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复了曾经背叛我的所有女人,却发现自己早已成为她们的囚徒】(14)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第十四章:真正的猎人《我报复了曾经背叛我的所有女人,却发现自己早已成为她们的囚徒》第一卷:战后十年的八王子一、旧日婚约夜里十一点,八王子下起了一场细雨。雨水落在汽车挡风玻璃上,雨刷器缓慢摆动,将街道两旁的霓虹灯拖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沈砚舟将车停在旧商业区的一处停车场。他没有立即下车。手机屏幕上,是朋友半小时前发来的一条消息。消息很简单。有人在一家SM主题会所里,看见了他的林知夏竹马。沈砚舟最初以为自己看错了。他甚至专门打电话过去确认。对方信誓旦旦地表示,绝对不会认错。于是,他来了。坐在车里,沈砚舟望着窗外的雨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女人年轻时的模样。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小学时,她总喜欢抢他的零食;中学时,她又喜欢拿着不会做的题目跑来找他。到了高中,两人的关系逐渐发生变化。那时候,沈砚舟一直认为,自己将来一定会娶她。后来,他们正式交往。两家人甚至已经开始商量婚事。婚纱照拍了。酒店订了。请柬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可就在婚礼前夕,沈砚舟却发现了她过去的一段恋情。她曾经与一名黑人男子交往。真正令他无法接受的,不只是那段过去,更是他觉得自己被隐瞒了许多年。他有自己的偏见,也有自己的骄傲。在他的观念里,那个即将与自己结婚的女人,本该是他最了解的人。可当他拿着那些资料质问她时,她却只是反问了一句:“以前的事情,有必要全部告诉你吗?”沈砚舟至今记得那一刻的愤怒。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于是,婚礼取消。两人不欢而散。后来,他也曾想过,也许自己当时过于偏激。毕竟,一个人过去与谁交往,并不意味着她犯了什么错。然而,每当想起婚礼前夕的争吵,想起她那副不愿解释的模样,他又会感到难以释怀。他们之间的问题,早已不只是那段旧恋情。还有信任。还有骄傲。还有彼此都不愿意低头的性格。沈砚舟收起手机。望着雨幕中的商业街,忽然笑了一声。“你以前不是最有本事吗?”“我倒想看看,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他推开车门,撑起雨伞,走进了夜色。二、黑色会所会所位于一栋四层旧楼的二楼。楼下是一家居酒屋,门口挂着两盏已经褪色的红灯笼。楼梯狭窄,墙壁上贴着深灰色装饰纸。空气中混杂着香水、烟草和清洁剂的气味。沈砚舟沿着楼梯走上去。二楼尽头是一扇黑色玻璃门。门旁挂着一块铜牌。他推门而入。里面的装修与外面截然不同。深红色壁灯照在黑色墙面上,厚实的地毯几乎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大厅中央摆着几组皮质沙发。墙上悬挂着带有特殊主题风格的装饰画,柜台后方的玻璃架里则陈列着一些皮革饰品与舞台道具。一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女接待迎了上来。“先生,晚上好。”“请问您有预约吗?”沈砚舟摇头。“没有。”“那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我找一个人。”女接待保持着微笑。“请问是哪位?”沈砚舟报出了林知夏竹马的名字。女接待微微一怔。“您认识她?”“认识。”沈砚舟笑了笑。“而且认识很多年了。”女接待犹豫片刻。“请您稍等。”她转身走向柜台,与另一名工作人员低声交谈。沈砚舟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服务介绍册。他并没有认真阅读。脑海中反复出现的,依旧是那个女人过去意气风发的模样。她曾经说过,自己一定要把公司做大。还说,将来有机会,一定要让公司上市。那时候的她,眼睛里总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光芒。沈砚舟并不讨厌有事业心的女人。但他始终不喜欢那种为了事业,可以把其他一切都放到后面的态度。几分钟后。女接待重新走了过来。“先生,她今晚确实在。”沈砚舟抬起头。“那就请她出来。”“好的。”三、久别重逢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沈砚舟原本正在看手机。直到女接待轻声提醒:“先生,人来了。”他才抬起头。一个女人站在走廊尽头。她穿着深色工作服,长发束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她依旧漂亮。只是与记忆中相比,似乎多了几分疲惫。她的目光落在沈砚舟脸上。整个人突然停住。“砚舟?”声音里带着惊讶。沈砚舟缓缓站起身。“好久不见。”女人怔怔地望着他。“你怎么会来这里?”沈砚舟走近几步。“这句话,不应该由我来问你吗?”女人的脸色微微变化。“我……”“你以前不是一直说,要把公司做大吗?”沈砚舟望着她。“还说以后要上市。”“怎么,现在改行了?”