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sm会所体验】(18-25)作者:1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25 7:26 已读33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大小姐的sm会所体验】(1-9)作者:1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25 7:25
  (十八)感官切断的壁洞

  第二天清晨,当张雪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花板是陌生的灰白色。她花了几秒钟才想起自己在哪里,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那张契约,那枚按在纸页上的阴蒂印记,以及调教师那句轻描淡写的宣判。
  她们已经是会所的财产了。
  这句话在脑海里回响了一整夜,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意识最深处。她侧过头,看见张倩躺在旁边的床上,同样睁着眼睛,目光空茫地望着天花板。姐妹俩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不需要言语,她们都能从对方眼底看见同一种东西--恐惧与兴奋交织的复杂神情,像是一杯被搅浑的水,再也分不清哪一层是抗拒,哪一层是渴望。
  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一名穿着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进来,手里拿着两个皮革制的项圈,走到床边,动作娴熟地分别扣在她们的脖颈上。项圈内侧贴着柔软的绒布,但外侧的金属扣环冰凉地贴在锁骨上方,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跟我来。”工作人员的声音平淡,像是在招呼两件货物。
  张雪和张倩默默下了床,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她们身上什么也没穿,昨晚被脱下的衣物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着身体跟在工作人员身后行走,这种感觉和昨天签契约时不同--那时至少还有一张桌子挡在身前,而现在,她们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走廊的灯光下。
  走廊很长,两侧是单调的灰色墙壁,每隔几米就有一扇紧闭的铁门。张雪注意到其中几扇门上嵌着小小的圆形观察窗,透出昏黄的光线,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但她不敢多看,低下头,紧跟着前面那双白色皮鞋的脚步声。
  走了大约五分钟,走廊尽头出现一扇双开的金属门。工作人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在门边的感应器上刷了一下,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两扇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个极其宽阔的房间,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天花板上垂下许多条黑色的电缆和机械臂,像是某种工业流水线的装置。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正中央那面巨大的墙壁--一面由深灰色金属铸成的弧形墙面,表面整齐地排列着许多人体形状的空洞。那些空洞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人的躯干、四肢和头部的位置,有些是正面朝外的,有些则是侧面的,像是某种诡异的人体模具展示墙。
  张雪数了一下,至少有二十多个空洞。其中几个空洞里已经有人--她看见一具赤裸的女性身体被嵌在左侧第三个凹槽里,脑袋歪着,脸上戴着黑色的眼罩,双腿被固定成M字张开,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人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张雪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她下意识地往张倩那边靠了靠,感觉到妹妹的手臂也微微贴了过来,像是在寻求一丝安全感。
  “过去。”工作人员抬手一指墙壁,“左边第七和第八个洞口。”
  她们沿着墙根走过去,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走近了才看清那些空洞的细节--每个洞口的边缘都包裹着一层黑色橡胶,内部衬着柔软的皮革垫层,洞壁两侧各有一根金属臂,末端是宽大的锁扣,显然用来固定四肢。
  第七和第八个洞口是相邻的,两个洞之间只有一道薄薄的金属隔板。洞口的高度大约到张雪的胸口,洞口内部的空间刚好容纳一个人的躯干,下半部分较宽,可以让双腿分开架在两边的支架上,上半部分较窄,刚好卡住胸部和腰腹的位置。
  “背对洞口,坐进去。”工作人员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自己调整姿势,双腿架到两边的支架上。”
  张雪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那个黑洞洞的凹槽。金属边缘的橡胶触碰到她的后背,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双手撑住洞口两侧的橡胶边缘,抬起一条腿,踩上左边的支架,然后另一条腿踩上右边的支架。支架之间的距离刚好让她的双腿被迫分开成大约一百二十度的角度,膝盖弯曲,大腿贴着腹部的方向向内收拢,小腿则自然垂落在支架外侧的凹陷里。
  她用力收腹,将身体往洞内滑去。橡胶内壁紧紧地包裹住她的腰腹和胸侧,像是量身定做的模具一样将她的躯干牢牢固定住。乳尖蹭过内壁的皮革层,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当她完全坐进去的时候,她的胯部正好卡在洞口边缘,腰臀以下完全悬空在外,小穴和肛门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张倩在旁边也完成了同样的动作。两人隔着那层薄薄的金属隔板对视了一眼,都能从对方脸上看见潮红--那种混合了羞耻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亢奋的潮红。
  工作人员走过来,蹲下身,将她们的双腿分别固定在支架上方的金属锁扣里。锁扣合拢的声响清脆而果断,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接着,工作人员又拉过两条宽皮带,交叉绑住她们的胸部和腹部,将上半身也牢牢固定在洞壁内。
  “好了。”工作人员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在检查一件令人满意的作品。
  然后,他拿出两个黑色的眼罩,走到张雪面前。张雪看着那片黑色布料靠近自己的脸,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但身体被固定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罩罩上自己的眼睛,在脑后系紧。世界瞬间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
  紧接着,一对软胶耳塞被塞入她的耳道。耳塞的隔音效果极好,周围所有声音都被瞬间抽空,包括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黑暗,寂静,只剩下她自己体内血液流动的轰鸣和心脏撞击胸腔的声响。
  她听见不到了,看不见了。
  这个世界突然变得极其狭小,只剩下自己身体的感知。她能感觉到皮带勒进肩胛骨的力度,能感觉到橡胶内壁贴住皮肤的温度,能感觉到空气流动在裸露的小穴上方带来的微凉触感,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因为M字张开而传来的酸胀感。
  感官被切断,触觉便像被放大镜聚焦一样,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楚地分辨出自己左侧大腿内侧有一根细小的汗毛正被气流拨动,能感觉到乳尖因为紧张而充血挺立,在皮革垫层上轻轻蹭动时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张倩就在她身边。尽管看不见也听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道薄薄的金属隔板另一侧传来的细微震动--张倩的心跳通过金属传导过来,像是一段无声的摩斯密码。
  突然,墙壁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那种震动通过橡胶内壁传导进张雪的脊椎,让她的后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屏住呼吸,等待着什么。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个冰凉、光滑的物体从洞口下方的墙壁里缓缓探出,抵住了她的小穴入口。那是一根机械阳具--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粗大的龟头部分正好卡在她的阴唇之间,带着某种人造的、毫无温度的润滑剂。它在入口处停了几秒,像是在等待她的反应。
  张雪咬住下唇,试图控制住自己急促的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穴口分泌出的液体顺着那根假阳具的头部往下流淌。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已经在渴望着被填满。
  她感到那根机械阳具开始缓缓推进。饱满的龟头撑开她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紧致的内壁。那种被强行扩张的感觉让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气音,但被耳塞封住,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拼命地收缩,试图适应那根侵入的异物。
  机械阳具一直推进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她的子宫口,停顿了一下。然后,它开始抽插。
  速度不快,像是某种缓慢而有规律的机械运动。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重重地捅入,直抵花心。那种精准、机械、毫无感情的节奏,与人类的体温和动作完全不同--它不会怜惜,不会犹豫,只会按照设定好的频率持续不断地操弄她。
  张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看不见,听不见,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根冰冷的机械阳具在她体内反复抽插的触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骨盆不由自主地向前迎送,主动去迎合那根假阳具的每一次深入。
  她感到羞耻。明明知道自己是主动贴上来的,明明知道这种迎合是这副身体的本能反应,但她就是停不下来。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大脑里点燃一根引线,让她的思考能力被炸得粉碎。
  隔壁的洞口传来一阵细微的闷响。张雪感觉到金属隔板在轻轻震动,那是张倩身体的撞击声--她也同样被机械阳具操弄着,同样在扭动腰肢。尽管看不见也听不见,但那股震动像是某种共鸣,让张雪的心跳跳得更快了。
  机械阳具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从缓慢的匀速变成了急促的冲击,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最深处,发出肉体碰撞的声响。张雪张开口,想要发出声音,但只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痉挛,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胸口的皮革垫上。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小穴里的液体越流越多,随着机械阳具的抽插被带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金属支架上积成一滩。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即将淹没她所有的理智。
  就在这时,机械阳具突然停了下来,退出了她的身体。空虚感瞬间袭来,小穴在空气中无助地收缩着,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嘴。
  张雪喘息着,头脑一片空白。然后,她感到另一根机械阳具从墙壁的另一侧探出--这一次,对准的是她的后庭。
  那根阳具比刚才那根更细一些,表面涂满了大量的润滑剂。冰凉的液体沾到她的肛门口,让她浑身一颤。她想要缩紧,但身体已经被固定得无法动弹,只能感觉到那根机械阳具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撑开她的后庭,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肠道。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后庭被侵入的感觉比小穴更加鲜明、更加羞耻,像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侵犯。她的手指在身后的锁扣里握紧,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机械阳具在她后庭里开始缓慢地抽插。与此同时,另一根阳具再次抵住她的小穴入口,两根机械臂配合着,一前一后地轮流操弄她的两个洞穴。
  张雪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浆糊。她不再思考这是哪里,不再思考自己是谁,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一个容器,正被两根机械阳具反复灌满、掏空、灌满、掏空。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剧烈,骨盆疯狂地向前顶送,像是要把那两根阳具吞得更深。
  她需要更多。她需要有人碰她,需要有人碰她的身体,哪怕只是碰碰她的脸。黑暗和寂静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孤独,像是被隔绝在世界的边缘,只有那些机械触感是她唯一的锚点。
  她本能地转过头,朝着张倩的方向。尽管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妹妹就在那里,隔着那层薄薄的金属隔板,同样被固定着,同样被操弄着。她张开口,想要喊出妹妹的名字,但喉咙里只逸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然后,她的手挣扎着从锁扣里抽出一只--锁扣其实并没有扣死,只是松松地搭在她的手腕上。她摸索着,指尖沿着金属隔板光滑的表面滑动,终于摸到了一团温热的皮肤。
  那是张倩的脸。
  张倩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触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偏过头,将脸贴向她的手掌。张雪的手指颤动着抚过妹妹的额头、眉毛、鼻梁,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火热的呼吸喷在她的指尖上,带着潮湿的温度。
  张雪几乎是本能地凑过去。她的嘴唇贴上什么温热的东西--是张倩的嘴唇。她们在黑暗中吻在了一起,舌头急切地探入对方的口腔,疯狂地吸吮着彼此的舌尖。唾液在交缠间交换,发出湿漉漉的声响,但她们都听不见,只能感觉到对方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搅动的那种真实触感。
  这是她们唯一能确认对方存在的方式。在黑暗和寂静的包围中,她们只能通过触碰来确认自己不是孤身一人,确认自己还活着,确认自己正在被同样的快感和羞耻淹没。
  机械阳具依然在她们的体内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张雪感到自己快要到达高潮了,她的舌头在张倩嘴里疯狂地搅动,像是在寻求某种许可--她需要释放,需要被允许到达那个顶点。她感到张倩的手指掐住她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带着同样的颤抖。
  两根机械阳具同时加速,深深地顶入她们的最深处。张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一道热流从小穴里喷涌而出,浇在机械阳具上。与此同时,她感到张倩的身体也在剧烈地颤抖,一道热流隔着金属隔板溅到她的腿上。
