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250.2)译者:cuckoldyou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4 18:09 已读21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海外母子系列】(250.1)译者:cuckoldyou 由 丫丫不正 于 2026-10-24 18:08
【海外母子系列】(250.2)

译者:cuckoldyou

  「哦,嘿,阿辉,」她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很高兴你在家。我工作
上有点分心,很晚才去店里。你能拿个手电筒来帮我搬东西吗?」

  我点点头,尽量不露出我感觉到的捕食者般的眼神。我忍不住注意到,虽然
妈穿着她常穿的一件超大号毛衣,但下面竟然穿了条裙子。内心深处,我大概知
道如果我打开她的衣柜,里面不会是一模一样的毛衣和一模一样的牛仔裤,但看
到她脱下这几乎成了她制服的行头,还是有点怪怪的。确实,裙子长到脚踝,还
毫无美感地蓬松起来,但看到她穿点不一样的还是挺好的。

  「当然没问题,妈。」我说着,从厨房拿了手电筒。我想我应该解释一下,
我们住在一个不太大的城镇边缘。我们绝不是在乡下,但我们这条路上的房子也
不算挤在一起。房子建在路的两侧,所以没有两栋是完全正对着的。所以,我们
的隔壁邻居离我们至少隔着一栋房子的宽度。更重要的是,在离镇中心这么远的
地方,从来没人费心装过路灯。唯一的照明来自星星、月亮,以及从别人家窗户
透出的光。因此,从妈的车后座拿杂货时需要手电筒。

  我们一起走出去,我拿着手电筒,妈掀起了她那辆旅行车的后门。后面有一
周份的杂货,而且,尽管我们尽力了,还是没法一次全拿完,只好把一个装果汁
的大箱子留在后备箱里。我们把第一趟东西卸在厨房后,又返回外面的车旁。妈
探身进去拿果汁,但果汁在后备箱最里头,那空间长得几乎能舒服地睡个人。她
不得不越探越进去够那果汁。这动作把她的屁股撅得更高更突出,随着她伸展身
体左右摇晃。她的裙子并不紧身,但即使是它,也难以完全包裹住她那惊人的臀
型,我站在那儿,被这表演迷住了。

  我体内有什么东西啪地断了。我再也忍不住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欲火笼罩了
我。我猛冲过去,双臂环抱住我妈的身子,过程中手电筒掉进了后备箱,光线忽
闪一下灭了。

  「阿辉!」当我开始把硬得发痛的鸡巴隔着布料顶在她屁股上磨蹭时,妈妈
尖声叫道。我的内裤、长裤,她的裙子,还有我猜——她的内裤,这层层阻隔下,
感觉却棒极了。「你在干什么?」她问道,声音很轻,透着紧张。既然答案显而
易见,我猜她决定换个说法。「会有人看见我们的!」她嘶声道。

  「不会的。」我说。我声音听起来很自信,但显然我根本不知道会不会有人
看见。那一刻,就算我们身处时代广场中央,我也会赌咒发誓说没人看得见。为
我辩护一下,外面确实很黑。乌云遮住了大部分星星,月亮低垂,是新月。客厅
里我们留着的灯在路面上投下一方昏暗的光,但车子停在了房子的另一侧,所以
几乎没有光线能漫射到我们这边。妈的,我正干着妈妈,自己都几乎看不清我们
在干什么。「我需要你,妈妈。」我说着,稍微退后一点,解开裤扣,把长裤和
内裤一起褪下。

  我赤裸的鸡巴重新贴回她屁股上磨蹭时,妈妈呻吟了一声。后来我才意识到,
这是我第一次承认自己变得像妈妈一样依赖这件事了。我们都知道对方在这些「
疗程」中高潮了。我是说,整个重点本来就是我射精,而妈妈的高潮,我想,对
她来说是额外奖励。但我们开始这一切时,更像是某种临床程序。如果妈妈能按
个按钮就让我射精,她会让我把鸡巴插进去,按下按钮,然后就把鸡巴抽出来。
整个过程我们都可以看杂志。不知怎么的,事情就转向了性方面。用后见之明来
看,这并不奇怪。

  妈妈没有用言语回应,但当我顶着她磨蹭时,她确实开始向后靠向我。我松
开搂着她身体的手臂,她俯身向前,上半身趴在旅行车的后备箱里,双脚仍然踩
在地上。我抓住她的臀胯,开始用力地把鸡巴往她的臀缝里顶。考虑到我的状态,
我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而且我不想又射在她背上。我不得不强迫自己停下来,
设法不再磨蹭妈妈,然后伸手向下,直到摸到她裙子的下摆。裙子出奇地轻薄,
我把它撩起来盖过妈妈的屁股,堆在她后腰上。接着我趁机用手抚摸妈妈的屁股。
她这次居然穿了内裤,但感觉不像五天前我们第一次「治疗」时她穿的那种又大
又丑的灯笼裤。这条更像是比基尼式内裤,遮住的屁股少得多。我的手顺着她臀
部的曲线向下移动,拇指稍稍偏了一点,几乎要碰到她小穴上方的布料。也许是
因为她屁股太大,内裤似乎不像贴合臀部那样紧贴她的小穴,那里的布料松得多。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因为我的拇指一靠近她的小穴,妈妈就在我身下猛地一颤,
我想起了规矩。

  我抓住自己的鸡巴,把它放回妈妈的屁股上,一就位就开始挺动。在我抽送
的低处,妈妈丝滑的肌肤与在高处时平滑的布料形成的对比,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我放开妈妈的胯部,双手各抓住一边臀肉,然后用拇指在我挺动时把鸡巴更深地
推入她的臀缝。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完全可以就这样一直干到射出来,但妈
妈有不同的想法。

  「小穴。」她低声呻吟道。我意识到我们确实得小声点。但愿没人看得见我
们在妈妈的后备箱里干什么,但如果有人路过,很容易就能听到我们。幸好妈妈
的旅行车悬挂硬得要命。长途旅行时这一直让我很烦。今天,我默默向汽车小毛
病之神祈祷了一下。「对着我的小穴。」她又低声说,我猜她想要昨晚同样的待
遇。

  我把鸡巴从妈妈屁股上抽回,让它顺着妈妈的小穴放平。她的内裤已经湿透
了,我的前列腺液把它们弄得一塌糊涂。我向前俯身,用手臂撑在妈妈上方的后
备箱边缘,然后开始向下挺动。

  有些次挺动,我的鸡巴在妈妈湿透的内裤上顺畅地滑过;另一些次,龟头被
她的内裤缠住,几乎有点疼地摩擦着妈妈的阴蒂。每一次挺动感觉都棒极了,从
妈妈细小的呜咽声来看,她也是这么想的。

  「转,」这样弄了几分钟后,妈妈说道。「转过来。」我猜她是说她想要转
过身来,而不是想让我转。如果她只是现在才感到尴尬想让我转过头去,那会有
点怪。一来天太黑根本看不见,二来如果我朝相反方向,想射进她里面就他妈太
难了。

  我撑起身子离开妈妈,她手忙脚乱地翻过身仰躺着,在这个过程中把自己往
旅行车里面推了推,这样她的腿就有支撑,不会悬在车尾外了。一听到她弄完的
声音,我就爬进后备箱和她一起,挺着鸡巴向前移动,直到感觉它重新对准了妈
妈的小穴旁边。然后我俯身压在妈妈身上,又开始抽送。

  「哦,天哪,对。」妈妈呻吟道,声音比我以为明智的音量要大。但考虑到
我自己发出的那些哼哧声,我也没法说什么。我对着她的小穴更用力地向下顶,
然后龟头砰地撞到后备箱底板上,我痛叫一声,又惊又痛。惊讶多过疼痛,慌乱
中我做了件也许不该做的事。

  在那之前,我的挺动都是上下的,让鸡巴顺着妈妈的小穴滑过,挑逗她的阴
蒂。当我撞到龟头时,我惊慌中不是向上拉,而是向后拉。就像我说的,其实没
那么疼,所以我几乎没有停顿就又挺动了,只是现在我挺动的方向不是向下,而
是向前。向前,正好顶进妈妈的小穴里。

  「哦,天哪!」我们俩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大约有两寸的鸡巴埋进了妈妈
的小穴里。我向前那一挺本可以轻松地把整根都埋进去,但妈妈还穿着内裤,它
们在我向前挺动时挡住了我的鸡巴,布料一绷紧就立刻停住了。我想我们俩同时
意识到,只要妈妈的内裤没有滑到一边,或者没有被各种液体弄得解体,我就可
以尽情地干她,而不会比之前用手干时插得更深。当然,侧滑和液体导致的解体
都有可能,妈的,甚至很可能,但在那一刻,我想我们俩都不在乎了。

  「别停。」妈妈轻声喊道。我没打算停,甚至在我开始用鸡巴猛干妈妈时,
就俯身压回她身上。龟头上的布料感觉有点怪,需要适应一下。但这种纯粹肉欲
的、我正在干一个人的感觉——哪怕只有几寸——也是绝妙的。从妈妈开始几乎
自言自语地念叨「操我,阿辉;操我,阿辉」的样子来看,她也是这么想的。

  我把重量压在右臂上,伸出左手隔着妈妈的毛衣抓住她的乳房。我能感觉到
它在我挺动时在她胸前一颠一颠的,就捏了捏我觉得可能是乳头的位置。我一定
做对了什么,因为妈妈发出了更响亮的呻吟。

  「妈,你得小声点。」我说。我不确定为什么担心妈妈的声音,我的鸡巴猛
干她小穴时发出的淫秽噗滋声,恐怕马路对面都能听见。

  妈妈显然也觉得我的话更多的是好笑。在几乎不存在的光线中,我想我看到
了牙齿的反光,猜测妈妈在对我咧嘴笑。「让……我……」她在连续的挺动间隙
说道,然后开始充满情欲地呻吟,一声比一声响。

  我真的不想被抓到在妈妈的车后干她。我太清楚了,「只有几厘米而已,她
的内裤阻止我全插进去!」这种借口,社会可不会听完就点头说「嗯,我想你是
对的。」 一时冲动,我用我能想到的唯一方式让她闭嘴:我低下头吻了她。

  妈妈一定预料到了,因为她在我嘴里呻吟着,但停止了那越来越响的呻吟,
她还用左臂环住我的脖子,在我开始和她亲热时把我的脸拉近她的脸。我感到她
的右手滑下自己的身体,以为她是要鼓励我的鸡巴射精。但她鼓励的不是我的高
潮,因为她的手指停在了阴蒂上,开始疯狂地拨弄。鉴于我正在做的事,这意味
着我的鸡巴也被卷入了这场动作,在我一次又一次把它撞进她小穴时,她的手指
反复擦过它。

  这几乎成了我们之间谁先高潮的竞赛。最终我抢先一步,当感觉到鸡巴收紧
时,我把脸移开。「我要……」我设法说出口,然后暂时失去了组织连贯句子的
能力。但妈妈一定猜到了,在我最后一次后撤时,她用放在阴蒂上的手把内裤拨
到一边。我向前一顶,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挡,整根鸡巴直插到底,一股精液洪
流从我体内冲泄而出。我射精时又把嘴唇贴回妈妈的嘴上,表面上是想抑制我的
呻吟。一边射精一边亲热感觉也他妈棒极了,这也没坏处。

  从高潮的巅峰下来后,我用手臂撑起身子。我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妈妈「嘘
」了一声,说:「等等。」我感到她的手又回到阴蒂上,开始再次摩擦。我猜她
真的已经很接近了,因为她只坚持了半分钟多一点,就开始在我身下扭动,并大
声呻吟。鸡巴上的感觉不可思议,尽管刚刚射过精,俯身再次亲吻妈妈直到她不
再那么吵闹,这比我想象中更让我不介意。

  两人都结束后,我向后退出后备箱,拉起裤子,短暂地享受了一下凉爽空气
吹在汗湿皮肤上的感觉。妈妈多等了一分钟,然后也出来了。她把什么东西塞进
我手里,我差点因为意外重量而失手掉下。「我拿了果汁。」她说,然后用另一
只手打开手电筒,锁了车。我只是暗自笑了笑,朝房子走去,准备帮妈妈把杂货
放好,然后上床睡觉,就像一对正常的母子一样。

           ***  ***  ***

  第二天早上八点刚过我就醒了。妈妈没来我房间,能听见楼下厨房有人,我
猜今天先吃早饭。这倒没什么,我肚子饿得咕咕叫。昨晚就吃了几片披萨,之后
还干了不少体力活呢,我这么想着,鸡巴也随着回忆醒了过来。

  我就穿着条内裤下了楼,心想妈妈应该不会介意,而且待会儿还能省点时间。
妈妈估计也是这么想的——我走进厨房时,她正站在炉灶边,上身套了件毛衣,
下身就一条黑色比基尼内裤,别的啥也没穿。

  我走进去时她扭头瞥了一眼。「嗨,宝贝。」她说着冲我笑了笑,然后低头
看向我内裤里支起的小帐篷,笑容更开了。

  真怪。自从我们开始这种关系后,妈妈的脸并没有让我觉得更顺眼。她在我
眼里没有变得更美,大白天想到要亲她依然让我发怵。但现在她这张脸简直能让
我产生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过去几天我在这个女人体内射了那么多回,光是
待在她身边就开始硬,哪怕看着她的脸也一样。当然,她穿那内裤时屁股的模样
更是火上浇油。

