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金瓶梅之吴月娘】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0-24 15:34 已读4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后宫大观园记之鸳鸯】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0-24 8:14
  第四章 烛影红帐

  戌时三刻,西门庆踏进了吴月娘的房门。

  屋里早已收拾停当。榻上换了簇新的大红锦被,被面绣着百子千孙的花样,针脚细密,一看便是月娘亲手压的线。熏炉里燃着一味极淡的沉水香,烟气袅袅,贴着帐顶盘了几圈,又缓缓散开。窗纸上映着两支龙凤红烛的光,一跳一跳,把满屋子的东西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橘色。

  月娘坐在妆台前,只穿一件月白纱衫,发髻松松绾着,簪子拔了,几缕青丝垂在颈侧。她听见脚步声,猛地回过头来,手里的象牙梳子“啪”地落在地上。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西门庆立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那心声里有紧张,有羞怯,还有压了好些年、压得发了酵的渴望。

  「大夫说,若再无动静,这辈子怕是……不管了。我是正房,我不能没有个哥儿。今夜我什么都豁出去。」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位大娘子,在原书里是个端着架子的菩萨,这些年夜里守着空房,求神拜佛,吃了不知多少苦药汤子,竟没人听过她半句怨言。

  “夜深了,还不睡?”西门庆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柄梳子,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月娘的手冰凉,指尖微微发抖。她仰起脸看他,烛光落在她脸上,那张素日端庄持重的脸,此刻两腮飞红,连耳根都是烫的。她从没这样近地看过自己的丈夫,也从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从前他进她的房,眼里总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敷衍,像是来应一桩差事。可今夜这双眼睛是清明的,沉静的,甚至带着一点她读不懂的温和,直直地望进她心里去。

  「怎么回事……他这样看我,我竟不敢抬头了。这还是他么?」

  “官人……”她垂下眼帘,声音细得像蚊子,“妾身伺候你更衣。”

  她站起身,伸手去解他的腰带。那结是个活扣,往常丫鬟们一抽便开,可她的手抖得厉害,解了两回都没解开。第三回,西门庆便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指,一勾,一抽,那结松了。

  外袍落地。月娘弯下腰去捡,被西门庆拉住了:“不用管它。”

  她直起身来,脸更红了,伸手去解他中衣的系带。指尖触到他胸口的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绸料,竟觉得烫手。中衣滑下肩头,露出宽阔结实的胸膛。月娘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立刻又垂下头去。

  「他什么时候这样结实了?从前不是满身酒肉的虚胖么……这病了一场,倒像换了个人。」

  西门庆心里一动。这具身子原本被酒色掏空,可他魂穿过来之后,这几日在府里走动,又在院中打了几趟拳,精神头竟是出奇地好,想来是系统给的些许加成。他不解释,只是顺势抓住月娘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摸摸看。”

  月娘的手掌贴着他的心口,那里的心跳又沉又稳,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掌心。她的呼吸渐渐乱了。

  目光一路往下,落在他小腹下面。那里,亵裤被顶起了一个鼓鼓的帐篷,轮廓分明,似乎还在微微跳动。

  「他……已经这样了……」

  她慌忙移开目光,咬住了下唇。

  “你也脱了。”西门庆低声说。

  月娘迟疑了一息,终于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那件月白纱衫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里头是一件水红色的肚兜,贴身绣着并蒂莲,颈上与腰后各系着一根细细的带子。她闭上眼睛,手指绕到颈后,拉开了那个小小的结。

  肚兜飘落。

  三十出头的女人,身子正是最丰润熟透的时候。一对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白得晃眼,乳晕是深深的嫣红,两颗乳头在凉意和羞怯的双重刺激下,已经硬挺挺地翘了起来。腰肢并不十分纤细,却自有一股成熟妇人的柔软,小腹微微有些弧度,再往下,是一丛乌黑浓密的毛发,隐约遮着那道缝隙,缝隙边缘,已经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西门庆看得喉头发紧,只觉一股热气直冲小腹,那话儿又胀大了一圈。

  「他在看我……他看得这样仔细……羞死人了。可是……可是我的身子为什么……」

  月娘双手下意识抬起来,想遮住胸口,又觉得不妥,僵在半空,进退两难。西门庆一把握住她两只手腕,慢慢拉开,贴到她身侧。

  “别遮。”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很好看。”

  这句话,月娘嫁进西门府十几年,头一回听见。

  她眼圈忽然一热,竟有些想哭。

  「他说我好看……他从来没说过。」

  西门庆听得分明,心里那点原本只想着“享用”的念头,不知怎么淡了一层。他把她打横抱起来。月娘低呼一声,双手慌忙勾住他的脖子。她的身子很软,很沉,带着一股淡淡的沉水香和女人体肤独有的暖香。西门庆抱着她走到榻边,轻轻放下,自己也上了榻,覆在她身上。

  红帐垂落,烛光透进来,把帐子里染成一片朦胧的绯色。

  他没有急着进入。

  他先吻她。

  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眉心,吻她颤动的眼睑,吻她小巧的鼻尖。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落下去又抬起来。月娘闭着眼,睫毛在他唇下簌簌地抖,鼻息一阵比一阵急促。

