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有两个女儿】(5-12)作者:窥屄狂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4 16:02 已读258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窥屄狂人(zyteng)
2026/10/24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30219

     第五章·第一次偷拍

  林青山把那部新手机在兜里揣了整整半个月,才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这半个月里他像变了个人,每天回家都竖着耳朵听动静,数着家里的钟点: 陈丽几点上楼,林悦几点睡,林娜几点洗澡。他假装躺在床上刷手机,眼睛却始 终瞟着门缝底下漏进来的那点光。

  可一直没找到空当。

  林娜洗澡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候九点,有时候十点半,陈丽有时候还在楼下 看电视,林悦偶尔也跑下来倒水喝。林青山不敢赌,他怕,怕被撞见,怕这个家 散架。可他越忍,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旺,白天在工地上干活都走神,晚上躺床上 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门缝里那一眼。

  机会来的时候,毫无预兆。

  这天晚上十点,陈丽打着哈欠上了楼,林悦早早就睡了。客厅里安安静静的 ,只剩下林娜屋子里的灯还亮着。林青山回自己屋躺下,关了灯,睁着眼等。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听见林娜的房门轻轻响了一下,接着是一阵很轻的脚 步声,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然后,卫生间的灯亮了,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林青山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又等了几分钟,竖起耳朵确认楼上的陈丽和林悦都没有动静,这才摸黑下 了床。他没有穿拖鞋——光脚,怕有声音。新手机攥在手里,手心全是汗,他把 手机屏幕提前调成静音,连拍照的「咔嚓」声都提前在设置里关掉了,还特意用 胶布把手机后面的闪光灯贴了一小块,怕反光。

  他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到卫生间门口。

  门,还是那道门,留着一道缝。

  林青山站在门前,胸口剧烈地起伏,他先侧耳听了听里面的水声,确认林娜 正背对着门洗澡,才慢慢举起手机,从门缝里探进去。

  镜头抖得厉害。

  他两只手一起握着手机,还是抖,胳膊肘抵在门框上,才勉强稳住一点。屏 幕里的画面亮起来——洗澡间里头灯光通明,热气腾腾,林娜站在花洒下,背对 着门,正仰着头冲头发。

  林青山喉头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还是头一回从屏幕里看她,从手机里看,跟拿眼睛看完全是两回事——隔 着一块小小的屏幕,那股偷摸的劲儿反而更浓了,他心脏咚咚地砸在胸口,一下 比一下重,手指按在快门上,却迟迟不敢按下去。

  怕。他四十岁了,头一回这么怕。

  水声哗哗的,女儿背对着他,毫无知觉。

  林青山深吸一口气,拇指一用力,终于按了下去。

  没有声音。屏幕一闪,定格住一张照片——林娜的背影,白花花的脊背,水 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落在圆润的臀上。

  照下来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青山整个人像被抽了一下,既亢奋又发慌,手指居然 抖得更厉害了。他不敢多看,赶紧把手机缩回来,划到相册,看见那张照片已经 妥妥地躺在里面,胸口又猛地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狂喜——他按捺住,又把手机探 进去,这回他试著录了视频。

  红色的圆点开始跳。

  他几乎把整个手机都伸进了门缝,镜头对准女儿的背影,录了十几秒,直到 林娜转过身来。

  画面里,林娜转过身面向门的方向,抬手去够架子上的洗发水——林青山吓 得差点把手机扔了,一把缩回手,背贴在走廊墙上,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屏住呼吸,贴墙站着,一动不敢动。 

  水声没有停。

  林娜够到了洗发水,又转回身去往手心里挤。林青山贴着墙缓缓呼出一口气 ,后背的汗衫已经全湿透了。 

  他重新举起手机,这次稳了一些。

  镜头里,林娜仰着头搓头发,泡沫顺着她修长的脖子往下淌。林青山在屏幕 里仔仔细细地看她——他闺女这一身,真是打小他一口一口喂大的。

  肩膀又薄又窄,锁骨支棱着,两条手臂白嫩细长,抬起来的时候,胳膊底下 干干净净的,连一丁点杂色都没有。胸前那两团B罩杯的奶子,白得像刚剥壳的 鸡蛋,不大,却翘,少女的奶子就是这种翘法,不垂,不坠,托着两粒浅粉色的 乳尖,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随着她搓头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林青山把镜头往下移。

  腰细得没边,她侧身冲水的时候,那截腰弯成一道柔软的弧;再往下,臀又 猛地圆起来,两瓣臀肉又白又饱满,被水冲得水光发亮,绷得紧紧的。她弯腰搓 小腿的时候,镜头里全是那片白花花的光,林青山的手又抖了,喘气都乱了。

  林娜搓完腿,直起腰来,侧过一半身子,伸手去够毛巾架上的干毛巾——就 这么一个侧身的空当,林青山总算看清了她正面最私密的地方。

  镜头对准她的腿根。

  稀稀疏疏的屄毛,又细又软,黑绒绒一小片,根本盖不住下面。那两片小阴 唇,粉得发艳,又大又鼓,从腿缝中间凸出来,湿漉漉地挂着水珠,随着她伸手 的动作轻轻颤了颤——蝴蝶屄,他头一回从屏幕里这么近地看,看得清清楚楚, 连那两片肉的纹路都照得细腻。

  林青山的手腕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拇指发疯似的连按了好几下快门。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喘。

  就在这时,林娜关掉了花洒。

  林青山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缩回手机,赤着脚,弓着腰,几步窜回自 己屋里,轻轻带上门,后背抵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手心全是汗,手机差点 脱手掉在地上。

  门缝里,林娜拿起干毛巾擦头发,又弯下腰,从挂钩上取下一件叠好的内裤 ——浅蓝色的,棉质。她扶着墙,一条腿抬起来,套上,又换另一条腿,把内裤 提上去,遮住了那片他刚刚拍下来的地方。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林娜趿着拖鞋走回北屋的声响,然后是她房间的门 「咔哒」一声关上。

  林青山瘫在门后,后背的汗把背心浸得透湿,过了好半天,才低头去看手里 的手机。

  相册里躺着一排缩略图——他的女儿,白花花的背影,翘起的奶子,粉色的 乳尖,还有腿根那片湿亮的粉肉。

  他手指抖着,一张一张地翻。

  翻完照片,又打开那段视频,把声音调到最小,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喉 结一上一下地滚。

  然后他想起来——这些东西,不能放在明面上。

  他先打开手机里的「保险箱」,设置密码,设了好几遍才输对——他的手一 直在抖,密码按错两回。他把这些照片和视频全都移了进去,锁进那个只有密码 才能打开的加密文件夹里,这才松了口气,又怕不保险,找出那根数据线,把手 机连上那台工地分给他的老旧笔记本电脑。

  电脑开机慢,嗡嗡响了半天。

  林青山把那些照片和视频拷进一个文件夹,起名叫「工作资料」,又用加密 软件把这个文件夹整个锁了起来,设置密码,确认,再确认。他看着屏幕上那个 小锁图标安安静静地合上,才算把心放回肚子里一半。

  做完这一切,他还不放心,又起身走到门口,把房门反锁上,拧了拧把手, 确认拧不开,又拉了一下,拉不动,这才重新坐回电脑前。

  屋里黑着灯,只有电脑屏幕幽幽的光芒映着他那张黑脸。

  他点开那些照片。

  第一张,林娜的背影,水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第二张,侧身,两团白奶子 挂着水珠,乳尖浅粉;第三张,弯腰搓腿,两瓣圆臀;第四张……他闺女腿根那 片粉肉,湿漉漉的,一清二楚。

  林青山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

  他解开裤腰带,把家伙掏出来——已经硬得不行了,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 紫。他握住,对着屏幕上那张照片,开始套弄起来。

  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

  水声,热气,她仰着头,泡沫顺着脖子往下淌;她弯腰,屁股朝着门缝撅起 来;她侧身抬手,腿根那片粉嫩的小阴唇从腿缝间露出来,湿亮湿亮的,一颤一 颤。

  林青山眼睛钉在屏幕上,另一只手把照片放大,再放大,放大到那两片粉肉 占满整个屏幕,他盯着那上面细碎的水珠,仿佛隔着屏幕就闻到了水汽里那股少 女的味道。

  「林娜……」他从喉咙里滚出这个名字,声音又哑又颤。

  他想起那段视频里她转身拿洗发水的模样,想起她弯腰搓腿的模样,想起视 频最后她关掉花洒、抬手拽下毛巾的那一瞬——要是那个门缝再大一点,他就能 看见她穿上内裤之前最后的模样。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指腹碾过龟头,疼,却更亢奋。屏幕的 光映着他扭曲的脸,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风扇嗡嗡地转,像在替他喘。

  一股热流猛地冲上来。

  他闷哼了一声,腰一挺,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射出来,溅在了电脑屏幕上— —正溅在照片里他女儿腿根那片粉肉上。

  林青山瘫在椅子上,喘得像头牛。

  过了很久,他缓过来,扯了张纸巾,一点点把屏幕擦干净,又把照片一张一 张锁回加密文件夹,关掉电脑,插拔了U盘,确认没有留下任何东西,才躺回床 上。

  窗外黑沉沉的。

  楼下北屋里,林娜早就睡熟了,呼吸均匀,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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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深夜的论坛

  宽带是大刘给装的。

  那天工地上大刘叼着烟,随口提了一嘴:「林哥,你家那老楼能拉宽带不? 我认识镇上电信的,办个套餐免费给你装,看片儿不卡。」林青山没吱声,隔了 两天,一辆皮卡车就开到楼下,工人吭哧吭哧扯了半天的线,把宽带装进了林青 山的卧室。陈丽还嘟囔了一句装它干啥,费钱,林青山说工地上要用,报销,她 就没再问。

  从那天起,林青山家楼下那间卧室的灯,常常亮到后半夜。

  深更半夜,陈丽和林悦在楼上睡了,林娜在北屋睡了,林青山反锁上房门, 拉上窗帘,把那台工地发的老旧笔记本电脑抱上床,开机,等那个嗡嗡的风扇转 起来,然后打开浏览器,输入那个网址——海天社区。

  头一回打开那页面的时候,他的手心就出汗了。

  满屏的标题,赤裸裸地堆在一起:《父女日常,女儿放学被爹按在沙发上》 《闺女的小屄第一次给爹》《给女儿开苞全纪录》《女儿主动骑爹》《带女儿去 野地拍裸照》……一排排往下滚,密密麻麻,全是这些。林青山喉咙发干,抖着 手点开了最上面那个标记着「热度最高」的视频。

