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
作者:明烛天南
简介:清珩仙君与爱妻慕挽霜成婚五年,夫妻两人琴瑟和鸣,蒹葭情深,是修仙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神仙眷侣
江念是被慕家收养的孤女,二十年以来的记忆要么在颠沛流离,要么在寄人篱下,她从来没有拥有过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在泥泞里摸爬滚打久了的人,仰起脸忽然看见头顶一轮耀眼圣洁的明月,那明月是别人的,可她也想要
——不属于她,那就去抢
1V1,美艳清冷孤女X高岭之花仙君,男出轨,第三者上位,半剧情半肉
女暗恋男,前期女主引诱男主,后期女主想退出被男主关小黑屋囚禁强制
0001错认 琢光山,千丝洞 一只灵力捏出的纸鹤从洞府的阴影中飞出,拖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尾翼,飞出山林之后化作细长的流光,循着南面的方向而去。 飞了十多里还没出琢光山的地界,一道白色灵力忽然从背后追来,从半空将其击落。半透明的金色小纸鹤扑腾两下翅膀,被纤细的手指揪住了脑袋,它浑身抖了抖,发现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索性耷拉下瓜子似的小脑袋,装死不动了。 江念将纸鹤放在手心。 是熟悉的气味,浑厚又纯澈的仙力来自于景玉珑,将它握在手心的感觉让江念觉得十分喜欢,五指一收,纸鹤化作金色粉末炸成碎片,两行字迹在她面前浮现—— “灵龙宗西北一千六百里,琢光山千丝洞,速来。 夫玉珑。” 江念盯着半空中那个浮动的“夫”字,微微出神。 这则讯息是景玉珑写给慕挽霜的。 她碾了碾指尖灵力残余的粉尘,迎着南面的风静默地站了很久,一拂袖挥散了那两行字迹。 这则消息,慕挽霜不必收到了。 . 《山海博异录》中有记载,琢光山盛产一种叫做幽冥的蟒蛇,这种蛇攻击力十分强悍,而且毒性霸道,一旦不慎被咬上一口不出一柱香就能让人毙命。 以景玉珑的修为,对付这种级别的蛇妖完全不成问题,真正让江念担心的,是万一他不小心染上了蛇毒事情就麻烦了。灵力传讯再快,可琢光山距离灵龙宗毕竟一千六百里,就算他想搬救兵,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一个多时辰,抛开这些暂且不论…… 冷冽的风破开云雾吹在脸上,江念拂开衣袖,摸了摸腕间的手镯。 她身上正好带了很多草药,为他解毒应当没有问题,要是景玉珑真的中了蛇毒,这倒是一个难得的接近他的好机会,江念不想错过。 千丝洞里面幽黑深邃透不进丝毫光线,挂在洞口的藤蔓在背后合上,眼前就只剩下浓墨一样黏稠的黑。 江念小心地走了两步,靴尖忽然踢到什么东西,她从浮玉镯中拿出一颗夜明珠,勉强照亮了方圆三步远的路,目光所及之处遍地都是断掉的花藤和树叶,幽冥蛇死状各异的尸体滚了满地,地面一片狼藉,几乎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她小心地避开脚边一只狰狞的蛇头,循着空隙一步步往洞穴深处走。 转过了一道弯之后光线变得更加昏暗,隐约传来水珠滴落的声音,寒气带着血腥气扑到她脸上。 江念被突然吹过来的冷风冰得哆嗦了一下,挪了两步转过遮挡视线的石壁,洞穴顶部被粼粼的水光映亮,一道道竖立的石柱中间是一座宽敞的寒潭,边缘结有薄薄的白霜,寒气凝起一层白烟飘浮在水面上。 朦胧的雾气之中,一个人赤身裸体靠在池子边缘打坐,白发如雪,眉峰轻蹙,胸膛结实的肌肉映着水光的冷色,腰身往下则埋进了水里,水滴从洞穴顶部落下,水面漾开一圈涟漪,倒影在水面上俊美的轮廓也晃成了层层叠叠的虚影。 景玉珑的脸色很白,嘴唇看起来也毫无血色。 这一点更加印证了江念的猜想。 她确认了一遍周围没有什么潜伏的幽冥蛇,把夜明珠放回浮玉镯里面,按了按手腕,这才小心地朝池子对面的人靠近。 无数次出现在睡梦中的面庞现在就在她的眼前,更何况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江念每走一步,心脏跳动的速度就会跟着加快。