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星堕:星际偶像的清纯人设..】(1)作者:闲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5 16:22 已读3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绮罗星堕:星际偶像的清纯人设就该用三层淫梦连着婚纱舞台一起肏烂成只属于我的中出肉便器女友呀】(1)

作者:闲人
2026/10/26发表于:pixiv

第一章 潜入偶像的睡颜:白天在聚光灯下闪耀的绮罗星,今晚就要在我的胯下把鸡巴当成麦克风好好含住呀

  巡演终场的余音还黏在场馆的空气里没有散尽。

  后台通道的灯管坏了一根,剩下的那几盏把剥落的墙皮照出一种疲惫的黄。散场的观众从场馆外涌出去的声浪,一层一层地隔着钢筋混凝土传进来,是那种退潮之后留在沙滩上的细响。走廊尽头堆着几只空的矿泉水纸箱,一个被踩扁的应援手幅斜插在箱口,上面那行彩印的字还亮着——「绮罗星,我们永远守护你」。化妆间的门虚掩着,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淌出来,在地砖上铺开一条窄窄的光带。空气里浮着一层混杂的味道,卸妆水的清苦压在粉底和发胶的甜腻下面,深处还藏着一点汗意,是那种被舞台灯烤了两个小时、从身体最里面渗出来的味道。

  时雨绮罗坐在化妆镜前,仰着头,闭着眼。

  那件黑紫高开叉的舞台礼服还穿在身上,只是已经被她自己拉开了腰侧的绑带。抹胸紧身衣的布料被汗浸过,贴着皮肤的地方凉,离开皮肤的地方又闷,露出的一截腰腹上留着几道被束腰压出来的浅红印子。紫色披肩式的围领歪向一边,领侧那枚蓝宝石花形胸针在灯下转着微光。头顶的紫色猫耳发箍早就松了,斜斜挂在浅银冰蓝的发顶上,缎带拖下来搭在耳后。高侧马尾散了大半,几缕发丝黏在脖颈和脸颊上,发梢的蓝白渐变在灯光里泛着湿意。那双踩了一整晚的黑紫拼色高跟短靴被她踢在椅子下面,一只立着,一只倒着;左腿上那层黑色哑光过膝袜还规规矩矩裹着小腿,袜口上方的皮质腿环勒出的那圈软肉微微发红,右腿则完全裸露着,脚背绷出的弧度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她太累了。

  这一轮星际巡演连着走了十四座城市,四十一天,二十六场。每一场都是两个半小时的满负荷演出,中间只有四十分钟的换场时间。她的嗓子一直靠药物吊着,膝盖的旧伤在第七场之后就一直在反复。经纪人说这是「事业上升期必须抓住的机会」,她点头说好,因为她知道坐在台下的那些人里有刚刚经历过崩坏余波的普通市民,有为了一段三分钟的合唱专程坐十几个小时火车来的学生,有抱着孩子站在最后一排跟着一起唱的母亲。这些人需要有人替他们把「明天会更好」唱出来,而她恰好在能做这件事的位置上。这就是她给自己的理由,也是她这些年一直撑下去的理由。雪狼小队没了以后,她用了很久才想明白,守护这件事不一定非要握着一把枪站在废墟前面;能让人在废墟边上抬起头,同样算数。

  所以她撑下来了。

  撑到现在,撑到手抬起来都费劲,撑到卸妆棉按在脸上,指尖都感觉不到棉片的触感。化妆师是个刚来没多久的小姑娘,看她这样子,小声问她要不要先睡一会儿再卸。绮罗摇摇头,笑着说不用,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木头,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小姑娘把最后一层卸妆水擦干净就退出去了,说明天早上还有一场采访,让她早点回去休息。门在身后合上,化妆间里就剩她一个人。

  她仰在椅子上,把眼睛闭上。

  眼皮一合,舞台上的那束追光就浮了上来,然后是台下那片起伏的荧光棒海,然后是副歌最激昂处爆开的那一声欢呼。声音一层一层地压在耳膜上,压得她太阳穴一跳一跳地发胀。她抬手按住眉心,手指在额角慢慢地揉,指尖冰凉,是她自己的体温在退。后台的中央空调开得足,冷气顺着礼服背后的开口往上爬,爬到肩胛骨之间,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门被敲了两下。

  绮罗睁开眼,从镜子里看过去。推门进来的是新来的舞台监制,一个多月前刚接手这轮巡演的技术统筹。她对他的印象不深,只知道姓刘,做事很稳,几次设备出状况都是他当场压下去的。个子挺高,肩线很直,穿一件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整个人干净利落,说话声音不高,但字咬得很清楚。她记得他好像不怎么笑,也不太跟人闲聊,交代工作的时候永远只有结论,没有废话。

  有一件小事她记了很久。上个月设备间那台老调音台跳闸,全组人围着查了两个小时,最后是他蹲下去,把最上面一排推子从右到左空推了一遍,推完站起来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在场没有一个人听懂,包括绮罗。他嘴里这些东西的名字跟这里不一样,说法的路子也不一样。他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一点他自己一直都清楚,清楚得像一件随身带着的东西,平时不拿出来,用到的时候才碰一下。这句话他脱口就出来了,说完才收住,于是也没有再解释,转身把灯关了一半,留下一句「先别动,明天早上再看」。第二天早上那台机器自己好了,查出来是接地线松了。这件事组里没有人再提,绮罗也没有问过。她只是记住了他说那句话时的语气,太平了,像在念一件早就知道结果的事。

  「绮罗老师。」

  刘晓东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只马克杯,杯口冒着薄薄的热气。他没有立刻走进来,就停在门槛上,像是怕打扰她休息。

  「今天辛苦了。」他说。

  绮罗从椅子里直起身,习惯性地笑了笑——这是她的职业本能,无论多累,只要有人在面前,那个笑容就会自己浮上来。她摆摆手,说没什么,都是分内的事。声音比她想象中更哑,尾音劈了一下。她自己都听出来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

  「护嗓的。」刘晓东把杯子递过来,「蜂蜜加牛奶,温的,别喝凉的,明天采访嗓子会劈。」

  杯子递到面前时,绮罗闻到一股很淡的甜香。她接过来,掌心的温度透过杯壁传上来,暖融融的,确实舒服。她低头看了一眼,奶白色,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还撒了一小撮炒香的芝麻。这个细节让她愣了一下——巡演团队里没人会费这个心思,连她自己的经纪人都只会在群里发一句「记得喝热水」。

  「谢谢。」她说。

  这声谢谢是真心的。她把杯子凑到唇边,先小口抿了一下试温度,然后仰起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暖到胃里。她把剩下的也喝完了,杯底最后一层沉淀的芝麻糊贴着杯壁,她用舌尖刮了刮。

  「好喝。」她说,把空杯放在化妆台上。

  刘晓东站在原地看着她,没有接话。

  化妆镜的灯从上面打下来,在他脸上压出一层很深的阴影。那双眼睛藏在阴影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他站在那里,安静得像一件摆了很久的家具。

  绮罗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杯子里的东西没有任何问题。她感觉得到——胃是暖的,喉咙是润的,四肢也还有力气。真正不对劲的地方在她的脑子里。刚才她还在盘算明天采访要说什么,这会儿那个念头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像一张被人从桌上抽走又揉皱了的纸。她想把它抓回来,手指伸出去,抓到的是空的。

  她抬起头看他。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了。

  他的眼睛很黑。后台的灯照过去,那里面是一潭死水,什么都不往外反。绮罗这辈子跟人对视过无数次——舞台上对着镜头,战场上对着刀锋,那两种她都不怕。可这一种不一样。这一种像是有人在她的眼睛后面、在她脑子最深的地方,反过来看了她一眼。

  「刘……监制。」

  她想起身,手撑住扶手,腰离开椅背。膝盖没有软,肌肉也没有不听使唤——她的身体一切正常。是意识先松了。那感觉很难形容:像一个人站在一间屋子里,屋子里所有的门同时被推开,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把桌上摆好的东西一件一件吹散。她的判断、她的警觉、她那根从十六岁起就没松过的弦,全都在这一秒里松了。

  刘晓东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轻轻一捻。

  「啪。」

  这一声很轻,在安静的化妆间里却清楚得过分。

  响声落下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往后一沉,靠回了椅背上。视野开始向内塌陷,化妆镜里的那张脸越来越远,镜前灯的边缘晕开一圈毛茸茸的白。她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刚才明明不想睡的。这个念头像一块石头落进水里,砸出一圈涟漪,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头向一侧歪过去,浅银冰蓝的长发从椅背两侧滑下去,一直铺到地砖上。

  刘晓东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

  他用的东西跟那杯牛奶没有半点关系。牛奶是他特意打听过的——她巡演期间每天睡前都要喝一杯,加芝麻,不加糖。这种细枝末节能让一个人放下最后那点戒心,而放下戒心,比任何药物都好用。

  真正让她睡过去的是他自己。

  她的呼吸慢慢沉下去,变得又长又匀。胸口的起伏被那件黑色抹胸紧身衣压着,一次一次,慢得像退潮。

  刘晓东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那个睡着的偶像。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把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睫毛很长,偶尔会因为陷进更深的睡眠而颤一下。唇瓣微微张着,粉嫩饱满,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唇角还留着一点刚才那杯牛奶的奶渍。她的脸颊因为长期疲劳而透出一种病态的白,只有颧骨上还残着一点卸妆没擦干净的腮红,像褪色的胭脂。脖颈侧面有一道很浅的红痕,是项链链扣磨出来的。

