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大宛:带着媚国改造的金发..】(4-6)作者:吾爱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5 0:00 已读105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老王在大宛:带着媚国改造的金发肉便器落地中亚,在工地与部落里一步步收服男女附庸,连男人都被操到大肚子正式登记为家眷】(4-6)

作者:吾爱

  第4章宴席

  教长的手按在他后脑上的时候,他正在数地上那几块砖。一共十七块,从门口斜着铺到地毯边上,第三块缺了个角。他数到第十一块,那只手压下来了。压得不重,可掌心很干,指根上有一层老茧,硌着他的发根,那一片头皮跟着发紧。他两条腿并着跪,袍子底下那根缩在两腿中间,凉凉地贴着腿上的肉。

  满屋子的人都在看他脚底下那双鞋。他一进门就把鞋脱在门槛外边,光着脚走进来,那是家里的规矩,可这会儿他脚背上落着一层灰,趾头缝里也有。他把两只脚往袍子底下收了收,脚趾头在布底下扣住了地砖的缝。

  教长开始念。那声音很低,一段一段地念,念到某个地方,屋里所有人跟着低低地应一声。他听不懂。他只知道膝盖底下那块地毯的线在硌他,后颈上那一小片皮肤先是热的,跟着又凉下来。他的脖子在一寸一寸地往下低。

  一个钟头前,他刚进这个院子。

  那天是第三十天。哈桑家的院子在镇子北头,门口停着两辆皮卡、一辆三轮,墙根下拴着一头驴。土墙刷过白灰,墙头插着几根带叶子的树枝,门帘是新的。老王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坐满了人,男人在堂屋和廊下围着一张张矮桌,垫子上坐着的都有点岁数,胡子上过油,手边搁着茶碗;女人们在另外半边,隔着一条挂起来的布帘,只能看见一片头巾和袖口的颜色。

  哈桑在门口等着,弯着腰迎进来。"王先生!王先生到了!"

  他一喊,院子里那些坐着的人都站起来。老王还没反应过来,那些人已经顺着廊下排开,一个一个过来跟他握手,握得很重,每个人握完都把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老王被握了一圈,手心里全是别人的汗,他一边走一边在裤腿上擦。

  走到堂屋门口的时候,前排那几个老人往前走了一步。

  他们不是冲老王走的。他们绕过老王,走到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对着他身后那个人弯下腰去。所有站着的人都跟着弯了。亚兹德回礼的时候两腿并得很直,袍子底下那根贴着腿往一边歪,他站着没动,也没去扶。

  那不是随意的点头,是腰弯下去、手按在胸口上的那种礼。头一个老头年纪很大了,弯腰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他也没省那一下,一直弯到底,才慢慢直起来。

  站在老王身后的是那个少年。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料子比院子里所有男人的都好,领口绣着一道很细的边。他站得很直,等那老头弯完腰直起身,他抬起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回了一个礼。回得不快,也不慢,手上那一下的分寸像练过很多遍。

  他回礼的时候,院子右边那片头巾底下起了一阵很轻的动静,几个女人把身子往下压了压。

  老王站在旁边看着,看了两秒。他不知道这是干什么,只觉得那少年回礼的时候,下巴抬得不高不低,正好。他自己裤裆里那根无缘无故紧了一下,他往旁边挪了半步,让衣摆垂下来。

  "这是我们汗王家的后人。"哈桑在他耳边压着嗓子说。

  老王"哦"了一声。前一个月那些老人跟他提过一句,汗王家里还有个后人。他当时正在看车,没往心里去。现在这人站在他背后半步的地方,穿着比他好的料子,回礼回得比他端正。

  "叫什么。"

  "亚兹德。"哈桑说,"他父亲去得早,家里现在是他大娘管家。"

  席面开在一张张矮桌上。手抓饭,羊肉,酸奶,油炸的甜食。哈桑坐老王左边,负责给他递东西、翻话。亚兹德坐在老王右边的垫子上,垫子挪得离老王只有半个巴掌远,两个人的膝头在桌子底下能碰上。

  他坐得极正,膝盖并着,一只手扶着茶碗,另一只手放在膝上。并腿坐着的时候,袍子底下那根被压在两条大腿中间,压得他隔一会儿就要换一下重心。上菜的人过来,他就把碗往前推一点,等人倒完再推回去。他吃得很少,每一口都嚼得很慢。

  老王喝了两口酒,侧过去看了他两眼。眼睛长得真好。黑,湿,眼尾略略往上挑,看人的时候不直着看,先垂一下再抬起来。皮肤白得不像这地方的人,脖子上一点晒痕都没有,锁骨那儿有一小片阴影,随着吞咽动了一下。他两根指头扶着茶碗,一根挨一根,比脸还干净。老王看着那两根指头,裤裆里那根又紧了一下,他把一条腿架到另一条上压住。

  哈桑凑过来了。"王先生。"

  "嗯。"

  "您看,"哈桑的筷子在桌上虚点了一下,点的是亚兹德的方向,"这个……"

  "哪个。"

  "就是他。"哈桑的声音低下去,"您喜欢吗。"

  老王正把一块羊肉送进嘴里。他嚼着,随口答了一句。

  "挺好看的。"

  他话音落地的时候,院子里很安静。他以为那只是这句家常话落地之后的停一拍,可这一拍往下延了,延过了两三句闲话的长度。他抬起头。

  哈桑坐在他左边,嘴半张着,筷子还悬在手里,手背上那根筋跳了一下。对面那几个老头子把碗放下了。右边那片布帘后面,头巾一片一片地转过来。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他身上,或者在他右边。亚兹德还坐在垫子上,两只手放在膝上,头低着,耳朵根是红的,红到脖子那儿,一路进了领子里头。他的两条腿在袍子底下并得更死了,死得那根被夹在中间,硬硬地顶着布,他自己把手往膝上按了按,也没按下去。

  老王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怎么了。"

  哈桑把筷子放下,"哗"地站起来,往堂屋那边去,跑得很快,跑到廊下跟几个老人说了几句话。

  门口进来了四个人。走在头里的是一个穿黑袍的老头,拄着一根杖,胡子白得发青,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一个托着一本厚的经书,一个托着一只盘子。满院的人站起来了。老王也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一只脚还留在垫子边上,垫子的边硌了他一下,裤裆里那根被这一硌顶得更明显,他拿手背遮了一下。亚兹德的袍子在膝上绷紧了,绷出一道褶。