  最后,他含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软而微凉,带着一点点茶香,起初紧紧抿着,像一道不肯开的门。西门庆不逼她,只用舌尖沿着唇缝轻轻描摹,一遍,又一遍,慢慢地舔,慢慢地吮。

  「他……他在亲我的嘴……这些年他从不亲的……」

  月娘心里一酸,又一颤,牙关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西门庆的舌头趁势探了进去,勾住她那条躲闪的小舌,轻轻缠绕,吮吸。月娘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生涩地回应着,舌尖被他勾得伸出去,又被他含住,发出细细碎碎的水声。她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一会儿攥着锦被,一会儿悬在半空,西门庆便拉过来,按在自己背上。

  “官人……”一吻稍歇,她喘息着,眼里已蒙了一层水雾,“妾身……妾身不会……”

  「我是不是太笨了?他会不会嫌我……」

  “不用会。”西门庆在她唇边低声说,“你只管听我的,也听你自己的身子。”

  说着,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嘴,一路往旁边滑去,落在她的耳垂上。

  他含住那片薄薄的软肉,用舌尖轻轻一卷,又用牙齿极轻地磨了一磨,然后伸出舌头,顺着耳廓的边沿慢慢地舔上去,直舔到耳窝深处,舌尖往里一钻。

  “啊——”

  月娘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脚趾都绷直了。

  「好麻……从耳朵一直麻到腰里……怎么会这样……他从前从不……」

  西门庆听得心头暗笑。这位大娘子,十几年来竟不知耳朵是这般要紧的地方。他便记下了,往后在她耳边吹气、低语,都是对付她的利器。

  他贴着她的耳窝,热气一缕一缕往里送,声音压得极低:

  “月娘,你的耳朵都红透了。”

  “官人……别……别说了……”她缩着脖子想躲,可那一点躲闪,反倒让他的唇顺着耳后滑到了颈侧。

  颈侧的皮肤薄而敏感,西门庆一口含了上去,舌尖在那一小块肌肤上打着圈,又重重一吮。月娘仰起脖子,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胸口剧烈地起伏。

  「要留印子了……明早丫鬟们瞧见了怎么好……可是……可是不想让他停……」

  “让他们瞧见又如何。”西门庆含着她的颈子,含糊道,“你是我的正妻。”

  月娘猛地睁开眼。

  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一瞬间,她眼里闪过惊疑。西门庆心头一跳,知道自己险些露了马脚,立刻用嘴唇封住了她的话头,深深地吻了下去。月娘的疑惑,被这个绵长而灼热的吻搅成了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清了。

  西门庆的唇一路往下,沿着锁骨,停在了她的胸口。

  那一对乳房,因为她仰卧的姿势微微向两边摊开,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软软的,沉沉的,顶端各缀着一粒红艳艳的乳头,颤巍巍地立着,像等人采撷的熟果子。

  他没有直接去碰乳头,而是先握住一边,掌心整个包住,缓缓地揉。那团软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来,又陷下去,温热、绵软,带着细腻的汗意。他的拇指绕着乳晕转圈,一圈,两圈,却始终绕开中央那一点。

  月娘被他揉得浑身发热,胸脯不由自主地往他掌心里送,却又羞于开口。

  「怎么不碰那里……那里难受得很……涨得发疼……他是故意的么……」

  西门庆听见了,嘴角一勾,偏要多磨她一阵。他低下头,在另一边的乳房上落下细密的亲吻,从乳根吻上去,舌尖沿着乳晕外缘画圈,一寸一寸,慢条斯理。

  “官人……”月娘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颤,“你……你别折磨妾身了……”

  “折磨什么?”他故作不解,抬眼看她,“你说,我听着。”

  月娘咬着嘴唇,满面通红,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蚊蚋般的一句:

  “……那里……也亲亲……”

  「说出来了……我竟然说出来了……我这个正房,竟然求他亲这个……」

  羞耻与渴望一起涌上来,她的眼角滚下一滴泪。西门庆心里柔软了一下,低头张口,含住了那粒红豆。

  “啊——!”

  这一声比方才任何一声都高。月娘的腰猛地弓起,十指死死抓住锦被。他的舌头裹着乳头,来回拨弄,舌面刮过,舌尖挑起,又重重地一吸,把那粒小东西吸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亮着。另一只手没闲着,揉着另一边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头轻轻一捻。

  “嗯……啊……官人……轻些……”

  “轻了你不要。”

  「是……是不要轻的……好舒服……他怎么知道……」

  他把两边轮流吃了个遍。左边含,右边捻;右边咬,左边揉。月娘的乳头在他唇舌之间涨到极限,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的呼吸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起初还竭力咬着唇忍着,后来索性放开了,在静夜里一声声颤着。

  她两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来回地磨蹭。腿心深处,那股酸痒像虫子一样爬着,一阵紧过一阵,蜜汁早已浸湿了腿根。

  西门庆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抚过小腹,掌心贴着那一点柔软的弧度,缓缓画着圈。

  “月娘。”

  “嗯……”

  “你想要个哥儿,是不是?”

