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母女的挠痒堕落:从忍耐到高潮的禁忌乐章】(1-2)作者:Ruby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5 3:42 已读149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青梅母女的挠痒堕落:从忍耐到高潮的禁忌乐章】(1-2)

作者:Ruby
2026年3月12日发表于:pixiv
字数:17138

  1挠痒直播:狐媚晨姐的沉沦

  1【人物设定】凌晨

  姓名:凌晨

  年龄:33岁

  身份:"我"青梅的妈妈&直播平台知名主播

  身高:168cm

  体重:50kg

  脚码:42

  身体敏感度:

  腰肢:92 侧胸:90 大腿:93 腋窝:100 脚丫:100 小穴:90 双峰:95

  背景:虽然是母亲但良好的基因和保养让凌晨完全不输给任何年轻女性,身为性感辣妈同时又是直播平台以"狐媚美人"著称的知名主播,由于她的丈夫过于软弱,无法给她的生活带来满足,常常感到寂寞空虚。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发现了女儿在被"我"挠痒时的快感,于是也找机会加入了和女儿被"我"挠痒的游戏,结果却沉沦于"我"的手法中不可自拔,为了体验更佳的背德感,让"我"不要叫她"阿姨"而改叫她"晨姐"。

  痒痒信息:总是穿着ol服饰进行直播,并且与很多粉丝进行软色情互动(只站不卖纯馋人),这也让很多粉丝意淫但是爱而不得。但是在"我"和"我的青梅(也就是她的女儿)的带领下,开发了新的属性(渐渐的喜欢上被挠痒),那对大脚丫在她严重的脚汗加持下更加敏感脆弱,尤其细嫩的腋窝更是最大的弱点。为了体验更刺激的挠痒体验,把直播收益全都用来购买使得她更能体验痒感的道具,但很快直播的收益就不够花了。在"我"的建议下,开启了第一场"以回馈粉丝"为名义,实则体验被"我"挠痒的快感的挠痒直播,一下子吸引了很多的粉丝的打赏,得以继续和"我"玩挠痒游戏。

  夜雨像无数细碎的指尖,密集地、执拗地在玻璃上挠抓,发出沙沙的低语,仿佛整个城市都在暗中窥视着这间直播间。房间里,暖黄的环形灯与屏幕冷蓝的光交错成暧昧的网格,空气黏稠而潮湿——淡淡的玫瑰香水味缠绕着黑丝浸透后的淡淡脚汗气息,甜腻,又带着一丝隐秘的羞耻,那种羞耻像一根隐形的丝线,悄然拉扯着凌晨的内心,让她既抗拒又渴望更深的沦陷。

  凌晨今天特意选了粉丝最疯狂的那套深酒红OL套装。西装外套早已被她随手甩在椅背,像蜕下的第二层皮,只剩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质衬衫,领口解到第三颗扣子,黑色蕾丝文胸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像在低语邀请。窄裙被她自己一点点撩到大腿根,黑丝吊袜带深深陷进软肉,勒出浅浅的、淫靡的肉痕。脚上那双漆皮尖头12cm细高跟,此刻正随着她无意识的晃动,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像在对镜头抛媚眼——但她的心底,却涌起一丝隐秘的冲突:明明想保持那份高傲的狐媚,却已隐隐预感到今晚的自己,将在粉丝的指尖和那个人的注视下,彻底瓦解。

  她坐在那张熟悉的宽大办公椅上——靠背微微后仰,双手自然垂落扶手,却已被磁力扣"咔嗒"一声锁进隐形槽,双腿被强行分开,搁在两侧临时加装的支架上,小腿被柔软却坚韧的皮带牢牢固定。42码的大脚丫完全暴露在镜头正中央——脚心朝向屏幕,黑丝在足拱最敏感的凹陷处被精准剪出一个椭圆形的洞,露出那块白得晃眼、微微泛着汗光的嫩肉,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娇花,正等待被亵玩。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犹豫:这样敞开自己,真的好吗?但随即被一股热浪淹没——那种被注视、被触碰的渴望,让她媚眼微眯,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

  透明的导电贴纸像第二层会呼吸的皮肤,紧紧贴合在她最致命的弱点上:腋窝两片新月形,边缘微微卷翘,像随时会滴下露珠;腰侧两条细长的蛇形贴纸,蜿蜒贴着最软的软肉,仿佛随时会苏醒游走;脚心左右各一片,几乎覆盖整个足拱与脚心窝,金属丝网在灯光下闪烁冷冽的银光,像一张等待猎物的蛛网;大腿内侧对称的两片网格,边缘紧贴黑丝蕾丝,仿佛在说:这里也逃不掉。

  这些贴纸内部是极细密的、可无限延展的金属丝网络——它们能实时捕捉手机屏幕上粉丝指尖的每一次滑动:轨迹、力度、接触面积、画圈速度、多指并行……然后以毫秒级的精准,转化为对应部位的电流脉冲,完美再现"被轻抚、被刮挠、被羽毛缓慢扫动、被指甲恶意挖弄"的触感。

  凌晨的心跳加速,她知道这些贴纸会放大她的弱点,却又暗自期待:或许,只有这样彻底的暴露,才能让她在那个人的眼中,绽放出最媚的模样。

  直播标题赤裸裸地霸占屏幕最上方: 【晨姐首次触控回馈夜|粉丝手指直达晨姐最怕痒的地方|丝袜+衬衫+内衣限量拍卖】

  在线人数:5……6万,礼物特效如暴雨倾盆,粉红、紫金的特效几乎要把屏幕淹没。

  凌晨对着镜头轻轻呼出一口气,红唇贴近麦克风,声音柔滑而从容,像平日里那个掌控全场的性感辣妈大姐姐:

  "大家……晚上好呀~" 她微微一笑,睫毛轻抬,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今天晨姐……把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全都交给你们的手指了哦。想怎么摸、怎么挠、怎么玩……晨姐都乖乖受着。只要你们开心,晨姐就陪你们玩到尽兴,好不好?"