  视频是自拍的,画质一般,镜头晃,但能看清——一间少女的闺房,墙上贴 著明星海报,书桌上摆着毛绒玩具,粉色碎花的床单。一个女孩跪在床上,被身 后的中年男人按着腰,脸埋进枕头里,两条白腿跪着分开,裙子掀到腰上。

  男人握着那根粗黑的家伙,从后面顶了进去。

  「啊……爹……慢点……」女孩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颤,「爹……疼…… 」

  「疼啥疼。」男人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爹教你,闺 女的小屄生下来就是给爹用的,爹用着舒服,你也舒坦。」

  女孩被他撞得一耸一耸,趴在枕头上哼哼。

  「爹……嗯……爹的鸡巴好大……顶到里面了……」

  「大不大?」

  「大……爹的最大……」

  男人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掰开她两条腿,一下一下往深处钉。镜头就 在床头,女孩那张脸拍得清清楚楚,红扑扑的,眼里含着水光,咬着嘴唇,又娇 又媚地喊:「爹……你慢点……啊……女婿……」

  男人乐了,捏着她下巴。

  「叫老公,乖女,叫爹一声老公。」

  「老公……」女孩软软地喊,「老公,你操得我好舒服……」

  「那爹天天操你,给你喂饱了,回头给我生个小孙子,咱爷俩养。」

  「嗯……女儿给爹生……生个小小爹……」

  林青山盯着屏幕,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喘不上气。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 经伸进裤裆里了,握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家伙,跟着画面里男人的节奏,一下一 下地撸。

  他退出这个视频,又点开下一个。

  这个是在客厅。沙发前的茶几上还摆着果盘和遥控器,一看就是普通人家。 女孩蜷在沙发上看电视,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裙,男人走过来,很自然地在女儿身 边坐下,伸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

  女孩头都没转,眼睛还盯着电视,只是把腿分开了些。

  「爹,我妈啥时候回来?」

  「还早呢。」男人的手在裙子里动,「趁她没回来,爹弄一次。」

  女孩「嗯」了一声,任由父亲把她的睡裙推上去,内裤扯到一边,翘起屁股 ,从她身后顶了进去。她一边咬着手指看电视,一边哼唧:「爹……你轻点…… 电视声都盖不住了……」

  「盖不住就盖不住,让邻居听见了,也知道咱家的闺女是爹的专属。」

  女孩被撞得一晃一晃,电视里放着新闻联播,她爹在沙发上把她操得腿根打 颤,直到完事了,男的拿纸巾给女儿擦干净,把内裤给她穿回去。女孩整理好睡 裙,继续看电视,脸上连表情都没变,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青山看得眼睛发直。

  这些是真事。他在心里跟自己说,这些他妈的是真事。

  他接着往下翻,越翻越下道。

  有个帖子是父亲带女儿去野外的。画面上是一片河滩,四下没人,女孩穿着 白裙子站在野地里,被父亲指挥着,一件一件脱掉衣服,光着身子站在苇子丛边 ,两条腿并着,又害羞又听话地摆出各种姿势,让父亲拍照。她爹的镜头对着她 胸口拍特写,又让她弯下腰,对着镜头掰开那两片肉。

  「乖女,掰开给爹看。」

  女孩红着脸,两根手指把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缝。

  「爹……你看……」

  「好看,爹的乖女最好看。」男人在镜头后头喘,「跪下,爹让你尝尝爹的 鸡巴。」

  女孩乖乖地跪在河滩的沙地上,仰起头,闭着眼张开嘴。镜头怼到她脸上, 她含着那根东西,含得又深又认真,眼泪都被顶出来了,还抬着眼看镜头,含糊 不清地问:「爹……这样……舒服吗……」

  「舒服,乖女,多用舌头。」

  拍完照,她爹把她在河滩上按着操了一顿。背景是白花花的河滩和野草,女 孩白花花的身子趴在沙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被她爹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嘴里 喊得又淫又浪。

  「爹……插死女儿了……女儿的骚屄就是给爹操的……」

  林青山盯着屏幕,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退出视频,又往下翻帖子。这回翻到的是一堆文字配图的帖子——全是父 亲拿女儿内裤手淫的。有帖子拍的是女儿晾在阳台上的内裤特写,配字:「闺女 的内裤,闻一口就硬了,天天用这个撸。」有帖子是几张小女孩的棉质小内裤整 整齐齐叠在床上的照片,配字:「晚上趁闺女睡着,偷了她的内裤,撸完再放回 去,她一点都不知道。」

  底下跟帖一片。

  「老哥会玩,女儿的内裤最好使了。」

  「我闺女的内裤我都攒了一抽屉了。」

  「闻着闺女的味道撸,射得最多。」

  林青山的眼睛钉在那些帖子上。

  他想起家里阳台上晾着的衣服,想起林娜的内裤——浅蓝色的、粉色的、白 色的,棉质的,洗得干干净净,晾在阳台的衣架上,晚上收回来叠好,放进她北 屋的床头柜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硬得发疼的家伙。

  一个念头,像野草一样,从心底疯长出来。

  要是……用闺女的内裤呢?

  他咽了口唾沫,把那个念头压下去,可压了两秒,又冒上来,压下去,又冒 上来。他想起林娜每天换下来的内裤扔在哪儿——卫生间的洗衣篮里,她洗完澡 顺手丢进去,第二天早上才洗。

  他想着那条内裤贴过他闺女那个地方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就停不下来了,脑 子里全是林娜腿根那片粉肉,湿漉漉的,两片小阴唇从腿缝里露出来。

  那天晚上,他射了很多,弄脏了电脑键盘,擦了很久才擦干净。

  关掉电脑的时候,窗外已经泛青了。

  林青山躺下来,闭着眼,耳边还是那些视频里的声音——「爹」「老公」「 女儿的屄就是给爹用的」。他翻了个身,心里那个念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睡 不着。

  明天。

  他在心里说,明天晚上,他就去翻翻那个洗衣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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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偷拍小女儿

  第二天晚上,林青山没等到十点半。

  陈丽照例早早上了楼,林悦在她自己屋里看平板,林娜屋里黑着灯——她今 儿没回来,说学校有活动,这几天都住寝室。林青山在屋里捱到九点多,听见楼 上没了动静,林悦那屋的灯也灭了,这才摸出房门,光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口。

  他要去翻那个洗衣篮。

  心跳得厉害,他侧耳听了听——卫生间里静悄悄的,没人。他伸手进去,一 把就够着了那个塑料洗衣篮,可手一探进去,空的。他不信邪,又捞了两下,篮 子里干干净净,连一条内裤的影子都没有。

  林青山蹲下来,借着走廊里的小夜灯,把洗衣篮翻了个底朝天。空的,真的 一条都没有。

  他这才想起来——今天白天,陈丽把一家人的衣服都洗了,他中午回来的时 候,看见阳台上晾得满满当当的。

  他直起身,走到阳台门口,撩开窗帘一角。

  阳台上晾着一排衣服,夜风轻轻吹着,最靠里的那根衣架上,挂着几条内裤 ——有陈丽的,素色的,宽宽大大;有林悦的小裤衩,花花绿绿的;还有一条浅 蓝色的,棉质,窄窄一条,挂在最边上,夜风底下轻轻晃。

  那是林娜的。

  林青山盯着那条浅蓝色的内裤看了好一会儿,喉结滚了滚,又收回手,拉好 窗帘。

  洗过的。他在心里咂摸了一下,洗过的,没有她的味道了,光干净顶什么用 。论坛里那些人说的都是趁闺女换下来的时候拿,带着味儿,隔着屏幕都能闻见 那股骚劲。洗过的……不过瘾。

  他有些失望,站在黑漆漆的客厅里,心里那股火又拱了起来,正盘算著明天 夜里等林娜换下来再下手,忽然,楼梯上传来了「咚咚咚」的脚步声。

  林青山心里一紧,赶紧两步退回自己屋门口,假装刚从屋里出来。

  是林悦。

  小丫头穿着件宽松的棉布睡裙,赤着脚,趿拉着拖鞋,头发散着,一路小跑 从楼上下来,嘴里还哼着歌。她看见林青山站在走廊里,也不惊讶,脆生生地喊 了一声。

  「爸!你还没睡啊?」

  「没。」林青山应道,「你咋下来了?」

  「楼上那个厕所只能上厕所洗脸嘛。」林悦一摊手,理直气壮,「我要洗澡 ,当然得下来洗。」

  她说完,像只小猴子似的,蹦蹦跳跳地钻进了卫生间,「啪」一声按亮了灯 ,跟着又探出半个脑袋。

  「爸,你别偷看啊!」

  「去去去,谁看你。」林青山挥挥手,装作不耐烦的样子。

  林悦嘻嘻一笑,缩回去,「咔哒」一声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可是,跟往 常一样,那门没关严,留下一道缝。

  水声响起来。

  林青山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他本来已经要回屋了,可那道门缝里透出的灯光,把他钉在了原地。他心里 那点刚被浇灭的火,又「噌」地一下烧了起来。小女儿洗着澡呢——十六岁的小 丫头,他也有好几年没仔细看过她的身子了。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先是有个声音在拦他:那是你小闺女,还没长成呢。可 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就拱了上来——论坛里那些帖子,那些视频,十六四岁的小丫 头被亲爹操得哇哇叫的,多了去了。

  林青山攥了攥兜里的新手机。

  他放轻脚步,一步一步挪到卫生间门口,从门缝里看进去。

  这回没有大女儿那晚那么紧张,手心虽然还出汗,但没那么抖了。他在心里 给自己找理由——看看自己闺女洗澡怎么啦,她小时候我还给她洗过澡呢。他这 么想着,把手机掏了出来,镜头从门缝里探进去。

  林悦完全不知道。

  她正站在花洒底下,一边冲水一边唱歌,唱的是最近网上那首流行歌,调子 跑得没边,她还唱得起劲,摇头晃脑的,水珠溅得到处都是。 

  林青山在屏幕里看她。

  十六岁的小丫头,一米五的个头,站在花洒底下,水汽把她笼得有点模糊。 她的身子跟林娜完全是两码事——还没长开,瘦瘦小小的,胳膊腿都细细的,像 根没抽开条的小葱。肩膀窄窄的,锁骨也浅浅的,背上一对骨头缝都看得清。水 珠顺着她光溜溜的脊背往下淌,那一身嫩肉,白得晃眼。 

