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巨根正太与他的两个美艳绝母】(4-5)作者:bfbbf在唱歌 第四章 征服美母(中下) "这就是你要找我的急事? "这件事还不够紧急吗?" "……"我张大了嘴巴,有些哭笑不得,本以为姐姐如此紧急把我叫来,定是宗门出了什么大事,没想到竟只是她要离开宗门去处理一些事物,要趁着闲暇与我好好亲热一番。 谁能想到堂堂太初仙宗的现任宗主,在各个领域都堪称完美无瑕的绝世仙子,竟会因想要和自己的弟弟欢好而不甘寂寞,主动动用传讯玉简呢? 说出去怕不是别人都以为你疯了! 哪怕让我把这一生最荒谬的幻想放大百倍,也绝不可能猜到,姐姐会用传讯玉简来做这种事! 我还想再说什么,姐姐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那具雪白高挑、丰满修长的玉体,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胸前两团傲人雪乳高挺丰满,粉嫩的乳尖娇小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含住,就连下身光洁无毛的白虎美穴都隐隐泛着水光。 我咽了下口水,也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身上的衣服。如同往常一样,她不管我硬没硬,扶着那根半硬的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直接跨坐在我腰上猛地坐了下去,将我的巨龙一口气吞没入她紧窄如处子的花房内。 "啊……!"我爽得叫出声来。 姐姐的小穴依旧紧致异常,虽然比不上母亲那成熟丰腴、火热多汁的极品美穴,却也足够让我流连忘返。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迅速充血胀大,很快就变得又粗又硬,彻底填满了她紧窄的甬道。姐姐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桃花眼水汪汪地望着我,腰肢开始娴熟的动了起来,缓缓起伏,让我的肉棒不断在她的小腹下面出没,双手也开始在她胸前那对不断跳动的巨乳上把玩着。 我不由感到庆幸,还好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禁地里把母亲干得死去活来,再加上灵汐这次闭关后给我提供的精力远超以往,才能让我在和姐姐的欢好中不落下风,不然以姐姐仙帝的恐怖体质,我这小身板怕是又要扛不住,在她面前露怯了。 现在可不是让她知道我和母亲乱伦的好时候。 姐姐感受到我肉棒完全硬挺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动作也更加流畅,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圆润的雪臀上下套弄,湿滑的穴肉一次次吞吐著粗长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慢条斯理的节奏让我有些不爽,这些日子我早已适应了和母亲那激烈到近乎疯狂的性爱。 我双手握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向上猛顶,催促道:"姐,快点……用力点!" 她美眸一眯,带着几分媚意地瞪了我一眼,顺从地加快了扭动频率。雪臀如水蛇一样疯狂摆动,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在我胯部,让我的肉棒可以整根没入,直顶她的花心,我也配合著疯狂抽送,啪啪的撞击声在寝殿内回荡。 伴随着她娇躯激烈的摆动,满头秀发也在空中漫天飞舞着,带给我一番另类的销魂滋味。 "啊……好棒……好美……好舒服……" 没过多久,姐姐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叫声,她的高潮来了,大量蜜汁从穴内涌出。 "哈啊……夜儿,你今天怎么……怎么这么强了……"她仰起头,长长地喘息着,胸前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我一边继续缓慢抽插让她回味,一边胡诌道:"这段时间母亲管得太严,我憋得太久了,现在一看到姐姐,就忍不住了。" 她听到我的这番话,美眸中悄然涌起一层柔软水光。 这些天我在禁地日夜被母亲指导修行,想来是吃了不少苦头。心疼之下,她又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雪白的丰臀上下套弄得更加卖力,那节奏比平时凶猛得多,像是要把接下来的份额提前预支干净。 我被她摇得头晕脑涨,手抓着她的腰迎合了几下,她就哆嗦着泄了,软绵绵地趴在我的胸口,我也把阳精射进了她的嫩穴之中。 "姐,帮我清理一下好不好"我略带撒娇地说道。 "啊,疼疼疼,姐,我错了……我错了" "臭小子,是不是我前段时间对你太好,让你得意忘形了啊,竟敢这么和你姐姐这么说话?"看着我一脸期待的模样她起了坏心,决定给我一个小小的教训,双手毫不客气地在我腰间的软肉上狠掐了一把,疼得我发出惨叫,满脸的痛苦。 她嘿嘿一笑,摸着我的头说道:"臭弟弟,想让姐姐给你清理这根坏东西,还早八百年呢。" "可你之前……" "之前那是我乐意"不等我说完,她便将我搂入怀中:"明天我就走了,在宗门里要乖乖的哦,不然姐姐回来打你屁股。" "……"我沉默了,都这么久了,姐姐还是把我当成一个小孩来看待,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口说道:"姐,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她宠溺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略带得意地说道:"小屁孩,毛还没长齐呢,就想装大人了?姐姐不在,可别哭了鼻子。" "才不会呢。"我有些生气地说道,姐姐要是不在了,倒是方便了我和母亲做爱了,再没人可以打扰我们了。 "好了,好了,臭弟弟,不逗你玩了" 她在我双颊上又亲了两口,正色道:"明天我就出去了,这段时间你就待在禁地别出来了,有我给你的腰牌在,那就是宗门最安全的地方,正好趁这个机会让母亲好好指导一下你的修行。" "姐,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问道。 "短则一两月,多则半年,回来的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的"她看向我缓缓说道:"这些日子我不在你要好好忍耐,等姐姐回来,你想要什么,一次给你补偿个够。" "什么都可以?"我试探着地问道。 面对我的质问,她没有说话,反而轻轻点了点头,一抹红霞从她的玉颜悄然蔓延到耳边。 "姐,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哦!"我双目瞪圆,马上说道:"我们拉钩。" "你小孩啊,还拉钩,你姐姐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她这么说着,但还是主动伸出自己的小指轻轻扣住了我的小指,小指紧紧的和我的手指缠绕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姐姐可不许骗我,说话不算数的人要变小狗哦"我笑了,笑的很开心。 这么久了,终于,终于有机会在姐姐身上尝试所学的那些性爱技巧了! 看到我这么高兴,她内心有些复杂,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这些日子她确实太过忙碌,都没时间陪夜儿了,宗门事务如此繁忙,作为宗主的她自然不可能面面俱到,不可避免的要牺牲和弟弟独处的时间,夜儿不会怪罪她吧。更何况之前魅毒爆发的时候,她可是差点将夜儿活活榨干,于情于理都该让他胡作非为一次才对。 可她就没有苦衷吗,她也顶着被人发现,被人指责的风险与弟弟欢好了一百多次。 况且她身上的魅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魅毒已可以自行清除,又有什么理由再继续下去呢,难道就因为当初的过错,自己就要和弟弟一直纠缠下去,直到东窗事发后被一起被逐出宗门吗? 可每每想到要结束这段禁忌之恋,她就心如刀绞,疼痛到几乎无法呼吸,她的内心,还是太过宠爱自己的弟弟了。 便是闲暇之余想到弟弟那粗大狰狞的巨龙就让她瘙痒难耐,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他按在床上,与自己尽情缠绵一番。每次她都要花上好一会,才能将这汹涌的情欲强压下去。 罢了,罢了……终归是自己对不起他,弟弟还那么小就被自己强行奸淫,没留下心理阴影已是万幸,自己有什么理由不答应他?又有什么资格不答应他?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她自然懂得。就让下次欢爱,成为她和弟弟乱伦的终点吧。 他终归要长大,要娶妻生子,要继承未来的宗门大业,我和他之间断然不可能长久。到时就让自己这个姐姐在背后默默帮助他,替他遮风挡雨。 可她真的能狠的下心去结束这段关系吗? 她轻轻摇头,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些。 我心中一紧,以为她反悔了,急忙开口道:"姐姐,你才刚当应我,怎么就要反悔……哎呀,好疼,姐,你敲我头干嘛" "你个臭弟弟,竟然不相信姐姐,找打" "那你摇头干嘛""我一脸委屈地揉着脑袋,面容上满是期待与不安。 "我想到那些老混蛋了"姬寒月轻哼一声,赶紧转移话题:"那群老王八,看到母亲闭关不出,三天两头过跑过来试探,我恨不得一剑把他们都杀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这个姐姐还真是狠辣:"那姐姐你是怎么摆平他们的。" "我告诉他们,最迟半年,太上长老必定出关" "他们就这么算了?" "那不然呢,腰牌在你身上,有我在他们敢抢吗,没有腰牌,难道他们不要命了,敢硬闯禁地不成?况且我是宗主,我已经下令让他们不许打扰母亲,谁敢违抗,我扒了他的皮" "姐,你好厉害啊。"我由衷赞叹道,他这个姐姐做事可真是雷厉风行,可作为一名穿越者,想到前世小说里那些乘虚而入的情节,还是有些不放心:"姐,可我还是有点担心,万一真有人觊觎母亲,还能绕过禁地的阵法那该怎么办" "不可能,"她轻笑一声:"禁地是绝对安全的,只要你们不出来,宗门没人敢硬闯,再说我可是宗主,我的话谁敢不听?" "万一,姐,我只是说万一,万一真有人就是不听你的话,还绕过了境地的阵法呢?" "我自有安排,况且我已经给你准备了一个帮手,绝对可靠" "谁"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现在嘛,该继续了"话未说完,她丰腴圆润的雪臀又磨蹭起我渐渐苏醒的狰狞肉棒。 "哦"我爽的呻吟一声,反手抱住她纤细有力的腰肢,二人赤裸的身躯很快就重新贴合在一起,变得更加紧密。 之后的大战异常激烈,她被我操得高潮迭起,浪语不断,整个人都被我活活干昏过去。 可惜她太过古板,始终不愿与我尝试新的姿势。 而我无可奈何。 作为宗门的顶尖强者,哪怕昏过去了,依然对周围的一切拥有超强的掌控力,若我敢趁她昏睡过去尝试其他花样,她一定会强行让自己清醒,予以我严厉教训。 这样的亏我已经吃过一次了,知道姐姐恐怖实力的我自然不敢再尝试第二次。 上次她可是用捆仙绳把我吊在房梁上整整一上午,逼着我喊了一百次"姐姐,我错了"才肯将我放下。 虽然事后她将捆仙绳送给我用来防身,但也拿出银针警告我:若敢再犯,这一百根针都要插在我的小弟弟上。 以姐姐的脾气来说,我若真的再犯了,少说也得挨上几针,让我疼得满地打滚,她在旁边哈哈大笑,看够了才会收手。 试问这样恐怖的处罚,谁能不怕,谁又敢再试试呢? 待我穿好衣服后,姐姐也醒了,她站起身,毫不遮掩自己的娇躯,大方的在我面前伸了个懒腰,巨大圆润的乳房随之跳动。 感受到我炽热的目光,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道:"弟弟,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嗯"我呆住了,下意识地回应着,目光仍舍不得移开。 "哼"她突然冷哼一声,笑容倏然收敛,脸色变得不悦起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一个瞬移就来到了我的身旁,手指在我的胸膛上轻轻一点,顿时一股巨力袭来,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直接飞出了她的寝宫,连翻了几个跟头,重重摔在了寝宫外的水池里,冰凉的触感瞬间浸透衣衫。 "姐,你干嘛"我从水中冒出头来,生气的质问道。 姐姐这一下控制了力道,我虽然很狼狈,却并没有摔的太疼。 可她的行为让我十分不解,不应该是她多催促我几次,我再恋恋不舍的离开吗,今天抽什么风了要把我打飞出来。 她站在寝宫门口,衣衫已重新披上,恢复了那副高冷绝艳的宗主模样,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臭弟弟,姐姐这是给你一个难忘的回忆啊,有了这个,你就忘不掉姐姐了。" "……"我无言以对,把我打飞出来居然仅仅只是为了让我记住她。 要不是打不过她,我真想把她抓过来狠揍一顿屁股。 姐姐见我没有追问松了口气,她当然不是为了给我留点回忆才出手的,当她是三岁的小孩吗?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几个月见不到自己心爱的弟弟,而他却要在禁地里和母亲共处数月,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涌上心头,竟让她短暂失去了理智,若非她清醒过来及时收敛力道,怕是要铸成大错! 难道她吃醋了? 这个可笑的想法马上被她驳回,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吃醋,当她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女人吗? 一定有别的原因在,只是她没发现罢了。 对,是他不听话,这臭小子,老是不听自己的话,每次让他出去都磨磨蹭蹭的,非要自己催促好几次才肯离开,一定是这种无耻的行为让她生气了。 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只能是这样! 不是这样,难道还能有别的原因不成? 释怀之后她平复了心情,一挥手,磅礴灵力瞬间席卷我的全身,片刻之间,衣衫上的潮气便已尽数消散,衣物干爽如新,仿佛从未落水一般。 "好神奇啊"我低头自语,这灵力简直比前世的风干机都好用了。 她闪身来到我的身前,一抬手,眼前忽然光芒一闪。下一个瞬间,我们来到了宗门内的一间密室里。 密室不算太大,纵横不过数丈,该有的生活设施却一应俱全,里面的装饰更是不简单,比他的房间还要奢华数倍有余,就连被褥都由上好的天蚕丝织成。 "这是?" "这里是我清修的地方,出来吧,仙依" 姐姐话音刚落,面前的空间突然扭曲,一个身着雪白长裙的女子缓步走出。 她以薄纱蒙面,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碧绿色大眼睛,裸露出的玉手如羊脂白玉般洁净,裙下身材更是曼妙动人,隐约释放出一种圣洁高贵的气质,仿佛一尊从古卷中走出的仙子,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 我不禁看得呆了一呆,虽然看不清容貌,但那股出尘的风姿,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极美的女人。 "宗主大人,有何吩咐"她恭敬的行了一礼。 "仙依,我不是和你说过,私底下叫我寒月即可?"姐姐皱眉道。 "仙依明白……可仙依更明白,宗主大人是没有私事的"仙依平静的回答道。 "好了,好了,不纠缠这些虚礼,仙依,她就是我的弟弟秦无夜,此番你要保护之人"她颇为头疼地道。这个仙依,可真是死板,都说了多少次了,就是不改。 "哦,原来这位就是秦族圣子,宗门神子,下一任宗主的继承人,秦无夜大人吗,失礼,失利,还望大人多多见谅"她的目光转向我,不慌不忙地再度行礼。 "还是宗族圣地的守护者"姐姐补充道。 "姐姐,她是谁啊"我好奇地问道。 "她呀,她就是我和你常说的轩辕仙依" 我心中一惊,轩辕仙依,她就是太初仙族上一代的神女轩辕仙依吗? 听姐姐说过,太初仙宗分为三族,分别为秦族,太初仙族和柳族。 太初仙族作为整个仙界最古老的族群之一,比宗门还要多几千万年的历史,如今的太初仙宗实际上是被毁后重新建立的。 太初仙宗的末代神女在宗门被毁灭后,带着族人嫁给了当时的秦域之主,之后秦域便宣布获得了天命,建立了新的太初仙宗。 经过新太初仙宗数万年的奋战,不但夺回了旧太初仙宗的所有地盘,令主宗重归天域,成为东极仙洲当之无愧的一霸,更是继续向东极仙洲其他势力发起进攻,对东极仙洲的影响力远超昔日旧宗。 随着太初仙宗的急剧扩张,散落在各地的太初仙族也纷纷归附,如今已经成为太初仙宗第二大的势力,还出过几个宗主统领宗门。 太初仙族内部宗族众多,但真正长盛不衰的,只有姜族和轩辕族。而轩辕仙依则是太初仙族中天赋最高之人。 年轻时因追求者众多不得已蒙面,潜心苦修千载后一度被认为是太初仙族的希望,下一任宗主的继承人。 直到她遇到了我姐姐姬寒月,不仅美貌略逊于姐姐半筹,在与姐姐的交手中,更是从未赢过,要知道她可是比我姐姐还要多修炼几百年的。 宗主竞选落败之后,她已多年不知所踪,毫无音讯,没想到竟成了姐姐的手下,啊,不,助手。 姐姐的手段真是远超我的想象! "她……可靠吗"我试探着问道,听姐姐提起过她快到仙帝了,让她来护卫,终归让我有些担忧。 "不用担心,仙依已在数年前成功突破到仙帝了,如今境界已然稳固,有她在,绝对万无一失" "仙依能有今日,全都仰仗宗主提携,若无宗主,何能有仙依的今天" "什么话,你心性坚韧,又身负大造化,能有今天这般成就,也是应该的" "宗主,我……"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我赶紧打断道道,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让她们互相吹捧下去,怕是能说一天。 "抱歉,神子大人,仙依太过忘乎所以,竟忘了正事,还望神子大人赎罪"轩辕仙依立刻低头,态度恭谨得近乎刻意。 "……"我和姐姐一时之间都沉默了,我内心疑惑,她这是在演戏吗,知道她性格好,但这好的是不是有些太刻意了,还是说她其实是讨好型人格? "咳咳,好了,都给我打住,夜儿,姐姐此番外出需要多日,你若是要从禁地出来,一定要提前联系这位姐姐" "嗯"我乖巧的点点头,忍不住偷看了那蒙纱女子几眼,这样美丽的姐姐,谁不想和她多相处呢,只是可惜面纱遮掩,看不清她的绝世容颜。 咻的一声,姬寒月玉指轻弹,一道晶莹玉符化作流光落入我的掌心。 "这是"我低头细看,只见玉符正面刻着一个"白"字,背面则是一个"青"字,玉符之中隐隐有两股强大的气息互相交织。 "此道玉符有仙依和柳族那个家伙的气息,只要你捏碎玉符,她们就都会前来助你……想来一个仙帝初期再加上一个仙帝中期,应该足以让你安全了吧?" "姐"我有些哽咽,没想到姐姐安排得如此妥当。 "仙依,禁地的腰牌还有紫嫣的玉符你都随着带着吗"姐姐确认道 "不敢忘"轩辕仙依回答得简短干脆。 "好,如果敌人太过强大,你就捏碎我给你的玉符,到时候我和紫嫣都会前来" "谨遵宗主大人教导" "你……哎……"姐姐美眸在我身上微微流转,欲言又止,但我想我能猜到她要说什么。 "好好修炼"她别过头去,心中泛起深深的不忍,轻叹一声,身影随之消失。 "走吧,神子大人"她伸出纤细玉手抓住我的小手,细腻的触感令人心动,可不知为何,我竟对这份接触生出强烈的抗拒,下意识想要挣脱。 "不要调皮" 我连续试了几次都无法挣开,只能任由她握着,为什么呢,这个姐姐如此漂亮,都让我忍不住偷看她了,可为什么她一接触我,我就这么抗拒呢? "真乖"她见我不在挣扎,螓首轻抬,带我离开了密室。 下一个瞬间,我们同时消失再密室之中。 "灵汐,你在干什么呢"走在前往禁地的长道上,我心中苦闷,同为仙帝的她明明可以撕裂空间的,为什么不直接送我去禁地,这样走过去要走多花半个多时辰的。 "主人,嘿嘿,灵汐在帮你找收服母亲大人的方法呢"剑灵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俏皮笑意。 "找到了?" "没有" "……"我差点想骂她了,没有你说什么? 但想到是我自己问的,还是克制住了。 "主人消消气,灵汐虽然没找到办法,但记起了我的一个特殊功能,待我再熟悉熟悉,或许能派上大用场哦" "什么功能" "到时候主人就知道了" "你还卖起关子来了?" "主人,别生气吗"灵汐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讨好:"灵汐也是怕没用让主人失望嘛……主人,你就相信灵汐嘛,只要我掌握了,马上告诉您" "……",我沉默半响,继续问道:"所以你又要闭关了?" "不需要,这是我本来就有的能力,只是太久没用忘了,重新练习一下就好了"灵汐话锋一转,继续道:"说起来,主人就没考虑把这个仙子姐姐也拿下吗?她可是难得一见的绝色呢,若是臣服在主人身下……啧啧" "没有,"我毫不犹豫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碰到她就很抗拒,灵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主人,我想这是她修炼的关系,她不擅长拒绝他人,就修炼了一种让其他人对她感到抗拒的秘法来保护自己" "噢,还有这种秘法吗" "不知道,我瞎猜的" "你TM"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心中的怒火强压下去。 "神子大人若是累了,便在此歇息片刻吧。"轩辕仙依察觉我的异样,轻轻的将我抱在怀里,那淡淡幽香让我神清气爽。 若是在平时我一定会找借口往她怀里钻,想办法占些便宜,感受一下她那圣洁柔软的娇躯。 可今天的我却没有这个心情,不仅因为我本能的在抗拒她,更因为灵汐这个蠢货实在气人。 "灵汐,你知道吗,我都想把你扔了" "主人,不要啊,灵汐好怕黑的" "那你就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 "是,主人,遵命"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们继续往禁地走去。 "主人"没过多久,灵汐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 "有话快说" "主人若是不想收她,也可以把她当成性奴来用啊" "你没有别的说的就给我闭嘴"我没好气地道,这个灵汐可真是个话痨。 "不是啊,主人。我认真的,既然你不想收她,那就把她收成性奴啊,我可以给她释放奴印的" "哦"我来了兴趣"说下去" "主人,你想想啊,只要你把她收成性奴了,那就可以想干嘛干嘛了,你就是把她的奶头拧成麻花再拉长弹回去,给她套上项圈,带上乳环,让她把你的精液当早餐吃下去,甚至让她喝你的尿都可以啊,您要是玩腻了,也可以直接杀了丢掉,就像……就像一个避孕套一样。" 我听到这充满诱惑的描述,喉头微微滚动,心里不由升起一股燥热。那位圣洁高贵的仙女姐姐,若真被调教成只属于自己的性奴,那画面…… "后面那个还是算了吧"我平静地说道,灵汐的残暴我已见怪不怪了,自从契约以来,她总能毫无波澜地说出一些十分残忍的事情。 "那你用吧,我正好试试什么滋味" 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我自然欣赏过很多老师的作品,也拜读过无数黄书,就连绿帽都看过不少。 当然我并不是什么绿帽奴,对于绿帽奴是否真的存在都我都持怀疑态度,毕竟你很难想象,有些人再把自己喜欢的女人主动送给别人后,自己反而会因此感到快感。 这等神人一般的境界,他实在无法理解。 至于那些将女人当做物品随意使用、践踏的情节更是了如指掌,只是我对母亲和姐姐喜欢得很,不想、更不会对她们这么做。而眼前这位让我感到抗拒的轩辕仙依,正是绝佳的实验对象! "抱歉,主人,不行哦"灵汐遗憾地叹了口气"像她这样的仙帝,只要反抗,是很难种下奴印的" "原来还是废话啊" "主人,以后总归有用得到的地方嘛" "灵汐,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再开口" "神子大人,到了,那仙依便告辞了"轩辕仙依行了一礼,随后慢慢消失。 我抬头望去,阳光格外明媚,时间不知不觉中已来到第二天中午。 我深吸一口气,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接下来,就是他与母亲的二人世界了。 当我进去的时候,母亲正沉沉地睡着,那张风华绝代的容颜在睡梦中依然美丽动人。 我轻手轻脚地靠近,用她教我的技巧在几处穴位上轻轻揉弄,让她睡得更香一些,这些日子与母亲高强度的做爱,确实把她折腾的不轻,该让她好好休息一会了。 说实话我也不想这样,作为一名小说爱好者,我曾天真的以为母亲会在高强度的性爱和精神压力之下慢慢屈服,毕竟有句古语叫做日久生情。 可事实证明我错了,大错特错。 性爱对母亲来说只是耻辱,是她必须要洗刷的污点,只有真情,才能让我们永不分离。 我不知道现在补救是否还来得及,时间只剩不到一个月了。 我脑中快速思索着可行的办法,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一直在一起! "嗯……"过了许久,母亲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充满惬意的表情,这段时间她已经很久没睡得这么香了。 本来以为夜儿昨晚要回来,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她神情高度紧张,想了好几种应对办法,但都被她一一否决了。 这个傻孩子对她太过执着,怕是说什么都不会让他放弃,自己若是再演下去,怕不是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更何况昨日之后要不要杀他,又让她犹豫了。 自己到底该不该去以真实的面貌面对他呢? "呀!"她回头看到我静坐在旁边,那双成熟风韵的桃花眼瞬间睁大,发出一声尖叫。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 我说的这句话她显然是不信的,作为一个顶级强者,分析情况、察言观色是她的基本功,她很清楚,自己的儿子回来已经有一会儿了。 "母亲经脉恢复得如何"我关切地问道 "还好,每日继续打坐调养即可" "那我们……" "夜儿"她抱住我,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娘想了一晚上,你放过娘好不好,娘可以当做之前的都没发生过,我还是你娘,你还是我的好夜儿" "……" "娘,你还是要这样吗"良久,我才缓缓开口说道。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绝美的容颜上满是痛苦与自责:"对不起,夜儿……对不起"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她些许距离,直视着她的眸光,坚决的说道:"娘,在这里……就在这禁地之中,我们什么都不要想,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在一起……出去以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还是我的母亲,我还是你的儿子" "可是……" "娘,就将这当成我们的一场梦吧,而且……"我直接打断了她:"如果娘亲不愿意,那么孩儿宁愿和娘一起共赴黄泉,也绝不孤身一人。" 母亲怔怔地看着我,身为仙帝巅峰她早已看淡生死轮回。可当她从儿子眼中看到那份不容置疑的真挚与决然时依然无比震惊。 这个孩子……他是认真的。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这傻孩子从未在大事上说过半句虚言。若再拒绝,或许他真的会…… 良久,她长叹一声,仿佛卸下了肩头万钧重担:"好……娘答应你。" 无所谓了,就当一场梦吧,反正自己恢复灵力也要不了多久,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他,别让这孩子干出傻事。 或许自己真应该放纵一次了,过了这段时间他们就又是母子了,到时候再体验不到这份激情了。 呸呸呸,想什么呢,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救他。 