  月娘身子一僵,眼眶瞬间红了。

  「他知道……他怎么会提这个……这些年他从没问过一句……」

  “妾身……妾身无用……”她的声音哽咽,“嫁进来这么多年,肚子一直……是妾身没福气……”

  西门庆听着她心里翻涌的苦。那些夜里偷偷喝下的苦药汤,跪在菩萨面前一个字一个字许下的愿,被娇儿、雪娥背后冷笑的话,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汹涌而出。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停住,轻轻按着,语气放得很柔:

  “不是你的错。这事急不来。今夜,咱们好好的。”

  月娘泪如雨下,却在泪里笑了。她伸出双臂,主动搂住他的脖子,仰起头,把嘴唇送了上去。这一吻,比先前主动,也比先前深。

  「他变了……不管他是怎么变的,我只认今夜的他。」

  西门庆吻着她,手从小腹继续往下,终于探进了那丛乌黑的毛发。

  指尖刚触到湿润的肉缝,月娘便浑身一颤,两腿本能地夹紧:“官人……那里……”

  “松开。”

  “羞……”

  “松开,我替你。”

  她闭上眼睛,十几年的礼教在这一刻与身体的渴求拉扯着。终于,那双丰腴的大腿一点一点,慢慢地分开了。

  西门庆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上下滑动。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嫩的阴唇软软地绽着,蜜水沾了他满手。他用中指的指腹,找到顶端那颗肿胀的小核,轻轻一按。

  “呀——!”

  月娘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下,腰肢乱扭。他指尖在那一点上打着圈,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最要命的位置。

  「那里……不行……那里碰不得……要死了……要死了……」

  西门庆听她心里的呼喊,便按她心里最受不住的节奏来。心声里一声“快些”,他便加快;一声“慢些”,他便放缓,吊着她,哄着她,让她在边缘上一遍遍地浮沉。

  “官人……你……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月娘喘息着,迷迷糊糊地问。

  “因为我看你的脸。”西门庆面不改色,“你这里,一皱眉,我就知道该怎么摸。”

  她羞得别过脸去,下身却更湿了。

  他把一根手指缓缓探进那温热紧窒的入口。湿滑的内壁立刻裹了上来,一圈一圈地吮着他的指节,又热又软,像一张饥饿多年的小嘴。他慢慢往里送,指腹抵着内壁,轻轻向上勾,寻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按住,揉。

  “啊——!”

  月娘猛地挺起腰,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张着,一时竟发不出声音,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声。一股从未有过的酸胀快感,沿着小腹直窜上脑门。

  “就是这儿,是不是?”西门庆低声问。

  “是……是……官人……不行了……”

  他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内壁上那块软肉上抠挖、揉按,拇指同时压住外头那颗小核,一前一后地夹击。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了起来,淫靡而清晰,在红帐里回荡。

  月娘的脸烧得通红,她想捂住耳朵,可那声音是从自己身体里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声音……是我……是我的身子……羞死了……可是……可是……」

  “要……要去了……官人……要去了……”

  “去吧。”

  西门庆手指一用力,抠住那块软肉,拇指狠狠一碾。

  “啊——!啊啊啊——!”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了他一手。月娘的身子绷成一张弓,大腿死死夹住他的手腕,脚趾蜷缩,指甲深深抠进被褥。眼前一片白光,耳中嗡嗡作响,整个人像被抛到了云端,又像坠进了深海。那种极致的酥麻从腿心炸开,一浪一浪地扩散到四肢百骸,小腹深处一阵阵地抽搐。

  过了许久,那阵痉挛才慢慢平息。

  月娘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满头满脸都是汗,鬓发黏在腮边。她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望着帐顶那团红光,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官人……妾身……妾身这是……”

  「原来……原来是这样的……我活了三十多年,竟不知道……」

  西门庆抽出手指,那上面亮晶晶地挂满了蜜液。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舔。

  “甜的。”

  “官人!”月娘羞得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连脖子都红了。

  西门庆低笑着,拉开她遮脸的手,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这才头一回,夫人。”

  「……还有?」

  月娘从枕头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又是羞,又是怕,又隐隐有一点说不出口的期盼。

  西门庆并没有就此罢手。

  他一路吻下去,吻过她汗湿的胸口,吻过微微起伏的小腹,在肚脐边舔了一圈,又吻到小腹下方那一道柔软的凹陷。月娘察觉他要去的方向,惊得一把按住他的头:

  “官人!不可!那里脏……那是腌臜地方,不可用嘴……”

  「他竟要……这样的事……我是正房大妇,怎么受得住……」

  可她按在他头上的那只手,力气却软得很,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搭着。心里头,那点羞耻底下压着的,是一股翻腾上来的好奇,还有一点点期待。

  西门庆抬起头,看着她,语气认真:

  “月娘,在我眼里,你身上没有一处是脏的。”

  月娘怔怔望着他,手慢慢松开了。

  他握住她的两个膝盖,缓缓向两边分开。红烛的光落在那处,一览无余。两片肥嫩的阴唇因为方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颜色深红,湿漉漉地翕张着,顶端那颗小核探出头来,亮晶晶的。下头那个小小的入口,一收一缩,还在残留着余韵地轻颤。浓密的毛发被蜜汁打湿,一绺一绺贴在白嫩的肉上,淫靡得叫人移不开眼。

  月娘羞得闭紧了双眼,两只手捂住了脸。

  西门庆先用鼻尖在那丛毛发里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闻到一股浓浓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甜腥味,混着沉水香,勾得他下腹绷得发疼。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缓地、整条地舔过那道缝隙。

  “呀——!”

