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同人续写29-30)作者:闲人第29章:潜入龟田的系统龟田的回复比预想的快。我在语音信箱留言的第二天早上,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东京市话号码,我接起来,龟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和语音信箱里那个平淡的标准录音一样,没有寒暄,没有铺垫。“明天下午两点。新宿。我会让秘书把地址发给你。”然后他挂了。全程不到十秒。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窗帘缝里透进来的晨光在地毯上画了一道窄窄的白线。冰箱里的U盘已经拿出来了,便签纸被冷凝水浸透,干了之后皱巴巴的,上面还残留着蓝色的墨水痕迹。U盘里的内容我已经背了不下十遍——安保轮值表、押田日程、股权结构——每一个文件名、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个股东姓名。我闭上眼睛能在脑子里把那张地下二层巡逻时间表从头到尾默写出来。第二天下午,我换了一套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这是川崎的建议——“不要太正式,太正式像推销员。也不要太随便,太随便像来借钱的。”我把龟田那张名片塞进西装内袋,名片边缘已经有些起毛。钱包里的现金和信用卡换了一个不常用的夹层,手机里所有和川崎、刘敏的通讯记录全部清空,只留了一条干净的商务通话列表。川崎说龟田的公司进门要交手机,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我做好了这个准备。新宿站东口出来,沿着明治通走了大约十分钟,拐进一条岔路。这条路两边都是五到六层的商业楼,一楼多为便利店和快餐店,招牌密密麻麻叠在一起。我对照手机上的地址在一栋米黄色外墙的楼前停下来。楼不高,五层,外墙上挂着几块大小不一的公司铭牌——一楼711便利店,二楼三楼是会计事务所,四楼五楼没有挂牌。入口是一扇窄窄的玻璃门,旁边墙上嵌着一个对讲机面板,按键旁边贴着纸条:四階·五階——株式会社龟田映像。我按了门铃。对讲机里传来一声短促的蜂鸣,然后是一个女声——“お名前をどうぞ”。我报了名字,侍酒师那个名字。玻璃门锁弹开了,咔嗒一声,很脆。电梯间很小,墙上贴着米色瓷砖,有一道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的水泥裂缝被填缝剂修补过。电梯门打开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轿厢里的灯管在轻微闪烁,灯光偏冷,照在人脸上能把所有血色都洗掉。我按了四楼。门关上的瞬间,我注意到电梯控制面板上方有一个半球形摄像头,灰色外壳,指示灯在暗处一明一灭。电梯停得很稳,但开门时又发出了那种沉闷的金属摩擦声。门打开的瞬间,我面对的是一道防弹玻璃墙。不是那种银行柜台上方的小窗口——是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整面玻璃,厚度至少有十毫米,玻璃边缘嵌在不锈钢框架里,框架上每隔半米就有一个感应器,连着墙上的读卡器。玻璃后面是一张前台桌,桌上放着两台显示器,一台电话,一个访客登记簿。桌后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深蓝色制服,头发扎成低马尾,正低头看手机。她身后是一扇全高的电子门,门框上方的指示灯亮着红色——锁定状态。我站在玻璃墙前面,她抬起头。隔着玻璃,她的声音通过墙上的对讲器传出来,有些失真。“ご用件は。”“龟田社长约了两点。”她低头翻了一下登记簿,手指从上往下划过一行行名字。然后她站起来,拉开玻璃墙上一个不显眼的金属小窗。“手机をこちらにお預けください。”我早有准备。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下关机键,屏幕上滑过一道关机动画然后熄灭。我把手机递过小窗,她接过去,用一个塑料夹子夹住,夹子上贴着一张标签纸,她拿圆珠笔在标签上写了几笔——大概是时间和我的名字。然后她把夹着手机的夹子放进一个带锁的金属抽屉里,关上门,钥匙转了一圈。“こちらの契約書にご署名をお願いします。”她把一份纸质的保密协议和一支圆珠笔从小窗递过来。协议是日文的,两张纸,密密麻麻的条款。我扫了一眼,主要内容是未经许可不得拍摄、录音、或对外透露公司内部任何信息,违反者将追究法律责任并赔偿不低于一千万日元的违约金。我签了名——侍酒师那个名字,不是本名。签完之后把笔和协议递回去,她看了一下签名,没说话,按下了桌下的按钮。电子门的指示灯从红变绿,门锁咔嗒一声。门向内侧弹开一条缝。“どうぞ。”我推开电子门。门在身后自动闭合,指示灯重新变红,锁舌咔嗒落回卡槽。踩在灰色地毯上,回头隔着防弹玻璃看到前台女人已经重新低头看手机了。我的手机锁在她旁边的金属抽屉里,钥匙在她制服口袋。走廊宽约两米,两侧是磨砂玻璃隔断的办公室,每间门上都有编号和铭牌。第一间——撮影編集室,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几台显示器排列在长桌上,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打码前的AV素材,画面暂停在一个女人被反绑双手的镜头。