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轮奸记】(7)作者:新手考拉🐨 罪罚房,是陆长风来到邺城后才修建的。 这里没有多余的作用,专门针对他抓到的习武女子,用来折磨贱畜的地方。 里面的刑具全是为女人准备的。 不过金凰儿冰肌玉骨神功傍体,很多东西都对她没什么效果,这些衙役也只能将她吊起来,然后用沾了水的马鞭不停抽打金凰儿全身。 在朝廷丰富的刑罚大全中,马鞭据研究是打人最疼的。 尤其还沾了水,只需要两下,就能将肌肤细嫩的女人抽到皮开肉绽。 可对于金凰儿,也仅仅是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罢了,也许过两天,就恢复好了。 但疼痛确确实实折磨着她。 这么抽了金凰儿一整天,衙役都累得换了好几批。 金凰儿原本雪白的肌肤如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连奶子都因为肿胀充血,鼓成了紫红色的两个肉丘,奶头立得老高。 一个衙役捏着金凰儿的乳头,往前面扯着,鼓胀的乳肉夸张地向前拉出,伴随着她有气无力的身影,长长牵引着丰厚的乳肉,在前端形成尖锐的小角,不住颤抖着。 乳头仿佛要从身体被拉断一样,加上浑身被烈火烘烤般的辣痛,金凰儿无法控制住受虐便会产生快感的性欲,小穴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着淫水。 衙役们看着金凰儿的嫩穴,纷纷掏出肉棒,架着她的双腿当做炮架般,抽插发泄起来。 其他男人都围着她,众多手掌抚摸着她赤裸的酮体,碰到血痕就痛的让金凰儿倒吸凉气。 一双双粗糙的手抚摸她高耸的乳球,抚摸她圆润的屁股,还抚摸她那紧致结实的小腹。 突然,淫穴中的肉棒似乎在猛烈地跳着舞,面前搂着自己双腿的衙役怒吼,滚烫的浆液喷射进她的最深处,浇灌着早已发情敞开的花心。 被内射精液,让金凰儿浑身都像是被融化一样无力。 衙役抽出肉棒,下一根肉棒继续插进去。 粗大的阳物凶猛地冲击着金凰儿刚刚才被射了精的敏感洞穴,奸淫她的男人,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因为他们根本没把金凰儿当个女人来看待。 她是猪籍,是一头连狗都不如的下贱母猪。 衙役们一个个抖动着身体,将充满活力的精液喷灌入金凰儿的阴户深处。 「呼!爽,这贱畜真是兄弟操过的最骚的畜生了!」 「不是贱畜!是母猪!」 「对!哈哈哈母猪!」 一个衙役邪笑着用一只勾子勾住了金凰儿细小的鼻孔,然后往上拉,用另一头绑在她的头发上。 如此撅着鼻孔,让金凰儿真如同个母猪一般。 她就这样被整整轮奸虐待了一整天,从上午到傍晚,一直遭受着惨无人道的折磨。 金凰儿已经筋疲力尽了,但当衙役们换班后,那一根根丑恶的肉棒,任然毫无留情地一再插穿她那饱受蹂躏的阴户。 狠辣的皮鞭,在她被男人操的浪叫连连时,仍然残酷的抽打在她的屁股上。 引得小穴不住收缩,被动地伺候男人更加舒服。 金凰儿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一块烂肉,被男人们肆意的发泄,毫不在意下手的轻重。 他们不停地轮奸她,虐待她,凌辱她,一口气也不给她喘。 金凰儿一次次地被操昏过去,又一次次被抽醒。 她的侠气,已经被那一根根肉棒抽插殆尽了,但是她还竭力地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寻求着转折点,寻求着可能不存在的希望。 也许是上天怜悯, 竟然有一个恋足癖的衙役嫌金凰儿脚上的绣花鞋碍事,给她脱了下来! 三寸金莲鞋,被束缚的人无法脱下,但是别人却可以随意脱拿。 这一班正在奸淫金凰儿的衙役是新来的,也不知道陆长风这件宝贝的作用,完全没有在意它。 金凰儿是感觉脚趾被谁的嘴含住才反应过来, 她的双腿已经恢复了自由。 瞬间,激动地她下体绷紧,害的正操她的那个男人哆嗦着被榨出了精来。 「噢噢噢!妈的!母猪你激动什么!老子还想再插一会儿的!」 男人骂骂咧咧的把肉棒从金凰儿的穴中拔出来,正要扇她一巴掌的时候,突然感觉身边一阵风刮过。 