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sm会所体验】(10-17)作者:1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25 7:26 已读556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大小姐的sm会所体验】(1-9)作者:1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25 7:25
  (十)草地上的母狗

  女人松开牵引绳的末端,将绳头系在旁边一根打入泥土的铁桩上。铁桩不高,刚好卡在她们跪伏时脖颈的高度,让她们既不能完全趴下去,也不能抬起头来,只能保持一种半跪半伏的姿态,像两匹被拴在桩上的马驹。
  “都给我听好了。”女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威严,“这里的花园每周三晚上对会员开放,你们今晚就是花园里的摆件。谁有兴趣,谁就能过来看看你们,摸摸你们,或者让你们做点什么。你们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让客人满意。听明白了吗?”
  张雪没有回答。她低着头,视线被乳胶头套的细缝限制在身前一小片草地上。泥土的潮气透过膝盖处的皮料渗进来,凉丝丝的,让她打了个激灵。她感觉到体内那根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低沉的震动从阴道深处传上来,一波一波地撞击着她的神经。肛塞的底座卡在穴口,尾巴的绒毛扫过臀缝,随着她微小的呼吸起伏轻轻晃动。
  张倩趴在她身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那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害怕,又像是兴奋。她的膝盖在泥地上蹭了蹭,试图调整姿势,却被项圈上的牵引绳拽得脖子一紧,只得老老实实地趴了回去。
  女人绕着她们走了一圈,检查了一下皮衣的拉链和项圈的卡扣,然后拍了拍张雪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不错,很乖。待会儿有客人来了,记得好好表现。”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走开了,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庭院另一端的石板路上。
  花园里安静了片刻。夜风拂过灌木丛,吹动草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张雪趴在地上,听见自己的心跳在乳胶头套里怦怦作响,混着体内震动棒的嗡嗡声,像是某种来自远古的、原始的节拍。她试着抬起头,透过细缝看向四周--庭院不大,被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围成一个半封闭的空间,地面上铺着细密的草坪,几盏落地灯从角落投来昏黄的光,将草地照出一片暖融融的色调。不远处有一张铁艺长椅,椅背上搭着一条毛巾,像是专门为参观者准备的。
  她正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从灌木丛的另一侧传来。那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有男有女,说说笑笑的,越来越近。
  “听说今晚新来了两只犬奴,还是双胞胎?”
  “真的假的?那可得好好看看。”
  “我上回来的时候只有一只,爬得可慢了,被主人抽了好几下才肯挪窝。不知道这两只怎么样……”
  声音越来越近,张雪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低下头,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隐身一般。可她知道这是徒劳--她的身体被皮衣紧紧包裹着,腰塌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头套上的吻环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尾巴垂在身后,怎么看都是一只标准的母犬姿态。
  一群人绕过灌木丛,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三个男人,两个女人,穿着考究的休闲装,手里端着酒杯,像是从某个酒会上直接过来的。他们走到铁桩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趴在地上的两只犬奴。
  “哟,还真是双胞胎。”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弯下腰,凑近了张雪的头套,眯起眼睛看了看,“这身段不错啊,腰细屁股翘,皮衣一穿,跟真狗似的。”
  “你别说,这尾巴还挺像样。”另一个男人伸手拽了一下张雪身后垂着的尾巴,连着肛塞一起微微晃动了一下。那一下牵动了体内深处的敏感神经,张雪浑身一颤,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透过吻环传出来,变成一种闷闷的呜咽。
  “哟,还有反应呢。”戴眼镜的男人笑了起来,“这玩意儿是真插着的吧?你看她抖得那样。”
  张雪的脸在头套里烧得滚烫。她庆幸有乳胶头套遮着,没人看见她此刻的表情--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嗡嗡作响,混乱不堪。她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表演,是一场游戏,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尾巴根部传来的拉扯感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了体内的震动棒,换来一阵更加剧烈的酥麻。
  “爬两步看看。”一个女人开口了,声音尖尖细细的,带着一丝挑剔,“别光趴着不动啊,让我们看看你的姿态。”
  张雪犹豫了一瞬。她不知道该不该动。没有人给她们指令,铁桩上的牵引绳也拴着,活动的范围有限。她抬眼看了下张倩,发现妹妹也正从细缝里望向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我让你们爬,没听见吗?”尖细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不耐烦,“是不是欠抽?”
  张雪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往前挪了一步。膝盖在金属支架的束缚下只能以固定的角度移动,她必须把身体压得很低,才能让膝盖抬起来。每挪一步,体内的震动棒就跟着晃动一下,顶在她的敏感点上,让她双腿发软。她爬了两步,尾巴在身后摇晃着,像是真的在努力做出犬类的姿态。
  “太慢了。”那女人摇了摇头,转身对同伴说,“上回我在别家会所见过的犬奴,爬得那叫一个利索,膝盖都不带停的。这两只一看就是新手,笨手笨脚的。”
  张雪听到这番话,心底涌上一股不服气。她向来骄傲,哪怕是在这种荒谬的情境里,被人这样嫌弃也让她的自尊心隐隐作痛。她加快了速度,膝盖在草地上磕磕绊绊地挪动,屁股翘得更高,腰塌得更深,像一只急于讨好的母犬。张倩也学着她的样子,在她身边爬了起来,动作虽然僵硬,却也在努力跟上节奏。
  “哎,这样好多了。”戴眼镜的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你看那腰塌的,真带劲。”
  两个男人蹲下身,伸手在她们身上摸了几下。一只手掌从张雪的腰滑到屁股上,隔着皮衣捏了捏她的臀肉,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摸,最终停在她的尾巴根部,轻轻转动了一下。那一下让张雪浑身一颤,喉咙里又溢出呜咽声。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草地上留下了一道湿痕。
  “都湿成这样了。”那男人笑了笑,把手收回去,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还真是货真价实的母狗味道。”
  张雪羞得几乎想死。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任何人的表情,只听见几个人的笑声在头顶上回荡。可耻的是,她的身体却在这笑声中变得越来越热,震动棒带来的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想要逃离。
  就在她快要被体内的快感逼疯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调教师制服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只小篮子。他走到铁桩前停下,弯腰从篮子里掏出几个橡胶小球,约莫网球大小,红红绿绿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各位客人稍等,”他说着,把小球一字排开在草地上,“我让她们给各位表演个节目。”
  他解开张雪和张倩项圈上的牵引绳,退后两步,把手里剩下的一个小球往远处一抛。小球在昏黄的灯光下画出一道弧线,落在五六米外的草地上,骨碌碌滚了几下,停在灌木丛边上。
  “去,叼回来。”调教师的声音平静而理所当然,像是在对一个真正的宠物说话。
  张雪看着那个落在远处的球,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叼球?她是一星集团的大小姐,是学校里被人追捧的女神,她怎么可能像狗一样去叼球?她僵在原地,没有动。她听见身边张倩也停住了,两个人像两尊雕塑一样跪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怎么,不会?”调教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还是不想?”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张雪下颌处的项圈,手指轻轻按在一个不起眼的金属按钮上。张雪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强烈的电流便从项圈内侧的触点窜入她的脖子,刺骨的疼痛像一根烧红的针一样扎进她的神经。她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四肢一软,整个人趴倒在草地上。
  “我说了,去叼回来。”调教师松开手,语气依然平静,“下次就不是这个强度了。”
  张雪趴在地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电流的余韵在她体内游走,让她的手指麻木,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抬起头,透过细缝看了一眼远处那个红色的橡胶球,它安静地躺在灌木丛边,像是一个荒谬的、不可理喻的指令。
  她开始爬。四肢并用地爬,膝盖在草地上挪动,手掌按在泥土里,压出深深的印痕。她爬得很快,因为害怕项圈再一次发出电流,也因为体内那根震动棒正随着她的动作疯狂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她爬到球边,低下头,用嘴去够那个球--可她的嘴上套着吻环,金属的环圈卡在她的嘴唇外,让她没有办法直接咬住球体。她试了两次,球都从她的唇边滑落。
  “用舌头,笨蛋。”调教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是狗,不是人。”
  张雪愣了愣,然后微微张开嘴,把舌头从吻环的开口处伸出去。皮革的舌头--那是头套的一部分,又厚又软,像真的狗的舌头一样垂在嘴前。她用舌头去舔那个球,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球从草地上拱起来,滚到吻环的边缘。她咬住球,用嘴唇夹紧,然后抬起头,转身往回爬。
  整个过程她都不敢看周围那些人的表情。她只知道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路,在草地上拖出一条湿痕。她爬到调教师脚边,把球放下来,低着头喘气。
  “乖。”调教师拍了拍她的头顶,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真是一只好狗。”
  他转身把另一个球抛向张倩。张雪抬起头,看见妹妹的身影在灯光下犹豫了一瞬,然后低低地趴了下去,四肢着地,朝球的方向爬去。她的动作比张雪流畅一些,或许是看了姐姐的示范,或许是她骨子里那种好胜的心态让她不愿落在后面。她爬到球前,用同样的方式用皮革舌头拱起球,叼住,爬回来,放在调教师脚边。
  围观的几个人鼓起掌来。
  “不错不错,训练得挺好的。”
  “你看她们爬的时候那腰扭的,真骚。”
  “这尾巴摇得也好看,跟真的似的。”
  张雪趴在草地上,听着这些评头论足的话语,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她的身体依然滚烫,体内的震动棒依然嗡嗡作响,她的淫水依然不停地流淌,可她竟然感到了一种奇异的、扭曲的满足--就像她终于做到了某件事,做对了某件事,被人夸了。这种满足让她害怕,却又让她无法抗拒。
  她低下头,把下巴搁在草地上,像一只真的狗一样安静地趴着,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好了,再来一个节目。”调教师拍了拍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哨子,吹了一声清脆的短音,“现在,抬腿,撒尿。”
  张雪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抬起头,透过细缝看着调教师,希望那只是一句玩笑--可调教师的表情平静而认真,丝毫不像是在说笑。围观的几个人也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们身上,带着好奇和期待。
  “我说了,抬腿。”调教师又吹了一声哨子,“像狗一样,抬起一条后腿,尿在草地上。”
  张雪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动作。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小姐,她怎么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像狗一样抬起腿撒尿?可她的项圈还在脖子上,方才那种电流的刺痛还留在她的肌肉记忆里,她的身体在颤抖,在犹豫。
  她看了一眼张倩。张倩也趴在她身边,低着头,浑身微微发抖。她的脸被头套遮着,看不清表情,但张雪能感觉到,妹妹也在经历着同样的挣扎--那种羞耻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听话?”调教师的声音冷了一度,手伸向张雪的项圈。
  “汪。”张雪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呜咽。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混着颤抖和哭腔,像是妥协,又像是哀求。她慢慢抬起一条后腿,在金属支架的束缚下,那条腿只能微微抬起,露出皮衣裆部的开口。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积压在小腹里,迫切地想要释放。
  她闭上眼睛,让那股热流涌了出来。温热的液体喷洒在草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在安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头套里烧得通红,感觉到那些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皮肤上,可她也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释放感--像是她终于跨过了一道线,一道她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线。
  她尿完,放下腿,趴回草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瘫在那里。她听见身边的人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和议论声,但她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她的耳朵里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和体内震动棒那永不停歇的嗡嗡声。
  张倩在她身边也完成了同样的动作。她的尿液洒在草地上,混着泥土和草叶,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尿完的瞬间,整个人晃了晃,险些跌倒,被调教师一把扶住。
  “好孩子。”调教师的语气终于带上了满意的温度。他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张雪的头顶,又揉了揉张倩的头顶,像是在奖励两只完成了任务的小狗,“做得很好。现在,你们可以去给客人们请安了。”
  他站起身来,拉下拉链。张雪听见那声金属的响动,心脏猛地一缩。她抬起头,看见调教师手中多了一根粗硬的、泛着青筋的肉棒,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跳动,像是一件被展示的器物。
  “过来。”他说,“张嘴。”
  张雪跪在原地,看着那根肉棒一点点靠近她的脸,最终抵在她的吻环上。吻环是开口的,刚好容得下一根肉棒塞入。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透过金属传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男性气息。
  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后退,让她拒绝,让她说出安全词--可她的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缓缓地向前倾去,张开嘴,让那根肉棒穿过吻环的开口,塞入她的口腔。
  温热的、坚硬的、带着咸味的触感填满了她的嘴。她听见调教师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缓缓地抽送。她被迫含着那根肉棒,舌头被压在下面,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顺着乳胶头套的边缘淌进皮衣的领口,可她却没有挣扎。
  她听见身边的人说:“这狗真乖,还会含呢。”
  她听见另一个声音说:“我也想试试。不介意的话,我排个队?”