  她们的高潮几乎同时到来,像是一场没有声音的爆发。黑暗和寂静将这一切吞没,只留下身体深处那阵剧烈的痉挛和抽搐。
  机械阳具缓缓退出了她们的身体,缩回墙壁深处。张雪瘫软在洞壁内,大口喘息着,汗水从额头上滑落,混着泪水一起流淌。她的嘴唇还贴在张倩的嘴唇上,舌头软软地搭在对方的舌尖上,两个人都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张雪听到耳塞外传来一声模糊的声响,像是有人说了什么。然后,她的眼罩被揭开,光线重新涌入视野,刺得她眯起眼睛。
  调教师站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两根牵引绳,脸上带着那种令她心悸的微笑。他的目光扫过她们湿漉漉的大腿和还在微微颤抖的小穴,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适应得很快。”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赞许的意味,“不过这只是热身。”
  他弯下腰,解开她们身上的皮带和锁扣,将她们从洞壁里拉出来。张雪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一弯,差点跪倒在地,被调教师一把扶住。
  张倩也踉跄着走出来,一头栽进张雪怀里。姐妹俩互相搀扶着,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汗水、淫水和润滑剂混合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调教师把牵引绳扣在她们脖子上的项圈上,轻轻拽了拽。
  “来,”他说,“下一个项目在等着你们。今天还长着呢。”

  (十九)排队的肉壶

  调教师解开了她们身上的牵引绳,却没有让她们离开。他只是转过身,朝着那面巨大的壁洞墙挥了挥手,像是某种无声的号令。
  张雪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不止一个人--是很多人。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拖鞋摩擦地板的声响,还有低沉的交谈声和笑声,混在一起,由远及近。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张倩的身体。张倩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双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肤里,带着一种近乎恐慌的力道。
  “别怕。”调教师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语气像是哄一只受惊的母狗,“只是让会员们来体验一下新到的货色。你们刚才已经适应了机械的,现在换真人的试试。”
  张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抗议--或者说,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想要抗议--那些会员就已经走到了壁洞墙前。她数不清有多少人,只看见一排模糊的身影在灯光下晃动,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的穿着西装,有的只裹着一条浴巾。他们的目光像一群秃鹫一样落在她和张倩赤裸的身体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欲望。
  “哟,双胞胎?”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笑意,“刚才直播里就是她们吧?真人比屏幕上还漂亮。”
  “站好。”调教师说,语气平淡却不容抗拒。
  张雪被推回壁洞里。这一次,没有机械臂来固定她,她只能自己把双腿分开,挂在墙洞两侧的金属架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大腿内侧,她的小穴还残留着刚才机械阳具抽插过后的余韵,一收一缩地,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张倩被推到她旁边的壁洞里,同样分开双腿。姐妹俩隔着那道薄薄的金属隔板,谁都没说话,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
  第一个男人走到张雪面前。她能闻到一股浓重的古龙水味道,混着淡淡的汗味。她没有看见他的脸,只看见他掏出那根肉棒时,灯光在龟头上反了一下光。
  然后,那根肉棒就顶了进来。
  张雪发出一声闷哼。和机械阳具完全不同--那东西冰冷、坚硬、毫无温度,而这个男人的肉棒是滚烫的,带着活人特有的脉搏和温度。它粗壮得让她有些吃不消,插进来的瞬间,她的小穴便本能地收缩起来,死死地裹住那根东西。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张雪咬着下唇,试图不发出声音,但每一次顶弄都撞在她的敏感点上,她再也忍不住,细碎的呻吟从唇缝间漏出来。
  她听见隔板另一边传来同样压抑的呻吟。张倩也被插入了。那个男人的动作比这边的更猛,撞击在隔板上发出闷响,张倩的呻吟声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第一个男人射了。精液灌进她的小穴深处,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张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个人便接了上来。
  这一次是个更年轻的男人,肉棒细长,插入时带着一种奇异的弧度,顶得她小腹发酸。他抽插的速度很快,像在赶时间,不到几分钟就射了出来。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张雪逐渐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她的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模糊而飘忽。她能感觉到不同的肉棒进进出出,有的粗,有的细,有的滚烫,有的只是温热,有的插得很深,有的只在浅处打转。她的小穴被灌了一轮又一轮的精液,穴口周围黏腻不堪,连大腿内侧都糊满了白浊。
  隔板另一边的张倩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一种破碎的呜咽,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声响。张雪听见张倩在某个瞬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然后是男人满足的低吼,接着又是一轮新的抽插。
  不知过了多久,张雪面前的脚步声突然停下来。她抬起头,透过被汗水模糊的视线,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她面前,身旁还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爸,你先来还是我先来?”年轻人问。
  “你先吧。”老人说,声音沙哑,“我看看这姑娘能撑多久。”
  张雪的脑子一瞬间空白了。父子。她不知道隔板另一边发生了什么,但她听见张倩那边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那个年轻人走到张倩面前,而她旁边的老人则站到了张雪面前。
  两根肉棒几乎同时插入她们的体内。张雪感到那根苍老的肉棒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插入时比前面所有人都要缓慢,却顶得极深。隔板另一边传来张倩的呻吟,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颤音。
  她们谁都不知道对方的插入者是谁。她们只知道下体传来的快感在那一刻成倍地膨胀,像是某种禁忌的共鸣。张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主动去迎合那根苍老的肉棒,而张倩那边的声音也越来越高亢,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
  老人射了。他射得不多,但精液依然灌满了她的穴口。年轻人紧接着接上,年轻有力的抽插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晃动,后脑勺一下一下地磕在壁洞内壁上。张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快感堆积到某个临界点,却总是差那么一点才能释放出来。
  她听见张倩也在隔板另一边发出同样的呜咽,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抽插之后,那个年轻人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的最深处。与此同时,张雪感到自己的高潮终于不受控制地爆发了,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尿液和淫水一起喷溅出来,淋在那个年轻人的腿上。
  隔板另一边,张倩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紧接着是液体喷溅的声响。
  那些会员终于满足了。他们陆陆续续地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笑声和交谈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张雪瘫软在壁洞里,双腿合不拢,膝盖不住地打颤。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小穴被精液填得满满的,白浊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到壁洞边缘,滴落在地面上。
  她的穴口已经红肿不堪,像是被过度使用的容器,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一吸一放,一吸一放,像一张贪婪的嘴,还在渴求更多的东西。
  隔板另一边传来张倩沉重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张倩的声音响起来,沙哑而迷离:“姐姐……你还好吗……”
  张雪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出来的话也带着一种陌生的沙哑:“还行……死不了……”
  她们谁都没再说话。沉默中,只有滴答的水声和彼此的喘息在回荡。
  调教师再次出现在她们面前。他弯下腰,检查了一下她们的穴口,满意地啧了一声:“不错,吞了不少。看来你们很受会员欢迎。”
  张雪没有力气回应。她只感觉到调教师解开壁洞上的锁扣,把她们拽了出来。她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被调教师一把捞住,像拎一只破布娃娃一样把她拖到旁边的小推车上。
  张倩也被拖了出来,扔在她身边。姐妹俩挤在窄小的推车平台上,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皮肤上满是汗水、精液和润滑剂混合的痕迹,黏腻得几乎分不开。
  推车开始移动。张雪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飞速掠过的灯光,意识模糊地想:他们要把我们推到哪里去?
  推车拐过一个弯,灯光暗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气味--干草、泥土、动物粪便,还有某种隐隐约约的腥臊气。
  张雪听见了低沉的哞哞声。
  她费力地撑起头,看见前方有一道铁栅栏门。门后是一片铺满干草的区域,角落里挂着几只铁链,地上放着几盆饲料槽。空气中那股动物的气味浓烈得让她几乎窒息。
  推车在铁栅栏前停了下来。调教师跳下车,打开栅栏门,然后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脸上带着那种令她心悸的微笑。
  “欢迎来到牛圈,”他说,“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这里的两头小母牛了。”

  (二十)产奶牛的一生

  铁栅栏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张雪趴在推车平台上,感觉到轮子碾过干草时发出的沙沙声响,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干草和动物粪便的气味越来越浓,直冲鼻腔。她试图撑起身子,但手臂酸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刚抬起一寸就又塌了下去。
  推车在某个位置停下,调教师绕到车前,弯下腰,一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平台上拖了下来。她的膝盖磕在铺满干草的地面上,身体向前倾倒,手掌撑住地面,指缝间塞满了干草碎屑。张倩也被拽了下来,摔在她身旁,发出一声闷哼。
  调教师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别躺着,起来,先看看你们的新家。”
  张雪抬起眼睛,打量着这个所谓的牛圈。空间不算大,大约二十来平方米,地面铺着厚厚的干草,角落里摆着两个饲料槽,里面装着一些绿色的糊状物,散发出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味。墙上钉着几根铁链,链头垂落在地。最显眼的是一台金属结构的挤奶架--两根平行的横杆由四根立柱支撑,横杆上垂下四条皮带绑带,架子下方地面略低,刚好能让一个人跪伏时身体嵌进去,乳房的位置正对着架子的开口。
  架子的旁边放着一台机器,不锈钢外壳,表面有几根透明的导管,导管末端连接着漏斗状的吸盘。张雪的目光落在那些吸盘上,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调教师走到墙边,取下两个东西,扔到她们面前。那是两副牛头套,用深棕色的皮革制成,鼻梁的位置凸起,两侧有两只尖尖的牛角,下颚处留了一个开口,能让人张开嘴。头套内部塞着厚厚的棉垫,戴上去后整个脑袋都会被包裹住,只露出眼睛和嘴。
  “自己戴上。”调教师说。
  张雪盯着地上的牛头套,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转头看向张倩,妹妹也正看着她。张倩的眼睛里有些许水光,但并没有抗拒的意思,甚至微微低下了头,像是在默认这一切。
  张雪伸出颤抖的手指,拾起那副牛头套。皮革内衬的触感冰凉,带着一股新皮革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将头套从头顶套下去。皮革包裹住她的脸颊,棉垫压住她的颧骨和下颌,视线被限制在两道狭长的眼孔内。她的世界变得窄了,像真的变成了一头牛,只能通过那两道缝隙看东西。
  张倩也戴上了头套。姐妹俩隔着皮革对视,看见彼此的眼睛在眼孔里闪烁,像两头陌生的动物。
  调教师蹲下身,将两根铁链分别扣在她们头套下缘的铁环上,然后拽着铁链,把她们牵到挤奶架前:“趴进去。”
  张雪跪在地上,看着面前那个低矮的架子。横杆离地面大约只有五十厘米高,她需要身体完全伏低,胸部贴地,才能把自己塞进去。调教师按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低下头,然后她只能蜷缩着钻进架子下方。干草扎着她的膝盖和手肘,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趴好。横杆正压在她的后颈位置,让她无法抬头。
  调教师拉紧皮带,将她的脖颈、腰腹、大腿根逐一固定在架子的横杆上。皮带勒得很紧,她试着动了一下,只有臀部和小腿还能微微摆动。她的乳房因为身体前倾而垂落在架子下方的空档处,乳尖蹭过地面上的干草,传来一阵细微的瘙痒。
  张倩被安排在她旁边,同样被皮带缚住,固定趴好。两头“母牛”并排跪伏在挤奶架下,彼此只能看到对方侧脸的一小部分。
  调教师起身,走到那台不锈钢机器前,打开侧面的柜门,取出一只金属托盘。托盘上放着两支玻璃注射器,针管里装着淡黄色的液体,还有一管消毒棉球和一瓶药瓶。他走到张雪身侧,跪下来,用棉球擦拭她乳房下缘的皮肤。
  冰凉的酒精让张雪的皮肤一阵紧缩。她感觉到针尖刺入皮肤,那液体被缓缓推入体内,带着一股酸胀的灼热感,顺着乳腺扩散开来。她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张倩那边也传来了轻微的吸气声。调教师给她们两人都注射完毕后,将注射器放回托盘,站起身来:“药效要几分钟才会显现,你们先趴着等。”
  他走出栅栏门,把门锁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牛圈里安静下来,只有干草被风吹动的窸窣声,以及她们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张雪侧过头,透过眼孔看着张倩。张倩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感受着什么。
  “姐姐……”张倩的声音从头套的皮革下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水汽。
  “嗯?”
