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金瓶梅之庞春梅】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0-24 16:37 已读11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后宫大观园记之鸳鸯】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0-24 8:14
  第五章 浴桶春水

  翌日醒来,窗纸已经白透了。

  西门庆睁开眼,先觉出的是臂弯里那团软绵绵的温热。吴月娘蜷在他怀里,一头青丝散了满枕,脸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睡得极沉,唇角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昨夜折腾到四更,她最后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是他亲手用温水替她擦了身子,才抱着睡下的。

  他没惊动她,轻轻抽出手臂,披衣下榻。

  外间廊下,几个丫鬟捧着铜盆、手巾候着,一见他出来,齐刷刷低了头。西门庆耳中却“叮”地一响,七八道心声争先恐后地钻了进来。

  [官人出来了,昨夜大娘子房里的动静,隔着两重院子都听得见……]

  [老天爷,这是烧了一场,把魂烧回来了?]

  [大娘子今日怕是要睡到晌午了,往后这府里的风向,要变。]

  他面上不动声色,洗漱毕,吩咐一句“别吵醒大娘子,早饭温着”,便出了内宅。

  这一整日,西门庆都没闲着。他在前厅见了几个铺子的伙计,又把玳安叫到跟前,不慌不忙地问了几处账目,只听、只看、只记,半个字不点破。玳安满头大汗,心声乱成一锅粥:[完了完了,那三百两窟窿,官人莫不是知道了……]西门庆端着茶,只淡淡说一句“账房的底账,明日我要亲自过目”,便放他去了。

  傍晚时分,他回到书房,才发觉案上多了一份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展开一看,是一张细细密密的小楷,列着近三个月账房进出的几处蹊跷:哪日哪笔药材银子,价目比市面高出两成;哪日哪家绸缎庄的货,入库的数目对不上;哪个管事的亲戚,三个月里支了四回“预支工钱”。字迹娟秀,条理分明,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圈,批着一行:“三处疑点最重,余者待查。”

  落款是两个字:春梅。

  西门庆捏着这张纸,沉吟了片刻,竟笑出声来。

  昨夜他不过随口一句“账房的事你帮我盯着”,她倒真的一日一夜没合眼,把事做得这样利落。这样的丫头,放在宋朝的内宅里,实在是屈才了。

  “来人。”他扬声道,“备热水,我要沐浴。”

  门外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过了约摸半个时辰,书房后头那间专设的浴房里,水声哗哗响起,雾气隔着门缝一缕一缕地漫出来。

  西门庆推门进去时,正撞见庞春梅提着最后一桶热水,往那只半人高的杉木大浴桶里倒。

  浴房不大,却收拾得极精致。四角点着四盏羊角灯,灯光被水汽晕开,朦朦胧胧的一团。正中那只浴桶,桶沿搭着一条雪白的细布,桶里热水冒着白烟,水面浮着一层新摘的晚桂花瓣,香气甜而不腻。靠墙立着一架四扇的绢面屏风,屏风后摆着一张铺了软垫的湘妃榻,榻上叠着干净的中衣和大巾子。

  春梅听见动静,回过头来。

  她只穿了一件浅杏色的窄袖短袄,下系一条葱绿的裙子,为了不碍事,袖口挽到了手肘,露出两截雪白的小臂。热气一熏,她额头沁出细细的汗珠,两颊红扑扑的,几缕碎发黏在鬓边,一双眼睛在雾气里亮得出奇。

  “官人来了。”她放下水桶,屈膝一福,“水是刚兑好的,奴婢试过,不烫不凉。”

  [来了……我熬了一夜,等的就是这一刻。]

  西门庆脚步微微一顿。

  这心声不似昨夜那样只有算计,里头竟混着一缕细细的颤,像绷紧了的弦,被风轻轻拨了一下。

  [我不能怯。昨晚他明明看穿了我,却没有动我,也没有罚我。这样的人,要么是真不近女色,要么是在等一个值得他留的人。我赌后一样。]

  “你的账,我看了。”西门庆一边解外袍,一边随口道,“做得很好。”

  春梅眼睛一亮,嘴上却谦道:“官人过奖,奴婢不过是多瞧了两眼。”说着上前接过他的外袍,抖开,搭在屏风上,转身时,自然而然地伸手去解他中衣的带子。

  她的手指凉而灵巧,一勾一抽,丝毫不似月娘昨夜那般慌乱。中衣滑下,亵裤落地,西门庆赤条条地跨进浴桶,沉进了那一池热水里。

  水漫过胸口,热气扑面,他舒服得长长吐出一口气,向后靠在桶壁上,闭了眼。

  春梅就跪在桶边的踏凳上,挽起袖子,拿起搭在桶沿的细布巾,浸了水,拧得半干,从他的肩头开始,一寸一寸地擦。

  她擦得极认真。布巾顺着他的肩胛滑下去,在背脊中央那条凹陷的沟壑里轻轻一按,又顺着肋骨绕到腰侧。水汽氤氲,她的手臂在水面上进进出出,袖口很快湿了半截,贴在小臂上,勾出纤细的线条。

  西门庆闭着眼,却把她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背……比我想的结实。这身子骨,怎么看也不像是被酒色掏空的……]

  [他不说话,是在等我么?我该怎么开口?直接了当地来,怕他又说什么“靠本事”;不来,今夜过去,往后更难有这样的机会。]

  [春梅啊春梅,你一个丫头,原本没什么可输的。大不了被撵出去。可若赢了……]

  她的手顿了一顿,布巾停在他的后颈上。

  “官人。”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水汽熏出来的软,“奴婢能问一句话么?”

