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6)作者:闲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4 16:23 已读413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6

作者:闲人

2026/10/25 发布于:pixiv

第六章 心上人隔墙听淫声 处女宫终被开一线

那道喘气声在黑暗里转了不知多少个弯。

先是阮玉书的。

药性像条蛇,从她小腹往下钻,钻过每一根筋,每一块肉,最后全盘在她那处早已湿透的穴口上。她两条腿绞着身下那团破布,膝盖一下一下地磨,磨得草席都跟着响。那声音又黏又细,像是有人拿舌头在黑暗里舔着什么。

她叫阮玉书。这个名字她在黑暗里念过好几遍,像怕忘了自己是谁。药是昨晚灌下去的,灌的时候她哭着呛了两口,如今喉咙干得发涩,舌根糊着一层沙。地窖角落里搁着半只缺口的瓦罐,罐底还剩一点水,水面浮着灰。她想去够,又舍不得把手从腿间抽出来。
“嗯……❤️”
那一声漏得比刚才响,她自己都没听清自己在哼什么。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自己腿间。两根,指腹按在阴蒂上,又不敢用力,只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揉。每揉一下,她的腰就往上挺一挺,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嗯❤️……”,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根浸了蜜的丝线,在石壁间荡来荡去。

“嗯……嗯❤️……”
第二声比第一声长,尾音打着颤,一颤一颤地往下沉。她把手背塞进嘴里咬住,咬了两下又放开——她舍不得把声音堵死。
“梦奇……❤️”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慌慌张张把整张脸埋进臂弯。等了一会儿,想起外头没有人,才敢把脸抬起来。头发在草席上蹭乱了一团,两缕贴在腮边,沾着湿。
她的手指绕开最要命的那一点,只在旁边一圈一圈地打转。转到第三圈的时候,指尖从那儿蹭了过去。
“啊❤️❤️……!”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绷直,脚跟在草席上蹬出一道长印。

江芷微就躺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这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想堵住耳朵,可手软得抬不起来。那声音像有实体,一根一根往她耳朵里钻,钻得她自己的身子也跟着发烫。她的奶子胀得发疼,乳尖硬撅撅地顶着身下的草席,奶水自己往外渗,把胸口浸得冰凉又黏腻。她咬住下唇,想把那股从下身往上拱的燥压回去,可越压越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一抽一抽地缩,像是被那声音勾得发了情,水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冒,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那对奶子胀了一个月,比从前沉得多,光是躺着也坠得胸口发酸。乳尖硬成两颗小石子,蹭一下草席就发麻。奶水从乳孔里一点点渗出来,先在乳晕上凝出一小圈白,再顺着乳肉往下滑,滑进肋下那条浅沟里,凉了。她把肩膀往怀里含了一点,想让那片湿的地方不那么显眼。
“唔……❤️”
她把那声闷哼咬碎在牙缝里,只放出去半截。

她恨。

恨这具身子。恨那个畜生。恨那两颗逼得她彻夜难眠的药。

可她最恨的,是她自己的手。

那只手,正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往两腿之间滑去。

她不知道那只手是什么时候动的。也许从阮玉书第一声“嗯”的时候,它就已经动了;只是她一直在骗自己,说那不是她。可当指尖真的碰到自己穴口的那一刻,那个借口就碎了——

整个人像过了电。

那地方烫得吓人,两片阴唇肿着,软乎乎地往外翻,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她不敢插进去,只把指腹按在阴蒂上,学着记忆里那畜生做过的样子,轻轻地碾。一股又酥又麻的劲儿从那一小点炸开,顺着脊背窜上后脑。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两条腿绞紧,脚趾蜷得死紧。

她死命咬住嘴唇,把那声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去,只从鼻子里漏出一丝极细极细的气音。

“哈……❤️”

就这一声。

轻得几乎听不见。

江芷微长到二十二岁,只在师父面前掉过一回眼泪,那一回也被她硬生生收住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嗓子能发出这种声音——又黏又腻,带着一层水汽,像是从身子最底下那处地方一路浸上来的。她把这个发现按住,按不住。
“嗯……❤️”
第二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像是怕被自己听见。她抿住嘴,抿得唇线发白,可下一口气又从鼻腔里挤了出去。她把脸转向石壁那一侧,贴上去,石头凉,贴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够。

可在这寂静的石室里,它比什么都响。

阮玉书那边停了一下。过了几息,她的呼吸又乱起来,手指搅动的水声更响了,像是被江芷微那一声勾得彻底放开了。两个女人,隔着一人宽的黑,各自抚弄着自己的身子,谁也没有说话。

“啊……啊……❤️❤️”
那边的声音彻底放开了。阮玉书不再满足于绕着那一小圈打转,学着男人的样子往里探,只探进一个指节就停住,卡在那儿不敢再动。
“好胀……嗯❤️❤️……进不去……”
她试了第二回,第二个指节也进去了半截。腿在草席上蹬了两下,把身下的破布蹬开,又慌忙夹回去。夹回去之后手还在里头,动一下就湿一次。
“不要了……不要了❤️❤️……可是……呜❤️……”
她咬着袖子把后半截吞掉。袖子是粗布的,咬在嘴里一股浆洗过的硬味,她把牙印留在上面,像留着什么凭据。
“梦奇……你在哪儿啊……❤️❤️”
这一声喊完,她把脸埋进胳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手指却动得更快了。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呜呜……嗯❤️❤️……”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草席被她攥皱了一大块。

可她们都知道对方在干什么。

都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被这药、被这身子,逼成了什么模样。

江芷微的手指越动越快。她一边动,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她骂得又急又狠,把这一个月里所有学会的脏字都用上了,可她的手指没有停。她的手指停不下来。