她小心地蹲在景玉珑旁边,一只手摸上了腕间的浮玉镯,打算把自己身上有的草药都拿出来给他看看,“仙君——” 刚出了个声,手腕忽然被人用力抓住。 冰冷刺骨的感觉让江念一愣,紧接着她就被一股奇大无比的气力拽进了寒潭里面。 借着手腕上的力道惊慌地从水里站起来,江念浑身湿透,打湿的长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眨了眨眼睛,视线变得清晰后就对上一具近到不能再近的胸膛,苍白而赤裸,挂着一颗颗滚落的水珠,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 江念一瞬间头皮发麻,事情的走向属实出乎她的意料了。 “挽霜……为什么现在才来?” 清冷不含情绪的声音在山洞中响起,江念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仰起脸,对上一双银灰色的眼瞳。 “我等了你很久。” 后腰一紧,江念被景玉珑用胳膊圈着腰搂进了怀中。 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面没有聚焦。 景玉珑看不见了。 0002她的明月与她无关 江念侧着脸贴在景玉珑脖子上,霜雪一样光滑冰凉的触感,脖颈下的脉搏在有力地跳动。 江念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会和景玉珑离得这么近,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景玉珑衣服的味道像薄荷,而他本人的味道还要再冷上一个度。 而这种独属于景玉珑的气味,慕挽霜每日每夜都能闻到。 江念能在此刻偷得片刻的亲近,也不过是因为景玉珑眼睛看不见,将她错认成了慕挽霜。 景玉珑温柔地替她抚顺肩头的乱发,冰凉的手掌拢住她的后颈捏了捏,声音有些哑,“怎么不说话?” 江念将脸埋进他的脖子,垂了垂眼睛。 她或许应该在此时出声,就算寒潭水冰凉刺骨,能将一个人身上的体温和气味抹去大半,但声音总不会认错。 只要她开口,景玉珑就会发现自己抱错了人,踏入千丝洞的不是本应该赶来的慕挽霜,而是另一个无足轻重、早就被他忘得一干二净的灵龙宗弟子。然后他就会推开江念,所有的温柔和温存在一瞬间收敛,又拿出那张应付所有不相干的人的冷漠表情,出了这座洞府,江念就像之前一样,会成为他看都不屑多看一眼的陌路人。 “……” 江念搂住了景玉珑劲瘦的腰身,湿透的身体朝他贴了过去。 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的瞬间,江念立即就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异样。 她从未跟男子有过什么亲密的过往,就算对方是景玉珑,瞬间的触碰下她的第一反应还是本能地戒备,吸了口气往后面退开半步,手腕却被人迅速抓住。 景玉珑捏着她纤瘦的腕子,安抚地在腕骨内侧摩挲了两下,牵引着她的手掌探入池水,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了一团硬挺的勃发上。 水面上飘浮着雾气的白烟,底下的情形看不分明,但手掌心传来的触感已经足够让江念震惊得呆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下意识抽了下手,景玉珑却钳制着她更紧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一只胳膊搂过她的肩膀,慢慢将她揽进臂弯。 景玉珑前来琢玉山是为了斩杀蛰伏在千丝洞中的幽冥蛇王,此妖的道行将近千年,妖丹是顶级的修炼法宝,无数想要前来夺宝的修仙之人都在千丝洞中折戟。最近景玉珑的修炼遇到瓶颈,这枚妖丹正是突破的关键,进入千丝洞后每一步他都走得十分谨慎,凭借手中的孤月剑剿灭了满洞窟的蛇妖,砍下蛇王头颅后妖丹也到了他手中。 事情的走向出乎意料的顺利,唯一的意外,就是跟蛇王打斗的过程中他不慎吸入了夺魂花的花粉。 千丝洞内壁垂挂有无数藤蔓,这些藤蔓本身具有毒性,幽冥蛇常年盘踞在石壁上于这些花藤中间穿梭,蛇毒早已浸透了藤蔓的每一片花叶。 