  “问。”

  “昨夜官人说,有些东西,靠靠近不如靠本事得来。”春梅慢慢地擦着,一下一下,“奴婢想了一夜,想不明白。奴婢是个丫头,要说本事,也不过是会写几个字,会拨几下算盘,会看人的脸色。这些本事,在官人眼里,能值几个钱?”

  西门庆没睁眼,嘴角却微微动了动。

  “你交给我的那张纸,值三百两。”

  春梅手里的布巾停了。

  “账房的窟窿,我原本只当是玳安手脚不干净。你这张纸一列,我才晓得,里头至少牵着三个人。”西门庆缓缓睁开眼,侧过脸看她,“你说值几个钱?”

  春梅怔怔地望着他,眼睛里水汽和别的什么东西搅在了一起。

  [他……他是真的看重我?不是哄我的?]

  [可他看重的是我的账,还是我这个人?]

  她垂下眼,把布巾投进水里,水面荡开一圈细细的涟漪。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哑:

  “官人看重奴婢的账,奴婢心里欢喜。可是……”

  她抬起头,直直地看进他眼底,那双平日里滴溜溜转的眼睛,此刻竟一眨不眨。

  “可奴婢是个人,不光是账本。”

  西门庆心头微微一震。

  他听见她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终于“铮”地一声响了。

  [豁出去了。]

  她忽然站起身来。

  西门庆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抬手,解开了自己短袄的盘扣。一粒,两粒,三粒,杏色的短袄敞开,露出里头一件藕荷色的抹胸,抹胸边缘绣着一圈细细的缠枝纹。她把短袄从肩头褪下,随手搭在屏风上,只剩一条葱绿的裙子和那件抹胸。

  “春梅,”西门庆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你想清楚了?”

  “奴婢想了一夜。”春梅走回桶边,重新跪上踏凳,这一次,她没有再拿布巾,而是俯下身,把手直接探进了水里。

  她的手掌贴上他的胸膛。

  热水里的皮肤滚烫而滑腻,她的指尖沿着他的锁骨慢慢往下划,划过胸肌,划过小腹,所到之处,水珠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湿了她半边袖子。

  [好烫……他的身子,比这水还烫。]

  西门庆的呼吸沉了一沉。

  “官人若觉得奴婢僭越,只管说一声,奴婢立刻退下,从此再不提这件事。”春梅一边说,一边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贴着他的肩,“官人若不说话,那就是……准了。”

  她的唇落在了他肩头。

  起初只是轻轻的一碰,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然后,那两片柔软的唇微微张开,含住了一小块被热水蒸得发红的皮肤,舌尖探出来,极轻地舔了一下。

  咸的,带着桂花水的甜香。

  [他没躲……他没推开我……]

  西门庆闭上了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春梅,”他哑着嗓子,“我昨夜说的话——”

  “官人说的靠本事,奴婢明白。”春梅的唇贴着他的肩窝,含含糊糊地答,热气一缕一缕喷在他皮肤上,“可是官人,奴婢这身子,也是奴婢的本事。奴婢不是求官人赏的,是想让官人看看,奴婢值不值得官人留。”

  这话说得又直又烈,西门庆听得心里一跳,几乎要笑出来。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他想推开她,至少,该说几句正经话。可是那条柔软的舌头已经顺着他的肩窝,沿着颈侧一路舔上来。她舔得很慢,很细,像在品尝什么,从锁骨舔到喉结,在喉结上轻轻一含,又吮了一下。

  西门庆的身子猛地一颤,水面漾起一片涟漪。

  [他的喉结动了……他怕痒……不,他是喜欢的。]

  春梅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得意,又夹着紧张,她的心跳得又急又重,震得自己耳膜嗡嗡响。她从没对任何男人做过这种事,所有的手段,不过是从听过的闲话、偷看过的画册里拼凑出来的。可她天生伶俐,一边做,一边观察,他的呼吸哪里重了,哪里停了,她便记在心里,下一回再来。

  她的唇舌一路向上,含住了他的耳垂。

  [听说男人的耳朵也是软处,试试。]

  舌尖卷着那片软肉,轻轻地打转,又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西门庆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水下的手猛地攥紧了桶沿。

  “官人,”春梅在他耳边吹着气,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点得逞的狡黠,“奴婢弄得可还成么?”

  [别笑,别笑,他听着呢。]

  西门庆听见她这句心声,终于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她分明紧张得手都在发抖,偏偏嘴上还要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这份又怯又莽的劲儿,倒比月娘昨夜那种全然的羞怯,更多了几分生动。

  “你胆子倒不小。”他睁开眼,侧过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交缠。春梅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有退,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眼里亮晶晶的。

  “奴婢的胆子,官人不是昨日才知道么。”

  她说完,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

  这一吻与月娘的完全不同。月娘是羞的、涩的、需要他一点一点引着;春梅却是主动的,大胆的,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她的唇软而热,舌尖毫不迟疑地探进来,缠上他的舌头,吮吸,纠缠,发出湿腻的水声。她一只手撑着桶沿,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吻得又深又急,仿佛要把一整夜的忐忑都灌进这个吻里。