  「早啊,妈。」我说。她转回去继续忙活。闻着像是培根早餐。我在门口晃
了一会儿,贪婪地盯着那完美的翘臀,然后从冰箱拿出果汁,给我们各倒了一杯。

  饭很快好了,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旁。气氛融洽地安静吃着,偶尔羞涩地相
视一笑。这种沉默我倒不介意,我们吃早饭时本来话就不多。

  没多久我俩都清空了盘子喝干了杯子。按平常这时候总得有个人把东西收去
水槽洗掉。但今早我俩就这么干坐着,像在等什么似的。

  我看见妈妈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呼吸好像也变深了。至于我,吃早饭时鸡
巴压根没软下去过,这会儿正随着心跳在内裤里一蹦一蹦的。

  「所以。」妈妈看着我开口。

  「所以。」我也看着她回了一句。

  这一刻被拖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接着,像是遵循某个无声的信号,我俩同时
跳了起来。妈妈把桌上东西猛地推到一边,差点把盘子摔到地上。然后她弯身趴
在桌上,前胸贴着桌面,双臂摊开。我这边则冲过桌子朝她跑去。人还没到,她
就已经急不可耐地扭着腿,屁股上下颠着。「插进来,」她哼唧着,「插进来啊,
阿辉。」

  我急着绕过桌子又想同时拽掉内裤,差点摔个跟头。总算到了角落,把内裤
踢飞。我二话不说抓起鸡巴,对准妈妈内裤底下的骚屄位置就往前顶。

  我俩都等着体验鸡巴滑进妈妈湿透小穴那几厘米的快感,结果却完全没发生——
我们同时懊恼地呻吟起来。鸡巴没能隔着内裤插进去,反而偏了方向往下滑,蹭
过妈妈的阴蒂。我抽出来又顶一次,还是老样子。感觉是不错,妈妈估计也喜欢
我鸡巴磨她阴蒂,但这真不是我们想要的。妈妈显然要更多,她表达得很清楚。

  「操!」她大叫。「他妈的操我啊!」她一拳捶在桌上强调,震得盘子哐啷
响。我低头盯着她被内裤包裹的骚屄,琢磨为啥不像昨晚那样顺利。幸好我俩运
气不错,我几乎立刻发现问题所在。昨晚那么多前戏后,妈妈的内裤早就湿透了。
那种状态下根本挡不住我鸡巴插进去,只有当整块布料绷紧时才会卡住。现在低
头看,妈妈内裤裆部渗出不断扩大的深色水渍,但和昨晚比起来简直算干涸了。

  要是我多想几秒,或许能想出好几种解决办法,有些甚至可能管用。但我根
本没想。我得把妈妈内裤弄湿,而且知道该怎么弄。我直接隔着内裤把手指插进
妈妈骚屄,为保险又加了第二根。手指在她里面快速搅动时,妈妈发出被掐住似
的尖鸣。只几秒钟我就满意了,抽出手指。妈妈这时往后顶胯,像想追回我的手
指。但我有更大计划,在她后顶的同时挺起鸡巴对准她内裤覆盖的骚屄往前撞。

  这次完美奏效。鸡巴顶住妈妈内裤布料,布料凹陷着滑进她小穴,软料子裹
住了我的鸡巴。我停在那儿享受了一秒,妈妈发出长长响亮的呻吟。但谁都没心
情调情,几秒后我就抽出来开始猛干。

  我双手滑到妈妈髋部,在往前顶时把她拉向我。没多久我就意识到错过了什
么,于是手往下移到她屁股,手指陷进柔软臀肉里,又掰开又捏拢。

  我玩她屁股时妈妈嘟囔了句什么,太轻了没听清。我暂时放开她屁股,俯身
压过去——胯部动作没停——想听清她的话。

  「阴蒂……」她反复喃喃着。以她现在的姿势,自己好像够不着。所以,我
当了个孝顺儿子,替她效劳。

  我手绕过她身前滑下去,探进内裤,顺着阴阜曲线摸到那颗小肉粒。妈妈骚
屄涌出的淫水和我龟头透过内裤渗出的先走液提供了充足润滑,我没浪费时间,
指尖立刻在妈妈阴蒂上快速震动起来。

  这感觉对我挺奇特——隔着层布料感受龟头在妈妈骚屄里冲刺,同时手指又
直接撩拨她的阴蒂。但对我妈来说,这感觉不是奇特,是他妈爽翻天。我一进攻
阴蒂她就猛地抬头,我看见她嘴张大了。好几秒里她那些性感的小呻吟、闷哼和
呜咽都停了,只剩下我鸡巴湿漉漉捣进她体内的声音。接着妈妈一直想挤出来的
声音终于爆发,她大喊起来。我没完全听清她喊什么,不确定那些是不是人话。
肯定有不少脏话,事实上脏话还特别多。还有几句要我干得她走不了路之类的。
她独白的后半截我没听清,因为这时我自己高潮来了。

  妈妈显然没法帮我调整内裤了。幸好我及时用那只撩阴蒂的手指勾住她内裤
裆部边缘——就在它掠过时。这动作很别扭,但赶在了最后一刻:下一次插入就
是我最后冲刺。鸡巴还没完全插进妈妈体内,精液就从龟头喷出来了。我手从她
内裤里抽回,重新抓住她屁股,在精液狂涌时狠狠揉捏。

  终于射精结束了,我退后一步,把妈妈内裤拉好盖住骚屄。妈妈又在厨房桌
上趴了会儿喘气。最后她站起来,腿明显在发抖。

  「我觉得,」她说,又深吸了几口气。我等着,好奇她嘴里会蹦出什么淫词
艳语。「我觉得,」她又开口,「该轮到你洗碗了。」她冲我眨眨眼,转身上楼。
我目送她屁股离开,一分钟后听见她打开淋浴。我摇摇头。至少这些疯狂没影响
我们的正常关系,我想。然后我转向水槽。毕竟,该我洗碗了。

           ***  ***  ***

  洗完碗,我上楼冲了个澡。既然今天早上净是洗洗涮涮的事儿,我干脆决定
把衣服也洗了。从小到大就我和妈两个人过,我很早就学会了分担家务,不管是
做饭、打扫还是修修补补。小时候觉得烦,现在要上大学了,反倒庆幸自己不会
像有些人那样,连洗衣机哪头放衣服都不知道。

  我房间的脏衣篮里塞了一堆四角裤,数量多得吓人,大部分都沾着我跟妈之
前胡搞留下的痕迹。我把它们全抓出来,又拿了几件别的衣服,然后去浴室看了
看有没有要洗的。最后我敲了敲妈的房门,走了进去。她正坐在床上用笔记本工
作,大概是在弄什么表格吧。她看我抱着脏衣服,笑了笑说:「谢啦,儿子。」

  我在她的脏衣篮里翻找,把能和其他衣服一起洗的都拣出来,然后下楼启动
了洗衣机。

  忙完这些,我打算瘫在电视前懒散一上午,觉得自己该享受一下。

  午饭前没多久,妈下楼了。我有点失望地注意到她穿了条牛仔裤,但立刻意
识到不该往心里去,因为她只是出门拿了趟邮件,很快就回来了。

  「有什么好东西吗?」看她翻着信封,我随口问道。

  「账单和垃圾广告。」她说着,把它们扔在咖啡桌上。她在我旁边的沙发上
坐下,开始翻看本地报纸,而我的注意力又飘回了电视上。

  过了几分钟,妈「嗯?」了一声,我瞥过去,挑起眉毛无声地询问。她正低
头盯着报纸。「记得你想看的那部电影吗?」她头也不抬地问。

  「呃……你说的是哪部?我想看的可不少。」我说。

  「电影院放的那部,」她补充道,「就是讲超级鲨鱼大战巨型外星人的。」

  「哦!」我叫起来,「你说的是《超级鲨鱼大战巨型外星人》?」

  妈翻了个白眼。「对,就那部。本地电影院还在放,不过看起来今晚是最后
一场了。」

  「靠,」我说,「那我只能等几个月后在家看电视上播了。」

  妈放下报纸,看着我。「你想在我们家电视上看《超级鲨鱼大战巨型外星人》?
」

  她说得对。我们家电视还行,但绝对不算大。缩到我们屏幕的尺寸,电影大
概会变成「体型尚可的鲨鱼 vs 鸡那么大的外星人,或者别的什么玩意儿」。

  妈又看了看报纸,然后抬头望向壁炉架上的钟。「最后一场是今晚八点,」
她说,「我们干脆去看了吧?」

  「你确定?」我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妈的电影品味跟我一样烂,
我们一起去看电影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当然!」她说,「就当是约会啦。」她狡黠地眨眨眼补充道,然后放下报
纸,进厨房准备午饭去了。

           ***  ***  ***

  午饭后,妈又回去对着笔记本工作了。我闲着没事,就在自己房间里窝着,
看一本搁置了很久的书。大概读到一百页左右,情节开始精彩起来,我几乎没注
意到时间流逝,直到妈把脑袋探进门里。「晚饭好了。」她说,然后脑袋就消失
了。

  我夹好书签,下楼去了厨房。晚饭是美味的千层面。我们俩都吃得太慢太享
受了,结果最后不得不匆忙换衣服,开车赶去电影院,差点没赶上电影。

  电影院本身是小城镇里常见的那种中年建筑。不算太老,没有那种古雅亲切
的感觉;也不算新,缺乏闪亮刺激的现代感。就那样,还行。

  我和妈买了票,刚走进放映厅,灯光就开始暗下来播放预告片了。我们借着
银幕的光找到后排,在中间附近坐下。放映厅不大,坐后排很合理。虽然来得晚,
但我们也不用抢座位。售票处的女孩听到我们要看这部电影时,表情很惊讶。等
我们坐下,我忍不住注意到,整个厅里就我们两个人。我想,如果别人要错过今
年这部银幕奇观的最后机会,那是他们的损失。

  没过多久,我就意识到自己可能高估了这部电影。我知道这很惊人,但《超
级鲨鱼大战巨型外星人》真的不怎么样。看了半小时,我简直无聊透了。从我妈
偶尔打哈欠、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分散注意力的样子来看,不止我一个人
这么觉得。

  我又扫视了一圈放映厅,确认还是只有我们两个顾客,而且电影都快放到一
半了,估计也不会有人进来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我侧身凑到妈耳边低
语:「你知道吗,这儿就我们俩。」

  我看到妈因为我的话微微一颤,然后转过来对我皱了皱眉,轻轻摇了摇头。
但我也看见她也扫视了一圈放映厅,确认了我说的没错。

  这里我得说明一下,我并不是什么狂热的暴露狂,不是为了寻求被发现的风
险才迫不及待想在公共场合跟妈搞点什么。不,我只是想跟妈搞点什么,仅此而
已。我之所以乐意在电影院里尝试,恰恰是因为我知道我们不会被发现。我有个
高中朋友,也叫阿辉,曾在这家电影院工作了一年,一周前才离职出国旅行去了。
我还挺嫉妒另一个阿辉的,觉得在电影院工作肯定爽翻了——想想能看多少免费
电影啊!但显然不是那么回事。员工被严格禁止在电影开始几分钟后、片尾字幕
滚动前进入放映厅,违者开除。大概是为了防止像我这样的人整天泡在里面看最
新电影还拿工资吧。

  另一个阿辉还曾失望地提到,他作为首席放映员的工作之一就是早上敲几下
键盘,然后就可以走人了。现在所有放映机都是数字化的,靠自动定时器运行。
只有首席放映员能进放映室,以防别人乱动弄坏设备。既然首席放映员总是上早
班,我就很确信,在那些超级鲨鱼打败巨型外星人、片尾字幕滚动之前,不会有
任何员工或观众走进这个放映厅。

  这些我都知道。妈不知道。也许她骨子里真有那么点暴露癖,因为在我低声
说出那句观察后的几分钟,她把手放在我大腿上,开始隔着裤子慢慢揉搓我的鸡
巴。我惊讶地倒吸一口气,真没料到会这样。我的鸡巴比我先反应过来,很快就
在衣服下硬挺着向上顶。

  妈继续这样弄了一会儿,慢慢地抚摸着鸡巴的轮廓。她尽可能做得隐蔽。我
知道这完全是多此一举,但意识到想象我们可能被抓包其实还挺刺激的。当鸡巴
被束缚得开始发痛时,我把手移到大腿上,像妈那样尽可能不引人注意地解开牛
仔裤扣子,慢慢把裤子和四角裤褪到鸡巴下面。那根东西骄傲地挺立着,准备就
绪。

  在我做这些的时候,妈把手抽走了。等我的鸡巴完全解放,我瞥了她一眼,
在变幻不定的光影中,看到她也像我慢慢褪下牛仔裤一样,正慢慢把裙子往上撩。
只见她用手指将整条裙子团起来提到腰间,露出一条我开始越来越喜欢的比基尼
式内裤。我们俩就这样坐了一会儿,对彼此腿间的风光比对银幕上号称刺激的闹
剧更感兴趣。最终,妈打破了这魔咒,伸手过来握住了我的鸡巴。我又倒吸一口
气,腰胯向上轻轻顶了顶,随后妈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我的鸡巴。

  不想让谁觉得被冷落似的,我也把手伸进老妈腿间,探进她内裤前档。我手
指还没碰到阴蒂,就听见她轻轻呜咽了一声;等真碰上了,她直接浪叫了出来。
这声音几乎被不远处刺激的鲨鱼追逐戏给淹没了。老妈刚才还一副不情愿乱搞的
样子,可她内裤里的光景说了另一番话。我能感觉到她那骚屄正往外蒸腾着灼人
的热度,淫水一股股往外冒,慢慢浸透她内裤,肯定已经开始往座椅上渗了。

