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系统(加料)】(2)作者:lilspli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5 1:23 已读10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舔狗系统(加料)】(2)

作者:lilspli

2026/10/25 摘自:pixiv

彻底粉碎便宜老爹的幻想

第二天,阳光刺破云层,又是新的一天。我睁开眼,回想起昨晚荒唐的一夜,心中五味杂陈。系统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主人,我亲爱的主人,接接任务吧,接接任务吧。”系统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你烦不烦,不接,你这任务就是玩人,舔狗太难对付了,不接。”我果断拒绝,回想起对付孙耀时的无力感,他仍心有余悸。
  “这次可是你的血脉至亲,主人,他死是你愿意看到的吗?”系统不依不饶。
  “我哥?别吧,他对嫂子也能叫舔?”我摇摇头,一脸不敢置信。
  “是你的爸爸,你不会不知道他的女神吧。”系统揭晓了谜底。
  “额,我知道我爸喜欢黎嫔艳,出书必买,但舔狗,你在想什么,他们俩啥差距,天和地,怎么舔得上?又不是谁都可以做舔狗。”我忍不住吐槽。倒不是我瞧不起自己老爸,他一个普通人,有点小钱,但哪来那么大的心去追求黎嫔艳这种大作家。
  任务:拯救舔狗鞠躬亲
  舔狗值:210
  舔狗不干预下场:90%投江而亡,9%饥寒交迫而死,1%和发妻安享晚年。
  未来不久,黎嫔艳老公江邦国意外身死,鞠躬亲对黎嫔艳发起疯狂的追求,并和家里发妻决裂,卖了工厂只求有一个能追求黎嫔艳的机会,可惜黎嫔艳并不接受,反而和其他人结了婚,接受不了的鞠躬亲投江自尽。
  警告:该舔狗执念极深,请谨慎应对。
  “……”我看着任务面板,无语凝噎。这特么什么三流小说剧情!自己老爹内心有那么脆弱吗?
  “血压升高了,明天我得回家瞅瞅。”我想了想,决定还是亲自回去看看。
  我的家庭结构很简单:父亲鞠躬亲是一位小工厂的老板,确切地说,是个大点的作坊;母亲梁悦音是一位全职家庭主妇;哥哥鞠礼毕业后在大公司上班,嫂子赵明月是他的同事。
  父母的关系一直很冷淡,母亲管不了父亲,所以哪怕父亲表现出明显喜欢黎嫔艳的样子,母亲也没有干预。比起那些有点闲钱就乱花乱嫖的男人,至少父亲只是精神出轨。
  “小仪回来了?”一回到家,母亲梁悦音高兴地迎上来,一把将我揉进怀里。
  妈妈是个温婉的女人,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三十六岁的年纪看着像二十出头,我在她身上继承了许多。
  “爸爸呢?”我困惑地环顾四周。
  “上班去了。”妈妈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
  “国庆上什么班?”我一阵无语。
  “检查什么安全生产。”妈妈回忆着父亲的话,漫不经心地说。
  “小仪谈朋友了吗?”妈妈聊不到两句,就将话题转到了我的情感生活上。
  “算谈了吧。”我脑海中浮现出江婉苑那张妩媚发情的婊子脸。再怎么不承认,系统固化了舔狗值后,我也打算大学毕业和她结婚了。
  “怎么不带回家见见,漂亮吗?”妈妈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还行吧,我都没见人家父母,带回来不合适。”我敷衍着解释。说起来,江婉苑本来是要带我见父母的,我也有这个意愿。毕竟那么高的舔狗值,算是绑定我了。可是现在,是真的没准备好,只能作罢,人家父母又不是舔狗,没那么好糊弄。
  “也是哦,有女孩子照片吗?”妈妈好奇地追问。
  我无奈,拿出手机,翻出江婉苑之前发给我的正常生活照递给妈妈。
  “怎么了?”我敏锐地捕捉到妈妈表情的一丝不对劲。
  “你别骗妈妈呀。”妈妈一脸不敢置信。显然,在她看来,我和照片上这个仙气飘飘的女孩实在不搭,或者说,她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能追到这种级别的女孩。
  “……”我懒得解释,收起手机,舒舒服服地躺回自己的狗窝。
  晚上,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一切都和往常一样,聊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爸爸鞠躬亲一贯地发挥着一家之主的威严,板着脸询问我的各项成绩,搞得我不得不赶紧扒完饭,躲回客厅。
  “叮咚,叮咚……”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刚好吃完饭的爸爸起身去开门。
  “请问是鞠仪家吗?”一个女人含带怒气的声音穿透门廊传了进来。
  “是,是!黎小姐!?,您怎么会到这里?快请进!”爸爸的语气异常激动,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我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
  “我是来找鞠仪的,他在吗?”女人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明显的敌意,像是来找麻烦的。
  “我在。有什么事?婉苑?”我惊愕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
  一高一低,成熟的女性满脸怒容,而跟在后面的,正是江婉苑。
  这是一个极品美妇。她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书卷气,扎起的青丝下,一副金丝眼镜不仅没有遮挡住她明媚的双眸,反而增添了几分知性。标准的鹅蛋脸,柳叶弯眉,双颊白里透红,红润饱满的嘴唇透着成熟的性感。耳垂上闪闪发光的耳坠,将她的娇容衬托得分外高贵。
  她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紧身毛衣,将那丰满窈窕的熟女身段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线。淡粉色的披肩随意地搭在肩上,显得时尚而雍容。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黑色的丝袜将那双修长饱满的美腿绷得紧紧的,搭配一双矮跟鞋,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
  而在她身后,穿着白衬衫、休闲裤的江婉苑,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低着头跟在美妇身后。
  “你就是鞠仪?”美妇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我是,阿姨……”
  “啪!”
  我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耳光便实实在在地落在了我的脸上,打得我脑袋嗡嗡作响,眼冒金星。
  “你怎么打人?”妈妈梁悦音见状,怒视着美妇,猛地冲了上来护住儿子。
  “你家这混蛋儿子不带套,把我闺女祸害惨了!”美妇指着我的鼻子,咬牙切齿地骂道。
  “唉?”
  此言一出,不管是爸爸还是妈妈,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我。
  “妈,是我忘了吃药,不是……”江婉苑终于忍不住开口,试图为我辩解。
  “你闭嘴!我女儿现在怀了孕,你们说该怎么办?”美妇狠狠地瞪了江婉苑一眼,随后转头对视着鞠家夫妻俩,再看看我,火气更大了。
  “阿姨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偷偷瞥了一眼江婉苑,伸手拦住正要发作的妈妈,果断认怂。
  “黎小姐消消气,消消气!我饶不了这小子!”爸爸愤怒地瞪了我一眼,转头向美妇保证道,态度极其谄媚。
  “还能怎么办?只能生下来,打胎对身体伤害太大了!”美妇咬着牙,恨恨地说道。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突然就被猪给拱了,还怀了孕,她快要气疯了。
  “你们快结婚!总不可能让我家婉苑不明不白就生了吧。”美妇一想起女儿那副“他没错,是我不小心”的痴情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是是是,黎小姐说的是!婉苑她嫁过来,我肯定不会让这混小子欺负她。”爸爸赶忙附和,诚挚地看着美妇,那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狂热。
  “嫁过来?我的意思是要他上门!我就这一个女儿。”美妇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悲苦。
  “你别太过……”妈妈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不爽了。这不仅是理亏的问题,更是关乎尊严。
  “上门就上门!谁叫这家伙不干人事!黎小姐快请坐。臭小子,你干了什么好事,让人家气成这样!”爸爸却满口答应,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让我大跌眼镜。
  “实在对不起,我家小仪闯了那么大的祸,黎小姐您海涵。”爸爸在美妇落座后,赶忙殷勤地端茶倒水,态度热切得有些反常。
不知怎么,自从看到这个把自己宝贝女儿肚子搞大的小杂种,黎嫔艳出门时带的怒气竟然不知怎的诡异的消失了,语气也软了下来。
「还是自己心太软了吧。」
  “年轻人嘛……我叫黎嫔艳,敢问先生怎么称呼?”黎嫔艳见对方态度如此诚恳,也没有继续发火,偌大的火气也在扇了我一巴掌和鞠躬亲的唯唯诺诺中消散了大半。
  “我叫鞠躬亲。我可是黎小姐您的忠实粉丝,您的所有书我都有买!”爸爸笑意融融地拉近乎,他的目光自从黎嫔艳进门后,就一直黏在她身上没有移开过。
  “嗯?所有书吗?”黎嫔艳神色一松,原来是自己的读者,难怪认识自己。
  “是呀,从您的《归海》开始,我就一直收藏有您的书,我最喜欢……”爸爸滔滔不绝地诉说着自己对其作品的喜爱,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诚惶诚恐。
  黎嫔艳原本冷若冰霜的表情也逐渐变得柔和起来。有如此喜爱自己作品的读者,她自然也很开心,不知不觉间展现出才女应有的典雅和才气,开始和鞠躬亲交流起来。
  而我则像只鹌鹑一样,缩在一旁,只能看着他们聊天。看着爸爸这副狂热粉丝的表情,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系统的任务。
  「这就是我爸认识黎嫔艳的机会?」
  「还有我爸的未来……」我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担忧,看这架势,系统的预言极有可能是真的。
  “话说,江邦国的车祸我能避免吗?直接从根子上拔除我爸的幻想!”我在脑海中向系统提问。
  “可以,不过你对他的直接影响不行。”系统回答道。
  “啥意思?”
  “明天他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商谈,必须要去参加。你觉得他会听你的,选择不去吗?”
  “怕是不能!那有什么办法吗?我就不能等知道他哪天车祸,然后提前敲晕他,不让他走吗?”
  “可以,可是你觉得你做得到吗?况且,系统只是概括了纷繁复杂的时间线,目前并没有看到主人你成功的机会。初步预测车祸发生在下个月的美国,时间越近,越能确定具体情况。”
  “那还有什么办法?”我有些急了。
  “目前,你能对江邦国施加影响的,只有他的女儿江婉苑。但这份额外的羁绊,不足以改变江邦国的未来。”系统冷静地分析着。
  “自然是接受任务了!用黎嫔艳对江邦国施加影响,避免其车祸的发生。”系统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我怎么不信呢?是不是你骗我哟,车祸这事情这么言之凿凿。”我心中仍有疑虑。
  “主人你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做。没爸而已,又不是没有妈。”系统冷冷地嘲讽道。
  “你是在骂人对吧?”
