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繼姊有容易睡死體質這檔事】作者:佚無名

送交者: Amore [☆品衔R4☆] 于 2026-10-25 1:41 已读5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本故事靈感來自於古川伊織的STARS-375。對於故事後續走向做了些改編。話不多說,就開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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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時,阿默正把泡麵端到茶几上。老爸的皮鞋聲一進門就大嗓門地喊:「阿默!過來,給你介紹一下。」

  阿默放下筷子走過去,看見老爸身後跟著兩個女人。一個是微胖的中年婦人,捲髮,笑瞇瞇的;另一個站在她旁邊,黑長直的頭髮垂到肩上,皮膚白得發亮,鼻樑挺直,笑起來嘴角有淺淺的酒窩。

  「這是你新媽媽阿珠,」老爸拍了拍婦人的肩,又指向年輕女人,「這是小伊,比你大三歲,以後就是你姊姊了。」

  「你好。」小伊微微彎腰,聲音清爽。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下身是淺色長褲,整個人散發著柔和的光。

  阿默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一個「嗯」。

  「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好好相處啊!」老爸用力拍他的背,拍得他往前踉蹌一步。

  從那天起,家裡多了兩個人的聲音。媽媽阿珠手腳勤快,每天早早起來煮飯,對阿默客氣又熱情,常問他想吃什麼、唸書累不累。小伊也總是笑笑的,偶爾從廚房端水果出來,會順口問他一聲「要不要吃?」

  但阿默不知道怎麼接話。他盯著電視螢幕,手心冒汗,腦子裡轉了半天也只擠得出「不用,謝謝」。然後小伊就會笑著走回餐桌那邊,跟媽媽繼續剛才的話題。她們母女倆有說不完的話,從百貨公司的客人聊到鄰居家的狗,笑聲一陣一陣飄過來。

  阿默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電視開著,但節目內容他一個字也沒看進去。他豎著耳朵聽餐桌那邊的對話,偶爾聽到小伊提到「我們家那個弟弟」,心臟就猛地跳一下,然後又聽見她接著說「好像很怕生耶」,語氣帶著笑,沒有惡意,但他更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老爸幾乎天天加班,晚餐常常只有三個人吃。媽媽會幫他夾菜,小伊坐在對面低頭滑手機,偶爾抬頭對他笑一下。阿默就低頭扒飯,嚼得飛快,吃完就躲回房間。

  日子就這樣過了幾週。阿默還是沒有跟小伊單獨說過超過三句話。他坐在客廳看電視,小伊從旁邊走過去倒水,他眼睛盯著螢幕,身體僵得像塊木頭。她走過去了,他才偷偷鬆一口氣,然後又覺得自己很窩囊。

  他從小就沒有跟女生相處的經驗,所以就算跟漂亮姊姊共同生活在同一屋簷下,也沒什麼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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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寧靜被一聲轟然巨響撕裂。

  地板猛然搖晃,客廳的吊燈嘩啦作響,牆上掛鐘砸落地面。阿默從床上彈起,房門外傳來老爸的吼聲:「地震!快出來!」

  他跌跌撞撞跑出房間,客廳裡老爸和媽媽已經站在門口,媽媽披著外套,臉色發白:「小伊呢?小伊還沒出來!」

  阿默回頭看向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門。搖晃還在持續,牆壁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我去叫她!」老爸邁步就要過去。

  「爸,我去!」阿默脫口而出,連自己都愣住。

  他衝到門前,拍門大喊:「小伊姊!地震了!快起來!」

  沒有回應。

  他扭動門把,門沒鎖。推開門,房間裡一片漆黑,隱約看見床上的人影裹在棉被裡,一動不動。

  「小伊!」阿默衝到床邊,搖了搖她的肩膀,「地震了!快醒醒!」

  小伊翻了個身,眉頭皺了皺,含糊地「嗯」一聲,又沉沉睡去。她的臉頰壓在枕頭上,黑髮散在米奇睡衣上,呼吸平穩,完全沒察覺整個世界在搖。

  此時搖晃終於慢慢停歇。屋外傳來鄰居的嚷嚷聲,有人喊著「停了吧」「大家出來看看」。

  老爸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阿默,怎樣?」

  「她……她沒醒。」阿默站在床邊,手足無措。

  老爸走進來看了一眼,搖搖頭:「搖這麼大都沒醒,這孩子睡得真沉。」他嘆口氣,「算了,停了就好。你媽嚇壞了,我帶她去外面透透氣。」

  腳步聲遠去,門帶上了。

  阿默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床上熟睡的小伊。她側躺著,一隻手擱在臉旁,睡衣的袖口滑下去,露出白皙的手腕。剛才搖她時,他的指尖碰到她肩膀的溫度,軟軟的,帶著淡淡的洗髮精香氣。

  他喉嚨發乾,退了兩步,在門邊站定。

  外頭隱約傳來媽媽和老爸說話的聲音,鄰居們也在互相確認平安。阿默靠著門框,看著小伊安靜的睡臉,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下來。

  好在地震沒鬧出什麼事。他抹了把額頭的汗,視線又落回她身上——這個剛搬進來的繼姊,睡得跟沒事人一樣。他忽然不知道該慶幸她平安,還是該煩惱接下來要怎麼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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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一早。

  客廳的燈亮著,老爸坐在餐桌一頭,媽媽挨著他,阿默坐在對面,手裡拿著一個三明治往嘴裡塞。小伊穿著睡衣睡眼惺忪地來到客廳。

  「房間亂七八糟的,家裡遭小偷了嗎?」小伊迷迷糊糊地來到餐桌,拉開阿默旁邊的椅子就坐了下去。

  「昨晚地震那麼大,妳真的一點都沒感覺?」媽媽偏頭看女兒,語氣半是擔心半是難以置信。

  小伊歪著頭想了兩秒,笑出聲來:「完全不知道耶!我睡到剛剛才醒,還是被太陽曬醒的。」她聳聳肩,「地震喔?幾點的事?」

  老爸哈哈大笑,拍了下大腿:「三點半吧!妳睡的真熟~阿默都叫不醒妳,哈哈哈!」媽媽接著說:「真虧妳沒事。」

  「我沒事唷~」小伊高舉雙手自豪的說。

  「真是的。」爸爸邊搖頭邊看報紙。「沒事就好嘛!」後媽打圓場,繼姊小伊在一旁裝可愛扮鬼臉。

  「也是啦!」爸爸無奈的說,接著問後媽:「她一直這樣?」

  「對啊!完全不醒,真的叫不醒呢!」後媽回應道,繼姊還是在一旁傻笑著。

  小伊轉頭看著阿默,眼睛亮亮的:「阿默你昨晚有來叫我喔?爸爸說拍門拍那麼大聲我都沒聽到,抱歉啦。」她雙手合十朝他晃了晃,像在跟同學道歉。

  「沒關係。」阿默把視線移開,卻又忍不住飄回去。她身上那件米奇睡衣鬆鬆地貼著,領口滑到一邊肩膀,淺色長褲褲管捲到小腿,露出一截白得發亮的皮膚。她說話時整個人往前傾,笑起來酒窩深深陷進去,完全沒有半點防備。

  「以後地震我來叫妳就好。」阿默聽見自己說。

  「好啊好啊,」小伊拍手,「那你要負責把我拖下床喔,用拖的。」

  媽媽搖頭笑:「這孩子,二十七歲了還這樣。」

  小伊吐了下舌頭,把茶喝光,起身往廚房走,經過阿默身邊時順手拍了他肩膀一下:「弟弟真可靠。」

  那一下不重,阿默卻覺得肩頭熱了很久。他走到餐桌旁坐下,假裝滑手機,一聲不吭,像屋裡多出來的一件家具。可他的目光一直跟著那個蹦蹦跳跳的背影,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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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音差是住進來第二天就知道的事,但阿默一直沒料到會差到這種程度。

  他坐在書桌前,國考參考書攤開在眼前,筆記本上只寫了兩行字,第三行寫到一半就停了。牆壁另一頭,小伊的聲音跟笑聲斷斷續續穿過來,隔著一層薄牆,聽得清清楚楚。

  「真的假的啦,他這樣跟妳說?」

  阿默把筆放下,揉了揉太陽穴。隔壁房間裡小伊似乎在跟朋友講電話,語調忽高忽低,偶爾夾著幾聲笑。他盯著課本上那行字,看了三遍,一個字都沒進去。

  她聊了快半小時,聲音沒有要停的意思。

  阿默嘆口氣,往後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樑。昨晚地震那件事之後,他對小伊的印象就停在她笑起來的兩個酒窩,還有那截白得發亮的腳踝。現在那些畫面混著她隔牆傳來的笑聲,攪得他腦子裡全是雜念。

  他重新戴上眼鏡,把課本翻到下一頁,強迫自己讀下去。才讀了兩行,隔壁又爆出一陣笑:「哈哈哈哈妳不要鬧——」

  阿默閉上眼睛,深呼吸。

  他想起她昨晚信誓旦旦說「以後地震要負責拖我下床」的樣子,整個人湊過來,睡衣領口鬆鬆垮垮,完全不把他當外人。她大概根本沒想過,一個二十四歲的處男宅男,被她這樣對待會是什麼感受。

  他看了一眼牆壁,又看了一眼自己攤在桌上的書。

  隔壁房裡又傳來幾句模糊的對話,接著是椅子挪動的聲音。阿默低下頭,握筆的手指收緊了些。

  她把他讀書的興致全攪沒了,總該有點補償吧。

  他往後靠著椅背,目光落在牆上。今晚等她睡著,他要過去好好找她算這筆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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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牆上的電子鐘跳過三點十分時,阿默終於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剛才在房間裡踱了快一個小時,書桌到床鋪,床鋪到書桌,來回走得拖鞋底都快磨薄了。隔壁早就沒了聲音,小伊講完電話後大概沒多久就睡了,整間房子靜得只剩冰箱在樓下嗡嗡作響。

