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疫绵绵无绝期】(77-79) 作者:橙青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5 20:23 已读74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情疫绵绵无绝期】(77-79) 

作者:橙青

字数:45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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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要解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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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五号,封控第一百二十一天。清早六点半,主卧的厚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灰白的天光,墙角落地扇还开着一档,扇叶嗡嗡摇着头,把满屋子老牌雪花膏混着昨夜汗意的温香吹得一阵一阵往我鼻子里送。我先醒的,偏过头,我的浅灰格枕头跟她的牡丹花枕并排搁着,她还侧身睡着,深棕色的卷发散在枕巾上,一条光裸大腿搭在我腰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放轻动作把她的腿挪开,踩着竹凉席下了地。床头柜最下层那个抽屉关得严严实实,昨儿半夜我亲手把那团撕烂了裆的丝袜塞进去,就挨着她那根淡粉色的棒子。我从它跟前走过去洗漱,什么都没惊动。

早饭是小米粥配煎馒头片,她哼着一首跑调的老歌在灶台前忙活,水红口红点得鲜亮,下唇上那个牙印叫两层口红盖得严丝合缝。吃完饭我端着搪瓷缸子喝温水,溜溜达达往主卧晃,刚走到走廊口,就见妈站在床头柜前,左手拎着块潮抹布在台面上擦出一道水痕,右手拧开那瓶白瓷瓶绿盖的雪花膏,食指伸进去刮了一圈见底的瓶壁,直起腰,随手弯下去,哗地拉开了床头柜最下层抽屉。

我的脚步停在门框边上,视线越过她微弯的肩膀,直接落进抽屉角。那团浅肉色的破丝袜软塌塌团在里头,严丝合缝挨着那根淡粉色的硅胶棒子,两样东西并排躺着,谁也不碍着谁。

妈搭在抽屉木沿上的手指头猛地一顿,指节绷紧了一瞬,紧接着手腕一使劲,啪地一声把抽屉推了回去,木板撞在柜体上,脆响。

我干脆斜靠在门框上,端着缸子慢悠悠开口:「妈,翻抽屉找啥呢?」

「……找雪花膏备用那瓶,这瓶快见底了。」她头也不抬,抹布在台面上擦得飞快,水痕一道盖过一道。

「备用那瓶不在梳妆台左边第二个抽屉里搁着呢嘛。」我呷了口水,「最底下那层装的是别的。」

她猛地直起腰,转过脸狠狠剜了我一眼,耳根子泛起一层薄红:「就你记性好!用你提醒!」

她一把抓过台面上的潮抹布,快步往屋外走,路过我跟前时胳膊肘还故意撞了我一下。从始至终,最底下那层抽屉没再拉开过。里头并排躺着的那两样东西,她一样也没拿出去扔。

午后两点多,三伏天的日头把阳台玻璃晒得发烫,妈擦着脖子念叨了句身上黏糊,抓上干净睡裙进了卫生间。没一会儿,花洒的水声哗哗响起来,隔着磨砂玻璃门闷闷地传进客厅。

我歪在沙发上听着那水声由急转缓,最后滴答着收了尾,拎起早上换下来的两件汗湿T恤走到卫生间门口。由头是现成的,泡衣裳得用盆,盆在洗手台底下。我曲起指节在磨砂玻璃门上叩了一下,不等里头应声,直接握住门把往下一拧,推开半扇门,迈进去半步。

门缝内侧,那截用了十几年的老式金属插销安安静静缩在滑轨里,连铁槽的边儿都没挨着。前天晌午她还装模作样推了半截,今儿干脆连半截都省了。

四平米的窄小空间里排风扇嗡嗡转着,混着雪花膏与茉莉洗发水味儿的潮热蒸汽迎面扑在我脸上,烘得鼻腔发烫。头顶花洒刚拧死,铜喷头边缘还啪嗒啪嗒往下坠着水珠。妈正光着身子站在花洒底下,深棕色的湿发一绺一绺贴在蒸得红扑扑的腮边,听见开门动静,她惊得哎地叫出半声,却没有像上回那样拔高嗓门撵人,只反手一把抓过毛巾杆上那条边角磨毛的旧白棉大浴巾,胡乱往身前一兜,严严实实挡在胸前和腿间。

「拿盆,泡衣裳。」我嘴上应着,弯下腰去抽洗手台底下的蓝色大塑料盆,眼珠子半点没躲,顺着翻腾的白水汽直勾勾钉在她身上。

那条大白浴巾拽得急,厚棉布只堪堪遮住胸口正中,上沿根本包不住她两边圆润泛粉的肩头,锁骨窝里还汪着一滴没擦干的水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晃一晃。浴巾下摆也短了一截,她两只手往上拢着胸口,底下就顾不全,两条刚冲过温水的腿完完整整露在外头,白得晃眼,浑圆的膝盖骨下头,几道晶亮的水珠子顺着匀称的小腿肚往下淌,滑过细瘦的脚踝,一滴一滴砸在浅灰色的防滑湿瓷砖上。

我后槽牙暗暗咬紧,小腹底下猛地往里一缩,一股热气直往胯下冲。真想一把扯开那条碍事的浴巾。

念头炸开的同一秒,我已经把蓝色大塑料盆从洗手台底下抽了出来,盆沿刮着瓷砖刺啦一声。余光顺势扫过地面,她光裸的双脚踩在湿瓷砖上,五根修得圆润的脚趾头正往里蜷了一下。

「拿完盆赶紧出去……」她双手死死攥着浴巾边角,往淋浴角里侧过半边身子,嗓门压得低低的,耳垂红得透亮,「还杵那儿看啥看!把门带上!」

「哎,这就走。」我拎着盆直起腰,把她从湿发梢到脚趾尖的模样全装进眼里,这才慢吞吞退到走廊上,顺手帮她带上了木门。

门板合拢,里头传来浴巾擦身的窸窣声,一阵一阵,隔着门板听得真真的。那截金属插销,到底也没响。

我拎着盆站在走廊上喘了口气,盆里的T恤被我攥出了两道湿手印。

傍晚她在厨房切菜,忽然隔着灶台撂过来一句:「明儿你爸说吃完食堂打视频过来。」

「哦,几点?」

「五点半六点的呗,还能几点。」她刀起刀落,砧板哒哒响,「你明儿把客厅拾掇利索点。」

八月六号,封控第一百二十二天。傍晚五点半,厨房砂锅里咕嘟着晚饭,我爸在微信上发来条消息,说在项目部吃完食堂就打视频过来。妈擦干手进主卧拾掇,我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听主卧大衣柜门轴吱呀响,衣架在杆上滑动磕碰,没一会儿她先穿了一条刚过膝盖的米杏色碎花雪纺连衣裙走出来,借着阳台玻璃的反光转了半圈,对着裙摆瞅了两眼,眉头微蹙着没吭声,扭头又进了主卧。

衣柜门轴又吱呀响了一回。

等她第二次迈出主卧门,我靠在沙发背上的身子不由得坐直了半寸。她把头发用琥珀纹抓夹利利索索挽在脑后,露着修长白腻的脖颈,眉毛重新描成了顺着眼形走的细弯眉,嘴唇上新补了一层饱满的豆沙色口红,把浅浅的唇峰和天生微翘的嘴角描得水润鲜亮。白天那件洗旧的米白棉睡裙换下去了,里头规规矩矩戴回了肉色胸罩,外头套着一条浅豆沙色V领开襟收腰连衣裙,腿上裹着浅肉色蝉翼丝袜,脚下趿着软胶拖鞋,一路带风走到客厅中央停住。

往常她拍视频或者接视频穿啥,向来自己拿主意,问都不带问的。今儿她两只手捏着浅豆沙色的裙摆往下轻轻一扯,转过脸看着沙发上的我:「航航,你瞅瞅妈穿这条,跟刚才米杏色那条比,哪条好看?」

我的目光半点没绕弯,从她眉眼一路落下去,先砸在那道V字开襟领口上。这几天在家她一直真空穿睡裙,猛一戴上胸罩,原本往两侧软坠的两团胸叫钢圈和海绵罩杯稳稳托了起来,把V字交叠的领口撑得饱鼓鼓的,随她扯裙摆的动作,领口深处挤出一道白生生的浅沟,衬得锁骨和脸盘愈发白净。再往下,收腰的剪裁正卡在她腰窝最细那一寸,把她这个年纪熟出来的腰侧软肉掐得紧实合度,往下顺出圆翘的臀线,两条蝉翼丝袜腿笔直匀称地收进拖鞋里。

真他妈显身段。我拿眼睛一寸一寸量她掐出来的腰身和领口那两团沉甸甸的分量,呼吸热了半拍。这身段我看了二十三年,拿眼睛量的,量到今天,还是能把我的魂儿量没了。

「这条好看。」我迎着她的视线,「腰这儿掐得显身段,领口也衬脸白。」

她垂下眼皮,右手食指和拇指捏着腰侧的布料褶子往下顺了顺,嘴角明显往上翘了一下,又飞快压平:「你个大小伙子懂个啥好看不好看的。」

「我不懂,那妈还特意换两条出来问我干啥?」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

她耳根子腾地一热,白了我一眼,踩着拖鞋绕到沙发另一头,隔开一个身位坐下:「……十来天没跟你爸视频了,这是穿给你爸看的,看你在客厅闲着顺嘴问一嘴,少自作多情!」

「行行行,给我爸看的。」我拖着长声应她,眼睛在她身上又明晃晃扫了一圈。

嘴上硬说是给我爸看的。可这会儿严严实实穿在她身上的,偏偏就是我刚夸好看的这一条。我把这话在肚子里咂摸了一遍,没敢说出口,怕她恼起来真回去换。

茶几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微信视频铃声一阵响过一阵。铃声响到第二声,我不声不响往沙发那头一挪,隔着大裤衩的大腿直接贴上她裹着蝉翼丝袜的大腿外侧,上半身斜靠在沙发背上,刚好卡在手机前置摄像头的取景框外头。妈瞪了我一眼,还没来得及往旁边躲,铃声催得紧,她只能先按下接通键。

屏幕亮起来,我爸照例半躺在项目部宿舍那张单人铁架床上,背后立着灰扑扑的简易布衣柜,手里慢悠悠摇着把大蒲扇:「吃了没?」

「吃了,食堂对付一口,又是土豆片子炒肉,连着吃一个礼拜了。」我爸拿蒲扇拍了拍床沿,「这两天工地热得冒油,晌午太阳毒的时候都停工歇着。你们那儿咋样?」

妈刚接通时双手端着手机,腰背拔得笔直:「还那样,封着呗。」聊了两句,她嫌茶几边上的水杯挡手,腾出右手把水杯往里推了半寸,右手顺势垂下来搭在自己膝头,改用左手单手稳稳举着手机。

「你那血压药可别断了,天热最容易往上蹿。」她对着屏幕嘱咐,「工地活儿再忙也得多喝水。」

「断不了,抽屉里备着两盒呢。」

就在这个当口,我垂在沙发垫上的右手悄悄探了过去。指背先顶起她膝盖上方那层浅豆沙色的连衣裙摆,裙料叫我的手背支起一道斜斜的布棱,紧跟着掌心整个贴上了她膝盖内侧的蝉翼丝袜。丝面又薄又滑,底下透着刚冲完凉不久的温润热气。我五指微张,顺着绷得匀实的丝袜纹理一寸一寸往她大腿根深处摸,指腹刮过细腻的尼龙网眼,带起极轻微的沙沙声。

妈说话的呼吸猛地一滞,举着手机的左手腕子晃了半寸,屏幕画面跟着抖了一下。恰巧我爸端起床头的搪瓷缸低头喝水,妈趁这个空当,两条裹着薄丝的大腿猛地往中间一并。

她大腿内侧紧实丰润的软肉隔着丝面,一下子把我的右手手背连着手腕死死夹在了大腿根正中间。丝袜叫两瓣腿肉挤出一道深陷的沟,大腿前侧的袜面瞬间绷紧,在客厅的光线下透出一层发亮的肉色。我的指尖离里头那层棉内裤的边沿只差最后半寸,叫她拿腿根锁得死死的,往前寸进不得,往外抽也抽不动。

「哎,小区有信儿没有?」我爸喝完水抬起头,「我看群里说你们社会面好几天没出了。」

「传是这么传,门磁还贴着呢。」妈的嗓音稳住了,尾音收得干净利落。

「不过我看你这两天气色挺好啊。」我爸隔着屏幕眯眼瞅了瞅,「脸看着比上个月红润不少。」

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刚才闲在膝头的那只右手猛地抬起来,一把拢住胸前的V字开襟领口,把交叠的领边往一块儿拽了拽:「……哪儿气色好啊,入伏天热,屋里不开空调闷出来的汗!」她紧跟着把话头甩过来,「航航就在旁边坐着呢。」

我的右胳膊还严严实实埋在她裙摆底下,只能歪着肩膀把脑袋往左一偏,硬生生挤进前置摄像头的取景框。脸凑过去的瞬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鬓角,几缕深棕色的碎发扫过我鼻梁,雪花膏的沉香混着她唇上豆沙口红的甜味直往鼻子里钻。

「爸。」我冲屏幕喊了一声,手指在她腿根里也没闲着,食指指腹隔着那层薄丝,在她滚烫紧绷的大腿内侧嫩肉上轻轻抠挠了一下。

妈的身子僵了一瞬,应和的尾音颤了半拍,赶忙侧过半寸脸清了清嗓子。

「吃了。」我又补了一句,「妈烙的饼。」

「找工作的事儿别急。」我爸摇着蒲扇,一副过来人的慢腔调,「这行情到处都封着,等解封了再慢慢投简历,凡事多听你妈的。」

我顿了半秒。余光里,她的侧脸离我一拳远,耳垂上那对小金耳钉随着她举手机的姿势轻轻晃。我冲着镜头,一字一字说得清清楚楚:「爸,我这两天寻思好了,等解封了我不去省城找工作了。省城太远,我就在咱们滨城本地找找,离家近点,平时还能照应着家里。」

屏幕那头,我爸愣了一下,蒲扇停了停,随即又乐呵呵摇起来:「在家这边找也行,省城租房开销还大。滨城建工局和几个施工队里头,我还有两三个早年一块儿干技术员的老同学,回头等你们解封了,我打个电话帮你问问看有没有招人的。」

「哎,那敢情好。」

妈从我提留本地起就一直没吱声。直到我爸说完这句,她才轻轻吸了一口气,胸口在V字领下起伏了一下,对着镜头低声接话:「……离家近好。在外头跑妈还得挂念着。」

话音出口的同时,裙摆底下那两条丝袜大腿猛地收紧了力道。大腿根渗出的细汗把薄丝面烘得滚烫,夹得我的手背生疼发麻,五根手指头叫两团软肉裹在中间,动一下都能觉出她腿肉在丝面底下的轻颤。

「行了,那就这样。」我爸完全没察觉镜头底下的动静,蒲扇一摇,「家用我月初就打过去了啊,缺钱了跟爸说。」

「行,你也在那边注意身体。」

屏幕黑了下去。

妈紧绷了十来分钟的双腿一下子泄了劲,松开叫夹得发酸的大腿根,反手把手机往大腿面上一扣,腾出来的右手在裙摆底下啪地拍了一把我的手背:「你那只爪子往哪儿伸呢!你爸还在那头看着呢,一点分寸都没有!」

我非但没把手抽回来,反而顺势抬起左胳膊揽住她的肩膀往怀里一带:「镜头又拍不着底下。再说,不是妈自己拿腿夹着不让我拿出来的嘛。」

她叫我这一句话噎住,身子歪过来靠在我肩膀上,也没挣扎,垂眼盯着大腿上黑掉的手机屏幕静了两秒,嘴里轻轻念叨:「……你爸那食堂的土豆片子,连着吃一礼拜了。」

「回头解封了,让爸回来吃妈做的锅包肉。」我顺着她的话往下接,「馋不死他。」

客厅里静下来,厨房冰箱压缩机咔哒启动,低沉的嗡鸣贴着地砖传过来,砂锅里的炖菜香气一阵一阵往外飘。我转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刚补的豆沙色口红在傍晚的光里润润的,唇峰浅浅,嘴角天生往上翘着一点。我低下头,直接吻了上去。

口红叫我的嘴唇一点一点碾开,吃进嘴里,带点微涩的脂粉蜡香,顺着她微翘的嘴角往外晕。她的唇先是抿了一下,紧跟着就软了,舌尖从齿关里怯怯地探出来,叫我含了个正着。

吻住她的同一刻,我把埋在她裙底的右手抽出来,顺着她腰侧往上滑,直接从浅豆沙色的V字开襟领口探了进去。手背把交叠的V字布边往外撑开一大截,指尖触到里头紧绷的肉色胸罩上沿,顺势往里一抄,掀开薄薄的海绵罩杯,整只手掌严严实实探进罩杯里,一把托住了那团温软饱满的胸。

又软又烫,一只手根本罩不住。

脱离了罩杯托衬的软肉沉甸甸坠在我掌心里,上半球那层薄皮细得发滑,底下仿佛能摸到温热跳动的细血管,整团肉随着我五指收拢的力道从指缝间往外满溢。那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在摩擦里硬立起来,顶着掌心窝,我拇指腹压上去轻轻一带,她鼻腔里立刻漏出一声细碎发颤的哼。我的手背在领口里大幅度揉动,浅豆沙色的开襟领口叫撑得歪向一边,里头那根肉色胸罩细肩带跟着松脱,顺着她白腻圆润的肩头滑下来,卡在锁骨窝边上。

