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校花居然是我的性欲处理女仆?】(5-10) 作者:轨迹云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25 20:24 已读1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冰冷校花居然是我的性欲处理女仆?】(5-10) 

作者:轨迹云

  第5章 性欲处理2

  浴室雾气氤氲,水声刚停。

  林冰柠站在浴缸边,银灰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背和锁骨上,水珠顺着冷白肌肤滑落。

  她拿起挂在钩上的女仆装——黑白短裙、白色蕾丝围裙、黑色吊带丝袜——一件件穿上。

  裙摆只到大腿根,吊带袜勒出浅浅的肉痕,整体简洁却极度色情。

  镜子里的人依旧是她,冰蓝眼睛清冷,薄唇紧抿,只是那身衣服把平日的高岭之花感彻底碾碎,换成了另一种顺从的、供人使用的姿态。

  她没多看一眼,转身推开门。

  客厅落地灯只开了一盏,杨澈靠在沙发上,裤链已经拉开,那根熟悉的粗长肉棒半硬着挺立。他抬眼看她,嘴角勾起惯常的坏笑。

  “过来。”

  林冰柠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双手自然扶住他大腿。

  杨澈没让她先用嘴,而是直接按住她后脑,把人转过去。

  “今天用屁眼。”他声音低哑,“转过去,自己撩裙子。”

  她没犹豫,背对他跪好,双手抓住短裙下摆往上撩。

  冷白翘臀暴露出来,后庭粉嫩紧致,却已经不像第一次在男厕所隔间时那样死死闭合、连龟头都挤不进。

  从那天之后,杨澈用过几次小型肛塞和渐进式扩张玩具,隔三差五让她戴着睡觉或上课。

  现在肠道已经适应了那种入侵感,穴口在紧张时会微微收缩,却不会再剧烈抗拒,轻轻一推就能吞入前段。

  杨澈没急着进入,先用龟头在穴口浅浅磨了两圈,沾上她因羞耻而渗出的少许肠液。

  湿润的“滋……滋……”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细小的水渍被反复涂抹。

  “放松点。”他低声说,“你现在已经能正常用了,不是吗?”

  林冰柠喉结微动,蓝眸低垂,没回答,只是微微放松臀部肌肉。

  滚烫的龟头缓缓挤入。

  “咕啾……”一声极轻的湿润吞咽声从后庭传来,饱胀感瞬间填满,她呼吸乱了半拍,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收紧,却没发出任何抗拒的声音。

  肠壁层层褶皱被撑开、被迫贴合那根粗硬的柱身,熟悉的灼热和压迫感沿着脊椎往上窜,让她脊背不自觉绷直。

  杨澈双手扣住她细腰,缓慢推进到底,然后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

  “啪……啪……咕啾……咕啾……”

  每一次深入都带出细微的肠液摩擦声,像湿润的肉壁在贪婪地吮吸柱身。

  她后庭本能地绞紧,像无数小嘴拼命缠绕,却又在下一秒被迫松开、再吞入。

  节奏不快,却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深处,让她小腹轻颤,吊带袜勒得大腿根发麻。

  她咬着下唇,死死维持着清冷的姿态,可鼻腔里还是忍不住漏出极细的、破碎的鼻音:“……嗯……哈……”

  不是痛。

  而是那种让她自己都厌恶的、被彻底填满后的酥麻快感。

  每一次抽出再重重顶入,肠壁都被反复碾过敏感点,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让她腰肢不自觉地轻颤,穴口跟着收缩,残留的肠液被带出更多,发出黏腻的“滋啾”声。

  她明明该觉得耻辱,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越来越贪恋这种被完全占据的饱胀,越来越适应那种每一下撞击都带来的、从深处涌起的热浪。

  没过多久,杨澈低喘一声,猛地顶到底,热精一股股灌进肠道深处。

  “噗……噗嗤……”

  灌注的声音清晰可闻,她下意识夹紧臀肉,试图锁住那股热流,肠壁痉挛般绞得更紧,像在贪婪地榨取更多。

  可还是有少许顺着穴口溢出,沿着股缝往下淌,滴在黑色吊带袜边缘,发出细小的“啪嗒……啪嗒……”。

  杨澈抽出时,她后庭微微张开,红肿发亮,残精缓缓往外渗,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

  她保持着跪姿,短裙撩在腰间,银灰马尾垂落肩侧,呼吸浅而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完成了。”她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杨澈伸手在她翘臀上拍了一下,声音带笑:“去准备晚饭吧。今天你做,我吃。”

  林冰柠慢慢直起身,整理好裙摆,准备转身走向厨房,后庭深处却还残留着温热的胀满感和缓缓流出的黏腻。

  而在她起身时,忽然顿了一下。

  视线落在浴室洗手台旁——那里原本放着她换下来的黑色过膝袜(就是去巡查社团招新的时候被淫水弄湿的那双),现在却只剩一只。

  另一只……不见了。

  她记得自己之前明明把两只都放在那里。穿过的、沾着她体味和污渍的那双,怎么会少一只?

  林冰柠蓝眸微眯,指尖在围裙上轻轻收紧,却没立刻问出口。

  只是心里悄无声息地记下了这个细节,像一粒极小的种子,埋进她冰冷的意识深处。

  ……

  杨澈坐在餐桌前,吃得比平时慢了很多,每一口都嚼得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稀罕的东西。吃完最后一口,他放下筷子,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散:

  “真好吃。以后每天都这样。”

  林冰柠低垂着眼,声音平静:“……知道了。”

  她快速收拾好碗筷,换回校服外套,把女仆装叠好放进书包。

  出门前,她又看了一眼鞋柜旁那只孤零零的过膝袜,心里那粒小小的种子又沉了沉,却终究什么都没问。

  夜里十点,她准时出现在学校附近那家24小时便利店。

  老板娘是个三十出头的丰满女人,今晚却早早把店交给她值夜班,说“家里有事”。

  林冰柠没多想,戴上工作帽,站在收银台后,银灰长发束成低马尾,冰蓝眼睛依旧冷淡地扫着货架。

  店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偶尔路过的车声。

  九点半左右,后门仓库的方向忽然传来极轻的动静。

  先是女人压抑的笑声,然后是衣服摩擦的沙沙声,接着是男人低沉的喘息。

  “……轻点……店里还有人……”

  “怕什么,她一个学生,哪敢管……”

  林冰柠指尖一顿,认出那是老板娘的声音,而另一个是年轻男人的嗓音。令林冰柠感觉到意外的事,老板娘的声音居然带着明显的欲求不满。

  冰蓝眼睛平静地盯着货架上的条码扫描仪。

  林冰柠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仓库后门那条缝隙里传来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布料被粗暴撩起的窸窣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老板娘终于忍不住溢出的呻吟:

  “啊……嗯……慢点……太深了……”

  男人喘息加重,带着得意的狠劲:

  “平时在家憋着,现在爽了吧?说,想不想我射里面……”

  “想……射给我……全都射进来……”

  林冰柠的手指在收银台上轻轻叩了一下,动作极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

  她没有转身去看,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厌恶。

  只是静静听着,像在听一场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但她的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老板娘今晚说“家里有事”,把店交给她值夜班;

  仓库门没关严,是疏忽还是故意留缝;

  男人声音年轻,带着点痞气,和老板娘丈夫那个总是点头哈腰的中年男人完全不同;

  最关键的是,老板娘刚才那句“家里憋着”——她丈夫在家,她却跟另一个男人做爱。

  偷情。

  不是夫妻。

  而是老板娘和一个年轻小伙子,趁着夜班偷偷跑到便利店仓库里发泄。

  林冰柠蓝眸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对于这样的行为。

  她的第一感觉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觉得愤怒或鄙夷。

  她只是……平静地确认了这个事实。

  然后,一种很淡、很奇异的异样感,从心底最深处浮上来。

  他们是偷情的,是不正当的,是偷偷摸摸的,放到社会上是要被人唾弃的

  可他们……是在享受。

  老板娘的呻吟里带着满足,带着放纵,甚至带着一点点撒娇的甜;男人的喘息里满是征服欲,却又带着宠溺。

  他们在做爱时,是在追逐快感,在互相取悦。

  而她呢?

  她每次给杨澈做性欲处理的时候,都是在“履行协议”。

  是为了母亲的透析费,为了生活继续下去,为了活下去。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在“享受性爱”。

  她甚至不敢承认,自己在被填满的那一刻,身体会因为饱胀而颤抖;不敢承认,后庭被顶到深处时,那股从尾椎直冲脑门的电流,会让她下意识夹得更紧。

  这些感觉让她愉悦,甚至是贪恋。

  可现在,听着仓库里那一声声毫不掩饰的“爽”“射给我”,她忽然觉得……有点异样。

  甚至,有一点点……羡慕。

  仓库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撞击声越来越急促,老板娘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啊……要去了……射进来……全都射给我……”

  林冰柠指尖在收银台上轻轻叩了一下,动作极轻,像在数秒。

  忽然,店门“叮铃”一声被推开。

  一个熟悉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老板,穿着旧夹克,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焦急。

  他一眼看到林冰柠,立刻走过来,声音压得低:

  “小林,我老婆呢?她电话打不通,我刚从家过来,她说在店里处理……”

  仓库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像被掐断的音轨,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

  林冰柠抬起头,冰蓝眼睛平静地看向老板,声音清冷,却不带一丝慌乱:

  “老板娘刚走。”

  她顿了顿,语速不紧不慢,像在陈述最普通的事实:

  “她说家里突然有急事,要赶紧回去处理。临走前交代我看好店,有事给我打电话。”

  老板愣了一下,皱眉:

  “她没说去哪啊……我刚从家过来,她人不在……”

  林冰柠垂眸,指尖在收银台上轻轻一划,像在划掉什么无形的痕迹:

  “我想着可能她走的是后门,说是从后面绕近路回家,怕耽误时间。”

  偷换概念,轻描淡写。

  仓库后门确实通向一条小巷,从那里绕回家确实是最快的路径——哪怕中间可能要“耽误”几分钟在某个隐蔽角落。

  老板听了,眉头松开些许,叹了口气:

  “……这女人,电话也不接。行吧,小林,辛苦你了。”

  他顿了顿,忽然从夹克内袋里摸出一个信封,塞到林冰柠手里。

  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怕被谁看见。

  “小林……这个,你拿着。”

  林冰柠低头,看见信封鼓鼓囊囊,隐约能感觉到里面是现金。

  她没立刻接,只是抬起眼,声音平静:

  “老板?”

  老板搓了搓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你妈透析费一直很紧……上次你请假去医院,我就猜到了。这点钱不多,是我自己攒的私房钱,你别嫌少,先拿去应急。别告诉你老板娘,她……她管得严。”

  林冰柠看着他,眼底水光极浅地晃了一下。

  老板的眼神是真诚的,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疲惫和无奈。

  他知道她家的情况,却从不声张;他给的钱是私房钱,是为了帮一个几乎不怎么说话的高中生。

  而就在几分钟前,他的妻子还在仓库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哭着求“快射进来”。

  林冰柠喉结微动,最终伸出手,接过信封。

  指尖触到信封时,她忽然觉得掌心有些烫。

  “……谢谢老板。”

  声音很轻,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度。

  老板摆摆手,笑了笑:

  “没事没事,你是一个又乖又懂事的女孩。你好好读书,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别硬扛哈。”

  说完,他又看了眼后门方向,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

  林冰柠看着老板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店门“叮铃”一声轻响,像把刚才的一切都关在了门外。

  她低头,把信封塞进书包最里层,拉链拉上时,手指在拉链头上停了半秒。

  信封的重量很轻,却烫得她掌心发麻。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站在收银台后,蓝眸低垂,长长的银灰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道细细的影子。

  仓库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现在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她自己浅浅的呼吸。

  她回想自己刚刚为什么要这样说,说实在话,她似乎是出于本能就这样做了。

  她只是……顺势说了谎。

  偷换概念,轻描淡写,像处理学生会最琐碎的公文一样自然。

  她没有觉得愧疚,也没有觉得正义。

  她羡慕老板娘。

  羡慕那种可以毫无顾忌地沉迷、可以把性当成快乐而不是交易的自由。她听起来又淫荡又快乐。

  可她也感激老板。

  感激这个被妻子背叛的男人,体恤她的不容易和疲倦。

  这两种情绪像两把刀,同时插在她心口,却又互相抵消,让她什么都抓不住。

  混沌。

  很混沌。

  她不知道该可怜谁,该鄙夷谁,该羡慕谁。

  因为她自己好像也是不是一个干净的人。

  她只知道——

  自己好像越来越分不清,到底是协议在绑着她,还是她自己,已经开始在协议里找到一丝扭曲的、让她自己都害怕的……渴望。

  林冰柠深吸一口气,把这团混沌压进心底最深处。

  然后,她继续站在收银台后。

  ……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

  林冰柠照例回到杨澈的公寓,做完晚饭、收拾完厨房后,按照惯例开始打扫卫生。

  客厅、厨房、阳台,她都做得一丝不苟,像在用这些琐碎的家务,把一天的混乱一点点抹平。

  不止是因为做家务是工作。

  林冰柠本身自己就比较喜欢整洁,将乱糟糟的东西都变得有序而干净,会让她从内心深处感到开心。

  最后轮到杨澈的卧室。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味和男性荷尔蒙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比她想象中更乱。

  床单皱巴巴地堆在床尾,地板上散落着几件换下来的T恤和运动裤,书桌上堆满空可乐罐、零食袋、散乱的充电线。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没来得及散去的烟味。

  林冰柠没皱眉,只是默默卷起袖子,从门口开始收拾。

  她先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叠好,放进脏衣篮;接着把垃圾扫进袋子;再用抹布擦拭书桌。

  擦到电脑桌时,她的手顿了一下。

  显示器还亮着。

  屏幕保护程序是默认的星空旋转图,但底下窗口没有最小化——一个视频播放器开着,进度条停在中间,标题栏写着模糊的日文和英文缩写。

  林冰柠蓝眸微眯。

  她不是故意要看,只是擦桌子的动作太自然,手肘不小心碰到了鼠标。

  屏幕瞬间亮起。

  视频自动继续播放。

  画面里是一个穿着体面的年轻男人,跪在地上,低头含着一个穿着丝袜的成熟女性的脚趾。

  镜头特写他把脸埋在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脚底,舌尖沿着足弓缓慢舔舐,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男人抬起眼,眼神带着讨好和顺从,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妈妈……请用脚惩罚我……”

  林冰柠瞳孔极轻地收缩。

  她没有立刻关掉。

  而是迅速扫了一眼播放列表和浏览器历史——她太聪明了,聪明到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文件夹命名很隐晦,但分类清晰:

  “MILF系列”“足交合集”“母子调教”“丝袜喂奶”“温柔妈妈的性处理”……

  历史记录里,搜索关键词反复出现:

  “熟女足交”“妈妈丝袜足交射精”“母系温柔喂奶手交”“银发妈妈乳交+足交”“妈妈帮儿子处理性欲”……

  最上面的标签页,是一个日文AV网站的缓存页面,封面是一个银发成熟女性穿着黑色吊带袜,跪坐在年轻男人腿上,一只手握着他的性器缓慢撸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乳房送到他嘴边,男人含住乳头吮吸时,她用丝袜脚轻轻踩在他的大腿根,脚趾夹弄着他的囊袋。

  标题翻译过来大致是《银发妈妈的温柔足交与喂奶性处理》。

  画面里,女人声音甜腻又温柔,像在哄孩子:

  “乖……妈妈的奶好喝吗?……脚也帮你好好按摩哦……射出来吧……全都射给妈妈……”

  男人喘息着含糊回应:“妈妈……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林冰柠看着屏幕,呼吸极轻地乱了半拍。

  一种很奇异的、冰冷的了然,从心底浮上来。

  视频还在无声播放,银发女人的手在缓慢撸动,丝袜脚趾轻轻夹弄,乳房被含住时发出细微的湿润吮吸声。

  林冰柠的目光在画面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平静地移开。

  她伸手,鼠标轻点。

  先把视频暂停,再把播放器窗口关闭。

  桌面恢复成普通的游戏壁纸——一张模糊的赛博朋克城市夜景,没有任何痕迹。

  她把鼠标放回原位,位置分毫不差。

  然后,她继续刚才的动作:把书桌上的灰尘抹干净,把散落的充电线理顺,把空可乐罐一个个装进垃圾袋。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场仪式。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打扫完卧室,她关上灯,带上门。

  ……

  今天是春季校运会报名的日子。

  高二(8)班的班会课上,唐元元举着手臂,兴奋得像只小雀:

  “老师!我们班400米谁报啊?第一名奖金三千块呢!这钱够买好多奶茶了!”