她不敢低头看。可她闭着眼也知道那里成了什么样:两片阴唇被指腹来回碾得发烫,肿了,软软地往外翻着,边缘泡出细小的褶;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越揉越多,顺着指根淌到掌心,再从掌缘滴下去,在草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指甲修得极短,是练剑养成的习惯,可指腹按下去的时候那点薄硬的边还是硌得她腿根一抽。她每按一下腰就往上抬半寸,抬到一半又自己压回去;压回去的时候穴口反倒张得更开,水又涌出一小股,顺着会阴流进臀缝里,凉丝丝地贴着。
“嗯……❤️”
她把牙咬得咯咯响,也没能把这声摁回去。

——她想起了洗剑阁的冬天。

那年的雪下得早,后山那片松林一夜之间全白了。她十四岁,穿着单薄的练功服,在雪地里站了两个时辰,师父没来,她也没走。她记得雪落在睫毛上化成水,再冻成冰碴,一眨眼就掉下来。她那时候想的是——只要我站得够久,师父总会看见我。

后来师父来了。他没说什么,只把自己的大氅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那件大氅很沉,压得她肩膀发酸。可她一直记着那个分量。

——现在压在她身上的东西也很沉。

可那不是一个长辈的关怀。那是她自己的手。

她睁开眼,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她把手从腿间抽出来,在草席上蹭了两下,蹭不干净,指缝里那股腥甜还黏着。她把手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飞快地放下,像是被烫了一下。

天光是从头顶那条破缝里漏进来的。

先是一线灰,再是淡青,最后成了白。那光像一柄极细的剑,从石室顶上斜插下来,落在地上,落在那两具交叠着、又分开着的裸体之间。

江芷微眯起眼,从那道白光里看出去——

看见自己的手指还插在腿间,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水。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猛地把手抽出来。那根手指在空气里拉出一丝银线,又断了。

她把手贴在草席上蹭,蹭得席子起了毛,还是觉得指腹黏。天光一点点亮起来,她看见自己脚背上有一道干了的白印,是昨夜的淫水顺着腿根流下去留下的痕迹。她把两条腿并紧,并到膝盖相碰,脚趾互相勾着,像是这样就能把那条印子藏起来。
“嗯……❤️”
这一声是漏出来的,漏完她就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臂弯里,浑身抖得厉害。

就在这时,地道口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又重又沉,一下一下,踩得石阶咯吱咯吱响,还夹着几声粗野的咳嗽。江芷微的身子先是一缩,紧接着,又不争气地朝门口蹭了半寸。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认出了那个脚步声的主人,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她恨自己那半寸。她明明可以缩回墙角,缩成最小的一团,可她听见那阵咳嗽,身子先朝门口挪了。挪完她就咬住了舌尖,咬破一点,嘴里泛起一股铁腥味。

既怕,又渴。

钱攸然钻了下来。

他今天没提灯,就借着头顶那道天光,弓着腰,一步三晃地往下走。下到最后一级,他蹲住,朝两个女人扫了一眼。

这一眼,他就笑了。

江芷微侧躺着,两条腿绞着,奶子从身下挤出来一大半,白花花地贴着黑地,乳尖渗出的奶水在身下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阮玉书蜷在墙根,两条腿大张着,一只手还搭在小腹上,指尖湿亮亮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那只手还在动,不是做给谁看的,是停不下来。那声咳嗽把她吓得一抖,手指反倒往里按深了半分。
“唔❤️……”
她慌忙把手抽出来压在腿底下,像是这样可以不算数。腿一夹,反倒把腿心那摊水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道。她低头看了一眼,赶紧把脸转向墙。

“一晚上,你俩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

钱攸然咧开嘴,黄牙在暗处白得发瘆,“昨晚的药没给够?”

没人应他。只有两道喘气声,一高一低,在石壁间来回撞。

钱攸然也不恼。他走到江芷微跟前,蹲下来,用鞋尖拨了拨她的腰。她的腰软得像没了骨头,被拨得往旁边一歪,两条腿跟着滑开,腿心那摊湿亮就全露了出来。那两片阴唇肿着,颜色深红,像被热水泡胀了的花瓣,中间那道缝里正往外冒着清亮的汁水,一缕一缕的,把身下的草席都泡软了。

那两片肉被晨光照着,红得发亮,边缘泡皱了,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水淌到会阴,在那儿积成一小汪,被草席吸掉一半,剩下一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走到膝弯里,留下一道亮线。她的膝盖动了动,想合上,被那片湿滑绊住,又滑开了。
“呜……❤️”
她没看他,只把脸偏到另一边,声音闷在喉咙里。

他伸出两根手指,往她穴口一探。

还没碰到肉,先带起一条黏丝。那丝又长又细,在晨光里闪着银光。江芷微“呜❤️”地一声,屁股往上挺了挺,穴口一张一合,像条饿了的小嘴,主动去追他的手指,一嘬一嘬地吸。

“湿成这样。”

钱攸然把手指凑到鼻子下闻了闻,腥甜里混着股药味,还有股说不出的骚。他砸了砸嘴,“昨天在湖里,你那宫口松了不少。趁热打铁,今天再给你松松。”

江芷微闭着眼,没应声。

只有奶头又往外渗出一滴奶,顺着乳肉滚下去,滚到肚脐眼,积成一小汪。那奶子比一个月前大了整整两圈,沉甸甸地坠着,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雪地里蜿蜒的细溪。乳晕被奶水泡得发红,乳孔微张,正往外渗着白汁,一滴,两滴,滴在身下的黑土上。

乳尖根那一圈被奶水泡得泛白起皮,蹭在草席上又疼又痒。她不敢去揉,把两条胳膊压回身侧,肩膀一耸一耸地忍着。两只奶子沉得她锁骨发酸,仰躺着的时候往两边塌,塌成两个圆盘,乳尖斜斜地朝着上面。渗出来的奶水顺着乳肉外缘走,绕过腰侧,渗进草席,把那一小片草浸成深色。