  “我的胸口……好热……”
  张雪正想回答,忽然感觉到自己乳房内部也涌起一股猛烈的酥麻感。那感觉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皮肤下爬动,从乳房根部一直蔓延到乳尖。她的乳晕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颜色变得更加深红,乳尖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啊……”她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一声低吟。
  那股酥麻越来越强烈,像是乳房的每一根乳腺管都在被什么东西撑开。她感觉到乳尖一阵刺痛,紧接着,一滴白色的液体从乳孔中渗了出来,顺着乳尖滑落,滴在干草上。
  她愣住了。
  张倩那边也传来一声惊喘。张雪侧过头,看见妹妹的乳尖上也挂着一滴白色乳汁,正缓缓滴落。
  她们真的泌乳了。
  调教师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站在栅栏门外,手里拿着一台便携式摄像机。他举着摄像机,对着她们拍摄了一圈,镜头在她们滴着乳汁的乳尖上停留了许久。
  “效果不错,”他放下摄像机,满意地点点头,“药量刚好,罩杯也涨了半号。现在你们从E升到F了,手感会更饱满。”
  他打开栅栏门,走到机器旁,按下开关。机器的泵开始运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他拿起两根透明导管,将末端的吸盘对准张雪的乳房。吸盘的边缘涂着一层润滑剂,贴合到她乳房上时,带着一股温热的触感。
  “先来第一次榨乳。”调教师说,“放松,别绷着。”
  吸盘内的压力骤然增大,张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她整个乳房都吸了进去,乳尖被吸嘴含住,开始有节奏地抽拉。那种感觉像是一张嘴在用力吮吸,每一下都牵动着她敏感的乳腺。乳汁被抽出的感觉从乳房深处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和酸胀。
  “唔……”她弓起背,但因为皮带束缚,身体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那股吸力。
  机器转动的速度逐渐加快,吸盘内的压力一松一紧,乳汁顺着导管流入集乳瓶中。张雪看着那根透明的导管里,白色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涌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真的变成了一头产奶的母牛。
  张倩那边的机器也启动了。她听到妹妹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夹杂着吸盘抽吸的声响。
  榨乳的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当吸盘从她们乳房上脱离时,张雪感觉到乳房一阵空荡荡的轻松,乳尖却还在不自主地微微跳动。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乳头明显比之前更大了一圈,颜色更加深红,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调教师拿走集乳瓶,掂了掂重量:“不错,第一次榨乳就有一人三百毫升的量。以后每天早晚各一次,产量会慢慢上来。”
  他说完,将两瓶奶放进冷藏箱里,离开了牛圈。
  此后每一天,她们的生活变成了一成不变的循环。清晨,调教师会来打开挤奶架上的锁扣,让她们在牛圈里爬行半小时活动筋骨,然后重新将她们固定到架子上,开始早上的榨乳。榨乳结束后,她们会被喂食饲料槽里的糊状物--那东西口感黏腻,带着一股甜味和谷物的香气,营养倒是足够,但吃下去总让人有一种动物般的屈辱感。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她们可以在牛圈里爬来爬去,脖子上的铁链在地上拖出哗啦啦的声响。傍晚再进行一次榨乳,然后被锁在墙角的干草堆上过夜。
  头三天,张雪还试图在心里默念着自己是一星集团的大小姐,试图用那些身份来抵抗这种侵蚀。但每当吸盘罩上乳房,那规律的抽吸声响起时,她的思维就会变得一片空白。乳汁被抽出的快感让她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甚至开始隐隐期待着每一次榨乳的时刻。
  她发现自己的乳头变得越来越敏感。有时候只是干草蹭过顶端,她都会浑身一颤,乳房深处泛起一阵酸胀的感觉,乳汁就会渗出几滴,洇湿胸前的草屑。张倩的情况也差不多,她甚至会在榨乳结束后,无意识地用指尖去触碰自己发烫的乳尖,然后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
  第七天的傍晚,榨乳结束后,调教师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挤奶架前,看着她们的乳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乳头已经敏感得差不多了。从明天开始,榨乳的时候我会把吸盘的负压调高一档,你们要尽快适应。”
  张雪在架子里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感觉到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复杂情绪在体内翻涌。调教师的话让她害怕,但乳房深处那股酥麻的渴望又让她隐隐兴奋。
  她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时间在牛圈里变得模糊。张雪不知道她们在这里待了多久--可能半个月,可能更久。她只记得自己乳房罩杯已经稳定在F,每天的产奶量从三百毫升涨到了五百毫升。她的乳头变得又大又敏感,哪怕只是被皮带勒过,都会引起一阵轻微的泌乳反应。她渐渐习惯了每天两次的榨乳,习惯了吸盘离开时乳房那股空落落的感觉,习惯了饲料槽里糊状食物的味道,习惯了脖子上铁链的重量。
  她偶尔会和张倩对视。皮革头套的眼孔里,妹妹的眼睛越来越空洞,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光彩。但有时候她又会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一种彻底放弃了挣扎之后的沉静。
  张雪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眼神。她不敢去照镜子。
  某天清晨,调教师走进牛圈,没有像往常一样启动榨乳机。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站在她们面前,说道:“今晚会所有一场重要宴会,需要两头乳奴。你们正好。”
  张雪趴在干草上,抬起头,透过眼孔看着调教师。他蹲下来,解开她们身上的皮带,又取下她们头上的牛头套。久违的空气接触让她的脸颊一阵刺痛,她眯起眼睛,适应着突然变亮的光线。
  调教师递给她们一人一套衣服--那是一件浅粉色的半透明围裙,长度只到大腿根部,胸口的位置开着两个圆形的洞,正好露出乳房。围裙的下摆很短,背后交叉系带,穿上后整个臀部都裸露在外,只有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丁字裤勉强遮住私处。
  “换上,然后跟我走。”调教师说。
  张雪接过那件围裙,布料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比之前大了一圈,乳晕深红,乳尖肿得像是两颗小葡萄,表面还残留着乳汁的湿润光泽。她将围裙套在身上,胸口那两个洞正好卡住乳房,让它们从洞里完全暴露出来,乳头微微凸出。
  张倩也换好了衣服。姐妹俩并排站着,穿着几乎一样的围裙,裸露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调教师绕着她们走了一圈,检查了一下,然后拿出一条银色的链条,将她们脖子上的项圈连在一起。
  “走吧,”他说,“宴会快开始了。”
  张雪被链条牵着走出牛圈,穿过走廊,空气逐渐变得温暖而芬芳--那是鲜花、香水和食物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大门,门缝里透出明亮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
  调教师推开门,宴会厅的景象展现在她们面前。水晶吊灯下,穿着礼服的男人女人们端着酒杯谈笑风生,衣着华丽,举止优雅。没有人注意到门口这两个穿着半透明围裙的女人。
  调教师将她们牵向大厅的角落,那里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放着几瓶香槟和两排玻璃杯。桌边有一个用白色绸缎围起来的区域,地上铺着柔软的毯子,中间放着两个镶金边的银色托盘。
  “你们的岗位在这里,”调教师松开链条,指了指那个白色绸缎区域,“今晚你们的工作是当乳奴--在托盘上挤出新鲜的乳汁,供客人取用。如果有人需要,你们还要跪在客人面前,用乳房喂他们喝。”
  张雪站在绸缎区域内,看着来往的宾客。那些穿着体面的男男女女从她面前走过,偶尔有人投来目光,但很快就移开了,像是在看一件摆设,而不是一个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裸露的乳房上面还挂着一滴乳白色液体。那滴液体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像是随时会滴落。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件器具--一件会产奶、供人取用的器具。
  张倩站在她身边,微微侧过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姐姐……宴会开始了。”
  张雪没有回答。她只是弯下腰,跪在了那个银色的托盘前,将乳房对准托盘中央的凹陷处。乳汁从她的乳尖渗出,一滴一滴落在银盘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宴会的喧闹声在她耳边渐渐变得遥远。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滴答的声响,和乳房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

  (二十一)宴会上的熟人

  水晶吊灯投下的光像是碎了一地的金子,在宴会厅的大理石地板上流淌。香槟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浮动着浓郁的香水味和烤松露的香气。张雪跪在白色绸缎围成的区域里,膝盖压着柔软的毯子,身体微微前倾,乳房正对着银质托盘中央的凹陷处。
  她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因为刚才被调教师用冰水冲洗过,又在牛圈里被机械吸乳器反复刺激了一下午,此刻哪怕只是衣料摩擦都能引起一阵酥麻。乳汁从乳尖缓缓渗出,滴落在银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在嘈杂的宴会厅里几乎听不见,但张雪的耳朵却像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滴落都清晰得像敲在心脏上。
