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寿司 (番外篇-姜浔冰)】(6) 作者:绿到尽头 2026/10/25 发布于:pixiv 第六章我躲在粗壮的树干后,指尖已经把树皮抠出几道深深的口子,指节发白,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眼前的一切像被放慢了无数倍,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我窒息。冰儿依旧保持着那个极度妖娆的姿势——高挑丰满的身躯向前弯折,肥美圆润的饱满肉臀高高撅起,紧身战斗服的布料被撑到极限,深深勒进臀缝,勾勒出两瓣丰挺肉圆、不断轻颤的弧度。獕狪鬼子死死抱着冰儿的脑袋,将整颗头颅当做可以随意玩弄的玩物,毫不留情的尽情肏干着。“咕噜……咕噜……咕噜……咕啾……”每一次凶狠的深顶,獕狪的小腹都会重重撞上冰儿的鼻尖与前额。那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青筋盘绕如虬龙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在雪白细嫩的脖颈处清晰地鼓起一条可怖的、不断滑动的轮廓。冰儿的银眸已经彻底失焦,泪水混合着来不及吞咽的粘腻喉液,不断从眼角与被撑开到极限的嘴角溢出,顺着大鸡巴向下流淌着。修长丰润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肌肉线条紧绷到微微发抖;原本软软搭在獕狪大腿外侧的双手,此刻指尖已经蜷成苍白的爪状,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结实的皮肤,却又在下一秒软软垂落,像是连那一点微弱的挣扎都放弃了。她的肩胛骨随着每一次被迫吞咽而剧烈起伏,整条脊柱都在细微地弓起又塌下,仿佛整具身体都在与缺氧的极限对抗,又在那对抗中慢慢沉沦。冰儿的身体似乎正在用最细微的肢体语言,向我诉说着长时间窒息的真实感受。圣雌进化后的身体果然可怕。换作任何普通女性,恐怕早就因为大脑缺氧而昏死过去。亦有可能,这群东瀛鬼子根本不把滑国女性当人来对待,在冰儿之前,或许已经有女性同胞死于这种窒息。冰儿的身体虽然得到进化,但窒息的感受却没有变化,她的脸色也从潮红渐渐染上缺氧的青紫,那双美眸深处却渐渐浮现出一种奇异的、近乎迷醉的光泽。她的喉结不断滚动,努力放松吞咽肌肉,让那根滚烫的肉棒进到更深的地方。大量粘腻的喉液被挤压出来,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香津,发出湿滑黏腻的水声,顺着下巴滴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圣雌的、带着腥甜与雌香的浓烈气味。獕狪的表情彻底扭曲了。那张原本就丑陋暴虐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暴戾的兴奋与绝对的掌控欲。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瞳孔里燃烧着近乎狂热的占有欲,嘴角高高上扬,露出森白的牙齿,像一头终于把猎物彻底踩在脚下的恶狼。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左肩那狰狞的恶鬼刺青仿佛活了过来,随着他肌肉的贲张而微微游动。他根本不在乎胯下这个女人能不能受得住。双腿微微分开,腰胯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到最深处。他甚至会故意在最深处停留片刻,感受着冰儿喉咙因为缺氧而本能收缩的紧致包裹,然后才缓慢抽出,带出更多粘稠的喉液。大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银白的发丝,像在把玩一件专属于自己的昂贵肉玩具。属于一手按下一手抓起,能保证最快速的抽插。“支那圣雌的喉穴……真他妈会夹……比那些普通母猪的骚屄还要紧……给本君好好用喉咙伺候!你那废物丈夫的小鸡巴,恐怕连你这张骚嘴都填不满吧?给给给……看你这副被本君大鸡巴捅穿喉咙的骚样,真是下贱到家了……连呼吸都要看本君的心情……”冰儿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被撑开的嘴角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紧身战斗服的胯下,原本浅色的布料已经彻底被自己的爱液浸透,深色的湿痕从蜜穴位置向两侧疯狂蔓延,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渗。