钱攸然盯着那对奶子看了两眼,伸手上去,从乳根往上捋。

一股奶水“嗤”地喷出来,又急又远,射在墙上,溅出一朵白花。江芷微闷哼一声,身子缩了缩,奶子却被他捏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满出来,白得晃眼。

“呜……❤️”
那一声是从鼻子里闷出来的,尾巴上挂着一截抽气。她缩了一下,缩到一半又被掌心的力道拽回来。胸口那团肉在他手里被揉得发热,乳尖胀得生疼,一股新的奶水顶到乳孔口上,没喷出来,只在尖上挂着,晃了晃。

“奶子还是这么多。”

钱攸然低声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把她两条腿分开,让她摆成趴跪的姿势。

她的上身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

那两团臀肉又肥又白,沾着草屑和奶水,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她的腰窝陷下去,臀线往上高高隆起,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沟里全是汗和淫水。他掰开她的臀肉,露出中间那道红艳艳的肉缝。那里早湿透了,淫水把大腿根浸得发亮,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干草上,拉出细细的丝。

这个姿势把她的腰塌出一道深沟,两瓣臀肉朝上翻开,白得反光,边缘沾着草屑和干掉的奶渍。臀缝里那处被淫水浸得发亮,会阴那条软肉一抽一抽地跳,水从那儿往下走,在臀尖上挂住,滴到干草上,啪的一声,砸起一小撮灰。

“走。”

钱攸然扯了条破布,往她嘴里一塞,绕到后脑打了个死结,“今天换个地方,不在这地窖里。带你上去透透气。”

江芷微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也没力气问。

她只觉得自己像条被牵出去的母狗,赤条条的,被他半拖半扛地弄出了地道口。

天刚亮透,外头的风还带着潮气。

野草上全是露水,人一走过去,裤腿就湿了一片。江芷微的脚踩在碎土和草叶上,又冷又扎,两条腿软得直打摆子。她浑身没有半片布,白花花的肉全露在晨光里,奶子随着走路的动作一甩一甩,奶水从乳尖滴下来,落在野草上,亮晶晶的。

她饿。上一回被喂了半个冷馒头还是昨天晌午的事,肚子空得发慌,可这点饿压不住腿间那股酸胀。她走过一丛带刺的草,小腿上被划开一道口子,先凉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开始疼,疼得她走路时多拐了半步。

钱攸然把她拖到破庙后头,往地上一放,自己蹲到墙根下,解开裤带撒了泡尿。

尿完了,他提上裤子,刚要伸手去拽江芷微的头发——

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耳朵动了动。

庙前头,有脚步声。

不是野狗,也不是过路的樵夫。那步子稳,落地轻,一下一下,踩着某种极有分寸的节律,像是个练家子。钱攸然这一个月吸了江芷微的剑道修为,五感比从前灵了不止一筹。他屏住气,把身子贴到墙角,只探出半只眼。

破庙正门那片空地上,走过来一个人。

那是个少年,看模样十七八,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挽着,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臂。腰间挂着一柄刀,刀未出鞘,鞘上的铜钉在晨光里闪着一点暗红。他生得极好,眉骨高,眼窝深,下颌线像用刀削出来的,偏偏唇边又带着点懒散的笑,叫人不觉得冷,反倒觉得亲近。

他走到庙门前停下,抬头看了看那半扇斜挂的烂门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钱攸然的眼珠子在他脸上转了两圈,心里“咯噔”一下。

他认得这张脸。

不是见过,是听过。一个月来,江芷微不知道在梦里喊了多少回“孟奇”,阮玉书被操到失神时,嘴里也漏过这两个字。此刻这少年站在庙前,身上的气息和江芷微那股剑意有三分像,又混着点别的,说不上来。

钱攸然再看一眼那柄刀,再看一眼那张脸,心里就有了数。

这就是她们日思夜想的那个“梦奇”。

钱攸然缩回墙后,眼珠子转得飞快。

他本想把江芷微拖回地道里躲着。可脚刚动,又停住了。他扭头看了眼地上被破布堵着嘴、软成一滩的江芷微——

那张丑脸上慢慢浮起一个笑。

阴恻恻的,像条看见了鸡窝的黄鼠狼。

他改了主意。

柴房在破庙后院东北角,和正殿只隔一堵薄墙。

那墙年久失修,东南角裂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豁豁牙牙的,正对着庙门前那片空地。钱攸然把江芷微拖进柴房,扔在一堆发霉的干柴上。柴禾“哗啦”响了一声,惊起几只藏在椽缝里的麻雀。空气里浮着一层陈年的霉味和柴火气,混着她身上那股奶腥和淫水的骚甜。

她认得这间柴房。上个月被拖出去解手的时候,她从门口路过一次,看见梁上挂着半截生锈的镰刀。她那时候想过那把镰刀,想过拿它做什么。现在她仰躺着,从柴禾的缝里又看见它,锈得比上回更狠,镰柄上缠的麻绳也烂了,垂着一截。

江芷微被摔得头一偏,散开的头发盖住半张脸。

她还没缓过神,钱攸然已经蹲下来,把她嘴里的破布往外一扯。破布带出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她喉咙一松,刚要喘气,钱攸然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掰向东南角。

那道墙缝就在她眼前。

半尺长,两指宽。

缝外,天光正亮,把庙门前那片空地照得清清楚楚。

江芷微的瞳孔骤缩。

她看见了那个少年。

青衫,腰刀,微微皱着眉,正朝庙门里张望。晨风把他的衣摆吹起来一点,露出底下半截绑腿。那张脸,那副神气,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是孟奇。

她的血一下子全凉了。

喉咙像被人掐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眶却自己热起来,眼泪“刷”地滚下来,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砸在身下的干柴上,砸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不敢大口吸气。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干柴上,把那层灰冲开,露出底下发白的木头。她的手在身侧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个小月牙。她想把那声“孟奇”压死,它偏偏在舌根上顶着,顶得她满嘴发苦。

她浑身都在抖,抖得牙关都磕出声。

她想喊。想叫他快走,想告诉他这里有个畜生。可她连嘴都不敢张。她怕自己一张嘴,就是一声哭;她更怕孟奇听见,怕他循着声音过来,看见她现在这副模样——

赤身裸体。奶水横流。两腿间全是自己的淫水。

一个月前那个仗剑下山、杀伐果决的绝剑仙子,现在活脱脱就是条发了情的母狗。

“认得吧?”