  牛头套罩在她的头上,棕色的绒毛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两个小孔供她呼吸和视物。透过那窄窄的缝隙,她看到宴会厅里的人们--西装笔挺的男人,穿着晚礼裙的女人,优雅地举杯,低声交谈,偶尔发出得体的笑声。没有人往这个角落多看一眼,仿佛这个白色绸缎区域只是宴会厅里一件不起眼的装饰。
  张倩跪在她旁边,同样戴着牛头套,乳房暴露在围裙的洞口外。她的乳头微微颤动,乳汁也从乳尖渗出,滴在另一个银盘上。姐妹俩被银色链条连在一起,链条从她们颈部的项圈穿过,另一端固定在长桌的桌腿上,限制了她们的活动范围。
  “姐姐,”张倩的声音很轻,几乎被宴会的喧闹淹没,“那边的人……”
  张雪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两个中年男人正端着酒杯朝这边走来,西装革履,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笑容带着商人特有的圆滑。张雪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她认识他们。一个是长鸿集团的董事长王建国,她父亲多年的生意伙伴,每年过年都会来家里拜年;另一个是嘉禾地产的总裁李远山,去年在一星集团的年会上和她父亲同桌饮酒。
  他们走过来了。
  张雪的呼吸变得急促,乳房不自觉地绷紧,乳汁滴落的频率加快了。她垂下眼,希望牛头套能把她遮得足够彻底,希望他们只是路过,希望他们不会发现这头“牛”是他们熟人的女儿。
  但王建国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张雪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目光从牛头套扫到裸露的乳房,再到围裙下若隐若现的阴影。李远山也停下,笑着对王建国说:“老王,你上次说这家的奶质不错,我今天也来尝尝。”
  王建国哈哈一笑,伸出手,没有任何犹豫地握住了张雪的左乳。
  张雪浑身一僵。那只手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熟练的挤压感。她的乳尖在被触碰的瞬间挺得更硬了,乳汁从乳孔中涌出,呈一条细细的弧线,准确地落入王建国递过来的酒杯里。乳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水晶杯中缓缓堆积,泛着细腻的泡沫。
  “今天这头牛的奶量不错,”王建国满意地说,手指又挤压了一下,乳汁继续流出,“比上次那个强多了。”
  李远山也弯下腰,握住张雪的另一只乳房。他的手法和王建国不同,更用力一些,像是在挤奶棚里对待一头真正的奶牛。张雪感觉到乳汁被他的指腹按压着挤出来,乳头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微微发疼,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
  她不敢抬头。牛头套的缝隙里,她看到的是两只擦得锃亮的皮鞋,和裤管下微微露出的袜子。那袜子是深蓝色的,和她父亲常穿的那款很像。她突然想起去年王建国来家里吃饭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端着茶走过去,叫了一声“王叔叔”。王建国笑着点头,说“小雪越长越漂亮了”。
  现在她跪在他面前,裸露着乳房,乳汁正被他挤进酒杯。他没有认出她,或者说,他看她的眼神和看一头真正的牛没有区别。
  她的脸烧得厉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分泌着乳汁。乳汁越流越多,像是被那只手的触碰唤醒了全部的本能。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房深处传来的那种被抽空的酥麻感--那是奶水正被源源不断挤出的感觉,是她的身体在告诉所有人:她就是一头产奶的牛。
  “确实不错,”李远山也挤满了一杯,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色泽白净,浓度也好。改天我也订两头。”
  王建国松开手,拍了拍张雪的头顶,像在夸奖一头听话的牲畜:“乖。”
  张雪垂下眼,看到自己乳尖上还挂着一滴乳汁,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那羞耻比被陌生人玩弄更强烈,因为这些人认识她,知道她的名字,看过她穿着校服走进学校。可他们现在把她当成了一件器物。
  她应该觉得屈辱的。她确实觉得屈辱。但她的乳头却更硬了,乳汁也流得更欢快。
  张倩那边也来了人。张雪从缝隙中看到一个年轻男人走到张倩面前,穿着浅灰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胸针。张倩的身体明显僵住了--那个男人她认识。他是孙婷的追求者,叫陆景明,大学时候追了孙婷整整两年,张倩还帮孙婷挡过他的告白。他见过张倩无数次,和张倩一起吃过饭,甚至曾经试图通过张倩约孙婷出来。
  陆景明站在张倩面前,打量了一下牛头套,然后伸出手,握住张倩的乳房。他的动作不如王建国那么熟练,带着一点生涩,但力道同样干脆。张倩的乳汁被挤出来,落在他的杯子里。她听到他说:“朋友推荐这家会所的乳奴,说品质很好,我来尝尝。”
  张倩的手在毯子上攥紧了。她想起大学时陆景明坐在她对面,认真地说:“小倩,你帮我跟孙婷说说,我是认真的。”她当时笑着答应,觉得这个男生挺真诚的。现在他站在她面前,握着她的乳房挤奶,却完全不知道她是谁。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乳汁流得比她想象中更快、更急,仿佛她的乳房在渴望着被这样使用,在渴望着这种不带感情的揉捏。她甚至觉得一阵电流从乳尖蔓延到小腹,让她的腿间泛起湿润。
  陆景明挤完一杯,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咂了咂嘴:“嗯,不错,有股淡淡的奶香,比市面上卖的牛奶香多了。”
  他放下杯子,又伸出手,这次不是挤奶,而是用指腹在张倩的乳头上轻轻捻了捻。张倩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乳汁喷溅出来,溅了几滴在陆景明的手背上。陆景明笑了,用纸巾擦了擦手,说:“这头牛还挺敏感的。”
  他转身走了,没有多看一眼。
  张倩跪在原地,乳房微微发红,乳头因为刚才的揉捻而敏感地挺立着。她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那声音里混合着羞耻、恐惧,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快感。
  宴会还在继续。更多的宾客走到饮料区,有人取了一杯香槟,有人走到她们面前,弯下腰,握住她们的乳房挤奶。有男人,也有女人。有年轻的面孔,也有苍老的手。每个人都是同样的动作--握住,挤压,接住乳汁,品尝,然后离开。没有人多说一句话,仿佛她们只是宴会厅里两件会产奶的器具。
  张雪机械地跪着,乳汁从她的乳尖不断涌出,银盘上已经积了一层乳白色的液体。她的乳头因为反复被揉捏而变得通红,微微发肿,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流水,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打湿了围裙的下摆。
  她想起自己曾经穿着校服坐在教室里,长发垂在肩头,笔记本上写着工整的笔记。她想起自己在家里的大床上醒来,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的脸上,她翻身,看到张倩还在熟睡。她想起自己曾经以为自己会和普通女孩一样,毕业、工作、恋爱、结婚。
  但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
  现在的她跪在宴会的角落,戴着牛头套,裸露着乳房,乳汁被陌生人挤进酒杯。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甚至在听到“今日奶质不错”的评价时,乳房深处还会涌出一股温暖的液体,像是身体在回应赞美。
  张倩在她旁边,也在经历着同样的事。一个穿着红色晚礼裙的女人走到张倩面前,握住她的乳房,手指修长,指甲涂着鲜艳的红色。那女人没有挤奶,而是用拇指在张倩的乳晕上画了一圈,然后低下头,直接用嘴含住乳头,吸了一口。张倩的身体猛地弓起,乳汁涌进女人的嘴里。女人直起身,舔了舔嘴唇,说:“新鲜的就是不一样。”
  张倩瘫软下来,浑身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崩塌,像是被温水泡软的糖块,逐渐融化,再也拼不回原来的形状。
  不知过了多久,宴会的人群终于渐渐散去。水晶吊灯的光芒变得柔和,服务生开始收拾桌上的酒杯。调教师走过来,解开了银链子,低头看了看银盘上积着的乳汁,满意地点点头:“今天的产奶量不错,辛苦了。”
  他的手拍了拍张雪的脸颊,又拍了拍张倩的。那动作很轻,却让张雪感到一阵眩晕--那是一种被夸奖的感觉,一种作为工具的成就感。
  调教师把她们带离宴会厅,走回走廊。张雪的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发麻,脚步踉跄了一下。调教师扶了她一把,说:“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别的任务。”
  张雪没有回答。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裸露的乳房上还残留着乳汁的痕迹,乳尖红肿,微微发亮。她的身体还很热,腿间黏腻的感觉没有消退,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那是一种彻底臣服后的平静,一种放弃了挣扎后的解脱。
  她想起自己刚才跪在王建国面前时,心里涌起的那个念头:他没有认出我。她不知道自己是庆幸还是失落。如果他知道他挤奶的对象是一星集团的大小姐张雪,他会是什么表情?他会停下来吗?还是会更加兴奋?
  但她知道他不会停下。因为在这个会所里,她不是张雪,她只是一头牛,一件工具,一个供人取乐的器具。
  张倩走在她身后,脚步同样踉跄。姐妹俩被调教师牵回休息室,门在身后关上。张雪跪坐在地毯上,摘下牛头套,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张倩也摘下来,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们对视了一会儿。张雪看到张倩的眼中有一层水光,但那不是泪水--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湿润,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被彻底冲垮了。
  “姐姐,”张倩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们……还能回去吗?”