第二间——音響編集室,门关着,但里面传来低沉的背景音乐循环播放,同一段旋律反复响了三四遍,是有人在调音轨。第三间——マーケティング部,门开着,两个年轻人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电子表格在讨论什么,桌上堆着DVD空盒和印着女优半身像的封面打样。走廊上方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半球形摄像头。我数了一下——从电梯口到走廊拐角,四个摄像头,加上电梯里那个,五楼楼梯口应该还有。川崎情报里说的十六个摄像头覆盖四楼和五楼,目前来看只多不少。走廊尽头是社长室。门是实木的,很厚,表面有深色的木纹,门框上方嵌着一枚金色铭牌——亀田次郎。门旁有一盆修剪整齐的盆栽松树,树干上的老皮被磨得光滑发亮,针叶间挂着一小张祈福签,上面用毛笔写着“商売繁盛”。我敲了门。龟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比电话里更沉闷——“入れ。”龟田的办公室和大岛江那间完全不同。大岛江喜欢展示他的权势——监控墙、武士刀、战俘刑场的画。龟田的办公室更像一个收藏家的私人展馆。墙上挂着三幅浮世绘风格的春宫图,装裱在深色木框里,画面上男女交缠的肢体被处理成近乎装饰性的曲线,用色华丽。一幅画的是两个武士和一个艺伎在屏风后面,女人的和服半褪到腰间,一只手捂着嘴,露出一截小臂和半张脸。另一幅画的是海边渔船上的场景,渔网和赤裸的人体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绳索哪些是四肢。第三幅最大,挂在他的办公桌后方,画的是一个女人被反绑在樱花树下,花瓣落在她头发上,她的眼睛半闭着。书架上除了常规的商业书籍——营销管理、日本AV产业史、国际版权法——还有一排排带编号的DVD盒。盒子侧面印着龟田映像的标志和编号,从001到几百。最底层是几本厚重的档案夹,书脊上贴着年份标签——2015、2016、2017、2018、2019。2019那本最厚,标签上还用红色马克笔加了个星号。档案夹旁边是一个锁着的金属文件柜,双层抽屉,每个抽屉都有独立的密码锁,锁面上的数字键盘被按得有些磨损。在他办公桌后方靠窗的位置,立着一个玻璃展示柜。柜子里陈列的不是他公司出品的热销DVD,而是奖杯和证书——AV行业年度最佳制作奖、成人娱乐博览会优秀展商、还有几本暗色封皮的证书,封面上的文字是烫金的,字体太小,从我坐的位置看不清。展示柜最上层单独放着一个金色奖杯,杯座上的铭牌刻着年度最優秀監督·亀田次郎·2017。奖杯旁边的玻璃隔层里是一张合影——龟田和几个西装男人站在一起,背景是某个颁奖典礼的舞台。龟田本人坐在一张宽大的皮椅上,椅背高过他的头,两侧扶手被磨得反光。他穿着深蓝色高领毛衣和灰色西裤,手腕上那块蜥蜴皮表带的机械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桌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绿茶,茶叶已经沉到杯底,茶水的颜色偏深,大概泡了很久。旁边是一份摊开的文件夹,封面上贴着会所的标志——和他在包间里给我看的那份一模一样。他没有站起来。只是朝对面的椅子摆了摆手。我坐下,椅子是普通的会客椅,布面,比他的皮椅矮半截,坐下后视线刚好和他的桌面平齐。“你来了。”龟田往前倾了倾身子,手肘撑在桌上,双手交握。“我从会所那边了解了一下你。舞会那天晚上你给我送酒,动作很利索。后来我又让人调了你在晚宴上当侍酒师的工作记录。你换了三趟香槟托盘,换了两次红酒瓶,凌晨清场时你留到最后才走。前台说你是中国人,日语说得不错,在会所里从不主动和客人搭话。”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指关节。“我欣赏不多话的人。说吧——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一份翻译工作。”他说得对。一份翻译工作不值得一个贸易公司CEO亲自上门。我把准备好的商业合作方案从公文包里拿出来,放在桌上。不是正式提案书——只有三页纸,一张是市场概览,一张是渠道架构图,一张是分成比例草案。数字是我和刘敏一起算过的,渠道架构是我之前做灰色贸易时积累的实际资源。方案内容是帮助龟田映像的AV作品——经过审查和打码后——通过我在上海的电商渠道进入中国地下色情市场。龟田接过那三页纸。他看得很慢,第一页的市场概览就看了快五分钟。期间他站起来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中国互联网发展报告,翻开折角的那一页对照了几个数据。他把报告放回去,重新坐下来,把第二页渠道架构图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手指沿着箭头方向一条一条划过去——供应端、中转仓、分销节点、终端支付。划到最后一行时手指停了一下。然后他把三页纸整齐叠好,放在桌上。“你在会所里当侍酒师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像是靠端盘子为生的人。”龟田双手交握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你的渠道能绕过中国的防火墙审查吗。