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32-33)作者:夜雨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5 0:26 已读195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雨尽未明】(32-33)

作者:夜雨

2026/10/25 发布于:pixiv


第三十二章 享受

你……您先回卧室吧”

叶诗雨快速地从地上站起来。

她将维克多慢慢搀扶回卧室,然后逃跑似的一头扎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一张脸红得能滴出血,额头全是汗,耳边散着几缕湿发,白色的吊带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眉心、鼻梁、下巴上还残留着一道道没擦干净的黏白痕迹,嘴唇被什么东西撑得微微肿起,嘴角边上还挂着一根已经半干的细丝。

那是精液。

她闭着眼,拧开水龙头,把脸埋进满盆的冷水里,一遍又一遍地擦洗。

洗了足足十分钟,脸上的痕迹全都冲干净了,可那股腥臭味却怎么也洗不掉,像是已经钻进了她的皮肤里、钻进她的鼻腔深处,不管她怎么用洗面奶搓、用毛巾擦,只要一吸气,就还能隐约闻到。

她用睡裙的袖口用力擦了擦嘴角,盯着镜子里那张还在发红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没关系的……只是帮个忙……”

她对着镜子,小声地、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为我才受的伤……就当是报恩……洗干净了,事情过去了,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叶诗雨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卧室里,维克多坐在床边等着。听到脚步声,他抬起那张被淤青衬得愈发可怜的脸,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就像一个做错了事、害怕被嫌弃的老父亲。

叶诗雨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落在别处,耳根又开始发烫。

“你……你没事了吧……既然好了……我先去睡觉了……”

她的声音很小,尾音发颤,整具娇躯还在微微抖着。

如果不是心里那份压不下去的愧疚,她根本不会洗完脸之后再返回这个房间。这句话说完,她已经侧过身,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槛。

“诗雨……等一下!”

维克多在身后叫住了她。

“再帮我一下好吗?”

那声音低而恳切,像在旱地里喊救命。

“一次对我来说还远远不够……我这人,每晚最少要射三次,才能睡踏实……”

叶诗雨猛地回过头。

“三……三次?”

叶诗雨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张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着维克多,随即,视线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胯下。

那根东西,还立着。

内裤早就被刚才的事情蹭得褪到了大腿根,那根黑红的肉棒就那样光溜溜地翘在两人之间,一点疲软的意思都没有,粗大的棒身微微地随着呼吸晃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昂着头。

刚才那一下又凶又急的喷射,难道不是已经……为什么它没有软下去?

“是啊。”

维克多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一副无可奈何的苦涩。

“我这种体质……欲望天生就比别人强。你阿姨常年不在国内,我又疼她、舍不得出去乱来,只能自己在家解决。年轻的时候还好,一晚上一次就够了;上了年纪之后反而更麻烦了,不射够三回,浑身憋得发慌,天亮了都睡不着。”

他垂着眼,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无助。

“可刚才诗雨你弄得我实在是太舒服了……你那双手,又软又暖,是我这辈子……从来没体会过的舒服……我真的忍不住……”

“诗雨,再帮帮我吧。我保证,只要再射两次,我就一定能安心睡着了。就两次,好不好?”

他把话说得又轻又软,像一个求医无门的病人在恳求医生施舍一粒药。

叶诗雨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她手足无措地绞着睡裙的下摆,垂着眼,脑子乱成一团。

她对男人了解得不多,但也知道,一般的男人,是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接连射上三次的。可维克多那副表情,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恳求,又不像是在骗她。

更让她为难的是——那句“再射两次就还清了”像一根藏在软垫里的针,扎得她动不了。

只要两次。再熬一会儿,忍一忍,等天亮了,这件事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她会当成一场梦,永远不提。而维克多先生,也会彻底忘了今晚的难堪,往后大家干干净净地做上司和下属。

就当是……把欠他的这份人情,一次还清。

她咬了咬嘴唇,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谢谢你,诗雨!”

维克多的声音一下子亮了起来。

“……”

叶诗雨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她走回床边,重新蹲下,伸出刚刚洗干净的双手,那只手还带着洗手液的淡香,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替他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

“呼……”

这一次,维克多的反应明显不一样了。

刚才那一发之所以来得那么快,一是因为第一次尝到叶诗雨这双嫩手的滋味实在太刺激,二是他看准了颜射的效果,故意没憋住,先把这份大礼送出去,好让她震撼、慌乱、洗不掉味道,为后面铺路。

现在他有了准备。这双手依旧舒服得没法讲道理,但只要他不想射,坚持一个小时也不成问题。

今晚,他有一整夜的时间,慢慢跟这只小兔子玩。

“噗呲……噗呲……”

墙上的挂钟,指针一下一下地往前走。

午夜两点一过,叶诗雨已经维持着这个姿势整整半个多小时了。她额头上全是细密的香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两只手腕酸得像被拧过的毛巾,稍微用力就疼;蹲着的双腿更是麻痹到几乎动不了,她的脚趾都得一下一下使劲蜷缩,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而维克多那根肉棒,还硬着。

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我……我好累……你还没好吗……”

叶诗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他说要射三次,可这第二次迟迟出不来,她到底还要蹲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啊诗雨,今天真是为难你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

维克多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不用……只是我现在手和腿都很酸,没什么力气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不敢停手,只是速度慢下来,喘着气。

“可能是这样蹲着,血不流通,腿才会麻。”

维克多四下看了一眼,伸手拿起床头的一个枕头,往她脚边一递,语气里满是长辈的体贴。

“你垫在膝盖下面跪着,会比蹲着舒服很多的。”

“嗯……谢谢……”

叶诗雨实在太累了,膝盖那里正一阵一阵地发酸,她几乎没有多想,就把那个枕头拉过来垫在自己膝下。

膝盖一着枕头,那种被托住的舒坦让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不自觉地把身子的重量往后沉了一沉,跪着的姿势稳定下来。

她只是想着让自己舒服一点。

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跪,她整个人,已经是直接跪在了维克多的面前,整整齐齐,两只手捧着那根肉棒,一上一下地帮他撸着。

维克多低下头,看着这一幕。

刚才蹲着的时候,那只是“帮忙”。可现在,她就跪在他两腿之间,白睡裙的裙摆从膝盖一路铺开,弯着腰,长发垂落,双手捧着他的大鸡巴,一下一下,认认真真地伺候着。

这个画面比什么都带劲。

他感觉自己的血全都涌到了太阳穴,一种又胀又飘飘然的征服感,从尾椎一路爬上来,几乎要顶破天花板。眼前这个冰美人就这么规规矩矩地跪着,替他当牛做马。

他就这么坐在床沿,把自己当成了古代的君主,看着手底下最得宠的一位妃子,红着耳朵替他侍奉。

他很想伸出手,好好摸一摸她的脑袋,像摸一条刚驯服的小狗那样,从发顶一路顺到耳根,让她在自己手底下发抖。

但那不行。

手一抬,装的伤就全暴露了。

他只能把这个念头硬生生压回去,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声音,把那点手痒,全咽进肚子里。

“维……维克多……你还要多久啊?”

又是快十分钟过去。

垫了枕头,叶诗雨的腰和腿确实舒服了不少,可两只手腕,还是一样酸,一下一下地抽着疼。

“快了,诗雨。”

维克多的声音不急不缓。

“你不太了解男人吧?”

“啊?”

叶诗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汗,眼神里满是茫然,不知道他忽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一般男人射一次就够了,但我体质特殊,所以要三次。而且这东西你也懂,一次之后身体就钝了,第二次、第三次,得靠更强烈的刺激才行。”

他娓娓道来,像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看,刚开始你用手,我一下就出来了。可现在呢?光靠手,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原来是这样……”

叶诗雨的手一顿。

“可不用手,那用什么呢?”

说完这句,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脑子里没来由地,浮起一个早已压到箱底的名字——白晟荣。

她的第一次,就是被这个人拿走的。那是一场算不上美好的记忆,过程仓促又狼狈,她疼得直掉眼泪,对方却只顾自己爽快。再后来,她跟岳明在一起,真正走到那一步就只有昨天晚上。

说到底,关于男人的身体,她懂得实在太少了。

“这……所以说你不太了解男人。”

维克多的声音慢慢沉了下去,像在揭一张牌。

“除了手之外,男人最喜欢女人的,你知道是哪里吗?”

他顿了顿。

“是嘴。”

“唔……”

叶诗雨一下子低下头去,绯红顺着她的脖子一路爬上来,把整张脸染得通亮。

口交她当然知道。她做过,替白晟荣做过,可那已经是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跟岳明在一起之后,屈指算来,也就那么一次。而对稍有洁癖的她来说,这件事本身就让她别扭、抗拒,甚至有些厌恶,那种又腥又黏的味道,她光是想一想都恶心。

“对不起诗雨,你就当我没说过。”

维克多把她的反应全看在眼里。

他女人玩得太多,到了这种时候,谁的眼里是嫌恶、谁的眼里是羞耻、谁只是故意拿乔,他看一眼就门儿清。叶诗雨这一低头,那点迟疑里藏着的不是“不会”,是“会但不好意思”。

他心里冷笑一声,立刻把话收了回来,摆出一副不愿逼迫的样子——用的,正是一招以退为进。

“你继续用手就行了,别为难自己。是我太贪心,非要射三次,跟你没关系。”

“可是这样……”

叶诗雨没有抬头,声音细细地说,“你不是说……光用手,射不出来吗……”

“是啊。”

维克多轻轻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但这也没办法。我本来就不该让你用手帮我,让我心里已经很过不去了,怎么还能再让你做你不愿意做的……”

他越说越退,反而越把叶诗雨往回拽。

“你……你明天还要上班吧?”

叶诗雨忽然低声问。

“是要上班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维克多心里一跳,一时没摸准她的意思。难道她连用手都不肯了?那可就弄巧成拙,早知道刚才就该收敛一点——他心里暗暗懊恼。

“我父亲和你差不多大……”

叶诗雨的指尖捏着睡裙的布料,慢慢往下说。

“他身体一直不好,作息也乱,我母亲总说,他熬得太晚,伤身体……催他早睡,他总也不听……”

“嗯?诗雨,你这是什么意思?”

维克多彻底疑惑了。

“我是说……”

她抬起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里满是挣扎和为难,最后还是轻轻地落回了别处。

“你明天还要上班,现在已经过两点了。晚睡的话,对你的身体不好……所以……所以你要快点弄出来,然后乖乖睡觉才行。”

“啊?难道诗雨你……”

维克多的声音猛地一挑,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随即又强行压下去,只是那双眼睛,一瞬间就亮了,像猎犬嗅到了血腥。

“所以……所以,”

叶诗雨的脸已经红得抬不起来,声音细得断断续续。

“我可以用嘴帮你……但你也要答应我,快点……快点弄出来……”

最后几个字说完,她整个人都像烧起来了一样,两只手都忘了动,只是垂着,捏着裙摆,肩膀微微发颤。

“好!好!我一定快点!你快帮我吧,我保证!”

维克多在心里发出一阵狂笑。

原来如此!原来那几句关于“父亲”的话,是在给自己找台阶、找借口!这个傻姑娘,是怕自己熬夜伤身体,才咬着牙、红着脸,主动提出来要替他舔的!

他对自己这一整套苦肉计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当真是天生干这行的料。对叶诗雨这种女人,就得软着来,不能硬碰,得让她一步一步帮自己找理由,主动献上身来。硬来一百次,都不如她主动一次来得痛快!

“好……好腥……唔……”

叶诗雨又替他把包皮撸了几下,看着那根已经被她的手揉得通红发亮的大肉棒,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

先是用嘴碰了碰顶端,那滚烫的温度和浓重的腥臊让她本能地想退回去,可一想到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她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嘴唇一张,那颗硕大的龟头连着一小截棒身,一下子隐没进了她湿润温暖的口腔里!

“嘶————!”

维克多整个人都颤了,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来。

太舒服了。

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人被按进了温吞吞的热水里,从头到脚每一处毛孔都被熨帖地撑开,连骨头缝里的酸胀都被焐得酥了。她的口腔比手掌还要软,还要暖,还有一层滑滑的口水裹着,一圈一圈地贴着他的柱身抿着、噙着,连他棒身上最细的一根青筋都被照顾到了。

“啊呜……啊呜……唔唔……”

叶诗雨的脑袋和维克多的胯齐平,一只手握在肉棒的后半截上,撑着自己的唇,一只手掌托着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她的双眼睁得圆圆的,不敢闭,因为她闭眼就会更清楚地尝到那股腥味;她双唇张得很大,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那张平时清清冷冷、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嘴,此刻被一根粗黑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

她的脑袋只好一前一后地、以一种笨拙又认真的节奏,抽动着。

往后撤的时候,那颗龟头就从她双唇间整个露出来,在灯下湿淋淋、亮晶晶,她还来不及喘气;再往前送的时候,那根粗黑的棒身就又被她的小嘴吞进大半,撑得她两颊发紧,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

一进一出之间,透明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拉出来,挂在棒身上,越拉越长,最后“啪”地一声断开,垂到下巴上,滴在她胸前的睡裙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副画面,看得维克多血脉贲张。

“唔……唔……唔……”

更要命的是,每当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的一瞬,她鼻子里那股又急又热的呼吸,就会正正好地全喷在他那颗被口水焐得又湿又敏感的顶端上,一凉一热,刺激得他一凛,快感激得他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绷紧,青筋根根隆起。他那两只“动不了”的手,好几次都动了,恨不得立刻伸下去,掐住她的后脑勺,使劲把那根东西往她喉咙深处送,让她被顶得哭出来。

但他只能这样想想。

一动手,戏就穿帮了。

不过没关系,让她自己这么伺候着,也比单纯用手强了何止十倍,光是看她这副强忍着恶心、又努力认真侍奉的模样,就够他享受一整晚了。

“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弄出来?”

