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复了曾经背叛我的所有女人..】(14)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5 0:01 已读90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报复了曾经背叛我的所有女人,却发现自己早已成为她们的囚徒】(14)

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

第十四章:真正的猎人

《我报复了曾经背叛我的所有女人,却发现自己早已成为她们的囚徒》

第一卷:战后十年的八王子

一、旧日婚约

夜里十一点,八王子下起了一场细雨。

雨水落在汽车挡风玻璃上,雨刷器缓慢摆动,将街道两旁的霓虹灯拖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沈砚舟将车停在旧商业区的一处停车场。

他没有立即下车。

手机屏幕上,是朋友半小时前发来的一条消息。

消息很简单。

有人在一家SM主题会所里,看见了他的林知夏竹马。

沈砚舟最初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甚至专门打电话过去确认。

对方信誓旦旦地表示,绝对不会认错。

于是,他来了。

坐在车里,沈砚舟望着窗外的雨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女人年轻时的模样。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小学时,她总喜欢抢他的零食;中学时,她又喜欢拿着不会做的题目跑来找他。

到了高中,两人的关系逐渐发生变化。

那时候,沈砚舟一直认为,自己将来一定会娶她。

后来,他们正式交往。

两家人甚至已经开始商量婚事。

婚纱照拍了。

酒店订了。

请柬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可就在婚礼前夕,沈砚舟却发现了她过去的一段恋情。

她曾经与一名黑人男子交往。

真正令他无法接受的,不只是那段过去,更是他觉得自己被隐瞒了许多年。

他有自己的偏见,也有自己的骄傲。

在他的观念里,那个即将与自己结婚的女人,本该是他最了解的人。

可当他拿着那些资料质问她时,她却只是反问了一句:

“以前的事情,有必要全部告诉你吗?”

沈砚舟至今记得那一刻的愤怒。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于是,婚礼取消。

两人不欢而散。

后来,他也曾想过,也许自己当时过于偏激。

毕竟,一个人过去与谁交往,并不意味着她犯了什么错。

然而,每当想起婚礼前夕的争吵,想起她那副不愿解释的模样,他又会感到难以释怀。

他们之间的问题,早已不只是那段旧恋情。

还有信任。

还有骄傲。

还有彼此都不愿意低头的性格。

沈砚舟收起手机。

望着雨幕中的商业街,忽然笑了一声。

“你以前不是最有本事吗?”

“我倒想看看,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他推开车门,撑起雨伞,走进了夜色。

二、黑色会所

会所位于一栋四层旧楼的二楼。

楼下是一家居酒屋,门口挂着两盏已经褪色的红灯笼。

楼梯狭窄,墙壁上贴着深灰色装饰纸。

空气中混杂着香水、烟草和清洁剂的气味。

沈砚舟沿着楼梯走上去。

二楼尽头是一扇黑色玻璃门。

门旁挂着一块铜牌。

他推门而入。

里面的装修与外面截然不同。

深红色壁灯照在黑色墙面上,厚实的地毯几乎吸收了所有脚步声。

大厅中央摆着几组皮质沙发。

墙上悬挂着带有特殊主题风格的装饰画,柜台后方的玻璃架里则陈列着一些皮革饰品与舞台道具。

一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女接待迎了上来。

“先生,晚上好。”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沈砚舟摇头。

“没有。”

“那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我找一个人。”

女接待保持着微笑。

“请问是哪位?”

沈砚舟报出了林知夏竹马的名字。

女接待微微一怔。

“您认识她?”