  她听见调教师笑了笑,说:“随便。今晚她们是公共的。”
  张雪闭上眼睛,任由泪水和淫水一起流淌。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已经不是人了。从这一刻起,她只是一只狗,一只被拴在花园里的母狗,任何人都可以过来取用她,抚摸她,使用她。
  而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渴望着这一切。
  她含着那根肉棒,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地摆动着屁股,让尾巴摇晃起来。像一只真正快乐的母狗。

  (十一)三穴齐入的榨精机

  张雪不知道自己在那个吻环中含着那根肉棒多久。时间在口舌被填满的间隙里失去了刻度,她只能感受到调教师的手指按在她后脑勺上的力道,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越推越深,感受到围观的人群发出的那些嗡嗡的议论声和笑声。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只能任凭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带着她口腔里的涎液拉成银丝,每一次插入都堵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调教师终于低低地喘息了一声,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指突然收紧,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猛地跳动了几下,随后一股滚烫的浓稠液体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喉咙深处。张雪来不及反应,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吻环卡住了她的嘴,她无法合拢,滚烫的精液混着她的唾液从吻环的缝隙处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落,落在她皮衣的前襟上。调教师抽出肉棒时,她嘴里盛满的白色液体便失去支撑,顺着她的嘴角淌了下来,滴在草地上。
  “吞咽下去。”调教师的声音居高临下地传来。
  张雪抬起头,透过乳胶头套上那道细缝看着他的脸。她的大脑还在抗拒着这个命令,但她的喉咙却已经自作主张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她感到那股咸腥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胃里涌起一阵温热。她低下头,不敢看周围那些人的眼神,却听见人群里传来一阵低低的赞许声。
  “真乖。”
  “这狗调教得真好。”
  她感到有人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
  张倩在她旁边也完成了同样的动作--她同样被灌了一嘴精液,同样被命令吞咽下去。她吞咽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但最终也还是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被皮革包裹的舌头,舔了舔吻环边缘残留的白浊。这个动作让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兴奋的低语。
  调教师满意地笑了笑,蹲下身来,从张雪的尾根处解开了那根狗尾肛塞的连接扣。金属扣被打开的声音在张雪耳边格外清晰,她感到那根塞在肛门里的狗尾被缓缓地拔了出来,肠道内壁的嫩肉被粗糙的硅胶表面摩擦过,带起一阵又麻又痒的痉挛。狗尾被彻底拔出的瞬间,她的肠道发出一声空洞的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渗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啧啧,里面已经湿成这样了。”调教师说着,伸手在她股间摸了一把,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灯光下,“你们看看这水,都快流到膝盖了。”
  张雪羞得浑身发抖。她想夹紧双腿,但她的膝盖被金属板固定成了鸟腿状,根本无法合拢。她只能跪在原地,任凭那些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草地上。
  调教师又转到她的前面,伸手探入她的皮衣下摆,将那根一直塞在她阴道里的震动棒也拔了出来。震动棒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她的小穴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那根支撑着她的东西。震动棒上沾满了她体内分泌的淫液,甚至带着一股温热的气味,调教师将震动棒举到灯光下看了一眼,然后随手丢在草地上。
  “三处洞穴都空出来了。”调教师站起身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宣布仪式般的庄重,“现在,她们是你们的了。想用哪儿就用哪儿,不用客气。”
  张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抬起头,透过那道细缝看见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男人们开始解皮带,女人们开始脱内裤。她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第一个走上前来,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头,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一颤。
  “这狗身材真不错。”那个男人说,“奶子也大。”
  他站起身来,拉下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抵在张雪的唇边。张雪下意识地想别过头去,但她的后脑勺被一只手掌稳稳地按住--是另一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别动。”那个男人说,“你只需要张着嘴,好好接住。”
  张雪被迫张开了嘴。那根肉棒便顺势滑入她的口腔,带着一股男性特有的气味。她还来不及适应,身后那个男人已经蹲了下来,他粗壮的手指掰开她的臀瓣,一根滚烫的硬物便抵在了她的肛门上。
  “后边也用一下。”那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反正刚拔出来,还开着呢。”
  张雪感到那根肉棒强行挤进了她的肠道。她发出一声闷哼,但因为嘴里塞着东西,那声音变成了一串含混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缓缓地推进,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肠道,直到整个根部都没入她的体内。她的身体被前后两个男人同时占据,嘴巴和肛门都被填得满满的,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串在签子上的肉串。
  但还不够。
  第三个男人走了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他看了一眼她嘴里含着的那根肉棒,又看了一眼她身后正抽送着的那根,笑着说:“嘴和后面都有人了,那前面呢?”
  他说着,伸手托起张雪的屁股,让她稍微抬高了一些。张雪感到一根新的、同样粗硬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小穴口,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一杆到底。
  “啊--”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但被嘴里的肉棒堵住了大半。她感到自己三处洞穴同时被填满,来自三个方向的挤压让她的意识几乎断裂。她能感觉到每一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能感觉到它们在她体内各自抽送着,节奏不一致,却同样有力。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又被从下方贯穿,整个人像一只被固定住的娃娃,只能任凭三个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透过那道细缝去看张倩。她的妹妹--或者说,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此刻正被另外三个男人围着。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握着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张倩的吻环已经被取下,她的嘴唇被撑得泛白,嘴角有涎液流下来。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她的肛门,还有一个男人从前方进入她的小穴。张倩的身体被三个方向同时贯穿,她的乳胶头套上那双只露出细缝的眼睛正对着张雪的方向,隔着那两道缝隙,张雪看见张倩的眼角有泪水滑落,但她同时看见张倩的腰在扭动--不是挣扎,而是迎合。
  张雪的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是恐惧,是羞耻,但更多的是某种被点燃的、灼热的兴奋。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身后的那个男人,屁股微微地往后顶,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她嘴里的那根肉棒也越含越深,她的舌头不再躲避,而是主动地卷上去,舔弄着那根肉棒的下缘和冠状沟。她感到那个男人发出一声低叹,手指扣住她的头套边缘,将她的脸拉得更近。
  “这只狗挺会舔的啊。”那个男人说,“像是专门练过的。”
  张雪听见旁边有人笑,有人附和,有人开始点评她的身体。她感到一阵羞耻的潮红从脖子根蔓延到耳根,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扭动得更加浪荡。她的腰肢摆动着,屁股在身后的男人和身下的男人之间来回地迎送,像是要把两根肉棒都吞到最深处。她的小穴和肛门同时收缩着,挤压着体内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些男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操,这狗夹得真紧。”
  “怎么这么会夹?你练过?”
  张雪说不出话来。她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和吞咽声。她感到身后的男人猛地加紧了节奏,十几下之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溅在她的肠道深处。她的小腹一阵痉挛,体内的肉棒被那股射精的冲击力震得微微颤动。随后,她面前的那个男人也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扣住她的头套,将肉棒深深地插进她的喉咙,精液直接灌进她的食道。她被迫一口一口地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最后,她身下的那个男人也到了。他握着张雪的腰肢,将她的小穴朝自己拉过来,猛地挺了几下,然后一股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口。张雪感到自己三处都被灌满了精液,滚烫的液体填满了每一道缝隙,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三个男人陆续退了出去。张雪跪在草地上,嘴巴、小穴和肛门都大张着,白色的精液从三个洞口缓缓地流出来,混着她的淫液和汗水,滴落在草地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像一台刚刚被使用过的机器,还残留着余温。
  她听见人群里又有人走上前来。
  “轮到我了吧?”