女人低下头。没有回答。沈砚舟轻轻笑了一声。“怎么不说话?”“你以前不是挺能说的吗?”女人咬住嘴唇。过了片刻,才低声说道:“砚舟,我们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说这些?”沈砚舟看了看四周。随后点头。“可以。”他转向女接待。“我想预约她。”女接待有些意外。“先生,您确定?”“确定。”女接待看向女人。“你愿意接待这位先生吗?”女人沉默片刻。最终轻轻点头。“愿意。”沈砚舟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四、包房工作人员按照规定介绍了服务项目、收费标准以及双方需要确认的事项。沈砚舟没有讨价还价。他完成付款后,便跟着女人沿走廊向里面走去。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深红色壁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女人走在前面。沈砚舟跟在后面。两人始终没有说话。直到走到一间包房门前。女接待打开房门。“先生,就是这里。”房间以黑色和暗红色为主。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窗户。暖黄色壁灯照亮了中央的沙发。沈砚舟站在门口,转头看向女人。“进去吧。”女人抬头望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她迈步走进房间。沈砚舟随后跟了进去。房门缓缓关上。沈砚舟按照会所的教程,先让林知夏把衣服脱掉。林知夏咬着唇,慢慢解开工作服的扣子,把上衣褪到腰间,露出里面的内衣。沈砚舟伸手把她的内衣也扯开,乳房弹出来,乳头在灯光下微微发硬。他从柜子里拿出绳子,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肉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林知夏的身体轻轻发抖,但没有反抗。沈砚舟按着她的头,让她跪下去。“给我口。”林知夏低下头,把已经半硬的东西含进嘴里,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发出细碎的水声。她的口腔很热,每一次吸吮都很深,喉咙轻轻滚动。沈砚舟抓着她的头发,往前顶了几下,龟头抵到喉咙口。林知夏的眼睛开始发红,但她没有停,反而把下巴压得更低。口完之后,沈砚舟把她抱起来,按在床上,从后面直接插了进去。林知夏的身体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绳子还绑在她手上,她只能用肩膀撑着床,被一下一下地顶。沈砚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拔出来再狠狠撞进去。林知夏的腰被撞得一晃一晃,乳房在床上摩擦。他抽出鞭子,抽了她大腿内侧两下。鞭子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林知夏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真正的呜咽。沈砚舟又让她给他口了一次。林知夏跪在床边,舌头灵活地舔着,把上面残留的东西都舔干净。最后,沈砚舟解开绳子,给了她一笔小费,转身要离开。林知夏坐在床上,低着头,呼吸还没有平复。五、胜利者过了一段时间。包房里的背景音乐已经停了。沈砚舟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整理衬衫袖口。女人坐在另一侧。她低着头,脸上的妆容有些凌乱,眼眶微微泛红。沈砚舟望着她,忽然笑了。“你知道吗?”女人抬起头。“什么?”“我以前一直觉得,你这个人挺有本事。”沈砚舟靠在沙发上。“会做生意。”“有野心。”“还特别看不起我这种保守的人。”女人沉默了。沈砚舟继续说道:“你不是说过,离开我以后,你会过得更好吗?”女人轻轻咬住嘴唇。“砚舟……”“可你看看现在。”沈砚舟摊开双手。“你在这里。”“而我呢?”他笑了笑。“我现在有房子,有商铺,有稳定的租金收入。”“每天就算什么都不做,光靠收租,也能过得很好。”女人抬起头。眼眶渐渐泛红。沈砚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当初真是瞎了狗眼。”“如今我已经功成名就。”“而你呢?”女人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砚舟……”“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她抬起头,声音哽咽。“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沈砚舟望着她。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满足感。曾经那个让他痛苦、让他失望的女人,如今终于在自己面前低下了头。女人擦了擦眼泪。“砚舟。”“嗯?”“我真的知道错了。”沈砚舟冷笑。“知道错了?”女人轻轻点头。“嗯。”“我以前太不懂事。”“总想着事业。”“总觉得自己能够做得更好。”“结果忽略了你。”她抬起头。“现在想想,我真的很后悔。”沈砚舟坐回沙发。“说吧。”