  他伸手,把她头顶那只歪掉的猫耳发箍摘了下来,放在化妆台上。然后他解开马尾的发圈,让那头浅银冰蓝的长发彻底散开,一缕一缕盖住她的肩膀和后背。发丝从他指缝间漏下去,凉,滑,带着洗发水的味道。

  他反手锁上了门。

  锁舌落进槽里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化妆间里响了一下。

  刘晓东站在她面前,闭上眼睛。他的右手抬起来,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她眉心正中央。那里还留着一层薄薄的冷汗。

  幽蓝色的光从相接的地方亮起来,一线一线,像冰面下被点着的裂纹。他感觉到一层膜,很薄,很有韧性,是长期强撑之后被磨出来的那种心理外壳。这层膜扛得住连轴转的巡演、扛得住旧伤复发、扛得住一个人半夜在酒店房间里坐着坐到天亮,却扛不住一次彻底的疲惫。他的食指往前压了一寸,那层膜陷了下去。

  然后破了。

  意识像退潮之后露出来的滩涂,湿漉漉的,什么都没有设防。他顺着那道裂缝滑了进去。

  光暗了一瞬。

  再亮起来时,脚下是打磨过的大理石地面,头顶是一盏三层的水晶吊灯,光线从几千片切割面里漏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又冷又亮。刘晓东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他看到的是他亲手搭出来的东西。高挑的落地窗,窗外的夜色是被造出来的夜色,没有星星;客厅正中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放着水晶酒杯和一沓文件;两侧的墙上挂着几幅分辨不出内容的画。这里是第一层的舞台。

  他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整理了一下。这一层的他穿着黑色的三件套,皮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吸气。

  时雨绮罗站在宴会厅的另一头。

  她还穿着那身黑紫高开叉的舞台礼服,紫色披肩围领、黑色抹胸、腰腹镂空、露肩长袖套,一条腿裹着黑色过膝袜,另一条裸露着。人站在那里,手撑着长桌的边缘,肩膀微微起伏。刚才她应该是从一个很长的坠落里醒过来,额角还带着一点没有完全退去的茫然。

  「这是哪?」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厅里传开。她环顾四周,视线扫过落地窗、长桌、吊灯,最后落在他身上。眼神在看清他的一瞬间收紧。

  「刘监制?」她皱眉,「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在化妆间——」

  她没有把话说完。

  因为她抬起手,掌心向上,本能地试了一下。这是一个她做过一万遍的动作,不需要思考,只要心念一动,寒气就会在掌心上方凝出来,结成六棱形的冰晶,然后一层一层往外长。这个动作救过她很多次。西伯利亚的雪原上,她靠它冻住过崩坏兽的关节;琅丘的巷战里,她靠它封过一整条街。

  现在,掌心上方什么都没有。

  她低下头,把手举到眼前,又试了一次。什么都没有。那是一种彻底的空,像伸手去够一件本该放在那里的东西,指尖却从空气里穿了过去。

  「不用试了。」

  他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轻轻一捻。

  「啪。」

  这一声很轻,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却清楚得过分。响声落下的那一瞬间,绮罗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她的意识最表层滑了过去,像有人用指尖抹掉了一层水汽,留下一片干干净净的空白。她说不清被抹掉的是什么,只知道那一下之后,脑子里那个一直在往外顶的「我要出去」的念头忽然矮了半截。

  还有一件更让她发冷的事。

  这个声音她听过。就在今天,就在那间化妆间里,就在她眼前一黑之前。她记不清当时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一声响过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记住这个响指的声音。」刘晓东把手放下来,「以后你听到它,就知道该听谁的。」

  绮罗的后颈泛起一层寒意。

  她现在明白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了。

  他朝她走过去。皮鞋跟敲在大理石上的节奏不快,一下一下,很稳。

  「这里用不上那个。」他说,「在梦里,一个人的力量取决于意识的强度。你现在的意识——」他停了一下,语气平淡,像在念一份技术参数,「累得像张破布。」

  绮罗往后撤了半步,背抵上了落地窗。玻璃的凉透过礼服背后的开口贴上她的脊背,激得她呼吸一窒。视线在厅里飞快地扫了一圈,找门,找窗,找任何一件能当凶器的东西。长桌上只有酒杯和那沓文件。落地窗外是被造出来的夜,黑得很平,一点反光都没有。侧面的门关着。她数了数,三个出口,都不在自己这一侧。

  危险这种事她不是没见过。十六岁上过战场,见过比她高两倍的崩坏兽,见过把整支小队吞进去的黑色裂缝。现在该做什么,她心里很清楚——先拉开距离,评估对手,找机会脱离。这些判断在零点几秒内就完成了,身体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问题是身体什么也做不了。

  她试着摆出一个起手的架势,右腿往后撤,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双手虚握在身前。这个动作她练了十几年,闭着眼都不会做错。可现在她的手抬到一半就停住了。没有任何东西挡着,是她自己抬不上去。四肢像灌了铅,每一寸都沉。她咬着牙往上抬,手臂在发抖,最后还是垂了下来。

  刘晓东已经站到她面前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她能闻到他身上很淡的皂角味,干净得像刚从柜子里拿出来的衬衫。他比她高大半个头,站在落地窗的阴影里,往下看着她。这个距离太近了,她能看清他的睫毛,能看清他眼睛里的东西。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欲望,没有急切,甚至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很平的、审视的安静,像一个人在端详一件刚到手的物件,在估算它的重量和成色。

  「你打算怎么办?」绮罗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她抬起头直视他,冰蓝色的瞳孔收得很紧,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我不管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你现在收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知道。」刘晓东点头,「天命仅有的六名 A 级女武神之一。原雪狼小队成员,绰号浮空日珥。塞西莉亚·沙尼亚特的队员。」

  他说这个名单的时候没有一点停顿,像在背诵一段早就不需要背的东西。

  「这些我都知道。」他说,「所以我不打算给你留机会。你要是能调动那个力量,我现在已经是一块冰了。可你调不动。」

  他抬起手。

  绮罗以为他要打她,身体本能地往旁边偏。那只手没有落下来。它越过她的肩膀,撑在落地窗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他和玻璃之间。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落在她腰侧。

  掌心的温度隔着镂空的布料贴上来。

  绮罗整个人一僵。

  那只手没有急着往下走。它就停在腰侧,掌心贴着那处裸露的皮肤,慢慢地压了压,像是先试试这具身体的成色。掌纹蹭过腰窝的凹陷,指腹顺着肋骨的边缘往上滑了一寸,又退回来。动作很轻,轻到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抚摸还是测量。

  她的呼吸开始变浅。

  「你在干什么。」她问,声音绷着。

  「量尺寸的。」刘晓东说。

  绮罗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她想骂他,可那只手又动了。这一次它顺着腰侧的弧线往下滑,滑到那件礼服高开叉的裙缝边上。指腹挑起布料的一角,探了进去。

  礼服的裙缝从胯骨一路开到大腿中段,他的手几乎没费力气就穿了过去,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里的肌肤很薄,很白,一按下去就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肉线条。绮罗的腿因为刚才那个起手动作还保持着一点余力,肌肉是绷着的。她等着他继续。

  他没有继续。

  那只手就停在那里,掌心贴着大腿内侧最上面那一片,一动不动。他的拇指在皮肤上慢慢地画了个很小的圈,圈的中心离腿根还有不小一段距离。画完之后又画了一个,比上一个稍大,仍旧停在那段距离之外。

  绮罗的呼吸乱了。

  这种感觉比直接的侵犯更难受。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就在自己腿内侧那一片皮肤上,能感觉到拇指每一次划过带来的细微摩擦,可它就是不肯往上走。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往上,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等他往上。这种「不知道」比「知道」更磨人。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出汗,薄薄一层,把那片白得发亮的皮肤罩上一层水光,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你要碰就快点。」她终于开口,语气很冲。

  「急什么嘛。」刘晓东说。

  他的拇指终于往上挪了半寸。

  绮罗的腿立刻绷紧了。她下意识地想把膝盖并起来,可他的手在里面,并拢这个动作只会把他夹得更紧。她僵在那里,进退都不是,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

  那只手又开始往下退。

  退回了刚才的位置,又画了一个圈。

  绮罗看着他,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不确定。她这辈子没遇到过这种事。战场上的敌人不会跟你玩这种把戏,他们要杀你就直接动手,要抓你就直接扑上来。可现在这个人明明可以随时得手,却偏偏在离终点还有一段路的地方来回打转,一圈一圈地磨。

  他第三次往上挪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

  这一次他没有再退。指尖越过那段距离,贴上了内裤的边缘。

  黑色蕾丝,很薄,是她今晚演出时穿的那一件。布料上已经有一小片颜色深了下去,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洇出来的。

  刘晓东的指尖在那片湿润上停住,按了按。

  「嗯……」

  绮罗喉咙里漏出一个音,很短,被她自己立刻咬断了。

  「湿了。」他说。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语气和刚才念参数时完全一样。

  绮罗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她没有来得及反驳。

  他把手指从那一片布上移开,抬起来,在灯下看了一眼——指尖上有一层薄薄的反光。看完,他把那根手指伸到她眼前,停了两秒。

  然后把手指收回去,在她睡衣的肩带上来回抹了两下,把那点东西抹在布上。

  「这是应激。」她咬着牙说,「跟你想的不是一回事。」

  「是吗。」

  刘晓东把指腹按在那片湿润上,由下往上抹了一遍。

  「啊❤……」

  这一声比刚才长。她自己听见了,耳朵嗡了一下,赶紧把嘴闭紧。可那只手没有停,指腹隔着薄薄的蕾丝,在那处已经肿起来的小核上面来回蹭。蹭得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正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你……」