  胸前——林青山把镜头拉近了些。

  微微鼓起来的两团,只有一点点弧度,像刚蒸出来的小馒头,白嫩嫩的,还 没完全发育。乳尖比林娜的还要浅,几乎就是一层淡粉色,小小两粒,被热水冲 着,才刚有点立起来的样子,像两颗刚冒头的嫩芽。

  林青山看着那两团小奶子,喉头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想起论坛里那些帖子——就是这种还没长开的小丫头,奶子刚鼓起一个小 包,就被她爹握在手里揉。他咽了口唾沫,眼睛钉在屏幕上没挪开。

  林悦唱着歌,弯腰去搓小腿。 

  这一弯腰,她的屁股朝着门缝撅了起来,白花花两瓣小臀,还没长开,圆圆 的,肉肉的,像两个小馒头并在一起。她洗得可仔细,一会儿搓搓腿,一会儿哼 两句歌,浑然不知镜头正对着她。

  林青山把镜头往下压了压。

  小丫头双腿间干干净净的,一根毛都没有——光溜溜的,白嫩嫩的,鼓鼓地 隆起一片,像小馒头似的,圆润饱满,中间只有一道浅浅的、窄窄的缝。林青山 眯起眼,看得清清楚楚,那两片小阴唇又窄又小,紧紧抿着,藏在馒头般的鼓包 中间,跟林娜那两片又大又粉的蝴蝶翅完全是两回事。

  他盯着那道浅缝看了很久,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像水底的泡泡,咕嘟咕 嘟往上翻。

  小丫头……也开始发育了。

  他想起论坛里刷到的那些帖子,真实父女乱伦的,里头就有跟十六岁闺女操 屄的,配文写什么「闺女刚来初潮就被爹破了处」「十六岁的嫩屄,紧得能把爹 的魂儿吸走」。他想着那些话,又看着屏幕里那个光着身子唱歌的小闺女,裤裆 里那根东西硬得顶起了裤子。

  林悦搓完腿,直起身,又仰着头冲头发。她唱歌的声音大了点,跑调到天上 去。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林青山差点笑出来,可嘴角扯到一半又僵住了。他看着屏幕上他小闺女那副 浑然不知的傻样,心里那股邪火跟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搅在一起,翻上来又 压下去。

  他举起手机,不再抖。

  反正大丫头的东西没捞着,小丫头这儿……他按下了快门,一张,两张,三 张。又点开录像,红点跳起来,录了好半天。林悦一直没发现,冲完头发,关了 花洒,拿毛巾擦身子。

  「爸!」她隔着门喊,「我把你浴巾用了啊!」

  「用吧用吧。」林青山早就退回了自己屋门口,声音稳稳的,听不出一丝异 样,「洗完赶紧上去睡。」

  「知道啦!」

  门开了,林悦裹着那条大浴巾,趿着拖鞋,蹦蹦跳跳地往楼上跑,湿头发滴 着水,一路跑一路唱着那跑调的《小苹果》,咚咚咚上了楼,消失在楼梯拐角。

  林青山站在客厅里,听着楼上的门「咔哒」关上,才慢慢低下头,看着手机 相册里那一整排崭新的缩略图——他小闺女白花花的小身子,鼓鼓的小奶子,浅 粉色的乳尖,还有腿间那道干干净净的浅缝。

  他回到屋里,反锁上门,点亮电脑,把今天的照片和视频也拷进去,锁进那 个加密文件夹,跟大女儿的那些放在一起。

  他看着屏幕上两个女儿的照片并排躺着,一个修长白嫩,一个幼小光溜,喉 结滚了滚。

  心里那点念头,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冒泡:小丫头的嫩屄,看着也能用了 。

  好嘞宇哥,这一笔接得顺——大女儿的没捞着,小女儿的倒送上门来了。娜 娜接着写:

  林青山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映着他半张脸,两个女儿的照片并排躺着。他 盯着小女儿那张看了好一阵,忽然,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脑子里,把他自己 都震了一下。

  小丫头的内裤,不也晾在篮子里吗?

  她刚洗完澡,换下来的衣服,肯定就丢在卫生间那个洗衣篮里。

  林青山「腾」地一下站起来,光着脚摸出房门。客厅黑漆漆的,楼上一片安 静,陈丽和林悦都睡沉了。他摸到卫生间门口,手伸进那个塑料洗衣篮里,这一 回,手指尖触到一块布。

  他捞出来一看——浅绿色的,棉质的,带着卡通图案的小内裤,窄窄一条, 轻飘飘的,还带着潮气。是林悦的。

  林青山捏着那条小内裤,站在黑暗里,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把它凑到鼻子底 下,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股淡淡的、温热的、带着肥皂味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 少女气息的味道,钻进鼻腔。那是他小闺女贴身裹了一天的东西,贴着那个鼓鼓 的、干干净净的小馒头,捂了一整天。

  他攥着那条浅绿色的小内裤,像攥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珍宝,几步退回自己屋 里,反手关上门,上了锁。

  他坐回电脑前,把那件小内裤放在键盘旁边,摊开,铺平。屏幕还亮着,停 在刚才给他小女儿录的那段视频上,画面一帧一帧地走:林悦站在花洒底下,光 着身子,仰着头唱歌,水珠顺着她白嫩嫩的脊背往下淌;她弯腰,两瓣小圆臀朝 着镜头撅起来;她搓腿,腿间那道干干净净的浅缝,鼓鼓的馒头屄,在画面里一 晃一晃。

  林青山解开裤腰带,把那根硬得发烫的家伙掏了出来,攥在手里。他没有直 接撸,先伸手,把那条浅绿色的小内裤拿起来,罩在龟头上。

  柔软的棉布贴上来,带着一点潮气和那股淡得几乎抓不住的味道,林青山喉 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腰一绷,差点当场就交代了。他夹紧腿,深吸了一口气,才 缓过来,然后一只手捏着那条内裤裹住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握住,隔着那层薄 薄的棉布,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屏幕上的林悦正好弯下腰去搓脚脖子,镜头把她的后背和那两瓣小圆臀框得 满满当当。林青山盯着屏幕,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浅绿色的棉布被 他的龟头磨得湿了一小片。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念头,越想越停不下来。

  他闺女那张嫩屄,干干净净的,馒头一样鼓着,中间那道缝窄窄的,紧紧抿 着——那么点儿大的地方,能塞进去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这根大家伙,粗 ,长,青筋虬结,龟头胀得发紫,他几乎能想象出来,那根东西顶在十六岁小闺 女那道窄缝上,会是多么荒唐的画面。

  会不会装不下?

  他想着那个画面,手上越发用力,呼吸粗得像拉风箱。装不下也没关系,慢 慢来嘛,他闺女还小,那地方还会长的,他多弄几次,总归能操进去。论坛里那 些人不也说了,十六岁的嫩屄紧,可紧有紧的好,紧得能夹得爹丢了魂儿。

  再说了——他抬眼看了看屏幕旁边的另一张照片,林娜那具修长白嫩的身子 。大丫头的蝴蝶屄,两片小阴唇又大又粉,腿缝里都露出来,看着松软滋润,估 计她那地方,是装得下他的。

  早晚的。他在心里想。

  早晚把两个都给开苞了,一个都跑不了。小丫头的先养着,养到能用的时候 ;大丫头的……他手上一紧,想象着林娜跪在床上,那两片粉肉对着他张开,他 闺女喊他爹,喊他老公,跟视频里那些女孩似的,浪声浪气地求他操。

  他闭上眼,脑子里把两个闺女的画面翻来覆去地搅:小丫头的馒头屄,大丫 头的蝴蝶屄,一个幼嫩,一个粉润,都等着他。

  「都跑不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早晚都给你们开苞。 」

  他的腰猛地一挺,一声闷哼压在喉咙里,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出来,隔着那条 浅绿色的棉布,一股,又一股,烫得他自己大腿根都抖了抖。

  林青山瘫在椅子上,喘了半天,才低头看手里那条浅绿色的小内裤——已经 被他自己的东西浸得透湿,棉布皱成一团,卡通图案上糊着白浊,腥膻味混着那 股少女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他没有马上放下,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喉结滚了滚,才用纸巾把那条内 裤层层裹起来,塞进床头柜最下面那个抽屉里,压在几件旧衣服底下。

  电脑屏幕还亮着,视频已经播完了,定格在林悦裹着浴巾跑出浴室的那一帧 。

  林青山伸手,点了关闭,把加密文件夹锁好,关机。

  他躺回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手心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条浅绿色棉布的 触感。他翻了个身,嘴角在黑暗里无声地咧开。

  家里头,两个闺女,一个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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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大女儿的内裤

  又过了几天,林娜才从学校回来。

  那天傍晚她背著书包进门,脸色有点白,说话也懒懒的,陈丽问她怎么了, 她说没事,就是有点累。林青山坐在客厅里剥花生,抬眼看了一下闺女,没吭声 ,心里却暗暗记住了:她今儿回来了。

  晚上九点多,陈丽上楼睡了,林悦那屋的灯也灭了。

  林青山躺在床上,没开灯,睁着眼等。他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听见楼下北屋 的门轻轻响了一下,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卫生间的灯亮 了,水声响起来。

  林青山摸出手机,攥了攥,手心只沁出一点薄汗,远没有头一回那股抖劲儿 了。

  他光脚下床,走到卫生间门口,门照例留着那道缝。他侧耳听了听水声,确 认林娜正背对着门,才慢慢举起手机,镜头从门缝里探进去。这一回,他的手腕 稳稳的,胳膊肘抵着门框,屏幕里的画面一点不晃。

  林娜在花洒底下,背对着门,仰着头冲头发。

  热水浇在那具修长白嫩的身子上,泡沫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淌过腰窝,淌 过那道深深的脊柱沟,汇在饱满的臀上。她冲完头发,转过身来够洗发水——林 青山这回没躲,镜头稳稳端住,把她的正面整个框了进去。

  他闺女这身子,他隔了这些天再看,还是挪不开眼。

  一对B罩杯的奶子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翘翘的,托着两粒浅粉色的乳尖, 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腰细得没边,小腹平坦白净,连一丝赘肉都没有;再往下 ,稀疏的屄毛湿漉漉地贴在耻骨上,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从腿缝里鼓出来,挂着 水珠,一颤一颤。