“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女人沉默片刻。“我遇到了一些麻烦。”沈砚舟挑眉。“什么麻烦?”“资金上的事情。”“公司?”女人点头。“嗯。”沈砚舟有些意外。“你公司还在?”“还在。”“经营得怎么样?”女人犹豫了一下。“还可以。”“有订单,也有客户。”“只是后面还有一些事情要做。”沈砚舟皱眉。“那你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女人低下头。“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沈砚舟没有继续追问。他望着她,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按理说,他应该感到痛快。可不知道为什么,真正看到这一幕时,他心里却又有些复杂。他沉默片刻。“你到底想让我帮什么?”女人抬起头。“砚舟……”“你能不能先帮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掉?”沈砚舟皱眉。“什么意思?”女人低声说道:“我之前跟这里有一些资金往来。”“后来又签了协议。”“现在想退出,比较麻烦。”沈砚舟看着她。“什么协议?”女人没有立即回答。只是轻轻说道:“我真的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沈砚舟沉默片刻。“把合同拿来。”女人抬起头。“你愿意帮我?”“先看清楚再说。”沈砚舟冷冷回答。“合法的债务,我可以考虑替你垫付。”“但钱不是白给你的。”女人连忙点头。“好。”“只要你愿意帮我,我一定还你。”沈砚舟望着她。“你最好说到做到。”六、赎身半小时后。会所办公室。沈砚舟坐在桌前。面前摆着几份合同和付款记录。会所负责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始终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沈先生。”“事情其实没有那么复杂。”“只要把相关费用结清,她就可以结束合作。”沈砚舟翻看文件。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几笔钱,是什么费用?”负责人解释了几句。沈砚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翻看。随后,他拿出手机联系律师。律师根据发送过去的合同和付款记录,逐项核对。其中一部分款项属于可以确认的借款和结算费用。另一些收费则存在明显争议。沈砚舟没有同意全部支付。他把其中一份文件推到负责人面前。“这笔钱,我不认。”负责人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沈先生,这个……”“合同里没有明确约定。”沈砚舟打断了他。“你们后来单方面加上去的费用,凭什么要我付?”负责人沉默片刻。沈砚舟继续说道:“还有这几笔。”“我只接受能够核实的本金和合法费用。”“至于其他的,你们可以让律师跟我的律师谈。”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负责人终于点头。“好。”“我们重新核算。”双方经过协商,最终确定了可以结清的款项。沈砚舟代为支付了相关费用。会所出具收据和结算确认文件。女人也正式结束了与会所之间的合作关系。她拿回自己的相关证件和文件,可以自行离开。沈砚舟把资料收进公文包。转头看向她。“走吧。”女人抬起头。“砚舟……”“怎么?”“谢谢你。”沈砚舟笑了。“先别急着谢。”“这笔钱,我会记在账上。”女人点头。“我知道。”两人走出会所。夜风迎面吹来。女人抬头望着街道上的灯光。脸上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沈砚舟打开车门。“上车。”女人轻轻点头。坐进副驾驶座。七、借款协议汽车驶离旧商业街。沈砚舟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刚才替你垫付的那些钱,我会让律师整理成正式的借款协议。”女人转过头。“嗯。”“本金是多少,什么时候还,怎么还,都写清楚。”“我不会随便把钱送给你。”女人轻轻点头。“我明白。”沈砚舟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还在经营公司吗?”“嗯。”“那就更应该明白,借钱不是一句谢谢就能解决的。”女人低声回答:“我知道。”沈砚舟继续说道:“等律师把完整协议发过来,你自己仔细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找人咨询。”“没问题再签。”女人点头。“好。”车内安静了一会儿。女人忽然轻声问:“砚舟。”“嗯?”“你真的不恨我了吗?”沈砚舟握着方向盘。沉默片刻。随后笑了。“恨?”“我为什么还要恨你?”女人低下头。“因为以前的事情。”沈砚舟望着前方。“以前的事情,我确实忘不了。”“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轻轻笑了一声。“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沈砚舟了。”