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的美少女被亲手推给了打杂的力工奴仆,还给抱回家做一日妻了!】(2)作者:小鲨鱼slark

送交者: qymy [☆品衔R4☆] 于 2026-10-25 1:12 已读122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去的时候林彦满脑子想的都是刚和阿娜说好的这件事。

  直到刚回到镇上,马诺夫就主动凑来,搓着手问要不要让阿纳斯塔西娅小姐先歇一歇。

  林彦刚想回绝,余光扫到阿娜的步伐似乎比平时轻了不少。

  是了,自己本来就供不上魔力,还拉着阿娜在外面跑了半天任务,她不虚才怪,结果自己完全没想到,最后还给马诺夫抢了这句本该自己说的话。

  此时此刻林彦除了暗骂自己疏忽外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答应就近住下好好歇息。

  而刚到了旅馆,马诺夫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和平时给林彦干活时慢吞吞的样子完全不同,又是各种跑前跑后的张罗又是抢着倒热茶之类的,端过来的时候还特意用袖子把杯沿擦了擦,那副殷勤模样,看得林彦嘴角直抽。

  他知道这老光棍的心思,四十好几没碰过正经女人,好不容易见到阿娜这种级别的美少女,还是位举手投足都带着贵族气派的银发皇女,能不献殷勤?

  可最让林彦郁闷的是,这些杂活他还真不会,原主艾尔再怎么落魄也是贵族出身,端茶倒水这种事从来没干过,他也只好在旁边看着,活脱脱一个局外人。

  更让他憋屈的是,马诺夫居然借着照顾的名义和阿娜聊起来了。

  虽然阿娜只是简短地应了两声,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可马诺夫居然有胆子主动跟她搭话了!要知道,以前这家伙在阿娜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现在倒好,都敢聊上了!!

  林彦终于忍不住了。

  “老马,你活儿干完了?”

  马诺夫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讪讪地站直了身子:“小少爷,我就是看小姐乏了,多关心两句……”

  “关心?我看你是别有用——”

  话说到一半,林彦忽然感觉有人在踢他的小腿。

  他转头看过去,阿纳斯塔西娅微微歪着头,冰蓝色的眼眸似乎带着一丝笑意。

  “御主,人家好心照顾我,你凶什么。”

  “……我哪有凶,我就是……”

  “就是什么?”

  阿纳斯塔西娅歪着头的弧度又大了几分,唇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那表情林彦太熟了,她每次准备捉弄他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而马诺夫在旁边都看傻了!

  他没想到这位清冷的贵族小姐居然会帮自己说话,尤其是这个银发小姐此刻这稍显俏皮的样子,一下子就把这个光棍了四十多年的老男人的心给提了起来,那张黝黑的老脸上瞬间堆满了惊喜和得意混杂的表情,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小姐,您真是……真是太体谅我们这些下人了……”马诺夫忙不迭地鞠躬。

  林彦看着阿娜那个熟悉的小恶魔表情,再转头看看马诺夫那一脸捡了便宜的得意样,心里那股酸味直往上翻。他知道阿娜是故意在逗他,可偏偏他又不能当着马诺夫的面拆穿!

  郁闷之下索性出了旅馆,出门时回了一下头,正好看到马诺夫还在洋洋得意的再给阿娜倒茶呢。

  林彦嗤笑了一声。

  呵呵,你得意什么?

  要不是阿娜为了配合我的癖好,怎么可能让你这种货色在她旁边坐下?

  而且以阿娜的性格,她根本不会喜欢这种急急躁躁的家伙,就算是真的和他补魔,到时候估计也是阿娜居高临下地坐在床边,用那只穿着白丝的脚踩在他脸上,然后回过头来对着自己眨眨眼,用口型说“御主满意了吗”。

  想到这里,林彦心里平衡了不少。

  但紧接着他又觉得不爽了,就算是脚,那也是阿娜的白丝脚,马诺夫那种老东西,凭什么有这种待遇?

  “……真是走了狗屎运。”

  他骂了一句,继续在街上瞎转。

  等到傍晚时分,林彦拎着从杂货铺里买的两瓶魔力药水和一份点心回了旅馆,下午他在外面跑了小半个镇子,平时都是马诺夫干的跑腿活儿全落到了他自己头上,累得满头大汗,衣服后背都湿了一片,好不容易回到旅馆,刚推开门听见的就是马诺夫的声音。

  “之前冬天把牛都冻死了,没办法只能来镇里做帮工,攒了十几年,也没攒够娶媳妇的钱,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姑娘看得上我这种穷光蛋。唉……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留个种……”

  靠。刚一进门就听到这家伙在和阿娜诉苦。

  而且这话说的,好像他多可怜一样。

  林彦通过之前的记忆可是知道的,这家伙为什么混到做帮工做了十多年都还是这副德行,纯粹因为他又爱喝酒又好赌,之前那点薄地都被他输了个精光抵了债,现在倒把自己说得跟遭了天灾似的。

  “你那是自己赌输的吧。”林彦忍不住在旁边插话。

  马诺夫明显是之前编故事扯得太入神,此刻才注意到林彦回来。被当场揭穿的他可不敢和林彦顶嘴,但也很鸡贼地没有承认,只是尴尬地连声作答,然后贴着墙根灰溜溜地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了上来。

  “御主……你有些太严苛了。”阿娜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点无奈。

  “你别太相信他说的话,他是个赌鬼,之前的地都输光了才跑来当帮工的。”林彦连忙解释。

  不过阿纳斯塔西娅并不是很想听,她轻轻叹了口气:“即便如此,他的苦难也是真实的,而且, 没有家人陪伴的感受我也知道……”

  靠,这家伙瞎扯,不会还真扯到阿娜的感同身受上去了吧!

  林彦见阿纳斯塔西娅这个样子,原本还想问些补魔的事情,此刻也不好多说了。他匆匆叮嘱了两句早点休息,便转身出了房间,顺手把门带上。

  接下来的几天,马诺夫那家伙就像是开了窍一样,一改之前害怕阿纳斯塔西娅的态度,各种殷勤的凑在她身边,最可气的是他的杂活做的还比林彦要好的太多了,时间一转眼就来到了出行任务的前一天,也是之前和阿纳斯塔西娅商量好,要‘补魔’的日子……

  事到临头,林彦又有些纠结。尽管这种带着微绿的感觉很让他刺激,但阿纳斯塔西娅毕竟是他的从者,是那个清冷高贵、本该坐在冬宫大殿里喝茶的冰之皇女。

  这段时间她和马诺夫的关系确实近了些,会说上几句话,可说到底,她怎么也不可能看得上那种粗俗力工的,平时演演戏装装样子还可以,真到了补魔的时候,要是她受不了怎么办?要是她心底里嫌弃自己这个把她推出去的御主怎么办?

  “那个……阿娜,你就尽量配合一下,要是真的忍受不了的话,不让他碰你也可以……”

  林彦说到这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他本来想表达的意思是“注意安全”,但说出来就变了味。

  阿纳斯塔西娅看着他这副样子,很有少女感地白了他一眼,银白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衬得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格外清澈,微微向上翻了一下,带着说不出的娇嗔。

  “你再这样啰嗦下去,我就真的不做了。”

  “……行行行,我不说了。”林彦举起双手投降。

  ——————

  天黑之后,林彦找了个去杂货铺买药水的借口出了旅馆,故意给阿娜和马诺夫独处的机会,不过刚出了旅馆,看着楼阿娜房间那扇窗户里透出来的暖黄烛光脑海中就能想象到的马诺夫现在的样子。

  怕不是正搓着手,满脸谄媚地给阿娜倒茶,嘴里说着那些拙劣的讨好话。

  越想心里就越像有蚂蚁在爬似的,最后还是没忍住转身从后巷绕到旅馆背面,那里正好有一扇小窗,正对着阿纳斯塔西娅的房间,狭开着一条小缝,林彦站在窗户侧面,借着檐角阴影的掩护,屏住呼吸往里面看。

  屋里灯光昏暗,阿纳斯塔西娅坐在床边,马诺夫站在她面前。

  林彦原本以为会看到阿娜冷着脸嫌弃的样子,毕竟马诺夫这种人,放在平时阿娜连正眼都不会多给,可眼前的画面却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马诺夫不仅没有在房间的边上,反而是靠近在阿娜的床边,似乎还在说些什么呢。

  尽管隔着窗户听不太清,但从马诺夫这家伙的性格来看,十有八九是那种粗俗的荤段子,最关键是阿娜的反应,她不仅没有讨厌,反而是带着几分被逗到却又不好意思想笑的样子,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绯红。

  马诺夫见到少女的这个样子自然是极为兴奋,又说了几句话,这次声音更低,阿娜听完后沉默了几秒,然后红着脸,主动的…当着这个老男人的面前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

  衣襟往两旁散开,先是露出少女纤薄的肩头和锁骨,然后是最里面的衬衣,她顿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犹豫,然后伸手,把衬裙的系带也解开了。

  少女的上半身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或者说…暴露在马诺夫这个粗糙力工的眼下!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半遮半掩,反而更让人移不开眼。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状极好,挺翘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玉碗,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顶端那两点乳尖是极淡极嫩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凸起…

  马诺夫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活了四十七年,哪里见过这种级别的少女奶子!

  这种级别的美少女,这种贵不可言的皇女,居然就这么半裸着坐在他面前!

  那些城里贫民窟的娼妓脱了衣服,不是黑黢黢的就是松松垮垮的,哪像眼前这对,白得晃眼!嫩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那两粒小小的奶头甚至都还是嫩粉色的,小小翘翘,看得他裤裆里的老鸡巴硬得快要顶破裤裆了!!

  “小姐……您这奶子……也太好看了……”马诺夫的声音都在抖:“我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这么白这么嫩的奶子……还有你这个奶头,居然是粉的…让我吃一口好不好……”

  他说的话粗俗得不堪入耳,一边说还夹杂着一连串吞口水的声音,阿纳斯塔西娅本来就脸红, 听到这样说话后更是羞涩了,胸前的白皙乳肉随着她变快的呼吸起伏,那两粒粉嫩的乳头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你……你别光盯着看。”

  被这样直勾勾盯着胸部看的阿纳斯塔西娅下意识的用手掌遮住了胸口,但遮得不严实,手指张开的缝隙里还是透出了大片白嫩的乳肉和顶端的浅粉,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半遮半掩地垂在胸前,从发丝的缝隙间透出的乳肉反而更加淫靡!

  少女这种强撑着镇静却又藏不住害羞的样子,简直她平时清冷矜贵的模样判若两人!

  “小姐,您就别遮了。您这奶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让老马我摸摸,就摸一下……!”

  马诺夫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忽然就站起身来朝她伸过去,阿纳斯塔西娅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但身后就是床铺,她无路可退。下一瞬,马诺夫整个人就压了上去!

  少女纤细的身体被这个老男人压在床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床单上,白裙的下摆被蹭得往上卷,露出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她的手还挡在胸前,但手腕被马诺夫一把攥住按在了头顶两侧。

  林彦在门外眼睛都红了,这老东西蹬鼻子上脸了!阿娜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急躁粗鲁的男人,他这么硬来,下一秒就要被冻成冰雕了!!