  班主任笑着摇头:“三千块是多,但400米不是闹着玩的,得有速度和耐力。谁自荐?”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唐元元忽然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后排的林冰柠:

  “冰柠!冰柠你去啊!你腿长,跑起来肯定超快!而且你有肌肉线条诶,肯定耐力超好!”

  全班的目光瞬间刷刷刷转向林冰柠。

  她坐在窗边,银灰长发低垂,正低头翻书。听到名字,她抬起头,冰蓝眼睛平静地扫过众人。

  没人敢起哄。

  因为她那双眼睛实在太冷,像能直接把人冻住。

  但唐元元不管,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看她:“冰柠~拜托啦~班里就你最有可能拿第一了!三千块分给大家吃火锅好不好?”

  林冰柠沉默了两秒。

  三千块。

  够母亲下个月的透析费加药费,还能剩一点应急。

  她合上书,声音清冷,却没犹豫:

  “……我报。”

  教室瞬间炸了。

  “卧槽校花要跑400米?!”

  “林冰柠跑步的样子我能看一年!”

  “冰山校花冲刺画面感拉满!”

  唐元元激动得直接扑过来抱住她胳膊:“冰柠你最好了!!!”

  林冰柠没推开,只是垂眸,任由她闹。

  报名表递上去的那一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完,就能拿钱。

  ……

  晚上,杨澈的公寓。

  林冰柠从学校操场回来,身上还带着薄薄一层汗。

  她平时兼职太多——便利店夜班、超市理货、家教、发传单——长期负重搬货、站立、快步走,让她小腿和腰腹有了清晰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

  纤细的腰肢下,是收紧有力的核心;长腿笔直,线条流畅,小腿肚微微鼓起,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今天为了适应400米,她在操场跑了五圈间歇冲刺,回来时额角和脖颈都渗着细汗,校服T恤贴在背上,隐隐透出内衣轮廓。

  银灰长发被汗打湿几缕,贴在冷白脸侧,呼吸还有点急促。

  她刚关上门,把书包搁在玄关,杨澈的声音就从客厅传过来,懒洋洋的,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回来了?过来。给我做性欲处理。”

  林冰柠脚步没停,径直往客厅走,同时平静开口:

  “我先去洗个澡。”

  声音清冷,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这是她一贯的态度。

  客厅灯光亮起的那一刻,她已经走到沙发前。

  杨澈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还亮着,手边放着一罐刚开的可乐。可当他终于抬起头,看到眼前的人时,整个人瞬间顿住了。

  目光从她汗湿的发梢开始,一路滑过额角细密的汗珠、微红的脸颊、脖颈上那道晶亮的汗线,再往下——被汗浸透的白色校服T恤紧紧贴在身上,半透的布料勾勒出胸口的弧度、收紧的腰腹线条,以及因为运动而微微起伏的呼吸。

  那层薄汗让她的冷白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银灰长发黏在脸侧,几缕碎发贴着唇角,像被雨淋过的瓷像,却带着活生生的热气和少女特有的咸湿体香。

  杨澈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他平时总是一副懒散玩世不恭的样子,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砸中,眼底闪过一丝极短暂的、近乎怔愣的柔软。

  那种感觉很像小孩忽然看到最想要的玩具——混着一点点心动、一点点贪婪、一点点舍不得的……痴迷。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

  然后,他忽然坐直了些,声音低了半度,带着点罕见的、近乎撒娇的意味:

  “……额。”

  林冰柠蓝眸微抬,看向他。

  杨澈咽了口唾沫,手里的可乐罐被他无意识地捏得变形。他声音更哑,带着点小孩赌气般的执拗:

  “就这样……挺好。别洗。”

  他顿了顿,像怕她拒绝,又补了一句,语气难得软下来:

  “……我现在很需要处理,行不行?”

  林冰柠看着他。

  杨澈平时不这样说话。

  她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最终,她没再坚持。

  只是点点头,声音平静:

  “……嗯。”

  她走向沙发,在他面前跪下。

  汗湿的T恤紧贴着胸口,随着跪下的动作,布料被拉扯得更薄,隐约透出内衣的蕾丝边缘和乳尖的浅浅凸起。

  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汇成细细的水线,滴在杨澈的大腿上。

  杨澈的目光像被钉住,呼吸乱了半拍。

  他伸手,指尖先是犹豫了一下,才轻轻碰上她汗湿的锁骨。

  那一瞬间,气味像炸弹一样在他鼻腔里爆开。

  操场上残留的尘土味、剧烈运动后皮肤渗出的咸湿汗香、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三者高温下交织、发酵,变成一种滚烫的、几乎有形的热雾——像被烈日暴晒了一整天的操场泥土突然被暴雨浇透,又混着她发根、脖颈、胸口蒸腾出的淡淡奶香和荷尔蒙甜味,原始、浓烈、带着一点点野性的咸腥,直往他脑子里钻。

  这味道太犯规了。

  林冰柠垂眸,银灰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

  她没说话。

  只是伸手,拉开杨澈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握在掌心。

  她的手因为运动而温热,指尖还带着细汗,触碰到柱身时,杨澈立刻低喘了一声。

  她开始缓慢撸动。

  手掌包裹着粗硬的柱身,上下滑动,每一次都让青筋在掌心跳动。

  汗水从她腕间滑落,滴在龟头上,和他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像湿润的布料被反复揉搓。

  杨澈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头看着她汗湿的脸,闻着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气味——汗味、热气、少女体香,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操场尘土的咸腥,全都混在一起,像一团滚烫的雾,裹着他,让他脑子发昏。

  “……冰柠……”

  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银灰长发里,指腹蹭过她汗湿的发根。

  林冰柠没抬头。

  她俯身,张开唇,把滚烫的龟头整个含进去。

  口腔里还残留着剧烈运动后的干涩热气,舌尖刚一碰到龟头,就被那股浓烈的咸腥前液味狠狠撞了一下——带着杨澈独有的雄性荷尔蒙,混着她自己汗湿的唾液,味道瞬间在舌苔上炸开,又重又腻,像海水浸泡过的铁锈,又像被太阳暴晒一整天的皮革,原始、侵略、让人头皮发麻。

  她开始前后吞吐。

  “啧……啧……咕啾……咕啾……”

  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淫靡,每一次深含都让口腔被粗硬的柱身撑到极限,唇角被迫拉伸,淡粉色的唇瓣紧紧裹着青筋盘虬的肉棒,带出黏腻的银丝。

  汗水从她额角滑到下巴,一滴一滴落在龟头上,又被她舌尖卷走,混进唾液里,味道更咸、更腥、更重。

  杨澈低喘着,喉结剧烈滚动。

  他眼前突然有点模糊,似乎是林冰柠带来的气味让他头晕目眩。

  林冰柠腾出一只手,往下,轻轻握住他沉甸甸的囊袋。

  指尖带着她自己的汗,温热而湿滑,轻轻揉捏、拨弄,像在把玩两颗饱满滚烫的果实。

  囊袋因为兴奋而紧缩,表面皮肤绷得发亮,散发着浓烈到几乎刺鼻的雄性麝香味——汗味、精液残留的腥甜、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沉沉气息,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皮革,直冲她鼻腔,让她脑子一阵眩晕。

  她用指腹轻轻刮过那道敏感的褶皱,拇指在囊袋底部来回摩挲,另一只手继续快速撸动柱身,口腔含着龟头,舌尖在马眼处反复打圈,舌面压着冠状沟用力一刮。

  “咕啾……啧啧……滋溜……”

  声音越来越下流,越来越黏腻。

  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咕……”吞咽声,唾液混合前液从唇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滴到她汗湿的胸口。

  汗水从她脖颈滑进T恤领口,浸透内衣,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得更明显,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摩擦布料,带来一丝尖锐的酥痒。

  杨澈的喘息已经彻底不成调。

  他低头看着她汗湿的脸——额角汗珠滚落、脸颊潮红、银灰长发黏成一缕缕贴在脸侧,被汗浸透的T恤几乎透明,胸口起伏时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见;还有那只握着他蛋蛋的手——指尖因为汗而泛着水光,每一次揉捏都让囊袋在他掌心跳动,带出一股更浓烈的、属于他的腥臊气味,和她身上那股运动后的咸湿汗香撞在一起,像两团滚烫的热浪在鼻腔里爆炸。

  “……嗯”

  龟头顶进喉咙深处,她喉结剧烈滚动,却没逃避掉,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舌尖在冠状沟反复刮弄,双手同时加速——一只手快速撸动柱身,掌心被汗和前液弄得湿滑无比;另一只手把囊袋整个握住,轻轻挤压、揉捏,像在榨取更多。

  杨澈终于绷不住,低吼一声,猛地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热精一股股、又浓又稠地喷射出来。

  “噗……噗嗤……咕……”

  她喉咙被灌得发胀,却全部吞下。

  口腔里满是浓烈到发苦的咸腥,混着她自己汗湿的唾液,味道重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唇瓣红肿,嘴角挂着一缕黏稠的银丝,顺着下巴滑到汗湿的锁骨。

  杨澈的低吼在喉咙里卡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只剩下一串破碎的喘息。

  热精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涌,量多得夸张,每一次喷射都像在把他的灵魂往外抽。

  他整个人往后仰倒在沙发上,后脑重重磕在靠背,发出一声闷响,却连痛都感觉不到。

  视野彻底模糊了。

  眼前的一切都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白雾——林冰柠汗湿的脸、她红肿的唇、她垂落的银灰长发、她被汗浸透几乎透明的T恤……全都在晃,像隔着一层被热气蒸腾的水幕。

  他甚至分不清那是真实的她,还是高潮余波在他脑子里炸开的幻觉。

  耳边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颅腔里乱撞。心跳快得吓人,却又慢得诡异,每一次搏动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沉重、迟钝、空洞。

  他全身的力气像是被一根管子一次性抽干了。

  林冰柠缓缓吐出那根已经半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唇瓣离开时带出一道长长的、黏稠的银丝,在空气中晃了晃,最终断裂,一半落在她自己下巴,一半滴在他大腿根。

  她用舌尖轻轻卷了一下唇角残留的白浊,动作缓慢、克制,像在品尝,又像在确认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直直看向他。

  两个人以近乎相同的频率在喘气。

  ……

  第6章 母亲节

  母亲节这天,天气难得的好。阳光柔软地洒在医院走廊的瓷砖上,林冰柠看见瓷砖上面自己的倒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提着一束纯白的玫瑰,花瓣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像一捧未融的雪。她在病房门口站了很久,才推开门。

  母亲靠在床头,脸色比上次更苍白,透析后的针眼还泛着青紫。看见女儿,她先是笑了笑,然后目光落在花束上,眼眶瞬间红了。

  “小柠……又花钱了。”

  林冰柠把花插进床头柜的玻璃瓶里,声音平静,跟她在念学生会通知如出一辙:

  “学校发的福利券,不用钱。”

  谎言说得太顺,她自己都听不出破绽。

  母亲轻轻拉住她的手,掌心干燥而冰凉,像一张薄薄的纸。

  林冰柠听到了她听得快生茧的话语。

  “妈妈最怕的……就是你一个人扛啊……以后啊,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就不用考虑妈妈……妈妈知道拖累你了……知道吗?”

  林冰柠垂着眸,银灰长睫遮住冰蓝色的眼睛。

  她点头,没说话。

  母亲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

  “要是你出生在有钱人家的家里就好了。”

  窒息感蔓延全身,林冰柠觉得自己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生涩的感觉在心底化开。

  她知道母亲的意思。见识过杨澈家里的情况,她确实会羡慕那样的生活。

  可是……

  “妈,这辈子我只做你的女儿……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泪水无声滑落。

  林冰柠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留下一滴晶莹的,充满悲伤的眼泪。

  母亲错愕看着女儿的表情,她不经常见到女儿如此明显悲伤的样子。

  但她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只是颤颤巍巍伸出手,摸了摸女儿的头。

  洁白的床单,洁白的瓷砖,洁白的病历单,洁白的一切,无力的悲伤。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空气开始变得温柔而充满活力。

  “好好读书。”

  “……嗯,我知道。”

  离开病房时,林冰柠脚步很轻。她轻轻带上了母亲病房的门,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她的喉咙滚动,蓝眸里的目光变得轻柔。

  “母亲节快乐,妈妈。”

  下午四点,她独自去了城郊的墓园。

  她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把今天所有压抑的情绪埋掉,除了这个地方,她居然没有什么好的选择。

  墓园人不多,风吹过松柏,发出沙沙的轻响。

  林冰柠走着走着,忽然在一条岔路停住脚步。

  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背影正蹲在一个新修整的墓碑前。

  杨澈。

  他今天穿了一件极少见的黑色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像在参加什么正式的仪式。

  他手里捧着一束和她买的一模一样的白玫瑰,轻轻放在墓碑前。

  墓碑上刻着的名字——

  杨母 李婉秋 1978-2011

  他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在安静的墓园里清晰可闻:

  “妈……今天母亲节。我又来看你了。”

  “……我最近挺好的,就是……有点想你。”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像在努力把后面的话咽回去,最后只挤出一句:

  “如果你还在……会不会骂我是个混蛋?”