两种毒素中和之后产生了另一种效果,不会在顷刻之间夺人性命,却会让吸入花粉者染上浓烈的情毒,唯一的解毒的办法就是和另一个人交欢阴阳调和化去毒性。要是不能及时解毒,毒素就会顺着经脉的运转从四肢汇聚向头颅,中毒者会先丧失修为,再丧失神智,最后经脉淤堵爆体而亡,死状比中了幽冥蛇蛇毒还要惨烈。 景玉珑来之前做足了功课,手里有无数种应对幽冥蛇蛇毒的法子,却没有哪本书提到这些盘踞在洞窟各处的花藤竟然也带毒,还是这种让人难以启齿的情毒。 以至于花毒侵入了心脉,他手里头竟然没有任何能压制的解药,情急之下给慕挽霜送去传讯纸鹤想叫她过来帮忙,但又怎么会想到那封信最终没有送到慕挽霜手里,却被出了灵龙宗之后就尾随了他一路的江念给截下了。 “为夫等了好久……”景玉珑揽着江念的后背,手掌从后面虚虚的握住她的脖颈,低头吻她的发顶,呼出的气息都是冰的,“怎么现在才来?” 刚才他说第一句话起,江念就觉得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正常,还以为是寒潭的作用,直到景玉珑解释完,她才明白过来对方这是在借用寒潭水压制体内夺魂花的毒素,他的声音不是哑了,而是正在十分辛苦地隐忍。 ……那只传信的纸鹤送出去还不到半柱香,景玉珑却觉得过去了很久。 他的神智已经被花毒扰乱了。 江念试探地用手指拂去粘在他脸颊上的湿发,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面有她的影子,清冷又带了点迷茫,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脸上触碰,看上去竟然有些……乖巧? 这个想法让江念一愣。 景玉珑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怎么不说话?” 江念咬住了嘴唇,在这一刻,突然比任何时候都要嫉妒慕挽霜。 高高在上的清珩仙君,灵龙宗老宗主最为得意的亲传弟子……与慕挽霜在一起的时候,却会收敛起所有的冷霜与锋芒,每时每刻都用这种温柔的眼神看她,亲昵地亲吻她的手,任由她触碰他身上任何想触碰的地方么? ……慕挽霜本来就是景玉珑明媒正娶的妻,也是景玉珑心里喜欢的人。 他们早就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江念的理智在一瞬间被嫉妒烧成了灰。 她心中的明月,早就为另一个人所有,将所有的温柔全都交付给了另一个人。 她的明月与她无关。 “……” 如果她是慕挽霜就好了。 江念不止一次这么想。 怀里的人一直没有说话,景玉珑虽然有些不解,却没有把这一点放在心上。夺魂花的花毒点燃了他的欲望,也一并蚕食着他所剩不多的理智,江念柔软的身体靠在他怀中,无疑是往快要脱离掌控的理智上又添了一把火。 景玉珑的拇指摩挲着江念的颈侧,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一个人的时候还能勉强克制的情毒忽然间变得难以掌控,转念一想,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就在这里,又何须再辛苦自己去隐忍克制? 于是捏着江念的下巴低下头,凭感觉循着她的唇舌而去,略有些粗重的呼吸靠近江念的脸。 在景玉珑的唇落下之前,江念忽然捧住他的脸颊,踮起脚主动送上了这个吻。 0003再哭一声(H) 江念被他推得走了两步,后背抵在池子边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气,下一秒舌尖就被人含住。 景玉珑吻着她的唇与她交缠,江念的舌根被他一遍遍舔舐,衣裳的系带被摸索着解开,修长的手指探入衣襟,握住胸前一只丰腴的软肉。 掌心的触感似乎比从前更柔软丰盈了些,景玉珑不太确定,搂着江念的后脑勺与她深吻,覆在胸前的手掌握住奶根用力揉了揉。情毒让他的思维变得混乱,很快他就记不起上一秒在迟疑什么,思绪被掌中过于美妙的触感牵引着往前走。 江念被他的力道揉得有点疼,偏开脸喘了一声,下一秒舌尖再次被对方含住。景玉珑亲她亲出了水声,膝盖顶开并拢的大腿,将她一只腿别在了池子上,手指摸索着从腰线游走向下体。 