  她的语气稳稳的,像在哄一群调皮的孩子,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挑逗。内心却在暗暗给自己打气:忍住……要忍住给他看最优雅的样子……

  弹幕瞬间爆炸,像被点燃的烟花。

  【晨姐的腋窝贴纸好色气啊……光看着就想上手了】

  【脚心那片贴纸面积这么大……好想画圈圈试试晨姐的反应】

  【晨姐腋窝和大腿内侧的贴纸边缘都卷翘了……太诱人了,你们看】

  【晨姐把最怕痒的地方全贴好了……这身OL+黑丝+贴纸的组合也太犯规了吧】

  【卧槽实体男在后面盯着晨姐……这家伙爽死了吧】

  【晨姐偷偷瞄他好多次哈哈哈这酸甜互动我嗑爆】

  凌晨读到"羡慕",唇角勾起一个又羞又浪的弧度。她微微偏头,长发如瀑滑落,遮住半边脸颊,声音依旧从容,却多了一丝娇嗔:

  "坏蛋们……别急嘛……晨姐的脚心……已经有点发烫了哦。再多等贴纸加热一会儿,可就……可就真的要开始了呢……"

  话音未落,她忽然转头,狐狸般的媚眼穿过镜头死角,直直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藏着挑衅、娇嗔,还有一丝隐秘的渴求。她故意压低嗓音,却让麦克风捕捉得一清二楚:

  "至于你……坏蛋……晨姐才不会轻易让你看到我的笑颜呢。就算痒得再厉害……晨姐也要忍着,只给你看最从容、最优雅的样子……呵呵……"

  "晨姐既然这么会忍……那我就在粉丝们面前,先帮他们"预热"一下好了。让大家看看,晨姐最怕痒的几个地方……到底有多敏感。"

  听到晨姐挑衅的话,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小恶魔了,于是走上前去,伸出右手,指尖直接落在她左腋窝贴纸边缘的皮肤上,指腹缓慢地在她腋窝最敏感的褶皱处画圈,轻柔却精准,像在故意逗弄。她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体温透过指尖传来,带着玫瑰香水和淡淡汗意的混合热浪,柔软而滚烫。

  "呵呵……坏蛋……你……呵呵……别……"

  凌晨肩膀猛地一耸,用力夹紧腋窝——肌肉收缩,腋窝褶皱被挤得更紧,指尖的活动空间被大大压缩,痒感顿时减轻了几分。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从容:

  "呵呵呵呵……这次……这次可不一样了……晨姐夹紧了……你的手指……动不了多少了……呵呵……"

  我左手顺势绕到她腰侧,指甲边缘沿着腰窝曲线来回轻刮,指腹恶意地在最软的那一段反复划动。她的腰肢立刻狂扭,试图侧身躲开,但每一次扭动都让我的掌心更贴合她的腰侧软肉——体香浓郁地涌上来,混合著体温的热浪,让我指尖感受到她皮肤下肌肉的活力与轻颤。

  "腰……呵呵呵呵……别刮那里……呵呵呵呵……晨姐扭得这么厉害……你……你也抓不稳了吧……呵呵……"

  她的话音带着大姐姐式的得意,却已开始漏出细碎的颤音。

  "呵呵……好痒……别、别一起欺负晨姐……腋窝……腰侧……全都……呵呵……好麻……晨姐的腰……最怕被人从后面抱住挠了……你现在……就是在从后面……坏坏地挠晨姐……呵呵呵呵……"

  紧接着,我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视线与她平齐,左手轻轻抚摸着左脚心,在上面画着圈,右手则拿起一支狼毫毛笔,笔尖轻轻落在她右脚心剪开的黑丝洞上实体扫动,从足弓高点一路向下拖到脚心最深凹陷,再小范围高频抖动。

  脚心皮肤滚烫而湿润,脚汗浸透黑丝,笔尖每一次扫动都带起一丝黏腻的触感,她的脚趾立刻蜷缩又张开,脚掌本能地试图缩回,却被支架固定,只能让脚心更绷紧地贴合笔尖。她的左脚心体温传到我指间,带着她独有的甜腻热意,像在无声回应我的每一次触碰。

  "腿……呵呵呵呵……脚心……晨姐的脚心……被你……呵呵……扫得……好痒……但……但晨姐蜷得这么紧……你……你也挠不到最里面了吧……呵呵呵呵……"

  她的声音带着大姐姐式的从容,却已隐隐夹杂几个压抑的"呵呵",像在喉咙里轻轻滚动,强忍着那股即将破闸的痒意。

  她拼命蜷缩脚趾、夹紧腋窝、狂扭腰肢,每一次挣扎都确实让我的实体动作空间变小、力度被削弱——痒感不像电流那样无孔不入,而是被她的肌肉和动作实实在在地"抵抗"住了几分。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丝胜利的娇嗔:

  "呵呵呵呵……坏蛋……这次……晨姐可没那么容易破防了……呵呵……粉丝们……看……晨姐……晨姐还能忍……呵呵呵呵……"

  但她的体温却出卖了她——腋窝、腰侧、脚心三处被我触碰过的皮肤越来越烫,汗意越来越浓,体香越来越浓郁地涌向我,像在无声乞求:再用力一点……挠的再狠一点……她的媚眼一次次偷瞄我,带着倔强却又渴求的矛盾。

  弹幕彻底疯了。

  【实体男真的上手了!!!晨姐抖得更厉害了啊啊】

  【坏蛋在现场实体挠……晨姐夹得这么紧还抖成这样……好色】

  【晨姐的"呵呵"越来越可爱了……快破防啊】

  【求坏蛋再重点挠脚心!晨姐脚趾都蜷成一团了】

  【这酸甜互动……我直接嗑到昏迷】

  我贴近她耳边,低声说到:

  "晨姐……夹得这么紧,还在忍……但你的身体……可没那么会骗人哦。"

  凌晨的"呵呵呵呵"瞬间转为急促的"嘻嘻嘻嘻嘻",身体在椅子上大幅度颤抖,预示着实体挠痒下的"抵抗"极限已近——她的挣扎确实有效,却也让每一次触碰都更贴合她的体温、体香与活力,把这份甜蜜的折磨推向更深、更媚的临界点。

  第一波付费互动突然开始生效。

  腋下的新月贴纸瞬间模拟"慢速画圈+指腹轻压滑动",腰侧蛇形贴纸收到多指来回恶意刮挠的信号,脚心两片大面积贴纸一起启动——十几根虚拟羽毛以不同节奏、不同轨迹同时入侵:纵向长扫足拱的、脚心窝小范围高频画圈的、沿着脚趾缝边缘来回拨弄的、甚至有几根恶意地在脚心最深凹陷处轻点抖动……

  "啊……嗯啊——!"