  林彦下意识的想要推开窗户,就在推开的前一秒钟,马诺夫又开口了……

  “小姐,您这奶子真白。让老马舔一口,就一口……您刚才不是答应了吗?求你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粗重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掩盖不住的急切,但偏偏说得理直气壮,阿纳斯塔西娅被压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冰蓝色的眼眸透过散乱的发丝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林彦以为她会拒绝。

  可她只是在沉默了几秒后,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把头别向一边,挡在胸前的手慢慢松开了,滑落到床单上,五指轻轻攥住了床单的边缘…❤

  那对白嫩挺翘的少女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个老男人的面前!!

  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颤颤地挺立着,粉嫩的颜色被烛光染上一层诱人的光泽。

  见到这一幕的马诺夫喉咙里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了,立刻就把整张皱巴巴的老脸直接怼进了少女柔软的双乳之间,用嘴含住少女一侧的乳头,叼住那粒嫩粉色的小奶头用力一吸,那张老嘴又吸又舔,舌头在粉嫩的乳尖上胡乱打转。

  “呜……!”受到刺激的阿纳斯塔西娅用手背堵住嘴唇,但还是露出一丝声音。

  马诺夫吃得毫无技巧,完全是饿慌了的样子,他的嘴张得极大,把少女半个乳房的顶端都含进了嘴里,粗糙的舌头在乳晕上胡乱打转,然后用牙轻轻叼住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往外扯了一下。

  “——嗯!”

  阿纳斯塔西娅的手背抵的更用力了,但身子却背叛了她,被粗糙舌头舔过的乳头迅速充血变硬,从粉红色胀成了更深的玫红。

  马诺夫吐出左边那颗,又转去右边,这次他用舌尖抵住乳头的顶端,快速地上下拨弄,每拨一下少女的腰就轻轻弹一下,白丝包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蹬了蹬床单,脚趾在薄丝下蜷得紧紧的!!

  阿纳斯塔西娅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虽然她用尽全力抵着手背,但每次乳头被舌尖碾过的瞬间,喉咙里还是会溢出压抑不住的闷哼,那种声音又细又软,和她平时清冷的语调判若两人。

  林彦站在门外,裤子里的鸡巴硬得快要顶破出来!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从者,那个平日高贵清冷、对谁都不假辞色的冰之皇女此刻被一个粗俗的老光棍压在床上吃奶,白丝脚在床上乱蹬,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此刻脑子里一团浆糊,嫉妒、愤怒、兴奋全搅在一起!

  甚至于在舔完阿纳斯塔西娅的奶子后,他还没忘记将整张脸埋进少女的乳沟里,鼻子拱开两团软肉,最后再顺着顶上来,眼睛直直地盯着阿纳斯塔西娅那张已经红透了的脸!

  这家伙的皱脸上此刻满满的都是得意,甚至在舔完之后还恬不知耻的凑到阿纳斯塔西娅耳边又低声说了几句,林彦没听清全部内容,只隐约捕捉到“小姐舔”和“也让您舒服”几个词。

  阿纳斯塔西娅听完后整个人僵住了,沉默了大概两三个呼吸的时间,才侧过头,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回了一句,然后…点了点头。

  马诺夫那张老脸瞬间亮了起来,像中了头彩一样!

  那家伙和阿娜说了什么?!

  阿娜这个样子是答应了吗??

  还没来得及细想,紧接着,林彦就看到了让他脑浆都快沸腾的一幕!!

  阿纳斯塔西娅,她召唤出来的 SSR 从者少女,那个清冷中带着少女俏皮感的冰之皇女,居然,居然……

  乖乖的从床上撑起了身子,抬起一条白丝包裹的长腿,跨过了马诺夫的身体,膝盖落在床垫上,两条腿分开,悬在了老男人的上方。

  然后慢吞吞的,一点点的转过方向去,将自己的脸正对着马诺夫裤裆的位置,而她的裙摆下面,那被白丝裤袜包裹的臀部,就这样悬在马诺夫的脸上方不到一尺的位置!!

  没错,阿纳斯塔西娅居然主动的给这个老男人做了 69 的姿势!!

  “对……对,就是这样……小姐,您真听话……”

  马诺夫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急不可耐的兴奋,他仰躺在床上,两只手伸上来,轻轻扶住阿纳斯塔西娅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带着她的动作往下压。

  阿纳斯塔西娅垂下头,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她没有拒绝,任凭马诺夫把她的白丝臀部拉得越来越低,最后悬停在了那张老脸的正上方。

  林彦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幕,手里的鸡巴已经自己弹了出来!

  亲眼看着阿纳斯塔西娅的白丝臀部一点一点地降了下去,最后完全坐在了马诺夫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

  白丝裤袜包裹的臀肉压住了老男人的鼻子和嘴,而隔着那层薄丝,少女私处散发出来的温度和气味直接灌进鼻子里,这让马诺夫更加兴奋!用手掐住阿纳斯塔西娅白丝包裹的大腿根,拇指陷进软肉里,把她的臀部往自己脸上按得更紧!

  马诺夫张开嘴,隔着那层已经被濡湿的白丝裤袜,从下往上刮过少女阴户的轮廓,丝袜被口水润得半透明,底下那两片嫩肉的形状越来越清晰地透出来,他舔得毫无技巧,全靠那种老男人的压抑本能,舌头胡乱地在少女最私密的地方搅动,把丝袜舔出一道道湿痕。

  “小姐,您这骚穴真嫩……真香……”

  马诺夫说话的时候嘴还贴在丝袜上,热气全喷在那块已经被舔湿的布料上。

  “比我梦里想的还嫩……小姐的逼毛都还没长全呢,就上面一点点,下边光溜溜的,跟小姑娘似的……”

  “别……别说了……”

  “怎么不让说?小姐这嫩逼就是好看,粉嘟嘟的,舔一口就出水……”

  马诺夫说完又张开嘴,用牙齿叼住白丝裤袜裆部那块已经湿透了的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少女粉嫩的阴户直接暴露在了外面,马诺夫把嘴贴了上去,这次没有了丝袜的阻隔,他的舌头直接贴上了阿纳斯塔西娅湿漉漉的阴唇。

  粗糙的舌面从下到上刮过那道细缝,把两片嫩肉舔得往两旁翻开,阿纳斯塔西娅的呼吸很快变得又快又乱,白丝包裹的双腿在马诺夫脑袋两侧夹紧了又松开,反而把私处更紧地贴在了马诺夫的嘴上。

  阿纳斯塔西娅没有再说让他闭嘴的话,她垂下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那双纤细白皙的手伸向马诺夫的腰间,裤腰松开的瞬间,一根又黑又粗的老鸡巴弹了出来,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挂着那种浑浊的前液,看的连阿纳斯塔西娅都顿了一下,然后才张开嘴,把那颗丑陋的龟头含了进去。

  而林彦就这样站在窗外,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

  他亲眼看着那个高贵清冷的冰之皇女,那个平时连正眼都不会给马诺夫这种人的阿纳斯塔西娅,此刻正跪趴在一个粗俗力工的身上,银发散乱,脸颊泛红,嘴里含着那根又黑又丑的老鸡巴!

  同时,马诺夫的舌头还不断在少女粉嫩的阴户上来回刮舔,每一下都把两片嫩肉舔得往两旁翻开,露出里面更红的软肉来!

  淫靡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从窗户缝隙里传出来,阿纳斯塔西娅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白丝包裹的臀部在马诺夫脸上方轻轻晃动,那双被薄丝裹着的长腿从紧绷到渐渐放松,又从放松到重新绷紧,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

  马诺夫的舌头在少女粉嫩的阴户上来回刮舔,每一下都把两片嫩肉舔得往两旁翻开,露出里面更红的软肉。淫靡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从窗户缝隙里传出来。阿纳斯塔西娅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白丝包裹的臀部在马诺夫脸上方轻轻晃动,那双被薄丝裹着的长腿从紧绷到渐渐放松,又从放松到重新绷紧,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

  “呜……嗯……”

  她的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闷声,但嘴里含着肉棒,声音被堵得含含糊糊。

  林彦的手在自己的肉棒上快速套弄!

  他看着阿纳斯塔西娅白丝包裹的脚趾在马诺夫脑袋两侧蜷缩的样子,看着她含弄老男人鸡巴时脸颊微微凹陷的弧度,看着她的臀部在老男人舌头的舔弄下轻轻颤抖的频率!!

  “小姐,您这嫩逼舔起来跟花瓣似的……又嫩又滑。我这辈子没尝过这么嫩的东西。小姐,让我再往里头舔舔……”

  “不…不是让你别说了吗…❤”阿纳斯塔西娅吐出嘴里的肉棒,侧过头,声音断断续续的,她的嘴唇上还挂着黏稠的唾液和一丝透明的前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银光,白皙的脸颊此刻已经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和脖颈,连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怎么不让说?小姐这奶子也好看,粉粉嫩嫩的,奶头翘翘的。小姐让我摸摸——”马诺夫伸手往上,居然问也不问的直接捏住阿纳斯塔西娅的少女奶子,用手指夹住胸部!

  咕……!❤

  一下子被捏住奶子阿娜腰一颤,白丝大腿也是一下子用力夹在了马诺夫的脸上,早就被浸湿的嫩屄更是一下子的整个坐在了老男人的鼻子尖上!

  被坐在鼻子上的马诺夫更是兴奋的不行!

  “小姐您看,您这奶头都硬了,您也舒服对吧?那让老马我也舒服舒服……小姐,您这骚穴这么嫩,让老马用鸡巴戳进去试试好不好?就戳一下,保证不弄疼小姐……”

  林彦在窗外听到这句话,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这家伙,居然蹬鼻子上脸的想破阿娜的处!

  少女纤薄的身体陷进床垫里,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她的双腿本能地并拢了一下,但很快就被马诺夫两只粗糙的手掌掰开了,裙摆下,之前就被马诺夫扯开那道口子还在,少女粉嫩的阴户从那道裂口里露出来,两片嫩肉微微张开,即便是隔着窗户的缝隙,林彦都能看出那嫩到如粉一般的私处!

  就和之前那天,林彦自己亲眼所见到的一样,当时她的阴户就是这个样子,粉嫩得不像话,带着湿润,两片肉唇紧紧闭合,只露出一道细缝,要是轻轻剥开还能见到里面那没有一丝破损的薄膜……整体干净的像是被雪水洗过一样,无论里面还是外面都是极淡极嫩的浅粉色,漂亮到让他当时连多余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但在此时,但在此刻……!

  那个漂亮矜贵到让林彦都不忍心下手的地方,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一个粗俗力工的眼下!!

  马诺夫此刻跪在床上,下面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正对着阿纳斯塔西娅的双腿之间,握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的靠近在了那道细缝之上…

  林彦眼睁睁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逼近那浅粉色的少女雌穴,烛光下,更衬得阿娜的阴阜粉嫩漂亮,比他那天在月光下见到的还要雪白。

  但同时,也更对比的那根还挂着脏兮兮黏液的紫红色龟头更加丑陋!

  龟头终于抵上了那道细缝,紫红色胀得发亮的龟头顶端紧紧压在少女紧闭的粉嫩肉唇上,两片嫩肉被微微压得凹陷下去,马眼上渗出的浑浊前液蹭到了阿娜干净的阴户上,拉出一道黏腻的丝线。

  “小姐,老马要进去了……”

  不…不会的,阿娜绝对不可能就这样简单的……

  但阿纳斯塔西娅依旧没有回应,被抵上后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只是用力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简直就像是……默许一样。

  林彦看着那紫红色脏兮兮的龟头就这样撑开了那两片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嫩肉,马诺夫那根丑陋粗黑的鸡巴,正一点点地撑开阿娜粉嫩紧致的处穴,两片肉唇被挤得往两旁翻开,紧紧裹着棒身,嫩肉被一点一点的朝着两边撑开……

  林彦的眼睛都要看红了,而就在他以为会出现最后一步的时候……

  马诺夫却突然停下了!