  “真的能避免车祸吗?”我深吸一口气,再次确认。
“那得看主人你自己怎么抉择了,系统我也不是万能的。”
“好吧……”
在我的意识空间,没有具体形象的系统却嘴角上扬,摆出龙王歪嘴的表情,从江婉宛怀孕到被她妈妈黎嫔艳发现找上门来,一切尽在它的预料中。
为了让这个一点野心没有的主人以天下舔狗幸福为己任,它可是煞费苦心,堪比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操盘。
「伟大的主人,勇敢出击吧()!」
……
  “时间不早了,后天我老公回来,希望鞠先生再来我家商量一下孩子们的婚事。”
  客厅里,黎嫔艳看了看表,站起身来。聊了一个多小时,她似乎对鞠躬亲的印象不错。她头也不回地拉着还想对我说些什么的江婉苑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爸爸鞠躬亲则是痴痴地望着黎嫔艳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楼道口,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
  “你小子是要翻天吗?”黎嫔艳走后,爸爸怅然若失地坐回沙发上,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打量着我,语气中却听不出多少责备。
  “……”我无言以对,这事儿确实没法解释。
  “你这是闯了什么祸!”妈妈也是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爸爸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她心里异常不舒服。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今天吃饭干呕,被妈妈发现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回到房间,我很快就接到了江婉苑发来的短信。
  “不让我为难,我现在好难。”我叹了叹气,感觉脑壳隐隐作痛。
  一如往常,爸爸吃完饭后就钻进了书房看书。妈妈打扫了厨房。只是今天,妈妈多了一项活动:和我聊天。聊我和江婉苑,也聊她和爸爸。
  “你和你爸爸一样是个混蛋。妈妈当时可是高中最漂亮的人,你爸爸……”
  同样是奉子成婚,妈妈当时的年龄可就太小了。生我的时候才十八岁,现在也才三十六岁,保养得极好,看着就像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要是两人一起出去,人家估计还会以为是姐弟。
  聊着聊着,妈妈就脱了鞋,和我一起躺在床上。母子俩聊着天,妈妈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我起夜。发现妈妈已经不在床边了,我以为妈妈回主卧睡了。
  但是,当我路过书房时,一个高挑的身影让我愣住了。书房还亮着灯。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却还是被母亲发现了。我清楚地看到母亲眼睛里积蓄的泪光,她捂住嘴,那张柔美温婉的脸蛋上写满了委屈和难以置信。
  我正想询问发生了什么,母亲却朝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书房门缝,示意我往里看。
  “嫔艳,我爱你……我爱你……”
  爸爸压抑而狂热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我凑近门缝,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受震撼。
  只见爸爸正痴迷地舔着一个玻璃杯
  我认出那是黎嫔艳今晚用过的杯子,看着他一只手还在疯狂地上下撸动着自己的器官。眼睛死死地盯着墙面的投影,而投影上播放的,正是黎嫔艳的采访视频!
  这极度猥琐和扭曲的一幕,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怒火。我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威严古板的爸爸,背地里竟然如此恶心!特别是在看到身边委屈落泪的妈妈时,我更是咬碎了后槽牙。
  我很想一脚踹开门冲进去,但妈妈却一把抱住了我。
  “别,别……你这样他会很难堪的。”妈妈一边流着泪,一边拉扯着我,将我强行拖回了房间。
  “呜呜……呜呜……妈妈还是长得太丑了。”
  一关上房门,妈妈便爬上床,将头深埋在被子里,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
  以前,她或许可以当作没看到,自欺欺人。但是现在,残酷的事实就摆在面前,那个男人宁愿对着别人的影像发情,也不愿多看自己一眼,这让她怎能不委屈?
  我心疼地抚摸着哭泣的妈妈的后背,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系统,我要接任务!”我在脑海中呼叫。
  “好的,我的主人!”系统欢快地回应道。
  “时间:60天。主人请加油吧。”
  「210的舔狗值呀……」
  我在心中冷笑。
  我该怎么利用这份力量,来狠狠打击这个不安分的便宜老爹呢?
  ……
  “都说了不是他的错,是我勾引他,他说戴套我说吃药的!”江婉苑那张楚楚诱人的媚脸上满是焦急,她不顾一切地为我辩解着。那双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浑圆挺翘的臀部不安地在沙发上扭动着。
  “我知道,那又如何,你喜欢他吧,我做的有什么不对。”黎嫔艳坐在对面,那张精致高傲的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她那丰满窈窕的熟女身躯被一件紧身的灰色毛衣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掩盖不住那对肉厚沉甸的肥熟爆乳。随着她平静的呼吸,那对白腻饱满的奶球微微起伏,散发着一股幽香浓郁的雌臭。
  “可是他不能当上门女婿呀,他怎么能当上门女婿,说出去他脸都没了。”江婉苑急得快要哭出来了,那双水润迷离的美目中泛着泪光,一想到我可能要承受的屈辱,她的心就揪成一团。
  “你这还没嫁给他,胳膊就向外拐了。”黎嫔艳看着激动的女儿,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那双深邃诱人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洞察一切的精光。
  “妈妈!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无理取闹了,人都被你打傻了。”江婉苑回想起我脸上那道还留有红痕的巴掌印,语气变得幽怨又心疼。
  “我怎么教了你这么一个蠢女儿。”黎嫔艳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男人这种东西,靠不住的。更别说我刚刚观察了,鞠仪那个年轻人,没有半点精气神和才能。你嫁过去,吃苦受欺负吗?还不如他上门,你爸爸养得起你们,什么时候你厌了,一脚踢了他。”
  黎嫔艳以她丰富的人生阅历,一针见血地概括了我,并且已经为女儿铺好了后路。
  可惜她不知道,她的女儿有多茶。或者说,在舔狗系统的扭曲下,江婉苑的心智已经彻底沦陷。
  “我不许你这么说他,他是天下最好的男人!”江婉苑猛地站起身,自然而然、自信满满地说出这句话。
  “我看是天下最废物的男人,不信你等着,你会后悔的。”黎嫔艳冷哼一声,她以自己多年的看人经验判断,我就是一个毫无能力的废物!
  “我才不会后悔,永远不会!”江婉苑高达260的舔狗值,怎么可能让她产生后悔的情绪?在她的眼里,我就是完美的化身,是她愿意付出一切去讨好的神明。
  “先别想以后,想想他怎么过你爸爸那关吧。”黎嫔艳不再理会这个已经“疯了”的女儿,冷冷地抛下一句话。
  而她绝对想不到,就在今晚,她自己也“疯了”。
  她发春了,做了一个不可描述的春梦。
  “我这是做了什么呀!怎么会梦到这个家伙……”
  清晨,当黎嫔艳从那场荒唐的梦境中醒来时,那张高贵典雅的俏脸瞬间羞得通红。她感觉到双腿间一片湿滑,那条名贵的丝质内裤已经被一股黏腻丰沛的雌汁彻底浸透,散发着一股腥甜浓郁的蜜香。
  “这是你的女婿呀!”
  黎嫔艳在心里拼命地警告自己,但一想到梦中那个年轻人那根粗硕狰狞的家伙,她那具成熟丰满的雌躯便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一股愉悦而又充满禁忌的背德感,像是一把锋利的锥子,瞬间洞穿了她的心房。
  她心中一下子火热起来,那是舔狗值在暗中发挥作用的可怕力量,正在一步步瓦解这位贵妇人的心理防线。
  几天后,在非富即贵的豪华别墅区内。
  商业大佬那充满压迫感的凝视,让坐在沙发上的我如坐针毡。江邦国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上带着一股刻板而严厉的气质,严肃又威严。黎嫔艳一身剪裁得体的暗红色旗袍,优雅地坐在他身旁,将那丰腴曼妙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宛如一对神仙眷侣。
  “你想做我女婿?”江邦国挑剔地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中写满了不满意,非常不满意。
  “……”我不知道该如何对答,只能保持沉默。我想过见江邦国,但绝不是在这种被迫上门、且搞大了人家女儿肚子的情况下。
  “大学别读了,先来我公司上班!”江邦国没有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安排下来。
  “我才大二,还没有……”我试图挣扎一下。
  “既然上门了,还读什么书?”江邦国霸道地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威严。
  “你自己说的,积累学历是好的。”江婉苑见状,立刻站出来反驳自己的父亲,坚定地维护着我。
  “那就这样,你们马上结婚。我给你申请换个专业,你去读金融吧。我请些老师,专门辅导你……”江邦国无视了女儿的抗议,继续强硬地安排着我的人生。
  “婉苑爸,你吓着人家了。”黎嫔艳看着我那有些难看的脸色,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在系统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我现在可是她最爱的男人,没有之一。
  “要不是婉苑,我才懒得理他!你哑了吗?一句话不说。”江邦国看着我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心中的火气更是压不住。
  “你别这样了,爸爸,人都给你吼傻了。”江婉苑作为忠实的舔狗,哪里看不得我受半点委屈,立刻挡在我面前。
  “我已经很容忍他了!他做这种事情,我恨不得告他强奸,把他关一辈子!砍了他的手脚,把他沉江里,让他不干不净!”江邦国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愤怒地咆哮着。
  “这小子是做得不对,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江大哥我看你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我看这样……”一旁的鞠躬亲试图站出来缓和一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老子根本就不通情达理,少给我来这套!这小畜生还不是你教的好!你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怎么会生出这种畜生儿子?和稀泥,你配吗?”江邦国根本没有给鞠躬亲留半点面子,直接劈头盖脸地骂了过去。
  作为大公司的老板,他确实没有给一个小工厂老板面子的必要。鞠躬亲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心里暗恨,这种粗鲁蛮横的男人,也配得上黎嫔艳这等高贵典雅的美人?
  “婉苑爸,你现在杀了他也解决不了婉苑怀孕的问题。你以为他死了,婉苑就能开心?退一步吧。”又是黎嫔艳站出来劝和。江婉苑都不禁多看了母亲两眼,她原本还以为母亲也会跟着父亲一起怼我呢,没想到母亲竟然在帮我说话。
  “我不想同意,他们的婚事,我不同意!”江邦国拉下脸,冷冷地盯着我。
  “那你想婉苑不明不白就把孩子生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黎嫔艳也恼怒了,那双妩媚诱人的美眸中带着怒火,高耸饱满的肉峰也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我……”江邦国还是有些害怕老婆的,不过当他再次看到我那瘦弱且明显缺乏精气神、懒散的样子时,顿时又升起一股无名火,“反正我不同意!他们的婚礼我不同意!”