  “我也排队了,别抢。”
  她抬起头,透过那道缝隙看见又有成群的人朝她走来。男人的、女人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他们的手伸向她,有的摸她的乳房,有的捏她的屁股,有的掰开她的大腿查看她体内流出的精液,有的直接把肉棒或假阳具怼到她的唇边。
  张雪不再躲闪了。
  她张开嘴,主动含住了面前那根不知是谁递过来的肉棒。她的舌头熟练地卷上去,开始吞吐。她的手被身后的男人拉起,引导她握住另一根肉棒,她便握住,开始上下撸动。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有人从后面插入她的肛门,有人从前面进入她的小穴,三处洞穴再次同时被填满。
  这一次,她没有发出呜咽。她甚至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带着愉悦的呻吟。
  她感到那些人在她体内抽送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倾一下。她的乳肉因为撞击而上下晃动,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清晰的念头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的反应--张开嘴,夹紧穴,吞吐,迎合,榨取。
  她听见旁边传来张倩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某种忘情的甜腻,“啊……再多一点……再深一点……”她的妹妹在向那些男人索求更多。张雪听见人群发出一阵哄笑,有人调侃道:“这狗叫得比隔壁那只还骚。”
  张雪透过缝隙看过去。张倩正被一个男人从后面贯穿,她的小穴和肛门同时被两根肉棒占据,嘴里还含着一根被另一个男人握着的手。她看见张倩的腰在剧烈地扭动,屁股高高撅起来,像是要主动去套弄身后那根肉棒。她看见张倩的乳胶头套上,那两道细缝里,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
  张雪的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冲动--她不想输给妹妹。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迎合。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让体内的肉棒摩擦到更深的地方。她的舌头在嘴里的肉棒上打转,舔弄得更加卖力。她的肛门收缩得更加频繁,像是在用一种无言的、原始的节奏去榨取身后那个男人的精液。
  “操,这狗突然变主动了。”身后的男人笑道。
  “跟她旁边那只比起来了?”前面的男人也笑了,“行啊,那我们也加把劲。”
  三个人--或者是四个人、五个人、六个人--张雪已经数不清了。她只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轮又一轮地使用着。有人射了,退出,马上又有新的肉棒填进来。她的小穴和肛门被反复地抽插,磨得又红又肿,但内壁却还在不知疲倦地收缩着。她的嘴角边有精液流出来,她伸手抹了一下,把那些白色的液体塞回自己的嘴里,吞了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吞了多少精液。她只知道自己的胃里已经装满了,但嘴上却还在不停地吞咽。她听见人群里有人夸她“真能吃”,有人夸她“又骚又乖”,还有人举起手机拍照。她听见闪光灯的声音,听见快门的声音,听见那些人在议论她和张倩的身材、长相、表现。
  她不在乎了。
  她感到自己变成了一台机器--一台专门用来榨取精液的机器。她的身体只有三个入口,每一个入口都在不停地吞吐着。她的乳房被捏得发红,她的腰肢被掐出青紫的指印,她的屁股被拍打得通红一片,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谁,记不清自己在做什么,只记得那种被填满、被抽干、又被重新填满的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也许是更长的时间--人群终于渐渐散去。张雪跪在草地上,浑身上下精液狼藉。她的乳胶头套上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她的皮衣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里面泛红的肌肤。她的小穴和肛门大张着,精液混着她的淫液从洞口流出来,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慢慢冷却。
  她艰难地转动头部,看向旁边的张倩。张倩也瘫倒在草地上,姿势和她一样狼狈。张倩的头套歪斜着,露出半边苍白的小脸,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泪水。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有残留的白浊。她的小穴和肛门同样大张着,精液从里面不断地涌出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
  张雪看见张倩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她自己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尽管那个动作牵扯到她酸痛的嘴唇,让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姐……”张倩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输了吗……”
  张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说不清楚自己是想说自己没输,还是承认自己已经彻底输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些人的精液已经灌满了她身体的每一道缝隙,她现在只是一个盛满精液的容器。
  “我……我也不知道……”张雪说,“但我……好舒服……”
  张倩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哭腔,“我也……好舒服……姐,我们是不是……已经回不去了……”
  张雪没有说话。她只是缓缓地伸出手,握住张倩的手。两人的手指都是冰凉的,沾满了精液和汗液,却紧紧扣在一起。
  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走到她们面前,低头看了她们一眼,语气平淡地说:“体验结束了。需要带你们去清洗吗?”
  张雪抬起头,透过那道细缝看着那个人。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好”,却听见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是:“下次……什么时候……”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随时欢迎。你们的表现,我们已经记录在案了。”
  张雪感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见张倩也抬起了头,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那是恐惧,是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已无法抑制的渴望。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们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十二)清洗与等待直播

  工作人员蹲下身,将她们手腕上残余的绳结一一解开。张雪感觉自己的手臂终于从背后解放出来,但肩膀已经僵硬得几乎无法活动。她试图伸直双腿,膝盖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跪了太久,骨节像是生锈的铰链,每动一下都发出无声的抗议。
  “站起来。”工作人员的语气不带任何温度,“跟我们来。”
  张雪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双臂却一阵酸软,险些重新跌回草地上。旁边的张倩比她更狼狈,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噗通”一声趴了回去,脸直接埋进了一滩黏腻的精液里。张雪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她,张倩却摆了摆手,用膝盖和手肘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撑了起来。她脸上的头套早已歪到一边,露出半张沾满白浊的脸,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两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跟在工作人员身后,穿过花园的小径,走进一条通往室内的走廊。走廊的灯光比花园明亮许多,张雪低头看见自己的皮衣上全是斑驳的痕迹--精液干涸后结成了白色的壳,混着泥土和草屑粘在皮肤上,散发着令人脸红的气味。她的腿间还在往外淌着温热的液体,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东西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工作人员将她们领进一间狭长的房间。房间的地面铺着灰色防滑地砖,两侧墙壁上挂着金属喷头和水管,中央有一张不锈钢长桌--看起来像屠宰场里用来处理肉类的操作台。张雪的心跳骤然加快,她意识到这大概就是清洗间。
  “站到那边去。”工作人员指了指墙边的一块金属踏板。
  两人乖乖走过去,刚站稳,头顶便传来“嘶--”的一阵声响。紧接着,一道强劲的水流从墙面上的喷头里喷出,直直地冲在张雪的后背上。水温偏凉,激得她浑身一抖,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水流带着巨大的压力,像无数根细小的针一样扎在她被皮鞭抽打过的地方,那些红肿的鞭痕被水一冲,又麻又痛,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酥痒。
  工作人员站在一旁,手里握着一根高压水枪,对着她们的身体来回扫射。水流从肩头滑过胸脯,顺着乳沟淌下去,将皮肤上干涸的污浊冲刷成一道道白色的水痕,沿着小腹、大腿流到地面上,汇成一片浑浊的水渍。张雪被水冲得站不稳,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墙壁,却感觉水流突然对准了她的腿间--那股强劲的水柱直直地冲击在她红肿敏感的穴口上,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站稳。”工作人员的声音依然平淡,像是说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张雪咬紧下唇,双手死死撑住墙壁,任由那股水流在她的身体上来回扫荡。水流冲过乳尖时,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在水压的冲击下硬得发疼;冲过腰侧时,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像是想要躲避却又舍不得。旁边的张倩早已被冲刷得双腿打颤,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却始终没有开口求饶。
  水枪终于停了。张雪浑身湿透,水珠从发梢滴落,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她大口喘着气,皮肤被水冲得泛红,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还未等她缓过劲来,工作人员便走到她们面前,从一旁的推车上取下一副乳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体内的东西也要清干净。”工作人员说,“不然会感染。”
  张雪还没反应过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便看见工作人员蹲下身,一只手伸向她的腿间。修长的手指裹着冰凉的乳胶,先是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红肿的穴口,然后毫不留情地探了进去。张雪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动着,一点一点地抠挖着深藏在里面精液。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穴壁紧紧咬住那根手指,像是想要把它吞得更深,又像是想要把它推出去。
  “放松。”工作人员皱眉,“你这样我弄不出来。”
  张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那根手指立刻趁虚而入,顺着她的内壁向上探去,指尖勾住一处敏感点,轻轻一刮。张雪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啊”的一声,淫水混着精液顺着那根手指流了出来,滴落在地面上。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将手指抽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然后换了一根手指,重新探入,继续抠挖。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手指进出,都会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张雪的腿越来越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将全部的重量压在扶住墙壁的双臂上。她感到自己的穴口被反复撑开、合拢,穴壁的嫩肉被手指搅动得又麻又胀,一种奇异的快感从深处涌上来,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那声音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止住。
  “里面还有。”工作人员说着,手指又往深处探了探,勾住一处更深的皱褶。张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一阵痉挛,一大股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工作人员的手指喷溅在地面上。她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了下去,瘫坐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
  张倩比她也强不到哪里去。工作人员抠挖她体内的时候,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双手死死地攥着墙壁,指节发白。等工作人员将手指抽出来时,她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小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流出来的液体在身下积成一小滩。
  “好了。”工作人员脱下沾满黏液的手套,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过来,把衣服脱了。”
  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工作人员面前。工作人员伸手帮她们拉开背后的拉链,那件紧身皮衣便从她们身上滑落下来,露出里面泛红的肌肤。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到处都是鞭痕和掐痕,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小腹上还残留着蜡液凝固后留下的白斑。她的身体像是被人使用过无数次的器物,每一处痕迹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皮衣脱下来后,她们终于能正常呼吸了。张雪贪婪地吸了几口气,感到肺里的空气终于不再被那层紧束的皮衣压迫着。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胛骨,又转了转被金属板夹得僵硬的膝盖,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咔咔”的声响。
  工作人员递给她们一人一条干净的浴巾:“擦干,换上那边的衣服,然后去休息室等晚餐。”
  张雪接过浴巾,胡乱地擦着身上的水珠。她抬头看了一眼张倩--张倩也正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张雪知道,张倩此刻的心跳一定和她一样快,快到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休息室是一间布置得颇为温馨的房间,柔软的沙发、暖黄色的灯光、茶几上摆着几瓶矿泉水和一碟水果。和刚才的调教室相比,这里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张雪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双腿蜷缩起来,抱着膝盖。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穴口仍然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被手指抠挖的感觉。
  张倩坐在她旁边,同样裹着浴巾,安静地靠在她肩上。两人沉默了很久,直到工作人员推着一辆餐车走进来,把几盘热气腾腾的菜肴摆在茶几上。
  “慢用。”工作人员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张雪看着茶几上丰盛的晚餐--红烧排骨、清蒸鱼、蒜蓉西兰花、一碗热汤,还有两碗白米饭--忽然感到一阵饥饿。她端起碗,大口大口地扒着饭,像是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一样。张倩也端起了碗,默默地吃着,筷子夹起一块排骨,送到嘴边,咬了一口,咀嚼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房间很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和吞咽的声音。张雪一边吃一边想,这大概是她们今天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还是个人。刚才在花园里,她们像狗一样爬行,像器物一样被使用,像容器一样被灌满精液--而现在,她们坐在这里,像正常人一样吃着热腾腾的饭菜。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感到一阵恍惚,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但她的身体不这么认为。她的小穴还在隐隐作痛,乳尖摩擦到浴巾时依然会传来一阵酥麻,腰背上的鞭痕还在烧灼般地疼。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它们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姐。”张倩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后悔吗?”
  张雪放下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我也不后悔。”张倩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虽然很疼……但是……好爽。”
  张雪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碗里剩余的米饭,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她不想承认,但张倩说的“好爽”两个字,像是戳中了她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她确实觉得爽,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使用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她不用思考,不用伪装,只需要张开腿、张开嘴,接受一切。这种彻底的臣服让她感到轻松,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枷锁。
  可是,这种轻松又让她感到害怕。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觉得爽,不应该渴望那些东西,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的小穴在汩汩地流水,乳尖在微微发硬,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端起碗,继续吃饭。
  晚餐结束后,工作人员再次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张雪抬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那是一套日式水手服--深蓝色的上衣,白色的水手领,百褶短裙,还有一双过膝白袜。布料看起来质感很好,但裁剪却明显经过特殊设计:上衣的胸前开了两个圆形的洞,正好露出整个乳尖;短裙短得几乎只能遮住大腿根部,裙摆下面没有内裤;背后还缀着一条细长的拉链,可以从上一直拉到腰际。
  “换上。”工作人员把衣物放在茶几上,“这是最后一个项目的服装。”
  张雪伸手拿起那件水手服上衣,布料冰凉丝滑,触感很好。她翻过来看了看,发现胸口那两个洞的边缘缝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像是刻意为了衬托出乳尖而设计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脱掉了浴巾,将那件水手服套在身上。上衣有点紧,胸口的洞正好卡在乳尖的位置,让两颗硬挺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低头看了一眼,感到一阵羞耻的燥热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张倩也换好了。她穿的是同样的水手服,但因为动作比较大,裙摆一甩,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张雪注意到张倩的乳尖也暴露在外,两个粉红色的点在深蓝色布料的衬托下格外显眼。张倩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张雪,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姐,我们这样……像不像那种片子里穿水手服的女学生?”
