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二操大女儿 第二天一大早,林青山是被一阵水声弄醒的。 他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间,听见卫生间的门响,然后是哗哗的水声。他睁开
眼,愣了两秒,才猛地清醒过来——是林娜,她起床了,在卫生间洗澡。 他光着脚下了床,走到卫生间门口。 门,果然没有关。 林娜在里头,站在花洒底下,正低着头,认真地冲洗着自己的下体。她背对
着门,热水冲在她白嫩的后背上,她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往下探
,仔仔细细地搓洗着那个地方,洗得很慢,很仔细,像是要把昨晚留下的所有痕
迹都洗掉。 林青山站在门口,心跳得有些快。 他以为她会回头,会躲,会红脸,会骂他——可她什么都没做。她连头都没
抬一下,像是根本不知道门口有人,又像是知道,却懒得理会。表情冷漠,自顾
自地洗着,冲洗了一遍,又冲洗了一遍。 水声停了。 林娜直起身,关掉花洒,拿过浴巾,慢慢地擦拭身体,从脸到脖子,到胸口
,到腰,到腿,擦得很慢,很从容。擦完了,她弯腰,从挂钩上取下一件干净的
内裤,展开,先是在内裤的底档上,垫好一片卫生护垫,整整齐齐地贴好,才慢
慢地穿上,又套上那条白色的睡裙。 然后她才转过身来,看向门口的林青山。 四目相对。 林娜看着他,表情淡淡的,眼神平平静静,像是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
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爸。」 「……嗯?」林青山喉咙有些发干。 「以后,不许用我的内裤手淫了。」 林青山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闺女就站在他面前,睡裙白生生的
,头发还在滴水,那张脸上看不出愤怒,也看不出羞耻,就是平平的,像在说一
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 她说完了,也没等他回答,侧身从他身边走过去,径直回了自己的北屋。 门,也没关。 林青山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那道敞开的门,心里那点滋味,说不清是松了
口气,还是别的什么。好一会儿,他才转身进了厨房,围上围裙,开始做早饭。 他搅了面糊,摊了几张鸡蛋饼,又煮了一锅小米粥,切了一碟咸菜,端上桌
。他摆好碗筷,朝北屋喊了一声:「林娜,吃饭了。」 北屋里安静了一瞬,传来一声低低的「嗯」。 林娜走了出来,走到餐桌边,坐下。她端起粥碗,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喝,
夹了一块鸡蛋饼,慢慢地吃。她的表情安安静静的,像往常任何一个早晨一样,
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林青山坐在她对面,也端起碗,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他偷偷看她,她感觉到
了,也没抬头,只是一口一口地吃完了饭,放下碗筷,回了一句:「我吃好了。
」 然后她站起身,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青山一个人坐在餐桌边,把那碗粥慢慢喝完,又把碗筷洗了,厨房收拾干
净。他换了工作服,拿了钥匙,走到门口换鞋。停了一下,他回头,朝屋里喊了
一声。 「我去工地了。」 喊完,他自己心里也没底——昨晚那样的事儿,今天一早她又说了那样的话
,他压根没指望她会应。 他拉开门,正要走出去,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林娜站在屋门口,顿了顿,才开口。 「我今晚不回来,学校有活动。」 林青山听完,心里有些没底。这是啥意义?是真有活动,还是她不想回来?
他咂摸了一路也没咂摸明白,到底是应了一声,跨上那辆旧摩托,突突突地,往
工地的方向驶去。 林青山一整天在工地上都是魂不守舍的。干活走神,别人喊他两声他才听见
,手里攥着工具半天不知道往哪儿拧,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早上她说的那两句
话。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他骑着摩托往回赶,一路赶得比哪天都快。可等推开
家门,屋里空荡荡的,灯也没开,冷锅冷灶,没一个人应他。 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目光落到阳台上——晾衣架上,晾着女儿的小内裤
,还有那条粉色的床单,在风里轻轻晃着。昨晚还睡在床上的人,今晚不在家,
就剩下这些晾着的物件,在暮色里陪着他。 他收回目光,独自下了厨房,做了饭,一个人吃了,饭是啥味儿也没尝出来
。碗也没心思洗,就浑浑噩噩地躺下,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晚上,林青山下了班回到家,家里依旧是空荡荡的。他放下包,换下
工作服,独自一人进了厨房,开始做饭。 正炒着菜,房门忽然开了。 林青山手里的锅铲一顿,一回头——是林娜。她终于回来了,背着那个旧书
包,站在门口换鞋。 林青山心里一时又忐忑,又有些窃喜。他压了压嗓子,喊了一句:「你回来
了?还没吃饭吧?我也才回来,爸马上做饭。」 「嗯,好的。」林娜应了一声,声音低低的,换了拖鞋,径直回了自己的北
屋。 饭做好了,林青山朝北屋喊了一嗓子:「林娜,吃饭了。」 林娜走了出来,在餐桌对面坐下,安静地吃着。林青山也不敢多言,低着头
,默默地扒饭。两个人相对无言,屋里只有碗筷碰着盘子的声响。 吃到一半,林娜忽然张口:「爸,我想喝点啤酒。」 林青山愣了一下,连忙起身,从冰箱里拎了四瓶啤酒放到桌上,打开了两瓶
,一人面前放了一瓶。两人还是相对无言,一个吃菜,一个喝酒。林娜喝得慢,
一小口一小口的,一瓶见底,林青山又默默把那两瓶没开的也打开,给她递过去
。喝到后来,林娜的脸上已经泛起了酒红。 一人两瓶啤酒下了肚,饭也吃完了。林青山放下筷子,说:「我去洗碗。」 林娜坐在餐桌边,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去洗澡。」 林青山心里一惊,手里的碗顿在原处,却也不敢回头,只低低地应了一声,
捧着碗筷进了厨房,默默地洗。等他洗完,擦干手从厨房出来,林娜已经走进了
卫生间。 他经过卫生间门口,忽然瞥见——卫生间的门根本没关,女儿白花花的裸体
,赫然展现在他眼前。 林青山心头猛跳,却不敢停留,慌忙两步走到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
视。电视里放着什么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眼睛盯着屏幕,耳朵里却全是卫生间
里哗哗的水声。 原来偷窥、偷拍的劲儿,这会儿,一点也使不出来了。 林娜洗完澡,穿着前晚被林青山这个亲生父亲破处时穿的那件睡裙,头发还
有些湿,湿发贴着脖颈,垂在肩头。她没有回自己的北屋,而是径直来到了客厅
,在林青山旁边坐了下来。 林青山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扑通扑通,砸在胸口。他不敢看女儿,眼睛钉
在电视屏幕上,连遥控器都忘了放下。他余光里能感觉到,她坐得很近,近得能
闻见她身上那股混着水汽和沐浴露香气的味道——和前晚一样。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剩一个问题:今儿这睡裙底下,穿了内裤没有? 前晚,她没穿。他记得清清楚楚——他掀起睡裙,底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
有,她就那么躺在那儿等他。今晚呢?她洗了澡,头发都没吹干,就穿着那件睡
裙出来了。是忘了?还是……她故意没穿? 他不敢想下去,又忍不住想下去。越想心里越乱,越乱那根弦绷得越紧。他
攥了攥手里的遥控器,喉结上下滚了滚,到底没敢扭头看她一眼。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坐了有半个钟头。电视里放着什么,谁也没真看进去,
客厅里只有那点嗡嗡的声响,和两个人各自的呼吸。 忽然,林娜动了。 她把身子往他这边挪了挪,然后,头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头。 林青山整个人僵住了。那一下,像一盆热水兜头浇下来,又像一道闪电劈过
脊梁——他又惊,又喜。惊的是她这个动作,喜的是——是她主动靠过来的。她
还愿意靠着他。 他僵着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自己稍一动作,她就会把脑袋收
回去。她的头发还有些湿,隔着衬衫,一点潮气渗进他肩头的布料里,凉丝丝的
,又带着她身上的温度。他能感觉到她靠过来的分量,轻轻的,不重,却压得他
心口发烫。 他心里翻江倒海地滚着念头: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原谅他了?还是习惯了?