  「我怎么了。」

  「你放手❤……嗯❤……」

  绮罗自己都没听出来,她的尾音已经开始往上飘了。她想把腿合起来,可这一次她没有力气了——刚才摆架势的时候用掉的那点余力已经耗干净了,两条腿只能软软地岔在那里,任那只手在自己腿间作祟。她的两只手抓着身后的玻璃边,指尖用力到发白,手背上的筋一条一条绷出来。

  「你把手拿出来啊。」她说,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哭腔的边。

  刘晓东把手指从蕾丝的边缘探了进去。

  那是直接触碰。指腹贴上那处湿滑的软肉的一瞬间,绮罗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后脑撞在玻璃上,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她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行❤!」

  她的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刘晓东没有挣开,也没有继续往里。他就让那根手指停在那里,停在穴口最外缘,感受着那一圈嫩肉在一收一缩。

  绮罗的呼吸全乱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感觉到它抵在入口处的那种钝钝的压力,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每一次呼吸时不受控制地收缩,然后又不受控制地松开一点。她想让那个东西出去,身体却在把那个东西往里吸。腿根那一片正在发热,热度从被碰到的地方往外扩,扩到小腹,扩到腰,扩到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去。

  「你出去❤……」

  「出去?」

  他把手指往外退了一点。退到只剩指尖还搭在穴口上。

  绮罗以为他要收手了。她松了一口气——这口气松到一半,那根手指又推了回来,这次进得更深一点。

  「啊❤❤——」

  这一声她压不住了。声音在空旷的厅里荡开,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撞进她自己的耳朵里。她听见自己叫得那么软,脸烧得像是要化开。

  「你——」她咬着牙,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让你自己承认一件事。」

  他的第二根手指抵了上来。

  绮罗整条腿都绷直了。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撑开入口的时候,那种被撑满的胀痛让她倒吸了一口气,脚趾在空气中蜷起来。她等着他动,可他不动,就那样停着,让她的身体自己去适应。

  这种停顿比运动更难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一寸一寸地松开,能感觉到最开始那点疼正在被别的东西盖过去。她想让自己缩紧,可越是想缩,那一处就越是不听话,反而一圈一圈地缠上去,缠得那两根手指进出都变得有些滞涩。

  绮罗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鬓角滑进发丝里。

  她这辈子没这么恨过自己。

  「动一动。」她听见自己说。

  这三个字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可话已经出去了,收不回来。

  「你说什么。」

  「我说……」绮罗把脸偏到一边,咬着下唇,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你倒是动啊❤……」

  刘晓东动了。

  两根手指往里推,推到指根,然后慢慢转了一下,指腹刮过内壁上某一处的时候,绮罗的腰自己往上抬了起来。那个抬腰的动作跟她没有半点关系——那处被碰到的一瞬间,从下往上窜起一股让她整条脊柱都发麻的东西,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嗯啊❤❤——」

  这一声叫得又长又软。她的膝盖已经完全分开了,一条腿挂在他腰侧,另一条撑着地面却站不稳。她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可那点力气已经软成了搭在上面。

  手指开始往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推回来,推到最深的时候指节会撞在入口那圈被撑开的嫩肉上。水声在那下面响起来,一开始只是很轻的黏腻声,几下之后就变成了连成一片的「咕啾」,混着她压不住的气音,在安静的厅里听得清清楚楚。

  「咕啾❤……嗯❤……哈啊❤……」

  绮罗的额头抵在玻璃上。玻璃是凉的,她自己呼出来的气在玻璃上糊出一小片白雾,白雾又很快散掉,然后她再呼出一片。这个动作重复了几次,她的视线已经散了,只能看见玻璃外面那片被造出来的、什么都没有的黑。

  她的小腹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紧。

  那种紧是从里面来的,像有人在最深处拧了一下,然后松开,再拧一下。每拧一次,那处就往外渗一点水,渗出来就被那两根手指带出去,再重新带回来。

  她的两条腿抖得越来越厉害。白得发亮的大腿内侧覆上了一层薄汗,汗水顺着腿根的弧线往下淌,在那条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处积成一道亮痕,袜口那圈蕾丝花边被浸得发深,贴着皮肤勒出的那圈软肉一颤一颤。

  「不行❤……我……嗯❤❤……」

  「你什么。」

  「我不行了❤……你停一下❤……」

  刘晓东没停。

  他的拇指向下压,压上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核,按压的节奏和里面两根手指的节奏错开,一个快一个慢。两个不同的频率同时作用在一处,绮罗的下腹猛地一收。

  「啊啊❤❤——」

  她的头往后仰,脖颈拉成一条绷紧的弧线,礼服披肩式的围领从手肘上滑下去,那枚蓝宝石花形胸针在灯下闪了一下。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是从最深处被挤出来的那种软。眼眶里的泪终于挂不住,一颗掉下来,砸在锁骨上。

  刘晓东在这个时候抽出了手指。

  绮罗整个人一空。

  那种空来得太突然。刚才所有积起来的东西全部停在一个正在往上爬的位置,然后下面垫着的那块东西被人抽走了。她僵在玻璃上,两条腿还在抖,那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收缩却什么都含不到。

  「你……」

  她睁开眼看着自己撑在玻璃上的手,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羞辱、愤怒、还有一样她死都不肯承认的东西——那处正在叫嚣着要什么。刚才被填满的位置现在是一片空,空得发疼,空得她必须咬着牙才能不让自己的手往下探。

  「你想我停。」刘晓东把那只带着水光的手举起来给她看,指腹上拉出一条很细很亮的丝,「我停了。」

  绮罗看着那条丝。

  她的脸烧得几乎要炸开。

  「你——」

  「要不要继续。」他问。

  绮罗没有回答。

  她低着头,长发从两侧垂下去,遮住了半张脸。厅里很静,只有她自己粗重得不成样子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撞在玻璃上又弹回来。

  过了很久,她抬起手,把散在脸前的头发拨到了耳后。

  然后她抬起头看他。

  「你不是说要量尺寸吗。」她说,声音哑得厉害,眼睛还是红的,「量完没有。」

  「量好了。」刘晓东说。

  「那你——」她顿了一下,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改口道,「那就别磨蹭了。」

  刘晓东看着她,很慢地笑了一下。

  他解开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厅里格外清楚。拉链被拉下来,他掏出那根东西。

  绮罗的呼吸停在半途。

  她见过。战场上什么都见过,死士的尸体,崩坏兽被剖开的腹腔,同伴被撕开的伤口。可眼前这个和她见过的那些全都不一样。那根肉棒是立着的,紫红色的龟头在吊灯下泛着一层湿的光,顶端那个小孔里泌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拉出一条很细很亮的丝。柱身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凸出来,随着心跳微微鼓动。尺寸大得不像话,粗到让她在看见的第一眼就本能地算了一遍——如果这个东西进来,她的小腹会被顶到什么位置。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把自己恶心得胃里一阵翻。

  「不要。」她说。

  她的声音低下去,那里面没有一点求饶的意思。脚踝还被他扣着,那条腿架在他肩上,进退都没有余地。

  「不要。」她又说了一遍。

  刘晓东没有回答她。他往前半步,空出来的那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玻璃上提起来一点。礼服的裙摆堆在腰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被他用两根手指勾住边缘,往旁边拨开。

  龟头抵上穴口。

  那处被顶到的一瞬间,绮罗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话。刚才那两根手指把她推到过的地方还留着记忆,现在换成一个更粗更烫的东西抵在同一个位置,那种对比让她的腿根又开始发软。

  他往前压了半寸。

  入口被撑开。只是最外面那一圈,那圈嫩肉被顶得往外翻了一下,然后就卡住了。龟头进不去。

  绮罗倒吸了一口气。她屏住呼吸,两条腿的肌肉全部绷紧,指节抵在身后的玻璃上,指尖用力到发白。

  刘晓东停了下来。

  他没有硬冲。他就让龟头卡在入口,像刚才那根手指一样,停在那里不动。

  绮罗快要疯了。

  这一次的等待比刚才更狠。刚才那根手指只是手指,现在抵着她的是一个更粗、更烫、明显更有分量的东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形状,感觉到那个棱边正卡在自己最外缘那一圈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下沉。那个下沉的劲头跟她没有半点关系,是那处地方自己在往下坠,自己在往那个方向凑。

  她的内壁开始自发地收缩。

  收缩的每一次,都把入口往外撑开一点,又把那个卡着的东西往里吸一点。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做这件事,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你……」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进来❤……」

  「说出来啊。」

  「你进来啊❤❤——」

  她的话没有说完。

  刘晓东抓住那个瞬间,一下顶到底。

  「啊——❤❤❤」

  这一声是被撞出来的,不是她自己想叫。她猛地仰起头,后脑撞在玻璃上,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紫色的披肩围领从手肘上彻底滑落,掉在大理石地上,那枚蓝宝石花形胸针磕在地面上弹了一下。整根肉棒没入的同时,她的小腹被顶出一块清楚的凸起,就在肚脐下方,形状是圆弧形的,随着他的动作一鼓一鼓。那层镂空的布料被撑得绷紧,勒在凸起的两侧,边缘陷进肉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猛地抬起头,不敢再看。

  刘晓东开始动。

  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拔出去的时候只退到穴口,再整个推回来,龟头每次都撞在同一个位置上。绮罗一开始还咬着牙,两只手反过去抓住玻璃的边框,把自己往上撑,想用这个姿势让进入浅一点。这个办法起了一点作用,他就抬起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