每一次她因为窒息而轻微痉挛,那片湿痕就会再扩大一分,爱液多到不断往下滴落,空气中的雌香愈发浓烈。我的呼吸几欲停滞,有些不可置信。冰儿……她在爽?被这根粗暴的东瀛鬼子大鸡巴当成肉套子一样狂暴使用,长时间缺氧的极限感觉,竟然让她体会到了异样的快感?圣雌的适应性太强,强到她的身体正在迅速记住这根鸡巴的尺寸、形状、气味,甚至鸡巴主人暴虐的节奏。獕狪忽然低吼一声,双手从她后脑移到脸颊两侧,猛地捧起她精致无瑕的俏脸。粗长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喉咙里抽离,带出一大股粘稠的喉液和香津,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小嘴涌出,拉出晶亮的长丝,滴落在她自己高高挺起的乳沟里。“哈啊……哈啊……哈啊……”冰儿终于获得空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银眸彻底迷离,眼角还挂着泪,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嘴角残留着晶亮的水痕。可那双美眸里却没有愤怒或厌恶,反而透着一种复杂到近乎病态的情绪——对重新获得空气的感激,对这个强大雄性的崇拜,以及对那根刚刚贯穿自己喉咙的大鸡巴气味的迷恋。她下意识地伸出粉嫩香舌,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角,把残留的喉液卷进嘴里,喉咙轻轻滚动,像是在回味。我以为獕狪终于肯让她喘口气。可下一秒,他却忽然俯下身,对着冰儿微微张开的檀口,直接吐出一口浓痰。那口带着浓烈雄性气味与唾液的浓痰,精准地落进她柔软湿润的小嘴里。冰儿的银眸骤然睁大,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下意识想要避开,却被獕狪的大手死死固定住脸颊。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干净利落,几乎没有犹豫,把那口痰连同残留的喉液一起吞了下去。吞咽的动作如此顺从,让我心脏猛地一缩。獕狪满意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暴虐的戏谑与绝对的掌控。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再次按住她的后脑,腰胯猛地一挺。“咕啾——!”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几乎没有任何阻塞,再次整根贯穿了冰儿刚刚才获得片刻喘息的喉咙。这一次比之前更深、更狠。冰儿的银眸瞬间再次失焦,泪水夺眶而出,脚趾死死蜷缩,大腿剧烈痉挛,整具高挑丰满的身躯都在细微地发抖。可她的双手却紧紧抱住了獕狪的腰胯,固定自己的身体,没有再推拒,更方便了男人的爆肏。肥美的巨乳随着剧烈的抽插不断晃动,战斗服胯下的湿痕已经彻底浸透到膝盖位置,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的落在草丛中。獕狪抱着她的头,像使用一件专属于自己的肉玩具一样,疯狂地前后抽送。每一次深顶都发出沉闷的“咕噜”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粘腻的喉液。他的表情彻底沉浸在暴虐的快感中,额头青筋暴起,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阴狠残暴的眼睛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侵略欲望。他甚至会故意在最深处停留,感受着冰儿喉咙因为缺氧而本能收缩的紧致,然后才缓慢抽出,欣赏她因为重新获得一丝空气而剧烈喘息的模样,再立刻重新贯穿。“支那母猪就是该被这样对待……你的喉咙现在已经彻底记住本君大鸡巴的形状了吧?以后每天都要像这样给本君清理……用你这张圣雌的骚嘴,把本君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连呼吸都要由本君决定……”冰儿发不出回应,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配合。每当獕狪整根没入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放松喉咙,让那根肉棒进到最深处;每当他抽出时,她又会用舌根轻轻刮过冠状沟,像是在挽留。战斗服胯下的湿痕已经蔓延到脚踝,爱液不断往下滴落,空气中弥漫着属于圣雌的浓烈雌香,混合着獕狪身上那股酸臭的雄性气息,形成一种令人欲望丛生的淫靡味道。