  他吞了口口水,把房門拉開一條縫。走廊黑漆漆的,他悄悄的來到三樓,確認爸媽也都睡著了。回到二樓,他光著腳,一步一步踩過走廊,木板在他腳下發出極輕的吱呀聲,他每走一步就停一下,確認沒人醒來。

  小伊的房門沒鎖。他握住門把,慢慢往下壓,喀的一聲輕響,門開了。

  房間裡很暗,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一點橘黃的光。冷氣嗡嗡轉著,溫度調得挺低。小伊側躺在床上,一條腿伸到被子外面,被子僅蓋住身體的一半,露出另外半截小腿。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超薄的白色背心,領口鬆垮垮的,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大片鎖骨的肌膚——不對,是肩頭。阿默的視線在她裸露的肩頭停了一下,又往下移。

  她沒穿睡衣。昨晚那件米奇睡衣疊在床尾的椅子上,她身上只有一件白色背心和一條淺色內褲。背心薄得幾乎透光,側躺的姿勢讓布料貼在身體曲線上,他隱約能看到底下胸部的形狀。

  阿默站在床邊,心跳聲大得他自己都覺得吵。

  他蹲下來,伸出手,手指微微發抖,用指腹戳了戳她的臉頰。軟的,溫的,像剛出爐的饅頭。

  「小伊姊。」他壓低聲音喊了一句。「小伊,地震了。」

  她沒反應,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呼吸又深又均勻,嘴唇微微張開,睡得徹底。

  阿默的心跳更快了。他伸手抓住涼被的邊角,動作極慢地往下拉——先露出肩膀,再露出胸口,涼被滑過她身體曲線時,他的手指幾乎握不住布料。等到整條被子掀到腰際,他終於看清她全身只穿那兩件衣服。

  他的視線釘在她胸口。白色背心薄得能看見底下乳頭的顏色,淺淺的粉褐色,隔著布料隱約透出來。她側躺著,胸部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軟軟地貼在一起。

  阿默的褲襠早就脹得發疼。他跪在床邊,伸出手,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輕輕覆上她的胸部。掌心裡的觸感軟得不可思議,他不敢用力,只敢用整個手掌輕輕罩住,感受那份溫熱的重量。他慢慢揉了一下,布料下的乳頭微微硬了起來,頂在他掌心。

  他呼吸越來越粗。隔著衣服不夠,他想摸真的。

  他捏住背心的下襬,一點一點往上捲。布料從她腰側滑過,露出平坦的小腹,再往上,露出胸部下緣。他把背心推到鎖骨——推到脖子下方,兩團飽滿的乳房完全露出來,在路燈光下泛著柔潤的白。

  阿默倒抽一口氣。他從來沒這麼近看過女生的身體,那兩團軟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頭是淺淺的粉褐色,因為冷氣而微微挺立。他伸出手,先是用指尖碰了一下,又縮回來,像被燙到。然後他再次伸手,這次整個手掌覆上去,揉捏起來。

  好軟。他捏了捏,又搓了搓乳頭,指腹碾過那顆小小的突起,感覺它在他手裡硬起來。小伊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仰躺。阿默嚇得縮回手,等了一會兒,確認她沒醒,才又把手放回去。

  這次是兩隻手。他一手握住一邊乳房,輕輕揉捏,拇指來回撥弄乳頭。小伊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點,嘴唇微微張開,但眼睛始終沒睜開。

  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乳頭,用舌頭舔了一下,又用牙齒輕輕咬住。小伊的眉頭動了動,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他立刻鬆口,心臟跳得幾乎要從喉嚨蹦出來。她沒醒,只是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阿默喘著氣,視線沿著她的小腹往下移。那條淺色內褲薄薄一層,貼在她胯間,勾勒出飽滿的形狀。他伸手勾住內褲的褲腰,一點一點往下拉,布料滑過她的髖骨、大腿,最後從腳踝脫落。

  他終於看見她的下體。

  那地方和他看過的片子裡不太一樣,沒有那麼多毛,只有稀疏幾根淺淺的絨毛。兩片陰唇微微閉合著,顏色是淡淡的粉,中間隱約能看到一條縫。他湊近了一點,聞到一股淡淡的、帶著體溫的氣味——不難聞,反而讓他褲襠更脹。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碰了一下那條縫,濕的,微微黏手。

  他心跳如擂鼓,低頭湊過去,伸出舌頭,沿著那條縫從下往上舔了一下。鹹鹹的,帶著一股溫熱的氣味,小伊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腿微微動了動,但還是沒醒。

  阿默猛地抬起頭,褲襠脹得發疼,幾乎要撐破睡褲。他解開褲頭,把內褲連同睡褲一起拉下,硬得發燙的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他看著小伊的嘴唇——微微張開,睡得毫無防備。他跪著挪到她頭邊,一手扶著自己脹得發疼的肉棒,抵在她嘴唇上。她沒反應。他伸出另一隻手,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她的鼻子。

  小伊的眉頭皺了一下,嘴巴張開,發出細微的呼吸聲。就在那一瞬間,他把肉棒遞了進去。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住他,阿默整個人僵住了,快感從龜頭一路竄到後腦勺。他不敢動,就那麼靜靜地插在她嘴裡,感受那份包裹的溫熱。小伊在睡夢中皺了皺鼻子,舌頭無意識地動了一下,舔過他的龜頭。

  阿默整個人一震,腰眼一麻,根本來不及忍住——精液猛地射出來,一股一股全灌進她嘴裡。他撐著床沿,渾身發抖,射了好幾秒才停。

  他慌亂地抽出肉棒,小伊的嘴角溢出一絲白濁,沿著臉頰滑下來。她皺著眉,含糊地咂了咂嘴,又翻了個身。

  阿默手忙腳亂地抓起床頭櫃上的衛生紙,抽了好幾張,抖著手幫她擦掉嘴角和臉頰上的精液。他又多抽幾張,擦乾淨她嘴唇周圍的痕跡,然後把她的內褲從腳踝拉回來,穿回原位。他把背心拉下來蓋住她的身體,再把涼被重新蓋好,拉到她肩膀。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睡得很沉,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阿默轉身,幾乎是用跑的離開她房間,輕輕帶上門,一路衝回自己房間,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像要從胸膛裡蹦出來。他滿腦子都是剛才的畫面——她的身體、她的聲音、她嘴裡的溫熱。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還在發抖。

  明天。明天她醒來,如果發現不對勁,會不會報警?會不會告訴老爸?他會被趕出家門,還是直接被警察帶走?

  阿默縮在門邊,雙手抱膝,緊張得完全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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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默幾乎是睜著眼熬到天亮的。房裡的光從窗簾縫隙一寸寸爬進來,他盯著那道光看了很久,才慢慢從門邊站起來,腿麻得差點摔倒。

  樓下已經有聲音了。碗盤碰撞、媽媽的笑聲、小伊拖著拖鞋走動的啪嗒聲。他洗了把臉,換上乾淨的便服,腳步沉重地下樓。

  客廳旁的餐桌,小伊和媽媽並肩坐著。小伊身上套了一件大號的襯衫,領口滑到一邊肩膀,下身也換上了一件瑜珈褲,露出美白的雙腿,一頭黑長直披在背上,正把吐司撕成小塊往嘴裡送。她抬頭,剛好和阿默對上眼。

  阿默的心臟猛地一縮。她的眼神和平常一樣,亮亮的、鬆鬆的,沒有任何異樣。他慌張移開視線,從桌上抓了一個三明治,快步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打開電視。

  背後母女倆繼續聊。

  「媽,我跟妳說一件事,妳不可以笑我喔。」小伊的聲音壓低了,卻壓不住那股憋笑的勁。「我昨晚做了個夢……春夢。」

  阿默捏著三明治的手停在半空。

  「哎唷!」媽媽的反應又驚又樂,「思春了齁?都二十七歲了啦,趕快去交個男朋友!」

  「小聲一點啦!」小伊笑得整張臉都紅了,伸手去推媽媽的手臂。

  「我講真的啊,」媽媽一邊笑一邊收拾桌上的碗盤,「妳這年紀,正常啦。有對象就帶來給媽看看。」

  「沒有啦,就只是做夢而已——」小伊摀著臉,肩膀一聳一聳的。

  阿默僵在沙發上,電視裡在播什麼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春夢。他喉頭乾得發苦,不敢去想那個夢裡有什麼,也不敢去想是不是巧合。

  媽媽端著碗盤進廚房,經過客廳時朝他喊了句:「阿默,吃飽了沒?晚點要出門買菜,你今天晚上想吃什麼?」

  「都可以。」他含糊應了一聲。

  小伊吃完最後一口,伸了個大懶腰,從椅子上彈起來:「我去洗澡,昨晚流了一身汗。」

  她往浴室方向走,經過客廳,故意來到阿默面前,還順手拍了下他的椅背:「弟弟早啊,你今天看起來好累喔,是不是昨晚熬夜沒睡好?」

  「還、還好。」他聲音發緊。

  「是喔。」她沒多問,打了個哈欠走進浴室,門帶上。

  不一會兒,浴室裡傳來水聲。阿默的耳朵不受控制地豎起來。水打在磁磚上的嘩啦聲,偶爾夾著哼歌的鼻音。他腦子裡浮現水珠滑過她皮膚的畫面,乳白肩膀、被熱氣蒸紅的背、水流順著腰線往下——他用力甩頭,把三明治塞進嘴裡,嚼得又急又猛。