  那黑袍老头走到他跟前,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亚兹德一眼,把杖在地上点了两下。然后他开始念。念得很快,很长,中间那几个人跟着应和。院子里那么多人,全都低着头,谁也没有动。

  亚兹德从垫子上起来,膝行两步,跪到老王脚前半步的位置,把两只手放在大腿上。他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在地毯上碾了一下,那一下让他肩膀抖了半下,随即又压住了。

  老王站在那儿,手还垂着。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不快,一下一下的。念完,老头把杖立起来,转头对他说了一句话。

  哈桑在旁边翻,脸上全是汗。"王先生,真主见证。从今天起,这个人是您的家人。"

  "什么。"

  "他。"哈桑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亚兹德,"您刚才说,他好看。"

  老王站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往上走。"我说他好看。我没说……"

  哈桑摆着手,往他跟前凑了半步,"在我们这边,男人当着众人夸一个没出阁的人好看,"他一顿一顿的,"那就是要娶他。"

  老王张了张嘴。那黑袍老头还站在跟前,杖尖戳在地上,眼睛看着他。院子里几百只眼睛看着他。跪在他脚前的那个少年,肩膀在轻轻地抖,一直低着头没抬起来。他跪着的那两只膝盖底下压着一小块地毯,地毯上的线被他压出了一道印。

  老王把嘴闭上了。

  他想起刚到那天,哈桑蹲在门口跟民兵说话,往营地这边抬了两次下巴。他想起送水车那天,那几个女人的眼睛从头到脚量他。他想起三天前那碗羊肉汤。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在裤腿上擦了擦。裤裆里那根还硬着,他隔着布往下压了压,没压下去。

  "行。"他说。

  那一顿酒喝到很晚。老王被人一杯一杯地敬,敬到后来谁递过来他都接,接了就往嘴里倒。席上有几个老头过来拍他的肩,说了一串他听不懂的话,哈桑翻给他听,大意是"王先生是咱们自己人了"。

  亚兹德一直跪坐在他右边,没动过。跪坐的时候袍子压在两条小腿上,底下那根硬着顶在布上,顶出一小块。他的茶碗空着,没人给他添。

  散席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哈桑把老王和亚兹德送到院门口,替他们拉开车门。"王先生住的地方……"他看了一眼亚兹德,"我让他跟着您回去。"

  老王站在车门边上没说话。夜里的风很凉,吹得他后颈上的汗一下子凉透。他扭头看了一眼站在哈桑身后的那个少年。少年穿着一件浅色的袍子,肩上搭着一件外衣,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布包,两只手把包拎得很紧,指节上挂着一层薄汗。

  "上来。"老王说。

  车开回营地的这一路谁也没说话。

  到了板房门口,老王先进去,把灯拉开。亚兹德站在门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他在门槛上蹭了两下。先左脚,后右脚,蹭得仔细,鞋底上的土在门槛那条木棱上刮下去薄薄一层。蹭完他才跨进来,进门之后把门轻轻带上,带上之后又试了试有没有扣严。

  老王坐在床沿上点了一根烟。

  亚兹德站在门边,两只手拎着那个小布包,眼睛看着地。他站了一会儿,把包放到桌子角上摆正,然后走到床边。他先在床沿上坐了一半,坐得不实,半个屁股悬在外面,过了几秒才往下坐满。坐满的时候袍子的后摆压在屁股底下,他挪了挪,让底下那根不被压着。

  老王抽着烟看他。那少年低着头,两只手放在膝上,指头一根一根并着,耳朵一直是红的。他的手从膝上抬起来,去解自己袍子的带子。

  带子系在腰侧,打的是活结。他解了两下没解开,指头有点抖。第三下解开了。

  袍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里面的衬衣。衬衣很薄,白得发亮,胸前两个点顶着布。他停了一下,把衬衣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往上掀,掀到胸口的时候抬眼看了一下老王,看完又低下去。

  "父亲说过,"他说,声音不高,也不抖,"服侍天上来的人要主动。"

  老王把烟按在床头那只没洗的茶杯里。

  亚兹德把衬衣也脱了。他上身瘦,肩窄,两条胳膊细,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的青筋。胸前是平的,两个乳头浅粉色,被屋里的灯照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站起来去解裤子,裤腰有点紧,他侧着身子解,解开之后往下褪到膝盖,用手撑着床沿坐回去,再把裤子从脚上褪下来。褪完他把两条腿并起来抱在胸前坐着,膝盖顶着下巴。

  老王看着那两条并起来的腿,慢慢站起来走过去,裤裆里那根把裤子顶出一道弧。他一只手捏住那少年的下巴,把那张脸抬起来。

  眼睛是湿的,眼尾红着,睫毛一直在抖。

  "你几岁。"

  "十九。"

  老王松了手。亚兹德顺势从床上滑下去,跪到地上,跪在老王两腿之间,膝盖在水泥地上磕了一下。他抬起手去解老王的皮带。

  那个动作做得很生。皮带扣他找了半天,手指头在老王的裤腰上划来划去,指腹蹭过布料,蹭得那一小块发热,最后是把扣子往外掰了一下才解开。他把裤子往下拉,内裤也拉下去。

  那根鸡巴弹出来,打在他下巴上。

  他往后一仰,又跪回去,两只手扶在老王的大腿上,凑近去看。他没有马上含,先伸出舌尖,在那根柱身下头碰了一下,像在试温度。碰完他把嘴张开,含住上半个龟头。

  含得很浅。他的腮帮子往里凹着,舌头贴着那圈龟头退了两下,退得没有章法。他吞了一下,喉咙里那股反射立刻冲上来,他整个人一抖,把那根吐出来,嘴角挂着一条口水。他低头把那条口水擦在手背上,又含进去。

  老王的气有点粗了。他一只手落到那少年头顶上,抓了一把头发。亚兹德的头被按住,往下压了半寸就停住,下巴绷着,喉咙那儿鼓起来一小块,眼泪从眼角往下走。他抬起眼睛看老王,那双眼睛里全是水,边看边往下压。

  他没退。他把手撑在老王膝上,自己试着往前送了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吞得比上一下深一点,鼻尖上出了一层汗,嘴唇被撑得发亮。

  老王把他拽起来,拖到床上让他趴下去。

  少年的整个身子绷着,两条腿并着,膝盖夹在一起。老王的手按在他腰上往下压,把他压成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的样子。