“认识。”

沈砚舟笑了笑。

“而且认识很多年了。”

女接待犹豫片刻。

“请您稍等。”

她转身走向柜台,与另一名工作人员低声交谈。

沈砚舟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服务介绍册。

他并没有认真阅读。

脑海中反复出现的,依旧是那个女人过去意气风发的模样。

她曾经说过,自己一定要把公司做大。

还说,将来有机会,一定要让公司上市。

那时候的她,眼睛里总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光芒。

沈砚舟并不讨厌有事业心的女人。

但他始终不喜欢那种为了事业,可以把其他一切都放到后面的态度。

几分钟后。

女接待重新走了过来。

“先生,她今晚确实在。”

沈砚舟抬起头。

“那就请她出来。”

“好的。”

三、久别重逢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沈砚舟原本正在看手机。

直到女接待轻声提醒:

“先生,人来了。”

他才抬起头。

一个女人站在走廊尽头。

她穿着深色工作服,长发束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她依旧漂亮。

只是与记忆中相比,似乎多了几分疲惫。

她的目光落在沈砚舟脸上。

整个人突然停住。

“砚舟?”

声音里带着惊讶。

沈砚舟缓缓站起身。

“好久不见。”

女人怔怔地望着他。

“你怎么会来这里?”

沈砚舟走近几步。

“这句话,不应该由我来问你吗?”

女人的脸色微微变化。

“我……”

“你以前不是一直说,要把公司做大吗?”

沈砚舟望着她。

“还说以后要上市。”

“怎么,现在改行了?”

女人低下头。

没有回答。

沈砚舟轻轻笑了一声。

“怎么不说话?”

“你以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女人咬住嘴唇。

过了片刻,才低声说道:

“砚舟,我们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说这些?”

沈砚舟看了看四周。

随后点头。

“可以。”

他转向女接待。

“我想预约她。”

女接待有些意外。

“先生,您确定?”

“确定。”

女接待看向女人。

“你愿意接待这位先生吗?”

女人沉默片刻。

最终轻轻点头。

“愿意。”

沈砚舟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四、包房

工作人员按照规定介绍了服务项目、收费标准以及双方需要确认的事项。

沈砚舟没有讨价还价。

他完成付款后,便跟着女人沿走廊向里面走去。

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

深红色壁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女人走在前面。

沈砚舟跟在后面。

两人始终没有说话。

直到走到一间包房门前。

女接待打开房门。

“先生,就是这里。”

房间以黑色和暗红色为主。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窗户。

暖黄色壁灯照亮了中央的沙发。

沈砚舟站在门口,转头看向女人。

“进去吧。”

女人抬头望了他一眼。

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迈步走进房间。

沈砚舟随后跟了进去。

房门缓缓关上。

沈砚舟按照会所的教程,先让林知夏把衣服脱掉。

林知夏咬着唇,慢慢解开工作服的扣子,把上衣褪到腰间,露出里面的内衣。

沈砚舟伸手把她的内衣也扯开,乳房弹出来,乳头在灯光下微微发硬。

他从柜子里拿出绳子,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肉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林知夏的身体轻轻发抖,但没有反抗。

沈砚舟按着她的头,让她跪下去。

“给我口。”

林知夏低下头,把已经半硬的东西含进嘴里,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发出细碎的水声。

她的口腔很热,每一次吸吮都很深,喉咙轻轻滚动。

沈砚舟抓着她的头发,往前顶了几下,龟头抵到喉咙口。

林知夏的眼睛开始发红,但她没有停,反而把下巴压得更低。

口完之后,沈砚舟把她抱起来,按在床上,从后面直接插了进去。

林知夏的身体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绳子还绑在她手上,她只能用肩膀撑着床,被一下一下地顶。

沈砚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拔出来再狠狠撞进去。

林知夏的腰被撞得一晃一晃,乳房在床上摩擦。

他抽出鞭子,抽了她大腿内侧两下。

鞭子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知夏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真正的呜咽。

沈砚舟又让她给他口了一次。

林知夏跪在床边,舌头灵活地舔着,把上面残留的东西都舔干净。

最后,沈砚舟解开绳子,给了她一笔小费,转身要离开。

林知夏坐在床上,低着头,呼吸还没有平复。

五、胜利者

过了一段时间。

包房里的背景音乐已经停了。

沈砚舟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整理衬衫袖口。

女人坐在另一侧。

她低着头,脸上的妆容有些凌乱,眼眶微微泛红。

沈砚舟望着她,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

女人抬起头。

“什么?”

