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手就和你做,这样不好】(3-4)作者:Miayanahu03 女儿边接妈妈电话边做爱 九月下旬的大学城依旧闷热。苏雅然每天都来被我操到腿软,天亮才肯走。后来干脆连走的必要都省了,和室友那边美其名曰“宿舍空调不制冷”,干脆搬进了我的loft。江姌也隔三差五过来,说男朋友马一帆忙着学习不理她,其实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她来了也是求操:进门先把包扔在玄关,再把裙带解开,跪在客厅中央,等着被使用。有时她俩同时在场,我就靠在床头,看她们互相舔得水声作响,或者一人骑在我身上,另一人跪在旁边,一边用舌头清理被操出来的白浊,一边被炮机后入。快到中秋节了。江姌在三人群聊里发来消息。江姌:马一帆订了厦门的机票,说要带我去看漫展。苏:哦?他终于肯把你从学长的床上解放出来了?我:他大概是要亲自验货了。看看自己的女朋友,最近跟学长学姐浪到什么程度了。她回得很快:……跟他出去的话,肯定不能做呀。他睡了之后,我也只能自己偷偷摸,摸完还得装没事。后面跟了个哭脸。苏雅然:那你就趁这次旅游快点拉他做啊。说不定他是隐藏的猛男,被你一勾就如狼似虎。江姌:讨厌……我才没打算和他做。我还是……想尊重他反对婚前性行为的想法。虽然我自己会忍不住……苏雅然毫不留情:尊重?你和我们做的时候,可没这么尊重他。她没有再辩。过了一会儿,一张自拍弹了出来。镜头从上往下,没露脸。她靠在宿舍床上,上身是一件浅粉牡丹纹吊带,锁骨敞着,锁骨下方还留着昨晚咬出来的齿痕。细肩带勒进肩窝,布料紧贴胸口,花色被汗洇得深了一截;白开衫从肩头滑下去,只剩袖口挂在臂弯。腰以下是一条新中式浅粉软裙,面料薄而垂,被她自己撩到腰间,褶皱全堆在髋骨上,一直敞到大腿根,却不见内裤的边。我把图存进相册,回她:去吧。回来的时候把腿张开给我们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被操。她没有再回。苏雅然最近带来了很多情趣内衣,出门也穿,进门也穿。黑丝、吊带短裙、尖头细跟是基本款;还有浅粉樱花的短和服、雾紫和月白的蕾丝睡裙、黑玫瑰胸衣比基尼,几套换着穿。我们只要在家就免不了开操,她进门往往先亲我一口,鞋还不脱,就跨上来。天还热着。我窝在沙发上喝冰水刷手机,听见高跟鞋敲地板的声音,一抬眼,她已经走到跟前。她下体穿着窄得快看不见的细带丁字裤,身上是那件黑玫瑰胸衣比基尼,交叉的细带勒进乳沟。丝袜从踝靴口一直包到大腿,腿线被勒得又直又长,脚上踩着一对尖头细跟。头发散着,唇上还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口红。她没说话,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俯下来亲我,舌尖先抵进来,另一只手已经扯我的裤链,我把她的头压到我两腿之间,她顺势跪下,拉开裤链,先用舌尖把龟头舔湿。我从在喝的冰水的杯子里夹出两块冰,塞进她嘴里。“用这个。”她把冰块在舌面上滚了几圈,才腾出空间重新含进我的肉棒。凉意混着她的唾液贴上来,激得我腰眼一麻。她一边舔,一边用那块还没化完的冰抵着龟头来回磨,水珠顺着柱身往下淌。我低低喘了一声:“舒服……继续。”她含着冰块慢慢把肉棒往小嘴的深处送,让冰块摩擦肉棒的温度花开。我一手揉她的胸,一手往她的嘴里续冰块,同时把一只赤脚伸过去,脚趾勾住细带丁字裤下端那根几乎看不见的细绳,轻轻一拉,湿透的布料就被扯开。脚尖再往前探,直接搅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搅得她哼声都变了调。“嗯……学长……你的脚……好厉害……”我提起脚顶着她的逼,把她勾起来,拉着她的腰按到我跨上。丁字裤的细线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她温热的穴口去磨那根还挂着冰水的肉棒。凉和热一碰,她腰就软了,额头抵着我的肩,声音发黏:“好冰啊,让我更湿了……啊……快操我……求你了……”正要对准她的小逼往里送的时候,她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是我妈。”“接啊。”我没停,仍用龟头在那道湿缝上慢慢蹭,“开免提。”她嘴里吐了吐化开的冰水,清了清嗓子,声音忽然变得乖巧:“喂,妈妈。”电话那头是个温柔的女声:“然然啊,你在哪呢?”我继续磨她。她穴口一下一下地吮着,大腿绷紧,却还得忍者不叫出来。“……在宿舍,嗯,吃冰棒呢。外面好热。”“别吃太多了,上次你妹妹就是吃冰棒胃疼的。”“知道了妈妈,我……少吃一点……你那边怎么样啊?”我说着便往里顶。她整个人一僵,穴肉紧紧裹上来,嘴却还得接着话。我插进去三分之二的深度,慢慢抽,不让水声太大。“挺好的呀。公司最近排班调整了,我中秋要飞欧洲航线,不太能联系你。你妹妹在北京也不放假,你自己就留在学校吧,别到处跑。”“嗯……我知道……我会……好好待着的……嗯啊。”尾音有点飘。她妈没听出来,又嘱了两句吃饭,电话才挂。忙音一响,我扣住她的腰,龟头抵着那口还在张合的穴,一下子捅到最底。阴唇被撑开,又热又软的肉壁立刻裹上来,把刚才挂在柱身上的冰水全吸进去。她终于叫出声,黑丝腿环在我腰侧,踝靴的细跟一下一下磕着沙发。“啊……慢一点……太深了……”我故意按着她不让抬腰,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重重撞进宫口。她刚才在电话里咽回去的那些声音全漏了出来,又软又浪,跟那声乖巧的“妈妈”完全不是一个人。“学长……好凉的肉棒……太深了……顶到小逼里面了……嗯啊……再、再重一些……太刺激了……要被操坏了……”穴口被撞得发红,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每抽一次都带出细细的水声。她咬着我的肩,喘得断断续续,逼里面又热又紧,一缩一缩地吮,温暖着肉棒上残留的凉意。