再抬头一看,眼前已经没了金凰儿的身影! 周围的几个衙役也一脸懵逼,仿佛她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金凰儿在男人把肉棒拔出自己小穴的那一刻,就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双脚踏破地面,窜逃出去。 她没有力气与那些人厮杀,只能节省岌岌可危的体力,用来逃跑。 其实金凰儿也已经没有勇气再拼杀了,她现在精神临近崩溃边缘,一心只想要逃离这无间炼狱。 双腿疯狂的奔袭,扭动飞颤的屁股中往外喷吐著白浊,留下一路的湿痕。 这个关押她的地下监牢,通道漫长且狭窄,金凰儿跑了许久,都未曾见到出路。 却忽然发觉道路越来越窄,她停下来,想先喘口气,却悚然发现,两边的石墙竟然在向内压缩! 那种肉眼可见的收缩速度绝对不是幻觉! 金凰儿不敢停歇,使劲往前奔跑,却根本看不到出路,回头,也是一望无际的漆黑通道。 唯一的光是从头顶传来。 这种压抑感,和危机感,让她胸口发闷。 咬牙看了看两边不断接近的石墙,金凰儿一跃而起,随后双腿劈叉,成一字马状,撑在两边,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上挪搓。 但这个时候,仿佛是看穿了金凰儿的计划,那挪动的石墙猛然加快了速度,竟比之前快两倍的向内挤压! 金凰儿使劲撑着双腿,她大大分开的阴穴,露出了嫩洞,里面的精液如同放水一般哗啦啦地往下流落。 但不管金凰儿如何使力,她都阻挡不了石墙收缩的步伐。 膝盖逐渐向上弯曲,大腿肉颤抖着引起一阵阵波澜,到最后,双腿被扭曲成极限,她终于撑不住落到了地面上。 此刻的墙壁已经紧紧贴在她的双肩上,压得金凰儿都喘不过气来。 胸前的两团硕大圆乳被挤在一起,露出最深的乳沟,闷住她的胸膛,就快要被挤爆了。 那两边的石墙宛如人嘴巴里的上下牙齿,把金凰儿当做一颗坚硬的豆子,就要合在一起,咬碎她。 金凰儿体内传来骨头摩擦咔哧作响的恐怖声音,下一秒,她就会被碾压成一滩肉泥! 就在最极限的一刻,忽然,异变突生。 两边石壁猛地收回去,让金凰儿瞬间解脱。 她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前的奶子上下翻滚。 「哼?想逃?」 在金凰儿面前一阵烟雾缭绕,随后出现了那个曾在山林用幻术捆住她的人。 金凰儿猛地四下张望,发现不远处就是邢狱大门,而自己的四周地上围了一圈的黏糊液体,散发著腥臭味。 赫然是从她小穴里吐出的精液! 金凰儿这时也明白了,自己是又中了这个人妖的幻术,刚才一直在兜圈子。 「不…不……」 因为刚才那般发力,导致金凰儿现在浑身的肌肉都酸痛无比,双腿更像是被抽了筋骨一般,软趴趴的抬都抬不起来。 她呢喃着用带着枷锁的双手捂住脸,绝望的抽泣着。 明明出口那么近…腿却动都动不了一下…… 我的挣扎都是白费力吗…… 不管我如何逃,最终都会被抓回地狱… 五虎寨是,八里山衙门也是。 同样的命运,同样的折磨。 我…… 已经完了。 都结束了…… 金凰儿失去了希望,三番五次的被这样残酷对待,多次看到希望,其又多次被无情碾碎,她的心已经死了。 周围的衙役如同看笑话般,站在旁边嘲笑着金凰儿。 「还笑?把鞋给她穿上,然后送回去骑木驴。」 用幻术的人妖男嗔怪了那些衙役一声。 「这次我就不和总督大人说,你们注意一点!」 「嘿嘿,是……」 「谢大人……」 衙役们对人妖男拱了拱手,便拽着金凰儿的秀发,将她拖回了罪罚房内。 在罪罚房,因为只顾着奸淫金凰儿取乐,所以有个对女人最管用的刑具还没有使用。 那是屋子里正中央的一匹木驴。 木驴,顾名思义,就是用木材做成的驴。 只不过普通的驴身上长得是驴毛,而木驴的身上,长得是金属倒刺。 那是一排排的细小尖钉,闪着寒光。 除了倒刺之外,驴背上面还有一根一寸多粗的长木棍,上面血迹斑斑,显得阴森恐怖。 衙役们给金凰儿重新穿上三寸金莲鞋,然后抱着她,让那敞开的淫穴对准木驴背上手腕般粗的木棍,随后狠狠地按了下去。 「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木棍捅进穴中,金凰儿高昂着头,最后的气力从嗓子发泄了出来。 