  !!??

  “太紧了……小姐,您这嫩逼太紧了…”连马诺夫的声音在发抖,他的下面只是仅仅进去了小半个龟头,少女阴道口的嫩肉就紧紧箍住了龟头前端,那半个龟头整个都被少女紧致到夸张的阴道箍住,箍得马诺夫甚至不得不停下先颤抖着说话。

  我靠!

  林彦怎么都没想到能见到这样,不过是了,是了!

  怪不得阿娜会放任这家伙这么放肆,原来是早就做好不让他进来的准备了,虽然嫩穴被这老东西脏兮兮的鸡巴插进去半个龟头,但只要没整根肏进去就好!!

  反正这种顶多算在洞口蹭蹭,连阴道里面都进不去,更别说处女膜了。

  “小姐……你放松一点,你的屄太紧了…我这样根本进不去…”

  听着马诺夫那一下子卑微到带着点祈求的态度,林彦心底冷笑。

  呵呵,这老东西真是做梦,阿娜可是冰之皇女,要不是我的 XP 她一辈子都和你没得接触,就这还得寸进尺的想要阿纳斯塔西娅的处女,简直就是在做梦。

  然后,他就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场景……

  阿纳斯塔西娅侧过头,银白色的长发从枕头上滑落,露出那张已经红透了的脸颊。冰蓝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

  “……嗯。”

  一声轻轻的回应❤

  那声“嗯”又轻又软,尾音微微往上翘,带着少女动情时特有的甜腻鼻息。

  紧接着,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主动抬了起来,慢慢地、颤抖地绕上了马诺夫粗糙的腰身,白丝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贴上老男人黝黑粗糙的皮肤,她的脚跟在马诺夫腰后轻轻交叉,缠在脚上的白丝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脚趾隔着薄丝微微蜷缩。

  随着这个动作,她紧绷的阴道口开始缓缓放松,那圈箍着龟头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松开,像一朵紧合的粉色花苞慢慢绽开…❤

  “小姐……!!”狂喜的马诺夫刚想说话,却被阿纳斯塔西娅打断。

  “……别说话❤”

  阿纳斯塔西娅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只露出烧得通红的耳根和白丝包裹的双腿还缠在老男人的腰上。

  她做好了准备。

  她做好了把保留了十六年的处女,献给眼前这个粗俗、丑陋、活了四十七年没碰过正经女人的老力工的准备!!

  马诺夫深吸一口气,腰往前轻轻一送……

  这一次,龟头不再被箍住,而是顺着少女放松后湿滑的阴道口缓缓撑开那两片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嫩肉,紫红色的丑陋龟头撑开粉嫩肉唇的画面,在烛光下清晰得刺眼!

  林彦曾经见到过的处穴,那漂亮干净到连他都舍不得碰的地方,此刻正被马诺夫那根又黑又粗的老鸡巴一点一点地撑开!

  龟头完全没入了阴道口,两片嫩肉被挤得往两旁翻开,紧紧裹着棒身,少女最私密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环,少女阴道内壁更是紧致到夸张的程度,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着龟头的表面,湿热的软肉紧紧裹着棒身前端,但是即便这样,这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穴也随着龟头的推进而一层一层地被撑开!

  然后,龟头前端触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林彦的呼吸停了。

  马诺夫也感觉到了,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身下这个银发凌乱、脸颊通红、白丝双腿还缠在他腰上的贵族少女。

  “小姐……您这……还是头一回?”

  阿纳斯塔西娅没有回答,只是把绕在马诺夫腰上的白丝双腿收得更紧了一些,脚跟在老男人后腰上轻轻交叉扣住。白丝包裹的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最后紧紧蜷成一团。

  没有松开……

  马诺夫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然后他掐住阿纳斯塔西娅白丝包裹的大腿根,拇指陷进薄丝下的软肉里,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那声极细微的、像是戳破了一层薄薄的水膜的声音,从少女被撑开的阴道深处传出来……!

  阿纳斯塔西娅闷哼了一声,那声喘息又甜又腻,混着疼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于此同时,她的白丝双腿却是猛地夹紧了马诺夫的腰!!

  一丝鲜红的血从被撑开的阴道口渗出来,沿着马诺夫那根粗黑鸡巴的棒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朵深色的梅花。

  林彦的脑子里“嗡”地一声。

  破了。

  阿纳斯塔西娅的处女,被这个粗俗的老力工破了。

  他看着那丝血沿着丑陋的棒身往下流,看着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整根没入少女粉嫩的阴道,只剩下两颗皱巴巴的卵蛋还露在外面。少女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见被顶起的微微隆起,那是他鸡巴的形状。

  马诺夫低头看着那丝血迹,又抬头看看身下这个银发凌乱,脸颊通红,白丝双腿还缠在他腰上的贵族少女,他愣了足足好几个呼吸,然后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缓缓绽开了一个笑容。

  那是一种……林彦从来没在这个老光棍脸上见过的笑容,和之前所有的谄媚讨好都不一样,那是雄性的得意,是一个活了大半辈子没碰过正经女人的老光棍,终于得到了一个比他高贵不知多少倍的贵族美少女的处女的得意。

  “小姐,您这嫩逼真紧,夹得老马爽死了……老马活了四十七年,今天才知道操逼是什么滋味……还是操您这样高贵小姐的嫩逼……”

  他甚至没有急着动,而是得意洋洋的俯视着剩下的银发少女,这个平时连正眼都不会给他一个的冰之皇女,此刻银发散乱地躺在枕头上,白丝双腿缠在他黝黑的腰上,粉嫩的阴道里含着他那根又黑又丑的老鸡巴。

  第一下抽得很慢。他把鸡巴从少女紧致的阴道里往外拔,棒身上沾着的处女血和黏稠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退到只剩半个还在穴口的时候,他又慢慢推回去,看着那两片被撑开的粉嫩肉唇重新被挤得往两旁翻开。

  “小姐您听,您这嫩逼叫得多响,咕啾咕啾的,全是水……而且还这么好看,粉嘟嘟的,毛都没长全,老马我这根老鸡巴插在里头,都觉着糟蹋了您。”他一边操一边说,嘴上没个把门,什么下流话都往外蹦。

  他嘴上说着糟蹋,腰上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

  第二下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多了更多黏稠的液体,透明里夹着血丝,第三下推进去的时候,卵蛋拍在少女白丝包裹的会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第四下他不再慢慢来,龟头直直地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整根没入,卵蛋拍在白丝上又是啪的一声!

  “嗯——❤!”

  阿纳斯塔西娅漏出一声闷哼,白丝包裹的双腿在马诺夫腰上猛地夹紧!

  “对,小姐,就是这样。您夹得老马舒服死了。”

  马诺夫喘着粗气,掐着阿纳斯塔西娅白丝大腿的手越发用力,同时他的腰动得越来越快,那根又黑又粗的老鸡巴在少女粉嫩的处穴里来回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每一下都撞得卵蛋拍在白丝上啪啪作响。

  “你以后就是老马的女人了,你那小少爷供不上魔力,让你天天喝那破药水,有什么用?老马我这根鸡巴插进去,比什么药水都好使。”

  他的手从少女大腿上移开,一只粗糙的手掌直接抓住了阿纳斯塔西娅的乳房,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被挤出来,那粒已经被舔得红肿的乳头被他的拇指按住,用力碾了一下。

  “唔——!”

  阿纳斯塔西娅的腰猛地向上弓起,白丝双腿从马诺夫腰上滑落,脚跟在床单上蹬了两下,白丝在床单上揉成一片!

  “你这奶子也好看,又白又嫩,奶头还是粉的。”马诺夫一边操一边揉,粗糙的手指夹住那粒硬挺的乳头往外轻轻扯了一下,“以后不许给别人看,只给老马看。你那小少爷也不行。”

  他说话的语气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低声下气的讨好,而是一个男人在床上对自己女人说话时的那种理所当然的强势,他的手在少女乳房上揉捏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从揉到掐,从掐到拧,每一下都配合着下身的抽插节奏。

  “听到了吗?以后你就是老马的女人。老马虽然没有钱,没有地,但老马有这根鸡巴。这根鸡巴能让你舒服,能给你补魔。你那小少爷能给吗?他那根小鸡巴插进去连半分钟都撑不住吧?”

  林彦站在窗外,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他看着马诺夫那根粗黑的鸡巴在阿娜粉嫩的阴道里来回抽送,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每一次插进去都撞得卵蛋拍在白丝上啪响!

  他看着马诺夫把阿娜两条白丝包裹的长腿捞起来架到肩膀上,看着阿娜的乳房在那个老男人的指缝间被揉得从白嫩变成粉红!!

  马诺夫架着少女两条白丝长腿,鸡巴插得更深,粗黑的棒身在少女粉嫩的穴口进出,每一次抽插都把两片嫩肉带得翻进翻出,黏稠的爱液被捣成白色的细沫糊在穴口周围!

  甚至一边肏还一边得寸进尺的把嘴凑到她耳边:“小姐您就是老马的女人了,今晚是,以后也是。您这嫩逼以后老马想操就操,您得给我操,知道吗?”

  “叫老马一声老公。”他忽然开口,腰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鸡巴停在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叫了老公,老马就继续让你舒服。”

  阿纳斯塔西娅别着头,银发遮着脸,没有说话,她的呼吸又乱又重,白丝包裹的脚趾在男人肩膀上蜷得紧紧的。

  “不叫?”

  马诺夫把鸡巴往外拔了半寸……

  然后又重重地顶回去,龟头碾过宫颈口,撞得少女整个身体都往上窜了一下!!

  “叫不叫?”

  “…❤❤!”

  “叫老马老公。叫了老公就让你舒服。”

  马诺夫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粗俗的得意,他活了四十七年,从没有哪个女人正眼看过他,更别说这种贵不可言的银发皇女,可此刻这个少女就躺在他身下,白丝腿架在他肩上,粉嫩紧致的处穴含着他的老鸡巴,处女血还沾在棒身上没干!

  “叫!”

  他甚至又把鸡巴拔出来半寸,再重重顶回去!

  而且这一次顶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少女的阴道内壁猛地痉挛了一下,紧紧箍住棒身!!

  “老……老公……❤”

  那声称呼从少女被咬得泛白的嘴唇里挤出来,又细又软,尾音被顶得往上飘,混着哭腔和鼻音,甜腻得不像她平时的声音。

  “再叫!多叫几声!老马爱听!”

  马诺夫的丑脸一下子变得极为得意,但在听到少女老公的称呼后手上的动作不仅没有丝毫温柔,反而他掐着少女白丝大腿的手更用力了!

  那声老公就像是一把火一样彻底点燃了这个老光棍积压了四十七年的兽欲!

  一边握着阿纳斯塔西娅的白丝美腿,一边加快腰上的动作,把那根又黑又粗的紫红老鸡巴狠狠掼进少女粉嫩的处穴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卵蛋拍在白丝上啪啪作响!!

  “老公……老公……嗯……别……别顶那么深……!”

