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穿越
【我不是卡神】(105-110)作者:大天狗翅膀 标签:#异世界 #后宫 #架空 #调教 #剧情 #无绿 #悬疑 第105章 黑袍人的临死反扑,大战结束后的意外 桃花女正站在程守义身边不远处,刚刚绕过那层已经消散的灰雾墙,准备查看程守义的伤势。 她完全没有料到已经中毒濒死的李火旺竟然还能暴起发难,面纱下的瞳孔骤然收缩,想要闪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只苍白的手掌裹挟着凌冽的劲风,直奔她的面门而来。 距离不到三尺。 突然,男子的脑海中响起熟悉的声音,金发小萝莉飘到他面前开口道。 【叮咚!系统发布任务:当面对黑袍人李火旺袭向桃花女的一掌,你的选择是什么?】 【A、站在原地,不做任何动作】 【B、后撤一步,将她护至身前】 【C、右跨一步,挡在她的身前】 【D、向前一步,和李火旺对拼】 程守义听着系统报完了选项,又等了几秒种,奇怪的开口道。 “统子?!这……这就结束了……我任务奖励呢?” 金发小萝莉先是愣了几秒,随后乖巧的点了点头。 这一下子,男子不同意了,“不行!我这打生打死的,好不容易就要收拾掉这个黑袍人了,现在你蹦出个任务,还不给奖励……那我先前挨的打、糟的罪……岂不是白费力气!” “统子,必须给我任务奖励!” 对方无可奈何的答应,小手一挥,修改了面板上的信息。 【任务奖励:1点……】 金发小萝莉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男子打断了,“1点,不行,2点!” 【任务奖励:2点任务点】 “嗯!很好,现在可以好好看看任务选项了……选项D先排除掉,虽然李火旺身中数毒,但他依然是卡灵境界,太危险了!” “再看其它选项,按理来说,我应该选择选项A或B的,毕竟谨慎为主……但我想要装吧大的,选择选项C。” 在脑海中确定完任务的选项后,现实中黑袍人苍白的手掌距离对方的面门已不足一尺。 桃花女下意识地抬手格挡,手中的桃花针还没来得及射出,掌风已然压到了她的面前。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瘦削的身影挡在了她的身前。 程守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张开双臂,像一面破旧却坚不可摧的盾牌,将桃花女牢牢护在身后。 他的藤甲已经没了,身上只有一件满是血污和裂口的布衣,胸膛赤裸地迎向那只苍白的手掌。 李火旺的掌风拍在程守义的胸口。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 程守义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浅浅的沟壑,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但他的双腿死死钉在地上,没有后退半步。 他就那样站在那儿,挡在桃花女面前,挡在李火旺的最后一击面前,像一棵被风吹弯了却没有折断的竹子。 李火旺的手臂僵在半空中。 他的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那只苍白的手缓缓垂落了下去,整个人如同一座崩塌的沙塔,向后仰倒,重重地砸在了满地的枯叶上。 桃花状的毒斑已经覆盖了他整张脸,连那只独眼都被桃粉色淹没。 李火旺仰面朝天,望着头顶的月光,嘴角缓缓扯出最后一个笑。 “程家小公子……”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风吹过竹梢。 “如果有来世……我希望……能和你喝一次酒……” 灰色的雾气从他的掌心缓缓飘散,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炊烟,消散在夜空中。 那双苍白的手最终静止了,指间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灰光,像是一盏终于燃尽的灯。 毛竹林重新安静了下来。 夜风吹过枯竹梢头,发出呜呜的声响。 月光照在那具仰面躺倒的黑袍尸体上,将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和桃花状的毒斑照得清晰可见。 程守义站在原地,胸口火辣辣地疼,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滴,但他没有倒下去。 他低头看着李火旺渐渐失去光泽的独眼,沉默了很久。 “来世?”他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我还没活够,这辈子还没过完呢。” 身后,桃花女愣怔地看着那道瘦削的背影,面纱下的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手中的桃花针无声无息地滑落在地。 远处的竹影中,时羽靠着一棵枯竹,手中的怀表已经变回成卡牌,嘴角却缓缓浮起一丝笑意。 蛇姬收起了短笛,吐出一口浊气,拍了拍身前的大熊,喃喃道:“这小子……还真让他办成了?” 而更远处的毛竹林外缘,胡广田坐在竹梢上,将逐日弓缓缓收起,捻着花白的八字胡,望着西边那片渐渐沉寂下来的竹林,低声笑了笑。 “六少爷,这顿酒……老头子我是喝定了。” 黑袍人仰面倒地的瞬间,枯竹林里那根绷了整整一夜的弦终于算是彻底松了下来。 蛇姬最先动了起来。 她将短笛别回腰间,扭着那条标志性的水蛇腰,大摇大摆地朝李火旺的尸体走了几步,纤手一招,那几条碗口粗细的巨蟒便从黑袍人身边缓缓滑开,温顺地低下头,像是听话的猎犬。 蛇姬蹲下身,手掌在最近那条巨蟒的头顶轻轻拍了拍,指尖泛起一缕紫光,巨蟒便在光芒中化作细碎的紫色光点,消散回卡牌之中。 桃花女则是另一种风格。 她没有靠近尸体,而是隔着七八步的距离停住了脚步,面纱下的目光警惕地扫过李火旺那张布满桃色毒斑的脸。 随后抬起手,指尖翻动间,两根淡粉色的桃花针无声无息地凝成,屈指一弹,精准地射入尸体的胸口和眉心。 等待了几分钟,女子见尸身没有任何反应,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蛇姬看到了这一幕,嘴角一撇,站起身来,双手抱着那对大熊,嗤笑出声:“呵——小姑娘胸部已经不够大了,怎么连胆子也那么小?” “我养的这几条小宝贝,可都是七阶异兽以上的各类毒蟒,它们的毒液混合在一起,就算是九阶大卡师也撑不过半盏茶的时间。” “更何况,他腿上还中了你的桃花针……必死无疑的一个人,你居然还补两针?” 桃花女收回手,转过身来,双手掐着那纤细的小蛮腰,挺了挺椭圆形的浅肚脐,带着讥讽的语气回怼道:“哼!果然我先前说的话没有错,你就是个胸大无脑的傻妞。” “难道你不怕黑袍人没有死透吗……万一他只是装死,趁我们放松警惕时暴起伤人,你负责我们的安全?” “嚯!装死?他被我七条毒蟒轮番咬过,浑身的血都变成了毒浆,怎么装——你装个瞧瞧!” “好了……你们两个又吵起来了。” 一个虚弱而平静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时羽依然盘腿坐在那棵枯毛竹下,双手搭在膝上,伴身卡牌也被她收进了怀里。 她闭着眼,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浅笑,语气里听不出喜怒:“闹了整整一宿,你们不累……我都累了。” “黑袍人死了就是死了,有什么好争的。” 蛇姬和桃花女对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而此时,程守义站在原地,胸口依旧火辣辣地疼。 他轻抚着那片赤裸的胸膛——藤甲没了,挡那一掌全靠肉身硬扛,此刻胸口的皮肤上浮现出一片清晰的掌印,青紫色的淤血在皮肤下蔓延开来。 男子站在原地喘了好几口气,才稍稍缓过劲来。 他朝李火旺的尸体走了几步,为了收回变成废卡的卡牌“藤甲”,于是心念一动,“统子,回收黑袍人身上的物品!” 【哔!成功回收卡牌×1……回收金币×1000……回收……】 【喂!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当女仆使啊……本系统又不是收破烂系统!】 “好的……好的!下次一定。” 男子断开了和系统的交流,继续边走边侧头对蛇姬说道:“蛇姬前辈,这次桃花姐姐说得没有错。” “你的确应该——” 话说到一半,他的脚步忽然一滞。 脚下的枯叶被他的脚尖碾出细微的“咔嚓!”声,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狠狠攥了一把——腰背骤然弓起,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异响。 他的手掌连忙伸去捂住自己的嘴,但已经晚了。 一大摊乌黑色的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泼洒在满地的枯叶上,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像是酸液腐蚀了叶面。 