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59-63) 作者:来点灵感 2026/10/25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59章 退让与冰棍
陈行收敛心神,散去了周身覆着的青玉鳞甲,目光在那大片泛着粉红的雪白软肉上停留片刻,又掠过她那张依旧带笑的鹅蛋脸。 从刚才那一闪而逝的气息来看,真若是把人逼急了,自己未必能讨得了好果子吃。 他心念微转,当下顺坡下驴,嘴角扯起一抹讥诮: “清商峰的手段当真教人大开眼界。方才还要抽我五成,眼下倒是好说话了。既然娄道友主动开口求和,我玉象山同门素来以和为贵,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娄碎玉依旧维持着躬身的姿态,白发垂落在残破内甲边缘,语气温顺: “方才是我鲁莽了。陈道友想要如何和解,但说无妨。” 陈行往前踱了两步,停在丈许开外,神色自若地开口: “我要刚才那株化元芝。另外,这竹林深处还有一窝刺魂蜂,刺魂蜂的蜂王浆你去取来,你我二人平分。最后,将你身子借我用上那么一回,这桩梁子就算揭过了。” 娄碎玉直起身子,胸前两团挺翘的乳肉随之轻颤,大片细嫩肌肤在山风中泛着微凉的光泽。 她脸上笑容未变,温声应道: “那些连我都不认得的体修抢夺的化元芝,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道友想要,拿去便是。那刺魂蜂巢我先前倒是看过一眼,此事允下。只是借身子一事,恕难从命。” 陈行皱眉: “为何?难不成,那肉穴你还有别的用处?娄道友这般推脱,到底还有几分和解的意思?” “倒不是不肯借,”娄碎玉眼尾微垂,直白解释,“只是陈道友若是近身出手,我自诩能反应过来,但也不必冒这等危险。” 见她始终防备,陈行自知近身无望,眼珠一转,冷笑道: “我看你也没几分诚意,不借身子也行,但你须得拿根这般大小的棍子,塞进穴里来吞吐几遭!” 说话间,陈行右手掐诀,指间灵力涌动,凝出一根粗长笔直的青色元棍,钝圆的前端泛着水润微芒,粗细长短皆与他胯下硬物一般无二。 娄碎玉看着那根青光圆棍,莫非……是在借此试探我和解的诚意?若是连这等怪异且毫无干系的指令都肯听从照办,便能说明自己确无反扑暗算之心? 略一思量,觉得左右不过是拿物什在体内戳弄几下,伤不到筋骨,亦无近身受制的凶险,便应承下来: “既然陈道友有此要求,依你便是。” 她未接陈行递来的灵气物件,反手从袖袋里摸出一枚装着化元芝的玉盒直接抛向陈行。陈行扬手接稳,塞入怀中。 随后娄碎玉自水洼中掬起一捧清泉,指尖灵力拨弄,聚成一般大小的水棍,随即灵气一转,眨眼冻成一根表面覆霜的晶莹冰棍。 娄碎玉站直身子,单足踏地,另一只修长雪白的长腿倏然笔直向上扬起,在半空中拉开一道竖直一字马。 残破焦黑的内甲布片顺着修长的大腿两侧垂落,毫无阻碍。 这一抬腿,她下身最隐秘之处在山风中大敞开来。窄翘紧致的臀肉线条紧绷,两瓣粉嫩闭合的花唇稳稳当当正面迎向丈许开外的陈行,大腿内侧白皮细嫩分明。 娄碎玉一手握着那根粗大冰棍,一手拨开垂落的白发,冰棍钝圆的前端径直对着两片花唇探去,神色自若地偏过头: “可是这般模样?” 看着那根泛着寒气、冒着白霜的冰棍真要戳进未经人事的紧窄肉穴里,陈行突然反应过来,连忙出声制止: “等下等下!不要插前面那个穴,后面的吧,要后面的。” 他咽了口唾沫,指着那一字马大敞之下、深处那圈微缩紧闭的浅色褶皱,目光发直: “塞后头那个穴,塞深些,动起来。” 娄碎玉并未提出异议,手腕一转,将冰棍下移。 单腿站立的竖直一字马下,那处从未受过异物的后穴本能缩紧。冰棍带着薄霜抵上皮肉,寒气激得娄碎玉后背微颤,大腿内侧细肉泛起一层轻微栗粒。 她手腕沉稳用力,顺着那道紧闭的小口向下狠狠一推。 粗硬光滑的冰棱挤开干燥紧缩的肉箍,发出轻微的皮肉撑扯声。 冰棍表面的白霜遇体温飞速融化,化作丝丝缕缕的冰水渗入内壁,充当了滑液,教那粗长之物一点点滑入深处,整整没入大半截,将紧致的褶皱撑得半透明泛白,隐隐透出内里紧贴的暗红肉壁。 “抽出来些,再捅进去,多转两圈。”陈行盯着那处被撑满的幽径,粗喘着出声指点。 娄碎玉神色依旧清冷沉静,右手依言而动,握着露在外头的半截冰棍拔出大半,只留顶端卡在红肿褶皱边缘,手腕一沉,又重重捅回最深处。 拔出,刺入;旋拧半圈,再狠狠贯穿到底。 体内体温渐升,冰棍融水越聚越多,混杂着被寒气激出的滑腻体液,随着抽送被挤压得噗嗤作响。 水渍顺着她悬空大开的腿根内侧一路漫淌,淌过结实平滑的小腿肚,滴滴答答落在草叶上。 长及腰下的白发随着动作在光洁的脊背与雪白翘臀上轻轻扫动,发丝沾上腿根溢出的冰水,黏在泛红的后穴周遭,焦黑残甲、莹白软肉与透明冰水交融在一处,春色晃眼。 后穴娇嫩肠肉被这般又冷又硬的粗物反复抽送磨蹭,体内肉壁不受控地剧烈痉挛缩紧,层层死死咬住进出的冰棍,连带着她胸前两团沉甸甸的玉乳都在风中绷得发硬,顶端两粒粉嫩乳头高高挺立,在残破内甲边缘轻颤。 娄碎玉眼尾微垂,呼吸微乱,呼出的气流带着微热白雾: “陈道友,这般深浅……可算合规?” “行了。”陈行咽了口唾沫。 娄碎玉手腕微动,正欲将体内的冰柱一把抽出,陈行却出声喝止: “慢着!就这般放着,莫要拔出来。” 娄碎玉动作一顿,回过头来,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困惑不解。 陈行面不改色,目光扫过她被冰棍撑得泛白的后穴边缘,沉声道: “含着它去取蜂王浆。取来之后,咱们的账才算彻底结清。” 将这等物什留置体内奔波,实在古怪。 不过娄碎玉略微感应了一番,冰棍已被肠温融化得光滑润泽,体内灵力稍加运转便能护住脏腑内壁,并不妨碍步法飞腾,算来不过是件无关痛痒的细微小事。 “随你。” 娄碎玉收回竖直悬空的修长玉腿,稳稳踩在泥泞的枯叶地上。 她甚至未曾去遮掩身后大敞的春光,只是轻吸一口气,体态轻盈地转过身去。 那一截被后穴紧紧咬住的半截透明冰柱,就这般直挺挺地斜斜伸在两瓣圆润微翘的冷白玉臀之间。 娄碎玉足尖轻点地面,身形骤然启动,朝着竹林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随着她脚步迅疾迈动,窄翘紧绷的后臀在破烂内甲的飘摇碎丝下一扭一晃,那根斜插在深处的透明冰柱亦在山风中随着她疾行的节奏左右轻微摆动,在林间漏下的斑驳日光中折射出道道晶莹发亮的水光。 娄碎玉在竹林间掠出数丈,确认身后那道灼人的视线已被密林遮断,这才在一方青石后收住脚步。 她反手自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备用的清商峰青白道袍换上。 至于那件被烈火烧得千疮百孔的二阶护身软甲,内里阵纹早已尽毁,只得随手弃在泥地里,换上一件仓促备用的一阶素白内甲。 衣料虽重新裹住了皮肉,可身后那异样的撑胀感却半分未减。 那截斜斜戳在外头的透明冰柱,将新换上的宽松道袍后摆硬生生顶起了一角,撑出一顶突兀的小帐篷。 随着她方才连番腾挪纵跃,下身肠壁内侧被坚硬光滑的冰棱反复磨蹭,体温烘烤之下,原本粗大的柱身已然融化缩水了小半圈。 内里温热紧致的软肉受了寒凉刺激,水渍越渗越多,湿滑滑地顺着修长的腿根内侧往下滴淌。 娄碎玉低头略微感应了一番,只觉深处的包裹空落了些。 既然应了承诺,且那陈行多半还在后头盯着动静,她倒也不愿在这等小节上给人留下毁约的口实。 指尖微动,一缕铄金灵力无声顺着经络倒灌入后穴之中,寒气骤降。 原本在体温下渐显细软的冰棍表面瞬间重新凝上一层坚硬平整的白霜,体量再度被她生生加粗充盈回先前的尺寸,冰冷坚硬的棱角重新严严实实抵住了深处紧绷的内壁。 做完这些,娄碎玉才踏着步法重新掠入竹林深处,脑中飞速盘算起方才那一役。 宗门内流传的消息向来水分大,她原本只当陈行在交流会上是靠着死缠烂打的步法侥幸逼平岑昭,可方才一番硬碰硬下来,对方展现出的战力简直与情报天差地别。 无论是那如同铸铁般的深黑硬藤,还是无视灵光阻隔的穿透飞针,乃至最后那记化作厚重石柱般横推而出的暴烈火法,法意沉凝,刚猛霸道。 在她看来,这绝非寻常门道,分明是某种高深难修的偏门高阶秘术。 “莫非是身怀某种高绝的术法天赋……” 娄碎玉眼尾微垂,在疾风中暗自沉吟。 在炼气期便能将这等威能惊人的高阶法术使得如此纯熟从容,此人底牌深不见底,断不可等闲视之。 至于身后那根不断晃荡磨蹭的冰柱,于她而言不过是个古怪的试探工具。只要能稳住此人、不教他在秘境首段横生枝节,这点皮肉异样倒也无伤大雅。 思索间,前方的地势骤然低洼塌陷,空气中弥漫的草木腥气渐渐被一股浓烈刺鼻的甜腥甜香所取代。 一座深陷入山壁的断崖裂缝横亘在林木尽头。 崖壁两侧爬满了发紫的毒藤与粗粝的灰黄泥块,无数拇指大小的黑黄凶虫正杂乱无章地在缝隙周遭盘旋飞舞,发出沉闷尖锐的嗡鸣。 娄碎玉在数丈外的一株横斜老竹上停下身形。 她手中的秘境舆图并非人人皆有的大路货,而是阁主暗中支持清商峰才发下的私密简略草图,其上只在这一角粗略圈了一道红痕,注着生有一处刺魂蜂巢。 依着她天生对灵力气机流转的敏锐洞察,她本打算借着隐匿法门,自灵气流动最微弱的边缘裂隙潜入进去,悄无声息割下一小块富含灵蜜的蜂巢便退走交差。 然而,就在她将神识聚成丝、小心翼翼探入崖壁裂隙最深处的刹那—— 轰! 一股狂暴森冷、带着凶煞妖气,宛如苏醒的洪荒巨兽,毫无征兆地在地底暗窟中轰然炸裂! 整片断崖的岩壁剧烈震颤,碎石与落叶簌簌崩落。 娄碎玉瞳孔骤缩。 借着灵识在黑暗中的一瞥,在那片盘踞着数人合抱粗细的紫金蜂巢最中央,赫然趴伏着一头体长近丈的恐怖巨物! 那母蜂通体覆满黑紫相间的骨质坚甲,腹部生着三道泛着血光的暗纹,尾端那截幽蓝的倒钩毒针更是吞吐着实质般的凶煞寒芒。 这分明是吞吃了不知多少闯入此地的生灵血肉,暗中蜕壳进阶成了二阶中期的凶悍妖王!其实力,已然足以比肩人族的筑基中期修士! “嗡——!!” 母蜂那巨大的猩红复眼骤然亮起,感知到了外来神识的探查,两对薄如蝉翼的重叠羽翼疯狂振动,发出一声刺穿神魂的暴烈厉啸! 刹那间,地底裂隙彻底沸腾,成千上万只发狂的刺魂蜂如黑压压的暴雨倾盆般自石缝中铺天盖地席卷而出! 母蜂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腥臭的狂风,当头碾压而来! 面对这等凶戾的二阶中期蜂王与铺天盖地的狂暴虫潮,娄碎玉背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这等凶物,纵使底牌尽出,怕也只能勉强保下性命! 娄碎玉足尖在竹竿上猛地一蹬,借着反震之力,整个人如一道倒卷的白线,发足向后暴退狂奔! 