江念仰着头回应他的亲吻,忽然感觉腿心被什么异物侵入进去,景玉珑的食指带着温热的水流插进了紧闭的肉穴,替她开拓一会儿,有些艰难地顶进去第二根手指,“放松些……让为夫进去……” 江念的衣裳湿透了挂在臂弯,轻薄的布料勾勒出让人血脉偾张的曲线,这个样子穿在身上还不如什么都不穿。她抬起手臂搂住景玉珑的脖子,隐忍着私处被强行撑开的痛楚,闷头在他颈侧咬了一口。 手指增加到第四根。 景玉珑一边耐心给她开拓,一边将她压在池子上揉捏那对手感好到过分的奶肉,江念的耳垂被他叼在唇齿间,整个人都被高大的阴影覆盖。 景玉珑觉得夺魂花的情毒实在厉害。 他本身不是重欲的人,在床上也舍不得做得太过让慕挽霜疼痛,再加上慕挽霜对床第之事十分羞涩,碰到稍微出格的花样就会让他停下,自从成亲之后两人其实没有行过多少次房事,每月偶尔几次也不过是例行公事,他相信他与慕挽霜更看重彼此之间的感情,而非仅仅肉体上的欲望。 然而今日受了情毒影响,掌下这具身体突然变得格外有诱惑力,对方下意识的推拒,搂住他脖子时喷洒在耳朵旁边的炙热呼吸,不经意泄露的一声声轻吟娇喘,都在无声地助长他体内翻涌的毒性。 “挽霜……挽霜……”景玉珑吻她的唇,轻轻一吻却换来了江念热情似火的回应。他的手指从肉穴里面抽出来,带出一股粘稠透明的淫液,一个比手指更粗更硬的东西抵在了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入口,景玉珑低头亲吻她鬓角的长发,“疼就告诉我。” 这么温柔的话不是对江念说的,是对慕挽霜说的。江念咬住嘴唇,撑在他肩膀上的手将一缕白发攥进了掌心,朝他点了点头。 景玉珑将她抱了起来,两只长腿缠在自己腰上,扶着肉刃一寸一寸抵进花穴。 湿软的甬道紧致得过分,他在里面寸步难行,景玉珑额头蹦出几道青筋,退一寸进三寸,如此将她抵在寒潭边上顶弄了近百次,肉刃终于嵌进去一大半,而江念早已疼得脸色煞白,抓在他手臂上的指甲收紧,留下了几道长长的血痕。 景玉珑抚摸着散落在她后腰的长发,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我要动了。” 江念的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盯着寒潭上方飘浮的白雾,忍不住想,他真的太温柔了。 景玉珑的温柔是只给慕挽霜一人,还是说只要占据了他的心,就可以得到这样的温柔? 江念很快就没空再想些有的没的。 刚才那句提醒仿佛一个转折,起先的进出尚且留有余力,肉棒在小逼里面操了几十下,小逼反而将它咬得越来越紧,进出变得格外艰难。这样奇特的滋味是景玉珑从前没尝过的,他吻着江念的耳垂沉沉的喘了一声,动作突然变得粗暴。 江念的后腰抵在池子边上,被他搂着两边臀肉狠狠往前顶操,寒潭水以两人为中心往四周漾开一圈圈涟漪。景玉珑感觉事情的走向似乎有些脱离从前的模式,却并不想刻意去控制,放任情毒支配自己的感官,直到听到一声抽泣从脖颈间传来,他愣了一下,手掌摸向江念的脸,摸到了一手冰凉的湿润。 “……” 他心疼慕挽霜至极,舍不得让她在床上受到半点疼痛,慕挽霜在床上从没掉过眼泪,以至于他从来不知道,对方哭起来的声音,竟然这么…… 方才那一闪而逝的抽泣声像小猫爪子在景玉珑心口挠了一下,他抿起唇角,抚摸着江念光滑赤裸的后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放低声音哄她,“再哭一声。” “再哭一声……让为夫听听。” 0004“——你是谁?”(H) 江念现在是一点多余的声音也不敢发出来,景玉珑想必在床上听慕挽霜哭过很多次,对她细微的反应十分清楚,像这种细节触及得越多越容易暴露,江念当然是能避则避,景玉珑搂着她轻声细语地哄了很久,江念咬紧了唇瓣愣是半点动静也没弄出来。 景玉珑逐渐失去耐心,放在以前慕挽霜不愿意他也就算了,但方才那道破碎的抽泣声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桓,连带着之前被忽略掉的喘息也变得格外清晰。景玉珑的喉结滚了滚,忽然扣住江念手腕压在池子两边,将她困在自己身下狠狠操弄起来。 江念的手从他肩膀上剥开,被景玉珑这个举动吓了一跳,连带着大腿也从他腰上滑了下来。