下一秒,程守义的身体像一根被抽去了筋的竹竿,软软地向前倾倒,脸朝下扎进了枯叶和泥土之中。 “六少爷!” 蛇姬最先反应了过来。 她几步跨到程守义身边,蹲下身,一把将男子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仰面靠在自己怀里,后脑勺枕着那两团柔软丰腴的大熊。 “喂!六少爷……你醒醒!” 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慵懒甜腻的语调,变得急促而尖锐,手忙脚乱地擦去他嘴角残余的黑血。 桃花女也愣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程守义那张沾满血污、苍白如纸的脸,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少……少爷?!” 她往前冲了两步,却被蛇姬猛然喝止。 “滚开!”蛇姬抬起头,丹凤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替你挡那一掌,六少爷才会变成这样!你别过来!” 桃花女的脚步猛地顿住了,面纱下那双眼睛微微颤抖了一下,捏着桃花针的手指收紧了又松开,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没有反驳,默默地站在了原地。 这时,时羽已经睁开了眼。 她撑着枯竹站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但闪身到程守义身边的速度依然快得惊人。 她蹲下身,伸出两指按在程守义的脉门上,闭眼将一丝精神能量探入他的体内,仔细巡查了数息。 她的眉头先是缓缓舒展,像是松了一口长气,但片刻之后那眉头又慢慢皱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 “他的命保住了,”时羽收回手,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但语气还算沉稳,“精神能量枯竭到了极点,加上硬扛了一记卡灵的临死一击,身体损耗太大,这才吐了那口淤血。” “只要好好养上几天,应该没有大碍。” 蛇姬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但是?” “但是……”时羽顿了顿,目光落在程守义胸口那片掌印上,“没……没有什么!” “是我刚才探查错误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毛竹林中的夜风依然在吹,月光西斜,天边泛起一层极淡的鱼肚白。 三女合力将昏迷的程守义抬了起来——蛇姬托着头和肩膀,时羽托着腰,桃花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上前托住了他的双腿。 四个人影在即将破晓的夜色中,缓缓离开了这片焦枯的竹林。 没有人注意到,在她们身后的暗处,那具仰面躺倒在地的黑袍尸体中,正有一缕极淡极淡的灰色雾气从胸口的针孔中缓缓飘散出来。 那雾气比月光更淡,比夜风更轻,像一缕将要熄灭的炊烟,无声无息地在尸体上方盘旋了几圈,然后悄然钻入泥土之中,消失不见。 第106章 大战后发生的事 天亮之后的程家街,热闹如常。 卖包子的吆喝声,油条在沸油中翻滚的滋滋声,蒸笼掀开时白汽升腾的哗啦声,一切如旧,仿佛昨晚毛竹林里那场血战只是一场无人知晓的梦。 …… 程记商行的二楼房间里,程守义终于睁开了眼。 入目的是一张有些陈旧的木制天花板,几道细小的裂缝从房梁处蔓延开去,像是某种古老的地图。 阳光从窗棂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床沿上画出一道温暖的金线。 他眨了两下眼,意识缓缓从混沌中浮出水面,耳边传来了细微均匀的呼吸声。 侧过头,却见时羽正趴在床边的木桌上,脑袋枕着交叠的双臂,侧脸对着他。 晨光落在女子微微颤动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细碎的阴影,她的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程守义试着动了动手指,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又胡乱拼回去的,每动一下都发出“咔咔!”的抗议声。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坐起来,腰腹刚使上力,胸口的掌印位置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嘶!”一声倒吸凉气,后背重新砸回了床板上。 “吱呀——!”床板发出声响。 时羽的睫毛猛地一颤,整个人从浅眠中惊醒,抬头循声看向床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那原本还带着几分睡意的眼睛里,骤然翻涌起一层薄薄的光。 她站起来的动作太快,椅子被撞得向后滑了半尺,但她完全没在意,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床边,整个人扑了上来,双臂紧紧地环住了程守义的脖子,将他箍进了怀里。 男子的脑袋瞬间被两团柔软温热的棉花包裹,鼻息间全是熟悉的幽香,差点一口气没上得来。 他挣扎着拍了两下时羽的后背,闷闷的声音从女子的颈窝里飘出来:“呃——松、松开……我快憋死了……” 时羽这才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慌忙松开手,直起身来,一张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别过目光,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声音却还有些发颤:“你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没事吧!” 程守义靠着床头,虚弱地笑了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像是想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来:“呃——有吃的吗?我现在饿的能吃掉一头猪。” 听到男子这句好似玩笑的话语,女子连连点头,转身从木桌上拿起一杯水,“有!有!你先喝口水润润嗓子……我这就去让人准备吃的。” 说完,她将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朝着房门外就小跑而去。 只是刚到房门口,时羽伸手去拉门把手时,房门从外面被推开,一道熟悉的甜腻腻的声音传了进来。 “哎哟!六公子好大的胃口啊……可惜这里没有大肥猪,只有一条美人蛇,六公子要尝尝看吗?!” 话音未落,房门被推开,程守义闻声缓缓转头望去,发现来人是蛇姬,先是一愣,心中冒出这个问题:“她怎么在这儿?” 紧接着,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半寸,随即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蛇姬依然穿着那件开叉到大腿根的黑色旗袍,只是外面那层墨绿色的薄纱不见了。 两团雪白丰腴的玉峰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晨光中,深邃的沟壑像是能吞没人的目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将旗袍的领口撑得紧绷到了极限。 程守义的喉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下一秒,他只觉得鼻头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鼻腔滑了出来,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卧槽!好白……好大……” 他在心里疯狂地叫了一声,连忙偏过头去,双眼死死盯住天花板上的裂缝,再也不敢往下看。 鼻血还在流,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他却连抬手去擦都忘了,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 “不行,不能看了!再看一会儿热血上涌,绝对又要晕过去!” 时羽最先反应过来,她本来已经拉开了门,看到蛇姬突然出现在门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你怎么进来了?