冰儿难道……已经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了?被当成泄欲工具一样狂暴使用,被吐痰,被当成非人的肉套子,却依然在缺氧与被贯穿的极限中体会到快感。而我这个做丈夫的,只能继续躲在暗处,像个卑劣的偷窥者一样,看着自己最深爱的妻子,被彻底开发成专属于敌人的喉穴。我躲在树后欠出半个脑袋,眼睛死死盯着冰儿颀长如玉的雪颈。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每一次整根没入,她细嫩的喉咙就会被明显撑起一道可怖的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向前滑动;每一次抽出,那道凸起又会迅速回弹,留下短暂的凹陷。如此反复,像是在用最直观的方式告诉我。我的妻子姜浔冰,滑国最强的二代女性,正在被这根东瀛鬼子的大鸡巴从内部彻底贯穿、彻底占据。心疼像钝刀一样一下下割着胸口,愤怒几乎要让我冲出去。可与此同时,一股怪异到令人作呕的兴奋却从下腹疯狂往上涌。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右手已经隔着裤子,本能地握住了那根软趴趴却隐隐发胀的小鸡巴,轻轻揉抓着。獕狪似乎也知道不能消失太久。他忽然加重了力道,双手死死按住冰儿的后脑,腰胯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更加凶猛地抽送起来。整整十多分钟,他没有给她哪怕一次换气的机会。冰儿仿佛整具高挑丰满的身躯都在与缺氧对抗,又在那对抗中慢慢沉沦。战斗服胯下的湿痕已经彻底浸透,比尿裤子还过分,蜜液不断往下淌,空气中的雌香浓烈得几乎可以让任何雄性动物发情。獕狪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不断羞辱、又不断夸赞,“支那圣雌的喉穴……真他妈会夹……会主动收缩、会蠕动……天生就是伺候我们大和男人鸡巴的好材料……比那些普通母猪的骚屄还要紧、还要会吸……给给给……从今天起,你这张嘴就不再是嘴了——它是本君专属的‘喉屄’!记住这个名字……以后每天都要用你的喉屄好好伺候本君……”该死,竟然用如此侮辱性的言语来给冰儿的小嘴命名!我平时都不舍得亲吻,却被他的大鸡巴如此不知怜香惜玉的爆肏!冰儿的喉咙越来越诚实地回应。每当獕狪整根没入时,那层柔软的喉肉就会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是在主动吮吸;每当他抽出时,又会轻轻挽留。她这圣雌喉咙真的已经彻底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与节奏。终于,獕狪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冰儿的后脑,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到最深处。整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彻底埋进她的喉咙,冰儿的琼鼻死死压进他结实的小腹,整张脸被完全埋住。小嘴被大大撑开,嘴角几乎要裂开,仿佛那根肉棒已经从喉咙贯穿了她的身体,直直顶进胃袋最深处。她的整具高挑丰满的身躯剧烈发抖,手指狠狠扣在獕狪的肌肉里,不过没用灵气,单纯的肉体抠抓对獕狪没有任何伤害。大腿痉挛到几乎站不稳,肥软巨乳好似倒坠的巨钟,被撞击过后那种颤抖。獕狪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扭曲成狰狞又亢奋的模样。那张丑陋的脸上青筋暴起,瞳孔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征服快感,嘴角裂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兽吼。他死死按住冰儿的后脑,不让她有任何后退的余地,腰胯小幅度却极具力量地前后抽送了两下,感受着整根肉棒被柔软喉肉与胃袋入口紧紧包裹的极致紧致。“射了——!全部给本君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剩!”瞬间,滚烫浓稠、腥臭无比的粘腻精液如洪水般狂喷进冰儿的胃袋最深处。獕狪足足射了近三分钟,每射几下,他就会小幅度地抽插两下,让精液被更均匀地灌进更深的地方,然后再继续爆射。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把她的喉咙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滴精液从嘴角溢出,每一点、每一滴,都被冰儿的身体彻底接纳,没有丝毫排斥。