  老妈下面倒是湿得一塌糊涂,可我鸡巴是另一回事。之前老妈隔着裤子摸我
时,我小心翼翼放出来的那些先走液,好像全被裤子布料吸干了。老妈停下来往
手上吐了口唾沫,想给我鸡巴抹点润滑,可没什么用。不过她手握住我鸡巴的感
觉还是爽得要命,我刚想凑过去叫老妈别管了,她却先把我的手从她内裤里抽出
来,抢先俯身凑近我。

  「别告诉任何人这事。」她在我耳边低语。有一瞬间我以为她指的是我们一
直在干的事。这时候才担心这个,我觉得有点怪,更怪的是她会觉得我可能告诉
别人。但她指的不是我们一直在干的事,她指的是她接下来要做的事。

  把头发甩到一边,老妈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埋进我腿间。我还没完全明白她要
干什么,或者说我就是不敢相信。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她嘴唇含住我鸡巴根部、
舌尖开始绕着肉棒打转的那一刻。

  「操!」我大喊出声,声音大得盖过了突然变得相当安静的电影。我瞥了眼
屏幕,确认片尾字幕没偷偷放出来。幸好只是某个角色的煽情死亡场景。我把注
意力转回腿间,老妈的头正卖力地上下吞吐,同时舌头舔遍我鸡巴每一寸能碰到
的地方,慷慨地用自己的口水把我涂得湿淋淋的。

  感觉下一秒就要爆炸了,我伸手抓住老妈的屁股,像抓救命稻草似的使劲揉
捏。然后我手绕到她身前抓她奶子,用手指夹住一只。接着又回到她屁股上。我
彻底乱了,确信自己随时要完蛋或者射出来,也可能两者同时发生。从我们这约
定开始以来,我第一次对必须射在老妈屄里这部分感到恼火。要是能直接射在老
妈嘴里,我觉得死都值了。

  老妈肯定意识到我快到顶了,她直起身,深吸了口气,顺手抹了把下巴。我
的鸡巴还硬梆梆翘着,像在愤怒于刚被赐予这般快感又被夺走。不过老妈没打算
离开太久。她一坐直就立刻站起来,往旁边跨了一步,双腿分跨在我身体两侧。
然后她手伸到腿间,一把攥住我鸡巴,身体往下一沉,第一次尝试就把骚屄套上
了我的肉棒。介于她那湿透的骚穴和我突然变得湿漉漉的鸡巴,我毫不费力就插
进去几厘米,我鸡巴把她内裤顶进屄里时还发出噗叽的轻响。

  老妈双手撑在我膝盖上,开始上下摆动屁股。我手扶上她胯部想把她更往下
按,吞得更深,但这好像打乱了老妈的节奏。于是我转手撩起老妈上衣下摆,双
手顺着她身体往上滑,直到每只手都握住一只又大又软的奶子。我粗暴地揉捏,
手指夹住老妈乳头拧,惹得她发出一阵阵快活的尖叫。她叫得很响,但电影声音
更响。看起来像是标题里那些巨型生物之间正在上演某种史诗级战斗。我意识到
如果这是最后一场打戏,那字幕可能不远了,而跟着字幕来的就是工作人员。

  我加倍努力,手指绕着老妈乳头打转然后掐拧,同时胯部向上顶迎上老妈向
下的动作。我快到了,甚至想过把老妈掀到前排座椅靠背上从后面干她来收尾。
还没等我行动,老妈就额外用力往上一顶,站起身从我鸡巴上退开。我嘴刚张开
想问为什么,她就转过身,跪到我座椅上,再次沉身坐了下来。现在面对面了,
她开始疯狂扭动屁股,我龟头在她里面往各个方向摩擦。

  背对着屏幕(此刻正满是各种水下太空爆炸场面),老妈对我来说基本成了
一个剪影。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我想都没想就抬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拉向我,让
我的嘴唇搜寻她的。

  我们吻得乱七八糟,激烈的动作让嘴唇很难保持贴合。我扣在她后颈的手其
实没帮上忙,于是我放下这只手,和另一只手一起抓住她屁股,双手牢牢握住,
用手指抚摸。老妈比基尼内裤的柔软布料在指尖感觉很好,但直接接触老妈臀肉
的手掌部分感觉更棒。这很容易补救。我双手移到老妈臀峰顶端,然后一起往下
滑回原处,但这次是伸进她内裤里面。过程中老妈的底裤被往下推了几厘米,效
果立竿见影。

  毫无预兆地,就在我双手滑进老妈内裤后档时,老妈下一次重重坐下来的瞬
间,我鸡巴往她里面深入了整整一英寸。一英寸听起来可能不多,但当你整个性
爱宇宙都聚焦在鸡巴某一段挤进被内裤包裹的骚屄时,多出的两厘米能改变一切。
老妈显然也这么觉得,因为她突然盖过了屏幕上嘈杂的动作音效,呻吟变得清晰
可闻。现在轮到她抓住我的头强吻了,高潮来袭时她屁股都在颤抖。

  后来我才琢磨明白。老妈内裤的裆部之前之所以阻碍我鸡巴深入,是因为她
内裤其他部分都紧紧贴在该在的位置。我把她内裤往下推时,裆部就有了富余空
间,能让它更深地陷进老妈屄里再绷紧。

  那是事后我才想通的。当时只有动物性的本能思维,因果逻辑。我抚摸老妈
屁股、把她内裤往下推,我鸡巴就进得更深,这感觉很爽。高潮的威力让老妈的
屁股几乎停止了摆动,于是我接过了主动权,疯狂地向上挺胯。每抽插几下,我
就把老妈内裤后档再往下推一点。没过多久,进入老妈体内的不再只是几厘米鸡
巴,而是只剩几厘米没在她里面活塞运动了。我永远不知道如果我鸡巴顶到她最
深处时老妈会不会阻止我,因为就在这时我鸡巴一阵抽搐,感觉高潮要来了。

  现在想把老妈内裤从她屄里扯出来、推到一边、再把鸡巴插回去已经太晚了。
所以我决定反其道而行。最后一拽,我把老妈内裤后档扯过她臀部的弧线。摆脱
了那层束缚,内裤有了足够的松弛空间,我最后一次向上猛顶,鸡巴彻底插进老
妈骚屄最深处。精液开始从我龟头猛烈爆发出来。我很确定棉质内裤当避孕措施
不太管用,所以希望有些精子能去到该去的地方。

  高潮渐退时,我目光越过老妈肩膀看向屏幕。似乎是个海底残骸的长镜头,
慢慢推近一个闪烁的光点。我慌了。烂片看多了,我认得这种典型的片尾字幕前
续集钩子。我们只剩片刻时间,工作人员就要进来打扫了。

  「妈,」我急声说。她没动,好像还沉浸在某种高潮后的恍惚中。我摇了摇
她肩膀。「妈,快!人要来了!」

  这打破了她的恍惚,老妈紧张地环顾四周,立刻站起来,又立刻坐回旁边她
自己的座位上。我赶紧拉起牛仔裤,以最快速度扣好。我瞥了一眼,以为会看到
老妈在拉下裙子,结果她却忙着把浸满精液的内裤从骚屄里扯出来。扯出来后,
她抬起修长光滑的双腿,把内裤脱了下来。在一条紧贴婴儿鲨鱼的外星追踪器发
出的微光里,我能看到内裤裆部朝外的那面挂着乳白色的精痕。老妈拎起内裤时,
我甚至能看到一小洼精液积在布料凹陷处。不想浪费我任何一点精液,老妈迅速
把内裤又穿了回去,这次是反着穿的。穿好后,她才终于开始拉下裙子,而就在
这时灯光再次亮起,一个跟我年纪相仿、拿着扫帚和垃圾桶、一脸无聊的男孩走
了进来。总算穿戴整齐,老妈抓住我的手,几乎是把我拖出了电影院。

  快走到车旁时,老妈突然拽着我拐进一条漆黑僻静的小巷。我第一反应是她
想躲开什么人。但不是那样。一进巷子,她就粗鲁地把我往墙上一推,紧接着狠
狠吻上我的嘴唇。我着实吃了一惊,但还是闭上眼回吻过去。她胯部往前顶,那
团软肉蹭着我的鸡巴,我立刻伸手抓住她屁股,把她更用力地按向我。我们这样
吻了有一两分钟,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开始抬头,但我觉得我俩都没准备好再来一
轮。

  最后老妈退开一臂距离,对我灿烂一笑。「谢谢你!」她声音里满是兴奋,
「刚才……太棒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老妈显然也不需要听什么,她拉着我走出巷子回到
车上。回家的整段车程里我们都没说话,进屋后也没吭声。直到上了楼我才开口:
「是啊,」我说,「确实很棒。」

  老妈咧嘴笑了:「晚安,宝贝。」

  「晚安,老妈。」我说完,我们转身各自回房。

           ***  ***  ***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比平时稍早。赖在床上重新睡着的诱惑很强,但我还是克
服了,翻身下床套了件T恤就下楼了。

  今天是周五。我和老妈约定的第七天。再过一周明天我就要去大学了。别误
会,我一直很期待上大学,现在也是。我可没傻到以为每天跟老妈来两场酣畅淋
漓的性爱就能代替整个人生。我不会放弃大学留在家里当老妈的专职射精器。但
我知道我会想念这种日子。尽管我真心希望老妈能开心,心底却偷偷盼着她这两
周没能怀上,这样我们就得抓紧每个机会继续尝试。又或者她怀上了,但我们的
约定照旧。这么做没有任何逻辑可言,但操他妈的这感觉实在太爽了。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在厨房里忙活,煮了咖啡,做了份煎蛋卷当早餐。刚弄
完准备上楼叫老妈,她就走进了厨房。我自己没照镜子,不知道昨晚影院那场折
腾后我看起来怎样,但老妈模样相当凌乱。头发乱糟糟的,眼神也有点惺忪。我
看她起床后也没换衣服,还穿着睡裤,而我终于见到了那件我以为她前几天深夜
穿过的睡衣上衣——和睡裤同款花纹,是件开襟衬衫式上衣,领口开得低。虽说
没低到露乳沟的程度,但比起她常穿的针织衫,这简直堪称伤风败俗。而且衣服
松松垮垮地垂在胸前,立刻吸引了我鸡巴的注意。

  「嘿。」老妈嗓音沙哑地走进来。我小幅挥了挥手,光顾着细看她上衣的细
节,没空寒暄。老妈大概也没在意,她径直走向咖啡机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看
她立刻灌下几口滚烫的液体,我忍不住龇牙。老妈显然不在乎,她舒了口气,又
把杯子加满,然后在餐桌旁坐下。

  我端上食物,和老妈一边大口吃蛋一边猛灌咖啡。摄入咖啡因和食物后,老
妈似乎清醒了些,我们边吃边聊昨晚对电影的观感。鉴于我们只看了四十分钟左
右,谁也谈不上公正评价,但倒是津津乐道地指出了前半段记得的所有烂桥段。
我们似乎默默达成了共识,绝口不提电影后半段干了什么——至少我以为是这样,
直到老妈羞涩地低头盯着桌子说:「我特别喜欢那段床戏。」

  我也咧嘴笑了,在这么平常的场景下讨论这个,竟莫名感到害臊。老妈没继
续这个话题,转而问我今天有什么计划。

  我解释了前几周在Craigslist上的活动,小心避开了看见她广告的事。我找
到了买家收购外公去年圣诞节莫名其妙送我的手风琴——那玩意儿一直堆在我衣
柜顶上,我只能猜外公是不是老糊涂了。我还联系到几个家伙,凑齐了我大一课
程需要的大部分教材。他们愿意以原价零头的价格出售,条件是我上门取货。幸
运的是,买手风琴的和卖教材的都住在同一个镇上,开车约四十五分钟路程。我
把三场交易都安排在今天下午,这是我一天里唯一的正经计划。老妈点点头说:
「挺好!」

  我站起身开始收拾脏盘子和杯子,问老妈有什么安排。她只是微微耸肩:「
就那些,」她说,「工作上的事。没什么意思。」

  我把碗碟拿到水槽边,打开热水准备清洗。我以为老妈会上楼,但她仍坐在
餐桌旁,一边看我一边小口喝着橙汁。这场景莫名有些眼熟。

  「所以,」过了一分钟她开口道。

  见没下文,我催问:「所以?」

  「所以,」她又说,「我一直在想。关于我们……约定的规矩。」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不太喜欢这个话题的走向。起初的规矩很简单:不准
做爱。这意味着不准乱摸、不准抽插、不准胡来。当然我们从第一次就开始破戒
了。我几乎把老妈身上能摸的地方都摸遍了。我对着自己的手、她的手、她的屁
股、她的小穴抽插过,也插进过她的小穴里。我们干的「胡事」多得都能凑个莎
士比亚戏剧团了。老妈无疑是想重新建立一点理智的界限。我心想这不能怪她——
虽然心里其实在怪。

  「我觉得我们一直挺守规矩的。」她又顿了会儿说道。我强忍着没笑出声,
但差点破功。如果老妈要装正经,那我也能。我只是专注地洗着碗碟,听老妈继
续说:「你用我内裤挡着不让自己完全进去的主意真的很聪明。」这话槽点多得
我不知道从何吐起。那根本不是我的主意,我只是差点在老妈还穿着内裤时插进
去。要不是有内裤挡着,我们早就在她车后座干起来了。更重要的是,她的内裤
并没阻止我进入她身体,只是让我进去的部分比没穿时少些。除非——就像我昨
晚发现的那样——我作弊把内裤扯松,那样它们就完全挡不住我鸡巴的长驱直入
了。