我的左手也没闲着,顺着裙摆底下的老路重新摸进去,隔着叫汗意烘得微潮的蝉翼丝袜,在她滚烫滑腻的大腿内侧软肉上来回摩挲,丝袜叫我的掌心熨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湿痕。

妈闭着眼,修长的脖颈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舌尖软绵绵地应着我,喉咙深处断断续续漏出两声气音。原本拔得笔直的腰背彻底软了,整个人顺着沙发靠垫越滑越低,两条裹着薄丝的长腿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膝盖微微岔着,裙摆堆在大腿面上。

我的左手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摸到最根部,食指指尖触到连裤袜菱形棉裆和棉内裤交界那一小片洇潮的湿热边沿,指节微曲,正想往那道缝里抠进去。

妈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喘着滚烫的热气,一把死死按住我的左手手腕:「……别……」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发颤,「刚撂下你爸电话,心还悬着呢……别在客厅这儿弄……」

我停住指尖,额头抵着她渗出细汗的额头:「那咱回屋?」

她抬起另一只手抹了一把叫亲花的嘴角,眼尾泛着一抹湿红,声音软得一点火气都没有:「回啥屋啊,这天还没黑透呢……消停会儿行不行?」

窗外八月初的傍晚,天光还透着亮,阳台玻璃上斜进来一片暖黄。我看着她微红的眼尾和领口里起伏的胸口,真的一寸没再硬推。我把右手从温热的罩杯里退出来,左手也撤出裙摆,顺手替她把滑下肩头的肉色细肩带勾回原位,又把撑歪的V字领口仔仔细细对齐理好,这才撑着膝盖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听妈的。」我冲她笑,「那我去厨房给你切块冰镇西瓜败败火。」

妈搭在领口上的手指停在半空,眨了下眼,过了两秒,才从鼻腔里轻轻应了一声:「嗯。」

我转身进厨房,拉开冰箱拿西瓜。刀落在案板上咔咔响,我回头往客厅扫了一眼。她没有像从前那样慌慌张张起身逃回主卧换衣裳,就那么拢着我刚理好的V字领口坐在沙发原位上,左手捏着手机,右手食指指尖慢条斯理抹着嘴角蹭花的口红印,转着头,一直看我在案板前切瓜的背影。

我把西瓜切成牙,装进玻璃盘里端出去,她接过一块,咬了一口,甜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了一点,她拿手指抹掉,忽然说了句:「明儿立秋。」

八月七号,立秋,封控第一百二十三天。上午十点,日头把客厅晒得亮堂堂的,我从次卧出来拿水杯接温水,经过餐厅时,一眼瞥见妈正坐在靠墙那把木椅子上,低着头划拉手机。就是上个月二号她盯着手机算账发呆的同一把椅子。

昨晚视频里我爸提了句月初打了家用。前几天赶上八月二号到七夕,家里这一摊子事一件接一件,她一直没顾上点开手机银行看。这会儿她指头在屏幕上一下一下划着明细,我端着水杯越过她肩膀扫了一眼,月初家用入账的记录底下,紧跟着八月一号自动划走的那笔扣款,备注栏里印着一行小字,瑞华花艺底商月租。

妈划屏幕的右手食指停在半空,不动了。她眉头微拧着,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好几秒,才把手机扣在腿上,抬手按了按额角。

我端着水杯在原地站了两秒,这一回没像上个月那样当面张嘴提顶钱的事。当面说,准保又叫她一句「妈有数」给挡回来,连个缝都钻不进去。

我放轻脚步退回次卧,掩上门,掏出手机点开她的微信对话框,直接按开转账界面,敲进两千。跟着大鹏画CAD图攒下的钱里,我特意给自己留了几百块零用。转账说明那一栏空着,一个字没写。拇指按上发送键,橙黄色的转账框跳进了聊天界面。

晌午十一点,陈姐团购的两斤鲜五花肉由志愿者捎到了十五楼门口,敲门敲得当当响,隔着口罩喊了声十二栋五零二的肉。我开门接进来,塑料袋上还带着消杀完的酒精味。妈说立秋得贴秋膘,在米白旧棉睡裙外头套上那件蓝白格围裙,两根系带在后腰绕过来打了个结,把腰身勒出一道软实的弧度。她脑后别着琥珀纹抓夹,腿上裹着浅肉色蝉翼丝袜,踩着拖鞋站在窄灶台前,铁锅里一把冰糖刚熬出冒泡的枣红色糖色,切成方块的五花肉一下锅,刺啦一声爆开油花,翻炒得滋滋作响,八角桂皮混着浓油赤酱的香气眨眼填满了小厨房,把她后颈窝里的雪花膏味儿都烘得热气腾腾。

「香不香?」她拿锅铲翻着肉,头也不回地问我。

「香迷糊了。」我扒着厨房门框,「妈,这肉炖土豆不?」

「剩一半明儿炖。」她把火关小,往锅里添上热水,盖严锅盖,「今儿先紧着吃红烧的。」

搁在料理台边上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妈拿围裙边擦了擦手,点开屏幕,一眼看清聊天框里那个橙黄色的转账框,整个人一愣。她攥着手机转过身,两步冲到正在水槽边剥蒜的我跟前,把屏幕亮到我眼皮底下,眉头拧得紧紧的,嗓门又快又急:「航航你这是干啥?好端端的给我转两千块钱干啥?妈这儿有钱,你爸月初刚打了家用!赶紧自己收回去,你不收妈这就给你点退回了啊!」

我把剥了一半的蒜瓣往案板上一扔,手掌在裤腿上胡乱抹了一把,直接从她背后贴了上去。两条胳膊越过她腰侧,一把圈住她系着蓝白格围裙的软腰,小臂隔着两层棉布陷进她腰侧那把温热丰软的肉里,下巴重重搁进她汗湿的肩膀窝,右手顺势按住她要去戳屏幕的指尖。

「我不收。」我贴着她的耳朵说,「我都跟妈睡一张床、盖一床被子了,妈的花店白交房租,我还不能出份力啊?你要是敢点退回,今儿晚上我就把枕头抱回次卧睡去。」

妈叫我这句无赖话气笑了,曲起右胳膊肘往后顶了顶我的胸口:「哟,那我还求之不得呢!省得你天天夜里跟个火炉子似的挤着我!」她嗓门里带着笑,话锋一转,「可以啊周航,翅膀硬了是吧,都学会拿回屋睡威胁起你妈来了?」

我一听她不吃硬的,立马秒怂,圈在她腰上的两条小臂收得更紧,把她软绵绵的后背和臀腰整个贴在自己胸膛前,拿脸颊蹭着她温热柔软的耳垂,声音放低了耍赖:「别呀妈,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哪舍得回次卧啊。这钱你就收着呗,就当是我作为咱家男人,给咱家店里出的一份力。」

咱家男人四个字贴着她耳朵根砸进去,她正往后顶我胸口的胳膊肘一下子顿住了。

一层滚烫的血色顺着她白生生的脖子根肉眼可见地腾起来,眨眼漫过耳垂,一直烧进米白睡裙的衣领里。她偏过头啐了我一口:「……美得你,毛还没长齐呢还咱家男人,也不害臊……」

话是骂的,嗓门却软了半截。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头到底没往退回键上按,也没点收款,停了两秒,又换了个由头,声音低下去:「……那、那也用不着转两千这么多啊,你统共才攒下几个钱?你自己留着点,留着将来娶……」

娶媳妇三个字,后头那两个字刚滑到她舌尖,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上个月初在这张饭桌上,这句话她还顺嘴就说得出口。

厨房里只剩下铁锅里红烧肉咕嘟咕嘟翻泡的声响,水汽顶着锅盖沿噗噗往外冒。妈猛地低下头,一把抓起灶台边的湿抹布,对着早就擦得锃亮的白瓷砖墙面狠狠擦了两下。

我假装压根没听见那半句卡壳的话,松开圈在她腰上的手,自然而然地接过她另一只手里的铁锅铲,掀开锅盖翻动着红亮的五花肉:「钱搁我微信里也是搁着,又不能下崽儿。你看着锅,肉该收汁了。」

妈吸了吸鼻子,一把从我手里抢回锅铲,眼圈还红着,嘴上做着最后的挣扎:「你那点钱是跟着大鹏一宿一宿熬夜画CAD图挣出来的血汗钱,妈拿着烫手!」

「给你花有啥烫手的。」我靠回水槽边冲她乐,「烫手你就先在微信里晾着,反正二十四小时才过期呢,不急。」

妈没再接话,把手机揣回睡裙外头的围裙兜里,转身一把拧开水槽水龙头,水流开到最大,哗哗地冲起池子里那几只本来就干净的空碗,水花溅在不锈钢盆壁上噼啪作响。

我靠着水槽边看她洗碗的背影,围裙带子在腰后打的那个结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她洗得很用力,碗碰着碗,叮当响。

那笔两千块钱的转账,就那么静静挂在俩人的聊天框里。一整个下午,她没点收,也没点退。

晚上十点多,娘俩洗漱完躺上主卧的双人床。床头柜上的暖黄台灯亮着,落地扇在墙角摇头。妈穿着米白旧棉睡裙半靠在床头刷手机,我从浅灰格枕头那侧凑过去,拿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温热的小臂,余光顺势往她手里的屏幕上一扫。

微信聊天界面还没关。下午那个橙黄色的转账框,这会儿已经变成了浅灰色,框底印着四个字,已被接收,下头跟着一条系统灰字提示。

她下午一个人在屋里,哪一刻点的收款,我不知道。她也没跟我提半个字。

察觉到我的眼珠子正往屏幕上瞄,妈耳根一热,右手手腕猛地一翻,啪地一声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台面上,转过脸横了我一眼:「看啥看,眼珠子都快掉屏幕上了,睡觉!」

「睡就睡。」我往被窝里出溜了半截,憋着笑。

她伸手咔哒一声拧灭了台灯。主卧瞬间黑透,厚窗帘严严实实挡着外头的夜色,屋里只剩墙角落地扇嗡嗡摇头的风声,还有楼上隐隐约约冲马桶的水声,顺着管道井流远了。

我翻了个身,从背后贴上去,伸胳膊搂住她的腰。白天她收了那两千块钱、晌午又红着眼圈的模样还在我脑子里晃,我胸口热乎乎地发胀,大裤衩里那根东西照例早就硬邦邦翘着,隔着她薄薄的米白睡裙和里头的棉内裤,严丝合缝顶在她圆润丰实的臀缝正中间。可这一回,我忍着胯下那股胀热没去掀她的睡裙,只把脸埋进她后颈的碎发里,闻着她刚抹过不久的雪花膏沉香,低声说了句:「睡吧,妈。」

妈背对着我侧躺着没动。后腰和两瓣软弹的臀肉叫我身下那根滚烫的铁硬顶得严严实实。

黑暗里静了足足十来秒,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妈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鼻腔里低声咕哝:「……硬得跟铁棍子似的顶着妈后腰,妈咋睡得着……」

话音落下的同一秒,她没等我开口要,自己主动把右手往后一探,摸索着挑开我宽松的大裤衩松紧带,钻了进去。她刚擦过雪花膏的掌心还带着一层凉润的脂香,毫无预兆地一把严严实实握住了我裤衩里那根滚烫粗硬的柱身。

我浑身猛地一震,后腰瞬间绷得笔直,倒抽一口凉气,贴在她耳后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打从把话说开到现在,这是头一回,我没求她,没磨她,她自己把手伸进了我裤裆里。

她掌心里那点雪花膏的微凉,只用了一息工夫就叫柱身上暴跳的青筋和热度烘得滚烫。妈全程背对我侧躺着,身上的米白睡裙和里头的棉内裤一件没脱,只拿那只白天刚收了我两千块钱的软手,熟门熟路收拢五指,裹住紫红硕大的伞头和柱身。再没有第一回那时的生涩试探,指节内侧做家务磨出的那层薄茧精准刮过柱身背侧的青筋,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沿,一上一下,带着轻重缓急的节奏套弄捋动。伞头顶端很快泌出一大滴黏滑的前液,混着她掌心融化的雪花膏润开了皮肉,随她手腕规律的耸动,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被窝里带出细密黏腻的水声。

「啧……啧……」
我喉结上下滚动,右手顺势从她松散的睡裙领口探进去,在全黑里一把覆住她胸前没戴胸罩的软肉。看不见半点光亮,掌心的触觉反倒比平时放大了好几倍,沉甸甸的一团坠在手心里,上半球薄而滑腻的细皮紧贴指腹,那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在睡裙摩擦里硬立起来,叫我夹在指缝里轻轻揉捻,她后背跟着一颤一颤。

我把下巴抵在她发烫的耳廓边,哑着嗓子喊:「妈……」

她耳根子烫得吓人,裤衩里的右手非但没停,反而往下压实了力道,鼻腔里轻轻应了声「……嗯……」,紧跟着拿当妈的架子低声催:「……闭嘴,少出声,让妈快点给你弄出来好睡觉……多大人了,天天跟个炉子似的……」

跟个炉子似的。这五个字一钻进耳朵,我小腹底下那股邪火瞬间蹿到了头顶,腰腹连着抽紧。

第一波顶上来,我后腰猛地绷直往她臀缝上抵,哑着嗓子报信:「妈,要、要出来了。」

她不但没抽手,握着柱身的指圈反而骤然收紧,把饱满的伞头箍得生疼,手腕的节奏半分没乱。

过了几息,第二波酸麻从尾巴根炸开,顺着脊梁往上爬,我咬着牙关从齿缝里挤:「真来了,妈。」

她一声不吭,只把虎口死死卡在冠状沟最敏感的那道棱线上,手腕摆动的频率陡然加快,薄茧一下一下刮着青筋,又狠又准。

第三波顶上来的瞬间,我抓在她胸口软肉上的右手五指猛地收紧,后腰弓成一张满弦的弓。她飞快地上下重捋了十几下。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猛地射出来,结结实实砸在她温热的掌心窝里,烫得她手指头剧烈一蜷,却严严实实把指圈拢成兜状,没松。紧跟着中段几股热流顺着她收紧的指缝漫溢出来,糊满了她的指根和虎口。我低喘着抖完最后几下痉挛,尾点残精也全数叫她兜在掌心和指缝里,一滴没往被窝床单上溅。

黑暗里只剩我压在牙缝里的粗重喘息,落地扇还在墙角嗡嗡地吹。

静了几拍,妈抽回湿漉漉的右手,探出半边身子从床头柜上连抽了好几张纸巾。她没有像上回在沙发上那样先紧着擦地方再擦自己的手,而是先把干爽的纸巾探进我大裤衩里,仔仔细细擦净我小腹根和柱身上沾着的潮意,嘴里低声使唤:「屁股抬一下,别蹭裤衩上。」

我弓着胯抬了抬,她把纸抽出来,又另抽了两张新的,借着黑暗摸索着把自己的掌心擦净,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过指缝,擦完手腕一扬,把湿纸团扔进了床边的字纸篓,咚的一声轻响。

擦完手,她没有再背过身去睡,而是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转过来面对着我,自然地把脑袋枕上我伸直的左胳膊,那只刚擦干净、还留着淡淡雪花膏味儿的右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胸口上。

黑暗里,落地扇的风一阵一阵扫过床尾。字纸篓里团着刚扔的纸。

妈枕着我的胳膊,深棕色的发丝散在我肩窝里,搭在我光裸胸口上的右手食指还带着擦拭后的微凉,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我胸膛上画着小圈。她嗓音平稳柔和,盘算起的全是解封后的正事:「等过阵子真把门磁摘了、开了门,头一件事得先把花店门口那几桶花扔了。关了四个月,根儿早烂臭了。」

「那桶沉。」我抬起右手,轻轻拍着她隔着薄棉睡裙的后背,「到时候我跟车去给你搬,连桶一块儿刷干净。」

「嗯。」她指尖在我胸口停了停,又接着盘算,「还得给昆明那边的供货商老李打个电话,先进一批百合和香槟玫瑰。今儿七夕是没赶上开门,下个月初十就是中秋节了,鲜花冷链得提前备货,中秋那波订花的可得赶上。」

「中秋买花的多吗?」

「走亲访友的,订婚的,都赶那时候。」她的指尖又画起圈来,「妈这店关了一百来天,熟客都叫别家撬跑不老少,得趁早捡回来。」

「捡得回来。」我拍了拍她的背,「瑞华花艺的招牌在呢。」

她没接话,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搭在我胸口的手指头蜷了蜷,停住不动了。过了好一阵,她的呼吸慢慢匀长下去,发丝扫着我的下巴,痒痒的。

八月八号,封控第一百二十四天。打四月八号装上门磁算起,整整满四个月。下午三点,搁在茶几上的两部手机同时叮咚大作,社区网格员小冯在几百人的业主大群里连发三条@全体成员,贴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正式摸底通知:"本街道已连续7天社会面无新增,按市指挥部统一部署,预计10天左右(8月18日前后)分批解除静态管理,请各底商经营户先行填写〈复工消杀备案表〉。"

死寂了好些天的业主群瞬间炸了锅。满屏幕红彤彤的鞭炮和烟花表情包刷得飞快,一屏没刷完又一屏,中间也夹杂着被前几轮假消息晃点怕了的住户泼冷水:"别又是画饼,啥时候真来人摘了门磁再信。"

我从沙发上凑过去看妈的手机屏幕。她没跟着群里瞎嚷嚷,也没发鞭炮,只用大拇指划过那些热闹的刷屏,一言不发地点开小冯发在群里的蓝底文件图标,等了两秒加载,把那张复工消杀备案表下载保存进了手机相册。