“我以前一直觉得,你这个人挺有本事。”

沈砚舟靠在沙发上。

“会做生意。”

“有野心。”

“还特别看不起我这种保守的人。”

女人沉默了。

沈砚舟继续说道:

“你不是说过,离开我以后,你会过得更好吗?”

女人轻轻咬住嘴唇。

“砚舟……”

“可你看看现在。”

沈砚舟摊开双手。

“你在这里。”

“而我呢?”

他笑了笑。

“我现在有房子,有商铺,有稳定的租金收入。”

“每天就算什么都不做,光靠收租,也能过得很好。”

女人抬起头。

眼眶渐渐泛红。

沈砚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当初真是瞎了狗眼。”

“如今我已经功成名就。”

“而你呢?”

女人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砚舟……”

“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

她抬起头,声音哽咽。

“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

沈砚舟望着她。

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满足感。

曾经那个让他痛苦、让他失望的女人,如今终于在自己面前低下了头。

女人擦了擦眼泪。

“砚舟。”

“嗯?”

“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砚舟冷笑。

“知道错了?”

女人轻轻点头。

“嗯。”

“我以前太不懂事。”

“总想着事业。”

“总觉得自己能够做得更好。”

“结果忽略了你。”

她抬起头。

“现在想想,我真的很后悔。”

沈砚舟坐回沙发。

“说吧。”

“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

女人沉默片刻。

“我遇到了一些麻烦。”

沈砚舟挑眉。

“什么麻烦?”

“资金上的事情。”

“公司?”

女人点头。

“嗯。”

沈砚舟有些意外。

“你公司还在?”

“还在。”

“经营得怎么样?”

女人犹豫了一下。

“还可以。”

“有订单,也有客户。”

“只是后面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沈砚舟皱眉。

“那你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女人低下头。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沈砚舟没有继续追问。

他望着她,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按理说,他应该感到痛快。

可不知道为什么,真正看到这一幕时,他心里却又有些复杂。

他沉默片刻。

“你到底想让我帮什么?”

女人抬起头。

“砚舟……”

“你能不能先帮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掉?”

沈砚舟皱眉。

“什么意思?”

女人低声说道:

“我之前跟这里有一些资金往来。”

“后来又签了协议。”

“现在想退出,比较麻烦。”

沈砚舟看着她。

“什么协议?”

女人没有立即回答。

只是轻轻说道:

“我真的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沈砚舟沉默片刻。

“把合同拿来。”

女人抬起头。

“你愿意帮我?”

“先看清楚再说。”

沈砚舟冷冷回答。

“合法的债务,我可以考虑替你垫付。”

“但钱不是白给你的。”

女人连忙点头。

“好。”

“只要你愿意帮我,我一定还你。”

沈砚舟望着她。

“你最好说到做到。”

六、赎身

半小时后。

会所办公室。

沈砚舟坐在桌前。

面前摆着几份合同和付款记录。

会所负责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始终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沈先生。”

“事情其实没有那么复杂。”

“只要把相关费用结清,她就可以结束合作。”

沈砚舟翻看文件。

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几笔钱,是什么费用?”

负责人解释了几句。

沈砚舟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继续翻看。

随后,他拿出手机联系律师。

律师根据发送过去的合同和付款记录,逐项核对。

其中一部分款项属于可以确认的借款和结算费用。

另一些收费则存在明显争议。

沈砚舟没有同意全部支付。

他把其中一份文件推到负责人面前。

“这笔钱,我不认。”

负责人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

“沈先生,这个……”

“合同里没有明确约定。”

沈砚舟打断了他。

“你们后来单方面加上去的费用,凭什么要我付?”