  张雪没有回答,只是瞪了她一眼,脸上却悄悄泛起红晕。
  工作人员又递过来两副面具--白色的半脸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嘴唇和下巴。面具的造型很简单,却给人一种神秘而诱惑的感觉。两人接过面具戴上,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穿着水手服、戴着半脸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和暴露在外的乳尖,看起来既清纯又淫荡,像是某种禁忌的产物。
  “跟我来。”工作人员转身走出休息室。
  张雪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张倩跟在她身后,脚步声轻快而雀跃,像是在期待着什么。走廊里灯光昏暗,墙壁上贴着深红色的壁纸,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香薰的味道。张雪跟在工作人员身后,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门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三个字--“直播间。”
  工作人员推开门,一股暖风迎面扑来。房间不大,约莫二十平米,中央摆着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床头柜上放着几盏暖黄色的台灯和几个摄像头。墙壁上挂着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幕布上贴着一行荧光色的字样--“今晚的女主角”。
  房间里已经站着几个人--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正在调试摄像设备,另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女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还有几个工作人员站在一旁,低声交谈着什么。
  张雪的心跳骤然加快。她感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双腿也有些发软。她知道,接下来的这场直播,会有无数双眼睛通过屏幕看着她,看着她穿着这身暴露的水手服,看着她暴露在外的乳尖,看着她被使用、被玩弄、被调教。她将成为一件商品,被展示给所有人看。
  她应该害怕的。可是,当她的目光扫过那张大床,扫过那些摄像头和灯光时,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的穴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事情做准备。
  她听见张倩在她耳边轻声说:“姐,这次……我们要好好表现。”
  张雪没有说话。她只是握紧了拳头,跟着工作人员走进了那扇门。身后,铁门缓缓关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将她们彻底关进了这个即将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的房间。

  (十三)直播间初始

  铁门在身后合拢的那一刻,张雪觉得自己像是被关进了一只巨大的铁皮盒子。房间里的空气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某种甜腻的香薰,钻进鼻腔里让她有些发晕。她站在原地,穿着那身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日式水手服,白色的半脸面具贴着她的额头和鼻梁,露出一截下巴和嘴唇。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尖在水手服薄薄的面料下硬挺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布料轻微地摩挲过那两点,带来一阵酥麻。
  穿黑色衬衫的男人放下手里的摄像机,朝她们走过来。他个子不高,但肩膀很宽,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纹着一条缠绕的蛇。他打量了张雪和张倩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容,更像是一种审视--就像打量一件刚刚到货的商品。
  “跟我来。”他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张雪下意识看了张倩一眼。张倩也正看着她,面具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那种熟悉的、跃跃欲试的光。张雪没有说什么,跟在男人身后走向房间深处。她这才发现,房间的尽头还有一扇门,门漆成黑色,和深红色的墙壁几乎融为一体。男人推开门,里面是一个更大的空间,大约三四十平米,天花板很高,正中摆放着一台造型奇特的机器。
  那东西看起来像某种医疗设备,又像是刑具和椅子的结合体。底座是厚重的金属,漆成哑光黑,中央是一个略微后仰的座椅,椅面和靠背都包着黑色皮革,两侧各有一条宽大的金属臂,可以调节角度。座椅前方伸出一根竖直的金属杆,顶部横着一根横杠,上面垂着两条皮带和金属扣环。椅子的两侧和前方还有几个卡槽,看起来像是用来固定四肢的。
  张雪的目光在那台机器上停留了几秒,心跳开始加速。她感到自己的腿间微微发热,那种熟悉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正在悄然爬升。
  “这是色情直播机。”男人走到机器旁边,拍了拍座椅的靠背,“观众打赏之后,可以远程操控你们的身体和拘束装置。具体怎么操作,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在介绍一件普通的家具。张雪咽了一口唾沫,目光扫过那两条皮带和金属扣环,想象着自己被绑在上面、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看的样子。她的手心已经全是汗。
  “坐上去。”男人说,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张雪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坐上那张座椅。皮革冰凉,贴着她裸露的大腿,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张倩被安排在另一台机器上--它们并排摆放,中间隔着大约一米的距离,姐妹俩侧过头就能看到对方。
  男人走过来,拿起座椅两侧的金属臂,将张雪的双手拉过头顶,扣在横杠上的金属扣环里。皮带收紧,勒住她的手腕,她试着挣了挣,扣环纹丝不动。接着,男人蹲下身,将她的双脚分别固定在座椅前方的两个卡槽里,金属环扣住她的脚踝,同样锁得死死的。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腿,只能微微张开或并拢,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好了。”男人直起身,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她们,“不错。”
  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穿着水手服,双腿被固定在座椅上,微微分开,双手被吊在头顶,整个人完全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视线里。她的裙摆因为坐姿而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的白色蕾丝内裤。她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热,但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掩盖了她的羞红。
  张倩在旁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哼声。张雪侧过头,看到张倩正歪着头望着那台机器上的摄像头--一个安装在座椅正前方的黑色球形摄像头,镜头正对着她们的位置。张倩的眼睛在面具下弯了弯,像是在笑。
  “姐,”张倩轻声说,“你说,现在能看到我们的人有多少?”
  “不知道。”张雪干巴巴地回答。
  男人走到房间一角,那里放着一台中控台,屏幕上显示着几个数字和波形。他按了几个按钮,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房间上方悬挂的巨型显示器--那上面出现了直播画面,画面里正是张雪和张倩坐在机器上的样子。画面下方滚动着弹幕,寥寥几条,大多是些“这是什么?”“新主播?”之类的话,偶尔有人问“这是什么节目?”
  张雪盯着那块屏幕,看着弹幕一条条滑过,心跳声在耳膜里砰砰作响。她感到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玻璃箱里,外面的人能看到她的一举一动,而她却不知道他们是谁。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弹幕背后的脸,不去想这些人可能认识她、可能是一星集团的员工、可能是她大学里的同学……她让自己专注于屏幕上那些文字,试图从中读出某种规律,但她做不到。
  “人气很低啊。”张倩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才这么点人。”
  “刚开始,正常。”男人头也不回地说,“你们先坐着,等观众多了再说。”
  他说完便走到中控台后面坐下,开始低头看手机。穿着白色西装的女人也跟了进来,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下,翘起腿,轻轻晃着杯中的红酒,目光在张雪和张倩之间来回扫过,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几个工作人员站在门口,低声交谈着,偶尔朝她们投来一瞥。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和偶尔传来的弹幕提示音。张雪坐在那张椅子上,双手被吊着,双腿被固定,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一样。她试着调整了一下姿势,但金属扣环限制了她所有的动作,她只能轻微地挪动臀部,让皮革座椅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屏幕上的弹幕依然稀稀拉拉,偶尔有人发一句“主播好美”,或者“这个姿势好色”,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张雪开始感到焦躁--不是害怕,而是那种被搁置的煎熬。她已经被绑在这里了,她已经做好了被观看的准备,可那些观众却迟迟不来。
  她侧过头看张倩。张倩的嘴唇微微抿着,视线盯着那块屏幕,像是也在等待什么。她的腿轻轻蹭了蹭座椅的边缘,水手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张雪注意到张倩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那块深色的痕迹隔着白色蕾丝布料隐约可见。
  张雪的心猛地一跳。她自己呢?她不敢低头去看,但她感到自己的腿间也黏糊糊的,那股湿热的感觉让她羞耻又兴奋。
  “半小时了。”张倩忽然说,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他们还在等什么?”