还是说——她和前晚一样,是愿意的? 他不敢问,更不敢动。 就这样僵了好一阵子,他才像是攒足了平生所有的勇气,慢慢地、极其缓慢
地,抬起了那只手。他的手在抖——在工地上拧钢筋、搬水泥从不抖的手,这会
儿抖得不成样子。他迟疑了很久,久到那只手悬在半空,掌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也没敢落下去。 他在心里骂自己:怕什么?她靠都靠过来了,你连碰一下都不敢? 可他还是怕。怕这一碰,碰碎了她这点主动;怕她的手一抽,这半个钟头的
温存就没了;怕她明天早上又像那天一样,平平淡淡地丢下一句「以后不许」,
让他从云端摔回地上。 他攥了攥拳,又松开,手心全是汗。最后,他到底还是伸出了手——指尖先
是轻轻触上她的手腕,只那一下,碰触的触感顺着指尖窜上来,他浑身一激灵,
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她没有躲。 林青山心里那口气,才慢慢吐出来一半。他这才敢让手掌贴实,先是虚虚地
握着,像握着一块易碎的瓷器;感觉到她没有抽开,胆子才大了一点,手指慢慢
收紧。掌心里那只手臂又细又软,带着洗完澡后温热的滑腻,他握紧了些,却还
是不敢用力,只那么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握着大女儿林娜的手臂,像是握住了
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生怕一松手,就没了。 又过了很久,林娜才开口了。 「爸……你把我手臂都抓疼了。」 林青山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力气使大了,掌
心里那只手臂已经被他攥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子。他慌忙松了松手,嘴里说着「对
、对不住」,话还没说完,林娜却顺势一倒,整个人躺进了他怀里。 她躺得自然,像小时候趴在他背上那样,脸贴着他的胸口,头发上那股潮气
混着水汽,钻进他鼻子里。 林青山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他低头,目光落下去——她穿着那件吊带的
睡裙,这么一躺,领口松松地敞开,顺着锁骨望下去,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睡裙
底下大半个奶子,白生生的,圆鼓鼓的,被衣领半遮半掩地兜着,随着她的呼吸
轻轻起伏。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念头腾地冒上来:大女儿没穿胸罩,这是肯定的了。
她平时在家,胸罩、内裤都是穿得齐齐整整的,连洗个澡都要换身干净的——今
天,却什么都没穿。 那底下呢? 他不敢再往下想,可那股念头哪由得他做主——想着想着,裤裆里那根家伙
就「腾」地一下硬了起来,不争气地顶着裤子,硬邦邦地硌在她身上。 林娜也感觉到了。 她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本来就泛着酒红的脸,更红了——红得一路烧到耳
朵根、烧到脖子里,连呼吸都轻了些。可她到底没有躲,也没动,就那么躺在他
怀里,脸红着,睫毛颤着,一声不吭。 林青山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动,先是在女儿的肩头试探地
抚摸,轻轻的,一下,又一下,见她没有拒绝,没有躲避,他的胆子才一点一点
地壮了起来——他的手慢慢往下,缓慢地,慢慢地,伸到亲生女儿林娜的胸前,
又摸到了那团他隔了多少个夜晚只能隔着屏幕看的乳房。 林娜嘴里「嗯」了一声,很轻,像哼,又像没忍住漏出来的。 林青山的手就这么揉着、捏着,掌心裹着那团软肉,又怕用力,又舍不得收
手。怀里的女儿也在轻轻地喘着粗气,一声一声的「嗯」,压在喉咙里,又细又
软,像是在配合他的抚摸。 他低下头,亲吻大女儿林娜的脸颊。 刚要顺着脸颊往她嘴边去,林娜忽然开口了,一句话把林青山吓了一跳。 「你去洗个澡刷个牙,嘴里都是烟味。」 林青山愣了一下,随即「腾」地站起来,几步冲进卫生间。他先是卖力地刷
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刷得满嘴是沫——估计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这么
认真地刷过牙。刷完了,又开始淋浴,热水冲在他背上,他低头一看,那根家伙
硬邦邦地挺立着,青筋都涨起来了,他怎么按都按不下去。他挤了一大坨沐浴露
,在手心搓开,在鸡巴上涂抹、揉搓,搓了一遍,又搓了一遍,足足反复了三次
,心里想着,这下总该是干净的了,才满意又忐忑地关掉水,擦干身子。 他刚要穿条内裤就走出来,手捏着内裤,心里忽然迟疑了一下——她嫌他嘴
里有烟味,没准也嫌他这一身……他顿了顿,到底还是把睡衣睡裤也整整齐齐地
穿上了,连扣子都系得一丝不苟,才走出卫生间。 他回到客厅。 此时的女儿斜躺在沙发上,眼睛还是看着电视,一眼都没看他,像是根本不
在意他这一趟去了多久,又做了什么。 林青山心里没底,也不敢作声,安安静静地在旁边坐了下来。两个人又陷入
了沉默,只有电视里那点声响,一下一下地响。 又过了许久,女儿才动了一下——她缓缓起身,把上身整个压进了他怀里,
脸贴着他的胸口,一声不吭,就那么靠着。 再怎么愚钝的人,这会儿也该懂了。 林青山心里那口气一下子松开了,紧接着,一股说不清的狂喜涌上来——她
是愿意的。她不是躲他,不是忍他,她是在回应他。 他这下再不留着了,上下开工——一手揽进她怀里,隔着睡裙揉着女儿的那
团乳房,摸到了,揉着,捏着,指腹碾过衣料底下那粒硬起来的乳尖;另一只手
托着她的后脑,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脸颊上,亲一下,又一下,顺着颧骨往嘴
角那边蹭。 女儿也有了回应。 不像刚才那样只闷在喉咙里了,她「嗯……嗯……」地叫出声来,一声比一
声软,一声比一声媚,动情得不像话。她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扭着,胸口一下一
下地往他手心里送,脸也不躲了,由着他亲,鼻息又热又乱,喷在他脸上。 林青山听得浑身燥热,亲得更密了,揉得更重了,怀里的女儿被他弄得嗯嗯
直叫,一声一声,钻进他耳朵里,像给他催着春药——他脑子里嗡嗡的,只剩下
一个念头:她愿意的,他闺女,是愿意的。 林青山心头那团火烧得再也按不住了,他两手托着大女儿的后背,把她平放
着躺到沙发上。跟前天晚上不一样——那晚她喝过酒又喝了那杯褪黑素的奶,整
个人昏昏沉沉的,她躺在床上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由着他摆布得像具没
知觉的布娃娃;可今儿晚上,她清醒得很,他托着她后背的时候,她微微抬了一
下腰,像是给他的手让出地方,一双眼睛看着他,又清又亮,里面装着的东西他
一眼就看明白了——她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她是醒着的,她愿意。 这个认知让林青山的手都抖了。 他伸手,勾住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卷过她白花花的大腿,卷过
小腹,卷过那两团奶子,最后把那件吊带睡裙从她头顶整个褪下来,团成一团,
扔到沙发角上。前天晚上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像做梦,他
不知道她到底是醒是睡;今儿他褪睡裙的时候,她就那么仰着脸看他,目光一路
跟着他的手走,脸越来越红,却一个字也没说。 台灯的光落在她身上,十七岁的姑娘,一丝不挂地躺在他面前的沙发里,白
花花的一片,晃得林青山眼眶发热。 他跪了下来,跪在沙发前,跪在亲生女儿大张的腿间。 他先是跪着看了她好一会儿——跟昨晚隔着昏黄的灯、看她像看一场虚梦不
同,这会儿灯光亮堂,他闺女每一寸皮肤都看得清清楚楚:白嫩的奶子,平坦的
小腹,腿根那片浅黑的阴毛,还有那两片蝴蝶翅一样粉嫩的阴唇。他咽了口唾沫
,忽然想起什么,腾出一只手,抖着摸出手机。 他要拍。 林娜看见他举起的手机,脸上的红一下子烧到了耳朵根。她本能地抬起一条
胳膊,挡在胸前,声音又急又羞:「爸……别拍……」 林青山没停手。他知道她心里清楚——家里那些照片视频,他拍了多少,她
不是不知道。她拦不拦,拦了有没有用,她比谁都明白。果然,她举着胳膊僵了
半晌,还是慢慢地、慢慢地放了下去,扭过头,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露出一截红
透的脖颈,和两片红得滴血的耳朵。 她由着他拍。 林青山举着手机,先是对着她躺平的身子拍了两张,又一步步凑近——镜头
怼着她那两团白嫩的奶子,拍特写,拍那两粒早就硬挺挺立着的乳头;再往下,
镜头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对准她腿间那道风光,他伸出另一只手,掰开她那两
片阴唇,让那道湿滑的缝在灯光下暴露得清清楚楚,对着拍了好几张,又点开录
像,一边录一边压着嗓子念叨: 「看……这是我闺女……醒着让我拍的……这屄,湿成这样……」 林娜趴在沙发靠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娇又羞的呜咽,
可她知道没用,也没再伸手去挡,只是把脸埋得更深,由着他拍尽了她这副淫态
。 林青山拍了够,这才把手机放到一边,俯下身去,嘴唇先贴上她的乳房。那
两团奶子又白又翘,乳尖硬硬的,像两颗红樱桃,他张嘴含住一粒,舌头裹着又
吸又吮,舌尖拨弄着乳尖,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团,又捏又搓——头一晚他亲她的
时候,她迷迷糊糊的,哼的声音含在喉咙里,他分不清她是舒服还是难受;可今
儿不一样,她的每一声反应都是真的、清楚的、醒着的。 「嗯……爸……」林娜的声音又软又颤,腰身在他嘴下轻轻扭着,「爸……
好麻……」 「乖……」林青山含糊地应着,嘴唇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往下,亲过她软软的
肚皮,亲过肚脐,在那截小腹上又舔又啃,一路往下,直到整张脸埋进她腿间—
—一头埋进那个微微隆起的肉丘前,鼻尖蹭着那一小片浅黑的阴毛,深深地吸了
一口。那股混着沐浴露香气的、少女私处温热的腥甜直冲脑门。头一晚他埋在这