  浴室裡的水聲持續著,偶爾停一下,又響起來。媽媽在廚房洗碗,鍋碗碰撞的脆響。電視裡的主持人笑得誇張。

  什麼都沒發生。小伊沒有衝出來指著他,媽媽沒有變臉,這個家還是原來的樣子。阿默把最後一口三明治吞下去,胸口那塊壓了一整夜的鐵,終於鬆開了一點。

  他靠回沙發,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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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禮拜過去,家裡什麼事都沒發生。

  小伊照樣每天早起上班,晚上回來癱在沙發上滑手機,偶爾叫阿默幫她倒水、遞遙控器,語氣還是那樣理所當然。阿默懸著的那口氣慢慢鬆了,他甚至開始說服自己,那天晚上只是場夢。

  直到這個週末,老爸跟媽媽說要去南部喝喜酒,一早出門,晚上不會回來。小伊輪休,在家晃了一整天,晚上十一點多就嚷嚷著累,早早回房睡了。

  阿默坐在自己房間的電腦前,螢幕亮著,眼睛卻沒在看。牆上時鐘的秒針一格一格走,走到十二點半,他關掉螢幕,從抽屜裡摸出那盞登山用的頭燈,戴到額頭上,順手抓了包衛生紙便離開房間。

  走廊一片黑。他赤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放得很慢。老爸房間的門敞著,空蕩蕩的,棉被疊得整整齊齊。他走到走廊盡頭,小伊的房門照例沒鎖,門把轉動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楚,他僵了一下,等了三秒,裡面沒動靜,才推門進去。

  房間裡飄著一股淡淡的乳液味,混著女孩子身上才有的暖香。小伊側躺著,背對門口,棉被踢到腰間,露出一截睡衣下襬。

  阿默反手把門帶上,在門邊站了一會兒,讓眼睛適應黑暗。然後他伸手按下頭燈開關,一小束白光打在小伊背上,他趕緊用手遮住燈頭,把光壓低,慢慢移到床邊。

  小伊睡得很沉,臉埋在枕頭裡,黑長直散了一片。她穿著一套棉質的短袖睡衣,釦子一路扣到領口。阿默蹲在床邊,心跳撞得耳朵嗡嗡響,手指伸出去,碰到第一顆釦子,停住,又往前推了一下。釦子解開,第二顆、第三顆,動作輕到連布料摩擦的聲音都沒有。衣襟往兩旁滑開,露出裡面的皮膚,還有那件淺色的內衣。

  他把頭燈的角度調低,光線貼著她的胸口掃過去。呼吸起伏之間,胸脯的曲線跟著晃。阿默吞了口口水,膝蓋抵上床沿,一點一點爬上去,手掌撐在她身體兩側,整個人懸在她上方,連棉被都沒壓出皺褶。

  他低下頭,嘴唇先碰到她的嘴角。小伊的唇有點乾,帶著睡意裡的溫熱。他試著用舌頭去頂她的唇縫,頂了兩下,她的牙關閉得死緊,只撬開一條細縫就再也推不進去。阿默也不勉強,舌頭退出來,順著下巴往下,貼上她的脖子,一路舔到衣襟敞開的地方。

  嘴唇碰到胸口的皮膚時,他停了一下,抬眼確認。小伊的眉頭沒皺,呼吸還是那麼勻。他含住一邊,輕輕地吸,另一隻手覆上另一邊,隔著內衣揉。布料底下的觸感比他想的軟,也比他想的沉。他舔了一陣,抬起頭,光線照見那片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他往後退,手摸到她睡褲的褲頭。鬆緊帶,一拉就下來。他把褲子慢慢往下褪,褪到膝蓋的地方卡住,也不管了,手隔著內褲貼上去。那層薄薄的棉布底下透出溫度,他掌心壓著,輕輕地蹭。沒多久,指腹就感覺到一小塊濕意,從布面滲出來,越蹭越明顯。

  阿默把內褲也拉下來,掛在一邊腿上。頭燈的光打過去,他整個人僵在那裡。那地方上次沒開燈,看了也沒仔細,這麼清晰的女性生殖器,他也只在螢幕上看過,真的擺在眼前的時候,他連呼吸都忘了。淡色的,閉合著,邊緣泛著一點水光。

  他伸出食指,先在穴口外面碰了碰,那裡已經滑了。指尖往裡推,慢慢地進了一節,肉壁軟軟地裹上來,又緊又熱。小伊的腳在被子上動了一下,阿默嚇得整隻手停住,眼睛死盯著她的臉。她只是把臉往枕頭裡蹭了蹭,呼吸照舊。

  他繼續往裡推,推到底,停著不動,感受那圈肉一縮一縮地含著他的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點水,他把手指舉到頭燈前看了一下,然後一不做二不休,另一手把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握住自己硬得發脹的肉棒,抵上那個濕滑的穴口。

  他先只是頂著,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滑開,又頂回來。然後他扶穩,腰往前送,慢慢地推。一開始很澀,只進去一點點就被卡住,他停下來,喘了口氣,又往前頂。小伊的腳在這時候微微張開,腿一鬆,好似在配合一樣,角度順了,他順勢往裡送了半截。

  「唔……」小伊喉嚨裡滾出一聲很輕的哼。

  阿默整個人凍住,肉棒埋在裡面不敢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她的眼皮動了動,沒睜開,嘴唇抿了一下,又鬆開,呼吸重新沉下去。

  他等了好久,久到自己的心跳都慢下來,才敢再動。腰往裡頂,頂到最深,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那股包覆感從肉棒一路麻上來,他差點沒忍住,牙咬得死緊,停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只是感覺。

  然後他開始抽。很慢,很淺,每次退出來一點點,再推回去。床板發出一聲細微的吱呀,他立刻停住,等聲音散掉,才繼續。小伊的穴裡越來越滑,抽送的時候帶出黏膩的水聲,他不敢太快,可是越抽,那股熱就越來越緊,肉壁一下一下地收。

  「不行……」他自己在心裡喊,腰卻停不下來,節奏亂了,越頂越急。沒幾下,一股熱猛地衝上來,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射在裡面。他伏在她身上喘,額頭的頭燈照著她的臉,她還是睡著。

  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退出來,肉棒滑出穴口的時候帶出一小灘白濁。他慌忙從床頭抽了好幾張衛生紙,墊在下面,輕輕擦,擦完再換一張,把穴口周圍都抹乾淨。內褲拉回去,睡褲拉上來,衣襟合攏,一顆一顆釦子扣回去。棉被拉平,枕頭擺正。

  他爬下床,把衛生紙團塞進口袋,關掉頭燈,摸黑走到門邊,回頭看了一眼。

  床上的人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阿默輕輕帶上門,走廊裡一片黑。他靠著牆站著,腿還在抖,心臟還沒緩下來。可是看著那扇關上的門,他忽然覺得,這麼弄都不會醒,姊姊有這樣的體質,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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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默在樓梯口站了一會兒,才把腳步放輕往下走。客廳的電視開著,聲音不大,餐桌那頭傳來碗盤收攏的聲響。媽媽已經換回居家的衣服,圍著圍裙在收拾桌面,小伊則盤腿坐在沙發另一頭,捧著馬克杯,一頭黑髮還沒梳理,亂亂地披在肩上。

  他繞過餐桌,從盤子裡拿了個三明治,低著頭走到沙發坐下,遙控器按了兩下,假裝在找頻道。

  「咦,阿默起來啦。」媽媽探過頭來,「早餐在桌上,自己拿喔。」

  「嗯。」他咬了一口,含糊地問:「怎麼這麼早回來?老爸呢?」

  媽媽把最後一個碗疊好,端進廚房又走出來,圍裙擦著手:「你爸還要趕著上班啊,我們早上搭高鐵回來的,他行李一放就出門了。說今天有會要開,臉都沒洗乾淨。」

  阿默應了聲,眼睛盯著螢幕沒動。電視裡在播晨間新聞,他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小伊把杯子放下,忽然湊近媽媽,聲音壓得低低的,卻還是飄到他耳邊:「媽,我跟妳說一件事,妳不可以笑我喔。」

  「又怎麼了?」

  「我昨晚……又做那個夢了。」小伊把臉半埋在膝蓋上,露出一雙眼睛,「醒來的時候全身都是汗,而且下面……還留了白白的東西。我嚇一跳,先去沖了一次澡才敢出來。」

  媽媽愣了一下,放下手邊的抹布:「白的?會不會是生病了?要不要去看個醫生?」

  「哪有生病,我身體好得很。」小伊連忙搖頭,耳根紅了一片,「就……就那個嘛。」

  媽媽盯了她兩秒,忽然笑出聲來:「哎唷,妳這孩子,思春思成這樣!二十七歲了啦,趕快去交個男朋友,別再自己一個人做夢了。」

  「小聲一點啦!」小伊伸手去推媽媽的手臂,整張臉紅透,「不是那樣啦!」

  「我講真的啊,」媽媽笑得更開,一邊把椅子推回桌下,「妳這年紀正常啦,不過下次別光做夢,找個真人比較實在。」

  母女倆一個笑一個辯,聲音在客廳裡繞來繞去。阿默咬著三明治,咀嚼的動作越來越慢。白白的東西——他口袋裡那團衛生紙忽然像燒起來一樣燙。他不敢轉頭,只能把視線死死釘在電視上,心跳一下一下撞著胸口。