「你咋不激动呢?」我问她。

「激动啥,表先填上是真的。」她把手机揣回睡裙兜里,起身往厨房走,「前几回哪回不是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晚饭热了昨晚剩的红烧肉,又切了两个土豆炖进去,浓稠的汤汁裹着沙绵的土豆块,一上桌香气扑鼻。妈拿筷子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土豆放进我碗里,顺嘴转述:「你孙姨刚发语音,打听解封是真是假,我没回她。」

「你咋不回?」

「回啥,我自己还蒙在鼓里呢。」她扒了口饭,状似随意地提起来,「小冯发那个表我填完了。回头店里真开了门,你……」

「我每天早起先去店里给你搬货、换水桶。」我直接抢了过去。

妈横了我一眼,拿筷子尾敲了下碗沿:「谁用你天天泡花店里,你不是跟你爸说要在本地找工作吗?找你的正经工作去!」

「找着工作也有上下班点儿。」我扒了一大口裹满肉汤的白米饭,冲她咧嘴一笑,「早晚照样去给你搬货。反正二股东的钱你都收了,想甩都甩不掉。」

妈被我逗得扑哧笑出声来,骂了句:「贫嘴刮舌的。」

她到底没再推辞,低下头,筷子尖在碗底挑了挑,夹起最后一块最肥瘦相间的红烧肉,稳稳当当放进了我的碗里。

晚饭后我刷碗,她擦桌子。夕阳的余晖斜斜打在客厅餐桌旁的白墙上,把窗户框的影子拉得老长。墙上挂着的那本铜版纸挂历,打从四月份封控起就再没人动过,纸页边角叫汛期的潮气沤得微微发卷,还停留在四月那一页。

妈从主卧梳妆台上拿过那支平时描眉用的深棕色眉笔,走到白墙跟前站定,伸手捏住挂历底边,哗啦、哗啦,从四月一页一页往后翻,翻过五月,翻过六月,翻过七月,停在了八月那一页上。

她抬起右手,深棕色的笔尖落在8月18日那个黑体数字外围,稳稳当当地,画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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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素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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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历上那个圈被八月的日头晒得发亮。深棕眉笔的蜡质笔痕圈住18这个数,晨光从南阳台斜进来,先把晾衣杆上我那件T恤的影子投在客厅地板上,再把餐厅白墙上那一页照得晃眼。

初九、初十两宿我照旧赖在主卧大床上缠着妈要,昨儿半夜性头上来了,没收住手劲,嗤啦一下又把她腿上一双浅灰蝉翼连裤袜的裆扯开了花。这会儿那双破灰丝团成一团,塞在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深处,跟七夕那晚撕破的26号肉丝并排躺着,挨着那根淡粉的棒子。十一号,封控第一百二十七天。

我胡乱抹了把脸走出卫生间,平底锅里熟豆油混着鸡蛋焦香的热气顺着厨房门框往外涌。

妈站在燃气灶前摊鸡蛋饼。深棕卷发拿那只琥珀纹抓夹松松挽在脑后,几缕没夹住的碎发贴在瓷白后颈窝里,随她偏头看火候的动作轻轻晃,颈侧浮出两道浅颈纹。她身上套着那件洗得发软发薄的浅蓝碎花旧棉睡裙,里头没戴胸罩,宽松的前襟随她右手执木柄锅铲翻饼的力道一荡一荡,里头软坠的分量把棉布顶出起伏;睡裙下摆堪堪垂过膝盖,底下两条小腿裹在今早刚换的浅肉色蝉翼连裤袜里,脚下趿着白底软胶拖鞋,左脚虚点着地砖,整个人的重心压在右腿上,把左侧腰胯往外送出一道圆熟的弧。

我的视线从进门起就顺着她被热气烘得微粉的耳廓滑下去,落在她睡裙下摆和连裤袜交叠的那截臀胯上。窄厨房转不开身,我一步没停,直接从背后贴上去,右手越过她头顶够吊柜里的青花瓷盘,胸膛隔着两层薄棉布贴上她刚出了一层薄汗的后背,热烘烘的。雪花膏混着油烟的熟香往鼻子里钻,我把下巴搁进她右肩窝里停了两息,趁她接话的空当,左手熟练地捏上她睡裙腰侧那把软肉,大裤衩底下晨起没消干净的硬热柱身,隔着薄布料不偏不倚抵进她连裤袜兜住的两瓣臀沟正中间。

平底锅底下滋啦一声油响,金黄的鸡蛋饼边沿鼓起一圈油泡。妈的肩膀半点没躲,反而借着翻饼的劲儿,臀沟隔着薄丝袜和睡裙往后轻轻回顶了我胯下一下,左胳膊肘顺势往后一拐,不轻不重地怼在我小腹上。

「立秋都过好几天了,这秋老虎还跟下火似的,你跟块狗皮膏药似的贴这么近干啥?昨晚在床上折腾到半夜才消停,大早上的还拿那东西顶着妈……盘子拿下来赶紧搁台面上,顺手把醋瓶子递我。」

我鼻息喷在她颈侧,右手把青花瓷盘搁上台面,左手非但没撤,顺着她塌下去的腰窝往下滑了半尺,隔着碎花棉布和底下滑溜的丝面,满把抓揉了一记她挺翘的左侧臀峰,软肉从我指缝里漫上来。右手拎起灶台角的醋瓶子递过去,嘴上贫:「这能怪我吗?谁让妈昨晚穿那双浅灰的那么招人,我手底下没留神就给撕破了。对了妈,昆明老李那边来信儿没?十八号花店开门,他的花材能准时发过来不?」

妈接过醋瓶往锅边淋了一圈,白腾腾的酸香炸开。她手腕一翻把整张金黄油亮的鸡蛋饼夹进瓷盘,侧过脸,描着细弯眉的杏眼横了我一眼,被灶火烘得红润的薄唇抿着,手里两根竹筷子掉了个头,拿筷子尾啪地在我还搭在她屁股上的手背上敲了一记。

「昨儿下午就跟老李通完话了,人家冷链车早备好了,就等咱们街道十八号通知摘门磁……行了,你那只爪子在妈屁股上摸够了没?妈可把丑话给你撂前头啊,前两晚那是安全日子尾巴上由着你胡闹,昨晚又把妈一双好端端的浅灰丝袜给撕开了花!妈上回例假是七月二十八号来的,从今儿个十一号往后这三四天,可就彻底进最容易坐胎的危险日子了,夜里老老实实抱你自个儿枕头睡,绝不许再碰妈!端盘子出去!」

手背上挨了竹筷子一下,不疼,倒震得我后腰微微一麻。我看着她转回身去关燃气灶的侧脸,嘴上痛痛快快应了一声:「行,听妈的。」

双手端起烫手的瓷盘退出厨房时,大裤衩底下那团没处放的火气沉甸甸往下坠,小腹里闷着一股没处发的胀。

…………

早饭桌上,鸡蛋饼卷着小葱花,我们娘俩面对面咬得咔嚓响。窗外中心花园那边远远传来两声大喇叭试音的电流麦声,滋啦滋啦的,响了两声又歇了。

我端着喝空的小米粥碗,瞅着妈进厨房收拾灶台的背影,在桌子底下拿手指头掐算了算:危险期,三四天。今晚还是同一张主卧大床,规矩立下的头一夜。

…………

下午三点多,我端着切好的青花苹果盘推开主卧虚掩的房门,一股樟木防虫丸混着玫瑰干花的陈年微香扑面而来。

主卧大衣柜两扇木门大敞着,柜门边已经挂上妈刚翻出来的几件早秋针织开衫和迎客穿的连衣裙,放内衣袜子的中层抽屉半拉着,床头柜上扔着两个刚拆开的扁平透明塑料包装袋。妈坐在铺着蓝白条纹老粗布床单的床沿上,深棕卷发没拿抓夹挽,松散地披在肩头,低头时遮住大半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鹅蛋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一截白腻下巴。她上半身换了那件米白色短袖旧棉睡裙,整圈宽松裙摆被她自己撩到大腿根以上,鼓鼓囊囊堆在软腰上,脚边木地板上搁着那双白底软胶拖鞋。

我的脚跟刚迈进门槛就钉住了,视线直勾勾撞上她悬在床沿的两条长腿。

她低着头,两只手的大拇指撑开一只薄如蝉翼的浅肉色丝袜,先从37码瘦长齐整的右脚脚尖套进去,袜尖绷紧,二趾比大趾长出的那小半个趾甲盖隔着丝显了形;指腹捏着丝料滑过清秀凸起的脚踝骨节,细密尼龙网眼摩擦皮肤,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再顺着弧度柔和的小腿肚、干净的膝盖一路往上提拉,浅肉色丝面把小腿软肉收得匀实透亮。

可这只丝袜拉到大腿根下沿约莫三寸的位置,停住了。

那袜口压根没有连裤袜的松紧腰,换成一圈足有四指宽、织着细密玫瑰暗纹的米白色蕾丝花边。她松开手指的瞬间,蕾丝花边里侧两条透明防滑硅胶带啪地轻轻弹贴在她丰腴雪白的大腿根软肉上,把那一圈熟透的皮肉严丝合缝吸住,勒出一道饱满微鼓的浅肉坑。她紧接着把左脚上套了一半的另一只袜口拽平;俯身时睡裙领口微敞,两条大腿根并排对齐。

就在那圈米白蕾丝花边再往上,一直到她腿间那条浅杏色纯棉内裤的三角边沿之间,整整一拃宽的大腿根完完全全露在空气里,一丝尼龙都没遮,白得晃眼。

操。不穿连裤袜改穿这种半截的长筒袜,这截光溜溜的白肉比全脱光了还招人。

我呼吸停了半拍,眼睛半点没挪开,反手把苹果盘往梳妆台上一搁,几步跨过去直接蹲在她脚边。右手掌心带着热汗,一把覆上她右腿根那圈微凉粗糙的米白蕾丝袜口,大拇指顺势按进硅胶带勒出来的那道软肉坑里,量了量深浅。

「妈,你今儿咋没穿连裤袜,突然翻出这种半截的长筒丝袜穿上了?这大腿根勒着一圈蕾丝边,上头光溜溜的一截白肉,看着真要命。」

妈正在拽左腿袜口的手指头一顿,裹着薄丝的右腿下意识往床沿里回收了半寸,抬起右手食指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

「看啥看,眼珠子都快粘妈腿上了!你还好意思问妈为啥换这个?还不是防着你个败家玩意儿!」

我没躲她戳脑门的手指,覆在蕾丝花边上的大拇指和食指反而得寸进尺往上滑了半寸,指肚直接贴上那截毫无遮挡、滚烫滑腻的大腿根内侧光肉,顺着皮肉纹理摩挲了两下,仰起脸冲她坏笑。

「妈今早不是刚拿筷子敲我手背,立了规矩说危险日子这三四天绝不许碰你吗?既然都不许碰了,妈还穿这个防我啥?」

妈把左腿根的蕾丝袜口也拽平对齐,顺手把堆在腰上的米白睡裙下摆往下扯了扯,堪堪盖到大腿中段,挡住那截晃眼的白肉,居高临下横了我一眼,嗓门亮堂堂地数落起来。

「妈是说了这两天不许你碰,可谁知道你这小畜生哪天兴头上来了会不会又犯浑?你每次一到床上就跟疯狗似的没轻没重,非逼着妈穿着丝袜不让脱!七夕那晚撕烂一双,昨儿夜里又给妈撕烂一双浅灰的,全让你塞在床头柜抽屉底下没法见人!妈衣柜里统共就剩那么三四双好连裤袜,还得留着十八号解封去花店迎客穿呢,哪经得住你三天两头当破布撕啊?这是妈前两年配裙子买的长筒袜,穿这个半截的又凉快、又省得你拿爪子撕妈袜子裆!」

她这番精打细算的当妈道理说得理直气壮,听得我后脊梁骨窜起一阵酥麻。我右手没从她裙摆底下抽出来,顺着两条米白蕾丝袜口中间的缝隙往里一探,指尖轻轻擦过她浅杏色纯棉内裤温热的底裆布料,仰头盯着她的眼睛把话挑明。

「妈想得可真周到。穿这个长筒的,连撕袜子裆的工夫都省了,往下一扒裤头就能进。」

妈张了张嘴,话音卡在嗓子眼里没出来。两秒不到,她那张白皮底子带点暖黄的鹅蛋脸,从腮帮子腾地一下烧透了,红晕顺着耳垂一路往下漫进浅浅的颈纹和锁骨窝里。她猛地抬起裹着浅肉薄丝的右脚,脚掌隔着温热的丝面在我右肩膀上不轻不重地蹬了一记。随她抬腿的动作,睡裙下摆再次滑开,那圈米白蕾丝花边勒着的雪白肉坑又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滚犊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妈是心疼连裤袜,谁是为了方便你了!今晚敢往妈裤头里伸手,看妈不把你踹回次卧去!」

…………

夜里十一点,主卧床头的台灯拧灭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剩床尾的落地扇摇头吹出嗡嗡的齿轮声。

我侧身贴在妈背后,左手从她睡裙下摆探上去,满把焐着她软坠温热的右乳,她呼吸匀着没管。可等我右手刚顺着粗布床单摸上她大腿根那圈微糙的蕾丝袜口、想往那截光肉和棉内裤边沿探的时候,黑暗里妈的右手快得邪乎,一把死死扣住我的手腕骨,指甲盖掐进我腕子皮肉里,半句话没说,铆足了劲往外推。

我试探着又往前拱了半寸。她直接曲起膝盖顶住我大腿,嗓音压得又低又硬:「再乱动真滚回你屋睡去。」

我听出她今晚铁了心守这条线,只能撤回右手,把发烫的脑门抵在她充满雪花膏味的后颈窝里,听着她背对着我的肩线在夏凉被底下起起伏伏。大裤衩里的家伙硬得跟块生铁似的,顶在她臀后,一直熬到后半夜风扇吹得后背发凉,我们娘俩谁也没越过那圈蕾丝袜口半步。

这一宿的火原封不动憋到了第二天晌午。秋老虎的暑气把人蒸得皮肉发黏,直到午后两点半,卫生间里传出花洒的水声,而门框上那根老式金属插销,照旧没插到底。

…………

8月12日,中伏过后的秋老虎闷得整栋十二号楼一点动静都没有,连楼上1602也没声响。

四平米的卫生间里,滚筒洗衣机、马桶和淋浴区挤在一处。北面开向公共连廊的那扇磨砂玻璃高窗关得死紧,里头还严严实实拉着那道加厚的浅灰格防水浴帘,把内外隔绝得密不透风,只留窗框最顶端一道两指宽的窄通风百叶缝往外散水汽。顶灯散着昏黄的光,花洒哗哗往下喷着温水,巴掌大的地方全被白茫茫的潮湿水雾和茉莉沐浴露混着雪花膏的甜腻热香填满了。

妈进屋冲凉时,照例没插那根用了十几年的老式金属插销。

昨晚在床上素了一整宿,我小腹底下那股邪火从早饭一直顶到晌午,后槽牙咬得发酸。听见里头水声响稳了,我拎着刚换下来的汗湿T恤走到卫生间门口,没敲门就推门进去,反手带严门板,咔哒一声把插销从里头推到了底。

温热的水幕底下,妈全身上下一丝布缕都没挂。湿淋淋的深棕卷发一绺一绺贴在白腻的后颈和肩头上,洗掉脂粉的饱满鹅蛋脸被水汽蒸得白里透粉,细密的水珠顺着她微翘的鼻尖和淡粉薄唇往下滚落。她听见插销锁死的脆响,挂着水珠的睫毛猛地一颤,整个人受惊似的转过半个身子,胸前那两团比我巴掌大出一圈的白乳随转身沉甸甸地晃了晃,上半球薄得透明的皮肉下隐约透出几根淡青色细血管,坠在下半球的丰满乳肉顶端,两圈约四厘米宽的深褐色乳晕被热水泡得发软发润。她光裸的37码瘦脚踩在流淌着泡沫水的防滑湿瓷砖上,脚后跟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直接抵住冰凉的墙砖。

她双手慌忙交叉护在胸前,压着嗓子惊骂。

「周航你干啥呀!前两天进来拿个盆就算了,今儿咋还从里头把插销锁上了?!妈正冲澡呢,赶紧拉开插销出去!」

我的视线穿过白茫茫的水汽,死死钉在她双手臂弯没遮严实、正往外挤出饱满弧度的两团白乳上。

这分量垂下来比在床上躺着看还要命。

我三两下扯掉身上的大裤衩随手甩进洗衣机旁的脏衣篓里,赤条条挤进温热的水幕,顺手从置物架上捞起那团已经揉出丰富白沫的网眼浴花,嘴上换上早就备好的赖皮口气。

「外头热得一身黏汗,我也顺道冲一把省水。再说了,昨晚在床上妈看得跟防贼似的连碰都不让碰,大白天的我给妈搓搓后背、按按肩膀总不犯规矩吧?转过去。」

妈低头扫了一眼我胯间那根早就高高翘起、正挂着水珠往下滴答的十七厘米粗硬家伙,蒸红的脸颊又烫了三分,嘴里嘟囔着「巴掌大的地方站俩人转身都转不开,净找借口耍赖皮」,身子却没再往门口挤,顺着我推她肩膀的手劲慢吞吞转过身去,两只湿滑的手掌撑上了面前的冰凉瓷砖墙。