抽了几十下,我忽然放慢,几乎停住,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一下一下地磨那圈肿起来的软肉。里面空着,她腰不受控制地往下送,想把那根再吃回去。“接着装。”我低声说,龟头只在阴唇之间蹭,不给她,“你妈要是没挂,你现在该怎么回她。”她眼眶红着,摇头,穴口却自己张着,湿淋淋地吮我。我按住她的胯,不让她坐到底。“说啊。你不是在宿舍吃冰棒吗。”“我……在宿舍吃冰……”她声音发颤,尾音又飘回去,跟刚才打电话时几乎一样乖,“我会好好待着的……好好学习……不乱跑……”说着说着自己笑出来了,话也变了味,“乖乖待着……腿并拢,夹紧小逼,不给学长操……”说着说着自己先受不了,额头抵着我的肩,穴里空得发紧,小声骂:“坏蛋……别玩了……给我……插进来……”我这才重新整根送进去。她短促地叫了一声,里面猛地绞紧。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腿根上,黑丝被汗和淫水洇得发亮。“啊……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学长操我……操烂我……嗯啊……”“你在宿舍吃冰棒。”“啊,对,苏雅然在宿舍吃冰棒……吃学长的大肉冰棒……吃进小逼里了……被操开了……我是和妈妈一边打电话一边挨操的小骚货……插进来……不要停”她叫到后面只剩气音,话也碎了,只剩下又哭又喘的哼。脚底的细跟在沙发边上磕出细碎的声响。快到的时候我没抽出来,抵着最深处射进去。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心里,她整个人软下来,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吮,白浊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开档的丝袜里淌。我看着她,还是忍不住笑,“哈哈哈哈,你说你在吃冰棒?”“不然怎么说啊?”她嘟了嘟嘴,凑上来舔我下巴上的水痕,“说我刚含着冰块给学长口交,现在正要做爱被插?”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你妈的电话来的也真巧。”她靠在我胸口,长发散下来扫着我下巴:“对呀,我妈是空姐,要飞国际之前会跟我说一下。她很年轻哦,其实才三十多岁。”“哇,那她多大的时候就生你了?”“才十几岁吧……她当年读航空职高,我爸是他们班的老师,把她搞大了肚子。其实他早就有未婚妻,我妈生下我了也不肯娶她。后来我妈开始工作,又和一个航空公司的高管谈恋爱,生下我妹妹苏雅娴,可最终也没有结成婚。”“那你们和你爸还有联系吗?”她白了我一眼:“偶尔打点钱,基本不怎么来往。他当年操过的航校女生多了,我妈只是其中最傻的一个。”说着,手又开始在自己大腿根抚摸,把流出来的东西抹开。“你妹妹在北京?”“对啊。”她叹了口气,“我妹妹当年中考没考好,她爸爸就花钱安排她去北京读什么国际高中,说是打算跳过高考出国留学。”我忽然来了兴趣,手指重新探进那口还没合拢、流着淫液的穴里,慢慢搅:“那你妈知道你谈恋爱的事情吗?”苏雅然脸一下子红了,穴肉却跟着收紧:“我不怎么跟她说。和前任谈的时候,是第一次被她知道。我就说是研究生学长,她也没反对。她还不知道我和他分手了。”“那前前任怎么玩你,我又怎么玩你,你不告诉她?”她耳根一下子烧起来,声音却软:“讨厌……这些怎么告诉她。她要是知道,还不骂死我。”“还有你说想被轮奸。”我没停,指节抵着那块软肉碾,“轮流内射,操成公共厕所……”“讨厌……”她羞得把脸埋进我胸口,“……人家就是想想嘛。不过……如果真的能试一试的话……”“要不我明天去学校公告栏贴张广告?”我贴着她耳朵说,“‘寻找愿意参与轮奸的男性志愿者,要求体力好、技术佳,轮流服务一名本校女生。’怎么样?”“不行!那要丢死人了!”她急得坐直,这一坐,穴里的精液和淫水一起挤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她自己也看见了,脸更红,稍稍把腿并上。“那就换个方式。”我凑近她耳边,声音几乎只剩气音,“我半夜找人把你从路边抓住,套上头套,塞进车里,带到一间小黑屋。里面有一群男人等着。你看不见他们是谁,只能让他们操。第一个操完换第二个,第二个操完换第三个……直到每个人都射你一遍。”苏雅然呼吸已经乱了。“这也太可怕了。”她大腿根的丝袜早已被淫水浸透,亮晶晶的一片。穴口在我指间一下一下地吮着,像已经在想象那根不知道是谁的东西撞进来。“怕就对了。”我一把扯开她的腿,露出已经充血肿起的阴蒂,用指腹碾了一下,“可你身体在告诉我你想。”我顺手拿起旁边的自慰棒,把她两条腿分到最开,膝盖抵着沙发。打开开关,把嗡嗡震动的顶端直接抵上那颗肿起的阴蒂,猛地加大力度顺着淫水捅进去。她“啊啊——”尖叫一声,腰猛地弹起来,随即又瘫软下去。眼眶湿着,却把腿分得更开,声音发颤:“……想。想被蒙着眼按住……不知道是谁的鸡巴……操进来的时候自己数,第一个鸡巴,第二个鸡巴……数到后面数不清了,只会张着腿挨……好贱……可是好想试……”然后我们又做了两回。到最后她已经连话都说不清了,只剩身体还在本能地绞着。没想到契机很快就来了。我接到一个电话。屏幕上的名字跳出来时我愣了一下——薛劼,我高中时的学长,大我两届,当年在学校就是风云人物。他爸是省里某厅的副职,毕业后直接让他进了国有航空公司,听说混得风生水起。“阿珂,我在苏东出差,晚上出来吃个饭?”电话那头的声音还是老样子,松弛、笃定,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行啊,劼哥难得来,我请你。”“别,我这边报销。你人来就行。”约在市中心一家本地菜,包间。薛劼比我记忆中胖了一圈,西装是定制的,袖扣闪得晃眼,手腕上那块表够我几年房租。他递过菜单让我随便点,自己先要了一瓶白兰地。“苏东大学城还是那么热闹?”他抿了一口酒,笑得意味深长,“我当年在这边读本科的时候,可没少祸害学妹。”