木驴脚下有轮子,一转就会带动驴腹内的机括,让那木棍狠狠地刺进金凰儿的牝户,刺进、拔出,每一次都从下身带出晶莹的淫水。 「这个骚货母猪!」 衙役笑骂着用手在金凰儿下身掏了一把,湿漉漉地把淫水精液混合物抹在她的奶子上,然后掐着柔软的乳肉把玩。 「平常上了木驴的贱畜都是惨叫着被插出血来,没想到这母猪反而被插得流浪水,真是个贱逼骚货啊!」 「唔…啊……不……快停下…嗯……啊……」 木驴前后不停地晃悠,那根木棒在金凰儿的小穴里机械的进进出出,十分富有规律,而且因为金凰儿的双脚没办法撑住身子,所以只能用屁股重重的坐在木驴背上。 那上面的尖钉没办法刺穿金凰儿的臀肉,却密密麻麻扎的她又痛又痒。 从穴中被木棒搅出来的淫水浸湿了木驴,一路流到地上。 就这样,骑坐在木驴上,金凰儿又是一夜未曾合眼,连续三四天没有睡觉,她已经是神志不清,双眼无神的耷拉着,头埋在胸前,身子瘫软无力,就算解开她的镣铐,脱下三寸金莲鞋,也翻不起一点的浪花。 反而下面一直在涌起浪花。 金凰儿被动的晃悠身子,木驴侵犯着她的小穴超过十个时辰没有停歇。 当天亮后,大街上已经开始有人流,热热闹闹的时候,衙役们在木驴下面装上了一个拉车,随后拽着木驴,驮着金凰儿弄到了外面。 刺眼的阳光,闷热的气流,将金凰儿唤醒一些。 她睁开眼勉强能看清楚自己的处境。 几个衙役在前面敲着破锣,拉着木驴的绳子,在城市的主干道转悠,道路两旁挤满了好奇的老百姓,纷纷对着在木驴上赤身裸体昏昏沉沉的金凰儿指指点点。 「看,这就是烧山的那个祸害!」 「是吗?看着好年轻的女子啊…」 「别看年轻,是个偷练武的贱畜呢!」 「怪不得身材这么好!瞧瞧那奶子屁股蛋的,真骚啊!」 「妈妈,为什么那个姐姐坐在木头驴子身上啊?」 「小兔崽子,别瞎叫,那不是姐姐,那是母猪!」 「啊?母猪不是应该在猪圈里吗?」 「马上就送到猪圈了!」 「哦哦!」 模模糊糊听着那些百姓对自己的议论,她只想大喊冤枉,却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被身下木驴操得频频点头,像是承认罪行一般。 「此罪畜,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已被贬为猪籍,作为母猪,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衙役扯着嗓子大喊,淳朴的百姓一听到是个杀人放火的恶人,纷纷对她吐痰,又捡着烂菜叶,臭鸡蛋砸向金凰儿。 金凰儿流着泪,痴痴的呢喃: 「不是的……不是的…」 但是,被如此低贱的对待,却让她身体不知疲倦的发情。 那被木棍操到穴肉翻出来的阴户湿漉漉地喷溅出淫液。 她在被游街示众的途中,便刺激到潮喷了。 「好骚的婊子!」 「天啊!竟然还不知廉耻的发浪了!」 「这是多么淫荡的母畜!」 「哎~小哥!会有公开」赏种「吗?」 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凑到衙役面前问,好几个男人都在不远处竖直了耳朵听着,惹得他们的婆娘皱着眉毛不高兴,向金凰儿扔菜叶的手更加用力了。 「有!」 衙役笑着喊道。 「赶紧去菜市口排着吧!再带这母猪转个两圈就开始」赏种「!」 男子兴奋地退去,人群中立刻乌泱泱分出一大批男人和他一起朝菜市场的方向跑去。 赏种,是每次抓到习武的贱畜时,会举办的一个活动。 将贱畜绑在菜市口的台子上,然后随便让平民百姓奸淫玩弄。 只要不玩儿死,怎么弄都成。 而且,也不限制人员参与,士,商,农,甚至奴,都可以参与奸淫。 也同时加深贱畜对自己的认知,告诉她,她已经连奴隶都不是了,比畜生都要低贱。 金凰儿又在烈日下被拉着在城内转了两圈,几乎整个邺城的百姓都见过了金凰儿被木驴操到高潮的样子。 她的奶子,她的小穴,全被人看个干净,甚至有画师把她的裸体给临摹下来,当场出售。金凰儿作为女子最后的尊严,彻底丧失。 在周围人一声声的谩骂侮辱,和砸向身体的烂菜叶的打压下,金凰儿终于崩溃了。 她脸上不再有忍耐的表情,而是彻底沦陷在自己的性欲中。 