  他的手从后头插进去,摸到屁眼。

  干的,紧的,一圈肉缩着。

  老王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瓶子。媚国带出来的,蓝盖子,剩得不多。他拧开,往手心里倒了一点,抹上去。冰凉的,稠的。亚兹德被抹到的时候整个人弹了一下,往前爬了半尺,又被老王拽着腰拉回来。

  老王用手指先开。一根,两根。里头顶得很紧,每进一节就有一圈肉咬上来,他能感觉到那孩子在绷。他把指头抽出来又推进去,慢慢转着,直到里头出来一点滑的东西。亚兹德把脸埋在床单里,肩膀一下一下地动,很快。

  老王上了。

  龟头顶上去,先在外头停了一下,然后往里推。推进去那一下,亚兹德整个人猛地一缩,膝盖一下并拢,把老王夹住了。

  "松。"老王说。

  他把膝盖掰开,扶着自己那根往里推。进到里头,紧得几乎进不去。他停下来,等那圈肉松一点,再往里走。亚兹德开始抖,从头到脚地抖,抖得床上那块布都跟着动。他的两只手攥住床单,指头攥得发白,喉咙里那种声音压得很小,小得像漏气。

  老王停在那儿没动。

  "疼。"

  那声音是从床单里出来的。

  老王没答。他一只手按住少年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头,摸到他腿间。那儿是软的,缩着,一点反应也没有。他用两根指头夹住那截东西,慢慢搓。亚兹德的身子僵了一下,没有躲,也没有往回缩,倒往那只手里送了一点。

  老王继续往里推。推到底的时候,亚兹德的背整个弓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他的喉咙里终于出了声,不是叫,是那种呛着的哭。一声,压住。又一声,再压住。

  老王没停。他开始动,起步很浅,退到口上,再往里推。每推一下那少年的脊背就弓一下。

  屋里没有别的响动,只有那张板床在水泥地上蹭出的短音。亚兹德的膝盖慢慢被顶开了,两条腿从并着变成分开,小腿在床单上滑出去半尺。他的腰塌得很低,脸贴在褥子上,随着每一下的撞动往前蹭一点,蹭到床头板那儿就顶住了,顶住了也还在蹭。

  老王一边动一边问了一句。"你父亲还说过什么。"

  亚兹德说不出话。他把脸从床单里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眼睛已经被泪水糊住了。"父亲说……"他喘了一下,"说我们家要靠人。"

  老王的手在他腰上收紧了。

  那孩子的身体是真的不一样。紧,热,里头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往里推的时候那圈肉被撑开,往外退的时候那些肉又自己黏上来,一层一层地咬。他动了有几十下,动作越来越沉,每一下都推到底,把少年的整个人往前顶出去,又用两只手拽回来。

  少年的哭声到后来变了。最开始是被顶出来的那种呛,后来慢慢不呛了,成了断掉的、很轻的气声。他抓着床单的手松了一下,又抓紧。他自己那截东西在腿间晃着,晃到后来,前头也洇出来一点亮。

  老王的呼吸粗起来,两只手掐着他的腰,往自己这边拉。最后几下他推得很深。亚兹德整个人塌在床上,脸埋在褥子里,只留屁股还架在他手里。

  老王推到最深那一次就不动了。里头一股股地射进去。

  射的时候亚兹德的小腹抽了一下,他自己那截也吐了一小片透明的、稀的水,拖在大腿根上,慢慢往下流。

  老王抽出来,翻到旁边躺下。

  屋里安静了很长时间。亚兹德趴在那儿没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着胳膊慢慢翻过身,跪起来,向床边挪过去。他先把老王那根还带着粘液的东西含进嘴里,舔干净,连他们两个人混在一起的味道一起。舔完他抬起头,用袖子把老王的小腹擦了擦。

  然后他从床上下去,走到桌子边,把那只放着凉水的碗端过来,两只手递给老王。递的时候他的手还在抖。

  老王接过来喝了两口,把碗放在床头,躺回去,一只手搭在额头上看着房顶。亚兹德又爬回床上,在他脚边坐下,两条腿并着,抱着膝盖。抱着膝盖的时候,底下那根半硬着贴在大腿上,他也没去遮。他的袍子还搭在椅子上,他没去拿。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说了一句什么。老王没听清。"什么。"

  "血流出来了。"亚兹德说,声音很小。

  他侧过身,让老王看床单上那一小片暗红,又赶紧转回去,两只手在膝盖上抓紧,指头掐着膝盖肉。掐完他把手伸到背后,把褥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那块。

  老王看了那片印子两秒。

  他忽然想起阿媚。阿媚每回做完那事,也是先给他擦,再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干了。而这孩子连擦都不会擦,只会把血指给他看。

  他把烟摸出来,点了一根,抽到一半,翻了个身,面朝墙。翻身的时候裤裆里那块布还湿着,凉凉地贴在腿上。

  "睡吧。"他说。

  灯没关。亚兹德在原地坐了一会儿,把灯吹灭,摸黑躺到床的最里头,离老王隔出来一尺半的距离。他躺下之后没敢动,听到老王的呼吸匀了,才把一只手伸到背后,摸了一下自己那儿。热的,还在一跳一跳地疼。

  他把自己蜷起来,膝盖顶到胸口上,两只手抱住膝盖,就那么睡了。

  第5章侍奉

  爸说过,进贵人的屋子,鞋底要在门槛上擦干净。爸还说过,接茶要两只手,托盘不能高过胸口。爸说过,贵人说话的时候不能插嘴,要等他把话说完,等他看你一眼,你才能答。他一边擦鞋一边把这些话在心里过,底下那根鸡巴贴着大腿,随着蹲下的姿势压得发麻。

  亚兹德蹲在板房外的门槛边上,把鞋底翻过来,用一块旧布擦。蹲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鸡巴被夹在大腿中间。台阶上落了一层土,是昨夜风刮来的,他擦完一只换一只,擦到鞋底那层胶都发暗,又把布叠好塞进兜里,站起来,轻轻推开门。

  屋里一股宿夜的味道,混着老王的酒气。他把窗上那条缝拉开一点,让外头的风进来,把桌上的碗端出去洗了,擦干,放回原处,然后才去跪。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板上磕出一声闷响,他把两条腿分开三寸撑着。

  跪在床边,膝盖分开三寸,两只手放在大腿上。这个姿势他练过,家里请的教习打过他三次手心才把分寸打对。他的膝盖压在地板上,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道缝。

