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臀寡妇妈妈与陈叔的那些年】(3-4)作者:郝叔和酒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5 16:25 已读6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肥臀寡妇妈妈与陈叔的那些年】(3-4)

作者:郝叔和酒

第三章:卫生间里的舌吻,母亲被亲的意乱情迷

  这天傍晚六点出头,陈建国把卫生间四面内墙的白瓷砖全都贴齐整了,只剩下最后一道白水泥勾缝的精细活儿,留着明天礼拜六上午过来收尾。

  因为前两天拉来的砖头、沙子和整箱瓷砖已经全数用完,用不着再开那辆敞篷的电动三轮车拉大件建材,所以从这天起,陈建国便换回了他那辆银灰色的五菱宏光小面包车代步。一来面包车能遮风挡雨,开起来比三轮车快得多;二来车厢后头宽敞,随便扔几把泥刀、水平尺和两袋勾缝剂绰绰有余。

  收工之后,陈建国在院里的井台边洗净了手脸,换下脚上那双沾满了白水泥浆点和瓷砖碎末的43码迷彩解放胶鞋,穿上了自己来时穿的干净布鞋。临走前,他指了指摆在堂屋台阶下防滑门垫旁边的那双大号解放鞋,冲着正在厨房淘米的母亲喊了一嗓子:

  “秀云妹子,我这双干活的胶鞋底子全是湿水泥,带上车得蹭脏车垫子。明儿上午我还得过来给你勾砖缝,后头院子里指不定还有啥零碎修补活儿,这鞋我就先搁你家堂屋门口了啊,省得来回拎着麻烦!”

  母亲在厨房里头听见了,也没多想,隔着窗户应了一声:“搁那儿吧,反正院里也没外人来。”

  随着院门外传来五菱宏光面包车发动机“嗡嗡”的启动声,车子顺着村西头的机耕路渐行渐远,小院里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母亲自己简单下了碗青菜面条吃过,洗刷完锅碗,天色已经擦黑。她回到堂屋,拉亮了头顶的节能灯,正准备搬个小矮凳坐下来把下午没锁完的几十件衣服扣眼收了尾,放在八仙桌上的手机突然“叮咚叮咚”响起了清脆的微信视频铃声。

  母亲走过去低头一瞧,屏幕上跳动着“儿子”两个字——正是我在省城出租屋里吃完晚饭,掐着点儿给她打来的视频。

  算起来,距离上回礼拜四夜里哭着跟我说卫生间被砸裂,已经过去了整整八天,中间只通了一次电话商量赔偿方案,还没开过视频。

  要是换作往常,母亲一看到我的视频弹过来,准保高高兴兴地秒接。可这一回,母亲盯着屏幕上我的头像,伸出去的右手食指却在半空中停顿了两秒钟,白净的鹅蛋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胸口里头像是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跳了两下。

  究其原因,自然是因为前天夜里在东厢房那场荒唐的雨夜越轨。

  她守寡九年,在我面前一向是个端庄圣洁、毫无半点瑕疵的好母亲。如今冷不丁被陈建国那个大老粗破了身子,哪怕她心里头再怎么告诉自己“那是被雷吓糊涂了的意外”,可骤然要在视频里面对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儿子,母亲心里头还是本能地涌起了一股子做贼心虚般的羞耻与局促,总觉得脸上发烧,生怕被我从镜头里瞧出什么不对劲来。

  响了五六声后,母亲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理了理耳鬓边乌黑的碎发,又往下拽了拽自己宽大的深色针织衫衣角,这才按下绿色的接听键,端坐在八仙桌旁的小矮凳上。

  “喂,小川,吃过晚饭了没?”母亲对着屏幕,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跟平时一样自然温和。

  我在省城狭小的出租屋里靠在床头,看着屏幕里的母亲,笑道:“刚在楼下吃了碗牛肉拉面。妈,这都一个礼拜过去了,咱们村东院老张找的那个姓陈的砍树工头,把咱家西头的卫生间修好没有?那八千块钱赔偿款给你了没?他没跟你耍赖皮吧?”

  一听我问起正事,母亲原本有些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松。毕竟在修墙和给钱这两件事上,陈建国办得确实漂亮地道,半点挑不出理来。

  “没耍赖,人家陈师傅挺讲信用的,”母亲细声细气地回答道,眼神微微往东厢房的方向飘了一下,又赶紧收回来,“前天外墙一砌好封了顶,他就一分不少地把八千块钱现金交给我了,妈都已经锁进大衣柜最里头了。卫生间里头的白瓷砖今天下午也全都贴完了,就差明天上午过来拿白水泥把砖缝勾一勾。小川,你还没瞧见呢,妈这就拿手机出去拍给你看看。”

  说着,母亲从矮凳上站起身,把微信视频切换成了后置摄像头,举着手机走出堂屋大门,顺着院子往西侧的卫生间走去。

  院子里开着路灯,光线颇为敞亮。我凑在手机屏幕前仔细观看,只见原本被老杨树砸塌了大半边、裂开二十公分大口子的卫生间南墙,如今已经重新砌得严丝合缝,外头抹了一层平整光滑的水泥砂浆,顶上换了崭新的蓝色隔热彩钢瓦;母亲推开卫生间的木门往里一照,四面内墙从底到顶贴满了雪白锃亮的大号瓷砖,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连地面都重新铺了一层带防滑暗纹的浅灰地砖。

  “嘿,你还别说,妈,这姓陈的工头看着五大三粗、先前还想耍滑少赔钱,这泥瓦匠的手艺还真不含糊!”我在视频这头看得啧啧称奇,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这瓷砖贴得比咱家十年前刚盖房请人贴的还要平整。行,只要他把活儿干漂亮了,那八千块钱也给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是啊,人家早年是干建筑队大工出身的,手艺确实没得挑,干活也麻利……”母亲站在卫生间门口附和着,语气里不自觉地带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夸赞,说完转身往堂屋走。

  就在母亲迈步跨上堂屋门口的水泥台阶、准备把后置摄像头切回前置的时候,低垂的手机镜头恰好从堂屋大门右侧的防滑门垫上扫了过去。

  我眼神一向好使,画面虽然只晃过去半秒钟,但我还是清清楚楚地瞥见——在母亲那双小巧秀气的女式布鞋旁边,端端正正地摆着一双尺码极大、少说也有43码的男式迷彩解放胶鞋!鞋帮子和橡胶鞋头上还斑斑驳驳地沾着不少干涸的白水泥点和红砖末子。

  我家自从八九年前父亲去世后,院子里就再也没有过成年男人的鞋子,我自己平时回老家穿的都是运动鞋,尺码也只有41码。

  “咦?妈,你等会儿,”我随口叫住了母亲,指着屏幕好奇地问了一句,“咱家堂屋门口的垫子边上,咋摆着一双那么大的男人解放鞋啊?谁的鞋呀?”