他垂下眼帘,看着叶诗雨那张憋得通红、含着肉棒的俏脸,在心里无声地冷笑。

“小骚货,你想得也太简单了。今晚的时间还长得很。你那穴,我确实动不得,但你这具身子别的地方,我可要一处一处,好好尝个遍。”

“唔……唔唔……射……射了吗……”

叶诗雨的嘴唇撅成一个圆圆的圈,紧张地含着棒身,含糊地问。

方才那根肉棒上被她的手折腾出来的黏滑液体,早已经被她的舌头舔得一干二净,此刻上面裹着的,全是她自己的口水,又滑又亮,泛着一层水光。

她其实一点也不喜欢这股味道,甚至每一下咽口水,都在压着心里的抗拒,可她不敢停,她怕自己一慢下来,维克多就更难射,她要在这跪到天亮。

“快了,真的快了!你再努力一下!”

维克多吸着气,把声音压得沙哑。

“嗯……我……我会努力的……你要……快点弄出来……唔唔唔……”

叶诗雨一边含混地应着,一边把空出来的那只手也伸到他的胯下,隔着囊皮,轻轻揉搓起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维克多当场倒吸一口冷气,浑身一哆嗦。

就是这一下,他脑袋里嗡的一声——双重的刺激,滚烫的嘴包着前面,温软的手揉着后面,本来他还想稳一手,可现在实在有点顶不太住了。

不行。

再这么下去,第二次的真要被这小丫头片子吸出来了,那后面那一回还怎么玩?

他得在想出新的“名目”之前,先稳住节奏,最好还能趁机碰一碰她的胸——这才是他真正想弄到手的东西。

他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女人的胸。

当初肯替严朔言办事,替严朔言跑来跑去,倒不是看中人家的家世有多深,讲白了,是因为那个人舍得把林月桐拿出来给他玩。林月桐那对奶子,足有 G 的尺寸,光是那分量和手感,就把他那点癖好正中下怀。

而眼前这个叶诗雨,胸前那对虽没有林月桐那般夸张,可也绝对不算小——饱满、圆润、挺拔,把睡裙撑出两道沉甸甸的弧线。真正让他上头的是另一件事:她身上那种羞里带骚、骚里又藏着天真的味道,简直让人想一口一口把她啃干净。林月桐的骚是挂在脸上的、故意做出来的;叶诗雨的骚,是从骨头缝里不小心漏出来的——这种,才最要人命。

“唔……还……还没好吗……”

又过去了整整十分钟。

叶诗雨跪在那里,替他口了这么久,下巴都酸了,嘴角都磨得有些发红,眼里憋出了水光。

维克多回过神,慢慢开口:

“快了。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

“总感觉还差一点意思,光这样刺激也还是不太够。要是能再多点刺激,我应该就能出来了。”

“唔……还要什么刺激啊……”

叶诗雨连嘴角那根口水丝都来不及擦,急急忙忙抬眼看他,话刚说完,又赶紧把龟头含回嘴里,生怕他的快感好不容易上来,又被自己弄断了。

“唔……我想想……”

维克多装模作样地皱着眉,像是在真的为难。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有了!诗雨——你……你能让我看一看你的……胸吗?”

“唔———!”

叶诗雨的美眸一瞬间睁到最大。

那根半截还含在嘴里的肉棒被她忘了,她还保持着那个被撑得圆鼓鼓的口型,就那么含着,抬头直愣愣地看着维克多,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

让她……

让他看胸?

“我对女人的奶……”

维克多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压得更哑。

“尤其是那种大奶子,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一看见,就整个人都失控。诗雨,你这对奶子……我隔着衣裳都能看出来,大小正合适,形状也好,饱满。要是……要是能让我看一眼,就一眼,我应该马上就能射出来了。”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像是怕她为难。

“就……就只是看一眼,我不碰,绝不碰。你看,我这手现在也动不了,我是真的动不了。”

“唔……”

叶诗雨把龟头从嘴里吐了出来,偏过头去,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再次陷入了挣扎。

理智在跟她说:到这一步,已经是你为还人情能做的极限了。帮忙用手、用嘴,勉强还能说服自己“这是报答”,可一旦把胸给他看了——那事情,就彻底滑出她能掌控的范围了。

可另一个声音又在拽她:再快一点,再忍一忍,只要他快点弄出来,自己今晚就是真的把这份人情还清了,明天清早天一亮,一切都过去了……

她低着头,双眉紧紧蹙成一个结。小嘴下意识地再次含住那根肉棒,不轻不重地来回动了动,速度很慢,眼神空空地飘着,像是在做什么天大的决定,又像是这具疲惫到极点的身子,已经比脑子先一步失去了主意。

“额……诗雨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就好了。”

维克多又开口了,语气里全是退让和体谅。

又是他惯用的招数。

他这一路摸爬滚打过来,什么“退一步、进两步”的门道都门清。他太明白对付叶诗雨这种性子:你越逼她,她越退;你越放手,她反倒会自己往前走。以退为进,是最好用的招——既能让这一夜继续下去,又能让这只傻兔子当他是天底下最讲分寸的“好长辈”,一次又一次把自己往他手里送。

他垂着眼,看着面前那个举棋不定的女人,慢慢地、慢慢地把脸上那副“通情达理”撑了起来,任她自己,一步步走完最后这几步。

卧室里静了下来。

只有叶诗雨鼻子里那道又急又乱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一声闷闷的雷响,一前一后,落在这一夜越来越深的暗处。

当然,同一招用两次,会不会失效,会不会弄巧成拙,维克多心里也没有十成的把握。

但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胯前、双颊烧得通红、嘴里还规规矩矩含着自己龟头的女人,他还是有着相当大的信心。

这种女人,脸皮薄,心更软。你只要把姿态放得足够低,把“抱歉”说得足够诚恳,她那点可怜的矜持,撑不了三分钟。

“我……我考虑一下……”

叶诗雨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低着头,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她像是逃避什么似的,又低下头去,将那颗湿淋淋的龟头重新含了回去,闭着眼睛,慢慢地吞吐着。

“呵呵!果然!”

维克多在心里放声大笑。

说要“考虑”,其实就是差不多答应了。那不是在权衡要不要做,而是在给自己的羞耻心找一个能下的台阶。真要是不愿意,她早就起身走了,哪还会一边“考虑”,一边把嘴张得这么乖?

所以他一点也不着急。

他舒舒服服地靠坐在床沿,半阖着眼,静静享受着叶诗雨那条湿滑温软的香舌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打转。一下,一下,她吞吐的节奏甚至比刚才更卖力了,那是心虚的人在用行动预支着什么。

三分钟后,叶诗雨开口了。

“我……我可以答应你……”

她把龟头吐出来,喘了一口气,眼睛盯着地板的木纹,声音抖得厉害。

“让……让你看看我的胸……”

“真的吗?谢谢你,诗雨!你真是救了叔叔一命!”

维克多装出无比激动的样子,身体都跟着前倾了不少。

“可是……我手不太方便,你自己……能把衣服脱下来吗?”

“嗯……”

叶诗雨羞涩地点了点头。

她的嘴依旧含着维克多的龟头,一只手从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上放开,颤抖着摸上了自己胸前的睡裙扣子。

第一颗。

布料“啪”地一下松开了。

第二颗。

胸前那道被撑得紧绷的领口,豁然洞开了一线。

第三颗解开的瞬间,那里面的东西,就像两团被压制了太久、早就迫不及待的白面团,猛地从敞开的布料里弹了出来!

一对高耸、白嫩、形状宛如两只倒扣玉碗的丰乳,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撞进了维克多的视野里!

“咕咚!”

维克多狠狠咽了一大口口水,喉咙里那声吞咽大得连他自己都听见了。

太白了。

白得像是刚剥了壳的熟鸡蛋,又像是冬天里第一场没被人踩过的雪;那一对饱满的乳肉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浑圆地向前挺出,下缘却微微上翘着,坠而不垂,颤而不晃,稳稳当当地悬在她的胸前。

两团乳肉之间,是一道天然的、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

而她的乳晕极小、极淡,浅浅的一圈淡粉色,只是堪堪圈住乳头的范围,中央点缀着的两粒乳头,此刻正因为情潮和凉意,微微发硬,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粉嫩,像两颗含苞的樱桃花蕾。

这哪像一个二十四岁、有过男人的女人的胸?那颜色、那形状、那粉嫩的程度,简直像是从来没让男人碰过的处女才有的!

“把……把衣服全都脱下来吧!”

维克多的声音都哑了。

“这样……这样我看不太清楚……”

“嗯……”

叶诗雨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然后闭上眼,一咬牙,肩膀往两边一松——

那条白色的吊带睡裙,顺着她光滑的肩头、纤细的手臂,无声地滑落下去,堆在了她跪着的腰际。

顿时,她的整个上半身,就完全赤裸在了维克多的眼前,而她的下半身,则恭恭敬敬地跪在他的两腿之间。

“真是……太美了!”

维克多口中发出由衷的赞叹,那双肿胀的三角眼瞪得溜圆,贪婪的目光像两把刷子,从她的乳沟一路刷到乳头,再刷到乳肉下缘那道浅浅的阴影。

这对乳房实在是太完美了。

无论是形状、颜色,还是挺拔的程度,全都挑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和林月桐那一对相比,虽然分量上要逊色一筹,但那股粉嫩干净的劲儿,却足足强出十条街,林月桐的乳头早被无数张嘴吮得颜色发深、乳晕也扩散得又大又暗,一看就是个被用旧了的东西;而眼前这一对,才是真正没开过封的、养在深闺里的宝贝。

他背在身侧的双手都开始发痒了,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掂一掂这对乳肉的分量,捏一捏那两粒粉嫩的乳头。

只可惜,这出戏还不到收场的时候。

“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

像叶诗雨这种女人,只要有过一次这样的亲密,第二次、第三次就会顺理成章。她会本能地把看过自己身体的男人,深深地刻进心底里,再也擦不掉。何况往后她就在自己手底下做事,背后还站着严先生和林月桐……这只兔子,跑不了的。

“你……你慢慢看……”

叶诗雨不敢去看维克多的眼睛,头垂得低低的,樱唇一张,又将那根肉棒含进了嘴里,前后吞吐起来。

只是这一次,情况完全不同了。

她胸前那对毫无束缚的乳房,随着她脑袋一前一后的动作,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每一次俯身,那两团白腻的乳肉就向前一荡、向下一坠,乳尖在空气里画出两道白色的弧线;每一次抬头,它们又弹回来,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柔软的“啪”。

一阵又一阵香甜的乳浪,就这样在维克多的眼皮底下翻涌着。

看得他双眼发直,那根被含着的肉棒在叶诗雨嘴里又涨大了一圈,顶得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

而就在同一时刻,城市的另一头,B市理工大学的研究生宿舍里。

“呼————!”

岳明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的额头、脖子、后背到处都是冷汗,那件睡觉时穿的旧背心早就湿透了,湿哒哒地贴在脊背上,又凉又黏。

他刚才做了一个噩梦。一个真实得可怕的噩梦。

梦里的画面到现在还没有散去……叶诗雨跪在一张宽大的床上,一丝不挂,雪白的脊背弓成一道饱满的弧线,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浸得一缕一缕粘在背上。白晟荣跪在她的身后,两只蒲扇似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胯骨,腰胯一下接一下狠狠地撞过去,每一下都撞得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啪、啪”地颤出肉浪,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

梦里的叶诗雨回过头来,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清秀脸蛋上满是沉沦的媚态,双眼水汪汪地望着床边站着的自己,嘴里喊的却是别的男人的称呼,

“主人......好深......你的肉棒把诗雨肏坏了......再用力......肏死诗雨吧❤️”

梦里,白晟荣一边挺动着胯部,一边回过头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的、讥讽的眼神瞥着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条摇尾乞食的狗。甚至有一瞬间,梦里的白晟荣朝他勾了勾手指,让他凑近一点,好好看看自己的女人被肏成了什么样子。

他想冲上去,双腿却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他想喊,喉咙里却像堵了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只能眼睁睁站在床边,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扭着腰,看着她两条白皙的腿紧紧盘上那个男人的后腰,听着她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呃……”

岳明抬手用力按住自己的太阳穴,逼自己不去回想那些画面。可越是压抑,画面就越是清晰,清晰到他甚至能想起梦里叶诗雨乳头颤动的频率。

他感觉口干舌燥,摸索着打开台灯,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一口气灌了下去,总算舒服了一些。

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是凌晨两点半。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之中,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安静得可怕,静得连他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然后,他发现了一件事。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胯下。睡裤的裤裆那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又胀起来了,把布料顶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此刻正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顶动着薄薄的布料,连内裤的边缘都被顶得移了位。

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那的确是一个噩梦啊。梦里女友悲惨又放荡的呻吟让他心如刀割,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兴奋?裤裆里这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早已经溢出了湿漉漉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难道自己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绿帽癖好,在被压下去之后,又一次去而复返了吗?

“只是做梦而已……没事的……”

岳明喃喃地安慰自己。

“都说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这也许,代表着我和诗雨会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

他打开手机,翻来翻去,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鬼使神差地,他点开了通讯录,看到了置顶的那个名字,叶诗雨。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非常、非常想给女友打一个电话,听一听她的声音。就听一听,哪怕一句话不说都行。

“诗雨一定已经睡了吧……这个点打电话过去,会不会吵醒她……”

岳明有些犹豫,拇指悬在那个绿色的拨号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去。

凌晨两点半的电话,任谁接到都会吓一跳吧。

可他真的很想听听她的声音。梦里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他需要用现实中她的声音,去把那些污浊的东西冲刷干净。

最终,他还是按了下去。

“嘟……嘟……嘟……”

电话里传出一声声接通的等待音。

听着这单调的忙音,岳明心想,女友果然是睡熟了,自己也真是疯了,大半夜的给她打什么电话呢?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手指移向了红色的挂断键——

可就在指尖按上去的前一秒,忙音忽然断了。

电话,接通了。

他清楚地听到了听筒里,传来了女友的喘息声,有点急,有点乱,还带着一种奇怪的、湿漉漉的鼻音。

“诗雨?”

“约……不对,唔……岳明……”

电话那头,叶诗雨的嘴里像含着什么东西,第一个字含混地变了形,她慌忙顿住,用力咽了一下,才把男友的名字念清楚。

“诗雨,你还没睡吗?对不起啊,刚才我做了个噩梦忽然惊醒了,一时没忍住,想听听你的声音……打扰到你睡觉了吧?”