  “别急。”张雪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但她也开始觉得不对劲。屏幕上的弹幕依然寥寥无几,而且大多是些无意义的闲聊。没有人打赏,没有人提出任何要求。她们就像两件被摆放在橱窗里的展示品,却没有人愿意为她们驻足。
  就在这时,中控台那边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男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翘起。
  “来了。”他说。
  张雪的心猛地揪紧了。她抬起头,看向那块巨大的显示器--画面下方出现了一条显眼的金色弹幕,字体比普通的弹幕大了一号,还带着闪烁的特效:
  【VIP-暗夜之王:这是新节目?两个水手服妹妹?不错。】
  紧接着,又是一声提示音。屏幕上弹出一个礼物特效--一道金色的光束从画面底部升起,伴随着一个巨大的礼物图标。张雪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就看到画面正上方弹出一行大字:
  【VIP-暗夜之王 打赏:衣物去除 ×2】
  “衣物去除?”张雪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像是没听懂这几个字的意思。
  然后她感到自己的水手服忽然松了。
  那件衣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解开了一样--胸前的纽扣自动弹开,衣领向两侧滑落,露出她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裙摆也像是被风吹起一般,向上翻卷,露出她的大腿和贴着皮肤的内裤。她低头一看,发现胸罩的搭扣也松了,胸罩从她胸前滑落,坠在她的小腹上。
  她猛地抬头看向中控台的方向。男人正盯着屏幕,嘴角挂着笑意,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什么。那台机器上的设备--那些看起来像是装饰的金属扣环和皮带--竟然每一处都连接着细小的线缆,而那些线缆连接到了中控台。
  她明白了。这台机器不仅能固定她们,还能通过远程控制解开她们的衣服。
  张雪感到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血液涌上脸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罩已经滑落到腹部,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凉意和羞耻而硬挺着。水手服的衣领敞开着,露出她白皙的胸口和腰腹。裙摆卷到大腿根,白色蕾丝内裤紧紧贴着她的肌肤,那块湿润的痕迹更加明显了。
  “姐……”张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
  张雪侧过头,看到张倩的情况和自己一模一样--水手服敞开,胸罩滑落,乳房暴露在外。张倩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在面具下迷离而湿润,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似的。
  屏幕上的弹幕忽然活跃起来:
  【卧槽,这个解除衣服的机制好刺激】
  【姐姐身材好棒】
  【妹妹也不错,乳尖都立起来了】
  【这个衣服是怎么解开的?好神奇】
  张雪看着那些弹幕,感到自己的脸烧得厉害。她知道那些人在看她们,在看她们暴露的乳房,在看她们湿润的内裤,在看她们被绑在这台机器上动弹不得的样子。她想合拢双腿,但金属卡槽死死地固定着她的脚踝,她只能微微并拢膝盖,却无法真正遮住什么。
  “继续吗?”男人问,抬头看了她们一眼。
  张雪没有回答。她感到自己的喉咙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她想说停,想说不要,但那些字眼堵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她感到自己的腿间越来越湿,内裤已经完全浸润,那股湿热的感觉正在蔓延。
  张倩也没有说话。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暴露在外的乳房,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男人说,转回中控台。
  屏幕上,金色弹幕再次亮起:
  【VIP-暗夜之王:内裤也要。打赏:内裤去除 ×2】
  张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腰间一松--那根细细的腰带自动弹开,白色蕾丝内裤从她腰间滑落,顺着大腿滑到脚踝,卡在金属环扣的位置。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完全裸露的下体--阴阜光滑,两片唇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上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她听到张倩那边也传来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侧过头,张倩的内裤同样滑落,露出同样湿润的软肉。张倩的腿轻轻颤抖着,像是在努力忍住什么。
  弹幕彻底炸了:
  【太色了太色了!】
  【姐妹俩都湿透了】
  【这个节目我追定了】
  【主播能不能动一下?让她们自己摸自己】
  张雪看着那些弹幕,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一点剥离。她坐在那张椅子上,全身只剩下敞开的水手服和滑落到腹部的胸罩,乳房暴露着,下体裸露着,双手被吊在头顶,双腿被固定在两侧。她像一件被拆开包装的商品,被摆在橱窗里,任由路人评头论足。
  她应该感到羞耻的。她确实感到羞耻--但那羞耻之下,涌动着一种更加灼热的东西。她的穴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皮革座椅上留下一道水痕。
  她听见张倩发出一声又低又长的喘息,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什么。然后她听见张倩用气声说:“姐……我好湿。”

  (十四)打赏的狂欢

  金属卡槽发出细微的嗡鸣,椅背缓缓向后倾斜,张雪感到自己的重心一沉,整个人被放倒成半躺的姿势。头顶的灯光直直地打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看见天花板上那台球形摄像头正缓缓转动,红色的指示灯像一只凝视的眼睛。
  她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个角度,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嗒”--椅子两侧伸出一对银灰色的机械臂,前端是精密的合金指节,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其中一只机械臂轻轻探向她敞开的裙摆,指尖勾住裙边,动作缓慢得近乎优雅,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刷--”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张雪感到一阵凉意从大腿根窜上脊背,那条日式水手服的短裙被整片扯下,直接飞向镜头方向,在半空中打了个旋,落在摄像头下方的金属网罩上。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脚踝处的卡槽纹丝不动,膝盖只能勉强夹紧,却挡不住那片赤裸的风景。
  弹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密密麻麻的白色文字几乎遮住了整个屏幕。
  【卧槽!白虎!】
  【一点毛都没有!!】
  【这个肤色也太白了,灯光下都在反光】
  【这水手服下面居然是这样的,我裂开了】
  【打赏打赏打赏打赏打赏】
  张雪看见“白虎”两个字在屏幕上不断滚动,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她知道自己那里和别人不一样,从小就是光滑无毛的,她曾经为此偷偷自卑过,后来在会所里被调教师发现时,对方夸奖她“天生就是适合被观赏的体质”。当时她只觉得羞耻,现在被这么多人同时看着,那种羞耻却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直直地冲进小腹。
  她感到穴口又收缩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滑下去,滴在黑色皮革座椅上。
  机械臂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二只机械臂从另一侧探过来,五指张开,直接抓住她敞开的衬衫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纽扣崩飞的声音此起彼伏,有的弹在椅背上,有的滚落在地面上。白色衬衫向两侧翻开,她的乳房被胸罩托着,在灯光下微微晃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来。
  第三只机械臂从下方伸过来,指尖勾住胸罩的中央搭扣,轻轻一挑,搭扣弹开。胸罩像两片花瓣一样向两侧滑落,失去束缚的乳房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乳尖因为冷空气和兴奋同时刺激,已经硬成了两颗深粉色的石子,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弹幕彻底爆炸了。
  【E罩杯!!!】
  【这个乳量,绝了】
  【乳头颜色好粉,还是深粉色的】
  【快看快看,乳尖在抖!】
  【她是不是冷了?还是兴奋了?】
  【打赏连击!机械手能不能捏一下!】
  话音刚落,屏幕上果然弹出一条金色打赏--
  【VIP-暗夜之王:打赏 机械爱抚 ×1】
  机械臂的指节缓缓靠近她的乳房,五指包裹住左乳,力道不重不轻,刚好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不,是金属的凉意。张雪浑身一颤,乳尖被合金指尖轻轻夹住,揉捏了两下,又松开,又捏住。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她侧过头,看见张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全身完好,只有内裤被除去了。张倩正看着自己,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羡慕,不甘,还有一种她太熟悉的好胜心。
  张倩没有说话,但张雪读懂了她的眼神:凭什么你先被看?
  张雪突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从小到大,她和张倩总是被拿来比较,谁的学习更好,谁更讨父母喜欢,谁先交到男朋友,谁先学会了接吻。她们在会所里较劲,在犬奴体验中较劲,在闺蜜面前较劲--而现在,在这台直播机上,她们依然在较劲。
  但这一次,较劲的内容变成了:谁先被观众看光,谁先被玩弄,谁先高潮。
  她听见张倩吸了一口气,然后,用那种带着颤音的、却刻意放大的声音说:
  “我也可以……请用我!”
  张雪猛地转过头。张倩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似乎有水光在闪烁,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带着一种赌气般的倔强。这句话像是从她身体深处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颤音,却又无比清晰。
  屏幕上的弹幕停滞了一瞬,然后--
  【等等,还有一个人??】
  【刚才那声音是另一个人的?】
  【双胞胎???】
  【摄像头转过去!转过去!!】
  【快!我打赏!】
  一条金色打赏弹出来:【VIP-暗夜之王:打赏 视角切换 ×1】
  天花板上那颗球形摄像头缓缓转动,镜头从张雪身上移开,对准了旁边的张倩。当那张和张雪一模一样的面孔出现在画面中央时,弹幕彻底疯狂了。
  【一模一样!!】
  【卧槽这是双胞胎!】
  【两个E罩杯的白虎姐妹花??】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这个节目是天堂吗??】
  【打赏打赏打赏打赏打赏打赏】
  金色弹幕一条接一条地弹出,屏幕上的礼物特效几乎连成一片。
  【VIP-暗夜之王:打赏 衣物去除 ×2】
  【路人甲:打赏 衣物去除 ×1】
  【M先生:打赏 衣物去除 ×1】
  【深夜不睡:打赏 衣物去除 ×1】
  张倩的衬衫在同一瞬间被机械臂撕开,纽扣像散落的珠子一样蹦向四周。她的胸罩被挑开,丰满的乳房弹跳而出,形状和张雪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乳尖的颜色稍浅一丁点,带着淡淡的粉色。她的皮肤也白得发光,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锁骨下方浅青色的血管。
  “啊……”张倩轻哼了一声,本能地缩了缩肩膀,但随即又挺起胸,像是在向镜头展示自己。
  两只机械臂同时动作,张倩的裙子也被扯下,露出和姐姐一样光滑无毛的下体。她的阴唇微微张开,水光比张雪的还要明显,一条透明的银丝从穴口垂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妹妹更湿!!】
  【看那条水丝,她刚才就湿了吧】
  【姐姐的也很湿,刚才一直流】
  【双份白虎双份快乐!】
  张雪看着张倩被剥光的画面,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她看见张倩望向自己,那双和自己一样的眼睛里带着胜利般的得意--仿佛在说,看,我也做到了。
  她们现在完全赤裸了。水手服和内衣裤散落一地,只剩下两具白得发光的身躯,被拘束在两张黑色皮革座椅上,双腿大张,乳房暴露,阴部对着镜头一览无余。
  弹幕还在疯狂刷屏,但中控台上的男人--那个一直沉默地操作着机器的调教师--终于动了。他伸手在控制面板上按下几个按钮,屏幕上的弹幕被暂时折叠到一侧,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项目列表,上面滚动着观众打赏解锁的项目名称。
  【已解锁:双头龙连接】
  张雪还没看清那行字是什么意思,就感到座椅发生了变化。椅背继续向后倒,几乎变成平躺的角度,同时,她脚踝处的卡槽开始转动,将她的双腿向外侧推开,向上抬起--膝盖弯折,脚心对着天花板,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镜头正中央,连最细微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她听见旁边的张倩也发出一声惊呼,侧过头,看见对方的双腿被摆成和自己一样的姿势。两人并排躺着,双腿大张,阴部相对,中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
  机械臂从两侧伸过来,各自夹着一根东西--那是一根双头龙,通体黑色,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两端都是粗大的龟头形状,足有二十多厘米长。机械臂将双头龙的两端分别对准两人的穴口,缓缓推进。
  张雪感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抵住了自己的入口。那东西比手指粗得多,比他们在会所里用过的玩具也大一圈。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感到机械臂用力一推--龟头撑开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入甬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下体直冲头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呜--”
  与此同时,另一端的龟头也插入张倩的身体。张倩的声调更高,带着哭腔的颤音:“啊……好大……”
  双头龙缓缓向两端推进,直到两人的穴口都紧紧咬住龙身的末端,中间只剩下一小段连接着她们。张雪能感到那根东西在张倩体内的震动--张倩的穴壁在痉挛,那痉挛通过双头龙传到她的体内,引起共振。她们的身体被这根黑色的硅胶棒连成一体,像一座桥,连接着两具同样赤裸、同样湿润、同样渴望着的躯体。
  机械臂松开,退到两侧。双头龙在她们体内微微晃动,因为两人的呼吸而上下摇摆。
  弹幕再次沸腾。
  【双头龙!!!】
  【她们被连在一起了!!】
  【看那个连接处,在动!!】
  【两人同时呼吸,那边就跟着动】
  【太色了太色了太色了】
  【打赏!继续打赏!】
  张雪感到自己体内的双头龙在微微震动--那是张倩的颤抖通过硅胶传导过来的。她能感到张倩的穴壁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夹着那根黑色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带动自己体内那一端的轻微位移。这种奇异的连接感让她头皮发麻,比刚才被机械臂玩弄乳房还要刺激。
  “姐……”张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浓重的喘息,“我能感觉到你……你里面在夹……”
  张雪没有说话。她咬住嘴唇,试图控制自己的穴壁不要收缩,但越是想控制,越是无法控制。她的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一下一下地绞紧,挤压着那根冰凉的硅胶棒,仿佛在邀请什么更深的东西进入。
  中控台上的男人再次按下按钮。双头龙开始震动。
  “啊--!”