  「但是,」老妈接着说。这时我真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了。「我觉得有些规矩
可能没必要地妨碍了你完成任务。」她说的任务,我猜是指让她怀孕。她说得对。
从一开始,要在射精的精确时刻把鸡巴插进她体内就是个噩梦般的时机难题。我
此刻站在厨房水槽边,就曾在这里失手的回忆依然萦绕不去。虽然隔着内裤干老
妈感觉超棒,但我也觉得我们能两次及时扯开内裤让我顺利射进她体内实属幸运。
如果来不及扯开——就像昨晚在影院那样——我基本上就等于戴着层软棉布套子
射精了。这显然不会完全阻止精子完成任务(孩子们,别拿软棉内裤当避孕措施!)
,但肯定没啥帮助。

  我缓缓点头,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到沥水架上,然后开始刷煎蛋卷的平底锅。

  「所以,」老妈说,「我觉得,」又停顿,「也许,」停顿更久,然后一口
气迸出一串话:「如果你为了射精而完全插进来,结果发现就差临门一脚,可以
再抽插一下让自己到达高潮。一两下就好。不能再多。最多……大概五下吧。」

  我低头盯着手里的锅,无意识地用力擦洗,尽管它已经干净了。老妈的意思
是,只要我不越界,基本上可以干她几下把自己推上高潮。「哦……好吧。」我
说着往后挪了半步,因为鸡巴猛然勃起顶到了厨房台面。「这主意听起来很棒,
老妈。想得周到!」我终于把锃亮的锅放到沥水架上,在温水下快速冲洗颤抖的
双手。这时我听见老妈椅子向后刮擦的声音,以为她要上楼了。结果一扭头,却
看见她绕过桌子径直朝我走来,眼神活像狮子盯上羚羊——尤其是如果这头狮子
打算在厨房里干这只羚羊的话。虽然现在想想这比喻不太对劲。

  「我要。」老妈低吼着朝我扑来。「现在就要!」她厉声喝道,好像我拒绝
了似的——可我压根没说过半个不字。我刚转过身面对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老
妈已经「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一把将我的四角裤扯到脚踝。我那根硬屌「噌
」地弹起来,老妈熟练地张嘴含住龟头,接着就拼命吮吸起来,那架势活像以为
光靠吸就能把精液直接从鸡巴里吸出来似的。当时我觉得这想法还真他妈有点道
理。她一只手伸上来兜住我的卵蛋,另一只手则摸进自己睡裤的前档——这手在
干什么简直不言而喻,尤其老妈还开始含着我的鸡巴发出闷哼。

  我双手按住老妈的头,潮湿的手指插进她发丝里。感觉她脑袋微微放松,我
立刻抓住主动权,腰胯开始发力猛顶,挺着鸡巴在她嘴里抽插,她的舌头则在我
龟头下方疯狂打转。鸡巴传来的快感简直要命——老妈的舌头加上她呻吟时细碎
的震动,把我每根神经都炸翻了。我感觉高潮来得飞快,赶紧停下腰部的动作。
老妈似乎对此很不满,立刻自己动起来,脑袋前后套弄,湿漉漉的嘴唇沿着我的
肉棒上下滑动,舌头在下面不停撩拨。

  「我操!」我惊叫一声,感觉精关就要失守。快感冲昏了头,我一时忘了该
射在哪里。好在老妈没忘。就在我要射的瞬间,她猛地吐出鸡巴——我那根胀得
发痛的肉棒悬在她脸前直抖。要是我妈长得再标致点,我可能当场就射她一脸了。
幸亏她那副尊容还没完全丧失遏制我射精的魔力,我硬是憋住了。但老妈可不想
浪费时间。她直接躺倒在刚才跪着的厨房地板上,一把褪掉睡裤——里面什么都
没穿。不用她说我也知道要干什么,立刻跪到她两腿之间,对准那湿漉漉的骚穴
就凑了上去。

  「我好了!」没等我问,她已经喊了出来。于是我腰身一挺,粗硬的鸡巴整
根没入老妈的小穴深处。我快到了,真的快到了,但高潮就是差那么一点。想起
我们刚重写的「规则手册」,我抽出来,开始对着老妈又紧又湿的骚屄狠狠夯进
去。

  老妈说过最多只能插五下。我俩心知肚明这数字迟早要突破,但这次还不是
时候。只插了四下,高潮就像一记重拳砸中我——这比老妈还多挨了一下。我第
三下顶进去时,她突然尖叫一声,双臂死死搂住我,把脸埋进我颈窝。等到第四
下,我的低吼混进她的呻吟,鸡巴尽根捅进她身体最深处。她双腿缠上我的腰,
脚踝用力下压,像是要鼓励我插得更深。我能感觉到精液正一股股涌进老妈体内,
但愿这趟是直奔她子宫的单程旅行。

  我们在厨房地板上躺了好几分钟,我逐渐软下来的鸡巴还留在老妈体内,她
的四肢仍紧紧缠着我。最后她打破了沉默:「阿辉?」

  「嗯,妈?」我说。

  「能起来了吗?我背疼。」

  我笑了笑,等她松开缠着我的手脚才站起身,接着把她也拉起来。「我的英
雄。」她说着在我脸颊亲了一口,然后晃悠着回自己房间去了。我也继续忙我的
事。

           ***  ***  ***

  那天下午三点左右,我从衣柜顶上取下那架该死的手风琴,简单擦了擦。随
便按了几下我就确信:不,我真他妈不想要这玩意了。于是我拎着它下了楼。

  老妈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笔记本电脑。「嘿,妈,」我说,「我现在出门去
把这破玩意儿处理掉。要我给你带点什么吗?」

  老妈举高手臂伸了个懒腰,合上电脑。「不用了,宝贝,」她说着揉了揉脸,
「不过我能跟你一起去兜个风吗?出门透透气也好。」

  「当然!」我说。老妈通常是个好乘客:她从不指手画脚,虽然不常出门却
出奇地会看导航,最重要的是她从来不动车载音响。还能要求啥呢?

  老妈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她难得穿了件宽松的套头衫配裙子。我倒
无所谓,她显然也不在意,只是说了句「那走吧」,就朝前门走去。

  我们要去的小镇本来开车不用一小时。但我没料到周五下午的交通会这么烂,
更没料到买手风琴那家伙给的地址有多离谱。「在树那儿左转,绿门那家。」我
一边在仿佛无穷无尽的街区里兜圈子,一边第十遍嘀咕这句话。最后花了快一个
半钟头才找到对的地方。就这样还得靠运气——我觉得大概是这栋房子,可门却
是刺眼的红色。不管了,我敲了门,一个看起来有点困惑、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
的男人开了门。结果还真是这儿:对,地址没错;对,他家门原来是绿的;哦不,
等等,最近重新刷过漆,所以现在门是红的;还有,不,我他妈绝对不想进去参
观他的手风琴收藏。

  揣着现金,终于摆脱了那架手风琴,我回到车上。老妈正一脸困惑地等着。
「别问。」我边说边开车前往下一个地址。

  两个卖教材的倒是不难找,但也没那么好对付。第一个忘了我要求,花了半
个钟头才把书凑齐——这过程一点没因为他每隔五分钟就问我要不要喝啤酒而变
快。头几次我还用「抱歉兄弟,我开车呢」和「不用了,谢谢,我才十八」来推
脱,后来至少能自娱自乐编些更离奇的拒绝理由了,虽然他压根没在意。「抱歉,
不行,我没长肝脏。」「最好别喝,我戒酒好几年了。自从那件事之后就不喝了。
」「不用了,谢谢,我只喝处女的血。」我觉得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第二个卖家比第一个有条理得多——可能太有条理了。他坚持要我检查每本
要买的书有没有损坏,然后单独签收据确认书籍状态。本来没什么,可我用他的
跳楼价抢了整整一打书。

  等我终于坐回驾驶座,本该两小时搞定的事已经拖了三个多钟头。而且还得
开回去。好在老妈有先见之明带了本书,在车上等得没无聊到发疯。

  「回去我开吧?」老妈从副驾看过来问道。

  「不用,没事。」我说着用手指捋了捋头发。主要是庆幸所有交易总算搞定
了。

  「听着,」老妈说,「现在交通肯定更糟了,而且等我们到家,估计谁都不
想做饭。要不我们在这儿找个地方吃饭,吃完再回去?」

  「要我说:妈,你真是个天才。」

  我妈笑了。「没错,」她说,「我确实是。」

  其实老妈早在我们兜圈子时就注意到一家小日料店,所以她指路带我们过去。
我们进去时大概比晚市客人早,或者这家店本来就不太热门,因为吃饭期间只有
我们一桌客人。考虑到服务那么周到、食物那么美味,我猜应该是前者。

  离开餐馆回到车上时,我俩情绪都挺高涨。太阳已经沉到楼房后面,暮色渐
浓。我本想走高速回家,估计车流该散了,但经老妈稍加劝说,我同意走些小路
回去。那些路上车肯定少,而且我觉得老妈挺享受在车里听着音乐放松的感觉。

  路上有一阵子很平静。就我、老妈,还有我们听的歌。我以为老妈打了几次
盹,但瞥过去时,她只是望着窗外放松。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可能刚走了一半回家的路,我注意到老妈开始坐立不安
了。考虑到她今天在车里坐了那么久,我本来以为她就是屁股坐麻了。但接着,
她伸出右手的指尖,慢慢地、抚摸般地滑过自己的身体。这个动作本身可能有很
多种意思,但当她的左手伸过来,开始慢条斯理地、上下摩挲我大腿内侧时,这
意思就很难再被误解了。

  「阿辉?」这样过了几分钟,在一首歌的某个安静间隙,她低声唤道。

  「嗯?」我应了一声。

  「找个地方。」她简单地说。要是在更纯洁的时期,我可能会以为她是要找
地方撒尿。但我们现在过的可不是什么纯洁的日子。而且我觉得她也不是想撒尿。

  最理想的情况,是我能找到一条没车经过的僻静小路,直接靠边停车。但这
会儿还不够晚,我们附近的路上都还没什么人迹,再加上老妈的手已经开始一下
一下地隔着裤子揉搓我的鸡巴,我觉得她大概是不想等了。

  我正琢磨着这问题,就瞥见前方有个小加油站。我把车开进前院时,老妈冲
我挑了挑眉,但我只是朝她挤眉弄眼地回应了一下,就下了车。我稍微调整了一
下裤子,让牛仔裤里鼓起的轮廓不那么明显,然后慢悠悠地走进了旁边的便利店。

  「你好!」我对收银员说,尽力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他是个大块头,坐在
柜台后面,正抬头盯着电视上的某个选秀节目。我抓了盒口气薄荷糖放在柜台上。
收银员几乎没搭理我的存在,他扫了码,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个价格。幸好我识字,
看了一眼他收银机上显示的价格,然后递过去相应的钱。他看都没看就把硬币弹
进了收银机,我得承认这手法还挺熟练。这似乎就是他愿意跟我进行的全部互动
了,但既然买薄荷糖只是个狡猾的幌子,我还没打算放过他。「请问,这里有洗
手间吗?」我问,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说起话来像个狄更斯小说里的人了。

  那男人咕哝了一声,朝商店后面大概的方向点了点头。我的心一沉,这可不
行。但接着他嘟囔道:「后面,外面。」我的心又提了起来,随即又落回了原处。

  「谢谢!」我说着,尽量随意地走出了商店。我看到老妈站在车旁,我从店
里出来时,她投给我一个好奇的眼神。我朝旁边偏了偏头,希望这是个通用的「
跟我来便利店后面」的信号。从她随后跟着我绕到便利店后面的样子来看,我想
我的希望是落对了地方。

  「这儿?」老妈追上我,在便利店后面那个突出的小建筑物外问道。一扇破
旧的门上挂着个重新刷过很多遍、写着「厕所」的牌子。我耸了耸肩,老妈叹了
口气,然后走了进去。她飞快地扫视了一圈,然后弯起手指,示意我进去。

  我想我们俩都对这个小厕所隔间里面的状况感到意外。它肯定拿不了什么奖,
但我也觉得不至于碰一下裸露的皮肤就会染上什么可怕的病。里面有三个隔间,
一个水池和一个干手器。老妈迅速检查了所有三个隔间,确保里面只有我们,然
后把我拽进了最靠近门的那一间。隔间门上有个小插销可以锁门,我高兴地看到
门板把门框的缝隙基本都遮住了。除非有人把脸贴在地上,或者口袋里装着潜望
镜,否则他们看不到我们隔间里发生的事。这很好,因为我们马上要干的可不是
什么好事。

  把我拉进隔间后,老妈在身后插上门闩,然后开始解我的裤子。我试图帮忙,
但她把我的手拍开了。她一把将我的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然后就把我向后推坐
到马桶上。幸好马桶盖是盖着的,不然我们这次冒险可能会有个相当不幸且湿漉
漉的结局。

  等我坐下,她就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开始专心对付我的鸡巴。我真不知道老
妈从哪儿学的这么厉害的口交,考虑到我觉得她应该完全没有经验。也许她家里
有个假阳具,她没事就练练,以防万一哪天遇到这种性爱场面想大显身手。好吧,
她确实大显身手了,她的嘴唇和舌头协同合作,让我的鸡巴感觉爽翻了天。我舒
服得轻哼了一声,头向后仰,闭上了眼睛。老妈这时停了下来,轻轻拍了一下我
的膝盖让我注意。