落地的瞬间刚好遇到景玉珑往上的顶撞,极致的深度让两个人同时僵了一下,然后江念的腰肢就被他一只手掌握住,腰臀被微微提起来,景玉珑就着这个姿势往上操她。 江念难受得脑袋发懵,拼命踮起脚尖才勉强保持住平衡,景玉珑顶得她的后腰不断撞在池子上。温柔的隐忍被一点一点撕碎,景玉珑遵循着内心最本能的欲望去占据这具诱人的身体,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觉得危险,同时却也新奇刺激到了极点。 他将这一刻的失控归咎于情毒,宽大的手掌掐住了江念的脖子,拇指抵住脆弱的咽喉,江念本能地微微张开嘴,他终于如愿听到了想象中那种娇美得醉人的呻吟。 江念终究是被他操哭了。 景玉珑从未设想过男女之间的欢爱还能以温存之外的另一种方式进行,他以为对方的眼泪会让他心疼,他会在慕挽霜哭着抓住他手臂的第一秒就停下来,温柔地将她搂进怀里,一边轻声哄人一边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可事实是他仅仅迟疑了片刻,下一秒江念的双腿被他捞起来挂在臂弯,整个人往后仰躺在池子边上。景玉珑如失控一般沉默又蛮横地顶撞她的女穴,时不时将肉刃整个插进去,根部抵着被完全撑开的入口打着圈碾磨,这个时候江念的声音就会从断断续续的尖叫变成缠绵娇媚的低喘。 景玉珑爱极了这种支配她的感觉,于是变着花样地折腾她,以求听见各种动听的声音从她嘴唇里传出来,从头到尾没再问过她一次疼不疼——就算江念这个时候点头说疼,他也没把握能强迫自己停下。 景玉珑抵在她的穴里射了一次,江念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待婉转的尖叫声停下,景玉珑后背的肌肉留下了十个触目惊心的抓痕,肩膀也被咬得流出了血。 刺痛的感觉并不明显,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兴奋,江念埋在他肩上咬得越深,下腹的欲望灼烧得越是激烈。景玉珑搂着她的后背让她挂在自己身上,欲望仍然深埋在江念体内,迎着冰凉的泉水走了十多步,插在穴里的欲根再次硬了起来将肉穴撑开。 江念几乎是有些惊恐了,她初尝云雨,被景玉珑凶狠地干了半天又内射已经是小死了一回,本来以为这件事差不多结束了,结果景玉珑搂着她两边臀肉又开始深深浅浅地进出。她不过撑了一下对方肩膀,景玉珑却以为她想躲开,钳制在后腰的力道突然加重,景玉珑控着她的腰肢将她虚虚地提在半空,再次不管不顾地猛操了起来。 江念咬了咬牙,并没有挣扎,或是躲开他。 阴差阳错的一夜风流,不过是她借慕挽霜的身份偷来的,今天过后她恐怕再也不会有如此亲密地与景玉珑肌肤相亲的机会。慕挽霜是景玉珑的心上人,可景玉珑亦是她的心上人,等情毒过去景玉珑明白过来自己骗了他,别说路人了,他恐怕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这张脸。 破罐子破摔,反正都要死那不如赚个够本,于是江念越发贪恋,企图尽可能地延长这一刻的欢愉。 景玉珑越是沉默,动作就越是狂野,江念只能听见他低沉性感的喘息时轻时重地响在耳朵旁边,以及身下寒潭激荡的水声。两个人一个放纵自己的欲望,一个放纵对方的索取,这场欢爱的走向越来越失控,快感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极点。 景玉珑在她的身体里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江念感觉小穴里面被撑得发疼,肚子好像都被精液灌得鼓了起来,却仍然不知餍足地搂着景玉珑的脖子亲吻他的下颔。江念咬了一口他的唇角,嘴唇黏黏糊糊地与他磨蹭着,被激烈的性爱刺激得一时间忘却了所有,贴着那双薄唇轻叹一声,“景玉珑……” 被她搂在怀中的人浑身一僵。 江念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的大意。 “……” 她的后背在刹那间紧绷,满脑子情欲与倦怠瞬间消散,攀在景玉珑后背的手臂僵直着一动不敢动,动作有些迟钝地掀起眼皮,就对上那双垂落的银灰色眼眸。 