负责人沉默片刻。

沈砚舟继续说道:

“还有这几笔。”

“我只接受能够核实的本金和合法费用。”

“至于其他的,你们可以让律师跟我的律师谈。”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

负责人终于点头。

“好。”

“我们重新核算。”

双方经过协商,最终确定了可以结清的款项。

沈砚舟代为支付了相关费用。

会所出具收据和结算确认文件。

女人也正式结束了与会所之间的合作关系。

她拿回自己的相关证件和文件,可以自行离开。

沈砚舟把资料收进公文包。

转头看向她。

“走吧。”

女人抬起头。

“砚舟……”

“怎么?”

“谢谢你。”

沈砚舟笑了。

“先别急着谢。”

“这笔钱,我会记在账上。”

女人点头。

“我知道。”

两人走出会所。

夜风迎面吹来。

女人抬头望着街道上的灯光。

脸上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

沈砚舟打开车门。

“上车。”

女人轻轻点头。

坐进副驾驶座。

七、借款协议

汽车驶离旧商业街。

沈砚舟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刚才替你垫付的那些钱,我会让律师整理成正式的借款协议。”

女人转过头。

“嗯。”

“本金是多少,什么时候还,怎么还,都写清楚。”

“我不会随便把钱送给你。”

女人轻轻点头。

“我明白。”

沈砚舟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还在经营公司吗?”

“嗯。”

“那就更应该明白,借钱不是一句谢谢就能解决的。”

女人低声回答:

“我知道。”

沈砚舟继续说道:

“等律师把完整协议发过来,你自己仔细看。”

“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找人咨询。”

“没问题再签。”

女人点头。

“好。”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

女人忽然轻声问:

“砚舟。”

“嗯?”

“你真的不恨我了吗?”

沈砚舟握着方向盘。

沉默片刻。

随后笑了。

“恨?”

“我为什么还要恨你?”

女人低下头。

“因为以前的事情。”

沈砚舟望着前方。

“以前的事情,我确实忘不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沈砚舟了。”

女人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听着。

沈砚舟继续说道:

“你以前不是一直觉得,我没什么出息吗?”

“今天,我就带你看看。”

“看看你当初到底错过了什么。”

女人抬起头。

“看什么?”

沈砚舟笑了。

“我的产业。”

八、功成名就

十几分钟后。

黑色轿车停在一栋六层公寓楼前。

楼体外墙整洁。

入口处安装着门禁系统。

停车场里停着不少汽车。

沈砚舟推门下车。

女人连忙跟上。

他站在楼前,抬手指了指。

“看见没有?”

女人抬头。

“看见了。”

“这栋楼,我的。”

女人露出惊讶的神情。

“整栋?”

沈砚舟点头。

“整栋。”

“六层。”

“一百三十多套房间。”

“现在大部分都租出去了。”

女人睁大眼睛。

“这么多?”

沈砚舟笑了。

“这还只是其中一栋。”

女人望着眼前的建筑。

一时间没有说话。

沈砚舟继续说道:

“当初我卖掉塑胶厂以后,就开始做房地产。”

“买旧楼。”

“翻修。”

“出租。”

“有些房子涨价了,我就卖掉。”

“有些位置好的,就继续留着收租。”

女人抬起头。

“那你现在到底有多少房产?”

沈砚舟笑了。

“想知道?”

女人轻轻点头。

“有点好奇。”

沈砚舟拿出手机。

打开物业管理系统。

屏幕上出现一份资产清单。

住宅公寓。

商业店铺。

土地。

还有其他出租物业。

他将手机递给女人。

“自己看。”

女人接过手机。

一项一项往下翻。

她的眼神渐渐发生变化。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抬起头。

“砚舟……”

“你真的太厉害了。”

沈砚舟听见这句话,忍不住笑了。

“现在知道了?”

