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我的孕母,我的母马 ](1-5) 作者: 陆先生 标签:都市 母子 肥臀 高H
简介:
12岁的那年那一天,天空晴朗,蓝天与白云一望无际。
我站在郊区马场的草原里,那头棕色的健壮母马,肌肤光滑有色泽,四肢健壮而有力,洋溢着野兽的气息。
“咚,咚,咚”心跳鼓动如雷,随母马的奔跑而肆意跳动。
第一卷
第1章 童年的阴影 我叫陈海,今年十八岁,身高一米七,长得还行。至于成绩,也还行,在别人眼里勉强算个优等生吧。
高考结束的那个下午,我记得是6月8号,当其他同学还在教室里撕书狂欢、商量着去哪儿毕业旅行时,我已经独自回到了家,把早就收拾好的两个行李箱拎出了门,从家里搬了出来。用之前攒下的零花钱和暑期打工的工资,在我即将去往的大学附近的老旧居民楼里租了个顶层单间。
屋子算上阳台大约有38平米,不算小,塞下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后,除去厕所也有很大一块地,对我来说足够了,租金便宜,大小合适,周围也很安静。除了没空调以及房子在六楼以外,哈哈,我已经很满足了,毕竟这是只属于我的地盘。
其实我家里条件不算差,父亲是银行高管,母亲是重点中学的语文老师,都还算比较体面的工作。搬出来之后,我妈背着我爸往我卡里打过几次钱,少则几百,多则几千。每次收到微信提醒,我都会在几分钟内原封不动地退回去。
看到这,你可能觉得很奇怪,好好的钱不要,装什么清高。
可我的心里就是憋着一口气,不想要他们的钱,小时候和之前的高中生活那是迫不得已,如今我有了自食其力的能力,我自然会履行我小时候自己的承诺,我已经不需要他们的钱了,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我看了看手机,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出租房实在是太热了,相比较待在闷热的屋子里,我更愿意待在便利店里。没办法呀,没有空调是硬伤。
选择了独立就要承受独立的代价。
我站在便利店的冷柜前,把刚拆箱的酸奶一盒盒往里塞。店里的中央空调开得很足,冷风直往领口里灌,不得不说,确实比出租屋舒服多了。
这个点已经算比较晚了,可能是因为外面太热了吧,来到便利店的客人不多,只有一个穿附近高中校服的女生在货架前挑泡面和一对在靠窗的高脚凳上坐着吃关东煮的母子。
小孩大概四五岁,肉嘟嘟的,现在正抓着妈妈的袖子,想要把小脸贴在女人的手背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女人没嫌烦,一边帮他把纸碗里的白萝卜吹凉,一边低声应着,眼神温温柔柔的。小孩说着说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一头往她怀里扎。女人就顺势搂住他,把下巴轻轻地搁在他发旋上,慢悠悠地晃了晃。
看到着温馨的场景,我愣了愣,正在放酸奶盒的手也停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喉咙莫名其妙有点发紧。
我整理了一下心情,把酸奶往冷柜里排好,抱着空纸箱转身去整理门口的促销架,今晚的活还很多,可容不得我懈怠。可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的余光还是不自觉地飘向了那对母子。那小孩已经吃饱了,被妈妈一下一下摸着后脑勺,舒服得像一只小猫一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女人的手指插进他软乎乎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着,轻轻地哼唱着儿歌。
很久以前,也有人这么摸过我。
我妈叫苏曼曼,现在已经37岁了,在我小时候也特别喜欢这么摸我的头发。
在我的印象中妈妈的个子很高,应该有一米八了,在我们那个城市里走在街上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要高。妈妈是标准的直角肩却不显宽,但是因为个子高,给人的感觉有一种修长、舒展的视觉张力。妈妈的身材很好,胸前的巨乳硕大而肥嫩,却又因为早年的军旅生活而不失挺翘,要肉有肉,要力有力,平时哪怕套着宽松的纯棉家居服,也藏不住那份沉甸甸的弧度。顺着视线往下,是常年因为瑜伽保持得很好的小蛮腰与又圆又翘的肥臀,平时在家里慢慢走动时,衣摆下也会带起一阵轻微但熟透了的肉感起伏。过年回老家时,那些亲戚阿姨总夸妈妈的身材是很适合生养的。
同时,妈妈的五官也很柔和,眉眼生得较淡,像水墨画里扫出来的一样,只是眼尾天然地微微往上挑了一点,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清冷,可一旦笑起来,眼角浮起两道极浅的细纹,给人的感觉瞬间就柔和了下来,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温柔与妩媚。她的鼻梁秀挺,鼻尖有一点小巧的弧度;嘴唇略厚,是那种很饱满的唇形,哪怕常年不涂口红,也总是透着一层天然的、水润的浅粉。大概是常年待在室内的缘故,她养出了一身极细腻的冷白皮,不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隐隐泛着柔和的光泽。
妈妈平时从不刻意打扮,可那副极具冲击力的丰腴的熟透了的身段摆在那里,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美丽。
妈妈的脾气是典型的外柔内韧。在我的记忆里,她极少跟人红脸,跟我说话永远是慢条斯理、带着点哄小孩的软糯腔调。真要是惹她生了气,她也不骂人,只是把那双微厚润泽的嘴唇轻轻抿紧,然后嘟紧,安安静静地看着你。那双微挑的眼睛里明明一点火气都没有,却比父亲的咆哮更让我心里发慌。家里的大小琐事几乎全靠她一个人撑着,从我每个季节换洗衣服的尺码,到父亲挑剔的口味,她都能很好地照顾好我们父子俩。
至于她的手,更是又白又软,十指纤长。小时候我一发烧就整宿睡不着,她就守在床沿,用手指当梳子,一下一下顺着我的头发。摸我之前,她总习惯先把掌心贴在自己温热细腻的颈窝里暖一会儿,确定手不凉了,才肯落在我额头上,弯下腰,贴着我耳朵轻声哄:“小海乖,睡一觉就不烧了。”
那时候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白得发光的侧脸,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皂香,觉得天底下最安全、最漂亮的地方,就是我妈的怀里。
现在再回想起来,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而令人怀念的,或许是太久远的记忆了,就好像浴室里的毛玻璃一样,朦朦胧胧的,但洗澡时热水蒸发的热气却一点也透不过来。
“滴——”
收银台的扫码声响了一下,把我拉回神。挑泡面的女生结完账走了。靠窗的小孩也已经开始犯困,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像小鸡啄米一样。女人只是低头看着孩子的睡脸,嘴角带着点浅浅的笑。
我收回视线,蹲下身去拆另一箱矿泉水。
胸口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又酸又胀的,好像吃了一个湿毛巾一样,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脑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回倒。倒回一个把一切的美好温馨都劈成两半的,我的九岁生日。
陈建国比苏曼曼整整大了十一岁,那年已经三十八了,从部队转业到地方机关没几年,浑身上下还带着一股说一不二的铁血作风。在家里,他不像个丈夫或父亲,倒更像个随时在检阅部队的严厉长官。
那几年,由于父亲工作上的频繁调动,加上奶奶的身体每况愈下,每天看到的父亲都是板着脸的,他对我的严厉管教像是一根根无形的绳索,勒得年幼的我喘不过气。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时背脊必须挺直,筷子不能碰出半点声响;坐着的姿态、字体的规整,做作业不能东张西望,甚至是期末成绩单上哪怕退步了一个名次,都能顺理成章地成为他黑着脸训斥我的导火索。
而每当那个时候,苏曼曼总会第一时间站出来。
她会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带着满脸的心疼与急切,慌乱地把年幼的我挡在身后。她会柔声打断父亲的话,轻声细语地替我辩解:“他还是个孩子,你这么凶干什么……”有时急了,她自己也会红了眼眶。
年幼的我只知道谁对我好我就要对谁好。
妈妈是最爱我的,所以我爱妈妈。
爸爸总是凶我,所以我讨厌爸爸。
那天下午的时候,我兴冲冲地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桌子上摆着个八寸的水果蛋糕,是苏曼曼下班路上特意绕远路去买回来的,上面用红果酱歪歪扭扭写着“小海生日快乐”。 平时总板着脸的父亲陈建国那天难得准点到家,还换下了行政夹克,穿了件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
妈妈则穿着我最喜欢的棉白色高领毛衣,系着漂亮的碎花围裙,笑盈盈地把我抱到餐椅上,给我戴上纸皇冠,揉着我的头发说:“今天小海是小寿星,可以许一个愿望哦。”
九岁的我还很天真,即使平时父亲对我很严厉,但有妈妈的温暖怀抱能让我依靠。因为妈妈,我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孩。
于是,我把两只还很稚嫩的手合在一起,闭上眼,想都没想就把愿望大声地说了出来:
“等我长大了,我要和妈妈结婚!”
客厅里的空气一下子静了。
我睁开眼,满怀憧憬地第一时间便看向了妈妈,像是要邀功一样。却没注意到旁边的陈建国正要去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苏曼曼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噗嗤”笑出声,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眼尾又弯成我最喜欢的月牙状。
“小海真会哄人,行,那妈妈等着,等你长大了就嫁给你。”
妈妈觉得我童言无忌,逗了逗我。
突然,“啪”地一声。
陈建国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原本难得温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海,不准胡说八道。”
我和苏曼曼被吓了一跳,不知道刚刚还好好的陈建国为啥突然发火。
可能是遗传了陈建国的驴脾气吧,我难得梗着脖子顶了一下嘴,这是我第一次反抗我的父亲。
我心里想着,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接受你的训斥。
“我没胡说,我最喜欢妈妈。以后我挣钱养她,要让妈妈永远幸福快乐。”
“妈妈永远都是我的!妈妈要和我永远在一起!”
那时的我只是个九岁的小孩,满心满眼里都是笑眼盈盈看着我的妈妈,我觉得我没说错,一点也没错。
陈建国的眉头拧得很紧,他个子也不高,可坐在凳子上时就是比九岁的我显得高大,这是成年男性的优势。我有点害怕了,可还是红着脸仰盯着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像在看自己的亲生儿子,倒像是在审视一个突然闯进家门、挑战他权威的冒犯者。
“简直是妄想。”他冷着脸训道,“小孩子懂什么叫喜欢?她是你的妈妈,是我的妻子,不算任何人的所有物。小小年纪满脑子这种没大没小、乱七八糟的念头,像什么话!再敢胡言乱语,现在就给我回屋面壁去,这生日也别过了!”
苏曼曼脸上的笑挂不住了,赶紧在桌子底下扯了扯他的衣服,小声打圆场:“你跟个九岁的孩子较什么劲啊,童言无忌嘛……”
然后又朝我哄道。
“小海,奶奶最近身体变得更差了,爸爸担心奶奶,心情不太好……咱们要多体谅一下。”
陈建国没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又重复了一遍:“慈母多败儿,就是被你平时毫无底线地惯着,才惯出这种混账话。陈海,我再说一遍…………”
爸爸后来说了些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
妈妈跟他争执了一下,争执了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只听到妈妈轻叹了一下。
脑子里混混噩噩的,我不敢大声喘气,强烈的窒息感将我包裹,被父亲严厉管教了几年的记忆像深海一样把我沉溺其中,或许这是我深海恐惧症的来源吧。
我死死盯着眼前白色的蛋糕,“小海生日快乐。”红色的六个大字此时显得异常刺眼。
生日快乐,生日快乐,我真的快乐吗?陈海真的生日快乐吗?
妈妈一开始是笑着护着我的,可在陈建国严厉的目光下,她也没有再说话,或许是因为我说错了话?