  “呜--”
  两人同时叫出声来。那根双头龙从中间开始振动,高频的震动波沿着硅胶传向两端,同时刺激着两人的穴壁。张雪的腿在卡槽中绷直,脚趾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扶手里。张倩的腰弓起,乳房向上挺起,乳尖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弹幕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金色打赏连成一片。
  【VIP-暗夜之王:打赏 震动加强 ×1】
  【路人甲:打赏 震动加强 ×1】
  【M先生:打赏 震动加强 ×1】
  【深夜不睡:打赏 震动加强 ×1】
  震动强度节节攀升。张雪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上那颗红色的摄像头指示灯,和屏幕上一行行飞速滚动的弹幕。她能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那种又高又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她平时高冷的形象完全不像。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只想被填得更深,被震得更猛,被看得更清楚。
  她侧过头,看见张倩也正望着自己。张倩的脸潮红一片,眼里满是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她们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像在会所里那样,带着一种无声的较量--谁先高潮,谁就输了。
  但这一次,张雪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双头龙的震动频率再次提升,她的穴壁被震得发麻,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她感到自己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瓣在皮革座椅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唔……嗯……倩倩……”她听见自己叫出张倩的名字,声音沙哑而破碎。
  张倩的回应是一声又长又低的呻吟,像是把所有的力气都倾注在了那一声里。她的身体绷紧,乳房向上挺起,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弹幕上有人打赏了“特写镜头”,摄像头缓缓推近,停在两人并排的双腿之间,将双头龙和两人紧紧咬合的画面放大到整个屏幕。张雪能看见自己的穴口被撑开的每一丝褶皱,能看见透明的爱液顺着双头龙的表面滑落,滴在座椅上,汇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感到羞耻。但她也感到兴奋。那兴奋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啊--!”
  张倩率先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穴壁疯狂地收缩,夹得双头龙剧烈颤动,那股痉挛通过硅胶传到张雪体内,像一根引线一样点燃了她。张雪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白光,她感到自己的穴口猛地张开又合拢,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浇在双头龙上,顺着大腿根流下去。
  她也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两人同时瘫倒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双头龙还在她们体内震动,但频率已经慢慢降了下来。弹幕还在疯狂滚动,金色打赏一条接一条,屏幕上不断弹出“解锁新项目”的提示。
  张雪喘着气,望着天花板,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像要飞出胸腔。她侧过头,看见张倩也正望着自己,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又恍惚的表情。
  “姐……”张倩沙哑地开口,“我们……还要继续吗?”
  张雪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屏幕上那行滚动的金色弹幕,上面写着:
  【VIP-暗夜之王:打赏 下一个项目解锁】
  她会继续的。她知道。她无法停下来。

  (十五)机械操纵的高潮禁止

  屏幕上的金色打赏光芒还未完全消散,张雪感到身下的座椅突然开始震动变形。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两片冰冷的金属夹板便从座椅两侧弹出,分别扣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整个人向上抬起。她惊呼一声,视线翻转,世界颠倒--她被吊到了半空中,头朝下,腿朝上,整个人像一件悬挂在钩子上的货物。
  张倩同样被机械臂以相同的方式吊起,两人面对面,身体平行于地面,悬在半空中摇晃。她们的头发倒垂下来,像黑色的瀑布一样在空中飘荡。张雪看见张倩的脸近在咫尺,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里映着机械空间里幽蓝的灯光。
  “姐……这是什么……”张倩的声音发颤。
  张雪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机械臂从侧面伸过来,将两副奇特的硅胶口塞分别送到她们嘴边。那口塞的形状很奇怪--主体是类似假阳具的粗长圆柱体,但根部连接着一圈柔软的硅胶唇环,戴上去之后,那根圆柱体就直直地矗立在嘴前,像一根从嘴里长出来的肉柱。
  张雪明白了。她看见张倩嘴前也顶着同样的东西,两根粗大的肉柱在两人之间对顶着,距离近得几乎碰在一起。
  弹幕上打出一行红色大字:【VIP-夜行者:打赏 双头口塞·69体位】
  机器开始运作。两根机械臂分别从两人身后推进,将她们的身体缓缓拉近、调整角度,让张雪嘴里那根假阳具对准张倩的蜜穴,同时张倩嘴里的假阳具对准张雪的蜜穴。张雪感到冰凉的硅胶顶端触碰到自己依然湿滑的穴口,那触感陌生而清晰,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唔--”她没办法说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机械臂猛地发力,将两人同时向中间推去。张雪感到自己的蜜穴被一根粗壮的异物猛地贯穿,那根假阳具从张倩的口中直直地捅了进来,一路碾过她敏感的内壁,直到整根都没入,粗大的根部抵在她穴口,紧紧贴住。与此同时,她嘴里的那根假阳具也深深插进了张倩的体内,她能感觉到张倩的穴壁在那瞬间痉挛了一下,紧紧咬住了那根硅胶柱。
  两人就这样被固定在半空中,一上一下,面对面,嘴里各插着一根深入对方体内的假阳具。张雪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脚尖悬空,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控制,唯一的支撑点就是那根插在身体里的硅胶柱和嘴里的那根。
  “唔嗯……”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张倩平坦的小腹上。
  弹幕疯狂滚动起来。
  【卧槽这个画面太色了】
  【两个一模一样的美人互相……】
  【这个项目设计绝了】
  张雪的脸烧得通红。她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但她能从张倩的瞳孔里看见倒映着的自己--头发散乱,面色潮红,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那根东西的另一端深深埋在妹妹的身体里。这个画面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与此同时,她的穴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咬住嘴里的那根硅胶柱。
  张倩的瞳孔同样涣散,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兴奋。她的双腿被机械夹板固定成M字形打开,蜜穴里插着从张雪嘴里延伸出来的假阳具,爱液顺着那根硅胶柱流下来,滴在张雪的胸口上。
  机器再次启动。张雪的头部被一个环形的机械架固定住,无法偏转,只能被迫上下摆动。她感到自己嘴里的那根假阳具在张倩体内前后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将张倩穴内的嫩肉带得翻出又缩回,每一次退出又让那根硅胶柱与穴肉的摩擦产生滋滋的水声。
  张倩同样被迫上下摆动头部,她嘴里的假阳具在张雪的体内反复进出,那节奏与张雪的完全同步,像是一场由机器操控的精密交合。张雪能感到张倩的呼吸打在自己的大腿根上,温热的、急促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呜咽。
  唾液从两人的嘴角不断流下,淋在对方的身上。张雪的嘴唇和脸颊都湿透了,她尝不到味道,但能感到那透明的液体顺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滑落,与张倩穴口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体液。
  “唔……嗯嗯……”张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闷的,像是被堵住了大半。但张雪能听出那声音里的快感,那是一种无法压抑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战栗。
  她们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张雪看着张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水雾,像是被快感泡化了。张倩也在看她,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挑衅--像是在说:姐姐,你也要忍不住了吧。
  张雪确实快要忍不住了。那根假阳具在张倩的嘴里被张倩的舌头和口腔加热,带着温热的气息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穴壁在疯狂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打湿了张倩的下巴和整个脸。
  弹幕上又有人打赏了。
  【VIP-暗夜之王:打赏 8珠肛塞×2】
  张雪的眼角余光看见一个机械臂从侧面伸过来,末端夹着两枚亮晶晶的银色肛塞,每一枚都串着八颗由小到大的圆润珠子,像一串精致的金属念珠。机械臂先是将其中一枚对准张雪的后庭,另一枚对准张倩的后庭。
  冰凉的润滑剂被均匀地涂抹在两人穴口,那触感让张雪浑身一颤。她感到那枚肛塞的尖端抵住自己的后庭,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唔--!”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闷哼。那串珠子一颗一颗地滑入她的肠道,每一颗都比之前的一颗更粗,将她的后庭缓缓撑开、填满。当最后一颗珠子完全没入时,她的整个后庭都被塞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张倩同样被塞满了。张雪能看见张倩的脸在那一瞬间涨得通红,眼角沁出泪水,嘴唇剧烈颤抖,连带着嘴里的假阳具也跟着震动。张倩的穴壁猛地收缩,死死咬住张雪嘴里的那根假阳具,那股力道让张雪感到自己的嘴也被夹得发麻。
  两人被同时塞满了三处。嘴里含着插入对方体内的假阳具,蜜穴也被对方的假阳具贯穿,后庭里各含着一串冰冷的金属珠子。那种被填满、被贯通、被完全占据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张雪,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深处一波接一波涌上来的快感。
  机器加速了。头部的摆动频率加快,假阳具在两人体内进出得更加猛烈,那串肛塞也在机械臂的操控下开始缓慢地旋转震动,每一颗珠子都在张雪的肠道里碾过敏感的内壁。她的淫水像开闸一样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淋在张倩的脸上、头发上。
  张倩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巅峰的边缘。张雪能感到妹妹的穴壁在疯狂痉挛,那根插在她体内的假阳具被夹得纹丝不动,但那股颤抖却透过硅胶柱传到了她的嘴里。张倩的腿在机械夹板中剧烈颤抖,脚趾蜷缩,身体弓成一张满弓。
  张雪感到自己也要到了。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脚尖到头顶,她的眼前开始发白,穴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后庭的珠子在旋转中碾过最深处的那一点,她感到自己马上要被推上巅峰--弹幕突然弹出一条刺眼的红色警示:
  【VIP-暗夜之王:打赏 高潮禁止】
  张雪还没弄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她体内的震动棒--那根从第一次进入会所就被植入体内的震动棒--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的子宫深处炸开,像一道闪电贯穿她的全身。
  “呜--!!”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四肢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惨烈尖叫。那电流不是持续的,而是以极快的频率反复击打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电击都将她即将喷发的快感硬生生地掐灭,像一只手死死掐住她高潮的咽喉,让她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张倩同样被电击击中。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满是无措和痛苦。她的穴壁在电流的刺激下疯狂收缩,咬住假阳具的力道大得让张雪感到疼痛,但那股收缩却无法将她送上高潮--每一次即将到达顶点时,电流就会炸开,将一切拉回原点。
  “唔……呜呜……”张倩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混着唾液和淫水,顺着她倒悬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她的腿在机械夹板中剧烈挣扎,脚趾蜷缩又张开,整个人像一条被电击的鱼一样疯狂抽搐。
  张雪也好不到哪里去。电流的刺激让她的膀胱猛地收缩,一种强烈的尿意从腹部涌上来。她试图忍住,但那股尿意被电流一次又一次地推高,终于在她下一次痉挛时彻底失控。
  温热的水流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淋在张倩的胸口和小腹上。那液体顺着张倩的皮肤往下流,与她的淫水、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
  张倩也被同样的尿意击中。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尿液如决堤般涌出,淋在张雪的脸上、头发上。那温热的液体浇在张雪的嘴唇边,顺着她的下巴流下,与她自己流出的唾液混在一起,滑入她的喉咙。
  张雪尝到了那味道。咸涩的、带着体温的,属于张倩的味道。她应该感到恶心,但电流的刺激让她的感官完全混乱了,那味道反而像一剂催化剂,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更加渴望。她感到自己的穴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拼命想要夹住那根假阳具,想要从中获得哪怕一丝快感,但每一次当她即将触碰到那个顶点时,电流就会再次炸开,将她拉回无边的深渊。
  “唔……嗯……呜……”张倩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她的头被机械架固定着,无法躲避,只能任由张雪的尿液淋在她的脸上、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混着泪水一起滑落。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观众们被这一幕刺激得疯狂打赏,屏幕上不断弹出金色礼物的特效:
  【观众:打赏 尿失禁特写】
  【观众:打赏 电流强度提升】
  【VIP-暗夜之王:打赏 继续禁止高潮】
  电流的强度再次提升。张雪感到自己的神经被完全击穿,那种被反复打断的快感变成了一种折磨,一种让她既痛苦又兴奋的煎熬。她的身体在机械夹板中疯狂颤抖,尿液已经流尽了,但她的尿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还在试图排出什么。她的肠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和肛塞边缘渗出来,滴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张倩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无法聚焦,嘴角的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她的身体在机械夹板中软软地垂着,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但张雪知道,张倩还醒着。因为张倩的穴壁还在收缩,那力道虽然微弱,却依然在咬着她嘴里的假阳具。妹妹还在坚持。她不能输。