  林青山在屏幕里看着,喉结滚了滚,拇指稳稳地按下了快门。

  一张,两张,三张。又切到录像,红点跳动,镜头追着女儿的背影、侧身、 弯腰,一寸一寸地录。

  林娜洗着洗着,忽然弯腰去搓脚踝。 

  就在她弯下腰、两条腿微微分开的那一瞬间,镜头里忽然多了一样东西—— 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林青山愣了一下,把镜头拉近。

  林娜的大腿根内侧,挂着一道细细的暗红,正顺着她白嫩的腿根往下淌,被 热水一冲,淡成一片粉色的水痕,顺着腿流到瓷砖上,一圈一圈地散开。她的腿 间,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底下,有一缕暗红正从那条缝里慢慢渗出来——经血。

  她来月经了。

  林青山握着手机,盯着屏幕里那道暗红的痕迹,胸口像被什么重重地擂了一 下,呼吸都停了两拍。他从来没见过这个——他闺女那个地方流出来的血,顺着 腿往下淌,混在水里,看得他眼珠子都挪不动。 

  他鬼使神差地又把镜头往下压了压,拍了好几张特写。

  画面上,他闺女浑然不觉,搓完脚踝,直起身,拿过花洒冲洗腿根。水流把 那道暗红冲散,冲淡,冲得若有若无。她擦干了身子,关掉花洒,拿过干毛巾包 住头发,弯腰从挂钩上取下内裤——这回是一条白底碎花的,棉质。

  她扶着墙,一条腿抬起来,套上,又换另一条腿。内裤提上去,遮住那片湿 透的粉肉。

  林青山的镜头一直跟到她套上内裤,才收回来,退进黑暗里。

  林娜趿着拖鞋回了北屋,「咔哒」一声关上门。

  林青山没急着回屋,他站在走廊里,听着北屋没了动静,才慢慢挪到卫生间 门口,伸手探进那个洗衣篮。

  指尖触到一块布,他捞出来。

  白底碎花,棉质,正是林娜今晚上穿的那条。

  而且——林青山借着走廊的小夜灯低头一看,那条内裤的底档上,洇着一片 暗红色的痕迹,深一块浅一块,沾着黏液,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潮腥的热气。

  是他闺女经血残留下的。 

  林青山盯着那片暗红,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一把攥住那条内裤,几步退回 自己屋里,「咔哒」上了锁,又拧了拧把手确认锁死了,才在床边坐下来。

  他先没有急着动。

  他捏着那条内裤的一角,举到灯光下,看了又看,然后慢慢举到鼻子底下。

  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 

  一股浓重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混着少女特有的温热气息,直冲脑门。那 不是肥皂味,不是洗衣粉味,是他闺女身上最私密的地方捂出来的味道,带着经 血特有的、沉甸甸的腥甜,黏腻,浓烈,热腾腾地钻进鼻腔,呛得他太阳穴突突 地跳。

  林青山又吸了一口,又一口,越吸越贪婪,鼻尖几乎埋进那片暗红的布料里 。他的手抖起来了,不是怕的,是兴奋的,他把那条内裤整个捂在脸上,闷闷地 喘,像条饿极了的狗闻着肉骨头。

  「……闺女的味道……」他透过布料,闷声低语,声音又哑又颤。

  他松开手,把内裤展开,铺平,放在键盘旁边,点亮电脑,打开那个加密文 件夹,点开今晚录的那段视频。

  屏幕亮起来。

  林娜在花洒底下,白花花的身子,泡沫顺着脊背往下淌;她转身,两团奶子 挂着水珠;她弯腰,腿根那道暗红混在水里,一圈一圈地散开。林青山眼睛钉在 屏幕上,看着那道经血,看着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

  他解开裤腰带,掏出来那根硬得发紫的家伙。

  这回他没有直接用手,他伸手,拿起那条沾着经血的内裤,翻过来,把底档 那片暗红的布料,裹在自己的龟头上。

  冰凉的、黏滑的触感贴上滚烫的龟头,林青山浑身一激灵,喉咙里滚出一声 低低的呻吟。他一手捏着内裤裹住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握住,隔着那层沾着血 的棉布,开始套弄起来。

  屏幕上,林娜正在弯腰搓脚踝,大腿根那道暗红混着水往下淌。

  林青山盯着那道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想象着——那不是 血,那是润滑,他闺女那地方正湿着、正红着、正等着他;他想象自己那根大家 伙,抵着林娜腿间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一点一点往里顶,顶进那条又湿又热的 缝里,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填满。

  他想象着那两片蝴蝶屄被他撑开的样子,想象林娜皱着眉、红着脸、小声喊 「爹」的样子,想象她腿间那道血被他自己的浓精压下去、混在一起的样子。

  「林娜……」他哑着嗓子,叫着他闺女的名字,「闺女……爹这就操进去… …」

  他想象得越凶,手上裹得越紧,那条沾着经血的内裤被他揉成一团,底档那 片暗红被他的白浊一层一层糊住,腥味混着那股腥甜味,在屋里弥漫开来。

  他的腰猛地一挺,一声闷哼,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出来,透湿了那条内裤,把 那片暗红冲淡、覆盖、糊成了一团。

  林青山瘫在椅子上,喘了很久,才低头看自己手里那团湿透的布。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拿起来,又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血味 、腥味、他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他居然觉得好闻。

  他把那条内裤用纸巾层层包好,塞进床头柜那个抽屉里,压在那条浅绿色的 小内裤旁边。

  两条,都是他闺女的。

  他关上电脑,躺回床上,闭着眼,舌尖仿佛还残留着那股腥甜。他在黑暗里 无声地笑了一下。

  大丫头的屄,他早晚要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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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婚宴醉女

  老家的亲戚嫁闺女,喜帖早早送到镇上。林青山本打算自己去随个礼就回来 ,可林悦一听是回老家的婚宴,眼睛当场就亮了,缠着他不放。

  「爸!带我去带我去!我都好久没回老家了!」

  「你姐有课,你妈忙,你跟我去干啥,村里都是大人。」

  「我不管,我就要去!」林悦拽着他的胳膊晃,「老家还有好几个跟我差不 多大的小孩呢,去年过年我们还一起放炮来着!」

  林青山拗不过她,加上陈丽也说「带她去玩玩吧,反正是亲戚家」,就这么 定了。

  第二天一早,林青山骑上摩托,林悦坐在后座,搂着他的腰,一路颠颠簸簸 往山里的老家去。小丫头兴奋得不行,一路上叽叽喳喳,见着牛也叫,见着狗也 叫,风把她头发吹得满天飞。

  婚宴摆在亲戚家的院子里,流水席,一桌接一桌。

  林青山找了个桌子坐下,跟村里几个熟脸喝酒。林悦一进门就找到了玩伴— —亲戚家几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小子,凑成一堆,在院子角落里疯跑,一会儿追 鸡,一会儿扒狗,大人们也不管,由着他们闹。

  开席没多大一会儿,林青山正跟人碰杯,忽然听见角落里一阵哄笑。他扭头 一看,几个孩子围着一张大圆桌,桌上摆着几瓶红酒——不知是哪个孩子先起的 头,几个小崽子你一口我一口,把那几瓶红酒干了个底朝天。

  林悦的小脸蛋红扑扑的,正举着个空杯子,冲旁边的小孩嘿嘿傻笑。

  「你看她那样,喝多了吧!」

  「我还能喝!」林悦舌头都大了,还逞强,「再来!再来一瓶!」

  话音刚落,她「咕咚」一声,出溜到了桌子底下。

  林青山赶紧过去把她捞起来。小丫头醉得不省人事,脸蛋红得滴血,眼都睁 不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再来一瓶」,脑袋一歪,靠在他怀里睡死过去。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女儿,又看了看旁边几个同样东倒西歪的小崽子,叹了口 气,跟主家打了个招呼,抱着林悦往老宅走。

  老宅就在村后头,不远,土墙瓦顶,院里有棵老枣树。

  林青山抱着女儿进了屋,把她放在里屋的床上。小丫头睡得很死,怎么折腾 都不醒,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林青山站在床边,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正要转 身去给她倒杯水,手却忽然顿住了。

  他刚才抱她进屋的时候,手掌一直托在她屁股底下。

  十六岁的小丫头,隔着条薄薄的裙子,那两瓣小臀肉乎乎的,圆圆的,在他 手心里颠了一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硬起来了 ,把裤子顶起一个包。

  林青山咽了口唾沫,又看了一眼床上不省人事的小女儿。

  屋里静悄悄的,老宅在村子最里头,院门一关,外面什么声音都传不进来。 他闺女喝醉了,醉得跟滩泥一样,他想干什么,她都不会知道,也不会反抗,更 不会说出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点着了引信,一路烧下去。

  林青山走到门口,把里屋的房门插上,又折回来,坐在床边。

  他先掏出手机,对着小女儿拍了两张——她穿着那条白底碎花的连衣裙,仰 躺在老家的旧木床上,脸蛋红扑扑的,睡得很沉。然后他伸出手,指尖搭上她领 口的扣子。

  一颗,解开。

  领口敞开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嫩的胸口。林青山盯着那一小片白,手指 有些抖,但不是怕的,是兴奋的。他又解开第二颗、第三颗扣子,把连衣裙的前 襟整个拉开。

  小女儿白花花的上身露了出来。

  十六岁的小姑娘,还没穿胸罩,只穿着件小背心。林青山把那件小背心也推 上去,两团微微鼓起的小奶子,像刚蒸出来的小馒头,白嫩嫩的,顶端两粒浅粉 色的乳尖,小小的,嫩嫩的,像两颗刚冒头的嫩芽。随着她熟睡的呼吸,那两团 小奶子轻轻地、微微地起伏。

  林青山举着手机,绕着床边连拍了好几张。

  接着,他把手伸向她的裙摆,一点点往上卷。

  白嫩嫩的小肚子露出来,圆圆的,鼓鼓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再往上卷, 两条细白的小腿露出来,然后是大腿,然后是腿根——小丫头穿的那条浅绿色的 小内裤,正是那天晚上他锁在抽屉里的那条。

  林青山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他伸手,勾住内裤的松紧带,把那条浅绿色的 小内裤,一点一点褪了下来。