  老王翻了个身。亚兹德往前挪了半尺,先把被子掀开一角,把老王那条睡裤往下拉。动作很慢,怕吵醒他。拉到大腿那儿,那根鸡巴从布里出来,半硬着,贴着老王自己的小腹。

  他低头含住上半个龟头。

  含进去的时候,那股一夜没洗的味道冲上来,闷的,带一点发酸的底子。他没有停,先用舌头把那圈沟舔了两遍,舔干净,再往嘴里吞。前天上他没控好牙,磕了一下,老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上,今天他把嘴唇收紧,把牙包在后头,只让舌头和上颚去挤。

  老王醒了。他没睁眼,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落在亚兹德头顶上,抓了一把头发,又松开。

  亚兹德知道自己做得对了。他往下吞,吞到喉咙口,那股反射顶上来,他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出来,人没退。他试着再往下,吞到鼻子抵着毛,憋了两秒,退开一点,喘一口气,再吞。

  老王的手在他头顶上用了力。"转过来。"

  亚兹德直起腰,把裤子褪到膝弯,转过去,跪趴在床上,屁股朝着老王的脸。他已经知道这个姿势要做什么,把两条腿分开,膝盖顶在床垫上,腰往下塌。

  老王的手按住他后腰,往上一提,把他提成一个翘起来的姿势。那两根指头伸进来的时候,他吸了一口气。干的,紧的,指头往里推,一层肉被撑开,撑得他额头上出了汗。他把脸埋在被子里,让老王的手指在里头转。

  转了一会儿,老王抽出手,把他从床上拽下去,让他跪到地上。

  亚兹德跪着抬头看。老王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分开,那根东西竖在中间。他爬过去,扶着老王的膝盖,重新含进去。这一次老王不让他慢慢来了。那只手按在他后脑上往下压,他被按得整根吃进去,喉咙里那圈肉被顶开,他呕了一下,又呕了一下,眼泪和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自己大腿上。两只手撑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他一直没挣。

  做完之后老王松开手。他退出来,先呛咳了两下,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用袖子擦下巴和嘴角。他直起身,先把老王的睡裤拉上去,再去倒水。水递过去的时候老王已经躺回去,胳膊搭在额头上看房顶。他自己那根还硬着,顶着裤子,他先把裤腰往下扯了扯,让它不那么显。

  "上午有客人。"老王说。

  "是。"

  "阿媚过来教你点事。"老王顿了一下,"他说的你听着。"

  亚兹德两只手捧着杯子,指头在杯壁上收紧了一下。"是。"

  那天上午阿媚来的时候,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他穿一件素色的长衣,领口收得紧,头发盘在脑后。长衣的下摆贴在胯上,走路时跟着一动,看得出他里头什么都没束。他站在门边看屋里,看了两秒才走进来,进来之后没有马上坐,先走到桌子跟前,把上头的茶具重新摆了一遍,摆成一个方向,摆完才转过身,看着跪在床边上的亚兹德。亚兹德跪在那儿,被那双眼睛从头看到脚,底下那根又硬了一分。

  亚兹德跪着没敢动。

  "起来。"阿媚说。他的中文比哈桑还正,"站着说话。"

  亚兹德站起来,两只手垂在身侧。阿媚往前走了一步,绕着他转了半圈。那半圈走得很慢,眼睛从他的头顶看到脚背,看完站回原处。他站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直,被那双眼睛那么走了一遍,底下那根鸡巴在裤子里硬了一下。

  "你几岁。"

  "十九。"

  "你原来在家里做什么。"

  "跟着大娘学管账。还有念经。"

  "会背多少。"

  "背到第九章。"

  阿媚点了点头。"这些都没用了。从今天起,你学三件事。"

  他抬起手往地上指了一下。"第一,跪。跪不是趴,膝盖分开三寸,脊背要直,头可以低,肩不能塌。主人要是没让你起来,你跪到腿麻也不能换姿势。"

  亚兹德跪下去试了一遍。他跪得很快,膝盖分开的宽度也差不多,可脊背塌了一点。阿媚蹲下来,一只手按在他后腰上,往下压了一下,又往上抬了抬。"这里。塌了。"他把手拿开,"再来。"

  亚兹德又跪了一次。这一次他撑住了,膝盖底下那块地板硬硬地硌着他,他把两腿并了并。

  "第二,接东西。"阿媚站起来,端起桌上那只茶碗往下递,"两只手,托盘不能高过胸口,递的时候碗口要朝着主人。"

  亚兹德接过来,再递回去。"手太低。"阿媚说,"你那是把茶递给下人的法子。"他把碗拿回来,转了一下,让碗口冲着亚兹德,示范了一遍。示范的时候,他脖子上那条链子从领口里滑出来,坠子很小,金的,垂在锁骨窝里晃了一下。

  亚兹德的眼睛跟了一下。很快,不到半秒,他又把眼睛收回来。收回来的时候喉咙里咽了一口,喉结滚了滚。

  阿媚注意到了。他把链子塞回领子里,塞得很慢。

  "第三,"他说,"伺候的时候,你的身子是你的工具。工具不用好看,要好用。"

  亚兹德低着头。"是。"

  "主人有他的习惯。"阿媚说,"他做完事要先喝一口水,水不能烫。他睡觉的时候不让人碰他的后颈。他嫌袜子松,睡前要把袜口拉平。"

  他一条一条说,亚兹德一条一条记,记的时候没有本子,就用手在裤缝上轻轻点,点一下记一条。阿媚说完走到门口,停下又回头。

  "最后一条。"他站在门框那儿,光线从他背后进来,把他整个人勾成一条影,"主人身边的位置不是坐出来的。是做出来的。你要是做得不好,这间屋子里还会来别人。"

  他说完就出去了。亚兹德在屋里站了一会儿,把刚才那条链子的事想了一遍,想到那条链子在他锁骨上晃的样子,他把手伸到自己脖子上摸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

  第三十五天,营地下了一场小雨。

  厨下的女人在炖肉,亚兹德过去帮忙,蹲在灶前添柴。他蹲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柴火的热气烤在膝头上,烤得他那根发烫。外头两个本地工人在屋檐下避雨,一边搓着手一边聊天,说的本地话他能听懂大半。

  "……土方队那批人要换。"

  "为什么换。"

  "上个月部落里死了两个男丁,一个是病死的,一个是枪走火。"

  "这跟土方队有什么关系。"

  "人手不够了。"那个年长的工人往灶那边看了一眼,声音低下去,"听说上头在合计,把没有用的男丁处理一批。"

  亚兹德的手停在柴上。"处理?"