“劼哥现在不祸害了?”“现在?”他放下杯子,身体往后一靠,“现在玩空姐。”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很,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航司那边你懂的,老总、富少,经常组局。质量比商K高多了——商K那些女的,卸了妆你都不知道什么底子。空姐不一样,至少保养的好,气质也体面。”他夹了一块刺身,慢条斯理地嚼,“而且你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她们自己也有需求。飞完长途,倒完时差,一个人住酒店,寂寞得很。你给她个局,她比你还积极。”我笑了笑:“劼哥这是把我当自己人才说这些。”“那肯定。”他给我倒酒,“你高中那会儿就上道,现在大学快毕业了吧?有女朋友没?”“没固定的。”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不过手头有几个炮架子在玩。”“哦?”他来了兴趣,“什么样的?”我随口把苏雅然和江姌的事说了,当然略去了具体名字,只说“最近有个大二的,特别会打扮,刚跟前任分手就被我上了,床上骚得很。还有个会舞蹈的大一的,背着小男友被我开了苞。她们现在经常来和我玩3p。”薛劼听完,嘴角翘起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阿珂,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大学女生吗?”“怎么说?”“说你们大学城里的,说不定比商K还脏。”他笑了一声,没什么恶意,就是那种老男人看破一切的调调,“商K至少明码标价,大学女生呢?打着谈恋爱的旗号,其实背地里什么都玩。我见过好几个,白天朋友圈发图书馆自拍,装得跟个乖乖女似的,晚上就在夜店、酒店,跟谁都能约。倒贴,上赶着,黑人、老外、什么玩法都有。”“那得看是谁调教出来的。”我没否认。“你调教出来的肯定不一样。”他举杯,“来,敬你。”喝到第三壶的时候,薛劼接了个电话。他走到包间角落,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零星听到几句——“明天晚上”“别墅已经定好了”“对,就是上次那个地方”“空姐这边我来安排”。挂了电话回来,他脸上挂着那种刚谈完一桩好生意的笑。“阿珂,中秋有安排吗?”“暂时没有。”“那正好。”他往我这边凑了凑,酒气混着香水味,“我这次来苏东,就是为这个局。我领导跟我在攒的,中秋假期,郊区别墅里,给部里一位大领导尽兴的。老爷子年纪不小了,宝刀未老。我这边专门找了对老爷子口味的空姐,很有经验,也很懂规矩。”“几个人?”“男的四个吧,我领导周总,我,还有供应商那边的老板,专门陪大领导玩空姐。”他掰着手指头算,“不过空姐嘛,你也知道,飞久了都松,还得配点新鲜的。”我看着他,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你刚才说你手头有大学女生。”他手指点着桌面,“带一个来。”我想了想苏雅然之前那些话——那些让她发骚发抖的愿望。我把酒杯放下,缓缓地说。“带可以。”我说,“但得提前说好。她怎么玩,得按我的来。”薛劼盯着我看了两秒:“什么意思?”“她自己最近想试。”我端起酒杯,没急着喝,“蒙眼轮奸局。到了地方,先听我安排,让她蒙眼来一轮。”薛劼笑了一声,重新倒酒:“操,你这是借我的场子调教小母狗,不是单纯带人来凑数。”“差不多。”我跟他碰了下杯,“她现在够浪,够放得开,但还差一层。我想长期用,就得让她多见点场面,多挨几轮,见见各路玩法。你那边要还有合适的空姐,也别藏着,让我一起玩一玩。玩痛快了,以后你们那边要我怎么配合,咱们都好说。”薛劼挑了挑眉,没半点惊讶。他见过的多了。“行吧老弟,既然是老弟想长期培养的,哥给你个面子。不过有一点,大领导的意思不能驳,这条改不了。”他说,“其他人怎么配合,可以听你的。你也得盯着,别把人玩崩了。只要能一起让大领导尽兴了,别的都好说。”我应了。又跟他商量敲定了一些细节。散场时他叫了代驾。我目送车尾灯消失在路口,掏出手机。04 上课塞跳蛋,别墅母女被轮奸周五下午,政治系大二专业课《西方古典政治史》的阶梯教室。空调嗡嗡响着。小组报告展示环节。苏雅然站在讲台前,手里捏着激光笔,主讲她所属小组的自主探究成果;两个组员站在她旁边。她今天穿着一条浅粉色吊带短裙,活泼又不失端庄。裙摆是蓬松的泡泡状,圆圆鼓起,只到大腿中段;领口和袖口缀着细细的蕾丝边。外面又套了一双白色长臂套,把胳膊遮得严严实实,反而把裙子的短和薄衬得更明显,显得克制乖巧又性感。她脚上是一双白色绑带高跟鞋,站在讲台上,两条腿白得刺眼,蓬松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各位同学,今天我报告的主题是《罗马帝国扩张中的女性身体政治》。”台下大半人还在发呆。没有人知道,苏雅然的蓬蓬裙下有我课前塞到阴道里的跳蛋。我坐在最后一排,用手机app远程操作,先把强度调到最低。她开始讲,语气平稳。“罗马共和国晚期到帝国早期,在攻城与俘虏分配中,性暴力被视为征服的常规部分。女性俘虏常被归入praeda,也就是战利品,与财物一起分配给士兵或军官。一旦沦为奴隶,她们在法律上基本没有性自主权。通过被反复使用、被多人占有,完成从自由人到奴隶的身份降级。”前排几个男生抬起头,目光不自觉地往她那条短裙上扫。我把强度调高一档。苏雅然的呼吸顿了一下,腿微微并拢,裙摆晃了一下。“更具体的例子是公元前189年对抗加拉提亚人。罗马将军把包括首领妻子基奥玛拉在内的女性直接分配给士兵。一名百夫长对她实施奸淫,事后还勒索赎金。类似情况在恺撒高卢战争中也有记载,对部落的惩罚性行动里,女性被系统性地轮流奸淫,作为报复与激励士气的手段。”台下安静了些。有人喉结动了一下。讲台侧后方的中年男教授慢慢坐直了,摘下眼镜又戴上,目光在她短裙的裙摆和白皙的腿之间来回。