对,就是为了救他,只要挺过这段时间,夜儿和我又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了。 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娘……"我猛地抱住母亲那丰盈柔软的娇躯,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脸深深埋进她雪白温热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幽香。 "出去以后……必须结束。我们……只是母子,也只能是母子。" "一定。"我轻声应道,紧紧抱住她那火热丰满的玉体,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我见计谋得逞,心中一阵狂喜,结束?怎么可能结束呢?这不过是我的以退为进的计策罢了。必须先给她一个看得见的希望,才能慢慢破开母亲心中那道名为伦理的壁垒。 时间还剩不到一个月,只要她肯松口,一切就还有转机。 不知抱了多久,我放开了母亲,坐在她的旁边,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我裤裆顶起的大帐篷。 "你,是不是……是不是忍得很难受?"她小声问道:"要不要……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一下" 她羞涩地侧过头去,不敢看我的眼睛,说到后面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了。 我喜上眉梢,立刻凑到她耳边低语一番,说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她听完后脸红如血,一双美眸里满是嗔怒和不知所措。 那么脏的东西,不仅进入过她的前后穴,这次回来怕是都没来得及清洗,让她主动用嘴巴含住,也太下贱了吧。 作为一个洁身自好的人,她一直很讨厌这些行为,莫说是给人口交了,就连走后门都有些接受不了。 就连那个废物老公,都因为敢用口交调戏自己被她杀了。 虽然后庭和小嘴的第一次已经被我享用,但那好歹是我强行占有的,而此刻的她并没有被束缚,身体也完全自由。 要她自己主动,实在做不到! "母亲,求求你让我试试好嘛,就一次,好不好啊,母亲"我担心她不愿意,赶紧撒娇道。 她犹豫了,口交很下贱,给自己的儿子口交那更是下贱之中的下贱,可儿子为了她都愿意用性命来发誓,自己也答应他可以暂时在一起了,难道她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吗,难道就连这小小的愿望都不愿满足一下吗? 想到他出去后愿意回归母子关系,想到这些天来自己和他所发生的一切,她内心天人交战。 "如果你爱上别人,你愿意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吗?" 这是多年前姐姐对自己的质问,而当时的她只回了一个字:"会" 那么,现在愿意和他暂时在一起算不算爱呢?自己对她的母爱算不算爱呢? 这一刻,她的内心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给自己最爱的儿子口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呢?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滑下去解开我的衣服,张嘴含住了我的肉棒。 "啊,爽!" 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心中的激动简直无法言语。 直到亲眼看到母亲用嘴巴含入我的龙头,我才如梦初醒,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和母亲的关系又近了一大步! 她跪在我的面前,性感的红唇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那双妩媚的双眸望着我,期待地看着我的反应,看到我爽得叫出声,她内心成就感十足,更加卖力地投入。 尽管她的口技十分生涩,牙齿更是会时不时刮到我的肉棒让我痛爽出声,但我不仅不闹,反而觉得异常欣喜,这份生涩不仅给我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更是让我确信,她从未帮其他男人口交过,她小嘴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我。 她趴在我的胯间,认真的吞吐著我的肉棒,试着往深处吞咽,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她被呛得咳了几下才暂时停下,我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一边对她进行着指导:"母亲,嘴巴在张大一点,不对,不要用牙咬,用你的舌头去舔,对……就是这样" 母亲认真聆听我的指导,在我的指挥下吞吐得逐渐顺畅,灵巧的舌头在吞咽的同时还能扫过顶端的马眼,让我爽的几乎要失控。 母亲见我爽的要上天,又加大了口腔的力度,脑袋卖力地前后套弄,让我的肉棒可以更深的插入她的喉咙。 我舒服地闭上眼睛,双手按住她的脑袋,肉棒前后挺动,强而有力的进出着她的小嘴,每一次深入都要顶到她柔嫩的喉头才肯罢休。 她被我插的有些难受,但见到我那舒服的表情,还是强忍着不适,任由我的肉棒操她的小嘴。 我的抽插愈发激烈,快感也越来越强,很快便来到喷发的顶点。 "来了" 我发出一声低吼,用力向前一顶,肉棒顶到她的食道里面,剧烈颤抖起来,将大量灼热精液喷射到她的嘴里。 她本能的想要后退,却因为被我牢牢固定住而放弃了这个打算,嘴里满满当当都是我的精液,嘴巴都被撑的鼓了起来。 而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嘴里,她犹豫一下,没有尝试推开我,反而将满嘴的精液一口口吞咽下去。 看着仙界最美的女人,自己的亲生母亲主动吞精吮鸟,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沾沾自喜的时候。于是我趁热打铁,深入衣内摸上了她那饱满的巨乳,手指玩弄起她那充血耸立的乳头。 "母亲,今晚的月色我想会很美" 她自然明白我的意思,红云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内心纠结后最终还是妥协了,妩媚地白了我一眼,分开双腿任由我为所欲为 第五章 征服美母(下) 这是她心中,不断安慰和劝说着自己的理由。 我顺势抱住她娇软纤柔的腰肢,整个人软绵绵地贴上去,将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她身体轻微颤抖,却没有推开我,任由我越抱越紧。 "娘亲……不要离开我……"我用虚弱无比的声音低喃,每个字都像针般刺入她的心房。 "……" 我虚弱的声音如针扎般刺痛着她的心灵,她不想顺从我,却也无法推开我,只能就这么静静地和我拥在一起 "啊,别过来,娘亲救我!"我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别怕,别怕,娘就在这里。"她紧紧拥抱着我,声音温柔得近乎呢喃:"娘哪都不去,有娘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不管是谁,都不能欺负我们的小夜儿" 自从我断奶后,她再没有这样说过。 恍惚间,我彷佛又回到小时候,每次哭闹,母亲都会这样将我揽入怀中,轻声安抚,直到我睡着为止。 对我来说,母亲的怀里就是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依偎在母亲怀里的的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对不起,母亲。"我在心中暗自说道,但我心中更是清楚,这条路必须走下去,一旦我心软了,知道真相的母亲和我的关系,怕是真要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再无半点挽回的余地。 那温热的触感、熟悉的体香,让她心乱如麻。我张开嘴,将那柔滑美妙的玉乳深深地吸到嘴里,舌尖用力吮吸着乳珠,就像是个在吃奶的小宝宝一样。 她的身躯猛地一颤,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红晕,思索良久,最终还是把手搭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道:"乖,真乖,我的小夜儿最乖了,真是娘的好宝贝。" 说罢,她在我额上轻轻落下一吻,感觉到乳头在舌尖上渐渐变硬,奶香混着她淡淡的体香,暖洋洋的,说不出的安心。我在这种温柔的包裹中渐渐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先醒了过来。睁开眼,便见母亲仍熟睡着,却本能地将我紧紧揽在怀里,那颗乳珠依旧含在我口中。她雪白的臂弯环着我的后背,丰盈的玉峰轻轻起伏,绝美的容颜在暖光中透着几分疲惫却又安宁的柔美,让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动。 哪怕经历了这么多禁忌之事,她依旧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护着我、包容我。 没过多久,她睫毛轻颤,缓缓醒转。低头看到我正睁大眼睛,好奇而专注地望着她,绝美的脸庞瞬间飞起两团红霞。