  张雪咬紧牙关,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但电流再次袭来,将她的意志击碎。她感到自己整个人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痛苦地尖叫,一半在疯狂地兴奋。
  她不知道这种折磨持续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她的时间感完全混乱了,只觉得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屏幕上跳出一行白色大字:
  【直播结束】
  机械臂缓缓地降下,将她们放回地面。束缚她们的夹板一个个松开,张雪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板上。那根贯穿她体内的假阳具被机械臂抽离,发出一声令人羞耻的“啵”声,紧接着后庭里的那串珠子也被一颗一颗地拔出,每一颗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颤栗的呻吟。
  张倩躺在她旁边,同样浑身瘫软。她们的身体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尿液、淫水、唾液、肠液混在一起,在地板上留下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她们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嘴唇红肿,眼角还挂着泪痕。
  张雪侧过头,看见张倩也正看着她。张倩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而微弱:“姐……我们……刚才……”
  张雪没有回答。她只是感到自己的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电流的余韵还在她的体内回荡,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她应该感到羞耻。她应该感到后悔。但她没有。她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那快感被强行掐灭的滋味,让她更加渴望下一次。
  “我们下周末……再来。”张雪听见自己说。
  张倩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但张雪看见,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像是一个无声的回应。

  (十六)永无止境的空虚

  机械臂松开的那一刻,张雪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还在半空中悬着。她瘫倒在冰冷的金属椅面上,四肢像被抽去了骨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里头打转。
  她听见旁边传来张倩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像一只被碾过的猫。她们的身体都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一跳一跳的,被撑开的小穴和肛门已经合不拢,微微张着口,白色的液体和透明的水液混在一起,沿着椅子边缘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调教师走了进来,脚步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张雪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那人戴着手套,手指冰凉,伸到她的身下,握住那串还埋在她后庭里的珠子,开始一颗一颗地往外拔。
  第一颗珠子滑出肠道的时候,张雪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那感觉比插入时更强烈,每一颗圆润的珠子经过括约肌时,都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反复揉搓她最敏感的黏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珠子的轮廓--光滑的、圆润的、带着温度的--从她的身体深处被缓缓拖拽出来,一点一点地剥离她的感官。
  第二颗,第三颗。她的腹部开始痉挛,肠壁剧烈收缩着,似乎想要挽留什么。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刺得她睁不开眼。她咬紧牙关,不想发出声音,但第四颗珠子被拔出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别紧张,放松。”调教师的声音平淡而机械,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放松?张雪在心中苦笑。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放松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洞都被反复使用过、标记过,像是被烙上了看不见的烙印。
  第五颗,第六颗。她的下腹开始发胀,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来。她拼命夹紧双腿,但双腿已经被机械支架分开太久,肌肉已经完全松弛,根本使不上力。第七颗珠子滑出时,她感到自己的肠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松开,紧接着--她失禁了。
  温热的水液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哗啦一声喷洒在金属椅子上,顺着座面流淌下去。她甚至来不及感到羞耻,因为同一瞬间,张倩那边也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紧接着是同样的水声。姐妹俩几乎同时失禁,尿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骚味,与她们身上残留的淫靡气息混作一团。
  张雪侧过头,看见张倩瘫软在椅子上,双腿大张着,尿液从她腿间喷溅出来,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弧线。张倩的眼神完全涣散,像是一个被抽空灵魂的木偶,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她的嘴角挂着一缕透明的唾液,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一颗珠子被拔出来的时候,张雪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感袭来。那感觉像是有人把一根支撑她身体的重要支柱猛地抽走,她的五脏六腑都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向内坍缩。她下意识地收紧后庭,却只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和润滑剂,混着肠液,沿着会阴流下来。
  震动棒被拔出的时候,那空虚感更加剧烈了。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着,像一张饥饿的嘴,不停地一张一合,却什么都含不住。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求--那是一种深植于骨髓的、无法填补的欲望,像是被挖去了一块肉,疼痛而空虚。
  张倩那边也传来了同样的声音--湿漉漉的、黏腻的,那是假阳具从她体内剥离时带出的水声。张倩发出一声颤抖的叹息,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
  工作人员走过来,将她们从椅子上架起来。张雪的腿完全使不上力,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全靠工作人员的臂膀支撑着才没有滑坐到地上。她感到自己的脚趾蜷缩着,小腿不停地发抖,每一步都像是在踩棉花。
  张倩被推了过来,她们被并排放在一张宽大的推床上。张雪侧过头,看见妹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还在神游天外。她们的身体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对方皮肤上传来的温热和潮湿--那是彼此的汗水和体液。
  没有人说话。整个空间里只有她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咚咚跳动的声响。
  工作人员用温水冲洗她们的身体,水流带着柔和的温度流过她们的皮肤,洗去那些干涸的液体和污渍。张雪感到自己像是被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唤醒,身体渐渐恢复了一点知觉。她能感觉到水珠从她的乳房上滑落,沿着腰线流进腿间,带走那些残留的痕迹。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张雪知道,那些改变已经深入她的骨髓。她的身体记得每一双手的触碰,每一根肉棒的形状,每一次电流穿过神经的颤栗。那些记忆像是刻在她的皮肤上、血肉里、骨骼间,无论怎么冲洗都无法抹去。
  换好衣服后,她们被带到一间休息室。那里摆放着两张柔软的沙发,茶几上放着水和食物。张雪靠在沙发里,感到自己的全身都在酸痛--腰、腹、腿、胸,没有一处不酸。但那种酸胀中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身体被彻底使用过后留下的余韵。
  张倩坐在她旁边,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张倩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姐……我们……”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一个劲地咽着口水。
  张雪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妹妹的手。张倩的手冰凉而颤抖,手指紧紧地扣住她的掌心,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们就这样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工作人员来敲门,告诉她们可以离开了。
  回学校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出租车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沉默,像是所有的言语都被什么堵住了。张雪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霓虹灯在车窗上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影,她的脑海里却全是那个黑色机械空间里的画面--观众的弹幕、机械臂的触感、电流穿过身体的酥麻。
  回到出租屋后,她们各自洗了澡,躺回床上。房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张雪侧过身,看见张倩也正看着她。她们的目光在黑暗中交汇,像是交换着某种无声的默契。
  “睡吧。”张雪说。
  “嗯。”张倩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但两个人都没有睡着。张雪翻来覆去,那个直播间里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循环播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仍在微微收缩着,像是还在回味着被贯穿的感觉。她把手指伸进内裤里,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立刻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惊得她猛地抽回手。
  她听见隔壁床上,张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黑暗中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那是张倩在翻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过了一会儿,张倩的呼吸变得均匀,像是睡着了。
  但张雪知道,妹妹没有睡着。因为她的呼吸里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像是忍着一个巨大的冲动。
  第二天,她们像往常一样去上课。教室里阳光明亮,老师站在讲台上讲着经济学原理,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吱呀的声响。张雪坐在窗边,目光落在课本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的脑海里全是那个观众打赏“衣物去除”时机械臂拉下她裙子的画面,那个瞬间的凉意和暴露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课本,发现手指正无意识地掐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已经被她掐出一片红痕。她赶紧松开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但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还残留着直播间里那些弹幕的嘈杂声。
  下课铃响了,张雪收拾好课本,走出教室。张倩从隔壁教室出来,她们在走廊上相遇。张倩的眼睛底下青黑一片,显然昨晚也没睡好。她们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是并肩走向食堂。
  食堂里人很多,嘈杂的交谈声和餐具碰撞声混在一起。张雪端着餐盘坐下,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她机械地咀嚼着,吞咽着,目光却落在对面一个男生的脖子上--他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让张雪不由自主地想起会所里那些插入她嘴里的肉棒。
  她猛地收回目光,低下头专心吃饭。但她的胃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食物怎么也咽不下去。
  图书馆里的情况更糟。她翻开一本金融学教材,想预习下周的课程,但视线落在纸面上,那些文字却像蝌蚪一样游来游去,根本无法聚集成有意义的句子。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午后的阳光落在她的手臂上,暖洋洋的,像是那个调教师的手掌。她想起那只手如何拍打她的臀部、如何掰开她的臀瓣检查她体内的状态,一阵酥麻从尾椎骨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微微一颤。
  她合上书,将脸埋进双手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湿润的触感贴在皮肤上,提醒着她身体的诚实反应。
  五天。她们只坚持了五天。
  星期五晚上,张雪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地址。那是会所发来的信息,上面写着:“本周六晚八点,恭候二位。”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犹豫着要不要删除。
  张倩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看见张雪的表情,似乎什么都明白了。她走过来,在张雪身边坐下,轻声问:“要去吗?”
  张雪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张倩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她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张倩起身,走回房间,打开衣柜开始挑选衣服。
  周六晚上,她们再次站在了会所门口。这一次,她们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犹豫和紧张,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是早已决定好要走向某个深渊,不再回头。
  会所的工作人员热情地接待了她们,将她们带到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那里坐着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女人,妆容精致,笑容温和,但眼神却带着一种锐利的审视。
  “二位小姐,欢迎再次光临。”女人微笑着,将两份文件推到她们面前,“上次的体验还满意吗?”
  张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份文件。封面上印着一行大字:“主人的决议--所有权转让协议”。
  女人缓缓说道:“简单来说,签下这份协议,你们就是会所的正式会员了。你们的身体将完全属于会所,由我们统一安排、调配、使用。当然,我们会保证你们的安全和隐私,也会提供最好的体验。”
  张雪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抬起目光,看向张倩。张倩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有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光芒--是恐惧?是兴奋?还是两者兼有?