我一步跨上前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上去,滚烫的胸膛压住她湿滑的肩背,胯下硬挺发烫的柱身顺势往下一沉,严丝合缝卡进她圆润翘起、正随站姿微微夹紧的两瓣湿臀沟正中间。我右手捏着浴花,先规规矩矩顺着她拔得笔直的后颈、凸起的蝴蝶骨往深陷的腰窝打泡沫,白色的茉莉香沫顺着她脊梁骨的水沟往下淌。

才搓了两遍,我把浴花往铁架子上一扔,沾满滑腻白沫的右手直接顺着她腋下那团软肉穿过去,五指张开,满满当当托住她胸前右侧那只沉甸甸的水滴形软乳使劲揉捏起来,掌心估量着那坠手的饱满分量,食指和中指精准夹住那颗被搓得迅速挺立成小拇指尖大小的深褐乳头轻轻捻磨。左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腰侧那把软肉一路往下滑,在她丰满滑腻的臀峰与大腿根外侧一下下重重摩挲按压。随我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揉搓,她胸前另一侧悬空的软乳跟着水花一晃一晃,她拔直的肩膀渐渐塌软下去,撑在瓷砖上的十根手指弯曲抠紧,鼻腔里刚溢出一声带水汽的软哼。

「……唔……说好的搓背,你那手又往胸口和腿根上乱摸啥……嗯……」

就在她尾音刚飘出来的这当口,北面高墙外头、那条只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和顶端窄通风百叶缝的开放式水泥连廊上,突然传来了哒、哒、哒由远及近的硬底皮鞋脚步声。

封控期大晌午的连廊上极少有人走动。那鞋跟磕在水泥地上的声响顺着百叶缝钻进满是水声的窄卫生间里,一下一下,听得人心里发紧。

更要命的是,那串脚步声刚走到咱们1502卫生间这面墙外头,说不准是路过的人听见了百叶缝漏出去的花洒水声,还是单纯停下脚步系鞋带看手机,那哒、哒声冷不丁就停在了墙外,彻底没了动静。

只这一瞬间,妈贴在我胸前的后背肌肉猛地绷紧了,原本撑在墙砖上的右手慌忙收回来,一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可她这一下动作太急太猛,踩在满是沐浴露白沫的湿瓷砖上的光脚底板哧溜往前一滑,整个人重心彻底失衡,后脑勺和屁股直挺挺往后仰倒,眼看手肘和尾椎骨就要结结实实砸在后头的陶瓷马桶水箱盖上。

我眼疾手快,左胳膊猛地锁死她滑腻的软腰,原本揉着她胸口的右手本能地从她身后往下急探,一把穿过她两条湿漉漉滑溜溜的大腿根之间,直接用小臂和整只右手掌心牢牢托住她丰腴的大腿根内侧软肉,腰腹发力把她整个人稳稳提抱起来,严丝合缝抵在我小腹和胸口上,我自己的后背顺势抵住淋浴间墙角。

我们娘俩在同一秒钟死死屏住了呼吸。

头顶的花洒还在哗哗往下浇着温水,可隔着那道浅灰格防水浴帘和磨砂高窗的墙外头,静得让人头皮发麻。那十几秒过得极慢。

妈半悬空地陷在我怀里,两只脚只有脚尖虚虚点着地砖,脚背绷得紧紧的;她左手五指死死抠进我箍在她腰上的左小臂皮肉里,指甲掐出深印子,右手把自己的嘴和半张脸捂得严严实实,连半丝鼻息都不敢从指缝里漏出来,只有胸口那两团湿滑的白乳剧烈地一鼓一伏,后背的肋骨和急促的心跳隔着温水泡沫,咚、咚、咚地狂撞着我的胸膛。

在这漫长得没边的十几秒里,我托在她大腿根内侧底下的右手连半根手指头都没敢动一下。

因为提抱的姿势,我右手掌心和虎口正好严严实实贴在她死死并拢的大腿根肉缝与那片被水打湿的乌黑毛丛外沿上。花洒喷下来的温水顺着她的肩膀和腰背往地漏里流,水已经有些温吞。可就在她绷紧发颤、捂着嘴听墙外动静的时候,我右手手背和虎口上突然清晰无比地觉出了一股异样。

一股比花洒热水还烫的热流从她夹紧的腿心往外涌,顺着毛丛淌到我手背和指缝里,黏糊糊地糊了一片。

我后槽牙咬紧了,头皮一阵发麻。

又僵持了足足七八秒,高窗百叶缝外头终于传来一声男人粗重的咳哼清嗓声。紧接着,哒、哒、哒的皮鞋声重新响起来,顺着连廊一路往电梯口方向走远,最后被楼道防火铁门哐当一声合拢的闷响彻底隔断。

防火铁门那一记闷响落定,妈绷得发抖的脊背瞬间跟抽了筋似的塌软在我怀里,捂在嘴上的右手无力地垂下来扶住我的胳膊,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粗气,带着水汽的颤音一顿一顿直抖。

「……吓死妈了……外头那是哪屋的啊,大晌午的走到咱家卫生间墙外头,咋还停那儿半天不动弹……」

我松开箍在她腰上的左手,可托在她大腿根底下的右手非但没撤,反而顺着自己手背上那片滑腻滚烫的黏液,把中指和无名指往她夹紧的腿心肉缝里轻轻一贴,顺势分开她充血滚烫、正微微张合的大阴唇外沿往里抹了一把。里头早就是泥泞一片,滑得手指头都立不住,比前两晚在床上前戏折腾半天涌出来的还要多、还要稠。

我抽出手指,直接把挂满了晶亮粘液的右手举到她眼皮子底下,大拇指和食指当着她的面慢慢一分,在昏黄的顶灯下捻开了一道足有两寸来长、晶亮透明的银丝。

我把下巴抵进她湿热的肩窝里,顶着她臀沟的柱身硬得发痛,哑着嗓子坏笑点破。

「谁知道是哪屋下楼拿团购的,反正磨砂窗关着还挂着厚浴帘,外头啥也看不见。不过妈……刚才你脚底下一滑,我拿手托着你大腿根怕你摔着,一动都没敢动……咋外头那人脚步声一停、你捂着嘴不敢出声的时候,底下这水反而自个儿淌了我一手背呢?比前两晚在床上流得还凶。」

妈低头一眼撞见我指尖那道颤巍巍的银丝,刚才因为屏息吓得发白的鹅蛋脸腾地烧透了,红晕一路从耳根漫过脖颈直达胸脯。她湿淋淋的右手啪地一下拍开我的手背,转身一把从墙上扯下花洒,对着自己两条大腿之间胡乱冲了两下,眼神根本不敢看我,嗓门发飘地嘴硬。

「……你胡吣啥!那是刚才搓背的沐浴露泡沫水顺着腿流下去的!哪来那么多没羞没臊的歪理……妈冲完了,你赶紧洗你的!」

她扯下毛巾架上的旧大白浴巾胡乱裹住身子,一把拉开金属插销匆匆逃回主卧。迈出卫生间门槛时,她那两条大腿根明显夹着,步子发软发飘。

我一个人站在温水幕底下冲澡,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手背,哪怕叫水流冲干净了,那块皮肉上好像还烙着刚才那股滑腻滚烫的触感。胯下的家伙胀得生疼,我一把拧死水龙头,抓过毛巾胡乱擦干身子,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等今晚躺上床。

…………

晚饭桌上吃炖豆角。妈拿着竹筷子夹菜走了两回神,豆角掉在桌面上,她捡起来夹进自己碗里,嘴里念叨陈姐两天没开新团了。我余光瞥见她在餐椅下头那两条裹着蕾丝边长筒丝袜的大腿,不自觉地并紧、轻轻摩挲了两下。

我扒饭的手没停,后槽牙又咬上了一股劲。

…………

夜里十点半,主卧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落地扇在床尾吹着微风,吹得窗帘边角轻轻晃动。

妈睡前又去简单冲了一把凉,这会儿钻进夏凉被窝里侧躺着,上半身还是那件洗旧的浅蓝碎花棉睡裙,两条长腿上照旧裹着那双浅肉色蕾丝硅胶边长筒丝袜。

我从下午两点半一直憋到现在,小腹底下跟揣了个烧红的炭盆似的。一掀开夏凉被就翻身贴了上去,左手熟门熟路地从她睡裙宽领口探进去,一把满握住她软坠温热的乳房,右手顺着她大腿外侧滑下去,直接摸上那圈四指宽的米白蕾丝花边往上探。

妈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跟昨晚一样立刻伸出右手按住我的手腕骨,嗓音发颤地端出规矩。

「……航航,别闹……妈不是说了今儿正好是例假第十六天,最危险的正日子,今晚还跟昨晚似的不能碰……」

可她今晚按住我腕骨的五指力道,明显比昨晚铁钳似的劲头软了足足半截,连指甲盖都没往下掐。

我压根没撤手。食指和中指顺着她两条蕾丝袜口中间那截光裸滚烫的大腿根内侧往里一探,直接按上了她浅杏色纯棉内裤的底裆。那层薄棉布压根没有半点干爽,早就被里头渗出来的液体洇得透湿滚烫,黏糊糊的水迹透过棉布纤维,一下子糊满了我的指肚。

我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在她充血鼓胀的大小阴唇缝上轻轻往里一按,低头把嘴唇贴在她发烫的耳根上,哑着嗓子当场拆穿。

「妈还拿昨晚那套话糊弄我呢?昨晚你拦着我的时候底下是干的,可今儿下午在卫生间里,外头脚步声一停,妈自个儿淌了我一手背的水,连泄都没泄出来就跑了……这都一晚上了,妈这裤头底裆怎么还湿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妈自己下午也没消火、憋得难受了一傍晚吧?」

我指肚下头那片湿棉布猛地缩紧了一下。妈整张鹅蛋脸瞬间烧透,齿关咬住涂着残余口红的下唇把脸偏进牡丹花枕头里,原本按在我腕骨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声音抖得不成调,嘴上却还死死咬着排卵日的后果不放。

「……你、你少胡吣!那还不是下午在卫生间让你那脏手给招的……可今儿真是排卵最危险的日子,初二、初四和前两晚让你弄里头那几回就算了,今儿晚上万一真揣上个肚子,咱娘俩往后在这栋楼里还咋活?」

我趁热打铁,左手在她胸前软乳上重重揉了一把,右手隔着湿内裤轻轻摩挲她滚烫的腿心,连珠炮似的立下保证。

「妈自己底下都湿成这样了,硬憋着一宿也睡不着。再说了,妈不是特意换了这双半截的蕾丝长筒丝袜防我撕吗?我不射里头!我就进去帮妈把下午憋着的那股火消了,等我快要出来的时候,我肯定提前撤出来射外头,绝对不往里头灌半滴!」

妈的胸口在我左掌心底下剧烈起伏了好几下,鼻息滚烫地喷在枕巾上,攥着我手腕的五指松了半寸、又收紧,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彻底松开了力道。她转回脸来,拧着那双细弯眉,黑亮的杏眼在台灯下死死盯住我的眼睛,把底线撂在明面上。

「……你前几回也是这么哄妈的,一到那会儿就跟疯狗似的按都按不住!今儿妈再信你一回,把话撂这儿,只要妈觉出你呼吸变急、或者里头跳了,妈一推你你就得立刻拔出来,敢赖一下往后一个月都别想上妈这床!」

我满口应着「肯定听妈的」,一把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夏凉被。

台灯暖黄的光线毫无遮挡地洒在蓝白条纹粗布床单上。妈的浅蓝碎花睡裙下摆已经被推到了腰际,她红着脸自己咬住下唇,不用我动手掰,自己慢吞吞地把两条裹着浅肉色长筒丝袜的膝盖往身体两侧分开半尺多宽。

我的眼睛瞬间发直。她那两条占了身量一多半的长腿叫薄如蝉翼的浅肉丝裹到大腿根下三寸,四指宽的米白蕾丝玫瑰花边和硅胶带紧紧箍进丰腴的软肉里;蕾丝花边往上那截一拃宽的大腿根光溜溜、白晃晃,正中央那条浅杏色纯棉内裤的底裆已经洇湿了一整片深色的水迹,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这回真不用撕袜子,也没了连裤袜袜腰勒在腰腹上的阻隔。我双手大拇指直接勾住她湿透的棉内裤两侧松紧带往下一拉,底裆湿布离开她腿心时甚至拉出了两根极细的晶亮水丝,顺着她裹着长筒丝袜的大腿、干净的膝盖、清秀的脚踝一路顺畅无比地褪到底,叫我随手甩在了床角。

没了那层棉内裤,两条米白蕾丝花边箍着的大腿根之间完完全全敞开了。乌压压、湿漉漉打成绺的浓密黑毛,和底下已经充血滚烫、微微翻开一点深色尖儿的大阴唇小阴唇外沿,全都毫无遮挡地亮在我眼前。

我褪下自己的大裤衩,扶着憋涨成紫红色、青筋凸起的十七厘米粗硬肉棒,对准那道泥泞湿滑的穴口,沉腰一顶到底。

妈的脖颈猛地往后一仰,鼻腔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叹息。

「……嗯啊……慢点儿顶……打下午让你招得难受死妈了……」

她两条裹着浅肉长筒丝袜的小腿自然而然地抬起来,熟练地交叉勾住我的后腰,大腿根那圈带着凹凸花纹的米白蕾丝袜口,随我每一次沉腰挺送,一下一下磨蹭着我滚烫的胯骨。

我双手满把抓揉着她睡裙底下剧烈晃动的两团水滴形软乳,把脸埋进她全是雪花膏香气的颈窝里,腰臀发力,大开大合地凿顶了百十来下。里头的软肉又紧又烫,积了一下午的滑腻春水叫捣得噗嗤作响,把她大腿根那圈米白蕾丝花边都洇湿了一角。妈自己也叫顶得眼神发飘、鼻息滚烫,喉咙里漏出细碎发颤的哭音,腰臀不自觉地跟着我的节奏往起迎,眼看娘俩都在往高潮的坡顶上爬。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密,我小腹底下刚升起第一波熟悉的酥麻感,喷在她颈侧的呼吸刚粗重了半拍。离我真正冲上顶点其实还差着最后十几下全力冲刺的火候,埋在她深处的柱身刚微微胀大、在紧致的肉壁里头跳了一下。

就这一下微不可察的跳动,身下妈的穴肉猛地一紧,她原本半阖的眼皮骤然睁开。

她搭在我后背上的两只手猛地往下滑,双掌死死抵住我绷紧的小腹拼命往外推,原本勾在我后腰上的两条长筒丝袜腿也慌忙解开、蹬着我的大腿根往下踹,嗓音又急又颤地连声催促。

「……撤!航航快撤出来!里头跳了,妈觉出来了!快拔出来,说好的危险日子不许弄里头!」

我正卡在将上未上的半山腰上,脑子里闪过真射进去就完了的念头,又叫她双手双脚这么拼命一推,只能咬紧后槽牙,硬生生刹住往前冲的腰力,猛地往后一撤腰。

啵……
一声清脆黏腻的水响在安静的主卧里炸开,滚烫粗硬的柱身带着满身晶亮拉丝的粘液,硬生生在我们娘俩都没到顶点的节骨眼上,从她泥泞湿热的穴口里拔了出来。

外头带着落地扇微风的空气往滚烫的伞头上一激,刚才在湿热紧致的肉壁四面八方包裹下已经攒到八成的那股射意,瞬间不上不下地卡死在了半道上。

妈见我真听话拔出来了,剧烈起伏的胸口明显松了一大口气,立马侧过身来,伸出白净修长的右手一把握住我悬在她大腿根上方、还硬得发紫发胀的肉棒,虎口卡住伞头底下,跟前几回那样飞快地上下套弄捋动起来,嘴里喘着热气哄我。

「……乖,听话就好……来,妈用手给你弄出来,射妈手里或者肚皮上都行……」

起初半分钟,她手心温热柔软,还带着刚从她穴里带出来的滑腻春水,指圈上下走动时带出啧啧的水响。可套弄了一阵,柱身表面的水液渐渐叫搓干发黏,我小腹里那股邪火非但没顺着套弄宣泄出来,反而因为失去了刚才小穴里头四面八方死死吸附包裹的滚烫紧箍感,变得跟隔靴搔痒一样难受。

操。这十来天实打实吃过四五回真肉,现在半道拔出来换成五根手指头单薄地干撸,这落差简直要把人逼疯。

妈察觉到手里这东西迟迟没动静,咬了咬下唇,刻意收紧了五指指圈,拿指节内侧做家务留下的薄茧使劲刮过伞头冠沟,手腕摆动的频率比刚才快了足足一倍,震得她胸前的软乳跟着直颤。可又过了两分钟,不管她怎么加快手速,那根十七厘米的柱身依然硬邦邦地涨成紫红色,青筋在柱身上突突直跳,偏偏就差着最后那层窗户纸,怎么也冲不过去。

妈撸得右手腕骨发酸发麻,额头和鬓角渗出一层细汗,上下套弄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最后停在柱身中段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手里这根非但没软、反而憋得一跳一跳发烫的硬物。

「……咋、咋还没出来呢?妈手腕子都给你摇酸了……前几天立秋晚上不还是妈用手给你弄出来的吗,今儿咋这么难弄?」

我跪坐在她两条裹着蕾丝长筒丝袜的大腿中间,小腹底下憋得又酸又胀,太阳穴突突直跳,火气全顶在嗓子眼里。我低头看着她因为用力套弄而微微张开喘息、涂着水红口红的饱满薄唇,一把握住她发酸的右手腕,把那根滚烫湿亮、还沾着她白沫水迹的肉棒往前送了半寸,哑着嗓子把实话摊开。