  张雪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红肿的乳尖,看着乳房上残留的乳汁,看着围裙下那根银链子留下的痕迹。她忽然觉得,回去不回去已经不重要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被揉捏、被挤压、被当作器具使用的感觉。那感觉让她恐惧,却又让她兴奋。
  她抬起头,看着张倩,轻轻说:“我们已经是会所的了。”
  话音落下,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休息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和窗外夜晚城市模糊的灯火。张雪闭上眼睛,感觉到乳房深处还在隐隐发涨,乳汁还在渗出来,浸湿了围裙胸前的那片布料。她知道自己明天还会被带到下一个地方,继续被当作工具使用。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变回原来的张雪。但她忽然发现,她好像已经不太想变回去了。

  (二十二)永久契约

  一个月的期限,像一根绷紧的弦,终于走到了尽头。
  张雪是被一阵轻微的推搡唤醒的。她睁开眼,看见调教师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两套简单的白色棉质衣物,面无表情地扔到她们身上。张倩也醒了,揉着惺忪的眼睛坐起来,长发乱蓬蓬地披散在肩头。这一个月里,她们已经习惯了被随意唤醒、随意驱使的日子,身体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有人出现在面前,她就自动摆出顺从的姿态。
  “起来,换衣服。”调教师的声音平淡而机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今天有重要的事。”
  张雪没有问是什么事。她默默拿起那件白色衣物套在身上,布料柔软却粗糙,贴着皮肤微微发痒。她注意到这衣服没有内衣,也没有内裤,只有一层单薄的布料直接贴着身体。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很快挺立起来,在胸前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张倩也穿好了,两人并排站着,像两具等待被使用的玩偶。
  调教师带着她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这条路张雪走过很多次,但这次的感觉格外不同。走廊两侧的墙壁是灰白色的,灯光昏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气息。张雪的脚步有些慢,膝盖因为长期跪地而隐隐作痛,但她没有放慢速度,因为她知道停下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调教师用一张磁卡刷开,门在液压装置的作用下无声地滑开,露出一间封闭的小房间。房间不大,四面墙壁都是深灰色的软包材质,没有任何窗户。中央摆着一张长方形的金属桌,桌上放着几份文件和一盏台灯。桌前坐着一个人--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戴着细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时,像在打量两件货物。
  “坐。”男人指了指桌前的两张椅子。
  张雪和张倩对视了一眼,默契地走过去坐下。椅子是硬质的金属材质,冰凉刺骨。她们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像两个等待训话的学生。这一个月里,她们已经习惯了听从命令,反抗的意识在无数次惩罚和调教中被一点点磨灭,只剩下顺从的本能。
  男人翻开桌上的文件,推到了她们面前。张雪低头看去,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最上方一行黑色的加粗标题映入眼帘--永久契约补充协议。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男人开口,声音平稳而冷淡:“你们一个月前的临时契约已经到期。根据会所规定,现在需要签订这份补充协议,将原契约永久延续。”
  张雪的手指微微颤抖。她飞快地扫视着协议内容--上面的条款和一个月前那份差不多,但措辞变得更加彻底:“甲方自愿将会所对其身体的一切调教、使用、改造权利永久授予乙方,该授权不可撤销、不可终止,除非乙方单方面宣布终止……甲方自愿放弃一切法律追诉权、人身自由权及自我决定权……甲方同意接受乙方对其身体的一切安排,包括但不限于……”。
  张雪的目光停在“不可撤销”四个字上,瞳孔微微收缩。她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声音沙哑地问:“如果……我们不签呢?”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摘下眼镜,用一块绒布慢慢擦拭着镜片,动作从容不迫。房间里很安静,张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过了大约半分钟,男人才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平静地看向她,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你们可以签,也可以不签。但这份房间的门已经锁死,你们没有通讯工具,没有衣服,也没有食物和水。不签字,你们就只能留在这里,直到你们改变主意。”
  张雪的身体一僵。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那道厚重的铁门已经关得严严实实,连缝隙都看不到。她又看向调教师,调教师站在门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像一尊雕塑。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张倩的手在膝盖上攥紧,指甲掐进掌心,但她没有出声。这一个月里,她们已经学会了什么叫做无力反抗。会所有的是办法让她们屈服--不给吃的、不给水、关禁闭、电击、羞辱、疲劳轰炸,每一种手段都能轻易击垮她们残存的意志。更可怕的是,她们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支配的感觉,甚至开始依赖这种状态。当每天被按时喂食、按时使用、按时清洗,一切都被安排得妥妥当当,张雪发现自己竟然在某种程度上感到了安心--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决定,只需要服从。
  这是一种多么可悲的安心。她知道。
  可她还是放下了反抗的念头。她盯着那份协议看了很久,纸上的字迹在台灯的光线下微微泛黄。她想到这一个月里自己经历的一切--被塞进壁洞被无数陌生人贯穿,被当作奶牛在宴会上挤奶供人饮用,被像动物一样牵来牵去、冲洗、喂食、使用。她想起自己跪在王建国面前时涌上的那种复杂情绪,想起自己被当作物品时身体却诚实地流出更多乳汁的瞬间。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她伸出手,从桌上拿起那支黑色签字笔。笔身冰凉,握在手里微微发颤。她翻到协议最后一页,在签名栏上方看到了一个空白的横线。她没有再犹豫,写下自己的名字--张雪。字迹有些歪斜,因为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她还是写完了。
  男人递来一盒红色印泥。张雪沉默地伸出右手食指,在印泥上按了一下,然后将沾满红色印泥的手指重重地按在签名旁边。她感觉到指腹传来的湿润触感,像一滴血在纸上晕开。接着,她按照男人的示意,在协议末尾的空白处,分别用乳尖和阴蒂印下了三个鲜红的印记。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那不仅仅是盖章,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将自己彻底交出去的仪式。
  张倩坐在她旁边,全程目睹了这一切。她看着姐姐按下乳印时微微颤动的身体,看着那鲜红的印记在纸上留下清晰的轮廓。她忽然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晃动。她以为自己会哭,会挣扎,会求饶,但她没有。她只是机械地接过签字笔,在另一份文件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同样按下指印、乳印和阴蒂印。
  当最后一个印记落下时,张倩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那声音很轻,像玻璃杯从桌沿滑落,在地板上碎成无数碎片。她知道那些碎片再也拼不回去了。
  男人拿回两份文件,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所有签名和印记都完整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他放下文件,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张雪低着头,不敢看他。她感觉到一只手落在她的头顶,轻轻拍了拍,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会所的永久财产了。”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不用再担心明天的安排,会所会为你们安排好一切。你们只需要好好服从,做一个合格的……物品。”
  “物品”两个字像一根针,刺进张雪的耳朵里。她浑身一颤,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有一股隐秘的暖流从下腹涌起,浸湿了两腿之间那片薄薄的布料。她的脸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了,但她没有抬头,只是咬住下唇,默默承受着那股陌生的快感。
  张倩同样低着头,呼吸变得急促。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像两颗石子,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刻感到兴奋,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耻带来的极致快感,一种彻底交出自己后的灵魂战栗。
  调教师走上前,拍了拍她们的脸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随意。“好了,签完了就是自己人了。”他说,“跟我来,医生要给你们做检查。”
  两人被带离那个小房间,穿过走廊,走进另一间明亮的医疗室。室内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坐在桌后,看到她们进来,点了点头,示意她们躺到两张并排的检查床上。
  张雪和张倩乖乖地脱下衣物,赤身裸体地躺上去。她们的皮肤雪白光滑,乳房比一个月前丰满了整整一个罩杯,乳尖红肿敏感,乳晕周围还残留着被长期吸吮留下的浅色痕迹。女医生戴上橡胶手套,走到张雪身边,先用手轻轻按压她的乳房,感受着内部的柔软和弹性。张雪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乳房深处涌起一阵涨痛感。
  “产乳量开始下滑了。”女医生对旁边的男人说,“连续挤了一个月,乳腺分泌已经进入衰退期,继续作为乳奴使用效率不高。”
  男人微微皱眉:“还能维持多久?”
  “大概一周左右,之后产量会降到不足现在的三成。”女医生又检查了张倩,同样得出结论,“两人的身体状态都是一样的,需要重新规划用途。”
  张雪躺在检查床上,听着他们议论她的身体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她没有说话,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刺眼的日光灯,心里一片空白。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块被用旧的布料,已经开始被考虑如何重新缝制成别的形状。
  “那就按老规矩办。”男人说,“重新制作成人体马桶和人体尿池,对外出售。”
  “人体马桶”和“人体尿池”这两个词像两颗冰凉的子弹,射进张雪的耳膜。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但她没有出声。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像是身体在回应这个命运的安排--她已经被调教成了这副样子,听到任何指令都会本能地产生反应。
  张倩侧过头,看向躺在旁边的姐姐。张雪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半张着,胸口起伏不定。张倩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姐姐的手。两只冰凉的手在检查床上交握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不再是一星集团的大小姐,不再是双胞胎姐妹,甚至不再是人。她们只是会所里的两件物品--两件即将被重新制作、重新出售的永久财产。
  女医生记录完数据,放下笔,对男人说:“明天可以进行改造手术,今天先让她们休息一晚,保持身体状态。”
  男人点了点头,看了她们一眼:“带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你们会有新的名字,新的用途。”
  张雪闭上眼睛,感觉到乳房深处的涨痛感还在持续,乳汁缓慢地渗出来,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两团湿痕。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会被改造成什么样子。但她忽然想起一个月前在休息室里,张倩问她“我们还能回去吗”时,她回答的那句话--“我们已经是会所的了。”
  现在那句话成真了。彻底成真了。
  调教师走过来,扶起她们的身体,没有给她们穿回衣服,直接带着赤裸的两人穿过走廊,回到那间熟悉的休息室。门关上的瞬间,张雪跌坐在地毯上,长发散落,遮住了半张脸。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那对已经因为长期泌乳而显得更加丰满的乳房,看着平坦小腹下方那片光滑无毛的阴部。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过了--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乳头一碰就会挺立,阴道只需轻轻刺激就会流出蜜液。她已经不再是她自己了。
  张倩同样赤裸地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住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空洞地看向墙壁。过了很久,她忽然轻声说:“姐姐……我的名字会变成什么?”