  西门庆起初还克制着,只是任她吻。可那条灵活的小舌在他口中游走,扫过他的上颚,勾着他的舌根,一下一下,撩得他腹下一阵阵发紧。水下,他那根早已半硬的东西,在她的亲吻里一点一点胀起来,顶端抵着水流,微微地跳。

  一吻终了,春梅喘着气退开半寸,唇上亮晶晶的,一缕银丝连在两人唇间,又断了。

  [他回应我了……他的舌头,回应我了。]

  她眼里闪过一丝狂喜,随即把目光往下移。

  水面不算清,桂花瓣漂浮着,遮遮掩掩,可那根粗硬的东西在水下若隐若现,她看得分明。

  她咽了口唾沫。

  [这么……大……]

  紧张像一只手,攥住了她的胸口,可她的嘴角偏偏弯了起来。

  “官人,”她低声说,“水凉了些,奴婢再给您添点热水。”

  她起身,提起桶边的水壶,往桶里兑了些热水,又顺势蹲下身,把手探进水里,一把握住了那根东西。

  “嘶——”

  西门庆倒抽了一口气,腰身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的手掌小,一只手握不全,指尖堪堪相扣。那东西在她掌心里又烫又硬,青筋一跳一跳,顶端圆润光滑,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她好奇地捏了捏,又顺着柱身慢慢往下撸,到根部,再往上,指腹擦过顶端那道小缝。

  [原来是这样的……又烫又硬,还会跳……]

  她的心声里,惊讶和好奇比羞涩更多,西门庆听着,嘴角直抽。这丫头,竟是把这当成一桩正经学问在研究。

  “春梅,”他按住她的手腕,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够了。”

  “官人要奴婢停?”春梅抬眼,眼里带着一丝挑衅,“官人嘴上说停,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的手指轻轻收紧,在他顶端慢慢转了一圈。

  西门庆的腹肌绷成一线。

  [他在忍。他在忍什么?是不想要,还是不敢要?]

  [他是官人,是这府里的主子,想要什么要不得?除非他心里有别的顾虑……莫非他是怕我借这个事上位,将来拿捏他?]

  春梅的眸光闪了闪。

  “官人,”她忽然放轻了声音,手也不动了,只静静握着,“奴婢知道官人在想什么。官人怕奴婢今夜过了,明日便恃宠而骄,在府里作威作福,是不是?”

  西门庆一怔。

  “奴婢不会。”她认真地看着他,“奴婢若只想要个名分,昨夜在书房就该扑上去了。可奴婢没有。奴婢想了一夜,想的是——官人若是肯收奴婢,奴婢这条命,就是官人的。官人要奴婢盯账,奴婢盯账;官人要奴婢去死,奴婢也认。奴婢不求官人许什么,只求官人别拿奴婢当个摆设。”

  她说完,心里却翻腾得厉害。

  [我说了……我全说了……他会信么?]

  [不管了。大不了今夜这一场,就当赌输了。]

  西门庆看着她。

  水汽氤氲里,这个十九岁的姑娘跪在桶边,半边身子湿透,抹胸紧紧贴在胸前,勾出一对饱满的轮廓,乳尖的形状隐约透出来。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泪,嘴唇被吻得红肿,手却牢牢握着他最脆弱的地方,眼神里没有半分退缩。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是史学家,知道历史上这个叫庞春梅的女人,一生都在往上爬,却从未背叛过身边人。她对金莲忠,对西门庆也忠,到死都是个有血性的。

  他原本想守着“收作心腹”的念头,不愿在这时候乱了分寸。

  可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是在骗自己。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松开了按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抬起,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托起来。

  “你说的,我记下了。”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红肿的下唇,“记住,今夜之后,你是我的人,不是谁的摆设。但也记住,我要的,是能替我办事的春梅,不是只会上床的春梅。”

  春梅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他认了。他说我是他的人。]

  [他看得起我。]

  “奴婢记住了。”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随即,嘴角慢慢扬起一抹带泪的笑,“那……官人今夜,就让奴婢好好伺候官人,好不好?”

  不等西门庆回答,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在桶边的踏凳前,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去。

  地上铺着一层干燥的竹席,她的裙摆拖在席上,被溅起的水珠打湿了一片。她仰着脸,目光从下往上,落在他腰腹之间,又缓缓抬起,望着他的眼睛。

  “官人,”她轻声说,“您坐到桶沿上来。”

  西门庆的喉结滚了滚。

  水声哗啦,他撑着桶沿,缓缓从水中坐起,赤裸的腰臀坐在木质桶沿上,两条腿垂在桶外,水珠顺着肌肉的线条淌下,滴在她面前的竹席上。那根东西彻底暴露在灯光里,挺立着,紫红粗硬,龟头饱满发亮,青筋盘绕,在她眼前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

  春梅看得脸颊发烫,却一眨不眨。

  她先伸出手,用指尖在柱身上轻轻划了一道,从根部划到顶端,再转到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托在掌心里,掂了掂。

  [好重……]

  她俯下身,先吻了一下顶端。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唇瓣沾着了那圆润的龟头,然后舌尖探出,沿着那道小缝,极轻地舔了一下。

  咸,微腥,带着男人特有的、浓烈的气息,混着桂花水的甜,竟不让人反感。

  西门庆的手猛地插进她的发里,发簪被带得一歪,满头青丝散落下来,披了她半身。

  [他的手在抖……他也紧张……他也会为我抖……]

  这个念头让春梅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热。她不再犹豫,舌头整个伸了出来,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舌面贴着柱身,湿热而柔软,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舔得很仔细,连那些盘绕的青筋,都用舌尖一条一条描过,舔到顶端,在龟头下面那圈棱沟里细细打转。