  「好啦好啦,我去曬衣服。」媽媽拍拍小伊的肩,往陽臺走去。小伊咕噥了一聲,也跟著起身,眼神飄到客廳的阿默身上,若有所思的停滯了一下,拖鞋啪嗒啪嗒地朝陽台跟了過去。

  客廳裡只剩電視的聲音。阿默這才敢吐出一口長氣,肩膀整個垮下來。他已經坐不住。起身走回房間,打開電腦,登入Soogle,搜尋著安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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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日後。

  阿默坐在書桌前,他從書桌抽屜底層摸出那排藥盒,指尖在錫箔上按了兩下,確認裡頭還剩幾顆。上次從藥局買回來時,他告訴自己是為了半夜睡不著才備的,其實一顆都沒吞過。

  他把藥粒倒在掌心,又倒回去,反覆數了兩遍。

  傍晚小伊從陽臺收完衣服進屋,經過他房門口時探頭進來:「阿默,晚餐想吃什麼?媽說她要煮咖哩。」

  「都好。」他應得有點快。

  「那我跟媽說喔。」小伊笑了笑,酒窩淺淺的,頭髮還是散著,居家服一樣隨意、清涼。她走開之後,阿默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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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動手是三天後的晚上。老爸跟媽媽去拜訪爺爺,家裡只剩他們兩個。阿默在廚房熱了一杯牛奶,藥粒丟進去攪了又攪,看著白色粉末沉下去,再攪一次。他端到客廳時,小伊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看綜藝節目,笑得前仰後合。

  「喏,」他把杯子遞過去,「晚上喝點熱的比較好睡。」

  「你什麼時候這麼貼心?」小伊接過去,想都沒想就灌了半杯,還打了個嗝,「謝啦。」

  阿默坐在旁邊,陪她看完那集節目。小伊的話越來越少,眼皮一直往下掉。

  「小伊?」他叫了一聲。沒反應。又叫了一聲,還是沒動。

  「小伊,想睡就回房睡吧!我抱妳。」阿默不管小伊是否聽見,他把她抱回房間,放到床上時,她的頭往枕頭裡陷,嘴裡含糊地嘟噥了半句聽不懂的話。阿默站在床邊,胸口起伏得厲害,手垂在身側,指節一根一根鬆開又握緊。

  他等了大約十分鐘,確認她連翻身都沒有,才伸手去掀她身上那件寬鬆的T恤下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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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次得逞後,阿默的膽子越來越大,就算爸媽在家,他也會在睡前到小伊房間為她遞上熱牛奶。每當他送上牛奶,小伊總會開心地收下,可能是感受到新弟弟的貼心吧!不過小伊不急著喝,會讓阿默把牛奶放在桌上,繼續趴在床上用手機。當晚,就是阿默發洩國考壓力的時候了。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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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個夜晚。

  小伊的T恤下襬被掀到胸口,露出底下那件洗得發白的棉質內衣。阿默的手指停在內衣邊緣,回頭看了一眼房門——門鎖上了,走廊燈也關了。他深吸一口氣,把內衣往上推。

  幾次下來,他的動作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抖得厲害。小伊的呼吸勻得跟時鐘一樣,胸口緩慢起伏,乳尖在冷氣房裡微微收縮。他伸手覆上去,掌心貼著溫熱的皮肉,慢慢揉。小伊的頭偏了一下,喉間發出一聲很輕的哼,就沒了。阿默停手,盯著她的臉看了十秒,眼皮沒動,嘴唇微微張著。他鬆了口氣,把她的身體往床邊拖了拖,讓她的背靠著床沿,自己跨到她身側。

  「小伊。」他壓低聲音叫她,只是試探。沒有回應。

  他把她整個人翻成側躺,再推成趴著。小伊的臉埋進枕頭裡,手軟軟地垂在床邊,一點反抗都沒有。阿默的心跳快得發燙,他從沒想過可以這樣翻來翻去。他把她的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彎,露出底下的臀肉,在檯燈的黃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他伸手按了按,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小伊的腰跟著沉了一下,嘴裡含含糊糊地哼了半句聽不懂的話。

  阿默整個人僵住,手停在半空。等了好一會兒,她又恢復成那種深沉的、規律的呼吸。

  「真的叫不醒。」他小聲說,聲音裡有種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奮。

  他把她翻回正面,這次動作大了點,小伊的頭在枕頭上滾了半圈,手臂甩到另一側,還是沒醒。阿默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樣子,忽然覺得自己可以更放肆。他爬上床,跨在她腰側,把她的腿分開,膝蓋頂著床墊調整角度,讓自己貼上去。快感從下腹一路燒上來,他咬著牙沒出聲。

  換了幾個姿勢之後,他喘著氣停下來,胸口劇烈起伏,汗從額角滴到小伊的肚子上。她還是那個樣子,睡得像塊木頭。

  阿默下床撿起自己的褲子,從口袋摸出手機,解鎖,螢幕的光打在他臉上。他先拍了一張她衣衫凌亂、雙腿敞開的樣子,又蹲到床尾換了個角度,拍了兩張。閃光燈沒開,房間裡只有檯燈和螢幕的微光。他翻著相簿裡剛剛拍下的畫面,喉嚨發乾,手指在螢幕上滑來滑去。

  那些照片裡的小伊,跟他平常在網站上看的那些沒什麼兩樣,只是這是真的,就在他眼前。

  他切到瀏覽器,打開那個熟悉的論壇,發文欄位空著,遊標一閃一閃。手機握在手裡,他盯著那個空白的框,拇指懸在螢幕上方,動也不動。

  阿默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很久,最後還是點了下去。照片裡小伊的臉被他用塗抹工具糊成一團灰,但底下的身體一覽無遺——T恤掀到胸口、內衣推到脖子、短褲掛在膝彎,燈光把她皮膚照得發亮。他按下發送,把整支手機往床上一丟,像被燙到一樣。

  帖子發出去不到三分鐘,通知就開始跳。

  「這誰啊?身材太扯了吧。」
  「臉遮成這樣,該不會是盜圖?」
  「腿的線條一看就是真的,P不出來。」
  「求無碼版,跪求。」

  阿默把手機撿回來,拇指往上滑。回覆一則接一則冒出來,有人問拍攝角度,有人問是不是女朋友,有人直接打了一串驚嘆號。他盯著那些字,喉頭發乾,心跳快得胸口發悶。有人回:「這腰臀比,光看就硬了。」下面立刻跟了十幾則附和。

  「下一組呢?」有人問。
  「對啊,只有這幾張不夠看。」
  「樓主還有沒有?有的話私我,我出錢。」

  阿默看到「出錢」兩個字,手指停住。他往床上瞄了一眼。小伊還維持著他離開前翻成的側趴姿勢,臉埋在枕頭裡,短褲卡在膝彎,臀肉在檯燈下泛著一層薄汗。呼吸勻得像節拍器,胸口一起一伏。

  他又低頭看螢幕。有人已經開始在猜這是不是哪個小模,有人說要拿去當桌布,有人留言:「要是能來一發,少活十年都願意。」

  阿默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從沒想過自己拍的東西能讓這麼多人搶著看。那些人在螢幕另一頭,跟他一樣盯著小伊的身體,卻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而他——他現在就站在這裡,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樓主別斷更啊。」
  「明天再來一組,我鬥內。」

  鬥內。阿默把這兩個字在嘴裡默唸了一遍。他回頭看小伊,看她毫無防備地攤在那裡,忽然覺得這件事好像沒那麼可怕了。她不會醒,他有整晚的時間,往後還有好幾個晚上。網路上這些人搶著要,還有人願意付錢。

  他重新點開相機,把螢幕亮度調低,心裡那點殘存的慌張慢慢被別的東西蓋過去。也許,他想,這體質還能替他換點實際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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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週以來,阿默盯著論壇私訊,拇指在螢幕上滑了又滑。回覆裡有人喊價,有人喊「樓主快更」,更多的人在問「能不能現場看。」

  現場。

  他心臟猛跳一下,把手機扣在桌上。小伊的呼吸聲從隔壁房間隱約傳來,勻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他舔了舔嘴唇,重新拿起手機,點開私訊列表,開始一個一個篩。

  住同一個城市的,留。外縣市的,刪。

  口風緊的——他看了幾輪對話紀錄,那些滿嘴「保證不說」的,他反而先刪了。真正謹慎的人不會把這三個字掛在嘴邊。

  最後剩下兩個。

  一個叫矮子,大學生,頭像是張模糊的自拍,短髮,看起來稚氣未脫。私訊裡話不多,只問了「真的可以?」跟「不會被發現吧」,問完就安靜等他回覆。阿默點進他的檔案,翻了一陣,沒看到什麼張揚的痕跡。

  另一個叫胖子,貨運司機,頭像是一張方向盤的照片。私訊語氣直接,上來就問「你姊多大」「身材怎樣」,確認了地點之後說「我開車過去方便」。阿默往下滑,看到他回覆別人的帖子時語氣也算收斂,沒有四處嚷嚷的毛病。