守义还要休息,你别打扰他!” 她说着,目光定睛一看蛇姬那身打扮——开叉到大腿根的旗袍、裸露的玉峰、若隐若现的腰线和幽谷——再回头看到程守义仰头流鼻血的模样,一张脸瞬间沉了下来。 时羽一个跨步挡在蛇姬面前,双臂展开,像是要把身后的程守义整个遮住。 她的声音冷得能结冰:“蛇姬,你……你怎么敢穿成这样就进来?!” 蛇姬却完全不以为意,捂嘴轻笑了一声,目光越过时羽的肩膀,落在程守义仰头流鼻血的狼狈模样上,那双丹凤眼弯成了月牙。 “哎呦!六少爷这是看什么呢?”她故意挺了挺胸前那两团丰腴,旗袍的领口又绷紧了几分,“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胸口的伤还没好利索,要不要姐姐用大白兔给你按摩按摩?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她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是浸了蜜糖的毒药。 程守义靠在床板上,尴尬地轻咳了两声,伸手胡乱擦了擦鼻血,声音还有些沙哑:“咳咳!呃——不用了,不用了……我、我没事。” “对了蛇姬前辈,你怎么在这儿,不用回去向四哥报告吗?” 蛇姬见他一副窘迫的样子,也不再逗他,扭着水蛇腰走到木桌旁坐下,翘起一条白皙的长腿,将旗袍的开叉又撑开了几分。 她的表情看似慵懒随意,但目光落在程守义脸上时,语气里却多了一丝难得的正经。 “怎么……就这么想赶姐姐走?” “胡老已经派人把铁雄和影猴送回四少爷府上了,他们被灰雾侵蚀了灵魂,虽然不致命,但要好好休养几天才能恢复过来,至于我嘛——!”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点了点程守义的方向,嘴角带着一抹妖冶的笑意:“自然是过来照顾你啦……毕竟六少爷昨天夜里那副样子,可是把姐姐吓得不轻呢。” 说完,她侧头看向还站在门口的时羽,丹凤眼里带着几分催促:“时羽姑娘,还不快去弄点吃的,没见到六公子都饿得直吞口水了?” 时羽冷哼一声,眼神在蛇姬和程守义之间来回扫了两圈,最终落在了程守义那张还挂着鼻血的脸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你好好躺着”,便转身快步出了房间。 她没有关门,房门敞着,走廊里的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程守义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朝着蛇姬笑了笑:“那就在此先谢谢蛇姬前辈了。对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没见到桃花姐姐?” 蛇姬听到“桃花”两个字,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她的丹凤眼一瞪,胸前的两团丰腴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像是被气得不轻:“提那个小丫头片子干什么!要不是她——哼!六少爷你会受这么重的伤吗?” 程守义张了张嘴想要解释,蛇姬却已经自顾自地陷入了回忆,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恼怒。 一天一夜前,天边泛着鱼肚白,三女将昏迷的程守义抬回了程家街。 蛇姬背着程守义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时羽和桃花女。 蛇姬的面色一直冷着,脚步又快又急,像是恨不得立刻把昏迷的男子带回安全的地方。 桃花女跟了几步,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面纱下传来一声轻叹。 “时羽小姑娘……” 时羽回过头,看向桃花女。 对方的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声音里的愧疚和担忧却清晰可闻。 “麻烦你……代我朝少——”桃花女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硬生生咽回去了半个字,改口道,“代我向程家小公子道声谢。” “谢谢他……帮我挡了那一掌。” 时羽双手抱拳,朝她郑重地鞠了一躬,声音诚挚:“今晚的大战,感谢桃花女前辈出手相助。” “若非前辈的桃花针,我们恐怕……生死难料!” “谢她干什么!”蛇姬猛地回过头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就算没有她,我们一样能解决那个黑袍人!” “六少爷也就根本不用替她挨那一掌!” 桃花女的脚步顿住了,面纱下那双眼睛微微颤动了一下,背在身后的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桃花针,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收回了暗器,只是朝时羽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低:“告辞。” 然后她转身,身影消失在程家街初晨的薄雾中。 回忆到这里,蛇姬双臂抱着大熊,冷着脸,像是还在为那件事生气。 程守义看着她这副模样,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地开口道:“桃花姐姐也是帮了我们大忙的……没有她的桃花针,李火旺没那么容易倒下。” “再说了——那掌是我自己挡的,跟她没关系。” 女子撇了撇嘴,显然还是不服气,但也没有再反驳。 程守义靠着床头缓了缓,又问道:“对了,胡老有没有抓一些司马家的人回来……审问了没有?” 蛇姬换了个姿势,翘起另一条腿,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随意的调子。 “当然带了!胡老把司马家那三个大卡师都拎回来了——就是使铜锤的金哥、使软鞭的姣姣,还有那个叫‘心眼’的。” “最后……那个八阶大卡师本来被打晕,抓住了……结果,他趁胡老对付黑袍人时醒过来跑了,没有抓到。” 男子微微颔首,似乎对那个八阶大卡师逃走没有特别的在意。 “那……审问了吗?” 蛇姬摇了摇头,伸出三根手指:“还没有……三个大卡师都被灰雾侵蚀了灵魂,虽然不致命,但神智还没完全清醒,问也问不出什么。” “胡老说等他们恢复了两三天再审,不急。” 程守义点了点头,将所有的信息在心里过了一遍,终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重新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轻声说了句:“那就好……没白费功夫。” 蛇姬见他这副疲惫的模样,也不再逗留,站起身来,扭着水蛇腰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她回过头,朝程守义抛了个媚眼,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声音甜腻得像是化不开的糖浆。 “六少爷……好好养身体哦。姐姐可是等着你的输导呢,可别让姐姐等!太!久!”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顺带将门轻轻带上。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程守义一个人。 第107章 猜测桃花女的身份,梅婷喂粥 男子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翻涌着蛇姬刚才那句无意中提起的话——“少爷”。 桃花女在那一天一夜前的告别中,差点脱口而出的那个字。 “‘少——’少什么?” “她为什么说的不是‘程家小公子’……大概率说的是‘少爷’。” 程守义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仔细回想着和桃花女相遇以来的一切。 城东破庙里那次,她明明有机会下手却没有动手,只是装神弄鬼地吓唬了他们一番就走了。 毛竹林中这次,她虽然嘴上说着“要做赔本的买卖就翻脸”,但最终还是答应了帮忙,甚至在听到蛇姬嘲讽时也没有真正发作。 她的出手相助,她的欲拒还迎,她临走前那句险些脱口而出的“少爷”两字…… “她认识我,或者说她认识程家的人……而且关系不浅。” 程守义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目光穿过窗棂,落在外面湛蓝的天幕上。 “桃花女……你到底是谁?” 晨风从窗缝中溜进来,吹动着窗棂上的灰尘,在阳光中画出细细的金色弧线。 这个时候,男子的脑海中响起了久违的萝莉音。 【宿主,好久不见……呃,虽然也就才一天一夜。】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生怕你被黑袍人一掌拍死!】 