  正在切换镜头的母亲手腕猛地一抖,画面切回前置时,我只见母亲那张白净的鹅蛋脸上瞬间掠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尴尬与局促,眼神闪烁了一下,耳根子都有些发红。

  这会儿我问得坦坦荡荡,压根没有任何怀疑她作风的意思。母亲转念一想,陈建国本来就是名正言顺在家里修墙的工匠,留双干活的胶鞋在门口也是实情,实在没必要编瞎话骗我,万一以后说漏了嘴反而惹我起疑。

  于是,母亲轻咳了一声,掩饰住心头那点因为两人私密关系而产生的微妙羞怯,实话实说道:“哦……你说门口那双迷彩胶鞋呀?那是人家陈师傅干活穿的鞋。这两天他在卫生间里头切瓷砖、拌白水泥,鞋底子上全沾满了湿水泥浆子。傍晚他回镇上的时候,看明天上午还得过来勾砖缝,索性就换下搁咱家门口了。”

  听母亲这么一解释,合情合理,我心底自然连半点疑心都没有生出来。

  非但没起疑,我反而皱起眉头在视频里抱怨了两句:“这陈师傅也真是的,他把满是水泥渣子的臭胶鞋脱在咱家堂屋大门口?妈你天天把堂屋地板擦得跟镜子似的,他那一双大泥鞋往门垫边上一摆,风一吹灰全进屋了,看着多埋汰啊!再说了,他明天修完卫生间不就彻底完工了吗?等明天他干完活走的时候,你可得提醒他把这双破鞋赶紧拎走,别一直扔咱家门口碍眼!”

  母亲听见我嫌弃陈建国的鞋子脏、埋怨他乱放,心里头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同时又松了一大口气。

  她顺着我的话头,抿嘴笑道:“行行行,妈知道了。人家干一天粗活也怪累的,搁门口外头又没进屋,碍不着啥事儿。再说了,今天下午陈师傅瞧见咱家东头厨房外头那两级水泥台阶裂了缝,墙根下还剩小半袋水泥没用完,他说过两天有空了顺道再过来帮咱把厨房台阶也抹平了。等他把这些零碎收尾活儿全干利索了,妈肯定让他把鞋收走。”

  “那还差不多,白帮咱抹个台阶倒是不亏,”我在视频这头满意地点了点头,完全没把这双43码的解放鞋放在心上。

  我当时哪里能够料到,母亲这番半真半假的实话,竟然在我心里打下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底子。以至于在接下来的好几个月里,那双沾着水泥点的43码男式迷彩胶鞋,就这么名正言顺地常驻在了我家堂屋门口的鞋架底下,成了陈建国每次过来幽会留宿时换穿的专用拖鞋。哪怕后来我在视频里又瞥见过两回,也只当是陈师傅还没把零碎修补活儿干完落下的,压根没往别处多想!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又跟母亲聊了十来分钟省城的工作日常,叮嘱她夜里锁好院门,我便挂断了视频。

  转眼到了第二天,四月二十七日,礼拜六,也是陈建国来我家修卫生间的第九天。

  这天春光明媚,院子里的月季花骨朵儿在晨风里轻轻摇晃。早上八点刚过,院门外便准时响起了五菱宏光面包车那熟悉的“滴滴”两声喇叭响。

  母亲刚把早饭的碗筷收拾进厨房,听见喇叭声,下意识地解下腰间的围裙,走到堂屋大衣柜的穿衣镜前照了照。

  连母亲自己都没意识到,前两天她还恨不得离陈建国八丈远,可经过昨天下午那碗冰糖雪梨水的破冰,加上昨晚在视频里被儿子提起陈师傅时的那点微妙心绪,今天一早起来,她竟然没有再穿那件洗得发白起球的旧灰布衫,而是换上了一件天蓝色的修身针织开衫,里头衬着白底碎花小衫,下身虽然还是那条宽大的黑色松紧带运动裤,但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却梳得油光水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个温婉的圆髻。

  院门打开,陈建国从银灰色的五菱宏光驾驶室里跳了下来。

  他今天显然也特意捯饬了一番,下巴上原本青黑扎手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穿了一件清爽的深蓝色纯棉长袖T恤,拎着一小袋精细白水泥和两把崭新的塑料美缝刮板走进院子。

  “秀云妹子,早啊!”陈建国一进门,目光在母亲身上打了个转,看着她那身天蓝色的针织衫衬得鹅蛋脸越发白里透红,“哟,妹子今儿个换新衣裳了?真俊!看着跟二十八九的大姑娘似的!”

  “一大清早的,你嘴里头又胡咧咧了是不是?”母亲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往上翘了翘,指了指堂屋台阶下的那双43码解放鞋,“昨晚我家小川跟我开视频,还嫌你这双大胶鞋乱摆在堂屋门口碍眼呢。你赶紧换上,去把卫生间的砖缝勾完了,今儿个把鞋一块儿带走!”

  陈建国嘿嘿一笑,走到台阶下坐下换鞋,抬头从母亲的围裙兜里讨了一根红塔山(严格遵守一天五根的家规),美滋滋地抽了两口,这才拎着工具袋钻进了西侧的卫生间里。

  勾瓷砖缝是个细致活儿,用不着像前几天砌墙切砖那样抡大锤、吃大灰。陈建国把精细白水泥和胶水调成细腻的白浆,用小铲子一点点填进瓷砖缝隙里,再用软胶刮板顺着缝隙刮平、擦净。

  一上午工夫,四面墙的砖缝就勾得七七八八了。晌午母亲做了西红柿鸡蛋打卤面,两人坐在院里石桌旁吃面时,陈建国故意拿话逗她,母亲也时不时嗔怪地顶他两句,气氛比前两天热络融洽了何止十倍。

  到了下午两点半,日头偏西,温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小院里,晒得人骨头缝里都发懒。

  卫生间里头的勾缝活儿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陈建国把墙面和地砖缝隙上多余的白水泥浆全数刮干净,将工具扔进铁皮桶里,然后提着桶走到院子里的水井台边。

  他心里头其实早就憋着一股邪火了。

  自从大前天夜里在东厢房尝过了母亲那守寡九年、紧窄得能夹断人骨头的销魂滋味后,这三天里,他为了照顾母亲的面子和下身的红肿,一直强忍着没敢再动手动脚。可一个精力旺盛如老黄牛的壮汉,天天看着母亲端着那对三尺一的磨盘大肥臀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哪能真的当柳下惠?眼看今天卫生间彻底完工,要是今天下午不把这温吞寡妇再拢到怀里亲热亲热,往后没了修墙的正当借口,这刚撕开一道口子的防线怕是又要被她重新封死了!

  不过,陈建国这人粗中有细。他知道母亲极爱干净,自己干了一天泥瓦活儿,双手手指缝里全是干结的白水泥灰和粗糙的粉尘,要是顶着这么一双脏爪子去碰母亲那白玉般的身子和娇嫩的胸脯下身,母亲非得恶心抗拒不可。

  于是,陈建国站在井台边,打上来满满一桶清凉的地下水,拿起架子上的舒肤佳香皂,把自己的两只大手从手腕到十根手指头、再到指甲缝里,反反复复打肥皂搓洗了足足三遍!不仅把手上的白水泥浆洗得一干二净,连带着小臂和脸膛也用香皂洗得清清爽爽,最后拿干毛巾擦得干干净净,浑身上下除了淡淡的香皂味儿和一点男人自带的烟草气息,再无半点泥灰脏污。

  洗净了手,陈建国把毛巾往井台上一搭,眼珠子一转,转身钻回了西侧那间刚贴好白瓷砖的卫生间里,站在里头扯着嗓子朝堂屋喊道:

  “秀云妹子!你快过来搭把手!我这洗手台镜子后头的边角缝够不着,你进来帮我递一下那个小号的塑料刮板,顺便验收一下这砖贴得合不合你心意!”