  “嗯……”

  西门庆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后脑勺抵着身后的屏风,屏风上的绢面微微晃动。

  春梅听见了,心里一喜,舌头越发大胆。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嘴被撑开,腮帮子鼓起来,舌头在里面绕着那圆润的头部转圈,口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她不会换气,鼻息急促地喷在他小腹上,一下一下,又痒又热。她试着往里吞,吞到一半,那东西顶到了喉咙口,她被呛得眼眶一红,咳了一声,赶紧吐了出来。

  “咳……咳咳……”

  “别急。”西门庆低头看她,声音温柔得连自己都意外,手指怜惜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慢慢来。”

  春梅摇摇头,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倔强地又含了回去。

  [不能认输。他喜欢……我听得到他的喘息,他喜欢的。]

  [只要让他舒服,他就会记着我。]

  这一回她学乖了,只含着前半截,一手握住根部,嘴和手配合着,一进一出地套弄。舌头抵着柱身下方,每退出一次,就用力吮一下,发出“啧”的一声湿响。口水沾满了她的嘴唇和下巴,亮晶晶的,顺着下颌淌到锁骨,浸湿了抹胸的边缘。

  西门庆看着她。灯光里,那张素日精明伶俐的脸,此刻两腮凹陷,红唇裹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眼睛向上翻着看他,水汪汪的,带着讨好,带着骄傲,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

  这个画面刺激得他腹下一阵阵收紧。

  [他的呼吸又重了……他的腿在绷……是这里么?是舌头抵着这里?]

  她用舌尖在那圈棱沟上反复刮着,又把另一只手伸下去,托着囊袋轻轻揉捏,嘴里吮得更紧。

  “春梅……”西门庆的手指深深陷进她的头发,腰胯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下。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春梅喉头一缩,眼泪涌出来,却没有退,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喉咙,把它吞得更深了些。

  [呜……好深……喘不过气……可是他喜欢……]

  西门庆听着那声声心声,又心疼又兴奋,一股热流直冲头顶。他按住她的后脑,却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缓缓地挺动腰身,让她适应。

  “唔……唔……”

  春梅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混着泪水淌了满脸。她双手撑着他的大腿,努力地承受着,舌头灵活地在口腔里绕着他的柱身缠绕,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潮湿的浴房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耳热。

  他的大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小腹一阵阵抽紧,快感像潮水,一波高过一波,堆得他几乎要守不住。

  “够了,春梅……”他咬着牙,把她的脸拉开。

  那根湿淋淋的东西从她口中抽出,“啵”地一声,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春梅喘着气,唇瓣红肿水亮,脸上泪痕交错,抬眼望着他,眼里竟带着一点委屈:

  “官人,是奴婢弄得不好么?”

  [我刚刚学会,他就叫我停……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对?]

  西门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都化了,却又好气又好笑:

  “好得很,再弄下去,我就交代在你嘴里了。”

  春梅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烧红了,耳根都是烫的。可她眼里的委屈散了,换上了一缕得意的、少女般的羞喜。

  [他说好得很……我弄得好……]

  她低下头,咬着唇偷偷笑了,笑得肩膀直抖,那一刻,她身上那股精明泼辣的劲儿褪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十九岁姑娘本来的娇憨。

  西门庆伸手,托住她的腋下,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官人?”

  “你这一身湿透了,还要跪到几时?”他拉着她的手,哗啦一声,带着她一起跨进了浴桶。

  春梅低呼一声,裙子一入水便浮了起来,又迅速被浸透,沉沉地贴在腿上。热水漫到她的腰际,抹胸湿透,紧紧裹着胸脯,隐约透出里头两点挺立的轮廓。桶不算大,两个人在里头几乎是胸贴着胸,水面被挤得往上涨,溢出桶沿,流了一地。

  “官人,裙子……”

  “脱了。”

  春梅脸一红,却没有多说,在水里摸索着解开裙带。湿透的绸裙沉甸甸的,缠着她的腿,解了好一阵才褪下来,团成一团,被西门庆随手扔出桶外,“啪”地落在地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件抹胸,和一条贴身的素色小衣。

  西门庆伸手,勾住了抹胸颈后的系带,往下一拉。

  “呀……”

  湿透的抹胸松了,沉沉地滑落到腰间。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了出来,浸在水里,被灯光映得白得晃眼。她才十九岁,乳房不像月娘那般丰腴下垂,而是浑圆挺翘,紧致得像两只刚熟的蜜桃,乳晕是浅浅的粉,乳头小巧,被热水一激,早已硬挺挺地翘着。

  春梅下意识抬手想护,却被西门庆握住了手腕。

  “方才你那样大胆,这会儿倒知道遮了?”

  “官人……”春梅咬着唇,耳根红透,“方才是奴婢在伺候官人,这会儿……这会儿是官人在看奴婢,不一样的。”

  [被他这样看着……比被他摸还要羞……]

  西门庆低低笑了一声,没有再逗她。他松开她的手,掌心贴上她的腰,顺着湿滑的肌肤往上,托住了左边那团乳肉。

  真是软,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手指一收,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温热滑腻,沾着水珠。拇指在乳尖上一拨,春梅就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嗯……”

  [那里……一碰就……怎么会这样……]

  “怎么,方才你不是胆子大得很?”西门庆凑到她耳边,学着她先前的语气,“官人弄得,可还成么?”