岳明带着歉意说道。

“没……没事……你怎么做噩梦了啊……”

“我也不知道……”

岳明没敢把自己梦里那些画面告诉叶诗雨,他还记得两人一起许下的那个承诺,梦里的东西太脏了,他不想让它弄脏他们之间的感情。

“诗雨,你怎么也还没睡啊?”

“我……我刚才也做了噩梦……就起来上了个厕所……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好一会儿,中间甚至夹着一声压得极低的、类似呜咽的轻哼,然后才传来叶诗雨的声音,尾音发着颤。

“怎么这么巧……”

岳明很想问一问,女友到底做了什么噩梦,为什么偏偏和自己在同一个时间惊醒。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他害怕女友反过来问自己梦见了什么,那样,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于是他转移了话题,跟女友聊起了那些温馨的回忆……

在女友温柔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之下,岳明渐渐忘记了时间。

“呼……不知不觉都聊了这么久了……诗雨,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嗯……唔……”

岳明的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手指按向了挂断键。

就在通话被切断的前一秒,他好像隐约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很奇怪的声音,闷闷的,黏黏的,像是有人嘴里含着东西在哼……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呼……下次看书还是不要看到那么晚了。”

岳明摇了摇头,把这个小小的疑点抛到脑后,关了灯,重新闭上眼睛,抱着叶诗雨送他的那个抱枕,没过几分钟,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

而叶诗雨的卧室之中,时间往回倒退二十分钟。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叶诗雨刚刚脱下自己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整个人上半身赤裸着,雪白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跪在床铺旁边,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对从胸罩里彻底解放出来的丰乳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地摇晃着,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又大又沉,软软地垂在胸前,随着她每一次的俯身动作,乳浪翻涌,在灯光下晃出令人目眩的白色残影。两颗淡粉色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泛着一层可疑的嫣红。

她下半身只剩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纤细的腰肢以下,是一双修长匀称得挑不出一丝毛病的美腿。

而她的脸,正埋在维克多的胯间。

她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根部,仰着雪白的脖颈,樱唇半张,正温顺地含着顶端那颗硕大的紫褐色龟头,湿软的香舌在冠缘那圈最敏感的地方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每转一圈,就有一缕透明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拉出亮晶晶的细丝,滴落在维克多的阴囊上。

“啾……啾啾……啧……”

安静的卧室里,只有她吮吸时发出的、黏腻的水声,一下又一下,规律地响着。

手臂上“瘫软”在身侧的维克多,就靠坐在床头,半眯着眼睛,尽情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赤裸着雪白的上半身,跪在自己两腿之间,虔诚地吞吐着自己的老二,那对晃来晃去的大奶子看得他口干舌燥。

就在这时,安静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了一阵不合时宜的震动声。

“嗡……嗡……嗡……”

正享受着的维克多偏头一看,自己手边的床单上,正躺着一部手机,声音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岳明”两个字。

他并不认识什么岳明。

但仅仅是凭着这两个字的备注,他就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那个远在学校里、被蒙在鼓里的傻男朋友。

“好像是你男朋友的电话。”

维克多低声说道。

“你要接吗?”

叶诗雨的美眸瞬间瞪大,含着肉棒的小嘴僵住了,她下意识地连连摇头,眼睛里满是惊慌,不过,她并没有停止吮吸,那条温软的香舌,依旧在那颗光滑敏感的龟头周围轻轻地舔舐着、打转着,一下都没有停。

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含在她的嘴里,她不敢停。

维克多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说话,脑子里却在飞速地转,这个电话,来得真是太是时候了。

他忽然很想看一看,叶诗雨一边跪着替自己口交,一边跟男朋友讲电话,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还是接一下吧。”

他放缓了声音,做出一副替人着想的长辈口吻。

“这么晚,你男朋友忽然打电话过来,也许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也说不定呢?年轻人,别让人家担心。”

叶诗雨一听,犹豫了一下,被维克多这么一说,她也真的担心起男友来——岳明从来不是那种半夜乱打电话的人,他这个点打过来,该不会是真出了什么事吧?

她一边继续含着那颗龟头,一边朝维克多点了点头。

“嗯,我把手机拿给你!”

维克多心中暗暗淫笑,侧过身,用那条“受伤”的手臂笨拙地把手机蹭起来,递到了叶诗雨的手中。

电话被接通。

因为房间里太安静了,所以维克多把手机里传出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诗雨?”

“约……不对,唔……岳明……”

男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的一瞬间,叶诗雨吓得魂都飞了一半,嘴里的肉棒没来得及吐干净,开口的第一个字直接变了音。她慌忙用舌头把龟头顶出去一些,才把名字咬清楚,那声音又软又抖,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接下来通话的每分每秒,都成了维克多这辈子最享受的一段戏。

他撑着下巴,一眨不眨地欣赏着这幅画面,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女人,跪在他两腿之间,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肉棒根部,嘴里含着他的龟头,一边跟电话那头的男友说着情话,一边还要分神伺候嘴里的这根东西。

那个傻小子肯定做梦也想不到,他电话里温温柔柔的女友,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另一个老男人的胯下,嘴里塞着人家的大鸡巴,那根鸡巴上,此刻正裹满了他女友的口水。

通话的内容维克多没有任何兴趣。

他只是注意到一个让他几乎笑出声的规律——每次电话那头的男友说一句,叶诗雨就会把他的龟头从嘴里吐出来,用沾满口水的嘴唇回答一句;回答完之后,不等男友接话,她又急急忙忙地低下头,张开嘴,主动把那颗湿漉漉的龟头重新含回去,用香舌继续安抚着它。

她竟然连这点工夫都不愿意浪费。

她是拼了命地想让自己快点射出来。

“想让我射出来?”维克多在心里冷笑。

“小东西,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

“……不知不觉都聊了这么久了……诗雨,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电话那头,男友的声音终于说出了结束语。

“嗯……唔……”

两人足足聊了快二十分钟,维克多一直很有耐心,没有出声打扰一个字。

只是在通话将要结束的前一刻,就在叶诗雨柔柔地应着“嗯”、舌头正懒洋洋地舔着那颗龟头顶端的时候——

他忽然动了。

他猛地起身,双手撑在床上,腰胯用力地往前一送!

那根正被叶诗雨轻轻舔舐着的肉棒,瞬间化身成了一头凶猛的野兽,撑开她的双唇,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在那紧窄的喉咙口,凶狠地冲刺起来!

“呜呜呜————!”

叶诗雨发出一声带着痛苦的、沉闷的呜咽,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双手下意识地竖在自己赤裸的胸前,指尖上的美甲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淫靡的光。

她呆呆地承受着维克多忽然狂暴起来的冲刺,整个人被顶得连连后仰,脖子上青筋都显出来了,一时之间竟然做不出任何反应。

“嘟——”

电话,恰好在这个时候,被那头的男友挂断了。

“呜呜……呜呜呜……”

待到终于反应过来之后,叶诗雨赶忙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想把口中的肉棒吐出来。那颗深入到她喉咙口的龟头,顶得她一阵阵反胃,眼泪都被逼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可那根东西卡得太深、太粗,她摇了半天,只摇得嘴里的口水乱飞,一缕缕地挂在下巴上晃荡,滴滴答答地落在维克多的阴毛里。

“对不起,诗雨!我忽然来感觉了!应该很快就能射了!”

维克多掐着她的视角,却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依旧在不停地抽插着她诱人的樱唇和那处紧窄舒适的喉口。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整根肉棒没入到只剩根部的一圈黑毛贴着她的嘴唇,抽出时又拖出一声“啵”的水响,带出满棒的口水,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你委屈一下行吗?这样我能更有快感!真的,就差一点了!”

“唔!”

叶诗雨听着他这句“很快就能射了”,挣扎的动作,竟然真的慢慢地停了下来。

她强忍着喉咙深处那股又胀又想吐的难受感,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那根黑红的肉棒一次次冲向自己的脸,任由它在自己的嘴里横冲直撞。她的腮帮子被那颗肥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得鼓起又瘪下,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咕、咕”的浊响。

“舒服!太舒服了!”

主动抽插这张小嘴,再加上深喉的紧窄,这快感和让她自己吞吐,果然不可同日而语。维克多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射了,滚烫的精液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

他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刺痛把那股射意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不行,现在射还太早了,他还没玩够呢。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他口中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吼声,活像一个拼命想要发泄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的可怜男人,脸上的表情痛苦极了。

“就差一点我就能射出来了……唔……”

“呜呜……你……你先……咳咳……你先停下来……”

叶诗雨终于找着一个空当,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一大半,剧烈地咳嗽着,眼角挂泪地说道。

“我……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咳咳……你先停下来……先躺到床上……”

叶诗雨用胳膊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脸色绯红得像要滴血,头都不敢抬。

“好!”

维克多立刻顺从地收了攻势,往后一仰,躺倒在了床铺中央。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棒身上裹满了叶诗雨的口水,湿淋淋地反着光,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粗黑狰狞。

叶诗雨深吸了几口气,平复着喉咙里翻江倒海的酸意。

然后,她起身,把自己脚上的塑料拖鞋脱了下来,光着脚,也爬上了床。

接着,在维克多有些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之下,叶诗雨竟然主动趴在了他的双腿上,跪伏下来。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白乳垂坠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两点嫣红在灯光下一颤一颤。她伸出双手,从两侧捧起了自己那对娇嫩饱满的乳房,用力向中间一挤——

两团雪白温热的乳肉严丝合缝地合拢,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被挤压了出来,柔软的乳肉交叠的地方挤出一圈圈白腻的肉痕。紧接着,她低下头,把那根直立的粗大肉棒轻轻按倒,纳进了自己这对乳肉的山谷之中!

“诗雨!你……你这是……”

“唔……这样……应该会舒服一点吧……”

叶诗雨不敢去看维克多的眼睛。

刚才,她看到维克多那副难受得五官都拧在一起的痛苦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种想要让他舒服一点的冲动。那份愧疚又翻涌上来了,逼得她想都没多想,身体就先动了。她回忆起了几个月之前,自己帮白晟荣这样做过的画面,手上的动作,竟像肌肉记忆一样自己回来了。

“嘶……的确很舒服……”

维克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抽气。

那感觉无法形容。两团温热、绵软、弹性惊人的乳肉从左右两边同时包裹上来,严严实实地咬合住他的棒身。比手掌更软,比口腔更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像两团有温度、有生命的云。他的肉棒整根埋在那条深沟里,被两团白肉前后夹击,侧面的血管都被软肉温柔地压贴着,那种被彻底包裹的充实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可是……这样你累……”

“没……没事的……”

叶诗雨低着头,双臂内侧夹紧,双手交叠着把自己的乳房往下压了压,让那道乳沟变得更深、更紧。

“你刚才好像很痛苦……你不是说就差一点吗……这样,应该就能射出来了吧……”

她一边用双手挤压着自己的乳房,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被自己嫩滑的乳肉团团包围、层层裹紧,一边低下头,樱唇一张,将顶端从乳沟里露出来的、红得发亮的龟头,一口含入了嘴中!

乳交,加口交。

双管齐下。

下身是两团雪白的软肉紧紧咬着他的棒身上下撸动,柔腻的乳肉被那根粗黑的肉棒反复地撑开、挤压、塑形,每一次她的手臂上推,那两团乳房就把棒身上的皮肉往上叠出一圈细褶,滑腻的乳沟深处甚至挤出了细密的水光,在她胸前挤出一圈圈白腻的肉浪;上方是一张温热湿滑的小嘴,正含着他的龟头,香舌在冠缘那圈最敏感的地方打着圈地搅、舔、吸……

“啾……啾啾……滋……”

上下两处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不像话。

这双重的快感,让维克多顿时冷汗直冒,躺着的后背都在床单上蹭出了汗印。

他再怎么忍耐,也忍耐不住了!

“好……好像是这样!我……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了!”

“那我……我速度再快一点!”

听到了维克多那如野兽低吼一般的喘息,叶诗雨便加快了自己双臂挤压的动作,两团乳肉上下飞快地撸动着那根棒身,白腻的乳浪一波一波地翻涌。与此同时,她的樱唇也更加快速地吞吐着口中的龟头,吸得“啾啾”作响,每一次抬头,都会把那颗湿亮的龟头从嘴里拉出来,带着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再一口吞回去。

“再……再用力一点!”

“唔……”

叶诗雨把双唇张大到了极限,甚至主动把头往下压到最深,让那颗龟头贴着她的舌头滑进了喉咙里,整根没入,鼻尖都埋进了乳沟,闻到了一股混合着他自己汗味和她口水的腥甜气味;与此同时,她捧乳的双手上推的动作也跟着加快,乳肉和嘴唇一上一下,同时发力。

“就差一点了!诗雨!让我自己来!”

维克多忽然从床上直起了身,双手撑着床垫,一个翻身,把趴在自己腿上的叶诗雨反压了下去!

叶诗雨仰面躺倒在床铺上,双手依旧捧着自己的双乳,而维克多则半跪在她的胸口上方,居高临下,两人形成了一个她在他身下的、任君采撷的姿势。

从维克多的视角望下去,正好能看到她夹着肉棒的那两团巨乳,被他这一压,向两边摊开得更宽了,柔软的乳肉从她的指缝里挤出来,把中间那根粗黑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只余顶端一颗湿漉漉的龟头,正对着她仰起的脸。

“你把腿分开,用力捧好!我自己来!这样会更刺激一点!”

维克多双眼通红地低吼道。

“嗯!”

叶诗雨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让维克多更稳地压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咬着牙,紧紧捧住自己的乳房,将它们高高挤起;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就插在她挤出的乳沟正中央,顶端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落,每一次落到最高,她便仰起脖子,张开小嘴,把那颗红彤彤的龟头含住,用舌尖飞快地扫过马眼,再松开嘴,等着它下一次的冲撞。

“我来了!”

维克多低吼一声,开始主动挺动胯部。

那根粗大的肉棒以飞快的速度,在叶诗雨挤压成峡谷的乳肉之中来回抽插着,每一次下压,龟头都陷进柔软的乳沟深处,将两团白肉挤压得变了形;每一次上冲,都会冲出乳沟顶端,精准地、深深扎进她仰起来迎接的柔软喉咙!