景玉珑脸上遍布一层热汗,一双浓眉被濡湿成了墨一般的浓黑,眼神却清明而冷静,被周遭飘渺的云雾一绕,像古画中高高在上的神明正在俯瞰一只丑态百出的生灵。 宽大的手掌掐住了江念纤细的脖子。 景玉珑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大概是恢复视觉后看见的这一幕震惊到超出他的接受范围,他的手掌在慢慢收紧,是真的想直接把面前这个女人给掐死。 窒息感逐渐涌上来,江念两只手扒拉住他的手腕,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方才温柔地抚摸自己后背的手掌,也可以在下一瞬间夺走她的性命。 景玉珑穷尽毕生修养才按耐住升腾而起的怒火,咬牙一字一句地问她,“——你是谁?” 0005怒火(微H) “我是谁重要吗?只要……能为仙君解了情毒就行了。” 呼吸变得艰难,江念抓住钳制自己脖颈的手掌,徒劳地往外掰了几下,这点微弱的反抗非但没让景玉珑松手,力道反而收得更紧了。 江念被他暴怒的眼神吓得要死,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更为强烈的兴奋感掩盖过去,与景玉珑欢爱共赴云雨的人是她,让景玉珑失控地要了一次又一次的人也是她,而景玉珑分明也是喜欢的。 以至于在真相揭晓的那一刻,就算掐在脖子上的手好像下一刻就会要了她的命,江念还是兴奋到颤抖——从此景玉珑再也不能将她视作路人,看她的眼光再也不会冰冷毫无情绪,无关情爱,她似乎找到了另一种方式与景玉珑绑定。 “……方才一直都是你?”景玉珑掐着她往前推了一步,江念的后背抵在池子边上,被冰得浑身缩了一下,与此同时景玉珑很明显地感觉到小腹下传来的异样。 他一想到自己的欲根现在还埋在这个女人体内,各种混乱的情绪就叫嚣着一股脑涌进脑子,他被气得脑袋发懵,于是脸色变得越发阴沉,眉目间笼罩上一层浓重的阴翳,说话的声音也带上了杀意,“明知我认错了人,为什么一直不出声?” 江念的视线里面出现了一圈阴影,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但她丝毫不惧怕景玉珑,湿润的手指带着水珠攀上了对方肌肉紧绷的手臂,江念贪恋地感受着来自他身上的气息和温度,“自然是因为……我……心悦仙君……的美色……误打误撞进了这个山洞……想要……与仙君……春风一度……” 景玉珑简直要气笑了。 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这种荒唐的情况下,因为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他就和慕挽霜以外的另外一个女人睡了。 他是太过大意,被情毒扰乱了心智,又放松了戒备,以为送出去那只传讯纸鹤后过来的必定是慕挽霜,才会让这个女人趁虚而入。 江念的手指仍贴着他的手臂,这点微弱的触碰却在此刻格外让景玉珑厌恶,他心烦意乱,一把将手里的人扔开,用力闭了闭眼睛,背对江念平复了一会儿混乱的情绪,涉水朝不远处走去,翻开凌乱堆叠在地上的道袍往身上披。 江念呛了一口水,扒着池子边缘站起来后就剧烈地咳嗽起来,水珠从眉梢鬓角滴落,她低着脑袋原地发了会儿呆,摸了摸泛红的脖子,回过头,景玉珑正低头系里衣的系带,单薄的衣裳打湿了半透不透地粘在后背,强劲有力的肌肉轮廓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若隐若现。 江念一想起那被衣裳掩住的后背上还留有自己的抓痕,就忍不住心猿意马,想再朝他靠过去,然而脖颈上传来的疼痛及时制止了她的动作,景玉珑正在气头上,要是现在靠过去,她毫不怀疑对方真的会一剑杀了她。 江念一只胳膊搭在池子上,正在犹豫眼下该怎么办,景玉珑系衣带的动作一顿,忽然闷声咳出了一口黑血。 是夺魂花的情毒。 景玉珑低下头看着在衣领上晕染开的血迹,眯了眯眼睛,缓缓抹去唇角的血丝。 目光移动的瞬间,冷不丁又看见锁骨底下江念留下的咬痕。 情绪顿时变得烦躁。 正是因为这个该死的情毒,他才会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阴差阳错地跟江念做了,虽然这种意外并非出自他的本意,但鱼水之欢已成事实,他无论如何没有办法否认这一点。 