  「嘿,」她说,「留意听着点,看有没有人过来。」我想开个显而易见的玩
笑,但她的头又埋回了我的大腿间,我连个明显的俏皮话都想不出来了。

  我以惊人的冷静注意到,通往我们所在厕所的那条小路是碎石铺的,所以我
有信心能听到任何人嘎吱嘎吱走过来的声音。而且这里面很安静,这也有帮助,
唯一的声音就是老妈嘴巴在我鸡巴上湿漉漉的吸吮声。还有另一个有点湿的声音。
我低头想弄清楚这另一个声音是什么,然后看到老妈把裙子撩起来堆在腰间,正
用指尖在她阴蒂上快速地来回摩擦。她暴露在外的阴蒂。显然,我们出门这段时
间,老妈一直都没穿内裤。意识到这一点,我的鸡巴跳了一下,老妈肯定以为这
意味着我快要射了。

  她迅速站起来,双脚分跨在马桶两侧,然后蹲坐下来,一边往下坐一边抓住
我的鸡巴,将它对准她小穴的整个长度。然后她开始前后挪动身体,把她湿润的
缝隙压在我的硬物上蹭,在这个过程中,她的阴蒂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她一边
磨蹭,一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加快了速度,直到我担心我们要把马桶弄坏了。

  「快到了。」这样过了几分钟,她对着我的肩膀说。我不知道她是说她快高
潮了,还是问我是不是快到了。我猜两者都是真的。

  「我快到了。」我说,感觉我的高潮正在积聚。事实上,这不仅仅是积聚,
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靠,」我嘶声道,「我要射了!」

  老妈从我身上抬起来,把我的鸡巴扶直,然后猛地又坐了下去。她一刻不停
地再次抬起又落下臀部,一次又一次,然后——

  我们俩都僵住了,因为我们听到厕所的门开了。老妈把指关节塞进嘴里,我
能看到她咬住它以防发出任何声音,而我则紧闭双唇,尽量不动。我离射精就差
最后一下冲刺了,即使现在,我觉得老妈任何一个错误的动作都可能把我推过临
界点。

  刚进厕所的那个人似乎没意识到他们打断了什么。我听到他哼着不成调的曲
子,慢悠悠地走到离我们最远的那个隔间。哼曲子的声音一直没停,我听到插销
滑上的声音,马桶盖被掀开,裤子被解开。这远谈不上刺激,但考虑到我正鸡巴
全根插在我老妈体内,我觉得我不至于会软掉。

  老妈要么是比我还饥渴,要么就是没那么担心被听到。不管怎样,当明确无
误的撒尿声传到我们耳朵里时,老妈一定认为我们的新邻居太忙了,不会注意到
我们。她微微向后仰,把手伸到我们之间,手指又回到她的阴蒂上,开始疯狂地
拨弄。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希望我的眼神能传达出我觉得这主意有多糟糕。但
老妈闭着眼睛,脸上是狂喜的表情,所以我的表情纯属浪费。

  她一定真的快到了,因为片刻之后,她颤抖起来,高潮袭来。她的嘴因快感
张成了一个『O』型,我敢肯定她要叫出声,让我们被逮住了。结果她却俯下身,
狠狠咬住了我的肩膀。这下我敢肯定我要叫出声,让我们被逮住了。

  就在这时,两个隔间外传来了冲水声,声音暂时被掩盖了,我们俩都发出了
小声的、不同音调的「哦操」。

  老妈高潮时,她的小穴紧紧箍着我的鸡巴,几乎要把我吸进去,力道大得差
点触发我自己的高潮。但撒尿声从来不是我的性癖,我从临界点被拉了回来,刚
好避免了射精。

  我从未像那时一样,听到有人上完厕所不洗手还这么高兴。厕所里的另一位
使用者明显完事了,打开他们隔间的门闩,然后径直走了出去。我又多等了一会
儿,直到听到厕所门咔哒一声关上,我才行动起来。

  老妈双臂还勾着我的脖子,嘴还贴在我肩上。我两手掐住她的肥臀,猛地站
了起来——幸好老妈就算高潮得魂飞天外,也自动盘腿夹住了我的腰。我接着就
往前冲,速度快得惊人,毕竟我牛仔裤还卡在膝盖上。我那根大鸡巴还深埋在她
骚屄里,射精的快感就在眼前晃悠。我打算把她后背抵在隔间门上狂操,趁胳膊
没酸之前射出来。哦,而且顶多五下。也许六下。绝不超过十下。

  反正计划是这样。结果「咔嚓」一声木头断裂,门栓直接被扯飞,门砰地弹
开了。我差点没站稳,踉踉跄跄往前冲,直到老妈的后背哐当一声撞上公厕的墙
壁——幸好不是洗手池或烘手机那块。

  「呃!」我们撞上墙时老妈闷哼一声,这才好像意识到我们在哪儿:公厕的
公共区域,谁都可能推门进来,而不是安安稳稳窝在隔间里。她低声骂了句「操
」,然后像疯了一样用屁股猛顶我。「快点,」她说,「赶紧操我!」我又忍不
住怀疑,老妈是不是比我更享受这种差点被抓包的刺激。

  虽然我一点也不想被抓,可我离射精就差临门一脚,实在不想抱着老妈再换
一个隔间重头再来。索性就在这儿,抵着墙干了起来。老妈屁股颠得跟疯了似的,
我腰胯也抽得跟打桩机一样,到底捣了多少下我也没数,反正高潮就他妈要来了。
肯定不到十下。

  「妈!」我低吼。

  「天哪。」老妈呻吟。

  「我要射了!」我说。

  「射!」老妈喊。

  「嘎吱——」外面碎石地传来脚步声。

  这场面要是被人看见,简直滑稽透了。我俩眼睛同时瞪大,老妈猛地往上挺,
我同时往后一抽,让她双脚落了地。我的鸡巴还露在外面,硬邦邦的,精液还没
射出来,可我哪顾得上这个。我几乎是把自己扔回刚用过的那个隔间,老妈在我
身后猛地把门一推。门板拍到我身上时,我看见她正手忙脚乱把裙子往下扯到脚
踝。她打算怎么掩饰一副差点被抓奸在床的德行,我可不知道。

  我伸手去摸隔间门的插销,才想起这门刚被我们弄坏了。就在这时,我听见
公厕大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没插销,我只能用手死死抵着门,心里求外公
告外婆,但愿进来的人别使劲推门。我听见老妈有点喘地跟来人打了声「嗨」,
一个轻柔的女声回了句「嗨」,接着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吱呀打开又关上了。

  听动静,老妈在洗手。她磨磨蹭蹭洗了好久,也许是不想留我一个人在里面。
又或者,是想等那个新来的人走了,咱俩好继续干完没干完的活儿。

  但假装洗手能装多久呢?过了几分钟,我听见老妈离开了公厕。我想过跟出
去,可我还死死抵着隔间门呢——这意味着我牛仔裤还半吊在腿上,鸡巴也还戳
在外面,虽然没刚才那么硬了,但显然憋得一肚子火。我决定等。

  没等多久。又过了一分钟,我听见另一个用厕所的人冲了水,走出隔间,洗
了手,也出去了。我又等了半分钟,然后猛地提起内裤和裤子,夹着尾巴溜了出
去。

  看见老妈坐在我车子的副驾上,我大步走过去,钻进了驾驶座。老妈没说话,
我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好像有人要抢似的。

  就差那么一点点,我他妈两次都没射出来。我能感觉到鸡巴里一阵阵发紧,
像在提醒我:下边的事儿还没完呢。

  「刚才对不住了,宝贝。」老妈开口,把我从胡思乱想里拽出来。

  「没事。」我说,希望自己听起来别像个耍脾气的小孩。

  「等我们到家……」老妈说着,挑了挑眉毛。我点点头,心里却怀疑自己能
不能忍到那时候。

  事实证明,我想得没错。我他妈等不了了。

  「我们这是去哪儿?」老妈问。车已经开到镇子边上了,但方向和我们家相
反。星期五这个点,我们本该直接穿过镇中心回家才对。我现在没这么干。

  「风景路线。」我朝老妈扯了个小小的笑。她一脸怀疑,但忍不住也笑了。

  「是嘛……」她拖长了音调。

  说真的,这路线光线好的时候风景确实不错。但现在天全黑了,光线一点也
不好。开进一条安静的住宅街,半路上我在一所废弃了几十年的小学校旁边左拐。
学校还开着的时候,这条路后面一英里左右有条岔道通往一片农场。现在学校和
农场都荒了,知道这条路的人不多。我熟,因为这是个本地绝佳的停车点,树荫
底下,不怕被人打扰。以前跟冯爱华约会时,这地儿可帮了我大忙。现在,我他
妈当然要好好利用。

  沿着这条坑坑洼洼的老路颠了几分钟,我把车停在路边两棵巨大的橡树中间,
熄了火。老妈看着我,挡风玻璃透进来的昏暗光线里,她脸上挂着一丝狡黠的笑,
眉毛挑着,像在问话。

  「到后座来。」我说。

  老妈不用我说第二遍。我俩手忙脚乱解开安全带,各自开门下车,又钻进了
后座。我们在黑暗里摸索着找到对方,一碰上就立刻吻在了一起。老妈的舌头先
探了进来,但我们很快就亲得像两个欲火焚身的小年轻。我们一只手搂着对方的
背,使劲抓着。老妈的另一只手插进我头发里,每次我嘴唇想移开,她就揪着我
头发拉回来。我的另一只手,正揉着老妈的屁股。因为可能我没提过——我超爱
我妈的屁股。

  又饥渴地亲了几分钟后,妈的手摸到我上衣下摆,一把掀了起来。我懂她意
思,往后一仰就把上衣脱了扔到前座。接着我才反应过来这动作早该做了,伸手
抓住妈的毛衣下摆往上拽,她配合着抬手,毛衣就被扯过头顶扔开了。真他妈绝
了,头一回扒掉妈的上衣,结果周围黑得跟地窖似的。不过当嘴唇重新贴到一起
时,我毫不犹豫地抓了满手奶子,指缝里狠命揉捏那团软肉,拇指还不停搓着早
就硬挺起来的乳头。

  这一切都爽疯了——湿吻,一手抓着奶子,另一只奶子蹭着我胸口。可我的
鸡巴已经在哭喊着要解放了,妈肯定也感觉到了,因为她很快就挣开身子,手往
下摸黑解我牛仔裤。我接手过来,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连鞋带袜全踢
掉。正忙着脱的时候,我听见某处传来拉链声,愣了下——我牛仔裤是扣扣子的
啊。但随即辨出妈的身影在旁边挪动,才意识到她也在脱裙子。要是还有可能更
硬的话,想到两人终于赤条条贴在一起这事肯定能让我鸡巴再胀一圈,可我这辈
子就没硬到这种程度过,实在榨不出半点余地了。

  衣服全扒光后,妈双臂环住我肩膀,往后一倒躺进车后座,把我拽倒压在她
身上。我的鸡巴贴在她小腹上,随着心跳突突直跳。我们又开始接吻,妈的手往
下探,一把握住我鸡巴就撸动起来,龟头渗出的先走汁被抹得满肉棒都是。

  我对着妈的嘴低吼,真不知道经过今晚前头那些折腾之后还能撑多久。妈停
下亲吻,侧头轻咬我耳垂,贴着耳朵哑声说:「把那根鸡巴塞我嘴里。」

  我连忙跪起身,膝盖蹭着往前挪,鸡巴顺着妈的身子往上滑,拖出一道黏糊
糊的先走液痕迹。我本来瞄准的是她嘴巴,真的。可刚挪到一半,妈发出声陶醉
的「唔——」,我忍不住又呻吟起来——鸡巴陷进了妈两个奶子中间。她一手按
在我小腹上止住我往前蹭,煎熬了几秒钟后,我感觉到她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裹
住了我鸡巴,温热的乳肉紧紧包了上来。

  我开始往前顶,鸡巴不断渗出的先走液让它在妈乳沟里滑溜得很。我原以为
这已经是极乐了——直到妈用舌尖在我每次顶到最前时,绕着龟头打转舔舐。

  我猛地后仰,瞬间觉得要晕过去了。或者直接射出来。也可能两样一起来。
我又强撑了几秒没射,但后仰时发现手正好够到妈胯部。

  我停住腰胯的挺动。如果以为这样能减缓刺激就大错特错了——妈立刻开始
用双乳上下套弄我的鸡巴,这感觉甚至比我主动操弄时还他妈销魂。不过我不再
挺腰的主要动机,与其说是避免自己高潮,不如说是想给妈也来一发。腰胯不动
让我稳住重心,左手撑住身体,腾出右手往后探,摸索着去找妈的小穴。

  在黑暗里找穴本就麻烦,更何况是这么别扭的角度。幸好妈叉开的两腿给我
指了条明路,顺着摸下去就逮着了目标。就算她没叉腿我大概也能找到——妈的
小穴烫得像火炉,指尖刚碰上去就感到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正滴滴答答往下淌,
把车座都弄湿了。

  这种时候前戏纯属多余,我直接并拢两根手指插进妈的小穴。她倒抽口气,
腰臀立刻扭动起来,迎着我的手指往上顶。

  手指插进去时,妈停下用奶子套弄我鸡巴的动作,显然是被自己的快感分了
神。我试探着挺了几下腰,发现这个姿势勉强能继续操她奶子,还不至于摔个屁
墩。

  「天啊!」妈呻吟着,我的手指在她穴里抠挖,鸡巴在她乳沟里抽插。「阿
辉!」她尖叫出声,紧接着全身都开始抽搐。我听见她双手拍打车座的声响,高
潮时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呜咽。