让快感,顶替了痛苦与耻辱。 和之前在五虎寨一样,金凰儿又变成了只知道发情,只知道挨操的骚货婊子母狗。 不同的是,现在她是母猪,而且也没有像母夜叉一样的人再来唤醒她了。 被带到菜市口后,在搭建的木台上,金凰儿撅着屁股被绑在一个凳子上。 随后一声锣响,台下的男人乌央乌央犹如蝗虫般扑向了台上,一双双大手遮住了太阳。 将无尽的黑暗带到金凰儿面前。 她被疯狂的轮奸,浑身上下被摸个不停,几乎没有空闲的地方。 全身犹如被无数的小虫撕咬,又痒又痛,她含着男人阳物的嘴巴闷闷呻吟着。 在有人射出来后,便会松开肉棒大声的浪叫着,污言秽语尽情释放。 下贱的本性,奴性,彻头彻尾的展现世间。 这样子被上千男人轮奸后,到了处刑的时刻,终于有衙役们将人都赶了下去。 此刻的台上已经被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浓浆,烈日烘烤下,腥臭味直冲天际。 在这堆白浊里,有一个微微颤抖的雪山,只留有一个洞口不断呼吸着恶臭的空气。 哗!!!! 滚烫的热水从大锅中倒出来,把木台上的精液全都冲了个干净。 被精液裹住的金凰儿也得以重见阳光。 她的脸上带着痴狂的笑容,双腿大大的张开,小穴已经被撑大到松松垮垮。 开水烫在她身上犹如给猪烫毛一般,还有衙役用硬毛刷子粗糙的洗刷她。 金凰儿已经身体麻木,感受不到痛楚,只是在那里痴痴的傻笑着。 等身子大概干净了些,衙役便架起金凰儿,将她的腿呈M字形分开,然后用手掰着她大腿根的嫩肉,将松垮的小穴分得更开。 另一个衙役拿着根削尖的红木棍走了上来。 这根木棍要比木驴上的木棍还有粗一截,看着就很结实。 台下的人纷纷亢奋的攥紧拳头,期待着接下来精彩的一幕。 只见衙役握着木棍,将尖锐的那一头抵在金凰儿穴口,随后缓缓地往里面推进。 过程中挤出了无数的浓精,滴落在木板上,被烈日蒸发。 金凰儿的下体已经麻木,她感受不到任何知觉,身体只是本能的在分泌淫水。 直到那根尖锐的木棍深入不下去,衙役才停下。 此刻木棍的尖头已经刺入了金凰儿的子宫内,和里面的精液混在一起,胡乱搅动着。 随后抱着金凰儿的衙役踏上一个高高的木椅,然后楼着金凰儿的细腰,将她举了起来。 下面的衙役控制金凰儿穴里的那根木棍,竖直,然后钉在了地面木板,稳稳固定住。 此刻金凰儿已经被木棍串了起来,她最后的支撑点就是衙役握在她腰上的手。 但下一秒,这双手离开了她的肌肤。 瞬间,钻心的剧痛从肚子里爆发。 金凰儿本来涣散的眼睛猛然瞪大。 她大张着嘴,却什么也喊不出来,只是那种仿佛嘶哑般的「哈」声从嗓子里飘出。 全身的重量,此刻都维持在那根尖木棍上。 整个身体的支撑点,只有子宫壁上的那个尖头。 因为她修炼的神功,让内脏都坚韧无比,所以尖木棍刺不穿她的子宫。 但是因为重力不断下压的身子让子宫承受不住,竟然脱离了原本的位置,被尖木棍顶着向上蠕动。 那根棍子在金凰儿小穴里越插越深,金凰儿被三寸金莲鞋束缚住的脚都快够到地面了! 她感觉自己肚子里的内脏器官全部错位,子宫向上挪动,挤开了肠子,顶在了胃上。 两个同时都装满精液的器官碰撞在了一起,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金凰儿昏死过去。 却时不时会有衙役用冰冷的井水将她浇醒,继续忍受折磨。 烈日炎炎,烘烤着金凰儿雪白晶莹的玉体。 她因为内脏错位,脖子僵硬的挺成直线,脸高高扬起,直冲太阳。 就算闭着眼睛,那薄薄的眼皮也遮挡不住毒辣的阳光,灼烧得她眼睛通红,再睁开眼已经是模糊一片。 就这样被尖木棍贯穿了整整三天三夜,白天忍受烈日烘烤,夜晚受尽寒冷折磨。 还时不时会有人上来摸她的大腿肉,掐她的奶子。 每每这时,金凰儿就会从小穴中泌出淫水,顺着木棍滑落。 被润滑的尖头,顶着韧性十足的子宫壁,只要金凰儿稍微有一点动作,就会狠狠地划在上面,刺激的她痉挛不止,淫水乱流。 不知道谁家小孩子偷拿了大人的毛笔,沾着墨汁在金凰儿的阴户上涂涂画画。 带起了这么一个头,便有更多人效仿。 到最后的时候,金凰儿的奶子,小腹,大腿上满是污言秽语和淫乱的涂鸦。 「母狗,贱畜,淫荡的婊子,破鞋,勾引男人的骚货,下贱母猪,淫娃求操,骚水乱流,杀人犯,畜生不如……」等等各种侮辱性的词汇层出不穷,墨水几乎要把金凰儿雪白的肌肤全给覆盖。 