  风吹过,卷起几片花瓣,落在杨澈的肩头。

  林冰柠站在树影后面,一动不动。

  第7章 冰冷校花与发烧鸡巴

  自从前几天给杨澈做完一次性欲处理之后,林冰柠隐隐约约感觉杨澈有一点躲着她。

  似乎没有明确的证据。

  但她觉得一切有迹可循。

  第一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把饭菜端上桌,热气在灯下缓缓升腾,看起来暖乎乎的。

  当杨澈走过来的时候,林冰柠明显察觉到他走路比平时快了几秒,而且刻意避开她的视线,只是低着头,闷闷地吃完就走人了。

  虽然平时他们两个人也基本不说话,只有在性欲处理的时候会说一点。

  而且在林冰柠的印象里,杨澈是个彻头彻底的混小子,他总是一副懒洋洋的,吊儿郎当的样子,然后做一些坏事:譬如迟到,抽烟,打架,调戏女生,找她做性欲处理,就像一个无拘无束,无法无天的烂人。

  而不应该是现在一副感觉病殃殃的样子。

  第二天中午,由于是周末不在学校吃饭,她便在厨房切菜,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客厅沙发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她探头看去,刚好和杨澈双目相对,而杨澈立刻把手机塞进口袋,轻轻咳嗽了一声,快步地走掉了。

  第三天傍晚,她提前从便利店下班,买了些食材回来打算做晚饭。

  进门时客厅的灯是暗的,她以为杨澈还没回来,便先去厨房洗菜。

  等她把米淘好、锅放上灶台,转身去拿调料时,才发现杨澈其实一直坐在客厅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只是他把身体缩起来,背对着厨房的方向,像一团被遗忘的阴影。

  她脚步一顿。

  杨澈似乎也察觉到她的注视,肩膀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声音闷闷地从沙发靠背后面传出来:

  “……你回来了。”

  “嗯。”

  她应得极淡,把姜片切得细碎,刀声一下一下。

  杨澈又沉默了很久,才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我……今天有点累,先回房了。饭你自己吃吧。”

  说完,他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像怕碰到什么似的,绕着沙发边缘快步走向楼梯。

  路过厨房门口时,他甚至没有侧头看她一眼,只是用余光扫过她手里的菜刀,然后迅速上楼。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林冰柠低头看着砧板上那堆切得整整齐齐的姜丝,指尖在刀柄上停留了两秒。

  她忽然觉得有点荒谬。

  明明是杨澈把她买下来的,花钱让她来做他的性欲处理——不就是肉便器么,那怎么现在反倒像做贼一样躲着她?

  她把姜丝倒进锅里,油锅滋啦一声,热气扑面而来。她盯着那团翻滚的热雾,蓝眸里映出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东西。

  疑惑。

  她当然不是心疼他,杨澈对她做过的事情她历历在目。

  她对杨澈这样的人完全不感兴趣,其实说到底,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的缘故,她也不可能接受现在这件令她这么恶心的事情。

  她只是自然而然感觉了疑惑,来自她天然的感知。

  她摇了摇脑袋,银灰色长发在脸颊边晃来晃去。

  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完全不重要。

  只要母亲的病可以快一点好起来就好了。

  ……

  这天下午,唐元元破天荒跑来操场找林冰柠。

  操场边沿的塑胶跑道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空气里混着青草和汗水的味道。

  林冰柠已经跑完第四组400米间歇冲刺,银灰长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冷白脖颈上。

  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胸口剧烈起伏,白色短袖T恤被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内衣的浅浅轮廓。

  她的身材很好,不是只那种那种夸张的丰满,而是匀称。

  腰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轻松掐住,而腹部因为长年兼职搬货和最近的加练,隐隐浮出两道浅浅的马甲线;往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小腿肚线条流畅而有力,而过膝袜边缘被汗水洇湿时,那弧度在阳光下微微反光,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柱。

  胸前则是两团小小的鸽乳——不高耸,却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得像两只雪白的小鸽子,轻轻颤动时带着少女独有的娇嫩与弹性,在湿透的布料下隐约勾勒出浅浅的轮廓,既清冷又隐隐透着让人移不开眼的柔软。

  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她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莫名其妙的矛盾气质:

  表面是拒人千里的冰霜,骨子里却藏着一种极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娇嫩。

  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时,冷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粉,像冰层下悄然渗出的暖意;银灰长发黏在脸侧,蓝眸半阖,水光朦胧,却又在下一秒迅速凝固成锋利的冰锥。

  唐元元老远就挥着手,像只小兔子一样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粉色计时器和一瓶冰镇矿泉水。

  “冰柠冰柠!!我来给你计时啦!!嘿嘿嘿,我今天专门翘了社团活动来给你加油噢!”

  她把水塞到林冰柠手里,眼睛亮晶晶的:“快快快,再跑一组!我帮你按表!你上次说想突破55秒对吧?来,我给你喊口令!”

  唐元元总是一副活力满满的样子。

  林冰柠接过水,冰凉的瓶身贴在掌心。她垂眸看了唐元元一眼,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极浅地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暖意。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然后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重新踏上起跑线。

  唐元元兴奋地举着计时器,在跑道边又蹦又跳:“预备——跑!!!”

  林冰柠像一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长腿迈开,步伐轻盈却有力,每一步都踩得塑胶跑道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银灰长发在风中甩出漂亮的弧线,汗水顺着锁骨滑进领口,湿透的T恤更紧地贴在身上,把那两团小巧的鸽乳勒得轮廓分明,却又因为她极致的纤细而显得格外清冷动人。

  路过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

  有人停下脚步,有人拿出手机偷拍,有人低声议论:

  “卧槽……林冰柠跑步也太好看了吧?那腰,那腿……真是超级无敌大美女呀!”

  唐元元在旁边一边跳一边喊:“冰柠!54秒8!破了!再来一组!!你今天状态超神啊!!”

  林冰柠跑到终点时,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巴滴到锁骨。

  她弯腰喘气时,湿透的T恤前襟微微敞开一点,露出冷白肌肤上浅浅的汗光和那两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胸脯。

  她直起身,接过唐元元递来的毛巾,轻轻擦了擦脸。

  唐元元还在兴奋地比划:“你看你看!今天这组比昨天快了1.7秒!照这个势头,校运会第一稳了!三千块奖金到手,我家旁边的火锅店一顿需要三百多块钱……那么我们班可以吃十顿火锅!!”

  林冰柠看着她。

  看着这个总是笑得没心没肺、总是黏着她、并毫无保留地把所有善意砸过来的女孩。

  她忽然觉得胸口很闷。

  如果没有唐元元……

  她会不会真的在某一天,彻底沉进那份协议带来的黑暗里?

  会不会在被杨澈一次次在各种地方调教,灌满、羞辱之后,失去尊严,享受快感,变成真正只剩肉体的、空洞的容器?

  想到这,林冰柠有一种十分庆幸的感觉。

  如果说每天都要承受那些和这些烂事,但因为唐元元一直对她露出明媚的笑容,那林冰柠觉得,生活也还是可以过得下去的。

  她低声说:

  “……元元,谢谢。”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唐元元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一把抱住她的胳膊:

  “谢什么呀!我们是好姐妹嘛!你跑这么好,我都替你开心!来来来,再喝口水,我们再冲一组!今天必须把55秒大关彻底踩在脚下!”

  林冰柠任由她抱着。

  阳光落在她银灰长发上,落在她汗湿却依旧笔直的脊背上,也落在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那里有一点极浅、极浅的水光,像碎冰在融化,却又迅速被她重新冻住。

  她把毛巾搭在肩上,重新踏上起跑线,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嗯。再来一组。”

  ……

  傍晚六点半,天色已经暗下来。

  林冰柠回到公寓时,手里提着从超市买的食材——排骨、西红柿、青椒,还有一小袋她特意挑的玉米。

  她把东西放进厨房,动作一如既往地安静、有条不紊。

  食物的钱是另外给的,杨澈给了她一张可以用于购买食材的卡。

  她先把排骨焯水,去腥味,然后切菜、热锅、倒油,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饭菜做好时,已经七点一刻。

  她把菜端上桌,热气袅袅升起,像往常每一次那样。她走到二楼主卧门口,敲了两下门,声音平静:

  “饭好了。”

  里面沉默了三秒,才传来一声极低的、闷闷的回应:

  “……嗯。”

  就一个字。

  没有开门,也没有多余的话。

  林冰柠站在门外,银灰长发垂在肩侧,指尖在门框上轻轻停留了一下。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下楼,把自己的那份饭菜装进保温盒——她今晚还要去便利店值夜班。

  洗完澡后,她换上便利店的制服马甲,头发简单地扎成低马尾,背上单肩包出门。

  临走前,她又看了一眼餐桌——四菜一汤,整整齐齐地摆着,像在等一个人,也像在等一个家。

  什么时候她可以跟母亲吃上这样的一顿饭呢?

  自从母亲住院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在家里吃顿饭了。

  ……

  十一点四十五分。

  便利店的卷帘门拉下来时,林冰柠揉了揉有些酸的肩膀。夜风凉凉地吹过,她裹紧外套,快步往公寓走。

  推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

  餐桌上的饭菜却一动没动。

  排骨汤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花,西红柿炒蛋的颜色暗了下去,青椒肉丝甚至连筷子都没碰过。

  保鲜膜她早上特意盖好的,现在还完整地裹着,像从来没人看过一眼。

  林冰柠站在玄关,盯着那桌冷掉的饭菜看了几秒。

  蓝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他没吃?

  她把工作帽摘下,挂在衣架上,脚步很轻地走向楼梯。

  二楼走廊的灯是暗的,只有主卧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她手伸向门把手,在接触的时候顿住了。

  似乎她没有什么必要开门,这似乎没有写在《性欲处理女仆条例》里面。

  假如……假如杨澈在房间里面上吊自杀了的话……

  林冰柠莫名其妙就联想到这个结果,这或许是因为最近这几天杨澈有点反常吧。

  不过要是真是死掉的话,说实在的自己心底里并没有什么感觉,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第一时间走到杨澈的门前。

  不对,要是杨澈真上吊自杀了,那母亲的医药费怎么办?

  林冰柠如释重负。

  对,杨澈死了,那母亲的医药费又要没有着落了。

  就是这样的。

  林冰柠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把门打开。

  门一开,一股闷热混着淡淡的男性体味扑面而来。

  空调没开,房间像被捂了一整天的蒸笼,空气黏腻而沉重,带着杨澈身上独有的气息——汗湿的皮肤、淡淡的烟草残留、还有一点点属于男孩子的荷尔蒙麝香,像夏夜暴晒过的旧T恤,又像被体温捂热的皮革,原始、侵略,却又因为发烧而多了一层病态的虚弱热气。

  林冰柠的鼻尖微微皱了一下。

  她记得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前几天那次进来做卫生的时候。

  她当时把床单角压得平平整整,擦了柜子,拖了地,甚至还把窗帘拉开让阳光透进来。

  做完后,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觉得这间屋子难得干净得像样。

  可现在……

  一切都变了样。

  床单被踢得皱成一团,半边拖到地上,露出床垫边缘的灰尘痕迹;枕头被压得扁塌塌的,上面印着明显的汗渍轮廓;床头柜乱七八糟地堆着不知名药物的空盒子、水杯里残留着半杯凉白开,杯壁上还挂着几滴水珠;地毯上散落着几张揉皱的纸巾,空气里除了热气,还混着一丝淡淡的药味和汗臭,像病人窝了一天的病房。

  她蓝眸扫过这一切,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

  ……明明前几天还收拾得井井有条,怎么又乱成这样了?

  她没出声。

  走近床边,目光落在杨澈身上。

  他上身赤裸,胸口一片汗湿,腹肌因为高烧而微微抽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

  床单只盖到大腿根,露出腰腹以下的皮肤——那里线条分明,却因为发烧而泛着不健康的潮红。

  额头覆着一条皱巴巴的毛巾,已经被汗浸得发暗,毛巾边缘还滴着水珠,顺着他的鬓角滑到枕头上。

  床头柜的混乱中,最显眼的却是那条黑色的过膝袜。

  是她前几天丢失的那只。

  袜口还保留着她平时穿时留下的浅浅褶痕,袜尖微微泛黄,带着一点洗衣液残留的清香。

  但最让她目光一滞的,是袜身中段那几块干涸发硬的痕迹——白色、半透明、边缘已经微微卷曲,像被反复揉搓后风干的残留物,纤维间黏连成一小块硬壳,散发着极淡却刺鼻的腥甜气味。

  精液干掉后的痕迹。

  而且不止一处。

  袜筒内侧有五六块这样的斑驳痕迹,有的浅而新,有的深而旧,边缘已经泛黄,像被反复使用、反复风干过多次。

  袜身上甚至沾了几根杨澈的短发,细细地缠在纤维里。

  这是什么部位的毛发,林冰柠一想便知。

  林冰柠的目光在那条袜子上停留了两秒。

  蓝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极淡的波澜,像冰层下悄然裂开一道细纹,又迅速被她冻住。

  她有点说不出来话。

  如果硬要说出来的话,那就是——

  ……何必呢?

  她懒得把自己袜子拿回来,何况已经这样了。

  看了看杨澈的状态,林冰柠伸手把他额头上的毛巾拿走,用另一只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烫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炭。

  原来是发烧了……难过这几天一副病殃殃的样子。林冰柠恍然大悟

  而且是高烧。

  虽然已经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但林冰柠还是有一点疑惑。

  在她看来,杨澈发烧了,以他家里这样的经济实力,不应该可以随便就可以找到一个人来照顾他么?

  假如说今天不是因为她进来房间里面看,又有谁能知道他发烧了。

  这样的话,说不定真会死在里面。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他这种状态已经维持好几天了,却似乎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几乎跟他朝夕相伴的性欲处理女仆——林冰柠都不知道。

  难道他没意识到自己发烧?