  我放慢手指动作,想着她可能需要缓缓,她却一掌按在我小腹上把我往后推。
「现在就操我!妈的快点!」她冲我吼,嗓音里饱含情欲的沙哑,差点让我当场
缴械。

  我手忙脚乱往后挪,握住鸡巴对准她小穴。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长长的
呻吟。她的小穴此刻简直是天堂——湿得一塌糊涂让我毫无阻力地插到底,却又
紧得让我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在妈体内插到最深时我可能停顿了半秒,对她来
说这停顿实在太久了。她开始用手拍打我屁股,腰胯往上顶。我懂了,腰臀立刻
开始疯狂耸动,鸡巴在湿漉漉的穴里噗滋噗滋地捣,每次抽插卵蛋都响亮地拍打
在她臀肉上。

  那会儿我俩谁都没心思数插了多少下,而且就算超过五下妈也绝不会喊停。
不过我被吊了整晚的胃口,不到十秒钟就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妈!」
我喘着粗气挤出一句,「要射了!」

  妈开始用性感的气音反复呢喃「对」,随着我最后一次重重砸下腰胯、鸡巴
开始喷射,她的声音化作绵长的嘶气声。高潮的强度让我浑身不受控地颤抖——
整晚多次濒临爆发,让一股股浓精迫不及待地从鸡巴里喷射而出。妈手脚并用缠
住我,把我拉向她深深吻住,同时把我的鸡巴往她体内吞得更深。妈柔软的奶子
和硬挺的乳头紧压着我胸口,我伸手抓了满手臀肉,腰胯又痉挛般挺动几下,把
最后几股精液也挤了出去。

  我们在那儿躺了会儿,随着高潮余韵渐退,亲吻变得轻柔而零落。等两人都
不再像长跑运动员般喘气后,我才慢慢撑起身子。我们汗湿的皮肤粘连着分开,
尽管车外寒气逼人,两人身上却都覆了层薄汗。我缓缓把鸡巴从妈体内抽出来,
感觉一股精液混着淫水跟着淌出。我意识到,这车座得好好清洗了。

  车后座陷入一阵沉默,两人都在平复呼吸,消化刚刚发生的一切。这已经远
远超出了我「慷慨提供精子」的范畴。尽管刚经历过魂飞魄散的高潮,精神上我
却想再扑到妈身上来一轮。可身体上,我现在唯一想扑上去的只有我的床。最后
妈打破沉默,呻吟般说道:「要命……还能再来一次吗?」

  我故作深沉地「嗯」了一声。「为了您的话……我想可以吧,妈。」

  妈一拳捶在我肩上——或者说试图捶。黑暗中她只擦到我胳膊。「混蛋。」
她轻声骂了句,接着说,「好了,帮我找衣服,然后回家。咱俩都得洗个澡。」

  「一起洗?」我半开玩笑地问。

  这回轮到妈「嗯」了。最后她说:「明天再说吧,飞行员小哥。现在我只想
躺床上。」我还没来得及接话,妈又补了句,「睡觉用的床。」她继续说,「要
是现在一起洗澡,我觉得我们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浴室了。」

  这话实在没法反驳。我帮妈收拾好衣物,然后摸黑狼狈地套上自己能找到的
所有衣服,好歹把身子遮住。其实可以探身到前座开灯,但保持这漆黑一片不知
怎的更有趣。最后我们都爬回前座,擦掉挡风玻璃上厚厚一层雾气,开车回家。

  一到家我的床就在召唤我,但我还是强撑着先快速冲了个澡。从浴室走回房
间时,我和妈互道了晚安。我连卧室灯都懒得开,直接瘫倒在床上。

  躺下时最后的念头是:我和妈的约定已经完成一半了。七天过去,还剩七天。
或者——很难不这么想——还剩十四次高潮。想到这儿我的鸡巴半心半意地抬了
抬头,但我也感到一丝难过。从今往后的每一次,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都会比剩下
的更多。我又开始琢磨两周期满后会发生什么。但思绪就停在这儿了,睡意将我
拖入宁静的怀抱。

           ***  ***  ***

       第二章:外婆突访暗中断,草地林间终得偿***

  周六早上我醒来时,屋里静悄悄的,妈妈不见人影。

  距离她把我叫进她房间、请我帮个小忙已经过去一周了。我马上要去上大学
了,妈妈很害怕。十八年来,我一直是她最亲近的朋友,据我所知,也是她唯一
的朋友。现在我要离开了。她的生活里会留下一个儿子形状的空洞,她打算生第
二个孩子来填补。

  妈妈计划中的漏洞在于:第一次有男人能接近到让她怀孕已经是个小小的奇
迹,第二次奇迹似乎不太可能发生。在她那些开国元勋都会觉得土气的衣服下面,
藏着一副天使般的身材。但妈妈的脸——她唯一展示给外界的部分——嗯,就没
那么天使了。虽然你去教堂可能会看到类似的东西,最有可能是在屋顶附近的那
些石像鬼脸上。

  这样的话,妈妈在网上求男人让她怀孕却无人回应,我一点也不意外。于是
她转向了我。我妈妈要我参与这个过程,你懂我的意思。她想让我帮她怀孕,你
明白我在说什么。她想通过让她儿子填满她的洞,来填补她生活中儿子形状的空
洞,你领会我的意思吧。

  我同意了,尽管不情愿,答应在离家上大学前的这两周里,每天给妈妈贡献
两次精液。显然我们不能做爱。那会是乱伦,简直太糟糕了。相反,妈妈想要我
手淫到无法回头的地步,像无聊的妇科医生一样精准地把我的鸡巴引导进她体内,
等几秒钟射精,然后抽出来,回去做我在把精液射进妈妈体内这件小事之前做的
任何事情。那完全不算乱伦。皆大欢喜。

  问题几乎从一开始就出现了。我们约定的一条基本原则是:不得抽插。在妈
妈看来,抽插就等于做爱,而我说过,我们完全不是在发生性关系。现在,妈妈
的小骚屄是我的鸡巴有幸进入的第一个。它温暖、紧致、湿得一塌糊涂。但仅仅
在里面待着,还不足以让我的高潮自发地迸发出来,无论我进入时离射精有多近。
我们想出了各种变通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只把龟头留在妈妈体内,用手撸着射;
用鸡巴顶着妈妈的天使美臀或在她小屄上摩擦;甚至用她的内裤当屏障,阻止我
的鸡巴进入她体内超过几厘米。俗话说得好:如果只有几厘米,那你就不能称之
为乱伦!至少,我觉得有这句俗话。

  前一天早上,妈妈认定,说到底,把鸡巴插入女人阴道真的和做爱不一样。
至少,如果只抽插几下的话不算。为了最大限度地提高受孕机会,她决定在我即
将射精时,允许在她体内只进行少数几次抽插。多少次抽插算作「少数几次」,
是我们前一晚在加油站公共厕所隔间里努力要回答的问题。然后是在隔间外面。
然后是在我的车后座。我们似乎还没有明确的答案,我期待着今天更详细地研究
这个问题。只是,正如我在上面说过的,妈妈不见踪影。

  我们的房子舒适但不算太大。楼上有两间卧室;妈妈的房间带独立卫生间,
还有一个单独的卫生间是我用的。楼下有一个大厨房,一个中等大小的客厅,以
及一个带门通往我们简陋后院的小洗衣房。要搜索的房间很少,我没花多久就检
查了所有房间,确认我确实独自一人在家。

  甚至还没到八点,所以我无法想象妈妈会去哪里。我回到房间,穿上T恤和短
裤,这比我在屋里晃荡时只穿的内裤体面些,然后回到楼下,从前门出去。妈妈
不在前院,但她的车在。我溜达到路边,上下张望。仍然不见妈妈的踪影,不过
我确实看到我们的邻居陈卫国在对面修剪草坪。我抬手打招呼,但他没理我。我
们这条路上的房子间距很小心,没有两栋是直接相对的,好像它们都羞于与另一
栋房子对视的可能性。

  我在院子里又待了一分钟,但初秋清晨的空气中有些寒意,所以我很快回到
屋里,在厨房餐桌旁坐下。老实说,我不知道该不该担心。我从不知道妈妈有清
晨散步的习惯,但话说回来,我也不是那种早起的人。也许这对她来说很正常,
只是我到现在才注意到。但我内心有一部分担心是更严重的事情。我们前一晚的
「疗程」很激烈。事实上,比之前的激烈得多。我觉得我们开始越过某种界限了。
这不再只是一个儿子无害地手淫把精液射进妈妈体内了,它有变得怪异的危险。

  万一妈妈觉得我们做得太过分,为此恨我呢?万一她为此恨自己呢?万一她
醒来后逃离了这个家,再也不回来了呢?万一她恨自己到要自杀的地步呢?万一
她恨我到只是出去找些锋利的工具,然后回来杀了我呢?万一——

  「阿辉!起床了吗,宝贝?我回来了!」

  我听到前门咔哒一声关上,然后妈妈走进厨房,表现得好像根本没什么事一
样。

  「妈!」我说,我的情绪感觉像是有人把《头脑特工队》里所有角色都扔进
了搅拌机。「怎么了?」

  妈妈只是对我皱起眉头。「没什么,」她说。「我们没牛奶了。我只是走到
商店去买了一些。」她举起手,给我看她拿着的一升装牛奶壶的一半。我感到紧
张从身体里消退,揉了揉脸,试图恢复背后大脑的一些理智。妈妈忙着拿出早餐
用品,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反应,她继续说道:「我回家路上看到陈卫国在修剪草
坪。我停下来想聊聊天,但他好像没兴趣。」

  考虑到妈妈平时有多内向,她竟然试图和我们脾气暴躁的邻居说话,这让我
很惊讶。「周末这个时间使用割草机,难道没有法律禁止吗?」我问。陈卫国的
房子离得足够远,割草机的声音不至于太吵而真的烦人,但也足够响,让人无法
完全忽视。

  妈妈转身面对我,轻敲下巴,好像在深思这个问题。「不,」她最后说,「
不完全算。我想这个州最接近的法律是那些从未被取代的古怪旧法律之一。你知
道的,你可以一大清早就修剪草坪,只要你不是骑在熊背上。」

  我笑了。「啊,其中一条。一次只能吃三片披萨,除非有教皇的书面许可。
」

  现在妈妈笑了。「周日只能买牙刷,前提是不同时买牙膏。」

  我努力想另一条,但妈妈抢先了。「不能在车后座做爱,除非两个人都系着
安全带。」妈妈微微垂下眼睛,脸颊泛起了粉红色。「哎呀。」她轻声补充道。

  我感到自己的脸颊也热了起来。我不知道什么更奇怪:是我现在每天和妈妈
进行两次惊人色情的「疗程」,并把足够装满桌上牛奶壶的精液射进她体内这个
事实;还是当我们没有沉浸在这些「疗程」之一时,谈论它们我会感到尴尬这个
事实。

  妈妈显然有同样的问题,因为她的脸颊一点也不急着褪色。她转身把牛奶拿
到冰箱旁,继续准备早餐。我站起来帮忙,部分是因为我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部分是因为我饿极了。

  我们两个人一起动手,早餐很快就好了,我们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食物从盘
子里消失的速度比它出现的时间快得多,留下妈妈和我慢悠悠地喝着橙汁。「那
么,」几分钟后妈妈说,「已经一周了。」

  这事从昨晚就在我脑子里转,但我没想到老妈也跟我一样掐着日子算。再过
一周我就要去上大学了,到时候要么老妈已经怀上,要么……嗯,我真不知道她
有没有备用方案。说不定她会跟着我去大学,继续我们的「疗程」,直到肚子里
有货为止。但不对,老妈明确说过她想让我过自己的人生。要是老妈总在附近转
悠,见缝插针就想让我在她里面射上一发,那还谈什么正常大学生活?爽不爽?
当然爽。正常吗?可惜不。我正胡思乱想,差点没听见老妈接着往下说。

  「还剩一周了,」她说,「你还乐意帮我这个忙吗?」

  我使劲点头,把老妈逗笑了。「当然乐意,妈!我爱你,你知道我什么都愿
意为你做。」这话让老妈笑得更开了,还害羞地低下头。不止一次,老妈从我们
的「疗程」里得到的快感似乎比我还多。算算高潮次数,我俩大概旗鼓相当。但
看着她容光焕发的脸,知道我能让老妈这么开心,那种感觉跟所有那些高潮都不
一样,是另一种满足。

  「那好,」她看着我说道,「想不想来我房间,帮我个忙?」

  这话里的意思我懂,我裤裆里那根东西也懂,它已经在短裤里硬邦邦地杵起
来了。我一口喝干橙汁,站起身,向老妈伸出手。她握住我的手站起来,我们一
起上楼去了她的房间。

  一到房间,老妈就开始慢慢往下褪牛仔裤,露出底下浅蓝色的比基尼内裤。
「问题是,阿辉,」她说,「我想要个孩子。我想要你帮我怀孕。」

  我把短裤褪到脚踝,努力跟上老妈脱衣服的节奏,尽管我心里恨不得立刻把
两人的衣服都撕个精光。「所以,」我试着回忆该说的台词,「你是想让我跟你
做爱?」

  「哦,天哪,不是,阿辉!」她说,同时把内裤也褪了下去。我忍不住注意
到她内裤裆部对着骚屄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水渍。「不是那种事。」我也把四角
裤脱了,肉棒被裤腰往下带了一下,然后「啪」地弹起来,直挺挺地朝外翘着。
老妈舔了舔嘴唇,继续说:「不,我们当然不能做爱。」老妈把视线从我鸡巴上
移开,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那瓶她常备的润滑液。然后她在床沿坐下,湿淋淋
的小骚屄正好对着床沿,两腿分开。我立马站到她两腿之间,肉棒随着脉搏一跳
一跳的,好像想挣脱我自己,钻进它真正想去的地方。「我想你可以就……」她
一边说一边往手里倒了点润滑液,然后把瓶子扔到一边,用手握住了我的鸡巴。
话音刚落,她就开始上下撸动我涨得发紫的肉棒,每次撸到顶端就停顿一下,用
拇指摩挲龟头。我长长地、颤抖地吐了口气,才想起自己该说点什么。