  将阿纳斯塔西娅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只有真正肏进来,才能知道这具十六岁的处女身子有多销魂,每一寸都是他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

  那根紫红色的老鸡巴整根没入少女粉嫩的阴道,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箍住,每一次抽出来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吸着挽留,每一次插进去都要碾开那些还因为刚刚开苞而本能抗拒的褶皱,龟头前端传来一阵阵酥麻,那是少女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在每次顶入时轻轻吮吸龟头的感觉,简直就像是里面也有一张小嘴在嘬一样!

  和阿纳斯塔西娅的这种销魂嫩穴一对比才知道,以前的那些屄都可以算是白肏了!!

  “小姐,你以后就是老马的女人了。等回了村子,老马就告诉所有人,老马娶了个银头发的贵族小姐当媳妇。”得意洋洋的马诺夫一边操着,一边靠近到阿纳斯塔西娅的身边。

  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的嫩肉此刻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肉环,紧紧箍着棒身,每次往外拔的时候,阴道内壁那层嫩红色的软肉都会被带得翻出来一小截,沾满了黏稠透明的爱液和丝丝缕缕的处女血,再插回去的时候,那截翻出来的嫩肉又被重新塞回穴口,卵蛋拍在白丝包裹的屁股上,床板跟着吱呀作响。

  毫无经验的阿纳斯塔西娅被顶得身体不断往上窜,银白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揉得乱七八糟,一只手还攥着床单,另一只手的手背抵在自己嘴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即便这样,每次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还是有压抑不住的闷哼从指缝间漏出来,白丝包裹的脚趾更是蜷缩到极限,足背绷得笔直,连袜子的尖部都带着汗水浸透后的趾粉色!

  马诺夫看着她这副强忍呻吟的样子,心里的得意涨到了极点,要知道,他这根老鸡巴正插在一个贵族小姐的肚子里,正顶着她最里面的软肉,正在她从来没人碰过的嫩逼里来回搅动着呢!

  他把少女两条白丝包裹的长腿从肩上放下来摆在床上,然后整个人靠上去,粗糙的胸膛贴上少女柔软的双乳,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凑到阿纳斯塔西娅红透了的耳边:“你答不答应?给老马当媳妇,以后天天晚上让老马操你。”

  阿纳斯塔西娅把头扭向一边,银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她被撞得声音断断续续,但说出的话却清清楚楚:“不……不行……我…我是御主的从者…❤…呀❤~!”

  马诺夫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他哪里听得懂什么御主什么从者之类的话,只是在他的认知里,只知道眼前的女人明明都被自己给肏到这个样子了还是看不起他!!

  他妈的,这个女人,这个贵族小姐,就算被他破了处,就算被他操得声音都在抖,心里还是看不起他!

  她觉得他只是个补魔的工具,是个粗俗的力工,不配当她的男人!!

  之前的满足迅速被平日的自卑感填满,如何迅速的又化为一种恼羞成怒的火焰,烧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马诺夫的脑子倒是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想起了他们身份的差别,也不敢提之前老公老婆的事了,但身下却是一下子发了狠!!

  马诺夫的动作一下子变得凶狠起来,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少女身上,双手掐着她白丝包裹的大腿根,把那两条修长的腿往两边掰到最大,然后那根紫黑色的老鸡巴不再有任何的收敛,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最重的力道,狠狠掼进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嫩穴里!

  看不起我?那老子就让你给我生个种。等你肚子里有了我的种,看你还看不看得起老子!!

  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碾开宫颈口,撞上阴道尽头的软肉。卵蛋疯狂地拍在白丝会阴上,啪啪啪的脆响连成了一片!!

  而林彦站在窗外,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疯狂撸动着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眼睛盯着屋里的一切。

  他亲眼看着那根又黑又粗的老鸡巴在自己从者的嫩穴里疯狂进出,那个曾经粉嫩干净得让他不忍心触碰的地方,此刻被操得红肿翻卷!

  看着阿娜的处女穴随着那根肉棒的每一次抽插翻进翻出!

  看着处女血混着黏稠的爱液糊在穴口周围,被捣成淡粉色的细沫,顺着白丝裤袜裆部那道撕开的口子往下淌!!

  那是属于他的从者,那是他连碰都小心翼翼从不敢冒犯的少女。

  可现在,那个地方正被一个粗俗丑陋的老光棍用最粗暴的方式蹂躏着。红肿的穴口紧紧箍着那根丑陋的棒身,两片原本紧闭的肉唇被撑到极限,翻卷着,颤抖着,往外渗着不知道是爱液还是血丝的黏稠液体!!

  他开始刻意的将龟头抵在最里面的位置,而且每一次的深入还不一样,每次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都刻意停一下,像是在校准位置,像是在找角度。那种要把整根鸡巴都塞进最深处的意图,从每一次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急促的撞击里透出来!

  “嗯……嗯呜……别射在里面…❤”

  尽管是第一次经历,但作为少女,或者说作为雌性的本能让她在那一瞬间就察觉到了身上这个男人的意图,白丝大腿踩在他的身上,试图将他推开,但此刻被操得浑身发软的身体哪还有半分力气,白丝脚底踩在男人粗糙的皮肤上,软绵绵的力道比起抗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还差不多!

  马诺夫被那两只白丝脚底踩在胸口上,反而激起了更原始的征服欲,他反过来整个人压在阿纳斯塔西娅身上,抓住她的白丝脚掌就连着大腿一把拉开,那根老鸡巴居然整根完全的没入进去,只剩下两颗皱巴巴的卵蛋还在外面压在阿娜的穴口上。

  林彦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他握着自己肉棒的手已经不知道撸动了多少次,裤子上、地面上都溅着前几次射出的精液,但即便这样,在看到马诺夫压在阿娜身上的画面后,他的鸡巴又直挺挺地硬了起来,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样子。

  他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在被整根的插入进去后阿娜的白丝腿像是为了推开他一样脚跟在马诺夫黝黑的脊背上胡乱地踢着,白丝包裹的足弓一下一下地蹬在男人背上。

  但这老东西却是浑然不顾的死死压在少女的身上,甚至从林彦在窗外的角度,都只能看到马诺夫那黑褐色的粗糙屁股压在少女雪白的身体上,把少女压的只剩下那两只穿着白丝的小蹄在外面挣扎着!

  随着那两颗皱巴巴的卵蛋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隔着窗户林彦似乎都能见到那股浓精是如何内射进去的,阿娜的白丝双腿原本还在蹬、还在挣,但在那一股接一股的热流打进身体最深处的过程中,她的挣扎渐渐软了下来。

  那力道越来越小,从开始的用力踢踹变成无力的蹭动,从蹭动变成微微的抽搐,白丝包裹的小腿顺着马诺夫黝黑的脊背往下滑,无力地耷拉在他的臂弯里,脚趾隔着薄丝张开了又蜷起,蜷起了又张开。

  最后,就仿佛是认命了一般,或者说……在男女的性事后,在被播种的余韵后,那双白丝包裹的腿,轻轻地、慢慢地抬了起来,脚跟在马诺夫后腰上轻轻交叉,然后…将他环固起来❤

  林彦看着这一幕,手里的动作停了一瞬,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画面,阿娜主动环住一个男人的腰。

  两个人就这样肉叠着肉,身体紧贴着身体,而那泡积攒了四十多年的混浊精液直到现在都没有射完,每一下都把新的浓精挤进已经被灌满的阴道,而随着卵蛋的每一次抽动,阿纳斯塔西娅,那个平日高高在上的冰之皇女,她的身体再也看不出强迫的影子,白丝大腿轻轻的环固在男人的腰上,安安稳稳地把他固定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就那么静静地承受着身上这个老男人的灌溉,简直 ……简直就像是亲密恋人之间的交媾一样!!

  阿娜那双环在男人腰上的白丝腿,那两颗还在抽动的卵蛋,那张黑屁股压着雪白屁股的画面!!

  这股强烈的视觉冲击只让林彦觉得下半身的肉棒简直像是不受自己的控制一样,先是猛地跳了一下,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瞬间喷射而出,打在窗台下面的木板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直到他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才撑着墙稳住身体…

  ———

  或许因为射得太多的缘故,一直到第二天正午,日上三竿,林彦才从床上爬起来。脑袋里晕晕乎乎的,昨天晚上的事情在脑子里转来转去,细节模糊得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恍惚得不像真的。

  他扶着楼梯往下走,还没到楼下就先闻到了一股炖肉的香气。

  走到桌边一看,桌上居然摆好了好几道菜,炖菜、烤面包、还有一碟腌肉片,虽然卖相粗糙,但在这家破旅馆里已经算是相当丰盛了,马诺夫正弯着腰在桌边摆盘子,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堆满了惯常的谄媚,点头哈腰地跟他问好。

  “这些……都是你做的?”林彦指了指桌上。

  马诺夫搓着手,嘿嘿笑着点头。

  林彦叉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味道居然还行,以前这家伙可从来没主动下过厨,顶多就是跑腿买个干面包什么的,今天倒是破天荒献起了殷勤。

  就是环视了一圈,只有马诺夫这个家伙,没见到阿纳斯塔西娅的影子。

  “阿娜呢?”

  “小姐还在楼上歇着呢,说身子不太舒坦。”

  又等了约莫一刻钟,楼梯上才传来脚步声,林彦抬头,看见阿纳斯塔西娅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地走了下来。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劲,步子比平时小了许多,右腿落下去的时候明显收着力,每走一步都顿一下,但她的脸色却不像身体不舒服的样子。

  相反,少女的面颊上带着一层自然的红润,冰蓝色的眼眸也比前几天亮了不少,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本就精致得过分的脸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马诺夫一看见阿纳斯塔西娅下楼,立刻把林彦晾在了一边。

  他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去,帮她拉开椅子,又给她面前摆好餐具,阿纳斯塔西娅刚坐稳,马诺夫就已经把盛好的炖菜端到了她面前。

  “小姐,尝尝这个,俺特意用大骨熬的,从早上就开始炖了。”老马一脸堆笑的凑近过去。

  林彦这才恍然大悟,这老东西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压根不是给他准备的,全是给阿娜的!

  想到昨晚阿娜被那个老东西那样粗暴对待的画面,林彦偷偷观察了阿纳斯塔西娅好一会儿,但她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马诺夫借着“小姐身体不舒服”的由头给她添汤、递面包、把烤肉切成小块放到她碟子里,她都没有推辞,甚至连有一次这家伙的勺子掉了,他借着去捡勺子的由头都顺手在桌下捏了一把少女白丝包裹的小腿肚,揩了把油!

  可让林彦更意外的是阿娜的反应,他本以为以皇女的性子,昨天被这个老男人那么粗暴地压在床上破了身子,今天怎么也该冷着张脸,让他知道分寸才对,但当面对这个老男人的揩油时,阿纳斯塔西娅的脸颊上居然只是浮起一层薄红,然后把腿往回收了几寸,没有说什么,但眼神却是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但那种神情……根本不是被冒犯了的厌恶,倒更像是小女生的打情骂俏!

  林彦咬着面包,看着两人在桌子底下的小动作,尽管只是短短的一瞬,但心里的醋意还是大爆发,尤其是他们这种背着自己偷偷摸摸,还当自己不知道的样子……

  更是郁闷了!