「妈……光用手不行了,出不来……立秋那天是从打头就用手,可刚才是从妈里头半道拔出来的……这十来天吃惯了妈里头的熟肉,身体早被妈喂刁了,认准了里头又紧又湿又热的滋味儿,再换手干巴巴地握着,刺激根本不够,劲儿全卡在半道上了……憋得我小腹跟刀割似的疼。」

妈垂眼扫了一眼我小腹上绷得死紧的肌肉和青筋,脸颊轰地烧得通红,嘴唇抿了抿,握在柱身上的五指松了半分又重新拢住,嗓音压低了八度。

「……那、那咋整啊?底下今儿是真不能再进去了,再进去一准儿得漏里头……那你总不能就这么硬挺挺地憋一宿吧?」

我顺势往前跪爬了半步,左手抚上她汗湿滚烫的鹅蛋脸,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咬出一点牙印的下唇,盯着她的嘴唇哑声提要求。

「妈……手不够热也不够湿……要不,妈用嘴帮帮我呗?妈嘴里头跟底下一样,又热又软又有水,含着肯定一下就出来了……」

一听见用嘴两个字,妈整个人浑身一僵,握着我肉棒的右手跟叫烙铁烫着似的猛缩了半寸,杏眼瞪得溜圆看着我,羞恼的红晕从耳根一路炸到锁骨窝。

「……你、你这混小子疯了吧!那地方刚从妈底下拔出来、沾着那些水湿了吧唧的,你让妈拿吃饭的嘴去含?!亏你想得出来!嘴说啥也不行!」

她这一嗓子羞恼的骂出来,我脑子里反而过了一道电。骂完这句,她的视线落回我憋得满脑门汗珠、小腹青筋直跳的脸上,原本拔直的肩膀又塌下了半截。她咬着下唇停顿了两秒,松开手,主动撑着床垫往床头方向退了半步,把两条裹着浅肉色蕾丝长筒丝袜的修长小腿往起一抬,红着脸给出退让的法子。

「……嘴肯定是不能给你含的,脏都脏死了……要不、要不妈还跟二十六号晚上在沙发上似的,拿丝袜脚给你夹出来?你不是最稀罕妈这双脚了吗?」

不等我答话,妈已经把那双裹在薄如蝉翼浅肉丝里的37码瘦脚一左一右贴了上来,滚烫的脚心熟练地对在一起窝出浅槽,把我湿淋淋的粗硬柱身严严实实夹在两只脚掌中间,十根修剪得圆润齐整的脚趾隔着薄丝曲起来拢住紫红的伞头,一上一下卖力地搓磨起来。

放在半个月前我还没吃过真肉那会儿,这双我惦记了十来年的丝袜脚一夹上来,要不了五分钟就能让我缴械投降。可今晚我明明已经插进她紧致滚烫的小穴里实打实抽插了百十来下,刚尝过湿滑肉壁连根吞没、四面八方死死吸吮的销魂滋味,现在退回来只靠两只脚掌夹着尼龙丝面干磨,脚心虽然滚烫,丝袜网眼摩擦柱身也沙沙作响,却偏偏缺了里头濡湿软肉严丝合缝箍紧的劲道。

妈夹着搓了足足四五分钟,两条大腿根上那圈四指宽的米白蕾丝花边随她蹬脚的动作一晃一晃,她自己累得小腿肚子的肌肉都在发颤,十根脚趾抠得发白,秀气的鼻尖上沁出一层细密汗珠。可夹在她脚心里的肉棒除了叫丝面磨得越发紫红发亮、硬得跟根烧红的铁棍似的,依然怎么也冲不过最后那道坎。

最终妈两条丝袜腿一软,两只脚掌无力地滑落在我大腿面上,双手扶着粗布床单大口喘粗气。

「……我的老天爷,你这小祖宗今儿到底是咋了?!手摇酸了不出,脚脖子都给你夹断了还不出来!真让妈把你喂刁了是不是?!」

她这一句嗔怪砸进我耳朵里。我低头看着她累得胸口直喘,两条分开的长筒丝袜大腿根中间,那片没了内裤遮挡的乌黑湿毛与充血翻开的大小阴唇外沿,因为刚才半途而废的抽插,这会儿还在随她的喘息一张一合、往外渗着亮晶晶的粘稠水珠。

我眼珠子一亮,一把抓住她两条箍着米白蕾丝花边的大腿根往中间一拢,哑着嗓子把破局的路子摊开。

「妈,手和脚都隔着一层,不够湿也不够紧……咱不往里头进,你把两条大腿根并拢夹紧了,我就贴着妈外头那两片肉瓣子和腿根缝磨!这样既有水又跟里头一样热,还绝对漏不进里头去!」

妈愣了一下,还没等她开口驳回,我已经欺身压了上去。顺着她大腿根那圈米白蕾丝硅胶边的正上方,我把滚烫粗硬的肉棒没有朝下对准穴口,而是平贴着往她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根软肉中间一埋,再伸出双手按住她两边大腿外侧,往中间死死一夹。

妈大腿根内侧那两团熟透的雪白软肉本就丰满紧实,两腿这么一并拢,连着那圈带着凹凸玫瑰花纹的米白蕾丝袜口、湿漉漉打绺的乌黑毛丛,以及最上方两片充血滚烫、正源源不断往外冒水的深色大阴唇和小阴唇外沿,瞬间在腿心深处合成了一道又紧、又滑、又烫的软肉深槽,把我整根十七厘米的柱身从根部到伞头夹得密不透风。

妈叫那根滚烫硬物直接贴在最敏感的阴唇外沿和阴蒂包皮上猛地一蹭,浑身跟过了电似的剧烈颤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软腻惊喘。

「……唔啊!你、你往哪儿夹呢……这不还是贴着妈那地方吗……万一滑进去……嗯啊……」

我压在她身上,腰胯发力,顺着她死死并拢的大腿根肉槽与湿透的大小阴唇外沿,大开大合地往复抽送顶磨起来。粗硬柱身的脊背和凸起的青筋,每一次往前猛顶,都结结实实地擦过她泥泞湿滑的穴口外沿、重重碾过她藏在包皮底下的那颗敏感小豆,紫红的伞头从她并拢的大腿根前侧顶出来,一下下直戳在她小腹下方那片三指宽的银白色妊娠纹上。

噗嗤……啪嗒……噗嗤……
丝毫不亚于真插进穴里的密集水声,从她夹紧的大腿根肉缝里一声接一声地炸响。

叫我拿滚烫柱身贴着阴唇外沿和小豆重重磨了十几下,妈原本瞪着我的杏眼彻底散了焦距,腰臀不自觉地跟着扭动,嘴里漏出细碎发抖的鼻音。我没只顾着自己爽,左手一把探进她掀到胸口以上的碎花睡裙里,满把抓揉着她剧烈乱晃的水滴形软乳;右手直接顺着两人交合的大腿根前侧缝隙伸下去,大拇指和食指精准无比地拨开湿漉漉打绺的黑毛,一把按住她那颗已经叫柱身磨得充血肿胀、硬挺挺冒出包皮的小豆和泥泞的穴口外沿,配合着我胯下顶磨的节奏,又快又重地揉捻、刮弄起来。

我低头一口含住她发烫的耳垂和那枚小金耳钉,一边挺腰在她滑腻的腿根肉缝里狠磨,一边拿指肚快速刮弄着那颗小豆,滚烫的粗气全喷在她耳道里。

「……妈从下午洗澡憋到现在,刚才半道让我拔出来,自个儿也没到头吧?底下水都流成河了……我不往里进,拿手帮妈一块儿出来……」

妈底下的小豆平时自己解决时就最灵,这会儿叫我的手指头和粗硬滚烫的柱身一上一下夹击碾磨,她整个人彻底失了章法。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死死抱住我的后脖颈,两条裹着浅肉色蕾丝长筒丝袜的长腿在蓝白条纹粗布床单上绷得笔直,脚趾隔着薄丝死死蜷起,把我的肉棒夹得跟铁箍一样紧,原本咬着下唇想压住半度的喘声再也压不住,带着哭腔一声高过一声。

「……嗯啊……别、别拿手指头抠那个小豆儿了……又磨又抠的……妈受不住了……航航……太酸了……妈也要、要到了……唔嗯!」

听见她哭腔里喊出我的小名,我眼珠子通红,哑着嗓子低吼了一声。

「妈……」

她在剧烈的颤抖里,从哭腔深处本能地挤出一声软烂的应答。

「……哎……」

就在这一声哎落下的瞬间,妈的脖颈高高往后仰起,抱在我后背上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我的肩背皮肉里,一股滚烫滑腻的春水从她剧烈痉挛缩紧的穴口里汹涌喷溢出来,瞬间把她并拢的大腿根肉槽、我的手指和那圈米白蕾丝花边浇得滚烫湿透。

这股高潮喷涌的热流和她死死夹紧的大腿根软肉,瞬间冲垮了我憋了整整一天的最后一道闸门。我胸腔里闷吼一声,就着她夹得死紧的双腿肉槽猛地往前连顶了四五下,积蓄到了极点的浓白精液终于轰然爆发。第一股最浓最急的滚烫白浊从她并拢的大腿根前侧直接冲射出来,结结实实地砸在她小腹下方那片三指宽的银白色妊娠纹上;紧接着中段连着两股往前一泼,满满当当地灌进她圆浅的肚脐眼窝里,溢出来的白浆顺着小腹软肉往下淌;最后几下痉挛跳动的尾点,全数甩挂在了她大腿根那圈织着玫瑰暗纹的米白色蕾丝袜口上,把大腿根和肚皮糊出了一道道浓白滚烫的精斑。

我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喘,耳朵里嗡嗡的,落地扇的齿轮声从很远的地方传回来。

事后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平躺回枕头上,抬起发软的右手抹了一把小腹妊娠纹上滚烫粘稠的白浊,鼻音发软地嗔骂。

「……折腾死妈了,手和脚都喂不饱你了是吧……」

我从床头柜上抽过睡前备好的湿毛巾,先仔细替她擦净小腹肚脐、腿根肉缝和蕾丝袜口上的白浊,再擦干净自己。她瞥了一眼粗布床单边角洇湿的一小片水迹没言语,翻了个身,自然而然地把那条还裹着浅肉蕾丝长筒丝袜的大腿搭在我腰侧睡去。

床角还扔着那条湿透的棉内裤。

…………

8月13日清早,我在厨房喊饭的尾音里醒来。趁着早饭后日头正好,我把昨晚床角那条浅杏色棉内裤和她换下来的蕾丝长筒丝袜一并搓干净,挂上了阳台低杆,落地扇拖过来对着吹。

上午十点来钟,入户防盗门上传来笃、笃两声不重不轻的敲门声。妈戴好口罩拉开门缝,把8月8日就填好的那张复工消杀备案表递出去。门外网格员小冯戴着蓝白口罩,露出的眼神公事公办,接过表格扫了一眼。

「表收了。十八号早八点统一摘门磁,底商头三天错峰,别扎堆。」

妈痛快地应了声「好嘞,谢谢小冯啊」,门板重新合拢。右上角那个白色塑料门磁小盒在玄关暗光里白得扎眼。

到了下午,妈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窄玄关的鞋柜前,伸手进鞋柜最深处摸索了半天,拎出那串落了整整四个月浮灰的瑞华花艺卷帘门钥匙。她撕开两片医用酒精棉片,刺鼻清爽的酒精味在玄关里散开;低头拿棉片包住钥匙齿痕,一把接一把擦得锃亮,嘴里轻轻哼着跑调的老歌。

我端着水杯走过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她一会儿,瞅着她叫酒精味熏得微眯的杏眼,顺嘴贫了一句。

「老板娘这是紧着擦家伙事儿,准备开张大吉了?」

妈头也没抬,捏着那串叮当乱响的钥匙往我小臂上轻轻甩了一下,嘴角往上翘着笑骂。

「边儿去,少搁这儿贫,妈正瞅瞅哪把是店里后屋门锁的呢,关了四个月都快认不准了。」

…………

傍晚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大鹏发来微信。

〈航哥,新活儿,两图,接不接?〉

我低头按屏幕回了句〈解封前没空,完事再说〉,随手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回了茶几玻璃板上。

玄关那边,妈擦完最后一把钥匙,捏着整串搁上鞋柜台面。锃亮的钥匙串静静挨着门框右上角的白色门磁小盒,她的手在钥匙上按了一下,才收回去。

离十八号还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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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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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四号清早,厨房门口的双开门冰箱咔哒一声启动了压缩机,嗡嗡的低频顺着地砖震到我脚底板上。我端着空玻璃杯去餐边柜那儿接温水,路过玄关,余光先扫见鞋柜上那串昨儿傍晚被妈拿酒精棉片擦得锃亮的花店铜钥匙,安安静静挨着入户门右上角那只白色门磁小盒躺着,钥匙齿在晨光里泛着一小点一小点的亮。阳台方向有风,低杆上我昨儿手洗的那条蕾丝边长筒袜和她换下来的湿内裤正在晨风里轻轻晃,袜筒一下一下蹭着旁边我的大裤衩裤腿。

主卧的门虚掩着大半扇。一股比往常浓了不止一倍的香气顺着走廊往外飘,钻进我鼻子里。不是厨房刚出锅的米粥味,是白瓷瓶绿盖老牌雪花膏那股沉甸甸的脂粉香,里头还缠着卷发棒烘过热发梢的一点点焦甜,再有就是客厅角上那几桶洋桔梗干花散出来的甜味,三股味儿拧在一起,从这扇门缝里涌出来。

我端着水杯晃到主卧门口,脚步在门槛上顿住了。

晨光从南窗斜扑进屋,把梳妆台那一角照得亮堂堂的。床头插线板上还插着刚拔了开关的卷发棒,棒身散着热气;梳妆镜的边角新贴了一张小纸条,妈手写的,复工消杀备案回执的编号。妈没穿那件洗得发软、领口松垮的浅蓝碎花旧睡裙。她端端正正坐在梳妆台前那只圆垫矮凳上,正对着镜面往唇峰上点一层新涂的豆沙色口红。镜子里那双杏眼眼尾微微挑着,细弯眉刚拿深棕眉笔描顺,抿唇的时候两颊的皮肉在晨光里绷出细润的光,颧骨上那几点淡斑被薄粉遮得严严实实。

她放下口红管,抬手把刚烫出松散弧度的深棕色长发往肩窝后头拨。身上那件浅杏色修身针织短袖顺着她抬臂的动作往上一抻,针织料子又薄又软,往上一抻就把里头戴好胸罩托得饱满挺括的胸型箍了出来,往下收成一把掐得出来的细腰。底下配了条深卡其色包臀半身裙,裙摆刚过膝盖,收在裙沿下头的两条长腿裹着薄得只剩一层雾的浅肉色蝉翼连裤袜。她右脚脚尖趿着那只白底软胶拖鞋,正一下、一下点着木地板,脚踝那块清秀的踝骨跟着点地的节奏在薄丝底下轻轻转,拖鞋底拍着她脚跟,嗒,嗒,很轻的动静。

我没挪窝,端着水杯直接从她背后凑过去,把杯子搁在梳妆台角那瓶拧开了绿盖的雪花膏旁边,左手顺势搭上她腰侧。针织料子贴着掌心,底下那把比盛夏穿睡裙时收紧了小半寸的腰侧软肉隔着一层细纱似的针织烫进我手心里。我低头往她肩头凑了半寸,鼻尖擦过她耳垂后头新卷的碎发,猛吸了一口。刚抹开的雪花膏混着温热皮肉的香气灌进鼻腔,我后颈窝的皮猛地麻了一层。

「妈,今儿才十四号,离十八号摘门磁开业还有四天呢,上午又不下楼做核酸。」我手指头隔着薄针织在她腰窝软肉上轻轻捏了一把,下巴颏几乎搁上她肩膀,嗓门故意拖得懒洋洋的,「你这大白天的描眉画眼,连包臀裙和薄丝袜都换上了,穿这么精神给谁看呐?」

妈在镜子里斜了我一眼。她没躲我搭在她腰上的手,眼角那两道浅鱼尾纹先往上翘了半分,手里的深棕色眉笔一转,拿塑料笔尾轻轻巧巧敲在我手背骨节上,嗒的一下。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她对着镜子把下唇又抿匀了一遍,嗓门亮堂堂的,「妈这是提前找找开店迎客的状态!穿了一夏天破睡裙,松松垮垮的,腰上这把肉都快松得没形了,不提前紧一紧,到时候十八号一开门见了陈姐和那些老熟客像啥样?起开点儿,大高个儿杵在这儿,全挡着妈镜子光了。」

找开店状态。老熟客还各自在家里关着门磁呢,这屋里连只公蚊子都飞不进来,能看着这身针织裙和蝉翼丝袜的就我一个。妈这就是穿给我看的,我心里门儿清。

嘴上我偏顺着她的竿子往上爬:「找状态好啊,那也是我先替老熟客饱眼福。」

我指腹又顺着她包臀裙的腰头蹭了半寸才松手。妈侧过身白了我一眼,端足了花店老板娘的架子。

「滚犊子!赶紧喝你的水,喝完去把阳台低杆上昨儿洗的那两件衣裳翻翻面,别晒偏了!」

「哎,这就去。」我嘿嘿笑着退到主卧门框边,脚步迈出门槛前,余光又往她凳子底下回飘了一眼。那只踩着拖鞋的浅肉色丝袜脚踝还在一晃一晃,拖鞋底拍脚跟的轻响没停。她自己重新对着镜子抬起下巴左右照了照,伸出细长的手指把鬓角一缕碎发慢条斯理别到金耳钉后头。