  那真是彻彻底底的笨蛋了。

  林冰柠叹了口气,看手里被汗液浸湿的毛巾,正要转身去浴室清洗一下。

  杨澈忽然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病中才有的、极软的依赖:

  “……妈……”

  一个字,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林冰柠的手僵在半空。

  她垂眸看着他潮红的脸,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坏笑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长睫上挂着汗珠,像个委屈的孩子。

  她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林冰柠告诉自己,自己顶多给他把被子盖好就走了。

  仁至义尽。

  而在这个时候,林冰柠的目光却像受到引力一般往下移。床单被踢开的边缘,裸露的肌肤,杨澈的下身……

  居然硬了。

  那根东西在高烧的潮红皮肤衬托下,格外醒目,青筋盘虬,顶端微微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在昏黄的壁灯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它似乎硬得发紫,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虚弱,像在无意识地渴求什么。

  更让她瞳孔微缩的是——

  床头柜上,杨澈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耳机线垂在枕边,里面隐约传出极轻的、压抑的“嗯……啊……”声,女声娇软,背景是熟悉的节奏撞击声和喘息。

  A片。

  而且还在循环播放。

  林冰柠的呼吸停了一瞬。

  怎么发烧了还能硬起来呢?这个人有点怪异吧。

  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乱糟糟的房间、发烧的男人、硬起的性器、手机里循环的呻吟、床头柜上那条沾满干涸痕迹的她的过膝袜——这一切的一切,都像荒谬的抽象派艺术画。

  林冰柠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看到这样的景象。

  她觉得头疼。

  怎么自己的生活这么荒唐。

  而似乎是察觉到林冰柠的注视,杨澈的鸡巴突然抖动了一下,像大明星给观众鞠躬敬礼。

  她记得它的触感。

  第一次在男厕所三号隔间握住时,手掌根本包不住。那股重量、热度、脉动,像活物一样在她手里跳动,带着原始的、让她呼吸一滞的侵略感。

  而现在,它就在眼前,硬着,像在无声地控诉些什么东西一样。

  她忽然想起便利店后仓的那一幕——老板娘与一个年轻小伙子的偷情——“啊……轻点……要、要坏了……射里面……求你射里面……”“……姐,你里面好紧……夹得我……操……”“啊……射了……好烫……好多……”——现在这些淫荡的声音叫声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又想起之前那个走廊里露阴癖学长的小东西——勃起状态下勉强6厘米,细得像少女小拇指,射得又快又少,三四股稀薄的白浊直接淌在裤腿上,可怜巴巴。

  她忽然觉得脸颊发烫。

  房间里的气味忽然浓烈起来。

  高烧蒸腾出的热汗味、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沉沉麝香、床单上残留的陈旧体味,还有那条袜子干涸精斑散发出的极淡腥甜——所有气味混在一起,像一团滚烫的、黏腻的雾,裹挟着她,一层层渗进鼻腔。

  那味道并不干净,却带着一种原始的、让人头皮发麻的侵略感。

  汗臭、精液残留的咸腥、男性皮肤被高温捂出的热气,像夏夜暴晒过的旧皮革,又像雨后潮湿的松木,全都搅成一团,钻进她肺里,让她脑子一阵眩晕。

  她忽然觉得……有点热。

  她甚至在这一瞬,无意识地夹紧了腿。

  穴口隐隐发痒,像被那股气味撩拨出一点湿意。

  她猛地回神。

  指尖在床单边缘收紧,指节发白。

  不对……我这是怎么了?……

  林冰柠拍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过一会后,她感觉自己好一些了,就轻轻拉起被子,给杨澈把被子盖好,然后转身就走。

  她没有必要多留。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

  第二天清晨。

  杨澈醒来时,全身像被一场漫长的、滚烫的梦重新拼合过一遍。

  头不疼了,烧似乎彻底退了,骨头缝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痛楚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种餍足的、懒洋洋的酸软,仿佛整个人被温柔却又极致的热流从里到外彻底浸透、冲刷,又被小心翼翼地缝合回去。

  他睁开眼,窗帘缝隙透进晨光,刺得他微微眯眼。

  他动了动手指,嗓子还有点哑,却舒服得想长长叹一口气。

  ……烧退得这么快?

  那可能是昨天晚上睡觉前吃药的药效终于上来了。

  他撑着床坐起来,额头上的毛巾已经干透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两片退烧药,药盒旁边是空的矿泉水瓶——他昨晚迷迷糊糊好像喝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被子好好地盖着,身上没出太多汗,昨晚那种烧得要命的燥热感已经完全不见了。

  他甚至觉得……睡了一觉,整个人都舒坦得不可思议。

  像有一场无声的、绵长的暴雨,把他从里到外浇透,又被一双极轻的手,一点一点擦干、抚平。

  腰腹以下有种隐隐的酸胀感,像昨晚有一粒滚烫的种子,被什么极致的、湿热而柔软的土壤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包裹、吞没、榨取、滋养。

  那土壤又紧又软,像最肥沃的暗土,层层叠叠地将种子深埋进去,一寸寸挤压、吮吸、吞咽,直到种子在最深处炸裂、绽放,把所有灼热的汁液尽数浇灌进土壤最隐秘的裂隙。

  那片土壤又被小心翼翼地收拢、掩埋,像从未被翻开过一样,只留下一种奇妙的饱胀与空虚交织的余韵——既像被彻底榨干,又像被彻底填满,像灵魂最深处某个空洞被滚烫的熔岩填平,留下一种餍足到发软的余韵。

  他伸手去摸床头柜,想拿水喝,却忽然顿住。

  ……袜子呢?

  那条黑色的过膝袜,昨晚还搭在柜子边缘,现在不见了。

  他皱了皱眉,脑子还有点大病初愈的迟钝,四下扫了一眼——床底下没有,枕头底下没有,地毯上也没有。

  ……不见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可能是自己烧糊涂了,记错了地方。

  他没再多想,拿起水杯,一口喝干。

  喉咙里残留的干涩被冲淡,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舒服。

  他甚至没注意到,床单角落那块极浅的、几乎看不出的暗红痕迹,已经被仔细擦拭过,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晨露蒸发后的淡淡水痕。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林冰柠居然发烧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那里已经烫得像贴了一块薄薄的暖宝宝了。

  喉咙也有些干涩,鼻腔隐隐发堵。

  确认了这股不正常的热意之外,她用了一下杨澈家里的体温计,发现自己体温大概在37.5度左右,不算太高,但足够让她觉得全身骨节发酸,腿脚像灌了铅。

  她没有躺回去休息。

  她起床,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却依旧稳当。

  她先去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让清醒一点,然后打开抽屉,找出退烧药和感冒冲剂,倒进杯里兑热水。

  药味苦涩,她皱了皱眉,却还是仰头一口喝干。

  接着她煮了一锅白粥,加了点盐和葱花,盛进保温碗里,放在床头柜上。

  她身体素质一向很好——长期兼职搬货、站立、快步走,加上这段时间为了校运会加练400米,底子比一般女生硬朗得多。

  这点低烧,对她来说不过是小感冒。

  她甚至还强迫自己做了几组简单的拉伸,活动开筋骨,才重新躺回床上,拉上被子闭眼休息。

  同一时间,杨澈从房间出来。

  他状态好得太离谱了——头不晕了,嗓子不疼了,全身像被重新充了电,懒洋洋的劲儿又回来了。

  他甚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下楼,打算去厨房找点吃的,顺便……找林冰柠“处理”一下。

  毕竟烧退了,昨晚那场“梦”又让他憋得慌。

  那种被湿热包裹、被彻底榨干又填满的感觉,太令人上头了。

  他想着今天中午就把人按在沙发上,证明一下自己已经大病初愈了。

  可当他走到客厅时,却发现餐桌上放着一碗没动过的粥,旁边是药盒和水杯。厨房干净得像没人用过,冰箱门上贴了张便签,字迹清冷:

  【粥在锅里,自己热。药吃了。别吵我。】

  杨澈愣了一下。

  他上楼,走到林冰柠房门前,犹豫了两秒,还是抬手敲了敲。

  “冰柠?”

  里面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她略显沙哑,却依旧平静的声音:

  “……有事?”

  杨澈靠在门框上,吊儿郎当的语气又回来了: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中午想……处理一下。”

  门内又安静了两秒。

  然后门开了条缝。

  林冰柠站在门后,穿着宽松的睡衣,银灰长发散在肩侧,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蓝眸却依旧清冷。

  她额头隐隐泛红,眼尾有点倦意,却没有半点示弱。

  她看着他,声音平淡得像在念通知:

  “……你要性欲处理?”

  杨澈一噎。

  他本想说“是啊”,可对上她那双眼睛,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注意到她额头的红、鼻尖的淡粉,还有那股极淡的药味。

  “……你发烧了?”

  林冰柠没否认,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杨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林冰柠为什么会发烧。作为罪魁祸首,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吊儿郎当的笑意忽然挂不住了。

  “……我传染给你的?”

  林冰柠没回答,只是偏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杨澈忽然有点受挫。

  他本来想说“我给你拿点退烧贴吧”或者“我煮点姜汤给你”,可话到嘴边,却被她那句“你要性欲处理?”堵了回去。

  他挠了挠头,硬着头皮把话说出来:

  “……不是。我就是……看你烧了,也想给你拿点药片……”

  前后矛盾。

  要是真的想要给林冰柠拿药片,就说明杨澈已经知道林冰柠发烧了,那在这种情况下,一开始不会问林冰柠是不是发烧了。

  林冰柠看着他。

  蓝眸里没有温度,也没有嘲讽,只是平静得近乎冷漠。

  “我已经有了。”

  她指了指床头柜上的药盒和水杯。

  “既然不是性欲处理,就不用了。”

  说完,她轻轻关上门。

  “咔嗒”一声,很轻,却像一记闷锤砸在杨澈胸口。

  他站在门外,愣了好几秒。

  第8章 冰冷校花与校运会

  春日的操场被阳光镀上一层暖金,彩旗猎猎作响,广播里循环播放着激昂的进行曲。

  礼堂外临时搭建的主席台简陋却庄重,红底白字的横幅在风里微微鼓动——“第XX届春季校运会开幕式”。

  林冰柠站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银灰长发用低马尾随意束着,几缕碎发被晨风轻轻拂过,贴在冷白如玉的脸颊上。

  她依旧是那身标准校服——深蓝西装外套扣得一丝不苟,百褶裙下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整个人像一尊被阳光薄薄镀金的冰瓷雕塑,唯一透出活气的,只有那双近乎透明的冰蓝色眼睛,像清晨薄雾里尚未融化的碎冰,微微颤动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一如她在礼堂进行演讲的时候。

  “……以上,是本届校运会的赛程安排与注意事项。”

  声音依旧清冷,每个字都裹着凉意,却比平日多了一丝极轻的沙哑,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磨过。

  全场却因此更加安静,所有目光都牢牢钉在她身上。

  “最后……”她微微一顿,冰蓝眸子第一次抬起,眸底掠过极浅的温柔波光,“希望各位同学在比赛中把安全放在首位,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身体……永远比任何奖牌都重要。”

  还是跟礼堂讲话的时候一模一样。

  所以可想而知底下所有人的反应。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像热水般沸腾。

  “啊啊啊校花今天也很温柔呀!!”

  “她声音好像有点哑……是不是不舒服?心疼!!!”

  “冰山下面果然藏着暖流……我又阵亡三次了!”

  尖叫、掌声混成一片。讲台底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上面,每一个人的眼里都闪着崇拜的光芒。

  林冰柠垂下眼帘,银灰长睫遮住眸底那一点隐隐的水光。没有多做停留,就转身准备下台。

  她其实还在发低烧。

  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骨头缝里像灌了铅一般,喉咙也干涩得像吞了沙子。

  虽然说有点难受,可她还是来了——学生会主席的职责,400米决赛的报名,都不能因为一场小发烧就推掉。

  更何况,那三千块奖金……母亲下个月的透析费,还差得远。

  她刚走下台阶,唐元元就从人群里冲出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冰柠!你疯了?!我刚才听班里的人说你前几天发烧了!?现在还跑400米?!我禁止!我严禁!不准去!”

  唐元元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护崽的小兔子,声音又急又凶,却带着掩不住的心疼。

  林冰柠低头看着她,蓝眸里极浅地浮起一丝暖意。她声音沙哑,却依旧平静得像在念通知:

  “……元元,放心。我已经吃了药,体温降下来了。”

  “降下来个鬼!你现在脸都白得像纸!声音还哑!万一跑一半晕倒怎么办?!奖金不要了,我请全班吃火锅!我可以给你三万块钱!不……三十万都可以!你别去呀!”

  唐元元急得快哭了,手死死拽着她袖子不放。

  林冰柠垂眸,银灰长发滑落肩侧。她轻轻抽回胳膊,指尖在唐元元手背上拍了拍——极轻、极温柔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

  “没事。我跑完就休息。答应你,拿了第一咱就去医务室。”

  她没再多说,转身走向400米起点。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在阳光下迈开,每一步都稳得像往常训练时那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的大腿根隐隐发酸,内裤因为低烧带来的身体本能反应而有点湿掉了。

  好像不能全怪生病了……林冰柠自嘲般笑了笑。

  起跑线前,裁判已经就位。看台上密密麻麻都是人,有人举着手机,有人喊着她的名字。

  “林冰柠!加油——!”

  “校花冲鸭!我们全校都看着你呢!”

  林冰柠站在第三道,银灰长发被风吹起几缕,贴在冷白脸颊。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湿透的T恤紧贴着两团小巧却饱满的鸽乳,轮廓在阳光下隐约可见。

  腰细得一只手可掐,腹部隐隐浮出两道浅浅马甲线——那是兼职搬货和这段时间加练留下的痕迹。

  枪声响起。

  她像一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长腿迈开,步伐轻盈却有力,每一步都踩得塑胶跑道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银灰长发在风中甩出漂亮的弧线,汗水顺着锁骨滑进领口,湿透的T恤更紧地贴在身上,把那两团雪白的小鸽乳勒得轮廓分明,却又因为她极致的纤细而显得格外清冷动人。

  前200米她还保持着训练时的节奏,可后200米,身体带来的酸痛终于涌上来。

  腿像灌了铅,每一次蹬地都牵扯着大腿内部隐隐的酸麻——但这些对她而言算不了什么。

  终点线越来越近。

  她咬紧牙,蓝眸深处水光一闪而逝,却死死不肯落下。最后一冲刺,她几乎是拼着最后一口气撞线。

  时间定格在55秒7。

  比训练时慢了近两秒,却依然稳稳第一。

  全场沸腾。

  “校花牛逼!!!”

  “55秒7!她带病跑的吧?!太强了!”

  林冰柠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息。

  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浸湿了过膝袜边缘,冷白长腿微微颤抖,却依旧笔直如剑。

  唐元元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抱住她胳膊,眼泪汪汪:

  “冰柠你吓死我了!明明发烧还跑这么快……你要是晕了怎么办啊!奖金我不要了,你去医务室!”

  林冰柠喘着气,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赢了。没事。”

  唐元元擦了擦眼泪,忽然兴奋地掏出手机:“对了!你快看表白墙!今天因为你跑步,表白墙直接爆了!我截图给你看!”

  她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一排排夸赞:

  【楼主:林冰柠跑400米也太A了吧!那腰那腿,汗湿T恤贴在身上……姐姐好性感!我直接原地去世了!】

  【2L:校花带病拿第一,学霸+运动+温柔,完美无缺!】

  【3L:长发甩起来的那一刻,我心动了……蓝眼睛真的好好看。听说她没有男盆友……噢对诶!她是直的还是弯的呀……莫非……】

  【4L:听说她前几天还发烧了?天啊,这么拼……心疼校花,想给她买奶茶!】

  林冰柠看着那些文字,蓝眸深处极浅地晃了一下。她把手机还给唐元元,声音很轻:

  “……他们夸得太过了。”

  唐元元却拉着她胳膊就往校园里走:“走走走!我们逛一圈!今天社团摊位超多,大家都等着给你加油呢!”