  "净身。"那工人说,"净了送到营地这边来使,干活利索,也不惹事。每年都要出几个。"

  雨打在棚子上,啪啪地响。亚兹德把柴塞进灶膛,塞偏了,火苗烧到了外边,他用手去拨,手指头烫了一下,缩回来含在嘴里。他把两条腿在灶前蹲得更紧,裤子底下那根被压在大腿中间,压得发麻。

  那天他把肉端进板房的时候,手还在抖,裤裆里那根贴着大腿,一路走过去磨得发痒。老王在桌边看图纸,他把碗放下,站在旁边没走。

  "怎么了。"老王没抬头。

  "没事。"

  亚兹德退出去,退出去之后没有走远。他站在门口,看见桌角落着一沓纸,最上边那张压在一只墨水瓶下面,露出半个角。纸上是本地字,他认得,写的是"人丁"两个字,底下一栏一栏地列着,有的打了勾,有的划了杠。

  他的眼睛在那几个划了杠的名字上停住。老王翻图纸的时候胳膊一带,那沓纸被碰到地上,老王"啧"了一声,也没弯腰。

  亚兹德走进去蹲下来捡。他一页一页地收,收的时候看见了那栏底下的字:划一杠的是"已处置",划两杠的是"待处置"。最下面一行是他自己的名字。

  没有杠。

  他捏着那张纸,指腹在那三个字上压了压,把纸叠齐,放回桌角,压在墨水瓶底下。压那三个字的时候,他另一只手在自己腿根上按了一下。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落了灰,他也没拍。

  "以后别乱翻。"老王说。

  "是。"

  那天晚上他伺候完,跪在床边替老王揉腿。揉到大腿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

  "主人。"

  "嗯。"

  "我……"他把那个字咬住,咽了回去,"人家……"

  他自己先顿了一下,好像听见了自己说的是什么。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腰往下塌了半寸,跪着的两条腿跟着并紧。老王没在意,闭着眼,胳膊搭在额头上。

  "主人家里的男丁,"亚兹德把那句话问出来,"以后都要处置吗。"

  老王睁开一只眼。"谁说的。"

  "厨下的。"

  老王"嗯"了一声,翻了个身。"部落的事,跟我没关系。"

  "主人要是想处置谁,"亚兹德说,"早处置晚处置,都要处置。"

  这句话说得很顺,说完他的手重新动起来,从膝盖往大腿上推,指尖在老王的腿毛上滑过,滑到胯那儿故意停了一会儿,再往上。老王没说话,手从额头上拿下来,落到他头顶上。

  第三十七天,亚兹德去了净身房。

  净身房在镇子西边一个院子里,院墙很矮,门口挂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布帘。他站在帘子外头,膝盖底下垫着自己那件外袍,因为娘说过,跪着求人得垫干净东西,别把衣裳磨破。他自己那根在裤子里硬了,硬得顶着布,他没去管。

  帘子里有人在磨刀。一下,一下,节奏很稳。他听着那声音,喉咙里发干。

  过了好一阵,磨刀声停了。帘子掀开,出来一个老头,手上还捏着那把刀,刀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水。亚兹德跪直了,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底下那根硬着顶着布。

  "你找谁。"

  "找您。"

  "做什么。"

  亚兹德抬起头。"我想跟姐姐一样。"

  老头的眉毛动了一下。"哪个姐姐。"

  "主人的那个。金的头发,穿长衣的那个。他跟主人一起来的。"

  "哦。"老头想起来了,把刀在手上转了一下,"他是媚国来的。那边做这个,是拿钱做,有铺子,有医生。"

  "我在这儿做。"

  老头没有答话。他蹲下来,一只手捏起亚兹德的手腕,翻过来看骨相,又从手看到胳膊,最后低头看他的腿间。看得很久,看得亚兹德那根鸡巴在布底下自己缩了一下。

  亚兹德跪在那儿一动没动。风从帘子底下刷过来,贴着他两条小腿,他把膝盖并紧了,并得那根鸡巴被夹在中间,压得发疼。

  "割了。"他补了一句。

  这两个字一出口,声音比刚才小了半截。他自己听见了,硬把它抬起来,把话说完整。

  "割了,就跟姐姐一样。"

  老头站起来,把刀插回腰上。

  "这孩子太干净。"他扭头对院子里另一个人说,"割了可惜。"

  他说完掀开帘子进去了。帘子落下来,晃了两下。

  亚兹德还跪在那儿。他脸上的血一点一点地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他低下头,看着膝盖底下垫的那件外袍,袍角上沾了一小块泥。底下那根还硬着,硬得贴着大腿内侧一跳一跳,他跪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口气松开。

  走回营地那一路他走得很慢。底下那根鸡巴还硬着,他夹着腿走,走一步磨一下。走到营地门口,阿媚正站在水缸边上洗手。

  "你上哪儿了。"阿媚问。

  亚兹德停住了,站在离阿媚三步的地方,胳膊上搭着那件外袍。他站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把那根鸡巴夹在腿缝里。

  "去镇上。"

  "做什么。"

  亚兹德没答。

  阿媚把手在衣服上擦干,走过来,绕着他转了半圈,看了一遍他的腿,又看了一遍他的胳膊和脸。被这一圈看过,亚兹德的乳尖在衬衣底下立起来,底下那根鸡巴顶着裤裆,把布顶出一块。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把外袍往下压了压。

  "你去净身房了。"

  亚兹德的肩膀动了一下。

  "他自己说的。"阿媚往板房那边看了一眼,声音没有变,"行。我记下了。"

  他说完就往板房那头走,走了两步回过头。"主人知道吗。"

  "不知道。"

  "那就不说。"阿媚说,"等他问。"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在领口那儿压了压,把那条链子往里塞了塞。亚兹德的眼睛在那个动作上跟了一下,底下那根鸡巴跟着又硬了一分。

  那天晚上老王回来得很晚。亚兹德照例伺候。他跪在床边,把老王的鞋脱了,袜子扒下来,抬着老王的脚放进盆里洗。他的手在水里搓着老王的脚背,搓到脚趾那儿一根一根掰开。

  老王靠着床头,看着他低头洗脚的样子,忽然伸手,用脚趾头挑了一下他的下巴。亚兹德的下巴被挑起来,喉结滚了一下,两只手还浸在水里。盆里的水面上照得见他胯下那根鸡巴,竖在两条腿中间。