  当然,要说好的话就是阿纳斯塔西娅在补满了魔力后又恢复了曾经冰之皇女的实力,接下来一个月内接下的数个任务,不论是 D 级的跑腿任务还是那种 B 级的头目级别的魔物,在这位冰之皇女面前都撑不过半分钟。

  大笔大笔的任务报酬也让原本因为赎回房子而背了不少贷款的林彦缓了一大口气。

  而坏处的话自然就是……

  楼下那很不显眼的啪啪声响…❤

  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对于补魔这件事他们越来越大胆了,开始的时候还收敛着点,但等搬到宅邸之后,夜深人静时,马诺夫估摸着林彦已经睡着了,就敢光着脚从一楼佣人房里摸出来,踩着楼梯上二楼,去阿娜的房间。

  林彦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握住那根充血的肉棒,听着楼下传来的每一声动静,缓缓上下撸动着……

  林彦原本是打算和之前一样打算隔着窗户偷偷偷窥的,但无奈马诺夫也害怕他的少爷身份,因此每天非要等到他在床上睡着才敢去找阿纳斯塔西娅,忍不住的林彦只能靠着系统兑换了一个哨岗守卫的术式,能顺着阴影贴着墙角移动,正好贴在门板与地砖之间那道不过一指宽的缝隙上。

  守卫传回来的第一眼画面,就是阿纳斯塔西娅趴在床上的背影。

  她跪趴在床垫上,上半身伏低,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肩头和床单上。

  那条白裙被撩到了腰际,白丝裤袜被褪到了大腿中部,没有完全脱下来,就那么半挂在大腿中段,露出整个光裸的屁股和大腿来,光裸的臀部更是高高翘着,她就这样以一个标准后入式的跪姿,把屁股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而马诺夫自然是跪在床上,两只粗糙的手掌掐着少女白嫩的臀瓣,毫不客气的捏着少女屁股的软肉把那两团屁股往两边掰开,方便自己那根紫黑色的老鸡巴在少女湿漉漉的嫩穴里抽插呢。

  他们明显已经操了有一会了,阿纳斯塔西娅的声音带着点喘息,而且每一次抽插,那根与少女雪白臀部形成鲜明反差的丑陋肉棒从里面拔出来的时候,都能清晰的看到棒身上面沾满了黏稠的透明爱液,在烛光下显得油亮亮的,这明显是已经干了有一阵子了,只有被操透了的雌穴才会把整根鸡巴泡出这种湿亮的淫光❤

  两个人的姿势并不激烈,就扶着屁股以后入式操着。

  马诺夫抽送的幅度不大,但很稳,鸡巴每次拔出来一半又缓缓顶回去,整根没入后还刻意停顿一下,让龟头在少女阴道最深处碾磨片刻,腰慢慢地往前顶,把鸡巴整根送进阴道深处,再慢慢地往后撤,龟头退到只剩小半截还留在穴口,再慢慢顶回去,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每一下都退到快要滑出来,再重新填满,感受那些软肉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的快感。

  比起之前那种粗暴的肏屄,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温柔了。

  身下的阿纳斯塔西娅也很配合。

  她跪趴在床上,屁股抬得高高的,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轻轻前后晃动着腰。

  透过守卫的视野,林彦能清楚看到少女臀缝中间那处已经湿透了的嫩穴就这样敞着,两片小阴唇被之前的抽插操得微微翻开,贴在棒身两侧。

  穴口虽然还是嫩粉色,但比起破处前那朵紧紧闭合的花苞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被操了一个多月之后,那圈嫩肉不再像最初那种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干涩,而是学会了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合,每次龟头往里顶的时候,穴口就主动翻开迎接,每次往外拔的时候,那圈软肉又紧紧含着棒身跟出来一小截,带着湿漉漉的淫水,看上去比处子时的粉嫩更多了几分性感的诱惑力。

  马诺夫抽插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实在,他扶着阿娜的屁股,鸡巴在嫩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

  而阿纳斯塔西娅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着,腰窝微微下塌,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比平时更短,马诺夫每一下都能轻易顶到宫颈口,她没有躲,反而在马诺夫往前顶的时候轻轻把屁股往后送,让龟头撞得更深,深处的膣肉更是严丝合缝的裹在他的棍身上,让他每一次抽查时都能感受到那种被湿热的嫩肉紧紧箍住的压迫感。

  ‘啪’

  那是老男人皱巴巴的卵蛋撞在少女雪白屁股上的动静。

  撞到深处后,那根鸡巴又轻轻拔出。

  阿纳斯塔西娅趴在那里,腰随着身后男人抽送的节奏轻轻摆动,每一次马诺夫往前顶的时候,她的臀部就主动往后迎上去,让那根鸡巴能插得更深,龟头碾过宫颈口,顶到阴道尽头的软肉,等到马诺夫往外拔的时候,她的腰又往前塌下去,让龟头退到只剩前端还含在穴口,然后在下一次顶入时,两个人的身体重新撞在一起❤

  两人配合得极为熟络,每一次鸡巴插入,她的臀部就向后迎过去,每一次鸡巴抽离,她的屁股就往前缩一点,两个人一个进一个退,一个抽一个送,节奏分毫不差。

  阿纳斯塔西娅,那个平日清冷矜贵的冰之皇女,那个对谁都保持距离的银发少女,在床上居然会主动配合一个粗俗力工的抽插节奏,而马诺夫,那个活了大半辈子没碰过正经女人的老光棍,在破了一个贵族美少女的处之后,那股压抑了四十七年的性欲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一样。

  一个食髓知味,一个久旱逢雨,在那次破处之后居然意外地契合互补,看他们这种熟练默契的样子,私下里食髓知味的两人怕是早就不知道偷偷媾和了多少次了!!

  林彦的视线钉在守卫传回来的画面上,手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阿纳斯塔西娅侧过的半张脸映入眼帘,那双平时清冷如冰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半眯着,眼尾泛起潮红,像是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银白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湿漉漉的嘴角和脸颊上,随着身后男人顶送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平时那副矜持优雅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嘴唇微张着,每一次马诺夫的卵蛋撞上她的臀肉,她的嘴唇就不受控制地张开一点,漏出一声甜腻的喘息,那喘息声又软又腻,尾音被撞得直往上飘,每一下都刚好卡在马诺夫鸡巴插到最深处的节骨眼上❤

  当马诺夫将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碾开宫颈口的时候,阿纳斯塔西娅的眉头会轻轻蹙起,但那不是痛苦的神色……恰恰相反,她的眉梢是舒展开的,冰蓝色的瞳孔微微上翻,露出底下更多的眼白,睫毛止不住地颤抖,像是在强忍着什么,但嘴里那一声接一声的“嗯……嗯……❤”根本藏不住,完全就是一副沉溺在肉欲里的神情,林彦从来没有在平日清冷的皇女脸上见过。

  但此刻,她却以这种最淫荡的姿势跪趴在一个老男人身下,主动用自己的女穴套弄那根丑陋的鸡巴,如恋人般一样享受着媾和的快感…❤

  “小姐,明天是不是又要去东边那片林子做任务?”

  马诺夫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他问这句话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干着活儿随口闲聊,问话的同时他腰上的动作没停,那根紫黑色的老鸡巴还在少女湿漉漉的嫩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着。

  “嗯……是……是东边……有个 B 级的……嗯……❤”阿纳斯塔西娅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正好能看见她垂下来的那对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着。

  “东边那片林子离我以前在的那个村子不远……走小路也就半个时辰。”马诺夫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慢慢推回去,他停顿了一下,龟头卡在少女的嫩穴深处没有动,只是细细的磨着,试探着问道:“小姐……明天做完任务,能不能顺道陪我回趟村子?”

  阿纳斯塔西娅把埋在枕头里的脸侧过来一点,冰蓝色的眼眸透过散乱的发丝看向身后的男人,她的眼神里有疑惑,但在被持续顶送的状态下,那疑惑显得涣散而模糊。

  “回……村子?你回去……有什么事吗……嗯……”

  “也没啥大事。就是好久没回去了,想回去看看。”马诺夫嘴上说得轻巧,腰上的动作却加快了几分,鸡巴在嫩穴里进出的节奏比刚才快了一档,卵蛋拍在少女臀肉上的脆响密集起来,阿纳斯塔西娅垂在胸前的那对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荡,顶端那两粒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变成了深粉色,在烛光下随着奶子的晃动画出小小的肉色残影,看上去下流的不行

  “可以……嗯……明天……做完任务就……陪你回去一趟……❤”阿纳斯塔西娅的声音被撞得忽高忽低,但并没有多想,闷闷的回应了一声就答应了。

  “那个……小姐……我还有个事想求你。”

  马诺夫干笑了几声,鸡巴在少女嫩穴里进出的节奏慢了几分,脸上挂着那种想说又不敢说的干笑,两只手很不自在地在少女覆着薄汗的腰肢上搓了搓。

  这个老东西,在被操得跪趴在床上的皇女面前,居然也会不好意思!

  “我之前在村里……一直被人笑话,说老马我活了大半辈子连个媳妇都讨不上,是个绝后的命。所以我就想着,小姐你明天陪我回去的时候,能不能……”

  他吞吞吐吐了半晌,最后还是把心一横说了出来:“能不能就当我的女人——就那一回!就回村一天!让他们看看我老马也能带回来这么漂亮一个小姐!我就这一辈子抬一次头,小姐你帮帮我,行不行?!”

  阿纳斯塔西娅撑着身子从床垫上直起上半身,后背覆着一层薄汗,银白色的长发有几缕黏在肩背之间,她扭过头看向马诺夫,那对刚才还在床单上蹭得乱晃的乳房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晃动,奶头还因为充血硬挺着,随着她变快的喘息轻轻翘动。

  她蹙着眉头,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颊上浮现出正色:“马诺夫,我是御主的从者……和你做这种事情,也只是为了补魔,怎么可能真的当你的女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淡,但嗓音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后入时的甜腻尾音,配上她此刻赤裸着上半身、乳头翘得老高的模样,毫无威严。

  在说完后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别过视线,用手指把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

  马诺夫赶紧凑过去,一只手揽住少女赤裸的后背,粗糙的手掌贴上她微凉的肌肤。他把嘴凑到她发红的耳根边上,压低嗓子求道:“小姐,就一天!就明天一白天的事儿,你就装装样子,跟在我旁边走一圈就行。村里那帮人嘴碎得很,只要看到你站在俺旁边,什么都不用说他们就都明白了。求你了小姐……这一回,就这一回!”

  他见阿纳斯塔西娅没有立刻回绝,胆子又大了几分,补了一句:“就一天,不会让小少爷发现的。他明天不是还要去公会交任务吗?咱们顺路回村,他根本不知道,行不行?”

  阿纳斯塔西娅红着脸,把视线别向墙壁,沉默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嘴唇动了动,声音含含糊糊的。

  “……如果只是一天的话。”

  马诺夫愣了一下,然后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那小姐是答应了?”

  阿纳斯塔西娅红着脸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只是屁股往后拱了一下,那根还只有半截泡在她嫩穴里的鸡巴,就这么被她主动吞了回去,两片已经操得微微翻开的阴唇重新贴上了棒身根部,阴道内壁的嫩肉严丝合缝地裹住了整根鸡巴。

  此刻无声胜有声,这个动作……简直比任何口头答应都直白!!

  他大喜过望地一把攥住少女的腰,翻身就把她压进了床垫里,纳斯塔西娅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已经被翻了过来,后背陷进床垫,两条被白丝裤袜包裹的长腿被马诺夫捞起来架在臂弯上

  “小姐,你答应了可不带反悔的!明天让村里那帮土包子好好看看,我老马的女人有多俊!”马诺夫整个人压了上去,那根紫黑色的老鸡巴以比刚才后入时快得多的节奏在那湿淋淋的嫩穴里抽送起来!