  “姐……”张倩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
  张雪深吸一口气。她的脑海里闪过那些画面--展示台上的被挑选、犬奴的爬行、直播间的电流、三穴被同时占据的快感。那些画面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拿起笔,指尖抵在签字栏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在纸面上划过,留下一道流畅的墨迹。像是签下了一份卖身契,又像是签下了某种自由的宣言。
  张倩看着姐姐签下名字,也跟着拿起笔,在自己的那份协议上签了字。
  她们放下笔,抬起头,对视着。然后,她们同时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泪光,带着一丝疯狂,也带着一种彻底的、令人战栗的释然。
  “欢迎二位,”中年女人站起身,朝她们伸出手,“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会所的一部分了。”
  张雪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冰凉而有力,像是一个锁链的末端。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想回头。
  那扇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被锁死。

  (十七)主人的决议

  中年女人没有松开张雪的手,而是轻轻握了握,像是确认某种烙印已经落下。她转身走向办公室深处的墙壁,手指在墙面上某处按了一下,一道暗门无声滑开,露出后方一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长廊。
  “请跟我来,接下来是正式的程序。”
  张雪和张倩对视一眼,跟上她的脚步。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发出闷响,两侧墙壁挂着一些模糊的、看不出具体内容的油画,光线昏暗,只有顶部一盏盏小壁灯投下昏黄的光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像是檀木混着某种甜腻的药剂,让人头脑微微发沉。
  长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银色指纹识别器。中年女人将拇指按上去,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扉向内缓缓打开。
  房间远比她们想象中庄重。挑高的天花板垂下一盏水晶吊灯,光线柔和却刺眼,照亮了整个空间--正中央摆着一张黑色长桌,桌面光滑如镜,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厚厚一叠文件,每一份都用黑色文件夹装订,边缘烫着金色暗纹。桌后是一把高背皮椅,两侧各站着一排穿着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男女皆有,面容平静,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落在她们身上。
  张雪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这里不像一个调教室,更像一个法庭,或者一个签署并购协议的会议室。那种庄严肃穆的氛围反而比那些露骨的器具更让她感到压迫。
  “请坐。”中年女人走到长桌另一侧,在高背皮椅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
  张雪和张倩各自拉出一张椅子坐下,椅面是真皮的,冰凉光滑,接触到大腿的瞬间让她们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工作人员走上前,将那一叠文件分别放到她们面前。纸张厚实,散发着一股新纸的气味,首页用大字印着--《身体所有权转让契约(正式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本契约经双方自愿签署,即时生效,解释权归会所所有。”
  张雪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条款映入眼帘。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签个名就完事,但这份文件远比想象中复杂,每一页都写满了法律般的措辞,从权利到义务,从调教范围到保密条款,事无巨细,几乎涵盖了身体每一个部位的使用权。她粗略扫了几行--“第二条:转让方自愿将身体完整所有权(含皮肤、肌肉、骨骼、体液、毛发、感官反应及一切生理反应)转让予会所,期限为一个月(30个自然日),自签署当日起算。”
  “第三条:会所有权根据转让方实际适应情况,在征得转让方口头同意后,无限期延续本契约的有效期。转让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单方面要求终止。”
  “第五条:转让方承诺在契约存续期间,无条件配合会所安排的各项调教项目,包括但不限于:公开展示、身体使用、直播表演、道具训练、感官开发及一切会所认为必要的项目。转让方自愿放弃反抗权、拒绝权、投诉权及任何形式的身体自主权。”
  张雪的手指停在“无限期延续”那几个字上,指腹微微用力,纸张被压出一道浅浅的折痕。她忍不住抬头看向中年女人。
  “无限期……是什么意思?”
  中年女人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得像是面对一个问问题的孩子:“意思是,如果你们在这一个月里适应得很好--我相信你们会的--那么这份契约就可以一直延续下去。不需要再签新的文件,不需要再走流程,你们只需要点头就好。”
  “那如果……我们不想继续了呢?”张倩问,声音有些沙哑。
  中年女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桌上的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说:“你们可以口头表达不愿意。但契约上写得很清楚,口头同意即可延续,口头反对则契约到期终止。所以,如果你们真的不想继续,只需要在第三十天的时候说一声‘不’就好。”
  她放下水杯,目光落在两人脸上,语气轻柔却带着某种不可违逆的意味:“但你们要知道,经过了这些天的体验,你们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开始依赖这里了。你们真的舍得说‘不’吗?”
  张雪沉默。她知道自己舍不得。那些羞耻、那些快感、那些被彻底掌控的瞬间,像毒药一样渗进了她的血液里。她甚至已经无法想象回到那种平淡无奇、循规蹈矩的大学生活,还有什么能让她心跳加速。
  张倩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契约的边缘。
  “好了,开始吧。”中年女人朝旁边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先带她们去准备。”
  两名女工作人员走上前,一左一右,客客气气地请她们起身。张雪和张倩被带进旁边一扇侧门,里面是一间更衣室,同样灯光柔和,但中央只有两把金属椅,椅面上铺着白色毛巾。
  “请把衣服全部脱掉。”工作人员的声音平静而礼貌,像是在说一件极其普通的事。
  张雪深吸一口气,解开衬衫的扣子。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从签下名字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一星集团大小姐。她只是一件即将被登记造册的物品。衬衫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和饱满的胸脯,文胸被解开,乳房弹跳而出,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她弯腰脱下裙子和内裤,赤脚站在冰凉的地面上。
  张倩也在旁边脱着衣服,动作比姐姐慢了一些,手指微微发颤。但她没有犹豫,一件一件褪下,直到两具一模一样的光裸躯体并肩站在更衣室中央。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张身份证、一个摄像机,以及一盒红色的印泥。
  “请跟我来。”
  她们被带回那个庄重的房间,但这一次,长桌旁多了一台高清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红色指示灯亮着,正在录制。两名工作人员示意她们站在摄像机正前方,背后是那张黑色长桌和叠放的文件。
  “请举起你们的身份证,面向镜头。”
  张雪从托盘上拿起自己的身份证,双手举到胸前。张倩也照做了。她们赤裸地站在冷光灯下,每一寸肌肤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连皮肤上细微的绒毛都无所遁形。摄像机镜头像一只冰冷的眼睛,将她们此刻的羞耻永远定格。
  中年女人坐在桌后,翻开一份文件,清了清嗓子,说:“请跟着我念。我,张雪,自愿将身体所有权转让给会所,期限一个月,并同意根据会所安排无限期延续。我自愿放弃反抗权、拒绝权、投诉权,无条件接受一切调教项目,包括但不限于公开展示、身体使用、直播表演、道具训练及感官开发。我自愿承担一切后果,并承诺不以任何理由追究会所责任。此协议系我本人真实意愿,绝无胁迫。”
  张雪嘴唇微微颤抖,但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每一个句号处重重地跳一下。
  “我,张倩,自愿将身体所有权转让给会所……”张倩的声音比她更细,带着一丝哭腔,但她也完整地念完了。念到最后一句“绝无胁迫”的时候,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没有掉下来。
  摄像机指示灯闪烁了两下,表示录制结束。
  “很好。”中年女人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现在,请签署正式文件。不用笔,用手印。”
  工作人员将文件摊开在长桌上,每一份文件末尾都留着一大片空白,上面印着几个不同位置的圆圈标记。第一页的签名栏下方,还有一行小字:“请按以下顺序盖章:右手拇指、左手拇指、双乳、阴蒂。每个印记均视为本人真实意愿的表达。”
  张雪看着那些圆圈标记,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耳根烧得通红。她想过签合同,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留下印记。那些印记不再是简单的签名,而是她身体每一个敏感部位的烙印,像是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压进了纸页。
  工作人员打开印泥盒,鲜红的印泥散发出淡淡的气味。她先拉过张雪的右手,拇指沾上印泥,然后引导她的手指按在第一个圆圈上。指纹清晰地印在纸上,一圈圈螺纹,像一朵绽放的花。
  然后是左手拇指。
  接着,工作人员拿起印泥,蘸了一些,轻轻涂抹在张雪左侧乳尖上。冰凉的触感让张雪浑身一颤,乳尖迅速挺立。工作人员扶着她的乳房,将整个乳晕对准纸页上的圆圈,用力按了下去。印泥在纸上留下一枚圆润的、带着乳尖凸起的印记,像一枚特殊的印章。
  张雪咬着下唇,看着自己乳尖的印记留在契约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脊背窜上来,像电流一样一路蔓延到小腹。
  “还有最后一处。”工作人员平静地说。
  张雪知道那是什么。她微微张开双腿,工作人员蹲下身,用棉签蘸了印泥,轻轻涂抹在她的阴蒂上。那处最敏感、最隐秘的地方被触碰,张雪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膝盖一软,差点摔倒。旁边另一名工作人员立刻扶住她的腰,帮她稳住身体。
  “请对准这个位置。”工作人员指了指文件末尾最后一个圆圈。
  张雪被扶着微微弯下腰,工作人员托着她的臀部,将她的阴蒂抵在纸页上,用力往下一压。鲜红的印记烙在纸面上,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像是她的身体在契约上留下了最直接的吻。
  那一瞬间,张雪感到一阵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窜遍全身,小腹一阵痉挛,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工作人员身上,大口喘着气。
  张倩在旁边看着姐姐的整个过程,心跳越来越快,呼吸急促。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是害怕多一些,还是兴奋多一些。但当工作人员朝她招手时,她还是走了过去,抬起手,让工作人员将印泥涂在她的拇指上。
  她的动作比姐姐快一些,像是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拇指、左手、乳尖,每一处印记落在纸面时,她都能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最后,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腿,让工作人员将印泥涂在阴蒂上,然后用力压在纸页上。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同样有一道热流从体内涌出。她睁开眼,看到自己阴蒂的印记和姐姐的并排印在契约末尾,鲜红而刺目,像是两枚标志着所有权的烙印。
  两份契约被工作人员收起来,整齐地叠放在中年女人面前。中年女人低头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文件锁进抽屉里。
  “好了。”她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扫过,语气带着一种淡淡的、不容置疑的宣判,“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会所的财产了。”
  张雪和张倩并排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胸口微微起伏。她们听到这句话,心跳同时漏了半拍。财产。她们不再是人了,不再是大小姐,不再是大学生,她们只是一件被登记在册的、属于会所的物品。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但奇怪的是,就在那恐惧的最深处,有一团隐秘的快感正在悄悄膨胀,像一朵花在暗处绽放。
  这时,一名调教师从旁边的侧门走进来,穿着黑色紧身制服,戴着皮质手套,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他走到两人面前,抬手拍了拍张雪的脸颊,力度很轻,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随意,像是在检查一件货物的质量。然后他又拍了拍张倩的脸颊。
  “不错。”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赞许的笑容,“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会所的财产了。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
  张雪感到自己的脸颊被拍过的地方微微发烫。她没有躲,也没有点头,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
  调教师转身朝侧门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跟上。”
  张雪迈出第一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张倩紧跟在她身后。她们一前一后,赤裸着身体,穿过那个庄重的房间,走进侧门后那条更深的走廊。
  身后,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某种仪式最后的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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