不过,她是看不到身上的羞辱了。 因为, 她已经瞎了。 就算有冰肌玉骨神功,那人体最脆弱的眼球也经受不住烈日灼烧整整三天。 原本明亮美丽,充满灵气的一双大眼睛,现在只有灰蒙蒙的一片。 金凰儿世界的太阳熄灭了,她再也见不到任何色彩,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从木桩上被放下来后,金凰儿就被拴在了菜市口的木台上。 对她的惩罚,就是一直被锁在这里,任凭谁都可以奸淫她。 没有遮挡,没有休息,甚至都没有食物。 她如果想活下去,只能吞食一切可以吃的东西。 男人的精液,扔上来的腐烂的蔬菜,甚至是下过雨后泥土里蠕动的蚯蚓。 金凰儿比猪圈里的母猪还要过的凄惨。 毕竟母猪还有剩饭剩菜可以吃。 不止如此,还有衙役在这里值班。 只要有人操了金凰儿,他们就会离开,算是下班了。 如果一整天没有人来操她,衙役就要负责将金凰儿重新挂到尖木棍上,不过,那时候就不会将她放下来了。 猪籍,如果一日未被人操弄,那就当场处死。 金凰儿如果没被人奸淫的话,就会被串在木棍上活活烤死。 所以,就算精神已经崩溃,变成了一个发疯的母猪,在生存的本能下金凰儿还是会听到有人路过时,卖力的扭动屁股勾引男人。 有时候勾引错了,路过的是女人,还会对她一阵拳打脚踢。 衙役也不希望自己在这闷热的地方值上一整天的班,所以刚接班的时候,就会提着一桶井水给金凰儿清洗一下身子。 就如同卖菜的大婶,会把摊位上的瓜果洗干净,让卖相更好,早早的被人买走一样。 白天勾引男人操自己,晚上金凰儿抱住自己的身子,忍受寒冷,用几片菜叶盖住,瑟瑟发抖地睡去。 偶尔会被发情的野狗给操醒,她也不会驱赶野狗,而是任由其操的自己浪叫连连。 因为作为猪籍,她比狗都低贱,没有资格拒绝狗的强奸。 连野狗都比她地位高。 菜市口是处斩犯人的地方。 所以经常会带犯人来砍头。 作为这里的母猪,那些犯人会在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操弄金凰儿的屁股。 生命最后的本能,让这些男人的肉棒无比坚硬,这是金凰儿最喜欢的时候。 因为她会被操到高潮,爽到天上去。 尤其是犯人被砍头后,喷出的热浪鲜血溅在她赤裸的背上,胯下的肉棒爆发出最后的射精,那种感觉,对金凰儿是莫大的赏赐。 至此,金凰儿已经彻底的堕落。 作为拥有绝世神功的女侠,她仅仅下山不到半年,威风了没多久,便接连遭到了土匪与官兵的轮奸。 最后成为了平头百姓,甚至野狗都可以操的贱畜,母猪。 这种日子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 如果金凰儿还有自己的意识,那她肯定会想尽方法自杀。 可她现在只是一具被性欲驱动的贱奴肉躯, 只知道活下去,为了被更多的肉棒插操,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与刺激…… 其实,也有不少正义凌然的大侠,甚至是隐藏的女侠路过这里。 他们也想解救金凰儿,但走进发现她已经发了疯,无可救药,便摇摇头叹息着离去。 或许,可以出手杀了金凰儿,给她一个解脱。 可没人愿意为了一只被官方标示的母猪铤而走险,惹上麻烦。 也就因此,金凰儿失去了所有的可能性。 她的命,也许已经被钉死。 过了很多时日,四季变换,已然是到了冬天。 满天飞雪,寒风呼呼的吹着,刮到人脸上如同刀割一般疼痛,走在外面的人都戴着厚厚的帽子,穿上紧实的棉衣。 唯独菜市口,有一只母猪,仍然赤身裸体,在雪地里苟延残喘。 她无比的渴望此时有人能来奸淫自己,因为肉棒能给她带来温暖,精液,能让她饱腹。 雪花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被乳尖散发的一缕热量所融化成雪水,湿润了她的奶子。 也是因为这场大雪,金凰儿身上久违的干净许多。 随着邺城苏醒,来用她身子发泄性欲的人开始多了起来。 正在被一个乞丐臭烘烘的肉棒插着嘴时,不知道是突然恢复了一下神志,还是怎么样。 金凰儿那灰色的眼眸中,竟然流下了两行血泪。 