里的时候,她一动不动,像睡着了一样;今儿他埋下来,他闺女两条大腿明显打
了个哆嗦,那口嫩屄就在他眼皮底下,一收一缩地翕动。 他低头一看——屄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那两片蝴蝶翅一样的阴唇粉嫩嫩
地张着,屄口挂着一缕亮晶晶的淫水,正顺着缝慢慢往下淌,在灯光底下闪光。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喘,眼睛红得吓人:他闺女,醒着,看着他,等着他——这口
骚屄自己都湿成这样了。 「好闺女……」他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烫,「你这小骚屄,自己先等不及
了?」 他张嘴,吻上那道屄口。 嘴唇贴上那两片软嫩的阴唇的一瞬间,林娜「啊」地叫出了声——和昨晚那
种迷迷糊糊的猫叫完全不同,这一声又亮又脆,带着惊,带着麻,带着藏不住的
舒服,听得林青山浑身一激灵。他舌头整个铺开,从屄口底下往上,一路舔到顶
端那颗小阴蒂,又停也不停,从阴蒂一路舔回屄口,来来回回,把那条缝舔了个
遍。他舔得又急又狠,舌尖撬开两片阴唇往缝里钻,把泌出来的淫水一口一口卷
进嘴里,吃得啧啧作响,一边舔一边含混地念叨: 「闺女的水……真甜……爹尝到了……这是我亲闺女醒着流出来的骚水……
比昨晚那会儿强一百倍……」 「啊……爸……不行……」林娜的身子在他嘴下剧烈地扭动起来,两条腿夹
住他的头,又被他撑开,腰一拱一拱地往他脸上送,手抓着他的头发,也不知道
是推是拉,「又麻又痒……爸……你舔得我好难受……」 她嘴里说着难受,屁股却一下一下往他嘴里送,淫水一股一股地冒出来,淌
了他满下巴。林青山红着眼,舔得更凶了——舌头抵着那颗小阴蒂打着圈地碾,
又裹住又吮;舔几下阴蒂,再顺着那条湿滑的肉缝一路舔回屄口,舌尖顶进那个
小口里搅一搅,再一路舔回去,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把她腿间舔得水光一片,
淫水混着口水,顺着她白嫩的腿根和股沟往下淌,洇湿了沙发垫。 「爹的乖女儿……」他从她腿间抬起头,满脸的水,眼睛亮得吓人,「你这
屄真骚,水这么多,爹舔都舔不完……爹要慢慢舔,把你舔到求饶……」 「啊……啊……爸……」林娜已经被他舔得说不出囫囵话了,两条腿抖得不
成样子,腰弓成一张满弓,一只手按在他头顶,像要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腿间,「
爸……我要……爸……我要你……」 林青山心里那团乱伦的邪火,被她这声「我要你」烧得轰地炸开——他闺女
醒着,自愿的,亲口跟他说「要他」——和昨晚那场昏昏沉沉的梦完全两样,今
晚这一回,她每一声哼、每一扭腰、每一股水,都是明明白白、清醒着给他的。
他跪在亲女儿腿间,望着那道淌着淫水的蝴蝶屄,鸡巴硬得发疼,心口擂鼓似的
跳:今晚,他就要把这根大鸡巴,捅进他亲生女儿醒着的骚屄里,狠狠操她个天
翻地覆。 林青山不再迟疑。他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青筋虬结的大鸡巴,把手
凑到嘴边吐了几口唾沫,在鸡巴上抹了抹,把龟头打得湿滑油亮,像一根上了油
的柱头。他握着它,龟头抵上那道湿漉漉的屄口——那两片蝴蝶翅一样的阴唇被
他顶得往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水光漉漉的缝,龟头才碰上,一股温热的淫水
就裹了上来。 就在这时,女儿的声音再次传来,又轻又软,带着一点怕,又带着一点认命
似的顺从。 「爸……你轻点。」 林青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心里想:前晚刚给大女儿破了处,那层膜才捅
破没两天,那地方还嫩着、还肿着呢,今晚确实得轻着点。他活了四十多年,总
算得了这么个宝贝——真要是贪一时痛快把女儿弄疼了、弄怕了,她往后不给他
操了,那他这口新鲜热乎的嫩屄,上哪儿再找去? 「嗯,爸轻点。」他哑着嗓子应道,「爸舍不得弄疼你。」 他腰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往下沉。 龟头破开那两片嫩肉,顶进那条又紧又窄的缝里——他闺女那口嫩屄,比前
晚还要紧,破处才两天,伤口怕是还没长利索,一圈圈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
地咬着他的龟头,每往里进一寸,都绞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着牙,撑着,不敢快
,更不敢猛,一寸,一寸,慢慢地顶。他一边顶着,一边低头盯着女儿的脸,观
察着她的表情——她蹙着眉头,咬着嘴唇,睫毛颤得厉害,像是疼,又像是别的
东西,但始终没有喊停,也没有躲。 林青山看着她那张脸,心里那股又疯又烫的东西翻江倒海地涌上来。 他闺女,醒着。 前晚他操她的时候,她是喝过酒、又喝了两粒褪黑素的,昏昏沉沉的,他顶
进去她都没什么反应,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可今晚不一样。今晚她就睁着眼
躺在他身下,看着他,知道压在她身上的是她亲爹,知道那根正一寸一寸往她身
体里顶的是她爹的大鸡巴,她清楚、她明白,可她就是让他顶进来了。他一个当
了十几年爹的男人,这会儿终于真真切切地明白了:他闺女,清醒着,由着他乱
伦。 他终于,在女儿完全清醒的时候,乱伦操上了自己的女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青山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眼眶烧得通红。他低头
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大鸡巴,正一寸一寸埋进亲生女儿白嫩腿间的嫩屄里,看着
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他的鸡巴撑开、绷紧、含住他大半个茎身——那是他闺女
守了十七年的地方,头一回破处给了他的,如今又乖乖地张开嘴,重新把他吞了
进去。 「闺女……」他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抖,「你摸摸看……你爹的鸡巴……
正在你嫩屄里……亲生女儿……被亲爹操着……」 林娜脸烧得通红,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可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却压不住:「
嗯……爸……你……你慢点……」她的声音不大,又细又软,像小猫叫,可每一
声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他耳朵里——嗯嗯啊啊的,又娇又媚,带着藏不住的颤音,
像哼,又像求。 林青山被她那几声叫得魂儿都要飞了。他把最后那截茎身缓缓送到底,龟头
顶到那个圆圆的、硬硬的小疙瘩——子宫口,他浑身一哆嗦,停在那,感受着那
圈嫩肉紧紧箍着他、一收一缩地吸着他,像欢迎他到家似的。 「顶到底了……」他伏下身子,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声又烫又哑,「闺女
,你爹的大鸡巴,全操进你的嫩屄里了……」 林娜的身子在他身下轻轻颤着,两条腿不知不觉地缠上了他的腰,鼻子里溢
出一连串细碎的哼吟:「嗯……啊……爸……」声音不大,却一声比一声黏,一
声比一声媚,像唱歌,听得林青山骨头都要酥了。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舒服而微微泛红的、又羞又媚的脸,心里那个念头像烧红
的烙铁一样滚着:乱伦,真他妈爽。 他这辈子头一回这么透彻地明白这两个字的滋味——身下压着的,是他一口
一口喂大的亲闺女;他插着的,是他亲闺女守了十七年的嫩屄;她每哼一声,每
扭一下,都是他一个人的。往后还有多少年?他还有多少日子,可以天天把她摁
在床上,玩她的奶子,舔她的屄,把精液灌进她肚子里? 天天。他想着这两个字,手上不自觉地掐紧了她的腰,心里像开了花一样—
— 从今往后,他就要天天操这个大女儿了,天天玩女儿这具身子。这张脸,这
对奶子,这口嫩屄,全是他一个人的了。 「乖女儿……」他缓缓抽出来一点,又慢慢地顶回去,一下,一下,又轻又
深,「爹以后天天操你,天天……让你舒服……」 林青山再忍不住了,腰一沉,大力地抽插了起来。 「啪、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
一下快。他压着身下的大女儿,粗黑的大鸡巴在她嫩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
的淫水,把她的腿根捣得水光一片。他闺女那口嫩屄又紧又热,一圈圈嫩肉死死
咬着他的鸡巴,每一下都绞得他头皮发麻——他红着眼,越插越凶,越插越深,
每一下都捅到底,龟头直直撞着子宫口,撞得她单薄的身子一耸一耸。 「嗯……啊……爸……」林娜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了,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
比一声软,又细又媚,像小猫叫,「爸……你操得我……里面好胀……」 「胀就对了……」林青山喘着粗气,一边大力地操,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又
羞又媚的脸,心里那团乱伦的火烧得他浑身发烫,「爹的鸡巴大不大?操得你舒
服不?闺女……爹的鸡巴在你嫩屄里……你摸摸,爹正在操你的屄……亲爹操亲
女儿的屄,你爽不爽?」 「啊……爸……」林娜被他那些话灌得脸烧得通红,两条白腿不知不觉缠上
了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收紧,嘴里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声音不大,
却一声比一声媚,像在哼,又像在求,「爸……舒服……好舒服……」 林青山听见那声「舒服」,眼睛都红了,插得更狠了。他俯下身,把她两条
腿架到自己肩上,压着她,发狠地顶弄——鸡巴捅进嫩屄里,又拔出来,带出一
圈粉嫩的嫩肉,再狠狠顶回去,撞得她的奶子跟着一颤一颤地晃。他一边操一边