  “我公司有事,走了!”江邦国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别管他,我还说他还能有什么建设性意见,没想到居然就是一个蛮子个性。”黎嫔艳转头对我笑着说,那张绝艳俏脸上的笑容如春风拂面,化解了刚才的尴尬。
  “亲家公,婚礼我看就放在元旦……”黎嫔艳转而和鞠躬亲商量起婚礼的具体事宜。
  “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江婉苑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那双软糯修长的玉臂紧紧挽着我的胳膊,饱满坚挺的奶球有意无意地在我手臂上蹭着。
  我的眼里,却只有鞠躬亲头顶上不断上升的舔狗值,以及他那副卑微地舔着黎嫔艳的恶心嘴脸。
  该如何让爸爸对黎嫔艳死心呢?人妻途径显然是不行的,黎嫔艳已经结婚了,但爸爸的舔狗值依然高得离谱。常规的办法根本行不通。
  “为何不让黎嫔艳讨厌你爸爸呢?然后他们就没有那么融洽了。”系统在我脑海中建议道。
  “我看他这么舔,黎嫔艳怕是很难讨厌他。”我在心里无奈地回答。
  “厕所有一双高跟鞋,你可以射精到里面。黎嫔艳有99%的几率认为这是你父亲射的,进而对其产生极大的厌恶感。”系统提出了一个阴损的建议。
  “啊?我也进了厕所,她怎么会有那么高的概率怀疑我爸?”我感到十分奇怪。
  “因为你爸走前,会顺走她门口鞋柜里的一双高跟鞋,而且会被人看到。”系统解释道。
  “太蠢了吧,被人看到……”我想起昨天晚上爸爸在书房里那副猥琐癫狂的模样,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犯恶心。
  鞠躬亲去了厕所,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也借故走进了那个宽敞豪华的卫生间。
  在洗漱台的底下,我果然发现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我提起来,拉下裤链,握住肉棒,快速地套弄了几下。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喘息,我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精准地射进了鞋底。害怕被人发现端倪,我射得很均匀,两只鞋的尖底都留下了我那腥臭浓烈的白浆。
  “天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鞠躬亲还想再和黎嫔艳多聊聊,可是黎嫔艳已经看了好几次表,他也不是那种完全不识趣的人。
  “小仪留下吧,你们小两口两个好好聊聊。”黎嫔艳却唯独留下了我。由于舔狗值的作祟,和对江邦国的越看越讨厌不同,她现在对我是越看越喜欢,完全没了之前在鞠家摔我一巴掌时的冷漠和厌恶。
  这位风韵美艳的贵妇看我的目光中充满了关爱,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痴迷与渴望,这反常的态度让江婉苑都摸不着头脑。
  “那我先走了,小仪你好好听黎小姐的话。”鞠躬亲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我。我越发厌恶起我,这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恶心家伙,哪怕我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今天本来都不想我来的,是我自己自告奋勇,死皮赖脸地一定要跟着来。
  “啊呀,我要送送他。”鞠躬亲离开后,黎嫔艳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匆忙追了出去。
  等她去到楼下又回来时,我发现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劲。我立刻就明白,爸爸偷鞋的行为肯定是被发现了。
  等她明天早上发现鞋里的精液,到时候肯定不会再给爸爸好脸色看,甚至会雷霆大怒。我在心里暗自盘算着。
  晚上,我留下来吃了一顿饭。江邦国在餐桌上一直用那种挑剔的目光盯着我,虽然没说什么太过刺耳的话,但偶尔发出的“嘁”、“渍”之类的语气词,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嘲弄,让人感到极度不适。
  “我还是回去了吧。”晚饭后,我实在受不了江邦国那讨人厌的眼神,提出了告辞。一想到如果真的当了上门女婿,就要天天面对这种挑剔刻薄的岳父,我就浑身不自在。
  “不要,陪我和宝宝一晚吧。”江婉苑那双妩媚诱人的美眸中带着哀求,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心中一软,不忍心拒绝,只能答应留下。当然,睡是肯定不能和她睡同一个房间的。
  众人聊了一会儿天,就在江邦国毫不客气的“提示”下,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这是一栋三层半的豪华别墅,一楼是大厅,二楼有会客厅和几间客卧,三层则是江家人的卧室和书房。
  夜深人静,本来已经睡下的黎嫔艳,在江邦国三四次起床后,彻底失眠了。她自然明白丈夫大半夜起床是去干什么,无非是去查看我有没有不安分。
  到了凌晨三点,黎嫔艳依然毫无睡意。距离江邦国上次起床查看,已经过了整整两个小时。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胡思乱想。一会儿回忆起前些天那个淫靡放荡的春梦中那令人窒息的美好,一会儿又想起昨天鞠躬亲偷偷摸摸顺走高跟鞋的猥琐行径。
  心烦意乱之下,她起了床,打算去看看女儿。
  推开女儿卧室的门,一进去,好家伙,床上空空如也,被子也是掀开的。
  黎嫔艳心中一紧,连忙往下走。来到二楼,发现客房洗手间的灯亮着。
  “呕……”
  里面传来女儿压抑的干呕声。黎嫔艳悄悄靠近,透过半掩的门缝,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江婉苑正跪在马桶边干呕,而我就站在她身旁,温柔地扶着她的背。更要命的是,我的下半身光溜溜的,在那片茂密的丛林中,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柱高高地竖立着,那紫红硕大的龟头上还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涎液。
  黎嫔艳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了什么。江婉苑肯定是在给我口交,中途因为孕期反应忍不住吐了。
  看着那根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恐怖巨物,黎嫔艳那张高贵典雅的俏脸瞬间羞得通红。那具丰腴曼妙的熟女身躯仿佛触电般颤抖了一下,一股温热黏腻的蜜水不受控制地从那泥泞湿润的花穴中涌了出来。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娇吟,悄悄地退走了。
  第二天一早,黎嫔艳就做贼心虚般地来到二楼客房的洗手间,想要赶在江邦国发现之前,给昨晚那疯狂的两人收拾残局。
  很自然地,她也发现了那双被自己遗忘在洗漱台下、前几天穿过、原本打算留给家政清洗的黑色高跟鞋。
  一股刺鼻腥臭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提醒着她里面装了何等肮脏之物。
  她本能地想要将这双被玷污的鞋子丢开,可是,脑海中却突然闪过昨晚看到的那根杀气腾腾的凶狠东西,她的胸口瞬间变得火热起来,心脏狂跳不止。
  可是再想想昨天看到鞠躬亲夹带高跟鞋离开时的猥琐背影,她一时间又有些举棋不定。于是,这位向来行事果断的贵妇,决定用最简单直白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
  “是不是你这个混蛋射到了里面。”黎嫔艳提着那双散发着浓烈精臭味的高跟鞋,直接冲进客卧,质问刚刚醒来的我。
  “啊……什么射精。”我的表情管理明显不过关,那点掩饰根本骗不过这位精明成熟的美妇。
  “你知不知道这鞋是我的!”黎嫔艳已经笃定就是我干的。
  “知道。”我下意识地回答,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彻底暴露了。
  “知道,你还射里面?”黎嫔艳的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快,可惜我当时心虚,并没有听出来,但我也能感觉到,这位高贵的岳母似乎并没有真的生我的气。
  “你昨天发现我爸偷你的鞋了吧。”事到如今,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坦白了。
  “嗯。”黎嫔艳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虞,显然对鞠躬亲的行为感到极度厌恶。
  “我爸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我想让你讨厌他,让他别在你身上花心思,所以就这样做了。”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就这样吗?”黎嫔艳的脸色阴暗下来,我能确实感觉到她此刻糟糕的心情,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就是这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是高贵的白天鹅,我爸只是一只癞蛤蟆,你们的差距就像天和地。我不想他喜欢你,然后对不起我妈妈。”我坦诚地说完,心里顿时舒坦多了,仿佛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白天鹅……我明白了。”看着我那真诚道歉的模样,黎嫔艳的心猛地颤了颤。听到那句“白天鹅”,她心底更是不可抑制地发芽而出一股羞耻而欣喜的感情。
  “这次饶了你,我会对你爸爸不假颜色的。”黎嫔艳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她本来想说“原谅你了,我保证和你爸爸立刻马上不联系,你放心”。可是话到嘴边,终究是贵妇的矜持和本能发挥了作用,让她无法对一个晚辈说出如此献媚的话语。
  “谢谢。”我感激地说道,我低着头,不敢看黎嫔艳的眼睛,只感觉自己现在臊得慌,脸上火辣辣的。
  黎嫔艳看着我那低眉顺眼的乖巧样子,轻轻叹了叹气,提着那双灌满了浓稠浊液的鞋走出了房间。
  “你一大早去哪?”提着鞋、正想着该怎么处理的黎嫔艳,在楼梯口迎面遇到了刚下楼的江邦国。
  “找了双高跟鞋,准备出门买些东西。”她强装镇定地回答,将鞋子往身后藏了藏。
  “那混小子起了吗?”江邦国毫不掩饰对我的厌恶和鄙夷。
  “不知道,没看到。”黎嫔艳见江邦国朝自己走来,为了掩饰,她竟鬼使神差地蹲下身,干净利索地穿上了那双高跟鞋,生怕丈夫闻到那股腥臭的精液味道。
  她今天穿着一双薄薄的黑丝袜,当脚伸进鞋里的那一刻,一股冰凉黏腻的触感瞬间从脚趾传来。那浓厚白浊的雄精紧紧地包裹住了她莹润香滑的玉趾,黎嫔艳那具丰满妖娆的熟躯猛地一紧。
  “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个点还睡,能有什么出息!”江邦国不屑地冷哼一声,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年轻人嘛,都比较贪睡。”黎嫔艳强忍着脚下的异样,声音微微发颤。那双敏感娇嫩的肉趾在鞋底不安地活动着,搅拌着那些属于年轻男人的滚烫黏腻的精液。黎嫔艳感觉浑身发痒,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啃食着她那颗早已空虚的心,那张高贵典雅的俏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没出息,我年轻时候5点起……”江邦国一边喋喋不休地说教着,一边从妻子身旁走过,浑然不知妻子那双诱人犯罪的美足已经被那可恶的腥臭白浆彻底玷污。
  “好了,别说你了。”黎嫔艳微微一笑。那股强烈的背德感让这位一直以来贤良淑德、传统守旧的贵妇几乎窒息,原本的跃跃欲试瞬间变成了欲望的极致煎熬。
  “你还要干嘛?要买什么我开车送你。”江邦国亲手打破了黎嫔艳想要回房换鞋的冲动。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妻子正在遭遇着怎样的亵渎,那个被他看不起的女婿的肮脏浓精,正在肆意地亵渎着他妻子的莹润玉足。
  “没什么东西。”黎嫔艳咬着红唇。那些黏腻浓稠的精液在不断地玷污着她的脚趾,每迈开一步,那湿滑泥泞的触感都让黎嫔艳感觉,像是在她那双敏感娇嫩的玉足上进行了一次疯狂的射精。
  太美妙了。
  被舔狗值彻底毒害的贵妇,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堕落淫靡的快感,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飞上天了。
  “正好早上我有空,走吧。一会儿他们两个起了,我还要盯他们。”江邦国不耐烦地催促道。
  于是,这一整个早上,黎嫔艳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莹润美足都泡在了我的精液欲海中,在那种极致的黏腻与恶心中,疯狂滋生着她内心深处那漆黑而扭曲的欲望。
  午餐时分,气氛依然压抑。
  老丈人江邦国一如既往地阴阳怪气,一会儿挑剔我这个年纪如何如何不争气,一会儿又拿谁家的孩子怎么怎么样来做对比。很难想象,这竟然是一个大公司老总的做派。不过我尚能忍耐,毕竟自己理亏,搞大了人家女儿的肚子,被骂几句也是应该的。
  “好了,不结就不结,我把胎打了行了吧!这样婚就不结了,你别讽刺鞠仪了!”