  他这次不再慢吞吞地品味,而是用最粗暴的力道狠狠掼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龟头碾开宫颈口的时候,整根棒身都被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箍住,又湿又热,像是泡在一汪温泉里,抽出来的时候那些软肉还吸着不放,卵蛋拍在白丝阴阜上啪啪作响,床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抽插时带出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糊在穴口周围,顺着少女的股沟往下淌,把白丝裤袜裆部那道裂口的边缘浸得透湿。

  “小姐,你这身子真是……真是好得没话说!我这一个月天天跟你弄,弄完还是想要。”马诺夫喘着粗气,两只粗糙的手掌从她腰间滑上来,一把攥住那对随着撞击前后乱晃的乳房,十指陷进白嫩的乳肉里,把那两团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村里那些女人脱了裤子我看都懒得看,她们那算什么?奶子黑黢黢的,裤裆底下更是没法瞧!就小姐你这身子,这奶子,又白又嫩,奶头还是粉的!还有这腰,这屁股,这嫩逼——操了这一个月还是这么紧,里头的肉还会咬人,夹得老子魂都快飞了!!”

  “你……你别老说这么……嗯……这么下流的话……和其他女人有什么关系……❤”

  阿纳斯塔西娅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但说这话的时候她并没有真正的抗拒,那双被马诺夫架在臂弯里的白丝长腿随着撞击一颤一颤的,白丝裤袜在大腿根部被扯歪了好几寸,薄丝下的肌肤跟着鸡巴进出的节奏轻轻荡漾,她侧过头,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烧得通红的耳根和一小截湿漉漉的脖颈,银白色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随着床板的摇晃轻轻抖动。

  “哪下流了?我说的都是实在话!”

  “村里那些婆娘,哪有小姐你这奶子挺翘?你这连娃都没生过,奶头都还是粉的!以后等怀了老马的种,这奶子还能胀得更大,到时候小姐你就知道了,俺说的哪句是假的!!”

  阿纳斯塔西娅听着这些粗俗不堪的对比,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胸口,她抬起一只手想拿枕头盖住自己的脸,但手指刚摸到枕头边缘,就被马诺夫一记深顶撞得手都伸不直了!

  还想说些什么……但马诺夫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一把将她重新压进床垫里,两条被白丝包裹的长腿被他从臂弯里捞出来,攥住脚踝往上一推,直接压到少女胸口两侧,阿纳斯塔西娅的膝盖被迫贴上了自己的胸部,屁股整个抬离了床垫,被白丝裤袜半裹着的大腿根完全暴露出来。

  那个已经被操了一个多月的嫩穴正对着马诺夫那根沾满黏液的鸡巴,穴口还在往外渗着刚才后入时捣出来的淫水,两片小阴唇被之前的抽插操得微微翻开,贴在穴口两侧,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

  她整个人被折成一个对折的姿势,腰悬了空,背陷在床垫里,屁股朝天翘着,白丝包裹的脚踝搭在男人肩头,薄丝下的脚趾蜷得紧紧的,十根脚趾在丝袜底下勾成紧紧的一团,足底的薄丝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透过半透明的丝料能隐约看见底下泛着淡粉的足心。

  马诺夫整个人压上去,上身贴着少女被折起来的大腿后侧,手掌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那根紫黑色的老鸡巴翘得老高,对准了那个朝天敞开的嫩穴,他沉下腰,龟头顶开两片已经操得微微翻开的阴唇,然后整个人的重量加上腰力,就这么从上往下……狠狠掼了进去!

  床板“砰”的一声巨响!

  龟头碾过阴道内壁所有褶皱,一路畅通无阻地撞到宫颈口,又挤开宫颈口那道紧箍的肉环,直直地顶进了子宫口!!

  这个从上往下垂直打桩的姿势让鸡巴插得比任何体位都要深,整根棒身连根部都完全没入了穴口,只剩下两颗皱巴巴的卵蛋还露在外面,紧紧压在少女白丝包裹的屁股上。

  然后是连成一片的啪啪啪啪啪!!!

  马诺夫操红了眼,腰上像装了弹簧一样疯狂地往下砸!

  那根紫黑色的老鸡巴在少女朝天敞开的嫩穴里以最快的速度进出,身下的大床都因为马诺夫此刻毫不留情的打桩而发出吱呀的声音,与操逼时的啪啪啪肉响,鸡巴在湿透了的阴道里搅出的咕啾咕啾水声混在一起!

  “御主……还在楼上睡觉呢❤……噫噫……!!❤”

  白丝包裹的脚丫在他肩头随着撞击胡乱晃,薄丝下的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十根脚趾在丝袜里胡乱抓挠着空气,每一次马诺夫往下砸的时候,那两只白丝脚就因为惯性往前甩出去,足背绷成一条紧致的线;每一次他往上拔的时候,脚丫又弹回来搭在他肩头。白丝裤袜在大腿根部被扯得皱巴巴的,丝料被汗水和她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透出底下泛着淡淡粉色的肌肤!!

  阿纳斯塔西娅原本要说的话全被撞碎了,只剩下一声接一声不成调子的呻吟!

  “嗯……嗯呜……别……别这么……这么深……❤!”

  ———❤❤

  ——————

  隔天。乡村间的小路上,一个浑身黝黑,带着行李的老男人和一位白发齐腰的少女走在同一条路上,两人走在一起的画面显得很不协调,那老男人一看就是常年在太阳底下干粗活的脊背微驼,手掌粗糙。

  而少女则漂亮的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银白色的长发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淡蓝色的薄纱长裙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白丝包裹的一截脚踝。她的容貌干净精致得和这条灰扑扑的土路格格不入。

  非要说的话,第一眼的感觉,前面的老男人就像是她的仆从一样,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近得有些微妙……

  “居然直接和御主说今天要去村里做两天的任务……”阿纳斯塔西娅偏过头,语气里满是不满:“这种话谁会信呀……也就御主那个笨蛋,居然真的傻乎乎信了。”

  “嘿嘿嘿……”马诺夫搓着手,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挂着谄媚的笑意:“小少爷不是也没怀疑吗?还是小姐你演技好,说什么都像真的。”

  “你还好意思笑。”她回头瞥了他一眼,冰蓝色的眼眸带着一点嗔意:“明明就是回村子……还编那种借口。”

  “这哪叫编啊,小姐,咱们确实要去东边那片林子做任务, 不过就是顺道回趟村子而已。等明天回去了,再给少爷带点山货回去的,这不就圆上了嘛!”

  阿纳斯塔西娅走在马诺夫身侧,因为要去村子的关系,阿纳斯塔西娅今天只穿着一件白色为主基调的长裙,银白色的长发用一根冰蓝色发带束成侧马尾,垂在肩头,裙摆下是白丝裤袜配银色绑带平底凉鞋,凉鞋的细带缠绕在脚踝上,前端露出几截白丝包裹的脚趾,她每走一步,裙摆就轻轻晃荡一下,露出一小截白丝包裹的小腿,把少女腿部的轮廓勾勒得干干净净。

  这身打扮是马诺夫求出来的,出发之前她原本打算穿长靴,但马诺夫从早上就开始磨她,一会儿说“小姐穿靴子太闷了”,一会儿说“村里人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翻来覆去其实就是一句话,想看她穿白丝配凉鞋。

  不得不说,林彦前世的美少女审美对这个异世界的力工确实是降维打击,只是穿过一次就让他念念不忘到现在,求了一整天才让阿纳斯塔西娅红着脸把这双白色的丝袜套上,银色的细绑带在脚踝上绕了两圈,薄丝裹着脚背和脚趾,连足弓的线条都透得一清二楚。

  不过乡村的路确实不好走,加上这条土路坑坑洼洼的,碎石和干硬的土块硌着脚底,白丝包裹的脚掌踩在凉鞋的薄底上,每走一步都有些不稳,踩在土块上时脚踝还是不小心滑了一下。

  “没事吧?”马诺夫凑过来,伸出手想扶她。

  “没事。”阿纳斯塔西娅直起身,没有接他的手,继续往前走了两步,不过马诺夫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看着她走路时白丝包裹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看着她脚踝上银色绑带随着步伐晃动,看着她踩在碎石上时脚趾在白丝里微微蜷缩的样子。

  “你看什么?”阿纳斯塔西娅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偏过头来,脸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

  “看我媳妇,我这么漂亮的媳妇当然要看。”马诺夫咧着嘴,倒是毫不避讳。

  “谁……谁是你媳妇。”

  “小姐昨天不是答应了吗?”

  “只答应了你今天,而且只是在外人面前……”阿纳斯塔西娅的耳根轻红,声音低低地:“谁要当你媳妇……”

  “那也是我媳妇!”马诺夫理直气壮。

  “真是的……”阿娜红着脸把脸别过去,不再看他,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反驳的话。

  两人沿着土路继续往前走,这条道比大路窄,路面上混着牲畜踩出的脚印和干裂的泥块。

  大约走了一刻钟,迎面传来一阵“吱呀吱呀”的车轮声,一辆牛车慢悠悠地从弯道那边拐出来,车上堆着半车干草,赶车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脸上晒得黝黑,裤腿上沾着干涸的泥点子,手里攥着一根细竹鞭。

  “老马?”老汉勒住牛缰绳,车停了下来,他先认出了马诺夫,刚想随口打个招呼,目光忽然落到马诺夫身后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少女身上。

  他的嘴半张着,话却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他这辈子没在村里见过这样的人。

  那个少女穿着一身白裙,裙摆干净得一尘不染,脚上是一双缀着细带的凉鞋,白色的丝袜裹到膝盖下方,薄得在日头底下几乎透光,她光是站在那里,就和整条土路、两旁的麦田、以及他裤腿上的泥点子完全格格不入。

  “这……这是……”老汉张了张嘴,目光在马诺夫和阿纳斯塔西娅之间来回转了两圈,手里的竹鞭都忘了放下:“老马,这是谁家的……姑娘?”

  阿纳斯塔西娅可没有应付过这种场面,她被老汉看得有些不自在,往马诺夫身后侧了半步,但裙摆和凉鞋上沾着的细碎灰尘让她看起来依然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好意思开口,只能轻轻踢了马诺夫一下。

  马诺夫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跨出一步,干咳了两声,嗓门刻意放大了些:“老哥,这是我……这是我……媳妇!我讨的……讨的媳妇!城里来的!”

  他说得磕磕绊绊,几个字像是硬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之前拍着胸脯说要回村炫耀的是他,可真到了人前,对面老农只是愣着眼还没说什么,他自己倒先结巴了。

  老农的目光在马诺夫那张黝黑粗糙的丑脸上停了停,又移到银发雪肤、干净得镶进画里都不过分的阿纳斯塔西娅身上,来回转了两圈,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怀疑。

  “你……媳妇?”老农的声音带着狐疑,从上到下打量着马诺夫:“老马,你自己说,你这模样,配得上……这样的姑娘?城里大户人家的贵族小姐,怎么会跟你……”

  虽然没说完整,不过从他的表情和样子来看那意思就很明显了。

  ——你?就你?

  “怎么就不配了!”马诺夫脸上挂不住,脖子涨红了一层,嗓门一下子拔高了,他像是被戳了脊梁骨,又羞又恼,挺起腰板,气冲冲地补了一句:“我媳妇就是我媳妇!你不信?你,你让她自己跟你说!!”