海关对日本成人内容的拦截率是多少。如果被查扣,损失由谁承担。支付通道怎么避开外汇管制。分账周期多长。你对日本AV在中国的地下流通价格区间了解多少。”这些问题他问得很快,一个接一个,不需要我插嘴,但每一问都踩在生意最关键的环节上。我一条一条回答。我告诉他防火墙审查靠的不是技术突破,是货品标签和内容描述的模糊化处理。海关拦截率约百分之七,损失由我方承担。支付通道用虚拟币加地下钱庄双层中转,汇率损失在百分之三到五之间。分账周期按月结算,延迟不超过十个工作日。价格区间我给他看了一份去年上海地下市场日系AV的成交数据表,是我来之前刘敏连夜整理出来的。龟田听完后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三下,停,再三下。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玻璃展示柜旁边,打开柜门。他没有拿奖杯。他拿的是展示柜最底下一层放着的一个文件夹,封面和桌上那份一样,贴着会所的标志。“你说得对。”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没有打开。“如果一个产品要卖到中国市场,就需要有中国的合作伙伴来帮她——你用的词是讲故事。如果合作协议能签,你会看到完整的资料。调教档案、视频素材、以及拍卖底价。”我的手在桌下轻轻握了一下。“不过。”龟田用手指轻敲文件夹封面,指甲盖在会所标志的樱花花瓣上轻轻刮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有一件事你必须明白。这个女奴不是普通的商品。她是我的私人复仇项目。她在去年年会上当着几十个人的面扇了我一巴掌。我这辈子挨过三巴掌——父亲,妻子,还有她。前两次我都还回去了。她这一巴掌,我还没有。”他把手从文件夹上移开,身体靠回椅背。皮椅在他体重下发出轻微的吱嘎声。“所以把她卖掉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完成一件事。当拍卖正式开始后,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私下赎回。她必须被公开拍卖,在所有人面前,在暗网上,被全球任何一个出价最高的人买走。这是仪式的一部分。”我的血液往脚底沉。私下赎回——大岛江的办公室里,五十万美元。龟田包间里,永久所有权转让。自主试合决赛那个晚上,地产公司总裁说三个月后要第一个看拍卖资料。川崎的股权报告里,三个名字加起来刚好超过百分之五十一。所有这些信息在我脑子里同时涌上来,然后归于寂静。然后归于沉寂。表面上我在慢慢点头,好像在消化一个可以接受的商业条件。实际上我在想——拍卖会。不设上限。竞价的买家来自全球暗网。我账户里那一百五十万美元够不够竞价一轮。然后是——如果不竞价,营救计划必须提前。每周三下午四个小时。换班七分钟。藤田。门禁卡。川崎的购物清单。龟田站起来。他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新宿街头的车流声透过玻璃传进来,被过滤成低沉的嗡嗡声。他背对着我。“合作协议需要两周时间起草。条款细节我会让法务部和你对接。这期间你可以来公司参观,了解制作流程——你说的,宣传需要素材。”他转过身,手指在窗台上轻敲了一下,“但核心资料——你刚才看到的那个文件夹,以及其他未完成产品的档案——在协议正式签署之前不能给你看。这是规矩。”我点头。站起来。伸出手。他握了一下——手掌干燥,力道很重,拇指压在我虎口上短暂停了不到一秒然后松开。我转身朝门口走。西装内袋里的名片压着胸口,纸片在走路时轻轻摩擦衬衫布料。走到门口时龟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方桑。”我停下。回头。他坐回皮椅上,手指正翻着我留下的那三页纸。“你刚才说海关拦截率是百分之七。但据我所知,上海海关去年下半年对成人制品的抽查密度提高了两个点。你那批渠道的扣货率应该接近百分之十二——不是百分之七。”他把纸放下来,看着我,“你没有说谎。你只是用了旧数据。下次用新数据。”我说好。拉开门,走出社长室。走廊里空调很冷。磨砂玻璃隔断后面的办公室还是之前那些人在忙碌——編集室的显示屏上AV画面还在循环播放,音響室的背景音乐换了一个调子,マーケティング部的两个年轻人还在争论电子表格上的某个数字。我沿着走廊走,经过电梯口时没有按。前台女人还在低头看手机,她身后的电子门指示灯是红色的。我的手机还在她旁边的金属抽屉里。电梯口旁边是楼梯间。我往楼梯间方向走了两步,在走廊拐角处停下来。这里有一扇磨砂玻璃门虚掩着,门上的铭牌写着映像編集室B,字比之前那几间更小,像是后来加上去的。门缝里透出一条细长的光,光落在走廊地毯上,在地毯纤维之间投下一道淡蓝色的线。我往门缝里看了一眼。这间剪辑室比主編集室小得多,大约八平方米,四面墙上都挂满了显示器。不是主編集室那种大屏专业监视器——是各种尺寸拼接起来的老旧显示屏,有些边框上还贴着前任使用者的标签纸。每台显示器都亮着,各自播放着不同的画面。最上面一排是实时监控——地下二层走廊、牢房区、押田调教室门口、VIP包间区。中间一排是加密信号——画面抖动,偶尔闪过会所标志的水印,是正在录制的调教内容。最下面一排只有一台显示屏。这台显示屏上是一间牢房的固定监控画面。画面是灰白的夜视模式,分辨率不高,但够清楚。她侧躺在硬床上。膝盖蜷到胸前,双手并在一起枕在脸下面——大概是睡觉时习惯的姿势,不需要枕头,自己垫自己。