女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沈砚舟继续说道:“你以前不是一直觉得,我没什么出息吗?”“今天,我就带你看看。”“看看你当初到底错过了什么。”女人抬起头。“看什么?”沈砚舟笑了。“我的产业。”八、功成名就十几分钟后。黑色轿车停在一栋六层公寓楼前。楼体外墙整洁。入口处安装着门禁系统。停车场里停着不少汽车。沈砚舟推门下车。女人连忙跟上。他站在楼前,抬手指了指。“看见没有?”女人抬头。“看见了。”“这栋楼,我的。”女人露出惊讶的神情。“整栋?”沈砚舟点头。“整栋。”“六层。”“一百三十多套房间。”“现在大部分都租出去了。”女人睁大眼睛。“这么多?”沈砚舟笑了。“这还只是其中一栋。”女人望着眼前的建筑。一时间没有说话。沈砚舟继续说道:“当初我卖掉塑胶厂以后,就开始做房地产。”“买旧楼。”“翻修。”“出租。”“有些房子涨价了,我就卖掉。”“有些位置好的,就继续留着收租。”女人抬起头。“那你现在到底有多少房产?”沈砚舟笑了。“想知道?”女人轻轻点头。“有点好奇。”沈砚舟拿出手机。打开物业管理系统。屏幕上出现一份资产清单。住宅公寓。商业店铺。土地。还有其他出租物业。他将手机递给女人。“自己看。”女人接过手机。一项一项往下翻。她的眼神渐渐发生变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砚舟……”“你真的太厉害了。”沈砚舟听见这句话,忍不住笑了。“现在知道了?”女人点头。“知道了。”沈砚舟收回手机。“走。”“还有别的地方。”接下来。沈砚舟又带着她看了几处物业。一栋翻修后重新出租的公寓。几间位于商业街的店铺。还有一处正在等待下一轮开发机会的土地。他甚至向她展示了部分租金收入和已经结清的银行贷款记录。当然,涉及银行账户、合同原件和具体资金余额的内容,他并没有全部公开。但即使如此,女人也已经看得目瞪口呆。沈砚舟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展示。每到一处物业,他都会向她介绍当初的购买价格、翻修过程和如今的经营情况。他不是单纯想让她了解自己的生意。他是在炫耀。是在报复。是在向她证明,当初她放弃的那个男人,如今已经功成名就。女人抬起头。望着沈砚舟。眼眶再次微微泛红。“砚舟。”“嗯?”“我现在才知道……”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当初我真的看错你了。”沈砚舟转过头。嘴角扬起。“现在才知道?”女人点头。“嗯。”“你以前就很有本事。”“只是我不懂得珍惜。”沈砚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所以我说。”他望着她。“你当初真是瞎了狗眼。”“如今我已经功成名就。”“你呢?”女人低下头。眼泪缓缓落下。“是我错了。”沈砚舟望着她。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满足感。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成功了。那个女人会不会后悔?会不会重新回到自己面前?会不会承认,当初看错了人?如今,这一切似乎都实现了。可奇怪的是。当他真正看见她低头认错时,心里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那段婚礼前夕的往事,依旧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转身走向汽车。“上车。”女人擦了擦眼泪。轻轻点头。“好。”九、熟悉的道路夜已经很深了。黑色轿车重新驶上道路。女人坐在副驾驶座上。表面上依旧沉默。沈砚舟专心开车。偶尔看一眼后视镜。车窗外,街道两旁的建筑逐渐变得稀疏。几分钟后。汽车驶过一处十字路口。女人忽然抬起头。她望着窗外。目光停顿了一瞬。前方是一家便利店。再往前,是一条通往住宅区的道路。她似乎认出了什么。但很快,又重新低下头。沈砚舟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只是继续向前开车。女人忽然轻声问道:“砚舟。”“嗯?”“我们这是去哪?”沈砚舟笑了笑。“到了你就知道。”女人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轻点头。“好。”车窗外的灯光从她脸上掠过。她低着头。嘴角忽然浮现出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微笑。那笑容出现得极短。几乎转瞬即逝。等沈砚舟转头看向她时,她已经恢复了原本那副疲惫而不安的神情。十、房门黑色轿车驶入住宅区。沈砚舟将车停在一栋公寓楼前。女人抬头望了望。没有说话。沈砚舟解开安全带。“下车。”女人轻轻点头。“嗯。”两人走进楼内。电梯缓缓上升。金属门上映出两人的身影。沈砚舟站在前面。神情平静。女人站在后面。低着头。电梯里十分安静。只有机器运转时发出的轻微声响。过了一会儿。“叮。”电梯停下。门缓缓打开。沈砚舟带着她走向走廊尽头。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轻轻回荡。女人跟在他身后。她抬头看了一眼门牌。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变化。沈砚舟没有回头。他走到一扇房门前。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房门打开。