  「打飞机?」我说。

  「对,」她说,手上的动作更用力了些,「直到你准备好……」

  「射出来?」我接话。

  「嗯……」老妈呻吟道,这跟我记忆里的剧本不太一样。「然后你就可以直
接插进来,用这根又大又漂亮的鸡巴把我灌满,把你的精液都给我,让我变成你
的人。」

  「哦操……」我低声说。既然老妈要偏离上周六的台词,那我也要。再说了,
从鸡巴那儿涌上来的快感也值得我喊几声「哦操」。

  老妈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弄我的卵蛋。一周来的高潮对提升我的耐力大有
帮助,但老妈似乎铁了心要让我射出来。我正觉得自己撑不了多久了,老妈却突
然把撸动的速度放慢到近乎蠕动。

  「肯定很难吧,」她说,拇指在最后一个字上极其缓慢地摩擦着我的龟头,
「在插进来之前,得忍到快射了才行。」我点点头。确实有东西硬得不行。老妈
之前从没这么挑逗过我,我们的「疗程」几乎都很急切,目的就是让我射在老妈
里面,而我们的欲火让这个过程越快越好。「也许你可以只用龟头蹭蹭我,」她
说,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把我拉近,用我的龟头在她骚屄的褶皱间上下摩
擦,每次蹭过阴蒂时龟头都会压上去。每蹭几下,她就会在恰好的时机向前挺胯,
让我的龟头滑进褶皱,挤进她的小穴。这是种缓慢的、天堂般的折磨,而且很管
用。我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发烫的酥麻感,一股缓慢燃烧的高潮正在积聚。我
已经知道这会爽翻天,但我不想一个人到那一步。

  「这样不行,是吧?」我说。老妈看着我,一脸困惑。我俩都知道这明明很
管用。我把胯部往后稍退了一点。老妈没松开我的鸡巴,但它确实从她骚屄里滑
了出来。她低头惊讶地看着我的肉棒,然后撅起嘴看着我。趁她还没太不高兴,
我赶紧接着说:「我想如果不是那种性方面的事,我也可以摸摸你,」我说,「
要是我打飞机的时候把手放这儿呢?」说着,我把手移到老妈的小骚屄上,用中
指指尖找到了她的阴蒂。老妈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好吧。」她气息不稳地挤出这两个字,然后又开始撸动我的鸡巴,随着我
的手指开始在她阴蒂上来回移动,她也加快了速度。要避开彼此的手臂有点别扭,
但我俩感受到的快感让我们顾不上这些细节了。老妈试图保持她那套时不时用拇
指摩擦我龟头的把戏,但我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带来的分心很快让她忘了这茬,只
顾着疯狂地给我打飞机。她很快闭上眼睛,头向后仰去,脸上露出快感的扭曲表
情。我注视着她的脸,这不是这周以来第一次,我意识到对我来说,这张脸变了,
却又没变。老妈并没有奇迹般地变美,无论客观上还是主观上都没有。但每一次
「疗程」,她都变得越发性感,不知从何时起,这对我来说变得重要得多。

  「哦,天哪,妈,」我好不容易挤出话,「你快到了吗?」

  「是的,阿辉!」她呻吟道,同时我也感到精液正在我体内上涌。

  「哦操,妈!快把它放进去!」

  结果老妈只是松开了我的鸡巴,而我才是那个把手从她阴蒂上移开,抓住自
己的肉棒,把它引向老妈等待已久的小骚屄的人。手一让开,我就猛地把胯部往
前一顶,老妈在我的鸡巴填满她时全身绷紧,发出一连串小小的「哦」声。

  我本可以一动不动,就在那时射出来。老妈用手没把我带到边缘,她直接把
我扔了过去。但如果不试试新规矩的界限,那定这些规矩还有什么意思?

  就在老妈开始体验高潮时,我把肉棒抽出来,然后又深深插了进去。我重复
了几次这个动作,老妈的小声「哦」变成了更大声的「啊」。但我也就只能做到
这儿了,因为就在那时,我自己的高潮来了。我以前听说过「脚趾蜷曲」的高潮——
是那种好的,不是尴尬的那种——还觉得只是个有趣的比喻。现在可不这么想了。
当快感从我鸡巴根部涌出,蔓延全身,让我开始颤抖时,我的脚趾在老妈的地毯
上蜷了起来。也许我该吼叫或咆哮,但在那一刻,我却异常安静,呼吸卡在喉咙
里,让我比我们开始以来任何时候都要安静。快感持续累积,但奇怪的是,精液
并没有随之而来。有那么一瞬间,我脑子里某个部分在想:如果我在老妈里面高
潮了却没射精,会怎么样?我们会重复今天早上的「疗程」,让我今天再爽三次
高潮吗?

  这些模糊的念头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时,这个问题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我
鸡巴里强烈的快感不断膨胀,直到感觉像一股试图逃脱的物理压力。然后,无论
是什么拦着我的精液的堤坝,都决堤了。那感觉几乎像是我鸡巴里发生了爆炸。
我还没意识到,我的胯部就猛地一抽,差点把肉棒整个从老妈体内拔出来。幸好
没有,因为紧接着我就知道,精液正从我鸡巴里喷射出来,直射进老妈体内。我
能感觉到它顺着我的肉棒一路冲下去,每一股喷射都像一次新的、小一些的高潮。

  显然老妈还没爽到不省人事,她清楚发生了什么。在我射精时,她抬起双腿,
环住我的腰,把我们的身体紧紧锁在一起,还发出鼓励的声音。

  我不知道我的高潮持续了多久。可能比当时感觉的要长,但比现在回想起来
要短。我只知道,没过多久,最后一滴精液也从我鸡巴里渗了出来。我的双腿发
抖,眼前飘着灰色的小点。我不相信我的四肢能带我走出去,也不相信我的视力
能指路。于是我把鸡巴从老妈体内拔出来,往旁边挪了一步,重重地倒在她身边
的床上。她转过头看着我,笑了。

  「你做得很好,宝贝,」她轻声说,抚摸着我的头发,「不如现在睡一会儿
吧。我觉得你需要休息一下。」

  老妈这么提议很贴心,但我整个身体还沉浸在那次高潮的余韵中,我知道一
时半会儿肯定睡不着。

  事实证明这并不完全准确。几秒钟后,我感到老妈在床上挪动了重量,她的
嘴唇轻轻印在我的脸颊上。那是我再次被睡意带走前记得的最后一件事。

           ***  ***  ***

  我醒来时感觉昏沉干渴。人还躺在老妈的床上,但睡梦中挪动了位置。不知
是我自己扯了些她的羽绒被盖上,还是她替我掖了被角。总之浑身暖烘烘的舒服
极了,懒劲也上来了。老妈床头的电子钟显示已是下午,肚子也咕咕叫着该吃午
饭了。虽然贪恋被窝的温暖,我还是硬撑着滚下床。

  套上内裤和短裤下楼,老妈正在厨房,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哟,瞌睡虫醒
啦,」她看见我便说,「我在弄三明治当午饭,行吧?」

  「太行了,老妈。」我趿拉着拖鞋晃到咖啡机前倒了满满一杯。冒着烫伤舌
头的风险啜饮滚烫的液体,就为了把那该死的咖啡因灌进身体。这招立竿见影,
我总算又像个人了。三明治做好后我吃了个饱,彻底恢复了元气。

  「嗯……嗯嗯……」咽下最后一口午餐后我咂咂嘴,「真好吃。谢了,老妈。
」

  老妈低头看了看自己盘里最后一点三明治,挑眉瞟我,大概怀疑我在说反话。
「呃,谢谢?」她说,「不就是普通三明治……」

  「明明是『超』级三明治!」我嚷得太起劲了。老妈露出怀疑的表情。「不
对,是『哇塞』三明治!」我又试了一次。老妈只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我别再胡
扯。我只好放弃。「今天有什么安排吗,老妈?」

  老妈咽下最后一口午餐,点点头:「有啊。早上看见陈卫国修剪草坪,想起
咱家后院也该打理了。上午我已经开始弄了,吃完就继续去干活。」

  这话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平时园艺活都是我帮老妈的,今早却睡过了头。「
那我来帮忙。」我说。

  老妈摇摇头:「别急,小伙子。你不是一周后就要去大学了吗?」我点头。
「行李收拾得怎么样了?」

  「哎,你知道的,」我突然对盘子里的面包屑产生了兴趣,「我知道要带什
么去学校。」这话半真半假。「而且箱子也准备好了。」我确实有箱子——虽然
目前都塞满了杂物。「就差把东西装进去了。」最后这句百分百属实,除了那个
「就差」。

  老妈太了解我了,根本不信,但也知道我不会拖到最后一刻。「真是井井有
条呢,」她说,「那你就去把那些仔细列好的东西,装进那些早就备好的箱子里
吧。」她朝我甜甜一笑。我知道自己败下阵来,于是午餐的碗盘洗完后,我灰溜
溜地上楼回房,老妈则返回后院。

  给大学打包这几箱行李,莫名其妙地既比预期花时间,又比预期省时间。找
几个箱子很容易。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在衣柜底层堆成摇摇欲坠的积木塔,也
就是一眨眼的事。但当那座积木塔不可避免地坍塌,杂物撒满卧室地板时,重新
整理它们就费时多了。而琢磨到底要带什么去大学,几乎耗掉整个下午。

  我不觉得自己东西多。有外公外婆几年前给我买的破电脑,但还能用。有一
小堆二手书。更少的一堆影音碟片。几件童年玩具,不打算扔但也不会带去大学。
衣服不多但款式齐全。其他就没什么了。傍晚天色渐暗时,我已经装满两个箱子,
又清空它们,然后重新装满其中一个。我想另一个箱子可以用来装食物和厨房用
品。衣服单独装袋。自我感觉相当良好。

  既然今天任务顺利完成,我就跪在床上探头看窗外,瞧瞧老妈的进展。我们
家后院不算大,但正如老妈所说,确实需要打理。在越来越暗的光线下,我看见
她把所有落叶拢成了几堆,院子边缘花圃的杂草也除得挺干净。此刻她正在花园
小屋附近忙活,但我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

  收拾大学行李已经让我够累了,但估计老妈会更累——她干的可是体力活,
而且早上也没补觉。我决定当个孝顺儿子去帮忙。也可能是因为想到天快黑了老
妈很快得收工,这样既能赚老妈好感,又不用真的干太久活。我套了件毛衣和旧
牛仔裤——更适合在清冷傍晚干园艺的装束——下了楼。院里本来有盏灯,理论
上能把后院照得很亮。实际上灯泡几年前就坏了,我和老妈谁都没换。于是我打
开了厨房的灯。厨房窗户正对后院,灯光好歹能提供些许照明。搞定后,我穿过
小洗衣房,从后门走了出去。

  「嘿,老妈。」我一出门就喊道。就在我换衣服出来的这几分钟里,夜色已
彻底笼罩下来。老妈正跪在小屋旁,用短柄工具对付某种攀爬植物,我能看见她
全凭厨房透出的灯光照亮。老妈的眼睛想必已适应了黑暗,也可能她只是决心在
收工前把手头活干完。

  「来啦,」老妈抬头看我,「箱子都装好了?」

  我点头:「当然。现在过来帮你。」

  「谢啦,」她说,「你过来砍这鬼藤蔓,我去收拾工具怎么样?」她边说边
站起身,伸开双臂,顺势弓起后背。她穿着破旧牛仔裤,宽松毛衣外罩了件薄开
衫,但既然知道她衣服底下藏着什么,就很难不注意到她伸懒腰时隐约勾勒出的
曲线。她很快放下手臂,把园艺工具递给我,又把刚摘下的园艺手套塞过来。

  「好嘞。」我接过东西,在她刚才的位置跪到小屋旁。这株恼人的植物正试
图钻进小屋和地面间的缝隙。这小屋本来就不怎么结实,实在经不起这过分好奇
的植物破坏结构。小屋窄而长,那植物似乎沿着整个侧面生长。好在我只需处理
最后半米——老妈已经把大部分藤蔓都清除了。我想着,也就是一会儿工夫的事。

  我不知道一分钟有多少个「一会儿」,但肯定多到足以嘲笑我对清除这植物
所需时间的预估。老妈早已收拾完所有工具,明显在闲晃,而我却累得满头大汗,
拼命想把植物从旧木屋上剥离。肯定有什么诀窍,我想,但试了各种方法都没用——
确切说,是根本没什么效果。

  总算,感觉像过了好几个世纪,其实可能也就二十分钟吧,我把工具棚侧面
最后那点绿玩意儿扯下来,随手扔到身后那堆小得可怜的杂草堆上。我站起身伸
懒腰,动作做到一半才意识到,这姿势跟老妈刚才伸懒腰时一模一样。想到这儿
我赶紧放下胳膊,四下张望。后院哪儿都看不见老妈人影,可我明明没注意到她
回屋啊。得承认,她确实有可能在我没注意时进去了——我跟那破植物干架时有
点走神。主要走神的功夫都用在琢磨怎么变着花样骂那株植物了。听说有人对植
物说好话能让它们长得更好,那照理说对着长在棚子上的玩意儿狂喷脏话应该能
让它更容易死掉吧?好像没啥用,但重点是,我他妈根本不知道老妈去哪儿了。