  可是,江婉苑却忍不了。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目中“天下最好的男人”受这种委屈?
  舔狗就是这样,为了维护自己的男神女神,可以毫不犹豫地和家里人翻脸吵架。
  “你要造反吗?”江邦国猛地一拍桌子,想拿出父亲的威严来压制女儿。
  可是,已经沦为我终生舔狗的江婉苑,又怎么会屈服于这种毫无威慑力的口头训斥?
  “这个家见不得我们,鞠仪,我们走!”
  江婉苑猛地站起身,一把拉起我的手,无视身后暴怒的老父亲,毫不犹豫地拉着我出了家门。
  “有本事就别回来!”江邦国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咆哮着。
  “谁稀罕。”江婉苑头也不回地冷哼一声。
  出了别墅区的大门,我停下脚步,转头劝说江婉苑:“你别惹你爸生气,他也是关心你。换作是我,养了几十年的大白菜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混小子摘了,我也得生气。”
  “我知道,可是我受不了他这么讽刺你。”江婉苑紧紧地挽着我的手臂,那对白腻饱满的肉球死死地压在我胳膊上,语气中充满了委屈和心疼。
  “他说的也是实话嘛,别太在意,我都不生气。”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些厌烦的,不过在江婉苑面前,我懒得表露出来。
  “我要把这个孩子流产了。”江婉苑突然停下脚步,抬起头,那张精致妩媚的俏脸上满是决绝,对我说道,“不会让你为难的,你也不想结婚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胡说,我怎么不想和你结婚。”我立刻板起脸,严厉地呵斥她。
  “你骗我,你就是人太好了,总是在忍耐自己。”江婉苑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带着厚厚的滤镜看着我。明明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她却在心里把我洗得那么白、那么伟大。
  “我必须把孩子打了,这样你就不会为难了。”江婉苑低下头,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会难过呀,毕竟是我和你的种。”我心中暗叹,原来她所谓的不让我为难的方法竟然是这个。那为了任务,我还是勉为其难地“为难”一下吧。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听了我的话,江婉苑的耳朵尖都红透了,心中充满了对我的愧疚和爱意。
  “为你受点委屈又如何。”我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其实我也没感觉多委屈,难受肯定是有点难受,但要说委屈还真谈不上。换作是孙耀,别说受这点委屈了,就算江邦国指着鼻子骂他十八代祖宗,他都能跪在地上笑着忍下来。
  “呜❤️……”
  这位曾经高冷不可侵犯的美少女,此刻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主动踮起脚尖,献上了自己那柔软香甜的红唇。
  ……
  最终,到底是江邦国屈服了。为了眼不见心不烦,他直接订了一趟飞往美国的航班,将婚礼的筹备工作全部甩给了妻子。
  而这个决定,也将成为他毕生最后悔的一件事。
……
  秋风穿过别墅高阔的落地窗,白纱帘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拂动。江家整栋欧式建筑安静得近乎诡异。
  “国庆后请个假,我们去拍婚纱照!”
  江婉苑拉着我的手臂,那张清纯无瑕的脸庞上浮动着一层热切的红晕。她今天上身穿着一件浆洗得雪白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暗红色的细缎带,下半身是一条恰好遮过大腿中段的深灰百褶短裙。那双在常年芭蕾与现代舞训练下打磨得笔直修长的玉腿上,紧紧裹着一层极薄的透肉黑色丝袜,袜身在膝窝与纤细的脚踝处拉扯出极其细腻的光泽。脚下踩着一双擦拭得纤尘不染的漆皮圆头平底皮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介于清纯女高中生与待嫁少妇之间的矛盾诱惑。
  「拍婚纱照,太幸福了……肚子里的宝宝一定也在期待着爸爸❤️……」
  “算了吧,别那么大张旗鼓的,就近拍一些吧。”我微微侧过身,视线落在她紧绷的裙摆上,平静地回应。
  “那也行,我就请妈妈给我们拍吧。”江婉苑丝毫没有迟疑,顺从地仰起头,双手甚至更紧地贴在我的臂弯上。
  “岳母她还会摄影?”我眉梢轻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
  “不是很厉害,给我们拍婚纱照是够了,我也会p图。”江婉苑轻快地计划着,眸子亮晶晶的。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拍摄的时间定在周末。
  接下来的两周时间里,黎嫔艳始终在侧。在这位端庄成熟的贵妇人审视的目光下,我自然不敢与江婉苑有过分出格的举动,平日里不过是些规矩的搂搂抱抱,表面上倒也维持了一段相安无事的宁静日子。
  然而随着相处日深,我也渐渐明白了父亲鞠躬亲为何会将这个女人奉若不可亵渎的神明。
  黎嫔艳身上有一种经过岁月与优渥生活浸润出的典雅贵气。她生得极为端庄,秀发总是挽成一丝不苟的古典发髻,露出那修长白皙得如同天鹅般的优美脖颈。平日里,她偏爱剪裁极为贴身的传统丝绸长旗袍,那一身旗袍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半分陈旧之气,反而将那熟透了的身段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的身姿极其丰腴熟媚,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的乳峰高高隆起,几乎要将旗袍前襟的盘扣生生崩开,随着每一次呼吸都沉甸甸地微微震颤;而顺着纤细的腰线往下,旗袍下摆紧绷在肥美滚圆的丰臀上,走动时裙摆两侧的高开叉若隐若现地露出包裹在细腻黑色连裤丝袜中的丰满肉腿。唯独不变的,是她脚下那一双泛着冷硬光泽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那正是我曾经悄悄留下过痕迹的款式。
  而除却最初那一记耳光之外,我与她的第一次肢体接触,发生在预定拍摄周期的倒数第二个周末。
  那天天气微阴,拍摄场地就选在江家的这栋西式大宅内。整栋别墅的设计仿照了古典城堡的规制,挑高的穹顶与深沉的胡桃木护墙板让室内带着一种隔绝尘世的庄严感。
  我推开二楼偏厅那扇沉重的双开雕花木门时,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婚纱背影。
  那是一袭层层叠叠的纯白蕾丝拖尾婚纱,阳光透过薄雾洒在薄纱上,勾勒出一个极为修长动人的背影。我只当是江婉苑已经换好了装束在等我,心头一热,便放轻脚步走了上去。
  我从背后伸出手,径直环住了女人的细腰,同时微微踮起脚尖,将双唇凑了过去,在那细腻温凉的雪白颈侧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然而在鼻尖触碰到那片肌肤的瞬间,浓郁醇厚、带着熟透蜜桃与高级麝香焚香交织的体温香气扑面而来,与江婉苑身上那种淡淡的青涩花香截然不同。
  更致命的是触感。
  怀里的身躯虽然与江婉苑有着极为相近的一米七八的高挑骨架,可骨肉停匀的丰满程度却有着天壤之别。江婉苑因常年习舞而腰身劲瘦、皮肉紧绷;而此刻我手臂所陷进去的,却是一片惊人柔软、仿佛能将男人的手掌彻底吞没进去的熟透肉质。那两瓣紧贴在我腹部的肥硕臀肉隔着婚纱裙撑依旧散发出滚烫的压迫感,其饱满与丰润的程度,根本不是一个年轻姑娘所能拥有的。
  “阿姨,你……”
  我浑身一僵,头皮瞬间发炸,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缩回了双手,仓皇向后退了两步。
  「是他……竟然是他……天哪,我的后背全是他留下的热气……」
  窗前背对着我的女人触电般颤抖了一下,随后带着不可抑制的仓促转过身来。
  那果然是黎嫔艳。
  那张向来高贵冷艳的绝美鹅蛋脸上此刻布满了羞耻与慌乱的绯红,薄薄的金丝眼镜后,那双凤眸水光潋滟,甚至连眼角都泛着动情的嫣红。她胸膛剧烈起伏着,扬起那只戴着白蕾丝镂空长手套的纤长玉手,直直地朝我的脸颊挥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咬紧牙关,等待着那记预想中火辣辣的耳光落下。
  然而预料之中的痛楚并没有到来。
  微凉而极其细腻的掌心缓缓贴上了我的侧脸,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下颌,动作温柔得甚至带着几分颤抖与讨好。
  “对不起……之前在你们家,阿姨下手太重,打了你……”黎嫔艳的声音软糯发颤,那张平日里威严典雅的贵妇面容上,此刻竟然满是自责与脆弱。
  我睁开双眸,这才猛然回想起系统施加在这女人身上的影响——眼前的豪门贵妇,在底层的意识里,早已被扭曲成了属于我的狂热舔狗。
  咫尺之间,黎嫔艳那张倾国倾城的熟妇容颜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她今天显然特意打扮过,乌黑的长发被盘成温婉的妇人髻,垂下几缕发丝贴在发烫的耳垂旁。
  往下看去,我的呼吸不由得停滞了半拍。
  江婉苑定制的婚纱尺码对于骨架纤细的少女而言或许合身,可套在黎嫔艳这具丰腴熟烂的极品胴体上,却显得逼仄到了极点。抹胸的硬质鱼骨根本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足有三分之二的雪白肉浪被硬生生挤出衣领之外,正中央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剧烈挤压,白腻的软肉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来。而在那深邃的沟壑上方,一颗被钻石环绕的水滴形黄宝石吊坠正静静贴在她泛红的皮肤上,将那一片丰熟的胸脯映照得宛如熟透的蜜蜡。
  “没事……阿姨,那件事我早就忘记了。”我面对着这片触目惊心的白肉,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答道。
  黎嫔艳听着这声宽恕,长睫毛颤了颤,眼中甚至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泪光。她收回手,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腰侧被绷得发紧的绸缎接缝,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小仪你……是认错了吧?下次可别这样鲁莽了。不过这也怪我,瞧我这记性,忘记提前给你发信息说婉苑今天临时被她高中同学约出去聚会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我顺着台阶吐出一口气,试图化解这浓郁得化不开的尴尬,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她身上的白纱,“不过……阿姨你怎么会突然穿上婉苑的婚纱了?”