她慌慌张张地将我推开,匆匆整理好衣襟,嗔怒道:"都多大人了还这样……" 可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怪,反而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与羞赧。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这逆子,没个睡相,晚上睡觉还要滚过来吃奶,一点都不老实。" 我装出惊讶的样子问道:"母亲,是我睡着了滚过去的吗?" 她斩钉截铁的回道:"当然。" 我继续追问:"那母亲你怎么不推开我?" "哼,推开你,我倒是想,推得开吗,睡的像头死猪一样"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冷硬,但那熟悉的气息已经让她心跳彻底紊乱。 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被我抱在怀里,对的我身体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甚至,在不知不觉中适应和享受着这种感觉。 但心里的声音却告诉她,不能这么下去,自己已经和他铸成大错,一定不能再错下去了。若是让他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做的事,怕是又要纠缠不休了! 我心中窃喜,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问道:"啊?母亲,我睡相有这么差吗?" "哼,当然,滚过来就死死抱着不放,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才有了你"她的耳根瞬间染上绯红,别过脸去,试图用高傲的冷哼掩饰内心的慌乱。 我心中偷笑,面上却愈发纯良:"母亲……我昨晚梦里好怕,怕你突然不要我了。我想是因为这样我才滚过去的,因为只有抱着你,我才会觉得安心。你就再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 "……就一会儿。"她的身体明显一颤,本想拒绝,可怎么都张不开口,最终轻叹一声,任由我将她揽入怀中。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重新贴上我的脸颊,隔着薄纱传来柔腻的触感,乳尖在摩擦间悄然挺立。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跳的紊乱,以及那股压抑已久的颤栗。 殿内灵气静静流转,暖光如薄雾般笼罩着我们交叠的身影。她雪白的臂弯环着我的后背,指尖无意识地轻抚我的脊骨,仿佛又回到了幼年哄睡的时光。可如今的亲密,已远非单纯的母子之情。那禁忌的火焰在两人之间悄然燃烧,让她内心天人交战。 "夜儿……"她低低唤了一声,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挣扎:"你知道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是你的母亲,这份孽缘,迟早要了断。" 我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嘴唇轻轻含住她领口处露出的雪腻肌肤,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舐。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娇躯又是一颤,小穴处竟本能地分泌出丝丝蜜汁,湿润了腿间。我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深情:"母亲,我知道……可我离不开你。从小到大,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没有你,我宁愿不修仙,不做这个什么宗主……你就舍得丢下我吗?" 她沉默了许久,纤手轻轻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既像安抚,又像在借力稳住自己摇晃的道心。最终,她没有再推开我,只是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那丰盈的玉峰完全挤压在我胸前,乳肉的柔软与弹性让人血脉贲张。 "傻孩子……"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也透着母性的宠溺:"娘怎么会舍得……可娘也不能害了你。" 我心中暗喜,这道坎,她已在缓缓松动。只要再多几次这样的温存,她终会彻底跨过那道伦理的鸿沟。 我顺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双手也伸进衣内摸上了那对饱满的双峰,摸起她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 "娘,我想要了……" "哎……你这孩子"她隔着衣服按住我在她衣内揉捏的双手,似乎在犹豫什么。 我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恳求。 只要我用点力,母亲马上就会放弃,可这种半强迫的方式我知道不能长久,要想让她愿意我必须得到她的首肯才行。 她看着我停下手,内心变得复杂和纠结,但看到我真挚的眼神,还是轻叹一声,白了我一眼,道:"来吧" 得到母亲的同意,我赶紧脱掉自己的衣服,接着脱掉了她的上衣,顿时一堆雪白饱满的巨乳展露而出。 母亲的胸是那么美,形状完美还无比饱满。 虽然已经在她身上多次驰骋,但每次看到依然会被这惊心动魄的美艳所惊住,目光久久无法移开。 我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眼中的欲望也渐渐变得强烈,双手不老实的落在了她高耸的酥胸上,抓住那团饱满的柔软用力揉按起来。 "嘤" 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一僵,口中猝然发出一声娇呼,鼻息喷出火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娇躯也变得越发滚烫,不知不觉中紧紧抱住我的身体。 巨大的峰峦随着我手上的动作自如变换着形状,而每当我稍微放松手指,它们就又骄傲地恢复了高耸与坚挺。 乳房之大,就是我两只双手合拢都难以罩住,就是我长大了,都不一定能盖得住。 这对巨乳,真是举世无双,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珍宝! 在我心里,这就是世界第一的美乳! 真不知道母亲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能发育成这样,前世那些漂亮的女明星在她面前都弱爆了。 我内心暗自思付道,揉捏她双乳的手也更加放肆起来,她被我玩弄的浑身发软,身体不自觉的发颤。 咕啾 一声细腻的水声从她腿心处传来,那是蜜穴花径在收缩时,将蜜汁挤压出来的声音,这轻微的声响让她脸色羞得血红。 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每一次都羞得不行,内心怀疑自己难道是个荡妇,只被玩弄胸部就饥渴的不行? 她自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灵汐,在被灵汐缚住肉身,切断与宝物的联系后,她的神魂也不可避免的受到灵汐的影响。 而灵汐,是整个仙界最骚的骚货! 它的影响落到修仙者的身上,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要剧烈。若非她意志坚定,性情冷淡,怕是早沉沦在无边的性欲之下! 我把玩了一会母亲的乳房后,欲火上升,毫不客气的伸手,将她那湿了一片的雪白亵裤脱下,那美妙的光景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里已有些许湿润,稀疏的毛发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粉红色的肉缝若隐若现。 我入迷的趴在母亲的长腿之间,细细欣赏着她的美妙花园,还时不时伸出舌头在她雪白的大腿上轻吻吮舔。 这么久了,母亲的花园还是如此的美妙神圣,圣洁神秘的气息扑鼻而来,让我的心里一阵迷惘,不由自主的吻了上去,舌头带着侵略性,一下子就找到充血的阴蒂,使劲舔弄了起来。 "啊……夜儿……别……停……啊" 听到母亲的话,我吸吮舔弄的更加卖力,唇舌努力动作着,嘴唇含吮着暴露出来的阴蒂越舔越快,终于感觉到她娇躯剧烈的颤抖,大量花蜜从里面奔流而出。 母亲的蜜汁可是好东西,仙帝巅峰的蜜水对我的修为可是有帮助的,我当然不可能放过,大口吞咽着。 "啊……夜儿……不要……你怎么能舔那里……那里脏" "怎么会,娘的这里又香又甜,一点也不脏。" 虽然没和母亲一起洗过,但以我对她的了解,每次做完爱后她去洗澡,不洗个十遍八遍,把身体的每一寸都洗干净她是不可能出来的。 我依旧舔弄着这迷人的小穴,舌头舔遍每一根毛发,花瓣也被我翻开,舔遍里面的每一处嫩肉,直到吸尽了花蜜才压在她一丝不挂的完美娇躯上,笑道:"娘,舒服吧。" 她俏脸满是动情的红韵,但还是嘴硬道:"还行,稍稍让我有点感觉了" 看到母亲不服输的样子,我嘴上的笑意更盛,分开她的长腿,准备占据这具美丽的身体。 "娘,我来了" 我低头亲了一下母亲的嘴唇,粗长的肉棒抵在她早已湿润的花径入口,缓缓挤入那层层紧致的湿润,动作温柔至极。 