与此同时,冰儿的身体忽然筛糠般抽动起来。冰儿她竟然……在被这根东瀛鬼子的大鸡巴彻底贯穿喉咙、被浓精灌满胃袋的同时,跟着高潮了……我也几乎在同一瞬间,隔着裤子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迅速浸透内裤,带来一阵短暂的、带着强烈羞耻的快感。可我只射了短短三秒,就彻底软了下去。而獕狪却还在我妻子的喉咙与胃袋里,持续不断地爆射,一下又一下,足足将近三分钟。冰儿一边浑身剧烈颤抖,一边被迫接纳着仇敌鬼子滚烫腥臭的浓精。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排斥,喉咙与胃袋把每一滴都吞得干干净净。战斗服胯下的湿痕已经彻底湿透,爱液与高潮的余韵混合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香与精臭。我握着自己已经射空的软鸡巴,心脏狂跳到几乎要炸开。冰儿……她高潮了。在被当成喉屄一样使用、被灌满仇敌精液的极限中,她高潮了。而我这个做丈夫的,只能躲在暗处,像个卑劣的偷窥者一样,同步射出那点可怜的、稀薄的精液。獕狪也同样打了冷颤后,终于射干净了。他像丢一件用完的破布娃娃一样,随手把冰儿整个人甩在了地上。动作随意而粗暴,完全没有把她当成需要珍惜的对象。半软的粗长大鸡巴带着大量粘腻的喉液“啵”的一声从她喉咙里滑出,即便已经射过精,依旧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的棒身被晶亮的喉液涂抹了一层,在斑驳的阳光下反射出一种邪恶而不祥的湿润光泽。那根东西就那么随意地挺立着,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微微晃动,却依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雄性气息。我看着那根刚刚在我妻子喉咙与胃袋里狂暴喷射了近三分钟的鸡巴,生理层面上本能的自卑与畏惧几乎瞬间就涌了上来。它比我那根软趴趴的废物小鸡巴不知要强上多少倍——尺寸、硬度、恢复力、甚至连射精的量与持续时间,都是我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哪怕它此刻已经半软半硬,依旧比我完全勃起时更粗、更长、更有存在感。那层被喉液浸润后反射出的光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这个做丈夫的无能。冰儿跌坐在地上,整具高挑丰满的身躯剧烈起伏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息,银白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与脖颈上,几缕发丝被汗水与液体黏在锁骨处。嘴角不断有反涌上来的黏黄臭精与自己的香津混合着往外流淌。那液体粘稠而腥臭,拉出四道细长的晶亮丝线,缓缓落到她剧烈起伏的豪硕巨乳上,再顺着雪白的乳肉往下淌。冰儿的表情……银眸还没完全聚焦,眼角残留着生理性的泪痕,睫毛被泪水浸湿后微微颤动。那张平日里清冷淡漠、不染凡尘的精致面容,此刻却布满了高潮余韵与被彻底使用后的迷离。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耳根都染上了浅浅的绯色。樱唇微微张开,还在轻轻喘息,嘴角的白浊与香津混合着往下滴落,偶尔会有一小滴顺着下巴滑进锁骨的凹陷处。可那双美眸深处,却没有愤怒,也没有厌恶,反而浮现出一种复杂到近乎病态的满足与崇拜——像是刚刚被强大的雄性彻底灌满、彻底占有后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软软地坐在那里,用手臂撑着慵倦的雪白身体,连抬头的力气都暂时失去了。呼吸之间,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豪硕的巨乳随着喘息不断晃动,乳肉荡起细微的涟漪。我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甚至就连獕狪也显然这么认为。他正懒洋洋地靠着树干,一只手随意地撸了两下自己半软的肉棒,平复着刚刚爆射时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古铜色宽阔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脸上带着射精后的餍足与对冰儿身体的掌控感,狭长的眼睛懒洋洋地眯着,像一头刚刚饱餐过的恶狼。可就在这时,冰儿忽然动了。她几乎是瞬间从坐姿变为跪姿,迅速膝行回到獕狪胯下。