程守义狐疑的偏头看向悬浮在大床上空的金发小萝莉。 “统子,你竟然担心我……你确定是担心我的性命安危,还是……怕我死后,没人请你去程家街逛街?” 听到他的质疑,对方全身一个踉跄,差点从空中掉下来,随即轻咳两声,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呃——咳咳!这个……这个……宿主,你别瞎猜,我和你是性命相连的……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男子闻言,无语地白了金发小萝莉一眼,抬手对着她的小脑袋一个脑瓜崩,“是是是!你也活不了……真是无语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种如此贪吃的系统……行了,我伤势痊愈后,请你去程家街吃好吃的!” 说完,程守义不再理会对方,点击了一下虚拟面板,查看起系统的具体内容,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行红色的倒计时提醒,上面的数字不停跳动着。 【宿主请注意,第一个任务的完成剩余时间:22天11小时09分、22天11小时08分……】 接着跳出来的是在毛竹林大战时的任务奖励信息。 【任务奖励:2点任务点】 男子看着画面右上角的数据,任务点数量:2点,脸上终于是露出一丝笑容,“太好了,有两点任务点,可以抽卡两次,再攒一攒……很快就可以十连抽卡了!” 下一秒,他的面容剧变,由最开始的欣喜转变为震惊,却见男子手指滑动,他的个人信息出现在眼前。 【宿主姓名:程守义(男)】 【年龄:19岁】 【天赋:D+级】 【伴身卡牌:铁剑(白卡)——普通的铁剑】 【职业:输导师】 “卧槽!卧槽!统子,这什么情况……为……为什么我的天赋又提升了一小境界?是你搞的鬼?” 金发小萝莉的小手揉着自己的脑袋,慢悠悠落在了程守义的枕边,瞄了一眼面板上的信息,随即一脸骄傲的挺了挺小胸脯,自豪道: 【哼哼!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你是说你的天赋提升啊……】 她的话语一顿,好似是在酝酿如何开口,过了几秒钟,再次开口道: 【不错!和你想的不一样,当然……不是我的功劳!】 男子爬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仰头灌了一大口茶水,静静等待着系统开口解释。 但听到对方的回答,他原本还摆着一副刮目相看的神态,瞬间惊得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噗——!什么叫‘当然不是你的功劳’?” “统子!你要点脸吧……快说,到底是什么原因!” 金发小萝莉无比尴尬的挠了挠头,她原先还想装个逼,让程守义对她有所改观,没想到装逼失败。 【呃——其实是因为黑袍人……他临死前的那一掌,将你血脉中的杂质震散了不少,所以你吐出的那摊乌血就是血脉中的杂质!】 听完她的解释,男子双眼瞪大,显然是没有想到是这么个原因,“哦!那我还真是因祸得福了,虽然挨了一掌,疼的要死,还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但竟然天赋提升了!” “果然,我的运气不算差……看来,有空要去给李火旺烧柱香、烧点纸钱,对他表示一下感谢!对了……这个世界有烧纸钱的习惯吗……” 就在程守义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从门外走进了三个女子,走在最前面的双手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了好几碗白粥。 她后面跟着两个女子两手空空,眼神中却满是关心和欣喜。 三女正是女仆小梅、小雅,还有时羽,而走在最前面的却是王沁雅。 她双手稳稳地托着一个木质托盘,上面摆放着好几碗白粥,每一碗都冒着热气,米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她的头低着,目光落在托盘上,始终没有抬起来看程守义一眼,像是不敢正视床上那个人。 跟在她身后的是梅婷,少女的双眼通红,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一进门看到男子半靠在床头的模样,那双通红的眼眶里瞬间又蓄满了泪水。 她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床边,整个人扎进程守义的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少爷……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男子被她撞得胸口一阵闷痛,嘴角抽了一下,但还是抬起右手,轻轻揉了揉少女的头发,声音柔和得像是怕惊碎什么。 “别哭,别哭……你看你眼睛都哭肿了,哭成小花猫了。” 梅婷抬起头,那双红彤彤的眼睛里泪光闪烁,视线落在程守义上半身那层层缠绕的绷带上,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胸口的绷带,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疼和不安。 “少爷……这儿还疼吗?要不要找医生来再给你看看?” 男子看着她那双又红又肿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暖意,笑着摇了摇头。 “不疼,不疼……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能坐能站,还能说话。” 他说着,吃力地撑起身子,在少女的搀扶下缓慢地下了床,一步一步挪到木桌旁坐下。 动作很慢,每动一下胸口都传来拉扯般的闷痛,但他面上没有表现出分毫,只是轻轻吸了口气,将那股痛意压了下去。 王沁雅已经将托盘上的粥碗一一摆到了木桌上,然后退开两步,低着头站在房门口,双手垂在身前,手指绞着衣角,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壁里去。 程守义的目光落在这个一向安静温顺的少女身上,微微皱了皱眉。 从进门到现在,她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整个人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紧张得浑身都绷着。 “咦?小雅你怎么了,”男子的语气尽量放得轻松,“站那么远干什么……少爷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王沁雅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手指绞衣角的动作更用力了。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少……少爷,我……我去看看厨房里的汤……” 说完,不等程守义回应,她便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脚步匆忙得像是在逃离什么。 男子看着那道消失在门外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 “她怎么了?”他转头看向梅婷和时羽,语气里带着困惑,“小雅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没说,我问她一句她就跑了。” “是不是……‘云锦阁’那边出了什么事?还是她犯错了却不敢说?” 少女摇摇头,同样一脸茫然:“没有啊……小雅姐昨晚回来之后就一直这个样子,不说话也不抬头,问她什么都说‘没事’。” “我叫她来给少爷送粥,她二话不说就去了,但一路上都没开口,我怎么问她都不说话。” 程守义心里更疑惑了,但当着时羽和梅婷的面不好追问太多,便暂时将这件事压在心底。 就在这时,他的肚子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噜——!” 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瘪下去的肚子,又看了看桌上那五碗白粥,忍不住笑了:“哇——!这么多碗白粥,全部都是给我吃的,这也太多了吧?” 双臂抱胸、靠墙站在一旁的时羽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的意味:“你是猪吗……真的要全部吃完?” “我还没吃饭呢,就不能喝一碗?并且……梅婷妹妹也没吃呢。” 她说着,大马金刀地拉过椅子在木桌旁坐下,端起一碗白粥,用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动作干脆利落。 梅婷也抿着嘴笑了笑,在程守义身边坐下,替他把粥碗往面前推了推。 