  凌晨全身猛地一颤,肩膀又本能地向上耸起,试图像刚刚那样用力夹紧腋窝——在实体挠痒游戏里,这个动作总能多少挤压一下挠痒者的手指空间,让那些调皮的指尖少几分活动余地,从而把痒感稍稍削弱几分。可这一次,一切都不同。

  贴纸下的电流刺激是直接作用于皮肤最表层的神经末梢,像无数根看不见的、永不疲倦的细丝同时在腋窝褶皱里画圈、轻刮、抖动。无论她怎么用力耸肩、怎么死死夹紧手臂,肌肉的收缩只会让腋窝的皮肤绷得更紧、褶皱更浅,却完全无法阻挡那些精准到毫秒的电流脉冲。电流像幽灵一样,直接钻进神经,痒感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肌肉紧绷而变得更尖锐、更集中,像把原本散漫的羽毛痒意瞬间凝聚成一根根细针,直刺神经核心。

  "呵呵……怎么……怎么夹紧了也没用……呵呵呵呵……"凌晨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大姐姐式的无奈,"腋窝……明明夹得这么紧了……电流还是……还是在里面乱钻……呵呵呵呵……一点都挡不住……好痒……呵呵……"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左右狂扭,本想通过大幅度侧身躲开腰侧蛇形贴纸的刮挠轨迹,可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腰侧的软肉更紧地贴合贴纸,电流的接触面积反而增大,刮挠的路径像被固定轨道一样,始终精准地追着她最敏感的那条腰窝曲线游走。扭得越狠,电流越像黏在皮肤上不肯放开的小爪子,痒感非但没转移,反而像被激怒般更猛烈地反弹回来。

  "腰……腰侧也……呵呵呵呵……扭来扭去……也没用……电流……电流还在追着挠……呵呵呵呵呵呵……晨姐……晨姐躲不掉……好麻……嘻嘻……"

  她想并拢双腿,本能地想用大腿根部的肌肉挤压内侧网格贴纸,减少刺激面积——以往实体挠痒时,这个动作至少能让挠痒者的手指滑偏。可现在,支架强行把她的双腿固定在大开状态,任何试图并拢的努力都只是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皮肤拉伸,网格贴纸反而被拉得更平、更贴合,电流像无数细小的电流触手,直接深入最嫩的软肉里高速震颤、画圈。电流的刺激范围非但没缩小,反而因为皮肤紧绷而变得更清晰、更尖锐,像把原本模糊的痒意瞬间聚焦成一道道电弧,直击神经。

  "腿……腿也……并不拢……呵呵呵呵……大腿内侧……被拉得这么紧……电流……电流钻得更深了……呵呵呵呵呵呵……晨姐……晨姐根本躲不开……嘻嘻嘻嘻……好痒……好麻……嘻嘻嘻……"

  凌晨的声音里,从容的大姐姐语气已经开始龟裂,压抑的"呵呵"越来越密集,逐渐过渡到憋不住的"嘻嘻嘻",每一个笑音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崩溃预兆。她的身体在应激反应中疯狂扭动,却每一次挣扎都像在主动把痒感往更深处引——电流无情地放大著她的每一个动作,把本该是"减轻"的本能,变成了加剧折磨的燃料。

  视线却一次又一次偷偷飘向沙发上的我,像在无声乞求,又像在倔强地挑衅:我还能忍……但这份徒劳的挣扎,只会让后面的崩溃来得更猛烈、更甜腻。

  多重刺激叠加,脚心贴纸上的虚拟羽毛越来越密集。凌晨的42码大脚丫在支架里开始剧烈扑腾,脚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张开,黑丝被汗浸透,半透明地贴着皮肤。

  她咬紧下唇,声音依旧努力保持从容,却已开始漏出细碎的、憋不住的笑意:

  "粉丝们……饶了晨姐吧……脚心窝……被你们摸得好深……呵呵呵呵……晨姐要……要疯了……呵呵呵呵呵呵……别再画圈了……晨姐的脚……要、要受不了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就在这时,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同时被五六个粉丝的重度画圈攻击——虚拟羽毛像无数小爪子疯狂抖动、旋转、轻刮。

  "嘻嘻嘻嘻嘻嘻嘻……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晨瞬间破防,头猛地后仰,长发扫过椅背,笑声从压抑的"嘻嘻"直接炸成肆无忌惮的"哈哈",像被点燃的焰火,一发不可收拾,喉咙里滚出连绵不绝的笑浪。

  "不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行!不行不行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心嘻嘻嘻嘻!脚心呀——!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晨姐的脚……要、要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双脚剧烈挣扎,脚踝拼命扭动,整个人在办公椅上大幅度后仰又前倾,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大腿拼命想夹紧,却只让内侧贴纸被拉得更紧。腰肢狂扭,试图躲开腰侧的刮挠,却让腋窝的画圈更深,像无数细指在最软的软肉里钻。

  就在笑声越来越失控时,她忽然用力甩头,长发如黑色瀑布彻底散开,瞬间披散下来,将整张脸完全遮住。她喘着气,声音从发丝后闷闷传来,带着一丝最后的倔强,笑音却已完全压不住:

  "不……不行……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能让你们看到……晨姐……晨姐的笑脸……只、只给那个人看……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弹幕瞬间炸锅。