动作快得让我反应不过来,肥美的肉臀随着膝行的动作轻轻晃动,战斗服胯下湿透的布料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等我看清的时候,她已经重新跪在了那根刚刚射完的粗长大鸡巴面前,银白的长发垂落两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獕狪的龟头正往下缓缓泌出最后几滴透明的粘液。冰儿竟然探出柔软粉嫩的香舌,精准地接住了那滴往下坠的粘液。舌尖微微一卷,把那滴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卷入舌面,然后撅起湿润的小嘴,发出“滋溜溜”的轻微却清晰的吸吮声,把那滴粘液连同残留的精液与喉液一起吸进嘴里。紧接着,她软糯的小嘴一路向上,最后含住整个大龟头,认真地给这根刚刚在自己喉咙与胃袋里狂暴喷射的肉棒做起了清理工作。动作娴熟、主动,甚至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仔细。她的脸颊微微鼓起,银眸半垂,长睫轻颤,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清理的过程中,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可能是刚才射精时引起的灵气波动,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巧合。就在这时,冰儿忽然扭过了头来。毫无先兆。她的银眸恰好与我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我如坠冰窟。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全身的血液都仿佛瞬间冷了下去。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她看见我了。我来不及仔细观察她眼中的任何情绪,也来不及思考她是否会感到羞耻或意外,只是本能地猛地转过头,连滚带爬地、尽可能放轻脚步,偷偷逃向了树林外。我脑子乱成一团。逃回的路上,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刚才那一幕反复在脑海中回放——冰儿跪在獕狪胯下,主动伸出香舌去接那滴往下坠的粘液,再仔细地把整根刚刚射完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冰儿真的沉沦了吗?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心里,让我胸口发冷。可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又立刻反驳:不,冰儿是在做牺牲。为了阻止我的毒咒再次发生、为了我的计划、更是为了滑国,她不得不把自己的身体交出去。刚才那些主动的清理,或许只是为了尽快让獕狪满意,好早点结束。她是圣雌,是五艳的女儿,是我的妻子——她怎么可能真正喜欢上一个东瀛鬼子?可是……她高潮了。在被当成喉屄使用、被灌满浓精的时候,她高潮了。那具身体的反应太真实,真实到让我无法用“被迫”两个字完全解释。我最终还是自洽出了一个结果:冰儿是被迫的,但圣雌进化后的身体太过敏感,在极限的窒息与被贯穿中产生了生理性的快感。那不是背叛,只是作为女人的本能。她的心,依然向着我,向着滑国。这个结论让我稍稍安心了一些,却也让心底那点怪异的兴奋变得更加刺眼。又过了一会儿,两人终于从树林深处走了出来。冰儿已经完全恢复了常态。银白的长发重新梳理得整齐,紧身战斗服干净整洁,连刚才被汁水淋湿的胯下都看不出丝毫痕迹。圣雌的冰属性灵气大概已经把一切清理干净。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淡漠清冷的模样,看不出任何刚被彻底使用过的痕迹。獕狪则一脸满足,嘴角挂着乖戾残冷的邪笑。他故意走到我面前,当着我的面,用一只大手毫不遮掩地抓了抓自己裤裆里仍然很明显的鼓包。那根刚刚射完却依旧粗长的肉棒把布料顶得老高,在他掌心下微微跳动。他那满是阴冷的双眸里满是轻蔑与戏谑,像是在无声地告诉我:你的妻子,刚才是怎么伺候我的。冰儿看到我后,主动加快脚步走了过来。她的脸上露出一个美丽而自然的笑容,那笑容清冷中带着一丝温柔,和往日在我面前时几乎没有区别。她伸出素白的手,轻轻扶住我的胳膊,近距离低声问,“庸哥哥,你还好吗?脸色看起来更差了。”她的呼吸清新,口吐兰香,完全闻不出任何腥臭的痕迹。我对上她的眼睛,心里却有些发虚。那双银眸干净纯洁,看不出任何背叛或堕落的痕迹,也看不出她已经知道我偷窥了一切。我刻意避开“为什么去了这么久”这个话题,只是点了点头,说自己没事。