“唔!唔!唔唔!”

叶诗雨被他肏得仰起了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闷闷的呜咽,雪白的脖颈上鼓起一个被顶出的小小弧度。两团被挤压变形的巨乳随着他的冲撞前后乱晃,晃出大片大片的白影。

“射了!”

这样疯狂的冲刺了大约三分钟之后,维克多的腰猛地一沉,把整根肉棒深深抵进她的乳沟与喉咙的交界处,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第二发的精液,爆发了。

“咕嘟、咕嘟、咕嘟……”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直接喷射进了叶诗雨的口腔深处。那根东西卡在她的喉咙口,抵着她的软腭,一波一波地往外吐着腥热的浆液。那精液的量多得吓人,一发,两发,足足七八发,尽数灌在了她的嘴里,把她的两颊都灌得鼓了起来,连一滴也没有流出来。

口中忽然腥味扑鼻,那股又咸又浓的、陌生又熟悉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

“咕咚。”

叶诗雨下意识地咽了咽喉咙——一声清晰的吞咽声之后,那一整口的浓精,全都被她咽进了肚子里。

咽下去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吞了什么,胃里翻江倒海,一股热流顺着食道往下沉,眼泪都涌了上来,可她死死抿着嘴,没有吐出来。

“呼……呼……”

维克多剧烈地喘息着,撑着床,慢慢从叶诗雨的身上翻了下来,仰面躺倒在她的身旁。

叶诗雨强忍着喉咙和胃里的不适,侧过头,看着他,小声地问了一句:

“还……还要继续吗……”

“当然!”

维克多转过头来,那根肉棒此刻又半硬地翘在两人之间,顶端还挂着没射干净的余沥,正一点一点地淌在她的腿边。

“我还要射一次才行……说好的三次……”

他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不过,她的小嘴,他玩过了;她那对奶子,他也夹着射过了。现在,他想换个别的地方玩玩。

他的眼神,不动声色地、顺着她雪白的小腹往下游移。她现在下半身只剩一条内裤了,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裆布正中央,早已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紧紧地贴着底下那道饱满的轮廓,勒出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连两瓣微微分开的唇形都若隐若现地印了出来。

虽然很想现在就扒掉那条内裤、直接肏进那道缝里……但维克多心里清楚,小穴和后面那个地方,现在都还没到时候,操之过急,只会满盘皆输。

于是,他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那片蕾丝上移开,转向了另一个方向,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以及美腿尽头、那双同样诱人、脚趾上还涂着淡淡粉色指甲油的嫩足。

“最后一次了,诗雨。”

他咽了咽口水,已经锁定了最后这个目标。

“你用脚,帮我射出来吧。”

“啊?用脚?为什么?”

叶诗雨愣住了。

她之所以惊讶,是因为她以为这最后一发,无非还是用嘴或者用手,可维克多却让她用脚?她以前也帮白晟荣用脚弄过,可她始终不太明白,用脚那种地方,为什么会让男人产生快感。

“因为你这双脚,太漂亮、太性感了!”

“诗雨,你自己低头看看,你这脚背的弧线,这脚趾的形状,还有这粉色的指甲……啧啧,别说用脚了,你就是拿它踩我脸上,我都能硬起来。”

“唔……那我现在就用脚帮你……”

叶诗雨俏脸一红。

自己的脚有什么性感的……她从来没那么想过。不过既然对方这么说了,那她也只能答应下来,反正已经到最后了,做完这一次,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撑起身子,正要把脚伸过去——

“先等一下!”

维克多忽然叫住了她。

“这样还是差了些感觉……跟你说实话吧,我喜欢女人穿上丝袜,用穿丝袜的脚帮我弄。”

“丝袜?可是我现在没穿丝袜啊……”

叶诗雨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双腿,又抬起头,满脸的不解。

“而且……为什么你会喜欢丝袜呢?丝袜有什么好的……”

她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男人好像都这么喜欢女人穿丝袜?一层薄薄的布料而已,难道它真的有那么吸引人吗?

“我喜欢的不是丝袜。”

维克多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喜欢的,是你。别的女人穿上丝袜,我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可要是你穿上丝袜,那就跟神话里的魅魔一样,勾人得要命。性感的从来不是丝袜,诗雨,性感的是你。”

“你……你别胡说……”

叶诗雨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脸红到了耳朵根,手指绞着床单。

“就算……就算你喜欢……可我现在也没办法穿啊……”

“我记得,你之前在包厢里的时候,不是穿了一双黑丝吗?”

维克多提醒道。

“唔……可是我之前洗过澡,那双丝袜换下来了,还没来得及洗……”

叶诗雨迟疑着说。那双丝袜穿了一整天,又被她团起来扔在了洗衣篮里,现在肯定皱巴巴的,让她再穿上没洗过的……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用洗!就那双就行!你现在就穿上来!”

维克多兴奋地说道,声音都拔高了,他最喜欢的、最让他发狂的,恰恰就是这种没洗过的、还带着主人味道的丝袜!

“唔……那……那我现在去换……”

叶诗雨无奈,只好起身,赤裸着上身,走出了卧室。

很快,她就回来了。

此刻的她,整个身体几乎已经是全裸的了。睡裙早就脱了下来,上半身空空如也,只剩下下半身一条白色蕾丝的内裤,和腿上那双刚重新套上的、还没来得及洗的黑丝。

那双黑色的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匀称修长的小腿和纤秀的脚掌。透肉的黑纱之下,隐约透出肌肤的白皙,脚趾的形状在薄薄的布料下一根根清晰可辨,粉色的脚指甲透过黑纱,泛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的光泽。因为是从洗衣篮里翻出来的,袜口还留着两道明显的褶皱,歪歪扭扭地堆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反倒平添了几分凌乱的、被用过的味道。

“咕咚!咕咚!”

维克多接连咽了好几大口口水,视线像狗一样黏在那双黑丝美足上,挪都挪不开。

叶诗雨穿上丝袜,那性感的程度,直接又往上蹿了好几个档次,清纯和淫荡,在这一刻被那层薄薄的黑纱完美地缝合在了一起。

“你别动……我……我来帮你……”

叶诗雨知道该怎么帮男人足交,她羞涩地避开维克多那火辣辣的、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吞下去的眼神,端端正正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双腿伸直,然后,伸出自己那双诱人的黑丝美足,一左一右,把那根射了两次却依然雄伟地立着的肉棒,稳稳地夹在了两只脚的足心之中!

“嘶————!太舒服了!”

维克多浑身一酥,仰头长叹。

叶诗雨从小练习舞蹈,这双腿、这双脚,堪称是她全身上下最性感的地方,足弓的弧线柔和,脚心柔软又有弹性,隔着那层轻薄滑腻的丝袜,夹住他棒身的那种触感,简直比她的嘴还要舒服!布料的滑,加上了脚心软肉的绵,每蹭一下,都像有一层细密的电流顺着他的脊梁骨往上窜。

“真……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叶诗雨脸颊羞红。

不过是……用脚而已,却能让维克多露出这样一副魂飞天外的表情,这让她羞涩的同时,心底里竟又忍不住生出了一点小小的、说不出口的自豪。

“当然舒服!简直是太享受了!”

维克多毫不吝啬地夸赞道,目光死死地锁在她的双脚上。

“好想让这东西一辈子被你的脚夹住!诗雨,你这双脚,就是老天爷赏给男人玩的宝贝!又软又滑,夹得比嘴还紧……”

“唔……”

叶诗雨不知道该怎么接这种话了,索性选择了沉默不语。

只有双脚在努力地动作着,那只右脚的脚心贴着棒身,左脚的脚心叠在另一侧,一上一下,交替地摩擦着这根粗大的肉棒。质地极好、又无比轻薄的丝袜混合着她温热的肌肤,给维克多带来了无法形容的爽快触感。她的脚心凹陷处正好卡着那根肉棒最粗的部位,每上下移动一寸,脚心的软肉就顺着棒身的轮廓变形、再回弹,连带着那层黑纱都发出细微的“沙沙”的摩擦声。

她将双手撑到自己身后,上半身微微后仰,那对不受束缚的乳房随着她双臂的撑起而高高地挺在胸前,两颗乳头直勾勾地对着天花板;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这根被自己双脚不断摩擦的肉棒,看着它在自己的黑色丝袜脚心里进进出出,看着那颗紫黑发亮的龟头在脚趾缝间一冒一冒的,冒出来的时候,还会在她的脚心正中央留下一小摊亮晶晶的水光……

竟然,看得有些入神。

有点奇怪又有点有趣,就像是……一条黑色的大虫子,正被自己玩弄在脚心里,挣扎着、扭动着,怎么也逃不出她的脚掌心。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玩着玩着,她忽然张开自己的脚趾,用右脚的大拇指和食趾的趾缝,稳稳地夹住了那颗粗大的龟头,就着冠缘那一圈,像用手指那样,一前一后地撸动了起来;而她的左脚,则调皮地伸到了下方,五根裹着黑丝的脚趾,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点着那两颗鼓胀的阴囊,时不时还用柔软的脚心贴上去,来回地摩擦碾蹭。

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她的丝袜脚心里滚来滚去,被那层薄纱和脚心的软肉夹得舒服极了。

“嘶————————!!!”

这一下,维克多彻底缴械了。

趾缝夹着冠状沟的刺激,加上脚心碾着睾丸的酥麻,双管齐下,他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立,腰眼一酸,在他那温软的小嘴里坚持了快一个小时都没有射,此刻,在这双黑丝嫩足的玩弄之下,只短短的五分钟,就轰然决堤了!

“射了!诗雨!我要射了!”

“呀——!”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在了她右脚的脚背上,隔着薄薄的丝袜,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浆冲过纱线缝隙的温热。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劈头盖脸地浇在她那双黑色的丝袜美足上,浇在她的脚踝上、脚趾上、足弓上……

叶诗雨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腿。

只见自己那双穿着黑丝的脚掌上,此刻已经满是乳白色的精液。浓浊的白浆挂在黑色的透肉丝袜上,一道一道、一条一条的,格外刺眼,正顺着她的小脚、脚踝,缓缓地往下流淌,有的挂在丝袜的纹路上,有的顺着足弓的弧线滑下去,最后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朵又一朵深色的花……

她的大拇指和食趾的趾缝间还夹着那根正在收缩的肉棒,精液正从趾缝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地被挤出来。

“呼……呼……呼……”

维克多瘫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根折腾了一整夜的肉棒,终于慢慢地垂了下去,像一条刚刚进食完的毒蛇,软软地搭在她沾满白浊的脚背上。

而与此同时,远在自己宿舍里的岳明,对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正抱着叶诗雨送的枕头,睡得香甜。

第三十三章

山庄

早上七点,B市理工大学,某间研究室内。

岳明正有些拘谨地站在办公桌前,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

为了这场七点钟的会面,他昨晚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凌晨两点多,他鬼使神差地给叶诗雨打了那个电话,听着女友软软糯糯的声音,才抱着枕头安心睡去;五点半,他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把论文、成绩单、获奖证书从头到尾又检查了一遍,换上自己最挺括的一件衬衫,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楼下,在花坛边站着。

实验室不大,靠墙一排仪器擦得锃亮,白板上写满了推导到一半的公式,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叶尖上还挂着浇水时溅上的水珠。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混着粉尘和咖啡的味道。

对岳明来说,这味道比任何香水都好闻。

齐雅琴约莫五十来岁的年纪,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发髻,白大褂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锐利得像两把手术刀,仿佛能把人从头到脚剖开来看清楚。

整个材料学院都知道,齐雅琴教授带学生有三条铁律:迟到的不要,基础不牢的不要,只有聪明没有心气的更不要。几年了,她门下一个研究生都没收过。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毛头小子能撑几分钟。

“你很准时,这一点很不错。”

她的声音不高,却自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对于我们做研究的人来说,时间观念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有时候,就是一秒的大意,就能让付出无数精力的试验失败。”

“这是学生应该做到的。”

岳明站得笔直,并没有因为这句夸奖而露出半点得色。

齐雅琴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忽然换了一个问题。

“在开始今天的课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学习这个专业,是为了什么?”

她身体微微后靠,十指交叉搭在桌面上。

“现在这个社会,想找一份好工作,不管是学计算机还是学金融管理,都比工科要吃香得多吧?你为什么要选这条最苦、最坐冷板凳的路?”

岳明陷入了沉思。

实验室里很安静,窗外传来早起的鸟叫声。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厂里那台用了二十年的进口设备坏了,全厂最好的老师傅围着它转了三天,最后还是要等国外的工程师飞过来,按小时收美金,才肯动手。

那时父亲蹲在厂门口抽烟,烟抽完了,只说了一句话:“什么时候,咱们的东西不求人了,就好了。”

良久之后,岳明抬起头,沉声说道:

“老师,我学习这个专业,不是为了找一份高工资的工作。”

“我喜欢研究。喜欢享受试验成功之后的那种喜悦,那种感觉,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

“而且,我们国家在顶尖技术方面的人才还很少,很多关键的东西都卡在别人手里。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为国家尽一份自己的努力。哪怕只是很小的一份。”

听到这番话,齐雅琴脸上那层常年不化的严肃,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她笑了。

“你回答得很好。”

她站起身,朝他伸出了手。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唯一的学生。我会把我全部的知识都教给你——至于你能走到哪一步,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谢谢老师!”