  【头发挡住了!!!快拉开啊求求了!!】

  【晨姐这是害羞了?想给实体男独享?太甜了吧】

  【啊啊啊好想看晨姐彻底崩溃的表情!!】

  【实体男快动手!我们酸到变形了!!】

  我顺着弹幕的意思,起身走到她身侧,伸手像拉开窗帘般,将她披散的长发撩到耳后。

  灯光重新洒在她脸上——潮红的脸颊挂满晶莹泪珠,眼角湿润泛红,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露出一种彻底崩溃却又极度甜腻的笑颜。那双媚眼直直对上我的视线,里面满是臣服、渴求,还有一丝被彻底拆穿的羞耻与楚楚可怜的脆弱。泪水在睫毛上颤颤巍巍,像随时会坠落,却又被她强忍着不让掉下来。那一刻,她的眼神千娇百媚,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无助的可怜,像一朵被风雨打湿却依旧绽放的娇花,直直撞进我的胸口。

  她喘着气,从发丝后勉强挤出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坏蛋……嘻嘻嘻嘻……晨姐……晨姐只想让你看到……看到我……笑到崩溃的样子……嘻嘻嘻……哈哈哈哈……"

  那一瞬,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挑逗。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在她泪湿的眼角、潮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默默地、轻轻地,把她的长发又放了下来。

  像重新拉上帘子一样,发丝再次披散,将她的脸完全遮住,只留下发丝间隙透出的细碎、失控的笑声——"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弹幕一片惋惜与疯狂脑补:

  【啊啊啊又挡住了!!!到底是什么表情啊!!】

  【晨姐只给实体男看……这也太甜了吧我哭了】

  【头发下面肯定是彻底崩坏的媚态……羡慕到爆炸】

  【实体男你赢麻了!!我们只能靠脑补过日子!!】

  没了遮挡的阻碍,她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像决堤的蜜糖,层层叠加、细腻而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鞋、鞋子……晨姐的鞋……要掉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脚猛地向上抬起——

  "啪嗒!"

  漆皮细高跟鞋被她直接踢飞,在空中划出一道性感的弧线,重重砸在地板上。

  右脚紧跟着剧烈一蹬,另一只高跟鞋"啪嗒"落地,只剩黑丝包裹的赤裸大脚丫彻底暴露,脚心绷紧,金属丝网闪烁淫靡银光,脚汗顺足拱滑落,滴答作响。

  没了高跟鞋的束缚,她的大脚丫扑腾得更加疯狂,脚趾在空中乱抓。她整个人在椅子上大幅度挣扎,椅子靠背被后仰力道压得吱吱作响,双手在磁力扣里拼命拉扯,上身剧烈前后摇晃。

  "哈哈哈哈哈哈……鞋、鞋子都被晨姐踢掉了……嘻嘻嘻嘻嘻嘻嘻……粉丝们……你们好坏……把晨姐挠得……连鞋都保不住了……晨姐的脚心……现在光溜溜的……全都被你们摸到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晨姐了……嘻嘻嘻嘻嘻嘻……求求你们……再轻一点……晨姐要……要高潮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泪水混着汗水顺着发丝滑落,她的声音从头发后传来,已经彻底软成一滩蜜糖,带着高潮边缘的颤抖与甜腻——她的语气不再是单纯的崩溃,而是混杂了彻底臣服后的媚浪,笑声与娇吟交织,每一句话都像被蜜浸透,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嗯啊~♡……晨姐……晨姐真的要……要高潮了……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粉丝们的手指……好坏……把晨姐的脚心……摸得……摸得这么深……这么麻……啊哈哈哈哈~♡……晨姐的脚……脚心窝……要化掉了……嘻嘻……要、要喷出来了……嗯嗯~♡……"

  她的腰肢在椅子上剧烈弓起又落下,像被无形的电流反复贯穿,大腿内侧的网格贴纸还在持续震颤,小穴上方的软肉被细密电流高速刺激,电流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同时舔舐。她的大脚丫在支架里痉挛般蜷起又张开,脚汗大片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滴答~滴答~",与她的笑声混成一片淫靡的节奏。

  "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晨姐……晨姐要……要去了……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被你们……摸到最里面了……嗯啊~♡……晨姐的……晨姐的那里……要、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嘻嘻……求求你们……别停……再、再用力一点……晨姐……晨姐要高潮给你们看……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笑声与娇喘交替,像被甜蜜的浪潮反复拍打。发丝间隙透出的脸已经彻底潮红,眼角泪水挂成串,顺着鼻尖滑落,嘴角却扬起一种极致的、失神的媚笑。那双媚眼在头发遮掩下若隐若现,却始终朝向我,像在无声乞求:看啊……看晨姐为你彻底崩溃的样子……

  就在这时,所有贴纸同时进入最高强度模式——脚心被无数虚拟羽毛集中攻击最敏感的那一点,腋窝与侧胸被多指疯狂刮挠,小穴上方软肉被高速震颤推向顶峰。

  "啊啊啊啊~♡……去了……晨姐……晨姐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啊~♡……嗯嗯嗯~♡……"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又剧烈一颤,整个人在办公椅上大幅度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椅子"吱呀"一声几乎要翻倒,她的大腿根部痉挛,黑丝吊带被汗水浸得更透,一股暖流从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顺着支架滴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哈啊~♡……晨姐……晨姐高潮了……嘻嘻嘻……哈哈哈……粉丝们……你们……把晨姐……挠到高潮了……嗯~♡……好舒服……好痒……还想……还想再来……嘻嘻嘻嘻……"

  笑声渐渐从狂乱的"哈哈"转为绵软的"嘻嘻嘻",夹杂着满足的喘息与余韵。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胸脯剧烈起伏,衬衫彻底敞开,露出大片潮红的肌肤。发丝下的脸依旧被遮住,却透出一种彻底臣服后的甜腻。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余韵,勉强抬起头,对着镜头挤出一个虚弱却甜腻的笑:

  "……呼……呼……粉丝们……今天……今天晨姐……真的……真的被你们玩坏了呢……嘻嘻嘻……直播……直播就到这里吧……嗯~……"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更媚,像在撒娇:

  "喜欢晨姐今晚的样子……可以去拍卖区……拍下晨姐的丝袜……衬衫……还有……贴身的小内内哦……嘻嘻嘻……下次……下次晨姐再陪你们玩更……更刺激的……好不好~……"

  直播间瞬间刷起一片弹幕

  【啊啊啊要买买买】

  【丝袜我来了】

  【晨姐高潮后的声音好软】

  但晨姐已经没力气再回应,只是轻轻偏头,看向我,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我能听见,却又故意让麦克风捕捉到一丝:

  "坏蛋……帮晨姐……挂掉直播吧……嘻嘻……晨姐……晨姐现在……只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嗯~……"

  我应了一声,伸手在控制台上点了结束直播的按钮。屏幕上的画面渐渐暗下,礼物特效的粉红烟花也随之消散,房间里只剩下环形灯的暖光,和她细碎的喘息声。

  直播结束了。

  房间里只剩下环形灯的暖光,和她细碎的喘息声。我没急着松开她的束缚,也没立刻继续动作,而是转身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杯温水,走到她面前,轻轻俯身,将杯沿送到她唇边。

  "阿姨……你还好吧?"

  我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关切,手指扶着杯底,另一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帮她把散乱的发丝撩到耳后。

  凌晨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抬起那双还带着泪痕的媚眼,故作生气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明明湿漉漉的,却偏要装出几分凶巴巴的模样,脸颊上的潮红却出卖了她。她轻哼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一丝娇嗔的责怪:

  "……谁是阿姨呀?坏蛋……叫我晨姐……"

  她故意拖长尾音,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像在撒娇,又像在试探。我顺着她的话改口:

  "好……晨姐。"

  她听到这声"晨姐",眼角的泪光晃了晃,脸瞬间红得更深,像被烫到一样,睫毛颤颤地垂下,却又飞快抬起来,直直看着我。那眼神里既有满足,又有几分羞恼,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甜。

  "……哼……这还差不多……"

  她轻声嘀咕一句,随即又把视线移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别解开束缚……"

  她脸更红了,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却带着一丝倔强的要求:

  "……继续……继续用毛笔……挑逗晨姐……嘻嘻……晨姐……晨姐还没……还没玩够呢……"

  我没说话,只是重新拿起那支毛笔,笔尖再次轻轻落在她赤裸的左脚心上——从足弓高点一路向下拖到脚心最深凹陷,再小范围高频抖动。她的脚趾立刻痉挛般蜷起又张开,脚心皮肤滚烫而湿润,脚汗浸透黑丝,笔尖每一次扫动都带起一丝黏腻的触感。

  "嘻嘻嘻……坏蛋……你……你又开始了……嘻嘻嘻嘻……"

  她轻笑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高潮后的绵软与慵懒。发丝半遮半掩的媚眼透过缝隙看向我,带着一丝幽怨的嗔怪:

  "……你明明……明明之前对楠婷……都没这样挠过……嘻嘻嘻嘻……每次都……都只是轻轻碰碰……就放过她了……"

  笔尖继续在脚心窝故意地画着小圈,她的大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扭,声音里多了一丝娇嗔的埋怨,却又带着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可是……可是对晨姐……却这么坏……嘻嘻嘻嘻……这么……这么用力地挠……挠到晨姐……高潮了两次……嘻嘻……"

  她喘着气,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尾音拖得又长又媚,却又带着一丝试探的娇羞:

  "……坏蛋……今天……今天玩得……开心吗……?"

  她偏过头,发丝滑落,露出半边潮红的脸颊,那双媚眼直直看着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臣服,以及一丝只有对我才会露出的、独占欲般的甜腻,像在等待我的回答,又像在确认:我今晚的崩溃……是不是让你也满足了?

  我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改用笔尖轻轻摩挲她的脚背,"很开心……晨姐这么敏感,我怎么可能不开心?"

  她听到这句话,脚趾又是一阵痉挛,笑声从喉间溢出,像撒娇的小猫:

  "嘻嘻嘻嘻……那……那就……再挠一会儿……好不好……晨姐……晨姐还想……被你……玩……嘻嘻嘻……"

  房间里,只剩下她细碎的"嘻嘻嘻"与笔尖扫过皮肤的轻微摩擦声,和我感受到的、她越来越烫的体温......

  而这一切都要从几个月前说起......

  2校花痒刑:清冷女神的崩坏

  2.姓名:杨楠婷

  年龄:??岁 (突然发现这个数据不太好填)

  身份:"我"的青梅&同桌

  身高:181cm

  体重:48kg

  脚码:39

  身体敏感度:

  腰肢:91 侧胸:92 大腿:93 腋窝:100 脚丫:95 小穴:90 双峰:92

  背景:继承了她母亲凌晨的良好基因,高挑的身高与冷艳的外表透露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质,除了"我"以外对待身边的同龄人都是态度高冷、惜字如金,身为学校校花的同时又是以"高岭之花"著称的学生会主席,由于气质出众,经常作为学校形象负责学校的各种接待上级领导任务,也常常在学校的各类学生会工作会议、面向全校学生的会议进行演讲,因此是很多同学心目中的女神。由于她的父亲过于软弱,无法给她的母亲生活带来满足,因而小时候,家庭里面父母常常冷战,而"我"作为她的邻居兼同班同学,却有着很温馨的家庭环境,因此杨楠婷小时候经常放学后来我家一起写作业、玩耍,她的母亲凌晨也很赞成这样的事情发生。正是因为如此,"我"对于杨楠婷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导致杨楠婷虽然由于小时候的家庭原因,对身边的人总是很高冷,但是却对"我"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态度——尽管对"我"展现出傲娇的性格,但是归根到底是对"我"无限制的宠溺和包容,即便"我"提出过分的要求,一旦"我"撒娇,杨楠婷也最终总是无奈的同意。正因为如此,在"我"的带领下,她发现了在被"我"挠痒时的快感,结果却沉沦于和"我"的挠痒游戏。