  她的挣扎就这样被一条一条拆掉了。抓玻璃的手被压回来,撑着的肩膀被按下去,架在肩上的腿挣不脱,唯一能做的只剩下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

  玻璃是凉的,冰着她半边脸。她能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一层很淡的、被厅里的灯打出来的轮廓,头歪着,嘴张着,长发散在肩膀上,一条腿被抬得比腰还高。她看了两秒就闭上了眼。

  他的速度提上来了。

  「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开始连成一片,混着那处被反复摩擦带出来的水声。绮罗的腰被撞得往前一冲一冲,撞在玻璃上又被弹回来,胸口那两只被抹胸裹着的乳房随着每次冲击上下晃,晃得她不得不抬手去按住。这个动作被刘晓东看见了。他把她的手拉开,隔着布料整个手掌覆上去,用力揉了一把。抹胸的布料被揉得变形,乳尖在他掌心下面被蹭得硬起来,隔着布顶出一个小小的尖。

  「嗯❤❤……别揉那里❤……」

  她自己的声音让她耳朵发烫。她想把嘴闭上,可下面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每一下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来,她想咽都咽不回去。

  「咕啾❤……嗯啊❤……哈❤……不❤……」

  「不什么呀。」

  「不……不要那么深❤❤——」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把每一下都顶在了更深的地方。龟头撞到的那一处让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发酸,那是一种她这辈子没有过的酸,从里面往四肢散,散到指尖,散到脚趾,散到后脑。

  她感觉到架在肩上的那条腿已经完全垂了下来,脚尖在大理石上找不到落点。她整个人在往下滑,滑到只有后背贴着玻璃,全部重量都压在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刘晓东察觉到了。他掐着她腰的手往上一挪,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悬在空中,只有背靠着玻璃,两条腿分开挂在他腰侧。

  「啊❤❤❤——」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太深了。深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顶在一个不该被碰到的地方,深到她的小腹鼓出的那块凸起比刚才高了将近一倍。她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直的线,脚趾在半空中蜷成一团,连脚踝上的筋都绷了出来。

  「不……不行❤……」

  这句是求饶。她自己听出来了,可她控制不住。声音一出来就带着哭腔,尾音往上扬,抖得不成样子。

  「这里❤……」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这里不能❤……太深了❤❤……」

  「哪里深啊?」

  他没有放慢,反而把每一下都顶在刚才那个位置上。

  绮罗答不上来。她只能摇头,汗湿的长发扬起来又落下去,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视野开始晃,吊灯的光在眼前散成一片一片的圆斑,圆斑越散越开,最后连成一片白。汗从额角滚下来,顺着鼻梁滑过唇角,她下意识地伸舌去舔,那个动作被顶得断成两截,舌尖刚探出来就被撞得缩了回去。

  那片白是从身体最里面往外烧的。

  她不知道这是高潮。她这辈子没有过这种经历。训练、出任务、一个人扛过所有的坏消息,她的身体一直是一件工具,用来战斗、用来保护别人、用来撑住场面。她从来没想过这具身体还能从内部炸开。热从子宫口那一处开始,一圈一圈往外扩,扩到小腹,扩到腰,扩到四肢。她的腿绷直了,脚趾在空气中死死蜷缩起来,被抓在玻璃边上的指尖用力到指甲陷进掌心。

  「不❤……不❤……」

  她还在说这两个字,可这两个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她自己听得出来——身体在找不到别的出口时,只抓住了这两个音节。

  然后她到了。

  「啊啊啊❤❤❤——」

  这一声叫得很长,从喉咙最深处冲出来,冲破了整个宴会厅的空旷。她的身体在玻璃上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头颅往后仰,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礼服的紫色披肩在背后彻底散开。小穴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那处被反复撞击的软肉一阵一阵地痉挛,绞得刘晓东的动作都停了半拍。

  她的眼睛翻了白。

  瞳孔完全散了,只剩下一线眼白露在睫毛下面,配上那张被汗水和泪水糊花的脸。颧骨上那点褪色的腮红被血色顶了上来,整张脸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红得发烫。嘴唇张着,一口气一口气地往外呼,呼出来的全是烫的。舌头从唇缝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粉嫩的一小截歪在唇角,透明的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淌,淌过下巴,滴在锁骨上,在那处被礼服勒出的红痕旁边积成一小洼。

  眉毛是软的,眼睛是散的,嘴角往下塌着。

  那张在万人海报上笑过的脸,此刻垮成一幅被玩坏了的阿嘿颜——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涎水挂在唇角,颧骨上的红晕一路烧到耳尖。这种表情只该出现在最下等的角落,和她身上那件黑紫高开叉的舞台礼服格格不入,正因为这份格格不入,画面才勾人得过分。

  这个表情持续了大概三秒。三秒之后她自己被镜面一样的东西惊到了——她看见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一瞬间她还以为看错了,又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像被抽了一巴掌,猛地闭上了嘴,把舌头收回去。

  太晚了。刘晓东已经看见了。

  「刚才那个表情。」他说,「比海报上好看。」

  绮罗的眼泪在那一瞬间涌了上来。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哭。跟痛无关,跟怕也无关,是因为被看见了。从十六岁上战场到现在,她唯一守得住的就是「不能被看见」——不能被看见害怕,不能被看见软弱,不能被看见撑不住。她是雪狼小队的幸存者,是站在台上给人希望的偶像,是总得站在那里不能倒的那个人。刚才那三秒,她把所有这些东西都丢了。

  刘晓东没有管她的眼泪。他把她从玻璃上抱下来,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玻璃上,再重新从后面顶进去。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处在那种过分敏感的状态里,被重新填满的一瞬间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硬气,软得像化开的糖。

  「啊❤❤……不行❤……刚、刚去过❤……」

  「那就再去一次吧。」

  「塞西莉亚大人❤❤——」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叫出这个名字。也许是实在太需要一个能依靠的东西了,也许是潜意识里她还在试图从那个人身上借一点力量。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是破碎的,被撞得一段一段,可那个「大人」两个字咬得清清楚楚——六年了,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直呼过塞西莉亚的名字。在她这里,那个人永远排在她前面。

  刘晓东听见了。

  他掐着她的腰,把节奏提到了最快。这个姿势让龟头每次都正好撞在最深处的那一处,撞得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顶出更高的弧度。他能看见那个凸起在礼服镂空的位置反复出现又消失,看见她背上那层薄薄的汗顺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滚,滚到腰窝里积成一小汪。她的臀部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荡开,饱满的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又弹回来,荡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所以你得活下来。」他俯身,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压得很低,「她没赶上,你赶上了。你要是死在这儿,就什么都没了。你想守的那些人、那些事,都得有人替你去守。」

  这句话说得没有一点起伏,像在陈述一件早就写好的事。

  绮罗的身体在这种话里僵了一下。

  她听得懂这句话的分量。她也知道这是一句混账话,知道说这话的人就是把她按在这里的那个人。可她还是听进去了——因为这句话用的是她自己的逻辑,用的是她这六年唯一相信的那条逻辑。

  她没来得及想清楚这件事。

  因为他又开始动了,而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重。每一下都砸在最里面,砸得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发胀。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抓了几次,什么都没抓住。

  「又要❤……又要去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刘晓东知道。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按,同时把最后一段路走完。肉棒深深埋进最深的地方,龟头抵着那处软肉一阵一阵地跳。然后他射了。

  精液喷出来的时候,绮罗整个人跟着抖了一下。滚烫的液体注进子宫,她的内壁疯了一样收缩,一层一层地缠上去,像是不愿意让那个东西离开。她的小腹在那股热流里一点一点鼓起来,从肚脐下方开始往外撑,把礼服那层镂空的布料从贴身撑成一道绷紧的弧面。三股,四股,五股,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上去,隔着布料按着那处正在膨胀的地方。

  「好烫❤❤……好多❤……进来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样子。

  鼓到后来,她的肚子撑出了一个很明显的圆——一个被精液灌出来的西瓜肚,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不夸张,但一眼就能看出来。礼服的腰腹镂空被撑得完全变形,两侧的紫色宝石被推得歪到一边,金菱装饰的饰片从绷紧的布料上翘起来。

  高潮同时追了上来。

  「啊啊❤❤❤——」

  这一回跟刚才那次不一样。刚才是被撞开的,这回是被灌满之后从里面撑出来的,撑得她整条腰都在发酸。她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沿着玻璃往下滑,最后跪坐在大理石地面上。礼服的飘带散在身侧,紫色披肩围领掉在几步之外,那只被她踢掉的短靴不知道滚到了哪里。

  她的两条腿分着跪在地上,小穴还含着那根没有完全退出去的肉棒,穴口翕动着往外吐白浊。透明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那条黑色过膝袜上挂出一道亮痕,再滴到大理石上,积成一小片。她的眼眶里还汪着没掉下来的泪,睫毛湿成一绺一绺,随着每一次眨眼黏在一起又分开。

  她跪在那里,头低着,长发从两侧垂下去,几乎把整张脸挡住。肩膀一抽一抽的,那种哭法发不出声,全憋在里面。手指撑在地面上,指甲抠着大理石的缝。

  刘晓东退了出来。

  退出去的时候那处发出一声很轻的响,随后更多的白浊涌了出来,顺着腿根一路往下。他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抬手,拇指与中指在身侧一捻。