岳明双手握住那只手,用力晃了晃,年轻的脸庞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已经通过了最后一道考验。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此刻窗外,初夏的太阳正明晃晃地挂在天上。而在城市的另一头,他的女友家里,一场荒唐的夜晚才刚刚落幕——他昨晚睡前发出的那句“做个好梦”,她收到的时候,正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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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上午九点。

叶诗雨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维克多的“伤”,一夜之间好得七七八八了。

胳膊能抬了,腿也能走了,那个昨晚还瘫在床上连内裤都脱不了的“可怜长辈”,此刻正穿戴整齐地站在玄关,精神抖擞得像换了一个人。

“诗雨,我该走了。”

他笑呵呵地弯腰穿鞋,语气轻松自然,就好像他只是一个借宿了一晚、受到了热情招待的普通邻居。

“睡一觉果然好多了。昨天夜里多亏有你,不然我这一晚上都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叶诗雨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抱枕的一角,不敢去看那个人的脸。

“诗雨。”

维克多直起身,忽然放低了声音。

“昨晚的事,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知道。”

叶诗雨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好意思。”

维克多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每 一个字都裹着糖衣。

“叔叔懂。这种事情传出去,对你一个没结婚的女孩子名声不好。所以你放心,叔叔嘴很严,你以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该上班上班,该谈恋爱谈恋爱,一个字都不用跟我提。”

他顿了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就当是,叔叔欠你的。这份情,我记下了。”

说完,他拉开门,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叶诗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着那个抱枕,坐了很久很久。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这九个字,像一枚烧红的印章,“啪”地一下烙在了她的心上。

从这一刻起,她和这个男人之间,就有了一个不能对任何人提起的秘密。而这个秘密的钥匙,一半在他手里,另一半,也在他手里。

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一下。是岳明的消息:“到实验室啦!今天老师考核很重要,等我好消息!”

叶诗雨看着那行字,看着看着,眼泪就无声地砸在了屏幕上。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一抹,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回去:

“加油!等你的好消息!”

然后,她把脸深深埋进抱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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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叶诗雨准时睁开双眼。

她坐起来,在床边呆坐了一小会儿,让睡意彻底散去,然后走进浴室,把冷水泼在脸上,一下,又一下。

镜子里,那个女孩的眼睛下面挂着淡淡的黑眼圈,皮肤却依然白得透亮,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水润的杏眼里蓄着一层洗不散的疲惫。她涂了淡淡的口红,又用眉笔细细描了眉,看着镜中人一点点从“那个跪在床边的女人”,变回“职场新人叶诗雨”。

每画一笔,她都在心里对自己说一遍:新的生活,从今天开始。

她换上了一身稍微有些性感、却又不至于暴露太多的职场制服。

合身的白色衬衫束进同色系的及膝裙里,把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弧线勒得轮廓分明——那对乳房生得又圆又挺,把衬衫前襟撑出两道绷紧的褶,领口的扣子扣到第二颗,再往下一寸都不敢开,可那份饱满是藏不住的,衣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要崩开。腰肢收得纤细,裙摆之下,一双练过十几年舞蹈的长腿笔直匀称。

肉色的丝袜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将那双修长匀称的腿衬得莹润发亮,像一段上好的白瓷裹了层薄薄的釉。稍短的粗跟鞋,让她的身高不至于太过气势逼人。

这些都是她在书上学的——做销售,形象就是第一张名片。

“诗雨!你准备好了吗?”

门外传来林月桐清脆的声音。

叶诗雨最后照了一眼镜子,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嗯,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

两人开车来到蓝天公司,直奔二层的销售部。

销售部里大多数都是女人,但男人也不少。当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的时候,整个部门的空气,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键盘声停了,交谈声停了,好几个正端着水杯的男员工,杯子举到嘴边,就那么僵住了。

即使是在美女如云的蓝天集团销售部,叶诗雨这种级别的女生,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她往那里一站,什么话都不用说,别人自动就矮了半头。而她身边的林月桐,妩媚的桃花眼、饱满的红唇、摇曳生姿的腰身,也同样是一等一的好颜色,两人并肩走在一起,一冷一媚,把整间办公室的男人们的眼睛都看直了。

“我的天……这是新来的实习生?”

“哪个部门的?部长收的?部长好福气啊……”

男人们的目光黏在两人身上,女人们则纷纷露出了羡慕又嫉妒的目光。有几个平日里自诩部门之花的姑娘,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可在叶诗雨面前,她们那点平日里被众星捧月惯了的骄傲,竟像灰姑娘面对公主一样,黯然失色。

“诗雨,我们先去报道吧。”

“嗯。”

两人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面不改色地穿过整间办公室,来到部长办公室门口,敲响房门,走了进去。

不出意外,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个人,正是维克多。

西服笔挺,头发梳得油亮,见到两人进来,那张写满了精明与油滑的脸上,立刻堆起了一个和蔼的笑容。

“诗雨,月桐,你们来啦,先坐,先坐。”

叶诗雨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手规矩地并拢放在膝盖上。

明明只过去了一天,可当她和这个男人同处一室的时候,前天夜里那些画面,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他仰着的脸,他浑身绷紧的青筋,他嘴里那一声声压抑的闷哼,还有那股射进她嘴里、被她咽下去的腥热……

她的耳根悄悄地热了。

但她死死地压着,脸上没有露出分毫异样,甚至还朝维克多露出了一个得体的、下属对上司的微笑。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平静”下面,藏着的是一种多么荒唐的东西——那是一种因为共享了秘密而产生的、她极其抗拒却又摆脱不掉的“亲近感”。就好像两个人共谋过一桩罪,从此看对方的眼神,都变了味道。

“你们是第一天来上班,很多东西都还陌生,所以这段时间,我会安排你们先跟着人学习一下。”

维克多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叠,慢条斯理地说着。

“等你们都熟悉了,就可以单独组一个小组出来。人你们自己看着办,至于谁是组长,那就要看你们这段时间学得怎么样了。”

“我明白了。部长,请问我们跟谁学习呢?”

叶诗雨轻声问道,眼神礼貌地避开他的视线,落在桌角的一个笔筒上。

“我想想……”

维克多装模作样地沉吟了一下。

“对了,泰德最近好像没什么事。他是我们公司的海外负责人,没有谁比他对销售部的工作更熟悉了,而且在他手下学习,你们还能更快地了解怎么接待海外客户。你们觉得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啦!有泰德先生亲自教导,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诗雨你说是吧?”

林月桐抢着答应下来,笑得一脸灿烂。

“嗯,只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泰德先生了?”

叶诗雨当然也不会拒绝。

“没事,泰德那人就是闲不住,总想找点事情做。”

维克多笑呵呵地摆摆手,随即压低声音,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再说了,能教导你们两个大美女,他肯定乐意还来不及!哈哈!”

“咯咯!部长你真会夸人!”

林月桐捂着嘴娇笑。

“呵呵,实话实说而已。”

维克多也笑了,笑完之后,他忽然补了一句。

“对了,严先生特意打过招呼,让我多关照你们。所以我没事的时候,也会和泰德一起教你们。你们要用心学,尽快把公司的业务熟悉起来,明白吗?”

“好的,谢谢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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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德这个人,叶诗雨是见过的。

四十岁上下,个子很高,肩膀很宽,皮肤是那种常年健身晒出来的古铜色,五官深邃,笑起来一口白牙,看着热情又爽朗,标准的海外精英做派。

他教东西确实有一套。

客户资料怎么建档、报价单的坑在哪里、跟外商吃饭座次怎么排、什么话该在饭桌上说、什么话要留到合同上……讲得又细又透。叶诗雨和林月桐都很聪明,短短几天,就已经学得八九不离十了,获得了泰德的极力称赞。

“诗雨的悟性,是我带过的人里最好的。”

泰德不止一次地当着维克多的面夸她。

“心细,胆子大,学什么都快。部长,你可捡到宝了。”

而维克多,也确实如他所说,一有空就往销售部跑。

他会站在叶诗雨的工位旁边,俯下身看她的报表,一只手撑在她的椅背上;他会给她带咖啡,“看你昨天加班辛苦了”;他会在部门的聚餐上不动声色地把最贵的菜转到她面前,说“女孩子要多吃点,别学那些女明星饿自己”。

每一个动作,单独拎出来,都是无可指摘的“长辈关照”。

可叶诗雨的身体,却在这日复一日的“关照”里,起了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变化。

比如,当维克多俯身看她报表的时候,她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那种混着雪茄和古龙水的雄性气息——和那一夜糊在她口鼻间的味道,是同一个源头。每一次闻到,她的心跳就会没出息地快上两拍,大腿内侧那一片皮肤,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每次都要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一顿。

贱。你真贱。你是有男朋友的人。

可下一次,那股酥麻还是会准时出现,像一根埋在她皮肉底下的、拔不掉的刺。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之后,她和林月桐组建了自己的销售小组,组里还有三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小姑娘。因为叶诗雨和林月桐的工作能力都很强,这个小组的业绩接连上升,风头一时无两。

叶诗雨自己,还在泰德和维克多的联手帮助下,接下了一个海外的大客户。

为了这个客户,她耗费了无数精力,前后陪了对方四次饭,把对方的喜好、脾气、家乡、忌口全都摸得门儿清,总算是把这笔业务拿了下来。这笔业务为公司创造了极大的收益,叶诗雨所在的小组获得了公司领导的点名夸奖,全组还得到了一个星期的假期。

辛苦了几个月的叶诗雨,高兴得几乎要哭出来。

只是,没有人告诉她,为了拿下这个客户,她在那四次饭局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第二次陪饭的那一晚,那个五十多岁的中东富商,喝到一半就开始不安分了。一只肥厚的大手借着酒劲,在桌子底下摸上了她的膝盖,然后顺着丝袜往上爬——

叶诗雨当时全身的血都凉了。

她想躲,可对方的手卡在桌子底下,躲开了就是当众翻脸,这单就飞了,小组几个月的努力就全打了水漂。她僵在那里,指甲掐进掌心,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脸上还得挂着一个礼貌的、僵硬的笑,膝盖死死并拢,攥着裙摆的手心里全是汗。

就在那根手指快要摸到更里面的地方的时候——

“哈哈,苏丹先生!”

维克多恰到好处地举起了酒杯,一屁股坐到了客户身边,大笑着聊起了对方最感兴趣的港口项目,把那个人的全部注意力,都硬生生地“拽”回了桌面。

那晚回程的车上,叶诗雨靠在后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哭了?”

副驾上,维克多回过头,看着她。

“别哭。你做得很好,比绝大多数做了十年销售的都好。”

他从保温杯里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她手里。

“诗雨,叔叔教你一课,也是最后一课,做我们这行的,客户的手,有的能挡,有的不能挡。能挡的,你就笑着挡;不能挡的……”

他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放得又低又缓。

“不能挡的,就要学会不露痕迹地、笑着把他的手送回桌子上去。今天你做到的不是忍,是分寸。这个分寸,多少人一辈子都学不会。”

叶诗雨捧着那杯热水,杯壁的温度一点点熨进掌心。她听着这番话,鼻子一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心里对维克多那点仅存的、隐隐的防备,被这一杯热水浇得干干净净。

她是被他从魔爪里救下来的。他是她的恩人。又一次。

她不知道的是,那位苏丹先生那晚之后,给维克多发过一条私信,只有一句话,外加一个数字——一个足够让叶诗雨报价单上所有数字都黯然失色的数字。

而维克多只回了一句话:“留着。这瓶酒,还没到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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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月里,叶诗雨每天都和岳明通电话。

两人互相讲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她跟他说泰德教的技巧,说小组成员的可爱,说拿到大单的那天全组请客吃了火锅。唯独不说,那些酒局上粘腻的呼吸、桌底下的手、还有自己在卫生间里用凉水冲了三遍都冲不掉的心悸。

不是不想说。

是他每天泡在实验室里,已经够累了,她不想让他担心这些。更是因为,说了那些,就绕不开那个夜晚,而那个夜晚,是她自己答应过“永远一个字都不提”的。

她被那个秘密捆得越来越紧,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把那些东西独自消化掉。

……

而在这个城市的另一头,另一场夜戏,几乎每晚都在上演。

严朔言的顶层公寓,落地窗外是整片B市的璀璨灯海。

“屁股抬高一点。”

男人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月桐,汇报呢。腿在抖什么?”

“呜……主人……啊❤️”

林月桐双手整整齐齐地贴在冰凉的落地窗上,掌心被压出两团白印,整个人被钉在窗前。一条黑纱吊带裙被褪到腰际,堆成一圈皱巴巴的黑色花边,裸露的雪白臀肉高高翘起,上面还留着几道浅红的指痕,正一下一下地承受着身后男人毫不留情的撞击。

她上身的裙领松垮地挂着,两团饱满的乳肉从领口挤了出来,随着身后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在玻璃上。初冬的玻璃冰凉刺骨,两点樱红的乳头被激得硬挺挺地立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从尾椎骨窜上来一阵又酸又麻的电流,酥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而她的身后,严朔言精壮的躯体上覆着一层薄汗,胯间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正一下没一下地没入她两瓣白臀之间那道湿得反光的缝里。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声,裹着蜜液的白沫挂满棒身,又被蛮横地顶回最深处,撞得她花穴里水声大作。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混着她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呻吟,和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构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说话。”

“是……啊......主人......诗雨她……她这几个月……啊…… 绩效考核……唔❤️全组第一......大家都很喜欢她……泰德夸她……啊......夸得最多……维克多那边……”

林月桐被肏得语不成句,一头大波浪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脸上,乳肉在玻璃上磨出一层层白色的软痕。她咬着牙,努力把话说完——这是规矩,主人的问话,再爽也要答完。

“维克多说……这条大鱼……还吊着没吃……留给主人……”

“嗯。”

严朔言不紧不慢地挺动着腰,欣赏着这个女人一边被肏得花穴噙着他的肉棒吞吞吐吐,一边还惦记着替主人卖命的忠心样子。

“温泉的事,办妥了?”

“妥了……主人的套房订的是……啊❤️是最里面那一间……隔壁的房间……留给叶诗雨……二十四小时……没人打扰……”

“很好。”

严朔言忽然加快了节奏,腰胯狠辣地撞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捣进她子宫口,撞得她两瓣臀肉乱颤、腰肢发软——

然后他深深埋入,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灌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噢————❤️❤️”

林月桐尖叫着瘫软下去,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被灌得满满当当的蜜穴一收一缩,满足的蜜液混着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淌下来,滴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起来。擦干净。把你闺蜜的爱好,一样一样报给我听。”

男人整了整衣领,坐回沙发,点燃了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底那点餍足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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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班后。

一家安静的日料店里,叶诗雨和林月桐面对面坐着,两人中间隔着一份三文鱼刺身。

“诗雨,明天就放假了,你准备做什么?”

林月桐用筷子夹起一片鱼,殷勤地放进叶诗雨的碟子里。

“不会还打算宅在家里吧?那多无聊啊。”

叶诗雨闻言,脸上漾开了藏不住的笑意。

“我刚才给岳明发信息了,告诉他我放假的事,我准备明天去学校看看他。”

“哎哟,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你也要给我撒狗粮啊!”