我又按了一下。苏雅然肩膀微微一颤,声音却还是稳的:“即便是高地位的女性,也常作为人质或联姻筹码。身体被如何对待或玩弄,取决于她们的政治价值,而非她们自身。换句话说,在罗马人看来,女性的阴道是可以被分配、被灌醉、被轮奸的征服工具。”前排几个男生的目光已经明显不单纯了。有人把笔握得很紧,有人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那条短得过分的裙子。我把强度再调高。她忽然轻吸一口气,整个人微微一颤,声音里带出一点几乎听不清的气音,然后她继续往下讲,语气却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点不自觉的黏:“……更直接的是,部分记载里,部落女性在宴会上被灌醉后,被要求保持清醒,主动配合罗马使者轮奸。”我把强度再往上推了一档。苏雅然的声音明显抖了。她讲到“主动配合”“轮奸”的时候,忽然轻轻吸了一口气,尾音里带出一点压不住的、近乎娇喘的气音,然后她几乎是在用气声继续说:“……她们被葡萄酒灌醉、被扒光按住、被一群人轮流插入。一个接着一个,直到她们体内被灌满精液。有的甚至被要求自己把阴道用葡萄酒清洗干净,再继续接待下一轮罗马男性。罗马人把这解释为文明对野蛮的征服……女性越是主动张开双腿、越是主动求着插入她们流水的阴道,越是吸允阴茎、吞噬精液、取悦男性,就越证明罗马秩序的优越……”教室里彻底静了。前排几个男生呼吸明显加重,有人死死盯着她裙摆的位置不放,有人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一只手已经放在桌面下面可疑的地方慢慢动。几个女生脸色发白,有的瞪着眼像不敢信,有的低头装作看笔记,手指却死死攥着笔。教授的笔彻底停了,他看着她,目光钉在那条短裙和白皙的腿上,表情复杂。我又按了一下,强度拉到中高。苏雅然的腰几乎不可察地软了一下,激光笔的红点在屏幕上晃了晃。她咬着下唇,声音却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点不自觉的颤,几乎是在对着全班说:“……这种被女性物化、又主动参与物化的过程……构成了……罗马扩张精神的男权中心主义的核心……嗯啊……”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迅速咬住下唇,把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激光笔的红点在屏幕上剧烈晃了一下。全场目光都盯着她。她脸色已经白了,额头渗出冷汗,下意识用手按住裙摆,双腿并紧摩擦。她很快强迫自己镇定,把最后几句讲完。报告结束,但还没下课。苏雅然几乎是逃回前排座位,坐下时双腿并得很紧,短裙的裙摆几乎遮不住。教室里还有人在低声讨论刚才的内容,几个男生的目光仍不时扫向她。宁教授坐在讲台侧后方,没有起身,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手里的笔无意识地转着。现在轮到其他小组的报告了。我的手机震了一下。【苏雅然】: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按到最高的。【苏雅然】:我差点叫出来。我坐下来,裙底好湿……我拇指又按了一下。她肩膀猛地一颤,手机差点掉下去,低头继续打字。【苏雅然】:你干嘛!宁教授又用眼睛扫我了。后面男生盯着我呢。【苏雅然】:你再按我就……真的会在教室里叫出来了……【我】:你看到旁边几个男生还有老宁的脸了没有。我看他们想当场把你奸了。【苏雅然】:求你了,别按了。这样太刺激了,里面全是水,要流下来了。【苏雅然】:你下课之后快点操我吧,我们去楼顶那个没人的卫生间,好不好?我靠在椅背上,看着阶梯教室最后排的阴影里,苏雅然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脊背。她的呼吸急促,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被无形之手反复拨弄的小兽。【我】:不着急。把这种感觉再延长一些。今晚还有更多惊喜。【我】:下课之后直接去后山小路等我。跳蛋不许拿出来。我笑了笑,收起手机,迈着悠闲的步子从后门离开还在上课的阶梯教室。傍晚六点多,天还没完全黑。薛劼自己在别墅那边应酬,让他的死党梁超按照事前的计划,开一辆黑色商务车接上我。后排座椅能放平,我们把车开到校园后山那条小路,熄了火,守株待兔。梁超比我预想的健谈。车停稳后他递了根烟过来,我摆了摆手,他自己点上,车窗开了条缝。“我跟薛哥,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他吐了口烟,语气里带着点显摆的亲热,“我爸跟他爸是几十年的哥们儿,我管他爸叫二大爷。我家开食品厂的,这两年多亏薛家给销路帮衬,不然早黄了。”我“嗯”了一声,没接话。他也不介意,继续说:“薛哥这次的局,真他妈大。他的领导,周总,本来就是集团总部的总。要接待的那位,来头更不小,部里的。我这种小虾米,也就是跟着长长见识。”他顿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瞄我,“说真的兄弟,我挺羡慕你的。你这么年轻,薛哥就带你进这种高端局。我跟他这么多年,他都没让我碰到这么核心的。”我客气地笑一笑。他挠了挠头,“你们玩女人的手段,我也是真服。我跟着薛哥见过一些场面,但像你这样,把一个女大学生调教得服服帖帖,还能带到这种局上来的,头一回见。我想学,真的。你收徒弟不?”我笑了一下:“这玩意儿教不了。你得自己先想明白——要能让女人卸下伪装,就要比女人自己还清楚她们想要什么。”他愣了两秒,然后嘿嘿笑了:“有道理。那我先看,先看。”正说着,后山小路那头出现了一个人影。苏雅然。她还穿着下午报告时那条浅粉色吊带蓬蓬裙,白色长臂套,光腿加白色绑带高跟鞋。只是走路的样子跟下午完全不一样了。下午在讲台上,她再怎么被跳蛋折腾,腰杆都是硬挺着的。