  「啪。」

  绮罗的肩膀抖了一下。

  那声音钻进耳朵的一瞬间,她整个人松了半寸。那点松意跟她身体无关,是从意识深处来的,像被人拿手指按住,往下轻轻一压。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刚才还在脑子里翻涌的那些「要逃」「要反抗」的念头忽然退了潮,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很平的空地。

  她跪在那里,愣愣地看着自己撑在地上的手。

  「第一层。」他说。

  这三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什么……第一层?」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水,睫毛糊成一缕一缕,可那里面还有一点东西没灭。是困惑,是警觉,是一个习惯了弄清楚状况的人本能地抓着最后一点信息。

  刘晓东看着她,没有回答。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枚蓝宝石花形胸针,放回她手边,然后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歇一会儿。」他说,「我们才刚开始。」

  他说完这句话,厅里的灯暗了一层。

  时雨绮罗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躺在了一张很大的床上。

  房间和刚才那个宴会厅完全不一样。这间屋子里的色调是暖的,深色的木地板,米色的墙,床对面摆着一整排书柜。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天是灰蓝色的,没有太阳,也看不出是几点。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木头的味道,还有一点她说不清的香气,像是有人在房间里点过一支蜡烛,现在已经烧完了。

  她动了动手。

  手腕上有东西。

  她抬起手看,两条细而结实的丝带,一端系在她的手腕上,另一端系在床头两侧的床柱上。丝带是深灰色的,很宽,系法很讲究,勒着的地方垫了一层软布,不疼,但也挣不开。她试了两下,床柱纹丝不动。

  她坐起来,发现能动。两条手臂被丝带限制着,但长度足够她坐起身,甚至能够到床头的柜子。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礼服已经被换掉了,或者说,被脱掉了。她现在穿的是一件很薄的白色睡裙,长度到大腿中段,肩带很细,一扯就会断。小腹还是鼓着的,把睡裙的布料撑出一个浅浅的弧,里面那些东西一点都没有清理。

  她盯着自己的小腹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动手。她先试着解手腕上的丝带,用牙齿去咬。丝带的材质很韧,咬了几次只在上面留了几个牙印。她又试着把身体缩起来,从前面的空隙把手抽出去。这个办法她在训练营里学过,可那时候用的是绳索不是丝带,而且那时候她能调动力量,能把手腕暂时变得比骨头还细。

  现在她什么都没有。

  她折腾了大概十几分钟,最后整个人趴在床上喘气,两条手臂垂在头顶,丝带还是系在那里,一毫米都没有松。

  门开了。

  刘晓东端着一只托盘走进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现在是家居的深灰色长袖和长裤,头发是干的,像是刚洗过。托盘上放着一杯温水、一份三明治,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他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沿坐下来。

  「吃点东西。」他说。

  绮罗抬起头看他。她的头发乱得不成样子,脸色白,眼睛肿,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齿痕。这个样子和她平时在镜头前的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可她还是抬起头,把下巴抬得很高。

  「放开我。」她说。

  「吃东西。」他说。

  「我说放开我。」

  「你昨天一整天没吃东西。」刘晓东把水杯拿起来,递到她面前,「先喝水。」

  绮罗没有接。

  两个人就这样僵着。她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看向窗外那片灰蓝色的天。那是被造出来的天,她知道,可看着它,她还是觉得心里空了一下。外面什么都没有,没有街道,没有行人,没有一栋楼。就是一片很平的灰蓝。

  「你想干什么。」她开口,声音平了下来。

  「你应该问我想让你干什么。」刘晓东把水杯放回托盘,「这个问题的答案,你自己昨天已经听过一遍了。」

  绮罗的下颌收紧了。

  「我不接私活。」她说。这是她的经纪人替她挡过无数次的一句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她甚至觉得有点荒诞——她现在连裙子都穿不全,还在说这四个字。

  「我知道。」刘晓东说,「我还知道你不缺钱。沙尼亚特家每年拨给雪狼小队遗属的那笔抚恤,你一分没动,全转给了程立雪的母亲。」

  绮罗的手指在被子上停住了。

  那笔钱的去向只有她和经纪人知道。天命那边看到的只是一个中转账户,账户挂在一家空壳公司名下,年报做得干干净净。

  「你查过我。」

  「我查过很多人。」刘晓东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包括塞西莉亚·沙尼亚特。」

  绮罗的呼吸顿了一下。

  这个名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总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六年了,她已经学会在人前听到这个名字不动声色——记者问起雪狼小队,她就说「他们都很好,我一直在替他们看着这个世界」。这句话她说得很顺,顺到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快信了。

  「你想说什么。」她问。

  「我想说我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刘晓东说,「2000年,西伯利亚。第二律者西琳。她跟你一样,是去那儿打仗的。」

  绮罗没有接话。

  「她跟西琳打到两败俱伤,律者核心暴走,崩坏能辐射要覆盖半个亚洲。」刘晓东的语气很平,像在念一份战报,「然后奥托下令投放崩坏裂变导弹。她死在自己人的导弹底下。」

  房间里很静。

  绮罗看着他,过了很久才开口:「这件事全天命都知道。」

  「是。」刘晓东点头,「可有一件事,不是全天命都知道的。」

  他停了一下。

  「那天你在哪儿。」

  绮罗没有回答。

  那天的事她记得很清楚。西伯利亚东侧的冰原,她跟莎布·尼古拉斯一起拦贝纳勒斯。那条龙展开翅膀的样子,最后一发冰枪捅进它喉咙的手感,还有它临死前甩出来的那条尾巴,扫中胸口的一下。她摔在冰面上,那口血是热的,天上很亮——那点亮跟太阳没有关系,是什么东西在半空里炸开了。

  之后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等她再睁开眼睛,战争已经结束了。

  「你不在她身边。」刘晓东说。

  「我在另一条战线上。」绮罗说得很快。

  「我知道。」刘晓东说,「你在打一条龙。你打得很漂亮,把它打死了,然后你自己也被打晕了。等你醒过来,塞西莉亚已经死了六天。程立雪死了六天,莎乐美死了六天。你连葬礼都没赶上。」

  绮罗的手在发抖。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因为我要你明白一件事。」刘晓东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你没有对不起她。你只是没赶上。你这些年在台上唱的那些歌,说要替她看着这个世界的那些话,都改变不了你没赶上这件事。她死的时候,你在两百公里外昏迷。」

  他看着她。

  「所以你现在该明白,我为什么不需要拿任何东西威胁你。」

  绮罗抬起头。

  「这里是我搭的。」刘晓东说,「你在这里没有力量,没有身份,也没有任何能联系到外面的办法。你可以在这儿反抗,我不会拦你。你也可以配合我,配合完了我就让你醒。这两条路我都给你留着——你自己挑一条。」

  「你说得好像我有得选。」

  「你有。」刘晓东说,「你只是不喜欢手上这两个选项。」

  绮罗低着头,很久没有说话。

  房间里的灰蓝色天光落在被子上,落在她小腹那处浅浅的弧上。她的呼吸很轻,胸口一起一伏,睡裙的细肩带随着呼吸滑动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手,把托盘里的水杯拿了过来。

  她喝了。喝得很慢,一口一口,喉咙滚动着往下咽。喝完之后她把杯子放回去,没有看他,只是把视线落在被子的褶皱上。

  「两百公里。」她忽然说。

  刘晓东看着她。

  「你说两百公里。」绮罗说,「你怎么知道我离她两百公里。」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我知道的事比你以为的多。」刘晓东说。

  他没有再往下解释。绮罗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就把视线收了回去。这个疑问被她按在了心底,按得很深——深到她自己都以为它已经过去了。

  「还有一件事。」刘晓东说,「我一会儿会解开你手上的东西。但你要记住,你现在的位置是我给的,你能活动的地方也是我给的。这间屋子外面是走廊,走廊外面是院子,院子外面是墙。墙外面什么都没有。你可以试试。」

  「不用你说。」绮罗说。

  刘晓东笑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手腕上的丝带解开了。丝带落下来的时候她两只手都垂在身侧,手腕上留着一圈很浅的红。她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抬起头看他。

  「你叫什么。」

  「你昨天叫过。」他说,「刘监制。」

  「我问的是你的名字。」

  刘晓东看着她。

  「刘晓东。」他说。

  「刘晓东。」绮罗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字地念,像是在把这个名字记下来,「我记住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的东西又亮了一下。

  刘晓东看着那点亮,没有说什么。他站起身,把托盘端到她够得着的床头柜上,然后走到门边。

  「把三明治吃完。」他说,「半小时之后我来。」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绮罗在床上坐了很久。她先把三明治吃了——她确实是饿了,而且一个连东西都不吃的人谈不上反抗,这一点基本的道理她懂。吃完之后她下床,赤脚在地板上走了一圈。房间不大,书柜上的书她随手抽了两本,都是真的能翻的书,只是内容像是从别的地方抄来的。她走到门边,试了试门把手,锁着,纹丝不动。她贴着门听了一会儿,外面没有一点声音。

  然后她走到窗边。

  窗帘被她一把拉开。

  窗外是那片灰蓝色的天,天的下面是一道很高的墙,墙的那边什么都没有。她抬手用力推窗户,窗框连一点缝都没有。她换了好几个角度,用肩膀撞,用脚踹,最后把手上那只水杯砸了上去——杯子碎了,窗玻璃上连一道痕都没有。

  绮罗站在碎玻璃前面,喘着气。

  两只手抖得厉害。刚才撞窗户的时候手掌蹭破了一块皮,血珠从破口里冒出来,一点一点往外渗。她低头看着那点血,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这辈子没被人关起来过。被人围攻过,被人伏击过,被人从背后开过枪,可从来没有被人关起来过。关起来这件事她只在战俘营的教材里看过,那时候还跟队友开玩笑说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现在她站在这里,手上流着血,窗外什么都没有。