这血泪滑过她细腻的脖子,滑过高耸的乳房,带走小腹上的污秽,然后与那骚穴中分泌出的淫水,一同流向了曾经引以为豪的美腿。 最终落在了地上, 和冰冷的雪融在一起。 没有激起一片灰尘。 如此的渺小, 如此的…… 微不足道。 …… ....... 只不过, 金凰儿还活着, 哪怕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相比那些被吊在城墙,尸骨破碎的女侠来说,她还有着最宝贵的生命...... 「要记住,活着,就有希望。」 金虎伏在金凰儿的耳边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一把小刀,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是解脱,还是....... 那就要留给漫天的飞雪来见证了。 这个武林,从未死寂。 第二天,值守的官差来到菜市口时,吓得刀都掉在了地上。 原本该躺着一个下贱母猪的地方,现在空荡荡,只有一根断裂的绳子,留在原地,被雪花覆盖。 他连忙跑回衙门大声嚷嚷着「母猪不见了!」「母猪不见了!」 知府惊得差点没从座位上滚下来。 这可是陆长风亲自命令的处置之法,金凰儿也是朝廷的重罪之人,现在竟然在自己手底下…… 总督重点关照的犯人失踪,知府这乌纱帽铁定不保。 他立刻同衙役一起感到了菜市口,看到了那根被刀刃切断的绳子,大为吃惊。 她是怎么拿到刀子的?是谁胆敢救这么一个被重罚的母畜? 「该死!菜市口的守备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没看好?!!!」 知府大怒,一阵破口大骂,但是一个衙役赶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知府顿时面色铁青。 他什么都没说,带着众人赶忙跑到了菜市口的守备厅,那里已经是围了一圈的人,有看热闹的平民百姓,也有许多的官兵拦着人群。 知府冲了进去,看到里面的一幕,顿时脸色一黑,胃中翻滚,便扶墙吐了起来。 守备厅原本应该是驻守着三名官兵,但现在,那里只有三个无头尸体倒在血泊中。 他们的脑袋已经粉碎,白的红的溅了整墙,到处都是干掉的血迹碎肉。 通过现场勘探,三名死掉的官兵都是被腿功极好的高手所杀,地上没有一个多余的脚印,凶手擅长轻功,唯独在墙上留下了个小小的脚印。 众人看到第一眼,便笃定,那是个女人的脚。 顿时,众人心中都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也许,逃掉的母畜,金凰儿根本不是被救走的。 而是她自己逃的。 但这怎么可能? 知府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在冬天更为的冰冷。 她的双眼已经瞎了,精神也彻底崩溃,怎么还有理智逃脱?甚至还杀了三个守备,身体已经那样凄惨了,绝不可能有这个实力啊! 可惜知府并不知道金凰儿的真本事,他的思维实在是太过于局限,没有像淫虎那样亲眼目睹过金凰儿的可怕。 而总督陆长风也只是听金虎略微提过,他也没和金凰儿交过手,用邪门歪道将其擒住,在菜市口受尽凌辱后,时间一长,他早就不把金凰儿当成什么威胁了。 论谁看了金凰儿那副痴痴颠颠的样子都会摇头,不认为这个人还能掀起什么波浪。 所以,金莲鞋,镣铐什么的,都逐渐撤掉,只留下一根普普通通的粗麻绳。 这也就导致了意外清醒的金凰儿得以解脱。 但知府不知道,他还固执的以为是有同样习武的女人解救了金凰儿,于是下令全城戒严,官兵纷纷出动,封锁城门,挨家挨户的开始搜查。 大街上都是满脸严肃的官兵,每隔一阵就会巡逻一次,这劲头,势必要抓住逃走的「母畜」。 知府已经决定了,抓到金凰儿和救走她的人直接就地处决,免得再多生事端。 但现在有个很麻烦的问题摆在他的面前。 那就是该如何跟陆长风报告此事。 人是在他的管辖下跑掉的,就是属于他的责任。 朝廷对违反习武禁令女子的惩戒格外重视,这就跑了一个,知府跟着也是个大罪过。 轻则乌纱帽不保,重则人头落地! 尤其是陆长风,他要是生气了,说不定自己当场就得完蛋! 