  春梅又羞又恼,抬手要捶他,手腕却被他捉住,反剪到身后。这样一来,她整个胸脯都挺了出来,送到了他面前。

  西门庆低下头,含住了那粒粉红。

  “啊——”

  春梅的腰猛地弓起,脚趾在桶底蜷缩。他的舌头裹着乳尖,热而湿,绕着那一点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时而整个含进去用力吮吸。另一边的乳房被他的手揉捏着,指缝夹着乳头,轻轻地捻。

  [好……好酸……从那里一直酸到肚子里……]

  [他的舌头……跟我方才舔他的时候……一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春梅的脸更红了,却也让她身子更热。她仰着头,后脑抵在桶沿,水汽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喉咙里一声接一声地溢出娇喘:

  “官人……官人……奴婢……嗯……”

  西门庆松开她的手腕,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探进了水下,探进了那条湿透的小衣里。

  指尖触到一片柔软的绒毛,再往下,是一道滑腻的缝隙。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比热水还要烫,还要黏。

  “春梅,”他在她的乳尖上含糊地说,“你自己说,这水里,有多少是桶里的水?”

  春梅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细若蚊鸣:

  “官人……坏……”

  [被他发现了……我方才舔他的时候,下面就……就湿了……]

  [可是这是真的……我是真的想要他……不光是为了往上爬……]

  西门庆听见了最后那一句,指尖一顿,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他把手指缓缓探进缝隙,中指沿着肉缝往上,找到了那颗小小的花核,轻轻一按。

  “啊!”

  春梅整个人一抖,指甲掐进了他的肩头。

  “官人……别、别按那里……奴婢受不住……”

  “受不住?”西门庆的指腹在那一点上画着圈,不快,却极有耐心,“方才你含着我的时候,可没说受不住。”

  那颗小核在热水和指腹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敏感得碰不得。春梅的腰一阵阵发软,双腿失了力气,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湿漉漉的头发黏在他胸口,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

  [好奇怪……像是有火在烧,又像是有蚂蚁在爬……从那里一直爬到脚心……]

  [我要……我要怎样……我也不知道我要什么……]

  西门庆听着她迷乱的心声,手指往下一滑,找到了入口。那里一翕一张,吐着温热的蜜液。他的中指轻轻一送,滑进去了一个指节。

  “嗯——!”

  春梅的呻吟变了调,双腿夹紧,又被他的膝盖顶开。

  甬道里又湿又紧,嫩肉一圈圈地裹着他的手指,吮得发颤。他慢慢往里探,浅浅地抽插,指腹抠着内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一按,春梅就像被电了一样,浑身直哆嗦。

  “那里……啊……官人……那里……”

  [怎么办……要……要出来了……要从那里出来了……]

  她还没经历过那种高潮,只觉得小腹深处酸胀得发疼,像有一股热流在汇聚,越聚越多,越聚越急,终于,随着他指尖一勾,“轰”地一下炸开了。

  “啊——!官人——!”

  她仰头尖叫,身子绷成一张弓,甬道剧烈地收缩,绞紧了他的手指,一股热液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淌进水里。她眼前一片白,耳朵嗡嗡直响,脚趾僵直地抽搐着,足足过了十几息,才一点一点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这就是……这就是……]

  [原来是这样……难怪……难怪那些妇人说……]

  西门庆抽出手指,指间牵着晶亮的丝。他把手举到她眼前,春梅看见了,羞得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看着他把那根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

  “官人!”她羞得又捶他一下,“脏……”

  “不脏。”西门庆舔去指上的蜜液,认真地说,“甜的。”

  春梅愣住了,随即整张脸都烧了起来,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半晌,才闷闷地说了一句:

  “官人这样的话,往后可别对旁人说。”

  [他说是甜的……他不嫌我……]

  [除了他,再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西门庆拍了拍她湿漉漉的后背,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两条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

  “春梅,”他在她耳边说,“你自己来。”

  春梅一愣:“自己……来?”

  “你方才不是说,要伺候我么?”他握着她的腰,“坐上来。”

  春梅呼吸一滞,低头看了看水下那根早已高高翘起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他,咬着嘴唇,眼里闪过一丝紧张,又闪过一丝豁出去的光。

  她伸出手,探进水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把它扶正,抵在自己湿透的入口。

  龟头触到那片软肉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颤。

  [好烫……好大……真的进得去么……]

  春梅屏住呼吸,慢慢往下沉。

  龟头挤开两片柔嫩的唇肉,一点点陷进去。入口太紧,被撑得发白,她疼得“嘶”了一声,眉心拧成了一团。

  “疼?”西门庆扶着她的腰,没有逼她,“慢些,不急。”

  春梅摇摇头,咬着牙,又往下沉了一寸。

  这一寸一寸的光景,春梅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撑。

  粗大的龟头破开紧窄的入口,肉壁被一圈一圈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酸胀里夹着一丝细细的疼,像被一块烧红的铁慢慢楔进了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圆硕的头部,微微上翘的弧度,柱身上凸起的筋络,一寸一寸,刮着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内壁。

  [好撑……好烫……要被撑裂了……]