  黎嫔艳的耳根瞬间红得滴血,她垂下眼帘,手指有些神经质地绞着婚纱的裙边:
  “刚才看着婉苑这件送过来的衣服……我就忍不住想到了当年自己和邦国结婚的时候。女人嘛,总有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我只是想悄悄试穿一下,重温一下年轻时的样子,没想到……没想到你就这么直接进来了。”
  「要是让他知道我是因为昨晚又梦见了他,才忍不住偷偷穿上女儿的婚纱幻想……我真的是没脸活了……」
  “这样啊,那既然婉苑不在,我就先回去了,免得打扰您。”我只觉得屋内的气温高得令人发昏,转身便想拉开房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别走!”
  黎嫔艳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她上前一步,脚下沉重繁复的裙摆发出一阵细碎的摩挲声:“正好你人已经过来了……能不能,帮阿姨拍几张照片?难得穿一次,就当是帮我留个纪念,回忆回忆年轻时的日子,好不好?”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手里捧着的那台沉重的单反相机,抓了抓后颈:“阿姨,我平时只用手机,真不会摆弄这种专业相机。”
  “不会没关系,很简单的,我教你。”
  黎嫔艳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我身侧。她根本顾不得男女之嫌,或者说,潜意识里本就渴望着更近一步的触碰。
  她直接贴到了我的身后。
  那两团被紧窄婚纱硬挤在一起的硕大乳峰,就这么毫无阻隔地死死压在了我单薄的后背上。随着女人的动作,那团惊人丰满的熟肉被压得完全变形扁平,滚烫的体温与那股沉郁诱人的熟女体香直接顺着衣料渗透进来。黎嫔艳伸出戴着白蕾丝手套的双臂,从我腰侧绕到前方,握住了我的手背,引导着我扣住相机的握柄与调焦环。
  “看这里……食指放在快门上,大拇指托住镜头下沿,对……呼吸放平稳……”
  女人温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上,伴随着她说话时胸腔的微微共鸣,身后那片软肉也不住地在我后背上碾动摩挲。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具身体实在是太丰满了。而黎嫔艳似乎沉浸在某种半推半就的恍惚中,身子越贴越紧,几乎将整副熟透了的骨肉都依偎在了年轻男人的后背上。
  “咔哒、咔哒。”
  在这样令人窒息的亲昵指导下,我勉强按了几次快门,算是掌握了基本的操作。我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从那团沉甸甸的温香软玉中抽身退开,举起相机退到了三米开外。
  “阿姨,那您站到窗边去吧,光线正好。”
  我克制住心底泛起的波澜,专注于镜头里的画面。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不节外生枝,我便强迫自己不去凝视那呼之欲出的深沟与半掩的春色,只是公事公办地调试着焦距。
  而在相机的取景框另一端,摆好姿势的黎嫔艳眸光却逐渐黯淡了下来。
  她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优雅地搭在窗棂上,婚纱后摆从极其紧身的完美臀部伸出,拖在木地板上,展露出如雕塑般完美的臀腿曲线。可无论她如何变换姿势,甚至有意无意地在转身时让胸前那片雪白更加显眼,对面那个举着相机的年轻人却始终眼神清明、面色如常,甚至没有多看她的胸脯一眼。
  「他难道……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在年轻人眼里,我已经是一个人老珠黄的阿姨了吗?」
  一种巨大的失望与挫败感在黎嫔艳心头翻涌开来。但与此同时,我那份不逾矩的正派又让她心生敬佩。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被扭曲的意识中疯狂拉扯——作为一个从小接受正统教育、自诩知书达理的名门贵妇,这般近乎不知廉耻的贴身勾引本该让她羞愤自尽,可在我面前,这种卑劣的渴求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她的理智。
  “阿姨,头稍微抬一点,看镜头。”我按下快门。
  “好……这样可以吗?”
  黎嫔艳勉强维持着仪态,试图按照摄影要求挪动脚步。
  然而,她脚上穿的并不是自己的鞋子。为了搭配婚纱,她刚才随手套上了属于江婉苑的一双白色缎面细高跟鞋。江婉苑因常年跳舞,脚掌骨骼比她略大半码,走起路来本就不稳。再加上心神大乱、思绪纷飞,黎嫔艳脚下一个踉跄,细高的高跟鞋跟蓦地踩在了拖地的长头纱边缘!
  “呀啊——!”
  一声娇柔失措的惊呼撕破了客厅的沉寂,那具沉重熟软的娇躯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前扑倒过去。
  黎嫔艳在倒下的那一瞬间,自己甚至都分不清这究竟是一场意外,还是潜意识深处对这具年轻身躯的极度渴望所操纵的顺水推舟。
  我几乎是出于本能扔掉了手里的相机背带,跨步上前,伸开双臂将倒下的女人稳稳接了个满怀。
  “轰”的一声,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齐齐撞在了身后的胡桃木沙发扶手上。黎嫔艳整个人重重地压在我怀里,那对压抑已久的丰满巨乳毫无保留地狠狠撞在我的胸膛上,弹软惊人。而就在撞击发生的同时,女人那张艳丽无双的俏脸猛地一偏,柔软丰润的唇瓣精准无误地贴上了我的嘴唇!
  那一刻,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这绝不是意外的角度。
  女人的呼吸滚烫如火,带着一股混杂着唾液甘甜的浓烈雌香,毫不讲理地灌进了我的鼻腔。那双涂抹着水红色唇釉的丰厚唇瓣像是饥渴已久的游鱼,在接触的刹那便本能地张开,死死裹住了我的唇。
  我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这一吻的刺激下彻底崩断。
  属于雄性最原始、最阴暗的占有欲破土而出——怀里这个在文坛上受万人敬仰、在家庭里高高在上的贵妇,这个让自己的生父跪在地上舔舐杯子、神魂颠倒的梦中女神,此刻正穿着女儿的婚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倒在自己的怀里,主动献吻!
  我收紧了手臂,大掌直接按在了她婚纱后背那片滑腻冰凉的裸背上,用力将她往自己胸口狠狠压去。
  我变被动为主导,凶狠地撬开了女人的贝齿。
  “唔❤️……嗯❤️……!”
  黎嫔艳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哽咽,非但没有推拒,反而像是终于得到了赦免的罪徒,用那条温热香软的小舌主动迎了上去。两条舌头在大理石大厅清脆的吸吮声中疯狂纠缠搅拌,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肆意横流,发出淫靡粘稠的声响。
  女人戴着蕾丝手套的双手死死揪住我胸前的衬衫布料,整个人仿佛要融化进我的骨血里。她贪婪地吞咽着我口中的气息,哪怕因为长时间缺氧而憋得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珠,也舍不得松开分毫。
  许久,当那几乎令人窒息的一吻终于分开时,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开了一道晶莹剔透、黏连不断的细长银丝。
  黎嫔艳瘫软在沙发上,胸脯如拉风箱般剧烈起伏,那身婚纱的抹胸已经被蹭得歪斜,半边娇嫩的乳肉几乎完全弹了出来,顶端那颗深红色的奶尖在薄纱边缘若隐若现。
  “阿姨……”我喘着粗气,看着眼前满脸春情的岳母,理智终于在冲动过后泛起了一丝冰凉的后怕,“我们不能这样,您是婉苑的母亲。”
  “呼……这是……这是补偿你之前被邦国骂的委屈……”黎嫔艳眼神迷离,仿佛根本没有听见我的话。她像个偷尝了禁果的小女人一样,再次将身子凑了过来,温热的舌尖讨好般地在我残留着津液的下巴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阿姨,别这样,我是婉苑的未婚夫。”我强行侧过头,避开她那过于灼热的视线,语气生硬了几分。
  “我知道……可我不仅是婉苑的妈妈,我也是个女人。”黎嫔艳伸手攀住我的肩膀,语调中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凄楚与狂热。当道德的防线在刚才那个深吻中被彻底践踏之后,禁忌的背德感反而化作了最烈性的催情毒药,“难道……阿姨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如果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刚才又怎么会和我接吻接得那么用力?”
  她把整张艳丽的鹅蛋脸埋进我的颈窝,呼吸灼热:“小仪……我不会破坏你和婉苑的婚事,我只是……只是妈妈也想要被你多看一眼,想要被你宠爱而已……”
  黎嫔艳在心底尖叫着,为自己的下贱与不知羞耻感到毛骨悚然。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我怎么能对未来的女婿说出这种话?我竟然在女儿的婚房里勾引她的男人……可是,被他抱着的感觉真的太舒服了,我根本停不下来……」
  “阿姨,别说了,我们的关系绝不能变成这样。”我感到心头一阵烦躁。我虽然享受这种征服带来的快感,但更清楚这一切不过是系统数值操纵下的提线木偶戏。更何况,我还有任务在身。
  “接受我好不好?”黎嫔艳见我态度坚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几乎是不管不顾地抛出了筹码,“只要你肯要我……我保证以后对你百依百顺,立刻和你那个讨厌的爸爸彻底断绝所有来往,一句话都不跟他说!”
  我听到这近乎威胁与条件交换的话语,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我猛地用力,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了黏在自己身上的贵妇:
  “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求我的?”