亲她,亲她的脸,亲她的奶子,含住那粒硬挺的乳头又吸又吮,含糊地念叨: 「闺女……爹操得你爽吧?爹以后天天操你……天天这样操你的嫩屄……你
这口骚屄,就是给爹生的……」 「嗯……嗯……」林娜被他操得说不出囫囵话来,只剩下嗯嗯啊啊的浪叫,
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背上的衣服,身子一拱一拱地迎合著他,「爸……我要来了
……爸……我要……不行了……」 她的声音刚落地,身子猛地弓起来——高潮来了。她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那口嫩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圈圈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绞紧、吸吮着他
的大鸡巴,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直直地浇在他正插在屄里
的龟头上。 林青山被那股热流一浇,又被那阵又紧又密的收缩一绞,头皮发麻,再也撑
不住了——他闷吼一声,腰死死往里顶,开始了射精。 第一股精液激射而出,直直地喷在女儿阴道深处,林娜「嗯——」地淫叫了
一声,身子狠狠颤了一下。 第二股,第三股,他一下一下地顶,一股一股地射,每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进
她身体里,林娜就「啊……嗯……」地叫一声,身子跟着抖一下,感受着亲生父
亲的精液,一股一股,喷洒在她阴道最深处,喷洒在她的子宫颈上——烫得她整
个人都在发颤,那口嫩屄却像是被激出了本能,一绞一绞地吸着,像要把父亲的
精液连血带髓地吸干。 「闺女……」林青山一边射一边喘,声音抖得不成腔,「爹的精液……都射
进你的子宫里了……你尝尝……亲爹喂给你的……」 林娜在他身下嘤咛着,两条腿打着颤,被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烫得又麻又胀
,眼角都渗出泪来,嘴里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嗯嗯声。 过了好一阵,林青山才把那最后一滴也射干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她身
上退开,抽出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湿淋淋的,沾着精液和淫水。 他刚要起身,去给女儿拿湿巾擦一擦—— 就在这时,林娜忽然从沙发上一骨碌爬起来,两条腿还打着软,却头也不回
地冲进了卫生间,「砰」地关上了门,紧接着,「咔哒」一声,死死地锁上了。 林青山愣在沙发边,手里还攥着半截湿巾。 他站到卫生间门口,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举着湿巾,默默地擦自己的鸡巴
。他一边擦,一边盯着那扇锁死的门,心里那点滋味说不清道不明——刚才还缠
在他腰上的两条腿,这会儿隔着一扇门,锁得死死的。他擦完了,把湿巾团了团
扔进垃圾桶,就那么站在门口,听着水声。 过了很久,水声才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林娜缓缓地走了出来——身上已经穿好了
,粉色的胸罩,粉色的内裤,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没退的红。她没看林青
山一眼,低着头,光着脚走到沙发边,弯腰捡起那件被扔在沙发角落里的睡裙,
团在手里,转身跑回了自己的北屋。 门「砰」地关上了。 紧接着,林青山听见了清清楚楚的——锁门的声音。 他站在客厅里,看着那道关死的门,看了很久,才慢慢坐回沙发上,盯着自
己那双沾着水汽的手,愣愣地发著呆。 林青山坐在沙发上,回味了很久。 嘴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手指尖还留着那团奶子的触感,裤裆里那股腥
膻味还没散干净。他咂了咂嘴,又望了望女儿房间那扇紧锁的房门,心里那点滋
味,说不清是满足,还是别的什么——刚才是软的、是热的、是缠着他的,这会
儿隔着一扇锁死的门,像隔了一道墙。可他到底没去敲,也没去想太多,只觉得
浑身筋骨都松了,像攒了半辈子的劲儿,今儿晚上总算撒了个干净。 他缓缓站起身,回屋,躺回自己床上,闭上眼。 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去了。窗外月光明晃晃的,照着这栋安静的老楼,像
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第十六章·老屋与山野 第二天早上,林青山醒来的时候,女儿已经早早地离开了。 她那间北屋的门敞开着,人却没了踪影——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一早就
出门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没说什么,转身去厨房。 一个人吃了早饭,锁上门,跨上那辆旧摩托,突突突地,去工地了。 当天晚上,林青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推开门,整个人愣住了。 饭桌上摆着几盘菜,还冒着热气——红烧土豆,炒青菜,西红柿鸡蛋汤,都
是家常菜,摆得整整齐齐。林娜系着围裙,正蹲在茶几边擦桌子,听见开门声,
直起身来,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平淡淡的。 「回来了?饭做好了,洗手吃饭吧。」 林青山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一股又热又暖的东西,从心口一路涌到喉咙
。他重重地「嗯」了一声,换了鞋,洗了手,在餐桌边坐下。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一直没怎么说话。屋里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 吃到一半,林娜低着头,忽然开了口。 「爸。」 「嗯?」 「明天……带我去农村那个老房子看看吧。」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声音低低
的,「我想去看看。」 林青山愣了一下,随即心头一热,脱口而出:「行!明儿一早,爸带你去!
」 林娜没再说话,低头扒饭,耳根却悄悄地红了一小片。 吃完饭林青山在洗碗,他听到了女儿房门上锁的声音,林青山心想这是今晚
没戏的意思。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两个人就吃了早饭,收拾了东西,跨上摩托车
,突突突地往山里的老家驶去。林娜坐在后座,搂着她爸的腰,风吹起她的头发
。一路无话,只有摩托车的轰鸣声,和两旁掠过的田野。 到了老屋,林青山掏出钥匙开了门。院子里的老枣树还是老样子,土墙瓦顶
,屋子里积了一层薄灰。 林娜进门,四下看了看,挽起袖子,就开始收拾屋子。她先扫了地,又打了
盆水,弯腰擦桌子、擦窗台,把里屋那张老床上的灰拍干净,换上带来的干净床
单。 林青山站在门口,看着她忙里忙外,也连忙跟着动起来——提水、扫地、归
置杂物、把院里的落叶拢成一堆。两个人闷声干了半天,才把那间老屋收拾得干
干净净,亮亮堂堂的。 林娜洗了手,又低头洗着那块抹布,水哗哗地流着,她低着头,声音不大,
像是随口说着家常话。 「爸。」 「嗯?」 「我妈和我妹回来后,」她顿了顿,手里的抹布拧了又拧,「您也不能天天
在楼下弄我啊——让她们听到了怎么办?」 林青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愣在原地。 林娜依旧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平:「我看这里挺好的……以后,您就在这儿
弄我。」 林青山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冲上头顶,整个人都傻了——他闺女,他闺
女竟然主动说了这话! 他心里那个高兴劲儿,简直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他激动得连话都顾不上说
,两步走上前,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她。 林娜没有挣脱。 她只是顿了一下,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由着他把自己抱住。 林青山抱着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身子微微的僵硬和温热,闻
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衣粉味。他的心狂跳着,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先是隔着衣
服,抚着她的腰,又慢慢地往上移,覆上她的胸。 林娜没有反抗。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着眼,像一座顺从的雕塑。 林青山的胆子慢慢大了起来,他抱着她,半拖半搂地,把她往里屋的床边带
。老屋的里屋,摆着一张老木床——这张床,是林娜小时候回来住的床,她在这
上面睡过无数个暑假,床板的木头都磨得光滑了。 他把她抵到床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去解她衣服的扣子。 可他的手抖得厉害——抖得连扣子都捏不住。 林娜低头,看着他那只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愣了一下,然后,她忽然轻轻地
笑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自己伸出手,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解
得慢慢的,安安静静的。 解开之后,她却没有把衣服脱下来,只是垂下双手,站在那儿,低着头,让