我端着水杯往阳台走,心里把这身打扮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封控一百三十天,她大白天穿成这样,说什么找开店状态,反正眼福全是我的。

…………

上午十点多,头顶一六零二传来一声椅子腿刮过楼板的闷响,拖着尾音过去。

妈在主卧翻找东西。花店的旧营业执照副本,还有去年秋天那本牛皮纸进货账本,开业要用的材料她得提前归置齐。我捏着手机斜靠在主卧门框上,食指指甲盖有一搭没一搭地抠着硅胶手机壳边缘,眼睛越过她的肩头看她翻。

她顺手拉开了床头柜最下层那只抽屉。

我抠手机壳的手指头停了半拍。

抽屉里并排躺着的东西我清楚。淡粉色那根硅胶震动棒,充电线缠在棒子底下;旁边两团被我撕破了裆的蝉翼丝袜,七夕那晚的26号肉色,八月初十的浅灰,八月三号凌晨我塞进去的,就那么在抽屉里散了十来天。

上回八月五号她擦床头柜撞见这抽屉,手指头一顿就慌里慌张推回去了,谎称找雪花膏。这回她盯着抽屉里那三样东西看了两秒,撑着膝盖站起身,转身拉开大衣柜中层抽屉,翻出来一只深蓝色束口绒布袋。那袋子我认得,以前装她过季真丝围巾的,围巾去年冬天戴过一回,袋子就一直空在衣柜里。

她拎着绒布袋重新蹲回床头柜前。包臀半身裙顺着她下蹲的动作绷紧在大腿面上,裙腰往上一提,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膝盖并拢点着地,膝盖骨在薄丝底下顶出两个圆润的小包。

她当着我的面把七夕那双26号肉色和八月初十那双浅灰的破裆丝袜拎出来,破口朝下扣在抽屉底板上,手指顺着袜管一条腿一条腿捋平。捋到破裆边时,翘起的尼龙抽丝挂了她食指肚一下,她手指顿了顿,还是把两双袜子折成豆腐块,连同那根震动棒和充电线一起塞进绒布袋,拉紧抽绳推回抽屉深处。

「……瞅瞅你干的好事,好几十块钱一双的好袜子全让你撕得跟咸菜干似的往里乱塞……」她蹲在地上把抽屉推严,耳根漫上一层薄红,嗓门却硬撑着数落,「回头等解封了家里万一来个人,谁不小心拉开抽屉瞅见,妈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

我抱起胳膊靠在门框上乐:「那往后我每回撕完了,都给妈整整齐齐叠成豆腐块再装进这袋子里。」

妈扶着床沿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压出来的褶子,回头剜了我一眼。

「你还想有往后?」

那嗓音里的火力连三成都不到,骂完她自己先别开了眼。她把卷了角的牛皮纸进货账本和营业执照副本一块儿抱在胸前,迈步往外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顺嘴把话岔开了:「十八号开业,头三天底商错峰,店里那点儿事妈都得提前捋一遍,你到时候跟妈一块儿去,搬货归你。」

「包我身上。」我侧过身给她让道。

她抱着账本进了客厅,耳根上那层薄红一直走到沙发边都没褪干净。

…………

夜里躺上主卧那张老粗布床单,台灯熄了,屋里黑得只剩窗帘缝漏进来的一线对面楼的灯。

按妈掐指算的日子,十四号还是她排卵危险期的最后一天。加上前天夜里大腿根素股磨得她里头嫩肉还泛着红,被窝里她两条膝盖并得死紧,说啥也不许我真顶进去。我下腹坠得发沉,硬热抵着她大腿外侧磨了两下,她在黑暗里叹了口气,主动把手从夏凉被底下伸过来,钻进我裤衩。

我赖在她怀里没出声,左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满把抓着那对温软下坠的胸肉,右手死死搂着她的腰。她带着薄茧的温热手心熟门熟路地套弄着,从冠沟捋到柱身,不快不慢。黑暗里只剩她手心和我皮肤摩擦的轻微动静,还有她贴在我后颈上的呼吸。只要不是先插进妈的熟肉里,还是很好出来的,没多大工夫,我绷着后腰全数射进她掌心里。

她抽了纸巾擦净手,翻身贴进我怀里,脸颊搁在我胸口。窗外极远的地方掠过一声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又慢慢弱了下去。

睡前她撂了半句:「明儿把阳台那几只桶刷出来,18号好拎回店里。」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顺手把她换下的睡裙和内裤一并端去卫生间搓了。

…………

八月十五号上午,我把阳台角落里摞了四个多月的四只黑色大塑料空花桶挨个拎进卫生间。

这四只桶是四月七号封控前一天从花店抢搬回来的,当时里头插着卖不掉的玫瑰和洋桔梗,花早干透了,桶底干结着一层黑绿色的烂花根渣子。卫生间四平米,淋浴、马桶、洗衣机挤在一起,我拎着桶进去,转个身都费劲。花洒一开,一股沤了几个月的陈年草腥味混着下水地漏返上来的潮气在窄屋里打着旋往鼻子里钻,黑水顺着滤网哗哗往下淌。

连廊那扇磨砂玻璃窗上一道邻居的影子匆匆走过,脚步没停。

妈搬了只塑料小马扎蹲在淋浴区边上,小马扎的塑料腿在湿瓷砖上吱呀滑了半寸。她今儿还是照着昨天那身打扮,上头一件利落的短袖针织衫,底下半身裙,腿上浅肉色蝉翼丝袜,图的是干活也穿得像样。她手里攥着硬毛长柄刷使劲刷着桶壁内沿,水花四溅,把她半身裙的下摆溅湿了一大片,湿沉的布料死死贴在她小腿肚上,连带着小腿那段蝉翼丝袜也被水洇成了深肉色,透出底下光洁紧致的胫骨形状,湿丝面在卫生间白炽灯下泛着一层水光。

我站在她斜后方举着花洒冲桶里的泡沫,低头盯着她被湿裙摆箍出弧度的小腿肚看。大裤衩里头一阵发紧。

「这几只桶18号先拎回店里用着……」妈没察觉我的视线,左手按着桶沿把桶转了个圈,刷毛在桶壁上刮出沙沙的响,顺嘴念叨,「店里后屋那张单人折叠小床,关门捂了四个月肯定潮得不成样了,开业头一天得先搬出来晒晒拾掇干净,往后晌午你在店里帮妈搬完货,还能搁后屋歇个晌。」

我把花洒开关拧小了半圈,水声低了些,顺着她的话头往下接:「妈,后屋那小床结实吗?够咱娘俩一块儿躺上头歇晌不?」

妈刷桶沿的硬毛刷子猛地一顿。她仰起脸瞪了我一眼,耳根子泛起红晕,手腕子一扬,刷毛上沾着的清水啪地甩了我迎面骨一串凉水珠子。

「歇你个头!一米宽的小铁床,你那大块头上去再把床板压塌了,滚出去晾桶去!」

「我这不是怕床不结实嘛,先问问。」我抹了一把小腿上的水珠,嘿嘿直乐。

「床结实着呢,就你嘴不结实。」她低下头接着刷桶,刷子刮桶壁的动静比刚才大了一度,「把冲干净那两只拎出去,搁阳台倒扣着沥水,别搁这儿碍事。」

我弯腰拎起两只冲干净的黑花桶往阳台走,桶壁沥下来的水滴在走廊瓷砖上砸出一串湿亮的点子。身后卫生间里她刷桶的动静沙沙地响,夹着一句压低的念叨,听不真,就听见「小兔崽子」四个字飘出来。

…………

下午三点来钟,窗外老榆树上的秋老虎蝉鸣撕拉拉地叫成一片,毒辣的日头斜劈进南窗,把客厅地板晒出一块亮斑。

我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业主群里有人转发解封倒计时的接龙,我划拉两下就撂一边了。耳朵全竖在主卧那边。

大衣柜的推拉门滑轨先响了一声。接着是真丝料子抖开的窸窣动静。妈晌午就说了,要提前试试十八号开业拍复工抖音镇场子的衣裳,那件压箱底的旗袍。窸窣声持续了一阵,过了没两分钟,里头传出细金属齿卡壳的轻响,伴着她反手够后背时粗了一拍的鼻息。拽了一回,没拽动。歇两秒,又拽一回。折腾了小半天,我始终没听见拉链拉到顶的声音。

「航航!进来帮妈搭把手!」主卧里突然扬起她亮堂堂的一嗓子。

「来了!」我把手机往沙发垫上一扔,趿着拖鞋三步并作两步推开主卧门。

屋里飘着一股樟脑丸混着雪花膏的闷香。妈正站在门后那面窄长的穿衣镜前,身上已经换下了上午那套半身裙,套上了那件压箱底的深酒红暗提花真丝丝绒改良旗袍。立领斜襟,一排同色手工琵琶盘扣从锁骨下头一直斜别到右侧腰窝,盘扣被她胸前的分量撑得一颗一颗绷出紧致的棱。底下两条长腿换成了薄如蝉翼的浅黑色连裤袜,丝面在斜阳里泛着一层极细腻的乌光。

这会儿旗袍背后的隐形拉链正死死卡在她腰窝最细的那道凹陷处,上半截后背敞成一道深V。她两只胳膊别扭地反剪在背后,指甲修得圆整的食指和大拇指捏着那粒小米粒大小的拉链头,大臂靠近腋下那小团白生生的软肉因为反手使劲而微微颤着。从肩胛往下露出一大截腻白温润的脊沟和腰窝皮肉,深酒红的丝绒边沿贴在汗津津的白皮上,红白一撞,晃得人眼晕。

我喉头干了一下,迈步凑到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她听见脚步声,甩了甩发酸的胳膊,侧过半边身子,把卡住的后腰往我眼前送了送。

「卡哪儿了?」我伸手过去,故意先拿话逗她,「妈,你这旗袍放衣柜里缩水了吧?咋瘦了一圈呢。」

「旗袍没瘦,是妈胖了行了吧!」她侧着脸白了我一眼,鼻尖上沁着一层细汗珠子,嘴上还不服气地找补,「封控在家关了四个多月,天天光吃不动,还让你小子变着花样喂,腰上能不长肉吗?快点儿,拉链头太小妈反手使不上劲,你帮妈往上提一下。」

「行,我来了。」我应了一声,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粒被她手指头攥得发烫的小金属头。

我左手按住旗袍后腰的下摆借力,右手两指捏着那粒小米大的拉链头,贴着她温热微潮的脊沟一点一点往上送。拉链头走得慢,金属齿一截一截咬合,指节背面一路刮过她细腻的后背皮肤,她的皮肤烫,我的指腹也烫,两下里蹭着,烫得我指腹直发麻。她鼻息放轻了,站得笔直,由着我往上拉。

细密的金属齿嘶啦一声咬合到顶。敞开的两片深酒红真丝丝绒一寸一寸往中间收拢,把她腰侧那把丰润了小半圈的软肉和前头饱满挺括的双乳严丝合缝地箍进旗袍里,缎面贴着皮肉绷平,一道多余的褶子都没剩。我再顺手帮她把后领口最顶上那粒小暗扣咔哒扣严,指尖在她后颈窝的发根底下擦了一下。

「好了。」

妈舒了口气,转过身正对着门后那面穿衣镜,两手顺着大腿两侧一直开到腿根下的高开叉理了理裙摆。

穿衣镜里映出我们娘俩一前一后的影子。我一米八六的大块头杵在她身后,比她高出一头还多。她一米六六的个子拔得笔直,深酒红的暗提花缎面把她脸上和脖颈那层暖白皮衬得像泛光的白瓷,斜襟上那排琵琶盘扣被她胸前的分量撑得鼓鼓囊囊,扣子和扣子之间的缎面绷出细小的张力。底下两条裹着浅黑蝉翼丝袜的长腿从高开叉的红缎缝隙里一隐一现,她一动,叉口里就闪出一截丝光。

「咋样?去年秋天买来就拍视频穿过一回,你看妈18号开业穿这身镇得住场子不?」她对着镜子略微扬起圆尖的下巴,眼里亮晶晶地等着我夸。

「好看……妈穿这身太好看了。」我嘴上顺溜地应着。

眼睛却没闲着。我的视线顺着她掐紧的细腰往下滑,落在她侧后方那两瓣饱满的臀上。眼珠子在她腰窝和屁股蛋子之间来回扫了三四趟,我眉头不由自主地拧了起来。

哪儿不对。旗袍贴身,臀形滚圆,缎面平整,哪儿都对,可总觉得差了一口气。

「到底行不行啊?好看你还皱啥眉头?」妈见我光盯着不吱声,抬手拢了拢耳边的深棕卷发,催了第一遍。

她一抬手,胸前斜襟那两根盘扣被绷出一道细缝。我脑子里轰地冒出个念头,想伸手把那两根盘扣直接扯开,念头刚起个头,她已经转过半边身子,抬手推了我肩膀一下。

「你这傻小子魔怔了?光拿眼珠子钉着妈看算咋回事,哪儿不对劲你倒是吱一声啊!」她连着催,嗓门提了起来。

就在她转身推我肩膀的当口,窗外斜射进来的秋老虎毒日头正好结结实实打在她转过来的臀峰侧面上。深酒红的真丝丝绒泛出一道亮光,我一下子看清了。

这件改良旗袍的丝绒料子太软、太贴肉。她里头还穿着平时那条浅杏色纯棉三角内裤,两条带松紧的宽布边隔着浅黑丝袜,硬生生在她浑圆饱满的两瓣屁股蛋子正中间勒出了两道斜向的深凹痕。棉布包边的凸起棱子都清清楚楚拓在酒红缎面上,把原本滚圆的一整瓣臀肉生生截成了上下两截,缎面一反光,那两道印子扎眼极了。

「妈,找着了!」我歪着脑袋往她身后又绕了半步,伸手虚指着她臀后,大咧咧地点破,「这旗袍料子太贴身了,你里头裤衩的宽边儿全在屁股蛋子上勒出来了,一边一道印子,看着特别明显。」

妈举在半空的手一下子僵住了。

她愣了足足一秒,赶紧侧过身去,双手提着旗袍前摆,使劲扭着脖子往门后那面穿衣镜里照。阳光底下,光滑的深酒红真丝丝绒缎面上,那两道斜切过臀峰的纯棉内裤宽边痕明晃晃的,想看不见都难。

她脸颊上的血色腾地一下从苹果肌漫到耳根子。她嘴里小声咕哝了一句:「光顾着穿丝袜,把去年专柜配的那条给忘了。」随即猛地转回身,两只手按在我胸口上,连人带话往主卧门外推。

「行了行了,就你长着俩狗眼看得尖!快出去出去,把门给妈带上,妈换一下再叫你!」

咱娘俩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遍了,她身上哪儿我没见过。这会儿倒想起换裤衩避着人了。

我被她推得倒退出门槛,隔着往一块儿合的门扇贫了一句:「妈,用不用我在里头帮着参谋参谋?」

「滚!」门板砰地掩上,留了一道极细的缝。

我嘿嘿笑着在客厅地毯边缘盘腿坐下,电视里正吵吵嚷嚷放着卖锅具的购物广告,主持人嗓门劈了叉地喊。我耳朵全支棱在主卧门缝那边。里头先响了一声抽屉滑轨,接着是丝袜顺腿褪下的细密摩擦,中间夹着内裤过脚踝的一点窸窣,随后又一层层提回去。我听得手心发潮,盘着的腿换了个姿势。

过了也就三四分钟,主卧里头扬声喊我:「航航,进来再给妈瞅瞅!」

我撑着地毯一把站起来,推开主卧门迈进去。

妈已经重新站在穿衣镜前侧过身。见我进来,她下巴微微扬着,特意按她平时练瑜伽站姿的习惯把全身重心放到左腿上,右侧胯骨往外送了送。随着她送胯的动作,深酒红的真丝丝绒缎面顺着重心偏移在饱满的臀峰上轻轻滑过一道暗光。她微转腰身对镜确认,底下那两团厚实的臀肉跟着转体的力道极轻地颤了一下。南窗斜射过来的逆光顺着她后腰窝滑下来,把整个臀部的浑圆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我定睛死死盯住那儿。

深酒红旗袍底下,那两瓣臀肉滚圆、挺翘,刚才那两道把臀肉截成两截的纯棉内裤宽边痕消失得干干净净。整片丝绒缎面光溜溜的,从掐紧的细腰一路往下滑过最高处的臀峰,再顺畅地收进大腿根的臀沟里,连半根棉线头子的凸起都找不着。

这道从腰窝到屁股蛋子的弧,我隔着睡裙、家居裤、包臀裙偷偷量了十来年,今天还是头一回见着中间没半点布料挡着边的模样。

我喉头发干。

我活了二十三岁,连真人的丁字裤都没见识过。眼瞅着那两瓣光溜溜、没一点内裤边印子的饱满大屁股,还有大腿两侧高高开到臀下缘的叉口,脑子里轰的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妈为了拍视频不露印子,干脆把里头的三角裤直接脱了。

真空?