薄毯盖到腰际,背上的皮肤在灰白画面里呈现出淡灰色,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脸颊上。她的呼吸很慢,毯子边缘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V字伤痕在夜视模式下看不清,但我知道在。锁骨在蜷缩时缩出更深的窝。小腿从毯子下摆露出来,脚踝上那道被脚镣反复摩擦留下的浅色痕迹在灰白画面里变成一圈比周围皮肤更淡的灰白。她蜷在那里,看起来比实际的体形小得多——小得像一只把自己缩进壳里的生物,把最柔软的部位全部藏起来,只露出用来承受的外壳。我的手指在西装裤缝边轻轻握了一下。她没有在调教室。没有在支架上。没有在聚光灯下。她只是躺在一张硬床上,盖着一条薄毯,睡着。“そちらの方は。”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头。安保人员穿着黑色西装,站在我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他的头发理得很短,左侧脖子有一条旧刀疤从耳后延伸到锁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到那里。他的右手垂在身侧,离腰间的对讲机很近。“トイレを探していました。”我让声音保持平稳。找洗手间。他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抬手指向走廊另一头。手指的方向正好和楼梯间相反。“突き当たりを右です。”走到头右转。我点头致谢,转身朝洗手间方向走。他的目光一直贴在我后背上,走过走廊拐角时我从侧面玻璃反光里看到他还在站在原地,右手从腰间拿起对讲机凑到嘴边。我在洗手间里待了大约三分钟。用冷水冲了一把脸,水珠从下巴滴在洗手台边缘的瓷砖上。镜子里自己衬衫领口湿了一小块,眼角的血丝在冷光下更明显。我用手纸擦了脸,揉成团丢进垃圾桶。然后拉开门,原路返回。从前台取回手机时,安保已经不在走廊里了。我把手机开机,屏幕亮起来——几条未读消息,没有来自川崎或刘敏的。走出电梯时外面阳光很刺眼,新宿街头的噪音轰地涌上来。我站在那栋米黄色商业楼门口,眯着眼睛适应光线,然后沿着明治通往东口方向走。经过第一家便利店时进去买了一罐黑咖啡,冷柜里的冷气扑在脸上。我站在便利店的杂志架前面。杂志封面上的女优笑着,露出整齐的牙齿。我拉开易拉罐拉环,咖啡的苦味在嘴里散开。然后我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拨了川崎的号码。响了三声,接了。“怎么样。”“私下赎回不可能。他亲口说的。必须公开拍卖。”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川崎说了一句“ちくしょう”,声音很低,像是在骂自己。“安保很严。十六个摄像头只多不少。电梯、前台、走廊、每间办公室门口都有。手机进门要上交,签保密协议。社长室里的文件柜是双层密码锁。他给我看了那个文件夹的封面,里面的内容在协议签署前不让我碰。”“你看到弟妹了吗。”我喝了一口咖啡。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便利店门口的自动门开了又关,一个穿校服的高中生拎着购物袋出来,袋子里的薯片包装袋在走路时沙沙作响。“在剪辑室。监视器上。她在睡觉。”我说。然后我顿了顿。“他们有一台专门的显示器对着她的牢房。实时监控。二十四小时。夜视模式。她睡觉时把膝盖蜷到胸口。像一只——”我没说完。川崎也没有追问。“藤田那边我还没开口。”他说。然后他补充,“那个安保的名字叫什么,脖子上有刀疤。以前是山口组外围的人,去年才转到龟田公司。不好对付。”他停了停。“购物清单上第二项——文件柜的密码锁型号。你看清楚了没有。”“数字键盘,磨损位置是1、5、7、0四个键。双层抽屉,每个抽屉独立密码。”“好。我找人查。你尽快整理一份今天看到的所有信息——办公室布局、安保位置、摄像头数量、文件柜细节。回来就写。别等。”我说好。挂掉电话。把空咖啡罐丢进便利店门口的回收箱。新宿街头的阳光照在我后颈上,有些烫。我把手伸进西装内袋,摸到那张起毛的名片。龟田次郎。株式会社龟田映像。他把手按在文件夹上,说——她是我的私人复仇项目。龟田的私人复仇项目。不是龟田映像的商业产品。是龟田次郎本人的私人恩怨。而他的文件柜密码磨损了四个键。1、5、7、0。四个数字能组成多少种排列组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比从零试到九千九百九十九要快得多。川崎会查到这个型号的默认密码规则。我会再进那间社长室。下次,我会打开那个文件柜。第30章:飞蛾扑火——方俊潜入调教核心龟田的邮件在周四下午发到了我的邮箱。不是电话,不是语音信箱,是正式的商务邮件,发件人是他本人的公司邮箱,抄送给了法务部和制作部。主题栏写着“合作协议·草案”。附件是一份十七页的日文合同,条款密密麻麻。分成比例、结算周期、内容审查标准、违约责任——每一个细节都在。第十七页底部有一个红色的方框,里面印着龟田映像的公司印章,旁边留了一个空白——我的签名栏。我坐在酒店书桌前把合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每一条都看得很慢,不是在看钱,是在看条款里有没有提到“Cha-014-V”。没有。