现在她两条腿微微往外撇着走,步子很碎,很快,像在赶什么,又像在躲什么。裙摆随着她急促的步子一掀一掀。她一只手攥着手机,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压在裙摆前面,压得很紧。梁超把烟掐了:“来了。”“开过去。”我说。车无声地滑到她身旁。我推开车门,她刚转过头,还没来得及看清车里是谁,我已经在她身后,把准备好的黑色头套从她头顶套了下去。“啊——”声音被布料闷住,变成一声短促的呜咽。我一只手扣住她后颈,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半拽半抱地把她拉进车里。她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门槛上磕了一声,整个人跌进放平的后座。“别动。”我低声说了一句。她听出是我的声音,绷紧的身体松了一点,但呼吸还是急的。我把她的裙子往上推到腰际,手探进去。内裤早就湿透了,薄薄一片贴在腿根上,我把它拨到一边,两指探进去,指腹碰到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她整个人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我把跳蛋往里推了推,推到最里面,指节在她体内转了一下才抽出来。她腿抖得厉害,膝盖撞在座椅边上,我按住她的胯,把一只准备好的震动肛塞——抹了她自己流的到处都是的骚水——抵到她菊穴里,慢慢往里推。她整个人弓起来,头套下的嘴张着,喘得又急又碎。两条腿想并上,被我膝盖顶开。梁超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说话,发动了车子,沿着后山土路慢慢往外拐。车里很静,只有跳蛋低低的嗡鸣和她压抑着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呼吸。“啊,啊实在受不了了了,你怎么还不操我”,她断断续续地说,“你……你下午……在教室里……我就……我就快……”“我知道。”我说,“你在讲台上差点叫出来。全班都看着你。”她隔着头套捂着嘴闷哼,腰不自觉地扭动着。车出了后山,上了高架,往郊区方向开。四十多分钟左右,下了高架,进郊野风景区。梁超把速度放慢,拐进一条没有路牌的私道。道两边都是树,车灯扫过去,树影一层一层地退。尽头是一栋两层的房子,正门灯亮着,后院黑着。梁超把车停在铁门边,熄了火。车停稳后,梁超先下车探了探,回来压低声音:“里面已经开始了。那个空姐,正伺候大领导呢,其他几个在旁边也上手了。”我看了眼后座上的苏雅然。头套还没摘,她侧躺着,裙摆堆在腰侧。白色绑带高跟一只歪在座垫边,另一只还挂在脚上。跳蛋和肛塞还在体内低低震动,嗡鸣贴着车座传出来,她呼吸又浅又急,喉咙里传出压不住的呻吟。“薛劼说你先留车里。”我对梁超说,“我自己带她进去。”梁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点了头。我拉开车门,把苏雅然扶起来。她高跟鞋踩在地上差点软下去,我扣着她腰往里走。推开门,一股混着酒气和香氛的热气扑过来。客厅很大,灯调得很暗,只留了几盏落地灯。大领导靠在正中的沙发上,白发苍苍,衬衫扣子解了三颗,肚子微微腆着。一个盘着精致发髻的空姐跪在茶几旁边开酒,软木塞“啵”地拔出来,她没急着倒,先把瓶口在掌心暖了暖,抬眼看了大领导一眼,眼尾那点笑又乖又媚。她上半身还端着,制服没乱,丝巾规规矩矩系在脖子上。倒酒时却把屁股往后撅,藏蓝制服裙顺势被推到腰上,露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半撕开的连裤袜,以及里面裸着的大腿根。她把杯沿举起来,不急着递,先贴着大领导胯间那一片慢慢磨,杯口压着裤裆里鼓起来的那根肉棍蹭了两下,才自己含一口酒,俯身把酒喂到他嘴边。喂完酒,她把杯子放到地毯上,手没离开,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解开裤带,她一边掏出大领导的鸡巴握在手里,在自己脸侧和唇边来回磨,一边把另一只手往后伸,准确摸到旁边站着的中年衬衫男裆里那根,握住,拇指压着龟头慢慢转。动作熟得像练习过,不慌不忙,前面侧面都照顾着。薛劼坐在沙发旁边的地上,手搭在空姐腰上,顺着脊背往下摸,指尖探进撕开的裆口里搅。他没急着动,只是搅着,像在试温度。空姐被前后夹着,呼吸重了一点,但嘴上没停,腰也没塌,反而往后送得更稳。还有一个中年西装男站在旁边,端着酒杯看着,偶尔抿一口,像在等叫号。大领导半闭着眼,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头一下一下敲着。“来了。”薛劼回头看到我,朝苏雅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嗯。”我把苏雅然往客厅中间带了一步。她头套还没摘,整个人腿抖着,水一滴一滴从裙摆内部顺着腿根往下流,手不自觉地攥住我的袖口。大领导从空姐嘴里退出来,喘了口气,目光落在带着头套的苏雅然身上。空姐顺势跪坐起来,抬手抹了下嘴角,也回头看。她脸上妆已经花了些,口红糊到下唇外面,但五官确实出挑,三十五岁上下,眉眼间有种成熟女人的媚,也有一种被用熟了的倦怠和熟练。她看苏雅然的眼神很平,像在看一个刚进单位的新人。“大学生呀,头还蒙着?下面是不是已经……”大领导声音有点哑,兴致明显上来了。“塞着跳蛋和肛塞呢,被震了一下午了,还课上做了课堂报告。”我把苏雅然按到沙发前的地毯上跪好,“说好的,先戴眼罩来一轮。”客厅里的节奏变了。男人们原本松散的坐姿都收了收,酒杯放下,目光往地毯中间聚。薛劼笑着起身,先朝大领导那边递了个眼色,才介绍我:“这就是我说的孟少。”他凑近大领导耳边低语了几句,听不清,只看见大领导眉梢动了动。薛劼退开半步,语气还是那副松弛笃定的样子:“不简单。手里有很多能玩的,都嫩得很,货真价实的学生。”