眼睛有点湿润,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
我不知道,九岁的我什么都不懂。
后来发生的事就像平常的生日宴一样,蜡烛吹灭了,蛋糕也分了,我端着盘子坐在椅子上,嘴里那口奶油甜得发腻,糊在嗓子眼,怎么咽都咽不下去,白色的蛋糕真的好恶心。
我死死咬着嘴唇,把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胃里一阵抽搐,恶心感伴随着窒息,让我连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我……我吃饱了。”
我近乎狼狈地把盘子往桌上一推,甚至不敢再看他们一眼,从凳子上跳下来,跌跌撞撞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门被我关上了,没有反锁。
我衣服都没脱,直接就上床,我累了,我要睡觉。
…………
或许是太伤心了,也或许是睡得太早,半夜,我被尿意憋醒了。
我小心地推开了没有上锁的房门,睡眼惺忪地朝着厕所走去。
可走到半路,我听到一阵压抑的喘息,那声音痒痒的,哑哑的,有点诱人。
声音是从爸妈的主卧传出来的,断断续续的。
先是床板咯吱咯吱地响,一下一下地很有规律。接着是妈妈压抑的喘息声,变得很乱,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可最后还是漏出了一点细碎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布料摩擦的动静,和爸爸压得很低的、粗重的喘气声。
九岁的我不懂那是在干什么。
但我听得出来,妈妈的声音不对劲。我以为爸爸还在因为下午的事生气,在屋里欺负保护过我的妈妈。
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点点走到主卧门口。门没有锁严实,有一条刚好能够窥见里面的狭缝,房间里没开灯,月光沉沉的,暗暗的,但也能看清是两个人。
我扒着门框,从那条狭窄的缝隙里往里看。
妈妈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白花花的一片。爸爸压在她身上,那双平时经常训我的大手正死死按着她的细腰,手指头深深陷进肉里。妈妈把脸扭向我这边的方向,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喉咙里一下一下地溢出我从没听过的、又软又抖的声音,就好像爱情电视剧里听到的那种淫荡的声音一样。
我的手指甲死死地抠住了门框的木头边,很用力,很用力。
哪怕我再小,看到那一幕也明白了——妈妈没有被欺负。
或者说,她根本就不讨厌那样。
白天她对我慈爱温柔,还摸着我的头,笑着说“长大了妈妈就嫁给你”;到了晚上,她就把这副我从来没见过的、最软弱最顺从的样子,给了那个刚刚在饭桌上凶过我的男人。
到了最后,两人的影子严丝合缝地融为一体。
身体里的某个部分,在那一秒钟被硬生生地挖空了。没有尖锐的疼痛,只有一种空洞到让人发疯的死寂。双腿在冰凉的地板上冻得失去了知觉,可远不及心底那片荒原的寒冷。
九岁的我好像一夜之间什么都懂了。
他们才是一伙的。
他们是夫妻,本来就是一伙的。我如是想着。
那我又是什么呢?一个多余的、可笑的局外人。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一晚,我长大了。
我决定将自己和这个家彻底切割。我不再对任何人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不再去奢求什么所谓的温存与偏爱。睡不着的我发誓,我要逃离这个让我窒息和充满背叛的家
当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泛起灰白,清晨的第一缕光刺破窗帘缝隙时,那个曾经会抱着苏曼曼的胳膊撒娇、会满心欢喜地幻想着未来的九岁小孩,已经在那个黑夜里彻底死去了。
从那个清晨开始,我变了。
渐渐地,苏曼曼察觉到了不对劲。
有一次她蹲下来想抱我
“小海,最近怎么不跟妈妈亲了?来,让妈妈抱抱。”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把手背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她,摇头说
“不要。”
她眼里闪过一点受伤,以为我只是在闹小孩子脾气。
她不知道,只要一看见她的手,我脑子里就会冒出那天晚上她搂着爸爸脖子的画面。一想起来,我就觉得浑身发冷,想呕吐。
有一次我搓自己的衣服把手指头搓破了皮,妈妈看见了,心疼得不行,伸手要来拿盆里的衣服:“你还这么小,这些活哪用得着你干,快去玩。”
我按着洗衣板没松手,抬头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用。我自己的衣服我自己洗。”
她当时叹了口气,伸手想摸摸我的头,我躲开了。
九岁生日过后,没过多久,老家传来消息,一直和蔼的奶奶,一直抱着我说“小海好乖,小海好乖”的奶奶去世了。
世界上又少了一个疼爱我的人。
那一年,随着奶奶的离去,我原本就孤立的世界上又加了一道冰冷的封印。
但奇怪的是,陈建国并没有因此变得更加暴躁或严厉。随着奶奶的离去,他的工作也稳定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忙碌的应酬。在家里,他渐渐收敛起了前几年对我的粗暴与专制。他不再时刻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或者对我的一些行为鸡蛋里挑骨头,对我的管束从雷厉风行反而变成了某种迟来的、疲惫的松懈。他变得异常忙碌,常常深夜才带着一身疲惫和酒气回家,清晨又急匆匆地出门,和我的交流也随之沉淀为一种无言的冷淡。
而苏曼曼也同样陷在了工作的风暴中心。那一年,她所教的班级升入了初三,作为重点中学的骨干语文老师,每天不仅要面对学校里几十个焦头烂额的初三学生,还要应付无休止的教研和评职称。
她和陈建国一样,在这个家里像是两台连轴转的机器,早出晚归,连给我做顿饭的时间都成了奢侈。
那一年,最多的对话便是。
“小海,爸爸有应酬,妈妈要加班,晚饭你自己去外面解决吧。”
“嗯……”
父母的缺席与忙碌,反而让我觉得轻松,让我能有机会把心里筑起的高墙越垒越高。
让我能够在那一年里把所有的软弱、所有的依恋连根拔起,用无休止的沉默和极致的优异,给自己筑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我学会了冷眼旁观,学会了把所有的情绪死死锁在冰冷的躯壳底下。
小小的我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指望从别人身上得到绝对的庇护和永恒的安全,是一场最愚蠢的奢望。
因为我早已发过誓,我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属,也不应该是任何人的附属。我要自己长出男人的骨骼,我要自食其力,我要用尽全部的力气,把这个我讨厌的牢笼远远抛在身后。
我开始学着什么事都自己干。
自己洗袜子,自己踩着小板凳热剩饭,自己一个人上下学,自己晚上一个人上床睡觉。
即使发了烧也死死咬着嘴唇不吭声,然后自己翻出退烧药混着冷水往下吞。
后来的几年乃至到高考结束的这段时间里,我脑袋里有跟弦始终紧绷着。
逃离,逃得远远的,逃到海外,逃到谁也找不到我的地方,一个人生活。
于是,小学、初中、高中,我拼了命地把成绩维持在年级前列,因为只有考得够好,我才能够有能力从家里搬出去。我成了父母眼里沉默寡言的怪小孩,也成了别人眼里优秀自立的小孩。
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在我的强烈坚持下,我成了住校生,寒暑假也很少回家,没有和他们交流的必要。
在这六年里,我告诉他们我的最低生活需求,多了我也不要,同时默默记下每一笔钱,等我有能力赚钱过后我打算双倍偿还他们。大概估算了了一下,一个人全身上下所有器官加起来值60w,60w加上初高中六年的生活费,从小到大的养育费,需要返还他们的金额差不多是100w。
100w人民币,这是我给我自己的赎金。
满十七岁那个暑假,我没去上补习班,自己找了个城郊的包装厂做流水线小时工。车间里没有空调,纸箱的硬边把掌心割出一道道血口子,汗水流进眼里蛰得生疼。但拿到工钱的那天晚上,我捏着那一沓带着汗味的现金坐在公交车站的马路牙子上,心里头一回觉得踏实。
那是我赚到的第一笔钱,是我自食其力的第一笔钱。
高考一结束,我立刻办了张新的银行卡,租了现在的房子,妈妈说想庆祝一下我高中毕业,我冷漠地拒绝了,说没必要。
搬走那天,我爸果然打来了电话。
“陈海,你又在闹什么幺蛾子?家里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跑到外面租房子打工,传出去不怕人笑话?赶紧给我回来!”
我站在属于我的小屋里,窗外是轰隆隆的轻轨声。听着他让我感到恶心的声音,我忽然发现自己心里平静得要命。以前那种恨不得跟他拼命的怒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只剩下了木头燃烧后的烟灰。
“我已经满十八了,”我对着手机平静地说,“大学的学费我会申请助学贷款,生活费我自己挣。你们不用管我,也别再往我卡里打钱了。”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是小时候熟悉的训斥:“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白眼狼!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按了挂断,然后顺手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那天晚上,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看着天花板。隔壁租户的电视声隔着薄薄的墙板传过来,嗡嗡作响。
九岁的时候,我缩在被窝里想,我要离开这儿。
十八岁这年,我躺在出租屋的凉席上想,我真的快要逃离了,很快,没有多久了。
按理说我应该高兴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胸口那块被挖空的那块地方,过了十三年,还是漏着风。
“叮咚——”
便利店门口的迎宾铃响了一声,打断了我的走神。
靠窗的那对母子要走了。女人把睡熟的小孩竖着抱在怀里,小孩的一只手还紧紧抓着她胸口的衣服。路过促销架的时候,女人偏过头,冲我客气地笑了笑:“小哥,麻烦帮我推一下门好吗?腾不出手了。”
我站起身,走过去帮她拉开了玻璃门。
“谢谢啊。”女人低声道了谢,抱着孩子走进了外面的夜色里。
盛夏的热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在后背上,我却感觉凉凉的。
我松开手,玻璃门慢慢合拢。店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冷柜压缩机发出的嗡嗡声。
我走回冷柜前,把剩下的几瓶矿泉水塞进货架。手指触到冰凉的塑料瓶身,脑子里却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小孩的睡脸,眉头舒展着,嘴巴微张,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交给了他的妈妈,根本不用担心自己会摔在地上。
我也曾有过那么一天。
只是后来,它碎在了九岁那年的门缝里。
从那以后我就告诉自己:人只有两只脚踩在自己的地上,才不会摔跟头。别去指望别人,更别去贪恋什么温和的假象。
冷柜里的白光打在我手背上,照出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细小疤痕。
在空调单调的轰鸣声里,有一个很轻的念头,冷不丁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现在快十点了。
她在家干什么呢?
我停下动作,站在原地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手,用微凉的指节用力按了按眉心。
别想了,没意思。
夜班要到12点才下班,明早还得去发传单。
下个月的房租也得提前留出来,开学的学费倒是能通过积蓄提交,电脑是必不可少的,这些才是我现在该操心的事。
至于九岁那年没吃完的蛋糕,和那扇没关严的门,早就该翻篇了。
我“哗”地一声拉上冷柜的玻璃门,把扑面而来的寒气关在里面,转身拿起了角落里的拖把。
第2章 苏曼曼
十二点的手机铃声一响,我便快速脱下了便利店的绿色马甲,换回自己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T恤,拎起了旁边的黑色小书包走出了店门,小书包陪了我6年,即使已经有点破烂了,但不知道为啥还是舍不得换。
哈哈,或许是要省钱吧。
店门关上后,冷气在身后被彻底隔绝,盛夏子夜的闷热像黏糊糊的油锅,既油腻又闷热。
从便利店到我租住的老旧居民楼要走三十多分钟。夜间是没有公交的,但所幸4号线地铁是从高铁站经过学校的,一般会运营到凌晨1点半,为了省钱我向来是走着回去的,但今晚有点太热了,我也不想省那2块钱了。
下了地铁,走到居民楼下,我顺着狭窄昏暗的楼梯一步步往上爬。
这栋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半。爬到顶层六楼时,水泥墙面散发出的白天的余温扑面而来,连呼吸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我走到602门口,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奇怪的是,锁芯只转了半圈就卡住了,没有传来反锁开门后的“咔哒。”声,而且透过门缝,我能清楚地看见屋子里漏出来的光。
什么情况?
我心里咯噔一下,握着钥匙的手瞬间绷紧。
是我出门忘了关灯,还是进贼了?
我放轻呼吸,猛地一把推开房门。
然而,当看清屋里的景象时,我整个人却愣住了,妈妈……苏曼曼她怎么来了?
我这间算上阳台也就三十八平米的顶层单间,因为常年暴晒又没有空调,到了半夜简直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屋里唯一的一台二手落地扇正在角落里徒劳地摇着头,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而就在这闷热逼仄的房间里,我的视线几乎被一个高挑丰腴的身影填满了。
苏曼曼正背对着门口弯着腰,把我书桌底下横七竖八塞着的几双旧球鞋一双双拿出来摆齐。
妈妈那一米八的个子,站在这间层高本就低矮的老式居民楼里,头顶离那节能灯似乎只有半米远,毫无疑问地成为了画面的中心,高头大马的身材充满了极强的压迫感。
也许是下车后一路急着赶来,又爬了六层楼,又或许是这顶楼的闷热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温水池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都被热汗浸透了。
她身上还穿着平时在学校上课时的那套行头。上身一件浅杏色的真丝衬衫,下身配着一条剪裁合体的黑色一步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
这本是她平日里在讲台上最端庄、最克制的装扮;可此时此刻,在这间像蒸笼一样的窄屋里,被汗水彻底打湿的真丝布料失去了原本的垂坠感,软塌塌地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将她那副三十七岁熟透了的高挑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几乎像没穿衣服一样色情。
因为弯腰的动作,被汗水黏在背上的衬衫绷得极紧,清晰地透出里面内衣背扣的轮廓,以及腰际那道突然收束下去的纤细弧线。顺着那截不足盈握的细腰往下,黑色的一步裙被丰满浑圆的臀线撑得满满当当。布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湿的暗光,紧紧贴在两瓣肥软的臀肉上,把圆润的弧度、甚至中间浅浅的股沟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随着她伸手整理鞋子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臀肉便跟着轻轻起伏、摇晃,溢出一股熟透果实般丰腴而坠人的肉感,仿佛随时会从裙摆里溢出来,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而诱人的肉浪。
一听到开门声,苏曼曼直起了身子,转身看了过来,动作稍显局促。
看到是我,她微挑的眼尾立刻弯了起来,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月牙状儿。小时候她总是怎么浅浅地笑着,温温柔柔地看着我,看得人暖暖的,就好像躺在温泉里被热水裹住身体一样。
可现在呢,苏曼曼的样子让我既熟悉又陌生,高挑丰满的身子微曲着,刚刚摆鞋的手是那么井然有序,可现在一对上我的目光,那双手却局促地收了回去,捏在了她自己两双丰腴的肉腿上,看着稍微有点疼,脸上露出那种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心疼的浅笑。
“小海,你下班啦……”
“嗯……”
我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满肚子的疑问。
她怎么找到这的?她大晚上来干什么?
见我愣在门口没动弹,苏曼曼拿手背轻轻擦了擦额角滑下来的汗珠,然后快步朝我走过来,伸出手想要接我手里的包。
“怎么兼职到这么晚呀?累坏了吧?妈来的时候买了冰镇西瓜,切好了放桌上了,你快来吃两口解解暑……”
从短暂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她这副累着了还满眼殷勤的模样,我心底第一反应不是感激,而是一股源自本能的抗拒与反感。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后撤了半步,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顺势把背包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扔,冷着脸问:“你怎么进来的?”