我眼珠子一瞪,伸手就指着她大腿根的高开叉,话连脑子都没过就大咧咧脱口而出:

「妈,你这样是看不着印子了,可你里头不穿裤衩、光着屁股穿开叉这么高的裙子出去,那也不行呀!」

妈原本微扬着等我夸的下巴猛地僵在半空。她愣了足足一秒,整张鹅蛋脸刷地从耳根子烧到了脖颈,转过身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我小臂上,嗓门又羞又急地拔高了半度。

「你才光着屁股出去呢!谁跟你说妈里头没穿裤衩了?大白天的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捂着胳膊还不服气地顶嘴:「不可能啊,穿了裤衩咋一点儿边儿都看不着?你肯定脱了哄我呢!」

「你……」妈气得抬手就要来拧我耳朵。

我压根没躲。我一步跨上前去,一米八六的高大身子直接从她背后严丝合缝地贴靠上去,两只大手顺着深酒红旗袍大腿外侧那两道高开叉,一左一右直接探进了裙摆底下。

第一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浅黑连裤袜,我的两只大掌心满满当当地握住了她整整两瓣肥臀。五指陷进滚烫、软韧的臀肉里,从臀峰外侧一直抹到臀下缘,指肚底下除了滑腻绷紧的丝袜尼龙,真的一丁点内裤布料的边角都没有。丝袜的凉滑底下全是她臀肉的热,热气透过尼龙纱眼往我掌心里钻。

全是肉。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太阳穴突突直跳,嘴里脱口嚷道:「还说没脱,这屁股蛋子上不光溜溜的全是肉吗……」

话音没落,我右手五指顺着她两瓣浑圆紧夹的臀沟往正中间一探。粗糙的食指指腹突然在深陷的臀肉缝正中央勾到了一样东西。

一根绳。

那是一根深深勒进滚烫臀缝里、只有小拇指肚那么宽的裸杏色冰丝细绳,绷得紧紧的,陷在软肉里。我整个人愣住了,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手指头顺着那根滑溜得像水一样的冰丝细绳往她大腿根前头摸过去,只摸到巴掌心那么一丁点的小三角布片,刚好遮住前头。再顺着臀沟一路往后捋到后腰窝,才摸清这玩意儿整个后头根本没有布,就靠一根细绳穿过屁股缝连在腰圈上。

「妈……这啥裤衩啊?后头咋就一根细绳儿卡在屁股缝里……」

我眼珠子盯着穿衣镜里她烧得通红的脸,手指头勾着那根细绳在她臀缝里来回摩挲了两下。那根冰丝细绳早就让里头浅黑丝袜和她腿心蒸出来的热气熏得微潮发烫,被我带茧的指腹隔着丝袜往里一按、一搓,细绳往深处一勒。

妈浑身猛地一颤,腰眼肉眼可见地软了半截,鼻腔里乱了呼吸。她嘴上羞愤地拿右胳膊肘往后顶我胸口,可旗袍里那两瓣滚烫的肥臀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送了半寸,结结实实贴上了我大裤衩里早就硬得顶起帐篷的柱身。

「……买旗袍专柜配的无痕裤衩!少大惊小怪的……快把你那爪子拿出去,勒得慌!」

我哪舍得拿出去。我左手从她斜襟前头绕过去,隔着绷紧的深酒红丝绒和胸罩一把揉住她饱满软坠的右乳,右手食指勾着她臀缝里那根湿热的冰丝细绳往上轻轻提了半寸,把下巴颏重重搁在她香喷喷的肩窝里来回蹭着耍赖。

「妈,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种就一根绳儿的裤衩,摸着一丁点布都没有、全是大肥屁股……太好看了,你以后在家也天天穿这样的给我摸好不好?」

穿衣镜里,妈的脸从苹果肌一路红透到锁骨窝。客厅电视的广告不知什么时候切回了综艺节目,一阵哄堂大笑隔着门缝钻进来。她被那根往上提了半寸的细绳勒得腿根发软,反过左手死死拧住我大腿外侧的肉,指尖发烫,嗓门虚张声势地笑骂:

「美得你个小兔崽子!这破玩意儿卡在缝里磨死个人了,也就开店穿旗袍应付一下,在家谁受这份洋罪!快撒手让妈脱下来!」

我挨了拧也没躲。撤手前,我故意拿指尖勾着那根冰丝细绳在臀缝里轻轻弹了一下。细绳回弹,她倒抽一口气的轻颤声贴着我耳朵响起来,我才松开手退开半步。

妈单手扶着穿衣镜的木框喘了半口气,抬脚把我撵出主卧,让我在外头等着,她好换回平时的家居服。

我站在主卧门外,摸了摸还在发烫的右手指肚。指腹上仿佛还留着那根细绳滑溜溜的凉和她臀肉滚烫的热。客厅里综艺节目的笑声一阵一阵,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把刚才那一下记了个死。

我以为妈把内裤脱了。原来那裤衩在屁股缝里就一根细绳。

…………

到了十五号夜里,她算准的排卵危险期彻底过了。

下午穿衣镜前那根裸杏色冰丝细绳勾起来的邪火,一路烧到熄灯之后。老粗布床单上,不用我多磨,她自己翻过身,把温软的大腿搭上我腰侧,半主动地迎了上来,让我结结实实要了一回,当然也是没尽兴的,根本不让射进去。完事后她背过身去拉好睡裙下摆,呼吸很快匀长下来,睡熟了。

十六号清早我起来,包揽了两人的贴身衣物搓洗。那条换下来的裸杏色冰丝丁字裤团在我手心里就鸡蛋大的一小把,细绳滑溜溜的,我搓泡沫的时候盯着多看了两眼,洗净后挂在了阳台低杆最里侧的防风夹子上,风一吹,那根细绳贴着夹子轻轻晃。

早饭桌上,妈给我卧了两个流油的溏心荷包蛋。她在厨房里哼着那首跑调的老歌,锅铲碰着锅沿,当啷当啷。

晌午饭桌上,她把话撂过来:「你爸上午发微信了,说建工局那个老同学帮着问到下属施工单位的技术岗了,让你把毕业证学位证原件拍清楚照片发过去,那边等着备查。」

「行,我下午就找。」我扒了口饭。

…………

八月十六号午后两点,窗外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阳台上晾衣夹被热风吹得咔哒碰响了一声。

爸的微信躺在手机里:〈航航,证拍清楚点,四个角都拍上,发原图。〉

我应下来,钻进次卧去翻墙角那两个去年六月从外省学校寄回来、一直没彻底拆完的厚瓦楞纸箱。

次卧里闷着一股旧书本和纸箱板返潮的味儿。我拉开第一个纸箱,里头全是大一到大四的专业课教材和规范图集,翻了个遍,没找着。我正蹲在第二个纸箱跟前,满头大汗地把压在上头的旧篮球衣和运动裤往地板上乱堆,妈端着一塑料盆刚从阳台收下来的干衣服从走廊路过,顺着敞开的次卧门瞅见我把书本扔得满地都是,当即把塑料洗衣盆往书桌脚边一搁,走进来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

「滚一边去,大老爷们儿翻东西跟狗刨坑似的,回头再把毕业证封皮折烂了!妈记得你刚回来那会儿拿个蓝塑料夹子装着呢,让开,妈给你往底下掏。」

「不用,妈,我自己……」

她一边数落,一边拿膝盖把我往旁边挤开半步,自己挽了挽袖口蹲在纸箱前,两只细长利落的手顺着瓦楞纸箱内侧壁,径直插进最底层那摞高三旧复习资料和试卷底下摸索过去。

我正拿旧球衣下摆擦额头汗的手猛地僵在半空,头皮嗡的一声炸了。

她的右胳膊正往纸箱最底下、最左边那个死角里探。

六月十六号那天夜里,我怕抽屉返潮,把那双2017年高三春天偷藏下来的旧丝袜装进保鲜袋,外头又套了个黑白色超市塑料袋,系死,塞在那个角落的硬纸板底下。这屋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我脸上的血一下子冲上脑门,顾不上多想,伸手就去抓她的小臂拦阻,嗓子眼发紧地喊出来:「妈!那底下都是高三废纸,没证书,我自己找就行!」

还是晚了半拍。

妈的手指头已经在硬纸板底下摸到了那团软绵绵、滑腻腻的塑料袋包。她见我伸手硬抢,细弯眉狐疑地往上一挑,反倒手快地把那团东西从箱底抽了出来。

「废纸你慌啥?藏啥见不得人的玩意儿了?」

她指节麻利地三两下抠开外层大塑料袋的死结,刺啦一声扯开里头缠得里三层外三层的透明保鲜袋,往手心里一抖落。

一双旧丝袜,就那么软绵绵地垂在了她细长的指间。

浅肉色,中厚款,连裤的。脚尖和脚跟位置已经微微磨薄发白,裤腰的松紧带都有些松弛变形,款式是早几年就淘汰了的旧样子。窗外扯着嗓子的蝉鸣一下子变得特别远,次卧里静得可怕。

妈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僵在原地,低着头,直勾勾盯着手心里这双旧丝袜,看了足足五六秒。她右手大拇指的指肚缓慢地摩挲过右脚袜尖那块磨薄发白、起了细小尼龙毛球的旧印子。

那块印子,是她三十九岁那年春天穿高跟鞋磨出来的。这双袜子,是她那年嫌旧,亲手团进垃圾袋要扔掉的。

我蹲在她跟前,一米八六的身子缩成一团,脑袋垂得快埋进膝盖骨里,手心全是冷汗,喉结上下滚了两滚。瞒不住了,也不该再瞒了。我磕磕绊绊把实话全招了。

「……高三那年春天,妈收拾衣柜装袋子要扔……我趁妈在厨房做饭,偷偷从袋子里抽出来藏抽屉底下了……后来去外省上大学,我也揣在行李箱最底下带过去了,想妈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前阵子怕潮,才拿保鲜袋包好塞这箱子底下的。」

话落音的当口,我盯着她指间那层发旧的浅肉色尼龙,脑子里电光石火地闪了一下。

这样的袜子,初一那年晾衣杆底下我就栽过一回。

妈没扬手打我,也没像平时那样扯开嗓门骂我。她就那么蹲在满地旧书和球衣中间,低着头,死死看着这双被我从十八岁揣到二十三岁的旧丝袜。她的眼圈一点一点红透了。她修短了指甲的五指猛地把那团浅肉色尼龙料子攥紧在手心里,攥得指头绷紧,过了两三息,又一点一点松开。

她抬起眼看我,嘴唇动了动。再开口时,那把平时亮堂的嗓音哑了整整半度。

「……你个傻小子……妈身边不是有的是好袜子吗,守着双妈五年前早扔了的破烂货,自个儿在外头熬了五年啊……」

说完这句,她飞快地抬起左手食指指腹,在自己眼角重重按了一下。她把那双五年前的旧丝袜一把团进右手掌心里攥住,连地上的教材都没管,弯腰端起脚边的塑料洗衣盆站起身,偏着头不看我,只哑着声撂下一句:

「证书在左边那个蓝夹子里,拍完了自己把箱子归置好。」

她转身快步走出了次卧,径直回了主卧。主卧门没关严,也没听见她翻东西的动静,就静下来了。

我蹲在次卧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掌心全是湿汗,以我和妈现在的关系倒也不是害怕,就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一会儿,我才从第一个纸箱左侧翻出那个蓝塑料文件夹,把毕业证和学位证一页一页拍清楚,给爸发了原图过去。爸回了句:〈行,等信儿。〉我放下手机,把散了一地的书本和球衣一件件码回纸箱,码得比平时齐整得多。

客厅里静悄悄的,妈一下午都没怎么出声。

到了傍晚五点多,卫生间里忽然传出电吹风嗡嗡吹热风的声响,一连响了十好几分钟才停。我端着水杯从次卧出来去厨房倒水,路过走廊时,顺着卫生间半敞的门缝往里扫了一眼。毛巾杆正当中搭着那双浅肉色中厚的五年前旧丝袜,刚拿香皂洗净,吹了半干,沉甸甸地往下坠着,袜尖磨薄发白的地方湿着颜色更深。沙发边那盆她下午收下来的干衣服还原封不动搁在那儿没叠。她从主卧出来倒水的时候和我打了个照面,没描眉,眼皮带着点微肿的红印子,端了杯子就回去了。

我看了两秒,端着水杯退回次卧,关上了门。

…………

夜里十点半,窗外空调外机发出沉闷的低频嗡鸣,远处小区外头隐约传过一声狗叫。

我冲完凉,拿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走进主卧,反手把房门掩严实。主卧顶灯没开,只有床头柜上那盏缺口朝墙的台灯亮着一团暖黄的光。床头柜面上,她的手机屏幕朝下扣着。暖光斜斜铺在洗得发白的蓝白条纹老粗布床单上。

我随手把毛巾搭上椅背,走到床沿,掀开夏凉被一角,刚要往里躺,呼吸猛地顿在嗓子眼里。

妈半靠在洗得发白的牡丹花软枕上,一头深棕色的卷发松松散在肩头。身上穿着那件洗旧了的浅蓝碎花短袖棉睡裙,胸前没戴胸罩,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薄棉布底下自然往两侧垂坠着。睡裙下摆往大腿根上缩了一大截,里头真空没穿内裤。

露在夏凉被外头的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和一双瘦长的脚丫上,严丝合缝地套着那双下午刚从次卧箱底翻出来的、五年前的高三旧丝袜。

那是双早就过时了的浅肉色中厚款连裤袜。右脚大脚趾尖和脚后跟那两块被磨薄发白的地方,在台灯暖黄的光线下照得半透明,隐约透出里头修得圆润的趾甲盖。这双袜子在保鲜袋里压了整整五年,尼龙纱线收缩得发紧,而妈今年四十四岁的身子又比三十九岁那年丰润了小半圈,松弛的旧袜腰勒在她大腿根和胯骨上,压出一道浅浅的肉坑。整条中厚袜管被她如今饱满软韧的大腿肉和弓起的脚背趾骨撑得格外紧绷,细密的旧尼龙网眼被撑开,泛出一层温润又扎眼的暖肉光。

五年前她穿这双袜子的时候,大腿还没这么浑圆有肉。如今把旧袜子绷得这么满当,这五年长上来的肉,我一天一天都看在眼里。

妈察觉我的眼珠子直勾勾钉在她腿上,耳根子一直红到脖颈。她把脸往墙那边别了半寸,裹着旧丝袜的两条小腿肚在粗布床单上不自在地轻轻蹭了一下,尼龙摩擦出极细的沙沙声。她嘴上先哼了一声,端起架子。

「……看啥看,不是当宝贝疙瘩似的藏了五年吗?今晚妈洗干净套腿上给你摸,总行了吧。」

我鼻腔里一阵发堵,眼眶都跟着发热。

我一句话没多说,直接一头扑上床去。我没先去扯她的袜子,而是像小时候跟她讨糖吃那样,把脑袋深深埋进她浅蓝碎花睡裙胸口那两团温软饱满的乳肉中间,鼻尖顶着她锁骨下头带雪花膏混洗发水香气的软皮来回拱蹭。两只大手同时顺着那双带岁月磨损痕的旧丝袜,从她微薄的脚尖、瘦窄的足弓、圆润的小腿肚,一路严丝合缝地摸到大腿根的软肉上。旧尼龙的纹路比我摸过的任何一双新丝袜都粗一点,涩一点,贴着她的体温。

我大裤衩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隔着薄薄一层棉布裤衩,一下、一下重重顶蹭着她旧丝袜裹紧的大腿外侧软肉,嗓子眼发哑地哼哼唧唧耍起赖来。

「妈……还是穿在妈腿上最好看……妈,你看我从十一号你立规矩、十二号半道拔出来到现在,都憋了快一个礼拜了,底下天天涨得生疼……」

妈被我拱得胸前两团软肉乱晃。她腾出右手摸了摸我扎手的短发,还在那儿装傻挡我。

「少跟妈装可怜,前两天在被窝里妈没拿手帮你弄啊?你还想咋样?」

我从她胸口抬起下巴,滚烫的鼻息全喷在她秀气的下巴尖和颈窝上。我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她刚抿过护唇膏、泛着水光的薄嘴唇,把嗓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股豁出去的赖皮劲磨她。

「手哪够啊……妈,前天手和脚都试过了,你就心疼心疼儿子,今晚拿嘴帮我一回呗?妈你要是拿嘴帮我,待会儿我也拿嘴帮妈你弄出来,好不好?」

这话一出口,妈整张脸腾地涨得通红,抬起手就拧住了我的耳朵。

「你个没羞没臊的小畜生!啥浑话都敢往外撂,妈那地方也是你能拿嘴凑的?再说了,你那玩意儿长那么大个儿,拿嘴咋弄啊……」

我一把捉住她拧我耳朵的那只温热手腕,拽下来死死贴在我滚烫的脸颊上蹭,另一只手摇晃着她圆润的胳膊,没羞没臊地一声接一声磨她。

「好妈妈,你就疼我一回嘛……」我用自己听着都有点恶心的声音说的。

床头台灯的电流发出极轻的滋滋声。妈低头看着一米八六的大小伙子蜷在自己怀里撒泼耍赖,垂下的眼睫毛颤了颤。她的视线余光扫过自己大腿上那双被我揣去外省熬了整整五年的浅肉色旧丝袜,齿关咬了咬下唇内侧的软肉,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原本拧着我耳朵的手指头,到底一点点松了劲。

她红着眼尾狠狠瞪了我一眼,像是拿我彻底没了招。

「……真是个讨债鬼投胎,妈这辈子算让你吃死了……就试一下啊,妈可没干过这个,磕着你可别怨妈!」

我心头狂跳,生怕她反悔。我三两下把身上的旧T恤和大裤衩一把扯下来甩到床尾,赤条条地分开两条长腿靠坐在床头木板上。胯间那根足有十七厘米长、盘满了粗壮青筋的性器当场硬挺挺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伞头高高昂着,顶端的马眼已经泌出一滴晶亮粘稠的前液,在台灯暖光下直晃眼。