比身体上背叛慕挽霜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享受和江念做爱的愉悦感,这种愉悦感甚至让他失控,他也是头一次知道自己在床上还会有放纵欲望到几近疯狂的一面,按照刚才的走向,要不是忽然恢复视线发现搂在怀里的人不对,他不知道事情还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而导致他走错这一步的情毒非但没有因为方才那场欢爱消散,反而在尝到情欲的滋味后变本加厉地在体内翻滚叫嚣,在江念走进这座山洞之前,他尚且能借冰冷的潭水调息控制,然而解毒解到一半就叫停,远比从一开始就根本不碰更加折磨人。 景玉珑试着调息了一下,却发现周身经脉逆行,聚积于下腹的欲望汹涌反扑,他试图在丹田处聚起灵力强行压制,喉咙一紧,又是一股黑血喷了出来。 景玉珑手里抓着披了一半的外裳,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0006“既然你这么想要”(微H) 一只赤裸而柔软的手臂从景玉珑背后缠上来,五个修长的指头摊开印在胸口,江念试探地将脸贴在他的后背,轻声说,“仙君身上夺魂花的情毒是不是还没解掉?” 景玉珑后背僵直了一瞬,没有回答她。 江念见他没有将自己推开,胆子变得大了起来,手指摸进敞开的外裳,隔着湿透的里衣在胸口坚硬的肌肉上抚过,“事已至此,做一次也是做,做两次也是做……” “仙君,让我为你解毒吧,好不好?” 柔软温热的手掌从胸口抚摸到腹肌,顺着小腹流畅的线条一路往下,却在快要碰到关键的瞬间被人一把攥住。 景玉珑捉着她的手腕一寸寸往上挪开,微微偏过头,冷厉的目光落在江念脸上,那里面含着打量,含着讥诮,如果说刚才他看江念的眼神只是惊怒,那么现在又多了一丝毫不掩饰鄙夷,“你莫非是合欢宗出身的淫修?” 江念被他抓住悬在半空的手指蜷了一下。 景玉珑一字一句,冰冷又无情,“否则一个女儿家,怎么会如此不要脸?” 江念的脸色逐渐发白。 她喜欢了景玉珑很多年,景玉珑却根本没记住她这个人,一厢情愿的暗恋很容易让人把姿态放低,所以一旦遇到和接近心上人的机会,她就不顾一切想要抓住,哪怕这种主动会让她放弃尊严。 江念自幼父母双亡,在街头流浪了很多年,街头乞讨的时候被灵龙宗的老宗主慕望秋遇见,见她生得冰雪可爱,性格乖巧,又沦落到这种凄惨的境况,心里生出怜悯,于是将她带回了灵龙宗,让长子慕青松认她做了养女。 江念人生的前十年颠沛流离,后十年寄人篱下,坎坷的遭遇让她对别人情绪的感知变得格外敏锐。景玉珑那嫌恶又鄙夷的一眼在她眼中放大了数十倍,她感觉此刻一丝不挂抱住对方的自己仿佛变成了青楼里脱光了衣服求着男人凌辱的娼妓,这个认知让她的动作变得僵硬,胸口传来一阵钝痛,江念垂了垂眼睛,呼吸突然变得十分艰难。 她迟疑地把手缩了回来,却在往后撤的一瞬间,被景玉珑抓住手臂按在了池子上。 景玉珑完全不知道她在一瞬间心里想了那么多。 他已经将江念判断成了合欢宗的淫修,心里自然是厌恶无比,但江念有一句话说得没错——做一次也是做,做两次也是做。 他身上的情毒需要解决,否则现在连迈一步脚都感到头晕目眩,他要如何离开这座洞窟?事已至此,于他而言当下也没有别的选择,既然身体背叛慕挽霜已成事实,那么与其像这么不伦不类地吊着,不如一次性解决了情毒。 反正对方只是个靠阴阳采补修炼的淫修,修仙界最低等最为人所不齿的派系,那么他也就无需顾忌女孩子家的名节,今夜所发生的一切权且当做一场荒诞的梦境——只此一次,今后绝不再犯。 景玉珑将这一切归咎于情毒,终于暂时地在心里说服了自己,情毒带来的暴躁与被江念欺骗的愤怒汇聚成一个点,于是他扣住江念肩膀的力度变得粗暴。江念被他攥住两只手腕压在池子边缘,冷雾从脸颊旁边缥缈地掠过,景玉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既然你这么想要,那么本君就给你。” 0007“爽吗?”(H 含窒息play慎入) 身体被蛮横地进入。 江念惊呼一声,被他突然的动作顶得往前撞在石壁上,水流在二人周围漾开。 