  亚兹德抬起头。

  "今天怎么了。"老王问,"你话少。"

  亚兹德两只手扶着盆,跪在那儿,没答上来。他把脸往前送了一点,伸出舌尖去舔老王的脚趾,舔的时候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送出去半寸。

  那是他学会的第三件事。阿媚没有教过这个,是他自己看来的:主人在被伺候的时候,如果脚趾头动了动,那就是要;如果脚趾头不动,那就是不要。他今天把这当成话来用。

  老王的脚趾往回缩了一下,跟着又往前动了两下。

  亚兹德懂了。他低下头,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踝,再往上,用嘴沿着小腿往上走,走到膝盖,走到大腿内侧。他一边走一边把自己上身那件衬衣往下扯,露出肩膀。那根东西在他脸前竖起来,他没有马上含,先把脸颊贴上去蹭了两下,再侧过脸,用嘴唇从柱身下头往上来回刮,刮到龟头那儿才把它含住。

  老王的手在他头顶上按住了。"上来。"

  亚兹德站起来,把裤子褪下去,跪上床,两条腿分开跨在老王腰两边。他这时候已经知道该怎么坐了。他把老王那根扶起来,对准自己那里往下沉。进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腰上有一圈肉被撑得疼,他咬着牙往下沉到底,坐下去之后整个人绷着,两只手撑在老王胸口。

  然后他自己动。

  往上抬,抬到只剩个龟头卡在口上,再坐回去。他做得慢,一下一下的,落到底的时候屁股贴着老王的胯,里头那圈肉被撑得满满的。他做得比第一次熟,知道怎么用腰去转,知道什么时候夹一下,什么时候放松一点再往下沉。

  他一边动一边往下看。老王的脸在他胸口下面,老王的一只手摸上来,捏住他一边的乳尖,用指头捻了两下。那两下让他腰一软,坐得比刚才深了半寸,喉咙里漏出一声。

  那声漏出来的时候他立刻咬住了嘴。可老王已经听见了,手往他胸口上按了按。

  "再叫。"

  他没叫,可他的动作快了。他两只手撑在老王的肩上,腰一下一下地塌,屁股往下砸,砸得那张板床跟着响。他的乳头被捻得立起来,硬硬地顶着老王的手指。底下那根鸡巴在他身体里进出,每一下都从他后腰拖一道热气上来,拖到眼睛后面。他自己那根也跟着硬了,贴着老王的小腹蹭,蹭得前头洇出来一点水。

  他动了好一阵。

  老王忽然翻身,把他压在下头。老王跪在他两条腿中间,一只手按着他一条膝盖往下压,压到床上,把他整个门户都敞开了。进入来得比刚才重,每一下都插到底,插得他两腿发软,膝盖分开得更大。他的手抓住床单,抓不住,改成抓住老王的手腕。

  老王没停。他低着头,看着身下这个人的脸……眼睛闭着,睫毛湿的,嘴张着没有声音,脖子上的筋绷起来。

  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抽动了最后一个来回。

  射进去的时候,亚兹德的脊背弓起来,两条腿绷直,脚趾头蜷在一起。他自己那根也吐了,白浊挂在小腹上,一路往下流到肚脐。

  老王退出来,从他身上翻下去。

  亚兹德躺了一会儿,撑起身,先去给老王擦。他用床头的旧布擦干净那里,擦完把布叠起来。再拿纸巾擦自己肚子,擦到一半停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鸡巴。它还垂在那儿,湿的,软的,上头挂着他自己的东西。它还在。

  他看了两眼,用手把那根鸡巴抬起来看了看,又放下,把纸巾按上去。按着的时候它在纸底下又抽了一下。

  第四十天早上,亚兹德把老王的靴子拿到门口去擦。他蹲在门槛上,把鞋油挤在布上,一圈一圈地打。蹲着的时候两条腿并着,那根鸡巴压在布底下。打了两只,又去擦第三只,老王从华夏带来的那双皮鞋。

  老王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正看见他蹲在那儿。

  "擦这个干什么。"老王说,"这儿没人穿皮鞋。"

  亚兹德站起来,手上还拎着那块布。"主人。"

  "说。"

  "我想带您回家看看。"

  老王愣了一下。"回哪个家。"

  "我家。"亚兹德说,"我大娘在家里。二娘三娘也在。还有……"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还有几个姐妹。"

  他把布叠起来,两只手拿着,垂在身前。"您去一趟,"他说,"她们就都知道,我在这儿过得好。"

  那天早上太阳很好,营地的红旗在旗杆上扯得很直。老王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拎着擦鞋布站在门槛边上,忽然发现他说话的样子变了。不像刚来那两天那样低着头,而是看着他,一直在看着他。他站着的时候胯往前顶了顶,把裤裆里那根顶得更显。

  "行。"老王说,"哪天去。"

  亚兹德的肩膀松下去半寸。"随时都行。"他说,"主人定。"

  他说完转身去把鞋放回屋里,放的时候摆得很正,鞋尖朝外,一双挨着一双。摆完他回到门口,站在老王身后半步的位置。那半步也跟上次不一样了。上次是站在那儿等吩咐,这次是站在那儿,往老王身上靠了一点。靠上去的时候他的胸口碰到了老王的手臂,底下那根鸡巴顶在裤子里,隔着两层布蹭在老王手臂上,他没让开。

  第6章娘家

  门口摆着一排鞋。

  阿媚教过他,进屋看鞋,鞋摆得整不整,就知道这家人过的是什么日子。亚兹德站在门槛外头,低着头从那一排鞋上看到尾:头两双是女人的平底鞋,旧的,后跟磨掉一半;中间一双男人的靴子,皮硬了,裂着口;再往后是三双小鞋,两只一双的、单只掉在旁边的,还有一只翻着底朝天。他没数清有几双,因为他数到第七双的时候,堂屋里有人出来了。

  那院子的门是两扇木头的,漆掉得差不多,露出一层一层的旧色。门槛很高,一脚踩下去能没到脚踝。亚兹德先进去,站在门边,等着老王进来,再跟着往里走。他自己那根在裤子里贴着大腿,走一步磨一下,他把步子收小了些。