妈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根本不敢抬眼看我的脸。散落在肩头的深棕色卷发垂在脸颊两侧,遮住半边红透的耳朵。她挪动着两条裹着五年前浅肉色旧丝袜的长腿,膝盖骨跪在蓝白条纹老粗布床单上,压出两个深窝,膝头处的旧尼龙料子被撑得发薄透白。随后她一点一点弯下腰背,把自己丰润的身子趴伏进我大大岔开的两条大腿中间。

一股滚烫的热气混着浓烈的气味直扑上她的鼻尖。她屏住呼吸,犹豫了足足两秒。

四十四岁的妈跪趴在我胯间,慢慢低下头,张开那双平时在家里说一不二、还残留着一点豆沙口红印子的薄唇,凑近那颗紫红硕大的伞头往里套。

这是她这辈子头一回干这事,一点经验都没有,根本不知道要把嘴唇往里卷着收住牙。她努力把那张不算大的嘴张到极限,两腮当场被撑得鼓起老高,才勉强把整颗充血膨大的龟头吞进去,卡在冠沟后头的肉棱上。往后略一吞吐,整齐微凉的上门牙就不小心轻轻刮过了柱身正面突突跳动的粗青筋。

「嘶……妈,轻点儿,牙磕着了……」我后腰猛地往上一弹,头皮炸开一阵混着轻微刺痛的灭顶酥麻,倒抽了一口凉气。

妈吓了一跳,慌里慌张地把脑袋往后退开。撑得发红的唇角跟着柱身拉出一缕晶亮的唾液银丝,啪嗒一下断在下巴尖上,唇沿上那点豆沙色口红已经被前液和口水蹭花了一小块。

啧……
她跪在我腿间大口喘着热气,抬起右手揉着自己发酸的腮帮子,眼角因为刚才硬撑大嘴而沁出了一点羞窘的生理性泪花,含糊不清地冲我嗔怪。

「……唔……谁让你这驴玩意儿长这么粗的……妈嘴张到最大都快让你撑裂了,腮帮子酸死了,这让人咋含啊……」

我垂眼看着她。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一边揉腮帮子一边嫌我粗,口红花了,眼尾红了,跪在我腿中间,两条裹着旧丝袜的腿还维持着趴伏的姿势。

看着平时在家里管头管脚的妈跪趴在我两条大腿中间,一双涂了豆沙口红的薄唇被我的尺寸撑得泛红微肿,我胸腔里那股憋了十来年的霸占欲和征服感涨得快要炸开。我右手五指深深插进她脑后浓密松软的深棕卷发里,大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烧得滚烫的饱满耳垂和那枚小金耳钉,哑着嗓子一句一句教她。

「妈,你把嘴唇往里卷一点包住牙,先拿舌头舔前头那个冒水的小眼儿……」

妈耳根子红得快滴血,睫毛乱颤了两下,到底还是听话地重新低下头去。她先从微张的红唇间探出一点温软湿滑的舌尖,生涩地打着颤,舔过伞头顶端那个正往外冒透明前液的马眼。咸腥滚烫的液体一沾上舌苔,她肩膀轻缩了一下。随即她照着我说的话,把上下两片软唇往里卷进一分包住牙齿,重新张嘴含住硕大的紫红伞头,顺着我右手掌心按压她后脑勺的力道,一寸、一寸地往下吞。

咕唧……啾……咕唧……
头顶一六零二隐约传下来一声模糊的说笑声,隔着楼板闷闷的,反倒把主卧里这阵黏腻的水声衬得更响。我这根东西实在太长太粗,妈哪怕把腮帮子吸得凹下去,一开始也只能勉强含住前头三四寸的柱身,剩下的半截紫红青筋还露在她唇外。大量的温热唾液顺着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往下淌,啪嗒、啪嗒滴在她自己浅蓝碎花睡裙的领口棉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点子。

可随着吞吐了几十下,她嘴里越来越烫,舌面贴着柱身底侧的软筋越吸越顺。连她自己跪在老粗布床单上、裹着五年前旧丝袜的两条饱满大腿根,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来回磨蹭起来,旧尼龙蹭着粗布,发出细密的沙沙声。温热紧窄的口腔裹得我头皮一阵接一阵发麻,后腰绷得笔直。我低头看着她一耸一耸的发旋,嗓子眼哑得不成调地喊了一声。

「妈……」

她的嘴被我塞得满满当当,根本腾不出空来像平时那样脆生生应我一声,只能含着滚烫的柱身,从鼻腔深处闷闷地震出一声带着水音的应答。

「……唔……嗯……」

这声被堵在嘴里的鼻音震得我冠沟一阵发麻,眼前白了一瞬。扣在她后脑勺发根里的大手没忍住,猛地往下一按半寸。粗壮的伞头一下子冲过她软滑的舌根深处,结结实实顶上了她紧缩的喉咙口。

唔嗯……!
妈猝不及防被顶到深处,喉间发出一声被彻底堵住的变调闷哼,生理性的泪水刷地涌满了两个眼眶。原本撑在床单上的双手本能地一把死死抓住我大腿两侧紧绷的肌肉,十根手指头掐出深印子,却硬是没有用力把我推开。她反而顺着我按头的力道微微仰起一点下巴颏,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喉头艰难地一耸、一耸地吞咽着,任由我在她湿热紧窄的嘴里和舌根深处大开大合地深浅抽送。

她滚烫湿滑的口腔内壁和不断收缩的喉头死死裹着我,舌根底下软肉的每一次挤压都直往我尾椎骨里钻。憋了快一个礼拜的巅峰来得又凶又快。我小腹底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柱身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膨胀了一圈,粗重的喘息声盖过了台灯的电流音。我连着三声哑着嗓子预警。

「妈……妈,不行了,要射了……射妈嘴里了……」

妈听见我要直接射进她嘴里,一下子慌了神。她瞪大了含泪的杏眼,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唔唔抗议声,抓着我大腿肌肉的两只手使劲往下按,拼命想把脑袋往后撤出来。

唔……唔!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我哪还舍得放她退开。我右手五指一把攥紧她脑后浓密的深棕卷发,死死按住后脑勺,腰臀猛地从床单上往上一挺。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积攒了好几天的冲劲,直接结结实实地喷射在她软滑的舌根和上颚最深处。妈浑身剧烈一震,喉咙口被这股滚烫的浓白激得根本来不及防备,脖颈子本能地往上一仰,喉头条件反射地一滚。

咕咚
那一小半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被她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在她口腔里接连炸开。我这时候才松了半分按着她发旋的手劲,让她把脑袋往后退开了半寸。还没射完的浓白一股脑全喷溅在她微张的红润舌尖、被蹭花了豆沙口红的薄唇、还有秀气的圆尖下巴上。鲜红的舌肉、暗粉的残妆口红与粘稠挂丝的雪白精液叠在一起,在她嘴角和我的伞头之间拉出好几道淫靡的白丝。

咳……咳咳……
妈一脱离柱身就趴在我大腿边剧烈地呛咳起来。刚才涌出来的眼泪珠子挂在微颤的眼睫毛上要掉不掉。她一边狼狈地抬起右手手背去抹嘴角和下巴尖往下淌的白浊,一边又羞又恼地扬起左手捶打我的大腿,嗓音又沙又哑地骂。

「咳咳……唔……你个混账小王八蛋!妈都唔唔着让你撒手了,你还死按着妈脑袋不让退……又腥又涩的,全叫你灌进妈肚子里去了!脏死个人了……」

妈真咽下去了。

我看着她手背上抹开的湿亮白痕,胸口喘得像拉风箱。我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胡乱替她擦了擦下巴尖。她呛咳还没停匀,眼泪挂在睫毛上,瞪我的眼神没什么力气。不等她缓过气来,我两只大手一把箍住了她纤细发软的腰身。

看着她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白浊、脸颊潮红的模样,我胯下那根刚射过一回的性器非但没软下去,浑身的滚烫热血反倒全往脑门和下腹涌。我把揉成团的纸巾往床下一扔,顺势把她按倒在蓝白条纹老粗布床单上。高大的身子顺着床垫往下滑,我伸手就去抓她那两条套着五年前浅肉色旧丝袜的修长美腿,哑着嗓子宣告。

「妈刚喂饱我了,这回该我兑现承诺,拿嘴喂妈了。」

妈一见我真把脑袋往她裙摆底下凑,整个人瞬间慌了手脚。她活了四十四年,那地方除了生我那会儿进产房,这辈子还从来没让任何人把脸埋进两腿之间拿嘴舔过。更何况眼前这个正要往她腿心钻的,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到二十三岁的亲儿子。

她从脖颈到胸口一片绯红。浅蓝碎花睡裙底下的两条旧丝袜长腿第一时间死死并拢夹紧,两只手慌乱地往下伸,拼命抵住我凑过去的脑门往外推搡,修长的脖颈往牡丹花枕头上直仰直缩,连带着丰满的肥臀都在粗布床单上害羞地左右扭动躲闪。她嗓音发着抖,连声羞骂阻拦。

「航航!你疯了是不是……快起来!刚才那是你在床上耍赖哄你的,妈那地方……妈那地方哪能让你拿嘴去舔啊!刚还流了汗,脏死了,你不许往那儿凑!」

床头台灯的暖黄光线把我们娘俩交叠拉扯的影子投在主卧白墙上,两个影子晃着,分不出谁是谁。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推拒。我两只大手一把攥住她裹着旧丝袜的纤细脚踝和匀称小腿肚,仗着年轻大小伙子的蛮力,硬生生把她死死并拢的两条长腿往两边大大分开,一左一右扛架上我宽厚的肩膀。她温热的小腿肚隔着那层中厚旧尼龙贴在我脖颈两侧。我随即腾出两手,五指捏住那双五年前旧丝袜本就已经磨薄松弛的裆部接缝,往两边猛地一扯。

刺啦一声裂帛轻响,旧丝袜的棉裆被彻底撕开一道大口子。

「啊……!」妈短促地惊喘了一声,推我脑门的手指头抖得不成样。

在撕开的浅肉色旧丝袜破口正中央,她底下那片天生又黑又密的毛,早就因为刚才跪着给我口交时的羞耻刺激浸得湿亮打绺,一绺一绺贴在腿根白肉上。两瓣充血鼓胀得肥美饱满的大阴唇,连同里头微微露出一点深色嫩尖的小阴唇,在台灯暖光下毫无遮挡地绽放在我鼻尖前两寸的地方。紧窄的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泌着晶亮粘稠的水珠,顺着臀沟往下走了半寸。

我两只大手死死按住她还在扭动躲闪的饱满肥臀,一低头,把滚烫的嘴唇和舌头狠狠埋进了她泥泞泛滥的腿心深处。

我粗糙滚烫的舌尖第一次劈开她湿透肥美的两片大阴唇肉瓣,精准地挑开包皮,一口含住里头那颗早就充血挺立的小阴蒂,用力往嘴里一吸、一刮。

啾……咕滋……啾……
妈刚才所有的扭捏、害臊和长辈的嘴硬在一瞬间土崩瓦解。整具丰润的身子猛地一颤,腰肢猛地从老粗布床单上往上一挺,嘴里直接漏出了变了调的哭腔。

「啊……!航航……唔……别拿舌头吸那儿……太麻了……妈受不了了……」

第一声高亢的哭音刚冲出嗓子眼,我想起这屋里轻体墙薄。我左手还按着她的臀瓣,右手连忙往上探过去捂了一下她的嘴,顺手把牡丹花枕头的一角塞到她嘴边。妈眼神都已经涣散了,一偏头,本能地用牙齿死死咬住那块枕巾角,把快要冲破喉咙的叫声闷进去一半。原本抵在我脑门上拼命往外推搡的两只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松开了掌根,十根细长的手指头死死插进我粗硬扎手的短发里,把我的脑袋往她腿心按。

我胯下那根东西重新硬得发疼。下巴和鼻尖全蹭着她湿漉漉打绺的黑毛,我一边拿舌尖在她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上快速打转嘬吸,一边把舌头狠狠往下顶进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口里来回搅动,大口大口吞咽着她里头一股接一股涌出来的滚烫春水。

妈这具熟透了的肉体在亲儿子的舌头底下再也矜持不住分毫。架在我肩膀上、裹着五年前浅肉色旧丝袜的两条长腿反过来死死夹紧了我的脑袋,大腿内侧的软肉夹得我两腮生疼,连那双旧丝袜都被她自己蹭得往下滑了半截,堆在膝弯里。她丰满的肥臀自己从床单上抬起来,毫无章法地往我的嘴唇、鼻梁和下巴上耸动磨蹭。齿关咬着的枕巾角湿透了两排深深的牙印,喉咙里漏出半闷在布料里的哭腔。

嗯啊……!
「……嗯啊……航航……要死了……妈那儿要让你舔化了……出来了,妈让航航拿嘴舔出来了……!」估计现在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

随着这声带泪的哭喊,她十指死死揪紧我的头发,仰起白皙的脖颈,穴口剧烈地一缩一张。一大股滚烫清亮的春水直接喷涌在我的嘴唇、鼻尖和下巴上,把底下老粗布床单都洇湿了巴掌大的一块。

我埋在她腿间,把喷在我嘴里的春水全数咽进肚里,又伸出舌头把她腿根和阴唇上挂着的水迹仔仔细细舔干净。这才顶着一嘴晶亮反光的水迹,从她两条旧丝袜长腿中间抬起头来,冲她咧嘴一笑。

窗外夜深人静,整栋楼彻底没了动静。空调外机的低频嗡鸣也听不真了。

妈瘫软在床单上,睡裙下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眼角扫见我满下巴晶亮的水光,羞得一把抬起右小臂死死盖在自己眼睛上,只露出一截烧得通红的耳垂,哑着嗓子骂了一句。

「……妈这辈子算彻底栽你这小畜生手里了。」

她嘴上骂着,两条还套着五年前破裆旧丝袜的长腿却软绵绵地放下来,顺势搭在了我的腰侧。

我撑起身子往上挪了挪,伸手把她滚烫软绵的身子捞进怀里。她盖着眼睛的小臂慢慢放下来,把发烫的脸颊往我胸口贴了贴。我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掌顺着她后背轻轻拍着,一下一下。拍了几下,我顺嘴咕哝了一句。

「等后天早上一摘门磁,我去街角药店买几盒套子回来。」

妈耳根子又是一热,抬起巴掌在我胸口上轻轻拍了一下,没接这话。她闭上眼,在我怀里沉沉睡了过去,呼吸一点一点匀长下来。

我低头看着她贴在我胸口的睡颜,脑子里没再想别的。

…………

八月十七号是封控的第一百三十三天,也是摘门磁前的最后一天。

清早起来,我把妈昨晚脱下来的那双沾满了我们娘俩体液的五年前旧丝袜拿进卫生间,兑了温水打上香皂,连撕裂了的棉裆接缝都仔仔细细搓洗干净,漂清泡沫,挂上阳台低杆吹干。低杆上这根旧袜子挨着那根裸杏色冰丝丁字裤,风从阳台窗缝里钻进来,两件东西轻轻晃。

白天里,妈给昆明鲜花供货商老李打了个电话。她在客厅来回踱着步讲电话,嗓门亮堂,把中秋档期的头等香水百合敲定在九月初冷链发货,又把明儿十八号开业头一批救场的玫瑰和洋桔梗定在明早八点半直接送到花店门口。挂了电话她冲着客厅比划了一下:「妥了,明早八点半,店门口接花。」

晚饭把冰箱里封控存下的最后俩土豆炖了豆角,连同剩下的几枚陈姐团购鸡蛋一块儿做了家常菜,娘俩吃了个精光。整只双开门冰箱彻底腾空,等着明儿解封逛菜场。妈擦着空冰箱的隔层,嘴里念叨:「明儿先买二斤排骨。」

傍晚夕阳斜照进阳台,把晾衣杆上的衣物染成暖色。我把晒干的衣物收下来,手里攥着那双洗净的浅肉色中厚旧丝袜。脚步没往次卧墙角那个旧瓦楞纸箱走,而是径直推门走进了主卧。

妈正站在床尾叠晒干的T恤。我当着她的面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下层抽屉,解开那只深蓝色束口绒布袋的抽绳,把这双在次卧暗无天日藏了整整五年的高三旧丝袜一条腿一条腿捋平,叠得方方正正,稳稳当当地放进了绒布袋里。淡粉色的硅胶震动棒、七夕那双26号肉色破裆丝袜、八月初十那双浅灰破裆丝袜,如今再加上这双磨薄了脚尖的五年前旧丝袜,四件东西严丝合缝地挨在了一起。我重新拉紧抽绳,把抽屉推合。

妈叠T恤的手停了半拍,斜眼瞥了一下抽屉,耳根子微微泛热。她到底没伸手拦我,只嘴硬地撂了一句。

「放里头就老实放着,往后可不许再胡折腾了。」

「哎。」我痛痛快快应了一声。

夜里十一点半,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叮咚叮咚响个不停。业主大群里几百号人都在刷屏,倒计时明早八点统一摘门磁,有人发鞭炮的表情包,有人发语音喊可算熬出头了。楼道外偶尔还能听见哪户邻居家传出来的一两声欢呼,又渐渐归于安静。

主卧熄了台灯。黑暗里,妈主动往我怀里拱了拱,温软的脸颊贴在我赤裸的胸口上,呼吸渐渐匀长。

客厅墙上的挂历翻在八月那一页,18号那个被深棕眉笔画出的圆圈在暗影里模模糊糊。玄关鞋柜上,那串锃亮的花店钥匙静静躺着。入户门框右上角,那只装了一百三十三天的白色门磁小盒,正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地亮着最后一点微弱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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