那件敞开的衣服挂在她身上,等着他——等着他来脱。 林青山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头滚了又滚,整个人都在发颤。他伸出手,抖着
,把她那件敞开的衣服从她肩头褪下来。 布料滑落。 不一会,红着脸的林娜,又全裸着,重新展现在了林青山面前。 老屋的光线有些暗,从窗户漏进来的光,落在她白花花的身子上,像罩了一
层纱。她站在那儿,双手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侧,指尖轻轻蜷着,脸红透了,一直
红到脖颈,胸口微微起伏着,那对B罩杯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地颤,腿间那两片
蝴蝶翅一样的小阴唇,从腿缝里露着粉嫩的轮廓。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却也没有躲,没有遮,就那么站着,由他看。 林青山站在她面前,看着他的女儿——17岁的、全裸的、脸红到脖根的亲
生女儿,站在他小时候住过的老屋里,站在她小时候睡过的那张床前,把自己打
开给他看。 他心里那团火,轰地烧遍了全身,烧得他眼眶通红,烧得他浑身的血都在沸
腾。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一下一下,砸得他胸口发疼发烫。 这是他的闺女。 从今往后,这间老屋,这张旧床,就是他和闺女的地方了。 「林娜……」他哑着嗓子,一步一步,向她走过去。 林青山两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带倒在床上。 那张老木床「吱呀」一声响,扬起一点细尘。林青山压在她身上,把17岁
的亲生女儿再次压在身下,急促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他低着头,先是在她奶
子上抓了一把,两只大手握着那两团白嫩的软肉,又揉又捏,指腹碾着那两粒粉
色的乳头,看着它们在他手里硬起来。 他又去亲她的脸,亲她的额头,亲她的鼻尖,亲她的嘴角,最后,嘴唇贴上
她的嘴唇。 林娜的唇微微张着,他含住她的下唇,笨拙地吮着,又试探着把舌头探进她
嘴里。林娜的接吻技术自然生疏——她连头一回亲嘴都是跟他,舌头僵着不知道
往哪放,只会被动地任他搅弄;林青山也好不到哪去,他这半辈子也没跟谁好好
亲过嘴,两个人就这么生疏地、笨拙地搅在一起,舌尖碰着舌尖,磕磕绊绊的,
却越搅越热。林娜的呼吸渐渐乱了,鼻子里漏出一声声轻哼。 林青山吮了几口她的舌头,又顺着她的下巴一路亲下去——亲脖子,亲锁骨
,一口含住她的奶子,舌头裹着那粒硬挺的乳头又吸又吮,吃得啧啧作响。他的
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摸到腿间,在那道缝口上来回乱摸。 林娜的身子一颤,下意识地伸手想推他,声音又软又急:「爸……别……别
摸那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青山的右手已经顺着那口嫩屄的湿滑,往里一探——中
指,直直地插了进去。 「嗯啊——」林娜猛地弓起腰,两腿一夹,又松开了,发出一声又娇又颤的
呻吟。 前天刚开过苞的嫩屄,还没完全养回来,被他一根中指又捅了进去。里面又
热又紧,湿淋淋的,一圈圈嫩肉立刻迎了上来,咬着、绞着他的手指。林青山心
里那团火烧得他头皮发麻——这就是他闺女,前天晚上被他亲手破处的嫩屄,现
在又被他捅开了,正夹着他的手指头吸。他一路往里探,指腹抵到了那个软软的
、圆圆的肉疙瘩——她闺女身体最里面的子宫颈。 林娜被他那根手指捅得浑身发软,两条腿架在他腰上,一会儿想夹紧,一会
儿又被他撑开,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吟:「爸……手指……别……啊……」 「乖闺女,」林青山喘着粗气,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搅动,「爸摸摸你里面…
…看看爸前天弄开的屄,这会儿好了没有……」 他摸了好一阵,摸得她腿间水流成河,才抽出手指,一把分开她两条白嫩的
长腿,把它们架到自己肩上,整个人伏下去,脸埋进她腿间——嘴,亲到了那道
早已泛滥的屄口上。 阳光从窗户漏进来,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闺女那口嫩屄,跟两天前又不一样了——处女膜已经彻底撕裂了,只剩几
片残破的小花瓣,可怜兮兮地挂在屄口周围;那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的小阴唇,完
全分了开来,再也没法像从前那样合拢了,露出中间那个被他开发过的、微微张
着的洞口。洞口周围一片狼藉,被他刚那根手指搅得翻着白花花的淫水,亮晶晶
的,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洇在她身下的床单上。 林青山盯着那口被自己破过处、如今敞开着流水的嫩屄,眼睛都红了,心里
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野蛮的满足——这是他亲手开发的,他闺女的屄,从今
天起就是他的了。 他伸出舌头,整张嘴贴上去,咕咚咕咚地舔了起来,又吸又吮,把那口嫩屄
舔得水声一片。 林娜在他嘴下弓着腰,两条腿架在他肩上直打颤,「爸……嗯……爸……」
叫得一声比一声软。 林青山舔够了,直起身来,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胯下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
大鸡巴,朝女儿示意。 「娜娜,过来,给爸吃点。」 林娜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连摇头:「爸……我不会……」 「不会爸教你,来。」 林娜拗不过,磨磨蹭蹭地起身,蹲在床边,跪在他两腿之间。 她低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大家伙——这还是她头一回,这么近距离地、
仔细地看它。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龟头胀得油亮,像一根铁打的柱头。林娜心
里先是一惊:居然这么大——前天晚上,就是这根东西,捅进了她的身子,插进
了她的嫩屄里,把她爽得死去活来。 她一想到那天晚上的滋味,脸上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她想伸手,又不敢
,手指蜷了又伸,伸了又缩。 「别怕,用手握住它。」林青山的声音又哑又烫,带着一股子哄劝的意味,
「闺女,这是爸的东西,以后也是你的。」 林娜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笨拙地伸出双手,握住那根滚
烫的大鸡巴。 她的手极小,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两只手才勉强环住。掌心贴上那滚烫粗
硬的表皮,她浑身一抖——这是她这辈子头一回握住男人的鸡巴,还是她亲生父
亲的。她的手心又烫又潮,那粗大的茎身在掌心里微微跳动着,烫得她心口扑通
扑通地跳。 她低着头,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看着那油亮的龟头,看着上面凸起
的青筋,看着底下的两颗卵蛋。她想:就是这东西,前天晚上在她身体里横冲直
撞,把她的身子破了,把她的精液灌了满肚子。 「来,张开嘴,含住它。」林青山扶着她的后脑,声音又烫又软,「先用舌
头舔舔它,闺女。」 林娜犹豫着,伸出小小的舌尖,先在那油亮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林青山浑身一激灵,喉头滚出一声低喘:「对……乖闺女……就这样,含住
它……」 林娜这才笨拙地张开嘴,把那颗龟头含进嘴里。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
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努力地往里吞了一点,又退出来,笨拙地舔,磕磕绊
绊的,牙齿还时不时刮到他的茎身,刮得林青山又疼又爽,嘶嘶地吸气。 「轻点……别咬……」他扶着她的头,慢慢引导,「对……就这样……舌头
动一动……」 林娜就那样笨拙地,在那根大鸡巴上又舔又含,含得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林青山低头看着她——他17岁的亲生女儿,跪在他腿间,红着脸,笨手笨脚地
含着父亲的鸡巴,这个画面烧得他浑身滚烫。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摸
出手机,点开录像,镜头对准了她。 「爸……」林娜觉察到镜头,抬起头,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含糊地抗议,
「别拍……」 「乖,爸就拍几张,爸留着看。」林青山哄着,手里的手机没放下。 林娜看着那镜头,想伸手去拦,可她又知道他爸的尿性——前晚拍了她的淫
态,拦也拦不住,说了也白说。她也就作罢了,低下头,红着脸,继续含着那根
东西,由着他拍。 林青山拍了一会儿,收了手机,把她嘴里的鸡巴抽出来,拍了拍她红透的脸
。 「好了闺女,起来吧。」他拉着她的手,把她扶到床上,「让爸好好疼你。
」 林娜顺从地躺下去,林青山分开她两条腿,把枕头垫到她腰下,握着那根沾
满她唾液的鸡巴,又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抹在龟头上,扶着,抵上她那天才
开过苞的嫩屄口,腰一沉,缓慢地插了进去。 「嗯……」林娜闷哼一声,眉头轻轻蹙起,两条腿微微颤了颤,却没有躲。 她里面还是紧,嫩肉像千万只小嘴一样咬上来。林青山被绞得头皮发麻,停
了一下,等她适应了一些,便开始大力地、猛烈地操弄起来。 「啪、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老屋里响起来,床板吱呀吱呀
地跟着唱。 林青山喘着粗气,一边大力地顶,一边俯下身,哑着嗓子往外掏话。 「嗯……闺女……爸爸操你爽不爽,嗯?」 林娜咬着嘴唇,偏过头去,不吭声。 「说话啊。」林青山顶得更深,撞得她身子一耸,「爸操你的屄,爽不爽?