  她回到床上坐下,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腿。那片灰蓝色的天还在窗外挂着,一动不动。她仰起头,闭上眼睛。

  「塞西莉亚大人。」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我该怎么办呀。」

  没有人回答她。

  坐了一会儿,她把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还是鼓的,隔着睡裙的布料能感觉到皮肤被撑开的紧。她按了按,里面的东西被压得动了一下,一阵陌生的酸胀从里面漫上来,顺着小腹往下走,走到她刚才被反复使用过的那一处。

  绮罗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把被子掀开,低头看自己。睡裙的下摆被撩到大腿根,两条腿并着,腿内侧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摩擦印子,还有一道已经干了的白痕从腿根一路划到膝盖。她用指腹碰了碰那道痕,指尖沾上一点发硬的东西,凑到眼前看了一眼,又猛地别开脸。

  她应该去洗澡。

  她这么想着,人却没有动。手还放在腿间,指尖就搭在那道已经干了的白痕上。她知道自己该做的是什么——站起来,走到浴室,把这些东西冲干净,然后坐在椅子上想一个出去的办法。只要她还有脑子,就还有机会。这十几年她靠的就是这个。

  可她的手没有听她的。

  指尖从那道痕上挪开,慢慢地、自己都没察觉到地往上去。碰到那处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烫到。

  「不行❤……」

  这两个字是她对自己说的。

  手指又往前挪了半寸。这一次她摸到了那处被撑狠了的地方,边缘还是肿的,一碰就发烫。她把指尖按在穴口外面那一圈上,按着不动,感觉着那一圈嫩肉在自己手指底下一下一下地收缩。

  「嗯❤……」

  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指往里探了一小截。

  里面还是又热又湿,被灌进去的东西还留在里面,手指一进去,那些东西就顺着指缝往外挤,挤得满手都是。她本来是想把那些东西清出来的,可手指进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她碰到了某一处,碰到的瞬间,从下面往上窜起一条线,直直地冲到后脑。

  「啊❤❤……」

  她的腰自己往上抬了一下。

  绮罗闭着眼睛,手指在里面慢慢地转。她告诉自己这是清理,可转着转着就变了味,指腹从那处来回地刮,刮一下,腿就抖一下。她另一只手抓住了床单,抓出两团皱褶。

  她开始想刚才那根肉棒的形状。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可越是不想想,那东西就越清楚——她记得它抵着入口时候的烫,记得它一点一点把她撑开时候的钝,记得它顶到最里面时候那个让她整条脊柱都发麻的地方。这些记忆像自己长了脚,在她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走。

  「咕啾❤……嗯❤……」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她的腿分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分的,等她往下看的时候,两条腿已经岔在床上,膝盖弯着,脚踩在床单上。她的一条腿还留着过膝袜,黑色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的那圈软肉因为腿部的用力而绷得更明显。

  手指动的速度加快了。

  她的汗从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下巴尖上挂着,随着她脑袋的晃动甩到枕头上。脸颊红得像涂了胭脂,眼睛半眯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嘴里一直在漏气音,一声接一声,压不住。

  「嗯❤……哈啊❤……不够❤……」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这个。

  手指不够。这个认知让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她在自己床上,一个人,手指插在自己身体里,然后她发现手指不够——不够粗,不够深,不够烫,顶不到刚才那个让她发麻的地方。她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往里推,推到最深,指腹弯曲着去够那一处。

  「啊啊❤❤——」

  够到了。

  那一瞬间她的腰整个弹了起来,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脚背绷成一道弧。她维持着那个姿势颤了几秒,然后整个人摔回床上,胸口起伏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去了❤……要去了❤❤……」

  她的手指还在里面动着,越动越快,越动越乱。另一只手抓上了自己的胸口,隔着睡裙把那团软肉揉得变形,拇指隔着布料去碾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尖。

  「嗯❤❤……啊❤❤……不行❤❤❤——」

  高潮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

  她的膝盖猛地并拢,把插在里面的那只手死死夹住。腰往上拱,拱成一道弓,头往后仰到枕头上,脖颈的筋全绷出来。眼睛翻白,瞳孔散了,嘴唇张着,舌头从里面伸出来一小截,涎水顺着嘴角淌进鬓角,在半边脸上拖出一道亮痕。

  大腿内侧那一片全是汗,白得发亮的皮肤上覆着一层水光,随着肌肉的抽搐一阵一阵地抖。小腹随着高潮的余波一收一缩,皮肤底下那层薄薄的肌肉绷出几道浅浅的线。脚趾蜷得死紧,那只还穿着过膝袜的腿绷成一条线,黑色的袜口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袜口上方那圈被勒出来的软肉跟着大腿一起颤。

  这副自己把自己玩到翻白眼的阿嘿颜,落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第二个人看见。

  这个姿势维持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她整个人塌了下去。

  绮罗瘫在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一只手还插在自己腿间。她望着天花板,胸口一起一伏,眼睛里空空的,好久才慢慢聚起焦。

  聚起焦之后,她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埋着,肩膀一动不动。手指从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片湿,她把手在自己睡裙上蹭了蹭,然后攥住了那块布料。

  她刚才说了「不够」。

  这两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门在半小时之后准时响了。

  这一次刘晓东进来的时候,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

  他把门关上,走到床边。绮罗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被子盖到膝盖。她洗过手了,掌心那块破口上贴着一小片撕下来的睡裙布条。脸色比刚才好了一点,头发虽然还是乱的,但已经被她拢到一边,露出一整张脸来。

  「摔了个杯子。」刘晓东看了她一眼。

  「手滑。」绮罗说。

  刘晓东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他看着她坐的那个姿势——背靠着床头,两条腿并在一起缩在被子里,被子一直拉到腰上。他看了几秒,然后开口。

  「把被子掀开吧。」

  绮罗的手在被子上停住了。

  「你昨天已经用过一次『不』了。」刘晓东说,「你昨天用完之后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吧。」

  绮罗记得。记得太清楚了。腿被架起来的感觉,被顶到干呕的感觉,玻璃上那个朝着自己看的倒影,还有舌头是怎么自己伸出来的。两只手在被子上收紧,指节发白。

  然后她把被子掀开了。

  睡裙很短,掀开被子之后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她的两条腿并着,大腿内侧还留着刚才自己弄出来的湿痕。小腹还是鼓的,睡裙的布料贴在那一处,勾出圆润的弧。

  刘晓东的视线扫了一圈,然后落到她腿上。

  「腿分开吧。」

  绮罗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没必要这么绕。」她说,声音压得很平,「你想干什么,直接来。不用一步一步让我自己动。」

  「不行。」刘晓东说,「我要你自己动。」

  绮罗看着他。

  那一瞬间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翻了一下——愤怒,还有一点更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可她最后还是把膝盖往两边分开了。

  这个动作做得很慢。慢到她自己都能听见睡裙布料相互摩擦的声音。她把两条腿分开到大约三十度的位置就停住了,膝盖微微弯着,脚踩在床上。

  刘晓东没有满意。他坐在椅子上,往前倾了一点。

  「不够。接着来。」

  「够了。」

  「不够。」

  绮罗咬着牙,把腿又分开了一点。

  这一次她分到了接近六十度。睡裙的下摆滑到腿根,那处昨天被反复使用过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穴口还是微微张着的,边缘有点红,是昨天撑狠了留下的。里面还有东西没排干净,一滴很浓的白浊正从里往外渗,慢慢聚在穴口,聚到一定大小就顺着往下滑,滑过会阴,滴在床单上。

  刘晓东看着那处,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走过去。

  「昨天你叫过一个名字。」他说。

  绮罗的身体绷紧了。

  「塞西莉亚·沙尼亚特。」他把这七个字念得很慢,一字一顿,「你昨天被我操到高潮的时候,喊的是她。还带了敬称。」

  绮罗的脸刷地红了。

  「你闭嘴。」

  「我在想一件事。」刘晓东说,「你为什么会在那种时候喊她。是因为她是你最信得过的人,还是因为你觉得欠她什么。」

  绮罗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住了两把皱褶。

  「不管是哪一个。」刘晓东说,「我都得提醒你一件事。她死了,死在导弹底下。而你那天不在场——你在两百公里外的冰原上,被一条龙的尾巴扫晕了。你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下葬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绮罗的呼吸变了。她胸口起伏的幅度大起来,脖子上的筋绷出来一条,可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她知道这是圈套,她知道他在用什么。可她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确实不在场。她这六年里做过的每一个梦,梦到的都是自己在另一片冰原上跟一条龙缠斗,而塞西莉亚在西边两百公里的地方,独自面对那枚从天而降的导弹。

  她连替她挡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这件事她想了六年,一次都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所以你得活着。」刘晓东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俯身靠近她,「她没得选,你有。你活下来了,那就别浪费。」

  绮罗抬起头,直视他。

  「你想用这个说服我。」

  「我没打算说服你。」刘晓东说,「我只是告诉你,你最后会怎么选。」

  他抬起另一只手,把她的下巴捏住,往上抬了一点。然后他低头吻她。

  绮罗把头往旁边偏,偏了一半就被他的手按住了。他的嘴唇落下来的时候她咬紧了牙关,可他没有强攻。他只是吻她的唇角,吻她的下巴,一路往下去吻她的脖颈。

  他的嘴唇贴到她颈侧的时候,绮罗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别❤……」

  这个「❤」是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音节出口的瞬间她才反应过来,赶紧把嘴紧紧闭上。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应——脖颈上那一片皮肤开始发烫,那处被他嘴唇蹭过的地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顺着往下蔓延,一直蔓延到锁骨。