  正在堂屋里叠衣服的母亲听见喊声,压根没料到陈建国会使诈。她心想反正大白天的,卫生间门又敞着,进去递个工具验收一下也是应当应分,便放下手里的衣裳,迈步走出了堂屋。

  母亲走到院子西头,跨进卫生间门槛一看。

  这间重修后的独立小平房虽然只有四个平方大小,但因为四面墙从底到顶全都换成了雪白锃亮的釉面瓷砖,头顶又装了明亮的LED吸顶灯,原本阴暗逼仄的小茅房此刻显得格外干净敞亮。

  “陈大哥,你要的小刮板在哪儿呢?”

  母亲走进卫生间里头,低头在墙角干净的塑料工具篮里翻找。因为弯下了腰,她上身那件天蓝色的针织衫顺着纤细的后腰往上滑了一小截,而下身那条黑色的宽大运动裤,则再一次被她那对硕大浑圆的梨形大肥臀撑到了极致,两瓣饱满滚圆的臀肉紧紧挨在一起,在雪白瓷砖的映衬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丰腴曲线。

  站在她身后的陈建国,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滚烫起来。

  趁着母亲弯腰伸手去捡篮子里那把黄色小刮板的工夫,陈建国右脚悄悄往后一勾——“吱呀、咔哒!”

  卫生间那扇新换了合页的木门被他顺势带拢,反手轻轻一拨,门栓便从里头严严实实地落进了铁槽里!

  听到身后传来的落栓声,窄小空间里的光线猛地暗了三分,只剩下头顶吸顶灯的白光和透气小高窗透进来的些许日影。母亲心里“咯噔”一下,手里捏着那把塑料小刮板,慌忙直起腰转过身来:“陈大哥,你……你大白天的关门干啥?快把门打开!”

  卫生间总共就四个平方,除去白瓷蹲便器的台阶和洗手盆,中间能站人的空地儿还不到一米宽。母亲这一转身,还没等往后退半步,陈建国那高大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已经欺身上前,直接将她逼退到了刚刚擦拭得一尘不染的雪白瓷砖墙角!

  母亲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微凉滑溜的新瓷砖墙面上,退无可退。

  “秀云,这卫生间老哥前前后后给你修了九天,今儿个总算是彻底完工了,”陈建国伸出两只洗得干干净净、带着舒肤佳香皂味儿的粗壮手臂,“啪”地撑在母亲耳侧两边的白瓷砖墙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宽阔滚烫的胸膛与墙壁之间,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鹅蛋脸,声音沙哑低沉,“打明儿起,老哥就没法天天名正言顺泡在你这院子里头了。老哥这心里头跟猫抓似的……妹子,你就真这么狠心,用完了老哥就想一脚踹开?”

  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干净的皂角香扑面而来,母亲被他堵在窄小的墙角里,抬头看着陈建国那双火辣辣、写满了霸道与渴望的牛眼,心口猛地一阵狂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涨红。

  “你……你胡说八道啥呀!谁用完你踹开你了?八千块钱是你说要赔的,墙也是你自己说要修的……”

  母亲羞急交加,把手里的小刮板往洗手台上一扔,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抵在陈建国坚硬的胸大肌上,想要把他推开一点。可当她的手掌触碰到陈建国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臂和胸膛时,闻着他身上清爽的肥皂味,心里头原本怕他一身水泥灰弄脏自己衣裳的那点顾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大哥,你别这样,现在是大白天,外头日头还老高呢,万一有人过来串门听见动静可咋整?你快让开,让我出去……”母亲偏着头,声音越说越细,带着几分明显的慌乱与心虚。

  “怕啥?院门我刚才进屋时早就虚掩上了,鬼才来串门!”

  陈建国看着她那副明明心里头已经软了、嘴上却还在死撑着要面子的娇羞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好秀云,老哥刚才在井台边拿香皂洗了三遍手,干干净净的,不弄脏你衣裳……老哥今天不折腾你那儿,就想好好亲亲你这张小嘴儿!”

  话音未落,陈建国撤掉撑在墙上的右手,那只宽厚、干燥、带着皂角清香与粗粝老茧的大手,顺着母亲一尺九的纤细腰肢往下一滑,隔着那条宽大的黑色运动裤,一把托住了母亲身后那对三尺一的磨盘大肉臀,稍微用力往前一提,让母亲丰腴滚圆的下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了自己早已高高隆起的裤裆之上;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捧住母亲白净发烫的鹅蛋脸颊,低下头,滚烫宽厚的大嘴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母亲微张的粉嫩红唇上!

  “唔……!嗯……”

  母亲的瞳孔猛地放大,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所有的拒绝话语瞬间被堵回了肚子里。

  说句实在话,大前天夜里在东厢房被陈建国破身的时候,当时屋里黑灯瞎火,母亲又处于被炸雷吓破胆和下身撕裂剧痛的慌乱之中,陈建国虽然也亲了她的嘴和脸,但那会儿更多是强行压制,母亲满心都是抗拒与眼泪,压根没心思去体会接吻是个啥滋味。

  可眼下,是在大白天明亮洁净的新卫生间里!

  没有了黑暗的恐惧,也没有了下身被二十多公分巨物强行撑开的剧痛,当陈建国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和滚烫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母亲所有的感官仿佛被瞬间放大了十倍。

  最开始的一分钟里,母亲还在本能地挣扎抗拒。她紧咬着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不肯让陈建国的舌头闯进来,两只手抓着陈建国腰侧的深蓝色T恤布料用力推搡,脑袋往左右两边偏转,试图躲开他那极具侵略性的大嘴,喉咙里发出“唔唔”的抗议声。

  然而,陈建国在这方面的耐性与霸道简直相得益彰。

  他托在母亲那对硕大梨形肥臀上的右手稳如泰山,五根粗长的手指陷在隔着裤布依然弹软惊人的臀肉里,不轻不重地揉捏打转,每一次揉捏,都让母亲的大腿根部紧贴着他裤裆里那根硬如铁棒的二十多公分巨物磨蹭一下;而他捧着母亲脸颊的左手大拇指,则轻轻摩挲着她耳根后头最敏感的软肉。

  他没有急着硬撬母亲的牙关,而是用自己温热厚实的嘴唇,含住母亲小巧柔软的上下唇瓣,像吃水蜜桃一样,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轻吮、慢捻、厮磨,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她饱满的下唇珠,用舌尖顺着她紧闭的唇缝来回勾画舔舐。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这记绵长而滚烫的亲吻,像是一团慢火,在只有四个平方的密闭空间里越烧越旺。

  我母亲正是女人一生中如狼似虎、最需要男人温存滋润的熟透年纪。守寡这九年里,她何曾经历过如此专注、如此绵密、如此充满雄性气息的唇舌挑逗?我死去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一辈子跟母亲同房都是熄了灯闷头办事,连嘴都没正经亲过几回。

  渐渐地,母亲只觉得脑子里头一阵阵发晕、发麻,像是喝了半斤陈年米酒一样飘忽起来。

  抵在陈建国胸膛上的那双白嫩小手,抓握的力道不知不觉松开了,原本死死推拒的手掌,竟鬼使神差地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往上滑,半搭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她那双长长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最后羞耻地缓缓闭上了眼睛,鼻翼间全是陈建国身上干净的皂角香与滚烫的男人呼吸。

  当陈建国托着她梨形大肥臀的大手猛地用力一捏,母亲浑身过电般轻颤了一下,紧咬了三分钟的贝齿终于守不住防线,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想换一口气:“哈……唔……”

  就是这一条缝隙,陈建国那条滚烫粗壮的大舌头,犹如灵蛇出洞一般,瞬间趁虚而入,长驱直入地滑进了母亲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唔嗯……!”