  「妈?」我朝后院喊了一声,其实没指望有回应。

  「在这儿呢。」闷闷的声音从棚子里传出来。事后想想这不明摆着嘛。我绕
到棚子正面探头往里看。厨房漏出来的灯光斜斜打进棚子门缝,勉强给里头那片
漆黑描了道边儿。这破棚子堆得乱七八糟真够丢人的,我看不清老妈在哪儿,实
际上里头啥也看不清。

  「妈?」我又喊了一声,试探着往棚里走了几步。各种园艺工具和不知道装
啥的箱子散了一地,黑灯瞎火简直像在踩地雷。我等眼睛适应了点黑暗,又往里
挪了几步。正想再喊,身后传来缓慢的吱呀一声——刚才漏进棚里的那点微光突
然被切断了。有人把棚门关上了。

  我刚意识到这事儿,就感觉有人从背后贴了上来。一双手环过我胸口,然后
滑到我身前,利索地解开了我牛仔裤的扣子。我轻轻抽了口气,牛仔裤和内裤就
被扒到大腿根,接着老妈冰凉的手握住了我的鸡巴,开始慢慢撸动。

  我舒服得叹出声,鸡巴在她手里迅速硬了起来。老妈感觉到变化,也低低「
嗯」了一声。

  虽然被老妈这么撸着挺爽,可我觉得她把我骗进棚子再关门这招,纯粹是故
意吓唬人的恶作剧。我决定多少得报复回来。

  「哦,天哪,」我压低声音喃喃道。老妈又发出一声轻哼,手上动作加快了。
「哦,这感觉太棒了……陈卫国,」我边说边暗自咧嘴笑了。一听到邻居的名字,
老妈撸我鸡巴的手立刻僵住了——我猜她现在肯定尴尬得要死,这让我暗爽不已,
虽然她停下动作让我有点扫兴。我趁势继续演:「但我们得小声点,陈卫国。我
妈就在附近,她绝对不能知道我们这段禁忌之恋。」

  我身上有些特质,估计是遗传自我那不知道是谁的爹。但这幽默感?绝对是
老妈真传。正当我得意于成功吓到老妈时,她又兴致勃勃地继续给我撸管了。「
别担心,孩子,」她故意用粗哑的嗓音说道,模仿得完全不像我们邻居,「你不
说,我就不说。」她轻轻捏了下我的鸡巴,接着上下套弄,「毕竟你这鸡巴这么
诱人,陈卫国老头的老屁眼可需要它呢。」

  「我操,妈!」我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画面太他妈惊悚了,尽管老妈
手艺高超,我鸡巴还是软了几分。

  「没有妈,只有陈卫国,」老妈继续用那破锣嗓子说道。可惜刚说完她自己
就憋不住咯咯笑了出来,彻底毁了这模仿秀。

  我猛地转身面对老妈,她握着我鸡巴的手随之滑脱。转过身我才发现,棚里
其实没我想的那么黑。老妈没把门完全关上,所以还有一丝光线漏进来。不够看
清细节,但足够勾勒出人影和零星反光。比如,我能看见老妈笑得浑身轻颤。「
行行,我认输。」我说。这话似乎没止住她的笑意,于是我伸手环过她,一把抓
住她屁股把她拉向我。惊喜地发现老妈的牛仔裤和内裤早就不见了,我的手直接
按在她冰凉的光屁股上。我的鸡巴立刻重振雄风,翘起来时蹭到了老妈下体柔软
的阴毛。

  「哦,你好呀。」老妈感觉到我鸡巴顶着她,又爆发出一阵咯咯笑。我抓着
她屁股把她往身上按,我鸡巴根部陷进她阴毛里,龟头则顶在她毛衣覆盖的小腹
上。我低头凑过去,本想用舌头缠住她的,好让她别再笑了。可惜我错估了她嘴
巴的位置,非但没开启激情舌吻,反而糊了老妈一脸口水。不用说,她觉得这他
妈好笑极了。

  「还想舔哪儿?」她边笑边问。

  我灵机一动,回道:「暂时不用。」然后把手搭在她肩上轻轻往下按,「不
过你可以舔。」

  老妈会意,终于止住笑声,甚至在我面前跪下去时还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一跪稳她就一手托住我的蛋蛋,另一手握住我鸡巴,开始慢慢舔弄龟头。我把手
指插进她头发里,但由着她掌控节奏。

  她选的节奏大概只能用「悠闲」来形容。她舌尖绕着我的龟头打转,好一会
儿才终于用嘴唇含住龟头。即使这样她也只是让嘴保持不动,只用舌头轻轻舔舐
我的鸡巴。虽然慢,但这感觉他妈爽得惊人。我被快感冲击得呻吟出声,低语道:
「你口活真他妈牛逼,妈。」

  我能感觉到老妈含着我龟头笑了。接着,好像为了证明她不止这一招似的,
她猛然往前一顶头,开始上下吞吐我整根鸡巴,舌头还紧贴着鸡巴下侧滑动。这
新花样刺激得我腰胯一颤,手指也收紧抓住了她的头。照这速度,我知道老妈用
不了几分钟就能让我射出来。我有一部分心思真想不管之前的约定,就这样狠狠
操她的嘴,直到精液喷进她喉咙。但另一部分心思想要点不一样的。最后后者占
了上风。

  我又让她继续了大概半分钟,然后俯身把手伸到老妈腋下,把她拉了起来。
玩具被抢走她似乎有点不爽,但还是顺从地站了起来。我稍微屈膝,把我鸡巴挪
到她两腿之间。即使鸡巴上沾满了老妈温热的唾液,当龟头滑过她穴口周围的褶
皱时,我还是能感觉到她小穴的湿热。我试着往上顶想插进去,但这角度实在太
别扭了。幸好老妈明白我想干嘛,出手解围。她一手环住我脖子借力,抬起一条
腿,伸手从我这儿接过鸡巴,引导它进入她早已等待多时的小穴。当我们彼此挺
胯相迎,我整根鸡巴没入她体内时,我俩同时发出了充满欲念的呻吟。

  这姿势很别扭,但老妈另一条胳膊也环住了我脖子,我则紧紧抓着她屁股,
这才避免了我俩可能摔倒在某件尖锐园艺工具上——那绝对是致命又他妈丢人的
惨剧。接着我俩开始小幅挺动腰胯,合力总算弄出点动静。自从我们达成这约定
以来,我第一次真真切切感觉自己在操我妈。这快感爽得我头晕目眩。在那之前,
我只有在快要射的时候才进过老妈里面,那感觉当然也爽,但是完全不同的爽法。
在并非濒临高潮的时候,被老妈紧致湿滑的小穴完全吞没,这是一种全新的、无
与伦比的体验。

  我还没来得及多享受几秒,老妈就喘着粗气开了口:「你这就快射了?」她
问这话的时候,我们俩的身体正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啪啪的撞击声。一半是出于
对自个儿持久力那点模糊的骄傲,一半是因为我他妈就是个蠢货,我老实回答了。

  「还没呢。」我说。老妈呻吟了一声,用还踩在地上的那只脚踮起脚尖,把
身子抬高了些。我的大鸡巴从她的小骚屄里滑了出来,棚屋里夜晚的凉气猛地打
在我那湿透的肉棒上,一股颤栗感窜过我的腰胯。

  「妈!」我倒抽一口气,腰胯本能地往上顶,结果只换来龟头徒劳地在老妈
皮肤上滑过的感觉。

  老妈把另一条腿也放回地上,小小地退了一步。她这么做的时候,手臂也从
我肩膀上滑落,接着她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鸡巴。「对不起,阿辉,」她说,「规
矩你是知道的。」

  「去他妈的规矩。」我说着,朝老妈逼近了一小步。我他妈太清楚这棚子里
又黑又到处是吓人的玩意儿,我现在这几乎光溜溜的样子,要是踩错一步可就惨
了。这就是我没立刻扑向老妈的唯一原因。「我要你。」我又补了一句。

  老妈发出一声挫败的低吼,开始慢慢向后退,握着我的鸡巴也以同样慢的速
度撸动着。「我们不能,」她说,「这样不对。」

  「有什么不对?」我问。老妈正径直退向棚屋的门,退向逃跑和自由。

  「就是不对。」她说。我觉得我们俩谁都没被这个说法说服。「对不起,阿
辉,」她接着说,「但我不能让你操我。」

  她这话让我愣了一下。老妈说得好像我会硬上她似的。虽然我欲火焚身,但
她知道我从不会那么干。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老妈后退的路线却拐了个弯,偏离了门的方向,她开
始握着我的鸡巴,引着我朝老旧木棚的侧墙走去。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黑暗中
倒退着走,还能避开所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我是说,」她继续说道,「我可能拦不住你。你比我高大,也比我强壮。
」这话有点夸张了。我比老妈也就高几厘米,真要徒手打架,我觉得她未必会输。
「我猜,如果你非要干我不可,我也没什么办法。」她接着说,语气里既有认命,
又带着情欲。她又朝棚墙挪了半步。「如果你就这么抓住我,把我按在墙上,我
能怎么办?」她反问,像是自问自答。「如果你掏出你那根大鸡巴,猛捅进我的
小屄里,我怎么拦得住你?」她大声问出来。「如果你就在这儿,就现在,把我
干到高潮,淫水喷满你整根鸡巴,那又该怎么——啊!」她叫了一声。我正打算
帮她回答所有这些反问呢,老妈就撞上了棚墙。也就是这时,她松开了我的鸡巴,
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妈?」我担心地问,「怎么了?」

  老妈从墙边挪开,逼得我也退了一步。「操操操操操他妈的操。」她说。我
觉得这情绪表达可没完全回答我的问题。借着几乎不存在的光线,我只能勉强看
见她在身后摸索着什么。「他妈的天杀的,」她摸索了一会儿终于说道,「有根
该死的木刺!」说到最后那个词时,她猛地把什么东西从屁股上扯了下来,甩向
棚子最深最暗的角落。我压根没看见那根刺,但我猜它肯定是个大家伙。

  我站在那里,硬邦邦的鸡巴对着老妈,老妈则低声咒骂着那根刺的祖宗十八
代。我忍不住了。我笑了出来。

  老妈瞪我的眼神幸好淹没在黑暗里,但我能感觉到。我本该在那眼神下蔫掉
的。结果我却笑得更厉害了。

  「哦,觉得很好笑是吧?」老妈问。现在木刺被消灭了,我能听出她声音里
的笑意。

  「没有。」我勉强说完,紧接着又喷出一声笑。

  「嗯哼。」老妈说。我只能勉强看到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对、对不起,妈。」等我好不容易恢复镇定才说出来。「我怎么补偿你?
」

  「现在晚了,小子,」老妈回道,「伤害已经造成了。」我勉强能看到老妈
一只手伸到背后,揉着她那估计还疼着的屁股。

  「要我亲亲让它好点吗?」我问,更多是出于调皮。

  让我惊讶的是,老妈似乎真的考虑了一下,然后说:「好啊!」接着就转过
身,背对着我。我是说,她是背对着我。但我感兴趣的可不是她的背。

  我跪了下来,就像几分钟前老妈做的那样,脑子里也转着差不多的念头。我
的手顺着老妈修长光滑的大腿后侧向上摸,一直摸到尽头,两只手各捧住她一边
圆润的臀瓣。皮肤凉凉的,软软的,简直在求着被亲吻。于是我就亲了。

  我把身子抬高一点,脸正对着老妈的屁股,在她一边臀肉上印下一个漫长而
轻柔的吻。

  「好点了吗?」等我的嘴唇闲下来时问道。

  「嗯……」老妈柔声呻吟,「没有。」

  「是啊,我也觉得没——等等,啥?」我说,被搞懵了。

  「亲错边了。」老妈解释。

  「哦,对。」我把头挪到老妈另一边的臀瓣上,给了它和邻居一样的待遇。
「现在好点了吗?」亲完后我问。

  「好多了。」老妈说。

  「还有别的地方需要我亲亲让它好点吗?」我问,试图暗示性地挑动眉毛。
这动作对老妈来说完全是白费劲,首先她屁股上没有眼睛,其次就算有,棚子里
也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老妈没有用语言回答,而是选择向前弯下腰,用手撑着棚墙,就这样把她的
小屄送到了我面前。即使在这几乎不存在的光线下,我也能看到那里湿漉漉地泛
着水光。我想说点俏皮话,比如「我没发现你那儿也扎了刺啊」,但考虑到我刚
把鸡巴插进去过,我不太确定是不是该说「你那儿也被小刺扎了吗?」

  实际上我什么也没来得及说。或许感觉到了我的意图,老妈把手伸到背后,
抓住我的头,把我的脸一把按进了她的骚屄里。

  这是我第一次给老妈口交,我真心想留下个好印象。我知道我口活不差。我
的前女友冯爱华就很享受我的侍弄。有时候我都觉得她享受得有点过头了。我早
年琢磨出来的一个技巧是用舌头在她阴蒂上写字母。对她最敏感点的刺激当然受
欢迎,但不同字母带来的舌头运动轨迹那点小小的不可预测性也很重要。对我自
己的一个额外好处是,当我的舌头开始发酸,我给冯爱华口了太久开始感到无聊
时,我可以用拼出些隐藏的小信息来给自己找点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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