苏曼曼的手僵在半空。
时间没有停滞,角落里的电扇仍然在“嗡嗡”的吹着热风。
她停顿了两秒,才有些尴尬地把手收回去,双手又下意识地捏在她的肉腿上。在学校里,她是受人尊敬的重点班老师;而在这间小房子里,面对我这个亲生儿子,她却更像一个挨训的学生。
苏曼曼小声解释道:“妈去了趟你们高中,找你班主任打听到你在这一片租房子,就顺着巷子一家一家问了过来……刚才在楼下碰到房东太太,妈跟她说了好半天好话,甚至叫你爸发了户口本照片给她看,她才肯拿备用钥匙给我开门的。”
说着,她转过头,打量了一眼这间屋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屋子很简陋,室内的墙皮有些剥落,家具也很少,一张狭小的硬板单人床,一张陈年旧书桌,一个转起来“嗡嗡”响的风扇,一个二手小冰箱,一个不大不小的衣柜和一个看着挺新的椅子。
哦,对了,小冰箱还是我自己买的。
“小海,这顶楼连个空调都没有,闷得像个大蒸笼一样,妈刚上来待了半个小时衣服就全湿透了,你怎么能住这种地方呢?”
妈妈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藏不住的心疼。她走过来想拉我的袖子,手伸到一半又看了一眼我的脸色,可能是因为刚才她伸手我没有把背包给她,现在只敢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我T恤的衣角,温声哄道。
“刚才妈打开你那个小冰箱看了,里面除了几瓶矿泉水,就只有一袋干巴巴的挂面和几个鸡蛋……家里条件又不差,又不是供不起你,你才十八岁,为什么要跑出来受这种罪啊?跟妈回家住好不好?哪怕你不愿意回家,妈出去给你租个带空调,带电梯的公寓行不行?就像泊寓那种……”
看着她那副讨好的模样,我有点烦躁,她怎么还是这么能啰嗦。
我用力一扯袖子,把衣角从她指尖拽了回来,不耐烦地说道:“不用。我住这儿挺好的,和学校宿舍也没什么区别。”
苏曼曼被我拽得手指一空,整个人晃了一下。她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指尖,眼神一点点黯了下去,原本就泛红的眼圈里瞬间蓄满了水汽,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我这个拽袖子的动作,像一根针一样狠狠扎破了她作为一个母亲,一个长辈的体面,强撑了一晚上的笑脸瞬间僵住了。
同时也把她的思绪拽回了过去八九年里那些让她日夜锥心的记忆深处。
在苏曼曼的记忆里,是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小海再也不肯让她碰一下了呢?
好像就是从九岁那年开始的。
那一年,小海的奶奶身体快要撑不住了,丈夫陈建国在工作和医院之间连轴转,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她自己一手从初一开始带的班级也到了初三,教学任务繁重加上职称的评级,她苦不堪言。
那大半年里,每天深夜疲惫地回到家,小海卧室的房门都已经关上了。她那时候总以为,儿子只是懂事得早,体谅爸妈工作忙。
直到奶奶最终体面且安详地去世,她带的那届初三学生也顺利毕业,她终于从繁重的日常里喘过气来。
满心欢喜地想要好好弥补儿子的时候,她才惊恐地发现,那个曾经走哪儿都要牵着她的衣角、睡觉前非要闻着她脖子上的皂香才肯闭眼的小团子,好像和她之间再也不复往日的亲密。
那时候小海已经十岁了,个头刚开始往上蹿。她高高兴兴地去商场给他买了最时髦的新衣服,可小海连吊牌都不拆,直接塞进衣柜里最底层,每天宁可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然后套着万年不变的蓝色校服;她周末特意推掉了教研组的聚餐,买了两张游乐园的票想带他去好好放松一下,他却冷着脸说“幼稚”,然后转身回房,当着她的面“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在屋里刷了一整天的题。有时候,她晚上熬了热牛奶端进去,想顺手摸摸他的头发,他却像躲避什么瘟疫一样猛地偏过脑袋,冷冰冰地丢下一句:“放那儿吧,我要睡了。”
苏曼曼至今都忘不了小海初三那年冬天的一个周末。
由于小海从初一就坚持住校,家里难得三个人能有一天凑齐吃顿晚饭。
那天窗外下着冷雨,餐卓上安安静静的,只有碗筷碰撞的脆响,没有欢声笑语,没有母子温情。
现在想想真是讽刺,明明是一家人,看着却像是三个租客的拼桌。
她看着儿子瘦削的下巴,心疼得不行,小心翼翼地用筷子夹了一块仔细剔掉骨头的糖醋排骨放到小海碗里,赔着笑脸柔声说:“小海,多吃点肉,最近复习太辛苦了。”
可小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当着她的面,直接用筷子把那块排骨夹了起来,“啪嗒”一声扔进了桌上的骨碟里,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坐在对面的陈建国当时就皱起了眉,条件反射地想拍桌子训人。可当陈建国抬起头,对上小海那双毫无波澜、冷得像在看两个陌生人一样的眼睛时,那个在单位和家里向来说一不二的男人,到了嘴边的训斥竟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那几年陈建国自己也常年在外应酬,面对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儿子,也已生出了一种难以管教的无力感。最后,陈建国什么也没说,只是脸色铁青地闷头扒完了碗里的饭,站起身进了书房;而小海更是放下碗筷就直接回了房间,从头到尾看都没看她一眼。
最后,只剩下苏曼曼一个人坐在那儿,四周空荡荡的。
屋外的雨彷佛透过窗子直接下在了餐桌上,空气凉凉的,弥漫着饭菜的香味,但是里面却没有家的味道。
她看着骨碟里那块孤零零的、渐渐变凉的排骨,想夹起来吃掉,可手里的筷子一直在抖,怎么都夹不起来。
“啪嗒、啪嗒”
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碎花围裙上,她放下了筷子,捂着脸哭得浑身颤抖。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上了高中后,小海更是直接把学校当成了家,连寒暑假都鲜少回家,就算回了也不肯在家里多待一天。过年时的年夜饭,更像一个走过场的冰冷仪式。
小海越来越独立,越来越优秀,也越来越让她感到陌生,甚至于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那是一种生命中很重要的东西被剥离掉的感觉。
她无数次在深夜里偷偷推开小海空荡荡的房门抹眼泪,无数次试图用加倍的温柔、顺从甚至低声下气的讨好去融化儿子心里的冰山,可每一次迎头撞上的,都是对方亲手筑起的冰冷铁壁。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把小时候最黏她的儿子弄到这个地步?
长期的郁结与焦虑,终究在心理上留下了痕迹。今年年初单位组织医院体检,医生看着报告单严肃地告知她,她的心理状态已经非常糟糕,如果继续严重下去,大概率会引起内分泌与激素水平紊乱,叮嘱她必须保持良好的作息和愉快的心态,必要时可以辅以药物治疗。
可良好的作息谈何容易?最近这几年,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陈建国心疼她怕她神经衰弱,主动搬去书房和她分房睡,可她的失眠却没有半点改善。至于愉快的心态,除了前阵子看到小海考出远超985分数线的高考成绩时,她发自内心的高兴了一场,其余的日子里,她早已忘了快乐是什么滋味。
旧日的委屈混着眼前的酸楚翻涌上来。苏曼曼站在房间里,高挑丰腴的身子微微发着抖,电扇还在嗡嗡作响。
她低下头,用手指飞快地拭了一下眼角溢出的泪水,她必须忍住,好不容易才找到儿子住的地方,难得和儿子好好相处的机会,她是绝对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看着她低头抹眼泪的动作,又是这样,一副要哭不哭故作坚强地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的烦躁。
我刻意移开视线,绕过她高挑丰腴的身体走到书桌前,拿起半瓶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口,语气生硬地赶人:
“看你也看过了,现在太晚了,我这儿没空调,也没地方给你睡,你赶紧去外面随便找个酒店住吧。”
一听我要赶她走,苏曼曼彻底慌了神。
她往前迈了一步,顾不上擦脸上不断往下淌的汗,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心因为出汗而有些湿滑,那软绵绵的感觉却和小时候一样。
“小海,你别赶妈走好不好……”
她一米八的高头大马身材站在我跟前,明明比我还高出半个头,此刻却微曲着膝,微挑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微厚润泽的嘴唇轻轻颤抖着,像个怕被抛弃的小姑娘一样央求着我。
“现在都快凌晨一点了,外面巷子里黑漆漆的,连个路灯都没有……妈刚才上来的时候,楼底下还有几个喝醉酒的男人在那儿晃悠。你真忍心让妈深更半夜一个人出去打车吗?妈不嫌热,妈就在你这儿将就一晚,明天一早我就走,行不行?”
在我的视角下,苏曼曼那张冷白皮的鹅蛋脸被闷热蒸得透出一层诱人的嫣红。为了透气,她将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精致的锁骨,锁骨周围的肌肤肉眼可见的白皙而细腻,像白天鹅的脖颈。湿透的真丝衬衫像皮衣一样紧紧黏在她身上,有点透明,能够清晰勾勒出里面那件棉白色内衣的轮廓。
可能因为刚刚弯腰劳作的缘故,呼吸显得有些急促,两团硕大挺翘的肉馒头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颤巍巍的。一颗汗珠正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往下滑,最终没入巨乳之间。此时,角落里电扇的风吹来,我闻到了一股夹杂着汗腥味的幽香,那或许就是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体香。
我有点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放。
心里却想着,如果碰一下呢……会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渗出香甜的汁水吗?
我吞了吞口水,强行禁止了那些胡思乱想。
这是我亲妈?想啥呢?疯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她说的是实话。
这片老旧小区治安本来就一般,鱼龙混杂。苏曼曼虽然37了,但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蛋和这副被汗水彻底打湿、几乎半裸的前凸后翘身段,走在街上比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还要惹眼十倍。
要是这个点让她穿着这身被汗水浸得近乎透明的衣服走出去,撞上楼下那些喝醉酒的烂酒鬼,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行了,你先把我手松开。”
我皱着眉把手腕抽了回来,心里有点愧疚,但还是别扭。不过,到底还是真的硬不下心来。
毕竟人生地不熟的,万一真的遇到危险了呢?
平时吃那么多肉干嘛,能不能反思一下?
而且,哪有人吃肉只长胸和屁股?跟头奶牛一样。
手怎么又放回腿上了,又没做错什么,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
万千思绪闪过,我妥协了,假装冷淡地说道,“住可以,但丑话说在前面,我这儿只有一张床,也没空调,晚上睡觉热得很。你要是受得了,你就留下来。”
见我语气松动,苏曼曼眼里的泪花瞬间化作欢喜,忙不迭地点头:“受得了,妈一点都不嫌弃!桌上的西瓜你快吃两块,妈特意挑的最中间的心儿……”
真幼稚,多大年纪了,还跟个小女生一样。不像我,喜怒不行于色。
“我不爱吃甜的,你自己吃吧。”我冷淡地打断了她的话。
苏曼曼也不恼,见我终于松口了肯留她过夜。她紧绷的肩膀才稍微放松下来,双手终于离开了那紧绷着的浑圆肉腿,然后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可紧接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汗水浸透、黏糊糊贴在皮肤上的真丝衬衫,布料已经完全透明,把那对沉甸甸的丰满和中间深深的沟壑暴露无遗,整个人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见我的余光时不时地往那个地方飘时,她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起一抹羞涩窘迫的红晕。
苏曼曼低头轻轻扯了扯湿透的领口,试图遮住那片过于色情的光景,却只让布料更紧地贴在乳肉上。
别扯了妈,再扯真犯规了。
她有些害羞,抬起头看向了我,小声试探道:
“那个……小海,妈这一路找过来,又在屋里待了这么久,出了好多汗,身上黏糊糊的实在难受,就这样上床肯定要把你的凉席弄脏了……妈能不能借你的卫生间冲个凉?就是今天走得急,没带换洗衣服,借一件你的旧衣服给妈穿一晚,行不行?”
我顺着她的动作扫了一眼她胸前那片几乎完全透明的湿布料,喉结莫名发干,飞快地移开视线,转身走向角落的衣柜。
我从里面翻出一件平时打球穿的、最大号的深灰色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随手扔到床上,语气比刚才柔软了点。
“衣服在床上,毛巾是新的,你自己去洗吧。我去阳台透口气,正好你换衣服。”
说完,我顺手从书桌抽屉里摸出半包红塔山和塑料打火机,拉开阳台的推拉门走了出去。想要来一根,压压火气。
就在我摸出烟盒的一瞬间,苏曼曼明显愣了一下。
我刚走到阳台护栏边,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啪”地一声,打火机还没凑上去,苏曼曼就紧跟到了阳台门口。
“小海……”她看着我嘴里叼着的烟,那双微挑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心痛,似乎是第一次见到我这副模样。她双手扶着阳台门框,声音发颤地问。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你以前最讨厌烟味的,是不是在外面打工太累了?”
我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咔哒一声点着了烟。
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顺着喉咙滚进肺里,舒服……
我吐出了一口白烟。
“去年在包装厂打工的时候,熬夜困得慌,跟工友学的。怎么,你也要像陈建国那样管我?”