这份合同是纯商业的,只涉及AV作品的渠道分销,和会所、女奴、拍卖无关。但合同的最后一条——第十二条“附属合作条款”——写着一行字:双方确认,在本协议签署后,乙方(方俊)将受邀参与甲方关联项目的市场评估工作,包括但不限于定制化产品的定位、定价及推广策略。定制化产品。他没写她的编号,没写她的名字,但他指的就是她。我在签名栏签了字,侍酒师那个名字。然后把合同扫描件发回给龟田。十分钟后他回了邮件,只有一行字——“明日下午二時。押田の調教室。観察者として同席されたし。”明天下午两点,押田的调教室,作为观察员列席。没有寒暄,没有“合作愉快”,只有时间地点和“列席”这个正式到近乎生硬的动词。我把邮件转发给川崎,附了一句:“明天下午。押田调教室。我能进去。”他秒回了三个字——“着いて行く”。押田的调教室。上一次我隔着渡边的加密链接看这个房间,屏幕上的冷光灯把水泥墙壁照得没有一丝阴影,天花板上垂下来十几根铁链,整面墙上挂满了工具。押田把那根五百CC的玻璃注射器举到她眼前,把液体推进她体内,把她吊在半空中电到高潮失禁。我在酒店床上对着电脑屏幕射在一次性内裤里,然后吐在马桶里。现在我要走进那个房间了。不是隔着屏幕,是走进去,站在角落里,和她呼吸同一个空间的空气。她不会知道我是谁。我不能让她知道。押田在旁边。助手在旁边。藤田可能也在。任何异常都会暴露。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东京湾方向的天际线被午后的阳光照得发白,台场的摩天轮静止不动,在逆光中只剩下一个灰色的骨架轮廓。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押田调教室门口。川崎站在我旁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手指在烟蒂上轻轻捻着。他看了一眼我的胸牌——“ゲスト·市場評価担当”。客人·市场评估专员。这是龟田今天早上让前台临时做的,塑料片上的字是打印上去的,还散发着墨粉的味道。挂在西装领口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员工胸牌,但只要凑近看,就能看到“市場評価”这个词后面的背景颜色和周围不太一样——是临时排版的结果。“进去之后站角落。押田不喜欢观察员离调教区域太近,他给自己留了足够的操作半径。”川崎把烟塞回烟盒,手指在烟盒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节奏和押田调教室里那面工具墙上皮鞭被拿起又放下的声音差不多。“弟妹认不出你。你穿西装,戴胸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和你平时戴着面具穿长袍的样子完全不同。但如果她盯着你的眼睛看太久,可能会发现。所以尽量不要和她对视。如果她突然有反应——突然发抖、突然失神、突然做什么不该做的动作——押田会发现。押田发现了就会追问。她不能说实话。你懂我的意思。”我懂。如果她认出我,她必须假装没认出。就像人体家具晚宴上她在丝绸绳上敲三下之后立刻把手停住。就像点单服务那天她嘴里无声地重复小宝小宝然后迅速低头变回母狗标准待命姿势。她必须在押田面前表演,而表演的内容是——眼前这个穿西装的男人和其他所有观察员没有区别。门开了。不是走廊尽头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是另一扇——在押田调教室侧面,一扇我之前在视频里没看到过的侧门。门体是防火板材,表面涂着和墙壁同色的灰漆,从走廊看过去几乎和墙面融为一体。押田的助手站在门口,朝我点了点头,示意我跟上。我走进那间地下室。第一感觉不是视觉,是温度。比走廊低至少五度。冷气从天花板上的出风口垂直压下来,吹在后颈上,皮肤的毛孔瞬间收紧。然后是气味——消毒酒精、医用润滑剂、橡胶手套、还有一股很淡的但无法忽略的腥。不是血。是更深的、被反复清洁后仍然残留在防水垫缝隙里的体液的痕迹。墙壁是裸露的水泥,和视频里一模一样。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链比视频里看到的更多——至少有二十几根,每一根末端都连着滑轮系统,铁链和滑轮的连接处涂着薄薄一层机油,在冷光灯下泛着暗黄色的光。那面工具墙——视频里我隔着屏幕看过的工具墙——此刻就在我左手边不到三米的地方。皮鞭区,藤鞭深褐色的表面被握得发亮。电动工具区,不同尺寸的硅胶阳具插在充电座上,指示灯一明一灭。电极区,金属夹子和导线整齐排列,导线末端的金属接头在灯光下反光。肛门工具区——扩张器、肛门塞、拉珠、拉钩,从细到粗排列,最大号的那个肛门塞直径目测超过六厘米,硅胶表面还有上一轮使用后没完全擦干净的润滑剂痕迹。那个展示架,上面摆着我看不懂的器械,其中那个比妇科窥器更长的金属器具的凹槽里嵌着细密的纹路,像螺纹。押田站在房间中央。穿着黑色紧身背心,军靴,光头。手臂上那些旧抓痕在冷光灯下更清晰——不是刀伤,是指甲抓的,层层叠叠。他正在调整那个H型框架上的支臂高度,手指在螺栓上拧了两圈,停下来,退后一步目测了一下水平,又拧了半圈。旁边两个灰衣助手正在准备平板电脑和测量工具——卷尺、卡尺、一个带数字显示屏的测力计、一根细长的硅胶测量棒。测量棒顶端有一个可膨胀的透明球囊,球囊现在是瘪的。押田抬头看了我一眼。不是打量,是确认——确认我站在他指定的位置。他朝角落偏了一下头,那意思是“站那边”。角落离工具墙最远,离H型框架大约五米,地板上用黄色胶带贴了一个方形标记——観察者位置。