  「别什么。」

  「别碰那里❤。」

  「为什么呀。」

  「那里……」绮罗顿了一下,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刘晓东的嘴唇没有离开那个位置。他贴着那一小片皮肤,慢慢往上移,移到耳后,含住了她的耳垂。

  「嗯❤❤——」

  这一声比刚才长得多了。她自己也听得出来,赶紧咬住了下唇,可咬得晚了一步。

  她自己的耳朵有多敏感她自己知道。有一次演出耳返出了故障,电流打在耳朵上,她当场腿软跪在了台上。那次她在医院躺了三天。

  现在那只耳朵被含在别人的嘴里,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打在耳廓上,舌尖沿着耳垂的边缘慢慢扫。她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想往一起并,可她自己刚才把腿分开了,现在并回去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她只能僵在那里,让那个动作继续。

  「嗯❤……哈❤……你……」

  「我什么。」

  绮罗答不上来。她的注意力全在那只耳朵上,在那片被含着的、被舌尖反复舔过的地方。那处的感觉一层一层地往下走,走到脖子,走到胸口,走到她自己都不敢想的地方。

  然后他的嘴唇往下走了。

  脖子,锁骨,胸口。睡裙的肩带被他用手指挑开,往下一拉就滑到手臂上。白色睡裙本来就只有两根细带撑着,这一根断了之后整件衣服就松了,往一侧滑下去。她没有穿内衣。昨天被脱掉之后就没人给她穿上。

  那两只乳房从布料里滑出来,在灰蓝色的天光下白得很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晃。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刚才那一阵接触已经让它们立了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先自己捧着吧。」

  「什么。」

  「用两只手的,把它捧起来。」

  绮罗看着他。

  她没有动。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五秒。这五秒里她想了很多,想他到底想干什么,想自己如果拒绝会怎么样,想昨天那个把她按在玻璃上的力道。最后她抬起手,把两只乳房从下面托了起来。

  这个动作很羞耻。她做的时候视线是往下垂的,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的手。托起来之后那两只乳房被挤在一起,中间挤出一道很深的沟,沟底那一片皮肤被压得发红。

  刘晓东把手覆上去。

  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勉强能握住一半。他先是用掌心整个按住,慢慢地压,压到指缝里有乳肉挤出来。然后他找到乳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磨了两下。

  「嗯❤……」

  那一处很快变得更硬,颜色也深了一点,从浅粉变成了一种更艳的红。他捏着它往外扯了一下,又松开,看着它弹回去。

  「啊❤❤——」

  绮罗的腰整个往上挺了一下。

  「不用忍。」刘晓东说,「你叫出来,我这边会快一点。你不叫,我就慢慢来。」

  「……你少来❤。」绮罗咬着牙说。她听出这句话是个陷阱,叫也是他赢,不叫也是他赢。

  「那你慢慢忍着吧。」刘晓东说。

  他松开手,转身把放在角落的一把椅子搬到了床边,正对着她放好,然后坐了上去。

  绮罗愣了一下。

  「你干什么。」

  「看你忍。」刘晓东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我昨天说过,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今天我们验证一下。」

  绮罗看着他,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不确定。

  这个不确定比昨天被按在玻璃上的时候更重。那个时候她至少知道对方要做什么,现在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就坐在那里,隔着一臂的距离看着她,什么都不做。

  五分钟过去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那片假天空里没有风声。绮罗坐在床上,两只手还托着自己的乳房——她刚才忘了放下来。这个姿势维持了五分钟,手臂开始发酸。更糟的是,那股酸麻的感觉从乳尖往身体里蔓延,顺着胸口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那处昨天被用过的地方。

  她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空。

  那种空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像有人把里面的东西掏走了一块,剩下的部分都在等着被填回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正在往外渗,渗出来的东西把睡裙的下摆弄湿了一小块,湿了之后贴在皮肤上,凉得让人发慌。

  她的呼吸开始变了。从平稳变成短促,从短促变成带颤。

  到第八分钟的时候,她的膝盖已经并了回去,两条腿夹在一起,脚趾在床上蜷起来。她下意识地用腿根去蹭,蹭了一下,那点摩擦带来的东西让她整条腰都软了。她赶紧停住,可停了不到两秒又蹭了一下。

  刘晓东看到了。

  「湿了。」他说,「这次是真的湿了。」

  绮罗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

  他走过来,在她床沿坐下。

  坐得很近,一条腿挨着她的膝盖,隔着被子。

  他没有马上动手。他先低头看了一会儿——看她抱着自己胸口的那两条手臂,看她并在一起的那两个膝盖,看她把脸埋起来的那个姿势。

  「再夹一次。」

  「……什么。」

  「刚才那一下。」他说,「再夹一次给我看。」

  他能看见她耳朵的颜色从耳根一路红上来,红到耳尖,红得几乎透光。

  「过来。」他说。

  绮罗没有动。

  「我说,过来。」

  她抬起头。眼睛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点血痕。她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走到他面前。

  「坐上来。」刘晓东拍了拍自己的腿。

  绮罗跨坐上去的时候,膝盖顶在他的腰侧,两条腿分得很开。这个姿势让她睡裙的下摆完全翻到了腰上。她坐下去之前,自己的手先把那处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拨了拨——这个动作她做得很顺,手一伸就拨过去了,中间没有停。

  刘晓东看着她这个动作,什么都没说。

  他解开自己的裤腰,把那根已经立起来的东西放出来,抵在她腿间。

  「这次你来。」他说。

  绮罗低下头,看着那根东西。

  昨天被它撑开的记忆还留在身体里。她能感觉到那处地方在看见它的一瞬间就开始收缩,缩得又急又紧。水从里面往外涌,涌出来直接滴在他的小腹上,亮晶晶的。

  「你自己动。」刘晓东说,「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想慢就慢。我保证不动。」

  绮罗咬着下唇。

  她知道这是陷阱,知道他说什么都不算数。可她也知道,如果她不动,她就要一直这么坐着——坐着,被那根东西抵着,被那种空一点一点地磨。

  她选择动了。

  她先把腰往下沉了一点。龟头顶开穴口的那一瞬间她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绷住了。那处被撑开的感觉比昨天更清楚,因为这次慢,慢到每一寸都得她自己感受。她停在那里喘了几口气,又往下压,压得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进。

  「嗯❤……哈啊❤……」

  进到一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昨天她是被动的,快而凶,什么都来不及想;现在是她在自己控制,慢到能数清楚每一段,慢到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内壁是怎样一层一层地被推开,又是怎样一层一层地缠上去。她压到一半,腰已经软了,只能停下来。

  「继续吧。」刘晓东说。

  「你别说话嘛❤。」绮罗喘着气。

  她把剩下的那一段坐完了。

  「啊❤❤——」

  整根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又一次被顶出那块凸起。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处被撑开的弧从肚脐下方露出来,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鼓一鼓。她看得有点恍惚,然后猛地抬头,不看。

  然后她开始动。

  一开始很生涩。这种事从来没有人教过她,只能凭感觉来。先试着往上抬一点,再慢慢坐回去,这个动作让龟头蹭过内壁的每一处,带出一种细密的麻。做了几次,找到一点节奏,然后就用这个节奏动起来。

  「咕啾❤……嗯❤……咕啾❤……」

  水声一下一下响起来。她每一次抬起来,那根东西就带出一层亮,每一次坐回去,又把它整根吞没。她自己都能听见那些声音,听得脸发烫,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汗很快就出来了。从额角开始,顺着脸颊往下滑,滑到下巴,滴在胸口。那两只被他自己揉过的乳房随着她上下的动作一晃一晃,乳尖在空中划出很轻的弧。她的长发被汗浸得贴在脖颈上,几缕沾在嘴角,随她每一次张口喘气而颤动。

  白得发亮的大腿上覆满了一层薄汗,从腿根一直亮到膝盖,随着她每一次抬起坐下而绷紧、松开、再绷紧。脚趾踩在他的腰侧,蜷起来又松开。

  刘晓东坐在下面看着她。

  他真的没有动。他就那样靠着椅背,双手撑着身后,看着这个偶像在他身上自己上下。这个画面本身就是一个东西——一个站在万人舞台上的人,现在光着下半身,坐在一个人身上,用最原始的姿势给自己找快感。

  绮罗动了大概十分钟。

  十分钟之后她开始不行了。腿在发抖,腰也塌了,每一次往下坐都要用尽全部力气。她试着让自己慢一点,可慢下来那种空虚感又涌上来,逼着她继续。她陷在这两个中间,进退都不对。

  「我❤……」她开口,声音已经碎了,「我动不了了❤……」

  「说来听听。」刘晓东说。

  「说什么。」

  「你知道说什么。」

  绮罗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那点亮来自汗,跟眼泪没有关系。「你早就想好了。」她说,「你从昨天就在等我这句话。」

  「对。」

  绮罗闭上眼睛。

  她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视线没有落在他身上。它落在旁边那扇窗上,落在窗外那片灰蓝色的天上。那片天什么都没有,很平,很空。

  「你来。」她说。

  「什么。」刘晓东问。

  「我说,你来❤。」

  「把话说完整。」

  绮罗的手指在椅子背后收紧了。

  「求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低,很清楚,「求你操我❤❤。」

  刘晓东站起来。

  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把她的两条腿从椅子上拉起来架到自己腰上,然后整个人压下去。椅子被压得往后仰,椅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他掐着她的腰,用昨天那个最重的力道开始动。