林月桐嘟了嘟嘴。

“呵呵,你和学长不是也很恩爱吗?”

叶诗雨笑着替她倒了一杯茶。

“明天放假之后,你和学长有什么计划呢?”

林月桐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半秒。

茶杯后面,那双妩媚的杏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阴冷,快得像水面上的一道波纹,转瞬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笑吧。她盯着叶诗雨那张毫无防备的、明媚的笑脸,在心里一字一顿地说。

现在你笑得有多甜,将来,我就会让你哭得有多好听。你很爱你的男朋友是吗?好。那我就把你,一点一点地从你男朋友身边拿走——就像当初那个人,从别人手里拿走我一样。

“我啊,”

她重新扬起明媚的笑,声音甜甜的。

“我准备和朔言去最近新开的那家‘云顶汤泉’玩。听说环境特别好,不光有温泉,按摩啊、SPA啊、香薰啊,一应俱全,全套下来能让人骨头都酥掉。”

她状似无意地补了一句。

“本来还想着叫上你一起呢,可惜啊,你心里只有男朋友。”

“呵呵,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我真的很想他。”

叶诗雨略带歉意地说道。

“下次!下次有机会,我一定陪你去。”

“哼,有了男朋友,就忘了我这个最好的闺蜜了是吧?”

“哪有!月桐你别这么说!”

叶诗雨急忙解释,急得眼睛都睁圆了。

“在我心里,你和岳明一样重要!”

“行啦行啦,逗你的,看把你急的。”

林月桐笑着摆手,笑吟吟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即将入笼的雀。

“唉,好不容易能一起出去玩玩,太扫兴了。”

叶诗雨笑了笑,正想说什么——

“叮。”

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微信,嘴角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

“怎么了?”

叶诗雨放下手机,轻轻叹了口气。

“唉……岳明回我了。他说这几天试验正到关键的地方,导师盯着,没时间和我待在一起……让我别跑一趟了。”

“怪不得你忽然这么蔫了呢。”

林月桐放下筷子,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里满是恰到好处的体贴。

“没关系呀。他没有时间,我有啊!这样正好,温泉山庄的房间,我明天一早就给你订上,我们一起去!”

叶诗雨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去学校,是扑个空;一个人在家,是抱着手机数日子。而月桐难得这么兴师动众……

“那好吧。”

她点点头,勉强笑了一下。

“既然岳明没有时间,那我也不能打扰他。我们一起去。”

“嘻嘻!这就对了嘛!你今天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明天早上我来叫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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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叶诗雨家。

她洗完澡,神色有些黯然地躺在床上,指尖刚碰到手机,屏幕就亮了,岳明的电话打了过来。

“诗雨,真的对不起。”

电话那头,男友的声音愧疚得不行。

“我也很想见到你,可导师正让我做一个很重要的试验,走不开……你千万别生我的气。”

叶诗雨心里一暖,那些小小的委屈,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没关系呀,反正以后总会有时间的。对了,你有没有按时吃饭?我可是知道的,在大学的时候,你一碰上重要的试验就废寝忘食,这样对身体不好。”

“呵呵,诗雨你放心吧,我当然有按时吃饭了,而且每天十二点之前就睡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岳明在那头笑了,声音温柔下来。

“倒是你,工作再忙,也不能什么都一个人憋在心里。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我替你一起分担,知道吗?”

“嗯……谢谢你,岳明……”

叶诗雨握着手机,眼睛有点酸。她那最后一丝的抱怨,也彻底化掉了。

“谢什么,我是你男朋友嘛!”

挂断电话,叶诗雨的心情好了许多。

她想通了——现在应该以男友的学业为重,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小心思,就怪罪他。等他忙完这一阵,等他的试验出结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对了,还要准备明天穿的衣服呢。”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到衣柜前,拉开门。

虽然她不是那种虚荣的女人,但女孩子出门,总是要稍微打扮一下的。更何况是和闺蜜一起去泡温泉。

现在正是秋冬换季的时候,天气一天凉过一天。叶诗雨在衣柜里挑了许久,先拿了两件柔软的高领毛衣,又配了一件燕麦色的风衣外套——宽松的版型,束上腰带之后,能把她那两团饱满的弧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又不显得刻意。

下半身,她挑了两条修身的长裙,一条深灰、一条驼色,裙长过膝,能很好地展示她那双练过舞蹈的、笔直匀称的长腿。

天气凉,光腿肯定不行。叶诗雨想了想,又从抽屉里拿出两条黑色的裤袜,120D的加绒款,厚薄适中,穿在裙子里面,既保暖,又能把腿型收得又细又直。

她捏着那两团黑色的织物,站在镜子前比了比。

镜子里,穿着白色吊带睡裙的自己,身材纤秾合度。她比划着长裙配黑袜的样子,忽然想起四个多月前那个雷雨夜——想起那双被浇满了白浊的黑丝美足,想起自己是怎么用自己的脚,一下一下地伺候那个老男人……

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把手里的裤袜往床上一扔,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甩出去。

最后是鞋子。她蹲下身,从鞋柜的最里面,拎出了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

这是叶诗雨最喜欢的一双鞋。皮质柔软,跟不高不低,穿起来舒服,脚也不会冷,走路不像高跟鞋那样硌脚。配上风衣长裙,往风里一站,自有一种成熟又清冷的御姐气质。

她把长靴摆在门口,长裙叠好放进包里,两条黑丝裤袜卷起来放在最上面,又检查了一遍换洗的衣物、泳衣、护肤品……

一切妥当。

叶诗雨打了个哈欠,眼皮沉沉地合上,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她不知道,明天早上八点,会在温泉山庄的贵宾楼里等着她的,除了闺蜜林月桐,还有一整套她做梦都想象不到的、温柔的沼泽。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蒙蒙亮,林月桐就按响了叶诗雨家的门铃。

“诗雨!起床啦!再不出来,温泉都要被人泡凉啦!”

叶诗雨早就收拾妥当了。她拎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开门,林月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睛顿时一亮。

“哇哦,我们诗雨今天这是要迷死谁呀?”

“就你嘴贫。”

叶诗雨白了她一眼,锁上门,跟她一起下了楼。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发动机低低地轰鸣着,严朔言坐在驾驶座上,见两人下来,摇下了车窗。

“早啊。”

“早,麻烦学长了。”

叶诗雨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严朔言透过后视镜,很自然地往后座扫了一眼,就是这一眼,他的目光在后视镜里停了足足三秒。

今天的叶诗雨,穿了一身灰色长款风衣,腰带松松地系着,把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身勾了出来。风衣敞开的地方,是一件淡黄色的低领羊绒毛衣,贴身的料子软软地贴在她上身,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线把毛衣撑出两道圆润挺拔的峰,随着她坐进车里的动作,微微地颤了一颤,形状挺拔得让人移不开眼。一串透明的水晶项链,静静地垂在她的脖颈上,坠在乳峰上方的凹陷里,衬得那片皮肤白得发光。

下身是一件黑色的长裙,裙摆过膝,可她一坐进来,裙摆自然地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被黑色裤袜包裹的膝盖和大腿下沿,那层薄薄的黑织物紧紧地贴着她的腿,把两条修长的腿收得又直又匀。裙摆下面,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柔软的皮革严严实实地包着她的小腿,只在大腿中段留出短短一截裤袜的过渡,黑裙、黑袜、黑靴连成一条流畅的线。

清纯,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成熟劲儿。

严朔言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维克多那老东西说得没错,这丫头身上那股子劲儿,捂是捂不住的。她自己挑衣服,都开始往那条道上挑了。

“诗雨,你今天真漂亮。”

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由衷地说道。

“谢谢……”

叶诗雨的耳根有点热,低头理了理裙摆。

“月桐今天也很漂亮啊。”

她连忙转移话题,看向副驾驶上的闺蜜。

林月桐今天的穿搭,和她完全是两个路数。明明是初冬的天气,她依然是一条呢子短裙配黑丝高跟,上身只穿了一件大V领的紧身毛衣,连外套都没带。那道V领开得极深,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随着车子的颠簸一晃一晃的,比叶诗雨暴露得多,也骚得多。

“哪有你漂亮啊!”

林月桐回过头,娇笑着哼了一声。

“你看我们家朔言,眼睛都看直了呢!哼,臭男人!”

“呵呵。”

严朔言握着方向盘,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都很漂亮。而且你们俩关系还这么好,我真是沾了月桐的光,不然我哪来这么大的艳福,能邀请到你们两个大美女一起泡温泉啊。”

这句话说得半真半假,叶诗雨的俏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当然知道严朔言是在开玩笑,可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温疏月。

她悄悄转头,看了一眼正笑意盈盈的林月桐,心里那点别扭又翻上来了,要不要把那件事告诉她?

可话到嘴边,她还是咽了回去。

算了。月姐姐是自愿的,怪不到严朔言头上。而且……学长帮过自己那么大的忙,人又大方体面。月姐姐那么漂亮,是个男人都扛不住人家主动贴上来,这事儿,真的不能全怪他。

林月桐和严朔言才是最合适的一对。她不想因为自己多嘴,毁了两人的感情,那样,恐怕林月桐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这件事,就烂在肚子里吧。

叶诗雨在心里叹了口气,把这个念头压到了最深处,转头看向窗外。

严朔言的驾驶技术很好,车子开得又稳又顺,出了城,一路往山里去,窗外的楼越来越矮,树越来越多,晨雾一团一团地贴着山腰打转。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拐进一条铺着碎石的小路,停在了一处山坳里。

“到了。”

叶诗雨下了车,环顾四周,一下子就看呆了。

这里依山傍水,几栋原木色的房子错落有致地散在山脚下,白花花的水汽从屋子后面的河道上升腾起来,混着晨雾,把整个山谷熏得云遮雾绕。空气里带着一股硫磺混着草木的清气,凉丝丝地灌进肺里,舒服得让人想深呼吸。

这真的是空气质量堪忧的B市吗?

“怎么样诗雨,这里环境不错吧?”

“嗯!真的很不错!”

叶诗雨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她本就喜欢安静,这里安静得只剩下水声和鸟叫。

“我就说嘛!”

林月桐得意地一甩头发。

“这里现在还没正式对外开放,只有我们几个,算是全B市最清静的地方了。而且老板跟朔言认识,我们还能打折呢!”

“呵呵,打不打折的无所谓。”

严朔言锁好车,走了过来。

“主要是你们两个玩得开心就行。这次我请客,你们尽管玩,不用在意我。”

“嗯嘛!谢谢你啦!”

林月桐踮起脚尖,当着叶诗雨的面,在严朔言脸上亲了一口。

“嗯……”

叶诗雨连忙别过眼睛,心里却又想起了岳明。要是他也能一起来,该有多好啊。

“那行,你们两个过去玩吧。我到周围转一转,里面我全都打好招呼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你忙你的!”

林月桐拉起叶诗雨的手就走。严朔言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的背影,一个丰腴摇曳,一个挺拔清冷,他的嘴角,慢慢浮起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

——————————————

两人刚走进山庄大门,就看到一个穿着很像日本和服的漂亮女人,正含笑站在回廊里等着她们。

女人约莫三十岁,盘着发髻,插一支木簪,和服的领口收得整整齐齐,整个人透着一股温婉劲儿。

“请问,是林小姐和叶小姐吗?”

她先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停了两秒才直起来,然后才开口,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浸了水的棉花。

两人点了点头。

“欢迎两位小姐来到云顶汤泉。严先生先前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了,请随我来。”

“谢谢,麻烦了。”

叶诗雨和林月桐跟在女人身后,沿着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径往里走。一路上,古木参天,流水潺潺,几只不知名的鸟从头顶掠过去,碎石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们山庄是仿照日式风格建造的,集休闲、娱乐、健身、按摩为一体。两位小姐看到的这些木头,全是从长白山运来的老料,光晾晒就晾了三年。”

走在前面的女人不时回头,柔声为两人介绍。

“难怪你的穿着很像和服呢。”

叶诗雨恍然大悟。

“呵呵,其实我本身就是日本人,叫绫子,只是在夏国生活了很多年,说起来,也算半个夏国人了。”

三人边走边聊,很快绕过一片竹林,到了一处独立的院子前。

这院子三面环山,前面一栋原木大屋,屋子后面隐约传来水声,白汽一缕一缕地往上冒。院门口挂着一块原木牌子,上面刻着两个字,“听泉”。

“两位小姐,到了。木屋后面是一处天然的温泉私汤。不过还麻烦两位稍等片刻,我先去准备一下。两位可以先在院子里欣赏一下风景,这里的景色,可不比那些收费景点差哦。”

虽然两人现在就想跳进去,但还是点了点头,站在院子里随意逛了起来。

“诗雨,这里的空气真的好清新啊!”

林月桐对着天空张开手臂,做了个拥抱的姿势,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动作晃了晃。

“完全没有大城市那股废气味儿!我们这次真是来对了!”

“是啊,真的很好。”

叶诗雨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连日来积在胸口的那点郁气,都被这山风吹散了。

很快,绫子就从木屋里出来了,手里捧着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毛巾。

“两位小姐久等了。现在可以进去了。当然,直接去泡也是可以的,这里除了我们以外,并没有其他人,两位小姐尽管放心。”

她说“放心”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格外地重了一点,像是特意强调什么。

“谢谢!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林月桐二话不说,拉着叶诗雨的手臂就往木屋后面走。

“月桐,我们……不先去换下衣服吗?”

叶诗雨小声问。她以前也泡过几次温泉,都是穿着统一的浴袍下水的。

“哎呀,换什么衣服啊!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怎么,你还怕被我看啊?”

林月桐回头,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你说什么呢!……好吧。”

叶诗雨被噎了一下,想想也是,都是女人,怕什么。

绕过木屋,那一池天然的温泉,豁然映入两人的眼帘。

这是一处露天的天然水池,目测水深一米左右,池水清澈见底,底下的卵石历历可数,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汽。整座池子被几座山峰环抱着,高处有一道细瀑倾泻下来,砸在池边的岩石上,溅起细碎的水珠,光是看着这幅画面,就足以让人觉得不虚此行了。

“哇!真漂亮!”