  痒痒信息:总是琢磨着"我"的爱好,穿着各式各样"我"喜欢的服饰,在学校里,与"我""偶遇",这也让很多男生爱而不得。在某天放学后的"挠痒玩耍"过程中,她不可避免的把贴身的裤子弄湿了,这也导致偶然机会下,被她的母亲

  凌晨发现了。寂寞空虚的凌晨自然很好奇甚至渴望想体验她那样冷若冰山的女儿究竟是怎么被玩弄成这样的,于是找机会加入了和女儿杨楠婷被"我"挠痒的游戏。

  杨楠婷由于对"我"的特殊感情,因此只要是来自"我"的刺激,都会感到快感,身体各个部位都迷恋上了被"我"触摸、挠痒的感觉。

  书接上回,几个月前。

  某个工作日的最后一节自习课,夏日的夕阳依旧毫不留情地散发著热量,把室外自习室烤得像个蒸笼。知了在窗外没完没了地鸣叫,结束了一整天课业的我,好不容易能趴在桌上休息一会儿,借着空调吹来的那一丝冷风,惬意地闭上眼睛,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

  然而,今天的我注定无法好好休息。

  同桌A忽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把前桌B和C叫着转过身去,一段八卦声立刻钻进我的耳朵,把我从半梦半醒中吵醒。

  "喂,你们知道我们班朱歌那小子送情书的事吗?"同桌A用眼神扫了一下四周,低声说道。

  "你是说我们班劳委?什么情书的事?快细说快细说!"B一下子兴奋起来,连声追问。

  同桌A冲着前桌B和C挤了挤眼睛:"那小子在网上搜了一个月的情话大全,字斟句酌了好半天,才写了这封情书。本以为自己暗恋的杨大校花看了会十分感动,接受他的表白。结果人家连拆都没拆,直接给扔了。本以为憋了个大的,没想到拉了个大的,笑死我了,哈哈哈。"

  "杨大校花?你的意思是我们年级新进的学生会主席杨楠婷?"前桌C听完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

  "除了她还能是谁?有她在前面,谁还敢当校花这个名头?"同桌A不屑地摆了摆手。

  "那可不,人家可是高冷女神,一脸冰美人范儿。朱歌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怎么配得上?"前桌B连声附和,"难怪我看那小子今天哭丧着一张脸,跟死了妈似的。"

  同桌A得意地接着说:"那可不是嘛,哥们儿我今天就在现场,看得一清二楚。朱歌那小子舔着一张脸,扭扭捏捏地把信递给杨大校花,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结果人家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

  "哈哈哈,绷不住了!"教室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好一阵笑声才平息下来。

  同桌A又问:"唉,你们都说说,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杨大女神?"

  "怎么就成你的女神了?也不看看你这个样子,怎么配和她说一句话?像这种级别的人物,恐怕也只有豪门富少才配得上她正眼看吧。"前桌C笑骂道。

  "女神而已,又不是女朋友,我可没说我配得上她。"同桌A说道。

  前桌B接过话茬:"我懂我懂,就是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是吧?A。"

  同桌A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是B你懂我。"

  前桌C不服气地说:"小处男还意淫上了?你连人家今天穿什么衣服都不知道吧?"

  同桌A瞪大眼睛:"扯淡呢?我今天亲眼看见的,我会不知道?"

  "那你倒是说说呀?"

  "说就说,我还怕你不成。杨大校花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打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下身是深红色的百褶短裙,一双过膝的黑色长筒袜,还穿着小皮鞋。"

  "胡说吧?学校能让她不穿校服?还有这么热的天,能穿得下长筒袜?"

  "人家是学生会主席,和你能一样吗?那可是学校的门面,这几天视察全靠她接待,还需要穿那么丑的校服?至于长筒袜,鬼知道她为什么这样穿呢,不服气,你去问她啊?问我干啥?再说了,我同桌也看见了。"同桌A用手戳了戳我的手臂,"你说是不是?"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被吵醒的我,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心里不由得嘀咕:这几个憨批,怎么什么都能聊得起来。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口中的高贵清冷、不可亵渎的杨大女神,不但是我的青梅,而且每天晚上都来我家和我一起写作业、玩耍,不得哀嚎痛哭,然后让哥谭市的治安压力再度增加?

  同桌A似乎根本没在意我的敷衍态度,得意的冲前桌B和C说道:"你看?我就说吧。"

  随后,同桌A又冲B和C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耳朵凑近一点:"嘿,你们知不知道一个冷知识?"

  前桌B和C面面相觑:"快说来听听。"

  同桌A又私下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听见后压低嗓门:"我听说美少女流的脚汗,不但没有异味,反而还是香的。要我说杨大女神,脱下她的长筒袜,怕不是草莓味的呢!"

  "放屁,明明是香草味的!"

  "你们说的都不对,白色长筒袜才是香草味的,杨大校花今天穿的可是黑色长筒袜,肯定是巧克力味的!"

  我在一旁听到这番对话,差点没被口水呛死,急忙敲着胸口咳嗽起来。咳嗽声一响,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于是同桌A问我道:"你觉得应该是什么味道呢?"

  这帮傻子,这个问题都能讨论半天,也是没谁了。是什么味道?家里书桌抽屉都快塞不下杨楠婷的袜子,甚至考虑着丢掉几双的我,才最有发言权。这大热天的,沾满汗水的棉袜还能是什么味道?当然是一股发酵的臭味了。要不然我至于让杨楠婷把脱下来的袜子先塞进密封袋里,并且把袋口封好再给我吗?即便是这样,我也是看着她把袜子递给我时那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样子,才勉为其难收下的,不然至于堆得满抽屉都是?