钱攸然凑到她耳边,热气全喷在她耳孔里,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像条蛇在往她脑子里钻,“你的梦奇来了。就在墙外头。你要不要……叫他进来看看你?”

江芷微猛地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她用手去推钱攸然,可手软得厉害,推在他胸口像在推一堵墙。她拼命往柴堆里缩,两条腿蹬着,脚后跟在干草上蹭出沙沙的响。钱攸然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拖回来。她的背在柴禾上硌出几道红印,奶子甩得乱颤,奶水从乳尖飞出来,溅在她自己的下巴和脖子上,白花花的。

脚踝上那一圈皮肉立刻红了,掐出五道。她另一只脚在干草里刨,刨出两行浅沟,脚背上糊了一层灰。有一滴奶落在她下巴上,顺着颈窝往下滑,滑到锁骨那个小坑里停住,随着抽气一颤一颤。
“呜……❤️”
那一声被她按在喉咙里,只从鼻孔漏出一点尾音。

“小声点。”

钱攸然用一根手指竖在她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眼睛里全是恶毒的笑意,“他耳朵灵得很。你这一蹬,他可就要听见了。”

江芷微立刻不敢动了。

她的脚还在他手里,整个人僵在那儿,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眼泪不停地往外涌,把身下的干草都打湿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墙缝,看孟奇在空地上走了两步,又停下,抬头望了望庙檐。

他就那么近。

近得她一伸手,仿佛就能穿过墙缝碰着他。

可这堵墙,比天还厚。

“你猜他来找谁?”

钱攸然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压得又低又平,像在同她闲聊,“找你,还是找那个弹琴的?”

江芷微咬着牙,不说话。她的指甲抠进身下的柴禾里,抠出几道深痕。

——她其实知道。

她太知道了。

一个月前,她本该在办完公事之后折回山阴,去赴那个约。她甚至在那天早上把剑擦过两遍,把领口的扣子重新缝了一颗。她想着,见到他的时候要板起脸训他几句,说他不该乱花钱买酒,说他不该一个人蹲在那棵老槐树下等。她想了整整一路。

现在他来了。

他就站在那堵墙外头。他一定以为她还活着,一定以为她只是走错了路、耽搁了行程。他甚至可能以为她在山里迷了道,所以才会一路摸到这座破庙来。

他不会想到,这堵墙后面有什么。

“他找不到的。”

钱攸然继续说,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她胸前,慢条斯理地握住了她一只奶子。那奶子又软又沉,像团半融的脂,被他攥在手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你们两个,一个在地窖里锁着,一个在老子胯下。他站在外头,什么都不知道。你说,这叫什么?”

他手上使劲,奶水“嗤”地射出来,溅在墙缝边。

江芷微浑身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压了回去。

“呜……❤️”
短得几乎不成调,还被她咬断在牙关里。她的肩膀抖了两下,奶水从乳尖那一侧淌下来,把腰侧那条线浸得发亮。

“这叫戴绿帽。”

钱攸然自己接了自己的话,笑得黄牙都露出来,“他还没娶你,帽子先戴上了。等老子把你肚子操大,你猜他还会不会要你?”

江芷微的眼泪涌得更凶了。

她拼命摇头,想说“不”,可嘴张了几次,只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她的身子抖得厉害,胸脯起伏得像要炸开,那对奶子在钱攸然手里一颤一颤的,奶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不……不……❤️❤️”
她的嘴张了几次,只挤出几个断掉的音。指甲抠在柴禾上,抠出三道白痕,指节泛青。奶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凉了。
“不要……求你了……不要❤️❤️……”
她自己也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那两张嘴——上面那张在求人,下面那张在流水,一个都不听她的。

“别急。”

钱攸然松开她的奶子,转而绕到她身后,掰开她两条腿。她的腿软得不像话,被他一掰就分开了,腿心那处湿得一塌糊涂。他并起两根手指,在她穴口轻轻一刮,刮起满指的淫水,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往她穴里探。

“你下面都湿成河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水,在晨光里拉出银丝,“听见他那脚步声,你就湿成这样了?你是想被他看,还是想被老子操?”

江芷微别过脸,不看他,也不看那两根手指。

可她的穴口却诚实地收缩了两下,像在回答什么。

那两下收缩她自己感觉到了。她那口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吸得水从里头溢出来,把草席浸出一片深色。她闭上眼,睫毛湿成几绺,黏在下眼睑上,睁也睁不开。

钱攸然笑了。他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重新插进她穴里,慢慢地抽送起来。那动作极慢,像在给她上刑,两根指头在她穴壁里一点点地抠,一点点地搅,专挑她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江芷微的身子绷得像拉满的弓,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拼命地吸他的手指,那水声又黏又响,在寂静的柴房里格外清楚。

他的指腹在里头一路摸,像是认得路,摸到前壁上一小块微微起皱的软肉就停住,用指肚按住,慢慢地打圈。江芷微的腰猛地弹起来,臀肉在干柴上蹭出一声闷响,两只脚跟蹬着地往前滑了半寸。
“唔❤️……”
她咬住牙,咬得腮帮子鼓起来,牙关里还是漏出一点细碎的抽气。

“唔……不……不要……❤️❤️”

“嗯……啊❤️❤️……不……不行❤️❤️……”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轻又碎,带着哭腔。她想并腿,可钱攸然用膝盖顶着她,根本合不上。她的大腿内侧那片软肉抖得停不下来,抖一下,穴里就绞一下。她的手往后撑,撑在钱攸然的膝盖上,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拉住。

“不要?”