  当男人的舌头霸道地卷住自己那条软滑敏感的丁香小舌时,母亲只觉得从舌根到尾椎骨都蹿过了一道酥麻的电流,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当场就软了,要不是后背抵着瓷砖墙、屁股又被陈建国的大手托着,她差点直接顺着墙面滑坐到地上去。

  陈建国得寸进尺,大舌头在母亲的檀口里翻江倒海,先是刮过她敏感的上颚,接着便死死缠住母亲那条无处可逃的小舌头,用力地吸吮、勾挑、纠缠。

  “啧……啾……咕叽……”

  安静窄小的卫生间里,顿时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唇齿交融声与津液搅动声。

  母亲彻底被亲得有了感觉,理智与羞耻心在这漫长而湿热的深吻中溃不成军。起初她还只是被动地承受着陈建国的索取,可随着口腔里的津液越来越多,那种唇舌相濡、呼吸相闻的极致亲密感,唤醒了她压抑了九年的熟妇本能。

  她搭在陈建国肩膀上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仰起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开始生涩而本能地用自己的小舌头去回应、去轻舔陈建国粗粝的舌尖,甚至任由陈建国将她口腔里分泌出的甘甜津液一口口吸过去吞咽下肚。

  这一吻,足足持续了七八分钟之久,直亲得两人都气喘吁吁、浑身燥热。

  母亲只觉得肺里的空气都快被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抽干了,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刚化的春水,完完全全挂在了陈建国怀里;连下身那条宽大的黑运动裤里头,都不争气地涌出了一股温热粘稠的春水,打湿了贴身的棉质底裤。

  直到感觉怀里的妇人快要喘不上气来了,陈建国这才意犹未尽地重重吸了一下她的舌尖,然后缓缓抬起头,结束了这记漫长至极的深吻。

  唇分之际,一缕晶莹透明的银丝,在两人湿亮红润的嘴唇之间拉出了老长,最后啪嗒断开,落在了母亲的下巴上。

  而此时的母亲,因为被亲得实在太久、太投入、太忘情,脑子还停留在那种飘飘欲仙的眩晕与缺氧状态里。她闭着水雾迷离的双眼,整张鹅蛋脸红得像熟透的红富士苹果,胸前那对饱满的大白兔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着;

  最要命的是,当陈建国的大嘴离开后,母亲微张着红肿湿亮的樱桃小嘴大口喘气时,她那条粉嫩湿滑的小舌头因为刚才被陈建国勾着吸吮得太狠,一时间竟忘了缩回去,就那么痴痴傻傻地露了一小截粉红的舌尖在红唇外头,上头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水光!

  陈建国低头看着母亲这副眼波迷离、红唇微张、粉舌半吐的极致诱人憨态,眼珠子都看直了,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忍不住低笑出声:

  “嘿嘿,好秀云,还没亲够呢?咋舌头还吐在外头舍不得收回去,等着老哥接着吃呢?”

  这一声带着坏笑的调侃,犹如一道惊雷,瞬间把意乱情迷的母亲给震醒了!

  母亲猛地睁开水汪汪的杏眼,感觉到自己嘴唇外头凉飕飕的,居然真的还把半截舌头伸在外头没缩回来,甚至嘴角还挂着两人的口水印子!

  “呀——!!”

  轰的一声,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臊热浪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母亲的脸颊、耳朵乃至白皙的脖颈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长这么大都没干过这么丢人现眼的事儿,居然被一个男人亲得连舌头都忘了往嘴里收!

  母亲慌乱地“滋溜”一下把舌头缩回嘴里,双手一把捂住自己滚烫湿亮的嘴唇和半张脸,羞得恨不得当场在卫生间刚贴好的防滑地砖上抠出一条缝钻进去。她不敢再看陈建国那戏谑火热的眼神,低下头,用胳膊肘抵着陈建国的胸口,细若蚊蝇却又羞恼万分地嗔道:

  “你……你个坏人!老不正经的,谁……谁没亲够了?我是让你堵得喘不上气来了!你快把手从我屁股上拿开,让开道儿,我要回堂屋去了!”

第四章:厕所里的站立后入,妈妈的口是心非

  陈建国瞧着母亲那副羞臊得连耳根子都快滴出血来的模样,嘿嘿一笑,见好就收。

  他托在母亲那对三尺一磨盘大肥臀上的粗糙大手,顺势又隔着黑运动裤重重揉了一把,这才松开五指,往后退了半步,规规矩矩地让开了堵死的卫生间门道:“行行行,老哥不逗你了!瞧把妹子羞的,快回屋歇着喝口水去吧,老哥把洗手台底下这最后两道边缝刮利索,今儿个这桩差事就算彻彻底底交差了!”

  母亲没想到陈建国这么痛快就放了手,原本紧绷着防备他进一步乱来的身子反倒晃了一下。

  她放下捂着红唇的双手,飞快地抬眼瞄了陈建国一下,见他真转过身蹲在洗手台底下拿刮板干活了,母亲这才咬着发麻的下嘴唇,伸手拉开门栓,慌慌张张地跨出卫生间门槛,一路小跑着钻进了堂屋里。

  一进堂屋,母亲反手掩上半扇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抬起右手背贴了贴自己滚烫的鹅蛋脸,舌尖在嘴里头转了一圈,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陈建国粗粝大舌头用力吸吮时的酥麻感,还有他身上那股子干净清爽的舒肤佳香皂味儿。更让母亲羞耻难当的是,她稍微动了动双腿,就感觉到黑色运动裤里头的棉质底裤裆部,早就湿了巴掌大的一片,黏糊糊、热烘烘地贴在两片微微发胀的花唇上。

  “真是魔怔了……大白天的,咋就让他亲了那么久……”

  母亲羞恼地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进东厢房换了一条干爽的内裤。等她洗了把凉水脸、稍微平复下狂跳的心口再走出堂屋时,日头已经偏到了西院墙头上,时间过了下午四点半。

  院子西头的卫生间里,陈建国已经把所有的工具、刮板和剩下的半袋白水泥收拾妥当,装进了塑料提桶里。

  他走出卫生间,在井台边打水把手脸洗得干干净净,然后走到堂屋门口的水泥台阶下,坐在小马扎上,弯腰脱下了脚上那双沾满白水泥点的胶鞋,换上了自己来时穿的干净布鞋。

  换好鞋后,陈建国并没有像昨天傍晚那样把胶鞋摆回防滑垫旁边,而是顺手扯过一个破旧的蛇皮编织袋,弯腰把那双胶鞋装进了袋子里,拎在手上。

  正在堂屋屋檐下假装整理晾衣架的母亲,眼角余光一瞥见陈建国把那双胶鞋装进了蛇皮袋,手里的铁丝衣架猛地顿在了半空中。

  “秀云妹子,卫生间里外老哥全都给你拾掇干净了,水管、花洒、太阳能上水阀我也都试过了,半点毛病没有!”