  他盯著兩個名字,又點開對話框,各自發了一句話。

  「確認一下,沒什麼病吧。」

  矮子回得很快:「沒有,我很乾淨,可以給你看照片。」過了幾秒又補一張圖,附一句「定期檢查的」。

  胖子隔了半小時才回:「哈哈,懂,穴兄弟嘛,不能亂來。我上個月才驗過,報告還在。」接著也傳了一張翻拍的照片過來。

  阿默放大看了幾秒,確定兩人都沒問題,才把心一橫,建了一個群組。

  他在群組裡打字:「三天後,凌晨兩點,我家。一次三千,一個一個來,我姊睡很沉,不會醒。」

  訊息送出去,他又補了一句:「我喊停就停,不要自己加戲。」

  矮子回:「收到。」胖子回:「沒問題,準時到。」

  阿默把手機放下,往椅背一靠。書桌上的檯燈嗡嗡響著,隔壁房間小伊翻身時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三天後,凌晨兩點,這裡會來兩個陌生人,一個一個走進小伊的房間。他盯著天花板,心跳又快又沉,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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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奶杯空了,杯底還黏著一圈淡白的痕跡,像一輪殘月貼在玻璃上。阿默伸手碰了碰小伊的肩膀,指尖剛觸到她裸露的皮膚,她沒動,側趴著,臉埋進枕頭裡,呼吸又深又勻,胸口在薄被下緩慢起伏。他蹲在床邊又等了兩分鐘,確認她連眼皮都沒顫一下,連指尖都沒抽動半寸,才慢慢起身,腳步放得極輕,走到門口,把門拉開一條縫。

  走廊燈亮著昏黃的光,矮子縮在牆角,一見門縫就湊過來。他個頭矮,套著件連帽外套,帽子壓得很低,臉被帽沿遮了一半,只露出兩顆黑亮的眼珠,在暗處裡閃著光。阿默往後退一步,朝床上努了努嘴,矮子便側身擠進門內,腳踩在地板上幾乎沒發出聲音,像隻躡手躡腳的貓。

  阿默退到走廊上,把門帶上,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胖子靠在對面牆上,雙手插口袋,朝他抬了抬下巴,沒說話。阿默也沒接話,背靠著門框,視線順著縫隙往裡頭看。走廊的燈光斜斜地切進房間,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矮子站在床邊,低頭盯著小伊的側臉。她睡得沉,黑髮散在枕頭上,幾縷貼著頰邊,鼻尖微微泛著光,嘴唇微張,透出均勻的吐息。矮子蹲下身,視線從她的額頭滑到嘴唇,又滑到鎖骨下方那片白嫩的肌膚上,看了很久。他慢慢湊過去,嘴唇輕輕貼上她的嘴角,像在試探什麼。小伊沒反應。他又親了一下,這次壓在她唇上多停了一秒,舌尖探出來舔了舔她的下唇,才直起身,喉結動了動,呼吸明顯粗了一點。

  他開始脫衣服。動作急,外套往地上一扔,T恤從頭上扯下來,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蹬掉,不一會兒就光溜溜地站在床邊。他個子不高,身上也沒幾兩肉,肋骨隱隱可見,但胯下那根倒是翹得筆直,青筋浮著,頂端滲出一點水光,在燈下亮晶晶的。

  矮子爬上床,跪在小伊身側,伸手去掀她的T恤。衣擺捲到胸口,露出底下那件淺色的內衣,蕾絲邊緣貼著白嫩的肌膚,勒出一道淺淺的痕。他盯著看了兩秒,才把內衣往上一推,兩團奶子彈出來,在涼氣裡微微顫了顫,像兩團軟綿綿的麵團。矮子嚥了口口水,手掌覆上去,輕輕揉了揉,指腹在奶頭上蹭了兩下,那粒小東西便硬了起來,在他掌心裡滾動。他低頭,張嘴含住一邊,舌頭頂著乳尖舔了舔,又換到另一邊,吸得嘖嘖作響,口水把乳暈弄得濕亮亮的。

  小伊的眉頭皺了一下,鼻息重了半拍,喉嚨裡滾出一聲含含糊糊的嗯,但眼睛始終沒睜開,身體也沒動,像陷在一場很深的夢裡。

  矮子鬆開嘴,撐起身,跨坐到小伊腰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硬得發燙的陽具,又看了看小伊那對軟綿綿的奶子,伸手把兩團乳肉往中間擠,夾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前後動起腰來。乳肉又滑又軟,包著他的雞巴磨蹭,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又縮回去,帶出一點黏膩的水聲。矮子低頭盯著自己的陽具在小伊的胸脯間進進出出,喘息越來越重,腰動得也越來越快,床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沒多久他停了下來,抽身下床,站在床沿,兩手抓住小伊的腳踝,把她翻成仰躺。小伊的頭歪向一邊,黑髮散在枕面上,嘴唇微張,還是沒醒,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兩團奶子跟著晃了晃。矮子把她兩條腿往兩邊分開,膝蓋壓低,露出中間那條縫。他握著自己的肉棒,龜頭抵在穴口,蹭了兩下,沾上些許濕意,然後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小伊的身子輕輕抖了一下,眉頭皺得更深,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哼,像被什麼驚擾了夢境。她的手指在床單上蜷了蜷,又鬆開,始終沒有醒來的跡象。

  矮子停了一瞬,見她沒醒,便抓著她的雙腿,開始抽送。他個頭小,腰勁卻足,每一下都頂到底,撞得小伊的身子跟著晃。她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在空氣裡微微發紅,像兩粒熟透的果子。她始終沒睜眼,只是鼻息跟著他的節奏一哼一哼的,斷斷續續,像在做一場不太安穩的夢。

  矮子低頭看著自己進出她的身體,抽送得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拍在濕漉漉的岸上。他抓著小伊的腿根往兩邊壓得更開,腰抵著她,一下一下撞進去,撞得她整個人往枕頭裡陷,床頭櫃上的水杯跟著微微顫動。

  「嗯……嗯……」小伊的哼聲變了調,眉頭擰在一起,嘴唇微微顫著,像在抵抗什麼,眼睛卻始終閉得死緊。她的手指又蜷了蜷,攥住了一角床單,又鬆開,整個人陷在昏沉裡。

  矮子的喘息粗了起來,額頭冒汗,抽送的節奏亂了。他整個人往前壓,把她的腿扛到肩上,肉棒埋到最深處,腰猛地抖了幾下,抵著她的穴心,一股一股地射了進去。他撐在她身上喘了好幾口氣,胸膛起伏著,汗珠滴在她的小腹上,才慢慢退出來,陽具軟下來,帶出一點濁白的痕跡,順著她的股縫往下淌。

  矮子看了一眼,沒擦,直接翻身下床,衣服也不穿,胡亂把外套和T恤褲子摟在懷裡,赤著腳就往外走。經過阿默身邊時他沒抬頭,只低著頭快步穿過走廊,消失在樓梯口,連腳步聲都很快被夜色吞掉。

  阿默站在門邊,看著床上仰躺的小伊。她雙腿還開著,膝蓋微微彎曲,大腿間淌著一點白濁,在燈下泛著光。T恤掀到胸口,內衣推在上方,兩團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還微微發紅。她的眉頭已經鬆開,呼吸又恢復了又深又勻的節奏,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胖子在走廊上咳了一聲,低聲說:「下一個換我?」

  走廊的燈光從門縫裡斜斜切進去,胖子側身擠進門,腳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小伊一眼,隨即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鈔票,往後一遞,阿默伸手接了,錢還帶著胖子體溫的餘熱。

  胖子沒再回頭,視線牢牢釘在小伊身上。她仰躺著,T恤掀到胸口,內衣被推上去,兩團白嫩的奶子露在外面,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下身赤裸,腿間還殘留著上一輪的白濁,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胖子喉結動了動,彎下腰,雙手撐在床沿,湊近她的臉。

  他的舌頭伸出來,又寬又厚,從她的額頭往下舔,經過鼻梁、臉頰,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小伊沒動,呼吸照樣又深又勻。胖子舔到她的嘴角,停了一下,舌頭順著她微張的唇縫探進去,在她口腔裡翻攪,勾出她的舌頭,含住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小伊的嘴唇被吸得微微紅腫,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滴在枕頭上。

  胖子直起身,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讓她趴著。他抓住她的兩條小腿,往床邊拖,小伊的上半身還趴在床上,膝蓋以下卻被拖出床沿,跪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翹起。她的臉側貼著床單,黑髮散亂地披在背上,整個人像一隻被擺弄的娃娃,毫無反應。

  胖子退後一步,解開褲頭,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一根粗壯的肉棒彈出來,已經脹得通紅。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肉棒對準穴口,沒半點猶豫,腰一沉,整根沒入。

  「操,真緊。」胖子低聲罵了一句,隨即開始大力的抽插。他的體格壯碩,每一下都撞得小伊的身子往前一頂,床墊跟著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抽出來時肉棒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插進去時又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的陰部上,發出「啪、啪、啪」的肉擊聲,密集又響亮。

  小伊的頭埋在枕頭裡,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地晃動,嘴角還掛著剛才被舔出來的口水痕跡。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胖子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回拉,同時腰上加快速度,又深又重地往裡頂。她的屁股被撞得發紅,腿間的水聲越來越黏膩,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嗯……」小伊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含糊的呻吟,眼皮顫了顫,卻沒有睜開。胖子聽見了,非但沒停,反而笑了一聲,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的胯上按,抽送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睡著了還能叫,真騷。」他喘著氣說,囊袋甩在她腿間,打得那一片都泛了紅。她的背脊隨著撞擊起伏,T恤堆在肩胛骨附近,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身,被胖子的大手掐出幾道紅印。

  胖子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喘氣聲也越來越粗。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猛地抽出肉棒,龜頭脹得發紫,馬眼張開,他抓著她的腰把她往床上推,小伊整個人趴回床上,臉埋在枕頭裡。

  胖子跟著爬上去,沉重的身體壓在她背上,雙手撐在她身側,床墊被壓得深深凹陷下去。他重新對準穴口,一口氣頂到底,小伊的身子被壓得動彈不得,只剩臉側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鼻音。胖子把臉湊到她耳邊,舌頭舔過她的耳廓,下身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她整個人跟著震動。