我站到方框里,从西装内袋拿出记录本和笔。笔尖点在纸上时手没有抖。我控制住了。侧门再次打开。两个灰衣工作人员把她带进来。赤身裸体。脚上没有任何东西——没有那条二十厘米的短链,没有脚镣,赤足踩在防水垫上,每走一步脚掌都在垫子上印下一个浅浅的湿痕。不是汗,是垫子上残留的消毒液。她赤脚踩上去时脚趾会轻轻蜷一下——液体是凉的。她的双手没有被绑,垂在身侧自然摆动,走路的姿态比上次我从监控视频里看到的更直——不是因为她更有力气,是因为押田今天不需要她戴脚镣。她会在被命令的瞬间跪下,不需要镣铐来提醒。身上的变化比我预想的更多。锁骨比以前更突出,肩头的骨头在皮肤下显出清晰的轮廓。但乳房没有变小——押田在保持曲线,他说过肉感的身体在国际市场上更值钱。腰侧的弧线更深了,髋骨上缘凹陷处几乎能放进半只手掌。臀围反而增加了——臀大肌在反复的肛周电击和扩张训练中被动增厚,两侧臀瓣比以前更饱满,但肌肉的质地变硬了,不再是柔软的脂肪,是更有弹性的肌纤维。臀瓣上的V字伤痕已经完全愈合,针孔变成了一圈淡粉色的痕迹,整齐地排列成两个字母。她的眼睛和上次不一样。上次在第22章,她回头看我时眼睛里翻涌着爱恨交织的光。上次在第25章,她被带出门时嘴唇无声地说出小宝。但现在她的眼睛是安静的。一种空白的、把所有东西都压到最底层的安静。她走进这个房间时的步伐没有犹豫,不是因为不害怕,是因为她已经在这里被调教了将近两个月。她知道这间地下室里的每一件工具叫什么、怎么用、用在她身上是什么感觉。害怕没有用,所以她决定不害怕。押田没有让她打招呼,没有开场白。他朝她做了个手势——站到H型框架前面。她走过去,赤足踩在防水垫上,脚掌触地时没有声响。“最終計測を始める。”押田的声音和他第一次给她灌肠时一模一样——平静,冷淡,像在做一台例行手术。他从工具推车上拿起卷尺,走到她身后。另一个助手拿起平板电脑,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押田拉开卷尺。金属尺片的尖端勾住她后颈第七颈椎的骨突,尺片往下滑,沿着脊柱的凹槽一路落到尾骨末端。尺片是冰凉的,触到她皮肤时脊柱两侧的肌肉轻轻抽动了一下,但她没有躲。“身長、167センチ。変わらず。”她身高没变。还是那个167厘米,和签约那天体检表上写的一样。那个数字让我想起签约那天——她站在两个日本男人面前,脱掉衣服,拿着合同贴在胸口拍照。那时候她的身体还是我的。我还在想她会不会拍案而起把合同丢在日本人脸上。现在她站在押田的地下室里,让一个陌生的光头男人把卷尺贴着她的脊柱从颈椎量到尾骨,身体纹丝不动。押田把卷尺绕到她胸前。尺片压住乳头上方,绕过背后,在胸骨正中合拢。她的乳头在尺片的轻微压迫下开始充血——不是因为情欲,是冷空气和金属尺片温差刺激了乳头周围的平滑肌收缩。押田收紧尺片,读出数字。“胸囲、92センチ。変わらず。”胸围没变。还是C罩杯。押田在保持她的乳房形状——国际市场上丰满的亚洲女人比骨感的更值钱。他在自主试合决赛前说过,龟田的产品线面向的客户偏好成熟肉感的身体。“腰囲。”尺片绕到她腰际,押田收紧,尺片勒进髋骨上方的软组织。“68センチ。前回71から3センチ減。”我的笔尖在纸上轻轻抖了一下。三个月前她的腰围是71厘米,现在少了3厘米。不是押田刻意减的——是高强度调教消耗掉的。灌肠导致的反复排便清空肠道,电击高潮消耗的热量,被绑在框架上几个小时不能动导致的肌肉分解。她的身体正在被改造成一件更符合“产品规格”的商品。“臀囲。”尺片滑到她臀峰最宽处,押田收紧,尺片陷进臀肉,在饱满的肌肉上压出一道浅痕。他读数时助手凑近看了一眼尺片上的数字。“96センチ。前回95から1センチ増。”臀围不降反增。押田做了一张简短的备注——“肛門周囲筋群の発達による”。肛周肌群被动增厚。每次扩张训练时括约肌反复被撑开再收缩,每次电击刺激时盆底肌和臀大肌同步痉挛,持续两个月,臀肌纤维被强制增粗了。这不是健身房里那种翘臀,是被电击和扩张器改造出来的、作为“肛交耐受力”指标而存在的肌肉。押田把卷尺交给助手。接下来是专项数据。他从工具推车上拿起一把卡尺。不锈钢材质,卡口内侧衬着薄薄的硅胶垫片。他走到她面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左侧乳晕边缘,把卡尺的卡口轻轻夹住乳头根部。雯洁的嘴唇动了一下,但她没有低头看。她的视线越过押田的肩膀,落在前方墙壁上某一点。押田读数——“乳頭長、左、勃起時、9ミリ。”右侧同样,9毫米。然后是乳晕直径——左28毫米,右28毫米。对称。他在平板电脑上记录时加了注——“左右差なし。商品価値高。”左右没有差异,商品价值高。他把卡尺从她胸前移开,蹲下来。左手分開她的阴唇——不是粗暴地掰开,是更接近妇科检查的那种手法,拇指和食指撑开大阴唇,露出小阴唇和阴蒂。他的手指在操作时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指都落在精确的位置。他用卡尺测量了阴唇长度——左侧小阴唇17毫米,右侧16毫米。然后他用食指推开阴蒂包皮——她在包皮被推开的瞬间大腿内侧肌肉轻轻跳了一下,但她的呼吸没有变快。卡尺夹住阴蒂尖端,押田低头读数——“陰核長、勃起時、7ミリ。”和两周前一样,没有变化。但他在备注里写了一笔——“感度試験は後日。”敏感度测试改天再做。他把卡尺交给助手,拿起那根细长的硅胶测量棒。不是肛门扩张器,是专门用于阴道测量的——表面有刻度,从尖端开始每厘米标一个数字。他在棒体上涂润滑剂,透明的凝胶从管口挤出来时发出一声轻响。然后他走到她身后,用手分开她的臀瓣,把测量棒从后方推进阴道。