  这一推力道极大,黎嫔艳单薄的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回冰凉的地毯上。华丽的婚纱裙摆散落了一地,像一团被揉碎的残云。
  看着我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愠怒与厌恶,黎嫔艳整个人如坠冰窟,刚才充斥脑海的情欲瞬间被灭顶的恐惧所取代。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这位平日里受尽追捧、在名流圈中优雅高贵的大作家,此刻完全抛弃了所有的自尊与体面。她跪在地上,不顾沉重的裙摆,慌乱地伸出双手去抓我的裤脚,声音带着凄厉的哭腔:
  “小仪,你别生气……阿姨错了,是阿姨太贪心,阿姨不该说那些胡话!我只想多看看你……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她仰着头,金丝眼镜滑落到了地毯上,那张往日里不可一世的高岭之花的面孔上,此刻只有纯粹的卑微与绝望。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看着她因哭泣而剧烈颤抖的丰满双肩,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酷的念头。
  “系统,有什么办法能彻底绝了我爸的念头?”我在脑海中冷冷地问道。
  “我得给他整个大活!”我这个带孝子发言。
  “让他破产吧,我觉得他现在有两分钱,还挺嘚瑟。”系统的主意一如既往的馊。
  “你忘了我是他儿子吧,上次99%都翻车了,你觉得我还能信你?”我没好气说。
  “意外,意外,谁知道当时黎嫔艳在外面偷看!”系统辩解说。
  “噫……为啥当初孙耀你能发现?”我越发觉得这家伙是个坑人系统。
  “最简单的办法,让他身败名裂或者彻底看清现实。”系统的声音又出现,给自己辩解“不过本系统上次计算出的99%概率方案在执行过程中出现了意外变量,主人应当自行把控。”
  “少废话。”
  我收回心神,目光重新落回眼前这具跪伏在自己脚边的熟透肉体上。
  现在,看着哀求原谅的精致大美人,我要让黎嫔艳撞破爸爸恶心和无耻的意淫,将他狠狠地辱骂一顿,让这个混蛋彻底失去舔黎嫔艳的资格。
  “阿姨。”我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
  黎嫔艳身子一颤,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像是在等待最终宣判的死囚。
  “你如果帮我一个忙,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也不会怪你。”
  黎嫔艳灰暗的眼底瞬间迸发出一抹狂喜的光芒,她急切地抓住我的指尖,连连点头:
  “你说!只要你不生气,无论是什么事,阿姨都愿意为你做!”
  我弯下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那双写满顺从的凤眸,一字一顿:
  “帮我,彻底让我爸死心。”
……
  “给孩子们的蜜月旅行踩点!”
  黎嫔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种精心设计过却不显得过分热情的分寸感。
  而对鞠躬亲来说,这样的邀请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大概是觉得拒绝才符合女神形象吧。”我在旁边看着那便宜老爹抱着电话如获至宝,对着天花板冷笑了一声。
  于是,作为幕后黑手,我也跟了过来。
  度假村建在半山腰,背后是层层叠叠的深秋林色,前面是一片开阔的湖。欧式风格的酒店建筑群错落在缓坡上。大堂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空气里混着原木和香氛的味道。
  我在大堂的休息区看到了黎嫔艳。
  她正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湖景,听到脚步声才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我确实忍不住在心里啧了一声。
  今天她穿了一件燕麦色的高领长款风衣,腰带在腰间收得很紧,把那段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风衣下摆一直垂到小腿中段,两侧开着极高的开衩,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包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饱满大腿。那种薄度,几乎像是一层被烟熏过的玻璃纸,皮肤的白腻在网纱下透出一种朦胧的、让人忍不住想凑近去看的肉色。
  高领把她的脖颈严严实实地遮住,只露出一小截下颌线,反而更衬得那张鹅蛋脸矜贵不可方物。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反着银光,把她那双凤眸里的情绪遮去了大半,只余下一种干练而疏离的知性美。她的发髻今天挽得比平时更高一些,露出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
  往下,那双过膝的长筒靴紧裹着小腿,靴筒口卡在膝盖下方,将黑丝包裹的饱满腿肉勒出一圈微微鼓起的、柔软的弧度。靴跟是那种方跟,踩在酒店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而节奏分明的叩击声,一声一声的,像是某种宣告。
  这样的女人,谁看了不觉得是上世纪画报里走出来的名媛。
  我不得不承认,她这身打扮确实是用了心的。干练、高贵、带着一点不容侵犯的冷,和昨天那个跪在地毯上抓着我裤脚哀求的女人判若两人。
  房间订的是一套双卧套房,两个独立的卧室,中间隔着一间宽敞的起居室和一间带按摩浴缸的浴室。
  算是标准的钓鱼执法配置。
  度假村的风景确实好,娱乐设施也一应俱全。但最重要的是来的人。
  从下车开始,鞠躬亲就围绕着黎嫔艳鞍前马后,寸步不离。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看起来还算体面的休闲西装,头发也打理过,但那副卑微讨好的嘴脸,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条被人踢过无数次却依然摇着尾巴往前凑的老狗。黎嫔艳走在前面看风景,他就落后半步跟着,手里拎着她的包和外套;黎嫔艳停下来看湖,他就赶紧凑上去,殷勤地指着远处的山说“嫔艳你看那个像不像你书里写的……”。
  黎嫔艳全程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她那张脸上挂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礼貌而疏离的冷淡。微微扬起的下巴,半阖的眼帘,还有偶尔瞥过去时那种不带任何温度的目光。这表情让我想起了江婉苑高冷起来的时候,真不愧是母女,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逛了一整个上午,回到套房起居室的时候,黎嫔艳借口要去洗手间,转身就把我拉到了阳台的拐角处。
  “什么舔狗。”她压低声音,脸上那层端庄的冷淡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露出底下毫不掩饰的厌恶,“你爸爸他不知道这样很让人不舒服吗?”
  秋日的风把她额前几缕碎发吹起来,贴在镜框边缘。
  “他要有这自知之明就好了。”我靠着阳台栏杆,视线落在她手里那只崭新的皮包上,牙根痒了一下,“可恶,我妈他都没买过这么好的包。”
  平时跟我妈说效益不好、资金紧张,买包倒是挺大方的。那只包的颜色、款式,一看就不便宜。
  “长得不怎么样,心里想的还挺美,还想牵我的手。”黎嫔艳把包往胳膊肘里一夹,声音里全是嫌弃,“真恶心。”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地把被风衣袖子遮住的手在身侧蹭了蹭,像是要蹭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
  “现在,阿姨你换身衣服,放在客厅。”我收回视线,压低声音,“他一定会偷偷亵玩,到时候人赃并获,好好嘲讽他一顿。”
  以我前不久在书房门缝里看到的那副物恋场面,再加上系统的分析,这件事一定会发生。鞠躬亲这种人,对着一件衣物都能发情到那个地步,何况是女神刚换下来的、还带着体温的贴身衣服。
  黎嫔艳沉默了一下。
  “我好像和他待不下去了。”她的手指在风衣腰带上绞了一下,声音里透出一种真实的疲惫和委屈,“他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但是小仪你都这么说了,我听你的。”
  “多谢你了,阿姨。”我说。
  黎嫔艳的睫毛颤了一下。那张原本紧绷着的、带着委屈的脸,在听到这两个字之后,忽然就软了下来,嘴角微微翘起,连眼角的细纹都变得柔和。只是一个“谢谢”,就让她整个人露出一种近乎雀跃的、属于小女人的开心。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有点发虚。
  我觉得我越来越茶了。滑入深渊什么的,不要呀。
  接下来的事情,比我预想的还顺利。
  黎嫔艳换下来的那套衣物被叠好放在起居室的沙发上——那条极薄的黑丝连裤袜被卷成一团,燕麦色风衣搭在扶手上,还有一双她刚才在房里换下来的室内软底鞋。做得很自然,像是随手放的,又恰好“忘记”收走。
  然后我们俩一前一后地出了套房,说是去楼下看看午餐的餐厅。
  我等了五六分钟。
  系统面板在我眼前弹了出来,那上面代表鞠躬亲的舔狗值,正在以断崖一般的速度往下掉。
  一百。
  五十。
  二十。
  十。
  三。
  一。
  零。
  我盯着那个归零的数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操。到零了?这么猛?。
  经过孙耀那档子事,我太清楚舔狗值这东西有多难缠了。
  我站在走廊拐角,远远看见套房的门被推开了。
  便宜老爹鞠躬亲一步步从里面走出来。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感觉像是大热天灌下去一整瓶冰镇汽水,从喉咙一直爽到胃里。
  “系统。”我在心里叫了一声,声音还带着不敢相信的余韵,“我这是不是完成任务了?”
  “是的,伟大的主人。”系统的声音里堆满了谄媚,“您完成了任务,不愧是您!”
  “太轻松了吧。”
  “主人过谦了。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借刀杀人。主人真是神机妙算,多智近乎于妖啊!”
  这狗系统情绪价值这一块真是拉满了。
  “解锁了爆杀CG,主人您现在要观看吗?”系统又补了一句。
  “看!”
  我眼前一花,画面切了进来。
  ——度假村套房的起居室里,午后的光线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暖黄。
  鞠躬亲正蹲在沙发前,双手捧起那条卷成一团的黑色连裤袜。
  他先是将整张脸埋了进去,深深地、贪婪地吸着气,鼻翼翕动着,像是要把那上面残留的、属于黎嫔艳的体味一丝不剩地吸进肺里。那副沉迷的表情扭曲得厉害,眉眼挤在一起,嘴角却咧着,露出一种近乎痛苦的痴迷。
  就是这个味道……她身上的味道……
  他的手在裤裆里疯狂地撸动着,另一只手把那双室内软底鞋举到面前,把鞋口贴在自己的鼻子上,一边嗅,一边用那根丑陋的东西在鞋面上来回摩擦。
  我胃里一阵翻涌。
  好恶心。一想到这是我爸,更恶心了。
  “砰——”
  推门声响起。
  画面里,鞠躬亲整个人僵住了,手还塞在裤裆里,脸还埋在衣物里,就这么僵着转过头去。
  门口站着的黎嫔艳,那张古典知性的脸从震惊,到恐怖,再到羞恼,最后彻底变成铁青。
  “嫔艳,你不是,不是……”鞠躬亲期期艾艾地开口,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恶心,下流,无耻。”黎嫔艳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嫔艳,你听我解释,我……”鞠躬亲慌了,手忙脚乱地把那根东西塞回裤裆里,那根肉棒早就被吓成软成了一滩烂泥。
  “解释什么!”黎嫔艳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居然拿我用过的衣物做这种下流事!”