然后他抬手指向大领导:“孟少,这就是李部长。”又指旁边端酒杯的西装男,“我领导,周总。”最后朝衬衫男偏了偏头,“刘总,供应商的老总。”李部长上下打量我一眼,笑得很亲切:“听小薛说过你,年轻有为啊。”“部长好,周总好,刘总好。”李部长摆摆手,往沙发背上一靠:“那就按大学生的思路来。先玩蒙眼的,你也一起,并排,玩一局俄罗斯转盘。”刘总笑了一声:“咱就两个女的,四个男的,怎么转啊?还是听领导的,领导见多识广。”李部长笑骂:“别来这套,你们企业家什么没见过。”他朝薛劼抬了抬下巴,“小薛,准备准备。”薛劼走过去,把空姐从地上拉起来,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空姐点点头,转身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两个黑色眼罩,一只递给我,一只自己戴上,在茶几旁边跪好。我蹲到苏雅然身后,把她头套摘了,帮她戴上眼罩。然后一边揉搓她的奶子,一边把她拉到空姐旁边,掀起她的裙子。凑到她耳边:“不许睁眼。现在开始,你就要被轮奸了。”从下午到车上再到现在,她已经被跳蛋和肛塞折腾了一路,裙底全是水,腿根黏得发亮。被我这么一揉一掀,她整个人软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磨了半步,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几乎是带着哭腔小声求:“快操我……我真的受不了了……”音乐是从客厅角落那台电子黑胶机里放出来的,一支慢悠悠的爵士,铜管懒洋洋地爬着。薛劼把音量调到一个刚好盖住喘气声、又不至于压过说话声的度。“规矩说一遍。”李部长靠在沙发里,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所有人都听得见,“四个穴,两张嘴、两个逼。按顺序排:一号空姐的嘴,二号空姐的逼,三号大学生的逼,四号大学生的嘴。男的轮着来,音乐一停就换穴。谁在哪个穴上忍不住射了,算出局。最后一个射的拿一等奖。女的是谁弄射的更多谁有奖。”李部长朝刘总抬了抬下巴,“老刘,奖品摆出来。”刘总把脚边一个木箱子提起来,搁在茶几上,掀开盖。十二瓶酒并排立在绒布衬里上,瓶身是深琥珀色的玻璃,标签上的字烫金,法文,年份印得小,但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什么价。刘总拍了拍箱子边:“一等奖,一整箱。90年代的罗曼尼康帝。”周总端着酒杯笑了一声:“老刘下血本了。这酒成箱的最值钱。”“领导在这儿,我能不下吗。”刘总把箱子合上,又弯腰从脚边拎起一个黑色丝绒盒,啪地打开,往茶几上一搁。里面一条梵克雅宝的钻石手链,碎钻密密排了一圈,扣头是玫瑰金的,灯下一照,晃得人眼晕。“女的,谁弄射得多,这条手链拿走。”“都听懂了吗?”李部长问。空姐先点的头,跪在地毯上,戴着黑眼罩,声音稳得很:“懂了,部长。”苏雅然没说话,肩膀在抖。我蹲在她旁边,手还搁在她腰上,凑到耳根:“问你呢。”“……懂了。”她声音又细又颤。“大点声。”“懂了……快点操我呀啊啊——”她咽了一下,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哭腔,又像被逼急了,“塞了一下午了,求你们了,谁先来都行,操死我……”男人们被她这一嗓子逗得笑出了声。旁边那个跪着的空姐也偏过头,眼罩底下看不见表情,但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这新来的会这么放得开。李部长拿手指点了点她:“听听,现在的大学生啊。行了,开转。”苏雅然的裙子彻底堆在腰上。她跪在地毯上,白腿并着,膝盖磨得发红,裙底湿得连地毯都洇了一小片。空姐那边已经自己把制服裙全撩起来,膝盖分开跪稳,黑色连裤袜彻底扯开,露出阴部。两个黑眼罩并排跪着,一个成熟的空姐,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大学生,一个稳得像在上班,一个抖得像要哭。李部长先插空姐的嘴。空姐仰着头,嘴里自己数:“一。”声音稳,尾音带着点职业性的软。周总已经跪到空姐身后,一手按着腰,一手扶着鸡巴往里送,插进空姐的逼里。空姐被前后夹着,嘴里含着李部长的鸡巴,闷闷地又报:“二。”我站到苏雅然后面,抽出她体内的跳蛋。她整个人一软,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我扶着鸡巴抵进去,往里一顶。她肩膀猛地一颤,嘴里还空着,先哑着嗓子报:“一。”刘总站到苏雅然面前,解开裤子,把鸡巴掏出来,抵到她嘴唇上。她嘴张得急,猛一含却没含满,舌头顶住龟头,嘴里含糊地喊:“二……呜……”“数清楚。”我往里顶了一下。她肩头一缩,眼泪从眼罩底下渗出来,又报了一遍:“二。”这次清楚了些,尾音却抖得厉害。音乐没停,李部长抬手打了个响指。薛劼伸手把黑胶机的唱针一提,铜管声戛然而止,客厅里只剩两个女人压抑的呼吸和湿漉漉的水声。“换。”李部长说。刘总从苏雅然嘴里退出来,鸡巴上还挂着口水,他随手在裤腿上蹭了蹭,退到沙发边端起酒杯,像交完班一样松了口气。周总从空姐逼里拔出来,拍了拍空姐的屁股,挪到苏雅然身后。我从苏雅然逼里抽出鸡巴,抽出来时“啵”地带出一小股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苏雅然嘴里一空,整个人往前晃了一下,舌头还半伸着,像没反应过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湿又哑的喘,膝盖在地毯上磨了磨,才哑着嗓子补了句:“……三。”薛劼让刘总去管音乐,自己已经走过来,裤链开着,鸡巴掏出来,往空姐面前一挺。空姐仰起头,嘴张开,熟得很,连问都没问,一口含进去,闷闷地报:“三。”李部长绕到空姐身后,扶着鸡巴抵上她被周总操得湿软的逼口,慢慢顶进去。空姐含着薛劼的鸡巴,喉咙里“呜”了一声“四”,屁股往后送了送。