冰儿的目光很清澈。清澈到让我再次确信——刚才的一切,她肯定是被迫的。可我有些想不明白。冰儿明明知道我已经偷窥到了。作为圣雌,又是主阴水一脉,她的感知敏锐到可怕,我裤裆里那几滴刚刚射出的稀薄精液,她一定也察觉到了。可她却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没有羞耻,没有尴尬,甚至没有一丝责怪我“竟然在暗处看着她被使用还射了出来”的意思。她只是淡淡地扶着我,像往常一样关心我的伤势。这种平静,反而让我心里更乱。我的身体依旧虚弱。射精之后,本就受损的身体更加萎靡,灵气运转都变得滞涩。可獕狪完全不同。他射了那么多浓精,灌了我妻子一胃袋,却依旧生龙活虎,步伐稳健,连气息都比之前更加悠长。天狗血脉的恢复力,再次让我感到深深的无力。经过树林里那次深喉口爆后,獕狪对处理我的态度越来越轻蔑放肆,好在目前来说冰儿的实力在他之上,能在一定程度上镇住他,同时我们又是利益共同体,血脉毒咒不止约束着我,也同样约束着他,如果他不尽心帮助我,也自然会收到血脉毒咒的反噬。我们背上包袱,顺着树林山坡往下走。我的身体依旧虚弱,射精之后本就受损的经脉更加滞涩,每走几步就会感到一阵阵头晕。冰儿察觉到了,主动上前一步,素白的手臂轻轻挽住我的胳膊,把部分重量转移到她身上,同时也在用精纯的灵气输入我身体中,虽然无法修补血脉毒咒反噬后破损的脉络,却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帮助我运转和吸收自身的灵气,进而恢复伤势。其实我也没想到会伤的这么重,否则我会做好充足的准备,怎么也要带上一些恢复的药物。奈何冰儿觉醒的虽是属水的血脉,却偏偏是主阴水,更注重杀伐,没有治疗和恢复的能力。不过冰儿依然在尽可能的用她精纯的灵气帮助我,同时她的体温透过战斗服传过来,带着圣雌特有的清冽,却依旧柔软。“庸哥哥,走慢一点。”她的声音清冷中带着关切,“伤还没好全,别勉强。”我点了点头,刻意把话题转向更轻松、也更私人的方向。“冰儿,你说……等我们把这些东瀛鬼子都赶走,把失地都收复了,咱们是不是该考虑生个孩子了?”我一边走,一边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以前总觉得时机不对,现在想想,战争总有结束的一天。到时候给你造个安稳的家,再生一男一女……你当娘,我当爹。你觉得呢?”冰儿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即轻轻“嗯”了一声。“好。”她的回答很轻,却很认真,“冰儿以前也想过。等滑国真正安定下来,就给庸哥哥生孩子。不过呢…我们姜家属于上古血脉,按照习俗,应该只会生女儿……”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侧脸依旧是那副淡漠清冷的模样,可语气里却带着往日夫妻之间才有的柔软。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银白的长发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平静而美好,仿佛刚才在树林里发生的一切从未存在过。可就在她认真回答我的同时,我余光清楚地看见,獕狪几乎是紧贴着冰儿另一侧走着。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遮掩地搭在她紧身战斗服包裹的肥硕肉圆大屁股上,掌心完全覆盖住一侧臀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肥美的臀肉在他掌下微微变形,布料被挤压出浅浅的褶皱。偶尔,他会抬起手,用掌心抽打一下。“啪!”清脆的一声,在安静的土路上格外清晰。冰儿的身体会极轻地颤一下,被打中的那侧臀肉荡起细微的肉浪,可她既没有躲开,也没有出声阻止。她甚至连话都没有停。“庸哥哥想要几个?”她继续问我,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冰儿听说有些觉醒了祖凰血脉的姐妹,就机会能生双胞胎。如果我们的孩子也能觉醒上古血脉……或许能给滑国多添一份力量。”“啪!”又是一声。獕狪的手这一次抽得稍重了些,肥美的臀肉颤动的更厉害。冰儿的银眸微微眯了一下,却依旧看着前方,继续和我说话。“双胞胎也好。”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对话上,声音却有些干涩,“到时候你就不用那么辛苦。我……我会想办法把祖龙血脉强大起来。至少,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不但没有长进,反而还在倒退…萎缩…”冰儿轻轻握了握我的胳膊,力道温柔。“庸哥哥已经做得很好了。”