女人点头。

“知道了。”

沈砚舟收回手机。

“走。”

“还有别的地方。”

接下来。

沈砚舟又带着她看了几处物业。

一栋翻修后重新出租的公寓。

几间位于商业街的店铺。

还有一处正在等待下一轮开发机会的土地。

他甚至向她展示了部分租金收入和已经结清的银行贷款记录。

当然,涉及银行账户、合同原件和具体资金余额的内容,他并没有全部公开。

但即使如此,女人也已经看得目瞪口呆。

沈砚舟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展示。

每到一处物业,他都会向她介绍当初的购买价格、翻修过程和如今的经营情况。

他不是单纯想让她了解自己的生意。

他是在炫耀。

是在报复。

是在向她证明,当初她放弃的那个男人,如今已经功成名就。

女人抬起头。

望着沈砚舟。

眼眶再次微微泛红。

“砚舟。”

“嗯?”

“我现在才知道……”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当初我真的看错你了。”

沈砚舟转过头。

嘴角扬起。

“现在才知道?”

女人点头。

“嗯。”

“你以前就很有本事。”

“只是我不懂得珍惜。”

沈砚舟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所以我说。”

他望着她。

“你当初真是瞎了狗眼。”

“如今我已经功成名就。”

“你呢?”

女人低下头。

眼泪缓缓落下。

“是我错了。”

沈砚舟望着她。

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满足感。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

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成功了。

那个女人会不会后悔?

会不会重新回到自己面前?

会不会承认,当初看错了人?

如今,这一切似乎都实现了。

可奇怪的是。

当他真正看见她低头认错时,心里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那段婚礼前夕的往事,依旧像一根刺。

深深扎在他的心里。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只是转身走向汽车。

“上车。”

女人擦了擦眼泪。

轻轻点头。

“好。”

九、熟悉的道路

夜已经很深了。

黑色轿车重新驶上道路。

女人坐在副驾驶座上。

表面上依旧沉默。

沈砚舟专心开车。

偶尔看一眼后视镜。

车窗外,街道两旁的建筑逐渐变得稀疏。

几分钟后。

汽车驶过一处十字路口。

女人忽然抬起头。

她望着窗外。

目光停顿了一瞬。

前方是一家便利店。

再往前,是一条通往住宅区的道路。

她似乎认出了什么。

但很快,又重新低下头。

沈砚舟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

只是继续向前开车。

女人忽然轻声问道:

“砚舟。”

“嗯?”

“我们这是去哪?”

沈砚舟笑了笑。

“到了你就知道。”

女人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轻轻点头。

“好。”

车窗外的灯光从她脸上掠过。

她低着头。

嘴角忽然浮现出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微笑。

那笑容出现得极短。

几乎转瞬即逝。

等沈砚舟转头看向她时,她已经恢复了原本那副疲惫而不安的神情。

十、房门

黑色轿车驶入住宅区。

沈砚舟将车停在一栋公寓楼前。

女人抬头望了望。

没有说话。

沈砚舟解开安全带。

“下车。”

女人轻轻点头。

“嗯。”

两人走进楼内。

电梯缓缓上升。

金属门上映出两人的身影。

沈砚舟站在前面。

神情平静。

女人站在后面。

低着头。

电梯里十分安静。

只有机器运转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

“叮。”

电梯停下。

门缓缓打开。

沈砚舟带着她走向走廊尽头。

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轻轻回荡。

女人跟在他身后。

她抬头看了一眼门牌。

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变化。

沈砚舟没有回头。

他走到一扇房门前。

掏出钥匙。

插进锁孔。

轻轻转动。

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房门打开。

里面亮着灯。

沈砚舟侧过身。

“进去吧。”

女人站在门口。

迟疑了片刻。

随后迈步走进屋内。

沈砚舟跟在她身后。

女人刚想开口。

“砚舟,这里……”

话还没有说完。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咔哒。

房门关上了。

女人缓缓转过头。

沈砚舟站在门边。

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欢迎回来。”

女人望着他。

没有立即说话。

走廊外的灯光从门缝间消失。

房间里安静得出奇。

墙上的时钟,正一下一下地走着。

沈砚舟以为,今晚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然而,他没有看见。

就在女人转过身的那一瞬间。

她的嘴角,再次浮现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沈砚舟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林知夏的身体一僵,喉咙被勒得发紧。