提到陈建国,苏曼曼的脸色白了一下,下意识地连忙摇头。
“不是,妈不是要管你……妈就是心疼你。抽烟伤肺,你小时候得过肺炎,底子弱……要是实在累得慌,以后别去便利店熬夜了,妈手头有钱,不让你爸知道……”
“苏曼曼,”
我转过身,夹着烟的手指着屋里的浴室,这不是我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嗓音冷冰冰的,“我刚才说了,不是钱的问题。不是你自己说一身汗难受要冲凉吗?你要是还想在这儿待着,现在就去洗;你要是觉得看不惯我抽烟,我现在就送你下楼打车。”
烟雾弥漫,夜已经很静了,温度开始有点降了。
苏曼曼站在阳台门口,高挑丰腴的身子在夏风里微微晃了一下。她把嘴唇死死抿紧,然后又委屈地嘟起一点,眼圈通红地看着我。
在我小时候,这是她生气的前兆。只要她一嘟起嘴,然后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我便知道我犯错了,于是我便会抱着她的肉腿,歉声说到“我错了……妈妈,我错了……”
可现在,我长大了。
看着我一脸不避着她的模样,苏曼曼发现,自己似乎好像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了。
“……好……好,妈不说了,妈不说了还不行吗?”
她低下头,用手指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嘟着的小嘴换成了讨好的浅笑。
“那你少抽两口,身体最重要。妈这就去洗澡。”
然后转身进屋,走到床边默默抱起我那件深灰色的T恤和短裤,低着头走进了狭小的独立卫生间。
随着磨砂塑钢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拢,将阳台外飘进来的烟草味与儿子那陌生冷硬的视线隔在了门外。
浴室很小,对苏曼曼这种高头大马的身材来说,连转身都有些困难。
苏曼曼背靠着门板站了两秒,刚才在儿子面前强撑着的笑意瞬间垮了下来。她把怀里抱着的深灰色旧T恤贴在胸口,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带着儿子气息的涤纶布料里,肩膀又抽动了一下。
她想哭,她真的很想哭。
她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呢?她不知道,好像从某一天夜里醒来,她就变得很爱哭了。
她下午上完课,赶着时间,从海城坐了2个小时高铁来到省城,顶着三十八度的高温找了过来,顺着老巷子一家一家地问,低声下气地跟房东太太说好话,又在闷热得像蒸笼一样的顶楼替他收拾屋子、切好冰西瓜。
可是,从小海推门进屋到现在,已经快半小时了,别说一句暖心的话,小海连一声“妈”都没叫过她。
特别是,刚才在阳台门口,那声“苏曼曼”。养了18年的儿子就是这样直接称呼她这个当妈妈的。那冰冷的语气像是一盆夹着冰碴的冷水,从头顶浇下,冻得她心口一阵阵发紧、发痛。
自己的教育好像很失败,不是好像,是确实,彻底,毫无疑问的失败。
九年了。
小海给她展示了整整九年的冷暴力、疏离与抗拒。
起初她和老陈都以为,可能是因为早年老陈太过严厉,导致了儿子青春期的逆反。况且儿子除了抗拒父母的关爱和亲密以外,其他地方都做得挺好的,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努力学习,自律健身。夫妻俩原以为过了青春期自然会好,谁知持续到了现在。
学校的同事和周围的亲戚总是很羡慕她。
苏老师,你家陈海成绩这么拔尖,而且好自立啊,这么优秀,你们做父母是怎么教育的?可以传授一下经验吗?
每每听到这种话,苏曼曼只能不失礼貌地看着对方,然后尴尬地笑笑。
她能传授什么教育经验呢?孩子基本和他们没有交流,难道告诉他们,这和她们夫妻俩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只要每个月按时打一笔最低标准的生活费就行了?
到陈海高中的时候,除了过年那顿走过场的年夜饭,以及每月固定打生活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都要和儿子断联了。
儿子在高中怎么样?寝室舒不舒服?学习难不难?和朋友相处得融不融洽?学校食堂好不好吃?
这些话题,陈海从来没有跟她和老陈交流过。
到了今天,哪怕她把身段放得再低,把一个做母亲的尊严全都踩在脚底下讨好他,换来的依旧是他毫不留情的拒绝。如果不是今天太晚、外面实在不安全,她毫不怀疑小海真的会直接把她推出门外。
她到底该怎么办?
再这么下去,等小海进入了大学,真正独立起来,她是不是就真的要彻底失去这个从她肚子里掉下来的孩子了?
苏曼曼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深吸一口气,将眼泪憋了回去。她把小海的旧衣服放在洗手台边干燥的架子上,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身上那件早已被热汗浸透的浅杏色真丝衬衫。
湿冷黏腻的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接着是包臀的黑色一步裙,以及里面同样被汗水濡湿的贴身衣物。
她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浴霸打在她冷白皮的肌肤上,如同和田玉一般温润光滑,一米八的高挑骨架修长而舒展,因为常年坚持瑜伽的习惯,反而没有半分干瘪,I罩杯的巨乳饱满而挺翘,小腹平坦而白皙,顺着腰线以下是骤然隆起比肩还宽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弧线。
因为浴室闷热,此时她的皮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细密的汗珠还挂在锁骨窝与巨乳上,乌黑微湿的长发散落在白皙的肩头,微挑的眼尾带着刚哭过后的湿润桃红,整个人透出一股三十七岁成熟女性特有的、熟透了的蜜桃般的丰腴与韵味。
苏曼曼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刚才还在沉溺于自己教育的失败,马上注意力就被自己色气的身子吸引了。
呜。有点害羞。
哪怕她已经37岁了,每次在镜子中看到自己这副夸张的身段,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身子很下流很色情。
恍惚间,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了几分钟前在屋里的一幕。
刚才她低头扯着湿透的衬衫领口、向小海提出想借衣服冲凉的时候,小海的目光似乎在她的胸口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当她望向他时,他才像被烫到一样移开了视线,然后转身去翻衣柜,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一瞬间,儿子似乎害羞了。
为什么害羞呢?
难道是因为……
还有更早时候,当他推开门第一眼看见满身大汗的她时,她听到的那种瞬间放大的呼气声。
苏曼曼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说不定可以缓和与儿子之间的关系。
她的小海已经十八岁了。
他不再是九岁那年那个只会跟在妈妈身后要抱抱的小男孩了,他已经长成了一个血气方刚、处于青春期精力最旺盛阶段的年轻男人。
过去这几年,她总是习惯性地端着“母亲”的架子,试图用母爱去关怀他,可每一次都被他冷冰冰地拒绝,甚至有的时候,她能明显感受到他对自己和陈建国的厌恶,那种厌恶赤裸裸的,特别明显。
可如果……她不再只是用“母亲”的身份去靠近他呢?
用自己的优势,一具高挑丰腴熟透了的身子。他对母亲的关爱油盐不进,可面对她这具连同龄男人都移不开眼的、熟透了的身体,面对女人最原始的柔弱与温存,一个十八岁、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少年,真的能像他嘴上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动于衷吗?
只要,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就行。
镜子里的女人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轻轻按在了自己滚烫而饱满的胸乳上。
疯了吗?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
是的,疯了……完全疯了……
只能说,陈海九年的冷漠已经快把苏曼曼逼疯了,而疯了的女人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一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苏曼曼的耳根一下就红了。
太羞耻了,太不要脸了,苏曼曼。
可紧接着,过去九年里无数个独自面对空房间的绝望夜晚、餐桌上那块被无情扔进骨碟里的排骨、以及刚才阳台门外那句冷冰冰的“苏曼曼”,无数次的冷漠像走马灯般在她脑海里回放。
她已经没有任何别的办法了。
规矩、体面、界限……这些东西除了把她的小海推得离她远远的,什么用都没有。只要能让儿子心软,只要能让儿子重新像小时候那样离不开她、不再对她冷漠,愿意和她交流。
哪怕手段卑鄙一点、哪怕……要利用自己身为女人的本钱去留住他的视线,她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想到这里,苏曼曼看着镜中自己那双湿润微挑的眼睛,眼底的迷茫与委屈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温柔与决绝。
她伸手拧开花洒,微凉的水流哗啦啦地冲刷在她滚烫丰腴的躯体上。
洗完澡关掉花洒后,苏曼曼擦干身子,拿起了架子上小海那件深灰色的纯棉T恤和运动短裤。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刚换下来的那件贴身内衣上,手指停顿了两秒,最终没有去拿它,而是直接将小海那件宽大却洗得发薄的T恤,套在了自己一丝不挂、还带着水汽与微凉的身体上。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灰色纯棉布料被胸前的丰满高高撑起、连细微轮廓都若隐若现的模样,又伸手将原本及膝的运动短裤往上提了提,露出了一双修长晃眼的白腿。
做完这一切,苏曼曼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剧烈的跳动,抬手轻轻推开了浴室的门。
第3章 夜话
在苏曼曼洗澡的时候,我在阳台吹着夏夜的风。
深夜的夏风凉凉的,没有白天的燥意。可听着屋里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我的心里很烦躁,像一团乱麻一样。有的人总是习惯于对最亲的人展现最残忍的一面,从血缘上来说,苏曼曼是我最亲的人,而我刚刚就这样做了。
我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烟,白烟弥漫,我挥手想要驱散,可却驱散不了脑子里的画面,苏曼曼刚才站在阳台门口,手抹眼角委屈巴巴的模样。
烦死了,非要来干嘛?
刚刚是儿子训妈,还是老爹训女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停了。听到妈妈的推门声,我把烟头掐灭在了花盆里,然后转身,走进屋里。
冲完凉出来的苏曼曼,让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换上了我那件深灰色的宽大T恤。平时一米七的我穿在身上时总是松松垮垮的,可套在她一米八、骨架修长却胸臀极其丰满的身上,却完全变了味。胸前那两团硕大肥嫩的软肉直接把灰色的布料高高撑起,拉扯出两道惊心动魄的紧绷弧度,连顶端那两点微微凸起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不是,妈,你没穿内衣吗?我有点狐疑,应该不至于吧。
至于下摆则刚好勉强盖住她滚圆挺翘的肥臀根部,底下是一双笔直修长而不失肉感的大长腿。想起来网上的一个梗“腿玩年”,我妈这双又长又白又圆润的肉腿如果放网上去,估计就不是以年为单位了。
虽然我总是对她很抗拒,但也不得不夸一句,妈妈是真的漂亮。
青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那种源自基因的妩媚与温婉再加上岁月的沉淀,像陈年的女儿红一样,酒不醉人人自醉。此时,刚出浴的苏曼曼就是那坛美酒。
现在看到她这副清凉的模样,与疑似没穿内衣的模样,我有点脸红了。回想我初高中六年,除了偶尔瞥见室友小视频里面白花花的肉体以为,这确实是我最近现实中接触到的最大尺度了。
她正拿着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在冲完凉水澡后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水珠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进宽大的T恤领口里,然后沉入乳肉深渊。桌子上放着洗干净的衣物,有我平时积攒的几件短T,也有她刚换下来的衣服。
看到我进来,苏曼曼放下了毛巾,温和地冲我笑了笑。
“小海,浴室的地,妈顺手帮你冲干净了,你的脏衣服妈看放在盆里,也顺手帮你搓出来了……妈等会去晾了……你快去洗洗吧,冲个凉真的清爽多了。”
“我不是说过,我的衣服不用你洗吗?”我皱了皱眉。
“顺手的事嘛,妈闲着也是闲着……”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跟个小女生一样。怕我又发火,又抬手赶紧指了指桌上的碗。碗是我前天买的,白瓷的,现在里面盛着一汪绿豆汤。
“你要是不爱吃西瓜,妈来的时候看你锅里有绿豆,给你煮了点绿豆水晾在风扇底下了,洗完澡出来正好喝。”
我看着那个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究是没再说出什么刺人的话。
“别擦了,书桌抽屉里有吹风机,赶紧吹吹吧,别感冒了。”
“好,妈马上吹!”
或许是没料到我能够关心她,苏曼曼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随即脸上绽放出很开心的笑容。
那个笑容有点刺眼,好久没有看到了,我有点不太习惯。
像是在躲避她的笑容一样,我没再管她,直接钻进了还残留水汽和淡淡皂香的浴室里。水流从我的头顶划过,不由自主又回想起妈妈刚才的笑。
真好哄,随便说句好话就这么开心干嘛,搞得我像个恶少在欺负良家一样。
今天似乎和她说得话好像有点过多了,是因为陈建国不在吗?我需要反思一下。
用冷水狠狠冲了十多分钟,直到把脑子里的杂乱思绪给彻底压下。我才擦干身子走了出来。
屋里的节能灯已经关了,为了透气,阳台留着一个纱窗开着,清冷的月光斜斜地照了进来,洒在了她的身子上。
苏曼曼已经躺在了我那张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上,身上只搭着半条毛巾被。因为床实在太窄,而她个子又高、体态丰腴,她哪怕已经极力往里面的墙根贴了,还是占去了大半张床的位置。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桌上晾凉的绿豆水,端起来一口气喝了一半,然后关掉台灯,摸黑在床沿坐下,贴着最外侧的床边躺了下去。
凉席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黑暗中,屋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除开电扇的“嗡嗡”声,我能清晰地听到妈妈的呼吸。
由于刚冲完凉,我的身子没有想象的那么燥热。
但是,我的姿态却很别扭,有点不习惯和别人睡一张床,更何况还是单方面冷战多年的妈妈。
一米二的床还是太窄了。
我已经尽量往外面睡了,但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离我的左臂不到一拳远的地方,那具同样刚冲完凉,带着湿润热气的千娇百媚的成熟躯体。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皂香,在电扇风的吹拂下,一下、一下地往我鼻腔里扑。为了不碰到她,我把身体绷得直直的,1/3的身子几乎都悬空在床沿外面,然后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小腹上,傻傻地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这好像是……我长大后,第一次和别人睡一张床,还是和妈妈……
我好像……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抵触……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
“……小海”
突然,旁边传来了苏曼曼的声音,温柔亲和中又带着一丝沙哑。
“你往里挪一点呀。那么靠边,半夜翻身掉下去了怎么办?”