  陈建国一手拎着工具桶,一手提着装胶鞋的蛇皮袋,走到母亲跟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他没有再像刚才在卫生间里那样嬉皮笑脸地动手动脚,而是看着母亲白净的脸庞,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黑里透红的国字脸上露出几分显而易见的落寞与不舍:

  “从上礼拜五老哥头一回进你这院子,到今儿个礼拜六,前前后后整整九天了。这九天里,天天吃妹子做的热乎饭、喝妹子泡的浓茶,连抽根烟都有妹子管着……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老哥这半辈子都没过得这么舒坦、这么有奔头过。这下墙修好了,砖贴完了,鞋也拎走了。打明儿起,老哥就再也没借口往你这院子里跑了,就是不知道往后一个人在工地上啃冷馒头的时候,还能不能再见着秀云妹子喽……”

  说完,陈建国冲着母亲洒脱地笑了笑,转过宽厚如山的背影,拎着桶和鞋袋子,大步流星地朝院子大门口走去。

  看着陈建国真的拎起鞋要走,母亲站在堂屋屋檐下,只觉得胸口里头像是突然被人挖走了一大块肉似的,空落落、凉飕飕的,连院子里暖洋洋的夕阳看着都有些刺眼。

  这九天来,小院里每天一大早就有三轮车或面包车的响动,有男人粗重洪亮的嗓门,有叮叮当当的干活声,甚至有前天夜里在东厢房被窝里的滚烫相拥和刚才卫生间里让人腿软的湿吻。要是陈建国这一脚迈出院门,从明天礼拜天开始,这诺大的二层小洋楼里,就又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女人和几只老母鸡了。

  眼瞅着陈建国的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铁院门的门槛,正在伸手去拉五菱宏光面包车的后备箱门。

  “陈……陈大哥!你等一下!”

  母亲脑子里头还没转过弯来,双脚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两步,双手紧紧抓着身前的天蓝色针织衫衣角,声音里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促。

  陈建国拉车门的手一顿,转过身来时,一本正经的疑惑:“咋了秀云妹子?还有啥东西落屋里了?”

  母亲被他看得脸颊一阵发烫,眼神往东头厨房平房的方向乱飘,咬着下嘴唇,结结巴巴、鬼使神差地找了个借口说道:

  “没……没落东西。我就是想起来……你前天下午不是说,我家东头厨房门口那两级水泥台阶裂了道缝,踩着有点晃悠,墙根底下还剩小半袋水泥和河沙没用完,你要顺道帮我把厨房台阶也给抹平修补一下吗?而且……而且我昨晚都跟我家小川在视频里说了,说你过两天还要过来抹台阶的,你要是就这么走了,那半袋水泥搁院里受了潮不全废了吗……”

  这段话说得颠三倒四,到了最后几个字,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母亲自己都臊得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看人。

  她心里头明镜似的,那厨房门口的两级台阶早就裂了三年了,平时踩着做饭半点不碍事;什么怕半袋水泥受潮浪费,全都是她舍不得让这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就这么走掉、临时编出来骗自己的幌子!

  陈建国听完这话,心头狂喜,表面上却故意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哎呀!你瞧老哥这记性,光顾着伤心往后见不着妹子了,把厨房台阶这茬儿给忘到了九霄云外!成!妹子发了话,老哥哪能食言?那这鞋老哥还是搁你堂屋门口,明儿个是礼拜天,老哥不接外头的活儿,一早过来专门给你修厨房台阶!”

  说完,陈建国麻利走回院里,把鞋又端端正正地摆回了堂屋门口防滑垫的右边,与母亲换下的一双绣花布拖鞋并排挨在一起,这才冲着满脸通红的母亲挤了挤眼,钻进五菱宏光面包车里,一脚油门欢天喜地地走了。

  看着堂屋门口失而复得的那双大号男人胶鞋,母亲站在院子里,轻轻舒了一口气,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可转瞬又捂住发烫的脸蛋,暗骂自己没出息。

  第二天是四月二十八日,礼拜天。

  老天爷像是特意要成全什么似的,一扫前几天的阴雨,大清早就升起了一轮火辣辣的日头。才到晌午时分,气温就蹿升到了二十八九度,院子里的月季花全开了,连吹过来的南风都带着一股子初夏般的燥热。

  陈建国早上八点半就开着面包车到了。

  其实修补厨房门口那两级水泥台阶,对他这种老泥瓦匠来说,撑死了也就是一个钟头的轻松活计。可陈建国特意拿出了磨洋工的看家本事,先是拿铁锤钢钎慢吞吞地把旧台阶边缘凿毛,又是筛沙子、又是拌水泥,中间还坐在屋檐下喝了两壶浓茶,硬生生磨蹭到了中午十二点,才把两级台阶抹得平平整整、光溜溜的。

  晌午饭,母亲特意用家里攒的土鸡蛋和昨天买的新鲜瘦肉,做了一锅香喷喷的丝瓜肉片汤,又烙了四张油汪汪、外焦里嫩的葱油千层饼。

  两人坐在堂屋屋檐下的小石桌旁吃饭。因为天气实在太热,陈建国脱了外衫,上身只穿了一件紧绷在黑壮胸肌上的深蓝色跨栏背心;母亲也换下了一早穿的外套,身上只穿了一件浅杏色的短袖圆领棉T恤,下身是一条垂坠感极佳的深灰色冰丝宽腿裤。

  吃葱油饼的时候,母亲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乌黑的鬓发粘在白腻的脸颊边。

  陈建国一边大口嚼着饼,一边拿眼角余光瞄着母亲胸前那对把浅杏色棉T恤撑得高高隆起的大白兔,桌底下的大脚丫子故意伸过去,轻轻蹭了蹭母亲的裤腿:“秀云,今儿个这天可真够毒的,跟入夏了似的。西头那卫生间昨天下午刚勾完白水泥缝,晾了一宿,这会儿早就干透结实了。我看房顶上那个太阳能热水器晒了一上午,里头的水温少说也得有五六十度,你晌午收拾完碗筷,不去新卫生间里头痛痛快快洗个澡试试水?”