肉棒每进入一寸我都觉得特别刺激和舒服,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已经生过三个孩子的小穴。在我的努力下肉棒一寸寸顶到最深处,终于全部插了进去,开始撞击她敏感的花心。 "娘……叫出来吧,这里只有我们。" "啊……" 她雪白的玉颈如天鹅般仰起,美妙的嗓音放声尖叫着,给我带来满足的快感。 我紧紧抱着她完美的雪白娇躯,感受着她玉体的柔软光滑,慢慢地挺动起腰来,缓慢而有力的抽插着,在这成熟动人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很快就动情的她主动伸出香舌深入我的嘴中,缠住我的小舌,与我忘情地亲吻着,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良久,她的身体开始不断扭动着,似乎是对这缓慢的动作感到不太满意。 与母姐多次交欢的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立刻挺腰加快了速度和力量,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中飞快地插弄着,干得她尖叫连连。 随着肉壁对肉棒的剧烈摩擦,让我的兴奋不停增长,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在她的小穴中狠干不休。终于,我的速度达到了顶点,她的阴道也早用力收缩,肉壁剧烈地蠕动着。 尤其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我能清楚感觉到有股吸力在牵引着,这种极端的刺激实在太美妙,让我爽得什么都顾不了。 "啊……要来了……啊" 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抽去灵魂,浑身止不住得抽搐,只能本能地发出高亢的浪叫,体内只剩强烈的快感还在不断盘旋着,舒服得根本无法思考别的事情。 "娘……我也要射了!" 我虎躯一震,紧夹在花径中的肉棒猛烈抽插了好几下后,剧烈跳动着,开始猛烈的喷发,灼热的精液如沸腾的岩浆般一股股射进了她的子宫内,浓稠的精液瞬间就将她的子宫填满,平坦的小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娘,做我的女人吧"激烈的喷发后,我抚摸着母亲绝美的玉颊,认真说道。 还在回味那美妙滋味,甚至意识有些模糊的她听到这句话马上来了精神,喘着气回答道:"不……不行……夜儿,你……你答应过娘的。" "可是……" "娘累了……夜儿……今天就到此为止"她直接打断了我,没有让我说下去:"剩下的时间娘要去调理经脉,你也好好修炼吧" 我哀叹一声,内心十分失落,都这么久了,还是不行吗? 但我没注意到,母亲在说完这番话后眼角滑落出一滴晶莹泪珠,顺着绝美的脸庞悄无声息地滴落。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做了正确的事,心却这么痛呢? 她感觉自己的精神、自己的灵魂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彷佛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她的心痛若针锥,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心魂深处,更是不断飘荡着与他在一起的声音。 不行,不行,我们是母子,怎么可能呢?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可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无奈之下,只得赶紧穿好衣服,闭目打坐。 "主人,别难过了,还有灵汐在呢"灵汐带着关切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滚,等等,灵汐,你是怎么……" "主人是想问我没有你的命令,怎么还能和你说话吗?" "对" "主人,实际上,你的命令对我来说只能维持一天,主人别怪我,灵汐实在憋不住了……而且看到主人这么难受,灵汐也好心疼的" 我沉默片刻,压下心中的烦躁,道:"灵汐,我记得你说过可以感知到我娘的感觉,我问你,我娘她……她还恨我吗?" "主人,这你可问对人了,"灵汐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母亲大人她现在对主人恨意不多了,但内心还是有要杀死主人的想法" "她还是……" "主人别担心,灵汐也感觉到了,母亲大人比之前更犹豫要不要和你在一起,刚才的拒绝她也是很难受的,主人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效的,灵汐相信只要主人再加把劲,一定可以成功的。" 听到灵潮汐的鼓励,我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又酝酿出一个新的计划。这一次,便是我和母亲最后的决战,我们之间,该有个了断了! 接下来的日子,除过需要准备东西和仙依外出去了几天以外,剩余的时间我都在专心修炼。 越是这种关键时刻,越是不能急躁,越需心如止水。 机会只有一次,我必须做到最好! 这份突如其来的乖巧让母亲觉得奇怪,这孩子是转性了?往日里那般黏人贪欢,如今却突然不来找自己,如此反常,反倒让她有些不适应了。 算了,再过几天就能恢复灵力了,他不来也罢,省得自己心乱。 可一想到他不再贴近自己,她内心便酸酸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殿内都莫名显得空荡。 盘膝调息时,双成熟风韵的桃花眼经常会不由自主地望向他,那几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如春蚕吐丝般缠绕心头。 "母亲。"又一次修炼完成后,我开口了。 "嗯" "我想和母亲一辈子在一起,如果这件事有错,那全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强迫母亲的,是我诱惑母亲的,天谴也好,报应也好,我一个人担着。这一切罪孽,就由我来背负。"我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话语一口气说完。 "你……你这个傻孩子……"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哭腔:"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是母子啊……这种孽缘,怎么可能长久。" 她猛地转过头去,不愿让我看见眼角滑落的泪痕,高傲如她,在这一刻也终于在母爱与伦理枷锁的激烈碰撞中,露出了最脆弱的一面。 "母亲,我知道你……" "不要再说了!"她声嘶力竭地怒吼道,绝美的脸庞泛起痛苦的潮红,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夜儿,让我静静吧……算娘求你了。" "母亲……不,娘,我今天就要说,哪怕你杀了我,我也要说,我是真心爱你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没办法让我们分开,除非你杀了我,要不然我就永远不会放弃。" "你以为我不想吗?"她美眸带泪,恶狠狠地警告道。 她忽然有些后悔,甚至有些许后怕。方才情绪激动,竟没控制住自己,要是……要是这孩子一时过激,她不敢再想下去。 我惨笑一声:"我知道,我知道娘一直想杀了我,再过几天,等娘恢复了灵力,恐怕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不是的,夜儿,娘怎么会舍得……"她想解释,想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气话,可话到唇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罢了,就让他恨我吧,或许这样就可以让他放弃了。 就这样结束,也好。 让他恨我也比母子乱伦,比被天下人耻笑要好得多! 看到母亲犹豫半天,还是没有开口,我意识到她还是选择了逃避,直接破釜沉舟:"娘,你想杀我何必等到以后。" 随着我的召唤,灵汐剑出现在了我和母亲中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伸手一指,灵汐剑化作一道金光稳稳落入她的手中:"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剑身轻颤,映照着她绝美的容颜,也映照出我决绝与赌上一切的疯狂。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母亲的坚强意志让她即便到了现在也依然不愿意接受这份感情,而我,已经没时间再等了。 如此绝境,唯有赌! 现在,我已别无选择,只能赌! 这般豪赌,自然要倾尽所有筹码,赌上我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我的生命和灵魂! 世界上不存在毫无风险的冒险,我确实在赌,但也的确有很大的把握,也只有赌赢了,才有机会彻底得到她! "……"我和她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一种从未有过的死寂蔓延在禁地内。 