白发在剧烈的倒灌狂风中疯狂向后扯动,下身被撑大的后穴因着剧烈发力而死死咬紧了体内的粗硬冰棍,身后道袍被顶出的尖角在狂风中疯狂颠簸晃荡。 而在她仓皇逃窜的身后,遮天蔽日的黑色蜂潮如附骨之蛆般咆哮合围,整片竹林被庞大的妖气成片掀翻推平! 危急关头,娄碎玉抬眼望向陈行所在的方向。 ...... 竹林间微风徐徐,娄碎玉那抹白发早已隐没在密林深处。 陈行站在原地,顺手摸出方才得来的那只玉盒,揭开封泥。 盒中静静卧着一株泛着淡淡紫青微光的灵草,叶片如伞盖层叠,灵气扑鼻,确是化元芝无疑。 依着先前的规矩,陈行翻出腰间那枚青绿试炼玉牌,将化元芝轻轻贴了上去。 玉牌表面泛起一阵温和的吸力,光华一闪,盒中的化元芝竟毫无阻碍地消融瓦解,化作一缕精纯灵光没入玉牌深处。 玉牌随之微微亮起一道浅浅青芒,停顿数息,又平稳地暗淡下去,里头的分数已悄然向上跳了一小截。 陈行摩挲着微温的玉牌,心下不由得暗自吐槽: 这等凭空回收灵植的阵法手段,倒显得各峰新人像是一群专程被赶进秘境里干杂活采药的苦力。 宗门也是心大,就不怕真有哪个富家子弟私带外头的高阶灵药进来当场刷分? 转念一想,陈行又哑然失笑。 左右不过是一场炼气期的新人争锋,又有几个人能身怀高阶灵物?更何况献给阵法便等同于白白充了公,谁又舍得拿珍贵灵药换这点虚名? 只是……云浅师姐非要他无论如何夺得第六,到底是为了什么? 尚未等这缕杂念理顺,脚下的地面毫无预兆地剧烈颤晃起来。 轰隆! 低沉刺耳的狂暴嗡鸣如同闷雷自地底滚滚而来,震得四周粗壮的翠竹接连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脆响。 前方的雾瘴被蛮横撕裂,大片林木摧枯拉朽般向着两侧轰然倒伏,整座竹岭仿佛被一柄巨刃硬生生犁开。 陈行脸色微变,抬眼望去。 只见前方的竹浪泥尘之中,一道青白身影正踏风狂掠而来。 娄碎玉身形提纵,白发被倒灌的烈风拉扯在脑后,道袍后摆高高扬起,那截留在体内的透明冰柱随着她大步行进在山风中左右晃动。 隔着数十丈远,她便瞧见了立在原地的陈行。 娄碎玉神色依旧沉静如水,鹅蛋脸上保持着那抹一贯温和的浅淡笑意,目光清澈,甚至像是在山门小径偶遇相熟同门串门送礼一般,语气轻快温软,远远传音过来: “陈道友,蜂王浆我寻到了。” 陈行神识往前微微一探,当看清那女人身后卷起的滔天恶浪时,头皮骤然炸开! 在那白发少女身后不足百丈开外,一片遮天蔽日的黑黄虫云遮蔽了天光,而在蜂群正前方,一头体长近丈的恐怖凶物正踏空压来。 那母蜂背负黑紫硬甲,腹生血纹,尾端一根闪着幽蓝剧毒冷光的倒钩毒针足有手臂大小,凶煞之气甚至将四周的瘴气都排挤一空。 二阶中期妖王!足以媲美筑基中期修士! 陈行地图上也没标有这个二阶妖王! “你管这叫寻到了?!” 陈行几乎咬碎了后槽牙,破口大骂了一声,半点逞英雄的心思都没有,转身拔腿就逃! 两人一前一后,在密林中拼命狂奔。 然而不过十数息的光景,陈行便察觉到了致命的差距。 他修习的缠丝步长在方寸之间的闪转腾挪,在直线的长途奔袭上却乏善可陈。 而娄碎玉修习的显然是精妙的身法,每一步踏出皆有如水流分潮,快得在枯叶上带起连串残影。 哪怕娄碎玉下身塞着异物,两人的距离依旧在不停的拉近。 前方的陈行甚至能清晰听到身后那女人轻微平稳的吐息声,甚至能看清她回眸时,嘴角那一如既往挂着的温和微笑。 那张毫无波澜的面孔落在陈行眼里,简直比身后的妖兽还要教人发寒。 眼看再这么跑下去,自己铁定要成为身后巨蜂宣泄怒火的肉盾,陈行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轰!” 体内气血骤然奔腾如雷,锻体诀毫无保留地自发催动! 骨节噼啪脆响间,陈行整副身架在灼热的气息中硬生生拔高了小半截,肌肉结实隆起,直接将青衫道袍撑得紧绷。 他索性彻底弃了缠丝步,两腿灌注巨力,每一步踏在泥地里都留下深达半尺的沉重脚印,蛮横地向前冲刺,周身翻滚的纯粹肉身气势,竟隐隐与身后碾压而来的二阶蜂王有了几分对持的风范。 狂奔途中,陈行指尖不歇,大把灵力化作草木种子飞速甩落在沿途的泥土与竹根之下。 “起!” 伴随着他的低喝,身后刚刚追近的蜂王身下,数根粗壮如黑铁般的暗红重藤破土暴起,如重矛般撕裂虚空,狠狠刺向那头巨蜂的面门! 然而二阶中期妖物的凶悍远超预料。 蜂王那对复眼红芒大盛,数道如弯月的风刃呼啸横扫,瞬间将刺来的重藤生生斩成漫天碎木!紧接着,庞大的重甲身躯凭借冲击正面撞来,硬生生将剩余的铁藤撞成粉碎! 铁藤仅仅阻滞了蜂王不到半息的时间,后方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恶风,依旧死死咬在两人身后,越贴越近。 陈行心知肉身蛮力跑不过这头长翅膀的凶物,当即身形猛地一缩,散去了周身紧绷的锻体诀,身架恢复如常。 娄碎玉已然轻巧地追平了他的身位,长发拂过他的肩头,正打算顺理成章地越过他,将身后的灾劫全盘甩在他头上。 想得美! 陈行双手骤然一结印,袖中两道寻常的青翠灵藤破空探出,如同捕食的青蟒,以刁钻的角度呼啸横空,自侧方猛地一把死死缠绕在了娄碎玉平坦纤细的腰肢之上! 紧接着,陈行借着娄碎玉前冲的强绝势头猛地沉腰一拽,借力打力,整个人宛如出膛炮弹般向着她倒卷贴近! 娄碎玉温和的神色微滞,右手界尺微翻,便要斩断腰间缠绕的青藤。 然而杀意瞬间自身侧袭来。 陈行已然借力拉近到了她身侧不过半尺之地,左手探出,掌心之中不知何时已然凝聚出一团散发着高温暗红火球,抵在了她那件一阶内甲边缘,声音气恼道: “你敢斩断,老子立刻把火球塞进你怀里,咱们一起捏碎玉牌滚出去!” 暗红火球贴着内甲边缘吞吐着灼热的燥气,隔着薄布烫在娄碎玉的胸口上。 娄碎玉眼尾微垂,扫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火光,终究散去了指尖正欲反手挥落的界尺灵光。 她没有去争辩,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右手微抬,自腰间残破的袖囊里摸出两张泛着淡青微芒的分风符。 指尖灵力微吐,符箓无火自燃,两道青色气旋顺着她的脚踝盘旋而起,原本被陈行沉重身躯拖累的遁速硬生生恢复。 两人并作一处,在昏暗泥泞的竹海深处亡命奔逃。 然而,身后的凶险并未因符箓的加持而有所减退。 不知为何,那头刺魂蜂王竟像是认准了这两人一般,复眼死死锁定着前方的气机,庞大的重甲身躯在半空中剧烈振翅,撕碎无数拦路的古竹,非但没有被甩开,彼此间的距离反倒在一点一点被蚕食拉近。 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恶风已然如跗骨之蛆般拍打在两人的后背上,刺魂蜂群尖锐的振翅轰鸣更是震得人耳膜生疼、气血翻涌。 一路飞遁之下,娄碎玉脸上那抹习惯性的浅淡笑意终于渐渐敛去,换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 她紧抿着薄唇,神识竭力在周遭飞速扫视探查。 蓦地,娄碎玉眸光微闪,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视线猛然转向右前侧一片低矮石坡。 她微微偏过头,白发被狂风吹得拍打在陈行紧绷的侧脸上,语气急促却依旧保持着那份奇特的平稳: “那边有人,往那边打几个火法。” 陈行心思电转,不过刹那便彻底看穿了这女人的算盘。 这娘们借刀杀人、祸水东引的下作勾当,使起来当真是熟练。 心里暗骂归暗骂,陈行手上却半点不带含糊。大难临头各自飞,若是能多扯一个垫背的替死鬼进来搅乱局势,他自然求之不得。 陈行收敛了抵在娄碎玉后心的火芒,右手五指大张,体内的重叠灵力在经脉中狂暴奔涌,刹那间便凝聚出三团水桶粗细的实心火球! 这等火法若是正面对上那头披着骨质坚甲的二阶妖王,除了彻底激怒对方外,根本造不成多少致命伤势,可若论及波及的范围与弄出的动静声响...... “去!” 陈行手臂猛然一甩,三团暗红火球呈品字形破空抛射而出,尖锐的音爆撕裂山林,直接落到右前方那片石坡。 “轰隆隆——!” 三团高压火柱在石坡上接连暴烈炸开,泥土翻卷,石屑迸溅,滚滚热浪伴随着漫天冲天火光与巨响响彻云霄。 几乎在火光炸裂的同一瞬间,那片被烈火吞没的石坡背处,骤然炸开了一声中气十足、惊怒交加的雄浑男声: “啊!哪个狗东……” 那声怒骂尚未完全从喉咙里吐干净,就像是被卡住一般不在出声。 就在陈行甩出火球术、心神被那声怒骂微微牵扯走半寸的同一刹那,身侧的娄碎玉眼底精芒暴涨。 她甚至连头都未回,双手十指如穿花蝴蝶般在胸前化作一片残影,疯狂催动起体内的本命灵力。 嗡——! 两人的身后毫无征兆地绽开了一朵朵足有磨盘大小的凝实晶花。 一朵、五朵、十朵! 晶花彼此层叠交织,如同一面拔地而起的巨大霜白厚墙,在半空中急速铺展,瞬间将两人身后大半的视野与神识探查尽数遮蔽阻隔。 这一式耗费极大,娄碎玉原本便苍白的面色骤然褪尽血色,身躯因灵力大量抽空而轻微晃了晃。 紧接着,她神念微引。 轰轰轰轰——! 身后刚刚成型的数十朵凝实晶花在同一瞬间齐齐轰然自爆! 冲击波如重锤般狠狠砸在泥泞的地面上,将枯叶泥水与碎石尽数掀飞上天,冰雾与白色碎晶如浓墨般泼洒开来。 借着晶花接连引爆产生的剧烈震荡,以及陈行被余波冲击得下盘不稳、心神微分的微末空当,娄碎玉右手界尺自袖中闪电般反手斜斜一划。 尺刃掠过,缠绕在她纤细腰肢上的坚韧青藤应声齐齐断裂! 娄碎玉身法骤然一折,借着气浪反推之力,整个人脱离了束缚,足尖在虚空中猛力一点,换了个截然相反的方向,破开白雾激射而出! 陈行既知她心思狡诈,岂会不防? 娄碎玉刚借着气浪跃出数丈,身上便骤然激发数道暗红铁藤,自她腰腹缠绕两圈,顺势向后暴射而出,被陈行一把攥住。 借着前冲的拽力,陈行如狗皮膏药般瞬息跟上,死死贴在身侧。 刚刚换回温和从容笑容的娄碎玉,嘴角扬起的弧度在这一瞬僵住了。第60章 展示诚意?