钱攸然把手指往里顶了顶,戳在她穴心最软的那块肉上,“那你说说,你下面这张嘴,怎么咬我咬得这么紧?”

他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并着,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江芷微的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滚出半声“啊❤️”,又硬生生咬住。她的两只手在地上乱抓,抓住一把干草,攥得指节发白。

那半声“啊”只漏出来一截,剩下的被她连声音一起嚼碎在牙里,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滚了一下。她的手指抠住干草,草茎从指缝里戳出来,扎进肉里也没松。手背上绷起一层青筋,从手腕一直爬到小臂。

“叫出来。”

钱攸然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你那梦奇就在墙外头。你叫给他听,让他知道他江师姐,现在被一个乞丐玩成什么样了。”

“不……❤️”

江芷微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求求你……不要……不要让他听见……求你了……❤️❤️”

她终于开口求他了。

“呜……呜呜❤️❤️……不要了……求你❤️❤️……”
她的脸从散乱的头发里露出来一半:眼尾红透了,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眼角,鼻尖上全是细汗。嘴闭不住,上下唇之间拉着一线口水,随着抽气一伸一缩。她咽了两回,越咽越多,最后那线口水断在下巴上,滴进柴禾。
“痒……好痒……你别动……呜❤️❤️……”
她连自己求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出来的。钱攸然听得下腹一热,手指抽送得更快,三根指头在她穴里搅得水声四溅。江芷微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两条腿在柴堆上乱蹬,把干草踢得满天飞。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压不住,从牙缝里漏出来,细碎的、湿漉漉的,混着哭腔。

“那你自己说。”

钱攸然忽然停住手,三根手指还插在她穴里,不动了,“说,你是老子的什么?”

江芷微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三根手指就塞在自己最要命的地方,可它们不动。她就像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想要夹紧那几根手指,想要更多。她的理智在骂自己下贱,可身子却像条发了情的母狗,拼命地往后拱。

她的大腿内侧抖得收不住,抖一下,穴里就绞一下。她的腰一前一后地晃,动作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可每晃一次,那三根手指就被送得更深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屁股已经翘得比刚才还高。
“嗯……❤️”
她把这声闷在鼻子里,闷得鼻梁发酸。

——不能说。

那个清醒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喊。

——江芷微,你不能说。你可以被操,可以被糟蹋,可以被这具身子拖着走。可你不能说。说了,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说?”钱攸然作势要把手指抽出来。

“别!❤️”

江芷微几乎是喊出来的。

那一声又急又尖,喊完她自己都愣了——原来她舍不得。舍不得那几根手指,比舍不得自己的脸还舍不得。

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又急又颤的抽气。她朝墙缝外看了一眼,孟奇还蹲在那儿,好像没听见。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唇抖得不成样子,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是你的……❤️❤️”

“我的什么?”

“……母狗。❤️”

这两个字说出来,江芷微像被人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软下去,“我是你的母狗……❤️❤️”

墙外头那个少年还蹲在那儿。

他直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往庙门里又望了一眼。风把他的青衫吹起来一角,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里衣。那副神气还是那样——懒懒的,什么都不在乎,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事值得他皱眉。

江芷微看见了。

她隔着一道半尺长的墙缝,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脸上那点懒散的笑。

那点笑,她从前看过很多回。在洗剑阁的竹林里看过,在山阴城的酒肆里看过,在那些她弹琴他听曲的夜里看过。每一次她都板着脸,心里却知道,那点笑是给她看的。

现在那点笑还在。可他不知道,隔着一堵墙,有人正跪在他的视野之外,赤身裸体,奶水横流,刚刚说了一句“我是你的母狗”。

钱攸然笑了。

他抽出手指,把满手的淫水抹在她脸上,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住她的穴口。那龟头滚烫,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碾,一下压下去,一下又松开,像在逗弄一张饿极了的小嘴。

那根东西在她穴口上蹭,蹭得两片阴唇都翻开,露出里头那圈嫩红。她的水被蹭得发白,起了细小的泡,泡破了又涌出新的。她的腰随着那一下一下的碾磨抬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肉撞在干草上,闷闷地响一声。
“啊……❤️”
她咬着牙,把那声音咬成了半截。

“想不想要?”他问。

江芷微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拼命地点头,眼泪糊了满脸,穴口一张一合地追着他的龟头,水从交合处渗出来,拉成一根根银丝。

“嗯……嗯❤️……❤️❤️”
她连一声完整的“嗯”都发不全,鼻子里的气一口接一口地往外冲。汗从额角流进眼睛,辣得她眯起眼,眼泪趁机一起涌出来,分不清哪一层是汗,哪一层是泪。
“给我……求你……❤️❤️❤️”
她自己听见了这句话,舌头在嘴里僵了半息,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

她这副又骚又急的样子,和她平日里清冷如霜、一剑震山的剑仙子模样,判若两人。

“想要就说。”

钱攸然偏不进去,只把龟头卡在她穴口,慢慢地磨,“说,求主人用大鸡巴操你的骚逼。”

江芷微的脸涨得通红。她张了几次嘴,那些字像刀一样卡在喉咙里。可她的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穴口像条饿疯了的小嘴,追着他的龟头,一嘬一嘬地吸。