  “因为,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最爱你!”鞠躬亲的脸上忽然露出一种狂热的、不顾一切的表情,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觉得他不是舔狗。更像痴汉。
  “就凭你。”黎嫔艳嗤笑一声,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凤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全是挑剔和蔑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地摊上卖不出去的劣质品。
  “我——”鞠躬亲被那眼神刺得升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还死死捂在裤裆前面。
  “你也知道你这垃圾玩意恶心人?”黎嫔艳的声音尖利起来,“呵,丢人现眼。”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双过膝长靴的方跟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买个包包就想泡我。”她冷笑,那笑容配合着镜片后面的冷光,讽刺感拉到极致,“你是不是应该去医院诊断一下。”
  “我不是,我没有。”鞠躬亲急得脸都涨红了,“给你买包没想泡你!我只是喜欢你!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我只是喜欢你,只是喜欢你。”
  “所以你配喜欢我吗?”黎嫔艳逼问,声音冷得像刀,“你配吗?”
  “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没有期望你能喜欢我。”鞠躬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执拗,脸涨得通红。
  “你这样的不可燃物品也配喜欢?”黎嫔艳的语速越来越快,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最疼的地方,“第一,偷窃使用别人的物品衣物,行为卑劣;第二,喜欢有夫之妇,人品卑劣。你到底多恶心?我只是多看了一眼包包,你就要买下来,付钱磨磨蹭蹭的样子真可笑。你该不会以为我收到包很开心吧?不过是因为你是我女婿的爸爸,不好意思拒绝你。”
  这番话尖酸刻薄到了极点,可偏偏每一句都是事实。我站在走廊拐角看着,心里竟生出一种诡异的痛快。
  “没有,我很愿意给你买包,我只是,银行卡上钱不够,我换一张卡支付。”鞠躬亲像是溺水的人,已经慌得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要能抓住点什么就行。
  “所以你说你喜欢我?你配吗?”黎嫔艳抬起手,那只纤细的手腕上,一块镶钻的女士手表在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泽,“这个手表八十万,只是我老公日常的礼物。换卡支付?你有什么资格喜欢我?凭你油腻的形象,还是低俗的谈吐?还我的书迷,看完我的书文学素养还那么低,我真的后悔书被你买了。你到底看了吗?”
  “不是,不是,我都看了,我看了好多遍,你说什么情节我都记得。”鞠躬亲焦躁地辩解着,那表情像是要证明什么天大的事。
  可惜黎嫔艳今天不是来跟他讲理的。她是来爆杀他的。
  “所以你到底是喜欢我的书,还是喜欢我的人?”她的声音越来越冷,语速却越来越慢,像一把慢慢压下来的铡刀,“喜欢书,那就跟喜欢吃鸡蛋就要喜欢鸡一样不可理喻。喜欢我——你是什么东西?是什么奇怪东西?没进化的大猩猩,还是猴子?脑子里只有交配,难道你以为我就是一个脑子里只有这种肮脏事情的女人?”
  高傲的语气精准点杀。
  “我,你……”鞠躬亲的表情剧烈挣扎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完整。
  “请你不要再幻想我了。”黎嫔艳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嫌恶到极致的疲惫,“这种行为让人作呕。好好照照镜子。你知不知道你多猥琐,多看你一眼都让人浑身不自在。”
  “嫔艳,我不会了,我不会了……”鞠躬亲的声音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不要叫我的名字。”黎嫔艳的声音陡然又尖了起来,“你这条发情的公狗,你是什么废料敢叫我名字?从今天开始,请滚出我的世界,滚到你肮脏卑劣的世界腐烂,不要和我有交集!污了我的眼睛!不要喜欢我,你不配!”
  “可我喜欢你!”鞠躬亲已经魔怔了,那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不顾一切的执拗。
  “要我说几次,你配吗?你有钱吗?我一个月消费几千万几亿,你支持得起吗?有才华吗?和我共鸣的才华气质,你有吗?你嘴里的喜欢是什么?是最低级的身体冲动,猴子发情一样的无耻意淫。猴子喜欢人类,真是搞笑。你这种未进化的猴子老老实实当猴就行了,为什么要跑出来让我嘲笑。”
  “可是我喜欢……”鞠躬亲的表情露出悲戚,眼眶都红了。
  “野狗畜生。”黎嫔艳打断他的话,语气里的嫌恶已经压不住了,“你真把我恶心到了。你已经不是猴子了,是野狗,是畜生。真不知道社会多宽容,让你四处乱逛,对人呲牙咧嘴。”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最后一口气也吐干净。
  “麻烦自己去垃圾场。”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分类已经难以对你分类了。为丈夫不忠,为父不尊,为人不实。乐色。”
  “砰——”
  门被狠狠摔上。
  画面里只剩下鞠躬亲一个人,坐在满地狼藉的衣物中间,神情恍惚,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我看得直呼过瘾。
  “我操。”我回过神来,意犹未尽地啧了一声,“这也行吗?不是要让舔狗知道女神也是人吗?怎么这样也行。”
  “额,问题不大。”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不靠谱,“毕竟舔狗不舔了不是。主人选取奖励吧。”
  “都有些啥?”我来了兴趣,激动起来。
  “三个奖励选其二。”系统清了清嗓子,“第一,固定黎嫔艳最高点的舔狗值。第二,驻颜丹一瓶。第三,体质加强。”
  “选二三吧。”我几乎没有犹豫,“得,总算完成任务了。”
  “不选一嘛,主人!”系统的声音里透出一种显而易见的惋惜。
  “没必要。”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还能真的上江婉苑她妈不成?不要那么鬼畜好不好。”
  “可惜这个视频不能给妈妈看。”我叹了口气,想到昨晚书房门外母亲那双含泪的眼睛,“让她出出气。”
  “可以哦。”系统问,“CG可以下载。”
  “那下载。”我说,“让她出一口恶气。黎嫔艳,yyds。”
  我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件事。
  “只是希望舔狗值归零,岳母别变回之前那样。”我打了个哆嗦,想起在鞠家客厅里,那个气势汹汹、抬手就给我一记耳光的黎嫔艳,“怪怕人的。”
这时,门后传来声音。
  “小仪,能进来一下吗,阿姨找你有事。”
  屋内传来岳母大人温婉的声音,和cg里恨不得把我老爸骂的狗血淋头的泼辣形成鲜明的反差。
  “统子,舔狗值现在不是已经清零了吗,不会她是想找我秋后算账吧,我现在是不是最好直接溜了?”
  我停在门外,不敢迈进去,要是高贵的岳母大人知道她被洗脑了主动去勾引自己的女婿,只怕我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主人放心,这个有延迟的,现在她的舔狗值还维持在100以上,不可能害你的,说不定是帮你完成任务想要主人你的奖励呢。”
  “主人,不如趁此机会,直接拿下这个欲求不满的贵妇!我这边的奖励是可以反悔的哦,不如把那驻颜丹退了换舔狗值进去和她大战三百回合!”
  “滚滚滚,上岳母什么的太鬼畜了,我接受不了。”
  知道自己没有生命危险,我放心的推开门,眼前的一幕却让我震惊不已。
  黎嫔艳那一头原本乌黑的发丝被染成了深邃而妖冶的紫红色,编织成温婉的长发挽在脑后,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在她白皙如瓷的脸侧。那一副极具标志性的金丝半框眼镜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一双凤眼流转着成熟熟妇独有的清冷与媚意。她里面穿着一件纯白色的修身立领衬衫,由于上身那对饱满挺翘的肥硕爆乳实在太过骇人,单薄的衬衫布料被生生撑到了极限,胸前两颗精致的珍珠纽扣被拉扯得摇摇欲坠,露出中央一道深不见底、散发着幽微乳香体味的深邃乳沟。
  衬衫之外,是一件剪裁精良、泛着冷硬光泽的黑色蛛网纹高领风衣。风衣的前襟微微敞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紧扣在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项圈中央镶嵌着一颗深红色的宝石,将那股高贵而禁欲的贵妇气质渲染到了极致。一条金色的精细链条从她的锁骨斜斜滑下,压过她那高耸巍峨的胸脯轮廓,最终隐没在收束得极细的软皮腰封里。这副腰封不仅将她纤细如柳的腰肢勒得不盈一握,更反衬得她下半身那圆润肉感的丰满肉臀尤为肥美硕大。
  那条极短的黑色暗纹包臀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熟妇丰腴的臀肉,每当她迈开脚步,蜜桃般的丰硕臀肉便在皮质裙摆下荡漾出沉甸甸的肉浪。
  下半身紧紧包裹着一双带有一道细长后缝线的超薄透肉黑丝连裤袜,薄如蝉翼的丝织物在丰腴的大腿肉上被撑得隐隐发亮,半透明的黑纱之下,熟女白腻娇嫩的肌肤纹理清晰可见。而那一双笔直修长的肉腿,最终踩进了一双过膝的黑色亮面漆皮细跟长靴之中。细长锋利的鞋跟足有十公分高,踩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充满支配欲的“嗒嗒”声。
  这副兼具典雅书卷气与危险窒息诱惑的熟妇躯体,散发着一股浓郁挑逗的成熟雌香,瞬间将我的视线牢牢钩住。
  「为了这个小混蛋……我竟然穿成这副轻浮的模样……要是被外人认出来,我这辈子的名誉就全毁了……可是,只要他能多看看我……」
  黎嫔艳微微抬手扶了扶眼镜,眼角余光偷偷掠过身后的我,隐藏在风衣袖口下的指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轻轻颤抖。
  空气中残留着山间雨后特有的冷冽湿气,但更多的是套房内那股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沉香与熟透果实发酵般的雌性幽香。玄关的水晶吊灯并未完全打开,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在胡桃木护墙板与羊毛地毯上投下暧昧而沉郁的光斑。
  “小仪……既然都跟到这里来了,站在门口发什么呆呢?”