  前两天因为卫生间没彻底干透,母亲晚上都是在厨房小隔间里拿木盆擦身子,早就盼着能进修好的卫生间冲个痛快澡了。

  可听陈建国在饭桌上突然提起“去新卫生间洗澡”,母亲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脑子里头瞬间闪过昨天下午在卫生间墙角被他按着亲了七八分钟、连舌头都忘了缩回去的羞人画面,脸蛋“腾”地一下就红了。

  “大……大白天的,洗啥澡呀,等你下午收了工走了我再洗……”母亲低下头喝了一口丝瓜汤,眼神闪烁,不敢接他的话茬。

  “哎,老哥下午还得在院子里坐着给你看守这厨房新台阶呢!”陈建国一本正经地胡扯道,“这刚抹上去的纯水泥浆子,最怕你们家那几只老母鸡跳上去踩出鸡爪印子,得盯着晒够三个钟头才能上人!再说了,你在西头卫生间里头冲凉,顺便试试老哥给你新换的那个增压大花洒出水冲不冲,万一哪儿有点滴水漏水的,老哥人在院里,正好当场给你拿生料带紧一紧,省得我走了你一个女人家不会弄!”

  陈建国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合情合理。

  母亲坐在小马扎上,咬着红润的下嘴唇没吭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汗水浸湿的衣领,刚才在厨房烙葱油饼,浑身上下确实出了一层黏腻的油汗,裤裆里头更是因为跟陈建国同桌吃饭时的暗流涌动,早就有些潮乎乎的难受。

  更隐秘的是,在母亲那颗被守寡岁月压抑了九年的心底深处,经过这两天的反复拉扯与挑逗,她潜意识里对陈建国那具强壮滚烫的身体,其实已经生出了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与期待。

  “那……那我待会儿去冲一下试试水,你在院里看台阶,可……可千万不准往西头卫生间那边凑!”

  母亲声若蚊蝇地丢下这么一句欲盖弥彰的警告,端起空碗筷,扭着那对把深灰色冰丝裤撑得滚圆紧绷的梨形大肥臀,逃也似地进了厨房。

  在陈建国这种老江湖听来,女人大白天当着情郎的面去洗澡,还特意嘱咐一句“你不准过来”,这跟敞开大门下请帖有啥区别?

  下午一点半,日头正毒,整个王家村都陷入了午睡的寂静之中,连村道上的土狗都趴在树荫底下吐着舌头打盹,半个人影儿都没有。

  母亲从一楼东厢房里找出了一套干净的浅紫色贴身内衣裤和一件莫代尔家居裙,用毛巾包在怀里,低着头从坐在堂屋屋檐下抽烟的陈建国面前走过,钻进了院子西头那间修葺一新的独立卫生间里,随手把门关上了。

  不过,当母亲站在贴满雪白瓷砖的卫生间门后、伸出白嫩的手指去拨那个铁门栓时,她的指尖在冰凉的门栓上停顿了。

  鬼使神差的,母亲最终只是把木门虚虚地合拢卡在门框上,并没有把那根铁栓推到底落进锁槽里!

  她自己骗自己似地在心里头想:“刚刷了漆的门有点发胀,卡得挺紧的,应该不用插栓外头也推不开……”

  拧开墙上崭新的不锈钢混水阀开关,头顶那个巴掌大的银色增压花洒里,顿时“哗啦啦——”喷洒出了一蓬温热绵密的水流!

  太阳能热水器里的水晒了一上午,水温恰到好处。很快,只有四个平方的密闭小卫生间里,就腾起了一股子白茫茫、热烘烘的水汽,将四面雪白锃亮的釉面瓷砖都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母亲站在花洒旁,一件件褪去了身上的浅杏色棉T恤、深灰色冰丝裤,最后解开背后的搭扣,将胸罩和那条已经湿了一小片的底裤也脱了下来,搭在门后的挂钩上。

  她迈步走进温热的水幕之中,仰起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任由哗哗的热水冲刷过自己圆润的香肩、饱满挺拔的一对大白兔、一尺九的纤细窄腰,再顺着那对硕大雪臀蜿蜒流下。

  热水的包裹让母亲舒服地发出了一声轻叹。她拿起架子上的香皂,在手心里打出细腻洁白的泡沫,闭着眼睛,用双手在自己丰满的胸脯和大腿根部轻轻涂抹搓洗起来。

  可洗着洗着,母亲的呼吸就不由自主地乱了节奏。

  当她滑腻的手指抹过自己胸前那两颗因为热水刺激而微微挺立的殷红乳尖、又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向两腿间那丛湿淋淋的黑发时,她脑子里头全都是前天夜里陈建国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的黑紫巨物强行撑开自己时的酸胀感,还有昨天下午在这间卫生间里被他堵在墙角亲得舌头外露的羞人滋味。

  “哗啦啦……”

  水声在窄小的空间里回荡。就在母亲正弯着腰、翘着那对沾满白色皂沫的磨盘大肥臀冲洗腿心时——

  “吱呀——”

  一声轻微的推门,淹没在了哗哗的花洒水流声中。

  紧接着,一股带着室外烈日热浪与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闯了进来,卫生间的门被人从里头反手关死,“咔哒”一声,那根母亲刚才故意没插上的铁门栓,被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彻底推入了锁槽!

  母亲一颤,手里的香皂“啪嗒”一声掉在防滑地砖上,滑出了老远。

  她慌忙直起腰转过身,透过朦胧缭绕的白茫茫水雾一看——只见陈建国不知何时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四角大裤衩,赤着那一身黑紫色、块块隆起的腱子肉,手里头还捏着两个刚从墙根水泥袋夹层里摸出来的银色铝箔方袋(正是那盒60mm特大号安全套),像一尊铁塔似的堵在了花洒跟前!

  “呀——!!陈大哥,你……你咋进来了!”

  虽然前天夜里在东厢房已经被陈建国要过了身子,但那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被窝里;眼下可是下午两点钟的大白天!卫生间头顶开着雪亮的LED灯,四面又是反光的白瓷砖,母亲浑身上下寸缕不着,湿淋淋、白花花地站在灯光与水幕下,连大腿根部每一根蜷曲的毛发和粉嫩的花唇缝隙都照得清清楚楚!

  母亲羞得魂飞魄散,双手本能地一上一下想要去遮挡胸前的大白兔和两腿间的羞处,可遮了上头露了下头,只能夹紧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连连往后退,后背一下子抵在了冰凉的新瓷砖墙面上:“我……我不是让你在院里看台阶吗?谁让你推门进来的!大白天的,亮堂堂的羞死人了,你快出去!”

  陈建国站在水雾里,一双牛眼早就被眼前的活色生香烫得通红。

  白昼灯光下的林秀云,简直比夜里手电筒照见时还要勾人百倍!热水把她全身羊脂玉般的肌肤蒸得白里透粉,胸前那对硕大浑圆的乳肉随着惊呼上下颤动,水珠顺着深邃的乳沟往下淌;尤其是那极为罕见的梨形身段,窄窄的细腰下头,两瓣磨盘般滚圆肥硕的雪臀在白瓷砖的映衬下大得惊心动魄,上面还挂着没冲干净的白色皂沫!

  “好秀云,你要是真不想让老哥进来,刚才进门的时候,咋不把门栓插死,故意给老哥留着门呢?”

  陈建国嘿嘿坏笑着,点破了母亲那点羞于启齿的小心思。他把手里那两个60mm特大号安全套往旁边的白瓷洗手台边沿上一拍,大步跨进温热的花洒水幕之中,顺手大拇指一勾,直接将自己身上唯一的一条四角大裤衩褪到了脚踝处踢开!