第60章 展示诚意? 这一次甚至未等陈行开口威胁,娄碎玉便知趣地带着陈行全力提纵飞遁,丝毫不敢浪费耗费大量灵力方才造就的重重冰雾。 刺魂蜂王几个振翅便已扑入白茫茫的冰雾之中。 然而这层厚重寒凉的碎晶雾气非但遮挡视野,内里残留的冰灵气更将周遭的气机搅得一团混沌,连带着蜂王的探查也变得模糊不清。 它在雾中悬停半空,猩红的复眼闪烁,感应着那块被挖走的蜂巢气机。 粗笨的头颅在浓雾间晃了晃,正有些拿捏不准地打算顺着残存的冰霜痕迹朝娄碎玉逃遁的方向追去,右侧前方的竹丛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踩踏声。 紧接着,一道粗犷的怒骂声穿透竹林: “哪个孙子扔的火……” “哥哥,都说了不允许如此粗鄙!” 伴随着一声清脆又带着几分教训意味的少女娇嗔,两道身着素白云锦道袍的身影自碎石后疾步迈出。 蜂王闻声猛地一滞,巨大的头颅瞬间转过角度,薄翼骤然震颤,借着下坠之势化作一道残影,自冰雾中呼啸冲出,朝着发出声响的方向横空扑杀而去! 破开白雾,映入这头凶物眼帘的赫然是一男一女两名年轻修士。 那男子生得高大敦实,手里握着一柄长刀,胸口道袍还沾着被火球炸裂熏出的黑灰;身侧的少女腰悬玉佩,衣容整洁,眉宇间还带着被打断静修的薄怒。 眼见一头体长近丈、通体覆着黑紫重甲的巨型凶物当头压来,那高大青年眼珠子猛地一瞪,失声叫道: “我去,不能是这玩意儿扔的吧?!” 少女抬眼看清那根闪烁着幽蓝剧毒寒芒的倒钩尾针,脸色骤然煞白,一把拽住青年的袖口向后暴退,气急败坏地喊道: “不管是不是,赶快跑啊,你个笨蛋!” ...... 狂风在耳边呼啸撕扯,陈行两人借着符箓的余力,一前一后猛然冲破了幽竹岭边缘最后一重浓重的毒雾。 四周密不透风的青黑翠竹骤然退去。 迎面扑来的温度却是一变再变,一股夹杂着微弱硫磺味的炽热气流。 四周温度陡然升高,地面由烂泥化作了暗红干裂的粗糙硬石,深浅不一的坑洼处,正散落着数个汩汩翻滚着白沫、升腾起浓郁白汽的天然温泉。 陈行脑海中那张详尽的舆图瞬间微光流转,与眼前的地貌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处。 与幽竹岭临近的熔火谷么。 这白发女人手段黑得很,若是等她缓过气来,指不定又要翻出什么要命的底牌。 陈行根本不给她哪怕半息的调息功夫,眼中厉芒一闪,先下手为强! 体内重叠灵力运起石肤术,青玉鳞甲瞬间覆满全身。 他脚下发力,在温热的红石上踩出一记脆响,整个人如离弦重箭般贴脸直扑上去,双拳化作漫天残影,大开大合地连环砸下! 娄碎玉先前引爆大片晶花,体内灵力消耗甚巨,冷不丁被陈行欺至身前三尺,只得咬牙横起界尺格挡,被刚猛的蛮力砸得步步后退。 欺身抢入空当的刹那,陈行右拳骤然化掌,五指毫无预兆地悍然覆在娄碎玉胸前那团被残破内甲勒得饱满挺拔的软肉之上,狠命一捏,随即顺着纤细的腰线闪电般向下一滑! 胸口受袭,娄碎玉眉头依旧温和,只是指尖灵力急转,一朵凝实的白晶花在两人脸贴脸的距离轰然引爆! “轰!” 强烈的气浪将陈行震得倒滑开数丈,稳稳落在一处温热的暗红岩石旁。他并未继续强攻,反而垂着双手,低低地笑了起来。 娄碎玉稳住身形,刚欲开口,目光却忽然凝固。 只见数丈外的陈行慢条斯理地抬起右手,食指之上,正晃晃悠悠地吊着一枚系着粗绳的青绿玉牌。 方才在崖壁边,她为了将割下的那一小块蜂巢残片即刻化作试炼积分,并未将玉牌收回储物袋,而是随手悬在腰侧,未曾想竟在方才那电光石火的贴身近战里被陈行顺手牵羊摸了去。 陈行嘴角的弧度咧开,呵呵低笑道: “娄道友,你也不想第一天就淘汰吧?” 娄碎玉脸上的温和笑容终于一点点敛去,最终化作了一片毫无波澜面孔,死死盯着陈行。 她身上那原本平复下来的气息开始无声浮动,炼气圆满的气机在周身沉沉流转,愈发幽深凝实,隐隐透出一股几乎要彻底跨过炼气关隘、踏入筑基的厚重威压。 陈行眼皮不由得重重一跳,心底暗凛,这女人果然藏着问题。 “你待如何?” 娄碎玉终于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和缓,仿若春风拂面,可那张鹅蛋脸上却依旧毫无表情。 陈行掂了掂手里的玉牌,指尖凑在鼻尖嗅了嗅,冷笑一声道: “这玉牌上的甜腻蜜味,怕不是先前刚贴过蜂王浆吧?我就说那头二阶蜂王为何这般执着,一路咬着不放。娄道友嘴上说替我取蜂王浆,这背地里留一手的做派,可不像是有半分诚意的样子。” 说到此处,陈行慢悠悠地解开了自个儿的腰带。 “现在,我的要求是,诚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下裳外袍褪落至膝弯。 在温热蒸腾的温泉水汽中,胯下那根方才在奔逃中渐渐平息下来的粗长肉物软垂着,无精打采地倒伏在双腿之间。 热气自暗红的地表石缝中徐徐升腾,将四周的空气熏得发烫。 娄碎玉眼底先是掠过一丝浅淡的疑惑,继而视线在陈行下身那根软垂的物什上略作停留,像是骤然想通了什么。 她没有多言,神色自若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陈行,双手反向撩起方才换上的青白道袍后摆。 先前仓促换衣,内甲早已碎尽,下半身空无一物。袍料被掀开的刹那,那对窄翘平滑、泛着冷玉光泽的白皙臀肉顿时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山风之中。 臀缝正中,那处原本紧缩的浅色褶皱正随着她体内灵力的运转,缓缓向外撑开。 娄碎玉屏息敛气,小腹微沉,肠道深处的软肉开始由内向外自发地徐徐挤压。 在体温与一路疾驰颠簸的烘烤下,先前粗大的冰棍已被消融得只剩指头粗细,表面光滑滑腻。 那圈浅褐色的紧凑肉箍先是被体内的硬棱一点点顶得向外凸起,细密的褶皱被硬生生拉平展开,肉唇边缘被撑得半透明泛白。 紧接着,微凉湿润的透明冰尖顺着湿滑的内膜缓缓探出了头,被肠液浸润得晶莹发亮。 随着她体内肌理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的内收外挤,那根残存的小冰棍一寸寸自逼仄的菊穴口处向外被缓缓推移出来,表面渗出的融水连绵不断地淌在下方的皮肉上。 直到最后半截冰体彻底滑脱出内膜的束缚,紧绷的肉箍猛然向内剧烈一缩。 “噗。” 伴着一声湿黏的轻响,那截残存的小冰棍终于脱膛而出,从半空中跌落,在滚烫坚硬的火山岩上啪嗒摔成了几瓣破碎的残渣,转瞬在热气中融作一小滩水痕。 娄碎玉偏过头,长发垂在胸前,清冷温和地反问: “这诚意,之前不是已经给了么?” 陈行冷笑一声,掂了掂手里的玉牌: “那是之前。之前玉牌可还在你手里攥着,身后更没有一头二阶蜂王追着我。” 娄碎玉自知理亏,也明白自己方才祸水东引的手段落了下乘。她垂眸略微思量片刻,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缓从容: “之前说要借我的肉穴?用吧。” 她立在原地,本打算撩起衣袍就这般站着由他施为。 可身段高挑,双腿笔直并拢之下,大腿内侧那处隐秘的缝隙被遮遮掩掩,实在显得逼仄不便。 娄碎玉略微蹙了蹙眉,索性迈步走到一旁被地热熏得温热光滑的暗红石台前。 她撩开下摆,在平整的石头上坦然坐下,两手向后撑住微烫的石面,身子向后微仰。 紧接着,那两截修长白皙、毫无赘肉的腿毫无顾忌地向上抬起,顺势向着两侧大肆分开,将私密处的软肉稳稳当当地正对着陈行。 在氤氲蒸腾的温泉白汽之中,那处从未经历过人事的粉白花唇彻底暴露在外,两片薄薄的嫩肉严整闭合,中间只余一道浅浅的粉缝,干净微凉,全无半点杂态。 娄碎玉神色沉静自若,甚至嘴角恢复了一抹习惯性的浅淡笑意,温声开口: “用吧,这就是我的诚意。” 陈行目光在那片毫无防备的粉白软肉上停留片刻,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然而他并未就此扑上前去。 耳畔隐隐还能听到数里之外幽竹岭方向传来的巨木倒塌声,二阶蜂王的狂暴嘶鸣与那名倒霉修士的怒吼回荡不绝。 熔火谷外围地势开阔,四周热汽蒸腾,目标扎眼得很。 若是这般赤条条地在平石上纠缠,一旦引来散乱的狂蜂或是别峰弟子,局势立时便要失控。 陈行几步走上前去,大手稳稳按在她大腿上,沉声道: “不着急。蜂王还没走远,在这处弄容易成靶子。你过来,先帮我含着。” 娄碎玉神色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却并未多言。玉牌在人手里,她如今灵力耗损严重,自然没有挑剔的余地。 陈行双臂径直探入她平滑的膝弯之下,腰背发力,直接将娄碎玉以头朝下、下身朝上的倒挂之势,一把凌空抱进了怀里。 娄碎玉身法本就轻灵,身躯柔韧,倒悬之下为了稳住重心,双手顺势环扣在陈行的后腰上。 长及腰下的银灰白发如瀑布般向下倒垂,发梢拂在陈行的大腿边缘。 熔火谷内热汽如蒸,滚烫的气流自暗红的地表石缝与翻滚的温泉中不断涌出,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与湿热的水汽。 陈行脚踩缠丝步疾行,周遭热浪翻滚,怀中搂着的这具冷白道躯却因修习清商峰功法的缘故,通体泛着沁人心脾的温润凉意,鼻端还隐隐闻得到她发丝间带出的清冷幽香。 在这酷热干燥的死火山地带抱着这么一块软凉的活玉,陈行只觉通体舒泰,心头大呼享受。 倒悬在陈行胯下的娄碎玉,脸庞正对着那根软垂微凉之物。她微垂着眼睫,依言张开两片润泽的薄唇,小心翼翼地将那截软塌塌的皮肉纳入口中。 她从未做过这等奇怪的事,更不知晓如何含过这般异物。 下颌被迫向下拉开,口腔深处的软肉被生生撑起,喉口更是因着外物的探入而泛起一阵强烈的紧缩与恶心感。 陈行脚下一步不停,在凹凸不平的火山碎石间大步飞跃,颠簸起伏不定。 每一次脚步落下与借力前冲,那根原本尚且疲软的肉物便在娄碎玉的口齿之间失了准头,不受控制地胡乱摆动冲撞。 钝圆的前端一下一下擦过她柔嫩的上颚软膛,粗长的柱身又沉重地压过舌根,甚至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粗粝的肉皮反复磕碰在她整齐洁白的贝齿边缘,硌得两片薄唇生疼。 受了这等颠簸冲撞与湿热口腔的连环刺激,沉睡之物深处的筋络开始疯狂奔涌气血。 原本软垂的肉茎一寸寸向外苏醒伸展,皮肉迅速发烫胀大,青黑色的筋络如小蛇般暴起凸显,以肉眼可见的势头在娄碎玉的口中迅速硬化膨胀,眨眼间便化作了一根滚烫粗长的铁棍。 粗长的硬物将娄碎玉原本小巧的口腔彻底撑得没了缝隙,腮帮被向外高高顶起,下颌骨泛起阵阵酸麻胀痛。 陈行垂眸瞧着她这般生涩笨拙的模样,眉头微皱,大步行进间忍不住低声指点: “嘴唇别虚含着,两腮用力向内吸裹。舌尖动起来,顺着前面的肉头转着圈舔。” 倒悬着的娄碎玉眼尾微垂,嘴里塞满了粗硬发烫的物什,甚至连发出声音都做不到。念及那枚试炼玉牌,她只得依言照办。 她紧紧绷起两颊的肌肉,将温软的嘴唇死死收拢包裹住硬挺的柱身,发力向内狠狠吮吸。 与此同时,那条带着微凉灵气的小巧舌尖自口底探出,贴着滚烫坚硬的龟头边缘缓慢而仔细地盘旋打转,舌尖更是细致地刮过那道闭合的狭窄马眼与凸起的冠状肉棱。 这般冰凉灵巧的转动卷弄,激得陈行倒吸了一口凉气,下腹泛起一阵酥麻。 陈行呼吸粗重起来,双手顺势调整了托抱的力道,将娄碎玉倒挂的身子往上微微一提。 他伸出一只手掌穿过那片银灰色的凌乱长发,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顺着奔走的冲势猛然下压,同时沉腰发力,挺着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狰狞铁杵,对准她深处紧缩的喉管笔直向前凶狠一送! 