  月娘尖叫一声,腰猛地弹起,又被他双手按住大腿根压回去。舌面粗糙温热,滑过敏感的嫩肉,那种感觉与手指截然不同,更湿,更软,更让人无处可逃。

  他的舌尖绕着那颗小核打转,时重时轻,忽而用唇瓣含住,轻轻地吮,吮得啧啧作响;忽而又用舌头抵住,快速地颤动。蜜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他的下巴、嘴唇都染得湿亮。

  「天哪……他在舔我那里……用舌头……这样、这样……我要疯了……」

  她的大腿夹住了他的头,脚后跟抵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地蹬。起初还想推开,后来双手却插进了他的发间,不自觉地按着,往自己腿心里压。

  “官人……啊……别停……就那里……就那里……”

  西门庆听得心里发笑,嘴上愈发卖力。他把舌头顶进那个湿热的入口,模仿着抽送的节奏,一进一出,舌尖勾着内壁最浅处的褶皱。同时抬起一只手,两根手指再度探入,重新找到那块软肉,配合着舌头,里外夹攻。

  “不行……啊啊……又来了……又要来了……官人……饶了妾身……”

  “再来一回。”

  他加重了舌头的力道,狠狠地吮住那颗肿胀的小核,手指在内壁上快速抠动。

  月娘的叫声拔高了一个调,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十根脚趾蜷在一处,小腹一阵阵地抽紧,一股比方才更汹涌的热潮从腿心喷了出来,全浇在西门庆脸上。她哭叫着,抽搐着,指甲在他肩头划出几道红痕。

  这一回的余韵更长。她软成了一滩水,连根手指也抬不起来,只张着嘴大口地喘,眼角挂着泪,唇边挂着一缕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西门庆抬起头,用手背抹了一把脸,爬上来,躺在她身侧,把她搂进怀里。月娘无力地靠着他的胸膛,心跳如鼓。

  “官人……”许久,她才气若游丝地开口,“妾身……方才……是不是失态了……”

  “没有。”西门庆吻了吻她的发顶,“我很喜欢。”

  「喜欢……他说喜欢……」

  月娘的心里涌起一阵热流,比身下的更暖。她侧过脸,把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轻声道:

  “官人,你……你也难受吧?”

  她的手,怯怯地往下探去。

  指尖碰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时,她像被烫了一下缩回来,又迟疑着,重新握了上去。那物件粗得她一只手几乎合不拢,青筋盘绕,顶端圆硕,已经渗出了清亮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掌心。

  「好……好大……比我记得的……还要……这样的东西,要放进我身子里……」

  她的脸又红了,手却没有松开。

  “该怎么做?”她小声问,“妾身……妾身没伺候过……”

  西门庆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她那只柔软的手,正笨拙而认真地握着他。他握住她的手,带着上下套弄,教她用力的轻重,教她用拇指去揉顶端那圈敏感的沟棱。

  “这样……对,慢一点……”

  月娘学得很用心,像从前练字描红那样,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她垂着眼,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看它在自己掌心里一跳一跳,一点点胀大,一点点发烫,心里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成就感。

  「他舒服么……他喉咙里有声音……他喜欢我这样……」

  西门庆确实在喘。他仰着头,喉结滚动,被这位平日端庄的正妻握着,那种反差让他欲火更旺。

  “月娘,”他低声道,“再来,用嘴亲一亲它。”

  月娘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骇:“官人,这……”

  “你若不愿,不勉强。”

  她咬着唇,沉默了很久。心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是下作的事,正妻怎可如此;另一个却说,他方才那样待我,我为何不能。

  「他为我做了那样羞人的事……我就、我就试一试……只试一下……」

  她挪动身子,伏到他腿间。那根东西近在咫尺,热气扑在她脸上,带着男人特有的、浓烈的气味。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伸出小小的舌尖,在那圆润的顶端试探地舔了一下。

  咸的,微腥,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西门庆浑身一震,手插进她的发里。

  月娘受了鼓舞,又舔了一下,再一下,像猫舔着一根糖。她的舌头生涩而小心,沿着柱身一寸寸往下舔,舔到根部的囊袋,又回到顶端。最后,她张开樱桃般的小嘴,勉强把龟头含了进去。

  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来,涎水不由自主地顺着嘴角淌下。她不知如何呼吸,不知舌头该放哪,只一味地吮着,笨拙地,却无比虔诚。

  西门庆爽得头皮发麻,喉间溢出低低的闷哼。他不敢让她含得太深,怕伤了她,只让她含着前端,自己轻轻地挺动,一下,两下。

  “唔……唔……”

  月娘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眼里蒙着水光,抬眼望他。那一眼,端庄尽褪,妩媚横生,竟看得西门庆心口一烫。

  “好了。”他怕自己守不住,拉着她的肩把她提上来,“再这样我可要忍不住了。”

  月娘嘴唇红肿,嘴角带着一缕银丝,喘着气,脸颊烧得像火。

  「他舒服了……我让他舒服了……」

  她心里竟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骄傲和甜意。

  西门庆把她按倒在榻上,覆了上去,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龟头沾着她的蜜水,在肉缝间上下滑动,故意磨着那颗小核。

  “官人……”月娘扭着腰,忍不住迎上去,“快……妾身要……”

  「求你了,快给我,快给我……填满我……」

  “要什么?”