她咬了咬嘴唇,还没缓过来这阵疼痛,景玉珑压住她的肩膀推着她俯下身,半张脸贴住湿润冰冷的地面,江念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景玉珑的小腹贴着她后腰,欲根重重顶进小逼里面,又缓缓往外抽出。 江念失去了慕挽霜的身份,也就一并失去了景玉珑给她的温柔,大概还带了点被她欺骗的恼怒和对江念本人的鄙夷,景玉珑压住她肩膀的手臂如钢铁一般不可撼动,江念被他顶得不断往前耸,脸颊在石头上磨得几乎发红,却丝毫没有起身的余地。 景玉珑分开她两只长腿,江念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以及浑圆挺翘的肉臀随着他的进出而不断颤动,白晃晃的肉浪刺激着翻涌的欲念,景玉珑呼吸一滞,随即猛地朝旁边别开视线,却又在看见江念泛红的眼角时顿住了目光。 尽管合欢宗的身份让景玉珑下意识觉得她轻贱,但不可否认,江念本人生得极为好看,尤其此刻花瓣似的嘴唇微微张开,斜飞上挑的眼尾晕染开一片薄红,泪珠柔柔地含在里面,好像只要他的动作再粗暴一点,就能让那点晶莹的泪光从眼角滑落。 ……想让她哭。 按在肩膀上的手掌转而掐住了江念的脖子。 江念被掐着脖子带起来,往后一撞,贴上了景玉珑衣衫半敞的胸膛。景玉珑看了一眼锁骨往下那对高耸饱满的奶子,目光往旁边移开,落在了江念仰面靠住他肩膀的脸庞上,嘲讽地问了一句,“爽吗?” 江念脸上一半是方才磨出来的红印子,一半是情欲带来的红潮,她咬住嘴唇看了一眼满脸冷霜的景玉珑,却是点了点头,“爽。” “……”景玉珑要被她气笑了。 果然是不知羞耻。 江念的后颈被他握住,眼前一花,整个上半身被按进了寒潭水里面。 窒息的恐惧让她拼命扑腾起来,激起一片不小的水花。 景玉珑将人按下去之后自己也愣了一瞬,见江念挣扎得厉害,目光又逐渐变得阴冷。 ——方才他故意粗暴对待,非但没能报复江念,反而从她嘴里听到了一个爽字,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能毫无底线到什么程度。 景玉珑做出这个举动起因只是为了报复,但随着水花扬起又落下,比例惊艳到夸张的腰臀不可避免地占据了他的视线。他的注意力不再仅仅局限于报复,无师自通般,另一只手忽然握住江念的腰肢,狠狠往前撞了一下。 这一撞为他打开了新天地。 江念的细腰被他握于掌中,雪白的肉臀中间是一根怒涨的紫红色男根,小逼被可怜地撑开到极致吞吃这根硬物,景玉珑挺身顶进去,穴肉就会咬得他寸步难进,缓缓往外抽出,又会随之带出一点猩红的媚肉。 这个景象太过香艳刺激,超出他之前所有对于情爱的认知,景玉珑缓缓眯起眼睛,江念挣扎得十分剧烈,可他不仅没把人放出来,还掐着后脖颈往水里面又压进去几寸,握住江念一边大腿根,忽然大开大合地干起了她的穴。 寒潭水激荡得厉害,随着越来越凶猛的顶撞,景玉珑的眼角泛起了一丝血红色。 他掰开江念一边臀肉,看着自己的男根破开水流在她的嫩逼里面进出,第一次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心甘情愿被欲望支配,也明白了为什么书里面会说男女之间的情爱是人世间第一等销魂滋味。 景玉珑就着这个姿势操了她上百次,江念肺里面的空气越来越少,她两眼昏黑,耳朵里面全都是尖锐的鸣叫声,几乎丧失了所有感知,只能感觉到穴肉被不断插开和进入。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景玉珑干死了,连挣扎的动作也变得迟缓,失去意识的前一瞬,疯了一样不停干她的人终于将她从水里拎了起来。 水珠哗啦啦砸落,江念的视线里面终于有了光亮,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差点就死掉的恐惧感让她浑身颤抖,脑子还处在发懵的状态,视线有些涣散地盯着寒潭上方飘起的薄雾。 一具温热的胸膛靠过来贴住了她的后背。 浑圆的奶肉被人握住恶劣地捏了一把,景玉珑的声音带着情欲的喘息,听起来有些沙哑,第二次在身后问她,“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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