  “嗡”的一声,随着大裤衩滑落,陈建国胯下那根早就硬得快要爆炸的“大家伙”,在白茫茫的水汽中猛地弹跳了出来!

  这还是母亲头一回在如此明亮的灯光下,完完全全看清这根曾让自己破皮见红的凶器——只见那根黑紫色的肉柱足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粗得像一根刚洗干净的老山药棍,滚烫的柱身上盘绕着一条条凸起的狰狞青筋,前端那个鹅蛋大小的紫红蘑菇头高高昂起,被花洒喷出的热水一淋,上头水光油亮,正抵在母亲白腻的小腹前头一跳一跳地吐着粘液!

  “啊……别让我看这东西……”

  哪怕已经领教过一次,大白天直面这根尺寸骇人的巨物,母亲还是吓得双腿发软,同时小腹深处又不争气地涌起了一股酸麻的空虚感。

  她根本不敢低头再看第二眼,双手猛地抬起来,死死捂住了自己滚烫如火的鹅蛋脸,把头偏到一边,带着哭腔细声嗔道:“陈建国,你个大坏蛋,我那是忘了插门栓,谁给你留门了……这大白天的,我不要在这儿弄,你快出去……”

  “进来都进来了,老哥这大枪都顶你肚皮上了,哪还有空着手出去的道理?”

  陈建国低吼一声,高大壮硕的身躯直接欺身上前,一把将捂着脸的母亲按在了雪白锃亮的陶瓷洗手台前!

  花洒的水流哗哗地从两人头顶浇淋下来,将陈建国古铜色的腱子肉与母亲雪白丰腴的胴体冲刷在一块儿。陈建国伸出粗糙滚烫的大手,握住母亲纤细的手腕,强行将她捂在脸上的两只小手拉了下来,按在洗手台台面上,然后低下头,大嘴精准地捕获了母亲湿漉漉的红唇,大舌头熟门熟路地撬开她的贝齿,像昨天下午那样,霸道地卷住她的小舌头狂吸猛吮起来!

  “唔……嗯……水……水流进嘴里了……”

  母亲仰着头承受着他的深吻,花洒的温水顺着两人的鼻尖和嘴角流进口腔里,分不清咽下去的是洗澡水还是彼此滚烫的津液。

  陈建国一边亲得她七荤八素,一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已经顺着她滑腻的脊背往下滑,结结实实地抓住了她身后那对沾着皂沫的肥臀,五指用力陷进深沉的臀肉里揉搓抓捏;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紧紧贴合的大腿根部,用粗粝的指腹拨开湿淋淋的毛发,直接按在了那两片早已被春水泡得软烂湿滑的花唇之上!

  “呀……!别抠那儿……”

  前天夜里被撑破的那点细微红肿,经过两天的休养早已彻底长好,如今的桃源洞口非但不再刺痛,反而因为食髓知味而变得异常敏感。陈建国粗糙的中指刚往那紧窄的穴口里头浅浅捅了半截,就摸到了满手的温热淫水,根本分不清是花洒的水还是母亲自己流出来的春水!

  “嘿嘿,嘴上说没给老哥留门,你摸摸你下头,这水都快把老哥冲走了!”

  陈建国松开她的嘴唇,在她耳边粗重地喘着粗气调侃了一句。母亲羞得无地自容,索性趴在洗手台边沿上,把滚烫的鹅蛋脸深深埋进自己的双臂之间,死死闭着眼睛不肯抬头,只剩下一对硕大无朋的白花花大屁股,在水幕下轻轻颤抖着。

  陈建国见她这副鸵鸟般认命求饶的憨态,再也按捺不住胯下的邪火。

  他伸手从洗手台上抓过一个铝箔袋,牙齿一咬撕开包装,这回他学精明了,看准了储精囊朝外的正面,捏着那个60mm特大号的超薄安全套,稳稳扣在自己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的黑紫巨物顶端,一撸到底!

  紧接着,陈建国双手握住母亲一尺九的纤细腰肢,将她趴在洗手台前的身子往后一带,随后俯下身,一把捞起母亲丰腴白腻的右腿膝弯,直接将她的右脚往上抬起一尺多高,稳稳地踩在了旁边白瓷蹲便器那高出一截的水泥瓷砖台阶上!

  “啊!你……你把我的腿搬那么高干啥?这姿势太丑了,我不干,我要放下来……”

  一只脚站在地砖上、另一只脚高高踩在蹲便器台阶上,这个羞耻至极的站立抬腿姿势,让母亲身后那对肥臀彻底向左右两边拉扯敞开!不仅臀沟深处的秘密一览无余,连带着两腿间那处紧窄粉嫩的桃源洞口,也完完全全暴露在了陈建国胯下那根狰狞巨物的正前方!

  母亲羞耻得脚趾头都死死抠紧了瓷砖地面,拼命想要把踩在台阶上的右腿收回来,双手捂着脸哭腔连连:“陈大哥,算我求你了,别在这个亮堂堂的地方用这种姿势……跟母狗似的,太丢人了……”

  “丢啥人?这屋里就咱俩,老哥就稀罕看你这大白屁股!”

  陈建国哪里肯让她把腿放下来?他用自己粗壮如柱的右腿膝盖顶在母亲的右腿内侧,彻底封死了她合拢双腿的可能,左手按住母亲纤细塌陷的后腰,右手扶住那根二十多公分长、套着超薄特大号安全套的黑紫肉棒,对准那被温水和春水共同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胯猛地往前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滑入肉声,在四个平方的小卫生间里骤然响起!

  因为母亲一只腿高高踩在蹲便器台阶上,骨盆自然倾斜打开,加上刚才温水淋浴的充分放松与满溢的春水润滑,这一次,陈建国那根粗如老山药棍的二十多公分巨物,只稍微在入口处卡顿了一秒钟,便势如破竹般分开层层紧致回缩的滚烫嫩肉,一寸不留地从后方连根没入,硕大的紫红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之上!

  “呃啊——!!太深了……顶到小肚子了……❤️”

  站立后入的角度,本就比躺在床上正面交合要深入得多!

  母亲只觉得从尾椎骨到天灵盖都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原本埋在洗手台双臂间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双手死死抓住了陶瓷洗手盆的边缘,两条白腻的大腿剧烈地打着摆子,喉咙里溢出了一声高亢而颤抖的娇吟!

  “嘶——他娘的,秀云,你这大屁股里头是装了吸铁石不成?站着干比躺着还要紧上三分!”

  陈建国也被那销魂蚀骨的包裹感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低头看着身前这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画面:在雪白瓷砖与白茫茫热水雾的笼罩下,母亲一头乌黑湿透的长发贴在纤薄雪白的后背上,一尺九的细腰被自己两只黑粗的大手死死掐住,而腰眼下头那对三尺一的梨形大肥臀,因为一高一低的抬腿姿势,呈现出一种饱满圆润的弧度;自己那根黑紫粗长的二十多公分巨物,正在那两瓣雪白肥臀之间的粉嫩泥泞中进出吞吐,颜色黑白分明,尺寸对比触目惊心!