  “要……要官人……进来……”

  “进哪里?”

  月娘羞得说不出话,眼泪都快出来了,可身子里那股空虚逼得她再也顾不得什么:

  “进……妾身……里面……求官人……”

  西门庆看着身下这个满面春潮、泪眼迷离的女人,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沉,龟头挤开湿热的入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那一瞬间,月娘觉得自己被撑开了。

  不是疼,是胀,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整个人都被填满的胀。粗硬滚烫的东西破开紧窄的入口,一寸一寸往里碾进去。她清楚地感觉到龟头那圈圆硕的棱沟刮过肉壁,每一道褶皱都被它撑平,又被它碾过;那里面又热又湿,像一张饥渴了多年的小嘴,死死地咬着,不肯放,却又被那股蛮横的力道强硬地推开。

  内壁上的嫩肉一阵阵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裹紧了那根肉棒,带来酸胀到极点的满足。每一寸软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它,感受着上头跳动的青筋,感受着它的热度,它的硬度,它的形状。

  「进来了……一点一点……好烫……」

  那东西继续深入,穿过了初始的紧窄,抵达了更深的所在,终于,顶端轻轻碰到了最深处那一团软肉——花心。

  她的小腹深处,轰地一下酥了。

  像有一根线,被轻轻拨动,从那里一直牵到脚尖,牵到头顶,牵得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顶到了……全进来了……顶到最里头了……」

  那根东西就那样静静地埋在她的身体里,一跳,一跳,每一次脉动,都隔着肉壁传进她的小腹,像第二颗心脏,在她身体里扑扑地搏动。她觉得自己整个人被钉在了一个地方,又觉得自己正在融化,化作一汪水,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铁。

  “疼么?”西门庆埋在她颈窝,声音哑得厉害。

  “不……不疼……”月娘的声音飘着,带着哭腔,“胀……好胀……官人,动一动……”

  西门庆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很慢,很浅,每一次退出,都拖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晶亮的蜜液,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慢慢地整根推进去,直到根部抵着她的耻骨。他故意磨着,让她把每一寸都感受清楚。

  抽出时,那根肉棒刮着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拖拽着、牵扯着,像是舍不得它离去,紧紧地缠着、吮着,被带出来一点点,又被推回去。那种被抽空的失落,转瞬就被再度填满的充实所取代,一退一进之间,酥麻感像潮水,一层叠着一层,往上涨。

  龟头的棱沟一次次碾过内壁上那块凸起的软肉,每碾一下,她的小腹就抽紧一下,仿佛有只手在里面攥了她一把。她的呻吟,不知不觉间,就跟着那个节奏,一声长,一声短,一声高,一声低。

  “啊……官人……好深……再深些……”

  「还要更深……我从不知道,这里面还能被填得这样满……」

  西门庆听见了,就把节奏加快了些,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在花心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月娘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地晃,白生生的肉浪晃得人眼花。他低头含住一粒乳头,下身却丝毫不停。

  “嗯……啊……啊……官人……官人……”

  她双手环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跟踩着他的后臀,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从前那个端坐如钟的吴大娘子,此刻在男人身下,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扭着,喘着,呻吟着,毫无廉耻地迎合着。

  「我这是怎么了……可是舒服……舒服得我什么都不想管了……」

  西门庆把她的双腿从腰上拉下来,扛到自己肩上。

  这样一来,角度全变了。她的身子被折叠起来,腰臀高高抬起,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直直撞在花心上,碾着那团软肉的最中央。

  “啊——!官人……那里……那里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

  那一处,是她身体里最深、最软、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被撞击,都像有一道电流从那里炸开,沿着脊柱飞窜上去,直冲头顶。内壁疯狂地收缩,夹着那根硬物,一阵紧过一阵,仿佛要把它整个吞进去,揉碎,榨出汁来。她的小腹又酸又胀,带着热,像有一团火在里面越烧越旺,烧得她连骨头缝都发软了。

  快感一层一层地堆叠,越堆越高,高得她心慌,高得她想逃,却被他牢牢按着,逃不开,也不想逃。

  “要……要去了……官人……又要……啊啊……”

  “去吧,我在这儿。”

  西门庆的声音在她耳边,沉沉的,稳稳的。月娘睁开泪眼,看着他汗湿的脸,那里头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专注,仿佛她是他全部的世界。

  她哭着,叫着,第三回攀上了顶峰。

  甬道剧烈地绞紧,一股滚烫的潮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西门庆被她夹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酸,险些守不住精关。他咬着牙,硬生生停了下来,深深抵在她体内,额上青筋暴起,等那阵汹涌的紧缩渐渐过去。

  月娘在他身下抽搐着,一声接一声地抽泣,不知是哭还是笑。许久,那阵战栗才慢慢平息,她整个人软软地瘫着,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西门庆退了出来。

  那根湿淋淋的东西离开她身体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晶亮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淌到了锦被上,洇湿了一大片。月娘还没缓过来,下身空落落的,竟有些不舍似的,穴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

  西门庆侧身躺下,把她揽进怀里,替她拨开黏在脸上的湿发。

  “渴不渴?”