就这样转了几圈,数字已经报到了十三四。周总先撑不住,在苏雅然嘴里射了出来,精液混着她的口水往下淌,她呛得咳嗽,吞下去了一大半,眼罩底下全是泪。刘总紧跟着在空姐的逼里射了,拔出来时带出一串白浊,空姐只是喘了两声,膝盖分得更开,像还在等下一轮。现在只剩李部长、我和薛劼。李部长因为一直能控制什么时候暂停,鸡巴仍然挺立着,站在两人中间,被两张嘴一起舔着。苏雅然的浅粉色吊带早就被扯开,细细的带子滑到胳膊上,粉嫩的维密蕾丝胸衣几乎被扯烂,奶罩耷拉在一边,露出整只奶子。李部长的大手握着那只奶子,五指陷进去,把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随着薛劼从后面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晃。空姐的上衣也全都裸着,制服外套和衬衫早被扯开扔到一边,但脖子上还系着那条端庄的藏蓝丝巾,丝巾的两端垂在两只大胸之间。她的两只奶子正贴着李部长的大腿,随着我从后面的顶弄一下一下地在他腿上摩擦,乳肉被压得发白,又弹回来。她的嘴迎合着李部长的鸡巴,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打转,含得又深又湿。我则用力操空姐的逼,从她制服裙下面黑色连裤袜裆部撕开的那道大口直接捅进去。空姐的逼很会吸,穴肉一层层地裹上来,又热又紧,我被吸得腰眼发麻,每一次往里顶都能感觉到她主动往上送,把我整根吞进去。李部长忽然移开自己的鸡巴,把两个女人的头摆弄到一起:“你们互相亲给我看。”苏雅然和空姐的头被按到一起时,两人还都蒙着眼。空姐先撑起身,额头抵上苏雅然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热气喷在对方脸上。她伸出舌头,先把苏雅然下唇上挂着的精液和口水一点点舔干净,卷进嘴里再吐回去,直接含住苏雅然的舌头往里搅。苏雅然肩膀抖得厉害,却还是把嘴张开,舌头笨拙地伸出来回应。两根舌头缠在一起,湿软地搅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和口水,从嘴角拉出细丝,又滴回彼此的下巴上。空姐一边亲一边含糊地喘,舌头故意往苏雅然舌根上顶。我和薛劼仍然在后面后入她们的阴道。薛劼在后面看着这幕,操得更狠了,双手掐着苏雅然的腰往自己鸡巴上按,一下下把她顶得往前栽。苏雅然声音已经完全破了:“太大了……哥哥太大了……要被操坏了……”薛劼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见她菊穴还塞着的那颗肛塞,伸手拍了拍她被操红的屁股:“菊花里还塞着一个呢。要不要给你拔出来,换到骚逼里,让哥哥直接插你的屁眼?”说着就把震动肛塞抽出来,带着黏液塞进她已经湿透的阴道里。我说:“她今天被震了一天了,下午上课做报告的时候还塞着呢。”李部长兴致起来,伸手按住苏雅然的后脑勺,把她的嘴重新按回自己的蛋上:“女高材生报告讲什么呀?说给我听听。”苏雅然嘴里含着他的睾丸,阴道里塞着还在震的肛塞,后穴被薛劼一下下干着,声音又碎又哑:“讲……讲了……今天下午……还在讲……”“讲什么?”李部长手指按了按她的后脑勺。“在讲……罗马时代的女人……被……被灌醉……被扒光……按住……”“还有呢?”“被……一群人……轮流……插进去……”“那你现在在干什么?”薛劼在后面猛地顶了一下,苏雅然整个人往前一冲,头差点撞上李部长的蛋。她呜咽着,声音发颤:“我也一样……被……被轮……”“被谁轮,大点声。”“被领导……还有不认识的人……陌生人轮——”李部长兴奋地笑了一声:“眼罩摘了吧,认识认识我们。”说着伸手拨开苏雅然脸上的绸带,又把空姐的也扯了下来。两张脸对着。苏雅然先看清的是那件藏蓝制服裙被扒开到胸口,脖子上还挂着丝巾,黑丝裆部撕开,再往上是那张妆已经花掉的脸——她从小看到大的眉眼,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妈……?”苏莜凤眼睛猛地睁大。她被我从后面顶着,身子晃了一下,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才没栽下去。“然然?”客厅里安静了两秒。李部长靠在沙发上,目光在母女俩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带着邪笑:“有意思。母女?小薛,你这玩法准备得够味。”薛劼停了一下,周总和刘总也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空姐苏莜凤,苏雅然的母亲,跪坐在地上,阴道里还夹着我的鸡巴,声音发飘:“这件内衣……是我年初在戴高乐买的,你怎么穿到这里了?”苏雅然:“你……你这几天不是也飞欧洲吗?”苏莜凤被我又顶了一下,腰往前一耸,手攥紧了扶手。她吸了口气,尽量把声音压稳:“临时换班了。”顿了一下,又补了句,“公司安排我在国内接待。”苏雅然嘴唇还挂着唾液和精液,愣愣地看着母亲。薛劼在后面没完全停,又轻轻顶了一下,苏雅然被顶得往前一冲,嘴唇再次撞上苏莜凤的嘴唇。李部长按着苏莜凤的后脑勺,让母女俩的脸继续贴在一起。“别停。刚才不是亲得挺起劲的吗?”他抬眼看向后面的薛劼和我,“你们在后面继续插啊。”薛劼应了一声,双手掐着苏雅然的腰继续用力顶进去。我同时按着苏莜凤的腰,把她往自己鸡巴上送。苏雅然先叫出声,声音又碎又高:“太大了……妈……我的屁眼要被操死了……鸡巴插得好深……要被顶穿了……”苏莜凤被我顶得腰一软,却没忍住,声音压着却更哑更软:“然然……你……你后面受得了吗?平时……平时玩过吗?不熟练的话……啊……领导麻烦您轻点……”我一边操苏莜凤一边说:“阿姨你放心,你女儿的屁眼早都习惯了,经常被我插,还被炮机顶过,可有弹性了。”