知府犹豫了许久,才战战栗栗的走到了陆府门前。 这是他走过最长的一段路,也是最艰难的一段。 不过,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只能说尽快弥补罪过吧…… 咚咚。 知府叩响了大门,却久久没有动静。 「啧…奇怪,没人应门?」 而且往日门前站着的守备也消失不见,这可真是稀奇了。 知府试探性的用手推了一下门,发现竟然门竟然没关,只是虚掩着,他这么一推,便轻易的打开了。 顿时,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将知府吹得心神颤栗。 「好…好奇怪……」 他并非习武之人,却也能感受到煞气。 「难道总督大人已经知道此事了?」 知府心里默默想着,毕竟封城动作太大,很有可能惊觉了陆长风。 但是,就算这样,也得见一见陆长风,先要请罪一番才有可能降低罪罚。 知府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踏步迈进了陆府中。 走过庭院,没有见到一个活人,这里寂静的可怕。 难道总督大人出去了? 知府有些心里犯怵,没办法,陆府实在是太安静了,又总感觉阴风阵阵,让他十分不自在。 「早知道带两个衙役一起了……」 他嘟囔着,来到了陆府大堂门外。 同样是虚掩,同样是叩门无声,知府这次却犹豫的不敢开门了。 从细小的门缝传出一股奇怪的味道,让他不寒而栗。 好像是血腥味。 难道总督大人在大堂拷问犯人过? 知府心里猜测,但是,不管如何,大堂的敲门都没有人来应答,那陆长风肯定是不在府中了。 就是连个下人都没有,实在是过于诡异。 知府如此想着,他盯着黑漆漆的门缝,有些想进去看看这股味道是怎么回事。 可好奇害死猫啊,万一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那可就真的死定了。 知府打了个哆嗦,终究没有将门推开,他转过身去,就像离开这个死寂的地方。 但他刚迈出一步,便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 那是门被风给吹开了。 犹如恶鬼哀嚎,木头的凄惨呻吟听得知府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 他僵立在原地,浑身肌肉紧绷,就是不敢回头。 但时间一久,好奇心终于是战胜了理智, 知府扭动僵硬的脖子,慢慢转过了头—— 眼睛看到画面的同时,凄惨的尖叫响起。 知府发出了此生最为尖锐,最为恐惧的叫声。 他看到了地狱。 只见,在昏暗的大堂内,无数具身着官服的尸体被磊成了一座小山,乌黑的血液将整个地面全都铺满,是真正的尸山血海。 周围的木柱和家具全都仿佛被龙卷风席卷过一般,碎裂成残渣,布满刀痕,残破不堪。 人体的器官,四肢,到处都是,墙上满是黏住的肉块和血液参杂在一起,往下流淌。 屋檐上,挂着数具断成两截的尸体,鲜红的肠子血淋淋垂下,散发著恶心的气味。 而在正中间的尸山上,坐着一个少女。 她不着寸缕,但是却好像披着一件血色的薄衣。 光溜溜的身体满是血污,宛如从血池里刚刚走出来一样,又如地府中的恶鬼爬上人界索命。 一双细长秀腿,挂满了残肉内脏,双手分别一左一右掐着两颗人头。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人头的眼眶里,血液从两个黑洞中流出,好似是在哭泣。 就算已经面目全非,知府依旧惊悚的看出了那两颗人头的身份。 陆长风! 另一颗就是他的亲信,一身幻术邪功的人妖男! 那个总督陆长风竟然就这样死了!!!! 「哇!!!」 知府一下瘫坐在地上,裤裆瞬间便湿了,他张大嘴巴,眼睛都要瞪出来,颤抖着用手指着尸山上的少女,想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少女双眼紧闭,她看不到事物,却能听能闻。 「你……」 沙哑的声音像是铁器互磨。 「可是知府……」 少女的问话,在知府耳中犹如催命咒语,他已经吓到胆破,根本无法开口。 