钱攸然把龟头在她穴口上打圈,一圈压进去半分,又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带得那圈嫩肉翻开一点,再缩回去。她跪在柴禾上,两个膝盖磨得通红,大腿内侧的软肉抖得停不下来。她的肚子又在叫,饿得胃里发空——她竟在这时候想起了饿。

最后,她闭着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求……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操芷微的骚逼……❤️❤️”

“这才乖。”钱攸然腰一沉。

“噗嗤——”

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江芷微的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滚出半声尖叫,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都陷进肉里,血珠子从嘴角渗出来。那根鸡巴在她穴里一寸一寸地往里捣,又热又硬,像把她的魂从下头往上顶。她的穴肉绞得死紧——因为恐惧,因为紧张,也因为一个月来被药催出来的饥渴。肉壁一抽一抽地往里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咬他,从龟头一路咬到根部。

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细筋,嘴张到最大,没有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嗬”地抽了一下气。两只手在柴禾上乱抓,抓断了好几根干草,指甲缝里塞满灰。
“呜……❤️”
半点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剩下的全堵在胸腔里。

“操……真紧。”

钱攸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掐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不猛,甚至有点慢,可每一下都极深,整根没入,龟头捣在她穴心最软的那块肉上。江芷微的身子随着他的顶撞一前一后地晃,两只奶子垂在身下,像两只灌满水的皮袋,甩得奶水四溅。那奶水溅在柴禾上,溅在她自己的脸上、脖子上,白花花的一片。她死咬着胳膊,喉咙里发出极轻极闷的“呜呜❤️”声,像从地缝里渗出来的。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把她的脸糊得一片狼藉。

从后头看过去,她两瓣臀肉随着每一下撞击往两边荡开,肉浪从臀尖一路涌到腰窝,再涌回来。白生生的皮肉上很快浮起一片红。臀缝撑得极开,穴口薄薄一圈被撑得发白,那根东西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红嫩的软肉,塞回去的时候又连着白浆一起挤进去,咕啾一声。

“叫啊。”

钱攸然喘着气,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那白肉颤出一层浪,五个指印浮起来,红艳艳的。

那五道指痕落在雪白的臀肉上,红得扎眼,一根一根排得整齐。第二巴掌叠在同一片上,臀肉弹起来又陷下去,陷出一个浅浅的掌形坑,过了两息才慢慢鼓回来。
“呜!❤️❤️”
她没敢叫出声,那一声全憋在鼻子里,憋得鼻翼一鼓一鼓。

江芷微把胳膊咬得更紧,血顺着小臂往下流。

她不敢。

孟奇就在墙外。她就算把舌头咬断,也不能发出声音。

钱攸然偏不让她如意。他放缓了动作,改为慢抽慢送,每一下都故意用龟头在她穴壁内侧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上碾过。江芷微的身子像被一根羽毛来回刮,又痒又胀,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水越流越多。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两条腿抖得像打摆子,脚趾蜷得死紧,在干草上抠出十道深深的印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脯起伏得像要炸开,奶水从乳尖一股股地往外喷,混着汗,把身下的柴禾浸得透湿。

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踝抖得来回摆。脚趾在干草里一张一蜷,把草茎都蹬断了。腿根那片皮肉被撞得发红发烫,汗从膝弯里往下淌,淌进草堆里。
“嗯……嗯❤️❤️……不……不行了……❤️❤️”
她自己都听不见这一句,声音散在喉咙里,只有一点气音漏出来。

“想叫就叫出来。”

钱攸然俯下身,贴着她的背,热气喷在她耳后,“你那梦奇耳朵再好,也隔着一堵墙。你就叫小点声,他听不见的。”

江芷微拼命摇头,可喉咙里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

她的穴肉绞得越来越厉害,快感从下身那一点往全身漫,像有人在她骨头里点了一把火。她只能死命地咬着自己的手腕,把那一波波的呻吟全堵在喉咙里,只从鼻子里漏出极细极细的“嗯嗯❤️”声,那声音又软又湿,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在呜咽。

她把脸压在柴禾上,压得半边脸颊瘪进去,草屑黏在颧骨上。鼻子里那点声音一断一续,断的时候整个人跟着绷一下,续的时候腰就往前塌一点。

“你的身子可比你诚实多了。”

钱攸然从后面伸手,绕到她胸前,抓住她那两只乱甩的奶子。奶水从他指缝间飙出来,射得到处都是。“你听听,你这逼里头的水声,比老子的巴掌还响。你让他听,这就是他江师姐的逼,让老子操得咕啾咕啾响。”

江芷微羞得浑身发烫。

她能听见。那水声确实响——黏黏糊糊的,和着肉打肉的“啪啪”声,在柴房里回荡。她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手被钱攸然反剪着,动不了。她只能把脸埋进柴堆里,让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淌。

钱攸然忽然把鸡巴抽了出来。

江芷微的身子一空,穴口大张着,一股水顺着腿根流下去,浇在柴禾上。她还没缓过神,钱攸然已经把她翻了过来,仰面朝上。她的两条腿被他架到肩上,整个下体大敞着,正对着头顶的椽木。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的腿心——那两片阴唇翻着,红得像要滴血,中间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拢,正一开一合地往外吐水,水光淋漓。她的奶子因为这个姿势而半压在胸口,被两条腿夹着,奶水从乳尖一股股地流出来,顺着乳肉淌到脖子,又流到下巴。

她侧着的半张脸贴在柴禾上,被压得变了形,嘴角的口水拉成一条亮线,随着顶撞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的是头顶的椽木,可椽木上的裂缝慢慢糊成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她的舌头顶在上颚,抵不住的时候吐出来一点,贴在唇边,凉了。

她还想挣扎,可钱攸然把她的腿往她胸口一压,她整个人像被折成了两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根黑红狰狞的东西重新抵住自己的穴口。

“别乱动。”