  「唔……嗯……」小伊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點含糊的嗚咽,像是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胖子沒管,腰上越動越快,啪啪的聲響又急又密。他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滴下來,落在她的後頸上,她只是微微縮了縮肩膀,又沒了反應。

  胖子咬著牙,最後幾下又深又重地頂進去,整根沒入,抵在深處,腰一僵,狠狠地射了進去。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花心上,他壓在她身上喘了好幾口氣,才慢慢撐起身,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淌。

  胖子翻身坐到床邊,拉上褲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小伊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屁股上還殘留著他剛才撞出來的紅印,腿間一片狼藉。

  阿默站在門縫邊,從頭看到尾,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看見胖子壓在小伊身上的那個畫面——那一大坨肉山一樣的身軀,把小伊整個人都蓋住了,只剩兩條腿從他身側伸出來,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地晃。他心裡猛地一緊,一股說不上來的慌亂竄上來,像是什麼東西被人碰了、搶了。

  「夠了。」他推開門,聲音比他自己預期的還要大,「你出來。」

  胖子回頭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說話,阿默已經走進來,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往外拉。胖子的體重沉,阿默使了吃奶的力氣才把他從床邊拖開,一路拽到門口,推出門外。

  阿默把門關上,胖子在走廊那頭罵了句髒話,腳步聲往樓下走。矮子早就沒影了。他靠在門板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掌心全是汗。

  房間裡很靜,小伊趴在床上,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臉埋在枕頭裡,黑髮散在背上。T恤掀到胸口,露出一截白嫩的腰。她腿間濕了一片,床單上有一小灘水漬,混著濁白的痕跡。

  阿默深吸一口氣,走到浴室拿了條毛巾,又擰了擰,回到床邊蹲下。他先伸手把她的T恤拉下來蓋住腰,再把毛巾輕輕貼到她腿間,小心地擦。她的皮膚又軟又滑,沾著黏膩的體液,他擦得慢,怕弄醒她,又怕自己手抖。毛巾翻過面,擦掉那些白濁,她連動都沒動,呼吸還是又深又勻。

  他把毛巾丟進浴室的洗衣籃,回來看她。床單濕了一片,他猶豫了一下,伸手把她的身體往旁邊挪了半尺,讓她趴到乾的地方。她哼了聲,咕噥了幾個聽不清的音節,又沉沉睡去。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她。她的臉側過來了,嘴唇微張,睫毛垂著,鼻尖上有一點光。他蹲下去,伸手把她頰邊的頭髮撥開,指尖碰到她的臉頰,溫的。心跳還是快,但那種慌亂慢慢沉下去,變成一種模糊的滿足——她還在這裡,他的。

  他正要起身去關燈,她忽然動了一下。

  小伊的眼睛毫無預警地睜開,眼珠轉了轉,迷離地對上他的視線。那眼神空空的,像沒在看他,又像在看他。

  阿默整個人僵住,手停在半空。

  小伊的眼睛半睜著,視線糊成一團,像是隔著一層霧在看他。她眨了幾下,眉頭微微皺起,聲音又軟又啞:「阿默……你怎麼在我床上?」

  阿默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擠不出來。他僵在原地,手心全是汗,腦子裡嗡嗡作響——她醒了。她看到他了。怎麼辦?

  小伊又眨眨眼,像是努力想把自己從某個深沉的夢裡撈出來。她的眼神迷離,卻沒有驚慌,也沒有質問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消化某個荒謬的事實。過了好幾秒,她忽然「啊」的一聲,語氣帶著恍然大悟的迷糊:「難道又是春夢!」

  阿默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小伊已經動了。她整個人從床上撐起來,動作帶著半夢半醒的遲鈍,卻又異常果決,直接往他身上靠過去。她的身體軟得像沒骨頭,臉貼在他胸口,然後她的手——那隻纖細的手——毫無預警地往下探,隔著褲子一把抓住了他。

  阿默倒抽一口氣。她握得很實,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像是確認什麼似的捏了捏。他褲子底下那根東西本來還沒完全硬起來,被她這麼一抓,瞬間脹大,頂在她手心裡。

  「嗯……果然是夢。」小伊含糊地咕噥,語氣裡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讓她安心的事。她的身子往他身上蹭,整個人像隻貓一樣貼著他扭動,胸口壓在他手臂上,隔著那件薄T恤,他幾乎能感覺到她乳房的形狀。

  阿默的腦子一片空白。他應該推開她,應該解釋,應該逃——但他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被她帶著往後倒。小伊的力氣不大,但她整個人壓上來的重量加上他自己腳下一絆,他整個人跌坐在床沿,接著被她順勢推倒在床上。

  小伊跨坐在他身上,動作帶著一種夢遊般的自然。她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還是霧濛濛的,嘴角卻勾起一個淺淺的笑,像是覺得這個夢很有趣。然後她伸手去解他的褲子——動作不太俐落,手指在他腰間摸索了好幾下才找到釦子,費了點勁才解開。

  阿默躺在她的床上,後腦勺陷進她的枕頭裡,聞到的全是她身上的味道。他應該阻止她,但他什麼也沒做,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拉開他的褲襠,把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從內褲裡掏出來。她的手握住他的陽具,上下動了兩下,阿默的腰猛地一彈,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小伊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低低笑了聲,帶著點迷糊的得意。她拉起自己的T恤下襬,露出底下那條淺色的內褲——阿默剛才替她穿回去的——然後她把它拉開,往旁邊一扯,露出那片濕漉漉的陰部。

  阿默的視線釘在那裡。她剛才明明被他清理乾淨了,現在卻又泛著水光,像是身體自己分泌出來的。小伊沒給他太多時間看,她扶著他的陽具,對準自己的小穴口,然後沉下腰,一口氣坐了下去。

  「啊……」小伊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是終於得到了什麼想要的東西。阿默的雙手猛地抓住她的腰側,她的內部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包裹著他,吸得他頭皮發麻。

  她開始動了。動作不快,帶著一種慵懶的節奏,像是還在夢裡。她的腰前後擺動,騎在他身上,T恤下襬微微掀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對隨著動作晃動的乳房。阿默仰躺著,視線正好對著她的身體,看著她胸前那兩團軟肉在衣服底下起伏,奶頭頂著布料,隱約能看到形狀。

  「嗯……好舒服……」小伊閉著眼,聲音軟綿綿的,像是自言自語。她的身體往下壓,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阿默忍不住低喘,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

  「小伊……」他啞著嗓子叫她的名字,但她沒有回應,只是加快了腰擺的速度。她的臀部拍在他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肉壁夾得越來越緊,濕熱的淫水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淌。

  阿默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她的身體太軟、太熱,騎在他身上搖晃的畫面讓他腦子發脹。他伸手去掀她的T恤下襬,往上推,露出那對白嫩的奶子——它們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奶頭已經硬了,微微顫抖著。他忍不住伸手去抓,掌心裡滿是軟肉,指縫間溢出乳肉,揉得她發出含糊的嗚咽。

  「啊……好深……」小伊的腰往下沉,整個人趴下來貼在他身上,乳房壓在他胸口,臉埋在他頸側。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濃濃的睡意:「這個夢……好真實……」

  她開始加速了。她的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到底,肉棒頂進她最深處,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阿默的雙手從她的腰滑到她臀部,抓住兩瓣肉,順著她的節奏往上頂。

  「嗯……啊……不要停……」小伊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衣服掐進肉裡。她的身體繃緊,內部一陣陣收縮,夾得阿默幾乎撐不住。

  「小伊……我、我要……」他話沒說完,她的腰猛地一沉,整個身體僵住,內部一陣劇烈的痙攣,濕熱的液體澆在他根部。阿默被這陣收縮絞得再也忍不住,腰一挺,滾燙的精液射進她身體深處。

  小伊趴在他身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軟下來。她的呼吸逐漸平穩,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樣癱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胸口,一動也不動。

  阿默躺著,胸口劇烈起伏,全身都是汗。他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小伊?」

  沒有反應。她的呼吸均勻綿長,已經睡死了。

  阿默躺在那裡,心臟還在狂跳。他慢慢把她從自己身上挪開,讓她側躺回床上,然後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拉好褲子。他低頭看她——她側躺著,T恤掀到胸口,下身還是一片狼藉,嘴角卻掛著一個淺淺的、滿足的笑。

  他伸手替她把T恤拉下來,又抽了幾張面紙,胡亂替她擦了擦腿間的痕跡,然後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她最後一眼,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還好小伊姊只以為在做春夢。他匆匆忙忙把散落在地上的衛生紙撿起來塞進口袋,確認房間裡看不出什麼異樣,才躡手躡腳地關上門,快步離開。

--

  客廳裡電視開著,媽媽坐在單人椅上剝橘子,小伊窩在沙發另一端,雙腿縮在坐墊上,身上還是那件寬鬆的居家T恤。阿默端著一碗稀飯走進來,才坐下就發現碗裡的粥一點沒少。

  「早啊。」小伊朝他揮揮手,語氣跟平常沒兩樣。

  阿默嗯了聲,低頭假裝認真喝粥,眼角卻一直瞄著她。她看起來精神不錯,皮膚透著紅潤,嘴角掛著笑,一點異樣都沒有。

  「媽,」小伊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點害羞,「我昨晚又做春夢了。」小伊眼神有意無意地飄向阿默。