」 「……」林娜咬着唇,脸颊通红,硬是不应声。 「不说是吧。」林青山笑了,搂着她的腰,又加快了节奏,一下比一下重,
每一下都捣到最深处,捣得她身体里咕叽咕叽地响,「爸问你话呢——亲闺女,
跟你说,咱爷俩这样,叫乱伦,你知道吗?你就是爸亲生的闺女,爸现在就是在
操你的屄——乱伦爽不爽,嗯?」 「嗯……」林娜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 「你这嫩屄,真紧啊。」林青山喘着,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撑在床上,
「比你妈当年紧多了……爸好好开发开发你的嫩屄,让你以后天天张着嘴等着爸
来操……」 林娜的脸埋得更深了,只剩红透的耳尖露在外面,身子却在他身下越来越软
,那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也越来越藏不住了。 「记住了,」林青山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字,又烫又哑,「
你这屄,从今往后,就是爸的鸡巴套子了。爸就喜欢跟女儿乱伦——就喜欢操亲
闺女的嫩屄,你听见没?」 「嗯……」林娜死死咬着枕头角,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又带
着别样黏腻的回应,「听……听见了……」 「那你告诉爸,爸操你的屄,爽不爽?」他又一次大力地顶到最深处。 「……爽……」那一声从枕头底下漏出来,又轻又颤,像蚊子哼哼。 林青山听到那声「爽」,心里那团火烧得快要炸开,一把把她的脸从枕头里
捞出来,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又亲又啃,腰上一下比一下狠:「大点声,闺
女!叫出来!让这儿的老屋都听听,爸是怎么操亲闺女的!」 「啊……爸爸……」林娜被他撞得再也压不住了,那一声声呻吟终于从嗓子
里漏了出来,又娇又浪,「爸……啊……好深……爸……」 「乖闺女!」林青山眼睛亮了,越发大力地操弄起来,「好闺女!爸的好闺
女!爸天天操你!」 「嗯……啊……爸……」林娜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媚,两条腿不知什么
时候缠上了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紧,嘴里也开始回他的话,「爸
……使劲操我……」 在女儿一声比一声媚的淫叫和回应里,林青山的兴奋劲儿彻底上了头,他不
再留余地,大力的、发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个人撞进她身体里,
床板被他撞得咯吱咯吱响,像是要散架。 林娜也被他顶得越来越兴奋——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又被他操到高潮
了。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嫩屄一阵阵地收缩,死死绞着他,嘴里发出长长的、发
颤的呻吟:「啊——爸——又来了——」 「好闺女!」林青山被她绞得魂儿都快飞了,喘着粗气,等她那一阵高潮慢
慢退下去,才扶着她的腰,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换个姿势。」 「换……换啥姿势?」林娜瘫在床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还没缓过
来的潮红,「还有啥姿势……」 林青山笑了笑,也不解释,伸手把她翻了过来,摆弄着让她跪趴在床上。 林娜从来没有摆过这种姿势,笨拙得不知该把腿怎么放、手撑在哪里,整个
人红着脸,像个被人摆弄的布娃娃,任由她爸把她的膝盖分开,把她的上半身往
下压。她跪趴在老屋的旧床上,两条白嫩的长腿分开,屁股高高地撅起来,趴着
的那张脸红透了,连耳朵根、后脖颈都是粉红色的,像一只煮熟的虾米,羞得把
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 「爸……这个姿势好羞人……」她的声音从手臂底下漏出来,闷闷的,又娇
又软。 「不羞,闺女。」林青山站在床边,看着她撅起来的圆润屁股,看着她那口
刚被自己操开的嫩屄在两条腿之间若隐若现,喉头滚了滚,伸出手,把她的腰往
下按了按,按出那道深深的腰窝,「这样才方便爸往里面疼你。」 他握着那根还湿淋淋的鸡巴,抵上她的屄口,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
插了进去。 「啊——!」林娜猛地仰起头,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两条腿都
软了,差点趴下去,「太……太深了……爸……这个姿势好深……」 「深就对了。」林青山扶着她的腰,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这个姿势进得又
深又顺,龟头每一下都狠狠顶进她的最深处,顶得林娜的身子一耸一耸地往前晃
,两团奶子垂在身下,随着他的冲撞像两只小钟一样晃荡,晃得他眼热,伸手绕
到前面,一把握住,又揉又捏。 「嗯……啊……爸……」林娜的淫叫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浪,趴在床
上被他撞得话都说不成串,「好深……爸……顶到了……」 「闺女,」林青山喘着粗气,一边大力地操,一边哑着嗓子问她,「你说说
——爸爸操你,操得你爽不爽?」 「爽……嗯……爽……」林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颤,「爸……好爽……
」 「乱伦爽不爽?嗯?」他的声音又低又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爸跟你
说——你听见了吗,你这口嫩屄,现在正在被你亲爹的大鸡巴操着呢。你是爸的
亲生闺女,爸现在就是在跟自己的女儿乱伦操屄!」 「听见了……听见了……」林娜趴在他身下,被撞得眼泪汪汪的,却一声声
地应着,「爸……乱伦……好爽……」 「乖闺女!」林青山被她这一声声「乱伦好爽」叫得头皮都要炸了,动作越
来越快,越来越狠,喘着粗气,俯下身子,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来,叫爸一声
好听的——叫老公。」 林娜浑身一僵,声音又羞又急:「爸!那怎么能叫……」 「叫不叫?」林青山不给她躲的机会,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捣进去
,「你是爸的闺女,也是爸的女人——闺女,叫老公,爸天天这么疼你。」 「不……不行……啊……爸……」林娜被他顶得话都断成一段一段的,硬咬
着牙不松口。 「叫不叫?」林青山又加快了,每一下都狠捣到那口嫩屄的最深处,捣得她
身体里咕叽咕叽地响,「叫不叫老公?嗯?」 「啊……爸……」林娜被他顶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越来越颤,那一句「老
公」卡在嗓子眼里,来回打转,终于,在他又一次狠顶到深处的瞬间,崩溃似的
漏了出来,「老公……!」 「再叫!」 「老公……」林娜的脸埋进手臂里,声音又小又颤,却终于叫了出来,「老
公……饶了我……」 「爸的好闺女!」林青山听到那两个字,心里那团火烧得快要炸开,动作更
狠了,「再叫!大点声叫!让这老屋都听听,爸的闺女叫爸老公!」 「老公……老公……」林娜的心理防线,就这么在他一声又一声的逼问下,
彻底地崩溃了。她不再挣扎了,不再害羞了,一声一声地叫起来,越叫越顺,越
叫越媚,「老公……老公你慢点……嗯……啊……老公……我好舒服……」 「乖老婆!」林青山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把她捞起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两个人贴得紧紧的,他一边发狠地捣弄,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爸天天
这么操你,好不好?天天让你这么叫!」 「好……好……」林娜仰着头,靠在他怀里,被撞得一颠一颠的,嘴里只剩
下破碎的呻吟和那一声声「老公」,「嗯……老公……啊……我……我又要来了
……」 「一起!」林青山搂紧她,发疯似的冲刺,「闺女,跟爸一起!」 「啊——老公——!」林娜尖叫一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嫩屄死死地
绞着他,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林青山被那一绞,再也忍不住了,一声闷吼,腰狠狠挺进最深处,大股大股
滚烫的浓精,再一次直直地射进了女儿的嫩屄里。 「乖闺女……」他射着,喘着,哑着嗓子,「爸的都给你……都是你的……
」 林娜瘫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只能发出一声声细细的、满足的哼吟
。 两个人在床上瘫了很久,久到日头从窗户这一侧挪到了那一侧,林青山才慢
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他下床,拧了毛巾回来,蹲在床边,帮她清理下体。 他把林娜的腿轻轻分开,用湿毛巾,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擦拭那口被彻底
操透了的蝴蝶屄。 那口嫩屄,跟他第一次在门缝里偷看到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两片蝴
蝶翅膀一样的小阴唇,被他连番操弄了一上午,又红又肿,再也合不拢了,乖顺
地大敞着;中间那个屄口,被他那根大鸡巴反复进出,撑得松软了些,一时半会
儿合不上,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淌着浊白的液体——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
黏黏稠稠,一缕一缕,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处女膜早已彻底没了踪影,周围那
几片残破的花瓣,也几乎被磨平了,再看不出一个少女的模样。 林青山拿着毛巾,动作却出奇地轻,把那口嫩屄里里外外擦拭干净,又把她