  白花花的腿间,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

  鼓鼓的,像个小馒头一样微微隆起,馒头缝似的中间,只有一道窄窄的、浅 浅的缝,紧紧抿着,两片小阴唇又小又窄,藏在鼓包中间,像朵没开的花苞。

  林青山举着手机,对准那里,连拍了好几张特写。

  「好闺女……」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让爹看看……」

  他放下手机,伸出手,粗糙的大拇指,轻轻按上那两团小奶子。

  又软又嫩,像刚出锅的豆腐,指尖稍微一按,就陷进去一小块。他用手掌裹 住,轻轻揉了两下,那两粒浅粉色的乳尖,在他的指腹底下,居然慢慢硬了起来 ,立成了两个小小的尖儿。林青山盯着那两粒硬起来的小奶尖,呼吸越来越粗重 。

  「你看,」他对昏睡的女儿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也喜欢的,你奶头 都硬了。」

  他顺着她白嫩的肚皮往下摸,摸到那个鼓鼓的小馒头。

  指尖一碰上去,林青山浑身都在抖。他闺女那里,又嫩又滑,像一块最软最 细的肉,鼓鼓地顶着他的指腹。他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按着那道窄窄的缝,轻 轻地、慢慢地拨弄。

  睡梦中的林悦皱了皱鼻子,含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林青山吓得缩回手,等了两秒,见她没醒,又放心地伸了回去。他从床边站 起来,弯下腰,先亲了亲她的小脸。

  又软又热,带着红酒的甜味和孩子特有的奶香。林青山的嘴唇顺着她的脸颊 往下滑,亲过她的嘴角,落在她的小嘴上——小小的,软软的,带着酒气。他含 住她两片小嘴唇,轻轻地舔,舔得自己太阳穴突突跳。

  「小丫头……」他贴着女儿的嘴,喘着气,含糊地说,「你可别怨爹,爹这 是疼你……爹没把你当闺女看,爹把你当女人看……你就是爹的女人……」

  他抬起头,又弯下去,亲上她那两团小奶子。

  嘴唇贴上那粒浅粉色的乳尖,又嫩又小,他含进嘴里,轻轻地吮。小女儿在 睡梦里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嘴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唧,像小猫叫。林青山浑身一 激灵,吮得更用力了,舌头裹着那粒小奶尖,又舔又吸。

  亲完了奶子,他一路亲下去——小肚子,肚脐,然后埋在她腿间。

  他分开她两条细白的小腿,把脸凑到那个鼓鼓的馒头屄前。一股淡淡的、温 热的、少女特有的味道,混着红酒味,直冲鼻尖。林青山伸出舌头,从底下往上 ,沿着那道窄窄的缝,慢慢地、仔细地舔了一遍。

  又嫩又滑,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有干净的少女气息,和他自己的口水。

  他舔得极仔细,像在舔什么稀世美味,舌尖拨开那两片窄窄的小阴唇,往里 探了探——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他闺女那道又窄又紧的嫩缝里,居然泌出了一 丝水意。

  她流水了。

  林青山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置信,他把舌头又探进去一些,果然,一点黏黏 的、温热的液体,沾在他舌头上。

  他把那点水含进嘴里,咽了下去。

  「你流水了……」他抬起头,看着女儿昏睡的红脸,声音抖得不成调,脸上 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神情,「你没把爹当爹,你也没把你当闺女……你也想的, 对不对?」

  他跪在床边,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硬得发紫、青筋虬结的大家伙 弹了出来,龟头油亮,胀得吓人。

  他握着它,先凑到女儿的小脸边,用龟头蹭了蹭她的脸颊,又蹭过她的小嘴 ,在那两片软软的小嘴唇上顶了顶;然后一路往下,擦过她的小奶子,在乳尖上 磨了磨;最后,他把龟头抵在她腿间那道窄缝上。

  他闺女那道缝,又窄又紧,他的龟头比那道缝宽出不少,顶上去,像要把那 一小块鼓鼓的嫩肉整个压扁。

  林青山不敢往里捅。

  他太怕了——这要是捅进去,见血,明早她醒过来,疼,一露馅,这个家就 完了。他的鸡巴在屄口上磨着、顶着、蹭着,感受着那道缝里泌出的那点温热的 湿意,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论坛里的帖子:十六岁的闺女,爹第一次操,血 染红了床单……

  他压住那股冲劲,伸出右手,把小指伸到她腿间。

  他闺女那道缝,窄得他一根小指要慢慢地、试探着往里进。小指挤进那条又 紧又嫩的缝里,那种又热又紧又滑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窜到天灵盖。林青山 浑身一哆嗦,手指埋在她体内,一动不敢动,只觉得那又窄又小的嫩肉,紧紧地 箍着他一根手指,像一张没长牙的小嘴。

  他慢慢地、轻轻地在里面转动、抽送,抽了十几下,感觉到那点湿意越来越 多,才抽出手指。

  小指湿淋淋的,沾着透明的黏液。

  林青山把手指放进嘴里,仔细地吮干净,然后扯过女儿的枕头,垫在她两条 腿之间,把那两条细细白白的小腿并拢,夹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他双 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一送,肉棒插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贴着那个鼓鼓的馒头 屄,在两条腿根夹出的那条缝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嗯……闺女……爹的好闺女……」他喘着气,一下比一下重,「爹这就… …爹就快了……」

  他贴着女儿的腿根,一下一下地顶着,龟头擦过她那道窄缝,擦过鼓鼓的馒 头屄,把泌出来的水磨得湿滑。小女儿在睡梦里眉头微微皱着,嘴里时不时发出 一两声细细的哼唧,像在迎合他似的。

  「爹快了……爹要射了……闺女……接住爹的……」他闷吼一声,腰挺到最 深处,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在她腿间,喷在那个鼓鼓的馒头屄上,喷在她 白嫩的肚皮上。

  他抖着手,把那些精液用手抹开,抹得均匀——抹满她整个阴部,抹过那两 片窄窄的小阴唇,抹上她鼓鼓的小奶子,在那两粒浅粉色的乳尖上涂了两遍,又 往上,涂满了她的下巴、她的脸颊、她的小嘴。

  睡梦中的林悦嘴角沾着一点白浊,轻轻地咂了咂嘴。

  林青山看着自己闺女那张糊满精液的小脸,掏出手机,对着她的脸、她的胸 、她腿间,仔仔细细地拍了十几张照片,又录了一小段视频,看着她那两瓣涂着 白浆的小阴唇在镜头里微微翕动。

  他喘着气,把手机锁好,又端来一盆温水,拿毛巾一点一点给她擦干净,把 她的小内裤穿上,连衣裙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闺女。」他坐在床边,摸着女儿的头发,轻声说,「等你再大点,爹就 好好疼你。」

  林悦翻了个身,抱着枕头,睡得香甜,浑然不知。

  林青山把屋里收拾利索,窗子推开散了散味,又坐回床边。老宅里安安静静 ,只有院子里的老枣树被风吹得沙沙响。他就这么坐在床边守着,守了一整个下 午,看着小女儿红扑扑的小脸,看着她睫毛偶尔颤一下,像做了什么梦。

  下午五点多,林悦才醒过来。

  她先是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入眼的是老宅 灰扑扑的房梁,她眨了眨眼,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她偏过头 ,看见父亲就坐在床边,一只手还搭在她身上,搂着她。

  「爸……」林悦声音还有些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我咋在老屋睡着了? 」

  「你喝多了。」林青山把声音放得稳稳的,「在婚宴上偷喝红酒,醉得跟滩 泥似的,我就把你抱回来睡了一觉。」

  林悦这才想起婚宴上那几瓶红酒,脸蛋「腾」地一下更红了,不好意思地往 他怀里缩了缩。

  「我……我真喝多了啊?」

  「可不是。」林青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吐没吐我不知道,反正睡得跟 小猪一样,我叫都没叫醒。」

  「那多丢人啊!」林悦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人家肯定笑话我了 ……爸,你不许说出去啊,连我妈都不许说!」

  「好好好,不说,谁都不说。」林青山拍拍她的背,「饿没饿?缓过来了咱 就回家。」

  林悦在他怀里赖了一会儿,才爬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连衣裙 、小内裤都穿得好好的,整整齐齐,就是皱了些;她觉得肚子有点凉凉的、黏黏 的,可又说不清哪儿不对劲,以为是睡出了汗,也没多想,用手背蹭了蹭脸,傻 乎乎地打了个哈欠。

  「走吧爸,我饿了,回家吃饭!」

  林青山看着她那副浑然不知的傻样,心里那点东西又翻搅了一下。他不动声 色地站起身,锁好老宅的门,跨上摩托车。

  林悦爬上后座,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嘟囔着:「爸,你后背真 暖和。」

  「坐稳了,抱紧。」

  摩托车突突突地驶出村口,驶过婚宴还没散尽的亲戚家门口,驶上回镇上的 土路。晚风迎面吹过来,林悦靠在他背上,又迷迷糊糊地犯了困,脑袋一点一点 的,像只打盹的小猫。

  林青山目视前方,骑得稳稳的,掌心里仿佛还留着那一整个下午的温度。

  小丫头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爸爸带她去喝了顿喜酒,她在老屋睡了一下午,睡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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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被撞见

  又过了些天,林娜回家了。

  这阵子她回来得勤——学校管得不严是一回事,她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总 惦记着家里。晚上十点多,陈丽和林悦上了楼,林娜照例抱着换洗衣物进了卫生 间,水声响起来。

  林青山在屋里躺着,听那水声哗哗地响,心里那点东西又活泛起来。

  他摸出手机,光着脚下床,放轻脚步走到卫生间门口。门,还是留着那道缝 。他侧耳听了听水声,确认她正背对着门,才举起手机,镜头从门缝里探进去。

  林娜在花洒底下,白花花的脊背对着门,仰着头冲头发。

  林青山稳稳地端着手机,拇指按下快门。就在这时,花洒底下的人影,忽然 僵住了。

  林娜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她正仰着头搓头发的手,悬在头顶,一动不动,像是忽然被什么定住了。几 秒钟过去,她慢慢地,极慢极慢地,侧过头来——不是回头看,她不敢回头看, 只是那个侧头的幅度,恰到好处地让她眼角的余光,够到了门缝的方向。

  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对着她。

  一部手机。黑壳的,镜头泛着光,正从门缝里探进来。

  那是她爸的手机。

  林娜整个人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皮一直凉到脚底。

  她认得那部手机。黑色的,薄薄一片,边上有个小小的磕痕——是她爸上个 月新换的,有回吃饭的时候她还拿过来滑过两下。那部手机的主人,只有一个人 。

  她爸在外面。

  卫生间的灯亮着,她从里面看出去,门缝那道黑里,什么都看不清。可她知 道他就在那儿,站在门外,举着那部手机——

  正在拍她。

  林娜蹲了下去。

  她背对着门,慢慢蹲下,把脸埋进膝盖里,双臂抱着自己,像只被吓坏的小 兽,缩成一团。水还淋在她背上,哗哗地流着,她浑身的血都在往脑门上涌,一 张脸烧得通红,耳朵根烫得吓人。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自己胳膊的肉里, 掐出几道白印子。

  她想喊。

  那一声「爸」就在嗓子眼里堵着,她只要一张嘴喊出来,楼上楼下的灯都会 亮,她妈会从楼上冲下来,她妹会光着脚跑出来——她爸会站在门口,被所有人 看见。

  然后呢?