  院子里很静。不是没人的静,是人太多、一齐停下来的静。堂屋和廊下都铺着毡子,毡子上坐着、跪着、站着人,一片。靠里那排是几个年纪大的,头巾包到眉毛;中间几个年轻些,露着手腕;最外侧一排是小孩,蹲在地上抠土。

  正中间站着一个女人。四十来岁,个头不高,站得很直。头上裹着深色的头巾,下巴那条线绷得紧,脸不算老,眼角有几道细纹,一道一道刻得很稳。她两只手放在身前,一只手压着另一只,指节上有一层薄茧。

  亚兹德走过去,在她面前站住,叫了一声。那女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老王,往前一步,把手按在胸口上弯下腰去。她弯得比外头那些人浅。

  "王先生。"她说的是半吊子中文,尽量把每个字都咬清,"我是他大娘。"

  老王"嗯"了一声,不知道要不要伸手。那女人也没等他伸,自己把手收回去,转身往堂屋那边让。"请进。"

  这两个字一出口,院子里那一片人齐齐把身子往下压了压。老王往里走的时候,那些人的眼睛全跟着他的脚。他踩过毡子,走到堂屋,照自己会的找了个右边干净的地方坐下。亚兹德站在他身后半步。

  那女人端着茶进来。她是跪着的,膝盖走到矮几边上才把茶碗放下,放下的时候两只手托着碗底,碗口正冲着老王。

  "他跟我说过,"她低着头,"您在那边对他好。"

  老王端起茶喝了一口。茶是热的,放了糖。"你就是他大娘。"

  "是。"

  "这院里有多少人。"

  那女人把眼睛抬起来看了一眼堂屋门口。廊下那些人还都跪坐着,没有一个动。"吃饭的三十二口。小的两个。前头的媳妇四个。二娘三娘在外间。"

  老王把茶碗放下。"人呢。我说的是人,让我看看。"

  那天下午那半个时辰,是老王这辈子见过的最不像人挑人的一场挑人。那女人没叫人进来,她是让她们自己走进来的。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二十七八的女人,怀里抱着个孩子。她走到矮几前三四步就停住,把孩子换到另一边胳膊上,两只手垂下来。她站定的时候,胸口在薄衬衣底下一起一伏,两个点顶了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把外袍往胸前拢了拢。

  "这是老三房的。"那女人说,"十九岁进来的,会绣,会做乳饼,嫁过来六年,生了一个。这是她生的。"

  她把孩子从她怀里接过来,往老王面前递了递。小孩的眼睛黑,看了老王一眼,往那女人怀里缩。老王摆了摆手。那女人也不多话,一转身把孩子送回她怀里,跟着用下巴往外间一抬。那女人退出去,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

  第二个进来的时候,老王正低头喝茶。他抬起头,看见的是一双光脚,脚背上有一块很浅的印子。那女人站在那儿,两只手交在身前,脸低着。

  "这是头一房的。"那女人说,"她大。原是老爷头一个过门的,没生养。会管牲口,会看天。冬天看她的腰。"

  她说"看她的腰"的时候手往前指了一下。那女人把身子侧过去,掀开外袍一角,露出腰上一小片皮肤。那片皮肤是白的,上头有一条细细的旧痕,随着她呼吸动了一下。老王的眼睛在那道痕上停了两秒,他把茶碗放下,手心里开始出汗。

  "下一个。"

  一个个进来,一个个报。那女人报得很细,也很干,一句废话都没有,全是能用得上的东西:会做什么活,能不能生,身上有什么,几岁进来的,以前是谁的人。

  她们报完,都要在外面站一会儿才退出去。站在那儿的时候,外袍底下是薄的衬衣,衬衣下摆扎在裤腰里,腰上那一道线被人看了个清楚。她们站着,手放在身前,眼睛全看着地上。老王看见第三个女人站的时候,膝盖轻轻并了一下;第四个站的时候,一只手在褂子边上来回捻了两下。他裤裆里那根硬了,他把右手在裤腿上蹭了一下,把两条腿往外分了分。

  "这院里就这些。"那女人说。

  "还有。"亚兹德在老王背后开口了。

  老王回头看他。亚兹德往前走了一步,走到矮几边上才停住,低着头,两只手交在身前。"妹妹。"他说,"我妹妹。"

  那女人看了他一眼。亚兹德没敢回看,接着说:"她十六。会的比他娘多,会认字。她被送过来的时候,是我牵的车。"

  堂屋里静了一下。那女人把手里的茶杯放下,重新站起来,往门外抬了一下下巴。过了一会,门口进来一个小姑娘,比那些人都矮,头上裹着块红布,走到矮几前五步就跪下了,膝盖在毡子上蹭出一声响。她跪下去的时候两只手撑在地上,手指头抠着毡子的边。

  老王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忽然觉得这屋子里所有的眼睛都在看他。他把手伸到兜里摸了一下烟盒,又放回去。"行了。"他说。

  那天晚上老王在侧屋歇下。那女人挑了一个人过来,是第二房那个,也就是老王下午多看了两眼的那一个。她进门的时候外袍底下什么都不厚,进来先跪在门口,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不动。

  老王坐在床沿上看着她。"你进来。"

  她起来,走过来,走到床边站住,把手伸到腰侧去解带子。她解得比谁都熟,一下就把活结拉开了。外袍落在地上。

  老王看着那具身子。他看见了下午那条浅痕,看见了那痕底下的一点别的:腰侧再往下,肚皮上有一道更长的旧痕,淡白,横着。他指了一下。"这是什么。"

  那女人把身子转了一下,让那道痕对着灯。"小的时候放羊,让石头划的。"她说,"不碍事。"

  老王没再问。他伸手把她拉过来,按在床沿上。那女人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她的手稳,比阿媚稳,也比亚兹德稳,一下就解开了。她把老王的裤子拉下去,那根鸡巴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她也没躲,低头含住。

  她做的是一套熟活。先含住头,用舌头压一遍,跟着往下吞,吞到喉咙那儿停住,再慢慢往上退,退到只剩个头又吞回去。她吞的时候喉咙绷起来一小块,停在那儿不动,等老王的手在她头顶上按下去,才接着往下。她那张嘴里头又热又紧,舌头在底下托着柱身,一收一放,把柱身上那层皮来回地捋。