腿根、臀缝都擦了一遍。 「疼不疼?」他问。 「……还酸。」林娜的声音又软又哑,「不过……不那么疼了。」 林青山把毛巾放下,翻身上床,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林娜没有
挣开,安静地靠在他胸口,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躺着,谁都没再说话。 老屋里很静,只有院里老枣树的叶子,被风轻轻吹着,沙沙地响。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林青山搂着怀里的大女儿,低头看着她红晕未褪的脸,心里那点东西,说不
清道不明——只觉得,怀里这个人,从今往后,就是他的人了。 两个人就那样躺着,躺了很久,很久。 中午,两个人在村里的亲戚家吃了顿饭。 亲戚家的大娘端出饭菜,一个劲儿给林娜夹菜,说这丫头越长越俊了,跟她
妈年轻时一个样。林娜低着头道谢,脸红红的,吃得安静。林青山陪着亲戚喝了
二两酒,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 出了亲戚家的门,林娜站在村口,望着西边的山,忽然说:「爸,我想去山
里看看。」 「山上没啥好看的,全是树。」林青山说。 「就想看看。」林娜低着头,「小时候你跟妈带我来过,记不大清了。」 林青山看了她一眼,也没多问,跨上摩托:「行,走。」 摩托车突突突地往西山开去,到了山脚没路了,两个人就下来步行。沿着一
条野草掩着的小径往上爬,越往山里走,树越密,满山满眼的翠绿,山风一吹,
树叶哗啦啦地响,空气里全是草木和泥土的气息,凉丝丝的,把一上午的腻乎劲
儿都吹散了一些。 林娜走在前面,踩着一地的松针,走一会儿,停下来看看山下的村子,又看
看头顶的树缝,难得地露出一点轻快的神色。 林青山跟在她后面,走着走着,又来了兴致。 他摸出手机,对着她的背影,拍了一张。 林娜听见快门声,回过头,看见他举着手机,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地叹了口
气:「爸,你又来了。」 「这景好。」林青山嘿嘿笑着,又拍了两张,「给你留个影。」 「你这是给我留影吗?」林娜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你那是拍我屁股呢
。」 林青山被戳穿了,也不恼,嬉皮笑脸地又拍了一张:「闺女好看,爸多拍两
张怎么了。」 林娜拿这个没皮没脸的爹一点办法也没有,瞪了他一眼,懒得再争,转过身
去,自己往前走。她就知道,从那天晚上往后,她爸这手机,怕是要长在她身上
了。 走了几步,她顿了顿,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你拍的那些照片和视频,藏好了啊。」 「别让我妈和我妹看见。」 林青山心头一热,快步跟上去,压低声音:「放心吧。都放进手机保险箱里
了,密码只有爸知道,你妈你妹翻不着。」 林娜「嗯」了一声,没再说话,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到了一片山坳里的平地,四下全是密密的树林,再看不见村庄
的影子了。林青山忽然拉住林娜的手,停了下来。 「娜娜。」 「嗯?」 他看着四周的树,看着这一片被绿荫合拢的、隔绝人世的空地,心里那股子
邪火又慢慢拱了上来。他舔了舔嘴唇,开口了:「爸想给你拍点……别的照片。
」 林娜一时没反应过来:「啥别的照片?」 「就是……」林青山盯着她,眼神又热又烫,「不穿衣服的。在这山里,给
爸拍一组。」 林娜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连后退:「爸!你疯啦!这是山里!万一有
人来呢!」 「你看这地方,四周全是树,哪有人来。」林青山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
声音又软又哄,「爸就想在这山里,给你好好拍几张。就几张,拍完就走,谁也
不知道。」 「不行不行!」林娜红着脸,拼命摇头,「这光天化日的……羞死人了!」 「咋啦,就咱爷俩,这山上连个鬼影都没有。」他把她往怀里拉了拉,低头
看着她,「你身上哪块地方爸没看过?屋里看得,山里就看不得了?」 林娜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吭声。她拗不过他—
—她太了解她爸了,他想要的东西,磨也要磨到手的。她在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
,才泄了气似的,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那你快点。拍完就下山。」 林青山心里大喜,连忙点头:「哎!爸保证拍几张就收!」 林娜背过身去,站在一棵老松树底下,磨蹭了好半天,才慢慢地,解开自己
上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解得很慢,像在做一件极羞人的事。她把上衣脱下来,挂在旁
边的树枝上,又背过身,解开裙子的搭扣,让它滑落下去,露出两条白嫩的长腿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勾住内裤的边,也慢慢地,褪了下来。 不一会,林娜便赤条条地,站在了漫山翠绿之中。 山风从林间穿过来,吹在她白花花的身子上,吹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
瘩。她羞得整个人都红透了,双手环抱在胸前,两条腿紧紧并着,低着头,连脚
趾都蜷了起来。 「爸……」她的声音又小又颤,「好……好羞人……」 「不羞,闺女。」林青山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心里咚咚地跳,眼睛却亮
得吓人,「爸教你姿势——来,手放下来,扶着那棵树。」 林娜咬着嘴唇,半天,才慢慢松开环抱的双手,转过身,伸手扶住那棵老松
树,背对着他。 「转过来,面对爸。」他指挥着,「手扶着树干,侧着身子,对……」 林娜就那样,红着脸,在父亲的指导下,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摆弄起来。 她扶着树干侧身,让山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拍她的侧影;她仰起头,闭上
眼睛,拍她的脖颈和锁骨;她弯下腰,作出要摘野花的样子,让镜头从上往下,
拍她被风吹起的长发和脊背;她背对着他,回头——林青山拍了好多张,又让她
双手撑在树干上,向前弯下腰,把那两团垂悬的奶子,和那道修长的脊背曲线,
完完整整地收进镜头里。 「爸……好了没……」林娜的声音带着羞急的颤,「你拍了好多张了……」 「快了快了。」林青山绕到她身前,蹲下来,镜头往上,「最后几张……闺
女,把腿分开一点,对着这边……」 林娜的脸红得要滴血,可她到底还是照做了——在山风、树影和满地松针中
间,17岁的少女赤身裸体,按照父亲的指挥,摆出一个比一个淫荡的姿势,将
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一贡献给那部小小的手机。 满山的翠绿里,她白花花的身子,像一枚落在林间的白玉,被镜头一寸一寸
地,收了个干净。 林青山举着手机,蹲着,绕着,拍着,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看着屏幕上自
己闺女一丝不挂地站在野地里,摆出那些姿势,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不白活
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哑了下来:「娜娜……过来,爸再教你最后一个姿势…
…」 拍完照片,林娜赶紧把衣服往身上套,脸红得还没退,忽然夹了夹腿,有些
难为情地低声说:「爸……我想尿尿。」 「尿呗。」林青山正低头翻看相册,随口应道。 「……我说的是在这。」林娜四下张望,有些着急,「林子里,没地方去。
」 林青山抬起头,看着她那副又急又羞的样子,那股子邪火「噌」地一下又冒
了上来。他放下手机,眼睛亮起来:「那正好,爸给你录下来。」 「啥?!」林娜瞪大了眼睛。 「你看,」他一本正经地举着手机,「这么个野地里,你尿一回尿,多难得
的画面——爸跟你说,爸这个当爹的,好多年都没看见你尿尿了。小时候你还光
着屁股满院子跑的时候,爸见过;后来你大了,爸就再没看着了。」 他说着,语气里带上一股子装模作样的怀念,听得林娜又好气又羞,一张脸
涨得通红,跺着脚:「爸!你!你羞不羞啊!哪有当爹的要拍闺女尿尿的!」 「咋啦?」林青山理直气壮,「爸就看一眼,录个像,又不让人看见。」 「我不!」林娜转身就要跑。 「哎哎哎——」林青山一把拉住她,声音又软下来,哄着,「你看你,在这
儿尿,万一让山上的野狗啊、松鼠啊瞧见了,多不好?爸给你守着,帮你看着点
,又给你录个像留个念,两全其美,是不是?」 林娜被他一套歪理堵得说不出话来,急得眼眶都红了,又挣不脱他的手,站
在原地,又羞又急,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快点!」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重新把刚穿上的衣服
又褪下来,扔在一边,赤条条地站在林间空地上。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认命似的,慢慢分开两条白嫩的长腿,蹲下——蹲到一
半,她又想起什么,抬起头,捂住自己的眼睛,用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结结巴
巴地喊:「……好了……你……你拍吧……」 林青山心里那个高兴劲儿就别提了,他连忙蹲下来——不,他是跪了下来,
跪在她分开的两条腿之间,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她的身下。 红点跳动,录像打开着。 林娜捂着眼睛,光着身子蹲在漫山翠绿中间,两条腿微微分开,粉嫩的那片
风光正对着他的镜头。她羞得浑身都是粉红色的,连脚趾都蜷着,声音都带了哭
腔:「爸……你好了没……我……我憋不住了……」 「好了好了,你尿吧。」林青山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爸看着呢。」 林娜咬着嘴唇,捂着眼睛,终于——放开了。 一股清亮的水流,从她那道粉嫩的缝口,慢慢地、先是细细地,一点一点地
涌了出来。 林青山的镜头怼得极近。 尿液落在她身下的松针和落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而那股清流本身——先