  ……

  阿纳斯塔西娅俏脸一红,看了马诺夫一眼,但后者强撑着就是不回头,没办法只能红着脸乖乖的向前一小步,给这个浑身都是泥巴的老农民轻轻的问了声好。

  “叔…叔叔好……”

  老农愣住了。这个白得像雪一样的贵族小姐,居然真的乖乖叫了他一声“叔叔”这个大半辈子都在田里的男人也是第一次被这样漂亮的贵族小姐问好,一时间也愣住,嘴张了好几回,最后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句:“哎……哎,好,好姑娘……好俊的姑娘……就是怎么会和老马这个……”

  老汉的目光复杂,话语中那股酸溜溜的醋劲都溢出来了,甚至都忍不住吧心里话给脱口而出了。

  但马诺夫听到后不仅没有恼火,反而还挺了挺腰板,之前那股心虚和结巴在这一刻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得意和满足感。

  他像一下长高了几寸似的,嗓门也大了:“那自然是我老马有福气!我媳妇,城里头多少人追她她都不要,就看上我了,我有什么法子?”

  老汉没有再接话。他摇了摇头,又看了阿纳斯塔西娅一眼,最后一甩竹鞭,赶着牛车吱呀吱呀地走了,走出十几步远还能听到他嘀咕了一句什么,大概是“老马这种人都能讨到这种媳妇”之类的话,声音被车轮声盖住,听不真切。

  等那牛车走远了,阿纳斯塔西娅才低声说:“你怎么……说我是你的那个……”

  “本来就是嘛。”马诺夫得意地搓了搓:“再说了,小姐你穿得这么好看,我不说是媳妇,别人还以为是我拐来的呢?”

  “你尽说这些……”阿纳斯塔西娅把脸别向一侧,耳根却比刚才更红了。

  “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只要媳妇发话,我就不说了!”

  见老男人这个得意劲,阿纳斯塔西娅除了有些好笑和无奈外…居然倒也不觉得多讨厌,虽然马诺夫的所言所行都非常的直白……或者说粗俗,但这种直白的讨好对于外在清冷的阿纳斯塔西娅来说,反而意外的受用。

  等到了马诺夫的房子,嗯,这间房子比阿纳斯塔西娅想象中还要破旧一些,一张歪脚的木床,边上两条长凳,墙角堆着农具和麻袋,屋里光线昏暗,要说唯一的好就是没有露顶吧。

  曾经作为皇女的阿纳斯塔西娅还是第一次住这种破旧的农奴屋子,空气中有一股泥土和干草混合的气息,她光是站在那里,银白色的长发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亮眼。

  马诺夫看见她站在那里打量着屋子,脸上难得的带着尴尬,笑了笑,赶紧弯腰去收拾墙角那堆农具和麻袋,一边收拾一边用余光偷偷看阿纳斯塔西娅的反应。

  阿纳斯塔西娅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斜着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灶台边,弯下腰,开始整理那堆杂乱的厨具,锅碗瓢盆摆得歪歪扭扭,她伸手把它们一个个归位,动作不急不慢,手指白皙干净,连做家务的样子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

  从来都是一个人过日子的马诺夫见到这一幕后可以说是眼睛都看直了,刚一收拾完就能见到阿纳斯塔西娅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的样子。

  少女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身后,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裙摆下露出白丝包裹的小腿,腰间系带勒出纤细的腰线,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裙子的布料还在后腰处绷紧,将少女的臀部的轮廓给勾勒出来!

  马诺夫脑子里“嗡”地一声。那根东西几乎是一瞬间就硬了起来!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一滚,直接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他整个人贴上来,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顶着她的后腰,隔着两层布,又硬又烫。

  “你干什么……!”阿纳斯塔西娅惊得手里的布都掉了,下意识想挣开。

  “小姐……不对,媳妇。我刚收拾完,一回头就看见你站在这给我收拾灶台——这屋里多少年没女人沾过手了,我看着你这样,实在没忍住……”

  “你……你放开我,我还要收拾灶台……”阿纳斯塔西娅红着脸挣了两下,但挣不太开,马诺夫那两条胳膊像铁箍一样,箍在她腰上纹丝不动。

  “不收了不收了,这个破灶台有什么好收的。”怀中搂着少女的老男人一下子有了底气,完全不是平时那种吞吞吐吐的样子,不仅不放手,甚至还敢在这个他之前甚至都不敢靠近的少女耳边说着荤段子:“再说了——我媳妇给我收拾灶台的样子太好看了,我看一眼鸡巴就硬了,哪还顾得上收灶台……”

  “你、你少说这些……”阿纳斯塔西娅连脖子都红了,她攥着裙摆的手指紧了又松,却没有再挣扎。

  “我偏要说。”马诺夫把她转过来,两只粗糙的手掌扶着她的肩,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咧嘴露出两排黄牙:“小姐你有钱有势长得又好看,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老光棍,你愿意跟我走这一趟,还跟我回了家,帮我收拾灶台……那不就跟媳妇一样吗?”

  “我不是说了…只是今天……只是在外人面前……”阿纳斯塔西娅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脸红的心虚不敢对上男人的目光。

  “那今天就是媳妇!今天是媳妇,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反正今天你就是我媳妇。”

  阿纳斯塔西娅低着头,没有接话,而眼前这个银白色头发的贵族少女就站在他怀里,低着头不看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嘴唇微微抿着,又粉又润。

  本来就因为看到阿娜的屁股而硬起来的老男人在见到少女此刻的样子后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嘴里喘着粗气,两只粗糙的手掌捧住她的脸,直接一口就亲了上去!!

  他这辈子没亲过女人,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又急又重,没什么技巧,对比少女的小唇,他这个毫无技巧的大嘴完全就像是要把她的嘴整个含进嘴里一样贪婪地吮吸着!

  马诺夫四十多年,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几回,更别说这种贵族小姐美少女的嘴唇了。技巧也谈不上,完全就是用舌头顶开她的唇瓣就往里钻,毫无技巧只会凭着本能用力。

  阿纳斯塔西娅被这毫无章法的吻啃得有些疼,本想推开他,但那种小心翼翼的力道混着粗鲁的动作竟然让她有些心软,干脆闭上眼就任由他了。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纠缠着,老男人贪婪地品尝着少女口中的甜味,粗糙的舌面刮过她口腔内壁每一寸嫩肉,阿纳斯塔西娅的膝盖软了一下,腰往后塌,靠在了灶台边沿上,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色欲上头的老男人手上的动作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马诺夫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开始胡乱扯她裙子的系带,那根系带系得并不复杂,但老光棍此刻又急又笨,扯了两下没扯开,反而勒得阿纳斯塔西娅“嘶”地吸了口气。

  “你……你笨手笨脚的……”她喘着气,伸手拍开他的手,自己低头解开了腰侧的系带,裙子的前襟一下子松散开来,露出里面锁骨以下一片白腻的肌肤。

  马诺夫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门……门还没关紧……”阿纳斯塔西娅的声音细若蚊蚋,耳朵烧得通红。

  “关什么门!这样才显得恩爱呢!”马诺夫精虫上脑哪儿还顾得上什么门,直接一把将阿纳斯塔西娅的裙子扒到肩头以下,露出少女圆润的左肩和半边胸衣的边缘,大嘴直接就怼了上去,从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啃!

  “别……别啃那么重……会留印子的……”阿纳斯塔西娅被他啃得又痒又麻,推着他的脑袋却又没用力,最后被马诺夫一把抱起,放在了灶台边上。冰凉的灶台边沿硌着她的大腿后侧,她本能地夹紧了腿,但马诺夫已经挤进了她两腿之间,把她撑开的姿势正好让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下面。

  “你……你怎么这么急……”阿纳斯塔西娅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扯她自己裙底的裤袜,忍不住骂了一句:“笨蛋……裤袜都要被你扯坏了……这里可没有替换的……”

  她红着脸打了下马诺夫的手,自己弯腰,手指勾住白丝裤袜的腰边,将裤袜沿着大腿缓缓往下褪,丝料滑过肌肤带出轻微的沙沙声,露出少女大腿根部逐渐加倍的嫩白,裤袜褪到膝盖的位置停住了,没有完全脱下来,就那么卡在膝盖弯里,两条白嫩的大腿根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中间那处湿漉漉的嫩穴泛着亮晶晶的水光,早就已经发情了。

  马诺夫看着少女亲手把裤袜褪到膝盖,露出中间那片湿漉漉的嫩肉,整个人几乎要炸开!

  他手忙脚乱地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老鸡巴弹出来的时候,直直的对着湿润的穴口……!

  “小姐……我可进来了……”

  阿纳斯塔西娅别着脸不看他,白丝裤袜还挂在膝盖处,她的大腿根因为紧张和期待微微颤抖,倒没有说话,不过却是把屁股往前挪了半寸——❤

  早已经等不及的马诺夫迫不及待的就将鸡巴顺着那汪滑腻的淫水一插到底!

  少女的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但那个穴口每次插进去都紧得像是第一次使用一样禁,层层嫩肉包裹上来,而且这一次甚至不是马诺夫先发出的声音,反而是阿纳斯塔西娅在被肏干进去后忍不住漏了一声又细又软的“嗯 ❤”来!!

  别看一路上好像都是马诺夫好色猥琐精虫上脑的样子,食髓知味早就品尝过肉欲快感的皇女这一路上也早就湿透了!

  她的屄穴连前戏都不用,拉开裤袜后就被男人的老鸡巴给带着湿润一捅到底,终于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一下子没夹住发出那种娇媚的闷哼声来。

  灶台的高度刚好让少女的臀部落在一个合适的位置,那根紫黑色的老棒子在少女粉嫩的穴口里进出,阿纳斯塔西娅靠在灶台上抬着大腿接受着男人的抽插,随着抽插发出轻轻的喘息,银白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半张通红的脸,挂在膝弯的白丝裤袜,随着老男人撞击的节奏,在半空中一荡一荡的。

  “媳妇……你说,我这房子破不破?”马诺夫一边操她,一边突然问。

  “嗯……?还……还好……❤”阿纳斯塔西娅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完全不明白他这时候问这个干什么。

  “要不媳妇你别走了,留下来给老马当婆娘,给老马生个大胖小子,这屋里就热闹了……”

  阿纳斯塔西娅听到“生大胖小子”几个字,原本被操得迷糊的神智一下子清醒了几分,她侧过头,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水汪汪的,瞪过来不仅没有半点威严,反而像在跟他调情。

  而在屋子里的老男人在肏多了皇女后也没有那么怕她了,见到她会看的这一眼后瞬间大男人主义爆发,一把抱起少女来!

  他一把攥住阿纳斯塔西娅的脚踝,将她卡在膝弯的白丝双腿猛地往上一推!

  “呀——!”阿纳斯塔西娅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了马诺夫的腰。背脊贴着土墙被整个抱了起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白丝裤袜还挂在膝盖处,银色凉鞋在剧烈的晃动中从脚上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露出白丝包裹的脚掌和蜷缩的脚趾。

  少女的身体被迫在灶台上折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对折”姿势。

  她的膝盖直直地压上了自己的胸脯,屁股整个抬离了冰凉的台面,只剩后背还贴着灶台边缘。被白丝裤袜半裹着的大腿根完全敞开,那个被操得泥泞不堪的嫩穴直冲着房顶,完完全全暴露在马诺夫充满血丝的视线下。

  两片阴唇被之前的抽插肏得微微外翻,穴口正往外溢着透明的淫水。阿纳斯塔西娅的腰悬在半空,脚踝被男人死死抓在手里,搭在他的双肩上。薄丝下的脚趾蜷缩成紧紧的一团,隔着丝料能看见足底透出的淡淡粉色。

  “别……这样……会摔……嗯……!”