  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那些画面:她妈哭,她妹吓傻,她爸跪在地上,这个家 ……

  这个家就散了。

  林娜蹲在花洒底下,水声哗哗地响,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又重又乱,砸得 她胸口发疼。她没喊。

  她不是不敢。

  她是不想。

  她慢慢地站起来,关掉了花洒。水声停了,卫生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 得能听见走廊里那道粗重的、压抑的喘息声。

  林娜背对着门,没有转身。她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带着一 点颤抖,却尽量说得平静。

  「……爸,我看见你拍了。」

  门外那道呼吸声,猛地一滞。

  「……别再拍了。」

  林娜说完这句话,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 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快,越来越远,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关门 声——她爸的房门,关上了。

  林娜站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烧起来一样, 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她咬着嘴唇,把那股水汽逼回去,然后深吸一口气,拿起毛 巾,飞快地擦干身体,套上衣服,推开门走了出来。

  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她低着头,快步往自己屋里走。

  刚走到一半,她爸的房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林青山站在门口,脸色是一种说不出的白,额角挂着汗,一只手扶着门框, 手指在发颤。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得不像他自己的,还带着一丝强 行装出来的、慌乱的镇定。

  「林娜……我,我刚刚睡得迷迷糊糊的,起来想上厕所,不知道里面有人… …」

  「我真不知道你在里面……」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底气越来越虚,「我啥也 没看见。真的,啥也没看见。」

  林娜没抬头,她垂着眼,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心里什么都明白。他睡得迷迷糊糊?他上厕所?他手里拿着的手机,是从 门缝里伸进来的,那姿势,不是在开门,是在拍她。

  她什么都没说。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我洗完了,你上吧。」

  说完,她逃一样地回了自己的屋,「咔哒」一声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滑 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

  门外,林青山站在原地,像是被钉住了,过了好半天,才机械地走进卫生间 ,对着马桶发了会儿呆,又退了回来。他回到自己屋里,反锁上门,一屁股瘫坐 在床上。

  他的心脏还在狂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吓死了。他吓得半死。刚才那一句「爸,我看见你拍了」,像一把刀,直接 捅进他心窝里,把他攒了半个多月的胆子,一下子捅了个对穿。他坐在床沿上, 两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上全是冷汗,把背心都浸透了 。

  他从来没这么怕过。

  他满脑子都是林娜那句话,翻来覆去地响:爸,我看见你拍了。别再拍了。

  羞愧。

  一种他从没感受过的、火烧火燎的羞愧,从胸口一路烧到耳朵根。他四十岁 的人了,一个当爹的,被自己十六岁的闺女撞破——撞破他在偷拍她洗澡。他恨 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可羞愧底下,还压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闺女没喊。

  她明明可以喊一嗓子,让全家人来看他这副丑样子,把他揪出来,把这个家 的脸皮撕得干干净净。她没有。她只是蹲在那儿,背对着他,低声说了一句「别 再拍了」。

  林青山坐在床上,手抖着摸出烟,点上,吸了两口,呛得咳嗽起来。

  他盘算着:她到底看见了多少?她知不知道之前那几次?她会不会告诉她妈 ?她会不会……再也不回家了?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抽得满屋子烟味,直到楼下北屋的灯彻底灭了,他才 掐灭烟头,躺下来,睁着眼,盯着天花板。黑暗里,他耳朵边反反复复,都是那 一句。

  「爸,我看见你拍了。」

  林青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的滋味,说不清到底是怕,还是别 的什么。

  林娜回到屋里,关上房门,两步走到床边,整个人趴了上去,把脸深深地埋 进枕头里。

  枕头是棉的,洗过很多次,带着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她趴在上面,一动不 动,过了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

  羞耻。

  那种感觉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漫上来,淹过她的头顶。她十六岁了,不是 小孩了,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爸,亲爸,站在卫生间的门缝外面,举着手机 ,拍她洗澡。她的身子,从头到脚,光着,全被他看去了。

  她想起自己刚才蹲在花洒底下、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的样子,脸上又烧起来了 。她应该喊的。她明明应该喊的——只要喊一声,一切就都结束了,他会站在那 儿,被所有人看见,丢尽脸面,再也没脸做那种事。

  可她没喊。

  林娜把脸埋得更深了,两只手攥着枕头角,攥得指节发白。她不知道自己是 恨他还是恨自己。恨他做这种事,恨自己没喊——恨自己那会儿蹲下去的样子, 像一只缩着脖子的鹌鹑,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憎恶。她心里翻搅着这两种东西,搅得她胃里一阵阵发紧,想吐。

  可等她趴了很久很久,那股翻江倒海的劲儿慢慢退下去一些,她忽然又想— —她爸,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想起这阵子的一些细枝末节:她爸回家的次数,比以前多了;晚上她总隐 隐觉得走廊里有人影晃;有几次她洗完澡出来,客厅的灯都关了,她爸屋里的门 ,却总是恰好开着一条缝……

  还有更早的。

  她又往上想,想到了别的事。

  她妈生完林悦以后,子宫切了。这事她很小就知道,没人瞒她,她妈偶尔说 起,带着一种平淡的语气,说「妈生完你妹妹,就把那东西切了,你爸……也就 没那份心思了」。林娜长大了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从她记事起,她爸和她妈 就是分房睡的,一个楼上一个楼下,像两个搭伙过日子的邻居。

  她爸在外头工地上待了三年,一年回不来几回,回来也是匆匆忙忙。家里头 他总惦记着,给她和林悦买这买那,自己一年到头舍不得添一件衣裳。她妈说, 你爸这个人,心是实的,就是嘴笨,也不会来事。

  林娜趴在枕头上,鼻子有些酸。她想,她爸这三年在外头,一个人,住在工 地上,肯定也……不容易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赶紧把它按下去。可她按不住,那 念头像水底的葫芦,按下去又浮上来——一个四十岁的男人,老婆不上楼睡,一 个人关在屋里,深更半夜……

  然后她猛地想到了什么,浑身僵住了。

  内裤。

  她忽然想起来了——她的内裤。

  她每天换下来的内裤,是顺手扔在卫生间洗衣篮里的,第二天早上或者晚上 ,她妈洗衣服的时候一起收走。可有一阵子了,她晚上洗澡时换下的那条,第二 天早上她自己去晾衣服的时候,收下来叠好,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记得清楚,那天早上她洗内裤——她自己的内裤,都是自己手洗的,她妈 洗大件的。她搓着搓着,觉得手感不对,底档那块,摸上去有一层干了的、发硬 的、粘粘的东西,搓洗的时候滑溜溜的,要搓好一会儿才搓得掉。

  她当时以为是自己身体分泌的。

  可这会儿她趴在床上,心口突突地跳起来。她想起来——自己从来不会那样 。她每天洗澡洗得干干净净,换下来的内裤上最多只有一点淡淡的湿意,不会结 出那种粘粘的、干硬的东西。

  那不是她的。

  林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脸「腾」地红透了,红得发烫。她坐在黑暗里,想 了很久,忽然摸过手机,亮起屏幕,手指抖着在搜索栏里打字。

  「……精液是什么味道。」

  她盯着屏幕,看着加载,然后一行一行字跳出来:精液,由前列腺液和精囊 液组成,正常情况下呈乳白色或淡黄色,带有腥味,或者——淡淡的苦杏仁味。

  苦杏仁味。

  林娜盯着那四个字,瞳孔慢慢缩紧了。

  她记得那个味道。有一次她搓内裤,搓到那块粘粘的东西的时候,凑近闻了 一下——就是一股淡淡的、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当时还想了半天, 想不起来是什么。这会儿她知道了,那味道,苦杏仁味。

  她僵在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煞白的脸。

  她不敢想了。

  她不敢往那边想——她爸,晚上,蹲在卫生间里,或者是坐在她床边,拿着 她换下来的内裤……

  林娜猛地关掉手机,一把把被子拉上来,盖过头顶,把自己整个裹进去,蜷 成一团。

  黑暗里,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心跳又重又快,像擂鼓一样,砸在耳膜上。 她不敢想,可那些画面不由她控制地往外冒,她爸那张黝黑的、带着皱纹的脸, 和她那条浅蓝色的、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交错着在眼前翻。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被子裹得死紧。

  窗外静悄悄的,楼上的灯早灭了。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的眼皮终于沉 得快撑不住了,才在那些乱糟糟的念头里,一点一点,慢慢地,睡了过去。

  睡着了,眉头也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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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默认

  第二天林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 慢慢坐起来。屋里静悄悄的——她妈上班去了,她妹上学去了,她爸的工地今儿 不上工,可他那屋的门也关着,不知道人还在不在。

  客厅的餐桌上,放着早饭:一碗小米粥,两个煎蛋,一碟咸菜,都用碗扣着 ,怕凉了。

  是给她留的。

  林娜站在餐桌前,看着那碗粥看了很久。她没吃,转身回了屋,背起书包, 出了门,往学校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户,然后 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这一走,就是半个月。

  半个月里,她住在寝室,不去上课的时候就躺着发呆。她妈打来过几次电话 ,问怎么老不回家,她说学校学习忙、要备考,她妈也没多问,只嘱咐她吃饱穿 暖,就挂了。电话那头偶尔传来林悦抢过手机嚷嚷的声音:「姐你啥时候回来! 我想你了!」她应着,说快了,挂了电话,又发呆。