  两人并肩走在操场边的小道上。空气里混着青草、汗水和彩旗的味道。路过的社团摊位纷纷朝她们招手。

  动漫社的短发学妹塞给她一袋手绘周边:“主席!这是我们社新出的冰冷校花限定本子!您今天跑步太帅了!”

  街舞社的高个子学长递来一瓶冰镇矿泉水:“主席!喝点水!您刚才冲刺那姿势,绝了!”

  文学社的眼镜学妹红着脸塞给她一朵手工折的纸玫瑰:“……给您的。祝您身体快点好起来。”

  林冰柠手里已经多了一小袋东西:动漫社的手绘周边、街舞社的冰矿泉水、文学社的纸玫瑰,还有几个路过的小摊位硬塞过来的巧克力棒和社团自制徽章。

  她没有拒绝,只是安静地接下,银灰长发偶尔被风吹起,扫过那些递东西的手指,像一道无声的谢意。

  唐元元一路上叽叽喳喳,像只停不下来的小麻雀:“冰柠你看那个!摄影社在拍校园风景,顺便拍了好多你的冲刺照!听说他们跟你聊过了,要把冲洗出来做成明信片卖,收益捐给慈善!哇塞,你这算不算间接公益大使了?”

  林冰柠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矿泉水,瓶身冰凉,贴在掌心让她微微清醒了一些。她声音依旧沙哑,却比刚才柔和了半分:

  “……他们想做就做吧。我肯定算不上的。”

  唐元元立刻夸张地捂嘴:“啊啊啊太高冷了!明明是大家的校花女神,还这么低调!不过我偷偷告诉他们了,匿名捐款就行,不用写你名字!”

  林冰柠没再说话,只是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几乎看不见,却让唐元元瞬间炸毛:

  “等等!你刚刚笑了?!冰柠你笑了对不对?!天哪我录下来了!这可是历史性一刻!”

  她作势要掏手机,林冰柠抬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别闹。”

  唐元元立刻举手投降,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好好好,不拍不拍!我们继续逛!前面是手工社,他们说要做冰淇淋给你吃!”

  两人走到手工社摊位前时,几个女生已经围上来,手里捧着刚做好的小份冰淇淋——草莓味的,上面还撒了点彩色糖粒,看起来甜得发齁。

  “主席!尝尝吧!我们特意做的低糖版,知道你平时不怎么吃甜食!”

  真的低糖么……

  林冰柠看着那粉粉嫩嫩的一小碗,犹豫了两秒,还是接过来。

  她用一次性小勺舀了一点,送进嘴里。

  冰凉的甜味瞬间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点酸甜的草莓香,冲淡了喉咙里残留的干涩和低烧的苦意。

  她闭了闭眼,银灰长睫轻颤。

  ……好甜。

  甜得让她有一瞬间恍惚,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母亲还能下床做饭的时候。

  那时候母亲也会给她做草莓冰沙,说“多吃点甜的,心情就会好起来”。

  现在母亲躺在病床上,靠透析机续命,而她却在这里,吃着陌生女生亲手做的冰淇淋,周围全是善意的目光。

  胸口忽然有点沉重。

  她睁开眼,把小勺递给唐元元,声音很轻:

  “……你吃吧。我吃不下太多甜的。”

  唐元元没推辞,开心得像中了彩票,一口接一口吃得满嘴都是:“哇塞太好吃了!但有点低糖,要是再甜一点就更好了!诶不行……那样子自己会变胖的……诶冰柠你真的不吃吗?浪费啊!”

  唐元元吃得正欢,草莓冰淇淋在嘴角沾了一圈粉色糖粒,她舔了舔勺子,正要继续拉着林冰柠往前走,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混乱的喧哗。

  “打起来了!那边又打起来了!”

  “高二(8)班的杨澈!他把高三的李浩揍趴下了!”

  “快去拉架啊!血都流出来了!”

  唐元元吓了一跳,手里的空碗差点掉地上:“哎呀!又是杨澈?!他今天怎么回事?!”

  林冰柠脚步微顿,蓝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波纹。她没说话,只是跟着唐元元往声音来源的方向走。人群已经围成一圈,议论声此起彼伏。

  等两人挤到最前面时,打架已经结束了。

  地上散落着几滴血迹,杨澈靠在围栏上,嘴角破了,左脸颊肿起一道青紫,校服领口被扯得歪斜,袖口还沾着泥土和草屑。

  他喘着粗气,头发乱糟糟的,却依旧吊儿郎当地叼着一根没点的烟,眼神懒散中带着点狠劲。

  对面那个叫李浩的高三男生更惨,鼻血流了一脸,右眼眶肿得睁不开,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干呕。

  旁边几个同学正七手八脚地扶他,场面一时有些乱。

  忽然,人群外围传来一声低呼:

  “林主席过来了!”

  “校花来了!校花来了!”

  “太好了,学生会主席在,肯定能管得住!”

  声音像涟漪一样迅速扩散开来。

  原本还议论纷纷、有人想上前拉架、有人举着手机偷拍的人群,瞬间安静了许多。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后方那道笔直的身影——银灰长发在风中微微晃动,冷白脸颊上还带着低烧后的苍白,却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的冰雕模样。

  个男生下意识往两边让开一条道,有人小声松了口气:“有林主席在,杨澈这回不敢再动手了吧……”“对啊,校花一开口,谁敢不听?”“太安心了,她一来场面就稳。”

  林冰柠站在人群外,银灰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她看着杨澈那张挂彩却依旧痞气的脸,胸口那股低烧带来的闷热忽然翻涌上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沙哑却平静:

  “……你不是病才刚好么,怎么就打架了?”

  一句话说出口,全场瞬间都安静下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向她,又迅速转向杨澈。

  唐元元瞪大眼睛:“冰柠?!你……你怎么知道他生病了?!”

  几个围观的男生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卧槽……校花知道杨澈生病?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李浩捂着鼻子抬起头,鼻音浓重:“哈?啥病刚好?杨澈你他妈不是好好的吗?”

  林冰柠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蓝眸深处极浅地晃过一丝慌乱,却迅速被冰层覆盖。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话都显得多余。

  就在这时,杨澈忽然勾起嘴角,笑得吊儿郎当,带着点血丝的痞气:

  “哎哟,主席大人,您这情报工作做得够及时啊。”他懒洋洋地揉了揉肿起的脸颊,声音拖得老长,“我前几天烧得厉害,梦里还梦见您给我喂药呢,还是嘴对嘴的那种呢(音调上扬)……醒来一身轻松,就想着出来活动活动筋骨,结果……啧,有人踩我一脚,我没忍住。”

  他转头看向李浩,语气夸张得像在演一出独角戏,嘴角还挂着没干的血丝,笑得吊儿郎当却带着点欠揍的痞气:“李哥,你说是不是?就因为你不小心踩了我一脚,我这暴脾气一下就上头了……哎呀,不好意思,手重了点,下次我轻点行不?”

  李浩被他这一通胡扯弄得一愣,鼻血还在往下滴,却莫名其妙地被带偏了节奏:“……踩你一脚?老子明明是路过,你他妈突然冲上来就揍人!”

  杨澈耸耸肩,一脸无辜得像个刚被冤枉的小学生,摊手道:“细节不重要嘛。反正都打完了,大家和气生财,下次见面我请你喝奶茶赔罪,行了吧?”

  人群里瞬间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有人小声起哄:“杨澈这嘴,绝了!打完人还能这么不要脸!”“诶,其实这个李浩也不是什么好人来着……”“校花一来,杨澈就变戏精了,刚才那狠劲呢?”

  可笑声还没散开,就有几个和李浩关系好的高三男生忍不住骂出声,声音夹杂着怒气和不爽:

  “操,杨澈你他妈有病吧?踩一脚就打人?脑子进水了?”

  “就知道仗着家里有钱横行霸道!打完人还在这儿装无辜,恶心死了!”

  “老子看不惯你这种人!有本事找个时间来单挑啊!”

  骂声此起彼伏,像几把小刀子往杨澈身上扎。杨澈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懒洋洋地偏头,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笑得更欠了:

  “哎哟,哥几个火气这么大?要不你们也上来试试?我今天心情好,免费陪练。”

  骂他的人顿时被噎得更狠,有人往前迈了一步,却被旁边同学死死拽住:“别冲动!林主席还在呢!”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不约而同地落到林冰柠身上。

  她站在原地,银灰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冷白脸颊上还带着低烧后的苍白,蓝眸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冰湖。

  那些谩骂声在她出现后明显小了下去,有人甚至下意识压低了音量,像怕惊扰到她。

  林冰柠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杨澈。

  没等她开口,教导主任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都散了!杨澈!李浩!还有学生会主席!你们三个,跟我去教务处!”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林冰柠作为学生会主席,只能跟着走。

  教务处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凉意瞬间扑面而来。

  林冰柠坐在长椅上,双手交叠在膝盖,指节微微发白。

  低烧让她有些犯困,但她自己还是坐得笔直。

  杨澈和李浩分别站在两边,鼻青脸肿,像两只斗败的公鸡。

  教导主任叹了口气:“说吧,这次又是为什么?”

  李浩先开口,鼻音重得像感冒:“主任!他莫名其妙冲上来就打我!我就是路过,脚不小心踩了他一下!”

  杨澈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嘴角扯出一个笑:“踩我一脚是真,但我这人脾气不好,一点就着。主任,您知道的,我这毛病改不了。”

  教导主任揉了揉太阳穴,看向林冰柠:“林主席,你是目击证人?”

  林冰柠摇头,声音平静:“……我到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教导主任再次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在杨澈和李浩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叹了口气,声音带着长年累月的疲惫:

  “行了行了,你们俩都别在这儿演苦情戏了。杨澈,你这脾气一年改不了几次?李浩,你也不该揍人家,人家大业大,到时候赔钱打官司你能搞么?有事情可以找老师嘛!下次再因为这种小事动手,我直接记大过。听明白没有?”

  李浩低着头,鼻血已经被纸巾堵住,闷声应了句:“……明白了。”

  杨澈耸耸肩,懒洋洋地笑:“明白明白,主任您放心,我下次一定忍着。”

  教导主任瞪了他一眼:“少贫嘴。你们俩,现在就滚出去。警告处分记在档案里,下次再犯,直接叫家长。”

  杨澈立刻站直,冲李浩扬了扬下巴:“李哥,走呗?下次见面我请你喝奶茶赔罪。”

  李浩冷哼一声,捂着鼻子先一步走了出去。

  杨澈跟在后面,路过林冰柠时脚步微顿,眼神在她脸上扫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只是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带着血丝的笑,然后推门离开。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嗡嗡的低鸣。

  教导主任靠回椅背,看向林冰柠,语气缓和了许多:“小林,你今天也辛苦了。发烧还跑了400米,又来处理这种破事……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去医务室躺会儿?”

  林冰柠摇头,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沙哑:“……谢谢主任,我没事。”

  教导主任点点头,顿了顿,忽然提起另一件事:“对了,上次礼堂讲话那事儿……杨澈当众说那种话,你当时怼得挺漂亮的。全校都传开了,说你把那小子怼得哑口无言。”

  林冰柠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收紧,蓝眸低垂,没接话。

  教导主任叹了口气,继续道:“那小子啊,从小家里就惯坏了。他爸是做生意的,常年不在家,母亲走得早,后面又来了一个后妈,两个人吵得挺凶的,现在家里没人管他。他表面吊儿郎当,其实……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抽出一叠文件,随手翻了翻:“你知道吗?他最近在学校里搞了个小代购群,帮同学买奶茶、外卖、零食,顺便收点跑腿费。一个月下来,三四千块总有。钱都是自己赚的。老师们私下都说,这小子居然还有点商业头脑。要不是脾气太冲,学习再用点心,说不定还能考个好大学。”

  林冰柠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

  她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蓝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波澜。

  胸口那股低烧带来的闷热,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点燃,烧得更旺了些。

  教导主任没注意到她的细微变化,继续道:“所以啊,小林,你作为学生会主席,多盯着他点。别让他把那点小聪明用歪了地方。他要是真能改改脾气,说不定将来还能成器。”

  这似乎才是教导主任叫她过来的目的。

  林冰柠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应道:

  “……我知道了,主任。”

  她起身,银灰长发滑落肩侧,像一道无声的屏障。转身离开时,步伐依旧笔直,却比平时慢了半拍。

  出了办公室,走廊里夕阳斜斜拉长影子。

  杨澈靠在走廊尽头的窗台上,嘴里叼着那根没点的烟,侧脸的青紫在余晖里泛着暗红。他看见她出来,懒洋洋地直起身,冲她扬了扬下巴:

  “主席大人,聊完了?”

  夕阳从窗外斜斜洒进来,把杨澈侧脸的青紫映得更深,也把她冷白的脸颊镀上一层薄薄的暖色。

  她看着他那张带着伤却依旧吊儿郎当的脸,看着他眼底藏着的、极浅的疲惫和柔软,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

  她忽然感觉杨澈就像一条恶心的,黏糊糊的可伶虫。

  这份复杂的情绪像一团黏腻的线,缠得她呼吸微微发滞。

  杨澈见她不说话,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些不自然:“怎么?看我帅得移不开眼?”

  “……”

  见林冰柠不说,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点难得的认真:“你的烧……退了没?”

  林冰柠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她低头,银灰长发滑落,遮住半边脸。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距离感:

  “……退了。不劳你费心。”

  杨澈的笑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失落,却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他耸耸肩,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好啊,主席大人忙。记得早点休息,别又烧起来。”

  林冰柠没再看他,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一步一步迈开,每一步都带着低烧后的轻微虚浮,却依旧笔直。银灰长发在夕阳里晃动,像一道渐行渐远的冰影。

  第9章 冰冷校花与补习调教

  期中考试成绩单贴在公告栏上的那天。

  林冰柠站在人群外围,银灰长发被风吹得贴在冷白脸颊上。

  她只扫了一眼自己的名字——全年级第一,不出意料。

  她垂眸,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哄笑。

  “卧槽杨澈!你他妈全班倒数第一啊?!”

  “不愧是你呀,你不是(倒数)第一谁是第一呀?”

  杨澈靠在公告栏旁,嘴角还带着校运会留下的淡青,懒洋洋地叼着没点的烟,吊儿郎当地笑:“只不过是一个书呆子排行榜而已……”

  人群忽然安静了一下。

  因为教导主任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杨澈!林冰柠!你们两个,过来!”