  话还没说完,就被马诺夫狠狠往上一顶给打断了!

  那根紫黑色的老鸡巴高高翘起,对准了那个朝天敞开的粉嫩水帘洞。他沉下腰,紫红色的龟头蛮横地挤开外翻的阴唇,然后借着全身的重量,从上往下——狠狠地掼了进去!

  “噗嗤——砰!”

  龟头瞬间碾过阴道内壁的所有褶皱,毫无阻碍地撞开宫颈口,狠狠顶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口!这个从上往下垂直打桩的姿势,让鸡巴插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整根粗壮的棒身连根没入,连外面那两颗皱巴巴的卵蛋都死死拍在少女白丝包裹的屁股上!!

  阿纳斯塔西娅她整个人更是因为这一下被顶得往上窜了一截,又重重落下来,龟头因为这个姿势直挺挺地捅开宫颈口,压进身体最深处!

  “我是御主的……从者❤……才不会……噫噫❤……别……太深了!!❤!”阿纳斯塔西娅的手紧紧抓着马诺夫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粗糙的皮肤里,银白色的发丝垂在身后轻轻晃动。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窜,每一次都被马诺夫掐着腰拽回来重新坐到底,那根紫黑色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把之前捣出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土屋的地面上。

  “管那个小少爷干什么!今天你就是我老马的媳妇!还敢说其他男人的事,老子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的骚逼!”

  “呜…噫噫❤❤!!”

  ……

  狭窄的灶台里,只余下了那些锅碗被带着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的声音,然后又被土屋里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少女压抑不住的浪叫逐渐盖过……灰尘从屋顶的茅草缝隙里簌簌地落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响动才渐渐平息下来。

  直到太阳从头顶偏到了西边……从之前那肉与肉的闷响,只余下了阵黏腻的水声……

  吸溜……吧嗒……❤

  那是舌头舔舐着某种东西,搅弄出来的动静❤

  那张歪脚的木床上,白天拉着行李、看上去和仆人一样黝黑皱巴巴的老男人,此刻正大大咧咧地靠坐在床头,整个人像是男主人一样大敞着双腿,一只脚踩在床沿上,另一只脚垂在床边。他胯间那根刚刚连着射了几发浓精的老鸡巴此刻处于半软不硬的状态,紫黑色的粗长棒身软趴趴地耷拉在满是腿毛的两腿之间,龟头还残留着干涸的黏液,皱巴巴的卵蛋缩成一团挂在下面。

  而在那满是腿毛的大腿中间,那平日里清冷高贵、连外人多看一眼都会蹙眉的冰之皇女阿纳斯塔西娅,此刻正屈着双膝,乖顺地跪在这个老光棍的腿间❤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她赤裸的肩头和背上,那条白裙没有完全脱掉,歪歪扭扭地卡在腰上,半边胸衣的带子散着,露出大片泛着淡粉色的肌肤和大半个奶子,胸部上带着那种被嘬过的红痕。

  她以一种 M 字腿的姿势蹲跪在地上,膝盖大大分开,屁股几乎要坐到自己的脚后跟上,因为这个姿势,她双腿之间那处被操了一整个下午的嫩穴正对着屋门的方向,毫无遮挡地敞开着,从背后看过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朵因整日蹂躏而彻底绽放的艳红色花蕊❤

  那两片原本细嫩闭合的阴唇,经过一个下午几乎不间断的操弄,此刻正微微外翻着,半开半合地绽放在下身,与初绽时那种少女般的浅粉色完全不同,此刻大大敞开的屄穴,带着一种事后所独有的慵懒媚态。

  肉唇翻露在外面的样子是那种带着一整天交合后的那种熟稔感,不同于平时含羞带怯的闭合,也不同于动情时湿润的样子,此刻她的雌穴更像是那种一天整天毫无遮掩的露在外面,随时随地为了迎合男人播种而才有的样子,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敞开着,边缘上还挂着点交媾后两人淫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衬得那两片外翻的嫩肉越发靡艳,更是随着她上面嘴巴的吞吐下面的小嘴也跟着微微张合❤

  “咕……呜❤”随着阿纳斯塔西娅的舔弄,床上享受着皇女服侍的老男人闷哼一声,下意识的就把她的脑袋往下压。

  而阿纳斯塔西娅不仅没有抗拒,反而顺着老男人的用力而将精致的小脸埋在他的胯下,喉咙被顶得发出唔的一声轻响,却依然含着那根东西没有松口,就这样跪在男人的腿间,满满当当的被射了一嘴。

  喉头动了动,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等到外面的天色暗下去,油灯被点亮的时候,屋里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那团被揉得皱巴巴的白丝裤袜搭在桌角上,袜腰翻卷着,丝料上沾着干涸的白痕和几点灰泥,白裙歪歪扭扭地丢在地上,一只袖子翻在外面,腰间的系带拖了一截在地面上,至于那两只银色的凉鞋,一只在灶台脚边,另一只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床底下隐约露出半截银色的细带。

  靠墙的木床还在响着,但是那种吱呀的晃动声对比白天那种剧烈到连床脚都在地上挪动的动静显得缓慢了许多。

  阿纳斯塔西娅仰躺在床上,全身赤裸。

  身后的马诺夫同样侧躺在床上,一只手十分自然的搂着少女的纤腰。

  此刻的阿纳斯塔西娅身上满是情欲后的痕迹,锁骨上印着几圈深浅不一的吻痕,左边奶子上留着一排牙印,乳尖被嘬得又红又肿,白嫩的皮肤上竟是情欲后的粉红,膝盖上还沾着跪地时蹭到的灰,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混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其他东西干涸后的痕迹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不知道这对狗男女一天到晚究竟做了多少次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来,而最令人发指的是,即便做到了这种程度,即便到了晚上,在床上,在灶台上,在桌边从早到晚的干了无数次之后,即便是这样,都肏了一整天的现在,那根操了一整天的老鸡巴依旧还软趴趴地泡在她的小穴里,没有拔出来。

  这个单身了四十多年的光棍老男人,面对阿纳斯塔西娅这样的美少女老婆,即便是操了一整天,从头到尾完完整整的吃干抹净后,即便是在晚上,实在没有力气的当下也舍不得将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从美少女的嫩穴里拔出来。

  穴口合不拢地裹着棒根,两片外翻的阴唇贴着他皱巴巴的卵蛋,比起早上野兽般的性爱此时算得上是温和了,但马诺夫依旧是每隔一会儿还是下意识地顶一下腰,把鸡巴往深处送一送,听听怀里少女被那一下一下的顶弄发出的鼻音,然后再等一等,再顶一下……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大晚上的时候起身。

  感受到身边人的动作,马诺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搭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像是怕她跑了似的:“媳妇……你干啥呢……”

  “你插了一整天了……还不腻啊。”阿纳斯塔西娅的声音带着倦意,但并没有挣开他的手,只是侧过身去,试图从他怀里脱出去。

  “媳妇的屄又温又软,怎么肏都不会松,这么舒服我怎么舍得拔出来……”

  他那只手臂箍在她腰上没有任何要松开的意思,阿纳斯塔西娅只好伸手去掰他的手指。一掰,他就收得更紧;再掰,他又紧一分,她掰了两下没掰开,反倒是身后的人又迷迷糊糊地把胯往她屁股上贴了贴,那根含在她穴里的半软鸡巴跟着往里拱了一下。

  “嗯……❤”她闷哼一声,没再挣扎,停了一会儿,又低声说了一句:“我要起来喝水。”

  马诺夫这才稍微松开了一点,但还是黏糊糊地又往里顶了一下才拔出来——

  那根在她嫩穴里泡了不知多久的半软老鸡巴滑出穴口,带出一大股温热的黏液。那口被操了一整天的嫩穴终于不含着东西了,敞开的小口一时合不拢,穴口微微翕动着,从里面缓慢地渗出一股混浊的白浊,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马诺夫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摊在床上,那根还湿漉漉的老鸡巴软趴趴地歪倒在腿根上。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床,没摸到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月光正好照在阿纳斯塔西娅光裸的背上。

  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臀缝上方,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正站在灶台前,低着头收拾白天被震得乱七八糟的锅碗,那两瓣被拍得泛红的臀肉在月光下白晃晃的,中间那处被操了一整天的穴口还红艳艳地张着口子,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一张一合。

  马诺夫的喉结动了动,哑着嗓子开口:“媳妇……你干啥呢……”

  “收拾一下。明天还要回去见御主。”阿纳斯塔西娅头也没回,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赤裸着站在那里,膝盖并着,但被操了一整天之后的大腿根部有些合不拢,并着腿站的时候,能看见腿根留有一条缝隙,她弯腰去捡地上那团白裙的时候,那处被操得外翻的穴口正好对着床的方向,像是明知道他再看,也没有刻意合拢腿去挡,毕竟一天下来该看的不该看的统统都给看了个遍。

  马诺夫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就像是射完之后小头终于不冲血了,理智又重新回到了他那个啥的不懂的大头里,看着月光下那具白得发亮的身体在屋子里走动,忽然想起一个事来,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个……小姐,衣服都脏成这样了,明天回去……咋办啊?小少爷看见不会起疑吧?”

  阿纳斯塔西娅直起身来,手上的裙摆沾满了灰,腰间的系带也皱巴巴的,胸口还残留着一片干涸的水渍,不过用手她伸手在裙面上轻轻抚了一下,等光晕淡去,那件白裙又恢复了干净平整的模样,连褶皱都消失了。

  这一幕给马诺夫看的眼睛都大了,连忙恭维起来:“还是小姐有办法!”

  “不许叫小姐了。”阿纳斯塔西娅忽然说。

  马诺夫一下愣住,也不敢多说话,坐在床上看着而刚刚用珍贵魔力洗完衣服的阿纳斯塔西娅回头瞥了他一眼,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自己之前说的称呼。”

  马诺夫的心跳了一下。

  ……媳妇。

  他张了张嘴,舌头有点打结:“媳……媳妇儿。”

  阿纳斯塔西娅别过脸去,耳根到脖颈都红了,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一下子,那射了一整天本来终于耷软下去的老鸡巴在听到阿纳斯塔西娅的这声回应后又一下子挺立起来!!

  他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两只粗糙的大手一路就从腰侧往上滑,准确地罩住了她胸前那对被嘬了一整天的乳房,他的手指陷进白嫩的乳肉里,掌根蹭着那两颗还红肿着的乳头,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阿纳斯塔西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但并没有挣扎,她把手里捡回来的凉鞋放到桌角,偏过头,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低声问:“又干嘛呀……”

  “媳妇,你不是说衣服用魔力就能洗干净吗?”马诺夫一瞬间又变回了之前那个压抑了四十多年的单身老男人,他凑到阿纳斯塔西娅的身边,色迷迷的说着:“那离明天回去还有一晚上呢……趁见小少爷之前,再让老马好好的疼爱一下媳妇,行不行?”

  ——❤

  阿纳斯塔西娅没有回应,或者说,在月光下那两人重新纠缠在一起晃动的影子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本来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屋子,又开始重新回荡起啪啪的肉响和少女的呻吟……❤
贴主:qymy于2026_10_25 1:12:4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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