男子抬起手想要去端粥碗,手臂刚伸出去,胸口便传来一阵牵拉般的刺痛,手一抖,粥碗差点从手中滑落。 “少爷小心!” 少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粥碗,又小心地放回桌上。 她担忧地看了一眼程守义胸口厚厚的绷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自己的勺子,舀了一勺白粥,吹了吹热气,送到程守义嘴边。 “少爷……我来喂你吧……你手不方便。” 男子明显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缩了缩,双手要去拿对方手中的粥碗,“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你刚才差点把碗打翻了,”梅婷打断了他,语气难得地坚持,“让我喂你吧,不然……我不放心。” 程守义又推托了两句,但拗不过她那双布满红血丝却无比关切的眼睛,最终还是妥协了,张开嘴乖乖地接过了那一勺白粥。 粥熬得很软糯,米香在唇齿间化开,带着淡淡的甜味,从喉咙一路暖到了胃里,也暖了男子的内心。 第108章 “云锦阁”的蹲守结果,给时羽按摩 程守义靠在椅背上,看着少女认真地舀粥、吹气、送到他嘴边、再舀下一勺,那副全神贯注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梅婷喂得很细致,每一勺都会先在自己唇边试一下温度,确认不烫了才送过来,眉宇间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 木桌另一边的时羽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放下粥碗,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 “梅婷妹妹,你可别惯着他了……你家少爷绝对是装的,你看他满面红光的,哪像个病号?他就是占你便宜。” 少女的小脸唰地红透了,但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少爷他不是装的……” 时羽看着少女那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她翻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牌,双指夹住,往其中注入精神能量,卡牌亮起温润的翠绿色光晕。 “啪——!”一声脆响,女子抬手将卡牌贴在程守义的胸口,正好覆在绷带上方。 翠绿色的光芒从卡牌中涌出,像是一股温热的泉水,缓缓渗入绷带下的皮肤。 下一秒,男子只觉得胸口一阵清凉舒爽,那种闷痛和牵拉感瞬间减轻了大半,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这是一张二阶治愈卡牌,我花了不少银子买的,”时羽收回手,白了他一眼,“用完了就自己端碗喝粥去,别老烦着梅婷妹妹。” 程守义低头看着胸口那张泛着绿光的卡牌,感受着那股温润的能量在体内缓缓流动,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多谢时羽大小姐的倾囊相助……小的感激不尽。” “少贫嘴……喝粥!” 时羽端起自己的粥碗,又喝了一口,不再理他。 男子笑了笑,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果然比刚才灵活了不少,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至少端碗喝粥已经不成问题了。 他端起自己的粥碗,也小口地喝了起来。 三人围坐在木桌旁,房间里只剩下碗勺碰撞的轻响和吸溜吸溜的喝粥声。 喝了几口粥,程守义放下碗,看向身边的梅婷,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 “对了小梅,你和王沁雅前天晚上在‘云锦阁’蹲守得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梅婷正低着头喝粥,闻言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角,歪着脑袋,像是在回忆昨晚的事情:“昨晚我和小雅姐按照少爷的安排,和欧阳兄弟一起守在云锦阁附近。” “头半夜没什么动静,一直到后半夜快天亮的时候——” 她顿了顿,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我们发现了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绕到了‘云锦阁’的后院墙根下面。” “欧阳轩和欧阳辕立刻就追了过去,但那人的速度很快,在巷子里绕了两圈就不见了。” “不过欧阳轩说,他看到了那个人身披黑袍,穿的鞋子的鞋底有一道很特殊的纹路,像是某种制式的官靴。” “黑袍?制式的官靴?”程守义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是司马家的家奴?” 梅婷摇了摇头:“欧阳轩说司马家的家奴穿的靴子都是普通的布靴,不会踩出那种细密的花纹纹路,那花纹……更像是官靴的底纹。” 程守义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微凝,沉默不语,良久才挤出一句话:“呃——官靴的话……都有哪些人穿啊?!” 少女听到男子的询问,乖巧的摇了摇头,又开口道:“我不知道……但是欧阳两兄弟说不定知道些什么,要不要现在叫他们过来?” 程守义双眼亮了起来,微微颔首,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安排:“哦!那可太好了,那就麻烦小梅去把欧阳轩和欧阳辕叫过来。” 时羽翻了个白眼,双臂抱胸,无语的摇了摇头,打断了两人:“不是,你看你又是敲桌子,又是闭目沉思的……我还以为你发现什么线索了!” “行了!别去找我那两小弟麻烦了……我来告诉你。” “制式的官靴,在整个江城能穿官靴的人不多——巡御司的、城卫军的,还有……” “还有什么……怎么了……你说啊?!” 女子愣了片刻,用眼神瞥了瞥梅婷,传音道:“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你不要告诉他人!还有的人就是……” 随着时羽的传音结束,一个出乎男子意料的词语回荡在他脑海中。 程守义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的对梅婷道:“你辛苦了……这件事先记着,等欧阳兄弟有空了,我再详细问问。” 梅婷乖巧地点了点头,又重新拿起勺子,盛了一勺粥,习惯性地吹了吹,伸到男子嘴边。 程守义看着她那副自然而然的动作,哑然失笑:“小梅,我自己能喝了……不用你来喂我,你自己快吃吧!” “好的……少爷,”梅婷回过神来,小脸又是一红,连忙把粥放回自己面前,低头扒了两口,耳朵尖都红透了。 时羽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没有戳破什么。 三人很快喝完白粥,少女动作麻利地收拾起碗筷,将托盘和粥碗叠放整齐,端在手里,朝少爷微微欠了欠身,转身离开了房间。 脚步轻快,像是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连背影都透着几分轻松。 房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程守义和时羽两个人。 时羽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双臂向上抻开,伸了一个懒腰。 随着她身体的拉伸,那件贴身的夜行服上装被绷紧上提,身前两团丰腴的软肉隔着衣料晃动出层层叠叠的肉浪,波涛汹涌。 衣摆也随之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片白皙平坦的小腹,以及中央那道细长而精致的肚脐。 “哈——欠——!守义你早点休息,我也去床上躺一会儿……就在隔壁,有事你随时叫我。” 时羽放下手臂,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程守义忽然开口叫住了她:“时羽,你要休息的话……嗯……不用去隔壁房间。” 话音未落,他一个闪身已经来到女子身后,双臂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 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为了感谢你这几天不眠不休的照顾,我这就给你按摩按摩,好好犒劳犒劳你。” 时羽还没反应过来,男子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往下滑了半尺,覆上了她挺翘的肉臀,“啪!啪!”两巴掌打在上面,接着揉捏起来。 