粗大坚硬的伞状龟头蛮横地破开了她喉口软肉的层层阻碍,一路长驱直入,直挺挺贯穿进了更深逼仄的喉咙深处,将她微凉的咽喉撑开! 娄碎玉眼角瞬间被这暴烈的深喉顶撞激出点点生理性的晶莹泪珠。 喉肉痉挛抽搐着死命吮咬抵在深处的肉头。她鼻腔里发出一声被彻底堵死的沉闷哀鸣,来不及咽下的滑腻唾液顺着合不拢的唇角大股溢出,混杂着山风与热浪,湿淋淋地淌在陈行精壮结实的小腹之上。 感受到喉咙深处那层层紧密绞缠的吮咬力道,陈行舒服得长舒了一口气,低头拍了拍她的颈侧,出声鼓励: “对,没错,就是这样。吐出来一半,再全部吞回去。” 倒悬在下方的娄碎玉眼角还挂着方才被顶出来的些许泪痕,喉管被异物塞得发麻发胀。 她实在难以理解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究竟是为何,这根长在陈行身上的粗长大肉棍,在口齿间来回吞吐进出,也能算是诚意的一部分? 为何这玉象山的修士,成日里心心念念全是对这所谓诚意的执着? 在这毫无凡俗情欲的天地里,这等古怪的行径落在她这般理智从容的心思里,反倒教她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浅浅的好奇。 不过眼下玉牌在对方手里,她并未多作迟疑,依着陈行的吩咐,在颠簸之中尽力仰起后颈,喉关微松,将那根粗大滚烫的硬物顺着舌面缓缓向外吐出了大半截。 直到圆钝的龟头快要滑脱唇缝的刹那,娄碎玉两腮猛地向内发力一收,舌尖卷着柱身,顺着陈行迈步下沉的势头,猛力将整根发烫的铁棍再度全数吸吞回了喉咙最深处。 陈行被这突如其来的用力深吸弄得浑身气血激荡,脚步愈发轻快,视线顺势移向了她大敞的双腿之间。 因着先前长时间塞着粗大冰棍,娄碎玉后方那处浅色褶皱此刻红肿微张,尚未完全合拢,露出一点泛着水光的浅红孔隙。 陈行心头微动,右手食指对准那处微敞的小口,毫无滞碍地一口气直直捅了进去,直没至指根。 内壁受寒刺激的湿凉软肉瞬间将手指死死裹住。陈行指节微屈,在狭窄的内壁里左右转圈摸索抠弄,感受着四周嫩肉传来的紧致包裹,心中暗自快意: 方才只摆着一字马让老子看个过瘾,碰都不让碰一下,如今落在手里,还不是任由老子随意摆弄? 抽回手指,陈行左手指尖灵光吞吐。 体内灵力在指尖流转,再次凝出一根泛着青润微芒的元棍。 与先前平滑规整的形状不同,这一次他在粗长的柱身中段,刻意加了数圈圆环状的凸起棱节,通体凹凸不平,显得颇为狰狞。 陈行将元棍钝圆的前端抵在那处微张的褶皱上,缓慢地向前推进。 钝圆的顶端破开湿凉的内膜,顺滑没入。 当柱身上第一道突起的粗硬圆环逼近穴口时,那圈本就泛红的紧致肉箍受了强撑,细密的褶皱被硬生生向外撑平拉开,皮肉绷得半透明泛白,清晰凸显出内里硬环的轮廓。 随着手腕沉稳下压,第一道圆环陷了进去,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后穴被连番撑大,在缓慢的没入中发出少许的泥泞挤压声,直至整根元棍完全没入深处。 确认全部塞进腹地之后,陈行咧嘴一笑,指尖对着留在外头的一缕灵力枢纽轻轻一点。 灵力微颤,深埋在体内的元棍竟真自发向后退了出来,一直退到只剩圆头卡在红肿的穴口,随后又缓缓向前刺入到底,前端还在最深处一扭一晃地轻微旋磨。 看着那根带环的青棍在白玉般的臀缝间自主抽送,陈行得意地笑了两声。 他腾出双手,向前攀覆住娄碎玉那处闭合的前方花穴,五指发力,将外层的两片薄薄花唇向两侧大肆掰开。 为了给稍后的交接多刺激出些顺滑的水分,陈行试探着伸出一根手指,径直探入前穴狭窄的花径之中。 指尖方才探进去一寸,陈行神色微滞,心头猛地一震。 这处从未逢迎过人事的肉穴深处,肌理全无寻常内壁的平整,竟是一圈圈斜向盘旋生长的螺旋嫩肉。 随着手指的破入,那些旋肉自发贴着他的指节一圈圈向内旋拧收绞,像是径直将他的手指往深处拖拽。 倒悬在陈行胯下的娄碎玉,嘴里正被粗硬滚烫的肉棒死死填塞,喉咙阵阵发紧。 后穴被带环的怪异硬棍来回抽送研磨,前头又被陈行的手指强行撑开抠挖,她眼角依旧温柔,只是心底满是困惑。 她完全想不明白这个玉象山修士折腾这些举动究竟是所为何事。 她暗自深吸一口气,满鼻却尽是陈行的气息,索性阖上双眼,全盘按捺忍受了下来,只管由着他施为,专心吞吐着口中越来越粗壮的硬物。第61章 红林与深旋(上)
第61章 红林与深旋(上) 又是几阵深深到底的吞吐,喉管深处的温凉软肉一收一放地吮咬着龟头,陈行只觉下腹那股欲火再也压抑不住,哪里还顾得上许多。 他脚步猛地一顿,停在一处暗红火山岩旁。 大手拍了拍娄碎玉白皙的颊侧,让她将口中那根沾满滑腻津液的滚烫硬物吐出。 紧接着,陈行双臂发力向上一兜一转,将原本头朝下倒悬的白发少女在半空中翻转摆正过来,变成了面对面抱在怀里的姿势。 长及腰下的银灰白发散落回她的肩背,发梢透着微光。 娄碎玉鹅蛋脸上带着几分茫然,眼尾微垂,还不清楚发生了何事,便听到陈行沉声开口: “你这般倒悬着含在嘴里,重心往下坠,有些影响我赶路的动作。” 娄碎玉闻言,觉得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便维持着一贯温和浅淡的笑意,轻声提议: “既如此,陈道友将我放下来罢,我自己跑便是。” 陈行面色一正,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我玉象山素来与清商峰交好,你方才灵力消耗甚大。这点赶路的些许力气,我来出就行。” 娄碎玉听了这话,心底只觉得莫名其妙。 自己方才接连两次算计于他,他竟还念着两峰交好、以德报怨,连赶路的力气都肯主动替自己省下。 她心底愈发肯定,玉象山当真是一处人心淳朴、毫无心机的地方。 念及此处,她眉眼愈发柔和,嘴角习惯性上扬的弧度更深了些,声音比先前更温柔了许多: “那便劳烦陈道友了。” 言罢,娄碎玉主动抬起双臂,向上攀援环住了陈行的脖子。 她手掌比寻常女修稍大一些,指节分明,虎口处覆着一层薄肉,搭在陈行后颈上微凉温润。 两条结实匀称的长腿也顺势向上抬起盘绕,纤细的踝骨勾在一处,稳稳夹住了陈行的腰身。 她骨架开阔,肩平背直,这般面对面贴上来,胸前那件烧裂的一阶内甲根本遮不住春光。 两团底盘平伏、轮廓规整圆秀的道骨胸肉直接抵在陈行胸膛上。 肉质紧实微凉,不软塌也不晃荡,伴着几缕垂落其上的银灰白发,浅米粉色的乳晕与小巧微翘的乳头隔着破布摩擦着陈行的衣襟。 陈行体内悄然运起锻体诀,周身气血翻涌,骨骼噼啪轻响间,身躯硬生生拔高了三寸,体型壮实了一大圈,连带着胯下那根昂扬的肉棒也跟着暴涨粗大了许多,青筋凸起,滚烫发硬。 陈行右手探向她窄而翘的冷白臀丘之后,一把攥住菊穴里那根带环元棍的尾端,猛力向外一扯。 “啵、啵、啵。” 三道凸起的圆环接连刮过湿凉的肠壁,被强行拔出体外,化作灵光消散。 不等那处紧小微张的浅色穴口合拢,陈行双手托住她坚润微凉、筋道与韧性并存的两瓣窄臀,将自己粗大了数分的滚烫龟头直接死死抵在了她的菊穴入口处。 在娄碎玉想来,既然双手环颈、双腿夹腰是为了稳固身形,那陈行将这根多出来的肉棒塞进后穴,想来也是用来充当卡扣、借以固定重心的地方。 她没有半点异议,甚至主动放松了腰胯,任由陈行施为。 陈行双手将她窄翘的臀肉向两侧微掰,腰胯沉稳向上一顶。 娄碎玉这处后庭入口生得紧小,哪怕方才被冰棍与元棍撑开过,括约肌依旧收紧。 粗硕滚烫的伞状龟头硬生生挤开紧缩的肉箍,发出沉闷的皮肉撑扯声,一点点破关而入。 刚一进去,陈行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内里的肠肉生得厚,裹得严实无比,更要命的是越往深处走,肠道便一节比一节紧窄! 粗大的肉棒每向上顶进一寸,四周厚实温凉的软肉便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将柱身箍得没有一丝缝隙。 陈行沉腰一记猛送,整根粗硬肉棒生生撞开层层窄道,彻底没入到底,耻骨重重贴上了她微凉紧致的臀肉。 “唔……” 后庭深处被这般粗硕滚烫的异物彻底塞满,娄碎玉修长的背脊微微挺直,搭在陈行颈后的手指轻轻一紧,却依旧没有半点抗拒,只当是彻底锁稳了。 陈行托着她富有分量的臀腿,就这般维持着整根深埋在菊穴里的姿势,迈开大步,继续朝着熔火谷深处疾行。 熔火谷内暗红荒石嶙峋,热汽蒸腾。 空旷燥热的山谷间,此刻竟出现了这般荒谬的画面。 一名因催动锻体诀而身躯高大魁梧、周身皮肉泛着灼热赤红、头顶蒸腾着白汽的男子,正大步流星地在火山岩间飞纵;而在他怀里,正面死死抱着一名满头银灰白发、肤色冷白的高挑女修。 女修青白道袍下摆高高掀起堆在腰间,胸前残破内甲大敞,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紧紧盘锁在赤红大汉的腰胯上,两具冷热截然相反的躯体严丝合缝地黏在一处。 陈行每往前跨出一步,足底重重踏碎地面枯石,怀里的娄碎玉便随着起跳的势头被抛高半寸。 在身体悬空上浮的瞬间,那根深埋在她后穴里的粗长肉棒便顺势自厚实的肠道内缓缓滑出大半截。 紧窄的括约肌被粗粝的柱身拉扯着向外翻卷,一节比一节窄的肠肉恋恋不舍地吸附在暴突的青筋上,带出丝丝缕缕先前残存的冰水与滑液。 紧接着,陈行下一步重重落地,身形微沉,怀里的娄碎玉也顺着重力向下猛然坠落。 借着她整个人下坠的力道,陈行托在她窄翘冷白臀肉下的大掌猛然向上发力一托,腰胯同时自下而上凶狠地迎头一顶! “噗嗤!” 粗硕滚烫的伞状龟头破开层层紧缩的厚实肠壁,顺着滑腻的水迹一路碾压到底,再次严丝合缝地撞进最深处的肠壁弯折处。 沉重的下坠力道让两瓣紧致微凉的玉臀重重拍击在陈行滚烫的小腹与大腿根上,臀肉被撞得微微变形回弹,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皮肉相击声。 一步一抛,一步一坠;一步一拔,一步一深捣。 前胸贴着前胸,她胸前那两团紧实微凉的道骨乳肉在剧烈的上下颠簸中,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摩擦挤压着陈行滚烫坚硬的胸膛,垂落的银灰白发扫在雪白臀丘与陈行赤红的手臂之间,黑白相映。 行出十数里,眼看前方火红的树林已然在望,陈行被这节节紧窄的厚实后穴绞得下腹邪火狂涌,呼吸已然变得粗重急促,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粗喘之声。 怀里的娄碎玉听见他喘得这般厉害,眼尾微垂,看着近在咫尺的陈行,温声细语地关切问道: “陈道友,可是抱着我走太累了?” 她心底暗自思量,陈行体魄这般强健,走这点路便气喘吁吁,多半是因为自己挂在他身上晃动太大、固定得还不够稳当,才导致陈行需要额外耗费大气力来稳住她的身子。 