  可疼痛之下,竟有一种奇异的满足在滋生。那些方才被手指勾起来的酸软,被这根粗硬的东西一碾,更是汹涌起来,从下腹一路蔓延,漫到腰,漫到背,漫到每一根发丝。

  她吸着气,往下坐。

  龟头穿过了最紧窄的那一道关隘,往更深处探去。内壁被撑得严丝合缝,嫩肉不自觉地一阵阵收缩,裹紧了入侵者,吮着它,咬着它,仿佛要把它留在身体里,又仿佛想把它推出去。那种矛盾的、绞缠的力道,让两个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嗯……春梅……”西门庆额头沁出细汗,喉结滚动,“放松些,你夹得太紧了。”

  [我也不想……可是控制不住……它自己在吸……]

  春梅羞得想哭,腰却被他稳稳托着,一点点往下压。终于,随着最后一寸缓缓没入,她的臀瓣贴上了他的大腿,那根东西整个埋进了她的身体里。

  龟头抵在最深处,顶着花心,轻轻一跳。

  春梅的眼睛猛地睁大,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腾”地烧了起来。

  [顶……顶到了……]

  那团软肉被粗硬的顶端抵着,又酸又麻,像有人在她身体最里头拨了一根弦,震得她脊柱发颤,震得她连喘息都带上了哭腔。她下意识地想往上抬一抬,躲开那股过于强烈的刺激,可身体刚动,内壁便刮过那根东西,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她又软软地跌了回去,反倒顶得更深。

  “啊……官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发红,“好……好深……”

  “疼么?”

  “不……不疼……”春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却是笑着的,“是……是胀,是满……奴婢……奴婢觉得自己……被填满了……”

  西门庆看着她泪光盈盈的脸,心口发烫,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水珠,吻了吻她的眼睑。

  “动一动,慢慢来。”

  春梅点点头,双手搭在他肩上,试探着抬起腰。

  那根东西缓缓从身体里退出一截,带着内壁的嫩肉一阵牵扯,酥麻得她发颤;再沉下去时,又整根撞进花心,水花被挤得“哗啦”作响,溅到桶外。

  一上,一下。

  她逐渐找到了节奏。每一次抬起,内壁都舍不得似的吮着柱身,被带出一点,又每一次坐下,被重新填满,龟头重重碾过那一处凸起的软肉,碾得她小腹酥软,快感从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柱窜上头顶。

  [这里……是这里……]

  [原来他方才用手指弄的,就是这里……这样顶着,比手指还……还……]

  她的动作渐渐快了,腰肢如蛇般扭动,臀瓣在水里一起一落,带起一圈圈涟漪。水面随着她的节奏拍打着桶壁,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在雾气弥漫的浴房里回荡。

  “啊……官人……好舒服……好……嗯……”

  西门庆看着她,眼神黑得发沉。

  她仰着头,湿发披散,一缕缕贴着雪白的肩背,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水面上一颤一颤地跳,乳尖带着水珠,红艳艳的。她平日里那双精明狡黠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眼波迷离,红唇微张,吐着细细的喘息。灯光、水汽、桂花香,把她笼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

  他听见她心里一声声压不住的念头:

  [我在他身上……我在他身上动……]

  [他看我……他在看我……他喜欢看我么?]

  [别停……千万别停……我还要……还要……]

  西门庆忍不住了。他扣住她的腰,在她又一次坐下时,往上猛地一顶。

  “啊——!”

  这一下顶得极深,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春梅的尖叫拔高了半个调,整个人往前扑倒,趴在他胸口,指甲抠进他的肩背。

  “官人……太深了……”

  “深么?”西门庆在她耳边低低地笑,“方才是谁说,要伺候我的?”

  春梅又羞又急,咬着牙,抬起腰来,重新坐下去。这一回,她用上了狠劲,臀瓣重重落下,将他整根吞没,还故意在底部转着圈磨了一磨,磨得西门庆倒抽一口凉气,掐着她腰的手猛然收紧。

  [让你笑我。]

  她得意地翘起嘴角,那股泼辣劲儿又回来了。

  可这得意没持续多久。西门庆忽然翻身,把她按在桶壁上,托着她的腿弯,让她的双腿缠住自己的腰,开始自下而上地、一下一下重重地顶弄。

  “啊……啊……官人……轻、轻些……”

  水面剧烈地起伏,水花飞溅,春梅的背抵着湿滑的桶壁,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往上耸,乳房晃得像两团白浪。每一次撞击,那根粗硬的东西都深深贯穿她的身体,龟头碾着花心,磨着那处酸软的凸起,快感一层叠着一层,越堆越高。

  内壁疯狂地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嫩肉裹着那根东西,吮着,绞着,每一寸都在颤。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糖,快要融化在这池热水里了。

  [要……要来了……又要来了……比方才还要……]

  “官人……官人……我要……啊……”

  “来,我在这儿。”

  西门庆扣紧她的腰,往上狠狠一顶,同时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用力一吮。

  “啊啊啊——!”

  春梅尖叫着,身子猛地绷直,内壁骤然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浇得西门庆脊背发麻。她的脚趾蜷缩着,十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足足抽搐了十几息,才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

  西门庆咬着牙,硬生生忍住了射意,停下动作,深深埋在她体内,等那阵痉挛过去。

  水面渐渐平静下来,只有桂花瓣随着残余的涟漪,轻轻打着转。

  春梅趴在他肩上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抬起头来。

  她两腮绯红,额发湿透,眼角还挂着泪珠,唇上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目光和西门庆的撞在一起,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又赶紧用手背捂住嘴。

  “笑什么?”