不知过了多久,她幽幽出声:"无夜,你就这么喜欢我吗?" "当然"我目光坚定,予以肯定的回应:"从懂事起,娘便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我愿用一生来证明这份爱,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为了我你可以付出什么?" "一切" "好"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悲然:"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只要你死了,那娘就是你的妻子。" 她玉手向前一甩,将灵汐剑丢还给了我,强调道:"你知道娘下不去手的,你自尽吧,只要你自尽了,今生来世,你就是娘唯一的男人,唯一的夫君,莫说是当你的妻子,便是当牛做马,娘都愿意。" "靠,母亲大人这不按套路出牌吧,她的心也太狠了吧。"灵汐在我脑内大喊道。 "还好主人你早有准备,主人你好厉害,连这都给猜到了,嘿嘿。" 虽然早有准备,但我的心中还是一阵惊咤,很显然,母亲并不相信我会愿意为了她舍弃性命。 在离开禁地的那几天,我早已和灵汐商议过这件事,作为灵潮剑的主人,我可以让它穿心而过却不伤及要害,换句话说,灵潮汐剑可以部分虚化来保护我的心脏。 而我已经提前服用过止血的丹药,虽然还是很疼,但比起丢掉性命还是好太多了。 "好,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我接过灵汐剑,直指心口。 "等等" "娘……你……我就知道……" "我可爱的小夜儿啊,你误会娘了,娘说的自尽是让你自刎,你要是穿心而死了,娘是不会承认的,但只要你头被砍下来后死了,娘立刻兑现承诺" 正准备刺在胸口的我听到这句话冷汗直流,母亲竟然连这也考虑到了吗? "砍啊,怎么不砍啊,难道说我的小夜儿不愿意为了娘去死吗?"她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向我:"小夜儿,娘多年游历,你不会以为没见过穿心而过却不死的人吧?" "我……" "怎么,我的小夜儿被娘拆穿了,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长叹一声,平静地说道:"想用这种把戏来糊弄娘,你还太嫩了。" "灵汐剑作为我门至宝,既然可以穿心刺魂,那么穿心不死也是完全可能的,小夜儿,怪就怪你对灵汐剑不了解" 母亲薄怒的声音,让我如梦初醒,因为提前做好了准备,没有性命之忧的我,对于自尽这件事确实表现得太过积极了,无奈之下,只能可怜巴巴地道:"娘,可我真的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的" "夜儿,娘也说了,只要你死了,那娘就会永远属于你了" "死了怎么还能在一起呢" "……"她没有再进行任何解释,但内心已经打定主意,如果我真的愿意为了她自刎归天,那么当她突破到下一个境界,自会寻找办法复活我,那时二人便可长相厮守。 他都不要命了,那么伦理道德对自己又算什么呢?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我愿意自刎,从我刚才一系列的行为来看,她已经无比确定,我有办法穿心不死,而且根本不愿意自刎自尽。 这个傻孩子,还是太着急了!迫不及待想要用自尽来向自己证明真心,还用的是灵汐剑,说这其中没鬼,谁信啊?怕不是连止血的药都提前服下了! 只是,在确定这一切都是他演戏后,她内心也一下子放松了不少,心中更多的是一种绝不会表露出来的轻松。而这种感觉,也让她内心有了些微的慌乱,因为这是她绝不该有的情绪。 "娘,我知道你不愿意,你害怕被别人知道,但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不管多久,不管用什么手段,你恨我也好,不恨也罢,我都会得到你,有谁反对我就杀了谁,有人阻挠我也不会放过他,哪怕与所有人为敌,我都在所不惜!" 我也豁出去了,暗中催促灵汐开始第二个计划,那是早已预备好的最后底牌。 她刚想开口,就震惊的看到我面色变得苍白,痛苦的捂着胸口摔倒在地上。 "呦,小夜儿还想骗娘呢,娘都告诉你这招不好使了"她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表现出冷静的样子。 这傻孩子可真蠢,刚才演戏都被她拆穿了,竟然还要再来一次? "噗……咳咳"一大口血猛地喷出,溅得自己浑身是血,接着又不停的剧烈咳嗽。 这小鬼,装的还挺像啊,就连气息都越来越弱了。 不对! 她马上意识到了什么,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失色,冲过去将我扶起。 经脉堵塞?不对,比这严重的多。 气息虚浮,脸色苍白,口吐鲜血,灵力枯竭,基金濒死,显然经脉已是断绝,恐怕命不久矣! 可是为什么?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她来不及多想,便将儿子紧紧抱住,泪珠决堤而出,生怕将他彻底失去:"明明刚刚还还好的,为什么转眼间就……" 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我还是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慌乱,想来能让母亲如此心慌的男人,也只有自己了吧。 口中吐出的血,其实是我吃了一大把大回丹后营养过剩了,早该吐出来了,只是我调息后硬生生压着,就是为了防止第一个计划失败而留的后手。至于气息越来越弱,则是因为我的经脉堵塞了,本来不想用到这招的,即便有灵汐帮我,恢复都需要两三天的,但母亲的聪慧我已经领教过了,如果不把这戏演的真切,她怕是完全不会信的。 若是母亲见死不救,我恐怕会真的慢慢昏过去,到时候为了防止我经脉真的断绝,灵汐就是想不帮我都不行了。 若是经脉堵塞太久,以我现在的修为,经脉可能因此完全断绝,彻底失去所有的灵力,再无法修炼,永远的沦为废人。 而更坏的结果便是直接暴毙! 万幸,这一切并没有发生,我的策略奏效了! 鲜血吐出后,体内顺畅了一些的我盯着母亲慢慢说道:"就这样看着我去死不好吗?只要儿子死了,娘就快活了,再也不用担心有人议论你乱伦了。" "夜儿,你不要犯傻,听娘的,快调息顺气……快啊"她急切地大喊道,泪水不受控制溢出,她怎么都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 "不行,我已经脉断绝,根本无法调动灵力,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会……"话没说完,我又接连咳出几大口鲜血,表情极其的痛苦,额头遍布汗珠,身体都因剧痛而颤抖不止。 这经脉堵塞的感觉真是不好受啊,虽然没什么大事,但是真疼啊! 还有这大回丹,下次真得少吃点了,都吐这么多血了,还是想吐。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她的声音十分痛苦,带着从未有过的歇斯底里,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此刻的一切都是我精心伪装。 母亲实在太过聪明,不告诉她提前想好的借口是我的临场变通,避免被她看出破绽。 像她这样的聪明人,只有装谜语人,漏一些,藏一些,让她搞不清状况,来不及分析,才会下意识往最危险的情况猜测。 毕竟我曾在书上看过,未知,一直都是人类最大的恐惧来源。 "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的……对,无相宝印,只要用它,你一定可以恢复" "娘,来不及的,等你回来,我恐怕早不行了"我有些虚弱的道。 "不会的……不会的,夜儿,你不会死的,娘不允许你死。"她流着泪将我紧紧抱在怀中,丰盈雪白的玉峰贴紧着我的胸膛,"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什么办法能够救你的" "没有办法的"我又吐了口血,虚弱地靠在她怀里,在又吐血后,总算舒适了一些:"娘,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为了得到你我做了许多错事,你原谅我好吗?" "好好,夜儿,只要你挺过来,娘都原谅你……夜儿,不止你喜欢娘,娘也喜欢夜儿的,娘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哭得梨花带雨,再无半太上长老的威严,内心更是不断祈求上天,保佑我渡过此次劫难。 "娘,在死前我有一个愿望,你答应我好吗?" "好,别说一个,一百个都行,夜儿你可千万别想不开,有娘在呢,你不会有事的"她已哭得泪流面面,抓住我的手认真的说道。 "娘,做我的妻子,就让我们成为夫妻好吗?" "好好好,娘答应你,只要你能活下来,娘什么都答应你" "好,我也算死而无憾了"我闭上眼睛,脑中闪过从小到大和母亲的点点滴滴,嘴角不自觉微笑起来。 等等,我不没事吗,怎么开始走马灯了? "灵汐,这什么情况" "主人别慌,这是因为你经脉堵塞快要昏过去了,只需母亲大人和你交合一下就行,你们二人交合了,经脉堵塞也能缓解一些。" "夜儿"她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哭得更大声了,凄厉的哀嚎声在殿内不停回荡:"你不是要征服我……不是要和我在一起吗……那你为什么要死……为什么……"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们,明明已经发过誓不再让亲人受到伤害,可现在呢,她最喜欢的夜儿就这样死在她的面前,永远的离开,再也救不回来。 此刻的她是多么无力,面对自己孩子的离去,竟然只能痛哭流涕,没有一点办法。 