  这一次他没留手。

  「啪❤!啪❤!啪❤!」

  绮罗被顶得说不出话。她的上半身压在椅背上,只有腿挂在他腰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堆在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每一下都撞在最深的那一处,撞得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往外鼓,撞得椅子的木架发出吱吱的响声。她的手被丝带绑在椅子后面,挣不开,只能任那个力道把她整个人往上推又落下来。

  刚才那十分钟自己攒下的东西在这时候全都回来了。她能感觉到那处软肉被撞开的每一下,能感觉到那股暖流从小腹里往外扩。这一次撑得比昨天久——她咬着牙,想把那个东西往后推,推到更远的地方去。

  「不行❤……等一下❤……我还没❤……」

  「没怎么。」

  「没准备好❤❤——」

  她推不过。

  「要到了❤。」她说。这句话她说得很小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刘晓东听见了。

  「到了就喊出来。」他说。

  绮罗摇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摇头,是拒绝,还是别的什么。她只是不想要那个东西再发生一次,不想再让他看见一次。

  可身体不是这样想的。

  那股热从子宫口一路烧到指尖。她的腿绷直,脚背弓成一条线,脚趾在半空中死死蜷缩起来。椅子被撞得整个往前滑,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痕。她的头往后仰,后颈贴着椅背的横档,整个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线,颈侧的血管一跳一跳。

  「啊啊啊❤❤❤——」

  这一声比昨天更响,也更长。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彻底散了,只剩一线眼白露在睫毛下面。舌头从唇缝里挤出来,歪在嘴角,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被顶得上下跳动的胸口上,在乳沟里积成一小汪。整张脸都垮了,成了一张被操到彻底坏掉的阿嘿颜。眉毛压下来,眼睛失了焦,嘴角往下塌着,脸上那层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尖,汗顺着鬓角往下滚,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出哪是汗哪是泪。乳尖在空气里硬得发亮,随着她每一次被顶起来的动作上下甩动,划出一道又一道短促的弧。

  她维持了这个表情大概五秒。

  五秒之后她试着把舌头收回去,收不动。她没有力气收了。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脑袋歪着,眼睛半睁着,任由那副表情明晃晃地挂在脸上。

  刘晓东的动作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二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她的小腹一回比一回鼓。然后他也到了。肉棒深深埋进最里面,龟头抵着那处软肉开始跳。那股东西一股接一股地打进去,打到后来她的小腹跟着一下一下地抽。

  「好烫❤❤……又进来了❤……好满❤❤❤……」

  绮罗在被内射的时候又抖了一下。

  这一次她的小腹鼓得更快。昨天的量还没排干净,今天的又灌了进来,两股叠在一起,把那处撑成一个比昨天更圆的西瓜肚。睡裙的下摆被顶起来,肚皮绷出一层薄薄的光,能看见下面浅浅的血管。那一处的形状比昨天更清楚——从侧面看过去,就是一个孕妇的肚子,只是小了很多号。

  她的手还被绑在椅子后面。她没有去按自己的肚子,只是低着头,看着那处一点一点鼓起来,然后闭上了眼睛。

  高潮的余韵一层一层地退下去。

  退到最后,她整个人软在椅子上,两只手腕被丝带勒在那处红痕上,睡裙堆在腰上,腿还挂在他腰侧。精液从穴口往外渗,顺着椅子边缘滴到地板上。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一颗一颗,随着她眨眼的动作掉下来,落在自己鼓起的肚子上。

  刘晓东退出来,解开她的丝带。

  她的手臂垂下来的时候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坐在地板上。她撑着地,头低着,长发垂下去把脸全挡住。肩膀一起一伏。

  刘晓东蹲下来,把她的头发拨开。

  她的脸是湿的,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眼睛还是散的,找不到焦点。唇角挂着一点白浊,是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

  「喝点水。」他把床头柜上的水杯递过来。

  绮罗抬起手接。手抖得厉害,杯子在手里晃了几下,水洒出来一半。她没有喝,只是把杯子攥在手里,看着里面晃荡的水面。

  「你刚才说了。」刘晓东说。

  「我知道我说了什么❤。」绮罗的声音很低,哑得不成样子。这个「❤」是她自己带出来的,她说完才听见,脸又红了一层。

  「你记住。」

  「我记住了。」

  刘晓东看着她。

  「你说你记住了我的名字。」他说,「现在你也该记住别的。」

  绮罗抬起头。

  那一瞬间她脸上有很多东西一起翻上来——羞耻,愤怒,还有什么更深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可这些东西什么都没翻过那层已经塌下去的东西。她只是看着他,很久,然后移开了视线。

  「我困了。」她说。

  「睡吧。」

  刘晓东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她躺下去的时候小腹还是鼓的,睡裙贴在那一处,随呼吸起伏。他给她盖上被子,把被角掖好。这个动作做得很仔细,仔细到绮罗看着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前一天晚上,他也是这样把一杯温热的牛奶递到她手里的。

  她闭上眼睛。

  「刘晓东。」她忽然开口。

  「嗯。」

  「我要是真的死在梦里。」她说,「现实里的我会怎么样。」

  房间里静了几秒。

  「不会怎么样。」刘晓东说,「你会醒过来,什么都不会记得。」

  「那我为什么不现在醒。」

  「因为你做不到。」他说,「我说过,这里的一切都是我设的。你信不信都好,事实就是这样。」

  绮罗没有再接话。她把脸转过去对着墙,被子拉到肩膀上面,整个人缩成一团。

  刘晓东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到门边,关了灯。

  门在身后合上。

  化妆间里,灯还亮着。

  时雨绮罗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姿势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头枕着一只靠垫上,浅银冰蓝的长发铺满整个沙发面,一条腿微微曲着,另一条伸直,脚背绷着,指向天花板。她身上的礼服完好无损,抹胸紧身衣的交叉绑带还系得整整齐齐,腰腹的镂空里能看见一小块白皙的皮肤。呼吸很平,胸口的起伏很慢,偶尔会有一两声很轻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气音,像是做了什么很沉的梦。她的眉头皱着,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结,睫毛一直在颤。

  更明显的是别的东西。

  她的脸颊上有一层很淡的潮红,从颧骨一直晕到耳根,是那种被体温从里面顶出来的红。嘴唇微微张着,随着呼吸翕动,唇色比睡着之前深了一层,像是被反复咬过。锁骨的皮肤上有一层很薄的汗,在化妆镜的灯下泛着光,顺着凹陷的地方往领口里滑。

  还有那两条腿。

  那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不安分地在沙发面上蹭了一下,袜口的边缘被蹭得往上卷了一点,露出下面一小圈发红的软肉。另一条裸露的腿绷了一下,脚背弓起来,脚趾在空气里蜷了蜷,又慢慢松开。腰在睡梦里轻轻扭动,礼服的裙摆随着那个动作往一边滑了半寸。

  刘晓东坐在化妆台前的椅子上,从镜子里看着沙发上的她。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是「绮罗·三层梦境进度」,里面是三个空的子目录,分别标着「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他点开第一层,把手机相册里一张照片拖进去。

  那张照片是刚才在梦里拍的。画面里是宴会厅的那面落地窗,窗前跪着一个人。银蓝色的长发散在地面和玻璃之间,一条腿还裹着黑色的过膝袜,另一条裸露着。那个人的脸朝着镜面,眼睛翻着,舌头伸在外面,唇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她的肚子鼓得很明显,把礼服的布料撑成一个圆。

  他把照片命名,然后保存。

  做完这些,他把手机放回口袋,站起来,走到沙发边。

  他伸手,把她额前一缕乱发拨开。指尖碰到她额头的时候,她的眉心松了一下,随即又皱起来。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很轻的音节。他凑近了才听清。

  那是一个名字。

  刘晓东直起身,看着沙发上那个沉睡的偶像。他脸上的表情很平,什么都没有。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凌晨两点十七分。

  他回到椅子上坐下,重新拿出手机,在文件夹的属性栏里敲下几个字。

  「第一层,进度 30%。」

  写完,他锁了屏。

  窗外是城市的夜,远处高架上的车灯连成一条缓慢流动的线。化妆镜的灯还开着,照着沙发上那个不属于这间屋子的梦。她的胸口一起一伏,睡得很沉,沉到没有听见自己的手机在包里震动——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问她明天采访的状态怎么样。

  那条消息在屏幕上亮了三次,然后暗了下去。

  而在那片灰蓝色的天空底下,在那间只有一扇窗的卧室里,时雨绮罗蜷在被子里,睁着眼睛看着墙。

  她睡不着。

  她刚才对他说她困了,那是假的。她只是不想再看着他。现在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那点被压下去的东西就全都回来了——被按在玻璃上的画面,被绑在椅子上的画面,自己往下坐的画面,还有她跪在地上说「求你操我」的画面。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清楚。

  她把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还是鼓的,隔着睡裙的布料能感觉到皮肤被撑开的紧。她按了按,里面的东西被压得动了一下,一阵酸胀从里面漫上来,顺着小腹往下走。

  绮罗把手收回去,转过身,面朝墙,把被子拉到头顶。

  黑暗中,她听见自己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塞西莉亚大人,我该怎么办呀。」

  没有人回答。

  那片灰蓝色的天在窗外挂了一整夜。它不会亮,也不会黑下去。它只是挂在那里,很平,很空,像一块没有上色的幕布,等着第二天继续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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