钱攸然重新抵住她,却没急着进,只用龟头在她穴口和阴蒂之间慢慢地磨。那龟头又硬又烫,从她的穴口刮到阴蒂,再从阴蒂刮回穴口,像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线肉上来回拉锯。

江芷微的呼吸全乱了,胸脯起伏得像要炸开。她的身子随着他的研磨一下一下地往上弹,穴口那张小嘴馋得发疯,拼命地吸他的龟头,水从交合处渗出来,拉成一根根银丝。她的脸别向一边,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道墙缝。

她的脚趾蜷紧又松开,反复了七八回。她的手往身下伸,伸到一半又缩回来,最后抓住自己的一只奶子,攥得奶水从指缝里喷出去,喷在自己脸上。
“嗯……❤️❤️”
那一声是从鼻子里拖出来的,拖到一半自己断了。

孟奇还在外面。

他蹲下身,似乎在看地上的什么——可能是脚印,可能是车辙。离墙缝更近了。江芷微甚至能看清他后颈上的一小片汗,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她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了,又疼又慌。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卑劣的、更滚烫的东西从她小腹升起来,和恐惧绞在一起,让她的穴肉自己抽动起来,夹着钱攸然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背叛自己。

在孟奇一步之遥的地方,对着这个最下贱的乞丐流水、发情。

这种认知让她想死。

她的小腹一鼓一鼓,宫口那里像被什么撑开了一线,随着每一口气往里缩。眼泪从眼角往耳朵里流,把鬓角那两缕碎发全浸透了,黏在脸颊上,一动就扯着皮。

——她想起那个人跟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那天在山阴城的城门口,她收拾行装准备出城,孟奇来送她。他不说什么,只把一包东西塞进她怀里。她打开看,是几块糕点,用油纸包着,还热乎。

“路上吃。”他说。

她当时板着脸,说“我又不是小孩子”。可那几块糕点,她一路揣着,一直揣到青阳城,揣到那包醉仙散下到她的水囊里,揣到这堵墙外头的那个人还在蹲着找她的痕迹。

那几块糕点现在在哪,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她的下身正对着这个乞丐的龟头,一张一合地吸。

“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老实多了。”

钱攸然低头看她,笑得阴恻恻的。他把龟头抵在她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那根东西往里进的时候,她的穴肉一格一格地被撑开。先是穴口那圈,绷得发白,薄得能看见底下的红;再是中段,软肉一层一层裹上去,被碾得往两边陷;最后是穴心里那块最软的肉,被龟头顶住的那一刻,她整条脊背从后脑麻到了尾骨。
“啊……❤️”
那一声只出来一半,剩下的她硬吞了回去,吞得胸口发疼。

江芷微的嘴张到最大,一声尖叫冲到喉咙口,又被她拼了命地压回去。她的双手乱抓,抓住头顶一根横着的柴棍,指节攥得发白,骨节都凸出来。钱攸然架着她的腿,开始干她。这回不再慢,又快又重,肉打肉“啪啪”地响,在柴房里炸开。

那声音太响了。响得江芷微心都发颤。

她怕。怕孟奇听见。

可钱攸然就是要她怕。他干得一下比一下狠,小腹撞在她腿根上,撞得那两团臀肉都陷进去又弹回来。江芷微的身子被他顶得在柴堆上一寸一寸地往上滑,奶子甩得快要飞出去,奶水溅得到处都是。她的两条腿在他肩头乱颤,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两条直线,白嫩的脚心朝着天。

“唔……唔……不……不行……求❤️……”

“啊……啊❤️❤️……慢……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轻又碎,像随时要断。

她的穴肉绞得死紧,水却越流越多,把身下的柴禾都泡湿了。快感从宫口那一点往外漫,漫到四肢,漫到头顶,漫得她眼前发白。

她恨这身子。

恨它在这个畜生身下、在孟奇一步之遥的地方,流出这么多水,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

钱攸然忽然俯下身,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声音压成一线:

“你的梦奇,可就在外头。”

江芷微的眼泪“刷”地涌出来,全糊在他手心里。她的手还抓着柴棍,指节咯咯响。那根鸡巴还在她里面,顶着她最要命的地方,一下一下,毫不留情。

她快忍不住了。喉咙里的声音像要冲破他的手掌,她只能拼命摇头,泪水和奶水、口水混成一团。她的腿在他肩头乱颤,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两条直线。她的奶子随着顶撞上下乱甩,奶水从乳尖喷出来,射在她自己的下巴和锁骨上,白花花的一片。

“想叫就叫。”

钱攸然松开一点手指,只留一条缝,“让他听听,他心心念念的江师姐,现在叫成什么样。”

江芷微“呜❤️”地一声,声音从那条缝里漏出来,又湿又颤,像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她的穴肉猛地一绞。

宫口那处突然松了一下。

钱攸然只觉龟头前头陷进去一点,像撞进了一个极窄极热的小口。那口子吸着他,咬着他,暖得他头皮发炸。

“开了……要开了……”

他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他不抽了,只把龟头死死抵在那个小口上,用全身的力气往里钻。

江芷微的身体像被从中间劈开。她仰起头,嘴大张着,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的眼睛翻着白,眼泪从外眼角往两边流,流进耳朵里。宫口被顶得一点点松开,那圈软肉绷到极限,像要撕裂。钱攸然的龟头挤进去半个,被那处滚烫的软肉死死箍住,夹得他满头大汗。

她的脸在那几息里彻底变了形:嘴唇张成圆的,舌头吐出来一截搭在下唇上,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柴禾上,洇开一片;眼睛往上翻,只剩底下一线眼白;鼻尖上的细汗连成珠,一颗一颗地滚下来。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进……进去了……”

他咬着牙,腰上又加了几分力。

江芷微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细极长的泣音,像一根拉满的弦终于断了。她的身子剧烈地抖,腿从他肩头滑下来,垂在两边。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已经顶进了她的子宫口。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几乎要命的胀痛,混着一种要命的酥麻。