“没事,我睡觉老实。”
我仍然盯着天花板,没有动作。
旁边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竹凉席轻轻响动了一下,那股温软的奶皂清香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苏曼曼往我这边挪了一点。
因为她侧躺着,呼出的气息打在了我的左肩上,痒痒的。胸前那两团分量明显的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是若有若无地贴上了我的臂膀。
我浑身一僵。
妈,您真没穿内衣啊!
那凸起的感觉太清晰了,我本来就是短袖,手臂和她的乳尖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那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蹭着。她似乎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
紧接着,一只带着点凉意的手忽然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把轻轻拉住了我的胳膊。把我往她的怀里带了带。我的左臂仿佛进入了一个肥软的大面团里面,那是女人用来哺育儿子的乳房。
“别躲了,再躲真掉下去了……”
因为距离拉近了,此时苏曼曼说话的气息打在了我的耳尖,我感觉浑身哆嗦了一下,这是一种特别陌生的感觉,我从来没经历过。
这些年,全身心放在学习和立志自我独立的我,几乎从未有过和异性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哪怕旁边这个人是我的妈妈,是苏曼曼。我的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
干嘛呢?妈……和儿子贴那么近合适吗?
“好,好,好……我不躲了,您别靠这么近啊。”
连我自己都没发觉,因为下意识的慌乱,我把对苏曼曼的称呼由“你”改成了“您”。
而且,小小海已经开始有点起立的感觉了。
我居然……对妈妈……产生了感觉……
小处男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啊!
“害羞了?你小时候可喜欢挨着我睡了……”
妈妈的温声软语继续传来,或许是想到了我还是一个小团子的时候,她软糯的嗓音夹带着笑意,像在哄小宝宝一样。
“那都是小时候了……”
我闷声回答,试图维持住最后一丝防备。
“在妈妈眼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
“要说多少遍,我已经长大了!”
我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或许是愧疚于对妈妈起了生理反应,还是因为多年的冷漠下意识地想要抗拒这份温柔,我不得而知。
苏曼曼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用力拉扯我的胳膊,她或许一开始是想把我拉近她的怀里。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到。
“小海,妈知道你心里有气,一直知道,气你爸小时候对你太过严苛,也气妈妈在你十岁那年工作忙疏忽了你…………可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你这几年住校不回家,跟妈说句话都像是施舍一样,你知道妈心里有多难受吗?”
“就像刚才看到你抽烟……妈不是想管你,妈就是觉得心疼……特别疼。我的小海明明以前连吃药都怕苦,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在外面抽烟、打工的大人了呢……”
如果是白天,我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挣开她的手。可此刻,听着她带着浓重鼻音的喃喃自语,夹杂着委屈与多年的小心翼翼,我一直紧绷着的身子稍微柔软了一些,终究是没有甩开她拉着我胳膊的手。
“……行了,大晚上的说这些干嘛。”
我没敢看她的眼睛和面容,只是偏过头看着地上的月光,声音缓和了一点,带着点别扭的生硬。
“烟我以后少抽就是了……”
旁边的人明显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居然没有打断她,也没有冷声呛她,甚至还松口答应了“少抽烟”。
过了几秒,苏曼曼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且带着浓浓笑意的轻软鼻音:“……嗯,我家小海最听话了。”
我这句难得的软话,更像是给她注入了莫大的勇气。
她原本只是拉着我胳膊的手,顺势往下滑了滑,得寸进尺地环住了我的腰侧。紧接着,整个温软高挑的身子也跟着彻底贴了上来,将胸前那份沉甸甸的柔软与温热毫无保留地印在我的手臂上。
这是我的儿子,这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本来就是自己身上的肉,那么,挨近一点也没什么问题吧……
苏曼曼如是想着,哪怕已经过了凌晨2点,她也舍不得睡觉,好不容易能和儿子好好说下话,这种难得的机会她可不像放过。
特别是,要是一觉醒来,儿子又变成了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刺猬怎么办?
“小海,其实今天这屋子虽然环境不太好,也没有空调,但能这么挨着你躺会儿,妈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苏曼曼把下巴轻轻搁在了我的肩窝处,我的耳廓能清晰感知到她的嘴唇偶尔划过,温热微甜的奶皂气息已经将我的鼻腔完全充盈。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在哄小时候的我,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眷恋。
“这六年你在学校住校,每次放假回来,把房门一锁就是一整天。妈有时候站在你房门口,端着切好的水果,手举了老半天都不敢敲门,就怕你觉得妈打扰你……妈那时候总在想,是不是我的小海长大了,就彻底不要妈妈了。”
我仍然微微侧着头,双眼盯着地上斑驳的月光和已经发黑的木地板,闷声回了一句:“……没有。那时候忙着学习。”
“妈知道你争气,从小到大都没让我们操过学习上的心。”
苏曼曼先是轻轻拍了拍我的小腹,然后用那双温软而又白嫩的小手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打着旋来回摩挲着,像是在丈量我这几年究竟瘦了多少。
“可你越是这么什么都自己扛,妈心里就越难受。刚才帮你洗衣服的时候,妈看见你那件黑T恤领口都洗变形了,袜子脚后跟也磨薄了……你在外面打两份工,一天能睡几个小时呀?你看你现在瘦得,肚子上都没多少肉,妈是真的心疼……”
“男孩子瘦点正常,有劲儿就行。”
多年的抗拒让我不太习惯她这种密不透风的亲密,耳根子也有些发烫,最重要的是,鸡巴已经完全起立了,我自己的大小我是知道的……
要是碰到她的手就尴尬了……
于是下意识地往床沿挪了半寸,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可我刚动了一下,苏曼曼环在我腰上的手臂就立刻收紧了几分,把我又往她怀里带,这回比第一次用力了许多。
“别动,再挪真掉下去了。”她轻声嗔怪了一句。
没招了……
我只能在心里祈祷苏曼曼安分一点。
不过,苏曼曼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犹豫起来,又带着点替人说好话的小心翼翼,“其实……小海,今天妈能找到这儿来,不全是妈一个人的主意。”
我还在全力压制着鸡巴,闻言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是你爸。”
苏曼曼在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柔了。
“你搬走那天把他电话拉黑了之后,他虽然在家里发了一通脾气,可这几天晚上根本就没睡好过。前天傍晚他下班回来,在阳台上抽了半宿的烟,突然走过来跟我说——‘这几天天气预报说有三十八度,那小子手里总共也没几个钱,租的肯定是没有空调的老破小,你抽空去他们学校打听打听,看看他住哪儿,别真在屋里中暑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
听到这句话,我连分身都没有压制了,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冷硬的弧度:“他那是关心我?他那是怕我在外面,丢他陈大行长的脸。”
“你这孩子,怎么总是把话往最刺人的地方说呀……”
苏曼曼无奈地用额头蹭了蹭我的后颈,软声替陈建国辩解道。
“你爸那个人,之前在部队待久了,一辈子都是那副臭脾气,刀子嘴豆腐心,心里明明惦记你,嘴上说出来的话却跟训新兵似的,一句都不中听。其实你高三那年冬天得重感冒住院,他知道你不愿意见他,每天晚上下了班都开车停在医院楼下,等妈下来跟他说你退烧了,他才肯开车回家……还有今天妈过来之前,他嘴上说着‘不准惯着那混小子’,出门的时候却往妈包里塞了一张两万块钱的卡,非让我给你换个带空调的房子。”
空气安静了下来,只有角落里电扇单调的“嗡嗡”声。
苏曼曼说的这些,我以前确实不知道。
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九岁那年桌上一拍的筷子、那句冷冰冰的“她是我的妻子,不算任何人的所有物”,还有这十几年来只要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窒息感,早就像烙印一样刻进我骨头里了。
迟来的、别扭的关心,并不能抹平当年被彻底剥夺和压制的绝望。
反而,当苏曼曼呆在我的房子里,躺在我的床上,用这样温柔的语气替那个我最讨厌的男人说好话时,我心里刚刚软下去的那一角,突然又窜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
我转过头来盯着她,冷冷地开口,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有些生硬。
“既然他这么好,这么关心我,”
“那你今天晚上跑我这蒸笼一样的破屋子里受罪干什么?你应该赶紧回家,陪你的好老公吹空调去。”
这句酸话一出,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这口气,哪像儿子对妈妈说的话,倒像个在争风吃醋、无理取闹的求偶的男性。
旁边的苏曼曼也怔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非但没有因为我的阴阳怪气而生气,反而“噗嗤”一声,在黑暗里极轻地笑了出来。她那肥硕的巨乳随着笑声轻轻震动,隔着薄薄的T恤在我手臂上蹭来蹭去,蹭得我极其不适应。
“傻儿子……跟自己的亲爸还吃起醋来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苏曼曼眉眼弯弯,原本抚在我肚子上的左手顺着我的胸口摸索着贴上了我的脸颊,手指极其温柔地摩挲着我带着些青须的下颌线,声音极致柔软,像一汪春水一样。
我能听出来她话里面的开心。
有什么好开心的,女人的心思真特么的复杂……
“他有他的工作和应酬,哪用得着妈操心?妈心里最放不下的,从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只要小海不嫌妈烦、不赶妈走,别说这屋里没空调了,就是天天让妈睡这硬板床,妈也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她掌心的舒适温暖的温度混着淡淡的奶皂香贴在我脸上,那句“从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口那块空了九年的地方。
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偏过头躲开她摸我脸的手,欲盖弥彰地拽过床尾的半条毛巾被往她身上一盖,闷声闷气地说:
“……谁吃他醋了,少胡说八道。赶紧闭眼睡觉,明天早上八点我还得去发传单,起晚了扣钱算你的。”
“好好好,算妈的,扣多少钱妈都双倍赔给小海。”
苏曼曼顺从地应着,月光下的脸庞笑眼盈盈,她今天真的好开心。
“那妈不吵你了,小海快睡吧。”
在这盛夏的深夜里,我们母子俩终于平心静气地躺在了同一张窄床上。
或许是因为今天一整天都在奔波忙碌——下午上完课就赶高铁,顶着酷暑在老巷子里找房,进屋又忙着收拾、洗衣、煮绿豆水;又或许是终于和儿子说上了这番掏心窝子的体己话,苏曼曼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松弛了下来。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安心而绵长,这大概是她这几年来第一次这么快进入梦乡。哪怕在睡梦里,她重新把手搭在了我的腰上,手指微曲着,轻轻勾着我的衣服,一条修长微凉的腿也自然地搭在我的腿侧,像是在抱紧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
这么多年了,因为常年住校和我单方面的抗拒,我和父母可以说鲜有交流,深度的交流更是几乎断绝。哪怕难得能在饭桌上说上两句,最终也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摩擦而不欢而散。
尤其是面对苏曼曼,自己有多久没有耐心地听她把话说完,我已经记不清了。在家里,过去每次她试图走近我、想跟我搭话时,我不是冷言打断,就是直接起身锁上房门。她发在微信上的那些长篇小作文似的叮嘱与关心,我也从未回复过一个字。
可现在,在这间逼仄昏暗的屋子里,我好像无处可逃了,只能任由她温热的鼻息从我的耳朵钻进我的脑海里。
我还没有闭上眼,透过纱窗的清冷月光仍然是如此明亮,洒在了她的臂膀和肉腿上的白皙肌肤,彷佛泛起了一层独特的带有母性的柔和光辉。
我脑海里忽然产生一个有些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每个儿子都由母亲的子宫孕育,在漫长的十个月中,被子宫包裹的儿子与母亲由脐带血脉相连,到儿子出产于人世间,脱离母亲的子宫时,脐带便被斩断,从此互相独立。
可现在,我的妈妈,苏曼曼。
她好像在试图用那根早已断掉的脐带与我重新血脉相连。清冷的月光好像能够顺着那条看不见的脐带一点点蔓延到我的身上。在这神圣的月光中,我心里一直筑起的冰山好像是被那半碗绿豆水泡过了一样,莫名其妙融化了一角。
而在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里,听着自己胸口已经完全平复的心跳,下身已经完全平静下来。
我望着窗外的月色,没有半点原始的欲望,只有发自内心的安静与祥和。
我闭上了双眼。
祝你好梦……我的妈妈……
第4章 同床异梦
盛夏的深夜没有白日的闷热,洁白静谧的月光斜斜洒在单人床上,母子两早已进入了梦乡,一切都那么安稳且祥和。
苏曼曼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了。
慢慢地,轻轻地,她的意识随着记忆的漩涡,沉入了一片温暖而柔软的混沌之中。
那是一个十几年前的寒冬,窗外正飘着细碎的鹅毛大雪,屋里的空调热气开得很足,玻璃窗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雾,空气里弥漫着番茄炖牛肉的浓郁肉香。
刚刚24岁的苏曼曼正值青春却已经褪去了青涩,端庄地坐在洒满冬日暖阳的布艺沙发上,上身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高领贴身针织衫,柔软的针织面料被她胸前那对硕大肥软却又不失饱满挺翘的巨乳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下身则是一条浅色百褶长裙垂落至脚踝,遮住了那双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丰润长腿。
年轻却不失丰腴的人妻手里拿着两根毛线针,正满怀爱意地给她的宝贝织一件天蓝色的小毛衣。
就在这时,一个小团子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从卧室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小腿,仰起那张像瓷娃娃一样的小脸,奶声奶气地喊:
“妈妈!妈妈!抱!”