  “奴婢笑自己。”春梅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昨儿夜里还想着怎么算计官人,这会儿倒被官人弄得骨头都酥了。”

  [算计也算计了,可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想他别停。]

  西门庆听着,心里又好笑又软。他抱着她站起身,水哗啦啦从两人身上淌下去。春梅惊呼一声,双腿牢牢缠着他的腰,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里,随着他的步子,一下一下轻轻顶着花心。

  “官人……您……您怎么还……”

  “我还没完呢。”西门庆抱着她跨出浴桶,湿淋淋的两个人一路滴着水,走到屏风边。

  绢面屏风上,映着一团朦胧的灯影。他把她放下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屏风旁边的木架上,自己站在她身后。

  春梅的腰被他一按,便自然地塌了下去,臀高高翘起,湿透的小衣早被剥掉,雪白圆润的两瓣臀肉在灯下泛着水光,中间那道缝隙一翕一张,还淌着刚才的蜜液与水珠。

  “官人……这样……好羞……”

  [这样的姿势……像牲口一般……可是……可是为什么我下面……又在流……]

  西门庆分开她的臀瓣,龟头抵着湿滑的入口,在缝隙间上下磨了磨,磨得春梅腰肢发软,忍不住往后迎了迎。

  “想要么?”

  “想……”春梅声音发颤,“官人……给奴婢……”

  “给你什么?”

  春梅咬着唇,半晌,才羞耻地挤出一句:

  “给奴婢……官人的……那个……”

  “哪个?”

  “官人!”春梅又羞又恼,回头瞪他,眼里水汽氤氲,那一瞪竟比媚眼还勾人,“您明知道……”

  西门庆笑了,不再逗她,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春梅被顶得往前一扑,十指抠紧木架。这个姿势,比方才进得更深,龟头直直撞在花心的最深处,那一团软肉被撞得酸麻一片,连带着整个小腹都在发颤。

  内壁里还残留着方才高潮的余韵,敏感得碰不得,被他这样重重一撞,每一寸嫩肉都在抽搐、收缩、吮咬,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又紧又烫,一层一层地绞着,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

  [好深……这样进得好深……像要顶到肚子里去了……]

  [可是好舒服……舒服得我想哭……]

  西门庆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起初缓,后来越来越快。每一次退出,龟头的棱沟都刮着内壁,带出一圈红艳的嫩肉和晶亮的蜜水,每一次撞入,小腹便“啪”的一声撞上她的臀,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泛起一层层肉浪。水珠、蜜液,被撞得四下飞溅,滴在地上,洇湿了竹席。

  春梅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乳房在身前晃荡,乳尖擦过冰凉的木架,激得她一阵战栗。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一声叠着一声,又高又媚,带着哭腔:

  “官人……官人……啊……慢些……奴婢要……要被官人顶坏了……”

  “坏不了。”西门庆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找到那颗肿胀的花核,指腹压着,快速地揉。

  “啊——!别……别两边一起……啊啊……”

  前后夹击的快感几乎让春梅崩溃。花核被揉得又酸又麻,内壁被顶得又胀又酥,两股浪潮在小腹里撞在一起,撞得她眼前发黑,膝盖直打颤,几乎站不稳。她双手死死抓着木架,指节发白,嘴里语无伦次地叫着:

  “官人……官人……不行了……要……要又去了……”

  [太快了……怎么这么快……才刚刚……]

  [可是停不下来……我停不下来……]

  “去。”西门庆在她耳后低声道,“让我听听你叫。”

  春梅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往上一挺,内壁疯狂地绞紧、抽搐,一股热流冲出来,顺着腿根淌下。她的腿一软,几乎跪倒,是西门庆一把捞住她的腰,才没有滑到地上。

  第三回了。

  她软在他臂弯里,喘得像一条离水的鱼,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一缕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浑然不觉。

  西门庆退了出来,那根湿淋淋、硬邦邦的东西,在她臀缝间蹭着,还是那样滚烫,那样不知餍足。他抱起她,绕过屏风,走到那张铺了软垫的湘妃榻边。

  榻上放着大巾子,他随手抓起一块,在她身上细细擦拭。

  春梅整个人软绵绵的,任他摆布,一双眼睛却始终望着他。

  [他在给我擦身子……]

  [他这样的人,还会替丫头擦身子……]

  她心里一热,眼眶又红了。西门庆擦到她的胸口时,听见了这句心声,手顿了顿,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春梅,”他把巾子放到一旁,让她仰靠在榻上,自己坐在榻沿,握着她一只脚踝,“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

  “官人请讲。”

  “你方才说,不求名分,只求我别拿你当摆设。”西门庆看着她,神色认真起来,“我答应你。但有一件事,你要明白。”

  春梅撑起半个身子,认真地看着他。

  “这个府里,水很深。玳安的亏空只是浮在面上的一层。账房的事,你要继续查,但不能声张。你替我看着,谁和玳安勾连,谁在外头收了好处,一桩一桩记下来,攒够了,我自有主张。”

  [他……他是把这样要紧的事,交给我?]