  她爸一个电话都没打来过。

  林娜说不清自己是在等他打,还是怕他打。她有时候想着想着,又想起那碗 扣着的粥,想起她妈说的「你爸心是实的」,鼻子就发酸。

  第十五天的晚上,她爸的电话,终于打来了。

  她盯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看了很久,才接起来。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以为信号断了,才传来她爸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一整天没喝水 ,又像是哭过。

  「林娜……」

  她又没吭声。

  「爸……爸不是人。」林青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 里硬掏出来的,「爸是个畜生。洗澡那次……是我拍的。你内裤……也是我拿的 。爸用你内裤……爸不是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压抑的抽气声,像是他把电话拿远了,又拿回来 。

  「爸知道没脸求你,可爸求你了……回来吧,啊?你妈问了好几回,爸不知 道咋跟她交代……你要不回来,这个家,爸就待不下去了……」

  林娜握着手机,贴着耳朵,眼泪无声地掉下来,砸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 色。

  她恨他。

  可她也听出来了,他那头,是真的在抖。

  「……我明天回去。」她说了一句,挂了电话。

  第二天,林娜回了家。

  晚饭后,陈丽和林悦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父女俩。两个人隔着一张茶几坐 着,谁都没先开口。灯管嗡嗡地响着,林青山搓着手,指节发白;林娜低着头, 看着自己的手指头。

  「林娜。」林青山先开了口,声音干涩,「爸这辈子,没求过人。今儿爸求 你了。」

  「求你别把这事儿告诉你妈,别让这个家散了。林悦还小,她啥都不知道— —爸求你,就当……就当爸是个畜生,你可怜可怜这个家。」

  林娜抬起头,看着他。

  她头一回这么仔细地看她爸。三年没怎么见过的父亲,四十岁的人,头发白 了大半,皮肤被晒得黝黑,眼角的皱纹又深又密。他坐在那儿,弯着腰,像一棵 被压弯了的老树,双手抖着,连抬头看她都不敢。

  「爸。」她开口,声音很轻,「你跟我说句实话。」

  「……你说。」

  「我妈那个病……子宫切除……是不是从那时候起,你就……」

  林青山愣住了,过了好半晌,才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打 那以后,你妈就……我俩就分房了。这些年,你爸一个人,也没跟别的女人咋样 过。就这么……憋着。」

  他说完,垂下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林娜的眼眶又热了。

  她十六七岁的大姑娘了,有些事她懂。她想起她妈说的那些话,「你爸心是 实的」、「你爸嘴笨」、「你爸一个人在外头也不容易」。她看着面前这个又黑 又瘦、头都抬不起来的男人——她知道他是她爸,她也知道他做了混账事,可她 心里还是有一块地方,软了下来。

  「……我谁也不说。」她说,「这事儿,就咱俩知道。」

  林青山抬起头,张了张嘴,老泪一下子涌出来,他赶紧拿袖子擦了一把,声 音抖得不成样子:「林娜……爸这辈子……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林娜别过头去,没看他。

  那天晚上,父女俩在客厅里坐了很久很久,说到后来,谁也没再说话,就这 么坐着,听着墙上的钟走。

  第二天,林青山领着林娜出了门。

  他带她去了镇上的手机店,给她买了一部新手机——跟她自己那部破的完全 不是一个档次,屏幕又亮又大,拍照清楚得很。又去了趟电器城,给她配了一台 新笔记本电脑,轻薄银色的,店员小哥笑眯眯地介绍配置,林娜抱着那台电脑, 有些不知所措。

  「爸……我用不着这么好的……」

  「用得上。」林青山说,「你学管理的,以后写论文、做作业都用得上。」

  他又领着她去逛了服装店,给林娜挑了好几身新衣裳,给林悦也买了裙子, 连陈丽的,他都买了一件素色的棉袄,让她捎回去。

  晚上,林娜把新衣服放到陈丽床上。陈丽摸了摸那件棉袄的料子,笑了:「 你爸这是咋了,突然这么大方?」

  「他……说这些年亏待家里了。」林娜低下头,「妈你穿上试试。」

  陈丽就穿上了,对着镜子看了看,说挺合身的,又笑了笑,没说别的。她是 个没心眼的女人,只当丈夫是调回来赚了钱、想着家里了,心里还高兴。

  就这样,林娜算是默认了。

  她爸那事儿,她没再提,他也没再提,父女俩像约好了一样,把那个晚上的 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林青山老实了整整一周。

  一周里,他不翻洗衣篮,不摸手机,晚上早早关了灯,安安静静的。林娜看 着他那样,心口那块石头稍稍落下去一些——她想,他也许真的改了呢?

  第七天晚上,她洗完澡,换了内裤丢进洗衣篮,回了屋。半夜她起来上卫生 间,路过她爸的门口,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她站在门口,僵了 几秒,又默默地走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她去洗衣篮里捞自己那条内裤。

  底档上,又结了一层干了的、发硬的、粘粘的东西。

  林娜捏着那条内裤,站在卫生间里,低着头,站了很久。她没有作声,拧开 水龙头,把那层东西搓掉,搓得干干净净,晾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习惯了,还是认了。

  只是晾那条内裤的时候,她心里想:那条内裤,她明天还要穿的——上面沾 过她爸的东西,搓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到底搓干净了没有。她想到自己要穿着 它去上学、去食堂、去上课,坐一整个下午……

  她咬了咬嘴唇,总觉得那地方不舒服,却到底没有把它扔了。

  又过了一周,林青山又开始偷拍她洗澡了。

  林娜是在第十天晚上发现的——她又看见那部黑壳手机,从门缝里探出来。 她背对着门,动作僵了一下,搓头发的手停在半空。她心里那口气又顶了上来, 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继续搓头发了,只是动作还僵着,不自然得很。

  再后来,她渐渐地,就当没看见了。

  水声哗哗地响,她仰着头,该冲头发冲头发,该搓腿搓腿,该弯腰弯腰,浑 然不觉似的,由着那部手机在门缝后面,一会儿拍照,一会儿录视频。

  只是她心里有时候会想——他拍那么多照片,到底是干什么用呢?

  她不敢深想。她想深了,晚上就又睡不着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转眼过了年。

  那一年,一家人难得团圆。年三十晚上,陈丽炒了一大桌子菜,林悦围着桌 子转圈,嘴里喊着「鸡腿归我鸡腿归我」,林娜帮着端菜摆碗筷,林青山开了瓶 好酒,给陈丽倒上,又给自己满上。窗外鞭炮响成一片,屋里热气腾腾的,电视 里放着春晚。

  陈丽说:「今年是这些年,过得最齐整的一个年。」

  林青山没接话,只是端着酒杯,看着一桌子的家人,眼里有点发红。

  林悦十六岁了,又蹿了一截个儿,叽叽喳喳的,比谁都欢实。

  林娜十七岁了,比去年又沉稳了些,眉眼长开了,出落得越来越像她妈年轻 的时候。她坐在那儿,安安静静地剥橘子,谁也看不出来,她心里揣着那个只有 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正月里,陈丽初五就开工了,早早地出门做家政。林青山的工地还没开工, 整天待在家里。

  家里只剩下他和大女儿。

  他胆子,就一天一天地,大了起来。

  起初他还只是趁林娜洗澡的时候拍。后来有一天下午,林娜在自己屋里换衣 服,门没关严——她以为家里就自己一个人。林青山站在门口,举着手机,把她 换衣服的过程,从头到尾拍了下来。

  林娜换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一回头,正看见门缝里那部手机。

  她一下就火了。

  「爸!」她嗓门大起来,带着气,「你天天拍,烦不烦啊!你信不信我告诉 我妈去!」

  喊完这一嗓子,她自己也愣住了——这好像是她头一回,把这事儿摊开来, 冲着他说。

  林青山在门外,讪讪地收回手机,干咳了一声,含糊地说:「我……我找东 西,路过。」

  「路过什么路过!你拍我换衣服!」

  「没有没有……我真路过……」

  林娜瞪着他,胸口起伏着,憋了半天,一甩手,把门摔上。

  可她没有告诉她妈。

  她坐在屋子里,心里很清楚:她就是喊喊。她不会说的。

  门外,林青山站了一会儿,摸了摸兜里的手机,又看了那扇门一眼,慢慢走 回自己屋去了。他琢磨着,闺女这火,发过也就发过了。

  ---

   第十二章·发帖致富

  林青山对那台老笔记本的依赖,越来越重了。

  深更半夜,陈丽和林悦睡了,林娜的灯也灭了,他就反锁上房门,把那台风 扇嗡嗡响的老电脑抱上床,打开浏览器的收藏夹。里面攒了一排网址,什么「海 天社区」、「午夜成人」、「偷拍天堂」——可来来回回,他还是最喜欢「海天 社区」,不为别的,就为上面那些真实拍出来的东西。

  那些付费的父女乱伦帖子,他是真的舍得花钱。

  一开始他还不舍得,一个帖子三五十块,他看半天,又退出来,忍个两三天 ,忍不住了,又回去付款。到后来他渐渐摸出门道:越是热度高的帖子,内容越 是真实,越是刺激。他专挑那种「原创」「自拍」「长期更新」的帖子,一个接 一个地下,存满了整整一个移动硬盘。

  那个月底,他闲着没事,翻出支付记录算了算。

  三十多笔,一笔一笔加起来,两千一百多块。

  林青山盯着那个数字,心口像被人割了一刀,疼得他直抽气。两千多块,他 在工地上要晒多少个日头的太阳?他闺女一件新衣裳才几十块,他一个月烟钱都 舍不得超三百——可他往这个网站上砸的钱,早过千了。

  他肉痛了好几天,可一到了半夜,手指头不听使唤,又点进去了。

  那天晚上,他又蹲在「海天社区」里看帖子,看着看着,忽然注意到网页最 上面有一行小字,平时没留意过——「版规」。

  林青山点进去,一条一条地看。他本来只是随便扫两眼,可看到第四条的时 候,眼睛停住了。

  「本社区鼓励原创,支持坛友发布自拍、偷拍等原创内容。原创帖子按热度 与质量评定积分,可兑换现金人民币,收益每月结算,直接打款至坛友绑定账户 。发布高质量原创内容者可申请'原创达人'认证,享受更高的分成比例。」

  林青山把这段版规来来回回看了三遍,眼睛慢慢直了。

  他坐直了身子,又看了一遍,然后慢慢靠回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那些花花绿 绿的帖子标题,心里那个念头,像炭火盆里的火星子,被风一吹,噌地亮起来。