冲刷过她那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的小阴唇,把那两片粉嫩冲刷得直扇翅膀,一颤一
颤的,像一只真的蝴蝶在风里扑扇;又顺着她的会阴往下,一部分顺着她圆润的
屁股滴落,在身下洇开一小滩;一部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那白嫩嫩的
腿根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蜿蜒地,一路流到她的膝弯。 林青山跪在她腿间,看着自己17岁的亲生女儿在自己眼前尿尿,看着那股
清流把她那两片蝴蝶屄冲刷得扑扇扑扇的,看着水珠挂在她的羽毛上、腿根上、
屁眼边上,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劲儿,像滚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冒泡。 他心想:他闺女,平时看着那么干净、那么清秀的一个丫头——文文静静的
,话都不多说一句——尿起尿来,居然这么淫荡!哪儿哪儿都在流淌尿,屁股上
、腿上、裤裆里,到处都是水,跟个小喷泉似的,哪像他一个爷们,尿起来一管
子就完了,利利索索。 还是鸡巴好用。他在心里咂摸了一下。 可他马上又想到——他闺女没有鸡巴,可她那个没鸡巴的小玩意儿,却能把
他的大鸡巴整根吸进去,绞着、咬着、吸着,把他操得魂儿都要飞了。这世上的
事儿就是这么怪——他一个带把的爷们,偏偏就栽在他这个不带把的亲闺女身上
了。 他正想着,林娜那一泡尿到了最足的时候,水流忽然变急,一道弧线猛地冲
出来,他躲闪不及,只觉得脸上一热——温热的尿花,直直地喷了他一脸。 「啊呀——」林青山叫了一声,又连忙住口。 林娜听见声音,捂着眼睛的手掌打开一条缝,看见她爸那张黝黑的脸上挂着
自己刚刚喷出去的水珠,水珠顺着他鼻梁、下巴往下滴,愣了一下,一时间又是
羞又是恼又是觉得好笑,憋了两秒,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浑身发抖
,尿都止不住,又喷了他一身。 「哈哈哈……爸……谁让你蹲那么近的……哈哈哈……」她笑得直不起腰,
捂着眼睛的手也放开了,蹲在那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还拍不拍了!活该
!」 林青山跪在她面前,脸上、身上湿了一大片,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女儿,先
是有些狼狈,可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笑、春光全泄的模样,心里那点火,却越烧越
旺了。 他也咧嘴笑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声音又哑又烫:「好闺女,你这一泡尿
,爸记一辈子。」 林娜笑停了,脸红得又滴血,赶紧站起来,背过身去,慌慌张张地找衣服穿
。 漫山的翠绿里,风又吹过来,树叶哗哗地响,像也在笑。 --- 第十七章·完结+引子 又过了一周,林青山趁着家里没别人,又在家弄了大女儿一次。那口嫩屄破
了处、养了这些天,比头一回顺当多了,总算让他结结实实地操了个够。 可好日子没过两天。陈丽堂叔的病情稳了下来,她带着林悦从娘家回来了,
家里一下子多了两双眼睛。林娜打那以后,死活不让他再碰了——夜里他摸过去
,她把门锁得死死的;白天趁陈丽不在,他凑上去想抱她,她就躲,一双眼睛又
急又怕,压着嗓子求他:「爸,我妈在家呢!你让她撞见,咱家就完了!」林青
山再猴急,也不敢赌这一把,只能憋着,白天在工地上干活都走神。 这几天,工地开始赶工,晚上都要加班。 连着加了两天班,工地上忽然来了个大人物——承建企业的技术总监,三十
多岁,姓唐,叫唐明宇,说是下来视察的。他一到,工地上那些头头脑脑都围上
去,里三层外三层地陪着。可唐明宇这人,看着和气得很,态度又诚恳,笑着说
了一句「大家辛苦了」,就客客气气地驱散了围着的人群,挽起袖子,跟大家一
起忙碌了起来——搬料、对图纸,样样亲自上手,一点高管的架子都没有。林青
山在边上看着,心说这年轻人,倒是个实诚人。 晚上,林青山正蹲在铁皮房前扒饭,忽然听见有人喊他。 「爸!」 他一抬头,愣住了——是林娜。她拎着个保温桶,站在工地的围栏边,夜风
吹得她头发有点乱,脸微微红着。她说,怕他加班吃不好,给他送饭来了。 林青山心里一热,又有些酸。他接过保温桶,把女儿拉到工地边上那个偏僻
的角落——堆着旧模板和废料的犄角旮旯,两人蹲在那吃饭。她给他盛饭、夹菜
,他扒了两口,眼睛却不在菜上。趁着四下无人,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搂
她的腰,顺着腰往下摸,隔着衣服揉她的奶子,又往她腿根探。 「爸!」林娜脸一红,压着嗓子,又急又羞地推他的手,「这是工地!那么
多人!你干啥呀!」 「没事,没人看见……」林青山喘着粗气,手不肯停。 林娜拗不过他,又不敢闹出动静,只得一边躲一边低声求:「回去的……爸
,等我妈不在家的时候……你别在这儿……」她说着说着,余光忽然瞥到什么,
脸色刷地变了,「爸!有人!」 林青山吓得一缩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远处料场的灯底下,唐明宇正
抱着一卷图纸站在那里,似乎正往这边看着。灯光太远,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
个方向,正好对着他们。 林青山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敢露出来,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低头
扒饭,又故意大声跟女儿说了一句:「这菜炒得好吃,你妈做的吧?」 林娜也低着头,机械地扒着饭,脸还红着,心跳得厉害。 吃完饭,林青山送女儿往工地门口走。走到大门口,偏偏又撞见了唐明宇—
—他正站在门卫室旁边抽烟,看见他们,微笑着点了点头,态度和气:「林叔,
您辛苦了,这么晚了还加班。」 「不辛苦不辛苦。」林青山连忙应道,又指了指身边的林娜,「这是我家闺
女,怕我吃不好,给我送饭来了。」 林娜站在那儿,低着头,轻轻叫了一声:「唐总好。」 唐明宇笑着应了,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转向林青山:「林叔,这么晚
了,姑娘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吧?要不,我开车送她回家?」 林青山张了张嘴,想说不用麻烦,可唐明宇已经拉开了车门,态度诚恳得叫
人没法推辞。他想想工地这边确实走不开,到底还是应了:「那……那就麻烦唐
总了。」 「林叔您客气,叫我小唐就行。」 林娜低着头上了车,坐在后座。唐明宇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
看了她一眼,又移开目光,稳稳地开着。两人一路无言,车里只有引擎低低的声
响。林娜靠在后座,望着窗外黑漆漆的镇道,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刚才她
爸在角落里那只不老实的手,一会儿是前面这个和气笑着的年轻总监。 车在林家楼下停稳。林娜说了声「谢谢唐总」,推开车门,快步上楼去了。 唐明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才把车掉了个头,开回工地。到了工地
,他找到林青山,笑着交代了一句:「林叔,您闺女已经安全到家了。」 「哎,谢谢唐总费心!」林青山连连道谢,心里那块石头也算落了地。可不
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唐明宇那双和气带笑的眼睛里,好像藏着点别的东西—
—他说不上来,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夜风一吹,他把那点念头甩到脑后,转身回了工棚。 唐明宇微笑着,目送林青山走远,才慢慢收起脸上的笑意。 他其实看见了。 刚刚在料场灯底下,他抱着一卷图纸,恰好把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林青
山的手,从女儿腰上摸到胸前,隔着衣服揉那两团鼓鼓的奶子,又顺着腰往她腿
根探;那姑娘脸红着,压着嗓子推他,却推不开。父女俩那点见不得人的勾当,
全落进他眼里了。 唐明宇嘴角翘了翘,心想:父女乱伦,我喜欢。被亲生父亲用过的嫩屄,我
更喜欢。 第二天,工地上照常赶工。林青山虽然是工地上不起眼的技术员,可唐明宇
一点架子也没有,逮着他就接地气地聊起来,东问西问,又是工期的安排,又是
施工的细节,态度认真得像个求教的徒弟。林青山受宠若惊,把自己知道的那点
东西都倒了出来,聊到图纸,他说电脑里有电子版的,便翻开他那台老旧的笔记
本,开机,嗡嗡响了一阵,调出图纸,给唐明宇介绍起来。 唐明宇静静地听着,不时点头,接过鼠标,滑动图纸,一行一行地认真看,
看得专注极了。 正看着,旁边一个工友喊了一声:「林哥!你来瞅瞅这个尺寸对不对!」林
青山应了一声,跟唐明宇说了句「唐总您先看着」,便起身过去了。 唐明宇目送他走开,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他握着鼠标,没有看图纸,而是
轻轻地、随意地打开了浏览器——扫了一眼地址栏下方的历史记录。一行一行的
网址排在那里,大多是工地上查的那些东西,可翻到中间,他的目光停住了。 「海天社区」。 唐明宇的嘴角,又是一翘。 这个网站,他熟。熟的不能再熟。他点了一下那个链接——页面转了转,跳
出来一个离线提示:电脑没有联网。可他不慌,手指放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几
行代码,调出浏览器本地存储的记录。屏幕闪了闪,一行行数据滚出来,最后,
停在一个用户名上。 「山村老林」。 唐明宇盯着那四个字,慢慢勾起嘴角,心里有了数——原来那个在「海天社
区」上发帖卖俩闺女照片的,就是他。 那事情,就简单了。 他关掉浏览器,手指点了两下,把刚才调出来的东西清理干净,屏幕上重新
回到那份图纸,他握着鼠标,继续若无其事地看着,像是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
发生过。 完结! 敬请期待《林家二女沦为职场乱伦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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