姬玄霜啊,姬玄霜,你真是世界上最大的蠢蛋,最愚蠢的失败者,你看看你都守护了什么! "娘,我还没死呢"我用力睁开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夜儿,你还活着"她立刻破涕为笑:"娘就知道……" 我慢慢伸手,想要拭去她眼上的泪珠,母亲立刻明白我的意思,把头靠近,让我把她眼上的泪水一一擦去。 "娘,你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好,娘不哭了……" "娘,灵汐告诉我一个办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你要娘做什么,娘都愿意,娘只要你活着" "母亲你修为高深,虽然修为消失,但若是能与我阴阳调和,便能让堵塞的经脉暂时疏通,到时你就有时间去找无相宝印来救我。" 听完我说的话,她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立刻伸手将自己的衣服脱下,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再次在我面前骄傲地挺立着。 已经这么多次了,又怎么会差这一次呢,况且这一次是为了救夜儿,更是要速战速决! 想到这她立马吻住了我,丁香小舌与我的舌头相互交缠挑逗着,我自然也不客气,顺势环住了她的腰肢。 随着亲吻,我们二两人的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我不再忍耐,双手摸向了她那对硕大的豪乳,肆意揉捏起来。 这巨大的尺寸和充满弹性的手感实在美妙,把玩过不知道多少次,依然让我爱不释手。 "夜儿……别闹了……我们直接做吧,你的性命要紧。"尽管被我弄的情意迷乱,但担心我安危的她还是催促道,她可不想夜长梦多。 "好" 得到我的同意,她脱下我的衣服,漏出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她没有犹豫,直接跨坐上来,扶着我的肉棒,找准阴道口的位置,慢慢坐了下去。 巨大的龟头顶开她紧闭的阴唇,在她的注视下被她的小穴慢慢吞没。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我的肉棒,但看到这又大又粗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还是让她无比神奇。 这么大的东西竟然能进入她紧致的花穴,她竟然没被这肉棒干死,也是奇迹了。 她双手撑着我的胸膛,屁股继续坐下,直到龟头顶到她柔软的子宫口上。 "呼"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快速上下起伏,挺巧的丰臀一次次将我的肉棒纳入自己的小穴内,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穴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一收一缩地吸吮着,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巨乳也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看起来诱人极了。 我爽的倒一口凉气,母亲雪白酮体是如此的诱人,光滑柔软的美臀撞击在我的胯部,发出"啪啪"的声响,再加上她的娇吟,简直让我爽上了天。 看到她忘情的在我身上挺动着纤腰,我再也按耐不住,抓住她巨大的豪乳不停揉捏拉扯,挺腰撞击着她白哲的屁股,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把她撞得浑身发颤,穴肉痉挛着绞得更紧。 但很快,我就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大脑的沉重感让我无法抗拒,视线和意识越来越模糊,快要沉寂下去。 我这是要昏迷了吗? 我的眼睛一次次闭合,又一次次强行睁开,朦胧的视线已经只能辨清母亲的轮廓,以及她此刻因快感而微微失神的绝美脸庞。 也罢,就让我安静地睡一会,反正有灵汐在,不会有事的。 "夜儿?夜儿……你快醒醒,不要吓我,夜儿!!"姬玄霜发现身下的儿子忽然停止了动作,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生机一般。她立刻停了下来,双手颤抖着捧住他的脸,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 我似乎听到了母亲的呼喊声,那撕心裂肺的哭泣让我十分不舍。 母亲她,好像不知道这是我装的,她要就这么看到我"死"了,会不会很难受? 可是我真的好累,睡一会,就睡一会好了,睡醒了我就告诉她真相。 "夜儿!"她发出凄厉的哀嚎,泪如雨下:"你忘了我答应你的话了吗……我们们明明才成为夫妻,你怎么可以死,怎么忍心先我一步离去……" "如果你是个男人,那给我挺过来,我不许你先死……" "求求你不要死……不要让娘孤零零的一个人……如果你走了,娘也会跟着去,在另一个世界,娘不会让你孤零零的一个人……娘知道,没有我在你的身边,你会很害怕的……对吗?" 她已哭得泣不成声,突然,我的小手无力地握住母亲的玉手,我抬起泪眼,与母亲四目相对,两个落泪的人儿,在这一刻,饱含深情。 听到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我终究是舍不得,舍不得让她如此难受。 我紧咬嘴唇,强撑着那份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疲惫,一点点把意识从黑暗里拽了回来。 "灵汐,让我保持清醒可以做到吗?" "没问题,主人"灵汐爽快的回答道,一股纯粹的灵力迅速输入我的四肢百骸, 被纯洁的灵力浇灌,我的脑子终于清醒,目光重聚在母亲绝美的玉颜上,她已经哭成了泪人,双手还死死握着他的手,生怕一松开就会永远失去。 我反手握住母亲的玉手,声音温柔:"娘,我没事的,我们继续," 我往上顶了顶,母亲也重新扭动凄腰肢来,就这样,母亲和我又做一个时辰,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我也射了两三次才终于停下。 "嗯……"随着她的一声呻吟,她站了起来,小穴也和我的肉棒分离了。 随着肉棒的拔出,堵在小穴里的一大股精液也有了泄口,从她的体内喷了出来。 "娘,你去找无相宝印吧,我等你回来"我伸了个懒腰,已经恢复了神志,无比惬意的说道。 灵汐说的果然没错,在与母亲做爱后,经脉堵塞已经缓解多了,想来用不了一两天我的经脉就可以完全恢复。 "我还用去找吗,你这小混蛋,竟然敢装样子骗我! "她面若寒霜,眸凝愠怒,冷冷的道。 见到我生龙活虎,脸色红润的样子,她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这个臭小子,定是用了什么办法伪装来欺骗自己,真正经脉堵塞的人,是不可能通过双修恢复到现在这样的。 "娘,息怒啊,我实在太爱你了,没有你我都活不下去了"我委屈巴巴的道:"我经脉真的堵塞了,而且娘你都答应了……" "我答应什么,我怎么记得我只答应你死了,就作你妻子" "娘,你耍赖……" "是你先骗我的"她猛地瞪了我一眼,眼眶红红的。 "不愿意算了,以后你就去嫁给别人,我就一辈子不结婚,你满意了?"我别过头去,生气的说道。 "呦,小夜儿生气了,不对,是不是还吃醋了?" "没有,就咱们两个人,我吃谁的醋,我又有什么资格来吃醋" 她站起身来,压在我的身上:"明明就是吃醋了,还不承认,说,是不是看到娘反悔了,你就生气了,是不是想到娘以后不和你在一起,可能再找别人,就吃醋了"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声音大了起来:"我就是小心眼,一想到娘可能再有别的男人,想到娘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就难受的想哭" "小夜儿"她伸手抚摸我的脸颊:"娘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呢,此后,奈落黄泉,幽冥地狱,愿与君共附。" "真的?"我高兴的跳了起来,抱着她亲了好几口。 "假的……小夜儿,和娘生活这么久,你觉得娘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吗?"她故作严肃地瞪了我一眼:"而且你那根坏东西又粗又长,娘又没经历过别的男人,你还那么贪心,每次都把娘干的死去活来,你觉得娘应该接受你吗?" "啊,娘"我哀嚎一声:"到现在了,你还是不愿意吗?" "怎么会呢"她脸色一遍,搂住我的脖子,温柔的说道:"小混蛋,以后可不准丢下娘哦。" "娘。你真好。" 她抬手掐了我一把,算是回应。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安静地躺了好久,她突然说道:"下次不许这样了。" "啊?"我一时没听清。 "小坏蛋,以后可不许骗娘了,再敢骗娘,把你的坏东西给你咬掉" "好好好"我连忙点头说道。 "你怎么又硬了"许久之后,感觉到身后有一根坚硬火热的阳物正缓缓地顶着她的后臀,那熟悉的热度与尺寸,让她的脸颊迅速飞起两抹醉人的嫣红,内心忍不住对我埋怨道。 "嘿嘿"我自然不知道娘亲在想什么,正沉浸在母亲那温暖的怀抱中。 "夜儿" "嗯?" "娘又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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