一辈子都在衙门里做官,哪里见过这样恐怖的场面,就算是常年征战沙场的将领见到此景都要心生胆寒,跟不用提这个安逸官了。 他现在能不被吓晕,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是。」 少女不用知府回答,她能「看」到。 「颠倒是非,为虎作伥,不分黑白……」 「包庇恶党,维护邪侫。」 「你…不是官…」 「你…是匪。」 知府突然一愣,脑子仿佛临死前的回光瞬间思考了许多,他一下便明白了眼前少女是何人。 「金…」 但连最后的遗言都未曾说出,陆长风的人头便将他的头颅砸碎。 知府的脑袋如同西瓜一般炸裂,陆长风的人头杵进了他的断脖中,犹如移花接木。 新鲜热烫的血液从脖颈喷出,灌入陆长风的头颅之中,然后从嘴巴,眼眶,鼻子,耳朵纷纷涌出来,血腥而诡异。 少女将人妖男的人头同样扔出去,砸到墙上化为了碎渣。 她呆呆的在尸山上又坐了一会儿,听着屋外萧瑟的冷风吹出一曲镇魂曲,双眼自始至终未曾睁开。 「五虎寨…金虎…」 少女的嘴唇沾满鲜血,那不是她的血。 「你为何救我,为何唤醒我……」 她的纤细的脚趾间滴落一滴污血,落在地上,在半凝固的血池中溅起一阵波澜。 少女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仿佛是在思考什么,又仿佛是在悲伤什么… 屋子里的蜡烛燃尽之时,少女也消失在了此地。 无影无踪无痕。 就仿佛她从未来过…… 下午,陆府灭门的消息便传遍了全城,大家都知道陆长风总督惨死在家中,连带着亲兵卫队无一幸免。 而且连衙门的知府都死在那里,留下个无头尸体,脑袋都找不到。 凶手还把陆长风的头按在了知府脖子上,如此可怕的情形更是让民间传说杀人的是个妖魔。 但也有人说凶手可能是个江湖上的侠义之士,将那嚣张跋扈的陆长风和狗官知府给诛灭于此。 后来还陆续爆出衙门里的衙役死了好些个,但被官方压了下去,消息没有传的太大。 总之这件惨案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没有人将其与菜市口消失的母畜所关联在一起。 过了几年,便没人再说这件事情了,往后更会逐渐被遗忘。 但江湖上,却刮起了一阵飓风,久久不能停息。 一位盲眼女侠横空出世,她有着天下第一的腿功,刀枪不入的神躯,与最为坚韧的意志。 在江湖武林中掀起了腥风血雨。 邪派恶匪,贪官虎兵,皆是她的斩杀目标。 许多人都见过她,想要攀附一番。 但这位女侠却性格孤僻,不发一言,与人总是保持着距离。 见过她的人都说,此侠女貌美如花,却面若冷霜,不知道姓名,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只知道她武功高强,警惕性十足,有对其起了歹心的人都化作了尸体。 而且,一个名字也在武林中盛传。 那就是金虎。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神秘强大的女侠在寻找一名叫金虎的人。 她也许是在追杀这个人,也许有着其他目的, 无人知晓。 因为女侠不会多说,她身上的秘密,没人可以洞悉。 …… 不知几年,在一座荒山上,废墟之间,有个土坟。 上面立了一块石碑,刻着「母夜叉」三字。 一个女人,身穿劲服,蹲于坟前。 她手抚摸着冰冷的石碑,眼中久违的露出一丝情感。 风,刮起一阵飞沙,吹得树叶莎莎作响。 带走了哀伤。 「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女人的声音平淡,却又些许丝微颤抖。 「不管多少天,不管多少年。」 空中飞过一只鸟,突然变了方向。 「不管是天涯,不管是海角。」 「冰山雪地,荒芜沙漠,深山野林,北蛮怒原。」 一头山虎匍匐在草丛中,却眼露恐惧,缓缓退去。 「我。」 「一定会找到他。」 狂风骤起!山林呼啸! 再看坟前,已无人影。 唯有一颗蓝色的野草,立于坟堆之上。 随风摇曳,却永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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