  不过我要是实话实说,又该怎么向他们解释我是怎么知道答案的呢?要是让他们知道,杨楠婷是因为前几天我才把她一个月前穿过的黑色长筒袜扔了,今天才穿这样的袜子;并且今天晚上会把袜子密封好交给我,并且在今晚的极乐游戏中笑得涕泪横流、连连求饶、甚至失禁,哥谭市不得迎来一场腥风血雨?考虑到不伤害这几个小伙稚嫩的内心,我摇了摇头:"我不道啊。"

  听完我说的话,同桌A皱了皱眉头,正准备怒斥我这一番扫兴的言论,奈何此时下课铃声已经响起,大家都开始收拾书包准备放学,只好作罢。

  然而就在这时,劳动委员朱歌突然走上讲台:"明天市教育局的领导要来视察,今天全班都要留下做大扫除,不打扫干净,谁都不准回去!"顿时,班里哀嚎声一片。

  同桌A低声咒骂道:"这个王八犊子,分明就是公报私仇,自己表白被拒了不爽,就得让全班替他分摊这种情绪。"

  然而说归说,毕竟朱歌现在是班级的劳动委员,一切确实得听他吩咐,大家只好纷纷哭丧着脸,垂头丧气地去拿打扫卫生所需的清洁工具。

  就在这时,一个青春靓丽的身影,突然闯进了班级的低沉氛围之中。

  随着清冷锋利的低跟小皮鞋声划开哀嚎,前桌B目瞪口呆地伸手拉住同桌A:"你你你,快看,那是不是杨大女神?"

  同桌A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先是那一双似乎不含任何感情、如秋水般平静的清丽眼眸,接着是那一头黑长直,在晚风中摇曳的柔顺头发,如画般的眉眼,红唇琼鼻,白衬衫蝴蝶结百褶短裙,黑色过膝长筒袜,透着淡蓝色指甲油抱在胸前的双手,衬托出身体优美的线条。

  就这么一位秾纤得衷、修短合度的美少女,一下子让全班所有同学(至少是所有男同学)都看呆了,一时失语。

  然而,这位高冷美少女却显得有几分急切、几分期待、几分不耐,以及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逡巡了一番,随后锁定在站在同桌A身后的我身上,紧接着迈开步伐向我这边走来。

  站在我身前的同桌A才刚从杨大女神闯入班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这下子又看到她向自己走来,再次惊呆了。然而杨楠婷却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径直说道:"同学,今晚我要找人辅导作业,然后一起去玩,请问你晚上有空吗?"

  那犹如雨珠砸落玉盘的声音还未结束,班级里瞬间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嘶声,属实为全球变暖问题做出了一点贡献。

  同桌A的脑袋仿佛被锤子砸过似的嗡嗡作响,仿佛不敢相信这么好的事竟然砸落在自己头上。然而杨楠婷看到同桌A傻了般好久不说话,不由得皱起好看的眉头,心想这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正准备重复一遍自己的问题,同桌A此时也顾不上同学羡慕的眼神以及朱歌嫉妒的眼神,忙不迭地应道:"有空有空!"

  然后杨楠婷舒展开眉头,用手指了指我:"那就好,那你帮他把他的那份值日做了吧。"

  随后,她跨过同桌A,不由分说地伸出冰凉的手,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走出了教室,只留下石化的同桌A在风中凌乱。

  杨楠婷拉着我的手腕,一路小跑出了教学楼。夕阳把她的身影拉得修长,黑长直在风中轻轻摇曳,黑色过膝长筒袜包裹着的腿在百褶短裙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踩出清脆的"嗒嗒"声,像在宣告她此刻的心情——急切,又带着一点点故作镇定的娇羞。

  一路上她没怎么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紧,指尖冰凉,却又带着微微出汗的湿意。我故意放慢脚步,她就回头瞪我一眼,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眼睛,此刻却像被夕阳点燃,里面藏着一点点埋怨,又藏着一点点期待。

  "走快点……"她低声催促,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

  我笑了笑:"急什么?反正今晚的时间……都是我们的。"

  她脸"唰"地红了,狠狠捏了我手腕一下,却没再说话,只是拉着我更快地往家走。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客厅空调开得足,凉意瞬间包裹住我们俩汗津津的身体。她松开我的手,先是踢掉低跟小皮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长筒袜底因为一整天的闷热而微微发潮。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绞在一起,像个等待检阅的学生会主席,却又带着一点少女的局促。

  "……先写作业?"她声音很小,像在试探。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作业……明天再写。今晚,我们玩点别的。"

  她身子一僵,却没躲开,只是耳根红得发烫,轻声"嗯"了一声。

  我牵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房间里只剩台灯暖黄的光。她站在床边,双手绞在一起,黑色长筒袜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我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支纯银柄雪貂毛笔,又拿出一卷软绳和一个计时器。

  "今晚的第一部分游戏,叫"挠痒人偶"。"我把规则一条条说给她听,"20分钟,你要保持我摆的姿势不变,面部表情不变,不能笑出声。笑出声就算失败,要接受惩罚。"

  她抿着唇,眼睛亮亮的,声音却还带着一点学生会主席的傲娇:

  "……哼……我才不会那么容易输给你……你等着瞧好了……"

  我笑了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如果你赢了,今晚……我听你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呼吸一滞,脸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轻轻点头:"……好……我……我才不会输呢……"

  我先让她盘腿坐在床上,双手自然垂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像平时在学校开会时那样端庄。她乖乖照做,长发披散在肩头,白色衬衫领口的粉色蝴蝶结微微颤动。

  我跪坐在她面前,拿起毛笔,笔尖先是轻轻扫过她的耳廓——不是直接挠,而是像羽毛般若有若无地掠过耳垂、耳后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却立刻抿紧,努力维持着那张学生会主席的冷淡脸。

  "……坏蛋……你……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笑出来……我……我可是学生会主席……这种小把戏……我才不怕呢……"她声音极轻,像在给自己打气,却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颤音。

  我没急着加重力道,而是用笔尖顺着她的耳后曲线,一点一点往下,掠过颈侧的青筋,再绕到锁骨上方那片细腻的皮肤。她的呼吸开始变浅,胸脯微微起伏,喉咙里不时传来压抑的、舒服的轻哼,像小猫被顺毛时发出的声音。

  "……嗯……坏蛋……你……你别太过分……我……我还能忍……呵呵……"她声音里开始夹杂细碎的喉音,却还是强撑着没笑出声,语气里带着一点点赌气的倔强,"……这……这算什么……我平时开会的时候……比这难受多了……我……我才不会输……"