这是她的心头肉,也是她的宝贝儿子,陈海。
苏曼曼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活,温柔地低下头,弯腰将小团子轻轻抱在自己丰满浑圆的肉腿上坐好,用双手宠溺地拢着他。
没想到小团子坐上来后一点也不安分。一会儿把头埋到左边拱拱,隔着针织衫像小奶猫一样含住她的右乳轻轻咬;一会儿又侧过脸,把整张脸都贴在比他脑袋还大的左乳上,肥软的乳房被他压得变形,乳肉从他脸颊两侧溢出来,弄得她胸口又痒又热。
这孩子,还是这么调皮。可她却舍不得呵斥半分。
“怎么啦宝贝?是不是玩累了呀?”
苏曼曼的声音甜甜的,像刚采摘的蜂蜜一样。
因为一直在织毛衣,掌心有些微凉。于是,她习惯性地把手贴在自己温热的颈窝里暖了暖,等确定手心彻底暖和了,才舍得轻轻落在了儿子细软的发旋上,用手指当梳子,一下、一下地顺着他软乎乎的头发。
“不是。就是有点不开心……”
小团子动来动去,终于找到了奶香味最浓郁的地方,把头埋在了她的乳沟里,小小的双腿刚刚好能夹在她的窄腰上,然后瓮声瓮气地回答道。
苏曼曼觉得好玩,人小小一个,烦心事倒挺多的。
她用左手轻轻拢住了他,帮他坐安稳了,右手又从小团子的头上拿下,在他的背上轻轻摩挲。随后轻声哄道,带着点调皮的笑意。
“为什么不开心呢?能告诉妈妈吗?”
小团子抬起了头,脸上带着这个年龄段小朋友特有的纠结和不安。
“妈妈,前天去医院看奶奶时。我想要奶奶抱,爸爸就凶我,说我一点都不关心奶奶,一点也不懂事。”
小海的奶奶叫谢兰,老太太平时很注重保养和健康,平时身体都好好的,前天却突然住院了,可能是因为今年冬天比以往都要冷,老人的身体经不住了,一下就垮了,平时看着就四十五六的谢兰一下就变成了六十多的老太太,苏曼曼当时赶去医院时,都差点没认出来。
现在外面下着大雪,陈建国还在医院照顾着,估计今天是回不来了。
“妈妈,我是不是真的很不懂事?奶奶会好起来吗?”
苏曼曼没想到前天的事,小海还记到现在。陈建国和谢兰感情极深,可能因为关心则乱吧。不过,小孩子就是想到啥就说啥,她也觉得陈建国反应有些过了。
她看着儿子小心翼翼的声音,有点心酸,赶紧柔声安慰道。
“没有呀,宝贝已经很懂事……很懂事了。爸爸是太担心奶奶了,有点着急。奶奶一定会好起来的。”
小孩子总是很好安慰的,听到最爱自己的妈妈这么说,陈海顿时就放下心来。紧接着,他眨巴着眼,问出了那个他最害怕的问题。
“还有,就是……就是,旁边的阿姨跟我说,等我长大了以后,妈妈就会变老,和奶奶一样,是不是就抱不动小海了?”
孩子的心思总是奇奇怪怪的,一下跳到这,一下跳到那,所以这才是他闷闷不乐的真正原因。
闻言,苏曼曼的心化成了一汪温水。她用额头轻轻抵住儿子稚嫩的小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微挑的眼尾习惯性地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笑着哄道。
“谁说的呀?骗人的。就算我们家宝贝以后长大了,哪怕以后长得比妈妈还要高、还要壮了,只要宝贝想让妈妈抱,妈妈就永远抱得动你。”
(这里插播一句,哪怕直到许多年后,我和妈妈彻底跨越了世俗与人伦、真正结合在一起时,我也依然比她矮上半个头,可她确实兑现了当年的诺言,用那具丰腴的身躯抱住了我一辈子。)
“真的吗?”
那双黑曜石般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眼底映着窗外白色的雪光,剩下的全是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恋。
“当然是真的,妈妈什么时候骗过我家宝贝?而且,等宝贝长大了,就应该换你保护妈妈啦。”
“那拉钩!”陈海立刻伸出肉乎乎的小拇指,一脸严肃认真地凑到我面前,大声宣布着他的誓言,“等以后小海长大了,妈妈天天抱小海,小海保护妈妈,给妈妈买全世界最大的大房子,天天给妈妈买最甜的糖吃!小海一辈子都不离开妈妈,要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听着儿子稚嫩却炽热的誓言,苏曼曼把儿子抱得更紧了点,仔细端详着这个上天给她的礼物。
……嗯,眉眼有点像陈建国……
长大了应该和他爸一样犟……
嘴巴像她……真好看……
鼻子也像她……真可爱……
她温柔的目光彷佛能融化世间最顽固的坚冰一样,怎么看都看不够。
真好啊……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就在苏曼曼沉浸在这份独属于她们母子的温存时。
梦境的光影突然发生了奇异的扭曲。
恍惚间,窗外的鹅毛大雪忽然停了,取而代之的则是盛夏深夜嗡嗡的电扇声,环顾四周,她已经离开了海城自己家的客厅,来到了小海现在的出租屋里面。
她偏头看向了窗上的玻璃,本该透明的玻璃却在此刻像一面镜子一样映出了她现在的模样,不再是那个24岁刚褪去青涩的人妻,而是变回了如今37岁,各方面都熟透到了极致,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一副下流身体的美熟妇苏曼曼。
更关键的是,刚刚还被她紧紧搂在怀里的小团子,此刻竟也不知何时抽条长大,变成了如今十八岁,浑身散发着滚烫而浓烈的雄性气息的青年陈海!
陈海面对面跨坐在她浑圆丰腴的大腿根上,双腿带着成年雄性的力气,将她纤细的腰肢紧紧夹住。
虽然她的个子有一米八,但修长的肉腿就占了身体约6成长度,所以陈海坐在她怀里能够正好与她平时,甚至还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特别是,那隔着一段距离也能够烫在她肚脐上的火热柱状物,彷佛那里是个穴一样被亲吻着,她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颤抖。
梦里的十八岁少年俯视着她,之前黑曜石般清凉的眼眸,此时却像海渊一样深邃无比。
“可是妈妈……我现在还是有点不开心……”
陈海的声音响起,不再稚嫩,而是带着青年男人特有的低沉磁性。
“我亲爱的妈妈……,屋里那么热,您穿这么多干嘛……我要吃奶。”
说完,陈海的眼神再也难掩火热的欲望。
那赤裸裸的眼神,带着雄性霸占雌性的占有欲,正直勾勾地盯着她那被白色高领针织衫绷得满满当当的硕大肥乳。
“小、小海……”
梦里的苏曼曼浑身一颤,玲珑白玉般的耳根瞬间就红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背德感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声音发颤地嗔怪道。
“你、你都已经十八岁了,是个大小伙子了,怎么还能像小时候那样吃妈妈的奶呢……”
“我不管,妈刚才明明拉钩说了,不管我长到多大都抱我的。”
梦里十八岁的陈海面色陡然狰狞起来,像蛮不讲理的暴君一样,见苏曼曼没有反应。便用双手直接抓住她的双臂,然后把整张脸埋进她硕大的肥乳间用力拱了拱,将那两团隔着针织衫的肥软乳肉挤压得严重变形,从他脸颊两侧溢了出来。
“妈是我的,这儿也是我的……这几年您都没喂过我,我现在就要吃。”
这小醋坛子,怎么长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霸道……
听着儿子近乎无赖的撒娇,面对着那张自己日思夜想又担忧着的脸庞。
梦里的苏曼曼心里那点属于人伦与母亲的羞怯,瞬间被汹涌泛滥的溺爱与愧疚冲得七零八落。
是啊……这是她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
只要他不再对自己冷着脸,只要他肯像现在这样黏着自己,别说是要吃奶了,就算是……她又有什么舍不得给的呢?
毕竟……这是个梦罢了……
“好……好,都是小海的,全都是小海一个人的……”
因为陈海粗暴的动作,苏曼曼微挑的眼尾已经染上了一抹动情的桃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你,你先放开妈妈……”
闻言,陈海终于松开了手。
迎着儿子火热的目光,苏曼曼贝齿轻咬着下唇,脸上写满了羞耻,然后颤抖着抬起那双纤长白皙的手,当着已经成年的儿子的面,一点一点将身上那件白色高领针织衫往上撩起推到了锁骨上方。
紧接着,玉指探向了后背。
“啪”的一声,解开了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浅色胸罩。
随着束缚的彻底解除,两团硕大无比且沉甸甸的I罩杯雪白巨乳猛地跳了出来,在空气中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冷白皮的乳肉在灯光下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陈海的视线中。
而在那两座高耸如云的雪峰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尖早已因为羞耻与紧张而微微充血肿胀,周围一圈浅淡粉嫩的乳晕上,在梦境不可思议的催化下,竟然隐隐渗出了一点晶莹剔透、带着甜腻奶香的水光。
特别是,由于苏曼曼常年坚持瑜伽以及早年在部队的经历,哪怕她已经三十七岁了,还用这对巨乳哺育过陈海整个幼年,此刻却依然没有半分下垂或干瘪,反而被时光滋养得愈发肥嫩丰盈、挺翘惊人。
“太美了……妈的奶子实在是太美了……”
梦里的陈海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歌颂着这对肥乳的伟大。
说完,没等苏曼曼反应,他便伸出那双已经有些许薄茧的宽大手掌,一把托住了其中一侧肥嫩硕大的乳肉。
不得不说的是,苏曼曼的肥乳实在太大太软了,哪怕是陈海如今成年男人的手掌,一只手也根本无法完全握住,细腻滑嫩的雪白软肉随着他的用力顺着指缝满满当当地溢了出来。
紧接着,他低下头,像饿狼一样,迫不及待地将那颗粉嫩肿胀的乳尖连同大半片乳晕狠狠含进了嘴里,用力吸了一大口。
“唔嗯——!”