出于一贯体贴人的性子,为了替陈行分担力气,娄碎玉环在陈行脖子上的双臂环得更紧了些,两条结实的小腿死死锁住他的后腰。 与此同时,她暗暗运起一缕气力,下身那处原本就紧小厚实的菊穴猛然向内发力,括约肌与层层叠叠的狭窄肠肉骤然收紧,将体内那根正不断抽送的滚烫肉棒夹得死紧! 这一记猝不及防的全力紧夹,险些把陈行的魂都给当场夹飞出去。他脚步一个踉跄,额角青筋暴跳,差点没忍住直接交代在这半路上。 好在前方豁然开朗,那片枝叶赤红的古怪树林已近在眼前。 红树林环抱的正中央,数十丈宽阔的天然地热温泉咕嘟咕嘟翻滚着水泡,蒸腾起漫天白茫茫的温热雾汽。 池畔边缘,数块被泉水冲刷得温热平整、光滑无苔的暗红大石静静横卧。 陈行强行咬紧牙关,几大步冲到最大的一方温泉巨石旁,双手托着娄碎玉窄翘的臀部向上一提,“啵”的一声将那根被夹得紫红发烫、油亮湿滑的肉棒自她后穴深处拔了出来,顺势将她放落在地。 双足重新踩在坚实的地面上,菊穴骤然失去那根粗大硬物的支撑,留下一阵明显的空虚与微麻。 娄碎玉站稳身形,抬眼环顾四周。 赤红的树林层层合围,将外头的荒石与瘴气尽数隔绝,风过林梢,红叶沙沙轻响,静谧幽深。她眼尾微垂,嘴角泛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赞道: “陈道友倒是挑了个清静的好地方。” 说话间,她的目光落向林木正中那汪咕嘟咕嘟翻滚着水泡、白汽氤氲的天然温泉,清澈的眸子不由得微微一亮。 修士虽无凡俗情欲,却同样存着洁净爱美之心。 这一路连番恶战,又在毒竹烂泥与火山碎石间狂奔了十数里,她身上那件一阶素白内甲早已破损不堪,被烈火燎过的地方还黏着不少焦黑的布屑与汗泥,贴在皮肉上实在算不得舒爽。 清理法术虽说方便,可眼下既有这现成的温热泉池,待会儿完事之后,正好下水将周身污垢彻底涤荡干净。 念及此处,娄碎玉转过身来,看向身侧的陈行,语气温软地开口: “陈道友不是要诚意么?还请快些罢。” 话音刚落,她瞧见陈行因一路催动锻体诀狂奔,额角与鼻尖处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娄碎玉脚步微动,自然地走近半步,反手自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干净柔软的素白手巾。 她抬起微凉的手,动作轻柔细致地按在陈行的额头与鬓角,一点点替他将汗水擦拭干净,神色温婉。 收起手巾,娄碎玉走到池畔那块温热平整的暗红大石前。 她撩起青白道袍的下摆,如先前在外围时一般,坦然在光滑的石面上坐下,双手向后撑住石面,身子微仰。 两条结实修长的雪白长腿毫无避讳地向上抬起,向着身体两侧大肆分开,将腿根深处那两片薄而浅、闭合严整的粉嫩花唇,稳稳当当地正面展露在陈行眼前。 她眼眸清澈,带着几分纯然的不解,温和请教道: “陈道友,不知该怎么用这处肉穴来展示诚意?” 看着眼前毫无防备大敞开来的粉白软肉,陈行喉结上下滚动,重重咽了一口唾沫。 他迈步上前,拍了拍她结实白皙的小腿外侧,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转过身去,趴在这块石头上,把屁股翘起来。” 听到陈行这般吩咐,娄碎玉并未多问。 她此刻满心只想尽快结清这桩诚意,好早些下到旁边的温热泉池里,将身上这一层粘连的焦黑破布与汗泥彻底洗净。 她顺从地放下双腿,在温热光滑的暗红大石上转过身去,重新屈膝跪趴下来。 胸前那两团轮廓规整圆秀的道骨胸肉直接贴压在微烫的石板之上,细窄的腰肢顺势向下深深塌陷,依着陈行所言,将那对窄而翘、线条冷冽利落的冷白玉臀高高抬起,展示在陈行眼前。 几缕银灰白发顺着脊背滑落,覆在雪白的臀丘之上,黑白相映。 娄碎玉本就是个聪慧剔透的性子,念及先前陈行点名要借用前方那处肉穴,若就这般夹着腿趴着,那处深藏在腿根缝隙里,势必不好施为。 出于一贯体贴周到的习惯,她将白净的侧脸贴在温热的石板面上,主动将两只骨节分明、虎口覆着薄肉的手反探到身后,分别扣住自己两侧坚润微凉的臀肉,五指发力,向着左右两边用力掰开。 随着富有筋道与韧性的两瓣窄臀被她自己亲手向两侧扯平拉开,原本闭合遮掩的幽密之地毫无保留地彻底展露出来。 最惹眼的是上方那处后庭菊穴。 因着先前一路上先塞冰棍、后捅元棍,方才又被陈行用暴涨的粗大肉棒塞在里头当卡扣颠簸了十数里地,那处原本紧小的浅色穴口此刻早已没能复原。 一圈细密的褶皱红肿外翻着,正中央赫然留着一个约莫指肚大小、一时半会儿根本合不拢的幽深小洞。 那圆圆的小肉洞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收缩张合,甚至能借着光亮窥见内里一寸处湿红紧致的厚实肠肉,边缘还挂着一缕方才拔出时带出的透明黏液。 而在那微张小洞的下方,那处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前方肉穴更是完完全全地敞露在温泉升腾的白汽之中,两片薄而浅的粉嫩花唇被手指拉扯微开,露出内里一抹细嫩的软肉。 做完这些,娄碎玉还生怕陈行瞧不真切,膝盖稳稳抵住石面,下塌的细腰轻轻发力,将高高撅起的那对冷白玉臀向上轻轻一送、一挑。 紧实微凉的两瓣臀肉随着她腰胯的轻微发力,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轻轻上下颤动了两下。 覆在臀丘上的银灰白发随之滑落两侧,将那个红肿未消的后庭小洞与下方微敞的粉嫩肉穴更往陈行眼皮子底下送了送,无声而体贴地示意陈行可以随时上前使用。 瞧着这白发女修主动摆出这般敞开的架势,还晃动屁股催促,陈行眼底火光大盛,喉头滚动,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骚货。” 趴在石板上的娄碎玉耳力极佳,听见这两个陌生的字眼,微垂的眼眸里泛起一丝纯然的疑惑。她偏过脸看着陈行,语气轻柔温和地认真请教道: “陈道友,什么是骚货?这骚货二字,可是在说我?” 陈行一噎,深知这方天地的修士压根不明白这等凡俗荤话的意味,只得干咳一声,随口敷衍道: “没,我就随便胡乱说的。” 言罢,他不再多费唇舌,兴致勃勃地跨步上前,双膝卡进她大开的双腿之间。 他伸手扶住胯下那根因锻体诀而粗大了数分、滚烫发硬的狰狞肉棒,凑近那片被她亲手掰开的粉白臀肉之间。 人到了近前,陈行反倒不急着立刻捅进去了。 他握着粗壮的柱身,将硕大圆钝的滚烫龟头直接贴上那两片薄而浅的粉嫩阴唇,顺着那道闭合严整的浅粉肉缝,一下接着一下,慢条斯理地上下滑动磨蹭起来。 粗粝滚烫的肉棱刮过微凉细嫩的唇瓣,顶开薄薄的软肉,将穴口边缘那一丝原本仅存的微润津液涂抹得晶莹发亮,带起一阵阵轻微黏腻的皮肉摩擦声。 伏在温热石板上的娄碎玉,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枚滚烫硕大的肉头正贴着自己的皮肉上下滑动磨蹭,迟迟未曾真正深入进来。 这番只在门口徘徊的动作,倒不大像陈行先前说的要用一下肉穴。 娄碎玉微垂着眼睫,在心底略作思量。 她平日里虽从未留心过下身这等闲置器官,但自身肌骨脉络她再清楚不过,知晓在这臀缝下方,除了方才一路充当卡扣的后庭菊穴之外,前头应当还生着另一处孔窍。 陈道友一直磨蹭着不进来,莫非是因为外头那两片薄肉合拢着挡了路,寻不准进去的门径? 念及此处,娄碎玉觉得既然要展现和解的诚意,自当做得周全彻底些。 她原本扣在两侧冷白臀丘上的素白大手向内滑移,修长分明的指尖顺着臀缝一路摸索到前方肉穴的边缘。 没有半分迟疑与怜惜,她食指与中指直接按住那两片薄而浅的粉嫩阴唇,指腹发力,硬生生向着左右两侧大肆扒开! 原本严整闭合的两片薄肉被她自己的手指强行扯平拉开,将内里那道幽深狭窄、泛着淡淡粉红的湿润穴口彻彻底底地暴露在滚烫的温泉水汽之中,连一丝遮挡也无。 一边用手指死死扒着自己的阴唇,娄碎玉一边还努力将贴在石面上的脖颈向上昂起,回过头看向身后的陈行。 在氤氲的白雾与垂落的银灰白发之间,那张白净温和的鹅蛋脸上绽开一抹柔和浅淡的笑意,眼尾微弯,眼神清澈温软,无声地示意这般扒开了便好进,不必客气。 鼻端尽是温泉蒸腾的硫磺热气与少女发间散出的清冷幽香,眼前又是这等亲手扒开私处、回眸浅笑相邀的荒唐绝景,陈行胸膛剧烈起伏,重重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 事到如今,再不进去可就真成了柳下惠了。 陈行双手扣住她修长的大腿根部,扶稳胯下那根因锻体诀而暴涨粗硕、青筋盘踞的滚烫肉棒,对准那被她双指扒平的粉嫩小口,沉腰发力,将硕大圆钝的龟头一点一点向内塞入。 娄碎玉这处肉穴口松紧适中,内里恰存着一线够硬挺之物破入的微润。粗大滚烫的伞状龟头破开被扒开的薄唇,顺着那一线微凉的湿意,缓缓挤进了穴口之内。 然而,仅仅是将整个龟头尽数塞进去之后,陈行便猛地感到一股强大的阻力从四面八方合拢上来。 内壁的软肉紧致得超乎想象,更古怪的是,里头的屄肉并非寻常的平顺直道,而是一圈一圈斜着生长的细密肉纹。 哪怕娄碎玉并未刻意收缩发力,那圈斜向的肉纹也天然贴着闯入的粗硕龟棱,死死将其箍住,攥紧得几乎教人动弹不得。 陈行额角青筋微跳,被这股奇特的紧箍感夹得头皮发麻。 按照他过往的经验,先将龟头卡在穴口浅处,小幅度地来回抽插研磨上一阵,等把里头的软肉磨热了、催出足够的水液松开之后,再图长驱直入。 陈行打定主意,腰胯微收,便准备先在浅处缓慢抽动。 可前头趴着的娄碎玉却依旧昂着头,眼角余光一直在留意着身后的动静。 她见陈行仅仅塞进了一个圆头便停滞不前,外头还留着那么长、那么粗壮的一大截紫红肉柱没能进来,心底那股办事务求圆满利索的性子顿时上来了。 她只当是陈行发力不顺,当即便生出了搭一把手、帮他把剩下的柱身全数吞进来的念头。 娄碎玉深吸一口气,扒着阴唇的双手依旧稳稳固定在两侧,双膝在温热的石面上微撑,竟开始主动将高翘的冷白玉臀向后方缓缓迎送过来! “唔……” 随着她身体主动向后倒退迎合,那根卡在浅处的粗硬肉棒被迫向内顶进。第62章 红林与深旋(下)