  月娘迷迷糊糊地点头。

  他起身下榻,去桌上倒了盏温茶,端回来,扶着她半坐起,一口一口地喂她喝。茶水顺着她的唇角流下一点,滑过脖颈,淌进胸沟。西门庆低头,舌尖舔去了那一线水痕,月娘缩着肩,轻轻笑出声来。

  那是个真正的、带着女儿家娇憨的笑,在她脸上,已经十几年不曾出现过了。

  「他伺候我喝茶……他从前,连我病了也不曾问一句……」

  喝完茶,她靠在他肩头,两个人赤条条地偎着,红烛的光在帐上轻轻摇晃。

  “官人。”月娘轻声道,“你这回病好之后,像变了个人。”

  西门庆心里一紧,面上不露声色:“哦?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从前你是……是个会疼人的,可那疼,总隔着一层。今日这疼,是真往心里去的。”

  「是撞了邪,还是菩萨显灵?不管是哪样,我都认了。只求别再变回去。」

  西门庆听着,喉头微微发涩。他握住她那只画圈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人病一场,见过阎王,总会想明白些事。往后,我只想好好待你。”

  月娘抬头看他,眼里亮晶晶的。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偎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她察觉到什么,脸一红:“官人,你……你又……”

  西门庆那根东西,抵着她的大腿,不知何时又硬挺了起来,热烘烘的。

  “歇好了么?”他在她耳畔低语。

  “……嗯。”

  “那这回,换你来。”

  月娘一愣:“妾身……来?”

  西门庆仰面躺平,拉着她的手,引她跨坐到自己腰上。

  月娘从未做过这样的姿势,羞得几乎不敢抬头。她双膝跪在他身侧,赤裸的身子完完全全暴露在烛光之下,胸前的两团雪白微微晃着,腿心那处湿红的肉口,正对着那根昂然的巨物。

  「这样……这样羞人的样子……我是他的妻啊……」

  “扶着。”西门庆握住她的手,让她扶住自己那根东西。

  她颤抖着,一手握住,一手撑在他胸口,缓缓抬起腰,让那圆硕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入口。肉口一碰到那滚烫的顶端,就本能地吮吸了一下,月娘轻哼一声,腰一软,慢慢往下坐。

  这个姿势,是由她自己掌握深浅的。每往下沉一分,那根肉棒就更深一分,内壁被一寸寸撑开,那种从上往下被贯穿的感觉,比方才更鲜明,更清楚。她能感觉到龟头碾过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青筋在内壁上摩擦的凸起,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如何一点点地吞下它。

  终于,她坐到了底,臀瓣贴着他的大腿根,那根东西整个没入,顶端深深抵在花心上,比任何一回都深。

  “啊……”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浑身战栗,“好深……”

  她不敢动,只觉得那东西已经顶到了身体里最深的地方,再动一下,怕是会碎掉。西门庆扶着她的腰,轻轻地往上顶了一下。

  “嗯啊——!”

  月娘整个人颤了一颤,下意识地扭了扭腰。这一扭,那根东西在体内转了半圈,碾着花心磨过,一阵绵长的酥麻直窜上来。她无师自通地,开始前后摇晃起腰肢。

  起初笨拙,慢慢地,竟找到了节奏。她前后磨着,画着圆,时而抬起臀,让那东西抽出一截,再重重坐下去,每一下都撞得自己满眼金星。她的乳房在胸前一跳一跳,长发披散,随着动作甩来甩去,黏在汗湿的肩背上。

  西门庆仰头看着她。红烛的光勾勒着她丰腴的身体,那张素日端庄的脸,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睛半睁半闭,红唇微张,吐着细碎的呻吟。端庄尽碎,只剩一个活生生、热腾腾的女人。

  他伸手握住她晃动的双乳,大力地揉捏,指缝夹着乳头,拇指碾着,月娘“嗯啊”地叫着,腰扭得更快了。

  「好舒服……我自己动,能找到最舒服的地方……就是这里……这里……」

  西门庆听着她心里那一声声直白的念头,知道她的快感,正在往顶点冲。他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往下按,同时向上猛地一挺。

  “啊——!官人!太……太深了……”

  “你自己要的。”

  他托着她的臀,大力地抽送起来。月娘伏在他胸口,双手抓着他的肩,被顶得整个人上下颠簸,破碎的呻吟一声叠着一声,在红帐里回荡。蜜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下,把他的小腹、大腿都弄得湿滑一片,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清脆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官人……官人……妾身……妾身又要……”