苏曼曼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高挑丰腴的身子猛地往后仰倒在墙壁上,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又软又腻、近乎呻吟的鼻音。
太羞人了……
她心里清楚,梦中的陈海已经不是五岁的孩子了,是一个完全独立,能够侵犯女性的成年男性了。
所以,哪怕是在梦境中,苏曼曼也产生了一股强烈的背德感。
这种罔顾人伦的感觉……
随着陈海用力的吸吮,苏曼曼浑身发软,连带着小腹和花心深处都一阵阵抽搐。
而且因为姿势变化了,陈海那根又粗又硬、滚烫得吓人的肉棒正好垂直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龟头圆润的前端隔着宽松的短裤(在梦里几乎已经没有阻隔),从肚脐滑落到了下方子宫所在的位置。
每一次他因为吸奶而轻微起伏的身体,都会让那根硬挺的鸡巴顺着她小腹的软肉缓缓摩擦、顶弄,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而且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大鸡巴是如何把她平坦的小腹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它太烫了,也太有力了,每一次的冲动都像直接敲在她的子宫口上,仿佛那根东西已经不是隔着皮肉和衣料,而是真的要破开她的肚子,直接顶进她的子宫里去。
呜……这孩子……能不能轻一点……
怎么这么大……太烫了……
太用力了……
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好像要产生什么东西一样,奇痒无比。她自己也用力抱住了儿子的头,开始胡乱地往自己的肥乳上使劲按。
没过几秒钟,一股温热、香甜、带着些许腥味的乳汁,竟然顺着她的乳腺汹涌而出,源源不断地涌进了陈海的嘴里。
“咕咚、咕咚……”
陈海发出满足而急促的吞咽声,喉结上下滚动着。
他的舌头熟练而霸道地卷着乳晕打转、挤压,每一次吮吸都会将更多的乳汁榨取出来。
偶尔因为吃得太急,牙齿还会不小心轻轻刮过那颗被吸得通红挺立的乳尖,激得苏曼曼浑身乱颤,两条丰腴滚圆的大长腿在长裙下死死并拢摩擦着。
与此同时,陈海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着她另一边没被临幸的硕大乳肉用力揉捏,乳汁穿过指缝,滴在陈海的股间。
苏曼曼的呼吸彻底乱了。
左乳的乳尖被儿子粗糙的舌尖包裹吮吸,右乳被他肆意揉捏,随着他粗暴的动作,两边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出。小腹深处也被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用力地顶着,像是在宣示子宫的所有权一样。
双重刺激像两股电流同时贯穿她的身体,让她子宫深处泛起一阵阵酸软的痉挛,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液开始顺着腿根往下淌。
“妈……好甜……您这个年纪,怎么还能有这么多的奶水……简直不知羞耻……”
他稍微松开嘴唇换了口气,抬起那双已经完全染满情欲的黒眸望着她,嘴角和下巴上还挂着一丝淫靡的乳白水渍。同时故意把腰往前送了送,让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更重地压在她子宫的位置上,龟头隔着皮肉一下下地抽动着。
是自己……用这副下流的身体勾引儿子……
和儿子没有任何关系……
是自己太淫荡了……
“别说了……别动了……,妈好痒……”
说完,她自己又把陈海往自己的肥乳使劲按了回去,果然,是自己不知羞耻。
“……嗯……儿子,轻一点……”
在母子俩动情的时候,苏曼曼的余光瞥见了窗子,梦境里的窗子就和镜子一样,映出了这荒唐且淫靡充满母子乱伦情欲的场景,美艳的母亲敞着怀,仍由成年的儿子贪婪吮吸着肥乳。
她整张鹅蛋脸瞬间烫得像要滴出血来。
现在的自己,跟那些下流片子里不知羞耻、被当成奶牛肆意玩弄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可羞耻归羞耻,当感受到胸口传来的湿热吸吮感时,她心底涌起的却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近乎灭顶的、扭曲而极致的母性满足感。
可能是因为梦境的作用,苏曼曼的狐狸眼此时也充满了情欲,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有个粉色的爱心在眼睛里。
陈海吃完左乳,又不知足地换到右乳,两个巨乳被吸得又红又肿,两颗乳尖湿漉漉地高高挺立着。
到后来,陈海干脆一把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单人床上,健壮火热的身躯重重地覆在她丰腴的胴体上,把头深深埋进她波涛汹涌的胸口间又吸又舔,在安静的出租屋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苏曼曼则完全放弃了挣扎,闭上了双眼,将十指插进儿子略显扎手的短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主动挺起丰满的巨乳迎合着他,任由这个从自己子宫里诞生的男人,将自己积攒了多年的乳汁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与此同时,她丰腴的大腿根微微用力夹在了陈海的腰间,把那根又烫又硬的大鸡巴更紧地夹在自己柔软的下腹与腿间,让它每一次跳动都更清晰地传递到子宫深处。
这里是梦……这是梦境……我给儿子吃奶那又怎么了……
我就是这么淫荡……
没有人知道……
无人知晓……
真好啊……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如果小海能永远这么留在她的怀里、离不开她的身体,哪怕要下地狱,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如是想着,像认命般沉沦在了这个梦境中。
在现实中,陈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滚进了苏曼曼的怀里,苏曼曼在睡梦中本能地收紧了手臂,生怕怀里温热的躯体会在下一秒会消失不见。
她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丰润的嘴唇间在这夜间发出一声极轻、极软、同时带着无尽春情的呢喃:
“……唔……小海乖……慢点吃,都是你的,别离开妈妈……”
……………………
与此同时,我也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荒诞而绚烂。
在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纯白天空,与无比璀璨夺目的光亮之中。
一座空旷的欧式穹顶礼堂高高耸立于无尽的旷野中央,在辉光的照耀下满是崇高与神圣。
一条鲜艳如血的红丝绒地毯从礼堂外直达里面,无数纯白的羽绒与粉色的玫瑰花瓣从高空簌簌飘落,空气里浮动着浓郁醇厚的香槟气泡味与微甜的花香。
悠扬的管风琴声与合唱的圣歌在穹顶下回荡,这是一场盛大到了极点的婚礼。
而我,就是那个新郎,这才盛大婚礼的主角。
在梦里,我不再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身子略显单薄的学生。而是穿着一套剪裁极为考究的纯手工黑色燕尾礼服的男人,身姿挺拔,躯体健壮而有力,站在高高的礼台上,俯瞰着台下黑压压却面目模糊的宾客。
最不可思议的是,在我的左右两侧,居然同时站着两个身披洁白婚纱的绝色美妇。
哪怕是在我的梦中,当我站在这两个女人中间时,竟也被她们双双比了下去。
她们俩个子高挑,偏偏婚纱裙摆下还都踩着一双至少七八厘米的镶满水晶的精致细高跟。这让她们站在我身旁时,足足比我高出了大半个头。像两座丰腴巍峨且肉感惊人的玉山将我夹在了中间,自带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压迫感与包裹感。
更要命的是,这两个高高在上的大美人,全都长着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欲望炸裂的夸张魔鬼身材。
站在我左手边的女人,净身高就有一米七八,穿上高跟鞋后更是修长逼人。
她的气质清冷得如同高山之巅终年不化的霜雪,又似寒夜里孤悬与高高天际的冷月。
与那清冷且禁欲地气质形成极致反差的是,她那副熟透了的火爆女体,一袭完美紧身包臀的纯白色鱼尾婚纱,仿佛随时都会被她那夸张的三围撑裂。
哪怕领口剪裁得相对保守,也根本包不住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往前高高顶起的饱满巨乳,洁白的缎面被绷得紧致发亮。
清冷美妇的腰肢收束得极细,可到了腰线以下,胯骨与臀部却骤然向两侧以夸张地幅度隆起,勾勒出一道比肩膀还要宽出一圈的惊人浪潮,浑圆又肥美,仿佛轻轻一拍就会泛起层层涟漪。
平时看人时,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定是居高临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可此时此刻,这位身材爆炸的冷艳美妇却顺从地微微垂着臻首望着我。
我能隔着头纱看到她眼底盛满了那化不开的柔情,彷佛我是她甘愿俯首臣服的唯一君王。
而站在我右手边的女人,则与左边的清冷美妇截然相反,妩媚明艳到了极点,活脱脱像是从神话传说里走出来的,专为惑乱君王而生的绝世妖姬。
妖姬有着一米八的高头大马身段,再踩上一双细高跟,整个人显得高挑丰满,丰腴的身子看着竟然比左边的清冷美妇还要夸张。
妖姬穿着一件极为大胆的低胸抹胸拖尾白纱,因为个子比我高出一大截,胸前那对硕大无比足有I罩杯的肥嫩巨乳,几乎就明晃晃地悬在我的脸颊正前方。
抹胸的布料只勉强遮住了一半,大片如和田玉般晃眼的雪白乳肉高高溢了出来,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且腻白诱人的乳沟,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颤巍巍地荡起惊人的肉浪。
同样是纤细得不足盈握的小蛮腰搭配被婚纱死死包裹着的,硕大滚圆的极品肥臀,那夸张的臀部曲线比清冷美妇更加饱满圆润,在视觉上就充满了母性繁衍的极致诱惑,给人的感觉是生5个孩子也不在话下。
朦胧的头纱之下,我能稍微看清,她的眼尾天然地微微上挑,像狡猾的狐狸一样,微厚饱满的嘴唇不涂口红也透着一层水润的浅粉,浑身上下都流淌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甜腻汁水感与极致风情,勾魂摄魄,看上一眼就让人连骨头都跟着发酥。
左边的清冷如冷月仙子,右边的妩媚如祸国妖姬。
我真特么幸福啊……
这梦真爽啊……
我感叹到。
同时并不觉得一场婚礼上有两个比我还高、身材还如此犯规的新娘有什么不对,这是我的梦,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随着婚礼的开始,这两个风格截然不同,却同样高挑丰腴、美得惊心动魄的绝色美人,此刻正一左一右地亲密挽着我的手臂。
因为身高差,左边的清冷美妇微微屈膝迁就着我,将纤长白皙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背上,胸前那对被鱼尾婚纱勒得高耸挺拔的饱满若有若无地擦着我的左臂。
右边的祸国妖姬则几乎把半边温软滚烫的身子都俯靠在我的右肩旁,那两团硕大肥嫩的巨乳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礼服肩膀与胳膊上,沉甸甸的分量压得我半边身子都一阵酥软。
她们同时低下头,隔着薄如蝉翼的洁白头纱,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凝望着我,眼底全是毫无保留的依恋与爱慕。
没有背叛,没有训斥,没有严厉的审视,更没有成为局外人的恐惧。
在这场荒唐的梦境里,面对这两个连身高都压过我、身材更是熟透到了极点的极品尤物,我却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我将为她们戴上象征永恒归属权的婚戒。
“新郎,现在你可以掀开新娘的头纱,亲吻你的新娘了。”
梦境的半空中,传来司仪庄重而缥缈的声音。
我心头火热,抬起双手,往高处伸向了左右两侧那两片洁白轻盈的头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清这两张完美无瑕的绝世容颜。
然而,就在我的手指捏住薄纱边缘、轻轻往上一掀的刹那——
左边那位一米七八、冷艳如月的美妇,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与白光之中看不清她的面容,唯有那双清冷深邃的眸子从高处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如梦似幻,让人分辨不清她究竟是谁。
而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夹带着温热微甜的奶皂香,毫无预兆地从右边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绝不是婚礼礼堂里昂贵的法国香水味,也不是玫瑰与香槟的气息,而是我从小闻到大,已经刻在骨子里的味道。
我猛地转过头,仰起脸看向右手边那个踩着高跟鞋、如妲己般狐媚勾人、一米八丰乳肥臀的绝色新娘。
随着头纱彻底滑落,漫天飞舞的玫瑰花瓣瞬间静止,高耸的穹顶与红毯如镜花水月般寸寸碎裂。
在梦境彻底坍塌的最后一秒。
右边那张水墨般清淡的眉眼,微挑的眼尾,以及饱满水润的浅粉嘴唇在白光中彻底定格与清晰。
那位正微微弯着腰,挺着那对硕大无比的雪白巨乳紧紧贴着我,俏脸上带着无尽羞怯,同时眼波流转间又藏着勾人的妩媚,低头凝视着我的新娘。
赫然竟是我的妈妈,苏曼曼!
“……嗯……小海……”
突然,耳边猛地炸开一声带着温热湿气的梦呓。
我的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脚下突然一片漆黑,像是从万丈高空一脚踩空。
我睁开了双眼。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
第5章 想要靠近的心
盛夏的清晨,太阳初升。
初晨的日光穿过阳台半掩的纱窗,斜斜地闯入了出租屋。
意识回笼的瞬间,梦里那场盛大而荒诞的婚礼轰然坍塌,身披白纱的清冷仙子与祸国妖姬也随之消失。
可最后,那股我小时候经常闻到的浓郁奶皂香,是如此的真实。
特别是,妈妈那被完全开垦后,顾盼流转之间流露出的万千妩媚,真是太美丽,太妖艳了。
三个人的婚礼吗?
最后那一刻……右边的新娘是妈妈……为什么?
好真实的梦……难以置信……
还没来得及细想,脖颈处传来一阵久压之后的酸麻感。
……嘶,脖子好酸啊。
我睁开了眼,脑子还沉浸于梦境里的齐人之福,下意识地想活动一下脖颈。
可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昨晚明明贴着床沿外侧仰躺着睡下的我,不知何时,整个人和苏曼曼严丝合缝地滚作了一团。床太窄了,她那1m8的骨架舒展开来,我就像个人形抱枕一样,被她从头到脚牢牢嵌进怀里。
苏曼曼的睡姿还有点不老实。
她的右手穿过我的脖颈揽着后背,左手钻进了我的T恤, 温热的掌心正紧紧地贴在我的小腹上,指尖再往下滑几寸,就能碰到我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
最关键的是,现在还在睡梦中的苏曼曼,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半遮半掩的香艳玉体能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
因为睡梦中的翻滚与拉扯,深灰色T恤下摆早已被推卷到了胸口正下方,平坦如凝脂的小腹以及玲珑小巧的肚脐裸露在了空气中。
而且,苏曼曼昨晚洗完澡后根本没穿内衣,现在是真空状态。
本就松垮的领口彻底歪斜到了臂弯处,露出了整片如初冬新雪般的圆润香肩与精致的锁骨窝,大半片晃眼的饱满乳肉直接从领口里满溢了出来,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幽深雪谷。
随着她熟睡中均匀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熟透雪丘带着顶端的茱萸,在我的嘴唇边缘与胸口肌肤像肉浪一样,一上、一下地荡着。
我感觉我的这半边脸颊就像陷进了一团刚凝固的、温热滑腻的甜牛乳酪里。
与此同时,原本平直的四角运动裤早已变成了三角裤,将妈妈那如象牙般笔直丰润的极品长腿裸露在外,连同腰线以下,那道骤然向两侧夸张隆起、比肩膀还要宽出一圈的满月般浑圆臀弧高高挂起。
侧躺时,她那团饱满臀肉的边缘正轻轻托挤着我的下腹。
为了贪凉,她另一条丰腴美腿正大大咧咧地跨在我的腰胯之间,毫无遮挡的大腿根部内侧嫩肉,正死死地贴着我的火热的下身。
此刻,我那清晨属于男性最原始的生理本能,此刻早已高高扬起,将薄薄的短裤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柱身,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卡在她两条丰满大腿根部的交界处,顶端甚至隔着一层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薄布料,死死抵在她最娇嫩、最温热的腿心软肉上。
而那最深处的肌肤犹如剥了壳的荔枝肉般温热、滑腻,带着薄汗的黏连感,像要把我的鸡巴融化吞噬进去一样。
鸡巴每随着脉搏跳动一下,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处软玉般的腻肉被顶得微微凹陷,惊人的热意透过布料烫得我一阵酸爽。
如此场景,血气方刚的年轻儿子与高挑丰腴的美熟母在清晨的水乳交融,我想即使是最厉害的AV导演,也拍不出如此完美的画面。
太刺激了……
疯了……这可是生我养我的亲妈啊!