  媽媽剝橘子的手頓了頓:「又來?」

  「真的啦,這次特別真實。」小伊雙手捧著臉頰,「而且早上起來全身痠痠的,腰那邊特別酸,可是心裡又覺得很舒暢,好奇怪喔。」

  阿默的湯匙停在碗邊,喉嚨緊了一下。

  「妳喔,整天想些有的沒的。」媽媽搖搖頭,把橘子皮丟進垃圾桶,「春夢做多了身體當然會累,快去洗把臉清醒清醒。」

  小伊嘻嘻笑了兩聲,沒再反駁。媽媽起身把果皮收進廚房,水龍頭的聲音隨即傳來。

  客廳只剩他們兩個。小伊慢慢轉過頭,視線落在阿默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小惡魔似的笑,眼神帶著某種玩味的亮光。阿默心頭一跳,握著湯匙的手微微發抖,卻見她只是眨眨眼,什麼也沒說。

  過了一陣子,小伊伸個懶腰站起來,赤著腳踩過地板往走廊走去。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住,回頭看著阿默,笑得甜甜的。

  「我親愛的弟弟,等一下看完電視來我的房間一下,我們好好聊聊。」

  她說完就轉進走廊,留下阿默一個人坐在客廳,粥碗還端在手裡,臉色卻已經白了。

--

  阿默在房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手心全是汗。他敲了兩下門,門沒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小伊坐在床沿,雙腿交疊,手裡轉著手機,看見他進來,嘴角彎起一個甜美的弧度。「來啦,坐。」

  阿默沒敢坐,站在門邊,聲音乾澀:「姊……什麼事?」

  「什麼事?」小伊歪了歪頭,笑容更深了,「我親愛的弟弟,你會不知道什麼事?」

  阿默的背脊一僵。

  「你知道我忍得很辛苦嗎?」小伊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聊今天天氣,「那麼大的動靜,還要裝睡,尤其那個胖子——他壓上來的時候,我差點裝不下去。」

  阿默臉色刷白,嘴唇抖了抖:「妳……妳都知道了?」

  「就算我很容易睡得很沉,但被幹還是知道的啊。從那一天我的下面開始有白色液體我就在懷疑了,我可是知道精液的味道喔!雖然你把外面擦乾淨了,但裡面的精液會液化流出來喔~」小伊說得直白,沒有一絲羞澀。

  「可是……可是我有下安眠藥——」阿默說完意識到不對,趕緊摀住嘴巴。

  「你說牛奶吧。」小伊打斷他,「那晚客廳喝完之後我就發現了,你都沒發現我都讓你放桌上嗎?等你離開之後我就倒掉啦!然後裝睡等著你深夜來壓在我身上……」

  阿默張了張嘴,腦子一片空白。他以為天衣無縫的計畫,原來她從頭到尾都知情。

  「那妳怎麼……都沒有反抗?」他聲音發顫。

  小伊笑了,笑得很甜,眼神卻帶著玩味。「因為很舒服啊——我又沒男朋友,身體的需求也是有的。只是沒想到……」她斂起笑容,語氣帶上一絲責備,「你自己上就算了,竟然還讓別人上我。」

  她佯裝生氣地皺起眉頭,阿默慌了,連連彎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姊,是我錯了,我、我以後不敢了……」

  「你應該有收錢吧?」小伊忽然問。

  阿默愣住,不敢否認,只能點頭。

  「那就好辦了。」小伊拍了拍身邊的床鋪,「把錢全都給我。」

  「什麼?」

  「你收了人家錢,讓我被別人上,這錢當然歸我。」小伊語氣理所當然,「不然我就跟爸媽講。」

阿默臉色一垮,想到父親失望的眼神,想到繼母震驚的表情,他只能咬牙點頭:「好……我給妳。」

  小伊滿意的笑了,拍了拍他的臉頰:「乖。」

  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寬鬆的T恤下襬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線。阿默別開視線,不敢多看。

  「對了,姊還可以繼續裝睡。」小伊轉過身,雙手抱胸,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晚餐,「你可以繼續幫我安排人,條件是時間我來訂,錢全部給我。」

  阿默張了張嘴:「姊……」

  「不做的話,我就跟爸媽講。」小伊歪頭,笑容甜美,語氣卻沒得商量。

  阿默欲哭無淚,胸口一陣發堵,卻只能低下頭:「……好,我答應妳。」

  「這才對嘛。」小伊滿意地點點頭,走到門口,回頭補了一句,「對了,等一下你順便去藥局買些避孕藥,你是想害我懷孕啊!每次都射裡面。」

  阿默僵在原地,看著她赤腳踩著地板走出房間,留下一句話在空氣裡迴盪,他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

  門外響起兩下極輕的叩門聲,幾乎被夜裡的空調聲蓋過去。阿默早在客廳等著了,心跳像擂鼓似的,快步走到門邊,解開門鎖,拉開一條縫。

  長毛站在門外,長髮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副細框眼鏡。他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過來。阿默接過,指尖摸到裡面鈔票的厚度,喉頭滾了滾,側身讓開門。

  長毛側著身子擠進房間,跟著阿默走上樓梯上到二樓,來到小伊房前。阿默輕輕推開房門,長毛目光一掃,落在床上那團鼓起的被褥上。小伊側躺在床上裝睡,黑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胸口隨著吐息輕輕起伏。她穿著寬鬆的居家T恤,衣襬捲到腰際,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腹,下身是一條淺灰色的棉質短褲。

  長毛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髮絲。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挺直的鼻樑和微啟的唇瓣上。他低聲咕噥了句什麼,彎下腰,嘴唇直接貼了上去。

  小伊的嘴唇軟軟的,沒有抵抗。長毛的舌頭頂開她的齒關,鑽進去攪動,含住她的下唇吸吮。小伊的眉頭輕輕動了一下,嘴唇卻順從地張得更開,任由他的舌頭在口腔裡翻攪。幾息之間,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長毛的手也沒閒著,隔著T恤覆上她的胸部,隔著布料揉了幾下,覺得不過癮,直接將衣襬往上掀。小伊沒穿胸罩,兩團白嫩的乳房就這麼彈出來,在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長毛倒抽一口氣,兩手各抓住一邊,五指陷進軟肉裡揉捏,拇指來回撥弄頂端的乳尖,直到它硬挺起來。

  小伊的嘴唇微微張開,溢出半聲輕哼,隨即又壓了回去,像是夢囈一樣含糊。

  長毛低頭含住一邊乳尖,用牙齒輕磨,另一手繼續揉著另一邊。小伊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但她始終沒有睜眼,身子也軟綿綿地攤在床上,沒有一絲出力。

  「做夢還會發情,嘿嘿。」長毛低聲笑了兩句,舌頭在她乳尖上又舔又吸了好一陣,才依依不捨地放開。

  他直起身,兩手抓住小伊的短褲褲腰,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小伊的腰被抬了一下,褲子順著腿滑到膝彎,然後被徹底脫掉扔在地上。長毛站在床尾,兩手撐開她的膝蓋,低頭細細打量那片隱密的風景。

  月光照在小伊敞開的雙腿之間,穴口微微張合,泛著一層濕亮的水光。長毛愣了一下,伸手用指腹輕輕撥開兩片陰唇,淫水立刻沾上他的指尖,拉出一條細亮的絲線。

  「真濕了。」他喃喃道,語氣裡帶著驚喜,隨即蹲下身,把臉湊過去,舌頭直接貼上那條濕漉漉的縫隙。

  小伊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長毛的舌頭沿著縫隙上下舔弄,然後頂開穴口,往裡面鑽進去攪動,又吸又舔,發出嘖嘖的水聲。小伊的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眉頭緊皺,鼻息又重又亂,但她依然咬著嘴唇,沒有睜眼,身子也沒有出力推拒。

  長毛舔了好一陣,直到小伊的呻吟聲壓不住地從齒縫間漏出來,他才抬起頭,抹了把嘴角的濕液,飛快地脫掉自己的褲子和內褲。一根硬挺的肉棒彈出來,他握住根部,湊到小伊濕透的穴口,頂著那處滑膩的入口磨蹭了兩下,然後腰一沉,一口氣捅了進去。

  「嗯啊……」小伊的呻吟終於從喉嚨裡衝出來,頭往後仰,脖子繃出一條弧線。長毛的肉棒整根沒入,被又熱又濕的穴肉緊緊裹住,他舒服得倒抽一口氣,停了一息,便開始抽送起來。

  一開始是緩慢的、深重的頂弄,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插回去。小伊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斷斷續續,雙手仍攥著床單,指節泛白,雙腿卻不知不覺纏上了長毛的腰。長毛低頭看著她皺眉咬唇的模樣,嘿嘿笑了兩聲,加快了速度。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黏膩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長毛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每一下都撞在小伊的穴心深處。小伊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急促,斷斷續續的「嗯」「啊」從唇間漏出來,眉頭緊鎖,眼睫微微顫動,卻始終沒有睜開。

  「真睡死了……操,裡面夾這麼緊。」長毛喘著氣,兩手掐住小伊的腰側,把她往自己懷裡帶,抽送的幅度更大。小伊的雙手終於從床單上鬆開,無力地攀上長毛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的衣袖裡,卻沒有推拒的力道。

  長毛越來越激烈,撞擊聲啪啪作響,小伊的呻吟也變得又急又碎,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長毛低吼一聲,最後狠狠頂了幾下,腰一挺,整根沒入,將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穴裡。

  小伊的身子顫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綿長的嘆息,然後慢慢軟下去,呼吸仍急促,卻始終沒有睜眼。

  長毛趴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肉棒上沾著混濁的液體。他抓過床頭櫃上的衛生紙隨便擦了擦,拉上褲子,整理好衣服,輕手輕腳地往門口走去。

  經過阿默身邊時,他停了半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說話,側身閃出門外,消失在走廊的陰影裡。