她在测量棒滑入时轻轻咬住了下唇——那道干裂已经完全愈合,新生的皮肤比其他部位更薄更红。押田缓慢推进,直到测量棒的尖端顶住宫颈口。他读数——“膣深度、11センチ。”他把棒子往外抽到快完全拔出时停住,让她收紧阴道壁。“膣圧、3.2キロ。前回3.5から0.3減。”阴道压力从3.5公斤降到3.2,略有下降。备注——“経産による自然変化の範囲内。問題なし。”产后自然变化范围内,不影响使用。最后是肛门。押田从推车上拿出另一根测量棒——更粗,直径约三厘米,顶端有一个可膨胀的透明球囊。球囊的材质是医用级乳胶,薄得能透过乳胶看到里面的空气。棒体上连着一个小型气压泵,泵体上有一个数字显示屏,可以精确显示气压值和膨胀直径。他在球囊表面涂上润滑剂,然后把测量棒放在推车边缘,先做另一件事。他蹲到她身后,用戴着手套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臀瓣。她的肛门口在没有扩张的状态下呈现出一个很小的孔洞——直径约五毫米,括约肌边缘的皱褶比以前更少,皮肤表面比周围的肤色略深。押田用食指指尖轻轻按压肛门口周围的括约肌,感受肌肉的张力。他在备注里口述——“安静時肛門径、約5ミリ。括約筋の安静時トーヌス、正常範囲内。”静息肛门直径约五毫米,括约肌静息张力在正常范围内。然后他拿起那根带球囊的测量棒。“前回最大拡張径、6.0センチ。今回の目標は6.3以上。”他对着助手说。助手在平板电脑上记下——目標6.3cm以上。押田把测量棒的尖端抵住她的肛门口。她没有收紧——这是经过训练的。在渡边手下,她会本能地收缩括约肌,让自己更痛。在押田手下,她学会了在被插入前主动放松肛门口,让肌肉松弛,减少撕裂。测量棒的尖端滑入时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呼气——不是呻吟,是把肺里的空气缓缓吐出来,帮盆底肌放松。棒体进入后押田开始挤压气压泵。数字显示屏上的气压值上升,球囊在她直肠内缓缓膨胀。她的腹肌轻轻抽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球囊在体内扩张,压迫直肠壁,触发便意。但她没有动。押田继续挤压气压泵,球囊膨胀到直径超过四厘米时,他开始缓慢地向外拉测量棒。球囊被拉到肛门口时遇到阻力——括约肌环箍住了膨胀的球囊,阻止它通过。气压显示屏上的数字微微上升,但押田没有停止。他保持稳定的拉力,让球囊以缓慢的、均匀的速度向外移动。雯洁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那种剧烈的痉挛——是大腿内侧肌肉在轻微地、不可控地跳动。她的手指在身侧张开又握紧,握紧又张开。球囊在括约肌最紧张的部位卡了一下——气压值猛地跳了一个数字——然后通过。球囊完全从她肛门中滑出,带着润滑剂和透明的肠液落在防水垫上。气压泵显示屏上的最大膨胀直径定格在6.4。比两周前高了0.4厘米。不是0.3——是0.4。押田看了一眼数字。“6.4センチ。前回より0.4センチ増。予想以上の進歩だ。”超出预期的进步。他在备注里加了一句——“商品価値、上方修正を提案。”建议上调商品估值。她趴在框架上,肛门口留下了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孔洞,括约肌边缘轻微翕动,颜色是深红的,慢慢恢复成一圈细密的皱褶。她还在轻轻发抖,呼吸频率偏快,侧脸压在皮垫上,双眼定定地盯着地面。我站在角落里,笔尖点在纸上。那张纸已经被我记满了——胸围92,腰围68,臀围96,乳头9毫米,阴道压力3.2公斤,肛门最大扩张6.4厘米。每一个数字都是她的身体被改造的证据。我把笔尖从纸面上抬起来。不是记完了,是不能再写了。再写下去,纸张边缘会被我的手指握出湿痕。押田把测量棒丢进消毒桶,金属桶底发出一声闷响。他转回身朝助手做了个手势,不是推车——是指了指平板电脑。“データ入力を終わらせろ。次のセクションは展示訓練だ。”数据录入完就开始展示训练。助手把平板电脑放到推车上,从工具墙上取下另一样东西——不是皮鞭,不是电极,是一个秒表。押田走到雯洁面前。她还趴在框架上,大腿内侧的肌肉仍在轻微跳动。“展示訓練。”他说。“立ち姿勢から母狗標準待機姿勢への移行。制限時間三秒。三秒を超えたらやり直し。”她站起来。腿还有点发抖,站定后深吸了一口气。押田按下秒表。她膝盖弯曲、身体下沉、双手反背、分开双腿、臀部悬空——母狗标准待命姿势。秒表嘀嗒一声。两秒七。押田没说话,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移行速度、2.7秒。合格。”然后是“展示姿勢”——她跪在原地,在押田的口令下缓慢张开双腿,双手反向掰开自己的臀瓣,让肛门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保持。押田没有说“解除”。一分钟。两分钟。她的大腿开始在肌肉疲劳下轻微颤抖,手指在臀肉上抓出了几道浅红色的指印。押田还是没有说解除。三分钟。汗从她后颈流下来,沿着脊柱凹槽滑到腰窝。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皮肤下有节奏地跳动,但她没有松手。四分半钟,押田终于说了“解除”。她的双手从臀瓣上移开时,指节僵硬得无法立刻伸直。然后是“身体自述”。押田从平板电脑上调出一段文字,放在她面前的地上。不是给她看——是给她确认。她已经背过了。在牢房里,在没有调教的夜晚,躺在硬床上对着天花板反复默念,直到那些词语在脑子里磨出凹槽,不需要思考就能从嘴里自动流淌出来。