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每一下都精准地揉在臀瓣最丰腴的位置。 “先按摩按摩肉臀,然后是那一对大胸……”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哦!对了,可不能忘了性感细长的肚脐。” 女子的耳根瞬间红透,想要挣开,身体却诚实地软了半截,只能靠在他怀里,咬着嘴唇,任由那双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身上作乱。 程守义可是个讲信用的人,他说到做到。 下一刻,男子的手掌从肉臀移开,沿着腰线缓缓上滑,覆上了那两团白兔,隔着衣料轻轻揉搓起来:“嘿嘿!真是又大又软……哦!这是两粒小石子吗?”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抚摸到两粒硬硬的东西,大拇指不自觉的按了一下,并打圈摩擦着。 时羽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身体微微颤抖,后背不自觉地拱起,像是要逃离他的掌心,又像是要将自己更深地送进他的手里。 然后,他的右手食指从大胸上移开,缓缓下滑,探入那段露在外面的细长肚脐中,轻轻扣弄了一下。 “……呃!别,不要碰那里……啊!不要碰肚脐……哈啊~还有……” 女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在他怀里抖了一下,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细长的肚脐本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程守义精准地拿捏在指尖,轻轻一勾一带,再加上男子左手不停揉搓上面的小石子,时羽的防线便瞬间彻底溃堤。 程守义不紧不慢地继续着全套按摩,从肉臀到大胸,从腰侧到肚脐,每一个部位都照顾得细致入微。 直到女子浑身酥麻,双腿酸软无力,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连站着都需要他支撑:“时羽,如何……舒不舒服!” 话落,男子双臂一使劲,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两人一起坐在了床沿上。 “好了,按摩完毕——”程守义松开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该……商讨正事了。” 时羽愣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她刚刚被他揉得浑身发烫,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要在床上发生的“肉搏大战”,连台词都在心里排练了一遍——是主动翻身压上去,还是假装欲拒还迎地推两下再半推半就……结果对方就撂下这么一句话? “该商讨正事了?” 时羽的小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但那抹红不是羞的,是气的。 她藏在袖中的手指暗暗攥紧,内心翻涌着一阵咬牙切齿的咆哮:“哼……坏蛋!程守义你就是个大坏蛋!” “你把人家的性欲挑逗起来了,竟然不帮忙泄火?!” “还装什么正人君子说‘商讨正事’……呸!” 她的目光狠狠剜了一眼程守义那副若无其事的侧脸,内心继续咬牙切齿地嘟囔:“哼哼!等你伤好了,老娘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我先把你榨干,再把长枪也给撅折了……看你还有力气在这儿跟我装!” 程守义像是感受到了那股几乎要实体化的怨念,偏过头,看到时羽那张又红又黑的脸,忍不住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别生气啊……晚上随你处置,怎么样?” 时羽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但面上还是端着架子,冷冷地哼了一声:“切……这还差不多。” 程守义靠在床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轻轻摩挲了一下指尖,在心中自言自语道:“晚上随她处置……这话是不是说得太早了?” 第109章 “云锦阁”的蹲守结果,询问欧阳兄弟 “你说什么,”时羽耳朵一动,双眼狐疑的看向男子,“你是不是后悔了……刚才说的话还算话吗?” “没,没有……算话,”程守义连连摇头,见她神色缓和了,这才继续开口询问道:“时羽,你说欧阳兄弟们碰到的人到底是谁?是巡御司的人,还是城卫军的人?” 女子听闻正事,也收敛了情绪,略一思索便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绝对不是巡御司的人……巡御司的职责是保护平民,主要活动范围在城东和城北的平民区,不会在半夜出现在程家街这样的富人街区。” “况且巡御司的制式官靴底纹是云纹,和欧阳兄弟描述的那种细密花纹对不上。” 男子闻言,继续开口问道:“那城卫军呢?” “城卫军每晚都有固定的巡城时间和巡城路线,主街、城门、城墙,都是他们常走的路。” “程家街虽然也在城内,但不在他们的固定路线上,而且,”时羽顿了顿,目光微凝,“城卫军的人巡逻时一般都是成群结队,至少五人一组,不会有人单独行动,更不会鬼鬼祟祟地翻墙。” 程守义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突然想到某种可能:“那有没有可能……是擅离职守的逃兵呢?” 女子听到这个猜测,目光微凝,赞赏的看了男子一眼,“逃兵吗?是有可能的……但是如果成为逃兵,一旦被发现抓回去就是大刑伺候!” “因此……在江城很少有逃兵,防卫军的守兵也不敢当逃兵。” “所以……那个穿黑袍、踩官靴的人,既不是巡御司的,也不是城卫军的。” 时羽坚定的回答道:“对!”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程守义的手指轻轻叩了叩膝盖,“那人是穿着官靴的假官。” “官靴要么是偷来的,要么是他本就是——某个穿官靴的机构里的人,但在执行私活。” 女子没有反驳,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程守义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被治愈卡牌修复了不少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几分决断:“看来必须找欧阳兄弟问个清楚,那官靴的花纹到底是什么样的,他们既然见过,应该能画个大概。” “而且……最好尽早去现场看一看,时间拖久了,痕迹就全没了。” 他说完,侧头看向坐在床沿上的时羽。 女子白了他一眼,推开他凑近的脸,双腿夹紧站起身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没好气的意味:“问完了?问完了就松手……我去换个衣服。” “你看,被你弄的肚脐都红肿了,还有……我的内裤也湿了……” 刚说完,她便不再看男子那张无辜的脸,推开他伸过来的手臂,夹着腿快步走向门口,拉开门闪身出去,“啪!”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他揉了揉还隐隐作痛的胸口,缓步走回床边坐下,目光穿过窗棂落在外面的街道上,心中将刚才的对话重新咀嚼了一遍。 “官靴、黑袍、云锦阁后院、深夜翻墙……” 这些线索像是一块块被敲碎的拼图,正缓慢地拼出一个令他有些不安的轮廓。 “看来……不光司马家在盯着程家街,”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还有别的人。” 窗外的明月渐渐升高,程家街上灯火通明,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一阵接一阵地传进来,热闹而寻常。 程守义在床边坐了片刻,听着窗外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和夜市里熙熙攘攘的人声,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闲得发痒。 胸口的伤在治愈卡牌的作用下已经好了大半,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下床走动已经无碍了。 他站起来穿上外衣,拉开门就溜了出去。 只是他先走到隔壁房间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偶尔撩起水花拍在皮肤上的轻响。 男子嘴角一翘,露出一抹微笑,低声自语道:“看来时羽正在泡澡……就不打扰她了。” 但话说完,他眼珠子一转,一个诡计涌上心头。 