林月桐欢呼一声,立刻开始脱衣服。

她脱得毫不含糊。呢子短裙的拉链一拉,往下一褪,堆在脚踝;V领毛衣从头顶一薅,一头大波浪甩出来,发梢扫过雪白的后背。里面竟然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那文胸薄得跟蝉翼似的,两颗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深色的一小点,正顶在绷紧的蕾丝上。

她连犹豫都没犹豫,伸手到背后一勾,胸罩的搭扣“啪”地一弹——

那对被束缚了一路的巨乳,像两只挣脱了牢笼的白鸽,“啵”地一声弹了出来,白花花的肉浪前后晃了好几晃才停下。那对乳房的尺寸大得惊人,沉甸甸地悬在她胸前,饱满得像是两只熟透坠枝的蜜瓜,随着她的动作左右轻摆,晃出一圈一圈肉眼可见的肉浪。乳肉雪白细腻,上面一道道勒痕都还没来得及消退,乳尖上那两点殷红,在一片白肉上格外打眼。

最后是一条细带的黑色蕾丝内裤。她踩着高跟鞋,弯腰把它褪下来的时候,两瓣圆翘的白臀对着叶诗雨的方向高高撅起,臀缝里那道深沟一览无余。她把内裤随手一扔,整个人已经一丝不挂了。

“呀呼——!”

她尖叫着,直接跳进了池子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叶诗雨站在池边,看着闺蜜这副豪放做派,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她终究没有那份坦然,背过身去,才开始一件一件地脱。

风衣先脱,搭在石台上;毛衣从头顶褪下来的时候,露出一段白得晃眼的腰;短裙的拉链拉下来,那两条被黑色裤袜包裹的长腿便彻底暴露在山间的空气里。她坐在石台边缘,拉开长靴的侧拉链,把靴子一只只褪下来;然后是裤袜,她用拇指勾着袜腰,一点一点往下卷,黑色的织物从她的腰臀一路褪过膝弯、脚踝,最后被她拎在手里,那双被捂了一路的腿,露出来的时候,在白汽里白得几乎透明。

最后是一套普普通通的白色棉质内衣。她解胸罩的时候,还下意识地用一只手臂环在胸前挡了挡,才转过身,扶着池边的岩石,迈着那双堪称绝世的美腿,一步一步,慢慢走进了温泉池里。

“呼……”

四十多度的泉水,从脚踝漫上小腿、漫过大腿、漫过腰际,瞬间浸没了她那如牛奶般雪白嫩滑的肌肤。温热的水汽顺着张开的毛孔往身体里钻,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让她轻轻闭上双眼,从喉咙里哼出一声绵长的、愉悦的轻叹。

此刻,她和林月桐都赤身裸体地泡在同一池水里。一个丰腴如熟透的果实,一个挺秀如初绽的花苞,若有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血管爆裂,不顾一切地扑进来,和她们来一场鸳鸯戏水。

可惜,没有男人有这样的眼福。

——叶诗雨以为。

享受了一会儿,叶诗雨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闺蜜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自己身边,就隔着一臂的距离,眼神满是笑意地盯着她看。

“怎……怎么了?”

叶诗雨低头看了看自己泡在水里的身体,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呵呵,诗雨。”

林月桐笑得意味深长。

“你穿着衣服的时候,我只是感觉你的胸比以前大了一些。现在脱了衣服我才发现,你这胸,怎么比以前大了那么多?”

她往前又凑了半分,压低声音。

“老实交代,是不是被你那个小男朋友,给揉大的呀?”

“你——!”

叶诗雨又羞又恼,连忙抬起双手,把自己的一对乳房捂了个严实。

她知道闺蜜是在故意开自己玩笑。可这玩笑开得也太……她心念一转,美眸忽然一亮,索性也不肯示弱了,反正这里没有外人,她也要取笑回去不可!

“哼!你就别光说我了!”

她扬起下巴,朝着林月桐努了努嘴。

“你看看你自己,胸大得跟什么似的!我的跟你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我记得你以前,也就跟我差不多大吧?现在却比我大了这么多,你自己说,是不是被你男朋友揉大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地往水面下瞟了一眼。

这一眼,她自己都忍不住泛起一丝惊叹。

水面下,林月桐那对巨乳随着水波轻轻晃荡着,两团白肉浮浮沉沉,那尺寸,怕是要用两条手臂才能圈得过来。女人都希望自己胸大,可叶诗雨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楚地看到闺蜜的这对宝贝,那视觉冲击力,连她一个女人看了,喉咙都有点发干。

“哟呵!”

林月桐眉毛一挑。

“你现在竟然也会开我玩笑了?行,我承认!”

她非但没恼,反而大大方方地挺了挺胸,两团白肉在水面上晃出一圈涟漪。

“我就是被朔言揉大的!你是不知道啊诗雨,朔言那双手,别看他平时是做大事的人,揉起奶子来,比绣花还耐心……每天晚上不把我这对奶子揉透了、吸够了,他都不肯睡。”

“他揉的时候啊,先用两只手从底下托着,一圈一圈地那么碾,十根手指头全埋进肉里,把我揉得浑身发软,奶子被他揉得跟发面的馒头一样,又胀又烫;然后专捏我这儿......”

她伸出两根手指,隔着水,在自己那两颗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上虚虚一捻。

“捻得又胀又麻,跟过电似的,再一口含进去,又吸又咬,吸得我呀……啧啧,有时候他什么都不干,光揉我这一对奶子,就能把我揉到高潮……”

“你——你你你!”

叶诗雨直接闹了个大红脸,从脸颊一直红到了锁骨。

“你忽然说这些干什么啊!”

“不是你先问我的吗?”

林月桐一脸无辜,随即话锋一转,眼神促狭地眯了起来。

“我承认了呀。那换你了,你那个小男朋友,揉得你舒不舒服啊?或者说……”

她的目光,坏笑着往水下叶诗雨双腿之间的方向一落。

“在床上,弄你这里的时候呢?”

“我……当……当然舒服了!”

叶诗雨本不想回答这种羞死人的问题,可迎着闺蜜那副“你敢说不行吗”的取笑目光,她那点赌气的心思又占了上风,梗着脖子,回出了这么一句。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臊得想往水底下钻。

“是吗?”

林月桐拖长了声音,明显不信。

“也是哈,你那个小男朋友,看着也人高马大的,下面应该不小吧?你之前又是个雏儿,里头肯定又紧又嫩,插进去,应该是很舒服才对~”

“呀!你讨厌!!”

叶诗雨伸手撩起一捧水,朝她泼了过去,林月桐笑着躲开,两人在池子里闹作一团,水花溅得哗哗响。

可闹归闹,有一件事,却像一根细细的刺,扎进了叶诗雨的心里。

她慢慢停了下来,背靠着池边的岩石,望着高处那道细瀑发呆。

舒服吗?

她想起了那一夜。她和岳明唯一的那一次。灯光很暗,他很紧张。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被塞进了一小截……短短的、细细的,跟它主人的外表完全不像,没动几下就结束了,她全程只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胀,连一声像样的呻吟都没来得及酝酿,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浮上她脑海的,竟然不是男友那根东西的模样,而是另一根,

那根粗黑的、布满了狰狞青筋的大家伙。那根她跪在地上、用双手捧着都嫌烫手的巨物。那颗有她半个拳头大的、紫黑发亮的龟头,是怎么撑开她的嘴唇、怎么抵着她的舌根、怎么一路顶进她的喉咙口的……还有那晚它喷射出来的、滚烫浓稠的腥热,是怎么一股一股灌满她的嘴、顺着她的喉咙咽下去的……还有后来,那根东西被她用乳房夹着、用穿着脏丝袜的脚心夹着的时候,烫得她脚底板都跟着一跳一跳的……

“唔……”

水下,叶诗雨的大腿不知不觉地并紧了。两片柔嫩的唇肉相互挤压着,一股不该有的温热,正从那道缝里,一丝一丝地往外渗。

她猛地回过神来,被自己吓了一跳。

疯了。她在想什么。

她慌乱地在水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用疼痛把那些画面统统掐灭。

“咯咯咯!怎么?这就害羞啦?”

那边林月桐还意犹未尽,声音又娇又浪。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怕什么呀?还怕被人听了去?我跟你说哦诗雨,我家朔言的那个,啧啧,”

她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回味,那表情骚媚入骨。

“我头一回看见的时候,腿都软了。那玩意儿立起来的时候,比我的小臂还长,中间那圈血管鼓得跟一条条小蛇似的,最前头那颗,紫红紫红的,跟个拳头一样大……”

“每次他插进来,我都觉得自己要被活活撑裂了,小穴的肉被他一圈一圈地撑开,撑到最里面,顶到宫口上,可你说怪不怪,越疼就越想要,被他顶到最里头的时候,眼泪自己就往下流,止都止不住……一晚上,他能把我送上天好几回,每次都把我肏得只会喊、只会流水,最后连腿都合不上,白花花的精水能从穴里流到天亮……”

“呀!!我不听我不听!”

叶诗雨捂着耳朵,整个人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可那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话,还是一个字一个字,钻进了她的耳朵里,钻进了她的脑子里,跟记忆里那根粗黑的巨物,慢慢地、慢慢地重叠在了一起,那根东西要是真的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也把她撑得……

她狠狠咬了一下舌尖。

不想了。不许想了。

——————————————

两人打打闹闹,泡了约莫一个小时,都有些乏了,便靠着池边的岩石,肩并肩地歇着。

山风吹过水面,带着一点凉意。叶诗雨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尖,忽然有些犹豫地开口。

“月桐……我问你个事。”

“嗯?”

“你说……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大胸?”

林月桐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噗嗤”一声笑了。

“当然啊!这还用问?”

她低头托起自己那对浮在水面上的巨乳,得意地掂了掂。

“我家朔言就馋我这对了,每次都非要吸个够才肯罢休。男人啊,都是一个样,女人屁股越翘、奶子越大,他们就越喜欢。相比之下,脸长什么样,反倒还是次要的了。”

听见这个回答,叶诗雨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水面上自己那对若隐若现的乳房。形状是好看的,可论分量,跟闺蜜这对一比,确实差着一大截。

她只跟男友做过一次,那一次的体验并不好。但她一直觉得,那也许是因为男友是头一回,太紧张、没彻底兴奋的缘故。可要是……要是自己也拥有像月桐这样一对大胸的话,也许,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吧……下次见面的时候,让他好好地揉一揉……

“那……”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像蚊子。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胸……快速变大呢?”

“有啊!”

林月桐答得斩钉截铁。

“这家温泉山庄里,就有专门做胸部SPA的地方!里面的技师都是顶级的,手法经验丰富得很,只要按摩几次,保管你的胸越来越大、越来越挺!我以前也做过很多次这种胸部SPA,效果,你是看得见的~”

说着,她又故意挺了挺自己那对惊心动魄的巨乳。

“真的吗?”

叶诗雨的眼神,一下子亮了。

“我骗你干什么?要不然,你以为我这胸是怎么长成这样的?诗雨,”

林月桐凑过来,笑得一脸暧昧。

“你是想讨你那个小男友的欢心吧?”

“唔……”

叶诗雨俏脸一红,把头埋进了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还害羞!都什么年代了!”

林月桐在她背上拍了一巴掌。

“等下泡完温泉,我陪你一起去!你自己体验一次,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说谎了!”

“嗯……”

……

两人又泡了一会儿,便上了岸,在绫子的引领下,换上干净的白色浴袍,来到了做胸部SPA的专区。

这一片区域,和外面古色古香的日式庭院不同,倒是多了几分现代气息。走廊里铺着地毯,静悄悄的,一个多余的人影都没有。

“诗雨,你先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林月桐在一扇木门前停下,朝她眨了眨眼。

“好好享受哦~”

“好……”

叶诗雨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反手将房门轻轻带上。

一进门,一股很独特的香味便扑面而来。那香味说浓不浓、说淡不淡,有点像檀香,又混着一点草药和花的气息,闻着闻着,让人心尖儿都跟着软了半分。房间里的温度也十分舒适,暖融融的,穿着浴袍的她,一点也感觉不到冷。

“小姐您好,欢迎您来到胸部SPA专区。”

一个同样身穿和服的女人迎了上来,满脸微笑。她看起来比绫子年轻些,眉眼温顺,声音也是软软的。

“您刚刚泡过温泉吧?还请您在这边躺好,我马上为您服务。我叫百合,接下来由我为您护理。”

叶诗雨点了点头,走到房间中央那张铺着软垫的按摩床边,躺了上去。

她这才发现,房间最里面的条案上,摆着一只古色古香的铜香炉,淡淡的青烟正从炉口袅袅飘散,先前闻到的那股独特香味,正是从这里出来的。

躺平了身子,看着头顶那盏柔和的灯,不知是不是这香味的缘故,她竟不自觉地打了个呵欠,眼皮有点发沉。

“小姐,您准备好了吗?我现在为您按摩了。”

“嗯,麻烦你了……”

叶诗雨轻轻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自己胸前浴袍的系带被缓缓解开了,衣襟向两边一松,那对白嫩的乳房便失去了遮蔽,整个儿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之中,乳尖上激起一层细细的粟粒。

“小姐,在按摩之前,我会先为您涂上我们山庄特制的精油。”

百合的声音温温柔柔的。

“这种精油有促进胸部发育的效果,也能增强您待会儿按摩时的舒适度。”

“嗯,麻烦你了……”

对方很专业,而且对方也是个女人,叶诗雨倒也没有特别害羞。

“唔……”

温热的精油,顺着乳沟缓缓淋下,一双柔软的手,紧跟着覆了上来。

那双手先是很规矩的,从乳房的底部托住,缓缓地、由外向内地推揉。掌心的温度混着精油的滑腻,在那两团软肉上一圈一圈地碾开。一种舒服的、酥酥的感觉油然而生,胸前凉凉的、麻麻的,叶诗雨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一下。

“小姐,您的胸部真漂亮。”

百合一边揉,一边由衷地赞叹。

“形状圆润,挺翘不下垂,颜色也是难得的粉嫩,连乳晕都浅得几乎看不见呢。这样的底子,是我们做护理的人,最喜欢遇到的。”

“谢……谢谢……”

叶诗雨闭着眼,还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样小姐,这种力道还可以吗?”