苏莜凤被顶得往前一冲,声音又软又颤:“啊……你的……够大……习惯了你的就问题不大……然然你……你平时真这么骚啊……可要注意生理卫生……不能怀孕……”苏雅然:“妈妈你放心,我早就做了皮埋……可以随便射进去……”苏莜凤被我又顶了一下,腰软下去,声音更哑:“然然……你……你真的……做皮埋了都没告诉妈妈……你可不能总这样瞎玩……女孩子还是要……”苏雅然含糊地叫:“妈……你也别装了……你不也玩得很开……我被跳蛋塞着上课的时候……也没想到妈妈飞欧洲是来被插……”说着就舔起来了妈妈的嘴唇。我按着苏莜凤的腰,把她往自己鸡巴上送,低声说:“阿姨,你女儿说得对。她今天上课做报告的时候下面还塞着我遥控的跳蛋。上次和你打电话说在宿舍吃冰棒的时候,其实是在含着冰块给我吃鸡巴呢。你平时和女儿说出去工作的时候,是不是其实也是这样被玩啊?”苏莜凤被顶得声音破碎,嘴唇和女儿贴在一起,精液和唾液在两人嘴角拉出细丝:“老板……然然……你们……你别说了……妈……妈是被操……可没想有一天会跟你并排挨操……”李部长淫笑着把鸡巴抵到苏莜凤嘴边。苏莜凤俯身低头,把李部长的蛋含进嘴里,舌头熟练地卷过,轻轻吮吸几下,再吐出来,嘴唇上还挂着唾液。苏雅然被薛劼顶得往前倾,看着母亲刚才的动作,凑过去也学着含李部长的另一只蛋。她舌头卷得有些生疏,只是含着吮了两下,就又被顶得晃了一下。苏莜凤伸手按住女儿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得更近一点,低声教:“先把头低下去,再仰起来往上,嘴含住……用舌头卷……还要用眼神看着领导,再吸……别只顾着低头……像妈这样……”她自己伸头示范一次,仰起来含住一边的蛋,舌头卷过再轻轻吸,眼神抬起来,带着点媚,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在看又像是在勾,再松开,把女儿的头重新按回去。苏雅然俯身仰起头,学着母亲的样子重新含进去,舌头这次卷得更认真,发出水声。她脸抬起来,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李部长,睫毛上还挂着泪,还学着母亲刚才的样子把眼尾轻轻抬起来。母女仰着头张着嘴,轮流含着、舔着李部长的蛋。李部长按着两人的头,把蛋在母女嘴里来回送。最后他把鸡巴抵着苏雅然的嘴里深处塞进去。苏莜凤看着女儿含着,问:“然然……你会不会深喉?”苏雅然含着鸡巴点了点头。我一边操苏莜凤一边说:“她可会了,之前还帮我培训刚破处的处女学妹怎么深喉。”苏莜凤低低喘了一声,手按在女儿后腰,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带:“那我们一起把领导弄射吧。”她让女儿把鸡巴含得更深,喉咙收缩着做深喉,自己则俯身把李部长的蛋重新含进嘴里,舌头卷着吮吸,眼神抬起来看着他,眼尾微微上挑,媚得发软。苏雅然被薛劼顶着后穴,一边用力深喉,头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喉咙被顶得发出水声;一边学着母亲的样子抬眼,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李部长。李部长被母女俩这样弄得终于受不了了,按着苏雅然的头,猛地射了进去。浓精一股股灌满她的嘴,从嘴角溢出来,滴到苏莜凤的鼻子和脸上。苏莜凤还含着他的蛋,被流了一脸,舌头却没停,继续卷着,眼神还抬着,低低喘着。苏莜凤和女儿把李部长的精液舔干净。薛劼在后面操着苏雅然。苏莜凤被我操着,转头看着女儿,手还按在她后腰:“然然……你看妈怎么夹……阴道夹紧一点……屁眼也这样收……像这样……”她一边被我狠狠顶着,一边故意收紧阴道,穴肉一圈圈地绞上来,把我的整根都咬得又热又紧。手指还压在然然小腹上,带着她一起感受那股收缩的力道,“你听……夹紧就会让男人射……你也夹……”苏雅然被薛劼从后面顶得身体发颤,听着苏莜凤的话,学着她的样子,慢慢把菊穴也收紧。那圈嫩肉一咬,薛劼立刻低吼出声,腰眼一麻,掐着她的腰狠狠往里送,整根埋到最深,把精液全射进她的菊穴里。苏雅然被烫得身体一抖,声音已经碎了:“妈……他射进来了……你的方法好有用……”苏莜凤见状,自己也彻底放开了。她不再只是示范,而是开始专心地夹我,阴道一下一下地主动绞紧、放松,再绞得更狠,同时嘴里也开始故意说得又骚又软:“老板……快……小骚逼受不了了……再插到最里面……让我和女儿一起……一起被射满……求你了……夹得好紧……你也射进来……”她一边夹一边往后坐,把我整根都吞到最深,穴口不断收缩,像是在主动往外榨。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顶死,精液一股股全射进她那口又热又紧的小骚逼里。苏莜凤被射得身体猛地一颤,穴肉还在不停地绞,把精液往更深处吸,嘴里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喘:“射进来了……好多……然然……我也……被射满了……”两具身体贴在一起,穴里都灌着滚烫的精液,还在细微地发抖,空气里全是被夹射之后的湿黏水声。男人女人都累瘫了。薛劼公布比赛结果:“一共插了快四十人次。女儿把周总、薛劼和李部长都弄射了,三个人。妈妈只弄射了刘总和孟少,两个人。”他顿了顿,抬手朝茶几上的丝绒盒点了点,“女的这边,一等奖归女儿,手链拿走。男的最后一个射的是孟少,酒归你。”刘总把那个黑色丝绒盒打开,把梵克雅宝钻石手链递到苏雅然面前。她跪着爬过去伸手,蕾丝内衣歪在一边,奶子露着,声音又细又哑:“……谢谢老板。”穴口和嘴角都还挂着没干的精液。那箱罗曼尼康帝也推给我了。我正想着怎么处理,梁超的电话打进来了,“孟少,你跟薛哥说说,我在外面两个钟头了……还有事情做不?”李部长目光在瘫软在地毯上母女俩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带着那点笑,朝薛劼抬了抬下巴:“让他进来。多一个年轻人也好。我们给这对母女玩三洞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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