  门口响起一声很轻的响。

  老王抬眼。侧屋的门没有插严,留着一道缝,缝里有半张脸,是亚兹德。他就站在门口,眼睛从缝里看进来,看着跪在地上那个女人的后颈,看着她的手扶着老王的大腿。他站着没动,也没走。他自己那根在裤子里顶着,顶得他把一只手按在腿间。

  老王和那双眼睛对上了一下。亚兹德往后缩,缩了一半,又停住。他就站在那道缝里看着。

  老王没有让他滚。他一只手按在身下那个女人的后脑上,往下压,压到她重新吞进去,喉咙里发出那种闷的声。他一边压一边看着门口那道缝。

  那女人不知道自己被谁看着。她把整根吞进去,喉结那儿的皮肤绷得发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也没抬手去擦。她把手撑在老王膝盖上,自己送着口,一下一下往前,鼻尖每次撞到他的耻毛上就顿一下。

  老王把她的头推开,把她按到床上趴着。

  她趴下去的时候,腰塌得很低,屁股撅起来,两条腿自己分开。老王的手按在她后腰上摸了一把,摸到那片皮肤下面硬硬的骨头。底下很干。他伸手到床头摸到那个蓝盖子的瓶子,倒了一点在手上,抹进去。

  那女人在被抹进去的时候哼了一声,很短,跟着就把脸埋进褥子里。老王的手指往里探,里头一圈一圈的肉先是缩着,让他转了两转,才慢慢松开,跟着出了一层滑的东西。

  老王上了。

  龟头顶上去,先在外头磨了一下,往里推。进去的时候他听见她抓了一把床单。她没有叫,只是把腰往下压,让那根进得更顺。里头顶得很紧,推一下,那圈肉就绞一下,绞得他额头上出汗。

  门口那道缝里的眼睛还在。老王一边撞,一边看着那双眼睛。他看见那双眼睛盯着他埋在里头的东西,盯着那个女人被撞得往前挪的脊背,看见那只按在腿间的手在动。

  他忽然想看那双眼睛再看一会儿。他把那女人的腰往上提了一把,提得更高,然后加快了。那女人的气声变碎了,碎得连不成声,屁股被撞得一片红。

  老王推到最深那一下停住,把那女人的胯死死按在自己身上。里头的精液一股股射出去。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瘫下去。老王退出来,坐在床沿上。那女人先爬起来,跪在他跟前,把他那根上有粘液的地方含进嘴里舔干净,舔完用袖子擦了擦,再帮他把裤子拉好。做完这些她才回去穿自己的衣服,穿的时候背对着门。

  门口那道缝里的眼睛已经没了。

  第二天早上要告辞的时候,院子里的人又出来站了一片。老王站在堂屋门口,那女人领着几个小的过来磕头,磕完起来,退到一边。满院子的人都不说话,只有孩子在后头吵。

  老王伸手在兜里摸烟盒。烟盒摸到了,底下还硌着一块东西。他把那块东西摸出来捏在手里……是一截链子,金的,坠子很小。三个月前在华夏的市场买的,给阿媚的,一直揣在兜里没有送出去。他后来跟阿媚说的是"忘在办公室了"。

  他拿着那截链子,看了一眼站在门边那个抱着手、把两只手压在身前的女人。她脖子上空着。

  老王走过去。院子里那么多人在,他走过去,那女人也就站在那儿,没躲。他站到她跟前,抬手,把那条链子绕过去。

  链子凉。他的指腹从她后颈那道发根上擦过去,碰到一点细汗。

  "咔"的一声,链扣合上。

  静。

  链坠贴进她锁骨窝,凉。她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喉头滚了滚,睫毛抖得像被人掐住脖子的母鹿。廊下那几个小的连气也不敢喘。只有链坠磕着她锁骨上的骨头,一声,又一声,是她自己在抖。她脖子上那截肉那么白,金链子压在底下,坠子落在她的骨头窝里,随着那一下一下的抖跟着晃。

  老王收回手。他看了一眼那截贴住金链子的脖子,觉得比她刚才端茶过来的时候好看,转身跟亚兹德说了一句"走了",就往院门口走。他自己裤裆里那根也硬着,走的时候他把衣摆往下压了压。

  门口的毡子上,一个老头的手抖抖地抬起来,指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

  "成……成……"

  老王没听清他成什么。他往后摆了一下手算是应了,人已经跨出门槛。亚兹德跟在他后头,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看见他大娘还站在堂屋门口,一动没动。她后头,二娘三娘围上去,一个人伸手在她脖子上碰了一下,另一个人去拉她的袖子。她们的嘴都在动。

  那天晚上老王回到板房,坐下来喝了口水,忽然"啧"了一声,伸手在兜里摸了两下。

  "怎么了。"亚兹德在门边收衣服。

  "没事。"老王说,"一条链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

  亚兹德抱着一摞衣服站在那儿,两只手捏着最上面那件,捏了很久。"娘家的女人们,"他说,"都喜欢金的东西。"

  "嗯。"

  "大娘脖子上,"他顿了一下,"今天多了一条。"

  老王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晚他没再说话,上了床,脸朝墙,翻了个身就睡了。窗外那台发电机还在嗡。亚兹德躺在他旁边,裹着被子,眼睛睁着看房顶。他在想他大娘脖子上那截链子,想了一会儿,把手伸到被子底下,隔着裤子按了按底下那根鸡巴,按了一会儿,把手收回来。

  第二天早上,营地外头来了两辆驴车。车上是那个院子里的东西:两袋米,一坛子油,几卷毡子。赶车的是那两个女人,一个是老大房的,一个是老三房的。她们在营地门口把东西卸下来,一句话没说,卸完就赶着车走了。卸东西的时候一个弯腰,一个扶着车板,两个人的腰都在那一弯里显出来,门口站着的几个工人看了半天。

  哈桑中午过来吃饭,看见门口那堆东西,站在那儿看了半天。"王先生,"他压着嗓子问,"您这是定下来了?"

  老王正在看图纸,没抬头。"定什么。"

  哈桑把嘴闭上了。他退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堆米和油,跟着快步走了。

  下午营地里都在传。到了晚上,连挖机上那两个夜班工人都知道了:王先生昨儿去了镇北头那个院子,回来的时候,人家把嫁妆都送到门口了。

  亚兹德那天晚上给老王铺床的时候,把被子抖开,抖得比平时仔细。铺完他跪在床边,替老王脱鞋,脱下一只,又一只,把两只鞋并起来,鞋尖朝着外头。

  他做这些的时候,嘴里一直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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