下一秒,他唤出了脑海中的金发小萝莉,压低声音道:“统子!走,我带你去程家街逛街——但在此之前,替我传个话。” 小萝莉原本还一脸不耐烦地飘在半空,听到“逛街”两个字,那双大眼睛“唰!”地亮了,小胸脯拍得“啪!啪!”响,兴奋地满口答应。 【宿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程守义凑到她耳边悄悄吩咐了几句,对方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就“嗖!”一下飞进了隔壁房间。 房间里,时羽正泡在浴桶中。 浴桶是商行里备着的,松木制成,桶壁被热水蒸得微微发烫。 水面堪堪淹没她那两团饱满的大胸,随着呼吸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她双手不时将两团软肉往下按压一下,防止它们浮出水面。 热水蒸腾起氤氲的白雾,将她的面庞笼罩在朦胧的水汽中,一双修长的大腿蜷在桶底,脚趾因为舒服而微微蜷曲。 薄薄一层潮红还挂在她的脸颊上,从毛竹林大战到照顾程守义一天一夜,她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 此刻泡在热水里,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翻涌着不久前的画面——那双不安分的手,那个略带沙哑的“晚上随你处置”。 “哼!臭守义,大坏蛋……”她气呼呼地撩起一捧洗澡水浇到手臂上,嘴里嘟囔着,“挑逗得人家难受死了,只能自己用手解决……” 她正说着,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是程守义的嗓音,却带着几分奇怪的回响和空洞感,像是隔了一层水膜传过来的。 “时羽啊!虽然自慰抠一抠特别舒服,但是可要节制哦——!” “!!!” 时羽的瞳孔猛地瞪大,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下意识地双臂护胸,整个人蹲进了浴桶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水花溅了一地。 “程守义?!”她惊声质问,目光在房间里飞速扫视,寻找着对方的身影,“你个臭小子躲在哪里了?!偷看老娘洗澡——你给我滚出来!” 女子甚至站起来了半截,两团丰腴的软肉在水面上晃了晃,她又赶紧蹲了回去。 但那道声音还在继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啧啧啧!真大,真白。时羽,洗澡洗得干净点哦,千万别忘了……下面的洞穴也要好好洗哦!” 时羽的脸腾地烧到了脖子根,又羞又恼,抓起桶边的皂角就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砸了过去。 “程守义我……我要杀了你!!!” 皂角砸在墙壁上,弹落到地上,滚了两圈。 房间里除了热水的轻响和她的喘息声,再无其他动静。 那道声音已经消失了。 时羽红着脸坐在浴桶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半晌才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可恶……等晚上再跟你算账!” 同一时刻,楼下。 程守义忍着笑走下楼梯,刚到一楼大厅,就看到欧阳轩和欧阳辕两兄弟正一人捧着一大碗面条蹲在桌旁,“唏哩呼噜”吃得正香。 “哥!还有蒜吗?”欧阳辕右手拿着筷子,用胳膊肘怼了怼身旁的欧阳轩,“快给我来一瓣蒜,快点——!” 欧阳轩头也不抬,左手从桌上的小碟子里捏了两瓣蒜递过去,嘴上还挂着半截面条。 弟弟接了过来,往嘴里丢了一瓣,嘎嘣嘎嘣嚼了两下,又埋头扒了一大口面条,满脸都是“舒服”二字。 程守义看着两人这副吃相,忍不住笑了,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下:“哎呀,这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啊!” 欧阳兄弟抬头见是程守义,嘴里还含着面条,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守义公子,你吃过饭没有……要不要也来一碗面条?厨房里还有。” 男子摇了摇头:“我吃过了……你们慢慢吃,不急。” 他也不催,就坐在旁边看着两人风卷残云般地把两大碗面吃完,连汤都喝了个底朝天,两人抹了把嘴,齐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程守义问道:“吃饱了?” 哥哥欧阳轩点点头,也放下碗,擦了擦嘴角:“守义公子,你找我们兄弟俩有什么事?” 他身边的欧阳辕也放下了大碗,目光落在程守义脸上,洗耳恭听。 程守义坐直了身子,收敛起脸上的笑意,语气认真了几分。 “前天晚上,你们在‘云锦阁’蹲守的时候,碰到的那个人——我想听你们详细说说。” 欧阳轩略一沉吟,便开口描述起来。 “那天晚上后半夜,我和弟弟守在云锦阁后院的暗巷里。” “大概寅时三刻,看到一个人影从巷口摸了过来。那人穿一身黑袍,从头裹到脚,速度很快,贴着墙根走的,几乎没有声音。” “对方绕到云锦阁后院的墙根下面,蹲在那里好一会儿,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我和弟弟从两侧包抄过去,他察觉到我们了,立刻起身就跑。” “我们在巷子里追了两圈,那人对巷子的地形很熟,七拐八拐就把我们甩掉了。” 程守义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和梅婷说的大差不差……那你们看到的那双靴子……长什么样子?” 弟弟欧阳辕接话了。 沉默寡言的他难得开口,声音有些闷:“我追的时候离他最近,看得最清楚……那双靴子是黑色的皮靴,靴帮到小腿中部,靴底的花纹很细很密,不像是普通的布靴或者军靴。” “我当时在地上还看到了一枚脚印!”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纸铺在桌上,又取过一支炭笔,三两下便勾勒出一个靴底花纹的轮廓。 花纹细密规整,由一个个相连的菱形组成,像是某种有规律排列的鳞片图案,和普通靴子的横纹或云纹截然不同。 程守义接过那张纸,仔细端详了片刻,心里默默记下了花纹的样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纸折好收进怀里。 他心中嘟囔道:“这……这花纹我也不认识啊……看来只能找时羽帮忙辨认了,不知道她现在气消了没有?!” 男子将念头压下,又追问道:“除了官靴的花纹……那个人还有什么其他的特点?” 欧阳轩和欧阳辕对视一眼,都歪头想了好一会儿。 过了半晌,沉默寡言的欧阳辕忽然开口,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声音!” 第110章 获得新的线索,去程家街逛街 程守义精神一振,惊喜万分:“声音……什么声音?” 欧阳辕皱了皱眉,像是在努力回忆一个很模糊的细节:“他跑的时候……我们追他,距离最近的时候不到五步。” “我听到他喘气的声音——很轻,但很急促。” “那不是普通人奔跑时的喘气声,倒像是……受了伤,或者身体不太好的人,气息很乱。” 这时,哥哥欧阳轩插了一句嘴,“对了!说到声音……那个人的声音又尖又细,像……像一个娘娘腔。” 弟弟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补充了一句。 “而且,他奔跑的时候,袖口滑落了一下,露出了一截手腕,那手腕很细,肤色……很白,像是常年不见光的那种白。” 程守义的瞳孔微微一缩。 受伤、气息紊乱、皮肤苍白如常年不见光……这些特征堆叠在一起,让他脑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声音……手腕……”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那张靴底花纹的草图上,心中那道拼图的轮廓正在一点点清晰起来。 “谢了,”他站起身,朝欧阳兄弟郑重地拱了拱手,“这次蹲守‘云锦阁’真是谢谢你们兄弟俩了!” 欧阳轩憨厚地咧嘴笑了笑,摆了摆手:“守义公子客气了……你要是有什么发现,需要跑腿的,随时叫我们兄弟俩。” 男子点了点头,转身朝楼梯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时,他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欧阳兄弟,心中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 “声音尖细,中气不足,像是女子……手腕细白不见光……还有那双官靴……” 程守义深吸一口气,快步上了楼。 金发小萝莉在他头顶盘旋了一圈,嘴里喋喋不休。 【宿主,宿主!你上楼干什么?不是要去程家街逛街吗……快,快去啊!】 