她说,“计划能走到这一步,都是因为你。等杀了狱獚和犬狶,滑国就有真正的转机。到时候……冰儿一定给庸哥哥生宝宝。”她说“生宝宝”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从前无数个夜晚,甚至还有几分羞赧。可与此同时,獕狪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肥臀。他时而缓慢地揉捏,时而用指节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时而抬手再抽一下。每一次抽打,冰儿的身体都会极轻微地晃一下,可她挽着我的手臂却始终稳定,脚步也没有乱。她就这样一边被东瀛鬼子当众抚摸、抽打着肥美的肉臀,一边和我平静地讨论着战后的未来、孩子的名字、甚至该住在哪一座城。仿佛被摸被打的,不是她自己的身体。我低头看着自己被她挽住的胳膊,又用余光去看她另一侧那只正在肆意动作的大手,心底那点刚刚被对话温暖起来的东西,再次慢慢冷了下去。可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走着,继续听着她用清冷却温柔的声音,和我规划着一个似乎永远不会到来的、属于我们夫妻的未来。不知不觉又走出很远,前方已经能看到一片战争过后的废墟,也应该是东瀛侵占滑国领土后,外围一处还未重建的区域。战争打到今日,滑国和东瀛之间的地域犬牙交错,东瀛也学聪明了,他们不再一味地杀戮,而是奴役。因为有自己人存活,也导致滑国这边没办法使用大范围的杀伤性攻击。也就进而促成今日这样焦灼的对战事态。当然,只要我的计划成功,先帮獕狪杀了犬狶,他再帮我杀了狱獚,断了东瀛一臂,趁他们内部不稳的时候,创造战机,打破这种焦灼。所以无论是我还是冰儿,都会抱着这股决心,坚定的执行下去,哪怕过程中或许不是太美好,也改变不了我们的目的。冰儿如何想的我自然不知,但夫妻这么多年,我肯定是相信冰儿的,也相信冰儿,是如此相信我的。这几个小时的路,獕狪几乎一刻不离地挨着冰儿身边,大手毫无遮掩地在她紧身战斗服包裹的肥硕肉圆大屁股上抚摸、揉捏,偶尔还会抬手抽打一下。昨天之前冰儿还会有些羞赧,或者刻意侧身躲避。可树林口爆之后,她竟然顺从了好多。她丝毫不介意,甚至哪怕在我面前,也泰然自若,仿佛被摸被打的不是自己的身体。偶尔被抽打得重了,她只会轻轻“嗯”一声,眉心微皱,却不会躲开,更不会阻止。冰儿挽着我的手臂,我把能想到的夫妻话题和美好畅想都聊过了,口干舌燥,冰儿似乎也没什么想要回应我的了。可我不继续拉着冰儿的注意力,只会让肥臀上的巴掌声更刺耳也让我更尴尬。哪有自己的妻子被仇敌抽打肥臀而装作听不到的?当然,冰儿昨晚被肏和今天被口爆的过程,我和冰儿其实是心知肚明的,限制于冰儿和獕狪之间的“秘密约定”,不允许我探寻,而冰儿似乎也不想提及,所以我们也只能心照不宣的沉默,哪怕连一个对视时,眼神中都会显露这部分信息。“Pia!”“哼嗯…”忽然一个极为响亮的巴掌声传来,我甚至都能感受到从肥臀传递上来的震颤。不行,我一定要再找其他话题。正当我刚要开口询问其他五艳的女儿时,冰儿却忽然侧过了头。“獕狪君。”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距离,像在例行公事地收集情报,“你在东瀛的时候,天狗血脉是怎么修炼的?狱獚大人收义子,是不是有特别的考核?”语气疏离而正式。獕狪的手却没有停。他那只粗糙宽大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覆盖住她一侧肥硕肉圆的傲挺臀瓣,掌心陷进紧身战斗服包裹的软肉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瓣丰腴到夸张的臀肉在他指间缓慢变形,被捏成各种色情的形状,时而陷下去一块深深的指印,时而又从指缝间溢出来,鼓起柔软滚圆的弧度。冰儿也会不自觉的微微撅臀,仿佛战斗服的布料耽误了她享受男人大手的爱抚。獕狪闻言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考核?不过是把一群支那奴隶扔进秘境,看谁杀得支那垃圾多、谁肏得支那母猪狠。同时又互相厮杀,能活着出来的,才有资格当义子。你们滑国那些废物男人,连给本君热身的资格都没有,尤其是你旁边这个——”他故意用下巴朝我的方向扬了扬,“这种实力的垃圾,本君杀过的数都数不过来。”冰儿的身体极轻地颤了一下。被揉捏的那侧肥美臀肉在他掌下又被用力抓了一把,软肉从指缝大量溢出来,形状变得更加夸张而色情。可冰儿没有反驳,甚至没有皱眉,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半分,继续问,“那东瀛本土的秘境……和滑国的有什么不同?灵气浓度会差很多吗?”獕狪的手指陷得更深,几乎把整瓣肥硕的臀肉揉出清晰的指印。