里面亮着灯。沈砚舟侧过身。“进去吧。”女人站在门口。迟疑了片刻。随后迈步走进屋内。沈砚舟跟在她身后。女人刚想开口。“砚舟,这里……”话还没有说完。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咔哒。房门关上了。女人缓缓转过头。沈砚舟站在门边。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欢迎回来。”女人望着他。没有立即说话。走廊外的灯光从门缝间消失。房间里安静得出奇。墙上的时钟,正一下一下地走着。沈砚舟以为,今晚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然而,他没有看见。就在女人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她的嘴角,再次浮现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沈砚舟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林知夏的身体一僵,喉咙被勒得发紧。他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拖进卧室。卧室里,雨晴和苏婉清已经被吊在铁链上。双手高高举起,眼睛蒙着,嘴里堵着布。她们的下半身坐在一块木头上,木头上插着两根假阳具,分别顶进她们的后穴和阴道。她们坐在上面,慢慢地摇摆着屁股,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沈砚舟掐着林知夏的脖子,一把撕开她的衣服。“你竟然跑到我的地盘。”“知不知道自己将面对什么样的命运?”林知夏张着嘴,呼吸急促。沈砚舟迅速脱掉裤子,苏婉清主动把屁股抬起来,帮他对准。他拿出一份协议,按在林知夏面前。“从现在起,你和她们一样,是我的第三条狗。”“说,你是主人的狗。”林知夏表面上装得害怕,身体轻轻发抖,声音却带着一丝笑意。“我是主人的狗……不要伤害我。”沈砚舟想起她和黑人的事,心里一股火起。他猛地顶进去,射了一大股。精液灌进她体内,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拿出鞭子,抽了她两下。“给我爬。”林知夏四肢着地爬着,沈砚舟一边抽一边跟着。爬到床边,她主动把屁股抬起来。沈砚舟毫不犹豫地压上去,又狠狠干了一次。干完之后,他解开雨晴和苏婉清的束缚。三个人轮流被他干了一次。干完之后,林知夏主动帮他清理,又被连续干了几次。最后,三个人都累得躺在床上,睡着了。——第十四章《真正的猎人》完——十、房门(续:三女调教)沈砚舟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林知夏的身体一僵,喉咙被勒得发紧,喉结在他掌心下轻轻滚动。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里面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又恢复了表面的顺从。沈砚舟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拖进卧室。卧室里的灯光昏黄。雨晴和苏婉清已经被吊在铁链上。她们的双手被高高拉起,手腕上的皮革铐勒进肉里,肩膀微微发抖。眼睛蒙着黑布,嘴里堵着口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下半身坐在一块厚实的木板上,木板上固定着两根粗壮的假阳具。一根顶进雨晴的后穴,一根顶进苏婉清的阴道。两人坐在上面,被迫慢慢摇摆屁股,木板随着动作轻微晃动,假阳具在体内进出,带出细碎的水声。雨晴的乳房随着摇摆轻轻晃动,乳头已经硬了,乳晕微微发红。苏婉清的大腿内侧湿透了,水顺着假阳具往下淌,滴在木板上。沈砚舟掐着林知夏的脖子,把她按到床边。他一手撕开她的衣服,布料发出刺啦声,露出她白皙的身体。林知夏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饱满,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眼睛里水光闪动,但嘴角却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你竟然跑到我的地盘。”沈砚舟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知不知道自己将面对什么样的命运?”林知夏张着嘴,喉咙被掐得发紧,发出细碎的喘息。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害怕,又像是在忍耐。沈砚舟松开手,迅速脱掉裤子。苏婉清在铁链上主动把屁股抬高一点,假阳具在她体内更深,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林知夏自己跪下去,把沈砚舟的东西含进嘴里。她的舌头很灵活,先沿着底部慢慢舔,再把龟头含进去,吸吮的力度恰到好处。沈砚舟拿出一份协议,按在她面前。“从现在起,你和她们一样,是我的第三条狗。”“说,你是主人的狗。”林知夏抬起眼,表面上装得害怕,身体轻轻颤抖,声音却带着一丝笑意。