她的意识像被人从脑子里抽出去,只剩下那一点被撑开的感觉。

“啊❤️……啊❤️……不……不要……要坏了……要坏了❤️……呜呜❤️❤️……”

她的声音终于憋不住了,从喉咙里漏出来,又尖又碎,带着哭腔和说不出的媚。

钱攸然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他想再往里进,可那宫口像一道活的肉环,死死箍着他的龟头,进不去,也拔不出。他试着往里一顶,江芷微的身子就弹起来,穴肉疯狂痉挛,一股热液从她最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他再一顶,那宫口反而更紧,像要把他的龟头绞断。

他僵在那儿,进退两难,冷汗一颗颗往下砸。

“操他娘的……”

钱攸然喘得像头牛。他低头看,江芷微已经半昏过去,眼睛翻着白,舌头半吐,口水从嘴角一直流到脖子上。

那张脸已经不成样子了。舌头半吐在唇外,一动一颤,口水拉成一条长丝垂在下巴尖上,晃了两晃,断了,砸在她自己的锁骨上。眼眶里那两颗泪始终没掉下来,挂在睫毛尖上亮着一小点。她一边脸颊压在柴禾上,被草屑硌出一片红。她的身子还在无意识地抽,小腹一鼓一鼓,宫口那圈肉把他的龟头咬得死紧,每一下收缩都像在往里吸,又像在往外挤。

就这么僵了十几息,钱攸然终于撑不住了。

他咬着牙,慢慢把龟头从那道小口里拔出来。

拔出来的一瞬间,江芷微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发出一声长长的、软塌塌的呜咽,然后彻底软了下去。她的小腹还在抽,穴口大张着,一股透明的、带着淡粉的液体从那半开的宫口里缓缓渗出来,混着她的淫水,流得满腿都是。

她的穴口张成一个合不拢的空洞,边缘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回找,找了半天也没合上。那些液体顺着穴口往下走,绕过会阴,淌进臀缝,积在草席上,把那一片染得发亮。

钱攸然盯着那丝液体,瞳孔都放大了。

那是修为。

江芷微的剑道修为,正从她半开的子宫口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

一个月了。他忍了一个月,不碰她的逼,天天拿后庭和奶子泄火,就是为了今天。虽然只进去半个龟头,可这宫口——

到底是被他撬开了一条缝。

他尝到了甜头。

就在这时,墙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孟奇动了。

他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土,朝庙门里又望了一眼。江芷微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睁开眼,挣扎着朝那道墙缝看去。

她看见孟奇转过身,背对着她,朝来路走去。青衫的下摆被风扬起来,那柄刀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走了。”

钱攸然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他找不到阮玉书,走了。”

江芷微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背影越走越远,转过庙前那棵老槐,不见了。

她一直绷到极点的身子,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戒备,全散了。

她瘫在柴堆上,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烂泥,只有眼泪还在流。无声的,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钱攸然从她身上起来,低头看她。

她的腿大敞着,穴口红肿,半开的宫口里还在往外渗着那丝淡粉的液体。奶子软塌塌地摊在两边,奶水还在流。脸上糊满了泪、汗、口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奶。她睁着眼睛,望着一片黑乎乎的椽木,目光散了。

她的膝盖朝两边倒下去,像两根被人丢开的柴。脚心朝上,脚趾还蜷着。奶水从右边的乳尖渗出来,一滴,两滴,滴在胸口,顺着肋骨的沟往下流,流进肚脐眼里。她连眨眼都变得很慢,一次要花好几息。

“我说过。”

钱攸然把裤带系好,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的穴口,看着那丝溢出来的修为,喉结滚了滚,“你的修为在子宫里。迟早是我的。今天开了一条缝,明天,老子就把它整个捅开。”

他抬起头,朝孟奇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那个少年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可钱攸然心里清楚,这人既然找上门来,就不会只来一次。

“你那个梦奇,还会来的。”

钱攸然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下次他来,老子还把你拖到这。让他听着,你是老子怎么操开的。”

江芷微没应声。

她只是慢慢地、极轻地合上了眼睛。

两行泪从她眼角滑下来,落进身下那滩湿淋淋的柴草里。

她渴。从昨晚到现在她一口水都没喝过,喉咙干得像砂纸。她张了张嘴,用舌头顶了顶上颚,尝到一点咸,是眼泪流进嘴角的味道。她懒得咽。

天彻底亮透了。

柴房外,几只麻雀重新落回椽上,扑棱棱地叫。风从墙缝里钻进来,把江芷微身上那股腥甜的气味,一丝一丝地吹出去,吹过墙,吹过庙前那片空地,散进早晨的空气里。

钱攸然扛起她,朝地道口走去。

她的两条腿软软地垂着,穴口还在往外渗东西,一路滴在野草上。走到地道口,钱攸然停了一下,回头朝庙门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

“等着。”他说,像对江芷微,又像对自己,“快了。”

说完,他扛着人钻进了地道。草帘落下,天光被挡在外头。黑暗里,只有江芷微那一深一浅的喘气声,顺着石阶,一路往地底沉下去。

她一路在数石阶。数到十七的时候数错了,又从头数起。这是她这一个月里学会的事——数数,或者背剑诀,把脑子占住,不让它往别的地方去。背到第三句的时候她忘了下半截,只好重新开始数。

而庙外那条土路上,已经走远了的孟奇忽然停下脚步。

他皱着眉,回头朝破庙的方向望了一眼。

刚才蹲在那儿的时候,他隐约听见了什么。很轻——像是有谁在哭,又像只是风穿过墙缝的声音。他凝神听了片刻,四野里只有虫鸣和风声,再没有别的。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走,把那座破庙底下,两个女人最后的一点念想,也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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