他一边走,一边用那种上位者的口吻说,“切…支那国的秘境又小又破,灵气稀薄得像你们男人射出的精液。东瀛的秘境是真正的宝地,进去一趟,血脉都能提纯。就连支那母猪进了那里,都会实力大涨,但也不出三天就只会跪着求我们肏。像你这种圣雌……本君现在倒是很想试试,你被提纯过后,实力会不会突破到雌凰,本君刚肏过圣雌,还不知肏雌凰是什么滋味呢……给给给……”冰儿的银眸微微动了动。她的脸颊开始染上浅浅的红霞,从耳根慢慢蔓延到侧脸。原本清冷淡漠的面容在逐渐升温。她没有对那些侮辱性的字眼做出任何反应,反而把身体微微向獕狪那边倾了倾,像是为了听得更清楚。“提纯之后……会有什么具体的变化?”她问,声音又轻了一些,带着真正的好奇,“血脉变纯之后,身体会变得更强吗?”她挽着我的手臂,感觉到她的力道在一点点松开。獕狪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他抬起手,对着那瓣已经被揉得发热的肥硕肉圆大屁股重重抽了一下。“Bia!”“啊~~”这么一下,冰儿竟然在我身边发出了娇柔的呻吟。软肉荡起明显的肉浪,随即又被他重新握住,捏成新的、更加色情的形状。冰儿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红霞更浓了。她的脚步不知不觉放慢,渐渐和我拉开了一点距离,整个人几乎是贴着獕狪在走。“变化?”獕狪笑得更加放肆,手指陷进她臀缝的位置,隔着布料来回摩挲,“血脉越纯,鸡巴越硬,射得越多。你们支那国的母猪被提纯过的天狗肏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尤其是你这种圣雌的骚身子……本君刚才射进你胃里的那些,你现在是不是还感觉热热的?是不是感受到来自天狗精纯灵气了?对于你这支那圣雌来说,同样也是滋补,是不是已经开始想要第二次了?”妈的!我还在呢!该死的獕狪竟然直接点破,这不是故意让我和冰儿更尴尬吗?冰儿的耳尖都红了,不过她没有生气,甚至没有露出任何被冒犯的神色。反而认真地看着獕狪的侧脸,像是要把他每一句话都记下来。声音变得更软,几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探询,“那……獕狪君自己呢?你的血脉提纯到什么程度了?在义子里,算是很靠前的吗?”冰儿似乎完全忘记了还挽着我的手臂,我感觉到她的手彻底松开,整个人已经完全侧向了獕狪那边。银白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遮住了大半边脸,可我还是看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面对敌人时见过的、柔软的,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意。獕狪的手在她臀上用力揉了一把,把那瓣肥美到夸张的软肉捏得几乎变了形,好似在揉一个可塑性极佳的橡皮泥,指节深深陷进去。“想知道本君的程度?等晚上你用骚屄亲自量一量就知道了。支那圣雌的身子,不就是给我们大和男人准备的吗?你那对肥得能淹死本君的奶子,还有这屁股……本君现在倒是越来越喜欢了。”獕狪充满进攻的眼神中,满是占有欲。冰儿的脸颊红霞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她不但没有退开,反而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认真思考他的话。然后,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很短,却真实存在。“獕狪君说话……总是这么直接。”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温柔,“不过……冰儿记住了。关于秘境的事,还有血脉提纯的事……你愿意多告诉冰儿一些吗?”清冷的圣雌,在被东瀛鬼子揉着肥硕肉圆的大屁股、听着他对自己国家和血脉的公然蔑视时,发出了真正的、带着温度的笑声,并主动想要听更多。我走在稍前一点的位置,心情一点点沉下去。冰儿已经完全沉浸在和獕狪的对话里。她的身体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轻轻晃动,被揉捏的肥美臀肉不断变换着夸张的形状,而她的声音越来越柔,态度越来越亲昵,像一个真正想要了解对方一切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复仇反击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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