  春梅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眼睛亮得惊人。

  “还有,”西门庆顿了顿,“月娘是正房,你是她房里出来的人。往后无论如何,不可对她失礼。你若真想在这府里立得住,靠的不是爬上我的床,而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春梅是个有本事、有分寸的人。”

  春梅沉默了片刻,忽然跪起身来,赤裸着身子,在榻上对着他端端正正地磕了一个头。

  “官人今日的话,奴婢记一辈子。”

  她抬起头来,眼眶通红,却满是光亮,声音一字一字,沉稳得不像一个刚被折腾得浑身酥软的姑娘:

  “奴婢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恩宠。奴婢要的,是有一天,官人身边需要人的时候,奴婢能够站出来。”

  西门庆心头一震。

  [我是真心的。]

  这四个字,轻轻地、清清楚楚地,在她心底浮了起来。没有算计,没有盘算,干干净净,像一滴落进水里的墨,慢慢晕开。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好。”他低声说,“我信你。”

  春梅埋在他胸口,嘴角弯着,眼泪却一颗一颗往下掉。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泪痕,眼里却又浮起了一点狡黠的光,像只刚偷了鱼的小猫。

  “官人。”

  “嗯?”

  “官人方才说,今夜让奴婢伺候。”她的手悄悄往下探,握住了那根仍然硬挺的东西,轻轻捏了一把,“可奴婢瞧着,官人还没尽兴呢。”

  西门庆倒吸一口气,捏住她作乱的手:“你这丫头……”

  “官人别动,”春梅推着他的肩,让他仰躺在湘妃榻上,自己翻身跨坐上去,“这一回,换奴婢来。”

  [方才在水里,我已经学会了怎么动。这一回,我要让他知道,我春梅,不光会挨,也会让他舒服。]

  她跪坐在他腰间,湿发垂在胸前,遮住半边乳房。她握着那根东西,对准入口,缓缓沉了下去。

  这一回,她吞得比先前顺畅得多。内壁已经被撑开过,湿润而柔软,那根粗硬的东西滑进去,一寸一寸,直到抵达最深处。她的唇边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眼睛半阖,小腹处的软肉随着那东西的跳动而微微起伏。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春梅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只被塞得满满的蜜罐,每一寸缝隙都被占据,内壁温柔地、贪婪地吮着那根东西,从根部一直吮到顶端,每一次收缩,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上头的青筋在跳。

  她双手撑在西门庆胸口,开始前后摇动腰肢。

  这个姿势,她能自己控制深浅与角度。她先是浅浅地磨,让龟头在入口附近打转,磨得那一圈软肉发颤;再慢慢往下沉,让它一点点碾过内壁上那处最敏感的软肉,碾得她小腹抽紧,脚趾蜷起;最后整个坐到底,臀瓣贴着他的大腿,花心抵着龟头,轻轻地研磨。

  每一下研磨,都像有一根羽毛,在花心上轻轻扫过,酸、麻、痒,又带着一丝让人上瘾的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腰肢越来越软,却越来越快。

  “嗯……啊……官人……这样……好不好……”

  西门庆仰躺着,两只手扶着她的腰,目光从她起伏的小腹,一路往上,落在她摇晃的乳房,落在她仰起的脖颈,落在她情欲浸透的脸上。

  “好。”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这样,比什么都好。”

  [他说好……他说我好……]

  春梅被这一句夸得浑身发烫,腰扭得更欢了,内壁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回应他的赞美。她俯下身,乳房垂在他胸口,一边摇动腰肢,一边吻他的嘴,吻他的下巴,吻他的喉结,舌头舔过他的锁骨,吮出一片红印。

  “官人……奴婢……奴婢又要……”

  “等我。”

  西门庆一把扣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春梅被顶得整个人往上颠,乳房甩出一道白晃晃的弧线,惊呼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啊……啊……官人……官人……”

  “春梅,”他咬着牙,额上青筋毕现,“我要射了……”

  春梅睁开迷离的泪眼,看见他紧绷的脸,看见他眼中那团压抑不住的火,心里一软,竟没有半分退缩,反而主动沉下腰,把自己整个压在他身上,让那根东西抵到最深。

  “射给奴婢……”她哭着说,“射在里面……奴婢……奴婢想要……”

  [想要他的……想要他留在我身体里……]

  这句话成了压垮最后一根弦的重量。

  西门庆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上一挺,龟头深深抵住花心,一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春梅被烫得浑身一颤,内壁疯狂地痉挛,吮着那根不断喷射的东西,一滴不漏地吞咽。第四次的高潮,与他的释放同时炸开,她眼前一白,耳边嗡鸣,整个人软软地伏在他胸口,只剩下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股热流在她小腹里慢慢扩散,烫得她整个人都酥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一跳一跳,每一下,都有残余的精液被挤出,混着蜜液,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溢出来,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湘妃榻的软垫上。

  两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喘着气,谁也没有说话。

  浴房里,灯火噼啪响了一声,水汽渐渐散去,桂花的甜香却更浓了,缠缠绵绵地,把整间屋子都裹了起来。

  许久,西门庆才缓缓睁眼,抚着她汗湿的背脊。

  “还好么?”

  春梅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半晌,才轻轻说:

  “官人,奴婢腿软了,起不来了。”

  “那就别起。”

  “可是……”春梅忽然动了动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意思,吓得睁圆了眼,“官人,您……您怎么……”

  西门庆笑得胸腔震动:“这具身子,似乎比我想的还要精神。”

  [天爷……他怎么还能……]

  春梅嘴上惊呼,心里却“砰砰”直跳,那股刚平息下去的酥麻,又从小腹深处悄悄爬了上来。

  “那……”她抬起头,咬着唇,眼里水光潋滟,嘴角却弯出一个又羞又媚的弧度,“官人若不嫌弃,奴婢……再伺候官人一回。”

  这一夜,浴房的灯,一直亮到三更。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Yulu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