  林冰柠脚步微顿,蓝眸淡淡扫过去。杨澈也同时抬头,两人视线在空气里撞了一下——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诧异。

  主任把两人拉到办公室,叹气道:“杨澈这次数学、物理、英语考得太烂了,必须下周再考一次。林冰柠,你是学生会主席,又是年级第一,老师们商量了……你给他补习吧。就这周星期,把他拉到及格线。学校图书馆有一个自习室可以给你们用,安静,没人打扰。”

  话一说完,教导主任就用一种哀求的目光看向林冰柠。

  林冰柠呆呆看着教导主任,脑袋出现“?”这样的问号。

  毫无疑问,林冰柠在装傻。

  而杨澈立刻接话,声音拖得又长又贱:“对啊,主席大人,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图书馆补习……我可全靠您了。”

  他故意把“补习”两个字咬得极重,目光在她冷白脖颈和黑色过膝袜上缓慢游移,像在当众宣布:我不是要你教我做题,我是要你给我做性欲处理——虽然应该只有林冰柠才能听得懂……

  全班同学都聚在主人办公室门口,有人探头探脑地围在门口偷听,听到这些话,他们顿时炸锅了。

  “哇塞!校花亲自给杨澈补习?!”

  “天啊这福利也太大了吧!杨澈这混蛋走了什么狗屎运!”

  林冰柠站在原地,银灰长睫低垂,蓝眸深处却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波澜。

  她当然听得懂杨澈那句“补习”的真正意思——条例第三条:女仆必须随时响应主人召唤,无论何时何地。

  但聪明如她,她现在也可以继续装作听不懂。

  可她只是微微侧头,声音清冷,一字一句:

  “……补习可以。但我只负责文化课内容。数学、物理、英语,三科各两个小时。其他……我没有义务。”

  她故意把“其他”两个字咬得极轻,却让杨澈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杨澈知道林冰柠已经听懂他的意思。

  林冰柠也知道杨澈已经听懂她的意思。

  教导主任在旁边眨眨眼睛,作为已有十几年教龄的他,自然已经听出言外之意了。但由于没有其他信息,导致听不出言外之意。

  而在这场神人对话中的杨澈则勾起嘴角,瞄了瞄后面门口的情况,露出贱兮兮的笑容:“行啊,主席大人。只要您肯来,我什么都听您的。图书馆见?”

  他故意把“图书馆”三个字说得暧昧无比,像在当众宣布些什么。

  围观同学瞬间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小声议论:“杨澈这家伙……太会抓机会了!”“校花这下要单独给他补习了,羡慕死我了啊!”

  林冰柠却只是垂眸,银灰长发滑落半边脸,声音平静又温柔,却带着一丝只有杨澈能听出的、极轻的颤意:

  “……好。我会准时到。”

  ……

  下午两点,学校图书馆自习室。

  三楼最里面的那间小自习室,有许多高耸的书架,空气里混着陈年纸张和淡淡的木头味。

  窗帘半拉着,阳光只透进来窄窄一条,把长桌切成明暗两半。

  林冰柠已经先到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银灰长发低马尾松松束着,几缕碎发贴在冷白侧脸。

  校服外套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百褶裙规规矩矩盖到膝盖上方,黑色过膝袜包裹着修长双腿。

  她把数学课本摊开,笔尖在草稿纸上轻轻敲着,姿态一如既往地疏离。

  杨澈进来的时候,脚步故意放得很轻,像是要偷偷摸摸做些什么事情。

  可是没有什么用。

  从杨澈走进图书馆的大门的时候,林冰柠一下子就发现了他。

  似乎是因为这些天朝夕相处,林冰柠熟悉他的脚步声了。

  见林冰柠瞧了自己一眼,杨澈便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看到周围也有一些人注意到他的到来,便不再假装,径自走到林冰柠身边。

  “主席大人,真准时啊。”他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补习……开始?”

  林冰柠没抬头,声音清冷:“第一节数学。从二次函数开始。我看了你的试卷,知道你什么地方薄弱……关于这些错题,我都整理好了。先把这道题做了。”

  她把一张打印好的试卷推过去,指尖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杨澈却没看试卷。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低垂的银灰长睫上,然后慢慢下移——

  百褶裙下,那双冷白长腿并得笔直,黑色过膝袜勒出浅浅的肉痕,袜口边缘因为坐姿微微绷紧,露出大腿根处一小截细腻到几乎透明的冷白肌肤。

  再往上,是被裙摆勉强遮住的翘臀。

  那屁股……他太熟悉了。

  纤细腰肢下却意外地挺翘饱满,像两瓣被冰雪雕琢的玉桃,又圆又紧,皮肤冷白得近乎透明,却因为长期兼职站立和跑步而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与紧致。

  平时在性欲处理中被他从后面撞击时,那两瓣翘臀会随着每一次顶入而剧烈颤动,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粉红浪花,屁眼却死死绞紧,像在贪婪地吞咽他的鸡巴。

  杨澈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

  在桌子底下,毫无预兆地,一把捏住了她左侧的臀瓣。

  林冰柠身体猛地一僵,指尖在草稿纸上轻轻一顿,笔尖划出一道极轻的颤痕。

  林冰柠身体猛地一僵,却很快反应过来。

  “……杨澈。”她声音压得极低,清冷得像结了霜,“这里是图书馆。自习室。学习空间……嗯啊……”

  最后一个鼻音几乎是漏出来的。

  杨澈低低地笑,笑声像滚烫的砂纸刮过她的耳膜。他用指腹更重地、缓慢地画圈,把那颗敏感又脆弱的阴蒂揉来揉去。

  “对呀。”他故意把声音压低,贴着她银灰色的发丝,“那我现在就在给你‘补习’啊,主席大人。作为性欲处理女仆,应该学会怎么更好处理性欲是不是?其实我觉得你这里也挺会吸(习)的,应该不需要补了吧?(阴阳怪气)”

  而话音刚落,他另一只手忽然从桌子底下伸过去,毫不客气地掀起她百褶裙的下摆,直接钻进裙底。

  林冰柠的身体猛地绷紧。

  补习被杨澈说成了补吸。

  她死死咬住下唇,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歪扭的线,几乎要把纸戳破。

  杨澈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隔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先是粗鲁地揉了一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穴口,然后直接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露出那处早已被他开发得无比熟悉的后庭。

  “啧……已经湿成这样了。”他低声嘲笑,指尖沾满她透明的肠液,在那处粉嫩却不再紧闭的穴口上轻轻一按。

  林冰柠的蓝眸瞬间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后庭被他指腹按住的那一瞬,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带着病态舒坦的饱胀感瞬间涌上来。

  那里早就被他用鸡巴、肛塞、跳蛋反复操练过无数次,现在哪怕只是两根手指轻轻按压,肠壁也会本能地一张一合,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他的指尖。

  自己的身体……居然已经变成这种样子么?

  “……别……”她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却仍强迫自己维持补习的姿态,上身笔直地坐在椅子上,银灰长发垂落肩侧,像个正在认真讲解题目的冰山学霸,“……a……大于零……图像开口向上……哈……”

  杨澈却低笑一声,直接把中指和食指并拢,沾满她肠液的指尖对准那处早已被操得微微外翻、却依旧粉嫩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顶了进去。

  “咕啾……”

  极轻的一声湿润吞咽声,在安静的自习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林冰柠的脊背猛地弓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又立刻被她强行压了回去。她死死抓住笔杆,指节发白,蓝眸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嗯……!”

  后庭被两根手指同时撑开的瞬间,那股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舒坦同时炸开。

  肠壁层层褶皱被迫展开,每一寸都被他手指粗暴地刮过敏感点。

  那里早已被开发得极为敏感,现在被这样突然入侵,反而像被最熟悉的形状填满一样,带来近乎自毁的快感。

  ……好满。

  林冰柠在心底无声地骂了自己一句,可身体却诚实得近乎下贱。

  那种被完全占据、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像一团滚烫的蜜糖,顺着肠道最深处缓缓晕开,带着一丝隐隐约约的、让她自己都厌恶的满足。

  明明是耻辱的入侵,明明应该恶心、应该抗拒,可后庭却本能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欢迎着那两根手指,仿佛在无声地恳求“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肠壁在轻轻蠕动,把杨澈的指节裹得更紧、吸得更深。

  那股舒坦像温热的电流,从尾椎一路往上窜,窜得她小腹发软,子宫深处隐隐发痒。

  ……这算什么事呢?

  她死死咬住下唇,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告诉自己不要这样了。

  可身体却出卖了她——后庭的褶皱越来越湿润,肠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得更多,顺着杨澈的手指往下淌,把她黑色过膝袜的内侧都浸湿了一小片。

  那种被开发后的、近乎依赖的满足感,像一根细细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缠上她的理智,让她既恨又……隐约地、羞耻地享受着。

  杨澈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往里插到底,指关节都快没入穴口,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打圈、扣挖。

  “滋……咕啾……滋啾……”

  黏腻的水声被他故意控制得很轻,却一下一下撞进林冰柠的耳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本能地绞紧,像在欢迎这根入侵物,又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寸指节。

  那股被反复扣挖时带出的酥麻快感,让她蓝眸深处的水雾越来越重,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隐秘的餍足。

  “看,你这里已经这么熟练了。”杨澈的声音低哑,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然后一不小心目光往下飘移了一下——

  那里是因为双腿并得极紧而微微摩擦的黑色过膝袜。

  就算林冰柠现在穿着鞋子,杨澈也可以自然而然地幻想出她那双被袜子紧紧包裹、却因为紧张而脚趾微微蜷起的玉足。

  即使隔着黑色丝袜,他也能闻到今天林冰柠身上淡淡汗香的少女体味。

  那股带着运动后微咸的甜香,像一根无形的钩子,瞬间勾住了他的注意力。

  他的抽插动作忽然慢了半拍,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发直。

  林冰柠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失神。

  她蓝眸深处的水雾里,极快地闪过一丝清冷的锋芒。

  趁着杨澈的目光死死钉在她黑色过膝袜上的那一秒,她没有尖叫,也没有试图合拢双腿,而是用那只被他扣住后庭的手指微微影响的右脚,极慢、极轻地……主动向前探了出去。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脚尖,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的温度,隔着空气却又精准地、轻轻地蹭上了杨澈已经硬得发疼的裤裆。

  只是极轻的一蹭。

  袜尖柔软的布料隔着他的校服裤,准确地压在了那根粗硬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脚趾还极轻地、像无意间那样蜷了蜷。

  杨澈的呼吸猛地一滞。

  “……!”

  他的手指在林冰柠的后庭里僵住了一瞬,抽插的节奏瞬间乱了。

  杨澈完全不知道林冰柠什么时候脱掉了鞋子。

  而林冰柠的声音依旧维持着清冷的补习语气,却带着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只有他能听出来:

  “……a大于零时,图像开口向上……b决定对称轴的位置……”

  她一边说着,脚尖却又一次、更加大胆地隔着黑色过膝袜,在他裤裆上缓缓画了一个小圈。

  袜子表面因为刚才的摩擦已经沾上了一点他渗出的前液,变得微微湿滑,那种丝袜特有的细腻摩擦感,像无数根细小的电流,直接钻进杨澈的神经里。

  他的手指在林冰柠的后庭里僵住了一瞬,抽插的节奏瞬间乱了。

  冠状沟被她袜尖精准地压住、轻轻一夹,那股隔着布料却又湿热滑腻的触感,直接让他鸡巴狠狠跳了一下,龟头马眼瞬间又溢出一股黏稠的前液,把她黑色过膝袜的袜尖彻底打湿。

  攻守之势,异也。

  刚才还主动扣挖她后庭的杨澈,此刻却被林冰柠一只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反将一军。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走调:

  “林主席……你居然当众做这样的事情!?信不信……我让全校都知道你是我的性欲处理女仆!让大家都知道你平时在干什么样的事情!”

  狠话刚出口。

  林冰柠的脚尖却忽然用力一夹——袜子表面湿滑得像涂了层油,脚趾隔着布料精准地掐住他最敏感的冠状沟,轻轻一揉,再用脚心整个贴上去,缓慢却坚定地上下撸动了一下。

  “滋……”

  极轻的一声摩擦水响。

  杨澈的腰瞬间猛地一挺,鸡巴在裤子里狠狠跳动,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那股被丝袜包裹的、带着她脚汗微咸甜香的细腻摩擦感,像一根烧红的细针,直接戳进他的大脑里面,让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你——!”

  他低吼出声,指尖在林冰柠的后庭里猛地扣深了一寸,却已经明显力道不足。

  刚才还凶狠扣挖的动作,此刻竟像被她一只脚彻底制住,变得又急又乱。

  林冰柠蓝眸深处的水雾里闪过一丝极淡、极冷的胜利锋芒。

  她维持着上身端正的补习姿态,声音依旧清冷:

  “如果你现在不立刻把手拿开,那我也告诉所有人,你是一个十足的恋足癖。”

  她脚趾隔着湿透的黑色过膝袜,又一次精准地夹住龟头马眼,轻轻一捏,再用脚心整个压上去,缓缓画圈。

  “瞎说!”

  杨澈立马又急又气地反驳,仔细一看,居然发现他的脸红了。

  他低头看着那只被黑色过膝袜包裹、却正对他做着最下贱足交的玉足,看着袜尖已经彻底湿透、隐约透出她脚趾形状的布料,眼底的欲望几乎要烧穿理智。

  可他的鸡巴却在那一刻,被她脚心的丝袜摩擦得又胀又麻,几乎要当场缴械。

  林冰柠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脚尖提起来,袜子表面沾满他前液,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桌子底下无声地晃动。

  现在轮到林冰柠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不想让大家都知道的话,就继续乖乖听课。”

  “二次函数……对称轴……”

  她一边讲题,一边用脚心更慢、更重地给他足交,每一次画圈都精准地避开让他立刻射出来的节奏,却刚好把他推到边缘。

  杨澈的额角已经渗出细汗。

  他咬着牙,忽然把手指从她后庭里猛地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肠液,顺着股缝滴在她黑色过膝袜内侧。

  然后,他直接拉开自己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整个释放出来。

  “……既然你要这样……那就别怪我了。”

  杨澈声音低哑。

  他一边说,一边直接把裤链彻底拉开。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挺立在空气中,龟头胀得又红又亮,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黏稠透明的前液,在明晃晃的自习室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浓烈的雄性气味瞬间涌了出来。

  那是属于杨澈独有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麝香味——被汗水和前液长时间浸泡后的咸腥、皮革被烈日暴晒后的闷热、混着一点点精液残留的苦甜,还有因为前几天打架而残留的淡淡血腥与荷尔蒙的躁动,全都混成一团滚烫、黏腻、几乎有形的热雾,直直扑进林冰柠的鼻腔。

  林冰柠的蓝眸骤然睁大。

  那股气味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后庭却在杨澈手指抽出的瞬间空虚地一张一合,肠液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

  阴蒂瞬间肿得更厉害,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子宫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从穴口悄无声息地溢出,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她已经湿透的内裤彻底浸成一片深色。

  ……好浓……好烫……

  生理反应来得太快、太诚实。

  她明明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恶心”“不要”,可鼻腔却像被那股原始的雄性气息彻底占据,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胸口剧烈起伏,冷白脸颊瞬间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粉。

  杨澈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狠笑。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马上重整旗鼓,直接把三根手指重新并拢,带着她自己大量的肠液,毫不留情地整根插回那处早已被开发得又软又敏感的后庭。

  “咕啾——!”