他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拖进卧室。

卧室里,雨晴和苏婉清已经被吊在铁链上。

双手高高举起,眼睛蒙着,嘴里堵着布。

她们的下半身坐在一块木头上,木头上插着两根假阳具,分别顶进她们的后穴和阴道。

她们坐在上面,慢慢地摇摆着屁股,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沈砚舟掐着林知夏的脖子,一把撕开她的衣服。

“你竟然跑到我的地盘。”

“知不知道自己将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林知夏张着嘴,呼吸急促。

沈砚舟迅速脱掉裤子,苏婉清主动把屁股抬起来,帮他对准。

他拿出一份协议,按在林知夏面前。

“从现在起,你和她们一样,是我的第三条狗。”

“说,你是主人的狗。”

林知夏表面上装得害怕,身体轻轻发抖,声音却带着一丝笑意。

“我是主人的狗……不要伤害我。”

沈砚舟想起她和黑人的事,心里一股火起。

他猛地顶进去,射了一大股。

精液灌进她体内,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拿出鞭子,抽了她两下。

“给我爬。”

林知夏四肢着地爬着,沈砚舟一边抽一边跟着。

爬到床边,她主动把屁股抬起来。

沈砚舟毫不犹豫地压上去,又狠狠干了一次。

干完之后,他解开雨晴和苏婉清的束缚。

三个人轮流被他干了一次。

干完之后,林知夏主动帮他清理,又被连续干了几次。

最后,三个人都累得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十四章《真正的猎人》完——

十、房门(续:三女调教)

沈砚舟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林知夏的身体一僵,喉咙被勒得发紧,喉结在他掌心下轻轻滚动。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里面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又恢复了表面的顺从。

沈砚舟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拖进卧室。

卧室里的灯光昏黄。

雨晴和苏婉清已经被吊在铁链上。

她们的双手被高高拉起,手腕上的皮革铐勒进肉里,肩膀微微发抖。

眼睛蒙着黑布,嘴里堵着口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下半身坐在一块厚实的木板上,木板上固定着两根粗壮的假阳具。

一根顶进雨晴的后穴,一根顶进苏婉清的阴道。

两人坐在上面,被迫慢慢摇摆屁股,木板随着动作轻微晃动,假阳具在体内进出,带出细碎的水声。

雨晴的乳房随着摇摆轻轻晃动,乳头已经硬了,乳晕微微发红。

苏婉清的大腿内侧湿透了,水顺着假阳具往下淌,滴在木板上。

沈砚舟掐着林知夏的脖子,把她按到床边。

他一手撕开她的衣服,布料发出刺啦声,露出她白皙的身体。

林知夏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饱满,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眼睛里水光闪动,但嘴角却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你竟然跑到我的地盘。”

沈砚舟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知不知道自己将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林知夏张着嘴,喉咙被掐得发紧,发出细碎的喘息。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害怕,又像是在忍耐。

沈砚舟松开手,迅速脱掉裤子。

苏婉清在铁链上主动把屁股抬高一点,假阳具在她体内更深,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林知夏自己跪下去,把沈砚舟的东西含进嘴里。

她的舌头很灵活,先沿着底部慢慢舔,再把龟头含进去,吸吮的力度恰到好处。

沈砚舟拿出一份协议,按在她面前。

“从现在起,你和她们一样,是我的第三条狗。”

“说,你是主人的狗。”

林知夏抬起眼,表面上装得害怕,身体轻轻颤抖,声音却带着一丝笑意。

“我是主人的狗……不要伤害我。”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话咽下去,又主动把龟头含得更深。

沈砚舟看着她的脸,想起她和黑人的事,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火。

他抓住她的头发,猛地顶进喉咙,射了一大股。

精液直接灌进她的食管,她的眼睛翻白了一下,喉咙剧烈收缩,把东西往下咽。

射完之后,他拿出鞭子,抽了她大腿内侧两下。

鞭子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红痕迅速浮现。

“给我爬。”