“嗯……可……可以……”

那双手的动作,渐渐变得深入起来。

指腹开始绕着乳晕的外围画圈,一圈,又一圈,圈越画越小,越来越靠近中央那两点敏感的蓓蕾;偶尔拇指的指腹,会“不经意”地从乳头上轻轻擦过去,擦得叶诗雨的呼吸,猛地乱上一拍。

“小姐,您尽管放松下来就好,把身体交给我。”

“嗯……”

精油渐渐发挥了作用。那股凉意褪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微微发胀的感觉,从乳房的深处泛上来,两粒乳头被那双手反复揉搓着,早就违背主人意志地,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嵌在粉嫩的乳晕中央。

“唔……嗯……”❤️

叶诗雨咬着下唇,从鼻子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吟。

好奇怪……明明只是按摩而已,明明对方是个女人……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那股酥麻,顺着乳尖一路窜进胸口,又从胸口,一路往下淌,淌过小腹,淌进两腿之间那处……她能感觉到,浴袍的下摆,被自己大腿内侧渗出的一点湿意,洇得微微发潮了。

不行……不能想了……

可那股香味,还在一口一口地往她肺里钻。她的脑袋,越来越重,越来越沉,思绪像泡在温水里的糖,一点一点地化开了……那双手在她胸口的揉动,渐渐地,好像隔了一层雾,远一阵、近一阵……

她想着,就眯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不知不觉间,叶诗雨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睡着了。

……

按摩床边,百合手上的动作,缓缓地停了下来。

她低下头,仔细端详了几眼床上的女人,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绵长的呼吸,又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重重地弹了一下。

“唔……”

床上的女人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眉头都没皱一下。

百合的嘴角,慢慢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和这间屋子格格不入的弧度。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然后,她走到门口,反手落了锁。

“客人,您可睡得真乖。”

她轻声自语了一句,转回床边,从推车的下层,取出了一只小小的白瓷瓶。

真正的“护理”,现在才开始。

她重新在掌心倒了精油,这一次倒得又多又浓,然后双手合十搓热,重新覆上了那对毫无防备的乳房。

这一次,没有了一板一眼的章法。

她的双手狠狠地陷进那两团软肉里,揉、搓、捏、按,把那对白嫩的乳肉,从各个方向反复地揉塑、推挤,两团软肉在她手底下被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一会儿被挤成深深的乳沟,一会儿被推着向上叠起一圈圈白腻的肉浪。她揉得又狠又密,掌根碾过乳肉最厚的地方,直把那对乳房的表皮,揉出了一层均匀的、粉艳艳的红。

“唔……嗯……”❤️

昏睡中的叶诗雨,眉心轻轻蹙了蹙,喉咙里溢出一声梦呓般的呻吟,可她的身体,只是软软地陷在床垫里,任人摆布。

百合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那两颗已经挺立的乳头。

先是轻轻地捻,像捻两粒小巧的珠子;然后渐渐地加力,向外拉,拉出一小截粉嫩的乳肉,再松手,“啪”地一声弹回去;接着拧,两根手指朝着相反的方向,把那两颗充血的蓓蕾,一点一点地拧转、拨弄……

“唔嗯……不……唔……”

床上的女人,开始不安分了。她的后背,离开了床面,软软地弓起一道弧线,头往后仰,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揉得通红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她的双脚在床尾蜷紧,脚趾一根一根地扣住了床单,两条并拢的大腿根,开始细细地、不受控制地抽搐。

“客人,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巴诚实多了。”

百合低声笑着,语气里那点温顺早就褪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一种把玩猎物的从容。

“嘴上说着是来‘丰胸’的,可这乳头,才揉了几下,就硬成这样了……水都流到哪儿去了?让百合看看。”

她腾出一只手,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往下滑,隔着浴袍的下摆,往那两腿之间轻轻一按,一大片温热的湿意。

“啧啧,才摸乳头就湿成这样。”

百合俯下身去。

她张开嘴唇,将左边那颗肿硬的乳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呜……!”

温热湿润的口腔,猛地裹住了最敏感的地方,舌尖抵着乳头的顶端,灵活地搅、顶、挑,同时用力地——吸。

“呜嗯……啊……唔……”

叶诗雨在昏睡中,发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毫无防备的甜腻,一声声地淌出来,在这间安静的护理室里,淫靡得不像话。她的下身,那道紧闭的缝隙里,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冲破昏睡的封锁,一丝、一丝地往外淌,把浴袍的下摆,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百合左边吸够了,又换到右边,两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左边的软肉,嘴上伺候着右边的蓓蕾,双管齐下,把床上这具身体,一步一步地往那道悬崖边上推。

“呜……啊……嗯啊……”

昏睡中的女人,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两条大腿相互摩擦着,磨得那片湿意越洇越大。她的脸涨得绯红,樱唇微张,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从唇齿间漏出来,那声音要是被岳明听见,他绝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那个连做爱都会红着脸闭眼的女友,发出来的。

终于:

“呜————……!”

叶诗雨的腰,猛地向上挺起,绷成了一张满弓的弦。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两条大腿死死地绞紧,脚趾蜷到了极限,一股温热的潮意,从她的花穴深处,汩汩地涌了出来。

她,在昏睡中,被揉到了高潮。

没有一根手指碰过她的下身。仅仅是乳头,就让这个保守的、单纯的姑娘,丢得一塌糊涂。

百合直起身,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替她擦净了身体,然后拧开了那只白瓷瓶。

瓶子里,是一种琥珀色的、更加浓稠的油液。她用棉签蘸了一些,小心翼翼地、厚厚地,涂抹在那两颗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微微翕张的乳头上,一圈一圈,涂得又匀又足。

这是山庄的“二号精油”,里面泡了足量的敏化配方。涂上它,往后很长一段日子里,这两颗小小的蓓蕾,都会维持在一种充血的、肿胀的、一碰就酥麻入骨的状态里,并且,一次比一次敏感。

做完这一切,百合退后一步,从和服的袖袋里,取出了一部手机。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响起。正面,侧面,特写,那两团揉得粉红的软肉,那两颗涂着精油、湿亮肿胀的乳头,那弓起的腰身,那被爱液浸湿的浴袍下摆,还有那张眉头轻蹙、唇齿微张、高潮余韵未散的睡脸,一样一样,都被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拍完,她编辑了一条消息,把照片发了出去。

几秒钟后,门上,传来了三下轻轻的叩门声。

百合走过去,开了门。

严朔言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很轻,进门的第一眼,就落在了按摩床上那具横陈的胴体上。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了很久。

“这姿色,确实没得挑。”

他缓缓开口,声音很低。

“这对奶子,比照片上还漂亮。”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轻轻覆盖在了左边那团软肉上,向下一按,

整只手掌,陷了进去。那团白腻的乳肉,温热、绵软、弹性惊人,从他的指缝间,挤出一圈圈柔软的肉浪。他掂了掂,又揉了两把,指腹在那颗肿硬的蓓蕾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唔……”

昏睡中的女人,应声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呵。”

严朔言笑了。

“才第一次,就有这个反应了?”

他转过头,看向百合。

“药量,按计划走?”

“是,严先生。”

百合微微躬身。

“二号精油已经上了足量。照这个进度,再做两次护理,不用碰下面,光揉这里,她就能高潮。再往后……不用您动手,她自己会求着来的。”

“很好。”

严朔言点了点头,又举起自己的手机,绕着按摩床,换着角度,补拍了十几张。有全景,有那对乳肉的特写,也有那张睡颜,他特意俯下身,凑近了,拍了一张她唇微张、眉心轻蹙的睡脸。

最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移。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浴袍的边缘,轻轻拨开了叶诗雨并拢的双膝,往那深处看了一眼,那道粉嫩的缝隙,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意,水光隐隐。

他看了一眼,便收回了手,替她把衣襟拢好了。

“水倒是挺多。”

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不过,先别碰她下面。”

“明白。”

“抱回客房吧。”

严朔言俯下身,一只手臂兜住那具软玉温香的肩背,一只手臂穿过膝弯,轻轻松松地,把几乎赤裸着只裹着一件浴袍的叶诗雨,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一头长发,从他臂弯里垂落下来,随着脚步,一荡一荡。她的脸,无意识地贴在他的胸口,呼吸温热,喷在他的衣襟上。严朔言抱着她,沿着无人的走廊,慢慢往客房走,一路上,托着她膝弯的那只手,指尖隔着薄薄的浴袍,在她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慢慢摩挲着。

怀里的人,浑然不觉,睡得香甜。

林月桐跟在两人身后,隔着两三步的距离,看着自己男朋友怀里,抱着自己最好的闺蜜。她看着那张恬静的睡颜,看着那只在她腿上游走的手,眼底的怨毒和兴奋,交织着,翻涌着,最后,全都化成了一个无声的冷笑。

睡吧,叶诗雨。

好好睡。

等这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你想睡,都睡不成了。

——————————————

“唔……我……我这是在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叶诗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豪华客房的原木天花板。她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正赤裸着,躺在松软的被子里,被子底下,一件衣物都没有。

“你可终于醒了!”

旁边忽然传来闺蜜的声音。叶诗雨吃力地转过头,林月桐竟然就睡在自己旁边,正撑着脑袋看她。

“月桐?你不是在外面等我吗?这……这是哪里?”

“你还真是睡昏头了!现在都第二天早上了!”

林月桐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额头。

“你昨天做按摩的时候,忽然就睡着了,叫都叫不醒,是我把你抱回客房的。你倒好,一觉睡到刚才,整整一夜!”

“啊?我竟然睡了这么久?”

叶诗雨有些惊讶地撑起身子。

难怪肚子饿得咕咕叫,原来自己睡了这么久。不过说来也怪,虽然饿,精神却前所未有的好,浑身上下,像被温水泡开了一样,松快得不行。

“怎么样?昨天的按摩,还舒服吗?”

林月桐笑眯眯地问。

舒服吗……

叶诗雨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两团软肉,好像比昨天按摩之前,又饱满挺翘了一些。而更奇怪的是那两颗乳头——此刻,它们正传来一阵一阵轻微的麻痒,伴着一种微微的、胀胀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还在皮肤底下,源源不断地发挥着作用。

“咯咯咯!看来不用问了,你这表情,肯定感觉不错!”

林月桐忽然调皮地伸出一根手指,在叶诗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轻轻划了一下。

“嗯————!”

叶诗雨的娇躯,猛地一颤!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唰”地一下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那感觉,比以前强烈了十倍不止!一声如天籁般甜腻的呻吟,完全不经过大脑,就这么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嗯……!”

“呵呵!怎么!”

林月桐眼睛一亮,又摸了一把。

“真这么舒服吗?怎么还叫起来了?”

“呀!别……别摸了……好痒!”

叶诗雨慌忙向后缩,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脸颊烧得通红。

说真的……那一瞬间,她心里,竟然有一丝舍不得那股酥麻。这个念头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切!不给摸就算了!”

林月桐撇了撇嘴,收回手,心里却在冷笑,药效比预想的还猛,才一夜工夫,轻轻一碰就是这个反应。

“也许是昨天那些精油的效果,还没彻底消散吧……”

叶诗雨在心里默默地想。

她以前的胸,也算敏感,可绝对不像现在这样——稍微一碰,就酥麻得叫出声来。那种胀胀的、痒痒的感觉,从刚刚到现在,一直在持续着,一点都没有减弱的意思……看来,这按摩的效果,果然是真好啊。要是多做几次,胸变大了,以后岳明他……

“月桐,这里的按摩,好像真的很不错呢……”

叶诗雨的嘴角,溢出一抹浅浅的笑。

“那当然了!这里的技师都是最顶尖的,精油也是特制的,效果不好才怪了!”

林月桐一脸得意。

“怎么,你还想再体验一下?”

“嗯……”

叶诗雨的脸红了红,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效果这么好,我……我当然想再去试试。”

“这就对了嘛!”

两女说话之间,也起了床,洗漱完毕,穿好了衣服。叶诗雨换上了另一条驼色的长裙,配上那双黑色的长靴,长发松松地挽起来,整个人清爽又漂亮。

刚刚收拾停当,房门就被敲响了,严朔言推门走了进来。

“呵呵,看来你们昨天玩得很开心嘛。”

“你还说呢!”

林月桐马上迎上去,挽起他的手臂。

“你自己昨天干什么去了?”

“我随便逛了逛,很早就回房休息了。”

严朔言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对了,怎么了?”

“昨天诗雨去做SPA了,感觉很不错!我想了想,决定让诗雨在这里办一个会员。你不是有这里的会员吗?帮诗雨一下呗。”

“当然没问题。”

严朔言笑着,从口袋里取出两张做工精致的卡片。

“别说诗雨是你的好闺蜜了,就说她是我学妹,那我也必然要帮忙的。诗雨,这是这里的会员卡,有了它,你无论做什么项目都免费。当然,月桐,你也有一张。”

“算你会说话!”

林月桐毫不客气地接了过去。

叶诗雨看着手里那张沉甸甸的卡片,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这礼物,似乎太贵重了些。可迎着严朔言那坦荡的笑容,她终究还是收下了,轻声道:

“谢谢学长。”

“谢什么,我不是说过,不要和我客气吗?”

严朔言微笑着摆了摆手。

无论什么时候,大方的男人,都很容易赢得女人的好感。更何况这个男人,不仅大方,还高大英俊,谈吐得体。叶诗雨虽然已经有了男友,可对严朔言这个人,还是忍不住又高看了一层。

“好啦,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

林月桐一手挽着一个。

“朔言,你对这里比较熟,今天你做一下我们的导游呗!”

“好啊。”

严朔言一口答应了下来。

叶诗雨也笑着点了点头。

她没有注意到,就在她低头把会员卡收进包里的那一瞬间,她身边的这一男一女,目光在空中无声地交汇了一下,那两双眼底深处,同时掠过了一模一样的、古怪的光芒。

那光芒,像极了猎人看着陷阱里,第一颗诱饵被叼走时,才有的眼神。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10_25 0:32:0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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