  有了前天夜里破防的底子,今天这具熟透了的寡妇身体,再也不需要陈建国小心翼翼地温吞试探了。

  陈建国低吼一声,双手十指深深陷进母亲肥美滚圆的两瓣雪臀肉里,借着花洒哗哗的水流掩护,腰眼发力,大开大合地挺动腰胯,在母亲身后狂猛地抽插撞击起来!

  “啪!啪!啪!噗嗤——啪!”

  陈建国结实的小腹每一次重重撞在母亲那对硕大浑圆的梨形肥臀上,都会把那两团装满了水似的丰满臀肉撞得掀起一阵阵剧烈的白色肉浪,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与水花飞溅声!

  头顶的花洒还在源源不断地喷洒着热水,院子外头是明晃晃的周日大太阳,可这四个平方的新卫生间里,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水汽蒸腾的肉欲蒸笼。

  起初那两三分钟,母亲还死死咬着嘴唇,用一只手捂着半张脸,试图维持自己作为良家寡妇最后的体面,嘴里只发出压抑的“唔唔”闷哼:“慢……慢点儿,陈大哥……水声再大,拍得那么响外头也会听见的……唔啊……”

  可陈建国根本不听她的求饶。

  他发现每当自己把那根二十多公分的巨物抽出大半、再猛地斜向上一顶到底时,母亲踩在蹲便器台阶上的那条右腿脚趾就会死死蜷缩起来,里头的嫩肉更是会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猛烈痉挛绞紧!

  于是,陈建国专门照着那个斜向上的销魂角度,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快地连续猛干了上百下!同时,他空出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绕到母亲胸前,一把抓住她那只沾满皂沫、随着撞击在半空中剧烈晃荡的大白兔,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挺立的乳尖用力捻弄拉扯!

  “啊……嗯啊!别掐奶子……受不住了,陈大哥,那儿……那儿不能再顶了……❤️❤️”

  前后两处要害同时遭到重击,加上大白天在狭窄卫生间里站立后入的极致羞耻感,让母亲守寡九年积攒下来的情欲火山,终于彻底崩塌喷发了!

  前天夜里第一次的时候,她全程都在疼痛与害怕中度过;直到今天下午,在这热气腾腾的花洒水流下,母亲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作被一根极品巨物填满灵魂的灭顶快感!

  那种从花心最深处炸开的酸麻酥痒,像无数条小虫子一样顺着脊椎骨疯狂往上爬。母亲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什么脸面了,捂着脸的手彻底滑落下来,十根手指死死抠住洗手盆的瓷砖边沿,仰起白皙的脖颈,被热水淋湿的鹅蛋脸上满是意乱情迷的潮红,红唇大张着,伴着哗哗的水声,发出了一声声娇媚入骨、连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浪荡哭叫:

  “唔啊啊……要死了,陈大哥……太粗了,把秀云里头撑得滿滿的……好酸,好涨……你慢点干,我的腿快站不住了……❤️❤️❤️”

  “站不住老哥托着你!好秀云,叫得真好听!”

  陈建国听着这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温吞寡妇,此刻在自己身下哭着喊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他索性双手从母亲腋下穿过,一把托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兔,将母亲上半身直接从洗手台前捞了起来,让她微凉湿滑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维持着一条腿踩在蹲便器台阶上的羞耻姿势,在贴满白瓷砖的墙角里疯狂耸动!

  母亲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颠簸,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平坦白腻的小腹下头,那根黑紫色的粗长肉柱正带着白色的水花和沫子,在自己两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透明粘稠的爱液。

  这种视觉与体感的双重轰炸,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母亲就先一步到达了极限。

  “啊——!!不行了,陈大哥,我肚子里头好麻……要出来了,我要尿出来了……唔啊啊啊——!!❤️❤️❤️”

  随着陈建国一记势大力沉的深顶,死死研磨在母亲的花心宫口上,母亲浑身剧烈地筛糠般颤抖起来,双手反过去死死抓住陈建国脑后的短发,脖颈后仰靠在他肩膀上,两腿间的幽谷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滚烫清亮的阴精春水,顺着特大号安全套包裹的柱身缝隙,“噗嗤”一声喷涌而出,和花洒流下的温水混在一起,流满了两人的大腿根!

  这是母亲守寡九年来,头一回在清醒的白昼里,被一个男人实打实地干到了潮吹泄身!

  高潮中的内壁嫩肉像无数张滚烫的小嘴一样,发疯似地绞紧吸吮着体内的巨物。陈建国饶是耐力惊人,被她这一夹一喷,也彻底交代了底线,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双手死死箍紧母亲那对三尺一的梨形大肥臀,将二十多公分的柱身严丝合缝地钉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儿全数射进了安全套前端!

  “呼……呼……哈……”

  滚烫的花洒水流依旧在头顶哗哗地冲刷着。

  母亲高潮过后,浑身上下连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踩在蹲便器台阶上的右腿一软,整个人像一滩彻底化开的软泥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陈建国怀里,全靠陈建国两条铁臂托着她的大肥臀才没滑坐到地砖上。

  她闭着湿漉漉的长睫毛,脸颊贴在陈建国坚实滚烫的胸口上,小嘴微张着大口喘息,小肚子还在一抽一抽地轻轻痉挛,心里头既是被填满后的极致餍足,又是大白天在卫生间里浪叫泄身的无边羞耻。

  陈建国低头亲了亲她湿透的鬓角,伸手关掉了头顶的花洒开关,小卫生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墙面水珠滴落的“滴答”声。

  “妹子,老哥给你新修的这卫生间,试着还算得劲儿不?”陈建国托着她滑腻的雪臀,将那根半软的巨物缓缓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坏笑着在她耳边问了一句。

  “得劲儿个屁……你个坏种,就知道折腾人,我的腿还麻得站不直呢……”母亲羞红着脸,闭着眼有气无力地锤了他胸口一下,“快把那个脏东西摘下来扔了,把毛巾递给我擦擦身子,要是让人知道咱俩大白天的在茅房里干这事儿,我真是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了……”

  陈建国嘿嘿一笑,正准备伸手去摘套在自己那根大家伙上的特大号安全套。

  可就在这一刹那——

  “哐!哐!哐!”

  原本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小院外头,那两扇虚掩着的铁皮大院门,突然被人从外头拍得山响!

  紧接着,一道大嗓门的女声顺着院门缝隙传了进来,并且伴随着杂沓的脚步声,竟然已经直接推开未锁的院门,迈步走进了院子里,正朝着西头卫生间的方向喊话:

  “秀云!秀云在家不?我是你东院张婶子啊!我看你家堂屋门口摆着陈师傅的胶鞋,陈师傅还在你家干活没走呢?我家后院那个猪圈墙角也塌了两块砖,我过来瞧瞧陈师傅在哪儿,想请他顺手帮我家也抹两铲子水泥!”

  这突如其来的拍门声与脚步声,近在咫尺!

  卫生间里头,刚刚高潮完、浑身赤裸湿透的母亲,脸上的血色在半秒钟之内褪得一干二净!她猛地睁大惊恐的双眼,看着距离卫生间木门不足五米远的院子过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和陈建国一丝不挂、连安全套都还没摘下来的狼藉模样,吓得一把死死抓住了陈建国的手臂,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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