  長毛離開後,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小伊平穩的呼吸聲。阿默站在門邊,腳像釘在地板上,動彈不得。他看著床上小伊赤裸的下身,淺灰棉短褲和內褲還散在地上,那雙白嫩的腿敞開著,腿間隱約泛著濕亮的光。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蹲下,從床頭櫃抽了幾張衛生紙,猶豫了一下,才伸手去碰她。

  衛生紙剛碰到穴口,小伊的眼睛就張開了。

  阿默整個人僵住,手指懸在半空,腦子一片空白。她看著他,眼神清醒得不像剛睡醒的人,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帶著點憐憫,像在看一隻被雨淋濕的小狗。

  「好啦,過來讓姊姊抱抱。」她雙手向他伸過來,語氣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阿默的手還捏著那張衛生紙,動也不敢動。小伊見他沒反應,嘆了口氣,撐起身子主動拉住他的手,把他往床邊拽。他一個踉蹌,膝蓋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前撲,臉幾乎貼到她胸口。她身上有汗味混著淡淡的沐浴乳香,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腥甜氣味。

  「怎麼啦?委屈成這樣。」小伊的手摸上他的後腦勺,輕輕揉了揉,「讓你幫忙,錢又都歸我,你什麼都沒拿到……不然這樣,讓姊姊安慰你吧。」

  阿默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滑到他褲襠,隔著布料捏了捏,然後熟練地解開褲頭,拉下拉鍊,把他半硬的陽具掏出來。他倒抽一口氣,下意識想退,小伊卻用腳勾住他的腰,把他釘在原地。

  她低頭含住他的龜頭。

  阿默的腦袋瞬間炸開,雙手撐在床沿,指節發白。她的舌頭濕熱地裹著他,吸吮的力道不重不輕,像是刻意在安撫他。他低頭看見她烏黑的髮頂在他腿間起伏,鼻尖蹭到他的恥毛,偶爾抬眼看他一眼,眼神裡帶著笑。

  「嗯……」她含著他含糊地哼了聲,手握住根部來回套弄,嘴裡吸得嘖嘖作響。

  阿默的呼吸越來越重,陽具在她嘴裡脹到發疼。小伊像是感覺到了,吐出他的肉棒,舔了舔嘴角,身子往後一躺,雙手扳住自己的膝蓋,把雙腿打開成一個徹底的M字。穴口濕得一塌糊塗,剛才長毛留下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進來吧。」她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姊姊讓你舒服。」

  阿默盯著那張敞開的穴,喉結動了動,握著自己的陽具湊上去,龜頭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小伊悶哼一聲,腳跟踩住他的腰,把他夾得更深。

  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小伊的喘息被他撞得斷斷續續,奶子在T恤底下晃動,乳尖頂起薄薄的布料,他伸手扯下那件T恤,兩團白嫩的乳房彈出來,他低頭含住一側乳頭,用力吸吮。

  「啊……嗯……」小伊仰起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沒有推開他,反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

  阿默的委屈像是找到了出口,全化成腰上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黏膩的水聲和她越來越急促的呻吟。

  「好深……阿默……再快一點……」她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催促他加快。

  他撐起身,雙手扣住她的腰,狠狠往裡頂。小伊的哭腔從喉嚨裡溢出來,穴肉絞緊他的陽具,像是要把他的全部榨乾。他咬牙又抽送了十幾下,終於在她體內射出來,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

  他趴在她身上,喘得厲害。小伊的腿慢慢鬆開,手輕輕撫著他的背,順著脊椎一下一下地摸。

  「好了好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滿足的慵懶,「不委屈了吧。」

  阿默埋在她頸窩裡,鼻尖蹭著她的皮膚,聞著她身上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心裡那塊堵著的東西慢慢鬆開了一些。她的手掌溫熱,貼在他背上,像在安撫一隻終於回家的野貓。

--

  阿默趴在床上,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X網站的私訊欄又跳出一條新通知,他點開,是有人問「還有沒有新的?錢不是問題」。

  他往上滑,小伊的帖子已經更新了好幾組。最新一組是她側躺著,T恤捲到胸口,下身赤裸,雙腿微微併攏,像只是睡著了不小心翻身。底下留言早就破百,有人喊「這奶子太讚了」,有人問「能不能指定姿勢」,還有人直接開價。

  阿默盯著那張照片,喉嚨發乾。小伊的身體他已經看過太多次,但每次點開這些照片,還是會覺得心跳加速。

  「在看什麼?」

  小伊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裹著被子,半張臉埋在枕頭裡,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他。

  阿默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臉上。「沒、沒有……」

  「騙人。」小伊撐起身子,湊過來看了一眼螢幕,嘴角勾起來,「喔——這麼多人想看姊姊啊?」

  阿默臉紅到耳根,下意識想鎖螢幕,小伊卻先一步按住他的手。

  「別關嘛。」她語氣懶洋洋的,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姊姊又不會生氣。」

  她往後靠回枕頭,手指捲著自己的一縷頭髮,慢悠悠地說:「既然他們這麼想看……那下次你帶人來上我的時候,姊姊可以配合一下,讓你拍些更刺激精彩的。」

  阿默愣住了。「妳……這是要拍做愛的照片?」

  「我是沒差啊。」小伊眨眨眼,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但你想想,這床照一定可以賣更好的價錢,而且姊姊又不會少一塊肉。反正我睡著了……什麼也不知道。」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不過——賣出去的錢,姊姊要抽九成。」

  阿默張了張嘴。「九成?」

  「對啊,九成。」小伊理直氣壯,「姊姊的身體耶,很貴的好不好。你出一成勞力費已經很划算了。」

  阿默無言以對,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那……避孕藥的錢呢?」

  「當然是你出啊。」小伊笑得更開心了,「你讓姊姊吃藥,總不能讓姊姊自己掏錢吧?」

  阿默癱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私訊又跳了好幾條,他隨便點開一個,對方直接貼了張截圖,是他上傳的照片,底下有人留言「這奶子我可以」。

  他默默關掉手機,嘆了口氣。這個姊姊真的是惡魔。

  不過——他轉頭看了一眼小伊,她已經又閉上眼睛,呼吸均勻,像是隨時會睡過去。阿默的視線往下移,她T恤下擺捲到大腿根,腰側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膚。

  他吞了口口水。每次善後的時候,姊姊都會勾引他讓他來上一發——好像……也不錯。

--

  午後陽光斜斜地灑在騎樓邊,小伊挽著閨蜜的手,兩個人有說有笑地逛著路邊的飾品攤。

  「欸,這個耳環好可愛。」閨蜜拿起一對小星星造型的耳環在她耳邊比了比。

  小伊湊過去看了看,正要開口,眼角餘光掃到對面便利商店門口站著幾個男生,其中一個矮瘦的身影正盯著她看。

  是那個矮子。

  小伊認出他的瞬間,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表情沒變,繼續跟閨蜜討論耳環。「還不錯,但那個藍色的更好看。」

  矮子身邊的幾個朋友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來。「喂,你看什麼看那麼入神?」

  矮子嘿嘿笑了兩聲,聲音不大,但騎樓安靜,隱約飄進小伊耳裡。「那個黑長直的正妹,我上過。」

  「屁啦,你少在那邊吹。」

  「真的啦,她睡著的時候我幹的,爽得很。」

  小伊的耳根微微發燙,但她佯裝沒聽見,拿起攤位上的一條手鍊問閨蜜:「這條配我昨天買的那件洋裝好不好看?」

  閨蜜沒注意到異樣,湊過來端詳。「可以啊,但你皮膚白,戴銀的比較亮。」

  矮子的朋友們還在起鬨,有人推了矮子一把,笑罵他吹牛不打草稿。矮子也不辯解,只是又往小伊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掛著得意的笑,然後帶著那群人往反方向走了。

  小伊放下手鍊,心跳還是有點快。她眼角餘光又掃到不遠處——街角的麵包店門口,一個戴著棒球帽的男人正低頭滑手機,但視線明顯不是落在螢幕上,而是往她這邊飄。

  那個人,好像也是論壇上的其中一個。

  小伊不確定他是誰,但那道視線黏在她身上,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得意。男人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回味什麼,然後若無其事地轉過身,走進巷子裡。

  小伊垂著眼,手指輕輕摩挲著剛才看的那條手鍊。她當然知道那些人在想什麼——他們以為她什麼都不知道,以為自己佔了天大的便宜,睡了一個毫不知情的女人。

  可是她什麼都知道。

  從第一次被下藥開始,她其實就隱約有知覺,只是沒有戳破。那些深夜裡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那些陌生的喘息聲、那些在她體內進出的東西——她全都記得,只是選擇讓自己「不記得」。

  因為這樣,她才能站在高處,看著這些男人以為自己佔了便宜,卻不知道真正被玩弄的人是誰。

  「小伊?妳到底要不要買?」閨蜜搖了搖她的手臂。

  「買啊,當然買。」小伊回過神,笑瞇瞇地掏出錢包,「這條手鍊我要了。」

  她付了錢,把鍊子戴上手,對著陽光舉起來看了看。銀色的鏈子在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那些男人以為自己上了她,還在她面前得意洋洋——卻不知道她躺在那些人身下時,什麼都不用做,這些男人會自己埋頭苦幹的服侍她,而自己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享受快感,而且……還有錢收。

  小伊彎起嘴角,視線掠過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心想:這種把男人玩弄於股掌間的感覺,真的太棒了。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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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在Pixiv有兩部連載【我的老公是異世界頂級殺手】、【女友小穗】歡迎大家有空可以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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