  这一次力道比刚才更重、更深。

  他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用指腹精准地刮过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大拇指从后面绕过来,带着湿滑的肠液,重重地按在林冰柠肿胀到近乎透明的阴蒂上,快速而凶狠地揉搓、刮弄。

  “啊……!”

  林冰柠瞬间失去所有力气。

  上身猛地往前一倾,笔杆从指间滑落,“啪”的一声掉在草稿纸上。

  她银灰长发凌乱地垂下来,遮住半边烧得通红的脸,蓝眸彻底碎开水光,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嗯啊……!阴蒂……不要……哈……好麻……!”

  后庭被三根手指粗暴地撑开、刮弄,阴蒂又被大拇指毫不怜惜地揉按,那种双重毁灭级的快感像两股电流同时炸开,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平时锻炼出的、纤细却紧实的腰腹和大腿肌肉,此刻却完全不听使唤,腿根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无力地张开,任由杨澈为所欲为。

  可她毕竟是林冰柠。

  只过了短短几秒,她就凭借惊人的自制力重新调整过来。

  她猛地咬紧牙关,用那双因为长期兼职搬货、跑步加练而隐隐浮出流畅肌肉线条的长腿,死死夹住了杨澈正在后庭里作恶的手腕。

  大腿内侧冷白紧致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两道有力的玉钳,把他的手腕牢牢锁住,让手指的动作瞬间受限,只能浅浅地抽插,无法再深入扣挖。

  与此同时,她的右脚却没有停下。

  那只已经被杨澈精液弄得又湿又黏的黑色过膝袜玉足,反而更主动、更用力地踩了上去。

  脚心隔着湿滑的丝袜,精准地包裹住他粗硬滚烫的肉棒,脚趾灵活地夹住冠状沟,脚掌则缓慢却沉重地上下撸动,每一次都把龟头压得变形,再用袜尖轻轻刮过马眼。

  “……那你呢?……被一只丝袜脚就快射了……你能撑多久?……嗯啊……!”

  杨澈被她大腿肌肉突然锁住,手指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鸡巴被她一只穿着沾满自己精液的黑色过膝袜的脚疯狂足交。

  那股湿滑、细腻、带着她脚汗咸香和自己精液腥甜混合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阵发酸。

  “林冰柠……你……!”

  他低吼着,另一只空着的手猛地伸过去,一把掐住她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强行把她往自己怀里拽了半寸,同时被夹住的手指在后庭里拼命挣扎,试图挣脱她大腿肌肉的钳制。

  两人就这样在狭小的自习室里僵持着。

  林冰柠用大腿肌肉死死夹住他的手,脚却在桌子底下给他又快又狠的足交;杨澈则一边试图挣脱,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她已经红肿的阴蒂,攻守之势不断逆转。

  终于——

  “……啊啊啊……要、要去了……!”

  林冰柠蓝眸彻底失焦,银灰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侧,整个人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大腿肌肉却在高潮的瞬间失控地绷紧,把杨澈的手指夹得更深、更紧,那两条因长期锻炼而隐隐浮着流畅线条的冷白玉腿,此刻青筋微现,肌肉如玉石般紧绷有力,却仍旧无法阻止体内狂潮的爆发。

  后庭疯狂痉挛,层层肠壁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紧他的三根手指,吮吸、收缩、蠕动,把指节裹得又热又湿。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噗嗤——!”

  阴蒂被最后一下凶狠的刮弄彻底引爆,一股滚烫清澈的潮吹热液猛地从穴口喷射而出,力道极大,“噗嗤——噗嗤——噗嗤——”连续几股,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溅出来,溅在桌子底下、杨澈的手腕上、甚至直接射到他的校服裤腿上,发出淫靡又响亮的水声。

  透明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空气中断裂,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几乎在同一瞬间,杨澈也彻底绷不住了。

  他低吼着把腰猛地一挺,被林冰柠脚心疯狂撸动的粗长鸡巴狠狠一跳,龟头马眼大张,“噗——噗嗤——噗嗤嗤——!”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又急又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她黑色过膝袜的脚心、脚背、袜筒甚至小腿上。

  量多得吓人,白浊的精液顺着湿滑的丝袜表面往下淌,拉出黏腻的银丝,把整只脚都弄得又白又黏,精液混合着她脚汗的咸香,在空气中散发出更加浓烈、原始的腥甜气味。

  两人同时高潮。

  自习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压抑、沉重而又舒坦的喘息,和液体滴落地板的细微水声——“啪嗒……啪嗒……咕啾……滋……”

  而此时此刻。

  两个高一的女生抱着书本,从自习室门口经过。其中一个忽然停下脚步,疑惑地侧耳听了听:

  “咦?你有没有听到……水管漏水的声音?咕啾……噗嗤……那种?”

  另一个女生也停下来,歪头往里面瞟了一眼。

  透过半开的门缝,她们看见的画面是:

  林冰柠正端正地坐在椅子上,银灰长发微微垂落,姿态一如既往地清冷疏离,正在低头给杨澈讲解试卷。

  笔尖在草稿纸上轻轻敲着,声音平静而有条理:

  “……对称轴是 -b/2a……你看这里,开口方向由a的正负决定……”

  杨澈则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听着,嘴角还带着惯常的坏笑,一副认真听课却又吊儿郎当的样子。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应该是图书馆的水管老化了吧……刚才还听到‘啪嗒啪嗒’的滴水声。”

  “对对对,刚才还‘噗嗤’了一声……好奇怪的声音。走吧走吧,别打扰校花给杨澈补课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自习室里重新恢复安静。

  ……

  几天后,周五晚上。

  校运会奖金到账的那天,林冰柠把三千块拿出一半转给了唐元元。

  她本来打算自己出钱,请全班同学吃一顿火锅——这是她答应唐元元的,也是她少有的、想为班集体做点什么的念头。

  母亲的医药费虽然还很紧张,但这笔奖金……她想至少拿出一部分,让大家开心一下。

  结果,唐元元收到钱后,却直接把钱又转了回来,还附了一条语音,声音又甜又兴奋:

  “冰柠~钱我不要啦!这次火锅我请客!全班都去,我已经订好位置了!周六晚上六点,学校旁边那家新开的‘川渝老灶’!不许拒绝哦~”

  林冰柠看着转账记录,微微愣了一下。

  她本来只打算出钱,然后找个借口不去——最近杨澈的“补习”越来越频繁,她的身体和精神都有些吃不消。

  可唐元元却像知道她会拒绝一样,又发来一条长语音,语气执拗得像只小狗:

  “冰柠你别想跑!校运会你带病跑400米拿第一,已经很累了!这次必须让我请!你要是再拒绝,我明天就堵在你家门口不走!而且……吃完火锅,我还要带你去一个超级快乐的地方~保证你去了就舍不得回来!”

  林冰柠盯着手机屏幕,银灰长睫轻轻颤了颤。

  她忽然意识到——

  唐元元平时虽然大大咧咧、爱吃爱玩,但出手从来不小气。

  学校附近那家新开的川渝老灶,人均消费至少两三百,全班三十多个人……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更何况,唐元元家似乎……真的很有钱。

  林冰柠以前从没深想过这件事。

  她只知道唐元元总是开开心心、毫无心机地黏着她,从不提家里的事。

  可现在回想起来,唐元元平时穿的衣服、用的手机、偶尔开来的接送她的车……都远超普通高中生的水平。

  她低头看着手机,蓝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本来只打算出钱不去的她,却经不住唐元元接连发来的几条语音轰炸,最后还是妥协了。

  周六晚上六点。

  川渝老灶包间里热气腾腾,麻辣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全班同学几乎都到了,笑闹声、碰杯声此起彼伏。

  唐元元坐在林冰柠旁边,像只兴奋的小兔子,不断给她夹菜:

  “冰柠尝尝这个水煮牛肉!超级嫩!还有这个毛血旺,我特意让他们少放辣的,你胃不好……”

  林冰柠看着满桌的菜,银灰长发被热气熏得微微贴在脸侧。

  她很少参加这种集体活动,此刻却被唐元元强行拉着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周围全是善意的目光和起哄声。

  如果是之前的林冰柠,虽然可能不太能融入到这种气氛里面,但至少应该会因为大家而感到开心的叭。

  而现在……

  她似乎被某种东西侵蚀了大脑,无论在何时何地,总是会想起某些事情。

  感觉闷闷的。

  唐元元却完全没察觉她的异样,只是凑近她耳边,小声却兴奋地说:

  “冰柠,吃完我们别急着回家哦~我带你去一个超级快乐的地方!保证你去了就舍不得回来!是秘密,不能告诉别人!”

  林冰柠微微侧头,看着唐元元亮晶晶的眼睛。

  她本想拒绝,可看到唐元元那副“如果你不去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无奈:

  “……好。”

  火锅吃到八点半才散场。

  唐元元拉着林冰柠的手,兴冲冲地钻进一辆等在门口的黑色轿车。车里很干净,座椅是柔软的真皮,司机恭敬地叫了她一声“小姐”。

  林冰柠坐在后排,银灰长发垂落肩侧,蓝眸微微低垂。

  她终于确认了——

  唐元元家里,真的很有钱。

  可她什么都没问,只是安静地任由唐元元拉着她的手,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地驶向市中心。

  唐元元靠在她肩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冰柠,等会儿到了你就知道啦~那个地方真的超级快乐!你最近压力那么大,正好去放松一下!”

  林冰柠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车窗外,霓虹灯碎成一片流动的彩色河流。

  第10章 冰冷校花与唐元元

  火锅的热气还没完全从身上散去,林冰柠就被唐元元拉着钻进了那辆黑色轿车。

  夜风从车窗缝隙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压不住唐元元满脸的兴奋。她整个人几乎都黏在林冰柠身上,软软地靠着她的肩膀,声音甜腻腻的:

  “冰柠~刚才火锅吃得开心吗?水煮牛肉是不是超嫩?我特意让他们少放辣的,就怕你胃不舒服!”

  林冰柠低垂着蓝眸,银灰长发被车内暖黄的灯光映得微微发亮。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

  这几天补习课……不,应该说是“补精课”……整得林冰柠其实有点疲惫,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现在可以立马飞回去睡一觉。

  她不想参与任何社交,也不想参与任何性欲处理,甚至也不想去承担什么责任。

  她好累。

  唐元元却完全没察觉她的异样,只是更兴奋地晃着她的胳膊:

  “待会儿我们去的可是个超级快乐的地方!保证你去了就舍不得回来!绝对能把你这段时间的压力全冲掉!”

  林冰柠微微侧头,看着唐元元亮晶晶的眼睛,本想问一句“到底是什么地方”,可看到她那副“如果你不去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嗯。”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驶向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霓虹灯碎成一片流动的彩色河流,越来越喧闹的音乐声从远处隐隐传来。

  林冰柠的蓝眸渐渐染上一层警惕。

  十分钟后,车停在了一栋外表低调却透着奢华的建筑前。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暗红色的灯,投下暧昧的光晕。两个身材高挑的迎宾小姐穿着极简的黑色礼服,笑容职业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媚意。

  唐元元拉着她的手,熟门熟路地往里走,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掩不住兴奋:

  “这是我家旗下的会所之一,专门给VIP放松的。里面有好多项目哦~今天我特意给你安排了最高级的包厢!”

  林冰柠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忽然意识到——

  唐元元家……是做什么行业来着?……

  ……

  两人被迎进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一开,一股混着酒精、香水和荷尔蒙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

  走廊灯光昏暗,隐约能听见远处包厢里传来的低沉音乐和压抑的笑声。

  唐元元推开一扇双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却极度私密的包厢。

  沙发是深红色真皮,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软床,周围环绕着落地镜。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玫瑰香精味,却遮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肉体纠缠后的甜腻气息。

  林冰柠站在门口,蓝眸微微睁大。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可这种明显是“专门用来性爱”的场所,还是让她大脑瞬间空白了几秒。

  特别是这样的地方是唐元元主动带她过来的。

  唐元元却像带朋友来吃甜品一样自然,拉着林冰柠的手,兴致勃勃地说:

  “来,先放松一下~我叫人进来给你选!”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他们只穿着紧身的黑色短裤,上身完全赤裸,肌肉线条在昏暗的暧昧灯光下显得格外夸张而性感。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清晰的八块腹肌,以及手臂上隐隐鼓起的肱二头肌,每一寸都像被精心雕琢过,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汗珠顺着人鱼线缓缓滑落,带着一种原始的、雄性荷尔蒙爆棚的压迫感。

  领头的男模身高接近190cm,胸肌厚实得几乎要撑破空气,下腹的V线深而明显,短裤被他下身那处鼓起的轮廓撑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看出尺寸的惊人。

  他脸上带着职业的温柔又似乎贴心的笑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小姐,您看中哪个了?”

  他的目光在林冰柠身上迅速扫了一圈,最后像终于找到目的地一般,向唐元元投出热诚的眼神,身子站得更直了一点:

  “我们都可以为您提供最贴心的服务……无论您想要温柔的、还是狂野的……或是您需要的任何一切款式……我们都会满足您的口味……”

  其他男模也纷纷站定,每个人都保持着标准的展示姿势,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腹肌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下身短裤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见那鼓起的、充满侵略性的轮廓。

  整个包厢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灼热。

  林冰柠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冻住一样一动不动。

  她蓝眸微微睁大,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银灰长睫轻轻颤动,冷白脸颊上迅速浮起一层极淡却无法掩饰的粉色。

  ……这是什么情况?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发软。

  面对这一排明显训练有素、身材夸张到近乎夸张的雄性躯体,她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股陌生的、带着强烈压迫感的热气直冲上来,让她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半拍。

  唐元元却完全没察觉她的震惊,反而兴奋地凑到她耳边,小声却兴奋地说:

  “冰柠你随便挑!这些都是我们会所最顶级的男模,技术特别好~你最近那么累,就当犒劳自己嘛!”