为了将这粗硕得过分的异物容纳进来,娄碎玉耐心地一边向后沉腰,一边生疏地左右缓缓扭动起纤细的腰肢,一点点调整着骨盆受力的角度,借着腰臀的摆动,艰难却坚定地将陈行那根滚烫发硬的肉棒一寸寸往自己体内吞入。 这一下主动扭腰摆臀,瞬间引动了她体内最大的特异之处。 陈行站在她身后,只觉包裹着肉棒的整条肉道仿佛活过来一般,竟随着她一呼一吸的吐纳与腰肢的扭转,在内部自发地缓缓旋转起来! 那一圈圈斜向生长的细密肉纹不必人催动,顺着她自己的呼吸一收一放,紧紧贴着肉棒上暴起的青筋,一圈接着一圈,顺着螺旋的纹理将粗大的柱身死命往深处引拽、吸入。 滚烫粗粝的肉皮与微凉旋转的软肉紧密刮擦,每深入半寸,都能清晰听见内壁肉纹被强行撑开、又顺势缠绕上来的黏腻闷响。 那种被一层层螺旋软肉自动向内拧吸的包裹感,激得陈行后背汗毛倒竖,下腹气血翻涌。 在娄碎玉坚持不懈的向后迎送与扭腰吞纳之下,粗长的肉棒顺着那股旋转吸力一路破关深入。 然而,更令陈行诧异的事情发生了。 明明胯下这根经锻体诀暴涨后的肉棒才刚刚塞进去大半截,外头还余着两三寸粗壮的根部未曾没入,陈行却骤然感觉到最前端的龟头猛地撞上了一层紧实柔韧的尽头肉壁! “咚。” 一声沉闷的触底感自龟棱顶端清晰传来。 娄碎玉体内的宫口天生生得偏浅,竟是在肉棒才进到大半的时候,便已彻彻底底顶到了最深处的尽头! 前头的娄碎玉浑然不知自己宫口比常人浅了数分。 她见外头还留着小半截没吞完,只当是自己力道还不够,秀眉微蹙,咬着薄唇,依旧在死心眼地用力向后挺送着窄翘的玉臀,腰肢一拧一摆,试图将那最后半截也一并吞纳进去。 可那硕大的龟头早已死死抵死在浅宫口上,将那处娇嫩的肉壁顶得向内深深凹陷下去,任凭娄碎玉如何使劲向后坐、如何扭动腰胯,那剩下的小半截柱身都再也塞不进去分毫! 接连向后坐送了数次,下腹深处只传来阵阵被硬物顶死的沉闷酸胀,外头那小半截粗壮的根部依旧纹丝不动地露在空气里。 娄碎玉微微蹙起秀眉,停下了徒劳的晃动。 在她想来,若是慢推卡住了,只需拉开些距离,借着冲势一鼓作气撞上去,自然便能严丝合缝地彻底嵌到底。 念及此处,娄碎玉有了主意。 她双手依旧反探在身后扒着两瓣微凉的臀肉,支在温热石面上的双膝交互向前挪动,拉着自己的身躯顺着粗长的柱身一点点朝前方缓缓抽离。 随着她主动向前退去,体内那一圈圈斜向生长的螺旋软肉被滚烫的肉棱逆向刮擦拉扯,层层叠叠的细嫩肉纹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青筋,被一寸寸向外带出,发出轻微黏腻的湿滑声响。 直到整根肉棒退出了大半,仅剩下最前端那枚硕大圆钝的紫红龟头还堪堪卡在被扒开的粉嫩穴口边缘,娄碎玉偏着头向后瞄了一眼,估算着蓄力的距离已然足够。 她深吸一口气,甚至未曾出声提醒陈行,撑在石面上的膝盖与腰胯骤然发力,整副高挑柔韧的身躯顺着石板向后方猛力一撞! 窄翘紧实的冷白玉臀借着这股毫无保留的后冲之势,主动迎着那根粗硬肉棒,一推到底! “噗嗤!” 被拉开的穴道毫无阻隔,粗硕滚烫的肉棒瞬间破开那一圈圈斜长的旋纹,在一刹那间长驱直入,再次狠狠贯穿到了最深处的尽头! 因着她这一记主动的后撞使足了劲道,最前端膨胀的伞状龟头带着冲力,“咚”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狠狠击打在最深处那片偏浅的子宫口软肉之上! 深处娇嫩的浅宫口软肉被这一记蛮横的重击撞得向内剧烈凹陷变形,强烈的冲击力震得整条花径内部剧烈震荡。 受此重撞刺激,四面八方那一圈圈斜向盘旋的螺旋嫩肉本能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抽搐! 无数道温凉滑腻的旋纹在同一瞬间死死向内收拢、拧转,将深埋其中的肉棒连根带头死命地绞紧吮吸,连带着深处受创的软肉都溢出一股温热的津液,浇淋在滚烫的马眼之上。 “嘶……” 这突如其来的重撞外加螺旋软肉的痉挛紧绞,直把陈行爽得头皮发炸,整条脊梁骨泛起一阵酥麻,忍不住重重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腰才稳住下盘。 前头的娄碎玉自己也被这一记实打实的撞击顶得浑身一僵,小腹深处酸麻一片,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眼尾都泛起了一抹微红。 可即便撞得如此深重,她依旧努力昂起头,越过自己雪白的肩头向后看去。 只见两人紧紧贴合的臀胯之间,陈行那根过于粗长狰狞的肉棒根部,依旧稳稳当当地留着两寸有余在穴口外头,任凭刚才那一下撞得再狠,也确确实实是到底了,再无半分寸进的可能。 见当真是自己体内深浅有限、实在塞不进去了,娄碎玉只得放弃了继续后撞的念头。 她维持着肉棒深顶在浅宫口上的跪趴姿势,转过头看着满头大汗的陈行,那张白净温和的鹅蛋脸上浮现出几分真切的歉意,眼尾微垂,语气轻柔温软地开口商量道: “陈道友,眼下这般……应当已经算是用过了吧?” 她轻轻喘了口气,体内螺旋的软肉随着她的说话声又是一阵轻微的收缩摩挲,声音愈发诚恳温和: “我这处里头地方浅了些,虽然没能替道友全部塞进去,可这诚意我确已尽数展示过了。道友可还算满意?若是无碍了,还请将那枚试炼玉牌交还给我罢。” 这白发女人竟天真地以为,将肉棒塞进洞里顶上一顶便算是用过了。 刚刚尝到这螺旋肉穴销魂滋味的陈行,自然万万不肯就此收手。 陈行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脊椎骨里直窜的酥麻,伸手拍了拍她紧实微凉的臀丘,一本正经地开口胡诌道: “好叫娄道友知晓,外头还明晃晃剩着这小半截没进去,可绝算不得是用过了肉穴。” “依着陈某过往的经验,女修这处深处尽头并非死路,里头应当还藏着一处隐秘腔室能够容纳。只需待我多冲刺研磨几回,将那处关口撞开了,自然便能全数塞进去。” 伏在石板上的娄碎玉闻言微怔。 她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白汽氤氲、清澈温热的天然泉池,身上那些焦黑的破布与汗渍黏在皮肉上实在难受,心底念着早些下去泡温泉净身,一时倒真有些着急了。 她当即敛息凝神,分出一缕灵识向着自己下腹深处内视探去。 这一探之下,果真发觉在陈行那枚硕大龟头死死顶住的尽头软肉后方,尚有一道狭窄的细小关隘,关隘之后确有一方小巧的肉腔。 见陈行所言非虚,娄碎玉不再存疑,维持着跪趴塌腰的架势,语气温软急促地催道: “既如此,还请陈道友速速施展,早些撞开了事。” 得了准话,陈行眼底精光大盛,再无半分客气。 他双手向前一探,直接握住了娄碎玉反探在身后、正扒着两瓣冷白臀肉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陈行十指交叠,扣住她的手背与手腕,将其连带着那两瓣窄翘富有韧性的臀丘一同作为借力的把柄。 下一瞬,他双膝在温热的石面上扎稳,腰胯猛然向后一收,随即沉腰用力,开始大开大合地耸腰抽拔、狠命冲撞起来! “噗嗤!噗嗤!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响,瞬间在寂静的红树林峡谷中连成了一片。 每一次陈行拽着她的手腕向后撤腰,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便顺着狭窄的甬道向外抽出大半。 内壁那一圈圈斜向生长的螺旋嫩肉受到逆向拖拽,死命吸附在柱身暴突的青筋上,被硬生生拉扯得向外翻卷延伸,带来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拉扯与刮擦感。 紧接着,不等穴口闭合,陈行双手猛力向后一拽她的双腕,腰腹携着蛮力轰然前顶! 粗大的伞状龟头顺着螺旋纹理向内引拽的吸力,破开重重叠叠的软肉,一记接一记、精准无比地重重砸击在最深处那片偏浅的子宫口软肉之上。 每一次到底的深撞,外头剩余的两寸根部便将两片薄薄的粉嫩阴唇狠狠向内挤压,直把穴口边缘撞得深深凹陷下去。 在如此高频剧烈的摩擦之下,花径内部分泌出的清亮津液越来越多,被飞速进出的粗粝柱身反复搅打碾磨,不多时,那被扒开的粉红穴口边缘便积聚起了一圈细密湿滑的白色水沫。 随着肉棒一次次拔出又没入,白沫被带得粘在紫红的柱身与冷白的臀缝之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被拽着双手在后头狂暴冲撞的娄碎玉,整副身躯随着撞击的力道剧烈地前后摇晃,散落的银灰白发在雪白的脊背与石板间来回扫动。 为了尽快配合陈行将里头那道小口撞开,她非但没有因为深处连绵不绝的酸胀剧痛而退缩,反而在陈行每一次耸腰前顶的瞬间,主动绷紧结实的大腿,将窄翘的冷白玉臀向后用力迎送一分! 两股力道在花径深处一次次正面对撞,把那处浅宫口砸得剧烈颤搐,旋肉更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收一放,将肉棒绞得死紧。 而在这一轮接一轮不知疲倦的冲撞等待中,娄碎玉见自己的双手被陈行抓在臀上动弹不得,干脆低头用下巴与肩膀在石面上蹭了蹭。 趁着陈行偶尔换气收力的微末间隙,她抽回一只手,神色平静地低头在自己锁骨、肋侧以及小腹边缘细细摸索着,将那些被汗水与烈火烧焦后死死粘连在白皙皮肉上的焦黑内甲布屑,一点一点耐心地抠弄抹开,弹落到石台之下。 那副一边在身下承受着密集的肉棒捣弄、一边还在温文尔雅地清理身上焦黑碎布的荒唐画面,直看得陈行眼角直跳,下腹邪火更盛,耸腰撞击的力道愈发凶狠。 然而,整整几十上百轮狂暴的抽插过去,沉重的撞击力道甚至将跪趴在光滑石板上的娄碎玉硬生生向着前方顶得滑移出了尺许远,膝盖在温热的红石上磨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可最深处那道紧闭的浅宫口,除了被砸得红肿发麻、溢出更多滑液之外,竟依旧死死锁着,没有半点要被顶开的迹象。 接连又是数十轮势大力沉的耸腰冲撞,温热的石板上方水声狼藉,飞溅的白色水沫顺着娄碎玉结实修长的大腿内侧流淌了一地。 伏在石面上的娄碎玉被顶得身躯一晃一晃,额前银灰色的碎发被热汗浸湿,贴在白净的脸颊旁。 她分出灵识内视下腹,只见陈行那枚粗硕滚烫的龟头虽然每一次都重重砸在浅宫口上,将那片软肉撞得深深凹陷,可力道散而不聚,始终差了那么一线破门而入的巧劲。 几番下来,娄碎玉心底渐渐有了计较。 这位陈道友嘴上虽说得头头是道,可真动起手来,却只晓得凭着一股蛮力横冲直撞,显然对这内里关窍也是半懂不懂。 若是任由他这般毫无章法地蛮干下去,也不知要磨蹭到何年何月才能将那处小口打开,她还等着去泡温泉洗净身子呢。 “啪!” 伴随着又一记齐根重撞,臀肉泛起一阵颤动。 趁着陈行旧力刚尽、换气后撤的微末空当,娄碎玉偏过头,白净的鹅蛋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温软和煦的笑意,声音轻柔平稳地开口商量道: “陈道友,想来你这般一味由后往前蛮力冲撞,力道都卸在了石板上,怕是难以将那处小口打开。我自己的肉身肌理,我自己熟悉得很,不如换我来施为罢?” 站在后头的陈行被那螺旋软肉绞得通体舒泰,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带着热气的浊气。 