她跪在原地,背对着所有人,双手反背。开口。“私はCha-014-Vの奴隷です。私は人としての全ての権利を自ら放棄します。私の体、私の魂、私の全ての穴は、ご主人様の所有物です。私の肛門は直径6センチまで開きます。私は直腸内圧を制御できます。私は浣腸後に排泄を我慢できます。私は肛門でご主人様をイかせることができます。どうぞ、お使いください。”我是编号Cha-014-V的奴隶。我自愿放弃作为人的所有权利。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所有洞穴,都属于我的主人。我的肛门可以张开到六厘米。我可以控制直肠内的压力。我可以在被灌肠后保持不排泄。我可以用肛门让主人高潮。请使用我。她的声音很稳。每一个词都咬得清清楚楚,连“放弃所有权利”这句话的尾音都没有颤抖。就像在背课文。然后当她说到“私の全ての穴”——我的所有洞穴——那个停顿来了。很短,短到押田没有皱眉,助手没有抬头。但她停了。牙关在“穴”这个音节的元音部分轻轻咬了一下,呼吸节奏断了一拍。然后她继续。把剩下的句子背完。我在记录本上写下的不是数据。是四个字——她在表演。押田让她重复了三遍。第二遍比第一遍更快,语调更流畅,更自然。第三遍时,她已经在“私の全ての穴”那里完全没有停顿了。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像一条被压得太光滑的丝绸,连折痕都找不到了。押田宣布展示训练完成。她跪在原地,保持着母狗标准待命姿势。脸朝向地面,看不出任何表情。押田转身去整理推车上的工具,金属器械在托盘里轻轻碰撞。然后我看到她的右手食指——从反背在身后的双手之间,悄悄伸出来,在地板上轻轻敲了三下。动作很轻,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只有指尖和防水垫接触时那一点微不可察的闷响。不是痉挛,不是肌肉抽搐——是敲击。一下,一下,又一下。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撞在肋骨上,撞得很重。她还记得。她心里还有我。还有小宝。她在第三遍宣言背完之后,在押田转身的间隙,用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信号,告诉我——我在这里。我还活着。我还在反抗。我不能敲三下回复。押田的助手正在往平板电脑里录入数据,他的余光能扫到观察员位置的任何动作。我只能在记录本上写下三个字——然后继续写,假装那些字是市场评估的备注。实际上我写的是一、二、三。一——我看到了。二——我听到了。三——我在这里。押田转回身。她的手指已经收回去了,重新反背在身后,和另一只手握在一起。她的脸还是朝向地面,呼吸平稳。母狗标准待命姿势。一切如常。押田把平板电脑递给助手,走到观察员位置前面。他的军靴停在黄色胶带边框外侧,离我的皮鞋尖不到三十厘米。他看着我,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和他看测量棒上的数字时一样——你在看,我在评估,就这么简单。“データは以上だ。市場評価の参考にしてくれ。彼女の肛門は現在、拡張径6.4センチ。競合他社の同グレード製品の平均値は5.5から5.8センチ。これは明確な競争優位だ。君の市場評価レポートに反映させろ。”数据就这些。她的肛门目前扩张直径6.4厘米。竞品同等级产品的平均值在5.5到5.8厘米之间。这是明确的竞争优势。把它体现在你的市场评估报告里。我说好。押田点点头,转身朝助手挥了挥手。助手把平板电脑合上,开始整理推车上的工具。侧门再次打开。两名工作人员走进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没有绑手。她跟着他们往门口走,走过我身边时,她的肩膀和我的肩膀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她没有转头。没有看我的眼睛。只是她的脚步慢了不到一秒——右脚踏下去的节奏和左脚之间有极短暂的犹豫,然后恢复正常。然后她走出侧门。门在她身后关上了。我合上记录本。从西装内袋拿出笔帽,套上,放回口袋。押田已经在推车旁边和助手讨论下次训练的时间安排。我朝门口走去,脚步声在防水垫上没有声响。走出侧门时走廊里的温度比地下室高了至少十度。那股消毒酒精和橡胶手套的气味还黏在鼻腔里。我沿着走廊往回走。右手伸进西装内袋,摸到记录本的硬壳边缘。本子里夹着一张纸,纸上记满了数字。胸围92。腰围68。臀围96。肛门最大扩张6.4厘米——竞品平均值5.5到5.8,这是明确的竞争优势,让我在评估报告里体现。但本子最后一页还有一行字。一、二、三。她敲了三下。她还在。川崎在走廊拐角等我。看到我的表情时他嘴角叼着的烟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没点。他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然后没有说。他转身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被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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