  张雪没有回答。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明天一切都会揭晓。
  窗外的夜色浓稠,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无数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她们。张雪蜷缩成一团,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还在微微渗着乳汁,湿润的触感黏在腿上。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只剩下那个男人说的最后一句话--“明天开始,你们会有新的名字,新的用途。”
  新的名字。新的用途。
  她不知道那会是什么,但她知道,无论那是什么,她都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她只是会所的一件物品,一件被签了永久契约、按了手印、再也无法挣脱的物品。
  她忽然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平静。那是一种彻底放弃抵抗后的安宁,一种将灵魂也一并交出去的释然。
  她睡着了。在梦里,她看见自己和张倩跪在一个巨大的马桶前,等待着被使用。她看见自己的嘴巴张开,像一只温顺的容器,接受着一切倾倒进来的东西。她没有感到恶心,没有感到羞耻,只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填满了胸腔。
  她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调教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件新的衣物--不,那不是衣物,是两段黑色的皮质围裙,仅仅遮住前面的一片,后面完全裸露。旁边还放着两根粗大的硅胶阳具,末端连着一条长长的链子。
  “起来。”调教师说,“今天是你们的新开始。”

  (二十三)人体便器的制作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张雪赤裸的肩头,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蜷缩在那张地毯上。身体被冷意唤醒,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乳汁的痕迹干涸在皮肤上,紧绷而黏腻。她试图动一动手指,却觉得全身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绵软。
  张倩还在角落里睡着,呼吸均匀,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做了什么美梦。张雪看着妹妹的脸,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如今却让她感到陌生。她们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界线,谁也没有跨过去。
  门被推开的声音同时惊醒了两人。调教师站在门口,仍是昨夜那个高大的男人,手里拎着两件黑色皮质围裙,目光没有一丝温度。
  “起来,洗漱,然后跟我走。”
  张倩站起来,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伸手去接那件围裙,皮质冰凉,贴着小腹时她瑟缩了一下,后背却完全裸露着,风从裙摆下方灌进来。张雪也穿上了同样的围裙,胸前被皮质勒住,乳汁从边缘渗出,顺着蕾丝边缘滑下来,留下晶亮的痕迹。
  两人没有鞋子,光着脚跟在调教师身后走过长长的走廊。走廊里的灯光白得刺眼,墙壁上挂着一些抽象画,像眼珠,又像张开的嘴。张雪的目光从那些画上掠过,心里空荡荡的,像一片被扫干净的院子。
  走廊尽头是一扇灰色金属门,门牌上写着“制作室”。调教师推开门,一股消毒水和橡胶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房间中央摆放着两张并排的金属手术台,台面上铺着深蓝色的无菌布,四周的架子上挂着一排排器械--导管、夹具、电极贴片、透明开口器,还有几支粗大的注射器,针尖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躺上去。”调教师说。
  张倩犹豫了一瞬,张雪却已经走到台边,撑着手臂爬了上去。金属冰凉的触感刺入皮肤,她躺平,目光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无影灯,像一只被送上解剖台的兔子。张倩也跟着躺下,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她们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但张雪看见妹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三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人走了进来,推着一辆装满工具的推车。调教师在一旁坐下,手里拿着一块平板,开始记录数据。
  “先剃毛。”他说。
  一个女助手走上前,手里握着小型电动剃刀。她先抬起张雪的手臂,将腋下、手臂、腿上的汗毛全部剃净,然后消毒棉球擦拭过每一寸皮肤。当剃刀贴到张雪的小腹时,她忍不住屏住呼吸。那一片本就光滑无毛的阴部被再次仔细清理,剃刀刮过敏感的皮肤,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张雪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放松。”女助手声音平淡,手上却没有停。她分开张雪的腿,将剃刀从阴部一直滑到会阴,连最细小的绒毛也没有放过。剃完后,她用镊子夹起一团湿棉球,擦拭着那片粉嫩的皮肤,张雪的呼吸变得急促,乳尖又开始渗出乳汁,洇湿了台面上的无菌布。她闭上眼睛,试图忽略那阵酥麻感。
  张倩那边同样在进行,她咬住下唇,一声不吭,手却紧紧攥着台沿。女助手剃完后,用指腹检查了一遍,确认光滑无刺,然后给两人身体的每一处都涂上了一层温热的润滑乳,从乳房到腰腹,从大腿内侧到臀缝,细致得让张雪浑身颤栗。
  接下来是四肢固定。两张台子的四个角各伸出一根金属臂,末端是弧形夹板,内衬黑色软垫。助手们将张雪的右手腕抬起,放进夹板中,扣上锁扣,然后是左手,再是脚踝。夹板调节得很紧,她试图抽动四肢,发现只能小幅度地晃动,无法挣脱。
  “调整姿势。”调教师的声音从平板后面传来。
  金属臂开始缓缓转动,带动着张雪的四肢弯折。她的双腿被慢慢抬高、分开,膝盖弯曲,大腿贴近胸口,小腿折向两侧,像一只被折叠的青蛙--M字形的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无影灯下。手臂也被向上推,超过头顶,固定在台子两侧,使她的身体弯成一个拱形。张倩也被摆成同样的姿势,两人并排躺着,身体完全敞开,像两件等待加工的原材。
  那两名助手又推来一台机器,上面挂着两根透明的硬质导管,直径约一厘米,末端连接着一根细长的软管。调教师放下平板,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支润滑剂。
  “口腔导管。”他说,声音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件普通工具,“从嘴巴插入,到达食道,末端会固定在喉咙深处。以后你们的嘴就是入口,所有液体都会从这里进去。”
  他把张雪的下巴轻轻托起,让她张开嘴。张雪本能地抗拒了一下,但下巴被钳制住,她只能张大嘴巴,看着那根透明的导管慢慢靠近。导管尖端涂着冰凉黏稠的润滑剂,触到她的嘴唇时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缓慢地探入。
  她感到一阵异物感,喉咙反射性地干呕,但导管没有停下,一点一点往里推进,穿过舌根,滑进食道。张雪的眼角沁出泪水,却无法闭上嘴,导管一直推到喉咙深处,末端卡在食管入口处。助手随即取来一个透明的开口器,形状像一个小型的漏斗,边缘是柔软的硅胶,塞进她的口腔,正好卡在牙齿和嘴唇之间,让她的嘴保持大张的状态,无法闭合。
  然后是绷带。助手用白色的弹性绷带从张雪的下颌绕过,向上缠过她的头顶,再绕回下颌,一圈一圈地固定,直到她的下颌完全被锁死,连吞咽都变得困难。张雪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唾液从嘴角的开口器边缘流出来,顺着脖颈滴落。
  她侧过头,看见张倩也被同样的方式处理着。妹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落,却一声不吭。张雪想伸手去碰她,但手臂被锁住了,动弹不得。
  “尿道导管。”调教师走到两人的下半身之间,手里握着另一根更细的导管,末端连接着一个透明的储液袋。他先用消毒液擦拭张雪的尿道口,然后用镊子轻轻分开那层薄薄的肉壁,将导管缓缓插入。张雪的腰猛地弹起,却被金属夹板锁住,只能徒劳地绷紧大腿。导管进入时那种尖锐的异物感让她浑身发抖,她感到一阵尿意,却无法控制,导管的另一端连接着一条软管,通向台子下方的一个透明收容器。
  “以后你们的排泄会由导管控制,不需要自己费力。”调教师说完,又转向张倩,重复了同样的操作。
  张倩咬住开口器的边缘,喉咙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导管进入时,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想要合拢却被夹板撑开,只能任由那根细管侵入深处。她感觉尿道被彻底打开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导管流出,滴入收容器中--她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像一件没有意识的容器一样排放。
  “接下来是电击训练。”调教师拿起一支电极贴片,贴在张雪的阴蒂旁边,另一张贴在她的小腹上,“每次使用前,我们会用微弱电流刺激这里,让你们产生兴奋。时间久了,只要有人靠近,你们就会自动分泌,方便使用。”
  他按下手中的遥控器。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贴片处窜过,张雪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开口器缝隙中漏出来。那电流带着一种麻痒,从阴蒂蔓延到小腹,再扩散到全身,她的乳尖同时喷出一小股乳汁,溅到台面上。张倩那边也在进行同样的事,她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双腿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湿了一片。
  “很好。”调教师看了看平板上的数据,“反应正常。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次使用都会附带电流刺激,你们会逐渐习惯,甚至渴望。”
  他放下遥控器,转身从推车上取下一台小型的印标机,像是一个手持的标签枪。他走到张雪的大腿根部,在她右侧腹股沟的位置,按下印标机--一阵灼热的刺痛传来,张雪疼得咬住开口器,眼泪直流。她低头,看到那个位置被烙下一串黑色的编号:S-023。
  “每个人的编号。”调教师说,“你是023,张倩是024。以后会所用编号称呼你们。”
  张倩的大腿根部也被烙下同样的编号,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咬紧开口器,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音节。
  制作接近尾声。助手们将两人的身体从台架上松开,重新将她们摆成跪坐的姿势,膝盖分开,臀部坐压在脚跟上,上身挺直,双手背在身后,用一条皮绳将手腕绑在一起。由于开口器的存在,她们的头微微后仰,嘴巴大张着,唾液从嘴角不断滴落,像是两尊被特意设计成张嘴形状的雕塑。
  调教师绕着她们走了一圈,检查了一遍每个固定点,又用指腹按了按她们的小腹,确认导管没有移位。然后他点了点头。
  “洗干净,装箱。”
  两名助手将她们从台子上抱下来,推进一间淋浴室,用温水冲洗掉身上的润滑剂和消毒液。张雪赤脚站在瓷砖上,温水从头顶淋下来,从她大张的嘴里灌进去,她无法吞咽,只能任由水顺着食道导管流进胃里,再从下方的排泄导管排走。她感到一种奇异的通透感,好像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根管道。
  冲洗干净后,她们被擦干身体,重新穿上那件黑色皮质围裙,然后被带到隔壁一间陈列室。陈列室不大,灯光柔和,墙壁上贴着米色的壁纸,地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正中央摆放着两只精致的木盒--深色的胡桃木,表面漆着一层亮光,盒子内部铺着柔软的白色绸缎,盒盖内侧刻着金色的编号:S-023,S-024。
  “进去。”调教师指了指木盒。
  张雪看着那只盒子,盒子的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跪坐进去。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跪进盒子里,膝盖压在绸缎上,身体蜷曲,双手被固定在身后的皮绳依旧没有解开。她的头微微垂下,嘴里的开口器让她的下巴悬着,唾液滴落在胸前的绸缎上,洇出深色的斑点。张倩跟着跪进另一只盒子,两人面对面,只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
  调教师合上盒盖。光线被隔绝,黑暗笼罩下来。张雪听见一声闷响,然后是锁扣扣上的声音。她跪在黑暗中,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对面盒子里传来的妹妹那细微的呼吸声。
  黑暗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到一种异样的平静,像回到母体中一样,温暖、封闭、没有选择。她的身体因为电流训练而微微发热,阴蒂处的贴片已经取下,但那种麻痒感还残留在皮肤表面,像一种隐隐的渴望。她张着嘴,唾液从开口器边缘不断滑落,滴在胸口的绸缎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盒外传来调教师的声音,隔着木板的阻隔,听起来闷闷的:“明天上午十点,人体家具拍卖会。你们会以人体马桶和人体尿池的名义出售,底价五万。”
  脚步声远去。黑暗中只剩下两姐妹的呼吸声。
  张倩的声音从另一只盒子里传来,因为开口器的缘故含混不清,但张雪还是听清了:“姐姐……我们变成商品了。”