我想往后退,赶紧从这个乱伦般暧昧的姿势里挣脱出来。
可我稍微试着动了一下才绝望地发现——
我的后背被她的玉臂箍着,往后是悬空的床沿,而腰胯更是被她那条充满惊人肉感与弹性的大长腿压得死死的。
我整个人就像掉进盘丝洞的猎物,被这具熟透了的魔鬼胴体像藤蔓般缠得动弹不得。
现在的情况是,哪怕我只往后挪动半分,鸡巴就会不可避免地在她极其敏感的根部软肉上重重地刮蹭过去。
好软……好热……
我怎么能硬着顶在妈妈最私密的地方?
要是真的……
光是想象那一下摩擦带来的刺激,我就快要憋不住了。
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我屏住呼吸,死死咬住后槽牙,在心里疯狂地祈祷。
千万别醒!千万别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等这阵子冲动消下去,我再偷偷挪开!
可大脑却完全不受控制,梦里她身披白纱、波涛汹涌的妖娆模样与眼前这具半裸丰腴的真实肉体不断重叠,强烈的羞耻感与背德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非但没能浇灭邪火。
我反而感觉鸡巴更硬了,几乎要将运动短裤彻底撑破。
现在是真正的小头控制大头。
然而怕什么就偏偏来什么。
没过多久,就在我憋气憋得胸口发闷的时候,近在咫尺的苏曼曼,长长的睫毛忽然轻轻颤动了两下。
妈,她快要醒了!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苏曼曼似乎还没有从美梦里醒透,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像是要把梦里那个粘人的儿子彻底揉进骨血里一样,揽着我后背的手臂本能地用力往里一收,把我的整张脸更深地按进了她那对半露的雪白丰峦之间。
就这样,温香滑腻的软肉瞬间把我的鼻尖和嘴唇完全淹没。
好香……
我要窒息了!
随着她这一收紧手臂,跨在我腰间的美腿也顺势往回收拢将我夹紧,喉咙里还发出了一声慵懒软糯的鼻音:
“……唔……小海……”
与此同时,我能清楚感受到,原本仅存的那一丝缝隙被彻底碾平了。
我的鸡巴已经完完全全陷入了妈妈片惊人的温软滑腻之中,甚至因为过于激动,我还把鸡巴往上顶蹭了一下。
那一下摩擦简直了,又热又软。
简直……简直像是她故意的一样……要把我往她最敏感的深处送去。
下一秒,苏曼曼脸上那抹残存的恬静睡意,骤然凝固了。
作为过来人的三十七岁成熟美妇,在自己大腿最私密的根部被一根滚烫惊人的柱状物给结结实实顶住、又怎么可能不明白那是什 么?
原本还在我小腹下方无意识摩挲的温软手掌,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停在了原地。揽在我后背上的手臂,也在同一瞬间僵硬得如同木头一样。
我居然顶在妈妈的腿心……
她醒了……妈妈,她醒了……
她肯定感觉到了……
我睡着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这样催眠着我自己,但心脏却跳如擂鼓。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角落里那台电扇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吹起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几缕青丝。
母子两个人就这样僵住了,儿子的头脸埋进了母亲的巨乳深谷,母亲的长腿将儿子紧紧束缚。
一个装作还在熟睡,做埋头鸵鸟。
一个刚刚醒来,羞耻万分。
因为脸埋在她的巨乳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曼曼的心跳也在这一刻漏了一拍,随后以完全不逊于我的速度剧烈地狂跳起来。
从我的余光里,可以清楚看见。
苏曼曼那原本莹白的细腻耳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红透,那抹羞窘的胭脂色顺着她耳后根一路往下蔓延,眨眼间便染红了整截修长的天鹅颈,甚至连半露在空气里的雪白胸脯都泛起了一层艳丽的桃花粉霞。
此时的苏曼曼,脑子里其实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却也比任何时候都要羞耻。
她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昨晚在浴室镜子前,她曾孤注一掷地动过用女人味去软化儿子的荒唐念头。
夜里睡着后,她更是做了一场让她面红耳赤的春梦。
梦里十八岁的儿子把她死死按在沙发上,那双大手把她胸前本该用于哺育后代的巨乳给揉得变形,低头贪婪地又吸又咬,弄得她双腿发软。
而她作为母亲,不仅解开了衣扣,甚至在清醒的自我审判中主动挺起下流的奶子迎合他,任由他滚烫的身体抵着自己的小腹……
她原以为那只是一场见不得人的梦。
可万万没想到,一睁眼,梦境竟然与现实重合了。
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重点中学老师,也是陈建国尊重的妻子,更是养育陈海长大的妈妈,拥有母亲这一个神圣的身份!
她理应该比谁都清楚母子人伦的底线在哪里……
可现在呢,她那对本该用于哺育婴儿的乳房,此刻却结结实实地堵在已经成年的儿子的嘴唇和脸上。双腿更是不知廉耻地跨在儿子腰上,把儿子已经完全勃起的生殖器死死夹在了自己腿心最敏感的软肉里。
此时此刻,彷佛一个严厉的声音在审判着她:
苏曼曼,这可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啊!
你衣衫不整地把他按在胸口、用大腿夹着他的肉棒,你还要不要脸?
苏曼曼真的羞耻极了!
听着她变得极其急促而紊乱的呼吸,我能清楚感觉到薄布下那两颗嫣红粉嫩的乳尖已经充血发硬,随着呼吸而轻轻颤动。
出于母亲的本能和羞怯,她手腕微颤,跨在我腰胯间长腿下意识绷紧了脚背想要收回。
苏曼曼刚动了一下,便明显感觉到那根滚烫如铁的柱身顺着她的腿根嫩肉又是一阵令人心悸的重重摩擦,那一下顶蹭得太深,几乎要隔着汗湿的薄布料直接顶进她最隐秘的幽谷缝隙里。
“……唔……”
怎么会……
苏曼曼喉咙里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颤,动作瞬间顿住。
最让她感到恐慌与羞耻的是,在这场清醒的自我审批下。
当儿子那根滚烫的大东西死死顶在腿间时,她这具空虚多年的身子非但没有排斥,甚至生一丝不受控制的战栗与渴望。
她有点湿了……
苏曼曼想起了昨晚在浴室镜子前下定的那个决心。
自己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而且,她更怕,如果一旦表现出嫌恶与惊慌,就会把我好不容易才卸下一角的防线再次撞得粉碎。
最终,已经清醒的苏曼曼竟然硬生生忍住了,既没有把腿抽走,也没有把我推开。
足足七八秒钟僵持后,苏曼曼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
她把滚烫的鹅蛋脸微微偏了偏,避开了我头顶的方向,轻咬着水润的微厚下唇,平复了一下呼吸。
然后悄悄把贴在我小腹上的手退了出去,顺势拉了拉卷到肋骨的T恤下摆。而揽在我后背上的手,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极其自然地在我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连跨在我腰间的大腿也极其缓慢地往后松开半寸,给我留出了退开的台阶。
苏曼曼离开的动作缓慢,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流连与不舍。
“……小海,醒啦?”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带着刚睡醒时的微哑与一丝掩不住的娇羞发颤。
她为身为一个母亲而感到羞耻与愧疚。
“昨晚……跟妈挤在一块儿,睡得还好吗?”
她能说什么呢?
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罢了……
没有质问,没有尖叫,更没有愤怒的斥责。
苏曼曼就这么用一句再寻常不过的晨间问候,将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几乎擦枪走火的母子乱伦场景,轻飘飘地揭了过去,留给了我全部的体面与台阶。
听到这句救命稻草 ,我狼狈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嗯。”
趁她松开的瞬间,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弓着腰从床沿翻身下来,连拖鞋都差点踩反,逃命似地冲进了卫生间里反锁上了门。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镜子里通红的脸,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泼在了脸上。
冰凉的水珠顺着下巴滑落,可鸡巴却依然硬得发疼。
脑海里全是苏曼曼那对从领口满溢出来的雪白的硕大肥乳、那双死死夹着我的象牙长腿、还有她最后那句软糯发颤的
“小海”……
我居然……对自己的亲妈勃起了……
还顶了那么久……
很快,我便从卫生间出来了。
“我去发传单了。”
说完,没敢看她,也没等她会话,便径直逃出了家门。
而就在一门之隔的单人床上,苏曼曼并没有立刻起身。
她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那双修长丰润的大白腿微微并拢蜷曲着,缓缓拉过那半条还残留着儿子滚烫体温与雄性气息的毛巾被,轻轻掩住了自己剧烈起伏、春光半露的饱满胸口,将半张发烫的鹅蛋脸深深埋进了枕头里。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光洁如瓷的肩头与晃眼的长腿上。
苏曼曼闭着眼,脑海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交替闪过,一边是昨晚春梦里儿子埋在她胸口贪婪索取的画面,另一边则是刚才醒来时腿心被儿子硬邦邦地顶住的真实触感。
她伸出微微发颤的纤白手指,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鬼使神差地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大腿根内侧那块娇嫩的皮肤。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灼人坚硬的烙印,还在发烫,甚至底裤边缘真的隐隐渗出了一丝羞人的春水湿意。
她第一时间没有推开他……
而且……她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有了感觉!
更可怕的是,苏曼曼在心底深处清楚地知道,她并没有真正想要推开。
微挑的眼尾虽然还带着羞怯至极的桃红,可埋在枕头里的嘴角,却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悄然弯起了一抹极微妙的堕落弧度。
如果我还在场的话,便会发现。
此刻,苏曼曼脸上流露的妩媚神情和梦里的祸国妖姬一模一样!
…………
盛夏的艳阳高照。
炽热下,柏油路彷佛直冒白烟。
站在十字路口发传单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手里的纸质传单递出去半天也没人接,好几次甚至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路人。
我根本没办法专心工作。
只要一停下来,早上在窄床上醒来时的那一幕就会像走马灯一样,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里疯狂回放。
那件被卷到肋骨下方、属于我的深灰色旧T恤……
那截没有一丝赘肉的纤细蜂腰……
那满月的肥臀……
还有领口处溢出来大半的夸张到近乎犯规的雪白丰峦……
我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到现在还残留着陷进那两团温热软肉里时的灼热触感,鼻尖也仿佛还萦绕着那股独属于苏曼曼的浓郁奶皂香。
三十八度的高温下,我明明晒得满头大汗。
可只要一回想起,她大腿根内侧那片像剥壳荔枝般滑腻的软肉死死夹着鸡巴时的包裹感,小腹深处就会毫无预兆地窜起一股邪火。
“陈海,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我躲进路边的梧桐树荫下,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那可是苏曼曼,是生我养我的亲妈!
过去九年里,我明明发过誓要跟那个家一刀两断,把她和陈建国一起当成陌生人看待。
可现在呢?
她不过是来这间破出租屋里住了一晚,在睡梦里抱了我一下。
我非但没有像以前那样把她推开,反而像条没见过女人的野狗一样,对着自己亲生母亲的身体起了最肮脏的反应!
甚至……
我冷静了下来,开始仔细回想早上她醒来后的每一个细节时,一个心惊肉跳的念头浮了上来。
她早上真的只是“没察觉”吗?
她真的不知道吗?
我的鸡巴完全勃起时有20cm,而且还顶在她腿心最敏感的地方,还跳动了几下。
她一个三十七岁的过来人,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还有她醒来时瞬间红透的耳根、急促乱了套的呼吸,以及最后松开腿时那若有若无、带着一丝流连的缓慢摩挲
……她分明全都清楚!
可她非但没有扇我耳光、没有骂我畜生,反而用那副软糯发颤的嗓音给我递了台阶,默认了我的冒犯。
她在想什么呢……
想到这,我心里的负罪感更甚。
不过……
这一切应该都已经到此为止了吧。
我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眼神一点点黯了下来。
经历了早上那种尴尬到极点的越界场面,再加上她昨晚亲口说过“只将就一晚,明天一早就走”,她就算脸皮再厚、再想弥补我,今天上午也肯定已经收拾东西回到海城去了。
估计下午回去时,她就应该走了吧……
那间出租屋又只剩我一个人了呢……
我如是想着,本该觉得松了一口气的,却莫名有一点失落。
一想到推开门后屋里再也没有那个一米八高挑丰腴的身影,只剩下嗡嗡乱响的破电扇,我就烦躁得厉害。
时间过得艰难,终于熬到了下午两点钟。
一交班,我甚至没在树荫下多喘一口气,鬼使神差地加快脚步,一路小跑着冲回小区爬上了六楼。
“咔哒”
门一下就被我推开了,等看清里面的光景时,我整个人却猛地楞在了玄关。
屋里正飘着浓郁的骨汤香,苏曼曼系着新买的碎花围裙站在电磁炉前下面条。
上身是一件浅粉色的纯棉家居服,长发用木簪松松挽起,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巨乳将围裙胸挡高高顶起,围裙带子则在纤腰后系成了蝴蝶结。同时,随着她搅动面条的动作,两瓣沉甸甸的臀肉在薄棉裤管下轻轻摇晃,荡起熟透蜜桃般的诱人肉浪。
而几步外的旧书桌上,昨天带来的公文包里正露出一角“海城三中优秀骨干教师”的证书与一叠初三试卷。
听到开门声,她转头冲我一笑,眼尾弯成月牙,双手却因为紧张下意识地捏紧了自己大腿侧面的裤布。
“小海回来啦?妈跟教研组请了几天假……看你这儿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妈多留两天给你做饭再走,好不好?”
看着桌上卧着两个金黄荷包蛋的热面,我把书包往椅背上一挂,心头的烦躁竟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随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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