  “一起。”

  “不……不行……你……还没……”

  “这回不急。”西门庆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咱们换个样。”

  他把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榻上。

  雪白丰腴的臀高高翘着,腰窝深深凹陷,一道脊线蜿蜒而下,没入那两瓣浑圆之间。烛光下,臀缝中间那处湿红的肉口张着,水光潋滟,正一翕一合地等着他。

  月娘把脸埋进枕头,羞得耳根发烫:“官人……这样……像牲畜一般……”

  「好羞……可是……为什么我的身子,偏偏更热了……」

  “这叫龙翻。”西门庆扶着她的腰,声音带着笑,“古书里有的,不是牲畜,是乐事。”

  他握着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对准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月娘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了枕头,发出闷闷的哭腔:“太深了……官人……”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直撞在花心上,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碾着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片。西门庆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重重地撞进去,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拍打声“啪啪”地响,在屋里回荡。月娘的乳房前后晃荡,乳头擦着被褥,又痒又麻。

  从后面进来的东西,仿佛比前头更粗、更硬。它从另一个方向碾开她,顶着内壁的前侧,刮着那块最要命的软肉,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戳进了她的小腹深处。她感觉自己整个下身都被那根东西撑满了,撑得酸,撑得麻,撑得又胀又热,花心被撞得发软发烫,一缩一缩地吸着龟头,像是贪婪地要把它含在最里面。

  蜜液不断涌出,被抽送的动作带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凉凉的,痒痒的。

  「我在做什么……我竟然在这样……像母狗一样趴着……可是好舒服……舒服得不想停……」

  西门庆听着她心里那一声比一声浪的念头,血往头上涌,抽送得越发凶狠。他一手探到前面,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指腹按着揉搓,另一手揪住她散落的长发,轻轻向后扯,迫使她仰起脸。

  “叫出来。”

  “官人……啊……”

  “不要忍着,我想听。”

  月娘泪眼迷蒙,终于放开了喉咙:

  “啊……官人……用力……操妾身……妾身是官人的……”

  那句话出口,连她自己都吓住了。可下一瞬,一股更猛烈的快感席卷而来,她哭叫着,浑身发抖,第四次攀上了顶峰,蜜液顺着腿根淌下来,打湿了一大片被褥。

  西门庆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痉挛里,继续深深浅浅地动着,一下,一下,延长着她那阵痛快到极处的颤抖。月娘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哭腔的低吟,声音哑了,腰也软了,全靠他一双手托着,才没有瘫下去。

  “官人……不行了……真的……妾身……受不住了……”

  “最后一回。”他喘着气,把她放倒,让她侧身躺着,自己贴在她身后,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再度进入,“这样你省力些。”

  他从背后紧紧搂着她,一手托着她的乳房,一手探到前面揉着花核,下身缓缓地、深深地抽送。这个姿势不剧烈,却绵长,每一下都深入而温柔,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推着她。月娘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头仰着,枕在他肩上,侧脸被他一下一下地吻着。

  “月娘。”

  “嗯……”

  “你想要个孩子。”

  “想……”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泣音,“想得……心都疼了……”

  「若能怀上,让我折寿十年也愿意……」

  西门庆心头一颤,抱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说:

  “我给你。今夜,我全给你。”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月娘在他怀里颤抖着,呻吟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碎。她的内壁,在最后的冲刺里,疯狂地收缩,一浪紧过一浪,裹着他,绞着他,吸着他,像是要把他的魂都榨出来。

  那根东西在体内越来越烫,越来越胀,每一次进出,都比前一次更急、更猛。她感觉到它在跳,在颤,在她身体最深处,脉动得一下比一下剧烈。她知道,他快了。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早明白过来,内壁自己用力地收紧,一圈一圈,缠着它不放,仿佛不肯让他抽离。

  “月娘……我要……”

  “给妾身……给妾身……全给妾身……”

  西门庆低吼一声,抱着她的腰,最后几下深深撞进最里面,龟头牢牢抵着花心,一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又一股,凶猛地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热流来得又烫又急,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她清楚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东西,在体内射出来,浇在花心上,灌满了每一道褶皱,热意从小腹蔓延到四肢,像一团暖暖的火,把她整个人都烧化了。

  “啊——!”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脚趾蜷缩,第五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剧烈地痉挛着高潮了。眼前一片白,耳边什么声音也没有,只有一阵绵绵不绝的嗡鸣,和身体深处那团暖到极点的热。

  「满了……全是他的……」

  很久很久,两人才从那阵浪潮里缓缓退下来。

  西门庆伏在她背后,大口喘着气,汗水沿着下颌滴在她肩上。他的那根东西还软软地埋在她体内,舍不得退出。月娘侧躺着,一动不动,只有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浸湿了枕头。

  “怎么哭了?”西门庆慌了,扳过她的脸。

  月娘摇摇头,唇角却是弯着的:“妾身……妾身是欢喜。”

  她抬起手,覆在自己小腹上,指尖轻轻抚着,仿佛那里已经有了什么。

  “官人,妾身这一夜……这辈子,都忘不了。”