  林冰柠的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

  她试图拉住唐元元的袖子,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颤意:

  “元元……我……我不搞这个……我们走吧……”

  唐元元眨眨眼,一脸无辜,歪着头看她:

  “啊?为什么呀?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犒劳啊!你校运会那么拼,又天天学生会加班,还给杨澈补习……肯定累坏了!来这里放松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她见林冰柠还是摇头,便更认真地拉着她的手,语气真诚得像在劝朋友多吃一块蛋糕:

  “这真的还挺好玩的!就连我爸妈平时也经常带朋友来这里放松诶!大家都觉得超级快乐的。冰柠,你别害羞嘛~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最近压力大!选一个喜欢的,玩得开心点!不喜欢男生就选女生,女生其实也超级舒服的!真的,我姐姐上次还说女模比男模更会照顾人呢~”

  林冰柠的蓝眸彻底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试图解释,可唐元元却一脸“我懂你”的表情,完全听不进去,反而越劝越起劲:

  “冰柠,你是不是怕花钱呀?不会的啦!咱们在这里一——分钱都不用花的喔!因为这里就是我家开的嘛!不喜欢的话我们换一批也行,你是需要常规还是特色一点的呀?……尽管开口!今天我唐元元直接帮你搞定嘞!……”

  两人就这样在包厢里反复拉扯了好几句,唐元元越说越认真,甚至开始列举“女生之间其实更温柔”“技术比男生好多了”之类的理由,完全没有意识到林冰柠眼中那越来越深的慌乱与羞耻。

  林冰柠的喉咙发紧。

  她明白了——唐元元不是在故意为难她,而是真的把这件事当成再正常不过的“犒劳”。

  对唐元元来说,这或许就和请人吃火锅、做SPA、去KTV一样稀松平常。

  似乎是因为在她成长的环境里,色情行业从来不是禁忌,而是家族生意的一部分,是“让大家快乐”的正当服务。

  林冰柠的蓝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尴尬。

  那不如……换一下思路?……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偏过头,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决绝:

  “……换女生吧。”

  唐元元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玩具,笑嘻嘻地拍手:

  “哎呀~冰柠你终于开窍啦!我就说嘛,女生其实更温柔的!姐姐上次还跟我说,女模的技术可比男模细心多了,不会一下子就粗暴到底~”

  她一边说,一边冲门外拍了两下掌,声音甜甜的,还带着点调侃:

  “不过话说回来……冰柠你该不会是……其实喜欢女生吧?嘿嘿,没关系啦!我支持你!就是我不喜欢女生,你可不能喜欢我噢……哎呀不说这个!反正今天我请客,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林冰柠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却只能咬紧牙关没有反驳。

  没过几秒,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十几个身材火辣、妆容精致的女模。她们穿着极少的黑色蕾丝内衣,曲线玲珑,丰胸肥臀,每一个都散发着成熟而妖娆的气息。

  其中一位格外显眼——阿兰,大约三十岁上下,身材丰满得几乎要溢出衣服,胸前两团雪白沉甸甸地晃动,腰肢却细得惊人,臀部圆润饱满,腿部线条丰腴却带着紧致的弹性。

  她红唇微勾,目光在林冰柠身上扫了一圈,笑得又甜又媚:

  “小姐,您喜欢哪一个?我叫阿兰,可以为您提供最温柔的服务哦~”

  林冰柠没有多看其他人,只是迅速扫了一眼,便指向阿兰,声音清冷:

  “……就她。”

  唐元元立刻兴奋地鼓掌:“哇!冰柠眼光真好!阿兰姐姐可是我们这里的招牌噢!技术超棒的~”

  她转头对阿兰眨眨眼,语气暧昧却又带着天真的调侃:

  “阿兰姐姐,今天要好好照顾我家冰柠哦!她可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可别太凶猛,把她吓到了~”

  阿兰掩唇轻笑,声音又软又甜:“放心吧,小姐,我会很温柔的。”

  林冰柠却立刻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要一个完全私密的独立包厢。只有我和她。”

  唐元元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毫不犹豫地点头:

  “没问题!顶层VIP单人包厢最适合了,又安静又舒服!阿兰,带冰柠上去吧~记得把门关好哦!”

  阿兰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挽住林冰柠的胳膊,动作自然却带着职业的亲昵:

  “小姐,请跟我来。”

  林冰柠没有挣扎,只是任由她挽着,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迈开时,步伐依旧笔直,却带着一丝极轻的僵硬。

  走出包厢前,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唐元元。

  唐元元冲她比了个大大的“加油”手势,一脸期待与满足,仿佛真的只是带好朋友来做了一次高端SPA。

  林冰柠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

  顶层VIP单人包厢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闹。

  房间比外面更大、更奢华。

  柔软的圆形大床占据中央,四周是落地镜,灯光调得极暗,带着暧昧的粉紫色。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玫瑰与麝香混合的香精味,却掩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肉体缠绵后的甜腻气息。

  阿兰一进门就熟练地反锁了门,然后转过身,红唇勾起一个温柔又职业的笑。

  她一边伸手去解自己身上仅剩的蕾丝内衣扣子,一边用又软又甜的声音说:

  “小姐,您先坐吧。我先帮您把衣服脱掉,然后我们慢慢来……您喜欢什么姿势?还是想让我先用嘴……”

  林冰柠猛地后退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等等。先别动。”

  阿兰动作一顿,内衣已经解开一半,露出大半个雪白丰满的乳房。她没有露出任何不悦,反而掩唇轻笑,一副“我懂”的表情:

  “哦~我明白了。很多客人第一次来都这样……想先聊聊天,慢慢进入状态,对吗?没关系,我最会陪人聊天了。您想聊什么都可以~我的联系方式是XXX-XXXX-XXXX,之后也可以随时联系我噢~”

  她顺势坐到床边,丰满的身材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小姐,您看起来好紧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吗?还是……有什么心事想说?没事的,尽管告诉我,我不会笑您的。”

  林冰柠站在原地,银灰长发微微垂落,遮住半边烧红的脸颊。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我……其实不想做这个。我只是……被朋友拉过来的。我不想跟你……发生关系。你能不能……就当我什么都没选,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儿,然后我就走?”

  阿兰眨了眨眼,丰满的胸部随着轻笑轻轻颤动。她露出了一种“我懂你的意思”的表情,用一种理解又体贴的语气说:

  “哎呀~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的,我们这里有很多客人一开始都是这么说的……哈哈请放心,我不会勉强您的。您想聊多久就聊多久~”

  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笑得又甜又自然:

  “来,坐吧。小姐,您看起来压力很大呢……是工作还是感情呀?还是……家里有事?”

  林冰柠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坐到了离她稍远一点的位置。

  她本想简单应付几句就找借口离开,但看着阿兰现在的模样,林冰柠总是忍不住想到了自己,话题也就不知怎么就绕到了钱上面。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你来这里,是不是……因为缺钱?”

  阿兰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胸前两团雪白晃动得更加厉害。她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坦然的愉悦:

  “缺钱?小姐,您想多了。我家里其实条件挺好的,小康以上吧。我爸妈在市中心有两套房,我自己也有工作……我来这里,纯粹是因为……我就是一个下贱的婊子。”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故意把声音压低,带着一点点娇媚的鼻音:

  “真的,我性欲特别强。跟男生做很爽,跟女生做……其实也超级爽的。每天不做一次,我就浑身难受。在外面找又麻烦,还容易出事,这里安全又专业,我就干脆过来兼职了。既能满足自己,又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阿兰说得轻描淡写,却又坦然得近乎残忍。

  林冰柠的蓝眸瞬间睁大。

  她完全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赤裸裸、毫无羞耻地把自己的强烈性欲说出口。

  那种直白到近乎下流的坦诚,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精心维持的冰层上,让她冷白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耳根发烫,心跳乱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怎么可以……把这种事,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发颤。

  后庭隐隐抽搐了一下,阴蒂也迅速肿胀发热……身体居然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产生了明显的反应。

  阿兰见她呆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忽然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粉色的、造型逼真的假阳具,在手里晃了晃,声音又软又媚:

  “小姐,您看……我现在就有点痒了。要不我先自己来,您在旁边看着?很多客人其实也喜欢先看我自慰,慢慢进入状态……”

  话音未落,阿兰就靠坐在床头,双腿大张成一个淫荡的M字,把那根粗长的粉色假阳具对准自己已经微微湿润、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嗯啊啊啊……好粗……好舒服……!”

  阿兰发出母猪般满足而低沉的哼吟,丰满沉重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上下颤动,像两团白花花的肉浪。

  她一边缓慢却用力地抽插着假阳具,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自己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头,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把乳肉掐出红痕。

  “咕啾……咕啾咕啾……噗滋……!”

  假阳具在湿滑的穴肉里进出,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发出下流又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阿兰的肥美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液,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

  她喘得像发情的母猪,鼻息粗重,声音又浪又骚:

  “哈啊……哈啊……小姐……您看……我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咕啾咕啾……好痒……好想要……”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假阳具“噗嗤噗嗤”地猛捅着自己的骚穴,肥美的臀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乳房甩得更加剧烈,发出“啪啪”的肉浪碰撞声。

  她的眼神却始终暧昧而饥渴地看向林冰柠,舌尖舔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浪叫:

  “小姐……您要不要……过来摸摸看?我这里已经湿透了……咕啾咕啾……啊啊……要被自己操高潮了……哼哼……好爽……”

  林冰柠的呼吸猛地乱了。

  那股带着成熟女性浓烈气息的淫靡画面、阿兰像母猪发情般的哼叫与呻吟,还有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骚甜气味,像一张黏腻滚烫的网,悄无声息地缠住了她。

  她的后庭隐隐抽搐了一下,阴蒂迅速肿胀发热……身体在这种下流的画面下产生了明显的反应。

  更让她感到复杂而说不清道不明的,是心底深处那丝隐秘的……羡慕。

  ……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快乐?……

  林冰柠咬紧下唇,冷白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蓝眸里的水光越来越重,却死死压抑着不让它落下。

  她身体内部的瘙痒感却越来越重,像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慢慢烧着,顺着脊椎往上爬,又顺着大腿根往下蔓延。

  肠壁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带来一种空虚又难耐的酥痒。

  阴蒂更是肿得发烫,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轻轻摩擦布料,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颗敏感的小肉芽被轻轻挤压,带来尖锐又绵长的电流感。

  穴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股缝缓缓淌下,把黑色过膝袜的内侧彻底浸湿一片,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在轻轻收缩,像在渴求着什么更粗、更热、更深的东西。

  ……不行。

  这种反应太下贱了。

  林冰柠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冷白皮肤下隐隐透出粉色。

  她死死并拢双腿,想用大腿肌肉的挤压来压制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瘙痒,可越夹,后庭和阴蒂反而被刺激得更明显,那股隐秘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情急之下,她猛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

  血腥味蔓延。

  尖锐的疼痛让她立马清醒过来。

  “我……我去上个厕所。”她声音有些发颤,却强行维持着清冷,“你……你先自己玩吧。”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来,朝包厢外面走去。

  阿兰正沉浸在快感里,假阳具抽插得越来越快,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喘息着想提醒一句:

  “小姐……卫生间其实就在……房间里……啊……要去了……!”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丰满的大腿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潮吹热液猛地从穴口喷射而出,“噗嗤——噗嗤——”连续几股,溅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晶莹的水渍。

  阿兰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声音软软不知道在呢喃些什么。

  林冰柠似逃跑一样跑出了房间。

  ……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没能吹散她脸颊上那层怎么也褪不去的潮红。

  林冰柠告别了唐元元,声音压得极低,却强行维持着平日里清冷的语气:

  “元元……我今天……忽然来了生理期,而且刚才火锅吃得有点辣,现在很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

  唐元元原本还一脸兴奋地想拉她继续玩,听到这话顿时愣住,随即满脸自责地跳了起来:

  “啊?!生理期?!天啊冰柠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还拉你来这种地方……都怪我!是我太粗心了!对不起对不起……你难受吗?要不要我现在送你回家?还是去买红糖水?要不我叫司机……”

  她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双手乱挥,眼圈都快红了,完全没有刚才那副天真又兴奋的样子。

  林冰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微微一软,却还是摇头,声音轻却坚定: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你玩得开心点……我真的没事。”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生怕唐元元再追上来。

  平时极度节省、连打车都要犹豫很久的她,这次却毫不犹豫地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报了地址。

  车子启动后,她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可她并没有让司机开回杨澈的公寓。

  “师傅……麻烦去江边公园。”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只是点点头。

  夜里的江边公园人很少,只有几盏路灯昏黄地亮着。林冰柠下了车,沿着河堤慢慢往前走,最后在一处安静的栏杆边停下。

  她双手扶着冰凉的栏杆,银灰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飘起,冷白脸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河水在下方静静流淌,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像在安抚她此刻混乱的心绪。

  生理期是假的。

  辣到不舒服也是假的。

  她只是……太需要一个地方,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阿兰那句“我性欲特别强……跟男生做很爽,跟女生做也超级爽的”还在耳边反复回荡,像一根烧红的细针,一下又一下地戳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画面更是挥之不去——阿兰靠坐在床头,双腿淫荡地大张,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肥美的穴口被假阳具撑得外翻,“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得下流又放荡。

  她像一头彻底发情的母猪,哼哼啊啊地浪叫着,潮吹时透明的淫水“噗嗤——噗嗤——”喷溅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林冰柠死死咬住下唇,指尖在栏杆上收紧到发白。

  无论她怎么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那些画面还是挥之不去,甚至越演越烈。

  不要想了。

  不要再想了。

  真的不能再想了。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可是……好羡慕……

  这个念头一旦浮起,就如同一道刺眼的闪电,猛地劈进她混乱的脑海里。

  林冰柠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猛地睁大蓝眸,冷白的手指在栏杆上骤然收紧,指节瞬间泛起青白,几乎要把冰凉的金属栏杆掐出痕迹。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冲破肋骨飞出去一样,耳边甚至响起自己突兀而剧烈的“咚咚”心跳声。

  ……我……我居然在羡慕她?

  羡慕一个在自己面前堂而皇之自慰、把“性欲强”说得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的女人?

  羡慕她可以毫无负担地承认自己“每天不做一次就浑身难受”,羡慕她可以当着陌生人的面把假阳具插进身体里,发出母猪般满足又放荡的哼叫,潮吹得满地都是,却还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自然?

  她居然……在羡慕那种可以彻底放纵、可以把性欲当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的自由。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又像一团火在心底最深处轰然炸开。

  林冰柠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冷白皮肤下隐隐透出不正常的粉色。

  她下意识抱紧自己,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我到底是怎么了?

  她明明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羞耻、应该立刻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可为什么……心底却有一丝隐秘的、近乎自毁的颤动?

  好羡慕……

  她又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次,这次连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念头太过突兀、太过危险,让她整个人都吓得轻轻颤抖了一下。

  银灰长发被夜风吹乱,几缕贴在烧得发烫的脸颊上,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把那股几乎要失控的情绪压下去。

  河水仍在下方静静流淌,“哗啦……哗啦……”的声音像在嘲笑她的狼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冰柠忘记在这里已经待多久了。

  呼呼的风吹过她的脸颊,银灰色长发在月光下舞动。

  经过长时间的冷静,林冰柠感觉自己似乎好了一些,大脑没有那么乱糟糟了。

  有一个东西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是杨澈的来电。

  林冰柠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才接通。

  电话那头,杨澈的声音低沉显得有点低沉,和平时懒洋洋、带着坏笑的语气不太一样,甚至可以说居然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与柔软:

  “冰柠……你在哪儿?”

  “明天……我妈会过来公寓这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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