  张雪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黑暗中缓慢而平稳地跳动着。她听见自己的胸膛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是的,我们是商品了。但她发现自己并不恐惧,反而在这黑暗的封闭空间里,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她张开嘴,让唾液继续流下来。她想着明天,想着那些将会看她、用她、买下她的人,她的阴道深处忽然涌上一阵热意,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没有挣扎。她只是跪在盒子里,安静地等待着。

  (二十四)拍卖会

  清晨的光线从拍卖会大厅高处的拱形玻璃窗倾泻而下,落在一尘不染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冷冽的光晕。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男男女女,身着考究的西装与礼服,有的端着香槟低声交谈,有的独自坐在角落里,目光平静地扫过舞台两侧的陈列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皮革、木质熏香和昂贵香水的味道,庄严得像是一场慈善晚宴,但每一双眼睛里都藏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期待。
  张雪跪在木盒里,膝盖抵着白色绸缎,身体被固定在预先设定好的姿势上。她的四肢被金属关节牢牢锁住,手腕和脚踝处的皮绳已经勒出了浅浅的红痕,但那些痕迹已经不再让她感到疼痛。嘴里的开口器让她无法合拢下颌,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滴落在胸口,浸湿了身前的绸缎。她被摆成一种跪坐的姿势,臀部微微后压,双腿分开,胯下被一个金属支架撑开,完全暴露在外,连一丝遮掩都没有。她感觉到有一根细长的导管从她的尿道口插入体内,末端连接着一只不锈钢漏斗,漏斗的开口朝上,恰好对准她的小腹前方。
  张雪努力抬起眼睛,透过微微垂下的睫毛,看见对面同样跪在木盒里的张倩。张倩的姿势和她一模一样,双腿被相同的金属支架分开,一根同样的导管从她的体内延伸出来,连接着那只不锈钢漏斗。张倩的头发散落在肩头,脸颊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嘴角的唾液同样无法控制地流淌着。她们之间只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但谁也没有说话。
  主持人走上舞台时,台下的嘈杂声渐渐平息。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中年男人,穿着黑色燕尾服,手里握着一支银色话筒,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他站在舞台中央,向台下扫视一圈,然后开口:“欢迎各位光临今天的拍卖会。首先,请允许我介绍今天的第一件拍品--编号S-023与S-024,一对罕见双胞胎人体便器。”
  台下传来一阵低低的骚动。张雪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像一只被猎枪瞄准的兔子。她听见主持人继续说下去:“这两位拍品来自同一家庭,亲生双胞胎,身高、身材、容貌完全一致。经过会所近期的系统调教,她们已经完全适应了便器功能,能够正常容纳、储存和排泄。口腔和尿道均已安装特制导管,可以满足使用者的即时需求。”
  主持人说完,示意工作人员打开两只木盒的盒盖。木盒前方的木板被拉开,张雪的眼前忽然明亮起来。她看见台下无数双眼睛--有男人,有女人,有年轻的面孔,也有布满皱纹的脸--全部聚焦在她和张倩赤裸的身体上。她本能地想缩起身体,但金属关节牢牢锁住了她的四肢,她一动也动不了。
  台下的目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她裸露的每一寸皮肤上。她感觉到自己的脸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是滚烫的。可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插在尿道里的导管微微刺激着她的内壁,让她感到一阵酥麻,而那酥麻又逐渐汇聚成一种隐秘的兴奋,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起来。她咬住嘴里的开口器,牙齿无力地合拢在金属边缘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主持人走到张雪身边,弯下腰,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握住那只不锈钢漏斗。他转向台下,声音流畅而自然:“下面进行一项简单的功能演示。请各位注意,当使用者的液体导入后,拍品会通过体内储存,待使用完毕后由下方排出。这是特制的单向导管,不会回流,也不会泄漏。”
  他说完,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只透明的玻璃壶,壶中盛着淡黄色的液体,还冒着微微的热气。张雪看着那只玻璃壶,瞳孔骤然缩紧。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的喉咙发出一声含混的抗议,但声音在开口器的阻隔下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呜咽。
  主持人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他将玻璃壶的壶嘴对准不锈钢漏斗的入口,缓缓倾斜。温热的液体从漏斗口流下,沿着导管滑过张雪的尿道,涌入她的膀胱。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充盈感从小腹内部升起,像一种异样的压迫,又像一种柔软的涨满。她本能地收紧腹肌,想阻止液体的进入,但导管畅通无阻,液体依然源源不断地流入她的体内。
  台下响起一阵鼓掌声。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有人举起手机拍照。主持人放下玻璃壶,微笑着向台下说:“如各位所见,功能完好。下面开始竞价。底价五万。”
  “五万五。”前排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举起了号牌。
  “六万。”后排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女人跟价。
  “六万五。”
  “七万。”
  张雪听着那些数字不断攀升,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看着台下那些举牌的人,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审视的目光,像在挑选一件合意的家具。没有人认出她,没有人知道她曾经是一星集团的大小姐,没有人知道她昨天还坐在明亮的教室里抄着笔记。她只是一个被摆放在台上、任人评估的物体。
  “十万。”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最后一排传来。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声音的来源。张雪也跟着看过去,透过眼前模糊的泪光--她的眼睛已经因为羞耻而泛起了水雾--她看见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最后一排。他的身形瘦高,背微微佝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张雪的心猛地一沉。她认出了那个人。
  那是李伯。是张家雇了二十多年的老管家,从她记事起就在家里照料一切。小时候她和张倩在院子里追跑打闹,李伯总是站在一旁看着,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等她们玩累了就递过去。她记得李伯有一双粗糙的手,常年做家务留下的茧子,曾经在她摔倒时轻轻扶过她的胳膊。她也记得李伯总是穿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说话声音低沉,但语气里总是带着一种温和的耐心。
  现在,李伯站在拍卖会的最后一排,手里举着号牌,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的她。
  “十万一次。”主持人说。
  张雪感到一阵眩晕。她想开口喊出李伯的名字,想告诉他“是我,我是小雪啊”,但嘴里的开口器让她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她只能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咽,像一只被困住的动物,而李伯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又落在旁边的张倩身上,脸上依然没有一丝波动。
  “十万两次。”
  张倩也认出了李伯。她瞪大了眼睛,眼眶里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绸缎上。她拼命地摇着头,但金属关节锁住了她的脖子,只能做出微小的摆动。她的声音从开口器的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李……李伯……呜……”
  李伯没有看她。
  “十万三次。成交。”
  主持人敲下木槌。清脆的响声在大厅里回荡,像一记耳光扇在张雪的脸上。她听见工作人员推着一辆小推车走过来,解开她身上的固定扣,将她和张倩分别拖出木盒,放在推车上。她的四肢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已经麻木,只能像一摊软泥一样瘫在推车上,任由工作人员将一块白布盖在她身上,遮住她裸露的身体。
  白布盖下来的那一刻,她感到一阵短暂的安慰,像黑暗中的一双手轻轻捂住了她的脸。但她知道那只是暂时的。推车开始移动,她听见轮子滚过地板的声音,经过那些宾客的座位,经过那些审视的目光,经过李伯站过的最后一排。她隔着白布仔细听,想捕捉李伯的脚步声,但什么也没有听见。
  推车被推到后台,工作人员将她从推车上抬下来,重新塞进那只木盒。盒盖合上之前,她看见张倩也被塞进另一只盒子,张倩的脸上全是泪痕,嘴角的唾液混着泪水,糊成一片湿亮的光。张倩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盒盖已经合上,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
  隔着木板的阻隔,张雪听见外面传来一阵交谈声。是工作人员的声音,还有李伯的声音。李伯的声音和记忆中一样低沉,平静,像在谈一桩普通的买卖:“单据在哪里签?”
  “这边请。尾款已经确认到账,您只需要在这里签字确认收货。”
  “好。”
  “需要帮您搬运装车吗?”
  “不用,我带了车来。”
  张雪听着这段对话,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一点一点收紧。她想起小时候李伯哄她睡觉时唱的那首歌谣,想起李伯在厨房里为她煮的糖水鸡蛋,想起每年除夕李伯都会站在门口挂灯笼,她跑过去帮他扶着梯子,李伯就会笑着摸摸她的头,说“小雪小姐又长高了”。
  那些记忆像褪色的老照片,在黑暗中一帧一帧地闪过。她张开嘴,想发出声音,但开口器堵住了她的喉咙,她只能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像一只被关在箱子里的小兽。
  盒盖被打开。光线重新涌进来。李伯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份签好的单据,低着头看着她。他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像在看一件陌生的货物。他没有喊她小雪,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丝惊讶或心疼。他只是转过身,对工作人员说:“搬上车吧。”
  张雪被工作人员从盒子里抬出来,抱上一辆停在会所后门的灰色货车。车厢里铺着一层灰色的帆布,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她被放在车厢的一角,张倩被放在她旁边。两人的身上依然没有任何衣物,开口器和导管也依然插在体内,只有一层薄薄的毛毯搭在身上,勉强遮住一部分身体。
  李伯关上货厢的门。黑暗中,货车发动机启动,车身轻轻一震,开始向前行驶。张雪躺在摇晃的车厢里,感觉到膀胱里还残留着那些液体,随着车身的晃动轻轻撞击着她的内壁。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对这种充盈感的忍耐,但那颗心却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坠在胸腔里。
  她不知道货车开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一小时。直到车身停下来,引擎熄火,货厢的门被从外面打开。刺眼的光线涌进来,她眯起眼睛,看见李伯站在门外,身后是一栋她无比熟悉的建筑--那是张家别墅,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白色的外墙,铁艺的大门,门廊上挂着一盏暖黄色的灯。一切都没有变。
  李伯弯下腰,将张雪从车厢里拖出来。他的动作熟练而平稳,像搬一件家具。张雪被他扛在肩上,头朝下,视野里是倒置的地面。她看着那栋别墅越来越近,看着门被推开,看着李伯的皮鞋踩过玄关的大理石地面,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回响。
  别墅里很安静,没有人。李伯扛着她穿过走廊,经过客厅,经过那面挂着全家福照片的墙壁,经过她小时候摔过跤的台阶,走到一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客用厕所门口。他推开门,将张雪放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开,又回到车厢,把张倩也搬了进来。
  客用厕所的面积不大,约莫四五平方米,白色瓷砖铺地,墙上挂着一面镜子和一个不锈钢毛巾架。李伯将张雪扶起来,让她跪坐在马桶旁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新的金属扣具,将她的脚踝固定在地面上,又将她的手腕反绑在身后,扣在墙上的一个钩子上。张倩被安置在另一侧,同样的姿势,背靠着墙壁,膝盖分开,胯部正对着厕所中央的地面。
  李伯做完这些,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低头看着她们。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和记忆中一样低沉平稳:“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在这里。我会按时来清理你们,也会按时给你们喂食。但不准出声,不准乱动,客人来了要配合使用。听明白了吗?”