林知夏四肢着地爬着,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

沈砚舟一边抽一边跟着,鞭子不时落在她的屁股上。

她爬到床边,主动把屁股抬起来,后穴和阴道都微微张开,里面已经湿了。

沈砚舟毫不犹豫地压上去,从后面狠狠插进她的阴道。

林知夏的身体绷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拔出来再撞进去,龟头碾过她的G点。

她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腰被撞得一晃一晃。

干完之后,他解开雨晴和苏婉清的束缚。

两人从木板上滑下来,膝盖发软,假阳具还带着湿漉漉的水。

沈砚舟让她们跪在床边。

雨晴先给他口,舌头慢慢舔着,喉咙轻轻滚动。

苏婉清从后面趴着,把屁股抬起来。

他轮流干了三个人。

每干完一个,就把精液射在里面,再换下一个。

林知夏主动帮他清理,用舌头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又被连续干了几次。

最后,三个人都累得躺在床上,呼吸急促,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和汗。

沈砚舟躺在中间,看着天花板,没有说话。

第二天早上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

沈砚舟还没完全醒来。

三个人已经跪在床边。

雨晴、苏婉清和林知夏同时低下头,给他口。

三张嘴轮流含着,舌头灵活地舔着,发出细碎的水声。

沈砚舟睁开眼睛,看见三颗脑袋在自己胯下晃动。

雨晴的舌头最软,苏婉清的吸吮最深,林知夏的动作最熟练。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按着林知夏的头,往下压了压。

口醒之后,雨晴爬去厨房做早餐。

她的身体还带着昨晚的痕迹,乳房随着爬行轻轻晃。

苏婉清去卫生间刷牙洗脸,水声响起,她把水含在嘴里,再吐掉,动作很轻。

林知夏只是跪在床边,把毛巾递给他,又帮他擦干身体。

三个人分工明确,没有多余的话。

沈砚舟起身,牵着她们的项圈,像牵狗一样让她们爬。

三个人四肢着地,跟着他在客厅里慢慢走了几圈。

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

走到沙发前,沈砚舟坐下,把脚放在林知夏的胸口。

林知夏用乳房夹着他的脚,轻轻摩擦,体温把脚捂热。

她很自然地端起一盘水果,用嘴叼起一块,喂到他嘴里。

水果的汁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她伸舌头舔掉。

苏婉清爬到他胯下,慢慢把还半软的东西含进嘴里,开始给他口。

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每一次吸吮都很深。

沈砚舟靠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边看边享受着。

他没有着急,只是偶尔按一下苏婉清的头,让她含得更深。

雨晴把早餐端过来,跪在旁边等着。

过了一会儿,沈砚舟起身,把她们依次吊起来。

先把林知夏吊起来,绳子绑在手腕上,脚尖刚好能碰到地面。

他给她灌肠,温水灌进去,她的肚子一点点鼓起来。

她咬着下唇,身体轻轻发抖,后穴收缩着试图把管子挤出去。

灌完之后,他让她去洗澡。

三个人一起进浴室。

雨晴跪在他身后,用舌头舔他的屁眼,舌头绕着圈,发出细碎的水声。

苏婉清在前面给他口。

林知夏跪在旁边,等着。

沈砚舟把林知夏按在墙上,从后面插进她的后穴。

她的后穴很紧,像很久没被干过一样,一圈一圈地裹着他。

他感觉气氛好像很久都没有做了,非常急。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拔出来再狠狠撞进去。

林知夏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发出压抑的喘息。

他没有说话,只是干完后又干了她的阴道。

三个人轮流被干,一直到中午。

接下来的两三天,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了。

早上三个人同时口醒他。

白天爬行、服务、被吊起来、灌肠、被干。

晚上三个人躺在床上,累得动不了。

沈砚舟没有多说话,只是看着她们,心里忽然觉得有点空。

——第十四章《真正的猎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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