  大概过了5分钟,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平日里那层清冷的高岭之花外壳开始融化,眼睛如秋水般盈盈欲滴,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像在无声地说:再继续……再欺负我一点……

  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表情,却忍不住低声嘀咕:"……坏蛋……你……你故意的吧……明明知道我耳朵……耳朵最怕痒……还……还这样逗我……我……我真的……真的快忍不住了……呵呵……"

  我低笑一声:"换姿势。"

  她顺从地跪坐在床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腋窝完全门户大开。白色衬衫被拉扯得紧绷,隐约透出内里的黑色蕾丝边。她知道这个姿势有多危险——腋窝是她最致命的弱点,只要我一挠,她几乎一秒钟就会破功。

  可她还是乖乖保持着,脊背挺直,表情努力维持着学校里那副威严冷淡的样子,只是眼角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小声嘀咕:"……哼……腋窝……腋窝我才不怕……我……我夹得这么紧……你……你根本挠不到……"

  我故意不碰她的腋窝,而是坐在她面前,双手轻轻抚上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沿着腰窝曲线缓慢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预告即将到来的风暴。

  她的身子立刻轻颤,嘴角抽动了一下,却还是咬紧牙关没笑出声,声音却已经带上了颤:

  "……坏蛋……你……你别摸那里……我……我腰……腰最怕痒了……呵呵……我……我还能忍……你……你别得意……"

  我突然用指尖戳了一下她腰侧最软的那一点。

  "呀——!"

  她整个人猛地挺直,轻叫了一声,声音又娇又软,带着一点没忍住的颤音。立刻,她脸红得更厉害,眼神幽怨地瞪我一眼,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坏蛋!你……你又偷袭!哼……我……我才不会输……你……你再戳我也不会笑的……"

  接下来的5分钟,我重复着这个过程——时而温柔地抚摸她的腰,时而突然戳一下最敏感的那一点。房间里时不时响起她压抑不住的轻叫:

  "嗯……呀……坏蛋……别……别戳那里……我……我真的……真的要忍不住了……呵呵……你……你故意的吧……"

  她的表情依旧努力维持着学校里的冷淡模样,可脸已经红透了,眼角水光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乱。她一边轻颤一边小声抱怨:"……哼……你……你每次都这样……明知道我腰……腰最怕……还……还这样欺负我……我……我才不怕呢……呵呵……"

  或许是因为害羞,或许是因为痒,或许两者都有——她整张脸都像熟透的桃子,声音里带着一点点赌气的撒娇。

  我绕到她身后,跪坐在床沿,双手落在她黑色长筒袜包裹的脚上。先是轻轻按摩脚背,帮她放松紧绷的肌肉。她的脚趾微微蜷起,又舒展开,像在享受,又像在警戒。

  "……坏蛋……你……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松警惕……我……我脚心……我夹得紧紧的……你……你挠不到的……呵呵……"

  接着,我把毛笔笔尖对准她右脚的袜底,从脚跟开始,一路向上扫到脚心窝。

  "嘻嘻……"

  她终于漏出一声短促的笑,左脚立刻抬起来,想用脚掌掩护右脚。可我坏心眼地转而挠她用来掩护的左脚,让她左右脚疲于奔命,互相遮挡却又互相出卖。

  "嘻嘻嘻……坏蛋……你……你故意的……嘻嘻嘻嘻……别……别挠左脚……我……我右脚……右脚也……嘻嘻嘻……"

  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越来越明显的舒服笑音,却还是没完全破功。她一边笑一边小声抱怨:"……哼……你……你每次都这样……明知道我脚……脚最怕痒……还……还让我互相掩护……我……我才不会输给你……嘻嘻嘻……"

  脸上的冷淡表情已经维持得摇摇欲坠,我虽然看不到她的正面,却能想象那张平日里高冷的脸,此刻一定红得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像被彻底拆穿的小猫。

  又过了5分钟,我停下笔尖,轻声在她耳边说:

  "平时在学校维持学生会主席的威严,冷着一张脸……是不是很累呀?让我给你放松一下,好不好?"

  她身子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

  "……坏蛋……你……你别说了……嘻嘻嘻……我……我快忍不住了……我……我真的……真的很累……可是……可是我……我还是想……想在你面前……保持住……嘻嘻嘻……"

  我故意等她以为我"忘记"了腋窝,以为时间快结束、心理刚放松的那一瞬,突然将冰凉的食指和中指从她白色衬衫短袖袖口伸进去,直袭腋窝——那片因为前15分钟强撑不笑而发热、微微出汗的软肉。

  冷与热的极端对比,敏感点被精准命中。

  "呀哈哈哈哈哈哈!!!"

  她瞬间破防,笑声像炸开的花火,接连求饶:

  "不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腋窝……腋窝不行!哈哈哈哈……坏蛋……求你……饶了我……哈哈哈哈……我认输……我认输了……嘻嘻嘻哈哈……要……要接受惩罚了……哈哈哈哈……"

  她整个人在床上大幅度挣扎,双手依旧交叉放在脑后,却因为笑得太厉害而肩膀狂抖,腋窝完全暴露在我的指尖下。我没停手,继续用指尖在腋窝最深的那道褶皱里轻刮、画圈,她的笑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带着高潮边缘的颤:

  "哈哈哈……我……我错了……嘻嘻嘻……别挠了……要……要又去了……嗯啊~……坏蛋……你……你太坏了……嘻嘻嘻……我……我真的……真的要疯了……"

  20分钟结束时,她已经笑得涕泪横流,瘫在床上喘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角挂着泪,却又带着一种满足的甜。

  "……坏蛋……"她喘着气,声音软绵绵的,"我……我输了……要……要接受第二部分的游戏……"挠痒拷问"……对吧……嘻嘻……"

  我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轻声说:

  "嗯……楠婷这么乖……那我们继续。"

  她红着脸,轻轻点头,眼神里满是臣服与期待。

  今晚的极乐游戏,才刚刚进入最甜蜜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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