  张雪抬起头,看着李伯那张平静的脸。她的眼睛里涌满了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想喊他李伯,想问他为什么,想告诉他她是小雪啊,是从小在他眼皮底下长大的小雪啊。但嘴里的开口器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她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李伯看着她流泪的脸,停顿了一瞬。他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什么东西,像是某种遥远的、被刻意压下去的波动,但很快就消失了。他转过身,走到门口,伸手关掉了厕所的灯。
  黑暗重新降临。张雪听见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然后是别墅大门关上的闷响。她跪在黑暗的厕所里,膝盖贴着冰凉的瓷砖,膀胱里还残留着那些液体,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微微发麻。她听见旁边传来张倩的呼吸声,急促而凌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过了很久,也许是很短的时间,她听见别墅大门开了,传来一阵脚步声--那是她父亲的声音,正在客厅里打电话。她听见父亲哈哈大笑,声音洪亮而爽朗,和平时一模一样。
  她张开嘴,想喊出一声“爸爸”,但开口器堵住了她的喉咙,她只能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混在厕所的黑暗里,没有人听见。

  (二十五)家中的便器

  黑暗像一层黏稠的膜,贴在眼球上。张雪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跪了多久,膝盖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瓷砖的冰冷,手腕上的金属扣具深深嵌进皮肉里,细微的疼痛像一根根针,隔一段时间就刺一下,提醒她还活着。
  厕所的门缝底下漏进来一丝走廊的光,昏黄的,带着灰尘的气息。她盯着那道光,盯到眼睛发酸,才终于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是父亲那种沉稳的皮鞋声。这个脚步声轻快而凌乱,像是踮着脚尖在跑,带着某种试探性的犹豫。张雪的心猛地提起来,她下意识地想缩起身体,但扣具限制了她的动作范围,她只能微微后仰,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墙,膝盖分开,维持着那个被固定的姿势。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圆圆的脑袋探了进来,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佣人穿的灰色围裙,手里攥着一卷卫生纸。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眨了两下,像是花了一点时间才适应厕所里的昏暗,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张雪身上。
  张雪认出了他。是厨房阿姨王婶的儿子,叫小虎,偶尔会跟着王婶来别墅里,在花园里跑来跑去地玩。她记得有一次,小虎摔倒了,她正好路过,顺手把他扶了起来,还给了他一颗糖。小虎当时仰着脸,笑得眼睛弯弯的,喊她“漂亮姐姐”。
  现在小虎站在厕所门口,歪着头,用一种好奇而陌生的目光打量着她。他的视线从张雪固定在地面的脚踝,移到她反绑在身后的手腕,再移到她脸上--那张被透明开口器撑开的、无法闭合的嘴。
  “妈妈说,这里新装了两个马桶。”小虎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毫无恶意,“是真的马桶吗?”
  张雪的眼睛瞪大了。她想摇头,想拼命地摇头,但她的颈部被绷带固定,下颌也被金属框架锁住,她连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她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喉咙里挤出一丝气流,在开口器里变成沉闷的嗡响。
  小虎歪着头看了她半天,忽然咧嘴笑了:“是活的呀。妈妈没骗我。”
  他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厕所里重新变得昏暗,只剩墙壁上方那扇小窗透进来的月光,在地砖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白色。
  小虎站在张雪面前,解开了裤子的纽扣。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他踮起脚尖,对准张雪仰起的脸,一道温热的液体便带着清澈的弧线落了下来。
  张雪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第一股尿液溅在她的脸颊上,顺着皮肤的纹路滑落,滑进她大张的嘴里,带着微咸的、温热的气息。她本能地想闭眼,但泪水先一步涌了出来,混着尿液,沿着下颌的绷带往下淌。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将一小股液体咽了下去,那股温热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像一只温顺的小动物。
  小虎尿完了,抖了抖,提上裤子,低头看了看张雪的脸,又看了看旁边同样姿势的张倩,忽然说:“我下次还来。”然后他推开门,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张雪跪在黑暗里,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尿液。她听见旁边的张倩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
  她没有力气去回应。她只是仰着脸,维持着那个姿势,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温热的气息,胃里沉甸甸的,像吞下了一块石头。
  她想起了几天前--或者几个星期前,她已经分不清时间了--她们还是会所里被精心调教的双胞胎乳奴,被挤奶,被打上编号,被抬上拍卖台。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已经堕落到了谷底,以为那就是最羞耻的境地了。可现在她跪在娘家的客用厕所里,被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当成了马桶,她才发现,原来深渊是没有底的。
  李伯每天来两次,早晨一次,晚上一次。
  他总是带着一把不锈钢的钳子,一根软管,一桶温水和一块毛巾。他先把灯打开,蹲下身,用手电筒照进张雪的嘴里,仔细检查口腔和食道,然后用钳子夹住那些沉在喉底的、没能完全消化的残渣,一点一点地掏出来。
  张雪被固定着,无法吞咽,也无法躲闪,只能任由那冰冷的金属在喉咙里搅动,发出湿漉漉的声响。有时候钳子碰到敏感的内壁,她会不自觉地干呕,身体剧烈地抽搐,但李伯的手很稳,总是在她快要吐出来的时候及时抽出,将残渣放进桶里,然后继续。
  “张嘴。”李伯说,声音平淡,像在吩咐一件没有生命的器具。
  张雪张着嘴,看着李伯的脸。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那双眼睛像一潭深水,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他给她冲洗口腔,用软管注入温水,又抽出,反复几次,直到流出的液体变得清澈。然后他用毛巾擦干她的脸,包括她的眼窝、鼻翼、嘴角,动作仔细而熟练,像是在擦拭一件瓷器。
  张雪看着李伯的侧脸,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五岁那年,李伯带着她和张倩在花园里放风筝。风筝挂到了树上,李伯爬上去取,下来时衣服挂破了一道口子,她在旁边咯咯地笑,李伯也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她“像只小麻雀”。
  那个笑容,她再也找不到了。
  李伯擦完,直起身,检查了一下扣具的松紧,又看了看旁边张倩的状态,然后关灯,离开。门锁咔哒一声,黑暗重新落下。
  日子像一块被反复嚼过的蜡,失去了所有的味道。张雪逐渐分辨不出昼夜,只能从门缝底下漏进来的光线强弱来判断时间的流逝。她学会了在脚步声响起时提前调整好姿势,学会了在液体落下来的瞬间控制住本能的咽反射,学会了让自己的喉咙保持放松,让液体顺畅地流进胃里。
  来的人很多。有别墅里的佣人,有父亲生意上的朋友,有偶尔来家里做客的远房亲戚,甚至有一次,她听出了孙婷的声音--张倩的闺蜜,那个曾经和张倩一起在房间里笑着聊天、一起敷面膜、一起讨论男明星的女孩。孙婷走进来,嘴里嘟囔着“怎么这厕所这么暗”,然后她看到了张雪,愣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好像这间厕所里跪着一个被开口器锁住喉咙的人体便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孙婷解开了裤子,对着张雪的脸,尿液落下来的时候,她甚至还叹了口气,说:“今天水喝多了,有点黄。”
  张雪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她记得孙婷曾经挽着她的胳膊,在商场里挑裙子,笑着说“张雪姐你穿什么都好看”。那些画面像褪色的照片,在记忆里一点点发黄、卷曲、碎裂。
  她咽下那股液体,胃里泛起一阵酸意。
  也有更有恶趣味的客人。他们不满足于站着小便,而是直接蹲下来,甚至坐在张雪的胸口上,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张雪的肺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气流,发出呜呜的声响。那些客人往往还会拍拍她的脸,说“不错,比普通的马桶暖和”,然后提起裤子,若无其事地走出去。
  张倩的境遇和她差不多。有一次,张雪在黑暗中听见张倩那边传来一阵异常的声响--是那种被迫吞咽却吞不下去、液体呛进气管的剧烈咳嗽。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喉咙里发出的濒死般的嘶鸣,持续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平息。
  张雪看不见张倩,但她能感觉到姐姐--不,妹妹--的呼吸变得紊乱而微弱,像一盏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灯。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张倩总是争着要当姐姐,说“我比你早出生三分钟,我才是姐姐”。她们为了这个称呼吵过无数次架,甚至打过架,揪着对方的头发在地毯上滚成一团。后来她们一起长大,一起进入会所,一起被调教,一起被拍卖,一起被锁进这间厕所。她们再也没有争过谁是姐姐了。
  有时候,在深夜的黑暗里,张雪会努力偏过头,试图从眼角余光捕捉到张倩的方向。她看不见她的脸,但她能听见她的呼吸声,那声音像一根细线,牵着她在这个没有尽头的黑暗里没有彻底断掉。
  张雪跪在黑暗里,嘴里还残留着营养膏的甜腻味道。她忽然笑了,嘴角的肌肉因为太久没有运动而僵硬,扯出一个畸形的弧度。她无声地笑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膝盖上,滴在瓷砖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终于明白了。她和张倩,从一开始就不是被卖给了会所,而是被卖给了自己的父亲。
  她们不是一星集团的大小姐。她们从来都只是一件商品,一件被精心包装、调教、打磨过的商品,最终被送回了原厂,安装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供人使用。
  她的笑声在开口器里变成一阵含混的呜呜声,像野兽濒死的哀鸣。旁边的张倩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也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回应,像是在说“我在这里”。
  她们就这样,在黑暗的厕所里,用含混的呜咽对话。
  日子继续流淌。厕所里的瓷砖被反复冲刷,墙角的瓷砖缝里长出了一层薄薄的霉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潮湿气味。张雪的膝盖已经磨出了厚厚的茧,皮肤变成了暗沉的颜色,像一层老旧的皮革。她的乳房因为长期没有泌乳刺激而慢慢萎缩,从F罩杯回落到C罩杯,乳尖变得又硬又干,像两个失去生机的果核。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两个月,也许更久。她已经不再数日子了,因为日子已经失去了意义。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两件事:等待下一双脚走进来,和等待李伯来喂食。
  有一天深夜,厕所里的灯忽然灭了。
  不是那种关灯的黑暗,而是整栋别墅都陷入了一片漆黑--停电了。张雪听见远处传来佣人们慌乱的脚步声和低语声,然后很快又安静下来,大概是有人找到了蜡烛和手电筒。
  但厕所里没有光。门缝底下也看不见任何光线,整个世界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罩住了。
  张雪跪在完全的黑暗里,耳边只有自己和张倩的呼吸声。她忽然觉得,这间厕所像是被从整个世界剥离了出来,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小小的空间,只有她们两个人,和无穷无尽的黑暗。
  就在这时候,她听见了自动冲水的声音。
  那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来,哗啦啦的,水从马桶里翻滚着涌出来,又哗啦啦地流走。她不知道那台自动感应冲水器为什么会在停电的时候运转,也许是备用电源,也许是某个程序错误,也许是别的什么。
  她仰起脸,张开嘴,维持着那个姿势。
  黑暗中,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不是脚步声,不是呼吸声,而是一种更细微的、更原始的东西--某种直觉,某种动物性的本能,告诉她下一双脚就要进来了。
  她等待着。
  张倩也在等待。她们无法交流,但她们的心跳在同一个频率上跳动着,像两只看不见的手,在黑暗中紧紧握在一起。
  厕所里安静极了,只有自动冲水声的回音在瓷砖墙壁之间轻轻回荡。然后那声音渐渐消失,世界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张雪的眼皮越来越重。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只知道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微弱的晨光,天亮了。
  她依然跪在那里,仰着脸,张着嘴,等待着。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起来。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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