【果然,你又骗我,想要把我当免费的劳动力、牛马!哼……大骗子!】 男子眉头紧皱,被脑海里小萝莉的叽叽喳喳咒骂声吵得头疼,他无可奈何的边爬楼梯边开口道。 “啧……既然你想现在去逛街,那你就先去呗,我忙完再去找你……这不就行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我是你的系统,不能长时间离开你……最久也就半个小时……这哪够逛街啊!】 一人一系统,如此斗嘴着……不知不觉间,就上了二楼来到了走廊,时羽的房间门还关着,里面却已经没有了水声。 程守义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正要敲门,门忽然从里面拉开了。 时羽换了一身干净的干爽衣袍,长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正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外走。 她一抬头看到程守义站在门口,那双杏眼瞬间瞪圆了,白皙的脸颊腾地又红了起来。 “你还敢来?!”她的声音又惊又恼,“刚才——刚才那话是不是你说的?!” “刚才?刚才……是什么时候啊?” “就是……就是我在……哎呀!你管是什么时候……回答我的问题!” 男子见她小脸羞红,隐隐有恼羞成怒的趋势,他无辜地眨眨眼,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我什么都没看到……是卡牌……利用卡牌发出的声音,我就开个玩笑……你别生气啊!” 女子咬牙切齿地盯着他看了好几息,最终还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哼……等我头发干了再跟你算账。” 程守义见她没有真生气,连忙掏出那张画着靴底花纹的纸,递到她面前:“你先别急着算账……你看看这个花纹,认识吗?” 时羽接过纸,低头仔细看了几息,脸上的恼意渐渐被专注取代,眉头也慢慢皱了起来。 “这个花纹……花纹,”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女子闭着眼又仔细沉思了片刻,可思绪总停在真相的边缘,明明就差一点点就能想起来了。 “嗯——!啧……我暂时想不起来,明天再说吧,我先去吹头发了……你小子晚上给我等着。哼!” 说完,时羽转身走进房间,“砰!”一声关上了房门,带起一阵微风,吹得程守义额前的碎发轻轻晃了晃。 他站在原地愣了两息,长长地松了口气,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冷汗。 “嘶——好险……好险!” 男子在心里暗暗嘀咕:“我这么折腾她,她居然忍住了没动手,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以时羽的性子,正常情况下早就一脚踹过来了,今天居然只是哼了一声就关门了?” “这娘们儿……绝对是在憋着坏!” 程守义站在走廊里,内心忐忑地咽了口唾沫,脑袋里转得飞快。 刚才时羽那句“等我头发干了再跟你算账”,越想越像是在宣判死刑前的最后通牒。 “不行——绝对不行,”他低声自言自语,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总感觉她在憋着什么大招……必须要采取一些措施,化被动为主动!” 想到这里,男子不再犹豫,伸手推开了房门。 门没有上锁,房间里,烛火昏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空气里弥漫着皂角清淡的草木香气。 时羽背对着门口站在窗边,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背上,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乌黑光泽。 女子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衣袍,衣料轻薄柔软,被未干的水汽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穿过衣袍的薄纱,将她纤细的腰肢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腰线向下,那丰满挺翘的肉臀撑起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在衣袍下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微微晃动,像两轮被月光浸泡过的满月。 程守义的脚步顿了一下,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时羽听到开门声,手上的动作停了,偏过头来看他,湿发从肩侧滑落,露出半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狐疑和警惕:“你……你又进来干什么?” 男子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从那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上移开,声音故作轻松道:“我来帮你吹头发啊……你看你一个人吹多麻烦,手都举酸了吧!我这就来帮忙!” 时羽眯起眼,审视地看了他几息,显然不太相信他这么好心。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程守义已经大步走了过去,伸手从她手中抢过了那张灰色生活卡牌。 “我来我来,你坐着就好。” 女子撇了撇嘴,倒也没有再坚持,只是在床边坐了下来,双臂上举,右手捧起湿漉漉的长发,左手自然护在了身前,将后背留给了男子。 程守义站在她身后,深吸一口气,将精神能量注入卡牌。 一股徐徐的温热气流从卡牌中涌出,吹拂在湿润的发丝上,将水滴渐渐蒸发成细碎的白雾。 他一手持卡牌吹风,另一手轻轻拨开她的长发,让热风均匀地吹过每一缕发丝。 时羽的发丝细软而柔顺,带着皂角的清香和水汽的湿润,在指尖滑过时有种难以言喻的触感。 而随着对方双臂上举的动作,那件单薄的白色衣袍被牵拉收紧,将她饱满的曲线更加清晰地呈现出来。 两团饱满的大胸在手臂的摆动下前后左右微微晃动着,隔着浅薄的布料透出两圈硬币大小的深色轮廓,以及顶端两粒细微的突起。 程守义的目光无意中瞟到这一幕,手下的动作僵了一瞬,喉头发紧,咽了一口唾沫,下身顿时传来一阵剑拔弩张的紧绷感。 他在心里疯狂地念了两遍“心如止水、心如止水”,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开,专注地盯着手中那一缕缕漆黑的发丝,手上的动作却比刚才僵硬了几分。 好在时羽没有回头看男子,闭着眼安静地坐着,任由他摆弄自己的长发,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懒洋洋的弧度,像是很享受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 程守义指尖穿过她的发丝,热风将发根处的水汽一点点吹干,黑色的长发逐渐恢复了蓬松的光泽。 发间散发的馨香一阵阵地飘进他的鼻腔,像是什么无形的钩子,一下一下地牵着他的心弦。 一刻钟后,最后一缕发丝也干了。 男子收回了卡牌,退后半步,声音有些发干:“咳咳!时羽,头发吹干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逃离般地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砰——!”房门在身后合拢。 程守义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胸口起伏了几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烫得厉害。 “不能再待下去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再待下去,恐怕吹干头发后就要擦枪走火了。” 走廊里安静了片刻,他缓了缓神,正要迈步下楼,脑海中忽然炸开了金发小萝莉兴奋的叫喊声。 【宿主,宿主!你完事了没有?!逛街逛街逛街!我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你是不是又打算放我鸽子?!】 程守义被她吵得脑仁疼,连忙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去去去!现在就去!别吵了——吵死了!” 一人一系统从后门溜出了“程记商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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