他倒也好奇得很,想瞧瞧这位清商峰的白发女修主动起来,究竟打算怎么个弄法,当下便点头应允,松开了紧紧扣住她双腕的大手。 手腕一得自由,娄碎玉立刻有了动作。 她将反探在身后的手收了回来,平平按在身前被地热熏得发烫的暗红石板之上。 紧接着,她纤细却有爆发力的腰背猛然发力,按在石面上的双掌重重向下一撑! 借着这股自前向后的强横反推之力,她整副高挑结实的身躯顺着石板向后方倒退。 那对窄而翘、线条冷冽利落的暖白玉臀,顺着这股力道,主动向着陈行胯下那根粗长肉棒的根部狠命推压过去! “噗嗤!” 原本还留在穴口外头的两寸粗壮柱身被这股大力硬生生逼压向内,花径最深处那片偏浅的子宫口软肉避无可避,被硕大滚烫的龟棱挤压到了极致,整片软肉几乎被生生压得扁平变形,严丝合缝地贴死在肉冠之上。 不仅如此,娄碎玉这一记借力后推的劲道委实太大,陈行原本就因方才连番抽送而下盘微松,猝不及防之下被她那对富有分量的窄臀迎面一撞,重心骤然向后失衡。 他双脚一滑,整个人竟被娄碎玉硬生生用屁股推得向后仰面摔倒在了宽阔平整的石台之上! 体位在转瞬间彻底颠倒了过来。 陈行仰面朝天地平躺在温热的石板上,而娄碎玉则在倒退的惯性下顺势收拢双膝,稳稳当当地背对着陈行,结结实实地反坐在了陈行的小腹与大腿根上。 哪怕两人摔倒变位,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依旧死死含在她湿滑的肉穴深处,未曾滑脱分毫。 从陈行的视角望去,少女那截挺直、清瘦匀称的雪白脊背正对着自己,长及腰下的银灰白发散落下来,遮掩住她窄翘紧致的冷白臀丘。 而那两瓣富有筋道的臀肉此刻正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耻骨之上,中间深邃的肉缝将他紫红的柱身吞没了大半,交接处白沫晶莹,热气蒸腾。 坐稳身形后,娄碎玉并未耽搁,当即便按照自己琢磨出的法子尝试起来。 她背对着陈行,两条结实的小腿在陈行腰侧撑稳,细窄的腰肢发力,将窄翘的玉臀缓缓向上抬起三寸。 随着臀部上移,体内那一圈圈斜向生长的螺旋嫩肉顺着柱身逆向滑动,将肉棒缓缓吐出小半截,发出黏腻湿滑的“滋滋”水声;待算准了高度,娄碎玉腰胯猛然下沉,借着自己整具身躯的重量,对着下方的硬棒笔直向下重重一坐! “啪!” 冷白微凉的臀肉重重砸在陈行滚烫的大腿根上,发出一声脆响。 一坐,一抬;再抬起,再重重坐落! 娄碎玉耐心地背对着他上下吞吐了数下,每一次下坐都试图借着坠力将深处的小口顶开。 然而因着背身坐立的姿势,骨盆天然向前微倾,陈行那根粗硬肉棒在体内顶撞的角度始终偏斜在浅宫口的上方边缘,任凭她坐得再重,除了将内里软肉撞得酸麻发颤、水液顺着陈行大腿根流淌不止外,依旧难以真正破开那道细缝塞进去。 “角度差了些……” 娄碎玉秀眉微蹙,口中低声自语了一句。 她当即停下起伏,双手撑在陈行精壮滚烫的胸膛两侧,就着肉棒依旧深深插在肉穴里的相连姿态,抬起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跨过陈行的腰腹,整个人以体内那根硬棒为轴心,缓慢而坚定地在陈行身上转过身来,变成了与陈行面对面的跨坐姿势! “唔……嘶!” 这一记带肉连轴的半圈旋转,瞬间引爆了花径内部的螺旋奇观! 原本就一圈圈斜向盘旋生长的细密嫩肉,随着她身躯一百八十度的横向拧转,贴着陈行滚烫的柱身与青筋,顺着螺旋的纹理向内狠狠拧绞了整整半圈! 陈行只觉胯下那根硬棒被温凉滑腻的螺旋软肉齐齐咬住、并顺着螺纹往她肚子里死命拧了进去,那种皮肉被强行旋拧深入的绞力,激得他眼睛瞪大,双掌紧紧扣住了身下的石板边缘。 而也正是借着这转身拧旋的奇特巧劲,原本偏斜的肉头在旋转中硬生生校准了轴向。 伴随着花径深处一声轻微、紧闭软环被强行撑开一丝缝隙的沉闷轻响,原本无论如何也进不去的粗大肉棒,竟顺着这记拧转,硬生生又往更深处狠狠塞进去了数分! 庞大的伞状龟头前端,已然有一小截强行挤入了那道紧闭的浅宫口之内! 娄碎玉刚转过身面对着陈行坐定,便猛地感到下腹最深处传来一阵剧烈撑胀。 她低头向自己身下看去。 只见自己原本平坦紧绷、不带一丝赘肉的雪白小腹正中央,因着体内那根粗硕硬物强行顶入浅宫口的缘故,薄薄的肚皮之下,竟被生生顶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圆滚滚的小小隆起! 温泉蒸腾的白汽掠过她微湿的额发,娄碎玉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些惊奇地轻轻按了按自己小腹上那个坚硬滚烫的凸起轮廓,隔着肚皮都能清晰摸到里头那枚硕大肉头的形状,不由得眼尾微垂,语气带着几分恍然与温和: “原来是要旋转着往里拧……陈道友,这回好像找对门路了。”第63章 盟约与底牌
摸着自己小腹上那个被龟头顶出的圆滚滚凸起,娄碎玉发觉只要顺着体内那股奇异的拧劲旋转下压,先前那道纹丝不动的狭窄小口便有了松动的迹象。 眼见困扰半天的所谓诚意,只需照着这个法子再重重坐撞上几十下估摸着便能彻底达成,她心里微微一松。 娄碎玉跨坐在陈行腰腹之上,一边维持着体内肉棒半嵌在浅宫口的深入姿态,一边再次自袖中摸出那方素白手巾。 她微微俯下身,一手撑着陈行滚烫的胸膛,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手巾,轻柔细致地替陈行擦拭着鼻尖和上唇的细汗。 温泉白汽缭绕间,她眼尾微垂,白净的鹅蛋脸上浮起几分轻松温和的笑意,声音软糯平缓地商量道: “陈道友,咱们这一遭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眼下秘境开启,既要杀妖采摘灵植夺取积分,又要时刻提防各峰同门暗中偷袭,单打独斗终究吃亏。不如借此机会,我们便真的结为同盟,坦诚相待如何?” 躺在石板上的陈行瞧着她这副一边被自己粗大肉棒顶着肚子、一边还温温柔柔替自己擦汗谈结盟的模样,鼻腔里冷哼了一声。 他并未立刻答话,而是双手猛然向上抬起,两只宽厚滚烫的大掌毫不客气地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暴露在残破内甲外的乳肉! “坦诚相待?娄道友方才引着二阶蜂王往我脸上撞、又炸开晶花独自脱身的时候,可没见你有半分同盟的意思。眼下被我插着肉穴,倒想起结盟来了?” 陈行一边回答,十指一边发力,深深陷入那两团紧实微凉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捏搓弄起来。 此刻的娄碎玉并未因胸口被袭而停下身下的动作。 为了尽快将外头剩下的那一小截根部彻底纳进来,她双膝在陈行腰侧撑稳,正耐心地将臀部向上抬起半截,随后顺着方才摸索出的拧转角度,一边扭动细腰,一边用尽气力向下重重坐落! 随着她一次次主动地上下起伏吞吐,她胸前那两团底盘平伏、轮廓规整圆秀的饱满乳肉便在陈行的掌心与半空中剧烈地上下翻飞晃荡。 原本紧实不晃荡的玉肉,在陈行大手的粗暴抓揉与她自身上下颠簸的双重作用之下,被挤压出各种诱人的弧度。 浅米粉色的乳晕在热汽中泛着水光,两粒小巧微翘的乳头被陈行指腹夹在指缝间反复捻磨拉扯,变得坚硬发红,随着起伏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白腻的残影。 下身交接之处更是一片泥泞狼藉。 每一次娄碎玉拧着腰臀向下重坐,体内那一圈圈斜向盘旋的螺旋嫩肉便贴着陈行紫红暴突的青筋死命向内旋拧。 大量的温热体液被粗壮的柱身从花径深处挤压出来,在两人紧密撞击的耻骨与冷白臀缝间打出一圈圈粘稠的白色水沫,顺着陈行的大腿根流得满石板皆是。 陈行只觉自己的龟头被那浅宫口的边缘软肉一次次重重砸击、紧咬,螺旋内壁的旋转刮擦混杂着掌心软乳的弹滑触感,爽得他后腰发麻,呼吸愈发粗重。 面对陈行的质问与胸前的粗暴揉弄,娄碎玉呼吸微促,脸上却半点不恼。 她一边咬着薄唇坚持不懈地上下起伏坐撞,任由胸前乳肉在陈行手里翻飞变形,一边温声细语地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方才形势危急,确是我行事欠妥。不过依我方才的判断,那头二阶蜂王已被先前石坡后藏着的人引走。” “陈道友法术刚猛,肉身强横,而我擅长隐匿洞察与身法。” “若是你我二人精诚合作,杀个回马枪回去,由道友正面出手牵制住残余蜂群与赶回的蜂王,我趁机潜入巢穴核心盗取蜂王浆,得手之后我再以身法带着道友远遁逃离。你我坦诚配合之下,此事大有可为。” 说话间,她又是重重一记拧腰下坐。 “啪!” 翘臀狠狠砸在陈行胯骨上,小腹正中那个被龟头顶起的小小隆起随之剧烈一跳,浅宫口被顶得向内再陷一分,酸胀感直冲脑门,激得娄碎玉鼻腔里溢出一声轻颤的闷哼。 陈行听着她条理分明的盘算,心头不由得微微一动,扣在她双乳上的手掌力道略微一缓。 居高临下跨坐在他身上的娄碎玉感知敏锐,立刻察觉到了陈行神色间的松动。 她当即趁热打铁,全然不顾胸前那两团玉肉正被陈行捏得泛起红印,反而加大了腰胯起伏的力道,声音轻快而诚恳地继续劝道: “咱们这一路追逃,已然平白耽搁了小半日功夫。统共三日的秘境之行,眼下算是过去了六分之一。” “不过那刺魂蜂王乃是二阶中期凶物,其巢中凝结的蜂王浆品阶颇高,只要你我能将它拿到手平分,不仅能立刻将耽搁的进度尽数赶回来,甚至能远远甩开其他同门一大截!” 一边温声说着,为了向陈行彻底展示自己此番结盟的十足诚意,娄碎玉彻底豁了出去。 她双手死死按在陈行两侧的石板上借力,银灰白发随着剧烈的起伏在身后疯狂甩动,整个人完全无视了胸前被陈行肆意揉搓拿捏的酸麻异样,一心一意将窄翘的玉臀高高抬起,再顺着螺旋的纹理,用尽全身的力气与重量,一次比一次更重、更急地向着下方那根狰狞滚烫的肉棒狠狠坐落下去! “噗嗤!噗嗤!啪!” 密集的肉体拍击声与水泽四溅声在石台上激烈炸响,她小腹上的凸起随着每一次重坐不断顶起,想要按照陈行所说的法子,将最后那小半截粗壮柱身彻彻底底纳入自己最深处的腔室之中。 娄碎玉凭借着对自己肉身肌理的熟悉,一连拧着细腰上下套弄了数十下,窄翘紧实的臀肉砸在陈行大腿根上啪啪作响,粘稠的白色水沫四处飞溅。 虽然她通过旋转坐落,确确实实找准了体内那处偏浅的子宫小口,将陈行硕大的龟头前端卡进了小口边缘,可她终究是头一回做这等事,单靠自己上下套弄坐撞,力道始终差着最后那股冲关破门的狠劲。 任凭她额头见汗、加重动作坐了数十回,外头那小半截粗壮的根部依旧卡在门外,始终未能彻底冲开。 陈行早已被她这番主动起伏与螺旋内壁的旋转刮擦磨得欲火高涨,见她自己迟迟冲不开,开口道: “同你合作去取蜂王浆可以。