  那道嗓音不再是平日里属于名门主母黎嫔艳的端庄矜持,反而被刻意压得极低、极缓,尾音带着一种慵懒而沙哑的颗粒感。
  我顺着声音望去,呼吸骤然停滞。
  斜倚在客厅正中央深灰色天鹅绒贵妃榻上的女人,已经完全剥离了原有的知性贵妇外壳。此刻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具被三十余年优渥岁月、名门养尊处优的生活彻底浸透、熟透到了骨髓深处的丰腴雌体。
  纯白色的真丝立领衬衫紧绷到了崩溃的边缘,由于衣料下方那一对肉厚沉甸的肥熟爆乳实在太过骇人,单薄的丝绸几乎被撑得半透明,隐隐约约透出内里由于充血而微微隆起的深色轮廓。中央的排扣早已被撑出数道惊险的拉扯褶皱,一道深不见底、散发着浓郁体温的深邃乳沟自立领处一路蜿蜒向下。而在衬衫之外,一件黑色的皮质短马甲像是一个冷酷的刑具,硬生生将那两团沉甸硕大的乳峰向上托举,使得那大半圈白腻肥硕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彻底溢出,随着她每一次慵懒的呼吸,如熟透的果冻般沉甸甸地微微晃颤。
  那副腰封将她的腰线勒紧到了极致,展现出近乎残酷的沙漏曲线,而在这惊人的纤腰之下,则是彻底失控的肉感盛宴。
  那条极短的黑色暗纹包臀裙根本无法遮掩她下半身那肥熟硕大的安产雌臀。熟女的丰满脂肪,在皮革边缘被死死挤压出一圈深凹的肉褶。两瓣丰硕肥厚的臀肉饱满得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大半个滚圆的下缘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微微挪动身躯的动作,在丝绒榻面上荡开一阵令人血脉贲张的沉重肉浪。
  更让任何男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那双修长而肉感十足的长腿。
  整双修长笔直的肉腿被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一双带有蛛网暗纹的超薄透肉黑丝连裤袜之中。在丰满紧致的大腿根部,轻薄的黑丝被撑得几近透明,白皙透粉的娇嫩肉色透过黑纱若隐若现,笔直的后缝线从脚踝一路挑衅般地延伸至被包臀裙勉强遮蔽的神秘深处。而在这双肉腿的尽头,正踩着一双闪烁着冷冽漆皮光泽的过膝尖头细高跟皮靴,十公分高的金属鞋跟正随着女人纤足的摆动,在虚空中划出优雅而危险的弧度。
  「江邦国如果看到我这副模样,一定会气得发疯吧……可是,这小混蛋的眼睛……已经完全挪不开了呢❤️……」
  黎嫔艳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带着羞耻与近乎癫狂的快意的呻吟。
  “咕咚。”
  我站在门厅处,喉结极为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这才想起来,丈母娘大人今天的穿搭有点眼熟,现在头发颜色变了,这下才想起来,这不是我的卡芙卡妈妈吗?
  “小仪,我是听婉宛说你最近挺喜欢玩一款游戏,很喜欢里面的某个角色,我就专门找人定制了这一套衣服,希望你能喜欢……”
  “是叫卡芙卡吗,小仪,我像不像你的卡芙卡妈妈,叫声妈妈听……”
  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性,在面对着平日里高不可攀、受尽世人尊崇的准丈母娘以这副姿态横陈眼前时,理智的防线都会在顷刻间土崩瓦解。更何况,这具熟烂诱人的躯体,还是为了迎合我自己的癖好而特意伪装出来的猎物。
  几乎是在目光触及那片惊心动魄的肉浪的瞬间,我胯下那根异于常人的狰狞凶器便彻底苏醒。
  原本就略显紧绷的定制长裤内部,那根粗壮沉重的雄物以极其暴虐的姿态疯狂充血、暴涨。短短数秒之内,裤裆中央便被顶起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巨大帐篷,坚硬如铁的伞状轮廓隔着厚实的面料硬生生地凸显在外,甚至因为尺寸过于庞大,将裤链绷得发出轻微的悲鸣。
  我的脸色骤然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想要侧过身子,伸手去遮掩那过于失控的丑态。在这个节骨眼上,对着自己未婚妻的亲生母亲起这种反应,在世俗的伦理道德中,简直与畜生无异。
  然而,贵妃榻上的黎嫔艳不仅没有流露出半分被亵渎的恼怒,反而唇角微勾,发出一声极其轻柔的嗤笑。
  “小仪看起来很喜欢呢,那就让阿姨来当你的卡芙卡妈妈吧……”
  “嗒、嗒、嗒。”
  尖细的金属鞋跟踏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充满支配欲的节奏。
  黎嫔艳迈开那一双被蛛网黑丝紧紧裹缠的修长肉腿,如同踩在猎物心跳上的猫科动物一般,步履款款地走到了我身前。高挑的身材配上十公分的高跟鞋,让她几乎能与我平视。
  她缓缓伸出那只戴着黑色皮质半指手套的玉手,食指微屈,慢条斯理地挑起了我的下颌。金丝眼镜后方的那双紫色美瞳中,泛着一层让人如坠深渊的迷离水光。
  “乖,听你的卡芙卡妈妈说……”
  女人的嗓音极尽魅惑,带着一种言出法随般的怪异魔力,温热的香气直往我的鼻腔深处钻:
  “放松一点……看着我。在那个世界里,被我下了言灵的人,可是连一根手指都不能动的哦。”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毫不避讳、甚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贪婪,彻底贴了上来。
  “啪❤️。”
  那是一记近乎严丝合缝的肉体贴合。
  黎嫔艳胸前那对被真丝衬衫与皮马甲托举得高耸入云的沉甸硕大的乳峰,毫无保留地狠狠撞在我结实的胸膛上。受力之下,两团原本浑圆挺翘的白腻软肉被硬生生压成了扁平的肉饼,随着两人的呼吸,隔着薄薄的衣物,在我的胸口极其下流地来回碾磨。
  而她那平坦柔韧、被黑丝与包臀皮裙包裹着的小腹,更是毫无缝隙地死死抵在了我那根早已滚烫如烙铁的青筋暴起的巨屌之上。
  刹那间,一股惊人的热流从相贴之处轰然炸开。
  由于我胯下那根凶器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哪怕隔着两层布料,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前端依然顺着女人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顶弄,甚至直接顶在了黎嫔艳饱满乳肉的下沿。
  “啊❤️……嗯❤️……”
  方才那份属于贵妇的从容与优雅,在切身感受到小腹处那根非人凶器的恐怖硬度与粗度时,瞬间被击得粉碎。
  黎嫔艳的身躯猛地一颤,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大腿本能地死死夹紧,脚下的高跟鞋都在地毯上划出了一道浅痕。那张端庄雅致的高贵面容上,瞬间飞起两片近乎病态的艳丽潮红,额角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晶莹汗珠。
  她像是彻底卸下了防备的罪徒,伸出双臂死死攀住我宽阔的肩膀,将整张滚烫的俏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处,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极尽卑微与贪婪的软糯语调在我耳畔喘息:
  “小仪……妈妈❤️……现在真的好想要一个属于你的宝宝……你能帮帮妈妈吗?求求你了❤️……”
  她下身微微扭动着,用被黑丝包裹的阴阜隔着布料主动去蹭那根坚硬的肉柱,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句句都在将伦理践踏在脚下:
  “就当是……阿姨刚才帮你赶走那个恶心男人的报酬,好不好❤️?你难道……难道就不想给江邦国那个自以为是、整天在家里看不起你的老东西……亲手戴上一顶绿帽子吗?只要你现在要了妈妈……我发誓,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不管是这个家,还是婉苑……我们母女俩,都完完全全属于你一个人❤️……”
  「好烫❤️……好大❤️……天哪,怎么会有这么粗的东西❤️……顶得小腹都要陷进去了❤️……插进来啊,快点撕开丝袜插进来……我要怀上小仪的种❤️……」
  黎嫔艳在心底疯狂地尖叫着,下身的花穴早已被一股股黏腻丰沛的雌汁彻底浸透,隔着丝袜甚至都能闻到那股熟透了的蜜香。
  我的脑海中仿佛有一万头野兽在疯狂咆哮。
  眼前这具极品熟躯所散发出来的诱惑,足以摧毁世上任何男人的理智。胯下那根沉甸硕大的肉屌更是胀痛欲裂,几乎要把裤子生生顶破,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将眼前诱人的丈母娘按倒在沙发上肆意鞭挞。
  然而,在那最后一丝残存的清明之中,我那死守的底线与警惕却如同一盆冰水,猛地浇灭了我心头的欲火。
  “主人,你的感觉是对的,别被这妖女迷惑了,她现在舔狗值正在飞速下降,快降到零了,快肘啊!”
  太险了,差点没忍住。
  我咬紧牙关,双手握住黎嫔艳丰润的香肩,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将紧贴在自己身上的熟妇推了开来!
  “阿姨!请您自重!”
  我的声音因极度的克制而微微发颤,但语气却冰冷如铁:
  “我是婉苑的未婚夫,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您是她的亲生母亲!刚才演戏已经结束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宁可今天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被猛然推开的黎嫔艳踉跄着倒退了两步,高跟鞋在地面上划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迷乱与痴狂骤然凝固。
  脸上的潮红像是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复杂、深沉如海的冷漠与审视。她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仿佛要透过皮肉看穿这个年轻人的灵魂。
  「我之前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我骨子里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不,肯定是因为婚后那方面做的太少,是生理的原因。」
她强制自己冷静,深呼吸几个来回,我能明显看到黎嫔艳胸前快把布料炸开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
  随后,她转过身,踩着那双细高跟皮靴,步态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高贵与从容,一步步走回那张丝绒沙发前,优雅地坐了下来。
  她翘起二郎腿,修长丰腴的黑丝美腿在空中交叠,神色间再无半点方才的下贱与谄媚,只有名门主母不容置疑的威严。
  “哼……算你及格了。”
  黎嫔艳从手包里抽出一支女士细支香烟,修长的手指将其点燃,隔着青灰色的烟雾,冷冷地睨视着我:
  “刚才不过是对你最后的一道考验。鞠仪,现在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女儿了。”
  她吐出一口烟圈,纤细修长的手指指向门外,声音冷若冰霜:
  “阿姨对你很满意,回去吧。”
  我站在原地,看着神色瞬息万变的黎嫔艳,心中警铃大作。我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只是微微欠了欠身,强忍着下体尚未完全平复的胀痛,快步退出了套房。
  走出度假村长廊,被冰凉的山风一吹,我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回想起刚才惊险万分的一幕,我心头忍不住泛起一阵阵后怕与荒谬。
  “主人真是英明神武,这样的美人都诱惑不了主人一点,本系统跟着这样视女人如凡物的奇男子,真是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啊!”
  “滚,要不是你个狗系统捯饬我进去。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差点死那了!”
“主人冤枉啊!不怪我啊!我说有延迟那刚好这时候下降不是很正常的吗。”
“反正你以后说话我都当放屁。”
“不!再给我一次机会!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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