“我是主人的狗……不要伤害我。”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话咽下去,又主动把龟头含得更深。沈砚舟看着她的脸,想起她和黑人的事,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火。他抓住她的头发,猛地顶进喉咙,射了一大股。精液直接灌进她的食管,她的眼睛翻白了一下,喉咙剧烈收缩,把东西往下咽。射完之后,他拿出鞭子,抽了她大腿内侧两下。鞭子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红痕迅速浮现。“给我爬。”林知夏四肢着地爬着,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沈砚舟一边抽一边跟着,鞭子不时落在她的屁股上。她爬到床边,主动把屁股抬起来,后穴和阴道都微微张开,里面已经湿了。沈砚舟毫不犹豫地压上去,从后面狠狠插进她的阴道。林知夏的身体绷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拔出来再撞进去,龟头碾过她的G点。她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腰被撞得一晃一晃。干完之后,他解开雨晴和苏婉清的束缚。两人从木板上滑下来,膝盖发软,假阳具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沈砚舟让她们跪在床边。雨晴先给他口,舌头慢慢舔着,喉咙轻轻滚动。苏婉清从后面趴着,把屁股抬起来。他轮流干了三个人。每干完一个,就把精液射在里面,再换下一个。林知夏主动帮他清理,用舌头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又被连续干了几次。最后,三个人都累得躺在床上,呼吸急促,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和汗。沈砚舟躺在中间,看着天花板,没有说话。第二天早上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沈砚舟还没完全醒来。三个人已经跪在床边。雨晴、苏婉清和林知夏同时低下头,给他口。三张嘴轮流含着,舌头灵活地舔着,发出细碎的水声。沈砚舟睁开眼睛,看见三颗脑袋在自己胯下晃动。雨晴的舌头最软,苏婉清的吸吮最深,林知夏的动作最熟练。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按着林知夏的头,往下压了压。口醒之后,雨晴爬去厨房做早餐。她的身体还带着昨晚的痕迹,乳房随着爬行轻轻晃。苏婉清去卫生间刷牙洗脸,水声响起,她把水含在嘴里,再吐掉,动作很轻。林知夏只是跪在床边,把毛巾递给他,又帮他擦干身体。三个人分工明确,没有多余的话。沈砚舟起身,牵着她们的项圈,像牵狗一样让她们爬。三个人四肢着地,跟着他在客厅里慢慢走了几圈。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走到沙发前,沈砚舟坐下,把脚放在林知夏的胸口。林知夏用乳房夹着他的脚,轻轻摩擦,体温把脚捂热。她很自然地端起一盘水果,用嘴叼起一块,喂到他嘴里。水果的汁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她伸舌头舔掉。苏婉清爬到他胯下,慢慢把还半软的东西含进嘴里,开始给他口。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每一次吸吮都很深。沈砚舟靠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边看边享受着。他没有着急,只是偶尔按一下苏婉清的头,让她含得更深。雨晴把早餐端过来,跪在旁边等着。过了一会儿,沈砚舟起身,把她们依次吊起来。先把林知夏吊起来,绳子绑在手腕上,脚尖刚好能碰到地面。他给她灌肠,温水灌进去,她的肚子一点点鼓起来。她咬着下唇,身体轻轻发抖,后穴收缩着试图把管子挤出去。灌完之后,他让她去洗澡。三个人一起进浴室。雨晴跪在他身后,用舌头舔他的屁眼,舌头绕着圈,发出细碎的水声。苏婉清在前面给他口。林知夏跪在旁边,等着。沈砚舟把林知夏按在墙上,从后面插进她的后穴。她的后穴很紧,像很久没被干过一样,一圈一圈地裹着他。他感觉气氛好像很久都没有做了,非常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拔出来再狠狠撞进去。林知夏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发出压抑的喘息。他没有说话,只是干完后又干了她的阴道。三个人轮流被干,一直到中午。接下来的两三天,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早上三个人同时口醒他。白天爬行、服务、被吊起来、灌肠、被干。晚上三个人躺在床上,累得动不了。沈砚舟没有多说话,只是看着她们,心里忽然觉得有点空。——第十四章《真正的猎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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