外抽,那圈软肉却像不肯认输,一层叠一层地黏着、缠着,被带得向外翻出一点粉红的边,又在他腰沉下去的瞬间被整根顶回去。 “噗嗤——噗叽!” 穴口那点汁水被挤得溢出来,淌在穴口周围,凉了一丝,随即又被撞得发烫。 这一进一出,虽然慢,可力气不小。像是拿钝器在里头慢慢地碾。又像是在往这逐渐燃起来的欲火里吹风。 等到陈峰再也忍不住,罗赛贝也已适应之时,那肉枪终于加快戳刺的速度! “噗叽噗叽噗叽…” 罗赛贝那条被架起来的腿根本落不下来,脚尖绷得笔直,脚趾一会儿蜷起一会儿松开,松开的工夫连脚背都在发颤。 那一阵一阵的冲刺每次都力大无比,死死顶住那团软肉,想要钻进去一般。 陈峰和罗赛贝一时都沉浸于这惊人的爽感。而陈峰仿佛觉得不尽兴,又一次抽插后一把抱起一只玉腿,惹得罗赛贝惊呼后不管不顾又是一阵冲刺! “唔嗯……小陈……你别,别啊啊啊……” 罗赛贝那条被扛起来的腿根本落不下来,脚尖绷得笔直,脚趾一会儿蜷起一会儿松开,松开的工夫连脚背都在发颤。 而她阻止的话语化作一连串的娇喘,两只原先抓着陈峰背的手此刻滑到床单上,攥出一小团皱褶,指节都泛了白。 “啪啪啪” “噗叽噗叽噗叽” 经历这不知多久的撞击,陈峰终于慢了下来。额上那层汗已经流到下颌,滴在她锁骨窝里。 ‘不能急,一急就交代了……’ 那处一收紧,整根就像被人握在一只湿热的拳头里捏,从根到冠一寸寸地挤,稍微一松神,精关就要溃。 “嘶……” 他咬住腮帮子,硬生生停住半拍,腰肌绷得像一块铁,等那股要冲出来的劲退下去,才又一次慢慢往里推。 这次缓慢的抽插他看得最清楚。她腰细,显得小腹格外平;每回顶到底,那一小块平坦的地方就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下,像水面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了顶。 ‘这腰细得……’ 他忍不住伸手按上去,掌心下真能摸到一点凸起的轮廓,隔着皮肉,一下一下地顶他的手。 “别按那里……唔嗯!好奇怪……快拿开啦……” 罗赛贝的声音立刻软了调,扭着腰想躲,可躲的方向恰好把自己送得更深。 “嗯、啊……啊嗯!小陈……不行,你撞得太深了……嗯呼哈……” 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一声高一声低,尾音总黏在喉咙里出不来。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抬手背挡住了嘴,那点声响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软得不像话。 交合处那片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白亮的一圈沫子被捣出来,黏在绒毛上,灯光一照,全是水光。 ‘不行了……这个样子,怎么这么丢人……’ 罗赛贝脑子里乱得很。一半在骂自己——怎么就说出那种话,怎么就自己把腰迎上去;另一半又清清楚楚地知道,现在那点慢吞吞的碾磨根本不够,越是这么一寸一寸地磨,那处越是空得发慌。 ‘怎么突然慢了下来……好难受……’ ‘可是……要是叫出来,他会怎么看我……’ 她把脸埋进枕头,咬住枕套的一角,牙印都咬出来了,还是没能把声音咬回去。 ‘不行,不能让小陈看见我这副样子……’ 罗赛贝平时在陈峰面前总要端着一点,说话要占上风,拿主意也要她来。可这会儿却变了样子。脸是他看着的,腰是他掐着抬起来的,就连那声要出口的叫声都是向他在哀求。 “唔……嗯……” 每当她忍不住想出声,又会被那股要强的心思压下。可那点被人慢碾出来的痒越积越深,积到小腹发紧、腿根发酸。那股火烧的越来越旺。 她终于明白再这么磨下去,自己只会更难看。 陈峰一阵盘磨后终于放下肩上的细腿。稍稍休息后二人重新叠在一起。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一起一伏。罗赛贝渐渐摸到节奏,腿环得更紧,自己也慢慢开始掌握主动权。她把脸埋进了陈峰的肩窝,语气湿得诱人: “小陈……快点嘛……我要……” “刚才不是还让我慢的?” “你,你别说话啦——” 话被一下顶断。 罗赛贝的出生哀求让他再也坚持不住了。先前那点小心全扔到脑后,腰胯沉下去,第一下就比刚才狠了不止一倍。 “啪!” 皮肉撞在一起,床架跟着“吱呀”一响。罗赛贝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窜,额头差点撞上床头的板子,被他一把捞住腰拖回来,紧跟着又是一下。 “啊——!!” 那声叫再也压不住了,尾音都像是要冲向天际,这一叫也让罗赛贝接下来的节奏全乱了。 陈峰也不再顾着她的反应,一下接一下地凿,退出去不到半寸就又撞回来,每一下都把她往床里陷。那处被彻底撞开,穴肉来不及合拢就被再一次撑开。 “噗叽!噗叽噗叽!噗嗤——” 汁水被捣得四处溅开,声音大得两个人都听得见。 “哈啊……小陈!慢点……那里不行的啦……唔嗯嗯!” “刚才不还让我快点吗?” “呃啊啊——你,你太快了啊啊……” 罗赛贝的手在床单上抓了两把,什么也没抓住,只好反手去够他的手臂,指甲嵌进去,掐出几道血丝。 可话虽出口,腰却还是迎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想躲还是想要,只知道每一下撞到最深的地方,眼前就白一下,脑子里那根绷着的弦就断一截。 “小贝,忍一下……”陈峰俯下去贴着她耳朵低声说道。他看着身下欲乱情迷的罗赛贝,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忍不住了!啊——” 这一回她没能撑太久。那冲击的快感没退干净,新的又叠上来,她攥紧床单,声音碎成一段一段:“小陈,我不行了……不要——啊……” 交合之处噗噗作响,陈峰也自知已经到了最后时刻,腰胯就像机器一样不停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像是疯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绷住,重重压下去,把脸埋进她肩窝,对着修长脖颈狠咬一口。 射出来的一瞬,他只觉整根被人从里到外攥紧了,一股热流从尾椎直冲上来,眼前“轰”地一下全白了。 耳朵里嗡嗡地响,屋子、灯、她的声音,全都退得远远的,只剩从腰胯一路上冲的那股劲,一波接一波,抽得他小腿都在发抖。 好一阵,他才觉出自己一整身的重量都压在谁身上。 “小贝……” 而罗赛贝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陷进床里,那处缩成一团,隔着那层薄膜仍被烫得一颤。她“啊啊啊”地叫出声,四肢却不由自己地往陈峰身上缠,脚趾蜷得发白,眼睛微微上翻,一对眉毛紧紧皱起,红舌微吐。 “唔嗯嗯——!” 最后一声拖得很长,尾音又湿又软。她只觉一股酥软掉骨子的热烫从最里头一路漫开,漫得整个人都化掉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眼前“啪”地炸开——她恍然间意识到,原来这就是被人填满的滋味。 她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心里涌上来的不是还拍,是一种古怪的新鲜,像推开了一扇一直锁着的门。 ‘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我…还想继续…’ 这念头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腿却不听使唤地又缠紧了一点。 好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身影和不绝的喘息。 陈峰先退了出来。他摘下那鼓囊囊的套子,打个结丢进纸篓。扔的时候掂了掂。 ‘啧啧,比第一个还重。’ 罗赛贝瘫在原处,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略微收拢了张开的大腿,把那一抹粉嫩隐藏了起来,只给陈峰留下一道优美的臀瓣。 他重新躺回床上,一只手环住扔在发颤的罗赛贝。罗赛贝眼睛半睁着,脸红得厉害,胸口还在一起一伏。 无言间,陈峰低头看了看——明明刚射过,那根东西仍旧硬挺挺地贴在她腿根,一跳一跳的。 ‘再来一回……’ 念头刚起,话到嘴边,他还是先问了一句:“小贝,你还好吗?” 罗赛贝连摇头都摇得有气无力,手抬起来推他的胸口,推到一半就落下去:“不行了……腿都不是我的了……” 这话软的发颤,但又夹杂着餍足的慵懒。 陈峰看着那双还在抖动的大腿,思虑到罗赛贝终究是第一次,不该折腾的太狠。 ‘她才头一回……以后机会多的是。’ 即便经历了两次性事,陈峰的巨物仍然坚挺,只比刚刚略软了一点。 不过这点欲望他终究还是能忍耐住的。只见他伸手把罗赛贝捞起来,让她趴到自己胸前,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地往下抚,掌心里全是两个人的汗。 “那就不来了。” “唔……”她闷闷应一声,脸贴在他心口,听了一会儿他的心跳,“……你还硬着呢,硌人。” “一会儿就下去了。”陈峰笑了一下。 “哼。” “那洗澡吗?我抱你过去?” 罗赛贝又脸红了一下。 “不,不要。反正只是点汗而已,出任务的时候也经常脏着睡。” 她顿了顿,又说道: “还是你觉得这样不舒服?” “怎么会呢,我只是……” 陈峰话头停住,把被子拉起来盖到她腰上,手指在她背上一寸一寸地顺着,像哄小孩。 酒店的空调一直开着,身上一层细密的汗珠让她突然发现原来房间里这么冷。她不由自主的又贴近了陈峰几分。 “只是什么?” “只是,你不觉得情侣间一起洗澡会很令人心动吗?” 罗赛贝一愣,脑海里立刻闪出了几副情趣又温暖的画面: ‘陈峰抱着我……一起进浴缸……一起搓澡……然后再……’ 她不敢继续细想。那画面明明如此羞人,但又有莫名的魅力,让她忍不住想要尝试一番。 “怎么,想试一试?” 陈峰的话把她拉回现实。她把头埋在陈峰胸口,感受着它的温热和跳动,清清嗓子掩饰自己的羞涩和向往后说道: “也就一点吧。倒是你,到时候你能忍住吗?或者,你其实就是想,想换个地方做那种事吧?” 陈峰挑眉。 “哦?其实是你自己想吧?我可是说到做到,说好今天不做就不做的。” 罗赛贝不屑一顾,搭在陈峰胸前的手向下一探,惹得陈峰呲牙咧嘴。 “呵呵,你先看看你下面再说话吧。” “嘶呃!你轻点!” 罗赛贝玉手捆住那不知何时恢复精神的阴茎。稍一使劲,陈峰便告苦连连。 “我操……我的姑奶奶呦,你轻一点!哪有那么使劲的!” “呵呵,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它怎么越来越烫了?” 罗赛贝把弄着这根她握不全的家伙事,感受着血液在皮下汇聚。手链的东西越来越烫,像是火烧一般。 ‘这么大……都进来了吗?’ 一想起刚才那羞人的样子,她又对手上这根东西有了别样的感受,连忙害羞的松了手,就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夜渐深,陈峰以为罗赛贝累了想要休息,只是把自己的家伙事调整了下角度,避免戳到罗赛贝。 房间内一时无言。 “刚才,很难看吗?”罗赛贝忽然问。 “什么?” “我。”她把头埋得更深,“叫,叫声……是不是很难看?” 他笑了。替她把粘在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好看。” “骗人。”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经常骗我……” “那这次没骗,真的。你怎么样都漂亮,我都喜欢。刚才的样子也照样漂亮照样喜欢。” “那这次信你一回。” “不仅如此,我还感觉特别舒服,又暖又润还紧……” 罗赛贝狠狠拍了一下,恼声道:“你再瞎说我就把你赶出去。” 陈峰嘿嘿一笑,怀抱住罗赛贝使劲蹭了蹭。 “真的,特别爽。” “真是讨厌……” 罗赛贝嘴上骂几句,但是内心却有一股喜滋滋的感觉。二人依偎在一起。 “那,疼不疼?”陈峰又问。 “有点。” “哪儿?” “……哪儿都有一点。”罗赛贝打了个哈欠。她躺在陈峰怀里,感受着温暖的体温。 她已经有点困了。 “你别问了……我要睡了。” “最后一个,舒服吗?” 他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屋里只剩空调低低地响。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已经睡死过去了,久到他内心都对自己有了那么一丁点的怀疑。 “舒服……而且,下次我要在上面。”她忽然开口,声音小得像在说梦话。 陈峰猛然睁开了眼。 “你说什么?” “你听见了。”她往他怀里缩了缩。也不知道是不是强装的,语气没半点不好意思,“我说,我和你舒服……而且下次我要在上面。” 罗赛贝说完就没了动静,大概是真困了,哪怕陈峰还在小声询问,她依然不理睬,只是把头埋深,枕着在陈峰胸前。 不一会,身前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可陈峰这下彻底睡不着了。那根东西本来已经软了半分,被这句话一撩,又直挺挺地顶起来,顶在她小腹上。 ‘……我操……这他妈怎么熬的过去啊……’ …………… 长夜漫漫,良人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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