  他拍的。他手机里锁着、电脑里加密着——那几百张照片,几十段视频,两 个闺女洗澡的、光着的、腿间那片粉嫩的特写,他一分钱不用花,全是现成的原 创。

  他咽了口唾沫,又看了一眼那条版规:「上传原创视频和照片是可以赚钱的 。」

  谁还没有个偷拍亲生女儿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按不下去了。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晚上,越 想越觉得天经地义——他反正也天天看,天天撸,攒着那些东西又下不出崽来, 不如……

  换点钱。

  第二天,林青山破天荒没急着上工,他先去镇上找了家网吧,花一下午时间 ,蹲在角落里,百度「怎么打码」「怎么遮人脸」「视频剪辑软件哪个好用」。 他拼音一指禅,半天敲不出几个字,急得鼻尖冒汗,可眼睛却越看越亮。

  网管小哥路过,瞥了一眼他的屏幕,顺嘴问了一句。

  「叔,你这是要剪视频啊?」

  「啊……单位让做个什么汇报材料。」林青山赶紧把屏幕切走,干咳一声, 「你这儿有没有那种……简单点的软件?」

  「你机器不行。」小哥扫了一眼他那台老笔记本的配置,「你得换个内存条 ,加个固态盘,不然剪个片子卡成幻灯片。你去科技城,两三百块钱,升个级, 啥软件都能跑。」

  林青山记住了。

  周末,他真的跑了一趟市里的科技城,在一家电脑铺子里,让人给那台老笔 记本换了内存,加了一块固态硬盘,又买了个移动硬盘。老板麻利地拆机装机, 收了他三百二十块,拍拍他的肩:「叔,这配置,剪个1080p的片子轻轻松 松。」

  林青山抱着升级后的电脑回了家,锁上门,开始了他的「学习」。

  他学得很慢。那些软件界面密密麻麻的按钮,他一个也认不全,就靠一根手 指头戳,点点这里,点点那里,点错了就重来。可他这个人,认准了的事儿,是 有股子牛劲的。他白天在工地上干活,晚上回来就蹲在电脑前,一蹲蹲到后半夜 ,一遍遍地试。

  他先学打马赛克——在视频编辑软件里找到「模糊」和「遮挡」的选项,把 一块色块拖到人脸的位置,调大小,调位置;又学截图、转格式、加水印、改分 辨率。他那两个闺女的脸,一个瓜子脸杏眼,一个圆脸大眼睛,他在屏幕里对着 看了三天,手把手地,把自己练熟了。

  三天之后,他总算弄明白了:怎么把视频里闺女的那张脸,遮得一丝缝都不 露。

  林青山坐在电脑前,深呼了一口气。

  他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按时间线,把里头的照片和视频,从头到尾排了一 遍——最早的那几张,是林娜洗澡的背影;然后是正面的、侧身的、弯腰搓腿的 ;再往后,是小女儿在老宅床上那一整夜的;然后是林娜被撞见、又默认之后, 他越拍越多的那些;连正月里偷拍林娜换衣服的,都在里面。

  他坐了很久,抽了根烟,下定决心,一张一张地开始处理。

  遮眼睛,遮脸,遮掉一切能认出来的地方。

  他遮得很小心。头发茬子、耳垂、痣、胳膊上的一小块疤,他全都放大了看 ,仔细地打上码。他把照片处理完,又一段一段地剪视频,把该遮的遮上,把不 该留的删掉,配上标题,配上文字简介。他从最开始的手忙脚乱、笨手笨脚,到 半个月后的行云流水——裁切、调色、打码、加字幕,一套下来,熟得不能再熟 。

  他给自己取了个网名,叫「山村老林」。

  头像是一张空椅子,什么也认不出来。

  发第一个帖子那天晚上,林青山在电脑前坐了很久,手心全是汗,比头一回 偷拍林娜洗澡还要紧张。他点开「发帖」按钮,把图片一张一张传上去,打上标 题——《镇上一个爹和两个闺女的日常,长期更新》。

  他盯着那个「确认发布」的按钮,犹豫了几分钟,最后还是点了下去。

  帖子发出去了。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浏览数从0变成3,变成11,变成24。评论 区陆陆续续有人说话。

  「真拍还是演的?看着真。」

  「老林牛逼,俩闺女,还都有高清特写。」

  「这屄粉的,跟假的一样,楼主哪儿的?给个机会呗哈哈哈。」

  「坐等更新。」

  林青山盯着那些评论,心口砰砰直跳,像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烧。他点开那个 帖子,看到右下角显示的「解锁观看」人数在一点一点地涨——3个,7个,1 2个。

  每涨一个人头,就有一个人的钱,进他的账。

  那天晚上,他睡得特别晚,躺在黑暗里,睁着眼,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他 想,闺女啊,不是爹不疼你们,爹这是……废物利用。

  又过了半个月,他的帖子在「海天社区」里小火了一把。

  他摸出了门道:照片要挑角度,视频要挑片段,文字要写得骚——什么「闺 女今晚又光着身子出来了」、「趁老婆不在,俩闺女都在家」、「小女儿睡熟了 ,爹慢慢来」……他写得越来越顺,越来越像那么回事,评论区催更的、夸他的 、求他多发小女儿系列的,一茬接一茬。

  他还在帖子里开了「打赏」,隔三差五就有人给他扔个红包。

  那个月底,林青山坐在电脑前,打开银行卡的余额页面,盯着那串数字,来 来回回数了三遍。

  一万零三百。

  一个月。他闺女们的身子在网上挂了不到一个月,给他挣回来一万零三百块 。

  林青山靠着椅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睛被屏幕的光映得亮晶晶的。他摸 了摸后脑勺,低声咕哝了一句。

  「……这玩意儿,比他妈在工地上晒一年都来钱快。」

  他掐灭烟头,又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看着里面按日期排得整整齐齐的照片 和视频,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笑。

  闺女们,爹的好闺女。

  又过了几天,林青山照例半夜蹲在电脑前,刷新自己的帖子。

  评论又多了几十条,他一条一条往下翻,翻着翻着,眉头就慢慢拧起来了。 风向有点不对了。

  「老林,俩闺女都拍这么久了,光看有啥意思,啥时候开苞啊?」

  「就是,大闺女那蝴蝶屄都拍得清清楚楚了,隔着屏幕都在勾人,你还能忍 得住?」

  「老林你别装正经,拍都拍了,心里没想法谁信?」

  「坐等老林给大闺女开苞,到时候记得发全程高清无码!」

  「我赌一把,老林一个月之内必动手。赌不赌?」

  「一个月?我看用不了一周。你们看他发的那张,闺女弯腰搓腿那张,那眼 神就不对,他早想下手了。」

  「老林,别光顾着钱,想想那俩闺女的身子!大闺女十七了吧?正当年!嫩 得能掐出水!」

  「小闺女也不小了,十六了,馒头屄鼓鼓的,一看就紧,老林你赶紧的吧! 」

  林青山盯着那些评论,喉结上下滚了滚,嘴里有些发干。

  开苞。

  他心里不是没想过——想过多少回了。每次拍林娜洗澡,看着她那两片粉嫩 的小阴唇在镜头里一张一合,他脑子里就翻来覆去全是那些画面,鸡巴硬得生疼 。可真要动手,他又下不了那个决心。他怕,怕林娜翻脸,怕这个家散架,怕他 刚攒起来这点安稳日子,一夜之间全砸了。

  他抽了口烟,无奈地回了一条:「哪有那么容易,慢慢来,急不得。」

  底下跟了一串「吁——」的哄笑。

  就着这个话题,楼越盖越高。林青山正要关页面去睡觉,忽然瞥见评论区最 底下,冒出个不搭噶的新帖。

  「求问:想给闺女下点药,用什么迷药效果好?有老哥懂的吗?在线等,挺 急的。」

  林青山的手指停住了。

  他点进去,里面已经吵吵嚷嚷盖了十几楼,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用三唑仑,安眠药,劲儿大,磨成粉化水里,喝了就睡死。」——三唑仑 ,他不知道是啥,也不敢深想。

  「安眠药不行,见效太慢,得用氟硝西泮,就是俗称的蓝精灵,劲儿猛,一 杯下去就不省人事。不过这玩意儿不好弄,得找路子。」——蓝精灵。他听都没 听过这个名字,只觉得心里发毛。

  「别扯那些药了,管控严得很,你根本买不着。要我说就地取材,白酒加感 冒药,也能昏过去。」

  「楼上别瞎教,那玩意儿出人命的,想害死闺女啊?」

  「你们都不行,我教你们个土的:褪黑素!就是那种助眠的保健品,药店几 十块钱一瓶!按说明吃一颗两颗不管用,你就加量,一次吃七八颗,照样睡得跟 死猪一样,亲测好用!醒了一点副作用没有,第二天该干嘛干嘛,啥都不知道! 」

  「褪黑素?真的假的?」

  「真的,我闺女现在晚上睡前就喝我泡的'牛奶',天天睡得香,我干啥她 都醒不了。你们别声张,这法子就自己偷偷用。」

  「楼上老哥是明白人,褪黑素药店就能买,不犯法,好解释,家里有孩子失 眠都能圆过去。比那些违禁药强一万倍。」

  林青山的眼睛,钉在「褪黑素」那三个字上,挪不开了。

  他猛地想起来——床头柜里,陈丽的那个小药瓶。

  他媳妇睡眠不好,这几年一直吃褪黑素,说是吃了睡得沉。那个白色的小瓶 子,玻璃的,瓶身上印着字母,就搁在楼上她床头柜的抽屉里,天天睡前吃两粒 ,雷打不动,他记得清清楚楚。

  难道……

  难道真行?

  林青山又把那条评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一次吃七八颗,照样睡得跟死猪 一样,亲测好用,醒了一点副作用没有。」

  他点上一根烟,手有点抖,烟灰落了一键盘。

  他心里那点刚被评论勾起来的火,跟这个念头一搅和,烧得他后半夜都没睡 着。他躺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脑子里一会儿是评论里那些「坐等开苞」, 一会儿是那句「褪黑素亲测好用」,一会儿又是陈丽床头柜里那个白色小药瓶。

  翻来覆去,天都快亮了,他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梦里,他端着一杯水,站在林娜的房门口——门缝里,女儿睡得很沉,白花 花的胳膊搭在被子外面。

  ---

   (待续)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10_24 16:05:2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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