  「若能怀上……若能怀上……我什么都不求了。」

  西门庆沉默片刻,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面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红肿的眼睛。

  “睡吧。”

  月娘窝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呼吸就匀净了,嘴角带着一丝倦极的笑意,沉沉睡去。

  西门庆却没有睡着。他睁着眼,望着帐顶那点将熄的烛光,脑子里转过许多事:账房的亏空,玳安的心思,娇儿的体己,雪娥的怨气,春梅那双看穿一切的眼睛,还有——这个怀里睡着的、苦等了十几年的女人。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也许不全是他想象的那般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西门庆迷迷糊糊地觉得怀里一空。

  睁眼一看,月娘已披着那件月白纱衫坐起来,背对着他,正拿一方帕子,低着头悄悄擦拭腿间。烛火将尽,她的背影在微光里显得格外单薄,肩头那几处红痕清晰可见,是他留下的。

  「黏得很……这么多……可不能浪费了。」

  她竟把双腿并得紧紧的,又重新躺了回来,腰下悄悄垫了一只软枕。

  西门庆听见这念头,又是好笑,又是酸涩。这是民间妇人口耳相传的偏方,说是事后垫高腰臀,便易受孕。她一个正房大娘子,竟也偷偷信着这些,只为那一点点微茫的盼头。

  “你在做什么?”他明知故问。

  月娘吓了一跳,慌忙拉过锦被盖住自己:“没……没什么。官人醒了?”

  “嗯。”西门庆侧过身,大手伸过去,覆在那只垫了软枕的腰下,轻轻替她揉着,“腰酸么?”

  “有……有一点。”

  “我替你揉。”

  他掌心温热,沿着她的后腰一下一下地按。月娘舒服得哼了一声,身子渐渐软下去,脸往他的臂弯里蹭。

  “官人。”她迟疑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明日……明日起,娇儿和雪娥那边,你也该去看看。妾身……不愿落个独占官人的名声。”

  「我说得大度,可心里却酸得很……我是真舍不得……」

  西门庆听得清楚,把她往怀里揽了揽,贴着她的耳朵说:

  “你的大度我记着。可你心里舍不得,我也听见了。”

  月娘整个人僵住,随即脸红到了脖子根:“官人又说胡话,妾身心里想什么,官人如何听得见……”

  “我看得出来。”西门庆吻了吻她的耳垂,“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我从前没认真看。往后,我天天看。”

  月娘伏在他胸口,眼眶又热了。她没再说什么,只伸出手指,在他胸前一笔一画地写了个字,写得很慢。

  是个“夫”字。

  西门庆低头,吻住了她的发顶。

  “官人。”过了片刻,月娘忽然又轻声唤他,“妾身还有一桩事,想求你。”

  “你说。”

  “往后……无论妾身这肚子争不争气,你都别嫌弃妾身。”

  「我怕。怕今夜是一场梦,怕天一亮,他又变回那个看我如无物的人。」

  西门庆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他侧过身,捧起她的脸,借着残烛最后一点微光,一字一句地说:

  “月娘,你听好了。孩子是缘分,强求不来,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在我这儿,不凭生不生养,只凭你是你。”

  月娘怔了许久,终于“哇”地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哭得浑身发颤。那是积了十几年的泪,这一夜,总算有人肯接。他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哄一个终于等到家的孩子。

  哭够了,月娘吸着鼻子,不好意思地抬起头,鼻尖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西门庆拿袖口替她擦了,她便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官人坏,把妾身弄得这样狼狈。”

  四更天,烛花爆了一声,灭了。

  月娘不知何时醒了。黑暗里,她没有出声,只是悄悄地,往他怀里又贴紧了些,一条腿搭在他的腰上,腿心抵着他的大腿,湿热地蹭着。

  西门庆被她蹭醒,低头,对上一双水亮的眼睛。

  “官人……”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妾身……妾身还想……”

  「羞死了,我竟然主动开口……可是方才梦里,全是官人……醒来身子里空空的,难受……」

  西门庆笑了。他翻身压住她,吻住她的唇。

  “夫人既然有兴致,为夫自当奉陪。”

  黑暗里,床帐又摇了起来。

  这一回,没有了羞怯,没有了试探。月娘主动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分开双腿,主动把他的东西引进身体。她像一个终于懂得了滋味的人,贪婪地索取,毫无保留地给予,声音在黑暗里一声声漾开,缠绵,悠长,直到天边泛起蟹壳青。

  窗外,第一声鸡啼响起。

  帐内,吴月娘枕着丈夫的手臂,满头青丝散乱,脸上是餍足的潮红,唇边含着笑。她望着窗纸上那一线渐渐发白的天光,在心里轻轻地、一遍遍地许愿:

  「菩萨在上,信女愿以余生吃斋,换一个孩子。」

  而她身侧的西门庆,在朦胧的晨光里,终于听见了那个他从没想过会听到的声音,不是算计,不是敷衍,而是一颗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向他敞开的心:

  「官人,不管你是谁,妾身这辈子,认定你了。」

  西门庆闭上眼,唇边慢慢扬起一抹笑。

  这一世,他不会再让她,白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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