但为了咱们往后合作顺畅,在这秘境里,只要我想看你的诚意了,你便随时得将这具肉身借予我使用,由我亲自检查你的诚意!” 听到这般要求,娄碎玉心底虽觉奇怪,不明白为何检查同盟诚意非要反复借用这处闲置肉穴。 但转念一想,今日第一回都已经借了,往后再多借几回也无妨,既不折损修为,又能换来强援配合取那二阶蜂王浆,便温声应道: “一言为定。往后道友何时想要查验诚意,只管拿去用便是。” 陈行满意一笑,拍了拍她的臀丘,指点道: “既然你已经替我找准了里头的路径,光靠你自个儿坐是冲不开的。把身子放低,直接趴伏到我胸口上来,剩下的便交给我来!” 娄碎玉温顺地依言照办。 她松开撑在石板上的手,整具温凉高挑的身躯顺势向前俯低,结结实实地趴伏在了陈行滚烫宽阔的胸膛之上,双臂自然环住陈行的脖颈。 因着她这一俯身贴靠,胸前那两团从残破内甲里露出来的、底盘平伏圆秀的道骨玉乳,正好随着趴伏的动作垂落递到了陈行的嘴边。 陈行毫不客气,偏头张口便将其中一团紧实微凉的乳肉连同浅米粉色的乳晕一口含进嘴里,牙齿与舌尖死死咬住了顶端那粒小巧微翘的乳头! 就在含住乳肉的同一刹那,陈行双手死死扣住她窄翘的冷白玉臀猛力往下一按,同时双脚死蹬温热的石面,腰腹自下而上暴烈地迎头一顶! “啵!” 借着方才娄碎玉早已找准的路径,这一记上下合击再无半点阻碍,硕大滚烫的伞状龟头瞬间强行撑开了那道紧闭狭小的浅宫口,直接贯穿了进去! 外头剩余的那小半截粗壮根部毫无保留地齐根彻底没入,陈行滚烫的耻骨与娄碎玉微凉的窄臀严丝合缝地撞死在一处,整根暴涨的肉棒完完全全塞进了她的子宫腔里,将她平坦小腹上的那个凸起顶得更高、更圆! 龟头彻底闯入子宫腔的刹那,陈行只觉头皮发麻,下腹气血翻涌。 那处从未被异物踏足过的狭小子宫腔室,内壁柔嫩温热,四面八方的细嫩软肉因着异物的强行塞入而毫无缝隙地贴合上来,将他整颗硕大发胀的龟头密不透风地紧紧包裹在正中。 而后方那道狭窄紧致的子宫颈肉环,死死勒在冠状沟的凹槽上,一圈一圈剧烈痉挛吮咬着。 “唔……!” 浅宫口被粗大异物强行破开,娄碎玉整条肉穴内部同样发生了剧烈的本能反应。 外围那一圈圈斜向盘旋的螺旋嫩肉受到刺激,随着她急促的倒抽气声,疯狂地向内一层层旋转收绞,大股温热清亮的体液自深处猛然涌出,将整根肉棒浸泡得严严实实。 趴在陈行胸口上的娄碎玉身躯微僵,小腹深处传来的强烈饱胀感让她缓了数息。 她分出灵识向下一扫,见外头那截柱身果真一点不剩地全数嵌进了自己体内,脸上顿时浮现出几分满意之色。 在她看来,既然这根东西已经照着陈行说的全数塞进了里头的腔室,那这桩耗费了不少功夫的诚意,总算是彻底到此为止了。 然而她刚准备松一口气,身下的陈行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陈行嘴里死死含咬着她微凉紧实的乳肉,双手抓紧她的腰胯,下身腰桥爆发出蛮力,竟就着整根塞进子宫的深度,自下而上发起了密集的顶撞! “啪!啪!啪!” 陈行的力道很大,每一次挺腰向上猛顶,巨大的冲击力都直接将趴在他身上的娄碎玉下半身连同那对窄翘的玉臀,撞得脱离了他的大腿,向着半空中高高抛飞弹起数寸! 在臀部被撞飞上浮的瞬间,粗长的肉棒自子宫内强制抽出大半,那道被撑开的子宫口在龟头退出的刹那本能地迅速缩紧关闭; 紧接着,娄碎玉的下半身受惯性与重力牵引回落砸下,陈行腰胯不退反进,再次迎着下落的臀肉重重向上暴顶! 硕大滚烫的龟头顺着方才开拓出的路径,蛮横地再次撞开刚刚关闭的狭窄子宫口,伴着“噗嗤”一声闷响,再一次严丝合缝地深深塞回到了温暖紧致的子宫最深处! 撞飞拔出、宫口闭合、回落再破宫塞入!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飞溅的白沫水响,在温泉石台上密集响起。每一次进出子宫颈的破关阻力与腔室深处的紧密包裹,都给陈行带来强烈的快感。 娄碎玉没料到全塞进去了居然还要这般折腾。不过转念想到两人刚刚立下盟约,默默忍耐着。 在下半身被一次次撞飞又砸落的剧烈颠簸中,娄碎玉双手扶着陈行的肩膀,感受着体内被一次次撞开填满、毫无停顿的力道,随口称赞道: “陈道友这肉身底子确实不同凡响……如此刚猛的力道一浪紧接一浪,竟像是全无换气空隙一般连绵不绝……” ...... 一连躺着抛撞了数十轮,陈行体内的欲火已然攀升到了顶点,嫌平躺着施展不开最后的冲刺力道。 他猛地松口吐出那团被吸得泛红的乳肉,双臂箍着娄碎玉的腰身骤然从石板上坐起站立。 紧接着,陈行双手顺势穿过她白皙平滑的膝弯下方,腰背发力,直接将娄碎玉整个人以背靠自己胸膛、双腿大开架在半空中的“把尿式”凌空托抱了起来! 娄碎玉双脚彻底离地悬空,修长结实的双腿被陈行架在两侧大肆分开,整具身躯的重量全压在下身那根直插进子宫的粗大肉棒之上。 陈行双腿在石台上深扎马步,托着她的膝弯,腰胯自下而上对着她的子宫发起了最后数十记重重凿击! “呃啊!” 在螺旋软肉与狭窄宫口双重紧箍吮咬下,陈行喉间发出一声低吼,腰胯向上狠命一记死顶! 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彻底穿过那道紧缩的子宫颈,整颗肉冠严严实实地嵌入了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上来的子宫腔最深处,马眼大张,就在这紧密包裹的核心深处射精! 最初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紧紧裹着龟头的子宫内壁上时,因着先前体内本就分泌了不少温热体液,悬空被抱着的娄碎玉只当是撞击剧烈震出的水泽,并未察觉出异样。 然而紧接着,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陈行穿过子宫颈的柱身青筋不断跳动耸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顺着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源源不断地往那紧紧包裹的子宫最深处注射! 小腹核心迅速变得滚烫坠胀,甚至平坦的肚皮都被这股不明液体撑得微微鼓起! 从未有过男人会排精这一常识的娄碎玉终于脸色大变,大惊失色! 她以为这所谓的检查诚意果真是个幌子,陈行正趁着两人肉身毫无防备地贴近,用那根古怪的肉棍往她脏腑最深处强行灌注某种阴损暗算之物! “你往我体内注了什么?!” 惊骇之下,悬空被抱着的娄碎玉猛然剧烈挣扎起来。 她双手死死按住陈行的肩膀与手臂,想要借力向上撑起身子将体内那根不断喷射的肉棒拔出去,同时丹田内更是拼命尝试调动起方才刚刚恢复的一丝灵力,意图震开陈行。 可陈行此刻龟头正被她的子宫深处死死包裹着射精,处在最爽的关头,箭在弦上,岂容她在这时候乱动脱身? “老实点!” 陈行不满道,体内归藏经的重叠灵力顺着交接处微微一震,当场便将娄碎玉刚提起的灵力冲散。 与此同时,他毫不客气地探出大手,一把将娄碎玉按在自己肩头挣扎的两只手腕强行抓了过来,直接向下死死一拉,连同她早已架在身体两侧的膝弯一起,用双掌牢牢并拢扣死在一处定住! 双手手腕与双腿膝弯被陈行一左一右彻底并拢锁死在半空,娄碎玉整个人被折成了一个完全无法发力的悬空大开门户姿态,动弹不得分毫。 她惊慌失措,只能徒劳地在半空中剧烈扭动着窄翘的玉臀,拼命收缩下身每一寸肌肉想要将那根穿过子宫颈的肉棒挤出去。 可她越是惊骇挣扎、越是本能地死命收缩子宫与内壁抗拒,那一圈圈螺旋软肉、狭窄的子宫颈以及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子宫深处嫩肉,就将陈行正在喷射的肉棒绞得越紧、吸得越死! 这等在剧烈挣扎扭动中的紧致包裹与绞杀,非但没能让她逃脱半分,反而让陈行的射精过程更加舒爽,一连十几息还在内射,在她的拼命紧夹之下,将滚烫的浓精一滴不漏地全数灌进了她紧紧包裹的子宫最深处。 随着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浓精灌入子宫深处,娄碎玉原本平坦的小腹不断向外鼓胀隆起,那张白净温和的鹅蛋脸上,神情终于变得严肃起来。 陈行体内归藏经的重叠灵力正顺着两人交合的深处不断震荡过去,从她身体内部,将她好不容易才从气海里凝聚提起的炼气期灵力一次次强行冲散。 娄碎玉心念电转。 这身真实修为,原本是她特意隐匿压制下来,留待第二阶段擂台争锋时才动用的底牌。 可眼下这陈行一边用大手锁死她的四肢,一边用那根古怪肉棍往她脏腑最深处灌注满了不明液体,若当真是某种废人手段,一旦在此处着了道被淘汰出局,还留着什么底牌去谈擂台? 紧要关头,再无半分藏拙的余地! 你能从我体内冲散得了炼气圆满的灵力,那筑基期呢? 一念及此,娄碎玉双眸微寒,气海深处那道一直封锁着真实境界的本命禁制撤去,体内的灵力再不作半分掩饰! 一股浑厚凝练的气势,自娄碎玉体内骤然爆发! 她周身流转的灵压节节拔高,瞬息之间便跨过了炼气与筑基之间的大关,四周蒸腾的温泉热汽被这股强横的威压逼退三丈,最终那股深沉雄浑的气息稳稳停在了筑基一层! 此时的陈行,体内积蓄的浓精恰好射到了最后几股,已近尾声。 两人肉身紧密相连,那根肉棒更是还穿过子宫颈深埋在她的子宫最深处,娄碎玉体内这境界剧变,如此深入她肉体核心的陈行自然第一时间便清晰地感受到了。 陈行瞳孔微缩,心头一震。 他自始至终都防备着这清商峰核心弟子身上藏着什么高阶秘宝或保命底牌,可他没有料到,娄碎玉最大的底牌根本不是什么外物,竟是她自身实打实的筑基一层修为! 筑基期的灵力自内向外一震,陈行扣在她手腕与膝弯上的双手直接被这股气劲震得松脱开来。 娄碎玉身上那件本就破烂残缺的青白道袍无风自动,长及腰下的银灰白发随之扬起。 她整个人借着筑基灵力缓缓悬空浮起,随着身躯主动向上拔升,下身那处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子宫口与螺旋花径顺势从陈行那根半软的肉棒上寸寸滑脱、彻底分离。 肉棒脱离体外,一缕没能被宫口完全锁住的白浊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 娄碎玉就这般赤着大半身躯,静静悬浮在陈行身前尺许高的半空之中。 她微垂着眼眸俯视着石台上的陈行,小腹依旧因灌满了精水而微微鼓起,肉穴不断流下浊白液体,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却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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